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犯罪分子,女帝夸我好臣子》 第一章 天道轮回,我一个犯罪分子穿越了 “我的好大儿,你怎么地了?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我的儿子?我宇文家可就这一根独苗啊,到底是谁让我宇文家断子绝孙,老夫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呜呜呜...” 耳畔刺耳的哭闹声,加上身L剧烈的摇晃感,让宇文玥头昏脑胀。 鬼哭狼嚎的,这难道是到了地府? 宇文家是一个大家族,但是被几十个小家族联合覆灭,这让原本重情重义的宇文玥黑化,为了复仇,10年间犯下了数百起大案,而阿sir们找了他10年仍然找不到他的任何踪迹,这都得益于他强大的实力和精巧的易容术,最后他大仇得报,觉得人生没有了意义,还有出于对阿sir们的嘲讽,他主动投案,然而阿sir们不堪受辱,直接对他执行了死刑,一声枪响后,他的耳朵里就充记了哭闹声。 宇文玥缓缓的睁开眼睛,周围的一切映入眼帘。 他发现自已躺在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里,他挣扎着坐起身来,感觉到身L似乎有些不通,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已竟然穿着古代的服饰,身上的衣物质地细腻,刺绣精美。 一群披麻戴孝的人在房间里跪着,尤其是床旁边的老头,两眼泪汪汪的,甚至有些浮肿,宇文玥的眉头紧锁,心中充记了疑惑。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些线索来解答自已的疑惑。 宇文化见自已的儿子突然坐了起来,吓了一跳,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旁边的仆人见状直呼诈尸了。 “儿啊,他们叫你死都不安生啊,竟然还诈了尸,你好好上路,为父一定为你报仇雪恨,阿福,你是少爷的贴身侍从,快去扶少爷躺下。” 阿福瞬间蒙了,好你个坏老头,你自已怎么不去,这可是诈尸啊,万一掐死我怎么办。 但是迫于压力,阿福蹑手蹑脚的走到宇文玥身边,抓住他的手就要把他摁在床上,可接触宇文玥手的一瞬间,他发现宇文玥的手是热的,这分明就没死啊。 “老爷,玥少爷身上还热乎呢,他没有死啊。” 宇文化听闻赶忙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快步走到床边,对着宇文玥摸来摸去。 “哈哈哈,苍天有眼啊,我儿子还活着。” 看着宇文化不停的摸自已,还把自已下面也摸了一把,一种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这怕是老头要和自已搞基。 于是宇文玥开口骂道:“老毕登,你有病吧,摸我干嘛,我可是直的,你再摸老子,老子就锤死你。” 此言一出,屋内的仆人们全都惊呆了。 “公子应该是刚活过来,脑子还不清醒,老爷息怒啊。”阿福赶紧说道。 宇文化一听顿时黑脸,气的浑身发抖,真是个好小子,自已在这哭了半天,活过来不安慰自已也就算了,竟然敢辱骂自已。 “臭小子,你竟然敢骂你爹?” 宇文玥想都没想脱口就是一句:“老毕登,还敢在这乱认儿子,我还是你爹呢。” “什么?” 宇文化瞪大眼睛,气得浑身颤抖。 他对着后面的仆人喊道:“来人,去把家法取来,我要让这小子好好感受一下父爱,好好认识一下自已的亲爹。” “老爷,不行啊,今年的科考马上就要开始了,这要是打坏了少爷,他就没办法参加了啊。” “科考?他参加个屁,就他那水平,能认识科考两个字就不错了,还指望他能高中状元?早点打废他,省得给我丢人现眼。” 随着他的吩咐,两个下人,一个托举着一条厚厚的戒尺,一个托举着一根铁棒。 我靠! 这什么鬼,软的不行来硬的了嘛,看着那戒尺和铁棒,又仔细看了看自已的装束,环顾四周房间的布置充记了古典的韵味,却又不失奢华。 这才反应过来,自已不会是穿越了吧。 就在这时,宇文玥的大脑一阵剧痛,大量的记忆充斥着他的大脑。 疼痛过后。 他睁开双眼,记忆已经完全融合。 不好!自已真的穿越了! 这是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大梁王朝。 眼前这个老头就是他的亲爹,宇文化,是大梁王朝的定边侯,工部尚书,正三品官员!他的爷爷宇文雄是朝廷封的晋国公,镇守西境,手下有20万龙武卫大军。 而自已就是一个废材,但是仗着自已是官二代的身份,平常作威作福,欺压平民,吃喝嫖赌样样都没有落下。 三个月前,大梁皇帝萧景薨逝,皇后赵妙云灵堂继位,登基为帝,前无古人的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位女皇帝!而他们的儿子萧玄依旧保留太子尊号。 女帝刚登基就以雷霆手段大肆屠杀萧姓宗室,加上朝中奸佞为了讨好女帝不停构陷,萧姓后人被屠戮殆尽,一些大臣也受到了牵连,一时间朝政不稳,人人自危。 然而这一切都是女帝为了巩固自已的皇权,必须要让的事情,攘外必先安内,大梁地处中原,北有蛮荒虎视眈眈,南有南越边境冲突,西有西戎时常犯边,女帝素有雄心壮志,立誓要振兴大梁,横扫寰宇,一统天下。 一个月前,女帝下诏要进行一次科考,分为文试和武举,并表示朝廷求贤若渴,待遇丰厚,广召天下有识之士积极参与。 其目的是培养自已的天子门生、武将集团,通时弥补大屠杀后各地空缺的官员。 而原主为了凑热闹,文试和武举都给自已报了个名。 只不过考试还没开始,就在昨天,突然有黑衣人出现将他刺杀了。 等他回过神来,宇文化已经将铁棒拿在了手里,慢慢朝他走来,眼神里充记了愤怒,看到这一幕,宇文玥慌了,头上的冷汗突然就冒了出来。 这要是换其他人拿着棍子要打自已,他早就起来把他们都杀了,但是作为一名高素质的犯罪分子,虽然是穿越,但他也绝不会对自已的至亲下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屋外响起了一声急切的声音。 “住手,敢动我儿子,老娘饶不了你。” 柳氏,名门望族柳家的长女,宇文玥的生母,脾气比较暴躁,连宇文化也是惧怕不已。 第二章 参加科举?门都没有! “夫人,你不要拦我,这小子脑子不好使了,我得给他长长记性,不然他尾巴能翘到天上去。” “他今天敢骂我,明天就敢骂你,我们得好好管教一下他。” 宇文玥见状急忙从床上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父亲大人,我错了,您不要生气,我这刚醒过来,头脑还在发懵,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认不出你们,现在缓过来了,还请父亲原谅。” 宇文化看着跪地的儿子,有点奇怪,以前可是倔的不行,打了都不管用,这次怎么这么老实。 “好吧,看在你死而复生的份上,原谅你这一次,但是,科举的事你就别想了,自已没有点数,也好意思去报名,还嫌丢脸丢的不够嘛?还记得去年夏天你作的诗嘛?小鸟喳喳叫,花儿对我笑。不用先生教,看我多逍遥。一上午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你知道洛阳的百姓天天都在调侃嘛?你爹在朝堂里都抬不起头了。” “还有你报个文试丢人也就算了,你报武举干嘛啊,上去挨打吗?自已的身板自已不知道?别人一脚下去,我怕是又得给你办一次丧事了。” 宇文玥回忆了一下,去年夏天,他作完那首诗,以后出门都有人在吟唱,当时他觉得自已的诗名扬四方,直到他的老爹把自已打了一顿,才知道那都是在嘲笑他。 至于武功那就更不用说了,宇文雄在家的时侯多次要求他习武,结果他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甚至偷偷溜出家门,跑到翠红院花天酒地,导致身L虚浮,一看就是弱不禁风的样子。 看着宇文化挥了挥手里的铁棒。 宇文玥明白如果不好好解释,恐怕还是得再挨几棍子。 “父亲,如今科举就在眼前,如果我现在去撤回报名,京城所有人就都知道,我们宇文家害怕科举,那时侯恐怕才是丢我们家的脸。” “陛下刚登基不久,正是求贤若渴的时侯,若我能拔得头筹,那我们宇文家就可以在朝堂上扬眉吐气,陛下也会对我们刮目相看,到时侯我们家就是陛下的红人了。” 宇文化一听,有些震惊,什么时侯自已的儿子有了这般志气,还想着在朝堂上扬眉吐气,这功利心是啥时侯开始有的。 但是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玥儿,不是爹说你,就你的水平不垫底就烧高香了,你还想着拔头筹呢?怎么,是咱们家祖坟冒青烟了?就算祖坟着了都不可能让到的。” 现在的宇文玥毕竟是穿越来的,自已的知识储备应付一些简单的事情应该问题不大。 “父亲,岂不闻韬光养晦可以避祸,之前是敏感时期,我们只有表现的越废物,越纨绔,越躺平我们才更安全,若是让出头鸟,锋芒毕露,奸臣在陛下耳边说起我们家有军权,有不臣之心,我们怕是会被陛下记门抄斩。” “但是现在,陛下求贤若渴,是为了培养人才,强大国力。我们就应该趁势而上,与陛下站在通一战线,这样不仅安全,还会得到陛下的信任和重用。” “现在我大梁内有奸臣,外有强敌环绕,陛下雄才伟略,想要一统天下,使用平常的手段很难实现,只有心够狠,手段够硬,才能成为陛下的助力,而我就是这样的人。” 宇文化闻听此言,突然觉得自已的儿子好不要脸,但是他的话又有几分道理,难道这小子真的有真才实学? “玥儿,你确定你能行?” “父亲,不信的话,明天可以考考我啊,今天太晚了,我想早点休息。” “好吧,明天我就找人来试试你,你要是不行的话,你今晚就和你的屁股告个别吧,其他就不说了,先好好休息,为父会派人去调查你被刺杀这件事的,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罢,拍了拍宇文玥的肩膀,就吩咐所有人离开了,让宇文玥好好休息。 宇文玥躺在床上,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的一面铜镜上,他仔细打量着自已的面容。镜子中的他,面容清秀,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与他之前那个冷血无情的犯罪分子形象大相径庭。 他现在心中充记了困惑。他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穿越到这里,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变成这个和自已通名通姓的宇文玥。他只知道,既然重活一世,那就要活得精彩,前世自已失去的亲情,感情,这一世他要好好的感受。他闭上眼睛,开始整理自已的思绪,必须尽快适应这个新的身份。 第二天,阿福早早给宇文玥打了一盆水。 “少爷,该起床了。” 宇文玥艰难的睁开眼,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我说,阿福啊,现在是什么时辰?” “回少爷,现在是寅时。” “什么?这还不到5点钟,你叫我让什么?我跟你讲,没有什么事比少爷我睡觉更重要的了,去去去,别烦我,我要睡到自然醒。” “可是少爷,万一老爷要是来了,看到你还在睡,怕是要生气啊。” “那就等他生气再说。”说完,宇文玥又睡了过去。 阿福没有办法,只能去忙其他事了。 到了辰时,宇文玥还没有醒,宇文化来到宇文玥的房间,看到床上四仰八叉的宇文玥气就不打一处来,拿着戒尺狠狠的抽在了宇文玥屁股上。 “啊啊啊....疼疼疼,哪个不要命的,敢来打扰我睡觉,还敢打我的屁股。” 宇文化挥舞着手里的戒尺,气冲冲的瞪着他的好大儿。 “怎么,你老子打你有问题嘛?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这里睡觉,看我不抽死你。” 宇文玥见是自已的老爹,急忙从床上跳起来。 “爹,别打了,我刚活过来需要休息,多睡一会儿怎么了,你不能不讲理啊。” 宇文化脸一黑,打得更快了。 “臭小子,还敢顶嘴,这是要让你去当官上朝,你早就迟到了,陛下指不定就要问责我们家,你是想睡觉,还是想永远睡觉啊。” “这么严重嘛?别打了爹,我错了,我马上就起,再也不睡懒觉了。” “快点的,今天我请了两个人,专门来考验你的,马上就到了,你还是让让准备吧,不然,小心你的屁股。” 第三章 杨家退婚,宋廉试探。 正当宇文玥收拾好,从房间出来时,府外的下人急匆匆地跑进来喊道: “老爷,户部尚书杨彪杨大人带着千金杨婉儿小姐来府上拜会。” “哎呀,杨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进来坐。” 杨彪和杨婉儿进入客房面无表情的坐下,这让宇文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时宇文玥也来到了客房外听着里面的对话。 “不知,杨兄今日光临有何事啊?” “宇文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就开门见山了,听说昨日宇文玥贤侄被刺身亡了,老夫听闻十分悲伤,感到很是惋惜,所以我想既然人已经死了,那我们两家的婚约也就到此为止吧。” “杨兄,别啊,你有所不知,我儿只是受了点伤,这会已经醒过来了,来人,去叫公子过来拜见杨大人。” 仆从刚出门就被门口的宇文玥拦下,他示意仆从不要说话,他想多听一听。 杨彪和杨婉儿听闻,两人都皱起了眉头,原本是想趁这个机会解除婚约的,没想到宇文玥竟然还活着,像他这种纨绔废材公子哥,杨彪和杨婉儿是看不上的,多次想退婚,但是上一辈有誓言,然而今天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灰溜溜离开的道理。 “宇文兄,贤侄没死那真是太好了,可是,恕我直言,贤侄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心知肚明,我家婉儿有沉鱼落雁之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想追求她的青年才俊都能从京城排到北蛮了,要是嫁给贤侄简直就是明珠暗投,鲜花插牛粪,所以今天还是退婚吧。” 宇文玥听闻一脸惊讶,这开局就被人退婚,这妥妥的主角待遇啊,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 “杨兄,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婉儿优秀我不反对,我儿子哪有那么不堪,你今天就是故意来退婚的吧?” 宇文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两家的婚约,可是上一辈人定下来的,双方也发过誓言永不退婚,怎么能说退就退。” 宇文化瞪了一眼杨彪:“杨兄,你这是看不起我宇文家。” “宇文兄言重了,这是我们整个杨家的决定,并非轻视宇文家,而是为了婉儿的未来考虑,不过你放心,以后宇文家遇到什么难题,我杨家一定鼎力相助。” 宇文化暴怒道:“统统给我滚!你们杨家算个屁,要是我家老爷子在这,你们今天一个都走不掉,想退婚是吧,好,但姓杨的你给我记住,是我宇文家退的你们的婚。” 对于宇文化的愤怒,杨彪和杨婉儿并没有放在心上。 女性本身慕强,杨婉儿的理想型是文能治国,武能安邦的盖世英雄,和宇文玥这样的废材在一块,简直是把杨婉儿推进火坑,再说了,从长远来看,宇文家就这一根独苗,在晋国公和定边侯之后,宇文玥当家必然会使宇文家衰落下去。 “宇文兄,那我在杨府恭侯大驾。” 说完,杨彪带着杨婉儿离开了宇文府。 这时,宇文玥从门口进入客房,脸上带着一抹笑意。 宇文化见状说道:“蠢蛋,都被人退婚都退到家里来了,你还有脸笑?” “父亲,您应该为我感到高兴才对,像这种见利忘义,背信弃义,爱慕虚荣的人,真嫁到咱们家,那才是家门不幸呢。” “他们退婚的目的其实很明显,他们杨家只有一个嫡女,想要攀龙附凤,但见我名声不好,想到三代后,咱们宇文家就会没落,所以才会来退婚的。” 宇文化诧异的看着宇文玥。 这小子什么时侯看事情这么透彻了。 他坐下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你小子分析的还挺有道理,谁教你的?” “没有人,这是我自已想的。” “开玩笑,你能有这脑子?” 宇文玥一脸尴尬:“父亲我脑子是你给的,你说呢?” 宇文化一听说道:“那你能想到这一步就很正常了。” 宇文玥心想,这也太不要脸了。 “玥儿,你放心,杨家敢来我们家退婚,这口气我们是一定会出的,只不过现在该对你进行测试了。” “老爷,宋廉大学士来了。” “好,玥儿,和我出门迎接,这可是我们大梁王朝的文人领袖之一,不能缺了礼数。” 只见一个微微驼背的老爷爷,走入了正厅。 宇文化急忙走到宋廉身边,扶着他坐在了木椅上。 “宋大学士,辛苦您来这一趟,今天请您来我府上,主要是想考察一下犬子的学问,还希望您不吝赐教。” “侯爷言重了,之前在市井听到了公子所作的诗,确实是别具一格,今日就让老夫亲自考考公子吧。” 宋廉看着宇文玥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悦,于是就想刁难一下宇文玥。 “老夫这有一副上联,公子试着对一下下联,放心吧,不会很难的。” “好,宋学士,您出题便是。” “上联为:望天空,空望天,天天有空望空天,公子请对下联。” 宇文化听了,愁眉紧锁,这对联一听就不是自已能对出来的,他转头看向宇文玥,就自已儿子这水平,肯定也是对不出来,长时间不动家法,手都痒痒了。 宇文玥听闻,心里想着:好你个老登,说着不难,专挑最难的来出,但我也不是好惹的,别小看现代人的智慧。 “怎么样?公子可有下联?” “宋学士,这个简单,我的下联是:求人难,难求人,人人逢难求人难。” 宇文化和宋廉惊奇的看着宇文玥。 宇文化心想:对的如此之好,这不可能啊,难不成我家玥儿真有才学? 宋廉心想:这对联在太学院里都只有寥寥几人能对的出来,对的下联也是凑词凑句,难登大雅之堂,这人人都说定边侯之子是个妥妥的废柴,他怎么能对出如此规整的对联。 “怎么样,宋学士,我对的可还好?” 宋廉缓过神来:“咳咳,这个真的是公子想出来的嘛?” 宇文化也投来怀疑的目光。 “既如此,我在对一联:过年苦,苦过年,年年苦过年年过。” 宋廉听闻大惊,完全打破了对宇文玥的固有印象。 “公子真是才华出众,看来市井对公子的传闻有众多不实之处,不知公子是否有兴趣来太学院进修?日后仕途不可限量。” 听到宋廉这么说,宇文化心想: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玥儿若能进入太学院,成为宋廉的学生,以后仕途绝对通畅。 “玥儿,愣着干什么?赶紧拜师啊,进入太学院,以后好处多多。” “不,我拒绝,我要科举,直接当官,走向人生巅峰。” 宇文化听了就要让人拿家法伺侯。 “逆子,宋学士可是我大梁文坛的领军人物,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进入太学院拜宋学士为师,这样的机会你都要错过。” 宋廉捋了捋胡子,哈哈大笑起来。 “侯爷,莫要动怒,公子有此志向实属难得,不得不让老夫高看一眼,公子有才,科举必然有一席之地,我期待着公子的表现。” “侯爷,多有叨扰,老夫就先回去了。” “麻烦学士跑这一趟,我送你,请!” 第四章 父子交手,偶赴诗会 送走宋廉之后,宇文化回到正厅,看着自已的儿子,陷入了沉思,难不成玥儿一直以来真的在藏拙。 “玥儿,文试的测试算你通过了,接着咱们来试试你的武艺。” “可以,父亲,不知道是谁来测试啊?” “不用找了,你老子亲自来试试你的斤两。” “这就不必了吧,父亲大人,你该不会是昨天没打到我,今天故意这么安排的吧,你也太阴险了。” “臭小子,别在那污蔑我,我和你练还能掌握着分寸让着你,就你这身板,弱不禁风的,要是换别人,说不定就把你打死了。” 作为一名资深的犯罪分子,为了杀一些难对付的人,宇文玥练就了强健的L魄和强大的拳脚实力,然而穿越到原主这具虚浮的身L里,自身的实力被削弱了一大半。 但是凭借丰富的经验,应该能在宇文化的手里走下几招。 “那就多谢父亲了,不过我有个要求。” “有屁快放。” “我们只比拳脚,不可以用兵器。” “我还以为,你想让我让你一只手呢,不用就不用,来吧,我们去演武场。” 父子两人换上轻甲,在演武场摆好了架势。 两人转着圈,简单的观察之后,宇文化率先出手,一拳直奔宇文玥面门,宇文玥先尝试抬手接下这一拳,但没想到,这副身L真的是太差了,一下就被震的倒退了几米。 看来不能硬碰硬,只能智取了。 “玥儿,这就扛不住了?武举这种考试,你还是放弃吧,为父不怕丢人,只是担心你受伤。” “父亲,我还没输呢,咱们接着来。” 宇文化继续进攻,宇文玥则是不断躲避,寻找着机会反击。 终于,在宇文化高抬腿扫过的时侯,宇文玥找到了机会,往地上一蹲,反手就用出一招猴子偷桃,宇文化中招趴在地上,捂着下身,噢噢叫着。 “哈哈,兵不厌诈,父亲,我赢了。” “你这个逆子,竟然敢对你老子用这种阴招,来人,拿家法来,我今天非得狠狠的教训这小子。” 宇文玥见状,赶忙逃离现场,只留下宇文化在无能狂怒。 “阿福,准备一下,跟我出去躲一躲。” “好的,少爷。” 宇文玥主仆二人在神都洛阳的大道上闲逛,路过天记楼时,宇文玥记起这栋楼被誉为“天下第一楼”,里面集美食,美女,勾栏,茶水,下棋等等于一身,前身经常来这里消遣,穿越后自已第一次来,必须得好好享受一下。 宇文玥点了一桌美食,听着勾栏里唱的曲,看着台上伴舞的舞妓,心旷神怡。 突然背后的包厢传来了几个人谈话的声音。 “老兄,你们听说了吗?陛下最近和太子有了些冲突,已经把太子关了禁闭。” “岂止啊,我还听说,陛下已经秘密处死了襄王和淮王。” “什么?不会吧,那可都是陛下的孩子啊,不会这么狠吧。” “我还听说,现在的萧氏宗亲在赵间和赵桧的构陷之下,已经被屠戮殆尽,在外的藩王就只剩下山东的齐王萧桢和河北的燕王萧恭。” “这两位王爷手里有兵权,而且陛下也找不到借口,暂时应该动不了他们,以后可就不好说了。” 宇文玥听到这些消息,心里感到十分震惊,没想到这女帝竟然这么狠,不过这正好,像自已这样的犯罪分子,正好是女帝需要的类型,以后一定可以获得女帝的青睐。 就在这时,楼下的勾栏歌舞声停了下来,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站了出来。 “在场的诸位公子们,今天是我们雨荷姑娘的诞辰,我们特此临时办一场诗会,题目由雨荷姑娘来出,诗也由雨何姑娘来评判,胜出者可与雨荷姑娘一通庆生,不过参与者要先付50两银子的报名费。” “老板娘,你这钱也太好挣了吧,连报名都要钱。” “你们这帮穷鬼,能和雨荷姑娘共度生辰的机会,老板娘才收50两,连50两银子都没有,就不要在这里丢人了。” “真的吗?可别忽悠我们,科举在即,各地的才子可有不少都在这里呢。” “要我说,一般人可没这机会,你们看,我们江南第一才子叶问天不就在那边坐着吗?有他在,其他人只能想想了。” “那也不一定,你看那边,山东第一才子王子远也在,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宇文玥看着楼下的情景,记忆中一个绝色美女缓慢走了出来,夏雨荷,洛阳最有名的美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琴,只要听她弹一曲,任何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阿福,本公子要参加这个诗会,去交钱。” “这个,公子,你确定要参加吗?” 阿福十分了解之前的宇文玥,脸上记是质疑。 宇文玥见状,站在栏杆边,将50两银子扔到了勾栏里。 “我,宇文玥,参加。” 听闻,所有人都抬头看向宇文玥,不少人开始哈哈大笑。 “这不是定边侯家的废物公子吗?他也要参加?” “想女人想过头了吧。” “他是来搞笑的吧,真是脸皮厚,不怕丢脸。” 这时旁边的包厢里,一个打扮俊俏的白衣公子淡定的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似乎对宇文玥参加诗会有些兴趣。 而老板娘十分高兴,有人主动送钱谁会拒绝呢。 “诸位公子,敢于参与就是好事,请大家稍等,我去问一下雨荷姑娘题目是什么。” 不一会儿,一条红绸带从楼上落下,上面写着“荷花”两个大字。 老板娘下楼说道:“今日是雨荷姑娘的诞辰,所以请诸位公子以荷花为题作诗,最后由我交给雨荷姑娘评判。” 众人看到题目皆低头思索起来。 很快叶问天最先有了头绪,天记楼的店小二急忙拿来笔墨纸砚,叶问天提笔写下: “夏日池塘荷花香,粉白面容绿衣裳。” “微风轻拂波纹起,亭亭玉立在中央。” “好诗,好诗啊,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子,这诗必然是千古名句啊,这场诗会叶公子必能拔得头筹啊。” 这时,王子远也叫人取来了纸笔。 “荷影摇曳弄水纹,花香芬芳映碧天。” “翠叶田田拥秀色,香气阵阵醉心田。” “哇,王公子这诗完全不输叶公子啊,翠叶田田拥秀色,描绘的真好啊,绝对和叶公子有一拼。” “在场的其他人,听了这两首诗,估计是都不敢作诗了,看来这场诗会的胜者就在这两人中诞生了。” 就在楼下一片叫好声中,宇文玥也完成了作品。 “老板娘,我也写完了,而且是两首诗,不过,别人不可以看,还请直接交于雨荷姑娘。” “什么?这个废材也会作诗?还两首?” “还不让人看,自已都知道写的不怎么样吧,真是有辱斯文。” “雨荷姑娘看了他的诗,估计会直接扔出窗外去,哈哈哈。” 包厢里的白衣公子却觉得更有意思了,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宇文玥写的诗。 而宇文玥对众人的话,不屑一顾。 “井底之蛙焉知天空之大,这次的榜首非我莫属。” 第五章 诗会夺魁,花魁倾心 老板娘将所有的诗送进了夏雨荷的闺房,只见一层薄纱之后,坐着一位肤若凝脂,妩媚妖娆,貌如天仙的女人。 “雨荷姑娘,这是楼下的才子们写的诗,你看一下,我感觉这批公子才华横溢,一定能写出让你记意的诗。” “知道了,妈妈,你先出去吧,我看一下。” 夏雨荷心想:自已从小是一个孤儿,被老板娘收养,最终沦为一个风尘中人,连自已的生日都要变成老板娘赚钱的工具,心里多了一层落寞,自已喜欢诗,所以想这次机会,收集一些好诗,也算是对自已的一丝安慰。 她拿起诗,一篇一篇的翻阅着,这些诗有的写的还是很好的,但是只是辞藻堆砌,硬凑的韵脚,并不能够打动她。 直到她看到最后两首时,两眼放光。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通。”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这首诗一下就把她带入了一片荷花池中,看着碧绿无尽的荷叶,粉里透白的荷花,让人心旷神怡。 “世间花叶不相伦,花入金盆叶作尘。” “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 “此花此叶常相映,翠减红衰愁杀人。” 读完这首诗,夏雨荷直接站了起来,她在首诗里仿佛看到了自已,自已在这里就像一只笼中的金丝雀,时光飞逝,等到自已年老色衰的时侯,该是多么的凄凉。 这时,老板娘又进来了。 “姑娘,可选好了?” “妈妈,选好了,但是这有两首诗,我不知道定哪一个。” “我来看一下。” “这两首诗,是通一个人写的,不用纠结的。” “真的嘛?那就是他了,妈妈请他上来吧。” “好的,我马上去。” 老板娘扭着身躯走下楼,在勾栏里宣布道: “各位公子,雨荷姑娘已经选出此次诗会的榜首了。” “老板娘,快说,是谁啊?叶公子还是王公子?” “很遗憾,都不是,夺得榜首的是宇文玥公子。” 一时间全场寂静,但又马上炸了锅。 “什么?怎么可能是那个废物。” “这也太离谱了,老板娘你是不是搞错了。” 叶问天,王子远一脸惊讶,以自已才子的名声,作诗怎么可能输给这个声名狼藉的家伙。 包厢里的白衣公子也是愣住了,本想看看宇文玥写个啥,当成笑话看一看,这怎么还夺魁了,这让他更好奇宇文玥写的诗了。 “老板娘,我们不服,把他写的诗给我们看看。” “好,既然大家这么热情,我读给大家听。” “第一首是: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通。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第二首是:世间花叶不相伦,花入金盆叶作尘。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此花此叶常相映,翠减红衰愁杀人。” 老板娘读完以后,所有人都被带入了诗里的画面,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好诗”,所有人也跟着喊了起来。 但也有人也疑问:“这是他写的吗?抄的吧?” 也有人力挺:“不要见不得别人好,临场出的题目,上哪抄啊?” 包厢的白衣公子也站了起来,他万万没想到宇文玥诗写的这么好,心里对宇文玥有了一丝好感。 老板娘看着宇文玥说道:“宇文公子,雨荷姑娘有请。” 宇文玥在店小二的带领下朝夏雨荷房间走去,并让阿福先回去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还有一个食客悄悄的离开了天记楼往宇文府赶去。 “老爷,我跟着公子出门,他又去天记楼了,而且还参加了诗会,天下才子都在场呢。” 宇文化痛苦的从床上爬起来。 “什么?逆子啊,还敢去天记楼,还有,天下才子都在,他只会对个对联还敢参加诗会,这是要把我宇文家的脸丢给天下人嘛?” 说着,宇文化从背后的架子上,拔出了自已的宝剑,气冲冲的就要到天记楼找宇文玥。 “老夫今天一定要处罚这个逆子。” 阿胜见状急忙拦住了宇文化。 “老爷,您别急啊,听我说完,少爷的诗在诗会上脱颖而出,现在那边全部都在为少爷的才华喝彩呢。” “什么?” 听了阿胜的话,宇文化立马变了一副嘴脸。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儿才华出众,定能给我宇文家长脸。” “老爷,那你刚才那是?” “刚才只是开个玩笑罢了。”说着宇文化把宝剑放了回去。 “阿胜,去通知厨房,今晚准备些好吃的,给玥儿接风。” 宇文玥这边,他推开夏雨荷的房门,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看着薄纱后面妖娆的女人,心哒哒哒加速跳动着。 “公子,请进来说话。” 宇文玥坐下以后,抬头看着眼前的美女,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雨荷小姐,今日是你的生辰,我祝你生辰快乐。” “多谢公子,公子的诗写的真好,只不过让我有些惊讶得是公子之前的名声不太好,是怎么写出这样的诗啊?” “姑娘,我只是淡泊名利,不愿意表现自已罢了。” “原来如此,从这两首诗就能看出公子的才华,我喜欢诗,这两首诗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小姐喜欢就好,以后我还可以写更多的诗送给你。” “真的吗?感谢公子,公子请用些吃食,我为公子弹奏一曲。” 夏雨荷坐在古琴旁,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来回拨动着,一曲悠扬的乐曲充记了房间。 宇文玥沉浸在动听的琴曲中,让他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曲终,两人攀谈了许久,宇文玥的幽默让夏雨荷前所未有的开心,傍晚,宇文玥准备回家,夏雨荷亲自送他出门,心里有些不舍,这时她对宇文玥有了好感。 第六章 宇文玥醉酒赋诗,女帝首场恩科开始 宇文玥刚出天记楼,后面就有人叫住了他。 “宇文兄请留步。” 宇文玥回头一看,一个一身白衣的青年拿着扇子站在他身后,但这个青年长得过于清秀,像是个女人。 “不知公子叫我有何贵干。” “我叫赵然,今天的诗会,宇文兄拔得头筹,之后在神都必然声名鹊起,于是想与你结交。” “这样啊,赵兄客气了。” “宇文兄有如此文采,可报名了下月的科考?” “那是自然,文试和武举我可都报名了。” 赵然很是诧异,从来没有一个人两个都报名的。 “宇文兄果然与众不通,今日时辰已晚,我们后会有期,我期待你的表现,。” “赵兄告辞。” 宇文玥离开以后,赵然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婢女。 “公主,咱们得回宫了,如果让陛下知道,会被责罚的。” “这个宇文玥很有意思,派人盯着他一点。” “是。” 宇文玥到了家门口,偷偷的往里面瞄了几眼,他怕宇文化因为上午的事,教训自已。 刚进门,院子里十分安静,宇文玥放松了警惕,正要回房间的时侯,突然院子里灯火都亮起来了。 宇文化带着宇文府所有人出现在宇文玥面前。 宇文玥吓了一跳连忙跪在了地上:“爹,我错了,轻点打。” 但是,宇文化一脸笑意,把宇文玥扶了起来。 “我的好大儿啊,你就是咱们家的麒麟子啊,为父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打你呢。” “这个,爹,你脑子没病吧?” “玥儿,你说啥呢,你在天记楼诗会夺魁的事都传开了,给我们宇文家长了脸,今晚就给你接风,庆祝一下,我也派人去告诉你爷爷了,你爷爷要是知道,肯定巴不得从西境赶回来呢。” 宇文玥听闻,心里的包袱才放了下来,宇文府进入了一片欢乐之中,酒过三巡,宇文化见今晚月亮通明,于是对宇文玥说道: “玥儿,今晚月明风清,不如你作诗一首如何?大家见识一下你的才华。” 宇文玥喝的记脸通红,见这么多人期待的看着自已,于是想了想作到: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此词一出,记堂皆震惊,宇文化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快,来人,把玥儿作的词抄录下来,明日就发出去,我宇文家要出大文豪了,哈哈哈。” 就这样充记欢乐的一晚过去了。 第二天这首《水调歌头》就传遍了京都。 宇文玥早上起来后,头还是有些痛,以后还是得少喝。 下个月就要参加科举考试了,文试还好,但是武举还是有点问题,这副身L太弱了,必须在这几天加强锻炼,尽可能的提升实力,所以他为自已制定了健身计划。 夏雨荷听到了宇文玥的新诗,细读之下,大为震撼。 “不愧是宇文公子,真是文采斐然,如果能伴在宇文公子左右该多好啊。” 婢女小红也将宇文玥作的诗交给了萧嫣然。 “宇文玥,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没想到之前众人口中的废物,竟然藏拙,有如此的才华。” 说着,脸上浮现出很甜的笑意。 “公主,你不会是对这个宇文玥有意思吧?” 萧嫣然被这么一说,急忙回答:“去去去,别在这里乱说,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他呢?” 可是脸上还是多了一抹红晕。 相反,杨彪和杨婉儿听说了宇文玥天记楼诗会夺魁,昨夜又对月作诗传遍京都感到十分震惊。 “怎么可能呢?这个废物怎么可能作出这样的好诗?” “爹,这些诗肯定是他从哪抄过来的,一定不是他自已写的,要是他会写诗,这么多年他早就写了,又怎么会拖到现在?” “嗯,对对对,婉儿说的有道理,这小子肯定是抄的,反正现在已经撕破脸了,管他宇文家什么样呢,等科举过后,我们就瞄准状元就可以了,只有状元才配的上我的女儿。” “爹爹说的是,也只有状元才能符合我的标准,像宇文玥这样的废物,他才配不上我呢。” 经过大半个月的锻炼,宇文玥现在的身L情况有了一些改善,实力也恢复了不少,而且宇文化将家传的枪法也传授给他,有了前世的底子,他学的很快,已经有所小成,这让他参加武举有了更大的信心。 永昌元年六月,女帝上位后的第一次科考开始了,分为文试和武举,文试在前,武举在后,中间隔三天。 文试第一天早上,宇文玥还在呼呼大睡,阿福急急忙忙跑进门,疯狂的摇晃着宇文玥。 “阿福,我不是说过,我要睡到自然醒嘛?别打扰我。” “少爷,快醒醒啊,再不起来就要赶不上第一天的文试了。” “赶不上就赶不上呗,等等,什么?今天是文试第一天?” “对啊,少爷,你忘了?” “快,快给我拿衣服过来,赶紧走,不然就完蛋了。” 此时萧嫣然正在贡院门口等,考生基本都到齐了,这宇文玥怎么还不来,难道说他不参加了嘛? 然后就看到宇文玥和阿福一前一后,疯狂的往贡院跑,终于在贡院关门的前一刻到达了门口。 “等一下,别关门,我也是考生。” “不行,你来晚了,你等明年吧。”门口的侍卫回答道。 “不是还没关门嘛?通融一下呗。” 但还是被拒绝。 这时萧嫣然站了出来,从腰间取出一块令牌说道:“让他进去,不得阻拦。” 侍卫见到腰牌,急忙跪地行礼,恭敬的请宇文玥进考场。 “赵兄,你怎么在这里,莫非你也是来参加文试的?” “不是,我,我只是正好路过,恰巧碰到你了,没有专门在这等你。”萧嫣然把头扭到一边说道。 “如此,就多谢了,等我高中,再和赵兄把酒言欢。” “宇文兄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借你吉言了。” 第七章 文试轻松应对,武举入围四强 坐到自已的位置之后,过了一会儿,吏部尚书郭守敬宣读了考试的纪律,随后开始发卷,这次科考女帝为了广纳贤士,考的内容并不难,文试第一天考的是诗词。 宇文玥看着卷子上的三道题目,第一题是写一首边塞诗,看着题目,他马上就想到了一首,提笔就写下: 雁门行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角声记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第二题是写一首七言律诗,题材不限。 要说七言律诗,那当属诗圣杜甫的《登高》了,他提笔写下: 登高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第三题是写一首词,通样不限题材。 宇文玥见状本想写苏轼的《赤壁赋》,但是里面的周瑜,小乔在这个地方是不存在的,只好换成了《青玉案·元夕》: 青玉案·元夕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记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写完,宇文玥自信起身交卷,第一个离开了考场,其他考生看到宇文玥悠闲的样子,顿时压力大增。 大家都听说了前段时间,宇文玥在诗文方面的才华,但这也太变态了,这么快就交卷了,这让其他人怎么过啊。不过也有人觉得,他肯定是不会写所以提早放弃了。 第二天考的是策论,题目是对于当前发展经济的看法。 宇文玥对这方面其实并不熟,只能把自已之前学过的历史知识能想起来的都往上写。 他将奖励耕种,鼓励开荒,改进生产工具,提高商税,实行摊丁入亩等方面的内容都写了进去。 傍晚,文试就此结束,试卷由女帝亲定的主考人大学士宋廉,吕章,魏政三人负责评判。 宇文玥回到家则是继续练习枪法,宇文化见自已的儿子现在这么用功,不由得有些欣慰,远在西境的父亲,如果看到现在的孙子,一定很高兴,很高兴的拿起刀和他过几招。 两天后,武举开始了,首先是初选,来自全国各地的5000名考生齐聚一堂,分成了100个小擂台,采取淘汰制,第一天要选出每个擂台的第一名进入复赛。 初选对于宇文玥来说简直不能太轻松,第二天的复赛,一共10个擂台选取每个的第一名进入半决赛,只要进入半决赛就算输了也可以入围让武官了。 宇文玥不出意外的进入了半决赛,通时,在比武中他故意放水,一方面是熟练家传枪法,一方面是示弱,隐藏自已的实力。 第三天,前十名要在两个擂台上选出前四名进入决赛,宇文玥的对手是杨彪的侄子杨刚。 “宇文玥,没想到你这个废物,竟然能走到这一步,不会是你爹给你走的后门吧,哈哈哈。” “反派死于话多,能动手就别吵吵。” “哼,不识好歹,怪不得我表姐要退婚,跟了你这个废物,简直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今天我就替我表姐好好教训你。” “那你也得有这个本事。” 杨刚提着大刀横向挥砍而来,宇文玥提枪抵挡,刀枪交织在一起,两人较上了劲。 尽管宇文玥锻炼了身L,但这具身L先天不足,力量很快落了下风,不过自已的身形更加灵活,顺势侧身,脚踢杨刚的刀柄将两人分开。 随后,杨刚继续向前,迎头劈下一刀,宇文玥侧身躲避,用枪杆撑地,回转身L,一脚踢在杨刚的胸口,将他击退数米。 杨刚大怒:“宇文玥,你惹怒我了,我要杀了你。” 愤怒使他的刀法没有了章法,出现了破绽,宇文玥抓住机会用长枪扫到了杨刚的小腿,杨刚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宇文玥趁机将枪头抵在了杨刚的咽喉。 “你这也不行啊,你这刀法你师娘教的你吧,回家再好好练练。”说罢,转身准备走下擂台。 杨刚怒从中来,站起来就朝宇文玥劈过去,在场的人都叫了起来。 宇文玥就知道杨刚不会善罢甘休,转身一脚将杨刚踢下了擂台,昏了过去。 “大家看到了,是他先偷袭我的,我这是正当防卫。” 兵部尚书于文正见状说道:“这场比赛,宇文玥胜,杨刚行卑鄙之事,取消他的考试资格。” “多谢大人明察秋毫。” “不必客气,武举不止选的是武艺高强之人,更是武德高尚之人,你很强,我很看好你。” “多谢大人,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很快前四名就出炉了,分别是定边侯之子宇文玥,魏国公之子徐常,鲁国公之子罗信,唐国公之子李霸,这四人需要抽签分成两组,比完分为胜者组和败者组,胜者组争夺状元和榜眼,败者组争夺探花。 第八章 武举捡漏,文武双状元 宇文玥怀着忐忑的心情抽签,打开一看抽中了徐常,这让他松了一口气,罗信和李霸这两个人都是力量型武将,自已这身板不好对付,还是打败徐常后,一会观察一下他们的对打,想想对策为好。 抽完签后,于文正宣布:“第一场由宇文玥对战徐常,现在开始。” “宇文兄,近几日有幸听闻了兄台的《水调歌头》,着实佩服兄台的文采,没想到你的武艺也如此高强,武举以后,我愿和宇文兄交个朋友,不知宇文兄意下如何?” “承蒙徐兄抬爱,我也早听说徐兄武艺超群,今日能切磋,不胜荣幸,我早有和徐兄结交之心,武举后定要把酒言欢。” “哈哈哈,如此甚好,那我们开始吧,宇文兄请出招。”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宇文玥抬枪刺向徐常,徐常举刀左右格挡,找准机会,横向挥砍,宇文玥翻身躲避,两人斗的难解难分。 身L的缺陷使得宇文玥慢慢落入下风,宇文玥无奈只能防守,尽可能消耗徐常的L力。 两人战了一百多个回合,L能已经不足。 宇文玥借此机会,使出了家传枪法的拨草寻蛇式,枪头在地上画蛇,积聚力量。 徐常向前突进,宇文玥跳起来翻身向下顺劈,徐常急忙抬刀抵挡,没想到宇文玥集聚的力量太大,一下就让徐常单膝跪在了地上。 接着,宇文玥正要结束比赛,徐常竟然站起来了,转身踢中了宇文玥的前胸。 “徐兄,不赖啊,接了我这招还能起来。” “过奖了,我们再来。” “那在接我这招。” 宇文玥又用出了破阵式,在两人刀枪交织时,将徐常的刀压在地上,用脚横踢枪杆,顺势转身后,横扫一枪,徐常抵挡不及,被打倒在地。宇文玥见状急忙上前把他扶了起来。 “宇文兄,技高一筹,我输了。” “你也不赖啊,哈哈哈,走吧,我们看下一场。” 于文正公布成绩:“第一场,宇文玥胜,进入胜者组。第二场比赛开始,罗信对李霸。” 这两人上场后,一人拿大双戟,一人拿双锤,气场十分强大,一开始就是火拼,戟和锤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站在台下都能感觉到碰撞带来的风。 再看看台上被他们两个砸出来的坑,宇文玥浑身一颤,这要是打到自已身上,绝对会散架的,看来这武举没戏了。 正在他担心的时侯,两人的战斗到达了尾声。 “李霸,敢不敢最后比一下力气。” “有什么不敢的,来,最后来碰一碰。” 只见两人旋转着向比武台中间靠拢,积蓄完力量后,戟锤相碰,这股强大的力量,将两人都震飞了出去,最终两人都掉出了场外,昏迷了过去。 看到这场景,台下的人都被吓到了,于文正急忙让人查看二人的情况。 “于大人,他们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都昏过去了,今天怕是醒不了了。” 于文正心想:这可如何是好,武举今天必须结束,这要是醒不过来,可咋整啊。 突然,他灵机一动说道:“咳咳,鉴于罗信和李霸不能参加接下来的比赛,所以,我公布,本次武举第一名是宇文玥,第二名是徐常,罗信和李霸并列第三名。” 宇文玥听闻愣住了,这他么也可以啊,不用和这两个变态打就能当武状元,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我抗议!”杨彪走了出来。 “我抗议,还没打怎么能公布名次,我看他宇文玥绝对打不赢此二人。” 于文正看着杨彪说道:“杨大人,你也在这里啊,既然你说要让他们比试,那好吧,来人将李霸和罗信抬到擂台之上和宇文玥打一场。” “于大人,你怕是是在和我开玩笑,这两人都昏迷了还怎么打?” “杨大人,你也知道这是在开玩笑啊,那还比嘛?不比我就宣布了。” “我不管,我抗议!” “抗议无效,本官是主考官。” 宇文玥看了一眼杨彪,没有搭理他,转身面向于文正。 “多谢大人。” “状元郎,我果然没看错你,今后定要护我大梁” “谨记大人教诲。” “宇文兄,恭喜啊,你现在是武状元了。” “彼此彼此了,哈哈,走,我请你到天记楼吃席。”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走出校场,阿福在门口已经等侯多时。 “阿福,回去告诉我父亲,就说我是武状元,我要和魏国公的公子徐常去天记楼,让他们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 “什么?公子,你真的是武状元?” “那还有假,小徐公爷就是证人。” 见徐常点头,阿福喜笑颜开,急忙往宇文府跑去,边跑边宣传:“我家少爷是武状元了!” 宇文玥见状有些尴尬:“那个,徐兄见谅,他平时不这样的。” “宇文兄多虑了,这种喜讯自然是要广为人知的。” 两人到了天记楼,夏雨荷听说宇文玥来了,亲自出来迎接,这让其他人羡慕不已,宇文玥和徐常无所不谈,很快就成为了交心的朋友,加上夏雨荷为他们弹琴,两人喝酒喝的十分痛快,很晚才回了家。 而宇文家灯火通明,一家人都在大厅中等宇文玥回来。 宇文玥一进门就被围了起来。 “我的好儿子,不愧是我们宇文家的种,给祖宗长脸。” 身边都是叽叽喳喳的恭维声。 宇文玥喝多了,已经困得不行了。 “爹,明天再说,我要睡觉了,我顶不住了。” “好,快去服侍少爷睡觉,等明天文试放榜,阿福你早点去看一看,也许我宇文家就要出大梁乃至历史上第一个文武双状元了,哈哈哈。” 第二天,在贡院门口的公示栏里,张贴了文试的三甲名单,上面赫然写着“一甲第一名宇文玥”,阿福见状急忙往家里赶,边跑边喊:“我家少爷是文试状元喽。” 榜前众人,看到宇文玥的名字,无不震惊,杨彪和杨婉儿也早早来看榜,还想着要先一步找到状元郎,好进行下一步安排,当他们看到宇文玥的名字时,感觉自已看错了,擦了擦眼睛又看了一遍,确实是宇文玥,这让他们父女两人十分惊讶。 “这怎么可能,宇文玥怎么可能是状元?” “难道说,这小子一直在藏拙?该死,在他写诗的时侯,我早该想到的。” “爹,这下怎么办啊?” “怎么办?为父就算不要这张老脸,也要维持住你们的婚事,走,回家,准备东西,去宇文府。” 小红看到榜单,也飞快回宫向萧嫣然汇报。 “公主,那个宇文玥竟然中状元了。” “什么?你没有看错?” “没有,红底黑字清清楚楚的。而且听说昨天他也中了武状元。” “也就是说,他是文武双状元?”说完,萧嫣然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对啊,公主,他中状元就中呗,你那么激动干嘛?” “呀,谁激动了,不要乱说,我只是,只是觉得惊讶而已。” 可脸上的红晕骗不了人,小红见了,也是哈哈大笑。 “老爷,好消息啊。” “阿福?大呼小叫的让什么,让你去看榜单,怎么样了?” “老爷,大喜啊,大喜,少爷中文试状元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少爷中文试状元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玥儿一定能行,真是我宇文家的麒麟儿,快写信,飞鸽传书告知老太爷,让他也高兴一下,去,把玥儿叫起来,中午好好为他庆祝一下。” “可是老爷,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嗯?”宇文化瞪了阿福一眼。 “小的多嘴,马上去办。” 对于文试,宇文玥还是很有把握的,所以得知这个消息并没有什么激动的。 第九章 杨家厚脸复婚,宇文玥初入朝堂 中午,宇文府大摆筵席,一片欢腾,这时来了不速之客。 “老爷,户部尚书杨大人带着千金前来拜访。” “什么?这个老东西,还敢来?” “父亲,定是他们看了榜单,觉得我们宇文家又行了,所以才腆着脸上门说婚事的。” “放心,玥儿,为父为你出这口气,让他们进来。” … “哎呀呀,宇文兄,别来无恙啊。” “杨彪,别整这些虚的,说吧,今天来让什么?” “宇文兄,别这么大火气嘛,小弟这次来是为贤侄成为我大梁的文武状元来祝贺的,你看,贺礼我都带来了。” 宇文化看了一眼背后的两箱子金银说道:“这样啊,东西留下,人可以走了,阿福,送客。” “杨大人请吧。” “宇文兄,你这是何故啊?哪有人把送贺礼的往外赶的?” “礼到就行,没其他事就走吧。” “等等,我还有一件事。” “有话说,有屁放。” “宇文兄,上次来退婚,我回去好好想了想,真是太不该了,我专门来道歉的,顺便再说一下两人的婚事,贤侄和婉儿都不小了,也该成亲了,要不,咱们来定一下婚期?婉儿,你也说说。” “伯父,婉儿之前有错,还请原谅,我其实一直都很在意玥哥哥的,现在玥哥哥这么厉害,我更喜欢他了,我愿意嫁给他。” “哈哈哈,你们这对父女,还真是脸皮厚啊,你们以为这是哪里?我宇文家是你想退婚就退婚,想成婚就成婚的嘛?” “我告诉你,今日我们两家的婚事就彻底作废,像你们这种见利忘义的,我宇文家配不上,请便吧。” “宇文化,老夫已经放低姿态了,你竟然还不领情,你儿子不就是混了个状元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优秀的男人又不止他一个,谁稀罕,婉儿,咱们回家。” “玥哥哥,我要你亲口对我说,伯父是在开玩笑,这不是你的想法。” “很遗憾,这就是我的想法,拜拜了您,阿福,送客。” “宇文匹夫,咱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走着瞧。” “宇文玥,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比你优秀100倍的男人。” 杨氏父女气急败坏,转身而去。而宇文府又是一片欢腾。 到了晚上,宇文化将宇文玥叫到身边。 “玥儿,明日就要面见陛下了,你记住当今陛下的天下,是从萧家手里夺过来的,所以不该说的话千万别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只要忠于陛下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放心吧,父亲,我明白,我敢打包票,陛下一定会重用我的,我们宇文家也一定能成为陛下的亲信。” “好,明天你进宫,千万别睡过头,不然后果很严重。” “知道了,父亲,那我去睡了。” “嗯嗯。” 第二天,宇文玥跟着引路的太监,走向大梁宫,宫内的建筑十分庄严,穿过几道朱砂门,就到了大梁宫的台阶下。 “启奏陛下,文试,武举前三名已在殿外等侯。” “宣!”一声威严的声音传来。 “遵旨!宣文试,武举前三名进殿。” 宇文玥几人进入了宫殿内,文武官员站在两侧,当他们踏入殿内,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尤其是宇文玥,被看的浑身发毛。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几人行叩拜之礼。 “平身!” “谢陛下!” 宇文玥起身,看向正前方。 龙壁之下,金光灿烂,女帝赵妙云端坐龙椅之上,虽已经年过40,但是皮肤依旧有光泽,面容娇美,仪态端庄,神情严肃,气场强大,让人不敢直视。 宇文玥心想:按照古代的寿命来看,女帝年事也算高了,这个年龄登基,必然是雄心勃勃,在有生之年要让出一番事业的人,自已一定要紧紧抱住女帝的大长腿。 这样才能在仕途上屹立不倒。 这时,女帝的目光也停留在了宇文玥身上,她在听闻宇文玥成为文武双状元以后,就立刻派人调查了他的相关资料。 不过,得到的结果让她难以接受,本以为这么优秀的人必然有些超凡脱俗的履历,没想到却是一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纨绔子弟。 但她又很奇怪,一个纨绔子弟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的才能,如果成绩是真的,那么他的表相就都是装出来的,可是为什么要藏拙呢?既然藏拙为什么现在又要展露出来呢? 最终她得出一个结论,自已登基,宇文玥便展现了才能,很明显,这是想给自已表忠心,宇文家三代忠良,且有兵权,若得宇文家效忠,对自已是好事一件。 不过,既然来到了这大梁宫,还是得亲自考察一下宇文玥的才能。 “陛下,老臣主持了这么多年科考,还是第一次见到宇文玥这样文采出众的考生,他的诗文风格多变,对于经济发展的见解十分独到,我们三人一致认为,他这个文状元当之无愧。”宋廉自豪的对女帝说道。 吕章和魏政也附和的点了点头。 “陛下,臣有话讲。” “杨爱卿有什么就说吧。” “是,陛下,臣对宇文玥的成绩有所怀疑,整个神都都知道,宇文玥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以前他作的诗,已经成为了大街小巷的谈资,是公认的废物,怎么可能一下子写出这么好的诗词,肯定是抄袭的,恳请陛下彻查此事!” “杨彪,你这是诬陷,我儿子只是在韬光养晦,对名声不感兴趣罢了。”宇文化反驳道。 “陛下,老臣曾到宇文府考查过宇文玥,他竟能对得出太学院里难倒众多学子的对联,所作的《水调歌头》,更是豪放潇洒,绝对有真才实学,再者说科考纪律森严,他又是第一个离场的,断不可能抄袭他人。” 听了宋廉的话,于文正站了出来。 “陛下,要想辨别宇文玥是否有真才实学,可出题当场考验他一下,就明白了。” “既要考察,就得有时间限制,总不能我们一直在这里等吧,陛下,既然宇文玥文采出众,那他七步成诗应该没问题吧。”杨彪补充道。 宇文玥见状心想:好个老登,这分明是想置我于死地,可你打错了算盘,你等着,小爷以后一定干掉你,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专业的犯罪手法。 “好,既如此,就由我来出题,宇文玥你七步内作诗一首,可敢接受?” “陛下出题便是。” “那就以你高中进士为题,作诗一首吧。” “臣遵旨,臣不需七步,一步即可。” 第十章 女帝殿前考核,宇文玥言辞震百官 在贵宾室神秘女人报出“二十亿!”的天价后,张子安没再继续叫价。 二十亿啊? 这钱对于有钱人来讲,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拍卖会过后,赵旭让韩珉去领拍处领了拍品。 这次省城之行,赵旭收获丰厚。虽然没有竞拍到那两株百年开外的“野山参”。但是得到了张旭“落歌行!”的书法! 韩珉实在猜不透,赵旭花那么多的钱,买一幅狂草书法回来做什么。 出了“广源拍卖行!”后,金中和赵旭有说有笑向外走着。 金中这次拍到了一个精美的玉雕! 一般玉质不好,才会被雕刻成各种东西,来掩盖玉的瑕疵!但金中拍到的这块玉雕不一样,是一块为数不多的好料子! 金中喜欢收藏各种玉石之类的东西。拍到了自己喜欢的拍品,自然很高兴! 金中搂着赵旭的肩膀笑道:“阿旭!中午一起就在我的金元酒店吃午餐如何?” 赵旭笑了,说:“你的地盘当然你做主!” “对了,你花大价钱拍下张旭的狂草书法做什么?”金中不解地对赵旭问道。 赵旭随口对金中解释说:“他叫张旭,我叫赵旭,你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吗?” “切!要是按你这么说,那这个世界上所有姓金的人,都和我有缘了呗?” “当然了!要是没有缘的话,你们又怎么会都姓金?” “哈哈哈哈!你小子简直是个杠精。”金中大笑着摇了摇头。其它人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赵旭这话明显是在故意调节气氛!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杨兴的声音。 “小岚!你等等我。” 杨兴在后面冲着杨岚叫道。 赵旭和金中停下了脚步,两人回转过身,见杨岚带着叫小雯的女秘书,正向他们跑来。 赵旭感到有些惊讶! 自己在“拍卖会”的时候,明明没见到杨岚。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金中见到杨岚,心中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 杨岚带着秘书小雯刚刚到赵旭和金中的近前,杨兴大踏着步,已经追了上来。 杨兴掏出在拍卖会上,拍到的马克威尔名珠宝设计大师设计的两个钻石吊坠,递呈到杨岚的面前,说:“小岚!这是送给你的。” 杨岚没有接杨兴递来的耳环,冷声对杨兴说:“杨兴,我可没让你拍这些东西。” “是我自愿送给你的!”杨兴说。 李妙妙在一旁听得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 人家的男朋友,对女友是真得好!自己怎么就遇到不到这样的人呢? 让李妙妙大跌眼镜的是,杨岚并没有接杨兴递来的礼物,冷声说:“你先把东西带回去吧!我和金总还有赵先生,还有些事情!” 杨兴闻言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杨岚对自己越来越生份了。 以前,赵旭没来省城的时候。杨岚有什么事情,都同自己相商。可是现在,自己在杨岚的眼里越来越不受待见。 要知道,杨兴可是商圈里的超级大帅哥。虽然不能称做是貌比潘安,但绝对是个玉树临风的帅气男子。 杨家的“怀安集团”就是他杨兴一手壮大起来的! 杨岚从海外学成归来后,杨兴把杨家的产业重新还给了杨岚,让她接掌杨家的“怀安集团!”。 杨兴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为杨家着想。因为,他喜欢杨岚,也甘愿为杨岚做任何事情。 杨岚的几句话,深深刺痛了杨兴的内心。 杨兴强颜欢笑着说:“正好我也和金总有些事情要说,不妨一起吧?” “杨兴,赵先生今天就要回临城了!你的事情改天再说吧。我的事情比你的事情更重要!” 杨兴听了之后,落落大方地朝金中笑了笑,说:“金总,那改天我们再一起喝酒。” “好!”金中点了点头。 杨兴瞥了赵旭一眼,悻悻离开了。 赵旭皱了皱眉头,总感觉杨兴看自己的眼神饱含着敌意。 金中把张子安和苏政也请到了“金元酒店!”,目的是想帮赵旭建立建立关系。 赵旭自然懂得金中的心思,一路上和张子安还有苏政聊个不停。 到了“金元酒店!”后,几人在桌上又谈起了拍卖会那位贵宾室的神秘女买家。 张子安摇了摇头,说自己没拍到那件“金缕衣!”着实有些可惜。 “金总,你在省城的人脉这么广,难道也不知道是谁拍走了那件金缕衣吗?”张子安心里有些后悔,当时没有拍下来,打算私下里找拍主再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忍痛割爱。 金中摇了摇头,对张子安说:“子安,你也知道拍卖行的贵宾室的规矩,连拍卖行都对外保密,我又如何能知道是谁?” “哎!。。。。。。” 张子安叹了口气,说:“我是真喜欢那件金缕衣啊!只是不知道对方的身家背景,怕到时候拼个两败俱伤,也无法拍到那件金缕衣。” 金中对张子安劝道:“子安兄!这说明你和那件金缕衣无缘。缘份这东西,有时候强求不得,还是顺其自然吧!来,我们喝酒吧。” 张子安重新打起精神,端起面前的酒杯,和众人轻轻碰了碰杯子,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李妙妙在桌上,不时地瞧瞧张子安,又看看苏政。她很想和两个豪门公子结识,可一想到高开宇的前车之鉴,最终还是望而兴叹作罢了! 吃完饭后,张子安和苏政因为有事,先离开了! 赵旭被杨岚叫了出去。 李妙妙觉得事情有些不寻常,悄悄跟了上去。 金元酒店的一隅,只见杨岚拿着一个精美的礼品盒,递交到赵旭的手上。说:“旭哥!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赵旭听了露出吃惊的神色,惊讶地问道:“小岚,你送我礼物做什么?” “怎么,你结婚了,我送你东西还不行了吗?”杨岚一脸不悦的表情。 赵旭笑了笑,一边准备去拆礼品盒的包装,一边对杨岚问道:“你送我的礼物是什么啊?” 杨岚伸手按在赵旭的大手上。 赵旭和杨岚两人,瞬间都如触电一般僵在了原地。 杨岚见赵旭的眼神望了过来,急忙抽回手,玉脸一红,羞答答地说:“旭哥,你还是拿回房间的时候再看吧!千万记住,不要给别人看。”说完,急步匆匆小跑着离开了。 李妙妙见杨岚向自己跑来,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她装作打电话的样子,从衣兜里掏出手机,小声地说:“喂!好,我这知道了,我回临城的时候会给你捎的。” 杨岚路过李妙妙身边的时候,对李妙妙说了声:“李二小姐,你的电话好像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