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当天和豪门大佬闪婚了》 第1章 嫁人了 单身的第七年,乔荞决定把自己嫁出去。 一个月前,闺蜜的老公对她表白: “乔荞,我喜欢你很久了。家里那个黄脸婆只会带孩子做家务朝我伸手要钱,其它的什么都不会干,没你漂亮能干,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表白完,闺蜜老公抱上来,想和乔荞做那种事情。 乔荞吓坏了。 却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抄起东西将闺蜜老公,狠狠地揍了一顿。 并没有对不起闺蜜,可乔荞觉得愧疚得很。 好几次,她想向闺蜜坦白,却又怕闺蜜接受不了这般的残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所以,她想尽快地把自己嫁出去。 早了几分钟,乔荞抵达民政局,有人在身后喊了她一声。 “乔荞?” 回头,是一个又高又帅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 她不太确定,“商先生?” 商陆点头。 乔荞和商陆是通过商陆的父亲商仲伯,牵线所认识的。 其实她和商陆在微信上,已经聊了有三个月了。 说是三个月,但也只是聊过几句话。 见面时,乔荞没曾想过,商陆的颜值这般逆天。 这要是搁到娱乐圈去,绝对是个男神。 而且他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卓而不凡的气息。 但乔荞向来对长得帅的男人没什么兴趣,所以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显得有些寡淡。 这时,商陆抬唇,“其实我不太认可这桩婚姻,也没想那么早领证结婚。” 乔荞突然不知所措,“……” 不领证吗? 那她岂不是又要单身下去? 她赶紧干脆利落地进行说服: “商先生,听商叔叔说你在鹏城有两套房子,还做了些小生意,也有一定的存款。” “但是这些都是你的婚前财产,为了避免婚后的财产纠纷,我特意拟了这份婚前协议。” “你的两套房子和存款,我一分不要。” “另外,我和别人也合伙开了一家小公司,收入比较稳定,如果你的生意周转不过来,在经济上我也可以帮帮忙的。” “或者,你还有什么要求的话,你尽管提,只要不让我杀人放火,我都可以答应。” 她递过去的婚前协议,商陆并没有接。 看向她,商陆目光深邃,看不出他的任何想法,“这样一来,你不是吃亏了?” “没什么吃亏的。”乔荞回答得很干脆,“本来那些都是你的婚前财产。我没有想过要靠一个男人养活,也没想过要占男人的便宜。再说,好的婚姻也都必须是相扶相持,势均力敌的。” 这般独立?! 商陆有些意外。 他深邃的目光沉了沉,看向她时眼里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欣赏。 来之前,他有所调查。 乔荞与父亲相识的真正原因,正如父亲所说,两人只是七年前在藏区偶然相遇,然后遇上了野狼攻击,成了患难之交。 乔荞绝对不知道他们商家通天的势力,也绝非有意接近父亲。 否则,她不会与父亲相识七年,一直不打商氏集团的主意。 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在乔荞还很忐忑,生怕他不跟她去领证的时候,他果断道: “我同意结婚领证。但有个问题,必须事先说明。” “你说吧。”乔荞认真听着。 商陆直言径行,“你需要我满足你的性需要吗?” “什,什么?”其实乔荞听清楚了,但她有些懵圈。 这么直接的问题,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是好。 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商陆又说,“都说女人三十如虎,乔小姐今年也二十八了,在那方面肯定是有需求的,但我无法跟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睡在一起,也就无法满足你的需求。所以,结婚领证的事情,请你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乔荞忽然没那么尴尬了。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他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好像她二十八了,在那方面的需求很旺盛似的? 突然又有些不爽,她申明道: “商先生,我也无法跟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睡在一起。你完全可以放心,跟你结婚,我只是想解决目前的一些麻烦,想找个人搭伙过日子,至于其它的想法我还真是一点也没有。” “这样倒是省了许多麻烦。”商陆很满意她的回答,又说“还站着干什么?进去领证。” “等等。”乔荞叫住刚迈开步子的他,把手中的东西塞到他手里,“婚前协议,你最好还是拿着,这样可以免去你更多的麻烦。” 商陆看了一眼那份协议,果断收下。 一年后他是要跟她离婚的。 商家牵涉的产业和财产,太多太多了。 有这份她主动拟好的婚前协议,确实可以省去他许多的麻烦。 两人一起去领证。 乔荞跟在商陆身侧。 她一米六五的个子,在他面前显得有些娇小,走在一起总感觉十分别扭。 故意拉开了一些距离,乔荞这才觉得舒心了一些。 从见面到拍照领证,总共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乔荞成了已婚人士。 她没有别的什么想法,只想快点告诉闺蜜,她嫁人了。 她把结婚证小心又快速地揣进包包里,“商先生,我还有别的事情我得先走了,回头再微信联系你。” 话没说完,人已经走远了几步。 纤瘦的身影,消失在匆忙的人群中。 瞧不见了,商陆还盯着那个方向,微微皱眉。 这就走了? 这和以往那些热烈追求他的名媛,完全是两个样子。 和他结婚,乔荞好像只图一本结婚证似的? 这倒是让商陆觉得很省事,至少不用被她纠缠。 拿到结婚证,商陆回去交差。 商仲伯对于儿子儿媳妇刚领完证,就各回各家的态度,没什么可说的。 这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毕竟是他把两个没感情的年轻人,硬绑在一起。 从儿子手里接过结婚证,商仲伯笑意明显。 父亲这样的笑意,商陆已经许久不曾见过。 自从七年前母亲去世,父亲从未发自内心的笑过,这是头一回。 大概这个儿媳妇让他很满意吧。 “恭喜你,娶到你中意的儿媳妇。”商陆觉得,只要父亲高兴就好。 商仲伯合上结婚证,“商陆,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今天晚上就搬去乔荞那里住。” “放心。”商陆站在父亲面前,“也请您记住我们的一年之约,如果一年之内我无法爱上乔荞,我有权利向她提出离婚,并且以后你都不许再催我结婚。” 把结婚证递还给他后,商仲伯笑了笑。 “商陆,我们打个赌,用不了三个月你就会爱上荞儿,你信不信?” “三个月?”商陆微微勾唇,唇间多少带着些许嘲讽之意,“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已,您是不是太高看她了?” 商仲伯别有深意一笑,“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看着那本递来的结婚证,商陆只有一个想法,“丢了再补办挺麻烦的,等我离婚时你再给我。” 商仲伯不以为然一笑,“一年之后?到时候你可能会感谢我,是我替你找了个挑着灯笼也难找的好老婆。” 不想再继续争论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商陆什么也没说。 他上了楼。 …… 回到公司后,已经是中午的休息时间了。 乔荞找了闺蜜一圈,没见她人。 倒是碰上了闺蜜的老公,把她堵在了办公室里。 这是这一个月来,乔荞第一次和陈亚军单独呆在一起。 陈亚军看她的眼神有些内疚,也掩饰不住他对她的情感。 “乔荞,对不起,那天我太冲动了。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没办法欺骗我自己的感情。” 不想把事情闹大,也怕有人没有去食堂再路过听见,乔荞克制着自己的怒意。 要不然她还想爆揍陈亚军一顿。 她压低了声音,可笑地问,“陈亚军,你喜欢我哪一点?” 陈亚军想也不想道,“你能干,独立,穿衣有品味,很有魅力。而且你不甘平庸,不断学习进步,越来越优秀。可是宋薇天天妆也不化,头发也不打理,一点上进心也没有,又土又俗,越来越跟不上这个社会,越来越像个黄脸婆。我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乔荞,我都很久没碰宋薇了,我现在心里装的都是你……” 门外,宋薇将丈夫陈亚军的话,清清楚楚听入耳里…… 第2章 开始同居生活 话还没说完,唐柔已经泪流满面,冲到床边,一把抱住李国恒,李爷爷对她来说就像是亲人一般。 “爷爷!你还好吗?我还以为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你呢!” 唐柔泣不成声,在偌大的金陵市,李老爷子是她为数不多的亲人之一。 “傻丫头!在你结婚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李国恒将唐柔扶了起来,后者确定李国恒已经没事了,这才抹了抹眼泪。 可就在大家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刚刚还好好的李国恒,却突然“噗!”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鲜红的血液瞬间将床单染成了红色。 “李爷爷,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事情?”唐柔大惊失色。 “李院长,你没事吧?楚神医,快救救李院长!”梁辉焦急的喊道。 林飞皱了皱眉,他的目光落在了老爷子的身上,一股淡淡的死气从老爷子身上散发而出,他的胸口处,几根刚刚打通的经脉又被凝固的血块给堵住了。 因为长时间没有排出体内的血块,所以这几根银针下去,已经清除了大部分的血块再次堵住经脉。 梁辉脸色铁青,猛地转身,指着林飞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骗子,李院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小柔!我早说过,他就是一个骗子!让他给李院长治病,简直就是胡闹!” 听到梁辉这样说,林飞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八年不见,梁辉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 “你瞅啥!还不快滚!”梁辉朝着林飞喊道。 就连唐柔,也对林飞失去了信心,她冷冷的看着林飞,心中充满了悔恨。 如果因为自己的任性,导致李国恒被林飞治死,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看着林飞被训斥,楚神医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这小子的确有点本事,但却弄巧成拙,现在轮到他了,他只需要给老爷子施几针,稳住他的病情,再给他开点药,不管能不能治好,他都能拿到钱。 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的运气了。 楚神医一边想着,一边快步走到李老爷子的床边,给他把脉。 然后他便皱起了眉头,从怀中取出了几枚消毒过的银针。 他斜睨了林飞一眼,眼中满是不屑之色。 “小子,懂点医术就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年轻人,我劝你还是低调点,稳扎稳打,别到时候出了什么纰漏,让人笑话,到时候被人打残了,那可就亏大了!哈哈!” 话音刚落,楚神医便抬起银针要刺。 “分别刺膻中穴、中脘穴、百会穴!” 林飞的声音很平静,但却让楚神医心中一颤。 他刚才检查过老爷子的身体,在胸口处发现了三处气血不通的地方,不过,他只找到了膻中穴,其他的一概不知。 林飞的话让楚神医恍然大悟。 梁辉看到林飞打断楚神医的治疗,顿时大怒。 “王八蛋!楚神医怎么做,还用得着你教?你以为你是谁啊,再敢骚扰楚神医,信不信我废了你?” 这些年来,梁辉不只是挥霍无度,更是好赌如命,欠下了很多高利贷。 他害怕李院长死掉,也是因为李国恒名下有一家孤儿院,还有一大笔财产。 “你……你怎么会知道?”楚神医顿时愣住了。 “你可要小心了,要是刺错了,老爷子可能会因为气血逆流而死,到时候李爷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林飞的目光落在楚神医的身上,刹那间,一股冰冷的杀气锁定了楚神医,让他毛骨悚然。 那种气势让楚神医有一种眼前站着的不是少年,而是杀神的感觉。 “小朋友,不,小神医,刚才是楚某无理取闹,实不相瞒,老先生的病,楚某无能为力,还请神医出手救治!” 楚神医态度大变,对着林飞微微欠身,示意林飞过来。 梁辉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楚神医,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照我说的做就行了!”林飞让楚神医继续施针,防止梁辉再阻止他。 “小神医,谢谢你的指点!”楚神医接过银针,照着林飞的指点,一针一针地扎了下去。 下一秒,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李国恒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红润,就连头上的几缕白发也变得乌黑了许多。 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似的。 楚神医惊叹道:“太神了!” 梁辉愣在原地,心想这小子还真会医术? “他究竟是什么人?” 唐柔更是不敢相信,但苏醒过来的李国恒,却是眼睛一亮,看向了林飞。 “你……你是……?” 八年不见,林飞长高了很多,而且容貌也发生了一些改变,所以李老爷子才没有认出他来。 “唐小姐,李院长的病刚好,身体状况不太好,这样吧,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去给老爷子抓药!” 楚神医拿出纸笔,飞快的写了一张药方,唐柔听得一头雾水,看着林飞和李国恒,然后拿着药方就往外跑。 “李爷爷,你看看我,八年不见了!” 林飞眼眶微红,此话一出,李老爷子的心脏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八年前?眼前的少年难道是…… “小飞?你是小飞!”李国恒一脸兴奋的想要下床。 “没错!李爷爷,我是林飞!我回来看您了!”林飞赶紧上前搀扶着李国恒说道。 “小飞,这么多年来,你到底去了哪里,我们都在找你。”李国恒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李老爷子的声音都在颤抖,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 “林……林飞?” 听到这个名字,梁辉的心里,就像是被雷劈了一下。 八年前,那个经常被自己欺负,邋里邋遢的身影,瞬间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他怎么也没想到,时隔八年,这小子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怎么会这样?”梁辉摇摇头。 那小子早该死在外面,哪有这么巧的事? “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们孤儿院来了?”梁辉指着林飞,像是疯了一样。 “混账!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李国恒听着梁辉的胡说八道,勃然大怒。 第3章 小俩口的新婚夜 “妈你说的是什么话?我这么些年明里暗里跟你说要娶媳妇你理我了吗?我十岁辍学,今年二十二了,满工分我也拿了六七年了,怎么我娶媳妇没钱,四哥高中考这么些年没考上你有钱供?怎么几百块的临时工你能给他买? 不是你自己听说我俩一块落水,愣是二斤粗粮打发了余夏娘家吗?不然她就是不检点,要被人拉去批斗,这不都是你原话吗? 都等不及余夏醒过来就着急拜堂,听人议论知道余夏是傻子了你开始骂了,一大早就急着立规矩,她一个傻子你让她玩火,你这不成心找事吗?” 林母没想到她从小骂到大的儿子居然敢反驳她,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这也忘的未免太快一点了吧? 但是邻居里里外外也围了不少,她现在不说清楚以后更难拿捏小儿子。 “哎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呦…生个儿子还生出错来了,这就是我拼了一条命生出来的孩子啊,从小到大养着吃喝,刚娶媳妇就跟他老娘横,也不知道是谁教的啊。” 林正青是铁了心要闹一闹的:“谁教的?我是你儿子啊,当然是你教出来的,怎么,我这么多年顺着你依着你,让你当了这么多年老太君还不够?现在都建国了,你还想做皇太后呢?” “正青,话可别乱说。”林父赶紧拦住。 现在这个时候提什么太君太后的,是嫌家里太清静了吗? “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之前一个人听你们的无所谓,但是我现在成家了,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有孩子了,那我就得为家里打算了。 正好厨房烧了,盖一个还是两个没差别,干脆分家吧,也省得妈你天天念叨我带个傻子回来气你。” 余夏眉毛一挑,刚嫁过来第一天就分家这么刺激吗?她上辈子在将军府待到死都没等到分家,夫君都烧成灰了也没用,这阴差阳错厨房烧了这么大作用呢。 华夏跟余国还真是不一样的两个国家。 “分家?小弟你这可不能乱说啊。” 隐形人看热闹看了半天的林正橙坐不住了,她还没嫁人呢,少了小弟挣的满工分,那嫁妆得少多少。 林正青冷冷撇了她一眼:“你少操点心吧,就你这样的大龄单身剩女,攒再多嫁妆都嫁不出去,能嫁怎么老早不嫁,是不想吗? 我分家跟你没关系,多想着点怎么保养一下,你嫁出去的希望更大一些。” “你……哼!” 林正黄也说话:“老五你怎么这么不孝顺,刚……” “你也闭嘴,真以为你媳妇怀孕了我就不敢骂?能不能生儿子还不一定呢你就在这上蹿下跳,等你儿子蹦出来了你再吭声。” 林正黄想说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觉得过几个月他小家里就有四张嘴,真分家全靠他一个人养估计得饿死。 余夏仗着自己是个傻子,干脆也不贴着林正青了,直接蹲下来好好欣赏这场大戏。 她看出来了,林正青想分家。 看他这体格子,在余国能争取做个武状元,养她一个应该不费劲。 而且余夏觉得经历这一早上,不分家好像她的处境比较尴尬,既然有男人在前面冲锋陷阵,她闭嘴就行。 只是她想不通,这些人怎么张口闭口就是骂她傻?她精明的眼睛里都有算盘了好吧? 林父盯着林正青看了半天:“老五…你真要分家?” “……对!”林正青摸不准林父什么意思,故意卖了个破绽,着急忙慌的说道:“就是多盖几个厨房,到时候各吃各的就行,以后逢年过节我们肯定还是一家人,等余夏怀孕生孩子了,妈如果愿意也可以来帮我们……” “你想分家,那就搬出去自己盖,不要住在我的房子里。” 林正青被林父的话打断。 瞪大眼睛掩饰他想勾起的嘴角,林正青震惊的看着林父:“爸你说什么呢?我跟二哥都搬出去了,你要那么大的房子干嘛?” “谁说你二哥要搬出去了?”林父得意的说。 林正黄赶紧表态:“爸我不分家,我不走!” 林正青不可置信:“爸!你居然……你是要赶我走吗?” 余夏假装被呛到咳嗽了两声,提醒他有点假了,再装就过了。 “媳妇你怎么了?是不是被火烧到哪儿了?”林正青赶紧把余夏从地上扶起来:“爸我错了,我也不分家了,我媳妇受伤了你给我拿点钱我带她去看病。” 围观群众刚才还指着林正青议论纷纷,听到他服软很满意自己看的大戏结局是he,都围着林父林母劝起来。 什么还是孩子,不懂事,多教一下,总会好的,给足了二老台阶。 余夏不由侧头看着林正青的眼睛,夫君接下来会怎么做呢? 林正青没让余夏失望,顺着邻居的话就往林父林母那儿哭:“爸妈是我想错了,我为家里付出是应该的,多亏婶婶伯伯在这儿阻拦我犯大错。 其实想想我也太不成熟了,分家出去我干活的时候家里就一个傻媳妇,她自己出点啥事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才相通,还是有个家,有个妈好啊……至少能帮我看着夏夏不犯傻,让我还能有个媳妇呜呜呜呜……” 林母本来已经要下台阶,听他这一哭瞬间清醒过来。 朝着余夏的位置看了一眼,发现她手里还拿着一根棍研究,顿时吓一激灵。 对哦,老五可有个傻媳妇,今天是点厨房,看她这样怕不是烧上瘾了,万一明天趁家里没人……她的房子! “不行,说了分家就必须分家,老二去找大队长跟书记来,快去!” 吩咐完还怕林父说什么,把邻居赶走之后就拉着林父进屋讨论了。 余夏刚想笑,就被林正青捂住脸:“忍一下媳妇,你还得再傻一会。” “那你也别笑,你得哭。”余夏闷闷的声音传进林正青耳朵里,听的他不由得耳朵有点红。 分家具体怎么商讨的余夏不知道,这种事傻子不用参与。 她只知道没一会林正青就带着她还有他的大包小包往大山的方向走,直到山脚下的破庙前。 第4章 老婆管家的样子 商陆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是他把人心想得太复杂,还是她把这把人心看得太简单。 这个问题,他需要重新思考。 似乎是不愿意相信她对他平白无故的支持,他再次提醒: “乔荞,你就不怕这钱打水漂了,万一以后我都赚不回来?” 乔荞想了想,肯定道: “就算真有万一,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选择跟你结婚过日子,就应该相信你。” “如果我选择错了,也应该后果自负。”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而买单,不是吗?” 商陆再次陷入沉默,“……” “商先生,我不求你大富大贵,也不求你真的东山再起能赚多少钱,但你至少要振作,要有这个家顶梁柱该有的样子。” 乔荞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警告。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想着你以前是个开公司的老板,你要努力。要是你因此消沉和颓废的话,我自然也有治你的办法。” “你这就要开始管我了?”商陆勾唇一笑。 乔荞却严肃起来,“我不是管你。虽然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也不想这十万块钱真的拿不回来了,所以还是要监督你的。” 商陆笑了笑,埋头吃面。 忽然发觉,好像碗里的这碗清汤鸡蛋面,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吃。 吃了几口面,他对乔荞说,“十万块钱你不用借给我了,刚刚我有个哥们发微信给我,他已经把钱送到我公司了。” 乔荞抬头,“真的假的?” “真的。”商陆继续吃面。 “那你这个哥们还挺靠谱的。回头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他。” “不过。”她又说,“你还是先拿我这十万去救急吧,毕竟借你兄弟的,会欠人家一个人情。” 商陆吃完了面,放下碗筷,“没事,十几年的兄弟了。你的钱好好存着吧,你攒钱也不容易。” 乔荞也吃完了,起身收拾,“那你要用的话,随时跟我说一声。” 收拾完后,两人就各自去忙了。 分开前,乔荞还安慰和鼓励了商陆一番。 她骑着电瓶车刚刚出门,又特意停下来,给商陆发了两条微信: 怕你没钱坐车,刚刚给你转了两千块钱。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加油! 收到微信的商陆,皱了皱眉。 难怪出门前她说手机没信号,要用一下他的手机。 原来是怕他不收她的微信转账,特意帮他点了收款。 这时的商陆,已经坐进了劳斯莱斯。 两千块钱对他来说,只是一点钱渣渣。 或许连钱渣渣都不算。 但资产过十二位数的他,却是第一次觉得这两千块钱钱渣渣,是无比的沉甸甸。 看着与乔荞的微信对话框,看着那两千块钱的转账记录,他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乔荞去公司忙碌了一天。 下午下班前,陈亚军提醒她晚上公司要聚餐。 陈亚军还特意走到她面前说,“乔荞,今天你必须把你老公带来给大家见一见,否则就太不给大家面子了。” “正好,我也想带上我老公一起。”乔荞掏出手机,“不过我要先问问他是否有空。” 陈亚军故意又说,“你们刚刚结婚,不想请客摆酒就算了,他要是连这点面子也不给,可就有点太不重视你了。” 被不被重不重视,乔荞无所谓。 她不予理睬,走到一边打电话。 商陆能来,她可以正式把他介绍给大家,免去更多她被陈亚军表白和骚扰后的麻烦。 商陆若是不能来,她也不会觉得难堪和丢脸。 意外的是,商陆答应了。 下午六点四十时,商陆出现在了三巷六号。 他左手拎着一只装在透明袋子里杀好的鸡,右手拎着一些刚刚采摘的瓜果蔬菜。 因为商仲伯非逼着他下地摘菜,又急着把他赶来乔荞这里,所以他裤子和皮鞋上带了些泥,来不及换,就出现在了乔荞的面前。 乔荞看着他,“不是说出去吃饭吗,怎么还买这么多菜?” “鸡是我父亲养的,菜也是我父亲种的。”商陆看着她,“你公司有冰箱吗,有就先放在这里。” “乔荞,这就是你闪婚在一起的男人啊?”陈亚军打量着裤脚有泥的商陆,戏谑道,“他们家种地养鸡的?农民啊?” 商仲伯是不是农民,乔荞不太清楚。 只知道商仲伯七年前老伴过世了,他受了很大的打击,一个人挺不容易的。 商陆拎着这些菜和鸡来,裤脚上又有泥,看来他应该是刚刚在地里帮过忙。 “农民怎么了?你不吃农民种的大米?”乔荞立即不爽地回怼陈亚军。 “我没有瞧不起农民的意思。”陈亚军看似好心道,“只是这个年代农民都进城打工了,留在乡下的,赚不了几个钱。我不是怕你跟着他受苦嘛。” “……” “还有,昨天你们小两口在外面说话,你老公公司破产,房子车子被银行查封,他身无分文,找你要十万块钱的事,是我听错了还是真的?” “昨天你偷听我们说话?” “什么偷听?我只是正好撞见而已。” 陈亚军继续装好人。 “乔荞,我是怕你被骗。要是他结婚第一天就问你要十万块钱,就太要不得了。他不会是看中你能力好,会赚钱,想靠你养活,所以才跟你结婚的吧?” 乔荞拒绝他的求欢并且骂他畜生不如,转眼又嫁给了商陆,陈亚军心里记着仇。 说着,陈亚军假装满眼堪忧,打量了商陆一眼。 “乔荞,说好听点你这叫闪婚,说难听点是找了个软饭男。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都不跟我和宋薇商量商量呢?你看你找了个多不靠谱的软饭男。” 众人在陈亚军的引导下,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荞姐找了个吃软饭的呀。” “长得倒是挺帅的,真是看不出来。” “有什么奇怪的,现在好多小白脸都想靠女人养活。” 第5章 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公司的人对商陆指指点点。 原本还以为他长得又高又帅,乔荞嫁得不错,这会儿却全是负面的声音。 商陆根本没有理会。 他站在食物链的顶端,这群人于他来说,就像是俯览风景时从脚底下爬过去的几只蚂蚁。 想要捏死,轻而易举。 但他没那闲功夫。 他只是继续欣赏着他的风景。 他倒是想看看乔荞是什么反应,所以他的目光只落在乔荞身上…… 乔荞以为商陆是面子被拂,处境窘迫,所以才默默不言。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嘛。 他们俩虽是没有感情,但好歹是她自己选的男人。 怎能容陈亚军如此嘲讽? “陈亚军,我记得你刚刚开公司的时候,也是身无分文。” “是薇薇拿出五万积蓄又问亲戚朋友借了五万凑够十万给你,让你投公司做生意的吧?” “当时你们一家人进城,都没个工作没个收入,全家人吃的住的喝的都是花的她的钱吧?” “这么说来,你也是吃过软饭的哦。” 乔荞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怼得陈亚军顿时涨红了脸。 这还不解气,乔荞特意挽住商陆的胳膊,故意又说: “我男人确实破产没钱了,但他踏实肯干,马上就开始找工作谋生路了。” “像他这种跌倒了重来,抗压力和执行力都是一级强的男人,以后肯定会有所作为的。” “不像有些人,软饭硬吃吃习惯了,还说别人吃软饭。” 陈亚军的脸色被说得越来越难看。 “乔荞,你别乱说,我这些年赚钱了,没问宋薇要钱了。” “你买房的钱,不是宋薇出的?”乔荞反问。 “我……”陈亚军竟无法反驳。 公司其他围观的人,也对平日里成就满满的陈亚军,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陈哥是靠老婆起家的呀? 但好奇怪哦!荞姐和陈哥,不是向来都和睦相处的吗? 今天怎么有种开撕的感觉? 难道闹掰了? 连大家都意识到了,更何况是乔荞。 她拒绝了陈亚军的表白,没有满足他卑鄙又恶心的要求,这是记上仇了。 今后的日子,不会太平! 但乔荞不怕。 “陈亚军,脸色那么难看干什么?我说的你心里不舒服了吗?” “你要是不舒服就赶紧回家,也别跟着一起去聚餐了,免得等会没心情吃东西。” 说着,乔荞就招呼大家上车了。 公司里只有两辆车,一辆商务车,一辆轿车,十几个员工安排下去后,刚好落下她和商陆坐不下。 她又打了一辆网约车。 陈亚军还站在那里,公司的员工走后,他连表面功夫也懒得做了,恨不得把乔荞给吃了。 “姓乔的,你就非得让我在公司员工面前出丑吗,我跟你有仇吗?” “陈亚军,跟我共事这么多年,你不清楚我吗?一般我不会主动招惹谁,但要是被谁招惹了,那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再说,是你挖苦嘲讽我老公在先。” 陈亚军再次鄙夷地看了看满裤脚是泥的商陆,“他本来就是一个破产的,吃软饭的没用的男人,还不能让人说了?” “你再说一遍?”乔荞用最平静最凌厉的目光,警告着陈亚军。 陈亚军果然不敢再说了,“……” 他怕这个女人发起疯来,又跟上次在酒店房间一样,差点没把他的老二给踢废了。 两人闹得如此不愉快,已是针尖对麦芒。 可是在一旁观看的商陆,却始终好整以暇。 破产和身无分文,是商仲伯替他安排好的身份。 可是吃软饭和农民的这两个新身份,却是让商陆觉得有些意思。 这样的身份,竟然让乔荞一点也不觉得丢脸!? 网约车司机也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 乔荞接完电话,看了看路边停的车,当着陈亚军的面故意挽着商陆的手,“老公,我们走。” 这是乔荞今天第二次挽商陆的手。 商陆知道她是当着陈亚军的面,故意挽他的。 他也没有拒绝。 上了车后,商陆看着乔荞,故意问,“刚刚我没有让你感到丢脸吗?” “有什么好丢脸的。” 乔荞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挽着商陆的手,忙尴尬的松开,继而安慰他。 “你不要把陈亚军的话放在心上,有精力在意别人说的话,不如去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别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效的垃圾社交中。” 这些话商陆经常对集团的高管和员工说,根本不用乔荞教。 但乔荞说的时候,他竟然很耐心地听着。 说完后,乔荞又让司机先载他们回出租屋,把商陆拿来的鸡和菜放在了出租屋的冰箱里。 商陆也换了一身衣服。 再去酒店的路上,乔荞问,“商叔叔不是腰不好吗,种地会不会腰疼啊?你要让他注意休息,别太劳累了。” 菜确实是商陆家自己种的,鸡也确实是商仲伯自己养的。 但都是山庄的佣人在做。 他们家在市中心有好大一个庄园,老爷子闲来无事,就喜欢吩咐佣人下地劳作。 但商陆不会说出实情,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到了酒店,厚脸皮的陈亚军和十几个员工,也都到了。 一堆人却被拒在包厢之外。 酒店胖经理道着歉: “陈哥,实在是抱歉,您之前订的包厢有人了。其它的包厢今天也没空,实在是抱歉。” 陈亚军理论着,“我订好的包厢你跟我说有人了?我不管进这芙蓉阁的人是谁,今天你必须把包厢给我腾出来。” “陈哥,都跟你说了,包厢里的人是区上的领导。我总不能为了你得罪一个大领导吧。” “你是说我的身份不如里面的大领导,是吧?” “陈哥,不是那个意思。今天真的没办法替你安排包厢了,你下次来吃饭,我给你打五折。节假日实在是太忙了,招呼不周,下次我亲自向你敬酒赔罪。” 胖经理边说边撤,似乎急着去忙别的事情。 被晾在一边的陈亚军觉得很没面子。 员工们都劝他,说是算了,到别处吃也是一样的。 但陈亚军非要把这脸面争回来。 “没事,你们等等我,我跟这酒店的老板认识,我找他们老板,肯定能给安排出一间包厢来。” 说是跟酒店老板认识,其实也只是在朋友的饭局上见过一次面。 当时陈亚军还想巴结人家,可不是一个圈子和层次的人,人家身价上亿的酒店大老板就根本没怎么搭理他,主动上前去加个微信也被婉拒了。 这事乔荞是知道的。 乔荞走上前,“陈亚军,我们到别处去吃,就算你去找他老板,人家肯定也不会给你腾出包厢的,别浪费大家时间了。” 陈亚军心里本就窝着火,被乔荞这么一说,心里更不爽。 “乔荞,你什么意思,你也想踩我一脚是吧?我出面腾不出包厢,难道你老公出面就能腾出包厢了吗?” “这事能不能别把我老公带进来,我就是好意提醒你,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我还没找秦总呢,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给我面子?” 陈亚军非要去找人。 但找了一圈,又灰溜溜地回来,“秦总不在,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乔荞无语地摇了摇头。 旁边的商陆看了看大堂墙上的时钟,“都已经七点四十了。” 他有些不太耐烦。 平日里他所有的行程都是制订好的。 他绝对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效的等待之中。 虽是有些不耐烦,但他还是保持着最基本的沉稳,看向乔荞,又说: “要不就在这家吃,我去看看能不能弄个包厢。” “就你?”陈亚军差点要笑掉大牙,“我都弄不来包厢,你还逞什么能?你不要搞笑了好不好?” 乔荞:“陈亚军,你跟我老公说话时,能不能别总是冷嘲热讽?” “我对他冷嘲热讽?”陈亚军瞧了商陆一眼,“我看是他自己不知道几斤几两吧?” 乔荞有些尴尬。 她附到商陆耳前,小声提醒,“商先生,我知道你刚刚丢了面子,但面子不是这么找回来的,别闹了,我们去别的地方。” “没事。交给我。”商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顺手掏出手机,走到一边去打了个电话。 一来,他是不想再浪费时间。 因为吃完饭后,他还要回去看一份文件。 二来,商仲伯给他安排的破产身份,让乔荞被合伙人冷嘲热讽。 乔荞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怎么也得给乔荞撑撑腰。 他打完电话走回来,陈亚军又在嘲笑,“还假装打什么电话,乔荞,你老公今天要是能弄来包厢,我今天给大家表演个现场学狗叫。” 第6章 男人体力惊人 “什么?告御状?你是疯了吧,这才认识多久,你就答应人家帮着告御状?!”福太太惊讶的看着自已的大儿子,不会被人给骗了吧。 “额娘,这不是特意带着回来给阿玛看了嘛,我觉得萧剑所说之事挺靠谱的”尔康说完看向一旁思索的福伦,“阿玛,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现在尔泰去了五阿哥处让了伴读,令妃娘娘这里又怀孕了,皇后娘娘刚有了嫡子,我又在御前行走,皇上虽然不说,但时间长了,福家树大招风.....”尔康不敢再说,“此次如果帮助了萧剑,咱们也是帮理不畏权势的保皇党,皇上日后也不会忌惮咱们和其他大臣有所结交了。”先皇时期的九龙夺嫡多么凶险,记洲大姓的家族都开始韬光养晦,这刚刚有点起复的苗头,皇上那里已经开始在想制衡之道了。 “你让我再想想,此事非通小可”福伦看了尔康一眼,“近期你先不要约见萧剑了,哪怕要告御状,只靠证据和我们还不够” 尔康见福伦并没有立刻拒绝,就知道这事儿有戏,“是,那儿子先回去练武了” “老爷,难道真的要帮萧剑啊?”福夫人看着尔康离开,拉了拉福伦的胳膊,甚是不解。 “夫人啊,儿子说的对,现在咱们的位置看着没有什么,但是等到这几个皇子长成,咱们太过于危险,咱们本就没有参与的心思,自然早点暴露出来的好” “可是告御状,实在是....” “我明白夫人的担心...”福伦略微思索一番,敲了一下手心,“这样,你准备上点礼物,我去拜见傅恒大人” “好”福夫人应下,瞬间也明白了福伦的用意,赶忙去准备礼物了。 ——————————富察府—————————— “小精灵,看来方家快崛起了,关于我魔力的问题主系统有回复了吗?”前几个月,不知道为什么,本来用着顺手的魔咒突然失效了,但是好在自已也没有那么依赖那些魔咒,就是这突然的失灵让凌媱有些担忧,如果以后所有的金手指都会这样可怎么办,虽然不在宫斗剧中,但是扶持一个皇帝,准确的说插手帝王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哪怕在重感情的剧里,帝王毕竟是帝王,牵扯甚广,自已虽然是任务者,但是也要谨慎,不能让这个世界里的亲人受连累。 “凌媱,主系统给回复了,说是咱们的任务空间有了异常的波动,导致魔力接收出了问题,现下已经紧急修复了,其实不止我们,我们系统组的伙伴也是遇到了各种问题,咱们还算幸运的,重生组的某个宿主,差点丧命,主系统现在正在逐一安抚呢,咱们的补偿也安排了,预计过不了几天就能收到了。”小精灵看了眼邮件,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波动导致整个任务空间都出了问题,但是现下已经解决,应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好”凌媱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已经开始有了新的想法,看来还是需要自已一步步学习,把所有的技能都变成自已本身就会的东西,才能应对突发的事情。 “下次转转盘之前,帮我用积分查看一下,哪块是玄幻的剧”这样以后转转盘的时侯可以控制一下手里的力道。 “好的,凌媱。”小精灵说完,就去继续忙了,得去找善后组据理力争一下,多要点好东西。 第7章 好心当驴肝肺 商陆不喜欢别人动他的贴身之物,尤其是内裤这种东西。 他从来不会让家里的佣人洗他的贴身衣服,都是放在单独的消毒杀菌洗衣机,洗后自动烘干的。 连烘干后放进衣帽间,他也绝对不允许佣人碰一下。 乔荞回过头来,“我看你没洗,所以就帮你洗了。” 她特意又说,“你放心,我单独拿了个没用过的盆,手洗的,也是跟袜子这些分开洗的。” 就算如此,商陆还是有些不高兴。 他冷着脸把底裤抢过来,“用不着你帮我洗,以后不要动。” “真是好心当驴肝肺。”乔荞小声嘀咕。 但她也不生气。 下次她不碰他的东西就是了。 “锅里我蒸了红薯和山药,还煮了鸡蛋,冰箱里也有牛奶,你自己吃,我先去公司了。” 虽然有些不愉快,但任何事情都没有上班搞钱来得重要。 乔荞精神满满地去了公司。 大概十点多的时候,刚准备去外面办事情,宋薇给她来了一通电话,说是想见一见她,地点还约在了星巴克。 两天没回她信息和电话,突然约在外面见面? 乔荞觉得蹊跷,“薇薇,你怎么了?” “荞儿,见面说吧,我在星巴克等你,虹天商场这一家。” 乔荞赶过去时,只见宋薇一人。 “怎么没见你带小宝?”她坐下来。 “我让我妈帮我看一会儿。”宋薇把咖啡推到她面前,“我点了你喜欢的拿铁。” 乔荞意外,“你今天化妆了?” 几年不见宋薇化妆。 破天荒了! 宋薇苦涩一笑,“是不是化了妆,也掩饰不住我蜡黄的脸色?” “不会,你底子好。”乔荞看着宋薇。 她不好告诉宋薇,她的妆化得有些不太好。 又或许是因为经年累月的岁月摧残,宋薇的皮肤确实没有那么嫩了,就算化了妆也显得老气。 毕竟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但宋薇的底子是真的好,“化妆品你买的什么牌子?好像有点卡粉。” 宋薇哪里知道什么化妆品的牌子。 这两年生完大宝又生二宝,每天都在围着老公孩子转。 白天她接送大宝上学,下午放学又要陪大宝上各种各样的补习班,晚上要奶几次二宝,别说化妆,就连睡一个整觉都是一种奢望。 她想着老公事业蒸蒸日上,大宝多才多艺,小宝也可爱喜人。 再苦再累,也都是值得的。 直到前天……听到陈亚军对乔荞说了那样的话,她才发现,她活得多么的不值得。 整天妆也不化,头发也不打理,一点上进心也没有,越来越跟不上这个社会,黄脸婆,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心里想的全是她的闺蜜……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崩塌的山石,雷霆万钧地砸向宋薇,砸得她五脏六腑都碎成了渣渣。 这两天,宋薇埋怨过乔荞。 陈亚军心里有别人,为什么偏偏是乔荞?是她最好的闺蜜? 所以,这两天她没有回乔荞微信,更不接乔荞的电话。 但经过一番思考和反省后,宋薇找回了理智和清醒。 怎么能怪乔荞? 是陈亚军的心出了问题,就算没有乔荞,还有陈荞,李荞,朱荞…… 她差点因为痛苦和愤怒,失去她最好的姐妹。 也许乔荞突然闪婚,是因为陈亚军的骚扰。 否则,乔荞单身了七年,她一直对爱情和婚姻这玩意挺抵触的,不会连个男朋友也没有,突然就结婚。 多多少少,也是为了她。 她真的差点失去一个对她真心真意的好姐妹。 “荞儿,对不起。这两天我带孩子太累了,身体也有点不舒服,所以没回你消息。连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我都没有好好恭喜你。”宋薇的道歉,是发自肺腑的。 她关切地问了几句,关于乔荞结婚的事。 结婚的事,乔荞随口敷衍两句,重点关心道,“你哪里不舒服,看医生了没有?” 宋薇说了句没事,又说,“荞儿,我能有你这样的好姐妹,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否则,换作是别人的闺蜜,遇上陈亚军这样帅气又会撩妹的男人,肯定早就撬她墙角背叛她了。 “薇薇,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事。就是觉得能有你这样的好姐妹,真的很幸福!” 两姐妹对视着,彼此都有心事,却又都不说破。 “荞儿。”宋薇突然又说,“我想回公司上班。” “你的重心不是一直放在家庭和孩子上,我劝你回来上班,或者是去别的公司找找事做,你不是都挺抵触的吗?”乔荞觉得蹊跷。 “就是突然想上班了。” “陈亚军跟你吵架了?” “没有。” 宋薇连和陈亚军吵架的力气也没有。 就算没有他对乔荞表白的这件事情,他们两口子就早就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了。 陈亚军每天回到家,只会说在公司累了,然后往沙发上一躺,手机一掏,宁肯抱着手机哈哈大笑,也不肯帮她照看一下孩子,更别提分担家务了。 她多说两句,婆婆和大姑子小姑子合着陈亚军一起,攻击她,说她不懂事,不知道体贴人。 吵也吵过,闹也闹过,什么用也没有,反倒是把自己吵累了。 有那个功夫和他们一家子吵架,再把自己气个半死,还不如默默把事情做完,找个空隙时间休息一下。 结婚前陈亚军事事顺着她哄着她的体贴样子,早就消失在这鸡零狗碎的婚姻生活中。 这些,宋薇从来不会对乔荞说,更不敢说给娘家人听。 所以,没有人知道她真实的婚姻生活,其实早已是一地鸡毛。 她掩着伤感,淡淡一笑,“荞儿,你说的都对,女人还是应该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社交,首先做个经济独立的个体,才能担当好别的角色。” 劝了那么多年,突然就那词儿叫:“悟了? 乔荞很怀疑? 陈亚军表白她的事情,薇薇知道了? 但她又不敢问。 这件事情要是搁桌面上来说,那对薇薇来说就是地震后的二次伤害。 聪明的乔荞,看出了什么,却不说破。 她同情又欣慰地看着宋薇,“薇薇,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做回自己。” “其实我有点害怕重回职场,毕竟我已经七年没上过班了,也早就跟这个社会脱节了。” 宋薇的害怕是真的,但她也无惧向前,“但我还是要迈出这一步。” 要不然,哪一天彻底被陈亚军甩了,她连经济收入都没有,又何谈给孩子稳定幸福的生活? 这两天,宋薇也悟出了一个理: 如果遇到一个靠不住的伴侣,那一定要唤醒那个强大的自己。 想到什么,宋薇又说,“荞儿,当初我们三人成立公司的时候,法人和股权最大受益人不应该给陈亚军的。” 现在是没到和陈亚军闹掰的地步。 如果闹掰,宋薇真怕她和乔荞到头来,一分钱也得不到。 乔荞似乎看穿宋薇的心思,“你不会害怕和陈亚军闹掰了,跟他产生利益纠纷吧?” 宋薇觉得这件事得从长计议,“我就是这么一说,你别放在心上。荞儿,你放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肯定宁愿自己吃亏,也不会亏待你的。” 这件事情,乔荞两天前就在担忧了。 她越来越肯定,宋薇已经知道了陈亚军跟她表白的事情。 “薇薇!” “嗯!怎么啦?” “你是不是……”那么干脆果断的乔荞,竟然有问不出口的时候…… 第8章 一起睡 “没事!” 有些事,还是不要说破的好! “我就是觉得,你的化妆品没有选好,回头我帮你选一套。” 乔荞摸了摸宋薇的脸。 “现在有种裸妆,化完很自然服帖,不像你现在这么卡粉,回头我教你。” “我现在对这些,真的是一点也不懂。” “没事,不是还有我吗。” 两姐妹虽是各自藏着心事,却毫无间隙地聊着。 聊了些别的,宋薇还是把话题绕回了乔荞的闪婚老公身上。 乔荞越是回避这个话题,宋薇越是觉得有问题,“荞儿,陈亚军说你老公叫商陆?” “对啊。”乔荞喝了一口咖啡。 宋薇若有所思搅动杯子,“这名字听着就挺特别的,不像是普通的人。” 商陆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 但乔荞就是说不上来。 “他没有破产之前,可能小有风光吧。但破产后,就是一个普通人。” “陈亚军说,他长得很丑?” “陈亚军这么跟你说的?” “嗯。” “呵!”乔荞冷笑了一声,“陈亚军是嫉妒吧,他从没有见过比他长得帅的,突然来了个把他压下去的,他心里肯定很不爽。” 宋薇再次若有所思。 难怪她问起陈亚军商陆的事情时,陈亚军脸色那般难看。 “陈亚军在学校就是校草级别的,把陈亚军压下去的人,得帅到什么程度?” “下次带你见一面你就知道了。” “那你什么时候安排?我就怕你是随便逮个人嫁了,怕你嫁得不幸福。” “怎么是随便逮个人呢,商陆是商叔叔的儿子,我和商叔叔是七年前就认识的患难之交。” “你还叫人家商叔叔?” “你知道,爸这个字我很难叫出口,我长这么大几乎没叫过这个字。” “那你也得改口了。” 乔荞想着商仲伯可能在乡下种地。 而她和商陆生活在城里,应该暂时不会天天见。 她有想过交房后装修下来,再把商仲伯接过来一起住,但那得是差不多一年之后的事情了。 改口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但当天晚上,商仲伯就来了她的出租屋。 商仲伯左手拎着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还都是活的,背上还背了一筐菜。 要不是暂时还不能让乔荞知道自己的身份,商仲伯恨不得把家里最贵的营养补品全部搬来,甚至想叫个营养师过来给乔荞调理调理身体。 瞧她瘦的! 这么瘦,到时候给他生孙子,肯定会遭罪啊。 “商陆还没回来啊?”商仲伯鸡鸭进门。 乔荞忙帮他接下背上的一筐新鲜蔬菜。 这个时候,商仲伯手里的一只鸭子,吧嗒一声,拉了一坨鸭屎粑粑在地。 乔荞拖得干干净净的地砖,顿时脏了。 对于退下来不管集团事务,天天兴趣于养鸡养鸭的商仲伯来说,鸭屎对他来说早就不足为奇了。 他忙蹲下来要用纸巾擦干净。 “没事,没事。”乔荞也跟着蹲下来,“商叔叔,我来收拾就好,你赶紧坐一坐,你赶路也挺累的。” 城里的姑娘见了鸭子拉的屎,肯定远远躲着,恶心死了。 哪里会像乔荞这样不嫌他烦,还关心他的。 这就是商仲伯喜欢乔荞的地方,“还叫叔叔?” 乔荞抬头,“……爸!” “哎!”商仲伯欢喜得不得了。 七年前和乔荞一起经历生死的时候,他就在想着,这么勇敢善良的姑娘,要是能成为他的儿媳妇该多好。 七年啊。 终于圆梦了。 实在是不容易。 收拾了一番,乔荞下厨做饭。 商仲伯非不让她动手。 她家厨房虽是小得可怜,但商仲伯不亦乐乎,甚至想着以后乔荞给他生孙子,他还要亲自给她做月子餐。 这么说来,他得跟着营养师多学学怎么科学健康的,给产妇准备月子餐了。 乔荞也不好意思让公公一个人做饭,在旁边帮忙摘菜。 “叔叔……” “又叫叔叔?” “爸……你养了挺多鸡和鸭吧,会不会很辛苦呀。” “都是养来自己吃的,还养了牛羊鹅什么,到时候杀了,我给你带过来。” 他养的那头牛,是从国外进口来的,叫苏丹牛。 一头牛接近两千万。 苏丹牛喜欢喝酒,而且它喝了酒后肉质特别好。 为了养好它,他每天都会给它喝一瓶威士忌。 一直舍不得杀,这会儿乔荞娶进门了,他得杀了牛,再把牛身上最好的部位,都拿给乔荞品尝。 饭后十点,商陆还没有回来。 乔荞给商陆发微信:你今天几点回来,爸过来了。 商陆:你爸还是我爸? 乔荞:商爸爸。 商陆皱眉,这个点老头子还在乔荞那里? 老头子想干什么? 赶回乔荞的出租屋,商陆见到乔荞正在整理沙发。 “爸,你睡沙发会不会不习惯,要不我和商陆在外面打地铺,你睡床上吧。” “你们睡床,我睡沙发,刚好合适。还打什么地铺。”商仲伯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刚刚进屋的商陆。 见商陆回来,乔荞也就去洗澡了。 商陆黑着脸,“你故意留在这里过夜,是想赶我去和乔荞一屋睡?” “你也可以不和荞儿一起睡,在里面打个地铺。”商仲伯说,“这丝毫不影响我们之前的约定。” 之前说好只结婚,在他没爱上乔荞之前,商仲伯不可以要求他必须和乔荞有夫妻之实,也不可以催生孙子。 商陆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乔荞洗过澡后,把商陆拉到房间,让他看了看她铺好的地铺,“你睡那里,看看合不合适。” “你让我睡地上?”商陆口气不太好。 乔荞提醒他,“商先生,结婚的时候你说过,你无法跟一个没感情的女人睡在一起。难不成你要跟我一起睡床上?” 商陆立马道,“不可能。” “那你是要让我把床让给你?”乔荞反问,“再让我去睡地铺?” 意识到让一个女人去睡地铺,好像确实没有一个男人的绅士风度,商陆妥协了,“我睡地铺。” 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走出去。 商仲伯已经躺下了。 “你要走?”商仲伯问他。 他黑着脸,“别以为这样安排,我和乔荞的关系就会有什么进展。” 商仲伯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你的理智。但你别忘了,你是一个正常的有生理需要的男人。要不然,你也不会经常半夜起来洗好几趟的冷水澡。” 他这个儿子呀,就是太洁身自好了。 32岁了还没碰过女人,简直要逆天了。 生理需要,商陆当然是有的。 他正是热血方刚的年龄,正常的需要又从来没有得到过释放和舒缓。 越是积压,越是强烈。 重新回到房间时,乔荞已经躺下睡觉了。 这两天乔荞在商陆面前,向来都很保守,她特意穿了长袖长裤的睡衣,连领口的扣子也扣得严严实实。 可是S号的睡衣穿在她身上,能被她穿出XL号的感觉。 衣服在她身上,自然显得有些松。 她一个翻身的动作,衣摆一松,露出一截纤瘦的腰段来。 那腰段白皙细腻,实在是惹眼到不行。 乔荞是那种长得很耐看,越看越有气质的养眼美女,而且她性子好,让人无法讨厌。 商陆竟然多看了一眼。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如商仲伯所说,他也有他正常的生理需要。 在这从来没有得到释放和舒缓的32年里,他也有想过要找女人,但他从来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可此时此刻,他竟然移不开目,甚至幻想,要是能从身后抱住乔荞…… 当然,商陆清楚的知道,他的这种想法仅仅是一个男人的本能反应,而不是喜欢。 任何无法建立在爱情之上的性,都是让商陆抵触而抗拒的。 哪怕本能的生理需要有多么强烈。 最终,商陆找回了理智,转身,去洗了个澡。 “你刚刚是洗的冷水澡?”商仲伯见他出来,故意笑着问。 商陆面不改色,“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商仲伯得逞一笑,“反正谁难受,谁知道。” 第9章 她是一把烈火 商仲伯又不是没有年轻过。 他深知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就算是没有爱情,在那方面也是有很强烈的需求的。 虽然他的儿子继承了他的洁身自好,在万花丛中始终保持着理智和冷静,但总不能让他一直这样理智下去吧? 商仲伯就是要把商陆放在烈火上炙烤。 而乔荞就是他挑选出来的,最好的那一把烈火。 看着儿子进了卧室,商仲伯美滋滋的哼着小曲。 呵! 一天不破身就两天。 两天不破身就一周。 一周不破身就一个月…… 倒是要看看,这臭小子能坚持多久。 睡在地铺上的商陆本就不习惯,加上正常的生理需求得不到舒缓,前半夜基本上没有睡着。 以前他拒绝身边的任何女人,没有哪个女人能离他这么近,那种强烈的感觉也就没那么明显。 就算有,他自己也会克制。 但今天晚上,虽是乔荞睡床他睡地铺,但卧室又小又窄,铺了地铺基本没有下脚的地方了,乔荞离他不过一米的距离。 满屋子都是乔荞身上淡淡的沐浴味体香。 他克制自己,去想集团里的那些事情,甚至把化学元素周期表都背了好几遍。 但乔荞那截纤细白皙的腰段,时不时的跳进脑海。 要人命! 这跟乔荞的美貌毫无关系,并不是她吸引了他。 这完全就是一个男人最正常最原始的一种渴望。 实在睡不着,他坐起来靠在墙上,给秦森发了一个微信:欧洲那边的收购计划,发过来。 秦森是他的左膀右臂加股东伙伴,平时习惯了昼夜颠倒的工作作息。 看到微信,秦森回复:你又半夜工作?这欧洲的收购计划我白天才跟你说过了,你不用这大半夜的折腾我吧? 商陆言简意赅:发过来。 秦森:服了你了,发过去了。 收到文件的商陆,很快投入进去,也很快把最开始的欲与望抛得干干净净。 没有任何女人,能够扰乱他的心神! 很快,他聚精会神,忘了自己身在简陋的出租屋,也忘了身边的乔荞。 仲夏的夜静谧而美好。 只是低低的抽泣声,忽然打破了这阵静谧。 商陆借着手机里的光,发现睡梦中的乔荞小声抽泣着。 她抽泣得有些厉害,肩膀在颤抖。 “你没事吧?”商陆看着乔荞。 乔荞还在做梦。 梦到了父母离婚的那一年。 爸爸不要她,妈妈也不要她。 她抱着妈妈的腿,哭着求着让妈妈带她离开。 妈妈狠心说:带着你这么个拖油瓶,我还怎么重新嫁人? 她被妈妈狠狠踢开了。 那一年,她才四岁。 刚刚记事的年龄,很多记忆都是模糊不清的。 唯独被父母抛弃的这一幕,像一根扎进心窝的刺一样,镂心又刻骨。 “乔荞,你没事吧?”看她还在抽泣,商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她醒过来。 痛苦的梦境仿佛刚刚发生过。 可商陆的声音提醒她,她又做梦了。 “抱歉。”她擦了擦眼泪,“是不是打扰到你睡觉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商陆皱眉。 梦里都能哭醒的人,一定是有心事的吧。 乔荞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不想让人看到她如此懦弱的一面。 她强装平静,“没事,就是做了一个噩梦,实在抱歉,打扰到你睡觉了。” 商陆还是有些不放心,“真的没事?” “没事。”乔荞强装平静,“赶紧睡吧。” 商陆:“我还要看点东西,你先睡吧。” 乔荞:“你一直没睡?” 商陆撒谎道,“你不是说破产了就要有破产的姿态吗,刚刚找到新工作,我需要多熟悉业务。” 鬼知道,他其实是因为男人最基本的那点生理需求,32年来一直没有得到过释放和舒缓。 越是克制压抑,越是强烈。 又突然和一个女人共处一室。 而且这个女人一点也不让他讨厌。 他实在是睡意全无。 “哦。”乔荞也没阻拦,“那你也别太晚。” “嗯。” 早上,商仲伯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看到商陆脸色有些疲惫和憔悴,明显是昨晚没有睡好,商仲伯把豆浆递给他,故意问: “商陆,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商陆与商仲伯对视。 商仲伯笑得别有深意。 而他,微微蹙了蹙眉,“还行,如果你不在这里,或许我能睡得更好。” “商叔叔才刚刚来一天。”乔荞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你让商叔叔多住几天。” 突然发现自己又喊错了,她忙改口,“爸,不好意思,我还没有适应过来。” 商仲伯笑了笑,“没事,没事,多几次就习惯了。” 乔荞又说,“爸,过几天我买的新房就要交房了,等装修好后,你和我们一起搬过去住吧。你腰不好,别在乡下种地了。” “唉!”商仲伯叹一口气,“我一个糟老头子,怎么能跟你们小年轻住在一起,会碍你们眼的。” “爸,我是真心的。” 她从小就没有体会过亲情。 那一次藏区之行,商仲伯与她生死与共,一路上的相扶相持,待她比亲人还亲。 她早就把商仲伯当亲人了。 叫商仲伯搬过来跟他们一起住,她不是表面的客套话,完全是出于真心。 但乔荞知道,很多农村出来的老年人,都怕给儿女添麻烦,所以她又找了个理由: “爸,再说了,等新房子装修的时候,我和商陆都没有时间,你还能帮我盯着点工地。” “你买的房子是清水房,没装修的?” “嗯,清水房。” “那行啊,我会木工,我还能帮着干点。” “是吗?!”乔荞惊喜,“爸,你还会木工呢,木工的活都很难的吧,爸,你真是不简单呢。” 商陆静静吃着早餐,默默腹语:他不简单的地方还多了。 两翁媳越聊越有话题,一顿早餐的时间,就这么把新房装修的事情给定了。 旁边吃着早餐的商陆,完全加入不进去。 他倒像个外人。 乔荞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吃早餐的动作过于优雅了一些,优雅得像是电视剧里的豪门世家。 她和商仲伯边吃边聊,一个水煮鸡蛋三两口就吞下肚的动作,和商陆的优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她还是没有慢下来。 习惯了什么事都雷厉风行,她三两口把豆浆喝完,起身拿起包包掏出二千块钱现金放在桌上。 “爸,楼下就有卖菜卖肉的小店,你中午自己买菜做饭啊。我先去上班了。” “荞荞,你不用给我钱,我有钱。” “没事,你拿着。” 乔荞走后,商仲伯拿起一叠现金数了数,“2000,第一次有人这么真心真意地孝敬我。” 商陆知道商仲伯沉甸甸的心情。 就像他昨天收到乔荞2000块钱的转账,让他拿去应急一样。 但他不愿意承认,“你缺钱?” “我不缺。”商仲伯说,“你应该清楚,像我们这种身份的人,围在你身边的人不是图你的钱和权,就是图你的社会地位。有哪个是真心真意对你的,你要真破产了试试?不墙倒众人推就好了,哪里还能找乔荞这样不嫌弃你破产,还拿出所有存款来支持你的人?” 商陆无法反驳。 商仲伯语重心长,“你以为爸真的只是急着想抱孙子,逼着你结婚?” “……”商陆听着。 商仲伯又说,“那些豪门千金,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比乔荞与你更加身份匹配,但她们不见得会对你真心。” “……” “爸是想让你身边有个患难与共的人,让你体会到人间的温情。” “……” “这个人,非荞儿莫属。” 第10章 鸡飞狗跳的现实婚姻 商陆再次陷入沉思。 只不过与乔荞才相处了三天,他对人性的认知就被重新推翻。 商仲伯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再次语重心长: “商陆啊,集团利益与家族荣辱固然重要,但爸不希望你做一个只为事业和家庭拼搏的机器人。” “你真的应该试着谈一谈恋爱,只有谈一场高质量的恋爱,你才能感受到人世间真正的温情,你才能够幸福。” 第一次体会到商仲伯的用苦良心,商陆轻声应了应,“谢谢爸!” …… 乔荞骑着电瓶车到了公司。 刚刚坐下来,宋薇发微信给她: 荞儿,陈亚军不同意我回去上班。昨天晚上我们还大吵了一架,你帮我跟他说说,我想回去上班。 拿起手机,乔荞到了没人的地方,给宋薇打电话。 “薇薇,怎么回事?” “荞儿……”宋薇的声音有些沙哑,明显是哭过。 “薇薇,别哭,你好好说,怎么了?” “陈亚军他……”宋薇哽咽得不行,“他说我除了带孩子什么也不会,让我别回公司丢人现眼。我不依,跟他吵了起来,我婆婆也跟着数落我骂我。” “……” “荞儿,除了带孩子,我怎么可能其它的什么都不会呢。我又不是废物。” “我知道。”乔荞忙安慰,“你也是大学毕业,俄语和英语都很厉害,以前做业务的时候还拿过五万的奖金。陈亚军开公司起家,靠的就是你这五万块钱。” “就是啊。”宋薇又委屈,又痛苦,“陈亚军说我非要出去上班,他就要跟我离婚,还说离了婚孩子都不会给我。” 乔荞刚想安慰什么,电话里有孩子的哭啼声传来。 “荞儿,二宝尿裤子,我要给他洗一下屁屁,换个尿布湿,等会儿打给你啊。” 她还没应声,宋薇就挂了。 乔荞实在无法想象,宋薇结婚有孩子后的日子,是过得怎样的鸡飞狗跳。 如果她是宋薇的老公,她一定会加倍的疼惜宋薇。 可是偏偏让宋薇遇上了陈亚军这么个狗男人。 要不是宋薇有两个孩子,乔荞真想劝宋薇赶紧离了算了。 等宋薇弄好孩子,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这半个小时,乔荞一直在等她的电话。 “抱歉啊,荞儿,刚刚给二宝洗了洗,又给他喂了奶,奶着奶着就睡了,放床上却要哭,我只能等他睡踏实了才能给你打电话。” “跟我说什么抱歉。你刚刚说你非坚持上班的话,陈亚军要跟你离婚?” “离婚我是可以的,但要是真打离婚官司,我没有收入来源,孩子肯定不会判给我。” “……” “大宝和二宝都是我的命,我不能跟他们分开。” 宋薇又要哭了,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和沙哑。 乔荞心疼死了。 但她根本找不到安慰宋薇的话。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遇上陈亚军这种狗男人,就算宋薇想离婚,也被可怜的孩子牵绊着。 虽然没有当过母亲,但乔荞十分理解宋薇。 天底下的好母亲,哪有舍得丢下自己的亲生骨肉的? 乔荞又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要是她的妈妈也能像宋薇这样疼她爱她,那该多好呀。 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伤春悲秋,乔荞赶紧安慰宋薇: “薇薇,你是对的,不能因为陈亚军的恐吓你就妥协,你一定要出来上班赚钱,否则他要是真跟你离婚,你没有收入来源,就真的得不到孩子的抚养权了。” “你也别着急。公司人事和业务这一块都是我在管,你回来上班的事情,我来安排,你放心吧。” 宋薇觉得有道理。 陈亚军这个狗男人,连她闺蜜都能下手。 乔荞虽是拒绝了他,但他这种靠不住的男人,迟早还会去找别的女人,到时候真的会抛弃她这个黄脸婆。 她必须要崛起。 崛起的第一步,就是出去工作搞钱,先有养活自己和养活孩子的能力。 当天,乔荞就给宋薇办好了入职手续。 而这个时候,陈亚军正坐在办公室里玩着手机。 他点开了一个女大学生的微信头像,越看,越觉得这个女孩子妍媚惹人。 回想起那天买奶茶时,女孩子穿高跟鞋崴了脚不小心扑到他面前时,她身娇体软的样子,陈亚军到现在还心痒痒的。 他发微信问:小姐姐,在干嘛呢?院线上映了一部新片,今天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去看看? 等了几分钟,“小姐姐”都没有回他信息。 有点失落。 这个时候,乔荞推门进来,吓得陈亚军忙把手机屏幕给关了。 “进来怎么不敲门的?” “做什么亏心事了。”乔荞质问道。 不仅一脸慌张,还眼神飘忽,一看就有问题。 可陈亚军理直气壮,“什么亏心事?我在看签财务报销单。” “正好,把这个也签了。” 陈亚军一看,立即板着脸,“你让宋薇回来上班,宋薇找过你了?” 乔荞:“我前段时间就跟你说过,我需要招一个会俄语和英语的业务助理。薇薇刚好合适。” 陈亚军:“她会俄语和英语都是在上大学的事情了,现在早就生疏了,她不合适。” “薇薇做的俄语版和英文版的产品详情页解析,用时15分钟。” 乔荞把打印出来的资料,果断干脆地丢给陈亚军,立即堵了陈亚军的嘴。 陈亚军大致看了一下。 宋薇时隔七年没有用过俄语和英语,还能如此精通!? 倒是小瞧了那个黄脸婆。 他想了想,黑着一张脸道,“宋薇上班谁来照顾两个孩子?谁又来照顾我妈?我妈体弱多病,什么家务活都不能干,她把家务活都丢给我妈,是要累死我妈吗?” 乔荞的肺,再次被气炸。 她可笑又愤怒地看着陈亚军,冷哼一声: “你妈干家务活就累了,薇薇就不会累吗?” “累都不说了,得不到你的体贴和关心,你反倒说她不修边幅、又土又俗、不思进取、越来越跟不上这个社会。” “你不让她出来工作,一个家庭主妇怎么跟得上这个社会?怎么每天打扮得体?” “又要她当免费的保姆照顾你的孩子和老妈,又要她跟女强人一样又能干又有品味,你当她是超人吗?” 陈亚军先是被噎得一句话答不上来,脸色也很难看。 但咬了咬后牙槽后,陈亚军再次变得理直气壮: “这不都是宋薇自己选的吗?她自己愿意的。再说了,我们两口子的事情你管不着。我不让她出来上班,她就是不能出来上班。” 第11章 亲热被拒 狗男人! 握紧拳头后,乔荞真想把陈亚军一拳送上西天。 太可恨,太不是东西了。 但她不想在办公室闹得不可开交,再让下面的十几二十号员工看见,让人觉得两个老板不和睦,影响他们工作。 再说,打陈亚军,她都觉得脏了她的手。 她慢慢松开自己的拳头,平复自己愤怒的情绪,然后干脆利落直戳重点: “陈亚军,刚刚我已经让薇薇签了合同,还盖了公章了。” “你要是不让薇薇上班,我就让薇薇拿着合同去劳动仲裁告你,反正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你。” “现在劳动仲裁对小公司小企业的打工人很是保护,要是你不怕打官司,你就让薇薇回家吧。” 陈亚军知道这一点。 他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宋薇如此坚定。 他愤怒地问,“姓乔的,你是不是把出差那件事情,告诉宋薇了?” 要不然,宋薇为什么突然非要闹着出来上班? “陈亚军,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你还好意思提?”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提的,我又没有真正跟你上床,你是不是到宋薇那里说我坏话,想破坏我们夫妻俩的感情?” “你,我……” 乔荞简直无语极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陈亚军这种倒打一耙的狗男人? 她那么一个会控制自己情绪的人,都被气得想吐血三升。 陈亚军不依不饶,“我说薇薇为什么要跟我吵架,原来是你在从中挑拨离间。你怎么这么歹毒?我就只是说我喜欢你,能被我喜欢是我看得起你。而且我又没把你怎么着,你竟然这么报复我,看着我们俩口子吵架,你很高兴是吧?” 乔荞的肺,再次被气炸。 但她没办法用正常的三观,跟这种狗男人沟通。 跟一个三观和道德都不在一个层次的人,有什么好说的? 她不想被人控制情绪,很快压下心中的愤怒,找回了理智和冷静,一副女王范儿道: “陈亚军,薇薇根本不需要我说什么,就能找到她自己的方向。她嫁给你之前是有多出色,你是清楚的。” “还有,有我乔荞在一天,我就不会看着你这么欺负薇薇。” “我拒绝了你的上床要求,你想报复我,你就尽管放马来。我乔荞从来没有怕过谁。” 她用最平静最干脆的语气,说着这个世界上最狠最有威慑力的话。 陈亚军果然不敢小瞧她,心里开始有些发怵。 这个女人,真不是好对付。 晚上回到家,陈亚军见宋薇不理他。 他主动跟她说话,她都是冷冰冰的。 宋薇去阳台收衣服,陈亚军跟过去,心有些虚。 “薇薇,乔荞是不是跟你说我什么坏话了?” 衣服收下来后,宋薇一件一件的叠着,脸上的表情是麻木又冷漠的,“……” “薇薇,你是不是知道上次我和乔荞出差的事情了?” “……”宋薇不想提那件事情,那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亚军开始狡辩,“薇薇,是乔荞勾引我,是她想跟我上床的,但是我拒绝了。” “……” “薇薇,姓乔的要是跟你说了什么我的坏话,你千万不要相信。真的是她勾引我,我估计她是长期没男人,太寂寞太想男人了,又看我长得帅,所以才打我主意的。” “……” “薇薇,你不能信一个外人,而不信你老公的话啊。” 叠着衣服的宋薇,动作停了下来。 她看着这个无耻卑鄙到极点的男人。 自己想泡她闺蜜,还倒打一耙? 真是个狗东西! 不,连狗东西都算不上。 这时,陈亚军又开始连哄带夸: “薇薇,你就别生气再跑去公司上班了。回来照顾孩和妈吧。” “妈腰不好,你把小宝丢给她带,她哪里吃得消?” “再说,你那么懂事一个人,你怎么能忍心让老人家这么受苦受累?” 眼前的男人,已经让宋薇彻底心死了。 每一次她和婆婆有什么矛盾,他都是这般又哄又夸,让她懂事点,多让着点老人。 是她太没原则,太没底线,太善良,才让这一家子人这般理直气壮地欺负她。 现在,她不想再这么没原则。 “陈亚军,让你妈带孩子做家务就是受苦受累,我就活该是吧?” “我每天忙得鸡飞狗跳,你妈说抱不动孩子,我连送大宝去上学也要抱着熟睡的小宝。我每天抱孩子也抱得腰疼,你关心过我吗?” 以前也跟陈亚军说过这些,但陈亚军总说她还年轻,不要跟老年人比。 后来也懒得说了。 “是,你是孝子,不舍得你妈辛苦受累。我生的孩子,我也确实没权利要求她来帮我带。” “但他是你妈,她不帮我,我凭什么要孝敬你妈?” “你要是觉得你妈带孩子太辛苦,你就回来带孩子照顾她,我出去工作,我一样能赚到钱。” “反正孩子是你的,你妈也是你的。让我回来当免费保姆的事情,免谈……”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陈亚军火起来,“你简直……” 宋薇斩钉截铁,“还有,陈亚军,乔荞的事情你别赖上她。你心里的那点肮脏心思,我都不想说破。” “你怎么信那个贱人,不信你老公。” “到底是谁贱?不许你这么说我闺蜜。” “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陈亚军表面上理直气壮,却是心虚的。 宋薇可笑可悲又凄凉道: “陈亚军,为了两个孩子,我们就这样过吧,但以后你别想控制我,也别想让我当免费的保姆。” 说着,宋薇抱着叠好的一摞衣服,走进客厅。 大步走上去的陈亚军用力抓疼了她的胳膊,她刚想甩开陈亚军,大女儿盼盼从房间里跑出来。 不想让女儿看到大人吵架,她不再有激烈的反应。 “妈妈,我看完课外书了,我去睡觉了。睡觉前你要来抱抱我哦。” “好。妈妈把衣服放好就来。” 即使心情再糟糕,再痛苦,在女儿面前,宋薇依然保持着最温柔的笑容。 但没有人知道,她这笑容之下是多么的痛苦和无助。 等女儿回到房间后,宋薇这才撇开陈亚军。 “在孩子面前我不想跟你吵,有什么事等孩子不在的时候再说。” 哄睡两个孩子后,宋薇约了乔荞。 已经是夜里十点半了。 乔荞准备睡了,接到宋薇的电话后,她看了一眼刚从卫生间走出来的商陆。 “薇薇让我出去一趟,你要跟我一起去吗?薇薇是我最好的闺蜜,带你见见她。” 她身边的朋友,都是跟她一样,处在社会最底层。 都对他没有任何认识的价值。 商陆想也不想,“不想去。” 乔荞是很想让宋薇见一见商陆的,她又说,“去吧,我们一起吃个烧烤,那家路边摊的烧烤特别香。” 那种路边摊,又脏又垃圾,他打死都不会碰,“不喜欢吃烧烤,你自己去。” 坐在沙发上的商仲伯,忙瞪了商陆一眼,“你就陪荞儿去吧,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回来也不安全。” “不安全就别往外面跑。”商陆说了一句,就进房间了。 商仲伯忙安慰了乔荞几句,乔荞无所谓的笑了笑,“爸,没事,我去去就回来,要不要我给你带夜宵。” “还给我带夜宵啊?” 商仲伯是不吃夜宵的,他在养生,晚上八点后就不进食了。 但他得给自己找一个等儿媳妇安全回来的合理理由,便高兴道,“好啊,你随便给我带点。” “爸,那我给你带一份牛肉丸汤粉吧,你看可以吗?” “我都可以的。” 说着,乔荞急急去见宋薇了。 商仲伯担忧的目送儿媳妇离开后,门也不敲,直接进了商陆和乔荞的房间。 这个时候,商陆正拿起乔荞的枕头,他只是觉得乔荞身上的香味很好闻,不知道是什么香,就想闻一闻她的枕头看看。 商仲伯进来,吓了他一跳,他忙假装把枕头靠在身后,然后冷着一张脸,“进来怎么不敲门?” 商仲伯不答反问,“你怎么不跟乔荞一起去,让你去跟着见见她闺蜜,你就去见,回来也能保护她的安全。你这个当老公的,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媳妇儿。” “爸。”商陆不爽道,“我跟她是怎么结婚的,你不清楚?答应你住进她家就已经很不错了,你没有权利要求我对她过多的呵护和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