《重生闹饥荒,我携空间物资满仓!》 第1章 我死了我又活了 “能分这些你们就该感恩戴德了!赶紧滚!” 刻薄话语伴随惨叫传入脑海,江初月整理完记忆,一时间竟有些无语凝噎。 作为组织排名第一的杀手,虽然觉得死后穿书这种事情有些离奇,却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在捋完剧情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书里,原主作为萧家买来给大房冲喜的媳妇,由于不满自己嫁给一个残废,又恨丈夫无能分家时只能分到破旧老宅,因此不仅对他不管不顾,还肆意欺辱自己年幼的小叔小姑,坏事做尽。最后被黑化的丈夫做成人彘,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那个画面,饶是江初月见惯了血腥也难免打了个哆嗦。 她深吸一口气,很快就做好了决定。 既来之则安之,如果想活命,最好还是跟剧情反着来!既然书里原主是个虐待丈夫和孩子的反派,那她就把这一家子从泥潭里拉上来,从根源阻止丈夫的黑化! 想到这里,江初月看向里屋。 她的便宜丈夫萧亦灏此刻正昏昏沉沉地躺在那里,看起来格外虚弱。 江初月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先把这间破屋收拾一下。 “……地方挺破,面积倒是大。” 这具身体的素质实在堪忧,江初月刚把一些杂物收拾好就感觉累得不行了,她叹了口气,一边在心里制定未来的锻炼方案,一边开始怀念现代的科技生活。 “真想念我的扫地机器人洗衣机烘干机吸尘器……嗯?” 江初月的碎碎念顿住,她错愕的看着面前骤然变换的场景,怎么一眨眼自己又换了个地方? 比起萧家的破败,这里显然富贵多了,不仅有序堆放着各种物资,甚至还整齐摆放着各种家用电器,甚至医疗设备和美容仪器! 难道她又穿越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按了下去,想起无聊时看过的那些,江初月忽然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莫非,这是她的随身空间? 我去,那自己岂不是开挂了!江初月眼底闪过一抹惊喜,果然天无绝人之路,有了这些物资电器,足够她在这个时代过上美好生活了! 她心念一动,瞬间又回到了萧家,趁着萧亦灏没醒,江初月赶紧把家里所有的脏衣服全都拿来扔进了洗衣机,趁着洗衣服的时间,江初月美美洗了个澡,顺便给自己做了个美容。等衣服洗完,她再把它们全都塞进烘干机,不过半个小时,那些脏兮兮的衣裳全都变得干干净净。 等事情都收拾好了,江初月这才容光焕发的走出空间。她把家里剩下的床单被褥全都丢进去洗一遍,顺便带了些不太显眼的必备用品出来。经过几次进出,江初月已经熟练掌握了空间的用法,一些小型物品她甚至不用亲自去拿,只要心念一动,伸手就可以直接取到。 这样一来,也会方便很多。 就在江初月思考怎么继续探索空间用法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动静。她探头一看,只见两个面黄肌瘦的孩子正推门进来。他们手里提着野菜,看起来灰头土脸,一双漂亮的眼睛在看见江初月的时候明显多了些许恐惧。 这应该就是萧亦灏的弟妹,萧枫和萧双双了。 书里原主不仅虐待他们,后来更是把萧双双卖入青楼,萧枫卖去为奴,只为筹来她与情夫私奔的盘缠。想起两个孩子悲惨的结局,再看看他们现在的模样,江初月眼底闪过一抹不忍。 她前世接单的规矩便是女人孩子不杀,只因她自己也有一双弟妹。 看见江初月向自己走来,两个孩子显然慌了神。萧枫咬咬牙,刚想挡在妹妹面前,下一秒却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搂住了。 “今天辛苦了,赶紧来洗个澡收拾一下,我去做饭。” 萧枫惊愕的睁大眼睛,一旁的萧双双也震惊的站在原地。嫂嫂对他们向来非打即骂,怎么今天会这么温柔? 莫非她在打什么坏主意? 可惜萧枫还没想明白,就被江初月接下来的一系列操作弄懵了,等他们被收拾得整整齐齐,换上赶紧的衣服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还觉得有点恍惚。 刚刚那么温柔给他们洗澡的人,真的是嫂嫂吗? 然而江初月这会儿没顾得上这两个小豆丁在想什么,她刚刚借口去做饭,又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原本只是想拿些大米和蔬菜混在糙米里给这一家子补补,却意外在囤放物资的地方发现了一大片田地。 这个空间很大,电器和物资只占了一部分,剩下的都是土壤,看起来光秃秃的。江初月心念一动,从一旁的物资里找出一点蔬菜种子,小心地埋在了土壤中。 不过一小会儿,种子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根发芽。江初月激动地站起身,用这里的土壤播种会比外面播种快几乎二十倍的速度,如果用它们种地,岂不是能比别人快二十倍丰收! 这一发现让江初月万分激动,直到粥熬好了端上来,她都在想着要如何利用好那些土壤。就在江初月打算先叫萧枫和萧双双吃饭的时候,却发现萧枫扶着萧亦灏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愣了片刻,随后神色自若地招呼三人坐下吃饭。萧亦灏掩着唇咳嗽了两声,随后便在江初月身边坐下。他神色冷淡,俊朗的五官因为生病而略显苍白,他的目光掠过江初月,只停留了一秒便挪开了。 江初月一顿,却也没有在意。毕竟按照原主的脾气,这两人完全就是一对怨偶。饭桌上,大家安安静静地吃着饭,男人身体差,只吃了半碗就吃不下去了。看着两个孩子担忧的目光,江初月想起在厨房看见的那碗汤药,起身去端了过来。 “你们继续吃,我扶你们大哥吃药去。” 萧亦灏一愣,他目光有些复杂的看向江初月。这个女人之前别说照顾他吃药了,就连触碰都不愿意。 今天这是怎么了? 江初月却没管那么多,她现在要刷萧亦灏的好感度,当然得献殷勤。她打算等会给萧亦灏喂个药,再给他擦擦身体,顺便摸一摸脉象。 药很快就喂完了,男人原本以为江初月会离开,却没想到她反而端来了一盆热水。萧亦灏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初月扒下了衣服。 江初月原本以为男人卧病在床,一定很干瘪清瘦,却没想到他的身材居然意外紧实,每一块肌肉线条都无比流畅。而萧亦灏已经被这场景弄懵了,他震惊地靠在床头,直到江初月拿着毛巾开始给他擦拭身体,男人才反应过来。 “你做什么!到底知不知道羞耻!” 江初月瞥了眼对方泛红的脖颈,觉得有些好笑,手中动作不停:“你是我丈夫,我摸你天经地义。” 萧亦灏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出言调戏自己,他捏紧拳头,沉默片刻道:“你……你若是想羞辱我,没必要用这种方式!” 江初月:…… 不是,这就变成羞辱你了? 江初月头疼,看来原主跟男人的关系真不是一般的差。无奈之下,她只能简单给对方擦干净身体,随后把干净衣服递到他面前。 “我只是想照顾,如果让你不舒服,我道歉。总之,你先换身干净衣服好好休息。” 说完,江初月端着水盆麻溜离开,留下萧亦灏怔愣看着她的背影。 这个女人……刚刚是跟自己道歉吗? 第2章 我那残疾夫君 等家里都收拾好了,江初月伸了个懒腰。现在当务之急是得把萧亦灏的腿给治好,否则家里就靠她一个,老牛拉磨都得累死。 她沉思片刻,决定上山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药材缓解萧亦灏的病情。 空间里的东西虽然多,可大部分都是西药,见效快却不能乱用,相对之下中药温补,更适合他。 因为前世经常受伤,江初月也练了一手医术。山里草药多,说不定还能找到些好东西卖了换钱。 跟家里三个人简单说了一下,江初月便去了山里。她原本只是想来碰过碰运气,可没想到山里的草药丰富远超她的想象。看着那些药材,江初月满眼都是惊喜,她先是采了一些可以调养病情的药扔进背篓,紧接着又去寻一些价值比较高医馆愿意收的草药。 好在她运气不错,很快就找到了不少好东西。就在江初月准备下山的时候,甚至在一个角落发现了一株千年人参! 这座山简直就是一个宝库。 带着自己的收获,江初月心情很好的下了山。她顺手还在路边割了一把野菜,晚上做点野菜饼子吃。 萧亦灏吃了药,精神稍微好了些。他看着江初月回来,把那些草药洗干净捣碎后敷在了自己的伤口上。男人冷漠的神色有些松动,片刻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懂医术?” 江初月动作一顿,随口敷衍:“我在嫁给你之前跟隔壁一个老中医学过。” 她一边替萧亦灏缠好绷带,一边抬眸看着男人:“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重新站起来?” 少女的眼睛明亮,恍若星辰。萧亦灏愣愣的看着那双眼,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片刻后,男人脸上才扬起一抹苦笑。 他也想站起来,可这么多年了,何其艰难。 江初月看出萧亦灏以为自己在安慰他,她眨了眨眼,站起身道:“我知道你不信,但我会证明给你看。” 说完,她端着剩下的草药走了出去。萧亦灏盯着少女瘦弱的背影,久久没有动作。 江初月把手上的药汁擦干净,随后又拿起了自己的背篓。那里头不仅有草药,甚至还有一支千年人参,她必须趁着刚摘下来赶紧送去医馆换钱。 “我出去一趟。” 她冲着里屋喊了一声,又对着萧枫招招手。 萧枫警惕的看着江初月,半晌才小步挪了过去。 江初月也不生气,她淡淡一笑,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 “我去镇上办点事,你要照顾好双双,回来嫂子给你们做好吃的。” 看着江初月温柔的眼眸,萧枫呆呆的点了点头,等江初月离开他才回过神来。 嫂嫂今天,真的格外不一样…… …… 江初月背着背篓,走了快半个时辰,才来到镇上的医馆门口。她走进门,敲了敲店铺老板的柜台。 “掌柜,你这里收草药吗?” 那掌柜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江初月有些老旧的衣裳上扫过,懒懒道:“收啊,你有什么东西?” 江初月把自己的背篓拿了过来,她把分类捆好的药材一件件放在柜台上,放到最后的时候她手一顿,随后才小心翼翼的捧出了那支人参。 “收吗?” 掌柜原本不屑的目光在看见人参的时候顿时亮了起来,他拿起人参仔细看了看,片刻后才道:“你等会儿,我拿去后堂找人掌掌眼。” “不行。” 江初月摇了摇头,对着那掌柜道:“就在这里看。” “这……” 掌柜看似为难,但江初月只是用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睛盯着对方。 “就在这里,不然我就换一家。” 掌柜生怕这人参被隔壁药铺收了,只能答应下江初月的要求。几个老大夫被喊来一起检查这株人参,片刻后几人对视一眼,对掌柜使了个眼色。 掌柜顿时心领神会。他转过身,把人参放在江初月面前,故作为难道:“这位夫人,你这支人参品相倒是不错,可惜年份不够啊。” 江初月眯了眯眼:“怎么,千年还不够?” “千年?” 掌柜笑了笑:“你见过人参吗,这一支的品相连百年都没有。这样吧,五十两银子,我收了,如何?” 江初月冷笑一声,这是把她当冤大头宰呢?若非她熟悉中药,恐怕真的要被这无良商家给骗过去了! 她拿过人参,指了指根须:“我倒要问问你,你认识人参吗?这处芦头的芦碗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你睁眼瞎了说它只有百年?!” 掌柜一愣,顿时有点慌了神。 怎么这次还真遇到行家了?原本看江初月穿着打扮,以为她只是个农妇,不料人家还真懂啊? “这,这或许只是误会……” 江初月一拍柜台:“一千两白银,少一分都不行!” 说完,她又放缓了语气道:“掌柜的,我是诚心跟你做生意。我能拿出这支人参,就能拿出第二支第三支,咱们若能和气生财,那便可以长期合作。若你不肯,我也只能拿着人参回家泡茶喝了。” 掌柜从没想到一个十八九岁的丫头居然能这么强势,他咽了口唾沫,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半晌,他心一横,咬牙道:“成!我就当交你这个朋友,一千两!另外我再给你一百两,你要保证日后有好药材优先供给我!” “成交!” 一拍即合,等江初月带着东西回到村里的时候,家里的三个人都惊呆了。 只见江初月背着大包小包,有必需用品,猪肉大米鸡蛋,甚至还有两盒点心! 她放下东西,把点心递给两个孩子,随后便开始把买的东西归位。除了锅碗瓢盆,剩下东西都是从空间里拿的,其余银子也被存进了空间,以防丢失。 看着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询问萧枫和萧双双乖不乖的江初月,萧亦灏彻底惊了。 “你哪来的钱?” 江初月正准备进厨房做饭,闻言应道:“卖药材赚的。对了,你今天感觉如何?” 萧亦灏神色复杂,半晌擦点点头:“你那草药很舒服,我感觉今天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江初月点点头,既然这样,那之后就可以按照这个方子稳定治疗了。看着少女进入厨房的背影,萧亦灏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他心中有一点柔软被触动了一下,泛出些许酸涩的感觉。 她……是真的开始关心自己了吗? 而江初月没空管男人在想什么,家里东西齐全,她也可以大展身手,直接做了一道红烧肉和野菜炒蛋,又蒸了一锅香喷喷的米饭,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两个孩子挨饿许久,早在她做饭的时候就要被馋哭了,一听见开饭两个字,瞬间跟馋猫似的冲了出来,坐在桌边开始狼吞虎咽。 江初月一边笑一边给她们夹菜,两个孩子吃着饭,感受着久违的温暖,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祈祷。 希望嫂嫂永远都能这么温柔。 第3章 家贼! 吃过晚饭后,众人便早早的歇下,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娱乐设施,江初月原本以为自己不会那么容易睡着,没想到大概是太累了的缘故,她居然两眼一闭,没多久就陷入了梦乡。 差不多到后半夜的时候,江初月忽然被一阵奇怪的动静给惊醒了。身为杀手,她的感官原本就比常人要敏锐一倍,即便非常细微,也足够她提高警惕了。然而还没等江初月下床查看,伴随着“哐当”一声,原本微弱的动静瞬间放大数倍。 一旁的萧亦灏也被惊醒,他皱眉看向厨房的方向,刚要张口就被江初月拦住。她对着男人摇了摇头,随后自己拿起一根木棍,小心翼翼的前去查看。 她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厨房门口,原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毛贼,可等江初月借着月光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居然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看着对方的动作,江初月皱了皱眉。只见那人拼了命的把自家厨房的锅碗瓢盆往怀里塞,明明都装不下了,对方却还是不肯放下一个。 就这拿法,动静不大才怪。 江初月眯着眼睛,等她适应黑暗后,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长相——这不是别人,居然是萧亦灏的二婶何花! 闹了半天合着出了个家贼。 江初月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她颠了颠手里的棍子慢慢走上前。少女的脚步放的很轻,二婶压根没发现身后多了个人。等她发现江初月就在自己身后时,江初月手里的木棍已经狠狠砸了下来。 “嗷!” 一声惨叫惊天动地。二婶手里的锅碗瓢盆掉了一地。她顾不得那些东西,像只猪一样趴在地上疼的直打滚儿。 “小贱蹄子,你疯了,你居然敢打长辈。” 江初月冷笑一声:“哪有长辈上小辈家偷东西的,我看你就是个贼!等天一亮,我就带你去见官。” 说着她手起棍落,只把二婶抽的嗷嗷直叫。这动静实在太大了,直接把隔壁的张大婶儿都惊醒了。张大婶儿听见响声觉得不太对劲儿,连夜披上衣服带着自家男人,过来敲响了江初月家的大门。 “妹子,你家是不是出事儿了?” 江初月收拾完何花。转身看向大门口,二婶虽然疼的站不起来,却也知道如果自己来萧亦灏家偷东西的事情被人发现,那她在村里可就抬不起头来了。 想到这里二婶只能咬了咬牙,她对着江初月道:“今天这事儿我记下了,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也顾不得形象,连滚带爬的从厨房窗户翻了出去。 江初月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明明都一瘸一拐了,翻窗却灵活的像只猴子。 她放下手中的木棍,对门外的张大婶先应了一声,让她放心,随后便收拾收拾衣裳,准备开门。只是这次为了防止再被人惦记,她干脆把所有新买的东西都悄悄收进了空间里。 闹成这样,家里的两个孩子自然也醒了,他们目睹了江初月暴打二婶的全过程,两个孩子看的两眼放光。现在的江初月在他们眼中何止是嫂嫂,简直就是个厉害的大侠! 看着两个孩子亮晶晶的眼神,江初月无奈扶额。她可不想让孩子看见自己暴力的一面,刚刚纯粹是情非得已。等家里稍微收拾过了,江初月这才前去开门。 张大婶儿和她男人这会儿还站在门口,两人眼中满是警惕,看见大门打开,屋里的人完好无损,张婶儿这才松了口气。 “妹子,你没事吧?家里到底怎么回事儿?遭贼了?” 看张大婶儿嘘寒问暖,江初月悄悄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她瞬间眼眶通红的看着张大婶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先哽咽了起来。 “婶儿啊,我的命真苦啊,刚刚来偷东西的不是别人。是我家相公的二婶何花!” “当初分家的时候,我们已经把田地新宅都分给了二房,可他们为什么连这个老宅都不肯安安生生的留给我们呀!” 说着,江初月的眼泪就直接掉了下来,张大婶儿赶紧安抚了她几句。让她先好好休息明天再去讨个公道。 眼看人证已经安排上了,江初月也就放心了。而另一边何花在跑回家之后,整个人越想越气。她是听说萧亦灏的媳妇儿买了不少新东西回来,这才想着去占点便宜。没想到便宜没占着,自己还被人打的要死。 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何花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何花就哭着去了老太太的屋里。刘翠这会儿刚刚起来,还没洗漱呢,就听见二房媳妇在外面哭嚎。他眼皮一跳,张嘴就骂。 “大清早的哭丧呢!” 何花闻言直接冲了进来,她指着自己身上的伤痕对着老太太哭诉道:“娘,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想着大房那边儿日子不好过,原本是想给他们悄悄送点吃的过去的,可没想到大房媳妇儿居然直接动手打人,一边打还一边骂,说不稀罕咱们家的东西。” “什么?!” 刘翠顿时来了火气。萧亦灏这些年一直都老老实实,她也一直把自己这个孙子当个出气筒,有什么不顺心的都要骂上两句。没想到他现在娶了妻,居然敢纵容媳妇打长辈! 刘翠坐不住了,她拉上荷花,大清早就跑到了老宅。江初月早就料到两人会来,这会儿正等着他们呢,一看两人进了屋,江初月立刻站起身,不等两人开口,便直接哭了起来。 “奶奶,我不想活了。天下哪有这样的事,哪有长辈来小辈屋里偷东西的!” 她哭的大声,眼泪直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何花没想到江初月会先告状,顿时急了,也跟着哭了起来。 “我说侄媳妇儿,你这就是污蔑我了。我知道你恨我们家分了新房和田。可你也不能这么冤枉我呀!分明是你偷了我们家新买的锅碗瓢盆,怎么现在反倒污蔑我偷东西呢?” 江初月闻言,擦了把眼泪:“好,好!二婶,你今日贼喊捉贼,是不是?” 何花一脸无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江初月冷笑:“既然你说我偷东西,那证据呢?” 何花立刻道:“我家新买的锅碗瓢盆就在你家厨房摆着呢,那就是证据!” 刘翠闻言立刻冲了进去,无论事情是真是假,她都得想办法帮二房媳妇把那套新的用具抢到手。家里的碗筷都破口了,就连锅都快漏了。 然而冲进厨房后,刘翠傻了眼。这厨房里空荡荡的,连一粒灰都没有,比她的脸还干净。 “这……那些东西在哪里?!” 第4章 猥琐张三 看着空荡荡的厨房,何花怀疑人生了。 她明明是亲眼看见里面有锅碗瓢盆的呀,而且都是崭新的一套。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还没等何花想明,年幼的萧双双就跑了出来,她走到刘翠身边仰着脸,一脸天真的道:“祖母!我瞧见了,昨晚二婶儿来我们家偷东西呢!”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看向了何花。 何花气的面红耳赤,厉声咒骂道:“你个赔钱货,少在这里造谣!” 萧双双吓得哇的一声就哭了,江初月赶紧上前抱住小姑娘安慰一番,还不忘冷冷扫了何花一眼:“有些人做贼心虚。就拿小孩子撒气。可她才几岁呀?她会撒谎吗?更何况昨天晚上二婶来我家偷东西是有人看见的。” 话音刚落,站在门外看热闹的张大婶就站了出来。 “没错,昨晚我可是亲眼看见的!” 何花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出来作证,她脸色难看到极致,看着周围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刘翠也觉得没脸了。 “你这个挑事的老母鸡,今天哄我来陪你丢这份脸。赶紧滚回去,否则我非要叫老二好好抽你的皮!” 她一边咒骂着何花,一边准备转身离开。就在此时房间里忽然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 江初月心里一咯噔,现在在屋里的除了萧亦灏还能有谁?她赶紧冲进卧室,只见萧亦灏此刻正狼狈的躺在地上。江初月赶紧把他扶了起来,正想要男人好好回床上躺着,萧亦灏却忽然低声道:“扶我到轮椅上。” 江初月犹豫片刻,可看着男人冷静的眼神,还是答应了下来,她把男人扶到轮椅上坐好,随后再把人推了出去,当看见萧亦灏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何花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 区区一个瘸子还好意思出来见人,不要脸。 萧亦灏神色平静,可那双眼里却酝酿着风雨。这么多年他对着二房一家一忍再忍,可如今他们欺辱自己也就罢了,居然还对那个女人大呼小叫! 即便他不爱江初月,可名义上对方依旧是自己的妻子,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江初月被人欺负! 他看着何花和刘翠冷声道:“祖母二婶,你们两位是我的长辈,有些事我不说是给你们两位面子。下一次我不希望有人不分青红皂白的闯到我家,对我的妻子辱骂不休。” 男人声音冷淡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何花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刘翠赶紧假惺惺的上前故作关心的看着萧亦灏的那双腿。 “我的好金孙,你最近身子好些了吗?” 看这老太婆虚伪的嘴脸,萧亦灏心中冷笑。对方这般说,只是为了给自己挽回一些面子,才做出这么个和善的祖母模样。 只是他心中这么想,表面上却还是敷衍点头。 “好多了,谢祖母关怀。” 两人之间的氛围客套又疏离,刘翠带下去只觉得尴尬。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拖着何花就离开了。何花这次脸面都丢尽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老家的方向,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这笔账,她记下了。 眼看人都走光了,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都散了。江初月先是谢了张婶愿意来作证的事情,随后才回到屋里,看着面色苍白,咳嗽不止的萧亦灏。 “你如果还想活命,就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语调冷淡,手里却拿着跟昨日一样的草药。萧亦灏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不过是一副残躯。有什么好在乎的?” 江初月皱了皱眉,她像昨日一样给男人敷药,一边敷一边冷声道:“如果你死了,我就虐待你家这俩小孩。到时候你死都死不瞑目。” 萧亦灏闻言微微一愣,素来淡漠的眼眸掠过一抹复杂之色。他看着眼前的少女熟练的给自己换好草药,许久才轻声说:“你不是这样的人。” 江初月手中动作一顿:“你难道就这么信任我吗?” 萧亦灏垂眸陷入了沉默之中,江初月叹了口气,伸手扣住了萧亦灏的手腕。她感觉手中的脉象虚浮无力,这个男人缠绵病榻太久,虽然自己有高科技产品的辅助,却也未必能让他在短时间之内完全康复。 想到这里,她看了萧亦灏一眼,男人似乎又疲惫了,打着哈欠,昏昏沉沉的靠在墙上。江初月悄悄打开自己的随身空间,从里面找出一包针灸用的银针,随后在男人的腿部穴位轻轻扎了下去。 针灸进行的很快,萧亦灏还没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这场治疗就暂时结束了。她伸手捏了捏萧亦灏无力的双腿,淡淡道:“从今天开始,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为你做正骨。到时候虽然暂时不能让你完全康复,但扶着墙慢慢的走动应该是可以的。” 萧亦灏闻言愣住了,他呆呆看着自己的双腿,似乎不敢置信——自己残废多年,如今真的还能站起来吗? 看着江初月的身影,萧亦灏心中越发好奇,他能感觉出来这个女人跟之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可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呢? 怀着满腹的疑问,萧亦灏到底没忍住,昏昏沉沉的陷入了睡眠之中。 另一边儿,何花的心里已然彻底恨上了江初月,她决定要好好给她一个教训,最好能让这个女人比自己更惨,名声更臭。 她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借口要去摘菜,何花悄悄绕到了屋后。她往一户破败的院子里里面扔了一张纸条,随后便做贼似的回了自己家,看着不远处内后破败的院子冷冷一笑。 该死的小贱人,这次一定要让她好好知道自己的厉害! 而另一头,江初月今天并不打算上山采药,她打算留在家里面好好研究研究自己的随身空间。因为家里人多,每天要洗的衣服也很多,江初月总不能当着家里那么多人的面,把一些脏衣服直接变没,因此她便借口出门洗衣服,抱着木桶来到了河边。 这个点河边安安静静,一个人都没有。就在江初月打算前往空间用洗衣机清洗衣物的时候,她忽然感觉身后的大树后面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 杀手直觉敏锐。她皱眉看向树后冷声质问。 “谁在那里,滚出来!” “嘿嘿,不是你约的我吗?” 猥琐的笑声传来,江初月看着从树后走出来的人影,眼底满是冰冷。 第5章 长舌妇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村里出了名的地痞流氓张三。 这个家伙成天在村里偷鸡摸狗、调戏妇女,没想到今日居然敢调戏到自己头上来了。 而且他居然说是自己约的他? 江初月原本想直接把人揍一顿了事,然而听着张三的说辞,江初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你说是我约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江初月冷冷站在河边,看着张三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近。张三嘿嘿一笑,张嘴就是胡言乱语。 “你相公是个废人,小娘子饥渴难耐,想找哥哥聊聊天,还需要什么证据?” 说着张三就准备伸手去抓江初月的胳膊,江初月目光一冷。虽然这具身体的力量不行,但好在身子轻盈,还算敏捷。她侧身躲开了张三的手,随后一个扫堂直击男人下盘。 张三猝不及防,被江初月用巧力绊倒在地。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洗衣锤便狠狠的落在他的脑袋上。 “不知好歹的东西,连我都敢调戏,也不想活了!” 江初月下手很辣,却又不足以致命,只是每一下都让张三痛不欲生。身材高大的流氓,没想到面对江初月居然毫无还手之力。而最后一击更是直接落在对方的裤裆上,张三怪叫一声,直接捂着脆弱部位躺倒在地,差点直接晕了过去。 江初月扔下手中的洗衣锤,冷冷道:“这就是对我有非分之想的下场,要是还想活命,就滚。” 张三痛的哀嚎连连,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连滚带爬的逃跑。看着对方的背影,江初月冷笑一声,随后便进入了随身空间里开始洗衣服。 她刚进入随身空间,就感觉这里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清甜的味道。 顺着味道看去,江初月惊讶的发现这里居然出现了一汪泉水。 她赶紧上前伸手接过泉水,浅尝一口。甘甜清洌的气息蔓延在唇舌之间,仿佛整个人都被泉水滋润,变得容光焕发起来。 江初月满眼都是惊喜,她直觉这汪泉水肯定不一般,说不定萧亦灏喝下泉水会比吃药好的更快。 她又尝了两口泉水,确定这玩意儿对人体无害后,才从物资堆里找出一个水壶,装了一些放在身上。 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江初月在野菜粥里加入了这些泉水,随着野菜粥煮熟,一股从未有过的米香蔓延在空气中,别说两个孩子了,就连萧亦灏都感觉自己嘴馋了起来。 等江初月把粥端上桌的时候,孩子们更是顾不得吃剩下的红烧肉,反而大口大口的喝着清甜的野菜粥。 萧亦灏也难得胃口大开,多吃了两碗。他看向江初月,轻声询问道:“你今天熬粥放了什么东西,怎么尝起来比往日要好喝许多?” 江初月笑了笑:“我今日出门找到了一眼山泉,就试着接了些山泉水放进去。” 萧亦灏若有所思,如果是山泉水的话,有这么清洌的味道倒也正常了。 入夜,一家四口陷入梦境。第二天晨起时,别说江初月了,就连萧亦灏这个病人气色都久违得好了起来。 两个孩子更是精神满满,也不像前几日看起来那么面黄肌瘦了。 江初月越发肯定这山泉水确实有奇效,看来以后每次做饭都可以用着山泉水熬煮。吃完早饭,江初月再度去了山里。关于千年人参的事情她谁都没有说,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采了一些普通的药材去卖。 这次上山江初月一方面是为了碰碰运气,看看还能不能再找到一些新鲜的药材,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履行自己与药铺老板的合同。 她在山上找了片刻,很快就找到了药铺老板需求的那几位药材。只是今,她没有再碰上什么稀罕的人参和首乌之类的玩意儿。 江初月也不在意,这东西原本就稀罕,要是天天都能碰上,自己的运气未免也好过头了。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江初月背着背篓准备回家,她得在家里先把药材分类收拾好才能送去药铺。 与此同时,被江初月赏了断子绝孙脚的张三正带着人埋伏在江初月的必经之路上。他被人狠狠打了一顿不说,甚至还被女人踹裤裆,这笔账必须要让江初月加倍奉还! “来了!” 眼看江初月出现在小路尽头,张三眼里闪过一抹恨意。他对着自己带来的人一招手,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便纷纷围了上去,直接把江初月堵在了树林里。 江初月没想到这个张三居然如此不要命,还敢再来招惹她。她冷笑一声,看着张三道:“怎么昨天挨的打不够狠,今天还想再挨一顿?” 张三恶狠狠的呸了一口:“臭娘们儿,今天老子带了这么多人来,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教训!你要是识相点儿从了我,把兄弟几个伺候好了,老子还能饶你一条命。” 江初月冷笑一声:“我看你是痴人说梦,找死。” 张三气急败坏,直接让他带来的那群流氓把江初月往树林里逼。江初月看了一眼四周附近一个人都没有,正好可以让她自由发挥。 就在这群流氓伸手想要过来抓她肩膀时,江初月眼神一冷,骇人的杀气从她的身上迸发而出。少女揉了揉手腕,在几个壮汉扑过来之际,忽然一个矮声,直接从他们的缝隙里冲了出去。 随后便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江初月在现代学过的格斗技术足以让她对付这些只知道逞凶斗狠的家伙。直到几个流氓纷纷跪在地上求饶,江初月才揉了揉手腕。 她从怀里掏出一包药丸,这是她从随身空间里利用现代科技制作出来的毒药。江初月掰开这群人的嘴,喂他们一人一粒,几人不敢反抗,只能老老实实咽了下去。 “这毒药必须七天服用一次解药,否则就会暴毙。从此以后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听懂了吗?” 张三心里不服,可为了活命却还是只能先答应下来。 “是,是,我们都知道了!” 江初月摆摆手让他们滚,随后便带着药篓回到了村里。然而刚进村,她就感觉气氛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所有人看着自己的目光似乎都带着厌恶和鄙夷。 江初月皱眉,她看着几个正在嚼舌根的村妇,似乎隐约听见了自己和张三的名字。 江初月眼眸一冷,随即大步走了过去。 “你们说我和张三……怎么了?” 第6章 干脆发疯 “秋水长老、映雪长老、寒月长老!” “李师姐、江师姐、封师姐!”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难道真的没人能来帮助我们吗?!” “都怪我们平时不与外界各大势力交好,现在遇到了危险,恐怕真没人会帮我们啊!” “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或许正如宋师妹所说,太上忘情并不是无情无义啊!” 瑶池圣地的弟子们都悲痛出声,心里很是懊悔。 梅若谷和沈墨竹等长老和护法们也都悔恨到了极点,也对自己毕生所修之道产生了怀疑。 太上忘情……难道她们真的理解错了么? 如果再有重来的机会,她们不会再与世隔绝,不会再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她们只能自食苦果。 “秋水长老、映雪长老、寒月长老……” 远处古舟之上的宋知心也悲痛到了极点。 难道瑶池圣地真的要被覆灭了吗? 难道真的没人来帮助瑶池圣地吗? 不,有人,还有人! 小洛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他一定会带人来帮忙的,一定会! 这时。 远处虚空战场中。 “哈哈哈……这三个老太婆岂能挡得住我等四人的攻势!” “你们好不容易踏入了仙尊,难道真想死在这里吗?” “赶紧投降!赶紧臣服!这是你们唯一活命的机会!” “要是还敢反抗,那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古朝元、仇千刃、剑尘沙和钟仙赐四人笑得越发猖狂,越发得意了,朝着倒飞出去的李秋水三人继续靠近! 若是瑶池圣地能够选择臣服,那自然能增强他们混沌葬域的实力! 毕竟,瑶池圣地可是九州仙域的顶级势力,整体实力还是不可小觑的! 尤其是李秋水三人,更是实打实的仙尊! 能够让李秋水三人为他们所用,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老身说了,我等就算是战死,也绝不投降,绝不臣服!” 李秋水怒吼一声,忍着身上的伤痛,再次冲杀向了古朝元四人! 江映雪和封寒月两人也都一起冲杀了上去! 在冲杀上去的途中! 李秋水三人继续发起了猛攻! 三人在挥动手中的兵器时,也施展出了其他杀招! “万化飞仙图!” “天地镇仙印!” “浩气长存功!” 一张仙图和一方仙印不断地暴涨扩大,犹如一方苍穹和一座大岳,齐齐镇杀而上! 更有一道道九色光束爆射而出,如一道彩虹划过长空,粉碎了大片虚空! 眼见李秋水三人还敢反抗! 古朝元脸色狠戾,震声道:“既然这三个老太婆还敢反抗,那就不用给她们机会了,直接灭了他们吧!” 仇千刃点头道:“如果这三个老太婆不听话,那留着她们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说着,古朝元四人也没有再留手,同时发起了猛攻! 四人挥动了手中的兵器,也施展出了杀招! “太古灭神图!” “混沌封魔碑!” “万道诛仙剑!” “神道镇狱功!” 刹那间! 一张古老的黑金色神图,一座不朽的魔碑同时凝聚而起,迎风暴涨扩大,撞击而上! loadAdv(7,3); 数不清的飞剑化作了一片剑之汪洋,爆射而出! 一道道光柱破开了苍穹,镇杀而下! 咚、咚、咚!…… 轰、轰、轰!…… 一阵阵惊天动地的撞击声和爆炸声响彻不止! 那交织的光芒和能量犹如怒海狂涛,波荡向了四面八方! 李秋水三人即使拼尽了全力,也依旧难以抵挡! 她们一道道攻势被接连摧毁,爆炸在了上空,身上炸得鲜血飞溅,口中也止不住流淌出鲜血! “继续!” “杀!” “跟他们拼了!” 李秋水三人不屈不挠,发出嘶吼之声,浑身一震,直接开启了法相! 三尊法相耸立而起,头顶苍穹,脚踏虚空,挥动了手中的巨兵,攻杀而出! “米粒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 古朝元冷喝一声,也浑身一震,开启了法相! 一尊黑金色巨人直接耸立而起,犹如一尊太古神王,挥动手中的巨戟,劈杀而出! 仇千刃、剑尘沙和钟仙赐三人也都开启了自己的法相! 他们三人的法相也都耸立而起,挥动了手中的巨兵,攻杀而上! 哐隆隆! 轰隆隆! 一尊尊法相在上空展开了激战,撞击声和爆炸声如惊雷滚滚,直破九天! 古朝元四人没有任何犹豫,再度联手打出了一击! 在“轰隆隆”的爆炸声之下! 李秋水三人打出的攻势再次被摧毁,就连法相也全都爆炸在了上空! “噗噗噗……” 三人再度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倒飞而出,从虚空战场中坠落,重重地摔在了大地之上! 大地都被砸出了一个个巨坑,乱石和灰尘席卷冲天! “李长老、江长老、封长老!” “快去帮忙!快啊!” 瑶池圣地的弟子们都嘶喊出声,朝着这边冲杀了过来! 古朝元冷声道:“尔等蝼蚁也敢来帮忙?找死!” 说着,他凌空一脚重踏而下! 隆隆隆! 脚下的虚空层层崩塌! 一股股黑金色能量爆发而出,化作了一波波浪潮,奔涌而上! “呃啊啊啊……” 瑶池圣地的弟子们根本连靠近都办不到,发出痛苦的惨叫,被接连灭杀在了上空! 但,瑶池圣地的弟子们即使都是女子,却依旧是顽强不屈,继续冲杀了过来! “蝼蚁就要有做蝼蚁的觉悟,何必要自取灭亡?” 剑尘沙冷漠出声,挥动了手中之剑! 嗖嗖嗖! 数不清的飞剑爆射而出,撕裂长空,犀利骇然! 噗噗噗! 不少冲杀过来的弟子都被射成了筛子,惨死在了上空! 血肉横飞,一具具尸体坠落而下! 站在远处古舟上观战的仙尊们都一脸淡漠地看着远处战场。 “九灭仙尊”千羽川啧啧嘴道:“这么多美人,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啊!” “通天仙尊”混昊坤冷声道:“没什么可惜的,既然她们不愿意臣服,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时。 远处大地上。 “不要过来,赶紧走啊!” “能逃就逃,不要为我们白白牺牲!” “逃,快逃啊!” 看着死去的弟子们,李秋水、江映雪和封寒月三人嘶声大喊,悲痛难当。 古朝元、仇千刃、剑尘沙和钟仙赐四人却是眼神狠戾,再度施展出了杀招,攻杀向了李秋水三人! 第7章 上私塾? 谢捕头一走,夏宝珠也准备拿了伞回家,最近店里都是唐青柳和唐蓝墨看着,什么事也没有,她很放心。 然而她才走到门口就被看门的两名捕快拦住了,夏宝珠一脸茫然:“两位兄弟拦我作甚?” “谢捕头说了,说都不能走。”一年轻些的小捕快回答道。 “不是,大家都是一个镇上的人,你们都认识我的啊,”夏宝珠哑然失笑,“连我也不能离开吗?” “对不起,夏掌柜,事关案情,请你配合。” 夏宝珠还想说什么,却被青柳拉到了一旁:“我看外面雨也还挺大的,不如今晚姐姐还是留在店里吧?再说了,配合官府查案也是应该的。” “罢了罢了,反正我现在也基本上也都住在店里了。”夏宝珠认命似的叹了口气,她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大雨滂沱确实不好行走,这才拖着无奈的脚步向后院走去。 “姐姐,你看起来好像不大高兴?是不想住在店里了吗?”唐青柳有些不解。 “不是,今天书院小测成绩下来,我原本说好了要回去看看来着的,”夏宝珠似乎是想起了家里的弟妹们,不自觉就勾起了嘴角,“算了,二妹妹不用我担心,至于那两个小的调皮鬼,我担心也没用。” 随即她又想到什么似的小声提醒道:“对了,后面暗点的小门你看好,别叫这几个小捕快发现了。” “放心吧,最近下雨,柴火垒得可高了,都挡得严严实实的呢。” 两人向着后院方向走去,此时大厅里的客人们也都在谢捕头离开后各自回了房间,除了今天才进门、只是为了暂避大雨的那名丐帮青年。 看他靠在墙边闭目养神,夏宝珠主动上前搭话道:“这位兄弟,我看这情况,只怕你一时半会怕也走不了。睡大厅太冷了,不如去后院的储物间对付对付?不收你过夜费。” “多谢掌柜的好意,”丐帮青年睁开眼冲夏宝珠露出一温和的笑容,“我幕天席地也习惯了,就不麻烦了。” 夏宝珠微笑着点了点头以示理解,但还是对青柳道:“青柳,你还是拿张薄被给这位……阁下怎么称呼?” “哦在下姓祝,祝争鸣,”丐帮青年赶紧起身拱手行礼回应,“掌柜的,真没必要……” “祝兄弟,相逢即是缘,更何况进了我的店就是我的客人,我自然是要照顾的,”说罢夏宝珠又继续对青柳道,“先拿张薄被给祝兄弟;再温两壶酒送给看门的三个小捕快,下雨寒气重,万一着凉了,老谢只怕要讹我汤药费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祝争鸣放下了行礼的手,夏宝珠这才注意到他短了一大截的衣袖下印着一朵黑色桃花。 “我只知道丐帮弟子兴在身上带桃木珠子,没成想还会在手臂上印花呢。”夏宝珠笑着说了一句。 祝争鸣也笑着看了眼自己右臂上的桃花图案:“不是所有丐帮都有,只是我个人向来最爱春天,所以才纹了桃花。” 这时青柳也拿了薄被和毯子过来:“姐姐你去歇着吧,这儿交给我啦!” “那就辛苦小青柳你了。” 唐青柳每天都会把后院所有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但大概是下雨久了,不管怎么收拾,屋里总是会有点淡淡的潮气,夏宝珠便推开了小半扇窗透风。 此时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只是相较之前小了许多。夏宝珠一想到自己刚开一个月的客栈大厅里此时正躺着一具尸体心里有些烦躁,账本和解闷的书也都看不进去,便想着早早洗漱完了休息。 就在她刚换好衣裳准备睡下时,青柳却来敲门了:“姐姐!我来给你送夜宵啦!” 夏宝珠只得再次穿好外衣去给他开门,只见他端着一碗甜汤,几缕碎发还被雨水湿透,十分服帖的贴在他额头上,看到夏宝珠开门,青柳露出了他那招牌的天真笑容:“姐姐喝汤!” “快进来,你也真是的,”夏宝珠赶紧侧身让过进门的路,“我也没说想吃夜宵啊。” “今儿晚饭出了那档子事,我看姐姐都没用过晚饭,怕你饿了嘛。”青柳刚放下汤碗就被夏宝珠拿起一块毛巾盖在了头上。 “擦擦头发,别着凉了,”夏宝珠笑着坐在了桌前,舀起那汤尝了一口,“一点也不腻人,蓝墨做糖水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什么呀,这是我做的,”唐青柳擦着头发自然的坐在了夏宝珠的对面,“就他那重油重盐的做法,哪次做糖水不是恨不得放半罐子糖去?” 他这话成功叫夏宝珠笑出了声,心里的郁闷也散去大半:“认识这么久,我竟不知道你还会做饭?” “谁让姐姐眼里大部分时间只关注钱呢?”青柳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随即闲聊道:“对了姐姐,这个案子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等官府查案呗,我还能怎么看?”夏宝珠又喝了口汤,眼睛瞥向唐青柳,“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我,算有吧。” 唐青柳的话叫夏宝珠不解:“有就是有,什么叫算有嘛?” “其实,我也不太敢确定,”唐青柳皱起了眉头,“姐姐,我刚刚上楼给几位客人送吃的时,那个空房间的门被撞坏了只能开着,所以我就瞥了一眼,总感觉……那个弩好像有点问题。” 夏宝珠刚想问是什么问题,就被外面传来的一声尖叫打断了,听声音像是那两名舞女的房间传来的。夏宝珠和青柳对视一眼,随即飞快的冲了出去。等他们到达房间门口时,其中一个留下的捕快已经到了那里,另外房间的客人们也纷纷打开门探究的看向这边。 捕快敲了敲门:“两位姑娘!出什么事了?方便开个门吗?” 过了好一会儿,其中一名舞女才过来开了门,她面如金纸:“官爷,有、有人要杀我们……”说完她才侧过身去。 夏宝珠这才看清了屋内景象,昭儿似乎被惊吓的不清,她正缩在床脚,手里死死握着烛台抖个不停。而地上正扑着一个人,正是刚刚还跟夏宝珠讲过话的丐帮青年祝争鸣。 此时的他昏倒在地,额头被砸破了还在不停的流血。 捕快赶紧叫了同伴上楼,先将昏迷的祝争鸣带了下去,随即才向两名舞女进行了询问。 夏宝珠赶紧送了姜汤和茶水上来,只听见那舞女说道:“官爷,是‘鬼鸟’,他们不肯放过我们!” “竟是‘鬼鸟’?”听到这名字的捕快吃了一惊。同样惊讶的还有夏宝珠和听到这话的其他人。 说起这“鬼鸟”,它其实是一盘桓在南州多年的拐子组织。这群人占山为王,专门绑别人家的小孩进行勒索,给钱的就能赎回自己的孩子,给不起的他们便将小孩卖出去,或者通过采生折割的方式将他们变成残疾后送到街上去乞讨。而他们每绑走一个孩子就会在案发现场留下一长着鬼头的鸟雀图案,因此得名“鬼鸟”。 直到三年前,南州新到任的知州大人是个有血性的,他亲自率兵马上山剿匪,这才将“鬼鸟”一举打散了。只是至今还有些流匪没有被抓到,此次事件他们便怀疑是“鬼鸟”的残党所为。 一听和“鬼鸟”有关,捕快立马警惕起来:“还请姑娘详细说说。” “我叫欢儿,她是我妹妹昭儿,我俩以前被‘鬼鸟’绑上山过,”欢儿抱着昭儿发抖的双肩,“他们有个小头目当初看上了我姐妹二人,就……强占了我俩……”欢儿的声音越说越小,众人也都皱眉不语,只她怀里的昭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剧烈颤抖了一下。 欢儿赶紧抚摸着她的后脊安抚她,她双眼有些失神:“后来有个卧底的官兵找到了我们,是我们给上山剿匪的官兵们指了路,那个小头目逃跑前说过,只要他活着就绝不会放过我们的……可是、可是他伤得那么重!他死了啊!他应该死了啊!咳咳咳!” 讲至此处,欢儿因为太过于激动而剧烈咳嗽了起来。一旁听着的众人都纷纷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这,那又和刚刚的那个乞丐有什么关系?莫非他……是那个头目?”捕快接着问。 “不是!但我们知道他是从‘鬼鸟’逃出来的人!”一直没说话的昭儿此时突然激动了起来,“官爷!他手臂上纹有一朵黑桃花!” 说着她便拉起了自己的右手衣袖,上面赫然印着一血红色桃花,只是那只手臂上遍布新旧伤痕,最新的一条横过那朵花,甚至还在往外渗血。 昭儿目眦尽裂:“凡入过‘鬼鸟’的人,男的纹黑桃花,女的纹红桃花。官爷!他胳膊上就纹有一朵黑桃花!” 第8章 让你开开眼 江初月说话很爽快,当即下定决心让萧枫与萧双双去上私塾。 可听见她的话语,萧枫与双双并不开心。两个萝卜头一左一右拉住江初月的手摇头:“不要,哥哥说念书要花很多钱的,而且就没时间干活了。我们不要上私塾。嫂嫂,你挣得钱都给哥哥治腿去吧!” 萧双双小脸鼓鼓地,手指揪着衣摆,又委屈又难过:“二哥哥说得对......双双不喜欢先是、也不喜欢踢蹴鞠.....我不要上私塾。” 江初月怎么看不出来两个人都是装得?明明方才说到上学,两个孩子兴奋极了。 不过她没有拆穿萧枫与萧双双。 两个小东西懂事,知道家中拮据才会推脱。江初月现在并不缺钱,可是也不想暴露她有钱,因此私塾的事确实可以放一放。江初月想等之后搬了家,从村里搬到县上,再送两个孩子去读书,到时县里私塾的师资水平肯定比镇上的好。 现在再让两个孩子在家养养身子、快乐玩一玩也不是不行。 江初月最后还是制止了萧枫与萧双双跟着,她一人去了山上。 在山上找到无人的空隙就去空间里收割草药、播种新的药材,之后她又跑去了集市。 这次江初月特意去了更远的县里,找到全南城出了名的连锁药坊去卖药。 江初月想,若是碰见一个识货的,她不仅卖药草还能卖她自己制作的药丸。上次她制作了毒药制服张三后,江初月就觉得她的武力值增长了一些,也不知道会不会跟制药有关。 难不成她多利用利用空间里的技能就能变强?像游戏累计经验值那样? 为了证明猜想,江初月需要再做点其余的丹药试一试。 她对于医术不算精通,也就上辈子为了保命看过几本古医术。除了针法,江初月最了解的还是各类药丸的制作。 有毒、有滋补延年的补药,以及一些普通人一定会喜欢的美容养颜丹。 想到这,江初月背着一个大背篓进入药坊。 此药坊名为三昧,听人说其老板十分有实力,所售的药材畅销全国,京城的权贵们也都很信赖三昧出品的药物。 江初月一开始是怀着相遇知己的心情进入三昧药坊,然而没想到,她刚进门,就被小厮拦住了。 “干什么?哪儿来的乞丐,去去去!”药坊的小厮看见江初月就拿起笤帚赶人。 江初月愣住大呼:“我是来卖药的!” “卖药?你这种土丫头能卖什么药?你认识药么?” 小厮翻了个白眼。看江初月一身麻布衣裳就知道她家境平平,就算能瞧出来她五官长得不错,是个美人,那又如何? 他们家是药坊不是清倌,不看外表! 甚至这样的年轻人最会骗人了,他见到多少像这般嘴上花言巧语的年轻人想要他们掌柜的投钱,拿着药材来蒙人的? 江初月发现被人歧视,小厮又转头笑脸相迎她身后进门的新客人,当即有些不愉快。 她蹙起眉头,又听新进来的中年男子嘲笑她:“现在的人真是想钱想疯了,随随便便一路边乞儿都想跟三昧药坊做交易?小二啊,把你掌柜的叫来,让他瞧瞧我带来的药!” 只见这位中年男子显然有些家底,衣着质地不错、大腹便便油光满面。当今年朝大闹干旱,许多农民颗粒无收饿死,此人还能养得那么肥硕,也不知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小二闻言恭敬对他作揖:“是!赵老板,小的马上去请魏掌柜!” 江初月也是好奇,没有立刻离开药坊,从旁边去看男人带来的药材。 别说,这男人带来的药物种类繁多、保存完整。放在如今这资源紧缺的年代,寻常人看了都能眼睛发亮。 不过对于拥有物资空间的江初月,这些东西就是垃圾! 不,比垃圾还要无用的玩意儿,把它做成药不如拿去当花泥! 天知道这男人是从哪儿抢过来的陈年枯草。许多药上被水浸过,长出了霉斑,这种药材别说救人了,害人都有可能,他也好意思拿出来卖! 江初月啧啧摇了摇头,都懒得去提醒药坊的人,抓起背篓想走,但在这时候被人叫住:“姑娘,还请等一等。” 江初月回头瞧见一男子,上了年纪约莫有四五十岁,胡子与头发都花白了,不过面容很年轻,像只有三十。 这位应当就是三昧药坊的掌柜,魏昌来。 魏昌来早年在宫中当过御医,他如何瞧不出这位商人给得药物全是残次品? 可当今大旱,许多草木都枯死,粮食与药草都成为了稀罕物,眼见药材越来越少,这种品质的草药放在以前他看不上,现在也会抢着买。 然而这个小姑娘看见后面色全是嫌弃,莫不成她身上有更好的?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魏昌来客客气气对江初月作揖:“听闻小姑娘也是想来三昧卖药的?老朽能看看姑娘的药吗?” 闻言江初月只微微一笑,轻答:“不了吧,我不懂医术,识不得药材。就不拿一些杂草扰了掌柜的眼了。” 魏昌来一听就知道她是在讽刺刚才小厮的话,羞愧低着头:“抱歉姑娘,方才是老朽店里的小二失了礼数,老朽向你道歉,还请姑娘莫要生气。如今大旱疫病盛行,举国上下都急于寻找各类药草,若是姑娘能够献出好药,魏某愿出高价购买!” 江初月本都想飒爽离开寻找下一间药铺的,没想魏昌来会说这种话。 谁会跟钱过不去啊?现在离国国难,全国不缺银两就缺资源,而江初月有得就是物资。 趁此机会,她不多赚点银子,等旱灾过去,她不就暴富了! 思此,江初月没有离开。她卸下身后的背篓,撩起盖在上面厚厚得白布,亮宝似的道:“好吧,那我就给你看一眼!” 第9章 香喷喷的烤乳猪 一眼,只是一眼。魏昌来就震惊了。 给魏昌来看完药草,江初月又把布盖上,这时被魏昌来抓住胳膊。 魏昌来的下巴胡须都飞舞起来了,目光灼灼神情激动道:“姑娘别走,咱们进去谈!咱们进去谈!” 魏昌来说着就想把江初月拉到三昧药坊二楼的会客间,那里可是只有贵宾才能来的地方。楼下的小厮与胖老板都惊讶了。 到底这个灰头土脸的小姑娘带来怎样的药草让魏昌来都疯了? 可惜江初月动作太快,两个人没看见背篓里的光景。就算看见了,他们二人也品不出药草好坏。 不过在上楼的时候两个人听见了江初月淡淡对魏昌来道:“一株一百两纹银,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 ??! 一百两一株?是金子不成?! ....... ..... 夜晚,江初月赶回家,就已经与白日的她判若两人了。 魏昌来确实是个识货之人,且背靠京城,江初月于他达成了合作,此后她在空间里种植的药物他全要,都以一株一万为单价收购,如果有更加稀有的药品,还能再议价。 粗略算了算,江初月今日又赚了两千两,与上回卖人参的加在一起,想来她很快就能带着萧亦灏去城里住。 赚了钱,江初月也打算让萧家人都乐乐,上次她带了不少肉米面,这次她干脆杀了一头乳猪,准备回家烤。 穿越这么久,她真有些怀念现代的美食了。萧枫与双双两个孩子那么瘦,就应该吃点大肉补一补。 江初月扛猪回村,也不遮掩,大大方方让全村人都瞧见了。 所有人看着江初月不由震撼,如今谁家的肉都不是越吃越少啊?但凡家里有养猪养鸡的,都锁屋里害怕别人来偷。江初月这是从哪儿搞来一头猪?! 回到家中,萧亦灏也震惊了,向来冷冽沉稳的男人此刻也不由张着嘴:“江初月,你.....要做什么? 买猪就算了,为何买死猪不买活猪? 活猪能养大,杀了可以吃许久,这么小的一头乳猪还不够家中四个人分,她怎么花钱暴殄天物? 江初月知道萧亦灏这种过惯苦日子的古人不会知道烤乳猪的快乐,她大手一挥,霸气宣布:“你就等着吧,等会儿就知道什么是人间美味了!” 俗话说得好,想慰藉苦情反派的黑化值,不能只让他安稳生活,得教他享受生活。只有萧亦灏喜欢上了人间好吃好玩的东西,他最后就不会产生谋权篡位发疯玩弄整个天下的心思了。 想到这江初月就在院子生火烤乳猪,除了猪,她还准备了烤鸡、烤鱼、烤小龙虾等烧烤派对。除了烧烤,她还在空间冰箱里拿了几份冰淇淋。 烧烤配冷饮的感受,谁吃谁知道! 幸好古代早就有冰碗这种东西,分装以后拿给萧亦灏他们也不会觉得太惊讶。 不过加奶的冰碗这几人还是第一次吃,一个个都满眼惊艳。 小孩子最扛不住雪糕的魅力,顿时萧枫与双双成为了江初月的狗腿子,抱着她夸赞:“嫂嫂,你做得冰碗真好吃。我们之前都没吃过,大哥说那都是京城里的权贵才能吃得起的东西.....“ “以后你们喜欢,嫂嫂常做给你们吃。不过也不能吃太多,会拉肚子。” 江初月宠溺摸了摸两个小孩的头,三人相依相偎坐在篝火旁,就像真的母子一般温馨。 萧亦灏在一旁看着,眼眸幽深。 轮椅上的男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他操控着木轮椅身子挡在的篝火的另一旁。 这边恰好对着院落大门,此刻左邻右舍密密麻麻的人都围在外面。 废烤乳猪那么香,是他们一辈子都没有闻过的香气,谁能忍得住啊?全村人都一齐跑来萧家,想看看能不能有机会“分”一块肉。 当然,这年代谁会舍得分肉?这些村人分明存了找个时机一拥而上抢肉的心思。 可因为萧亦灏堵在了门口,一群村人都怂了。 湾山村的人谁不清楚,早年萧亦灏腿还没有瘸的时候就是鬼见愁。 他家父母早死,留下两个年幼的弟妹。主母太太不喜欢大房一家人,对他们很是苛刻。分家现在萧亦灏就足够贫穷,没分家的时候他只会更穷。 那时候的萧亦灏为了挣银子,什么活都做过,无论是杀生还是杀人,跟切菜似的手起刀落、眼睛不眨。 这种满身血煞的男人,就算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他往门口这么一伫,没一个人敢轻举妄动。 萧亦灏就这么在外守着江初月,直到乳猪被烤好,看着她用小刀切下来分给萧枫与双双吃。 两斤多重的乳猪很快就被吃得七七八八,村人们发现他们实在找不到机会去抢肉,只能作罢,灰溜溜回家。 这时候萧亦灏才放松警惕,正准备驱车凑近篝火也开始用晚膳,但在这时忽然听见了一道咕噜咕噜声。 萧亦灏眼神一凛:“谁?!“ 男人习惯性去摸他怀中存放的匕首,就算他腿瘸了,也一日不肯懈怠练武。连江初月都不知晓,只要萧亦灏想,轮椅上的他也能千里之外取人首级。 但还没等萧亦灏先出手,江初月也非常人,一眼瞧见了发出声响的是一个小孩子。有人偷进了家门倒在了地上,饿得肚子咕咕叫。 “等等!” 江初月出声制止,然后抄起一把火把。 乡下夜色漆黑,除篝火照亮以外的地方都是伸手不见五指。江初月打着火把才瞧清楚小孩的脸,趴在地上的不就是隔壁张大嫂家的儿子么! “二牛?你怎么在这?”江初月疑问。 小孩比萧枫与萧双双都要小,只有五六岁。看他模样是饿坏了,捂着肚子在地上蛄蛹,闻着烤乳猪的香味还哗哗流口水。 二牛没有回答江初月的话,自言自语道:“饿……想吃肉,饿……” 饿? 江初月看小孩神情木讷呆滞,有些奇怪,没多想回去拿了一块猪头肉递给二牛:“来,给你吃。” 看见肉,二牛口水流得更多了,张牙舞爪抢过想要吃下去。 而就在这时候,忽然有人抱住二牛,打他的手:“你这死孩子,就说你跑去哪了!快回去!别给江妹子添麻烦!” 第10章 想找麻烦?滚! 啪嗒一下肉没了,二牛一愣,下一秒就开始哇啦啦哭泣。 “呜呜!肉!呜呜呜!” 进来的人是张大嫂,看见儿子哭了她也不哄,只觉得丢人,抱着他想离开。但被江初月拉住。 江初月皱起眉头:“张婶子,这么见外做什么?我们两家是邻里,上回何花来我家偷东西,也多亏你帮忙,这些肉就当人情,我该还给你的。” “不不不!那怎么行!当今猪肉多珍贵啊,更别提是那么小的乳猪肉,我们不能吃。” 看张嫂这慌乱的态度,江初月其实也猜到了,会不会是二牛的原因。 难怪她之前从未见过二牛出门玩,一开始她只觉得张嫂宝贝她儿子,现在看来是因为她不想儿子被外人发现。 吴二牛竟然是个痴儿! 看着哭闹的小孩,江初月脑中想到了个计划。 但江初月没有立刻说出,先转口安抚张嫂:“张大嫂,你这话说得见外了。什么乳猪大猪,这肉是我猎来的,就应该马上吃掉,留在这大夏天的要么长虫,要么就会被人抢走,你难道忘了,上回我相公二婶还来我家当贼?如今这年代,可不能留财在家中。” “剩下一点儿猪头肉要么你们一家人吃了,要么我就丢在外面让别人捡,反正我不留在家中。我家一个瘸子两个孩子,万一被谁惦记上,半夜三更拿着刀来抢怎么办?” 张大嫂一听,是这个理。 今天江初月回村已经够招人注目了,多半晚上会有贼心不死饿疯的人想来搜刮点油水,别看这里的只是一点儿猪肉,搞不好就会成为血淋淋的炸药包。 她可不忍心看见萧家这小两口出意外,想了想只能点头:“好,谢谢你啊江妹妹,你放心,嫂子不白拿你的肉,等我回家我就让我相公在你家外面守夜。我相公以前是杀猪的,一定能够帮你打跑那些坏人!” “好啊!” 江初月欣然同意,恰好她也想的是这个事情。 方才江初月就在思考,张嫂的相公足足一米九的个头,是村里出了名的凶恶莽夫。听说最开始是猎人,后来转行杀猪,造过不少杀孽。 可惜旱灾来临,山里的活物越来越少、各家各户也不再养牲畜了,张嫂相公就失业了。没了能捞油水体面的工作,又不会种田,如今他的地位在村中一落千丈,张嫂家日子也过得愈发拮据。 不过既然萧亦灏恰好住在张嫂隔壁,这男人身上麻烦又多,那么江初月完全可以雇佣张相公当她家的护卫。这样以后就不怕何花刘翠她们来捣乱了。 只不过江初月还没想好该怎么说出口,张嫂主动提出为她看家,江初月如何不同意? 思此她连忙点了点头,把猪肉包好递给张嫂。 今夜她就当试用期了,看看张嫂男人看家护院的本事。 村东口,何花家中,何花正在一把鼻涕一把泪对刘翠哭诉:“娘!你看啊,这大房侄儿到底怎么回事啊!娶了媳妇儿忘了本家啊!你说他咋能让那买来的赔钱丫头吃猪肉呢!咱们多少年没沾荤腥了,而那小蹄子竟然一嫁给亦灏就能吃到大肉!!” 刘翠听这话也气得不行,手持拐杖哐哐砸着泥地:“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亦灏可是我的嫡孙子,他猎到肉怎么能不给他奶、他伯伯分享?对得起我们老萧家对他的养育之恩吗!” 两个人齐声抱怨,丝毫没想到他们已经分家了,萧亦灏有权力不给两个人分肉。再说了这肉也不是萧亦灏猎回来的,而是江初月买来的。 刘翠与何花知道此事,但就算是这样她们也不信。 江初月那空有美貌的小丫头能有什么本事?这些肉绝对不是她的,就是萧亦灏猎来的! 而萧亦灏找到的食物,就意味着有一部分属于萧家。 想到这,刘翠与何花怎么忍得住!等到第二日天刚亮的时候她们就起了个大早去找萧亦灏。 刘翠与何花气势汹汹,今天是打定了注意要抢点肉回来,结果一到萧家门口,她们身子僵住了。 只见萧家门口横七竖八躺了不少“尸体”,这些“尸体”都是湾山村里的村民,也是出名的地痞流氓。 江初月那女人不会是杀人了吧?! 瞬间刘翠与何花的气势被这些东西吓跑了一半,惊声尖叫:“这是怎么回事?江氏呢?江氏你出来!” “吵什么!” 回答刘翠与何花的并不是江初月,而是一个男人声音。 这男人不是别人,就是张嫂的相公,村里的杀猪匠吴刚。 刘翠与何花没想到吴刚出现在这,皱着眉嫌弃地上上大大打量吴刚,然后问:“你在这儿做什么,我要找我的孙媳妇儿。你快让开!” 吴刚体型宽大,如一座山似的守在门外,手上拿着胳膊的木棍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找人?怕是不行。我听从江小姐的命令,替她清理掉任何想来萧家偷油水的人。你们看这些地痞们,就是昨晚想摸黑进入萧家的贼。没有江小姐的命令,我是不可能随便放外人进门的!” 听到此话何花差点没气吐血,她伸出手指着吴刚:“你什么意思啊,你是想说我一个萧亦灏二婶、萧亦灏奶奶,都是外人?!” “这也算了,什么叫捞油水啊,我们一家人交流感情、互相扶持,这可不叫捞油水!江初月也真是的,自己都穷得要死装什么大小姐,还雇佣起护卫来了,看我不进去撕烂她!” 何花说着要强行进门,被吴刚挡住。 吴刚沉下脸,语气威胁:“何二婶,都说了你们不能进,别逼我动手了!” 刘翠是个无理取闹的,听到这话登时一屁股坐下来在门外哭喊:“什么世道啊,谁来评评理啊,哪有嫡孙子要把奶奶赶出家门的啊!真是不孝啊!” 何花在地上一倒也在哭:“杀人了!来人啊!江初月要雇凶杀人了!” 二人在外闹得声音极大,屋内的人定然都听见了。 此时江初月坐在客厅、眼色沉沉,显然不怎么高兴。 昨夜不间断家中有动静,没睡好,今早好不容易偷油的老鼠们消停了,谁想刘翠又来了。她难免有些起床气。 除了她,萧枫与萧双双也被闹醒了,打着哈欠问:“嫂嫂,外面是怎么回事啊……” 第11章 闭上嘴 江初月勉强扯出一个笑脸来,“昨儿夜里都没睡好吧?”伸手拉过萧枫和萧双双。 眨巴着有些迷茫的双眼,萧双双看了看江初月,又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还是老老实实先回答了问题,“我们都睡好了。” 似是为了佐证,萧双双还使劲得点了点头,可下一秒,就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 捂着嘴有些不好意思的萧双双,双耳都红了。 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江初月,脸上的笑意才真切了几分,揉了一把萧双双有些乱糟糟的脑袋,“粥都快凉了。” 将两个孩子往厨房里推去,对上他们不安的眼神,江初月笑了笑,见他们转身老实坐下,一人捧着一个脸大的碗吃了起来,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听着门外越来越大的动静,嘈杂的声音涌入耳中,一夜没睡好的江初月,脸色并不好看。 抬腿往门口走去,江初月没注意到身后一双有些深意的眼眸。 “嘎吱——”一声,门被拉开。 江初月对上巷子里挤得满满当当的村民,略过还在掰扯的刘翠和何花,径直往吴刚去了。 “吴大哥,昨晚有劳了。” 地上躺着的这些人,江初月看也没看就知道他们是做了什么,更因为吴刚的手段直接狠厉,眼神下意识的在吴刚身上打量了一圈。 身子健硕,搭配上一米九的身高,往那儿一站就好似一堵墙一般,这样的人留下保护萧亦灏和一双弟妹倒是正好。 只是不等江初月开口,被忽视了许久的刘翠和何花终于忍不住了。 “侄媳妇儿,你是晚辈,家里有了什么好东西怎么能不先紧着你祖母!”何花自觉有理,说话也直白,一顶不孝的帽子直接扣在了江初月的头上。 江初月冷冷的看了何花一眼,何花被这一眼吓到了,可见周围人都盯着他们二人看呢,鼓了鼓气,继续说了下去。 “咱们可是一家人,你怎么能有什么好处都自己独占着?”说着,何花看向了刘翠,摆明了是要刘翠以长辈的身份来压江初月了。 “孙媳妇儿……” 不过没等刘翠说完,江初月就抢先发难,“不知道我占着什么好处了?在场的大家伙儿既然都在,那就帮我也评评理。” 说着,两行清泪就自江初月的脸颊滑落,她本就生的柔弱,如此梨花带雨的模样,就更让人怜惜了。 偏生她还不肯轻易叫人瞧见她这般软弱的模样,偏头倔强的不愿让人看见她落下的泪,不免更让人心软了。 掐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嗓音,“分家时,好田和新宅都分给了二婶,为的也不过是希望祖母在二婶家里能过的好些,我和夫君便是辛苦一些,也是应当的。” 直接将话题扯到了分家上,萧家分家一事,当初在湾山村也算是人尽皆知了。 萧亦灏腿断了没几日,就着急忙慌的给他寻了个媳妇,成了亲第二日就分了家,这其中的门道,大家伙儿心里都门儿清。 只是大家都不曾说出口,就算是说,也都是避着萧家人。 现在江初月将这件事都挑到了明面上了,在场之人自然也就不必顾及萧家人的脸面,你一句我一言的议论了起来。 “萧家一直就不待见大房的,大房的那两个孩子,瘦的跟猴儿似的,跟二房的那两个孩子可不能比。” “就算是偏心,可大房都没个能撑起来的人了,就这么着急忙慌的分家,就是怕还要养着大房的人吧?” …… 萧亦灏半身残疾的事情在湾山村不是秘密。 他长得周正,五官端正,身姿挺拔,残疾之前,好些姑娘都曾对萧亦灏示好过,不过这一切都在萧亦灏参残疾了之后再也不曾有了。 可村子里的人也都门儿清,知道萧亦灏在萧家过的并不好,甚至于还不如现在分了家过得好。 何花一听当即就有些急了,“当初分家的时候说的好好的……” “二婶,当初分家的时候,你曾说从此以后就是两家人了,现在你又为何还要到我家门前来搬弄是非?”萧亦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一双冷的有些可怕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何花。 萧亦灏从前本就做过不少杀生的事儿,一身的煞气和戾气,何花虽然身为长辈,可被萧亦灏这么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架势一下子就塌了。 “是啊,我们当初为了祖母能在二房过的好,什么都不要了,怎地现在还要扣一个不孝的帽子在我们头上。”江初月适时抬袖拭去滚落的泪珠,纤弱的身子缓缓走到萧亦灏的身侧。 一滴泪珠恰好砸在萧亦灏的手背上,萧亦灏掀眸看去,对上江初月打哈欠还没合上的嘴,眼角抽了抽。 有些不好意思的江初月闭上嘴,不动声色的在萧亦灏的胳膊上拍了拍。 “我的金孙儿,你如今身子可好些了?”刘翠见着萧亦灏到了,也不顾适才还同江初月剑拔弩张的架势了,连忙上前,假模假样的关心起了萧亦灏来了。 萧亦灏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避开了刘翠将要搭上来的手,江初月见状,也恰当好处的挡在了萧亦灏和刘翠中间。 “多谢祖母的关怀,只是我们家中也没什么好东西能招待您的……”话点到极止,江初月有些羞赧的笑了笑。 恰被何花抓住了话头,“你们昨儿买了一只乳猪,这么好的东西怎地不想着来孝敬孝敬祖母。”知道不能端着二婶的姿态,何花就拿刘翠的身份相压。 江初月略有些浮夸的张大了嘴,“我昨儿眼瞧着二婶买了一大块猪肉回了家,想着这乳猪瘦小,本也没多少肉,这才没想着给祖母送去的,祖母您可千万别误会了去。” 一声落下,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何花的身上,就连刘翠也顾不得他们今日来此的目的是什么了,一双浑浊且愤怒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何花,眼神中的怒意都快要将何花给灼烧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