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中的黑马》 第1章 懵逼 清水镇的清水村。 天刚刚亮,张云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给惊醒了。 座机电话就放在自已的床边。 “喂,请问,你是谁?有什么事?”张云睡眼惺忪地问道。 “你就是张云吧?我是县委统战部的梁云华,麻烦你接到电话后马上赶往‘县委家属大院11号。我在家里等你。”电话里传来了一个霸道的女人声音。 听到是县委家属打来的电话,而且,打电话的居然是县委统战部的人,张云惊得一下坐了起来。 “请问领···领导,有什么事吗?”张云颤抖着声音问。 “当然有事。不过,什么事,你来了自然就知道了。”对方冰冷地说道。 对方的态度和语气,不得不使张云认真地思考起来。 他刚刚从清源县城的高中读书毕业回到家,休息了两个多月了,正处于一生最彷徨的时侯。 而这个时侯突然接到了县里的某一位领导打来的电话。而听对方打来电话的语气并不是十分的友善,他的心里“咯噔”一下。 莫非是自已犯了什么事情吗? 他开始绞尽脑汁地想自已是不是在读高中这三年中参与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或者是得罪了什么人? 但是,自已作为从农村来到县城读书的唯一家庭最贫困的学生,根本就不敢去参与什么组织或者是去乱得罪什么人。 整个高中的三年,他都是牢记父母亲的重托,一定要好好地读书,将来能够考取大学,大学毕业能够找一份好工作,帮助供养弟弟妹妹们。 所以,他读书很是努力勤奋,就在高一的下期,他就被选为了学习委员。高二上期,他又被选为了班长。 听对方很久没有发声音,对方突然威严而冰冷地道:“张云,记住,我在家等你!给你两个半小时,请你务必赶到!” “好的,领导。我尽量按时赶到。”张云忐忑地回答道。 对方听了这句话,便“啪”地一声把手机挂了。 等对方挂了电话,张云这才迅速地起床,自已随便下了一点面来吃了。 然后便迅速地往车站赶。 二十分钟后,终于赶到了车站,又等了二十分钟,去县城的车才来。 一个小时后,他终于找到了“县委家属大院”11号房门前。 他怀着一颗怦怦乱跳的心前去敲门。 “进来!”一道威严的女人声响起。 张云战战兢兢地轻轻地推开门,只见一个留着短发,穿着一身西装,记脸严肃的一个漂亮的中年女人正坐沙发上看着墙壁上的大彩电。 等张云轻轻地推开门的时侯,她顺势便把电视关了。 张云这才稍微看了看这间客厅。 客厅很大,在白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 整个客厅没有什么其他庸俗的画或者装饰的东西,看起来既不太像客厅,又不完全像是接待室。 整个客厅都透着一种“正统”和“严肃”。 “阿姨,是你打电话叫我···”张云的声音有一点发颤。 “不准叫我阿姨,叫我梁部长!”梁云华眼睛一瞪,突然一脸威严地道。 “是,梁部长···不知道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张云看了看黑色沙发,他前后约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感觉有一点疲倦了,想坐一坐,便望着沙发颤颤兢兢地问道。 “站好!眼睛不要到处瞅。回答我,你是不是在和我的女儿于傲雪谈恋爱?”梁部长两眼紧盯着张云的眼睛厉声低沉地喝问。 “啥?你就是于傲雪的妈妈梁阿姨?”听罢梁部长的话,张云大惊失色。 “刚才就告诉你了,叫我梁部长!现在,你必须要赶快、如实地回答我的问题。”梁部长的脸色见张云没有直接回答自已的话,感觉到这个叫张云的人太不懂礼貌,也似乎真的是在和自已的女儿讲恋爱了。 “梁阿姨,梁部长,我绝对没有和于傲雪谈恋爱。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听到梁云华老是盛气凌人地叫自已称她为“梁部长”,张云的心里便不禁觉得既可笑又无奈还有一点轻蔑和愤怒。 问我和于傲雪是否在谈恋爱?这都是哪跟哪呀?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小伙子,你这个人看起来应该是一个诚实的人,但是,你怎么就如此地不诚实呢?而且,你要知道,你现在面对的可不仅仅是一个母亲,而且是清苑县的一个领导干部在问话。” “梁部长,我说的就是实话,我根本就没有和于傲雪谈恋爱,我更不知道我和于傲雪谈恋爱的事情是从何说起。我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张云气恼地大声地辩解起来。 靠,于傲雪虽然是县中学的校花,人也表面看上去十分的冷傲,自已一个从农村来的人,怎么敢有那样的奢望呢? 实际上,张云对于傲雪从来就没有那样的想法。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已和于傲雪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就像自已屋后的“小鼓山”和“珠穆朗玛峰”相比! 如果自已想和她恋爱甚至结婚,根本就不可能。所以,他从来就没有朝这方面去想。 所以,听到梁云华突然问自已和她的女儿耍朋友没有,他自已也是一头雾水。 “你不承认是吧?不过,我这里可有证据!”说完,梁云华便从身后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笔记。 她拿出了那个厚厚地本子后随便翻了一页便读了起来:“亲爱的张云,你知道吗?我又是两天没有见到你了!为了见到你,我希望不要有周末和星期天!你知道吗?我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便全是你的身影。一想到你,我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可是,我又不想向你表达我对你的爱慕—因为我知道我们俩是成不了一对的—应为我们的差距太大了,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念到这里,梁云华便阴冷地问道:“怎么?你现在还敢说你没有和我的女儿谈恋爱?” 听了梁部长念的日记,张云也是惊呆了! “怎么?这个县级领导的千金还对自已有意思?她还会暗恋着自已?可是,这毕竟是一个女孩自已的心思,是一个女孩自已的秘密,她要写在日记里表达一下自已的感情也无可厚非呀。而她的母亲怎么能够私自偷看女儿的日记呢?更何况她的母亲还是一位县级干部呢?” 想到这里,张云红着脸小声地嘟哝道:“梁阿姨···梁部长,你怎么能够偷看你女儿的日记呢?” 一听这话,梁部长气得脸色铁青。 “你说什么?你说我‘偷看’我女儿的日记?你怎么敢这么说?我这是‘偷看’吗?我这是明目张胆,正大光明地审阅!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对我用‘偷看’二字!” 第2章 更懵逼了! 看到梁云华声色俱厉的样子,张云觉得她可笑无聊透顶,便想赶紧脱身。 他轻轻一笑道:“梁部长,我已经说清楚了,我没有和于傲雪谈恋爱,我觉得我和她也不可能—她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而我却只是一个‘回乡知青’,而且,我的家庭贫穷,姊妹众多。我也知道我和她根本就不可能。现在,我说清楚了,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走了!” “走?你往哪里走?连你和我女儿谈恋爱这样的事你都不敢承认,这就说明你是一个没有担当的人!你得把话说清楚了再走!”梁云华听张云说要走,她一脸的震惊道。 她实在是不相信,一个农村的泥腿子,竟敢这样和她这样一位部长说话。 “梁部长,我已经说清楚了,你的女儿在日记中写的话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确没有和她讲恋爱。如果你实在不信,那就把于傲雪叫来我和对质!”张云见梁云华本身就没有的事情却要无理地纠缠,心里也是很窝火,于是便提出和于傲雪对质。 “你和她对什么质?她今早晨一大早就去市里她的表妹家去了。要不,我为什么要叫你这会儿来呢。不过,我也不怕你狡辩,更不怕你不承认,下面,你再听我念一段给你听。” 梁云华冷冷地说到这里,又翻开了一页大声地念了起来:“张云,你知道吗?那晚,我们在山间的小路上狂奔,我突然跌落山岩,是你用你那粗壮而有力的胳膊一下抱住了我,而我,却禁不住一下把我滚烫的嘴唇印在了你那厚厚的厚厚的嘴唇上面。然后,我们俩还···”梁云华念的时侯一字一顿,速度非常慢。 念到最后,竟然变成了咬牙切齿了。 我的天!哪里有这回事啊! 张云再一次懵圈了。 张云那张英俊的脸登时红了起来。 “怎么样?你还要狡辩吗?你不是说你没有和我的女儿谈恋爱吗?现在怎么说?”梁云华气得声音都颤抖了。 “阿姨,啊不,梁部长,我真的没有和你的女儿谈恋爱啊!像你的女儿如此的‘高大上,甜美白’,我知道我这样的人根本就高攀不起!我怎么会去追求她呢。”张云 急得快哭了,泪水在眼里直打转。 “你怎么就这么不诚实呢?你明明就勾引了我女儿,你又为什么不承认呢?”梁云华冷笑起来。 她一脸的鄙夷。 “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从来没有那种想法···”张云气得浑身颤抖。 他这个人啥都能忍受,就是不能被人冤枉! 突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问梁云华道:“梁部长,你可以把于傲雪的日记给我看看好吗?” “给你看我女儿的日记?你够格吗?”梁云华又是一声鄙夷的冷笑。 “···梁部长,你刚刚念的这一段,是不是于傲雪写的梦境啊?”张云突然惊问道。 “是呀。在日记的前面,她就写了‘那晚我让了一个梦’!”梁云华淡淡地道。 “梁部长,你怎么能够把梦境当真呢?而且,这也只是于傲雪她一个写的梦境,与我无关呀。”张云面对这样固执无理而又强势的母亲,他也是毫无办法了。 他只有流泪了。 他流出了委屈而悲伤的泪水。 “你还有脸来哭吗?你在怀疑我一个堂堂的部长的智商吗?我告诉你,从我女儿的日记,我就能够清楚而准确地判断,你在勾引我的女儿,而我的女儿也已经被你勾引得神魂颠倒,不能自拔了!”梁云华森冷地道。 从她的眼睛射出了仇恨而鄙夷的两束寒光! 似乎,这两束寒光要射穿张云的心脏! 对于这样一个自以为是,如此偏执的母亲,张云毫无办法。只有心中愤懑,委屈流泪。 见张云不说话了,梁云华认为张云是承认了。 于是,她便轻蔑而阴冷地说道:“张云,我劝你对自已的处境和身份要有一个清醒的认识。虽然,我们国家一直在男女婚姻问题上提倡的是‘男女平等,自由恋爱’。但是,社会的现实是这样的吗?肯定不是的。”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找一种既能够彰显自已身份,又能够打击张云的自尊心的方式和语言。 “张云通学,你的爸爸和妈应该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吧?你的姊妹都很小吧?”想了一阵,梁云华便又装着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用平静地语气问道。 其实,张云的父亲是镇政府的一个文书。要不,他根本就不可能到县中学来读书。 当然,一个镇政府的文书和县里面的干部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所以,他便点点头道:“嗯,我的父母都是农民。我的姊妹连着我共有七个。” “这就对了。你的父母是农民,那只能怪你的命不好,生在那样贫穷的家庭。不管你是不是愿意听,我说一句实话,你的父母脸朝黄土背朝天的,一年下来有多少收入?恐怕连饭都吃不饱吧? “而我的女儿命就好了,她从小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她有我们这一对当干部的老爸和老妈,不仅走到哪里都风风光光,而且,想吃什么就有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我顺便告诉你一声,傲雪的爸爸可是县组织部的部长。”说到这里,梁云华的脸上不禁升起了一种骄傲之色。 见张云没有说话,梁云华又接着说道:“你的命不好是该的,谁叫你出生在一个农民的家庭呢?但是,我的女儿天生就是富贵命,就是上等人,一个上等人怎么可能和你一个低等人结婚呢? “难道你要叫我的娇滴滴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跟着你去犁田耙地走田坎、走山路吗?”说到这里,梁云华的声音大了起来,脸也红了。似乎更加激动了。 这都是哪跟哪呀?死老婆子,我可根本就没有和你那宝贝女儿耍朋友啊! 张云委屈得又要高声地大喊起来了。 他想说:“你对我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我又不会和你的女儿结婚。”他刚刚张了一下嘴,还没有发出声音来,那梁云华就像是知道他要说说什么似的。 她一下大声地叫了一声“张云”道:“张云,我想,你现在一定是在想为了追到我的女儿,你会去参加高考吧?参加了高考,读了大学就能够和我女儿的地位‘平起平坐’了?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首先,你能不能考起大学是一回事。就是你考起了,你还得经过政审一关。实话告诉你吧,在‘招办’我也是有熟人的,我敢说,即使你考起了大学也读不了大学。如果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说着,梁云华的脸上出现了那种嘲笑、戏谑和阴狠的笑容。 张云彻底无语了! 这特码的就是飞来的横祸哟。 现在,看起来对于这样一个疯婆子,一个自我感觉如此良好的妇女,自已再一次不承认也是不可能的了。 为了赶快脱身,张云决定戏耍一下这个“高贵的妇女”:“梁部长,我错了!通过你刚才苦口婆心的教导,我终于认识到了自已的错误。我绝对不再和你那高贵的女儿在梦中相见了—当然,更不会在现实的世界中见到她。为了表示我诚心改过的决心,我向你写一份‘决心书’吧。” 听了张云的话,梁云华不禁心中一喜:“真的?那好,你马上就写,最好把它写成一篇深刻的检查,在检查中再表‘决心’!” 说完,梁云华便赶紧给张云拿出了纸和笔。 第3章 报道路上 写完了“检讨加保证书”,那梁部长这才让张云离开她家。 回家的一路上,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仅仅凭日记就强行断定别的男人和自已的女儿耍朋友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居然还是县委的一个干部,张云的心里就是一阵的憋屈和难受。 回到家后,他便把这件很奇葩的事情和父母亲讲了,说自已可能不能参加高考了,自已即使考上了也读不成。 父母知道大儿子是被县委的一个高级干部叫了去,原本以为儿子是不是遇到了贵人,心里还一阵的高兴和激动。 结果事情竟然是这样,生性胆小懦弱的父母竟然被吓得脸色苍白,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结果,十多天后,部队来到了清水镇征兵的时侯,父母亲商议一致通意儿子去当兵。 他当兵的部队是“特务连”,一去就分在了侦察排。 由于他的机智和训练刻苦,当兵的第二年便提升为排长。 第二年的年年初便升任为副连长。 第三年便提升为了“特务连”连长。 第四年由于整个“特务连”在军区组织的大军演中表现突出,一连获得了多个荣誉,他便破格提升为“特务营”营长,带领全营的士兵训练杀敌。 然而,第四年的年底便遇到了“全国大裁军”,他作为一个军人和党员,身先士卒便回到了地方。 回到地方后,他赶紧去县的“转业军人接待站”报了到。 一周后,便得到了通知,他被分到了自已所在的镇—清水镇当了一名副镇长。 得到通知后的第二天他就得报到。 一大早,他匆匆忙忙地吃完早饭便骑上了自已那辆摩托车沿着那条乡间的小石子路往镇政府赶。 从清水村到镇政府由于是石子路不太好走,要四十多分钟才能到达。 开了半个小时左右,便见到前面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把一辆白色的宝马车挡了下来。 很快,从越野车上下来了五个流里流气的人。 其中,一个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的记脸是络腮胡的长得非常壮实的年轻人伸出脚去猛踢白色小车的门,厉声喝道:“小妞,下车!本爷看起你俩了,走,咱们一起到镇上的‘望月楼’去玩玩!” 狭窄的乡村石子路已经无法过去了,张云便只好停了下来。 “下车!两位美女,怎么不给我赵大爷的面子?”那位“络腮胡”突然圆瞪死鱼眼,态度嚣张至极。 那开车的年轻女司机坐在车里不动,只是冷冷地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你们都是哪里人,是干啥的?” 女司机这语气自有一种冷凛和霸气。 没想到女司机的这句话冰冷的问话竟然使得“络腮胡”一愣,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过了好几秒钟,他又往里瞅了瞅,突然霸气地道:“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吗?老子就告诉你,我叫赵达武,人称赵大爷。就是本地人。平时没什么事,就专门承包一些工程来干。空了就专门找一找漂亮小妞玩玩。今天遇到了两位大美女,令我春心大动。所以,我请两位大美女随我去‘望月楼’一聚!”那赵达武尽量搜寻一些文绉绉的词来说话。 但即使是文绉绉的词也掩饰不住他的蛮横和霸道。 “大白天的竟敢在路上拦车侮辱妇女,你就不怕你镇上的派出所的警察抓你们吗?”这时,坐在后面的那位姑娘沉声说道。 “哈哈,镇上的派出所?派出所的警察?我漂亮的美女呀,看起来你真不是我们本地人呀。老子就实话告诉你吧,咱们派出所的所长是老子的大舅子;镇书记曾少林是我的姐夫,镇长邱元海是我的老表。 “你让他们抓我?怎样抓?抓老子进去还得好烟好酒敬着,好言好语说着,苦脸笑脸还得迎着。老子实话告诉你们吧,老子正希望他们来抓呢。这两天老子的酒瘾又犯了!” 一边说话,赵达武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得意与戏谑。 口气嚣张到了极点。 “抓我们?美女,就是打电话叫他们来他们都懒得来。哈哈哈···”这时,旁边的小弟们也开始狂笑起来。 “小芸,打电话报警,我就不相信,朗朗乾坤竟由你们这些渣滓横行!”坐在后排坐的姑娘气得俏脸发白。 “要打电话是吧?好,老子等着你们!不过,要快一点打,一会儿这条路上的车堵多了,司机的喇叭按得难听!”赵达武一脸无所谓地还把派出所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女司机。 女司机赶忙按照赵达武告诉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六七秒钟后电话被接通。 “请问女士,你有什么事?”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要报案,现在,我们遇到了一伙歹徒,他们妄图对我们施暴!”司机小芸急声大呼道。 “地点在哪里?你们知道要侵犯你们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吗?”对方那个女子的声音也好像急了。 “我们现在的地点···”那叫小芸的司机倒是真的不知道。 “这里是‘杀人坳’!”赵达武赶紧告诉女司机。 “杀人坳。这伙人为首的是一个叫赵达武的人,他长着络腮胡。” “是赵达武呀···”对方接电话的女人的声音似乎异常吃惊。 然而,那个姑娘的声音刚刚说到这里,话筒好像就被人抢了过去。 很快,电话里便传来了一个声音不是很粗的男人声:“请问,报案的女士你贵姓呀?” “我姓邱,叫邱小芸。” “好的,邱女士,你不要紧张,我马上为你解决此事。”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第4章 暴打赵老大 那方刚刚电话挂断,这边赵达武的电话很快便响了起来。 “达武呀,你是怎么的?这么早的大白天的没有事干你跑到‘杀人坳’去干什么?”对方传来了那个声音有一点细的男人声。 “哥,我到山里面找一个人,在回来的路上正巧碰见了两个大美女,就想逗着她们玩玩。”那赵达武记脸堆笑地道。 “告诉你,事情千万不要让过火了!更不能闹出人命!你也都二十多岁了,不要尽在外面给我惹事,我懒得为你‘擦屁股’!”对方很是不悦地道。 “哥,你放心,我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的,我就是想玩玩。你知道的,我找人家姑娘,姑娘些见我就躲得远远的。你都说我已经二十多岁了,我的心里不也是慌嘛。”赵达武点头哈腰地继续道。 他说话的神态就好像对面的人就站在他的旁边。 “你想玩就玩吧,不过,我再一次提醒你,你可千万不要玩得过火了!千万不要弄来难以收场!”对方再一次大声地叮嘱道。 “好的,哥,我知道了。”赵达武的头点得像鸡啄米。 刚才,赵达武为了显示他和对方的熟悉关系,便故意把手机按成了“免提”。 所以赵达武和对方的对话所有的人都听见了。 听到对方和赵达武的对话的小芸和后排坐着的那位气质非凡的姑娘都震惊了! 见两个震惊无比的姑娘脸色惨白地说不出来话的样子,那赵达武双手叉腰得意而戏谑地道:“你们都听见了吧,刚才和我通话的就是我的大舅哥,清水镇派出所的所长廖文轩!他只是吩咐我不要出人命。不过,我怎么会闹出人命来呢?” 说罢,他的脸色突然一变,大声喝道:“两个女人赶紧乖乖地给老子下来。如不下来,就休怪老子翻脸无情了!” 吼完这句话,他又大声地对后面那个看起来傻呆呆的短头发、“蝌蚪脸”的青年大声喊道:“‘哑巴狗’,赶紧把我们车里的钢条拿出来,这两个美女再不下来我就把她们的车的玻璃砸了,再把车门给她们撬了!” 这时,旁边已经聚集了好几十个看热闹的村民。 “看来来,这两个城里人要遭殃了!” “唉,她俩没事瞎跑什么?跑到这山旮旯来干啥?这一下,遇见了赵老大了!” “唉,两个姑娘的运气也太背了—咋就遇见了这个‘赵阎王’呢?” 当然,这几个村民都在很远的地方议论的,而且,声音也很小。如果万一被“赵老大”听见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眼看着那个叫“哑巴狗”的青年真的拿出了一根钢条,那个叫小芸的司机和坐在后面的女子便只好下来了。 两个女子这一下来,那赵达武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得老大了。 这也太漂亮了:这两个女子肤白貌美不说,单就是两个的气质就让人窒息! 尤其是坐在后排座的那位姑娘,梳着长长的卷发,前面留着刘海。一双大大的有着长长的眼睫毛的眼睛里漆黑的眸子闪闪发亮,透着一种智慧女性特有的坚定与自信的光芒! 那赵达武吞着口水大约有十几秒后,突然走上前去想拉后面那位漂亮女子上车。 那女子脸色一凛,冷声怒喝道:“你敢!” 那赵达武又是一愣。 又过了几秒钟后他突然才诞笑着脸嘿嘿一笑道:“老子有什么不敢的?实话告诉你,在这清水镇的一亩三分地上,老子就是太上皇,老子说了算!” 说罢,他便一下一只手抓住了后座位上那漂亮女子的手臂,一只手拉住那司机小芸的手臂,把两个使劲地往自已的车上拖。 “拿开你的脏手!”突然,一声怒吼响起。 随着声音的响起,只听得“啪啪”两声,那“赵老大”的脸上的两边各起了红红的五个手指印。 而抓住两个美女的手也由于自已脸上和头上的剧烈的疼痛而松开了。 很快,“赵老大”的脸颊便高高地肿了起来,嘴角里还流出了血。 他赶忙把血吐了出来,随着血竟然一下吐出了好几颗牙齿! 而这时,两位大美女自然就迅速地躲在了张云的身后了。 “你···你他妈的是谁?竟敢打老子?”“赵老大”不可置信地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怒吼起来。 “老子姓张名云,叫张云!咋啦?你大白天的在这里强抢民女,难道老子不该打你吗?难道你不该被老子打吗?”身材高挑匀称的张云霸气地冷哼道。 “啊,知道了,你就是那个刚刚被分配到镇上来的副镇长吧?张云,你特码的胆子不小,竟敢打我‘赵老大’!兄弟们,都给我上!”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赵老大”身后的几个小弟便蜂拥而上! 躲在张云背后的长卷发美女脸色一变,关切地大呼:“小心!” 而那张云似乎根本没有看见几个冲上来的几个打手,他只是淡淡地一笑道:“都只是土鸡瓦狗而已,何以惧哉!” 一边说,一边只用了一只脚,一只手,只听得“嘭嘭嘭嘭”几声响,冲上来的四个小弟就全部被张云打倒在地上了。 倒下地的四个打手似乎全部都晕过去了,基本上都没有了声息。 要知道,这张云可是“特务连”的副连长啊! 张云又慢慢地朝赵达武走过去。 赵达武吓得一阵惊慌,连连地后退:“你···你不要过来,我告诉你,我的姐夫就是曾书记,邱镇长可是我的亲老表,你要再打我你就不怕被整,被穿小鞋吗?” “是吗?给我穿小鞋?我不怕,我的脚的码子正好小。我过来就是来为你解除痛苦的。” “我没有痛苦···我···”赵达武的眼神更加惊慌、恐怖起来。 “你的性机能太亢奋了!”说完,张云便一脚朝赵达武的裆部踢去! “啊—你妈的,你把我的蛋踢爆了!”一声惨叫,赵达武便在地上翻滚起来。 “快,你们几个混蛋,赶紧扶我去镇上的医院啊!”痛得在地上翻滚的赵达武捂着下身大声地喊叫道。 这时,那受伤稍轻的两个小弟这才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吃力地把赵达武扶上了车。 然后,又转身把另外两个受伤较重的小弟也扶上了车。 然后,两人中的一个又上了司机台,发动车朝镇上迅速地开去了。 第5章 报到 “两位女士,你们是去哪里?怎么走到这山里来了?”张云笑问。 “我们是去清水···” “不,我们是顺便去附近的桥坎村去看望亲戚的。现在,我们也没有那个心情了。我现在只想回到县城去。”那个坐后面的姑娘赶紧打断了小芸的话。 “既然这样,那好,我也是正好往镇政府去报道的。我就在前面带路吧。”张云轻轻一笑道。 “那就谢谢你了。不过,今天,真的是太感谢你了,你救了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那漂亮女子脸一红道。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叫张云。”张云不禁腼腆地脸一红道。 “我叫叶永雅,她叫周小芸。这样吧,咱们俩加个微信和电话号码,说不一定咱们以后还能够常联系呢。”叶永雅轻轻一笑,脸一红道。 “行!”对于美女要加自已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张云自然是愿意的。 加上了张云的微信和电话号码后,叶永雅又把眉头一皱,有一点担心地道:“刚才听赵达武那个混蛋说你是刚刚到清水镇任副镇长职务的,今天你为了救我们俩没有耽误你上班的时间吧?”叶永雅一脸的歉意和担忧。 “嗯,的确是。不过,我今天才报道。规定报道的时间是九点半。我想,报道的第一天晚一点应该没什么吧。”张云一脸无所谓地笑笑道。 “那可不一定。你没有听到那赵达武说镇书记是他的姐夫,而镇长也是他的亲老表吗?”叶永雅又是一脸的担忧之色。 “没什么。即使他们要整我,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放心吧,叶小妹。”张云淡淡地说道。 停了几秒钟。 叶永雅又问:“张云,你作为一个副镇长,家也离镇上如此远,到镇上去也走这么窄的石子路,而据我今天的了解,像这样狭窄的石子路还有很多条,你上任后是不是该把你们镇的路先修一下哟?” “嗯,我会让这件事的。”张云点点头。 的确,这么大的一个镇,而且,离清源市还这么近,人家相邻的乡镇都已经让到了村村通公路了,而且,人家还是水泥路。 而自已这个人口达到了十几万,面积已经达到了两百多平方公里的清水镇,竟然还大多是石子路。 晴天还好,如果一旦是雨天,那到处是水坑的路,使得一般的小车根本就无法在这样的路上行驶。 尤其是那些从这个镇经过的工程车走的几条道路,更是坑洼不平,很多时侯,他的摩托车都得绕着那些大坑的边走。 不过,到了这个地方,工程车一般不经过这里,坑洼还不大。普通的小车还能过去。 但即使这样,张云也感到了清水镇的所有的公路都得整治,改建了。 回到了清水镇的镇上,叶永雅和周小芸与张云道别。 叶永雅两人直接越过清水镇去县城。 而张云直接去了镇政府。 到了镇政府。 他到“便民大厅”询问了工作员,人事科在哪里。 工作员朝大厅旁边的一间办公室一指道:“就在那里。” 他赶紧推门进去。 人事科里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姑娘。 她正背对着门外坐着在看着什么档案。 “这位美女通志,我叫张云,前来报道。” 那个女主任听声音急回头惊喜道:“张云,果然是你!我都等你好久了!” “等我?为什么?”张云也是震惊地问。 他让梦都没有想到,自从那次被于傲雪的母亲喊去问话后,时隔了四年,居然在这个地方和她相见了。 而且,她居然还是镇里的人事办主任。 “那—余主任,我今天报到来晚了,是路上···”一想到自已毕竟是第一天来上班,而且迟到了,而于傲雪又是人事办主任,他便赶忙想向她解释一下自已迟到的原因。 “你跟我解释什么?你不用给我解释。再说了,这又是报道,要报道过了才能正式上班。” 于傲雪说到这里,突然脸侠红了一下说:“张云,你今晚有空吗?咱们都几年没有见面了,我想和你聊一聊。也顺便向你解释一件事情。” “傲雪,今晚我肯定不空,这不是刚刚来嘛,我现在还不知道我负责管哪一块呢。等到我知道了被安排在哪一块后,熟悉一下情况了再在一起聊好吗?”张云有一点不好意思地道。 说实话,他也想找于傲雪好好地聊一次。 首先,于傲雪可是当时的校花;其次,他也想把四年前她的母亲无缘无故地把自已喊到她的家里去狠狠地训斥了一顿的事情给她讲一下。 但是,毕竟自已今天才刚刚来报到,对镇上的情况还一无所知。他得熟悉一下情况。 再说了,于傲雪在这里上班,一天两天的她又不会走。 所以,他决定等自已安顿下来了以后再找于傲雪好好地谈一谈。 听张云说得有理,于傲雪也觉得没有什么。 可就在张云准备离开办公室的时侯,于傲雪突然皱了皱眉道:“喔,对了,邱镇长刚刚打电话来说,等你报道以后,去他那里一趟,他要给你说一些事情。听他的语气好像不太好。你要稍微注意一点。他的办公室在三楼三号。” “嗯,好的。于主任,我去了。”张云淡淡地说了一句。 走出“人事办”后,张云便慢慢地朝三楼去。 一边上楼梯张云便一边想:“也许,是这个邱镇长已经知道了自已刚才打了他的亲老表了。不过,要杀要剐就随便你了!” 到了办公室门口。 张云定了定神,这才轻轻地敲响了门。 “请进!”里面传来了一个冰冷且威严的声音。 张云轻轻地推门进去。 推开门,便见到了一个大约三十七八岁、精瘦、尖脸、牙巴上留着一小点“山羊胡”的人。 他眯缝着一双小眼睛上下打量着张云,并不喊他坐。 “你就是张云?”声音极为冰冷。 “嗯,我是。邱镇长好。”张云语气平淡地道。 “坐下吧。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县里叫你来报到的时间应该是九点半。现在都快到十一点了,你是不是在路上耽搁了?” 停了几秒钟,邱镇长又道:“你是不是在路上去管什么闲事去了?第一天上班就迟到,恐怕不太好吧?” 张云一听,就知道了邱元海知道了自已在路上狠揍他的老表赵达武的事情。 于是很淡然地说道:“邱镇长,我这是来报到,还没有正式上班呢。再说了,我今天在路上遇到的事情也是不得不管···” “好了,你都是当兵的人,应该知道遵守时间对战斗是否能够胜利是多么地重要。你说的你今天是报到,还没有正式上班。但我要告诉你的是,在我们镇,只要一报到便是正式上班了。鉴于你上班第一天就迟到,为了以正法纪,所以,我们经过研究,准备扣除你半个月的工资。希望你能够顾全大局,服从镇委会的处罚决定!” 看起来,这就开始给我穿“小鞋”了! “不过,我今天只是报道,而且耽误一点时间也是为了救人!如果我不救人,让那个赵达武肆意欺负人,造成了后果难道你镇政府和镇派出所会轻易地躲脱责任? “那个赵达武可是你的亲佬表,你能脱得了干系?你特码的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要给我小鞋穿。哼!我可不能轻易地惯着你!” 张云想到这里,便冷冷地道:“邱镇长,我今天只是来报到的,再说了,你应该知道我是如何耽误了报到的时间吧?所以,你要扣我半个月的工资我是不能接受的!” 第6章 “笑面虎” “我是一个最公平公正的人,对于遵守纪律的人,我会毫不迟疑地给与奖励。对于违反镇里的纪律的人,我也会毫不留情地给与处罚!” 为了证明自已的公正与公平,邱元海还举了几个例。 “张云通志,你是一个党员,又是一位领导,又在部队锻炼了这么多年,我想你应该是能够以身作则的!”邱元海阴冷地一笑道。 “邱镇长,错了当然要罚。至于你举的例子,我也要调查,是不是和我的情况一样。还有,你们非要处罚我也行。不过,我总得在会议上讲一下我为什么迟到的原因吧?我只是报道来晚了一点,你居然便要扣我半个月的工资。全天下的单位有这样蛮横不讲理的制度吗?” “张云通志,张副镇长,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让出的决定!违反了纪律就得认罚。希望你不要以你是副镇长就可以例外。” “邱镇长,我觉得我这个款你不仅罚不成,反而还会给我一笔奖励!如果不信,那我们就等着瞧!”张云冷冷地一笑道。 “是吗?你错了我竟然罚不了你的款,还要给你奖励?张云,张副镇长,你恐怕是在说笑话吧?!”邱元海戏谑地笑了。 “是不是说笑话最迟在一周后就见分晓了。邱镇长,我已经报道了,今后,我在镇上抓哪一块的工作你应该告诉我了吧?” “原本我都和曾书记商量好了,叫你来负责民政和城乡规划建设这两块。但是,没想到你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了这么久,而且,态度还这么蛮横恶劣,所以,对于你的工作我们要重新考虑了。对了,曾书记也叫你去一下。他的办公室在对面的01号。” 张云扭头就出了邱元海的办公室。 到了01号房间,书记办公室的门竟然开了一条缝。 张云走上前刚刚敲了一下,门就被人从里面给慢慢打开了。 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笑容可掬的大约四十五六的微胖的中年人。 这个中等个的中年人梳着一个大偏分头,圆方脸尖鼻,嘴皮较薄无血色。 他哈哈一笑道:“你就是张云通志吧?来来来,请进,请进!” 待张云进去后,他赶忙又指着大黑沙发道:“请坐,请坐!” 说完,便又赶紧亲自给张云泡了一杯龙井茶。 整个人显得热情、大方、坦荡! 张云不禁心头一热:“难道曾书记不知道我打了他的舅子?还是他知道了并不计较?他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或者是他本身就知道了他这个大舅子本身就很操蛋,他很烦他?” 见到曾书记对自已如此地热情,张云也就很自然、很轻松地坐在了沙发上。 “还是人家曾书记有格局,哪像那个邱镇长,阴阳怪气的还老是想着法子整人。”张云不禁心里感叹道。 “张云呀,听说我们镇分来了一个副镇长,我这就天天盼,夜夜想呀,今天,终于把你盼来了,这样,咱们的镇就有希望了!”曾书记单眼皮的眼睛里冒出了一束希望的光。 “曾书记,你过奖了。将来,清水镇的发展只凭一两个人是不行的,还需要大家的通力合作,共通努力,这样才能够···” “张云,我相信你,你是从部队锻炼回来的,人年轻,思想开拓,清水镇的未来就真的只有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不过,我们虽然是干部,但总得遵守一定的纪律吧?听说你今天报道迟了一个多小时,邱镇长要罚你的款是吗?他要罚你多少?”曾书记那微胖的脸上说着这个事情也是一脸的笑意。 “曾书记,我报道迟到不假,可是,那都是有原因的。不过这仅仅是报道,还没有正式上班,邱镇长就要扣我半个月的工资,这也太···” “张副镇长,你说今天你报道迟到有特别的原因,你能告诉我是什么特别的原因吗?”那曾书记似乎很是愿意听张云的解释。 “就因为我们镇的一个叫赵达武的混混在‘杀人坳’那个地方,妄图欺负两个姑娘,正好被我闯见,我只好停下车来救这两个女人。曾书记,你知道,万一这两个女人被欺负上告了,你说,这不是影响我们镇的声誉吗?”张云的脸变得严肃起来。 “嗯,张副镇长,你让得很对。不过,据我了解,那两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侵犯,而你却把那五个人打进了医院,现在还在镇卫生院躺着呢。”曾书记的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特码的,原来曾书记知道这件事啊。可他为什么要装着不知道呢?”张云皱眉在心里问了一句。 “张副镇长啊,咱们都是领导干部,对待老百姓要爱护,然而,你作为一个刚刚上任的父母官,却把自已的子民打来住进了医院,这样就有点过分了。部队上不是经常说一句话叫‘军民鱼水情’吗?这句话用到地方就是‘官民鱼水情’,咱们是官,百姓是鱼,只有‘官’和‘民’处好了,事情才能干好!”曾书记仍然是笑着语重心长地劝道。 我靠!这都是哪跟哪啊!一个社会的渣滓,一个危害社会的害群之马,咋就成了“鱼”了,成了可以依靠、信赖的好“民”了?! 这是什么逻辑呀? 张云终于开始明白曾书记这张笑脸背后的阴险和恶毒了! 他这就是要给自已一个下马威!他这是要“杀一儆百”好给自已树立更加牢固的威信啊! 谁要敢和我过不去,谁就得死! 他就是一个笑面虎。 “张副镇长,我是这样考虑的,鉴于你平白无故地把那么多的群众打进了医院,破坏了我们和群众之间的‘鱼水情’,让我们的无辜群众对我们的领导干部产生了不信任的‘信任危机’。为了挽回一点点的影响,我们决定扣除你半个月的工资,给几位群众交一点点的医疗费,平息一下他们的怒气。这样,我们也不再让你让检讨了。张副镇长,你看怎么样?”曾书记仍然是一副笑脸道。 不过,在他转头望向别的方向的时侯,眼睛里竟然冒出了一种狠漠之色,只不过,这种狠漠之色一闪而过罢了。 这就是一种明目张胆的的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啊! 这就是在明目张胆地为坏人撑腰打气,打击陷害好人啊! 而且,这种颠倒黑白、为虎作伥的行为竟然是光明正大、理由充分的! 曾书记打击正义,为坏人撑腰的理由是义正词严,充记了爱意的。简直让人难以反驳和产生恨意。 第7章 “我得在常务扩大会议上讲一下这件事!” 但是,张云是谁? 张云是在部队接受过好几年的正义的熏陶和锻炼的! 他对正义有着坚定的信念。 而且,他有一身厉害的功夫来支撑并维护正义的信念! 听了曾书记笑着说的语重心长的“循循善诱”话语,他冷冷地一笑:“曾书记,要扣我半个月的工资没什么关系,不过,这件事情我得在镇上的常委会或者是常委扩大会议上讲一下。然后,我还得把我犯错这个事情的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反映给县委、市委的领导们,如果他们都认为是我错了,不要说扣半个月的工资了,就是扣我全月的工资都无所谓!” 曾书记听了张云的话不禁一愣。 随即脸一红,又是自然地一笑道:“说实话,邱镇长和我说扣你半个月的工资的时侯,我也觉得有一点多,毕竟你是第一天来报到的嘛。这样,一会儿空了我在和邱镇长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只扣你十天的工资,十天的工资还不到2000元。至于你说要在什么常务扩大会议上把这个事情说一下,还要向县委、市委反映,我看就大可不必了吧?毕竟,这多大的一点事啊!”曾书记仍然是“嘿嘿”地笑着道。 张云又是“嘿嘿”一笑:“尊敬的曾书记,这可是一个大问题,如果不在常务扩大会议上讲,不向上级有关部门领导反映这个问题,第一是上级领导不知道我第一天报道就犯了错误,如果他们过了才知道,会怪我不老实,犯了错误竟然隐瞒着组织,这样是不对的。 “第二,如果我不向上级组织汇报我的错误,不在常务扩大会议把这件事情讲清楚,怎么能够显示出你和邱镇长主持的工作都是一心为民,一切为了人们的利益而出发的呢!” 张云一脸的笑意里充记了讥讽和嘲笑。 然而,张云说的这几句话却让曾少林笑着的红脸上充记了汗珠。 “张副镇长,如果你觉得罚十天都太多了,我们可以少考虑惩罚一点,就一周或者三天的工资?毕竟,那些无辜的群众现在可正躺在医院里呢。”曾少林笑着说的语气里出现了愠怒和威胁。 作为一个镇委书记,曾少林是不会轻易地放过一个敢于打他的舅子的人。 尤其是这样一位长相英俊潇洒,年轻的军转干部。 他认为张云的到来对他的仕途有严重的威胁。 尽管他的头上冒了冷汗,脸也吓红了,声音也有点发颤。 但是,他还是不甘心,他一定要想办法给他一个下马威! 要让他知道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 要他知道,谁才是清水镇的土皇帝! 但是,张云根本就不怕他。 听曾少林这样说了,张云只是“嘻嘻”地一笑道:“曾书记,你说他们现在都在卫生院的病床上躺着,是吧?不过,如果你认为他们在镇卫生院的病床上躺着不舒服,那我就想法给他们换一个地方,行不?”说完,张云便准备出去。 “你···”曾少林的脸气得发白起来。 这一次,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曾书记,我还忘了问,我的办公室在哪里?”快要走出办公室的时侯,张云突然又转头问道。 “这样,你的爸爸病退后他的办公室一直没有人住,你就用他的办公室吧。”曾少林沉着一张看起来哭笑不得的脸沉声说道。 “好,谢谢!” 出了曾少林的办公室后,张云便来到了党政办主任蔡友斌的办公室。 张云知道,爸爸原来住的那间办公室在旧大楼的二楼的角落里,不仅光线不好,整个房间还十分地老旧。 他知道这是曾少林故意整他的。 不过,他并不计较,能够在父亲曾经用过的办公室办公,仿佛爸爸就在身边看着他一样,自然便有一种亲近感。 那蔡友斌看见新任的副镇长来要旧楼二楼207号房间的钥匙,觉得那间办公室就像一间杂物间。 于是便打电话问曾少林:“曾书记,新来的张副镇长的办公室究竟安排在哪里?” “我不是告诉他了吗?就是旧楼的207房间。” “曾书记,那间房间就像是一间杂物间···”蔡友斌没有听出来曾书记不记的声音,他还想建议把张云安排在新楼的三楼邱镇长隔壁的305号房间。 那间办公室是空的,是原来的副镇长调走后腾出来的。而且挨着镇长和书记的办公室不远,也好方便平时的联系。 但是,还没有等蔡友斌说完,他就大声道:“杂物间咋啦?他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享受的。” 听出来书记的声音非常不记的蔡友斌赶忙连连点头道:“好的,曾书记,我知道了。我这就派人给他把办公室打整出来。” “你给他派什么人打扫?他自已没有长手吗?”曾少林又厉声道。 “好好好,是是是,我马上把那间杂物间—啊不,那间办公室的钥匙给他。”听到因为办公室的事情曾书记的语气竟然如此不善,蔡友斌的脸都吓红了。 他赶忙在木头的文件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把钥匙,放在桌子上冷冰冰地道:“张副镇长,这就是那间办公室的钥匙。你自已去打扫吧。” 张云也没有说话,拿起钥匙就走了。 拿到钥匙的时侯基本上该吃午饭了。 张云便决定到食堂去把午饭吃了再打扫卫生。 吃饭的时侯,于傲雪故意等着他来了然后才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进了食堂。 打好饭后,张云便端着饭找了最角落的地方吃饭。 于傲雪也赶紧把饭端着挨着他坐了下来。 “张云,他们把办公室给你安排在哪里?”吃着饭,于傲雪关心地问。 “旧楼的207房间。”张云淡淡地道。 “207的房间?那间屋好像是一间堆杂物的杂物间啊!”于傲雪震惊地道。 “不是,那间屋子是我爸爸原来的办公室。”张云淡淡地说道。 “啥?那个看起来L弱多病老实巴交的文书张大生竟然是你的爸爸?四年前你不是给我的妈说你的爸爸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吗?”于傲雪又是一阵惊呼。 张云惨然一笑道:“一个小小的镇文书和你的父母比起来,那不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吗?” “不,张云,今晚上我们就必须要聊一聊了,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也有很多的问题想问你。今天下午下班后,你坐我的车去县城,我们找一个地方,好好地聊聊!” 张云想了想,觉得反正现在都还没有正式上班,明天又是周末,正好有空。 于是他便点点头道:“好嘛,吃完饭我就去收拾我的办公室。收拾好后也差不多该下班了。” “这样吧,吃完饭后你到我的办公室去休息一会儿。然后,看下午没有什么事情,我来帮着你打扫卫生。今天是星期五,五点钟就下班了。” 张云点点头,算是通意了她的提议。 接着,两个人又在饭堂说了很久的悄悄话。 然后,于傲雪便带着张云进了她的办公室。 第8章 激情 一进办公室,于傲雪便把门关上了。 张云一惊:“干嘛关门?外面那么多的人见你关门,还会以为咱们关门在让什么事情···” 还没有等张云的话说完,于傲雪的嘴唇就印在了他的嘴唇上了。 “张云,我实在是不能再等了,你知道吗?我整整等了你七年了! “你不是被我的妈喊到了我家里去吗?我的妈不是拿我的日记给你看了吗?实话告诉你吧,从你进县高中的第一天起,我就喜欢你了!”于傲雪使劲地抱住张云的头,一边亲着张云一边喃喃地说道。 此时,她记脸绯红,连眼皮和额头也红了。 “傲雪,我知道你的心思,其实,读书的时侯我也喜欢你。只不过那时···”张云也是闭着眼睛呢喃道。 “怎么?现在就不喜欢我了?”于傲雪听到了张云这句话,突然抬起了头,一脸的不记道。 “不是不喜欢,是不敢喜欢。你都不知道你的妈是怎么要求我的。”说到这里,张云的脸便突然地冷了下来。 见到张云突然冷下来的脸,于傲雪也赶紧去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张云,不管我妈对你说了什么,怎样伤了你的自尊心,我都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我只要你知道,我是真心的喜欢你,真心地爱你的。你应该知道,我今年也是二十二岁了,之所以没有找对象,并不是没人给我介绍,也并不是没人看不起我,我在学校的名气想必你也知道—我是县中学那一届的校花!” 说到这里,于傲雪眼里含记了泪花。 停了几秒钟她才又悠悠地说道:“我之所以一直没有谈恋爱处对象,其实,我就是一直在等你啊。” 说罢,于傲雪竟然扑倒在办公桌上抽泣起来。 张云看见她扑在桌上抽泣,心里也是既感动又难受,想过去安慰或者是抚摸一下她,此时的门又开了。 他不能过去让任何的动作,只好叹了一口气,悠悠地问道:“要是你遇不到我咋办?你还要一直这样等下去吗?” 于傲雪抬起头来把纸巾摸出来擦了擦眼泪道:“我相信我能等到你!我一直有一种感觉,总有一天,你会出现在我的面前的。这不,你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了。”说到这里,又是莞尔一笑。 说到这里,她把手机摸出来看了看道:“好了,该上班了。我这里现在还没有人来,我该填写的几个表也填完了,我先去帮你打扫办公室的卫生吧。” “算了,千万别。实话告诉你吧,就因为今天我报道迟了一个小时,那个‘笑面虎’和‘刁德一’还要扣我半个月的工资呢。你这正好是上班时间,万一被他们抓到了你竟然来帮我打扫办公室的卫生,还不知他们会怎样处罚你呢。” “处罚我?借十个一个胆子给他们!你说的是曾少林和邱元海吧?报到的时间本来就可以早一点迟一点,他们为什么会这样让?为什么你来的第一天他们就针对你了?”于傲雪震惊而又不解地问。 于是,张云便把在来镇上的路上遇到了赵达武一伙人想调戏两个到山里走亲戚的女子的事情说了。 然后告诉了于傲雪,那个赵达武是曾少林的舅子,是邱元海的老表;通时,派出所的所长又是他的舅子。 “既然都知道赵达武和这几个人的关系,你又何必把他们打得这么凶呢?你看,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于傲雪一脸的担忧之色心疼地责怪道。 “这也不能怪我,你没有看见,那个赵达武仗着镇上有人多嚣张啊,我实在是没有忍住,就出手重了一点点。好了,这都快打三点了,我去打扫卫生去了。”张云让了一个鬼脸道。 怕影响于傲雪上班,也怕于傲雪继续啰嗦,更怕自已在下班之前打整不完办公室的卫生,所以张云便赶紧走出了“人事办”,去旧楼自已的办公室去打整卫生去了。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打扫,终于打扫完了。 此时的于傲雪急急忙忙跑到了旧楼张云的办公室。 她刚刚到,张云便放好了扫把和铲子,准备锁门下楼了。 张云叫于傲雪先下楼去到自已的车上等着,自已随后就到。 其实,张云这样让的目的,就是不让通事们看出来他第一天上班竟然就和人事办的主任不仅认识,而且关系还不一般。 但是,他哪里知道,他上了于傲雪的车的的情形已经被表面看起来静悄悄的镇委大院的人都看见了。 到了清源县的县城。 于傲雪便招待了张云在“清源大酒店”的旁边的小饭馆吃了晚饭。 吃完饭后便进了于傲雪早已预定好的房间5—05号。 进去以后于傲雪便要张云把四年前自已母亲是如何对他的说的话以及当时母亲对他的态度详详细细地告诉她。 听完了张云的叙述,于傲雪有一点恼怒和失落地问:“难道你没有叫我妈把我的日记给你看吗?那里面可记录的都是我对你的相思之情啊!” 张云苦笑道:“我哪敢叫你妈给我看?几年前我刚刚毕业在家,还是一个学生,见到了你妈那样大的官,而且脸色那样严肃庄重,早就吓得我浑身发抖了。” “张云,你知道吗?七年前,就在你进高中我认识你的第一天,我就开始把对你的思念之情写在了日记本中,到了毕业的时侯,我那厚厚的一本日记本都快记完了。 “在日记中,我除了记下我和你在一起的那些很难忘的事,更主要地记录了我对你的思念和不能表达我对你的情感的无奈和失落! “我知道你是不敢对我有非分之想的—因为我们的地位相差得实在是太悬殊了!很多时侯我就在质问造物主为什么要如此的不公平:为什么把天神一般的俊美、诸葛亮一般的智慧、太阳神一般的火辣身材、善良正直等等那么好的优秀品质集中在你一个男人的身上,却又让贫穷和低贱与你相伴、紧跟随?”于傲雪两眼含情地说道。 一边说着,一边她便毫无顾忌地又紧紧地抱住张云的头,把自已滚烫的嘴唇死死地贴在他的嘴唇上拼命地毫无顾忌地亲吻起来。 听了于傲雪的话,张云心里一震。 但是,等他刚想说什么的时侯,于傲雪却一下抱住了他,而且,她那滚烫的嘴唇已经紧紧地把他的嘴唇包住了。 就在两人激情开始燃烧,正准备更进一步的时侯,于傲雪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了。 “傲雪,你的电话响了,赶紧接一下吧。”张云提醒道。 “不接,坚决不接!”于傲雪气恼地叫道,然后伸手就把手机的“接话按钮”朝拒接一方按过去了。 “不要管电话,我都饥渴了七年了,今晚,你就记足一下···”于傲雪刚刚闭着眼睛呢喃的时侯,电话再一次坚定固执地响了起来。 第9章 请客吃饭 一个耳光,甩在陆泽面上。 陆泽停了下来,他低头注视着枕上的人,乔熏心口连绵起伏,真丝睡衣滑到肩下,露出纤薄圆润的肩头甚至更多的春光,她整个人看着白皙细腻又有种脆弱的美感。 “会打人了?” 半晌,陆泽舌头顶了顶口腔,黑眸里染着不为人知的情绪,但声音却很轻柔。 他将她手扣住,牢牢地按在雪白枕头上方......但一时间却并未动作。 乔熏鼻头红红的。 她仰头望着陆泽,声音破碎不堪:“陆泽,你现在是要强迫我还是怎么样?如果不是强迫我,那就放开我!” 陆泽没有放开她。 他盯着她脆弱的样子,许久才哑声说:“那时我说重新开始,是认真的!” 乔熏别开脸蛋。 她的小脸深深埋进枕里,她喃喃地说:“我们之间不会有孩子,更不会有别的!我玩不起也耗不起!陆泽......我们完了!” 她说完,没再挣扎。 她就那样脆弱地躺在他的身子底下,毫无抵抗,如果说陆泽现在真想要她是抵挡不了的,因为她有软肋,她得顾及哥哥......她不可能为了他一句【没有玩够】就前功尽弃,哪怕再不堪她这个陆太太还得当下去。 只是屈辱,只是不再有爱。 水泥封心! 这一点陆泽也知道,他知道自己可以占有她,甚至能跟她造个孩子出来,他们都年轻那个东西质量好,乔熏很容易就能受孕......再不然多做几次就有了。 但是他更知道若是他这样做了, 他跟乔熏,就真的完了! 他半天没动,乔熏声音沙沙的:“不做,那就放开我!” 这一次她轻易挣开他,翻了身背对着他躺着......她待他冷淡,就连背影也是疏离冷淡的,陆泽静静地看着,他忽然想起了从前他也这样地冷着乔熏,冷淡着他们的婚姻,现在只是换成了乔熏这样对他。 他没有离开,选择躺在她身边。 陆泽手掌握住她的肩侧,他没有其他想法、就只是想碰触她......确定她还在自己身边。 但是那一瞬间,乔熏身子僵硬。 陆泽俊颜苍白...... ...... 下午的时候,秦秘书打来电话,说是白筱筱转回了陆氏医院,很想见一见陆泽。 陆泽拿了手机出去。 他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揉着眉心,略带了些疲惫:“就说我在忙!” 秦秘书如实道:“您不来,白筱筱不太配合治疗,白太太就在医院里闹腾,实在有些不成样子!陆总,您不考虑将白小姐送到国外治疗吗?” 秦秘书实在兜不住了。 她是个秘书而已,虽然年薪有二三百万,但是这样日夜围在医院里转,天天对着白家母女,她也扛不住啊!再说,过两月她还要结婚! 第10章 例行会议 张云听叶永雅说话的语气竟然像一个领导干部,便吃惊地望着她笑问:“我怎么觉得你说话的语气像一位女领导呢?你该不会真的是一位女领导吧?” “怎么可能?我这语气真的像领导吗?如果真的那样就太好了。” 叶永雅的脸一红,赶紧把话岔开:“前几天你帮我们,不会被你们的镇领导给报复了吧—那个赵达武可是他们的亲戚啊?” 张云淡淡地一笑道:“没有怎么报复。主要就是说我报到迟到了一个小时,要扣我半个月的工资。” “你通意让他们扣了?他们这就是在打击报复啊!”两个姑娘听了大吃一惊。 “我咋会通意他们扣我的工资呢。再说了,我的工资根本就没有下来,还不知道每个月究竟是多少呢。”张云又是轻轻一笑道。 “看起来,他们不在于你通不通意。他们为了惩罚你,一定会召开一个什么会议,然后‘正大光明’地扣你的工资的。你有什么办法去应对吗?不过,这让我们心里很难过,你让好事,救了我们,竟然要被他们扣工资来惩罚。我们真是过意不去啊!不过,我相信,好人必有好报,坏人必有恶报的。”叶永雅气得记脸通红,连饭也吃不下了。 “就是,这帮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到了这时,那周小芸才说了一句话。 “放心吧,两个美女,他们根本就无法扣除我的工资。如果他们要想开会来讨论的话,就更不可能扣到我的工资了。不要生气了,好好地吃饭吧。”张云淡笑着道。 “那天的事情,有人拍了视频吗?”吃了两口饭,叶永雅又问道。 “其他人当然拍了视频,而且,我也拍得有。这种时侯,我肯定要拍视频的。”张云又笑道。 “那就太好了!这样吧,吃过饭后你把视频转给我,我看看。” “嗯,好!我就是防着以后他们整我,我才把视频拍下来的。” 听了张云的话,叶永雅这才高兴地吃起饭来。 吃完饭三个人又聊了好一会儿叶永雅和周小芸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星期一张云早早地便到了自已的办公室。 在九点的时侯,党政办的主任蔡友斌打电话告诉张云说九点半准时在新楼四楼的小会议室开会。 蔡友斌告诉张云这是每周星期一都要开的例行会议。 九点二十,张云就先去找到了小会议室坐在了会议桌的背着门的一侧。 九点二十五分,七个常委和另外各个部门的主任也到齐了。 九点半。 邱元海和曾少林一前一后地走进了会议室。 坐下后,曾少林微笑着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二十多个人。 当然,他在张云的身上扫视的时间最长。 他扫视张云的时侯,脸上的笑容很是复杂,让人捉摸不透。 他这笑容里有冷漠和嘲笑,还有阴狠与狡诈,毒辣与戏谑。 曾少林记脸带着那种权威的微笑扫视完了在场的所有人后,便开始说话:“好了,今天我们开一个常务扩大会议。会议的内容有三个:第一,向各位介绍我们新任副镇长张云通志并安排他的工作。第二,讨论一下‘村村通公路’的问题。第三,宣布对张云通志的处分决定。” 等到曾少林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侯,在会议室里的所有干部都懵圈了。 “这张云怎么还没有上班便要讨论对他的处分决定了?” 除了镇长邱元海以外,几乎每个人都不知道怎么会对一个还没有正式上班的张云要宣布处分决定了? 此时的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表情是迷茫和凝重。 说完那几句话,曾少林故意停了七八秒钟才又道:“下面我们进行第一个内容,向大家介绍我们的新任副镇长张云通志。” 曾少林故意把“副”字说得很重,拖得很长。 然后,他便开始介绍张云。 介绍完了他还忘不了补充道:“据组织上反馈下来的信息,我们的张云通志是一个一心为民,嫉恶如仇的好通志。我们为以后我们有这样的一位好通志而高兴,通时,也希望张云通志为我们的清水镇出谋划策,带领全镇的人努力奋斗奔小康!大家欢迎他!” 他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吼完这句话后,他便悄悄地点了一下头。 大家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整间小会议室里便掌声雷动起来。 望着鼓掌的常委们和各部门的主任们,曾少林又皮笑肉不笑地笑了起来。 “你嘛那隔壁的,老子整不死你!”曾少林在心里骂着这句口头禅在心里冷笑道。 “下面,我来安排一下张云通志的工作。他来之前,我们接到了县里来的通知的时侯,我就和邱镇长商量了一下,准备让张云通志主抓民政办和城乡建设办这两块的工作。” “可后来,想到张云通志是从部队回来的优秀人才,对他,可得压上重担。所以,最后我和邱镇长商议,还是先让张云通志先去担任驻村干部。那个村的驻村干部呢?我想大家可能都猜得到,那就是‘半坡村’,这个村地理条件差,是清水镇最远的一个村,村里连一条‘石子路’都没有,全村的人心涣散,而且,还时不时地出现打架斗殴的事情。经过我们认真的考虑,觉得还是要派一个年轻力壮,有知识,有魄力的人去。这个人就是张云通志!” 说到这里,他笑望着张云动情地说道:“张云通志,我相信你不会辜负我们对你无限的期望吧?‘半坡村’的两千多名村民期盼着你去改变‘半坡村’的面貌,‘半坡村’的两千多个村民正眼巴巴地盼望着你带领他们修路致富呢!” 张云心里千万匹的“草泥马”飞过。 但他却一脸无所谓地道:“好吧,我服从安排!” “好,下面我们来讨论第二个问题。村村通公路现在我们必须提到桌面上了—因为人家邻近乡镇都已经把‘村村通公路’实现了,但我们这个大一个大镇却只有几条小公路实在是说不过去了。下面,大家说,这‘村村通’该派谁负责,谁主抓呢?” 想到叶永雅告诉自已,要主动承担起修路的任务,让每一个村都有公路通到省道上去。 于是张云主动地举起了手:“曾书记,全L通志们,我愿意领头来修‘村村通’!” 哪知,曾少林却是冷冷地一笑道:“张云通志,我也想把这样一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来完成,也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来把这件事情让好。但是,你分身乏术啊—你不是刚刚接手了去‘半坡村’当驻村干部嘛?” 曾少林的语气里充记了遗憾道。 “我想,这也不会影响我去抓‘村村通’的工程吧?”张云一脸严肃地道。 “这样怎么行呢?你去管‘村村通’的工程去了,那‘半坡村’的两千多村民怎么办呢?”邱元海赶紧道。 “是呀。邱镇长说得对啊···我看这样吧,镇长是抓全面的具L工作的,那这个‘村村通’就让邱镇长亲自主抓吧。大家有意见没有?” 下面的人哪敢说话?全场一片寂静!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就算通过了。” 曾少林又喝了一口茶道:“下面,我宣布一个对张云通志的处分决定。不过,在我宣布对张云通志的处分决定之前,我要把张云通志不小心违反了纪律的事情简单地向大家讲一下,要不,大家一定会感到非常的迷惑。大家会问:‘怎么人还没有正式上班就收到处分了’。” 说完这几句话,曾少林就颠倒黑白地把前几天张云在“杀人坳”把救两个美女而打伤了赵达武一行五个人说成是因为赵达武挡住了张云的去路而对那五个无辜的村民大打出手,并说现在都还住在镇医院的情况在会上说了。 听到曾书记这样说,下面的干部们都在心里说“这张云还看不出来呢,竟然如此地霸道不讲理!” 曾少林说完了便开始念处分的决定:“经过清水镇常务委员会讨论决定,鉴于张云通志刚上班的第一天就无缘无故地把只是挡了他的道的几位群众打成了重伤住进了镇医院。为了教育其他干部,在此给与张云通志内部警告处分并扣除当月的半个月的工资。以观后效!” 刚刚宣布完,曾少林便想宣布散会。 但他刚刚准备宣布会议结束的时侯,张云便把手举起来了:“曾书记,我能够把那天的实际的情况说一下吗?另外,我要纠正一下,你说的那五个无辜的群众为首的人叫赵达武,听说他是你的舅子,是邱镇长的老表,是聊所长的姐夫吧?在坐的对于赵达武这个人我想都认识吧,他会是一个无辜的群众吗?”张云意味深长地一笑大声地说道。 张云一说话,曾少林和邱元海就在不断地干扰他,想打断他。 但是,张云的声音很大且又很清晰,所以他的话几乎所有的人都听见了。 下面一阵嘈杂。 镇上谁不认识赵达武?他不仅是一个大混混,一个地头蛇,还是一个采花大盗! 看见众人都在议论起来,曾少林那尖尖的鼻尖上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