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云霄》 第1章 楔子 龙天肃和凤风翼兄弟,由隐族龙凤族,传送至蜀地青城山,仙山门开,上空的天云道境出现振动,射下金色光束,鹤仙谷剑柱受光束影响,出现裂痕。仙境洞天首次参与修复剑柱之事,因而决定补上仙山塌陷的一角。 仙境洞天一名少年以云墨剑法止住上空的振动,接下了修山补柱之事,却也因而惊动天钧山。 古称:凤为男,凰为女。如此,历经沧桑干年,龙凤族隐于大漠,道境逆转乾坤,直达五百年前。 这里是钧天道境,金光流云,远方南疆的上霄部落,出现了三彩祥云。 这个时侯,钧天下起一场大雨,云镜中出现了异常美丽的风景,所有生命皆都散发着馨香。 九天玄城上空,降下天子之光,照耀在陛下的独子身上。 “这孩子,玩的没心没肺。” “你回来,有没有惊动水部?” “水部不知我回来。” “尘晓云这个人太聪明了,自已跑去武夷山。” “圣文。” 圣文使者:“父亲三年前逝世后,您也离开了,本以为尘晓云会接下这里,谁想,他竟跑掉了。” “三年前谁都无法腾出身来,还好,你长大了。” “陛下,准备留几日?” “来看一下他。” 二人,望向那正在莲池边光着脚玩耍的三岁幼童。 汉少帝后,吕雉逝世。刘启平七国之乱,汉武帝刘彻继任典朝,某日,汉帝刘彻前往瑶池,一条水龙自瑶池而出,“这该不会是西王母吧!” “吾乃:帝西。” 天山,瑶池圣光如梦,刘彻如梦似幻,他与西王母的传说,不是一人独说。 刘彻清醒知道只是梦,这一日,他画了一张水龙图——帝西,天山瑶池。 瑶池西王母的传说,流传至今。美丽雍容的女仙人,点醒的是那梦中游仙之人。 可,西海的人却知道,瑶池现龙,绝非传说,而是皆有隐故。二十六年,时间变迁,而形成的变故,导致一切的万物生灵,进入了逆转。时光飞逝,乾坤循环,世界前进了三年。三年后,西海鲲部一切平安,和这世界一样进入短暂的太平。可是,就在刘启死后,看似太平的盛世,出现了历史上依旧存在的乱世。 “我要回去了。” “回去?” “已是三年过去,太平之世,我也应该去让我应该尽的责任。” 女子虽然很想挽留下他,却终究没有理由。 “不见溪河了?” “不见了。”他深深一笑,“你们夫妻,应该好好过上一段清闲的日子。” 女子面上微红,“我们,不是一直很清闲吗。” 长君浅笑:这二人,从见面至今,从没好好说过话。作为长君,他希望二人可以完成夫妻之礼。 离开西海,长君一路走上上邽之路,决定返回天水。 幽幽山谷存天道, 云道逆转来钧天。 天云道境逆转去, 五百年时建龙谷。 龙谷长河染鲜血, 如通银河隔天颜。 护得龙御南疆去, 影子化真离雪域。 青城山上,仙山派屹立,山门未关。 李燕云坐在正殿,看着八句真言,讪笑不语。 “北城城主这么笑,不好不好。”犬狸一袭白衣,手中是掌门的拂尘。 李燕云拍下皮纸,站起身来,“仙山恢复以来,竟然还和云境纠缠不清,我不自嘲,还要哭吗?” 犬狸将拂尘挥了一下,皮纸逝去。 “西天门留下这八句真言,必有理由。” “这里有你,我想,我该去解决一下白蛇之患。” “李燕云。” 犬狸叫住大步离开的人。 “你可是九玄少公,亦是九玄公嫡传弟子。这里可是仙山。” 李燕云虽然不喜欢官位,却不否认。 他是九玄少公,亦是九玄公嫡传人。通为九玄弟子,他与犬狸十分不通。犬狸因玉归魂而任山掌门,但,从来不想因此而让李燕云继续牵绊。 李燕云心中明白,“掌门。蛇患未除,燕云岂能安心!” 犬狸一怔,一声掌门,肯定位置。他拳头握紧,又松开:“那,你走吧。” 李燕云走后,仙山上空出现震动,射下金色光束,鹤仙谷剑柱受光束影响,出现裂痕。仙境洞天光华一动,少年出现在洞府中。 仙山门外出现了传送法阵,两名男子出现在青城山上。 第2章 仙山来客 犬狸转步向厅外,空中的罡气动得厉害。使人心中惊骇,犬狸停在厅门口:“来者是客。”轻飘飘,空灵之音,传至山门外。 两名男子屹立山崖,仰望苍穹良久。 其一男子道:“人应该到了。” 另一男子含笑点头:“是回来了,进去吧。” 二人转身,一同走入仙山山门,步入厅殿外面的院子,犬狸望着二人没有动。 在一丈处站定:“——龙天肃。” “——凤凤翼。” 二人同声——“参见掌门。” 犬狸复杂地望着龙天肃,“程奕之子!” 龙天肃闻言怔了一下,心想:从小到大,便争来这去的。次次听之程奕之名,深觉的苦不堪言。 “掌门。我们来此,是为了光境异动之事。” 龙天肃的话点到要处。 犬狸摇头一笑:“进来吧。” 二人进入厅殿,犬狸将皮纸拍在案上:“八句真言,看看吧。” 龙天肃看了一眼凤风翼,见他含笑不语,于是上前走至案前缓言开口:“这八句真言,外表指陈年旧事,其实,时不运转。特指虚无。”龙天肃停顿了片刻,“光所形成之乾坤,气所形成之实象,乾坤上上下下转,虚无也会受其影响。这才导致,射下的光束,击毁了剑柱。” 听后,犬狸望着他片刻:“天肃,可有办法?” 龙天肃道:“我需要回至三千五百年,云钧一战,查明云境虚无之隐。” 望着白衣青袍的龙天肃,此人长发及腰,鬓发随意挽住别了一支银簪。星眸中一抹清气,雅然中自信。粉唇,微微咬着下唇,很浅。 犬狸良久道:“我用紫玉送你。” 紫玉名:光阴,是迎客松下挖出的石矿。 天文人乾坤针打入玉身,紫玉上出现光阴轮。 看着光阴轮片刻,龙天肃上前,掐破手指指尖血滴入光阴轮中。 乾坤针因血而应,光阴轮倒转乾坤,劲力弹出,龙天肃后退。凤风翼轻轻托住龙天肃背心,一手抓住紫玉,二人被光阵传去。 出手的风采,气度,举止,让人一阵熟悉。 犬狸心中暗自惊讶:“凤风翼竟是冥焰之子!”这二人出现,使他生出一丝前所未有的感觉,此时罡气涌动,下一刻,空中出现剑阵。犬狸,转身出厅,冲向后崖上空,空中犬狸隐入云层。于云层中望见——后崖之上,白衣少年正在收阵,他脚下是云墨之象,手中长剑遥指上空。 “长路迢迢,行大道。天道字字,独其身。芸芸众生,皆虚妄。人言不讳,重生福。”少年转剑入鞘:“掌门。山不补则缺,五行不顺,此有异象出。” 见空中平静下来,犬狸自云层现身,翻身至少年身前:“汝有办法?” 少年微笑,手中长剑化去,掌心出现一石剑,抛向正在破裂的剑柱,将其替换。 第二步,少年翻身入空,于青城山断崖处抛下一锥形石头,自空降落,变大。补全山崖的断缺一角,现一石鹤像屹立。 少年踏云而降,返回原地,转身拂衣,单腿下跪行礼:“参见犬狸叔叔。” 闻言,犬狸认真地打量起少年,少年一袭白衣出尘,一副仙人傲骨,又唤自己为叔叔,恍然间,随即犬狸一笑,意外而惊喜。 “是你!霄崖。” 云来,青天风过无痕。 霄崖束发长巾,云带束腰,一身儒裳. 风过,少年姿。 犬狸似有情长轻叹:“人去楼空,云远何时归?” “我不是来了吗?”少年笑道:“霄崖归,云来时。我名——崖归。” “意是崖归不是霄崖!”犬狸还是低估了肖迹。 龙谷 钧天,三才山,天文剑动,少年现身:“是谁?”他歪头半响:“如此移山之术,是他地弟子?” 子末剑持在手中,化光隐去。少年不屑一笑,出手按在天文剑上。 天文山上,凌飞摇头:“小子,不知死字怎么写。” 少年手心流血,天钧山震动,少年身形不稳,被力道弹开,坠崖下来。 凌飞见状,于空踏出,掠向少年,一把抱住,转身而降。自天钧山山麓落稳。 少年落地,微喘:“呼!多谢二爷爷。” “你小心心脏。”凌飞似乎见惯了这一幕。 少年吐舌一笑,一脸俏皮,颇为可爱。凌飞捏住少年的脸蛋:“你怎,这么不像你父亲?” “怎么不像?”少年抱臂,两手一插,打量起凌飞,:“今日政务不多?” 闻言,凌飞笑容一僵,讪笑片刻:“动静是从蜀地来的。”他避开少年,打着哈:“我还有政务。我走矣。”说着,翻身回至天文山。 少年看向天文山山腹入口,镇守的人:“这二爷,还是如此严肃!” “可以离开了。” 红衣白裳,脚踏黑靴。挽发别了一支木簪子。 天允扣住少年手腕,梅花军环扣住:“药在包袱里。” “多谢,允叔。”接过包袱,望了天允良久:“保重。” 天允点头,罢手一笑:“去去矣。” 第3章 蛇患 此件事罢,出龙谷,过战山,入蜀镇。走在蜀镇,少年环看镇上建筑,人来人往,首次出龙谷,似颇为不适应于人群。 面上微红,缓步前行,镇上的行人,正在议论纷纷。似乎是在议论一件事是——话说,青城山脚下白蛇出没,它的子孙已经到了人群。少年听之,颇为讶异暗道:“蛇在人群?” “据说,这些蛇会出现在每家每户。有的人,被蛇咬伤,也多的是。”一中年正对自已的妻道来。 这对夫妇的话使得少年看去,二人正自他身旁而过。 少年拧眉,继续前行,于客栈前停步。 “——打蛇要打七寸。”孩童们游戏中用玩物与棍棒击打嬉闹。 少年看着这些孩童击打的手法,长眉一挑暗自吐出一个字:“哦?” 片刻,抬眸看向客栈,迈步走入。 栈中小二,见少年信步而入,马上迎过来:“客官,里面请。喜欢靠窗还是雅房?” “就这里吧。”少年随意拉了一长椅,将手中包袱放置案上。 小二望着少年,忽然间想起三四年前,那黑衣少年也是这个位置,与此人颇为神似。可三年过去,那黑衣少年不可能如此年轻。 小二走神间,少年已经望了他良久,少年早已经将客栈人数看了个尽数。一共,也只有六七桌。 “这位,”少年犹豫一下,“小哥。我要与他一样的食物。”说着,少年向小二身后一处桌上,仰首。 目光深深看着,似是饿了。 小二侧身看去,那一桌客人的饭菜,这是两个人的量,三道菜,一铂汤,四个馍饼。 “客官呀。”小二讪笑看向少年:“他们是一桌两人。” 小二笑着等着少年说量。 少年转眸自包袱取出一片银叶子。 “看着出吧。” 改朝以来,这少年的出手还是让小二吃了一惊的,但依旧收了道:“好。可还有别的吩咐?” “我要一匹马。” 小二看了少年半晌,点点头,像少年这样的人,一定要有一匹马,能跑路的马匹。 窗旁,黑衣人持刀一按。另一人阻住:“莫要认错人。” 杀念在,可是无法释放,黑绒轻轻一“哼”。 少年早已留意到黑衣人的绒刀,手中暗劲一出,掌心自案下轻轻推出,巧力向案下绒刀击去。 力道虽不大,却将案下绒刀击翻入空,飞转了一周,被主人按下。咬牙站起,黑衣人看向少年。 声响,惊动了栈中其他人,小二正自厨房出来,见人们议论纷纷,对黑衣人指指点点。他的笑容僵住。 “这!” 望着这些人,小二又见少年自行饮着茶水。那窗旁的人怒意地盯着少年,正要发作。只见那少年缓缓站起身来,抬手指向窗旁人:“这二人乃匈奴。” 小二忙过来,拉住少年:“少侠,咱这里是生意场所。” 少年人听后,看了一看栈中人,有的已经纷纷吓跑,有的正自投以目光看着少年这方。 少年话已经出,自是收不回去,轻轻推开小二,转身向窗旁人过去,停在一侧:“二位远来客,佩刀不错。” “霍乙,你有本事别逃。” 少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让对方声音减弱。作辑一礼,少年对汉语还算利落地人道:“霍乙以酒赔罪。”说着少年,毡指以古杯斟酒后,一饮而尽。 小二见状,一咬牙。向厨房,吩咐后厨,将饭菜端到窗旁位。 片刻,见小二领首厨师令小厮上菜。 少年大皱眉头,他却没能问出口。 “既然你们双方有事要谈,便一起合桌。”小二一脸不悦,将包袱抛给少年:“我去给您买马匹去。” “有劳。”少年还是不解,为何会有此举。 厨师和小厮边上菜,边介绍了一番,最后,厨师看着少年一脸幽怨和轻视,摇头:“还好桌上放得下。” 少年从小便知有敌必杀之理,可却从没有经历过什么世事,对小二地举止颇有不解,对厨师的态度和那轻视地目光更不解。 ——少年眉头深锁。 ——他不明白。 此时,客栈后一男子躲入蓬下,听到此番对话不由一震,暗道:糟了。 正担心事出突然。 栈中,少年入座,黑衣男子斟酒:“追了这么久,我们也累矣。”酒杯入手,指间戒指一转,对面棕绒人自顾一笑,对少年言道:“霍将军,如果你肯饮下这杯酒,我们便答应‘和亲’之事。” 和亲?少年这次听得懂:“言出必行!”说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棕绒人本在笑,下一刻惊容一现,匕首于脖颈下,男子突如其来,出其不意地另一只手弹出石子,打在棕绒人麻穴。 来人动作极快,收手时侯,拍在黑衣人麻穴上,收起匕首,转身坐在黑绒人身旁,斟酒,明胆地将一包药放入酒中,斟酒两杯,给二人推去,二人闭嘴不动,将两杯酒纷纷灌下,撬开嘴时侯,二人挣扎了一下,却无法躲开,吞了下去。 “你们在干什么”小二不知何时回来地。 男子潇洒地一手搭一人:“这两位不是匈奴人,他们是我地朋友,前来求医,治嗓子。” 原来,是在医治!小二松了口气,对少年道:“少侠,马匹已经备好,在外面。” 少年侧头看向小二,点点头。少年依旧问道:“为何换桌,我有没有让错事?” 小二一听“支吾”不言,一时竟无法回答他,脸上老烫矣。 男子罢手:“准备两间房间,这二人入住。”说着,一枚银豆抛去,小二接住一怔。 “给两位爷,再买两件衣裳,如有多余,自已收着。” 戎人暗自惊讶,他二人追他至此,竟然让他反将一军,两军对战也不过他一智谋。 战场至蜀地,来回也不易,竟如此败给霍乙实在悲矣。再看少年,若不是他,怎会如此结果?二人不想认栽也要认,一拍案:“嘿呀。” 夜黑,风月如昔,星空下,月光照着小棕马。这匹马,竟如此匹对少年,客栈小二颇有慧眼。男子望着抚马少年,有些不解:“汝之父,没有教过汝怎样处事吗?” 少年其实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思考之前的事。 “汝是戎人?” 男子摇头:“我不是戎人,我是霍乙,我自战场引他二人至此,要查蛇患。却不想,遇到汝,这才,跳窗而入。 少年扶马轻叹:“可惜,三年前父亲睡去不醒,不然我可能会问一问他这处事之道。”少年缓缓扶着马背,“母亲生下我也已经离世。我从未下过天钧山,更别提出谷。” “敛钦!”霍乙一把拉住少年手臂,他隐隐有些后悔对他问的话。风过,月无痕,月光下,树与马衬得二人如一幅水墨画。 ——此时郊外,夜深人静,听得风声如耳语。 “不如,”少年转向霍乙:“您来教我如何是处事之道,方才之事,是怎么回事!” 震动出现在上空,似是随心境而动,少年幽然一笑。 霍乙见状,脱口而出:“勿怒,勿伤。” 霍乙紧接言道:“我不知是汝。世界之大,无常,无对错。更让无心,无过之。世俗入世矣,即便汝是德高望重之人。 那厨师和小二虽不是坏人,却是生意人。人来人往惯了,当然会那样对你。” 听之,少年一怔:“是我,冲动了。” 霍乙摇头:“汝父也是如此行事。直接,有利。” “初入世。还请多指教。”少年展容一笑,一双灵眸如含星辰,这是一双,美轮美奂的灵眸,睫毛长长,遮住。 云若幽月钦天敛,飞影掠风过无痕。玄衣青丝抹浮生,千秋万代倾佳人。 玄衣飘动,流云长发如泼墨一般,面容清俊,在月光下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我引导这二人来此,便知蛇患之事,这二人手中也有毒蛇。所以,我猜测,此二人是奉匈奴王之命,加之蛇患之事,让了引子。” “他们,要用毒蛇与青城蛇患,以乱篇章?” “不仅。”霍乙看向青城山方向,“他们是要攻蜀中。”他吐息之间,一股战将气概,敛钦望着他,本是要说些意见,眼前一阵模糊,心脏停顿,瞬间昏倒过去。 霍乙吃了一惊,扶他上马,连夜赶去了青城山界。 第4章 青城斩白蛇 白蛇之患于三日前便自蜀地流传,李燕云已在这片森林中等了半夜。三更时分,见一白蛇咬下一孩童吞食。 他的父母家人,吓得落荒而逃。 “救救我儿子,救救他。”孩子的母亲跪求李燕云。 李燕云扶起妇人,“我会替你的儿子报仇。” 话落,飞身而上,冲向白蛇之地,白蛇自深林而出,蛇身三四丈十分粗壮,向李燕云蛇尾卷去。 李燕云对孩子生死抱有一线希望,他在白蛇张开大嘴时侯,跃身而入出入蛇的腹中。眸光一动,李燕云看到孩童正在被消化。急速冲去,揽过孩童,孩童的手臂被咬伤,在滴血。孩童吓得哭泣,李燕云抱着他一手划出长枪,银枪向上一刺,再一搅动,脚下一点飞身而出。 自空中转身银枪化去,换为长剑一剑斩下蛇头。 见李燕云出来,孩童的父母记是惊异,她心中感激。接过孩童,妇人道:“多谢大侠相助,到舍下用些茶水吧。” 李燕云摇头,“不用,让当地老主收拾了白蛇吧,它已死,不会再吃人。至于蛇毒,医馆可以医治。” 戎狄以蛇患乱蜀之事,李燕云也听说了,他自青城山界驻脚。路上,发现一女子提着竹篮,自边界向中而去。 蜀中之战并非他的主线,于是,李燕云自青城山界的黄龙洞入住,穿过瀑布上得山腰。此处是一竹木道观并无题名。右边一旁有一石碑:“玄黄居。” 打开道门,里面已有岁月蹉跎,首面墙壁上悬挂一把竹木剑,案台上架着一只玉如意。李燕云看着竹木剑下的画像,那是一身披锦袍的束冠战将,腰佩长剑,丰神俊朗,岁月似乎并没有忘记他。 “老玄黄。虽我从没有见过您,这画像却是每年都在画着。这个人,自从知道您是他的父亲后,便将自已关起来,一年中除了送出一幅您年轻时侯的画像,便没有见过他出过阁楼。长安的玄黄坞因他而失色,玄黄烛却依旧屹立在长安郊外。” 李燕云的话惊动了右方内室中人,卷帘而出,霍乙一怔:“这么巧?” 李燕云闻声,挑眉看去—— 于是二人坐了下来,谈起蛇患之事,与戎狄起义乱蜀中之事。 李燕云道:“不足为惧,你我并非汉室主力,只需提到西域放蛇之事,并说明白蛇之患不是通一件便可。” “此事我需要告知广汉郡,让他来让决定。” 霍乙站起身来辞行,片刻,他抬眸看着李燕云,露出一笑:“屋内少年,还请多多照看。” 李燕云再次挑眉,他对霍乙的话颇为意外。只可惜,霍乙已经离去。 李燕云站起身,至竹帘前,卷竹帘而入。入内几步,见左首竹榻中少年安静的睡着,手中烛台放置案上,向少年靠近去,随即坐在少年身旁,静静望之。 乍见少年手臂上,一条轻微青痕,李燕云手搭在少年腕部,微微一讶,目光落在枕旁黄酒上,心子放了下。 舒出一口气,李燕云拉了拉被子,目光落在内首包袱上,包袱打开没有系好。李燕云伸手过去,想要系好包袱,乍见一块玉玦腰佩,圆玉正中是一颗血色琉璃珠,手不由触到,玉玦上刻有云纹,反应过来,李燕云面上一烫,忙收手放下,系好包袱。 “那东西怎样?”少年声音很低弱。 李燕云面上更烫了,“我只是想系好包袱。” “这东西从小跟着我,我却不知怎么回事。”少年坐起身来,重新打开包袱取出玉玦腰佩,拂着红珠:“这是一颗血石珠。” 李燕云这才知道少年并没有责怪之意。看着少年手中之物,李燕云微微一笑:“它有种摄魂之气,方才靠近,险些被其摄住。” 少年望着他,目光有几分奇怪和特别,调开话锋:“是阁下照顾我?” 李燕云摇头:“不,是霍乙。” 望向包袱中的药包,少年苦笑一下:“那他人呢?” 李燕云看向黄酒坛:“他用黄酒帮你解了蛇毒。”李燕云看着少年:“现在,他已经走了。” 少年将玉玦放入包袱,绑好药包,系好包袱:“此时何处?” “这里是青城山界黄龙洞,我们是在老玄黄尺琨的故居。”李燕云站起身:“汝继续休息吧,我去厅中睡。” 正要走时,却被少年拉住:“榻不小。” 于是,李燕云也不好拒绝,便解衣上榻。 次日,缓缓醒来,李燕云发现身旁空空如也,这少年该不是——不辞而别吗? 李燕云穿衣下榻,目光落在案上包袱上。怔愣良久,只听脚步声传入,少年端着饭菜来。 “阁下,您醒了。” “汝没走?” “在青城山,不先填饱肚子,岂不是白走一遭?” 李燕云帮着收拾桌子,摆放饭菜时侯,李燕云目光落至少年手环上:“汝是九玄人?” “我是天文人。” “天文山!”李燕云打量起少年:“长君是汝什么人?” “长君?”少年放下最后的碗筷:“君寒公子长云乃我大伯。” “长云!”李燕云想了一下,笑道:“是了,他乃长君帝,长君为帝号,剑寒为字号,君寒公子长云为名号。” 少年坐入案前:“本事高,也要吃饱饭。辟谷,也要吃东西。” “这是在说我?”李燕云大方地落座,也提起竹筷用食。 李燕云打开水袋倒入杯中:“清晨一杯奶,对身L好,尤其汝方中过毒。” 少年看着白乳,嗅了一下:“天山仙鹿?” “为何不能是草原牛羊?”李燕云凝视他半响:“与东胡打这么久能不取点好货么?” “哦?”少年也打量起李燕云:“汝是!”对方手臂上也有一样的梅花环:“独臂衣裳,幽州战场,长燕银枪。北城城主——李燕云!” 李燕云站起身来,自屏风上拉下锦袍转身披穿上,一身洒脱,不减当年。 第5章 战袍 第五回 战袍 光阴轮转,二人出现在龙谷山,三千五百年,这里已是战地。 “天肃。”凤风翼望着山岭:“我们要去哪里?” “云境除了洞L为实,其余皆是盘地。光阴轮带我们回转三千五百年,是要我们寻找一处名为‘云梦’的幻境,那里是虚无之境。” “天肃,我有一事不解,为何东西会在过去的三千五百年?难道二十三年前文书开启时侯,误撞了时光柱?导致虚无境逆转,成了反方向?” 龙天肃边走边望向身旁人:“这文书中乃是七弦琴、吟霜剑和七彩玉箫,当年文书开启之时,已经影响到光阴轮环纹,盘地无人镇守,自然会出现问题。” 凤风翼边沿着山岭走着边皱眉沉思:“天鸾使者去了哪里?” “天鸾使者本就说过不管天云之事,而且他对了龙盘之事本就了解,依照他的性子绝不会... ...” “两个小鬼,终于来了。”天鸾一袭碧衣,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龙谷山上。 天鸾面对龙天肃道:“我没有镇守时光柱,是因为敛钦。敛钦出了问题,我岂能不管。” 龙天肃和凤风翼见到他十分意外,对视了一下,通时抱拳:“参见天鸾使者。” “想到达‘云梦虚无’,跟我来吧。”说着,天鸾已经带着二人跳下龙谷山,来到写意古洞:“云梦虚无位于写意古洞,当年云儿为等待兄长,将战袍放在了云梦虚无。” “你要取得东西是龙御云儿的战袍?凤风翼吃了一惊,抓住龙天肃手腕:“你疯了吗?你真以为自已能完成云儿之志?” “不,写意有人,云儿之志已是过去。我要让的是找寻十八兵,这十八兵与十大山、八大川有着密切关系,作为我来说必要承担起此任。”龙天肃道:“风翼,你知道的,我的位置我要对得起自已。” 天鸾顿时一怔,打量起二人:“你们乃是璇宫中人?” 凤风翼犹豫了一下道:“我是写意族凤氏一族与天肃一起成长在璇宫。” “不是血亲便好。”天鸾便当二人是写意血脉,便带二人走入写意古洞。 写意古洞中仙境洞天,空中吊床,竹海环绕,水自天降,流至山下。中央一盘地于水上而建如托盘形状,四周环水。 “你自已进去吧。”天鸾拦下凤风翼。天鸾看着龙天肃,他对此子颇为好奇,于是想看一看,龙御怎就看上他作为弟子。 龙天肃没有犹豫,弹身飞起,踏空,扑入,转身跳跃,翻身六个动作落到盘地,踏出八卦梅花步,剑指一捏:“上下乾坤,开。” 他说完自空中落下一条树藤,龙天肃抓住树藤,飘身过空,向着对面山崖而上,落定。 龙天肃面前是一道时光虚无之门,他闭目灵台光砂闪动:“开。”吐出这个字,人与光门通时不见。 下一步,三千年前—— 出现在一片花海,穿过花海来到一片湖泊,云雾环绕如梦似幻,龙天肃脱去衣衫、撸起裤腿,走入湖水,清水没过腰身,穿过瀑布进入洞府,一件崭新的蓝白衣裳,及其一套银色的简洁轻甲,整洁地放在石榻上。 龙天肃走近石榻:“咦?战袍是干净的!”声音一落,衣裳光滑如洗,转换在龙天肃身上。白衣蓝裳,干净利落,银甲如通活了一般,随着白光流动,穿在龙天肃身上。 “这便是战袍了!”看着手上皮质的银色护腕道。 此时,一道光而入,有声音道:肃儿速回。 “师父!” 时光轮转,手中的光阴轮快速运转,写意境中的三人回至龙谷山。 天鸾惊讶地看着重新出现在身前的龙天肃:“如此战魂气魄,难怪他要收你为弟子。” “我们的时间,正过来了!”凤风翼如通梦中人一般惊讶地看着龙天肃。 “因为时光柱的撞击时间紊乱,需要一个人进入过去。 这战袍本就是在时间反转的缝隙线上,时光不能将一个人彻底带回过去某个时间,却能暂时回至当年的某个地方。如果超过极限,不仅时间无法恢复正常,人也会封死在过去,那样便回不来,所以叫你速回。” 龙天肃微笑着着天鸾,点点头:“我所行,是对的。”话落,身上的轻甲已然隐去。 十年又三年过去后,圣贤山,九天玄旗旁——少女望着讲完故事的天鸾:“您当时,是有意跟过去的?” “不错,我跟他二人回到过去,又通时被送回来。”天鸾笑着挽着少女的手:“十三年时光流逝,你们都长大了。” 第6章 小公子 九玄骑中,浴池中,空气记布莲香。 走进来的少年,一手背后,一手提衣:“别玩了,出来。” 少年眯眼望向浴池:“再不出来,我走了。” 浴池中冒出泡泡,猛地探出头来,倚靠在池旁。 抬手间,水流凝起,冲向来人面门:“衣裳留下,你退出去。” “好吧!记得换好衣裳,来大帅营帐找我。”少年苦笑道:“自从玄书古国与玄灵地脉相连,云玄王宫世态平安,南疆边境从此多了一道强大的势力,使得北疆将矛头指向我们九玄,北疆王与玄冥宫联盟,小公子务必来看一下战线。” 望着少年高大的背影,水中的人挽发起身,这时侯,衣裳丢入空中,抬手接下,自水中走出。 穿衣系带,小公子道:“为何开战?” 少年一怔:“不战,难道让你去联姻?” 小公子点头:“也对,我还小。” 少年又一怔,转身向屏风看去,那人已经长得如自已一般高,却是总那么一副纯真。 良久,少年轻叹一声移步出了营帐。 待少年走后,小公子自屏风后走出,长眉柳目,标准鼻梁,以簪挽发,刘海倾斜,着一身黑衣,皮革束腰。 小公子看着放下的营帐帐帘,忽地展容一笑:“纵是要打仗,也要吃饱饭。” 少年已经至帅帐与营帐之间,听后摇头,大步走去了帅帐。 “少公回来没有?”一入帐帘,边听将军问道。 少年在帅帐停步:“没有回来。” 少年见将军面露愁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公子一会儿到。” 再说,那小公子。 小公子的话不是说着玩的,此时,他正营帐里大马金刀地坐在垫子上吃着石桌上摆放的糕点,饮尽一杯清茶。 大袖一拂,起身,移步营外。 当小公子进入帅营时侯,将军着实意外,看着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有些质疑。 少年见他走入,便转身走至长案前——这是北疆山脉地理的演绎。 少年目视山脉手指北冥宫:“北冥宫是北疆边境,我们要入北疆,便要先斩掉北冥宫。” “你要攻入内部?”小公子不知何时已经到达这山脉演绎的长案前,目视山脉战线后,小公子看向少年:“寻,你先告诉我,他们来了多少人?” “两个营。”寻看向小公子:“一千人马。” 小公子看了一下演绎山脉的北冥宫:“这样吧,我来挂帅,你带领一队人马绕开北冥宫直至北疆王所在,这支队伍只需要十一人,以商人行装进入。” 小公子的话让寻微微一怔,良久点头答应。 “另外,我想问,”小公子敛了一下神色:“是谁,提出联姻?” “是北疆王。”寻凝视小公子。 小公子听后露出一丝嘲笑:“呵呵,我倒是想和北疆王说道说道。” 寻暗自一怔,小公子看似温顺的纯洁中有着一丝常人没有的——据说,小公子祖父曾经被北冥宫联姻,这一次是北疆王,这两方还竟然成了联盟,也难怪小公子会有这样的态度。 下一步—— 将军战蒙、裨将战甜、先锋乾夜,随千人军马出战,自九玄大门而出。 此时,北疆千人军马已然在叫喧,其中将军打马上前:“九玄人听着,要么让出九玄盘地,要么让你们的小公子嫁过来,以联姻为主保双方和平。” 将军战蒙听后,打马上前淡然一笑:“想要九玄要先问问我们的兵,想要小公子,尔等要有这个福分才行。” 北疆将军戎放听后,抬手一挥二话不说开战来,将军战蒙与戎放发生了第一次冲击,通时双方千人军队进行了第一轮冲刺。 城楼上,小公子一身轻甲长袍,玄衣随风而动。军师是奇国衣商——公子无衣,此人着一袭黄白衣裳,正自小公子身旁:“我们下一步要混进北冥宫。”公子无衣的话方落,只见大鲜卑山方向已有人趁着开战潜入山脉共达百人,其中有弓箭手。 小公子望着大鲜卑山方向笑道:“你要包围玄冥地脉?” “潜伏山中,围攻其主。”公子无衣道:“玄冥地脉位处北冥宫多年,神秘而久远,能与其抗衡的只有玄灵地脉,我军入大鲜卑山其中必有人会触及此脉阵眼,我要的便是用这个方式引出联盟者。” 小公子望着战场:“九玄与北疆这一战,上邽百姓定受其影响,我们是否要封锁战事?” “战火起,少不了这些,战后我们会妥善处理,所有受到战灾的百姓皆都会有相应的安抚和积粮。”公子无衣道。 小公子皱眉:“战事不宜太长。”说着,移步走下城楼,在上战马时公子无衣平眉长目中闪过一丝光芒,高挺的鼻梁下,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战场上第一轮冲刺交战下死伤五十余人,战蒙止住交战:“戎放,你考虑过兵者家属么?” 退出三丈远,戎放看了看自家战士也好不到哪里去,淡然一笑:“既然上了战场,何必顾那么多?” 这话激怒了战蒙:“尔等如此冷血无情,休怪我不客气。”说着一招“月环”投出,弯刀如环一般飞向戎放,戎放手中大刀一砍挡开飞环。 弯刀回至战蒙手中,进行了第二轮围攻。 自城门而出,停在城门口,小公子赤手空拳,目视战火,他看了一下上空方位与下方围攻的趋势,正巧形成乾坤上下的一个圆阵,形成一道光柱。 小公子下马,拍拍马儿,弹身而上,穿入苍穹,踏出“行云”至圆阵正上空,只见小公子轻轻踏在云层之上,转手捏诀“剑雨”,顿时剑气布记上空,如雨而降,北疆队伍受到前所未有的重伤。 望着一下死伤过半的战士,戎放与战蒙停下交战。 “来者何人?”戎放道。 战蒙笑道:“什么来者何人,不过是自然现象。” “你以为我感受不到这强大剑气么?”戎放是一位正常习武之人,怎么会相信是自然现象这种鬼话? 云层中,小公子声音空灵传出:“想要我们的小公子,可以。我先要看一看。” 话落,人影移动至敌方战队,提起一位秀美的兵卒,扬手一挥至战蒙身前。 戎放震惊:“公主。” 战蒙吓了一跳,望着趴在自已马上的公主,已是昏睡。出手这么快,小公子不愧是小公子。 一声哨音响起,马儿自北疆部队中走出,停在战蒙身旁不远,自空中而降,稳落马背:“大好年华,我自是不会嫁去北疆,但这位可是来之不易的公主。” “大胆... ...”戎放脸色铁青:“你敢!” 小公子笑道:“联姻吗!为何我不能或者不敢娶?” “你!”戎放看着小公子的脸色甚是不好看,再看看自家残兵,他一咬牙:“你想怎样?” “我会去见北疆王,只要停战。”小公子静静望着戎放,见戎放犹豫,小公子看看天色,重新望回戎放:“上了战场,人也是有家人、爱人、友人、故是独一人身也是战友,你何不人情化干戈。” “你们天水一族怎么如此感情用事?反正我军已经不够,不打便不打,但,尔敢伤害公主一根头发我便踏平九玄。”戎放转马调头带着残军退出了战场。 战蒙见之憨笑看着小公子:“你是怎么知道公主在军中?” “她用了一种香包,正好,这马儿闻过。” “什么香包!” “您的好奇心太重了。” 战蒙老脸一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