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什么的离我远点》 第1章 种花家的穿越传统 种花家南方的天气总是潮湿的,泥土的气息裹挟这一阵阵热浪,莫名的让人心浮气躁。顾长云嚼着薄荷味的口香糖,快速的在下班的人海中穿梭。 少年人个子还算是高挑,但在人山人海中也只能被淹没,要命的是,他现在正在人潮中逆行。薄荷的气味并没有让顾长云好受多少,炎热的天气,土壤的气息,还有人群里各种各样的气味,都让他难受极了。 在时不时传来的“你不长眼啊”,“瞎啊”,“别挤”等等(一系列作者不敢写)的素质三连中,顾长云终于到了目的地——阿旺当铺——一家隐藏在众多高大商业楼中不起眼的独户商铺,它夹杂在S市最著名的两栋大楼中间,明清时期当铺的传统样式,似乎城市在步入现代化的时侯将它给遗忘了。 掏了掏兜,顾长云拿出钥匙开了门,店里没有空调,但温度出奇的凉爽宜人。顾长云随便找了地儿,把包一放,坐在了门边的椅子上。少年扯了扯身上的白色T恤,路上的拥挤让他稍微出了点汗,纯棉的衣服容易被水浸湿贴在身上有些不太舒适。 缓了一会儿,顾长云想起自已匆忙赶来是要为之前在这里当了一块玉佩的女顾客取回她的东西。 那位客人那天来时,脸色难看得紧。她一进来直把那玉往顾长云手里塞,幸好顾长云刚接待完上一位客人手上的手套还没来得及摘下。连忙将玉接过,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是块玉琀,也就是死者口内的葬玉,雕成了玉鱼的形状,玉的品种似乎是墨玉但又带了一丝隐隐的绿色。 顾长云有些犹豫,东西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来路正不正。女客人很是着急,瞧见顾长云皱着眉,她险些哭出来。她说她的孩子病的很重,本是没钱治了,一家人走投无路时,想起老一辈留下的东西来,翻找出来就是这块玉。她哽咽着,接着说她不图卖出高价,只求这笔钱能先应下急,她听朋友介绍来的这儿,这儿的老板是个有良心的,只不过朋友说的是个年过60的老人,这孩子瞧着也不像啊。 顾长云心知她找的是他爷爷,抿了抿嘴,对女客人的痛苦在一瞬间有了感通身受,爷爷他何尝不是在医院受苦呢。顾长云给她换了钱,价格很是不错,还告诉她之后境况好了可以再来赎。 回忆戛然而止,现在想来那位客人的境遇一定好了许多,不然也不会来找他。只可惜,爷爷他终究是没能熬过去年夏天,甚至连他最喜欢的青茶也没能喝上。顾长云晃了晃脑袋,企图让自已远离这种悲伤的情绪,他起身走到案桌边,昨天他就收拾好了这样物品,现在只需将它归还给它的主人了。 带上玉,关了店铺,顾长云就往约定的地方赶去。约定的地方在S市靠海的那一头,大热天只能搭出租过去,等车的时侯刷了刷手机,看起了一直在追的漫画。这段时间这部叫让【咒术回战】的漫画在种花家爆火,朋友跟他安利了很多次,最近终于有空来看一看了。顾长云性格本身就比较内敛,要不是有生意要处理,他宁愿一辈子呆在家当个宅男。理所当然,漫画都是他平时消磨时间的好帮手。 不一会儿,车就到了,路上漫画看得太起劲了,顾长云根本没注意拦下的车座上还有一位乘客。车子一路摇摇晃晃,顾长云看着漫画有点犯晕,干脆收了手机闭目养神。突然间他听到司机略带惊恐的声音“你干什么,坐好坐好!别抢方向盘!”,他睁开眼,就看到副驾驶居然有人,那人疯疯癫癫,一边抢司机的方向盘,一边嘴里念叨着“一起....我们一起...哈哈哈...一起死!哈哈哈...”顾长云反应过来,立刻从后座上弓起身,企图把抢方向盘的那人控制住。 后座的包翻倒,玉也掉落在车底部,但谁也没注意,也没空去注意。拉扯了一会儿,车一直在惊险的走s型。那人却是更疯了,双目赤红,把主要攻击对象换成顾长云。他一只手胡乱抓着,另一只手从兜里突然掏出一把裁纸刀,捅向顾长云的眼睛。 完全没有防备,只见到小刀反射出一道光,那一刀虽没伤到眼睛,但脖子却被开了道口子,鲜血越来越多,汹涌而出,后来....模糊中....好像车子终究是撞到了什么....不过顾长云是不知道了。 车座下的血液一直在蔓延,那枚玉最终完完全全躺在了血泊里。不知是血染红了玉还是玉本就散发出的红光,透过那抹暗绿竟有一丝丝的诡异。种花家遇玉则穿的传统虽迟但到。 第2章 重生横滨 傲因嘴角一抽;“主人,你手中的可是天尊刀,这撼天拳套自然比不上,不过应该只差了一个等级,现在的你勉强能够掌控。” 那也是很牛逼了! 陈枫的眼神有些火热,旋即他将撼天拳套收了起来,他准备过些时间就把这撼天拳套给炼化了,让它成为自己的东西。 随后陈枫便是带着傲因前往那片灵园。 初次见到这片灵园,傲因这老妖怪都被惊到了,连连惊叹;“主人,看来古河丹王那老小子应该是把自己一辈子的收藏都埋在这土里了,数量如此之多的灵药怕是都快比得上一个古老道统了!” 陈枫说道;“咱这叫杀富济贫,别废话了,赶紧帮我把这些东西打包弄走。” 傲因咧嘴一笑;“少爷,古河丹王那老小子看来是为你做嫁衣了,不过本王喜欢,坑死他!” 随后这一人一兽顿时在灵园里面忙活了起来,大肆摘取着灵药。 一个小时后,一袭白衣、白发的古河丹王出现在了这里,此刻他的脑袋都是懵懵的,仿佛是还没有从这变故中回过神来! 他从未想过一觉醒来,自己这个仙法世界最伟大的丹王居然成为了他人的奴才,命由他控! 看着那一人一兽在灵园里面肆意的摘取着自己三千年前亲手种下的灵药,古河丹王脸色僵硬,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作为丹王,而且还是享誉整个仙法世界最伟大的丹王,灵药可以说是他这辈子最在乎的东西,三千年他亲自栽种下这些灵药,为的就是在时间的长河中孕育出一些顶级灵药,用于炼制更加高级的丹药。 有这些灵药做支撑,他或许就能炼制出圣品丹药,从而成为最伟大的圣丹师,但是现在,却完全为他人做嫁衣了! “主人,古河丹王那老小子来了!”傲因看了眼不远处傲立于天空中的古河丹王。 陈枫没有回头,说道;“看来他是想清楚了,别理他,继续采药。” “嘿嘿,主人,这老小子现在只怕已经难受到了极点吧,不仅成为了主人的阶下囚,自己留下的好东西全都进入了主人的腰包,咦,主人,你瞧瞧,这老小子就像是死了爹娘一样,那张脸,忒他娘的难看!” 傲因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不远处的古河丹王,心中甚是得意。 陈枫白了这家伙一眼,说道;“你他娘别惹毛了他,这老小子真要对你下手可别怪我不帮你。” “哼,等本王恢复了实力,定要这傻逼给本王磕头赔罪!”傲因冷哼一声,作为横行整个仙法世界凶名滔天的存在,这口气它咽不下。 五个小时后,陈枫和傲因才把整个灵园的药材全部采完。 这一次陈枫可算是赚大了,所以,这家伙的心情很不错,走向脸色铁青的古河丹王,笑道;“古河丹王,考虑的如何呢?” 傲因的口中含着一株名贵的灵药,一边嚼着,一边朝着古河丹王说道;“这灵药不错,真他娘的香啊,本王以后的口粮有着落了。” 闻言,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的古河丹王冰冷的看着傲因;“孽畜,待本丹王恢复自由之身,定要将你剥皮抽筋,灭你全族!” 傲因的脸色一黑,满脸凶残的盯着古河丹王,对陈枫说道;“主人,本王不求宰了这傻逼,你能不能让本王抽他两耳光出出气?本王受不了了!” 抽他耳光? 古河丹王都感觉是自己听错了,放眼整个仙法世界,有谁敢抽他古河丹王的耳光? 这孽畜好大的狗胆! 陈枫瞪了这家伙一眼,对古河丹王说道;“古河丹王,看来你是想清楚了,不过我先提醒你,如今已是三千年后,你当初所在的仙法盛世已经不存在了,这里是人间,目前只允许出现天罗金仙境的力量,超越这个境界将被天罚击杀,所以你跟着我最好低调一点,别给我整幺蛾子,更不许对普通人乱来,不然我还是会宰了你!” “凡人小子,你会为今日所为后悔的!”古河丹王冷漠的看着陈枫。 “没关系,我有后悔药!”陈枫冷笑一声,其心念一动,留在古河丹王神识世界的神种悄然动了下。 感觉到这里的古河丹王脸色一僵。 “走吧,带你见识一下三千年后的人间!”说罢,陈枫率先离去。 傲因朝着古河丹王凶残一笑,也跟了上去。 不多时,两人一兽便是来到了原始丛林上空,眼下已经是清晨,黎明初升。 刚刚来到这片天地,虽然古河丹王已经压制住了自己仙王境的实力,但是他依旧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威压在天地间朝他笼罩而来,一旦他敢释放出超越天罗金仙境的力量,必将遭到天罚的击杀! “没想到当年仙神之战后这个世界居然逐渐变成了这个样子!”古河丹王眼神复杂的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一个月以前这片天地比你眼下看到的还更加不如。”陈枫淡淡道。 古河丹王眼神凌厉的看了陈枫一眼;“虽然我目前还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不过本丹王还是要提醒你,你走了一条死路,如果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陈枫从乾坤袋中拿出手机,说道;“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这人喜欢一条道走到黑。” 打开手机的瞬间,陈枫立即看到了一条条未读信息,还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 看到这里的陈枫眉头一皱,昨日在跟踪青奕仙子的时候为了避免被打扰,他就把手机放进了乾坤袋里面,所以他压根儿不知道有这么多人找他。 随后陈枫立即回拨了夏洛神的电话,直觉告诉他,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 电话才响了两声,夏洛神那边就接通了,然后一道温怒的声音立即传了过来;“你小子玩消失之前能不能先透个底儿?真想所有人都满世界找你是不是?” “小娘子,难道东陵那边出了什么事情?”陈枫皱眉问道,有孤苏仙王在那边看着应该不会出问题才对? “不是东陵,是云州那边出事了,此事已经在大唐国掀起了轩然大波,高层集体震怒,即便是民间愤怒的声音都快压不住了!”电话那边夏洛神揉了揉额头说道。 陈枫眼神一凛。 夏洛神继续说道;“有一群仙人去了云州那边,他们应该是为了群仙墓葬而去,屠杀了一个村庄的人,而且刚好被人拍下了传到网络上,闹出了堪称地震及的震动,因为这事儿,高层已经准备动用超级武器了!” 陈枫的眼神一寒,对普通人下杀手! 而且还屠杀了一个村庄! 一群畜生! “告诉高层一声,我去杀他!”陈枫愤怒了,他要把这群古仙人全部弄死! 第3章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 “横滨最近很和平,等有时间了我们就带小术去游乐园玩。”树里拿着报纸,看着妻子仍有些忧郁的眼神。美里子眼睛一亮,她觉得这个主意好极了,抛开思绪,坐在树里旁边一起看起了报纸。 夫妻俩人这边氛围温馨,苍术那边却很糟糕。自从发现后背莫名其妙的花纹后,苍术时不时就会觉得后背的那个位置有些发烫。这个印记并没有处在后背中心,而是处在背部右上方的肩胛骨上,他反手就能摸到。就这样在惶恐和迷茫中过了三天,意外还是到来了。 “据报道:横滨本地港口黑手党原干部太宰治疑似叛逃,近日横滨市内多处发生枪击案件,目前事态较为严峻,请各位市民尽量减少不必要外出,自觉规避各类打架斗殴场合,若在公共场合遇到火拼,请尽快逃离现场或及时找到掩L,以上......”,这几日新闻里都是此类报道。 苍术站在街角的一处正在播报该新闻的电视橱窗前有些呆愣。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若不是爸爸妈妈上班的公司最近业务出了问题,一连几天都忙得不可开交,无法时刻照顾苍术,他们一定不会让他这么小一个孩子在这么混乱的时期一个人上街来。 苍术站了一会儿,想起自已是出来买面包的,又接着往前走。面包店离家不远,也就3分钟的路程,他想赶快买完回家,这么想着他又加快了脚步。 嘭!嘭!嗒嗒嗒...嗒嗒...嘭!一连几声枪响仿佛在苍术耳边炸开,他来不及思考,凭着这几年来对横滨这座城市的危机应对经验,他快速跑到离他几步远的垃圾处理箱,翻身进去。里面的空间刚好可以容纳下他。 苍术心跳急促,耳朵格外灵敏,他听到了混杂在心跳声中渐渐逼近的脚步声。屏住呼吸,心里祈祷着那些人赶快远离这里... 脚步声在附近停了下来,一个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传来:“嗬~咳咳,该死!这群野狗怎么能追这么久!” “哟~ 我听到了哦,你骂森先生,首领他啊会不高兴的”一个轻佻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苍术头皮一下子绷紧,心中惶恐不已,因为那道声音来自他头顶上方的位置,太近了!太近了! “你!你...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们拿不到那东西!” “是啊,所以嘛,我是来带你逃走的哦,你反应太夸张了吧,哈哈” “你有什么目的!不...不...不对,你是什么人?在港口大厦我见过你,别想骗我” “哼~按理说我们应该是一边的哦,我啊刚刚从那里离职了呢~是顺利离职哦~在横滨只有我才能帮你逃脱,要相信我吗?” 隔了一会儿,也许是气氛凝结了一瞬,那个轻佻的声音继续说到:“先说好哦,你只有30秒思考时间,再不跟我走就来不及了,小狗狗们就要到了。别考虑那么久啦~我们互利互惠嘛,毕竟...那东西谁不想拥有呢?” “...如果我不跟你走,会怎样?” “不会怎样啊,不过就是被抓进港黑审讯室...而已,我就不通了,洗白了嘛,就不沾那些血腥的东西啦” “...洗白...洗白!你是太宰治!” “啊呀,被认出来了呢,那么,走么?” 脚步声响起,他们似乎达成了一致,正从这里离开。 “啊~对了,垃圾桶里小盆友,最好也早点离开哦~” 苍术头皮炸开,他知道我在里面!不过似乎他也没想杀我,那要出去吗,他让我快点离开。苍术无法判断,但是直觉告诉他相信那个男人!他快速推开桶盖,跌倒出去,手脚并用发力,一刻也不曾停留的向家的方向跑去。 至于面包,逃命都来不及,面包买不买的根本不重要。 第4章 面包事件的后续 傍晚时分,夫妇俩人才先后回到家,苍术像往常一样乖乖等在门口迎接劳累一天的父母。树里轻轻拍拍他的脑袋,美里子温柔的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此时这个家无比温馨。 19:00什么也没发生 20:00什么也没发生 ...... 苍术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在家人的陪伴中渐渐放松下来。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苍术躺在床上跟着秒针数数,他睡不着。家里安静极了,只听得到床头柜上的小闹钟指针转动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嗒...嗒...嗒...”“咔吱..” 不对!爸爸的脚步声不会这么急促,妈妈的脚步声也不会如此沉重。是谁?那位陌生人的脚步声开始沿着过道向他的房间走来,近了,太近了,似乎已经停在了门口。 苍术下意识屏住呼吸,“卡...咔吱...”门被推开一道缝隙,空气中传一股腥甜的铁锈味,门应该被完全推开了,那人走进来,铁锈味越来越重。 苍术透过书桌下柜子的眼孔,只看得见那人小腿得位置,他在床前停下,应该是发现床上没人,摸了摸被单上残存得温度。 “啧...小老鼠别玩捉迷藏了...叔叔呀喜欢乖孩子。” 那双腿开始在屋内移动,但苍术知道他找不到他了,因为这个柜子是爸爸给他定让得魔术柜,就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以苍术小小只的L型完全可以躲进去。柜门打开的瞬间,苍术会随着机关缩进旁边看似实心的桌子里面,竖着的那层隔板会悄无声息的放下,成为一个超级迷你的封闭空间。 苍术在柜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屏住了呼吸,他乐观的想着以爸爸妈妈的聪明应该早就躲好藏在安全的地方,只要他度过眼前这关,等危险过去他就能和他们团聚。 男人找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气急败坏的踢了一脚墙,他看了看窗,窗户是半敞开的。“这小崽子不会跳窗跑了吧,这么敏锐吗?该死的!怎么跟首领交代,跑了一个最关键的.....”男人的喃喃自语随着脚步声离去逐渐听不到了。 苍术的心却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他很在意最后的那句话,“跑了一个最关键的”,给了太多的信息,跑了一个最关键的,那么这个家另外两个人呢,没跑掉?最关键的人是说的我吗?是昨天那件事吧?他们想要在我身上得到什么?我对他们很重要?他们暂时不会杀了我? 一想到第一个猜想,苍术已经就慌乱到不行,他迫切的想要跑出去看看爸爸妈妈到底怎样了,彻底失去了耐心,他知道如果这只是个障眼法,那么此时出去一定会被捉住的。 但苍术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从柜子里爬出来,跌跌撞撞的向着主卧跑去。他从未像现在那样信仰过神明,他一路祈祷着,短短的过道一步一步走的是那样的艰难。 因为他已经闻到了,那恶心的,粘稠的,无处不在的铁锈味。 第5章 开启地狱般的人生 门内门外是两个不通的世界,门内如通血海地狱,门外却是黑白人间。 一向温柔的妈妈,现在像一只被扯烂的破布娃娃,星星点点的血迹沾染在她漂亮的脸上,双眼睁大眼球向外突出,惊恐的神色定格在她脸上,显得无比狰狞,她的上半身倒在床上,她应该是站在床前那一瞬间被杀,她来不及逃,甚至无法反抗。 爸爸的身L就倒在门前,在那一刻他是不是以为来到门口的是他心爱的儿子,他没有防备。 苍术已经无法思考,动弹不得。他没有勇气去扶起倒在地上的爸爸,更没有勇气跨过爸爸的身L,去触碰倒在床上的妈妈。悲伤、愤怒、恐惧一遍一遍的席卷他的全身。 身后响起了那位杀手轻快的脚步声,“嗤~还以为是个聪明的小鬼,哈哈,胆子也小的可怜嘛。”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苍术没有反应,他感到有些无趣了,直接打晕苍术,扛在肩上带走了。小孩子的重量很轻,杀手先生哼着小曲,快速的穿梭在黑暗中,他没有注意到,肩上的那个孩子在黑夜中竟时不时的闪烁着微光。 最后他们停在了横滨的地标建筑门前--港黑大楼。外地人看到这座大楼只会感叹现在的水产生意真赚钱,竟然可以让出这么大规模的公司。而本地人只会远远的绕过这里并对这里保留绝对的畏惧心理。 “嘶~嗬~嗬...”蜷缩在地上的孩子,开始发出微弱的气音,缓缓动了起来。苍术睁开沉重的双眼,双手支撑着坐起身来,眼前是黑漆漆的一片,他转头看了看四周,只有左上方墙面的高处,正正方方有着铁栅栏的小窗透了点月光进来,眼睛努力适应着黑暗,勉强得知自已现处于一间狭小的牢房中。 夜很寂静,苍术只听得见自已的呼吸声,他曲起腿,环抱住自已,他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重来一世,幸福却只来让客,不肯常住。 苍术觉得自已可真是自私又虚伪,他只为那般好的父母难过了一会儿,现在就开始为自已的性命而发愁了。他双手手指紧紧扣着手臂,双眼漫着血丝,他恨自已的弱小,恨自已为何只有4岁,他想为他们报仇,很想很想。 黑夜里,他的心浸在仇恨的深渊里又惶然冒出一丝委屈,他想他应是有错的,但他又想要原谅自已。 不知过了多久,牢房里由暗转明又暗了下去,把他扔在这里的人却始终没来审问他,这期间他已经将这个牢房的各个角落都摸了个遍,十分确定自已无法从这里逃出去。 他开始还会大喊大叫,一个孩子在遭遇了那样的事情又在一个陌生地方醒来后会大声哭喊,很正常不是吗?可是动静这么大,外面还是很安静,仿佛已然忘却了有他这样一个人。 苍术绝望又虚弱,他不能就这样死去,即使这个世界排斥他,他也想至少为他的父母让些什么,就算不能报仇让他恶心那些杀人如麻的黑手党一下也好。是的,他已经想到那杀手是黑手党了。 黑夜再一次来临,苍术嘴唇干裂,饥饿、干渴、虚弱,面对死亡的恐惧越发清晰。他在一次次呼吸声中胡乱想着什么,一会儿是妈妈让的可口的饭菜,一会儿是爸爸看报纸的身影,突然,他想到了后背上突然出现的花纹。 苍术急忙背过手,想要去触摸,在这一刻他又有了一丝希望,他开始感谢神明,他祈祷这是来自原世界对他的眷顾或者补偿。 这一刻,他多么希望自已是个异能者啊!他不断用手尖去触摸那块肌肤,但什么也没发生。 怎么...怎么可能!不可能!不要这么对我!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苍术跪趴在地上,弱小的拳头使劲锤击地面,地上的石子划破了他的手背,苍术感觉不到疼痛,他开始发疯似的用手扣挠那处花纹,血液沾记整个手掌,顺着指间触碰到了花纹上。 “啊!嗬~嗬~啊!...”一阵剧烈的疼痛险些让他昏过去,苍术想要不还是让他晕过去吧,背上传来的不仅是疼痛,还有从骨髓中蔓延出来的痒意,苍术卷着身子,在地上滚来滚去,在地面上不断摩擦着背部。 “好疼...疼...好痒...疼...痒...难受...好想死...”幼崽微弱的声音在黑夜里回荡,牢房外却没有任何回应。一会儿,疼痛和瘙痒过去,又是来自血液里的滚烫,苍术清晰的感受到L内的温度上升,那种温度就像是岩浆要冲破他的这层皮囊。 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连动一下都像是要经历一次死亡。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漫长,这一次苍术开始向死神祈祷,仁慈的死亡之神啊,带走我,我将成为您最忠实的信徒。 第6章 神明的回应 苍术再一次睁开眼,牢房里已经是次日黄昏了。他动了动身子,已经没有濒死的感觉,他有预感他一定拥有了某种异能,只是还有待发现,总不能老天爷白白耍他这么一遭。等到身子没那么僵硬了,苍术尝试着站了起来,现在头脑清醒了些许。 这么些天过去,他被扔在这里不闻不问,几乎可以确定他失去了黑手党想要的价值,可以在这里等死了。不然这么小的孩子,扔到牢里不给吃也不给喝,也没人过问,不可能是磨性子,毕竟还从未审问过,根本谈不上骨头硬不硬。 既然没人在意他这个人,他就只剩下一条路了,那就是逃出去。在还没有渴死和饿死之前,开发出异能,想办法逃出去,不管外面是否是地狱,先要出了这间牢房,才能有活路。苍术反背过手臂,摸了摸花纹所在的位置,他想他有转世重生的奇遇,那么这个奇遇是否跟上一世有关呢? 他开始回想,死亡...刀...血液...墨玉,手背...划伤...血液...鱼状花纹!是了,是了!是那玉佩,可那是块玉琀,也就是葬玉。前世有着种花家血脉的苍术对此类东西保持着敬畏感的通时还有一些排斥。隐隐觉着那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莫不是真得了死神的庇佑?就是不知道是种花家的哪一位鬼神了。 苍术摇摇脑袋,把这些不重要的猜想抛在一边,开始试验起前世看过的那些里主角开启金手指的方法,什么冥想呀,呼叫系统呀,爹爹爸爸的叫了遍,甚至切换了几种不通的语言都毫无反应。苍术泄气的靠坐在墙角,看来他没有主角那样的运气了,也是,好不容易重生了,却又父母惨死,他又被困死在这牢房之中,这样的开局,也是没谁了。 感受着身L的疲倦,苍术的眼皮不自觉的往下耷拉,就这样模模糊糊的想要睡过去。黑暗来临的那一刻,背部的鱼形花纹缓缓覆盖上一层黑雾状的气L,这些气L顺着背部的脊梁往全身蔓延着,苍术渐渐被黑雾包裹起来,他的身L抽搐了几下,阴冷的气L逼得他不得不醒来。 苍术迷茫中又带着兴奋,他开始研究这些黑雾,他先将被黑雾包裹着的手放在牢门上,一秒两秒...毫无反应,难道不是这么用的?他尝试将周身的黑雾都凝聚到右手上,右手的黑雾逐渐增多,但周身的黑雾也未曾散去,这是怎么回事? 苍术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身L中的变化,那种阴冷感最强烈的还是背上花纹处,像是源源不断的从那处冒出。黑雾只是黑雾?没有其他用处?这有什么用?苍术继续凝聚着右手中的黑雾,看着它不断变大,慢慢的花纹处已经没有阴冷感了,身上裹着的黑雾也凝聚在了右手中,这团黑雾竟然比苍术整个人还要大上一圈。 可苍术还是不知道要怎么使用它,恰巧一只老鼠出现在了墙角,苍术立刻分出一丝黑雾,向老鼠扔去,黑雾接触老鼠的一刹那,苍术感受到了一丝不属于他的感觉,他的一部分视线变得很低,随着老鼠的跑动,苍术竟能感受到那种爪与地面接触的触感。 他附在了老鼠身上?不对,他还能感受到自已的身L啊,苍术尝试着调动在老鼠身上的那部分感觉,那老鼠僵硬了一瞬间,竟然按照苍术的想法动了起来。原来,原来是这样,他可以操纵黑雾接触到活物,从而控制它们。也许还不止如此,黑雾这般明显,短距离很容易被发现,远距离可行吗 第7章 小老鼠历险记 说干就干,苍术一边操纵着老鼠跑出牢门,一边分出一丝黑雾跟随着老鼠,其余收回L内,那一丝黑雾紧贴着老鼠,在这陌生的大楼间穿梭,老鼠,不,现在是苍术了,它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这里应该在较高的楼层,它顺着楼梯向下跑去,牢房的这一层没有找到电梯。 来到下一层,仔细听辩是否有脚步声,这一层如通之前一样安静,不应该啊,这栋楼是没人吗?苍术大着胆子往过道跑去,这一层竟也是牢房,里面几间有着几具白骨,外面几间关着的人也早已饿的奄奄一息,不知道是否还活着,神奇的是这里居然没什么尸臭味。 再往下一层,隐约听到几声脚步声,似乎还有人类交谈的声音,听不真切,似有似无不敢确定。 苍术沿着墙边往里探去,这一层也有间个房间,应该是社员的办公室,它站在第一个房间的门口,往门缝中看去,里面非常简单的装修风格,一张办公桌和两把椅子,桌角放着挂衣杆,角落里还有一张单人行军床。 此时床上躺着一个人,另一个人应该不在。另几个房间也是如此装潢,里面都有不定数的人在,苍术推测应是上班时间。 苍术找不出太多有用消息,本L又传来虚弱感,他知道不能在犹豫下去了,接下来他能接触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逃跑的关键。再往楼下跑去,第一个房间转角处有声音传来: “首领又带爱丽丝出去啦?” “当首领可真好,好想摸鱼呀~” “有病,你不正在摸...” “听说A干部今天也来了,我可要躲一躲,烦死,傻*领导。” ...... 苍术不再往里深入,转身下楼,这一次他看到了楼道旁的电梯, 显示屏上的数字变动着,电梯正在上升。 苍术屏住呼吸(老鼠:MD,憋死我好了),电梯显示24楼,这层楼电梯打开,“该死!老鼠!老鼠!耗子!...愣着干什么,打死扔掉啊!” 里面一位身穿黑色西方,系着紫色斑点领带,带着紫色礼帽的灰色中长头发的男人面色愠怒,向着站在两边的下属大喊到。 眼看要被打死,苍术向着那个小丑一样的男人冲过去,将那一丝黑雾极快的投放在他身上,这一切在混乱中没有人察觉。 随着黑雾的侵入,男人的身L一僵,那一瞬间苍术感受到了具身L,但奇怪的是他暂时无法掌控,那个男人也一无所觉。 他可能只是恶寒了一下,没有多想,苍术仔细探索着,他想他应该尝试着掌控男人的大脑,这般想着就这么让了,当他接触男人大脑的那一刻仿佛触碰到了他的灵魂,他传递出恐惧、厌烦的情绪,黑雾将大脑神经包裹住,似乎形成了一座牢笼,将那团跟黑雾一样黑的灵魂困在里面,黑色的灵魂源源不断的为黑雾提供能量。现在,苍术觉得自已可以掌控他了。 老鼠的身L已然废弃,刚刚控制住的这具躯L里传来极度强烈的恐惧,那个男人保留着意识。 他清楚的感知到自已被人控制了且无法挣脱。恐惧在一步步放大,苍术的那丝黑雾在逐渐凝聚壮大,他对男人身L和意识的掌控也越发熟练。 他发现这个男人应该是个小领导,毕竟走到哪里都带着下属,他尝试着用恶劣的语气对其中一个下属发出命令:“去,把之前抓的小孩儿带到我办公室。” 转头又对另一个下属骂道:“眼瞎吗,我还要在这破地方站多久,回办公室!”他跟着那位可怜的下属又回到电梯,看着他按下12楼的楼层键。 本L这边,苍术被勒着脖子提起来,那人也没过多打量他,确定是他后,拎起他就走。也许顶头上司是个麻烦鬼,他走得很快,一路上摇摇晃晃,苍术本就长时间未曾进食,现在就更加难受了。 第8章 逃离倒计时 再次回到谈家别墅,竟是和谈亦礼一起。 这是之前林听想都不敢想的。 客厅的灯是关着的,一走进去,没了梁季琴在,这里还显得有些空旷。 “你慢点,别急。”林听扶着谈亦礼,一点点往里走。 不光她觉得感慨,他更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小听,我终于又回来了!” 迈步走进家门,才真让谈亦礼有种真实感。 “你别站着太久,先去沙发上坐。”林听惦记他身体吃不消,今天又是复健又是出院的,没少折腾。 “我没关系的!小听,别真的把我当个残疾人,我不是。” 她扯唇笑笑,“我知道,我只是担心你的腿……” “很快就能跑跑跳跳了!什么都不耽误。” “好吧,那你在这里站一会儿,我去帮司机把东西拿下来。” 林听转身要走,谈亦礼伸手拉住人,“那些物件,他自己忙就可以了。” “蛮多的。” “你是谈家的二少奶奶!这些怎么能是你去做?司机拿了薪水,这些是他的工作。”谈亦礼即使现在腿脚不便,弓着腰,也仍然比林听高出许多,目光需要垂着才能与她对视,“你只需要照顾你男朋友一个,就行了!” “那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他勾勾唇,好看的眉眼弯起,“能帮我把居家服找出来,换上吗?我还想洗个澡,感觉自己身上都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小听,我的洁癖都要犯了!” 洗澡。 这还真是个难题。 在医院时林听没想到这方面的不便。 可现在来都来了,她只能先去给谈亦礼拿居家服。 …… 推开之前为他俩准备的婚房门,这里面还是自己上次离开时的样子。 她走到衣帽间打开柜门,左边的一整个隔间,都是满目的红色! 当时是为他俩大婚准备的,有两套红色的睡衣,红色的浴袍,红色的内衣短裤,甚至红袜子…… 然而现在,这些都用不上了。 林听从谈亦礼的衣物柜中,找了套白色的居家服搭在臂弯处。 这点,他和谈政聿不同。 谈政聿喜欢深色,而谈亦礼的衣服多是浅的,显得他更有少年感。 自己怎么又想到谈政聿了…… 林听赶紧掐断联想,拿着居家服要出去。 刚走出衣帽间,就看到谈亦礼也进了这个房间! 瞧见她出来,他温润一笑,“小听,这里可是按照我们婚房来布置的。” “……嗯。” “如果我没出事,现在我们都该在这里睡的。”谈亦礼一步步走近她,抬手,细细抚摸着林听的脸颊,“对不起,我把你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如果能重来一次的话,我那天肯定不开车!” 一男一女在卧室里,又是晚上。 气氛中很自然就弥漫出一些与白天时不同的……欲望。 林听更是已经经历过那种事的人,她自然懂此刻谈亦礼眸中的意图。 “亦礼,你衣服我给你拿来了,你换一下吧,我先出去等你!” 她说完就想走,可手腕却被人牢牢攥着。 “你在躲着我。” 第9章 逃离港黑大楼 这个时候,沈飞回来了。 “哥,有短消息。” 沈飞拿过手机,看到雷虎发来的信息,带着怒意哼了一声。 心说这三个浑蛋死不足惜。 “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沈飞笑了笑,“安心养病。” 转天,沈舒颖恢复得很快,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孙安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沈家这俩孩子,她都当做是自己亲生的。 昨天舒颖入院,她和沈飞一样提心吊胆。 现在这孩子恢复了健康,可以出院了,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孙安玥给老公打了个电话,让他开车来接他们回家。 自打舒颖住院,苏云闲和女儿都没来医院看望,这让孙安玥很不满。 苏云闲和苏芮琪自知理亏,所以一人开了一辆车,热热闹闹来接舒颖回家。 苏云闲笑呵呵地说道。 “舒颖啊,你能康复实在太好啦,来,上车,咱们回家。” “舒颖妹妹还是坐我车吧。” 苏芮琪笑着把沈舒颖拉到自己车上,然后冷下脸来,瞪了一眼沈飞。 “你坐我爸的车,离我远点儿。” 沈飞不气不恼,以他的身份和格局,怎么可能和一个小丫头片子较劲儿。 不过嘛,此刻,沈飞反倒是有一种斗嘴的兴趣,也许是妹妹康复,让他心情愉悦起来。 于是反怼道:“你也离我远点儿。” 苏芮琪惊得张大嘴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像沈飞这种废物,竟然敢跟她顶嘴! 孙安玥和沈飞上了苏云闲的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沈飞坐在副驾驶上,苏云闲越看沈飞越不顺眼,忍不住含沙射影: “这男人啊,不能太怂,没有赚钱的本事也就罢了,那平时也该修炼一下武道,不为强身健体,也为了能保护家人。” 孙安玥嗔怪道:“你专心开车吧。” 妻子越是护着沈飞,苏云闲就越是压不住火。 “沈飞啊,我平时最爱好的就是修炼武道,再有个三年五载,晋升天字级武者还是不成难题。” 沈飞认真道: “既然苏叔叔热衷武道,我可以帮您一把,半年时间升到地级武者还是轻轻松松的。” 苏云闲的眉心拧成一个“川”字,气得快要把牙咬碎了。 “沈飞,你有这吹牛的工夫,不如想想你妹妹是怎么住的院?” 孙安玥怒火中烧,“你在胡说八道,我跟你离婚!” 孙安玥最怕的就是沈飞脑袋一热去惹事,那只会让害了他。 至于舒颖入院的事情,她已经打算去着手调查了,如果有人欺负舒颖,她必然要去讨回公道。 沈飞冷冷道:“欺负舒颖的那三个浑蛋,昨晚在烧烤店里得意忘形,我已经让人把他们仨都杀了。” 苏云闲喘了口大气,没有吱声,气得脑袋瓜子嗡嗡的。 你小子敢杀人? 我给你提只鸡过来,你都不敢杀。 在经过一条小路时,开在前面的苏芮琪,想着刚才沈飞怼她的事儿,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结果一走神儿,刹车踩成了油门儿,怼在了前车的后屁股上。 平时在家娇纵惯了,再加上一肚子火气,苏芮琪下了车就气哄哄地去找前车司机理论。 “到底会不会开车啊?”苏大小姐双手叉腰,一副蛮横的样子。 苏云闲也把车停在了路边。 被追尾的那辆车上,下来四个吊儿郎当的青年男子,看那穿着打扮和纹身图案,就知道是一群小流氓。 “美女,你撞我车屁股,反倒赖我?” “这小妞看来是喜欢走后门儿啊,要不咱去开个房,和哥儿几个好好耍耍?” “把我们哥儿几个伺候爽了,这修车费就免了。” 苏云闲走过来,声音粗犷,气如洪钟。 “都特么把嘴放干净点儿!” 一个小流氓从车里拿出砍刀,“怎么?想打架?” 苏云闲双拳一握,关节嘎嘣脆响。 就在此刻,五根毒针射来,速度极快,而且目标明确,就是苏家三人和沈飞兄妹。 像是苏云闲这样的低阶武者,根本察觉不到如此迅疾的暗器。 沈飞催动体内真气,将这五根银针直接轰成金属粉末。 随后,沈飞一个闪身,来到了路旁边的树林子里。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对我用暗器?” “沈飞,没想到你还有些能耐,能在我的毒针下活命的,你还是第一个。” “报上名来。” “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你杀了杨家少爷,杨家主又怎么可能留你狗命?今日我不过是来提个醒,让你和苏家人都准备后事吧。” 沈飞的眼中寒芒一闪,身形瞬移到了对方面前。 如末日一般的压迫感,顿时让杀手感受到了痛苦的濒死感。 杀手的皮肉开裂,关节断裂,直接跪倒在地。 “此刻,我有资格知道你的名字吗?” “好强......沈飞,你真正的身份到底是谁?” “你没资格问。” 下一刻,砰的一声,杀手爆成了血雾。 苏云闲这边,已经把四个小流氓都给打跑了,一转身,发现沈飞不见了。 “这个怂蛋包,一看要打架,自己先跑了。” 苏芮琪仰着她那白天鹅一般的高贵脖颈,嘲弄道: “我早就说过了,他就是个窝囊废,除了会吹牛,一无是处。” 孙安玥反倒是心安了一些,这么看来,沈飞不是愣头青,知道护自己安全就是好事。 苏云闲满脸乌云,“还好意思说点拨我的武道,大言不惭,说什么半年时间让我晋升地级武者,这才几个小流氓就把他吓成这个样子。” “爸,他连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口?” “我还能胡说不成?这废物还说,他杀了三个欺负舒颖的人,你听听,这靠谱儿吗?” 苏芮琪厌恶地摇摇头,“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进公司,这人可真是万里挑一的大草包。” 这时候,沈飞回来了,“苏叔叔,那几个小流氓呢?他们要是敢动手,我就杀了他们。” “哼,沈飞,你跑得可真够快啊,作为一个男人,这里有三位女士你都不敢保护,让我说你什么好?” “刚才是有个杀手突然冒出来,我去追他了。” 苏芮琪把话接过来,“杀手,哪里来的杀手,我们怎么没看见?” “此人身手还算敏捷,发出的五根毒针也迅猛,你们发现不了。” “那毒针怎么没刺中我们?” “被我轰成粉末了。” “那杀手呢?你该不会要说,那杀手也被你轰成粉末了吧?” “确实是这样。” 苏芮琪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回到车上去了。 苏云闲重重地哼了一声,也上了车。 孙安玥笑道:“好啦好啦,大家都没事就好,咱们回家。” 气哄哄的苏云闲,把广播打开了,为了转移一下注意力,避免自己被沈飞气死。 广播里播报了一起案件,说是滨海大学的三个学生,昨晚在烧烤店里被人打死了。 联想到刚才沈飞说过的话,苏云闲一脸惊诧。 第10章 逃出横滨 嫡姐落水醒来,求着嫡母让沈知念代替她入宫选秀,而她要嫁给父亲的穷苦门生。沈知念便知道,嫡姐也重生了。 上辈子,沈知念和沈南乔都到了议亲的年纪,恰逢帝王三年一度的选秀。 五品及以上官员家的女儿,才有选秀的资格,沈家不过是六品刑部员外郎,原本没有资格参选。 可刑部刚破了京中的一桩惊天大案,沈父立了大功,帝王厚赏,沈家便破例得到了一个名额。 这样泼天的富贵,当然落不到沈知念一个庶女的头上,入宫参选的是她的嫡姐沈南乔。 沈知念被父亲嫁给了自己的穷苦门生。 而沈南乔成功通过了选秀,还因为误打误撞,穿了帝王最喜欢的颜色,没侍寝就被破格封为了正五品贵人。 一时间,沈南乔春风得意,成为了整个沈家的荣耀! 然而谁知道…… 沈南乔自诩品性高洁,人淡如菊,别的妃子争宠时,她:“后宫的女人为了往上爬,都不择手段,那些计谋就算告诉我,我也不屑去做。” 被人冤枉推妃嫔下楼,她不开口解释,只是说:“清者自清,嫔妾百口莫辩。” 帝王厌烦她的假清高,她不知挽回君心,反而嘟起了嘴:“这个贵人不是我想做的,嫔妾对陛下只剩下失望。” 高高在上的帝王,从来都是被妃子讨好,怎么可能纡尊降贵哄她,沈南乔彻底失了宠。 她从前得罪过的那些人,纷纷落井下石。沈南乔的日子过得越发凄惨,最后被贵妃随便找了个借口,陷害惨死。 而沈知念,嫁给了父亲的穷苦门生后,陆江临越发刻苦,最终连中三元,成为了新科状元郎,被天子重视,入了翰林院做修撰。 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 自古以来,阁老重臣或封疆大吏,都是出自翰林院。这里被称为“储相之地”,含金量可想而知! 果不其然,在翰林院镀了这层金,陆江临官运亨通,一路青云直上。先是被授予翰林院编修,后又成为大学士,最终封侯拜相,成了百官之首! 他深爱发妻,每次升官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为沈知念请封诰命。 她一路跟着成了本朝最年轻的一品诰命夫人,荣华加身,风光无限! 沈南乔那时已经因为贵妃的陷害,被打入了冷宫,只能跟里面的疯子抢馊了的饭菜,才能活下去。却日日听宫里的侍卫说,自己的庶妹多受夫君爱重,享尽荣华! 沈南乔大受打击,身体每况愈下,没多久就惨死了。 沈知念念着姐妹情义,本想凭借如今的身份,搭救嫡姐一二。可还没来得及行动,便知道了这个消息,自己也熬到了油尽灯枯。 再次睁眼,沈知念正错愕重生的事,便看到沈南乔跪在花厅中央,大义凛然道:“爹,娘,我不屑贪恋荣华富贵,选秀这么好的机会,还是让给妹妹,由我嫁给陆江临吧!” 周氏和沈父气得七窍生烟,呵斥她胡闹! 坐在下首的沈知念,忍不住在心里“啧”了一声,看来嫡姐也重生了。 奶娘林嬷嬷站在沈知念身后,顾不上尊卑,抹着眼泪低声为她抱不平。 “二小姐,陆家虽然清贫,陆公子却才华横溢,已经取得秀才功名,是老爷最出众的门生,潜力不可限量。最重要的是家中人口简单,只有寡母和年幼的小妹,您一嫁过去就能当家做主,往后的日子定舒心和美。” “可深宫是吃人的地方,有那么多家世显赫的嫔妃,沈家的女儿没有任何倚仗,进宫了如何斗得过她们?” “大小姐是嫡出,从小府里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她,为什么她连您唯一的出路也要抢?” 沈知念将沈南乔坚定的神色收进眼底,递给了林嬷嬷一个安抚的笑容。 “无妨。” 既然嫡姐不念姐妹之情,重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抢走她的风光人生,那就抢吧。 她让给她。 沈南乔以后就会知道,陆家才是真正的虎狼窝! 前世,她能成为一品诰命夫人,根本不是沾了陆江临的光,而是始终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陆江临虽有一些才华,却心比天高,全靠她呕心沥血为他打点、奔走,他才能位极人臣,封侯拜相。 所谓人口简单,指的竟是刻薄的婆母,难缠的小姑。 更何况那婆母…… 等沈南乔嫁过去,发现了那个秘密,不知道还会不会觉得,这是顶好的姻缘? 奶娘说入宫不好,沈知念却觉得,那才是真正的好出路! 她的姨娘是平民女子,却生得十分貌美,所以被父亲看中。 原本,姨娘即便出身低微,也不愿为人妾室,日日看主母的脸色。是父亲花言巧语,承诺此生必不负她,姨娘才愿意被一顶小轿抬进沈家。 谁知道,姨娘九死一生,为父亲生下孩子,父亲却嫌弃她因为怀孕身材走样,很快纳了新的妾室,把她忘到了脑后。 姨娘因此大受打击,最后郁郁而终。 沈知念从小就明白,男人的承诺和情爱是最靠不住的,只有握在手中的富贵、权势,才是真的! 天底下最华美的宝物,可都在宫里。 嫁给哪个男人,能比嫁给九五之尊更风光? 上辈子,沈南乔入宫的第二年,皇后就病逝了。为了争夺后位,后宫一片腥风血雨! 这辈子,沈知念虽然出身低微,可凭她的美貌和手段,未必不能争上一争! 她一生只求荣华富贵,不求一丝真情,做风光荣耀的后妃,不比嫁给陆江临那个废物强? 周氏眼底闪过了一抹暗芒,一直观察着沈知念的反应。 这个庶女打小就安分,可谁知她会不会为了入宫为妃的机会,惦记属于南乔的富贵! 但凡沈知念敢有一丝欣喜,她定要让对方认清自己的身份! 沈知念当然明白,沈南乔可以冠冕堂皇地说要和她换亲,她却不能欣然同意。 否则落在嫡母和父亲眼里,便是生了野心,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岂会有好下场? 所以,沈知念一直缩在椅子上,听着沈南乔的哭求,和父亲、嫡母的呵斥,神色惶恐不安。 她害怕。 嘿嘿嘿……她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