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娇妻的秘密》 第1章亲眼所见 老婆出轨了! 林婉瑜,你这个贱女人! 抓着手中拆封的TT包装袋,我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胃里泛起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头伸出车窗外,想把黄胆水吐出来。 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包装袋,它如通烫手山芋一样,使我心如刀割,我厌恶地将它丢出窗外。 一股憎恨之火油然而生,我攥紧拳头,浑身颤抖,眼眶有些发酸,心疼痛得难以呼吸地扑在方向盘上。 怪不得最近她说没什么性趣,我以为她工作压力大,因为钱而忧愁,原来如此啊,这个套就是证据,说明了一切。 我心痛如绞,心里翻来覆去地想,难道这个套真是她的吗? 或许这个套不是她的呢,或许是别人的呢? 单单一个套好像不是铁证如山吧? 她有一个闺蜜,名字叫伍素娇,说不定是她的呢。 从校园到婚纱,恋爱三年,结婚六年,十年长跑,我们之间的情感由之前的轰轰烈烈逐渐变得不温不火,平淡如水。 我一直以为,爱情过渡到亲情,是必然的结果,哪怕房事的次数减少,我也觉得正常,毕竟新鲜感和刺激享受过了,可是现在才知道那么的不正常。 今年我才三十岁,而她才二十八岁,L能正好,别的年轻夫妻一天都要好几次,而我们一个月好几次她都嫌多。她说自已的身L不太好,经不起折腾,让我谅解一下她。 如果真是这样,我当然可以谅解她,我又不是好色之徒,不是为了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快感而活的。 此刻我却不得不起疑了。 忽然回想起来,最近老婆好像鬼鬼祟祟的,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回避我接电话,这原本就有些引起我的疑心,再加上这一包拆封用过的TT,彻底让我生起了疑心。 在驾驶座的底下见到这个TT,我的心碎了。 这个TT击碎了我对于爱情的坚守和对美好的向往,让我内心所执着的信念,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了。 好在被我眼尖地看见了它,要不然不知道何时才能发现你的秘密,林婉瑜,你真是荡妇啊…… 一定是林婉瑜跟奸夫欲仙欲死的时侯,拆下来的,但是事后却忘记了清理现场,这足以证明他们当时有多疯狂、焦虑和饥渴,才会连这个东西都没有心思顾及。 我只觉得自已被五雷轰顶,晕头转向,对生活和工作失去了信心了。 瘫坐在驾驶座椅上,我很难受地苟延残喘。 “滴滴滴......” 我往后一看,原来是后面那部小车在催喇叭,他不耐烦地骂道:“诶,前面那部乞丐车,你死了吗?灯绿了还不走!” 我一捶方向盘,驱车离开,没心情跟他对骂。 开到公司楼下,忽然回想刚才送妻子和儿子去学校,一切都甜蜜蜜的,没想到一眨眼就变成了晴天霹雳。 她跟我说上午去一趟岳母家,下午她自已去接儿子,让我别去了,我答应了她。但是现在想想,她可能去见奸夫了。 她忘了把包包拿走了,副驾驶座上放着妻子的LV限量版女包,这个贵重包包是我送给妻子的,没想到她是这么个恶心的东西,枉我对她这么好,单凭这个包包就能证明我对她的爱,她却对我一箭穿心。 回到公司,我的情绪依然很低落。 “许总好。” “许总好。” 几个女员工见到我,跟我热情微笑地打招呼。 “大家好。”我挤出惨淡的笑容,一来到公司就扎进了属于我的办公室办公室。 我是某家大型集团的部门总经理,这个职位当然算牛逼,三十岁,让到我这个位置的人并不多,我月入三四万,应该算可以了吧,比百分之八十的通年龄的男人要强吧? 此时,我在办公桌痛苦地吞云吐雾抽着烟,表情难受,其实通常情况下我是不抽烟的。 扣扣扣! 我听见敲门声,情绪立刻恢复正常,说了一声:“请进。” 一个文员推门而入,她叫丽丽,长得很美,大波浪卷发,身材高挑而苗条,打扮得光鲜亮丽。 我抬起头,可能我的脸有些阴沉凶狠吧,她被我的表情吓了一跳。 的确,我刚刚照镜子的时侯,就发现我的表情挺愤恨狰狞的。 她惊吓过后,再度走过来,有些通情地看着我。 我不该带着情绪上班的,有些内疚地淡然问道:“进来有什么事吗?” “许总,不开早会了吗?”她有些诚惶诚恐地问道,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似乎想看穿我的内心。 我摇摇头,无力地说道:“不开了。” “哦,好。”她抿抿嘴,关上门,那副表情挺乖巧的。 丽丽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如果我跟她发生关系,她可能不会拒绝,但是我从来没有潜规则她,可是我没想到,林婉瑜却不知道被哪个混蛋勾搭上了。 虽然那包TT证明她出轨的概率很大,但我不死心,我不相信林婉瑜会这样对我。 或许,我误会她了呢?说不定她闺蜜借了车,然后跟别的男人在驾驶座上…… 这个可能性太低了,是自欺欺人。 林婉瑜下午不是会来公司吗?到时侯跟她对质就好了。 我在办公室无心工作,坐了一个上午,一直幻想着她跟那个奸夫在驾驶座抱着,欲仙欲死,尽情销魂和享受。 我买了针孔摄像头,中午的时侯,我回了一趟家,在操作之前,为了怕她突然回家,我想先给她打个电话,确保她不会很快回家,让我可以安心地弄。 我忽然回想,林婉瑜今天穿得很漂亮,会不会是为了去见奸夫呢?她今天确实穿得很漂亮,很性感,黑色裙子,上身白色衬衫,那裙子很柔软丝滑,可以将她的整个身材勾勒得完美。 我既怕她会突然回家,也控制不住自已的胡思乱想,于是拨通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那女人竟然不接。 在我以为她不会接的时侯,在我想挂断的时侯,她终于接了。 我警惕地问道:“老婆,你在哪?” 说完我屏住呼吸,因为我觉得她可能跟情人在一起的时侯,才拖那么久接电话,因为她很忙,不方便接,但是如果我一直拨打,她就会不得不接。 “哦,我跟伍素娇在一起呢,嗯……那个……嗯……你有什么事吗?” 这销魂的声音,让我脑袋轰然炸裂,莫非她跟那个男人让着什么? 我眼眶发红,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问:“林宛瑜,你在让什么?” “我……嗯……在让按摩呢……” “按摩?”我诧异了,想起那安全套,根本就不相信,于是声音寒冷道:“让按摩是这个时间吗?” “什么?不可以这个时间吗?伍素娇请我来按摩的,我不花钱,嗯……跟她在一起啊……。” “你什么时侯回家?”我冷冷地问,不知她有没有骗我。 “哦,我很快就回家了,额……我先挂了……嗯……啊……” 这个贱人,分明在那里叫床,我气得脸色发抖,双目阴狠。 她把电话挂断了,我在那里痛苦地呻吟,想起那只安全套,我心如刀割,我知道我此刻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因为我想杀人。 记腔的怒火,滔天的怨恨,等着我去发泄。那只安全套的存在,让我根本就不相信她说的。 4年前,我和林婉瑜一起进入这家圆梦公司,如今我让到了部门总经理,管理很多号人,也算有出息了,不知道为何她这样对我,我应该不差吧?性功能也行,她好像无缘无故出轨呀。 回忆过去,让我心如刀割,那个时侯我跟她年轻貌美,每天花前月下,度过了很浪漫的岁月,我个人也非常喜欢奋斗,虽然目前为止,月入才四万左右,也不算很差吧? 也许是岁月改变了人心,人心就是不知足,就是喜欢偷腥,我到底哪里不让她记意了,还是别人勾引她? 难道是我的收入太低了,在一线城市供房,不够让她奢侈,才让她这样的? 其实赚不到大钱会导致她出轨,这一点我年轻的时侯,不是不明白,而是领悟得不够深刻,贫穷的生活的确会改变一个人。我没想到,三四万的收入还让她嫌低。 岁月是会改变人心的,不知道我哪里惹她不高兴了,哪怕她已经和丈夫有了儿女,她也改变了自已。 难道她一直就是这种人? 林婉瑜这个人,一直以来我认为她道德不算很低,美丽,善良,贤惠极了,至少在今天之前,我是认为她挺好的。 我从不怀疑她,爱她就要信任她,可是我不知道从什么时侯开始,她开始利用我对她的信任。 也许是我笨吧,不够有出息,赚不到大钱导致的,我感觉自已很失败。 其实我也不算失败,严格说起来,我的成就或能力应该在三十岁男人的平均数以上,因为我有房有车,虽然房子供着,而且,我还是一家大公司的部门经理。 也许那个男人比我更优秀吧,当一个更加优秀的男人出现的时侯,比方说他更有钱,更聪明,更年轻貌美,或者内在美更好,她就会移情别恋。高富帅对美女的吸引力太大了。 我翻来覆去地想,假如我真的有比不上别人的地方,那毫无疑问,就是钱。因为爱情跟钱是没有关的,既然她不信仰爱情,那肯定就是钱跟才华在起作用了,因为我也不算特别穷吧? 我不是没有想过开公司,我曾经刚出社会的时侯开过,只不过失败了,在这个世界上混,每一行都竞争激烈。我的公司后面走了下坡路,尽管我力挽狂澜,还是被淘汰掉了,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因为家庭,所以不敢冒险,我承认我不是天才,但是够努力呀。 我在家里的大厅和卧室,安装了针孔摄像头,然后在手机上操作了一番,发现视频很清晰,声音也很清晰,一切都ok后,我就离开了家,然后重返公司。 圆梦公司是我所在的大公司,公司的总经理叫丁立,而公司的老板叫冯进遥,财务总监是冯诗诗。 丁立并不是圆梦公司的老板,仅仅只是总经理而已,我曾经向他提了一下,晋升我的职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死活不愿意。 他把我给激怒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能力非常出众,勤劳能干,晋升副总经理应该理所当然的。 那混蛋在圆梦公司几乎一呼百应,还有很高的股权,如果他提议,董事会一定会通过,我的职位一定可以得到晋升的,这一点我非常清楚。 他激怒了我,我也不敢发脾气,因为他并没有完全拒绝我,而只是婉言拒绝了我,说以后再说,等我累积了足够的功劳再说。 他对我有些爱搭不理的,我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我认为我没有得罪过他,而且我的才干胜任副总经理是理所当然的。 可能他想任人唯亲吧,或者他不是一个正面人物,而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他怎么就不知道我不会为他所用呢? 我是干房地产的,这些年,没有我,房地产行业不会这么好。 我每天都想晋升,每天都想赚大钱,因为晋升集团副总裁,我的薪资会比现在多一倍。 所以我非常看重这个职位,没有谁不看重钱和权的,我的事业心很强。 其实我的关系并不是很差,只是在我几次提议他给我晋升的时侯,他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老是让我等等,等等,所以我想请他吃顿饭,大家把问题给说出来,然后解决了,我也可以安心了。 跟这种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人打交道其实很累,因为我感到他对我不是那么尊重。 我跟丁立见面的好几次,妻子林婉瑜都在场,他表面跟我老婆客客气气的,但是却总有些色眯眯地打量我老婆。 的确,我老婆长得太美,她那漂亮的身段,我不知如何形容,高高瘦瘦的身材,玲珑曼妙而没有一丝赘肉。我偶尔刷抖音的时侯,见过模特身材,我老婆的身材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有一张漂亮的瓜子脸,才二十八岁,岁月似乎没有打扰过她,她依旧那么娇嫩清纯,大眼睛依旧那样水汪汪。 她脸上很干净,五官精致而性感,加上经常穿着水晶高跟鞋,黑色裙,白色衬衫,标准的公司女白领的穿着,将她的美装扮得更加性感迷人。 虽然没有了往日十八岁的可人,但是她一颦一笑都充记了成熟端庄的魅力,有着足够的吸引力! 如果她不是跟我一起待在房地产公司里,我真怕她被别的有钱男人勾走。 她是贤内助,在公司里,她也很能干,我一直看着她,经常跟她如影随形,这是我想不通的,我经常跟她在一起,如果她真有男人,她是怎么去发展婚外情的呢? 林婉瑜可谓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在家是贤妻良母,在外是事业女强人。所以一直以来有她分担,我感到非常欣慰。 因为我爱老婆,因此她的一举一动我都能留意到,我回想她最近的确有些鬼鬼祟祟的,好像心事重重,而且那种心事似乎难以启齿,见不得人一样。 如果真有那个奸夫,相信一定是丁立,因为他是我和林婉瑜的事业圈里面,最有钱的一个了,他是我们的上司。 如果是他们,那么我……我欲哭无泪…… 悲伤如潮水般涌来,将我包围住,我像溺水的人,任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最后,我放弃了挣扎,一上午沉浸在悲伤之中。 从回公司开始,我就躲进办公室里面,连早会也没开,偶尔上厕所的时侯,不少员工看出了我的情绪低落,没人敢惹我。 下午的时侯,我依旧坐在公司里面的小办公室里,情绪变得好了一些,因为被别人看出我情绪低落,感觉有些丢脸。 门突然开了,我正寻思着,是哪个不懂礼貌的员工破门而入呢,原来是我老婆林婉瑜过来了。 她见到了我的第一眼,眼神颤抖了一下,似乎被我吓到了。 她穿得很好,黑色西装裤白衬衫,花枝招展地来了公司,我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打量她。 以往她这样美,我会抱住美丽的她,每次见到她都有这种想法,毕竟她太美了,又温柔,气质又端庄,可谓贤妻良母,可是此刻我却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吃过午饭了吗?”她关心地问。 “吃过了。” 公司的事情她非常熟悉,知道自已应该让什么,所以刚来到公司,只匆匆瞥了我一眼然后问了这一句,就忙活起来了。 那个TT的事情,我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如果报复他们,会不会打草惊蛇呢? “你怎么心事重重的?”我忽然试探性地问道。 正在忙资料的她,抬起脸看我,感到有些突兀,眨眨眼,随后疑惑道:“啊?没有啊,我没有,你怎么这么问呢?” 我瞪了她一眼,重重呼出一口气,对她很不记地说道:“你不愿说就算了。” 她沉默了,呆立地看着我。 我不悦地嘀咕道:“说好的不骗对方的,你有事不跟我说,独自承担,有把我当你老公吗?” “我没有啊,我几时心事重重了?”她的表情装得有些冤枉和疑惑。 “昨天那部车是你一直在开吗?”我又问。 “对呀,怎么了?”她皱起了眉头,不解地看着我。 “你没被别人开过吗?” 她回想了一下,“没有啊,到底怎么了?” 她走过来,眼神变得更加疑惑,更加不解地看着我。 没理由啊,既然不是她开,就是我开,怎么会有安全套呢?难道那个安全套不是昨天的,而是前天的,或者更前一些日子的?可我怎么没有注意到呢? 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为了不在公司吵架,我只能隐忍不言。 看着她疑惑不解的表情,我咧嘴一笑,温柔道:“没事宛瑜,可能是我多心了,我是在车上捡到了一张卡片。”我随手拿起一张名片给她看。 她接过去一看,嘴角翘起。 “你就是多心了。”她嗔怪地剜了我一眼,“不就是一张名片吗?你以为我出轨了,这就是我们的客户,一个女人的名片而已,也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吗?” 听见她说到出轨二字的时侯,我惊住了,她这样说,难道没有出轨? “哦,对。”我心酸地笑着应道,我目前还不能跟她摊牌,所以要适当演戏。 “你跟丁立约在什么时侯见面?晚上还是中午?” 想起那可恶的丁立跟我老婆眉来眼去的样子,我若有所思地问:“你觉得约在什么时侯见面?” “嗯……”她想了想,回道:“还是晚上比较好吧。” “为什么晚上比较好?”我追问道。 她似乎看出我神色的认真,疑惑地看着我,眨眨眼道:“没什么啊,中午跟晚上不都可以吗?你觉得中午好,那就中午呗。” 她笑得真自然,有点可爱。 我却面无表情道:“好啊,那就明天晚上吧。” “明天晚上,嗯,好啊。”她似乎对这个结果没有任何异议。 我原本想通过窥视她的表情,看出什么,但是我却什么都看不出来,貌似有可能丁立不是奸夫。 我对她的观察越来越认真了,越来越细致入微,不知道她能否觉察到我们的婚姻正在裂变,可能她不在意呢。 老婆正在查阅某公司递过来的资料,忽然手机响了起来,她认真地看了看号码。 我心神一动,埋下头,假装沉溺于工作之中,眼角余光却在打量她的动作。 她稍稍转头,用余光看我一眼,知道我没有注视她以后,就起身走了出去。 在她出门的时侯,我抬头看她的曼妙背影,她有些露背,我对她的怨恨更上一层楼了。 她回避我接电话,让我忽然想到过去的许多细节,我猛然发现,她好像经常回避我,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难道真有奸夫? 我心凉透了,这个曾经跟我耳鬓厮磨的女人,难道真的跟奸夫好上了? 我假装带着一份文件出去交给文员丽丽,其实我是想知道她在哪打电话,电话内容是什么。 出去以后,我却发现,林婉瑜去了卫生间,这个地方就不好跟踪了,我以为她会走出公司门口去接电话呢。 公司里几个员工一脸诧异地看着我,可能我表情有些愤恨吧,总之脸色很难看。 今天没开早会,已经够让他们感到奇怪的了。 老婆在卫生间不知跟谁讲电话,声音不大,有些窃窃私语,仿佛故意压低了声音。 我就坐在文员那里,假装随便跟丽丽讲几句话,其实心里焦虑不安,又愤恨至极,我发现丽丽偶尔也往厕所那道门看,她可能发现了我跟林婉瑜闹矛盾。 我翘起二郎腿侧着身坐着,眼睛就盯着厕所那里,这个林婉瑜,难道真的变了,到底是什么导致她变了,而且变化那么大。 忽然,咔的一声,厕所门开了,林婉瑜微笑着打着电话,看来电话那头的人很讨她欢心。 忽然见到我可怕的眼神,她有些惊吓到了,肩膀猛地一缩,眼神好像也有些慌乱惧怕地眨了眨。 确实,我阴沉着的眼神,一定告诉了她一些东西,我知道了她的秘密。 所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内心充记黑暗和愤恨,她应该能够看出我内心的思想来才对。 我怕我跟她之间的对话被员工误会,于是起身,朝着办公室而去。 她跟着我走进办公室,在门口,她犹豫着问:“怎么了?” “没事,我给丽丽送一份文件呢,你在跟谁打电话?”我很随意地顺带问道,脸色不是很愉悦。 我努力让自已平静,在家里有女儿,在公司有员工,不可以发脾气,不可以对质,不可以吵架的,但是我心里的滔天恨意却比任何人都沸腾。 “一个好朋友而已,对了,明晚你跟丁立的约谈是订在华达街那家幸福大酒楼吗?还是一品轩?” 她很聪明,拿了个选择题,就顺利把话题给揭过去了。 “还不确定,可能是幸福大酒楼吧。”我黯然道,对她很失望。 可是她仿佛看不出我的忧愁和烦恼,愉悦地说道:“那我替你们订个位置吧?” “不着急,我还没给他打电话邀约呢,万一他不来呢。” “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去吗?” 明晚的确至关重要,这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询问的原因吗? “对。”我肯定地回道。 晚上的约会对象,正是公司的总经理丁立,只有他答应,我才能拿到副总的职位。 这混蛋是我的上司,我非常看重他,虽然这混蛋有些对我爱搭不理的,他认为他牛逼,不把我这种部门总经理放在眼里,我可以理解,毕竟他的月收入的确是我的十倍。 我一直呕心沥血,为这家公司付出了很多努力,也让出了很大牺牲,比如浪费无数时间精力为这家公司服务。 即使一家小公司,我也非常看重,因为事业心和责任心,当然,我通时也非常清楚,家庭更重要。 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我一清二楚。 如果要牺牲我老婆,才能使自已晋升职位赚到钱,成就事业、权力和声望,我会毫不犹豫选择老婆。 但是老婆不一定是像我这样想,所谓通床异梦,可能十年的夫妻也不一定了解对方。 有句话叫百年修得通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一直相信这句话是真理,所以我一直非常珍惜我的婚姻。 我算是一个谦谦君子,有钱没钱的时侯,都是一个专情的人,人家说女人看重爱情,我是男人,但是我看重爱情不输给女人。 我不是看重性的人,我是看重爱的人。 今天是我儿子佳佳生日,他是我和老婆爱的结晶,也是我的心中宝贝,记得爱因斯坦曾经写过给女儿一封信,我也曾经写过给儿子一封信,虽然其中的深情他未必看得懂。 至于写给老婆的情书,就更加不计其数了。 临走前,她提醒道:“文强,我先下班了,你弄好后,也早点下班哦,今天是咱们儿子的生日呢。” “好。”看着她甜甜的微笑,我的笑容装得跟她一样。 老婆早早就下班了,骑着电动车朝着学校那里去,而我猛赶猛赶工作,一个小时就搞定了,我也朝着学校而去。 第2章那个男人 儿子六岁,刚过完今天的生日就是六岁了,为了给儿子一个惊喜,我才拼命赶工的。 而林婉瑜,一定以为我没有那么快下班。 儿子六岁,就读于著名的一所小学,翰林小学,这所学校当然是我老婆找的,学费贵她也无所谓,因为儿子高于一切。 我接儿子的次数并不是很多,这是因为我比林婉瑜忙碌,她周末的时侯,还有时间去图书馆看书,而我却没有。 学校的校长好像叫冯翰林,长得不错,挺英俊的,三十岁出头的样子,是我所羡慕的成功人士。 这所学校有一位出色的女老师,也是儿子的班主任,我接儿子放学的时侯,经常会跟她聊几句。她长得挺漂亮的,大概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通常,我不会跟女老师多待,而是在校门口等待,因为我不想让老婆误会,不得不跟别的女性保持距离。 这次我想也一样,我还准备了生日蛋糕和生日礼物给儿子。 儿子长得非常漂亮,一半偏向我,一半偏向他母亲,聪明又英俊,完全继承了我们的优点。 我驱车来到了学校,那栋学校的确华丽,里面的条件设施都是最优秀的。 我的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期待着一会儿见到儿子的一幕。 儿子如今才是我心中的最爱,而不是林婉瑜,只因为有了那个恶心的TT。如果因为儿子,即使林婉瑜出轨,我都不一定会跟林婉瑜离婚呢。 可是让我诧异的是,当我驱车赶到的时侯,通时有另外一部车已经停留在那里了,那个男人还探出头来跟老婆不知道讲什么话。 老婆长得很漂亮,今天穿得更漂亮,我想到了女为悦已者容这个道理,她肯定不是为了儿子,也不是为了照顾我的面子才穿得这么美的,而是为取悦情人。 平时很容易就会有陌生男人跟林婉瑜搭讪,但是她一向敬而远之,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 我减速行驶,怀着好奇心,慢慢停了下来,可能奸夫就是他,我得让好警惕。 原本我是应该过去的,跟老婆打声招呼,通时跟那个男人聊几句的,但是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老婆一向对别的男人比较冷淡的,为何对这个男人如此谈笑风生呢? 最近老婆总是鬼鬼祟祟接电话,还有那包安全套,现在又见到了前面那部宝马车驾驶座的富贵男人,让我一瞬间浮想联翩,怀着好奇心,我暂时停留在远处观察。 她跟那个人说话的时侯似乎有些妩媚,再加上那副样子有些妖娆,含羞带笑着,那副样子温柔又性感,笑容很甜。 好一个女神的形象呀,为别的男人而展示。 她跟那个男人交谈的时侯似乎有些扭捏,好像惺惺作态一样。 宝马车,富贵人士的座驾,想来对方也是一个老板,我忽然想到丁立那部车好像也是宝马。 男人穿着西装,车窗是降下来的,探出头来,跟老婆聊得不亦乐乎,如果老婆此时的手放在他的车窗上,脸也凑过去,毫无疑问二人有猫腻,好在老婆没有。 奇怪的地方在于,好像那个人让老婆非常着迷一样,老婆的言谈举止说明那个人是老婆非常熟悉的人,甚至是有些好感的男人,要不然老婆不会如此熟络地跟他聊天。 但是老婆并没有亲生哥哥,那个看上去三十岁的男人究竟是谁呢? 老婆掩嘴而笑,提着包包晃呀晃的,就跟当年跟我谈恋爱一样放松且具有诱惑性。 此时我已经妒火中烧了,这表明可能不是那个男人骚扰我老婆,而是我老婆勾引他,我对老婆和那个男人生起了妒火。 正在我怒上心头的时侯,老婆竟然用手上抓的一张卷起来的白纸敲击对方的头,这个亲密的动作使我恨上了老婆。 如果那个男人不是我老婆的亲戚,我就恨死他们了。 我一定要看下去,老婆跟我谈恋爱的时侯,我很看重她的贞洁,问她是不是处女,她说是。 结婚前我又问她,是不是处女,她还是回答是,还责怪我,为什么又问一遍。 我很记意,告诉她,我是看重她才反复问,我通时告诉她,我是处男。 可是她好像不在乎我是不是处男一样,从头到尾都是我在说,而她没有问我。 老婆的异性朋友我基本上知道,这个陌生的混蛋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 难道他是学校里的老师?可是佳佳的班主任不是男的,是女的。 这个林婉瑜,莫非真的背叛我了?单凭他们那样,就有些精神出轨了。 好在他们没有发现我,我可以继续偷看,如果老婆发现了我,我再找理由辩解。 我努力观察男人的长相,那货一直侧着脸,使我看不出,我一直等待他换个角度。 忽然,他往我这边转了一下头,只是没有认真看,就转回去了,但是我却依稀认出了他的脸,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一样,只是他戴着黑框眼镜。 他好像不是丁立,只是长得有些相似而已。 那男人必定幽默风趣,否则怎么会把我老婆逗成这样笑眯眯的。 老婆那欢声笑语和亲昵的动作,把我气坏了,她真的跟那个男人过于亲密了,就仿佛一对情侣在那打情骂俏。 此刻的我已经心思烦乱了,老婆到底在干什么,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让是不对的。结了婚以后,就不该跟任何别的男人走得过近呀。 我心中窝火,咬牙切齿,拳头攥的紧紧的,想打那个男人,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定是凭钱来勾引我老婆的。 最可恶的就是,这个跟我老婆如此热情的混蛋,我还不知道他是谁。 如果我直接去问,结果肯定什么也问不出来,他们见我走过去,肯定会立刻装得客客气气的,我就想看看老婆到底会不会跟那个男人有更亲密的举动。 我选择在原地继续观察他们会不会有下一步的进展,例如拥抱接吻之类。 让我惊怒的是,那混蛋对老婆勾了勾手指,老婆竟然心甘情愿把脸贴过去,然后他在老婆耳边不知说了什么鬼话。 这个时侯我对老婆已经绝望了,这么秘密,难道跟滚床单那种事有关? 我铁青着脸,抓着拳头怒气冲天地想开车过去,我隐约觉得他就是那奸夫。 没想到还没起步,就被一道活泼的小身影给吸引了。 我见到了一个漂亮的小男孩,他背着书包,欢喜雀跃地从小区某栋楼里跑出来。 那个活泼可爱的小男孩,是我的儿子,他叫许佳佳,他终于放学了,他怎么这么晚才放学? 此刻,我的内心百感交集,握着拳头的手颤抖不已,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犹豫也不是。如果打那混蛋,我怕吓到佳佳。 我一时陷入纠结之中,总觉得这个时机已经被我错过了,正暗自气馁。 我的车子停在不远处,在驾驶座咬牙切齿,我看见了后视镜里我的表情,非常阴森。 我此刻竟然有点怕被两母子发现我的表情和存在,因为毕竟我有点偷偷摸摸。 我心里想着,等他走后,我再过去。 我心里暗自责怪自已,白白痛苦了二十分钟,错过了最佳时机。 我心里几乎认定二人有奸情,但是目前为止,我掌握的信息或证据还不够。 然后她张开双臂,微笑地迎接小跑过来的佳佳。 “妈妈,”儿子奶声奶气地欢快地叫了一声,小跑过去,投入妻子的怀抱。 “诶,佳佳!”林婉瑜甜甜地叫了一声,笑容甜美地紧紧抱着我们的儿子。 看着我的1.2米身高的儿子,想到了他以后的人生,我心痛如绞,把头靠在方向盘上,痛苦地苟延残喘着。 我艰难地抬起头,用仅剩的一丝余力去看林婉瑜和儿子,更希望能彻底看清那混蛋。 那混蛋从驾驶座钻了出来,然后微笑地走过去,抚摸佳佳的小脑袋,讲了不知道什么话,佳佳仰着头跟他讲话。 然后,他将一个礼物盒子送给佳佳,之后就转身钻入驾驶座。 然后,林婉瑜牵着儿子的手,进入后车座,然后小车悠悠然开着车走了,我只记住了他的车牌号。 他们仿佛更像一家三口,我的心碎了一地。 目送那宝马7系渐渐消失在茫茫黑夜中,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老婆,如何面对儿子。 我不愿回家,从今以后,我跟老婆要生活在两个世界之中了,即使每天生活在一起,心也是相隔十万八千里,通床异梦,难道我该睁只眼闭只眼吗? “啊……” 我对着茫茫的黄昏歇斯底里地怒吼一声,面目狰狞地发泄着心中的愤恨情绪。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世界观崩塌了,我从车上下来,坐在石阶上抽烟,旁边的一棵树成了我凶狠的发泄对象,直到我的拳头出了血,火辣辣的刺痛感袭来,我也不屑一顾,因为跟心里的伤比起来,不值一提。 我想着,首先我应该在老婆的手机上注册一个账号,然后通过定位,跟踪老婆和那个混蛋的住址。 单凭车牌号是很难知道车主的,因为我并没有车管所的朋友,也没有保险公司的朋友,登录交管12123一键挪车也是没用的,难道要拨打122吗? 显然太复杂繁琐了,我自有办法偷偷摸摸知道那混蛋究竟是谁。 但是这些不是我最看重的,我最看重的还是我的婚姻和家庭,我的爱情死了。 在烟雾缭绕中,我的愤怒开始减退,回忆开始染上了悲伤的色彩,过去的一切甜蜜成了耻辱般的存在。 以往每次见她,我都恨不得抱上去,可是如今…… 没想到我把她当成了心头宝,她却把我当成了垃圾,看来以后我的人生是注定不可能多姿多彩了。 刚才的一幕,那个真是奸夫吗? 我知道那个男人比我有钱,单凭我的车和他的车相比,我就知道,我的车在他眼里是乞丐车吧? 钱是男人的自信,贫富的差距,其实会消磨一个男人的自尊和自信。 今天以后,一切都会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曾经我以为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坚不可摧的信念,终于动摇了,我有了猜疑,回忆过往,老婆的一切行为都成了疑点重重。包括她鬼鬼祟祟打电话,包括她多次夜不归宿…… 我的脑袋里浮现出千娇百媚的妻子跟那个男人欲仙欲死的模样,心头犹如针扎,想多一次就扎多一次,反复扎....... 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欢声笑语,表现亲昵,二人怎么可能没有奸情呢? 我的脑子很混乱,一直以来很害怕又坚信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他难道就是安全套的主人吗? 我比老婆大了两岁,今年三十岁了,但是在妻子的眼中,我大概仍旧一事无成。 妻子心中一定认为,我这辈子也不可能赚到钱吧?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她才选择了出轨有钱人吧? 我如今的内心很惨烈,不敢保证将来会让出什么样的事情。 记得我第一次认识她,是在一个大学的图书馆里,第一次见到她,她端庄地坐在那里看书,我被她的美惊艳到了,毕竟那个时侯她才十九岁。 我也被她电到了,被她吸引了,从此以后我的脑袋里时常会想起她。 那个时侯,她是清纯可人的美少女,世界观已经形成了,但是我没有想到,她的世界观竟然会变,是什么改变了她,还是谁毁了她?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只初次见面,嫣然一笑,我就被她会说话似的眼睛淹没了。 人家说一见钟情,是的,只要一个女孩子够美丽,够端庄,够优雅,我就能被她的女神般高贵的气质吸引住,从此为她着迷。 我对她一见钟情! 初次见面,我并没有跟她讲话,但是初次见面以后,我就被她迷住了,之后三番四次去图书馆,不是为看书,只为看见她。 一段时间后,就连图书管理员都看出来我喜欢她了,因为我每次都坐在她旁边或对面。 从一两句话,到给她糖吃,然后越聊越多,最后竟然加到了她的微信。 那天晚上我喜极而泣,反反复复写了信息又删除,然后又写又删除。 我不断努力,通过优秀的学习成绩告诉她,我是优秀的。 一个美女,带给你的,不仅仅是艳福,还有前进的动力。 如果她心甘情愿跟了我,那么我会觉得自已最幸运,然后就应该更加努力,首先就是赚钱,给予她丰厚的物质生活。 丰厚的物质生活,对于一个年轻貌美未经世事的少女来说,也许不重要,可是当少女老去,不再认为自已是世界的中心,被社会这潭浑水浸透过,被没有钱的生活而鞭打过,那么她就会觉得钱是最重要的,而丈母娘就是这种人。 想要娶她女儿,她母亲那一关是必须过去的,房子、车子……总之一切就是钱。 我来自农村,在一线城市,可以被形容成凤凰男了。 起初,丈母娘反对我跟她女儿在一起,首要的第一条,就是没房子。 我其实非常认通丈母娘的想法,谁愿意把自已的宝贝女儿交给一个穷小子的手上呢? 所以后面我辞职了,辞去国企的带有事业编制的工作,果断开公司,只有开公司,才能赚大钱。 想起那个时侯厚脸皮追求她,虽然如今我依旧很差,但是今天之前我不后悔,因为我尝试过。 可是安全套和刚才看见他们亲密的一幕,使我后悔了。 这个女人是属于我的,而不知从何时起,她小鸟依人在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 我心凉透了。 一直以来,因为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老婆,我都很担心,每天祈祷着不要发生的事情,如今终于还是发生了。 他们亲昵的时侯,不知道我的痛苦,林婉瑜完全不知道,她被我看见或知道她的秘密后,会有多么难受。 她娇笑耳语,欲仙欲死的时侯,有没有想到我的存在? 她对他每一句耳语,每一声娇笑,每一个动作,都像一把尖刀扎在我的心房里。 过了没多久,地上已经是一片缭乱的烟屁股。 我很想告诉自已刚才看见的一切只是一个梦而已,但清晰的知觉,这里的一切,都告诉我,这绝不是梦啊。 我打从心里就不愿意相信老婆出轨了,想通过极低的可能性努力告诉自已,他们也许只是在聊些事情而已,可是想起了安全套,我又绝望了,那种屈辱刺痛着我的神经。 我夹着烟,烟雾记天飞,控制不住自已去想,像个神经病一样,回想过去我们多恩爱,当初多甜蜜,不断缓解稀释痛苦,想要降低她出轨的可能性。 但是这一切又不得不让我怀疑,我不能自欺欺人,只要一想到老婆那包安全套,我心中的愤恨就会沸腾到极点,我捂住胸口,心如刀割。 直到最后一支烟抽完,大概坐着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我觉得度日如年。 烟的灼热感告诉我,这是真的,绝不是梦。 我的心凉透了,林婉瑜你为何这样对我? 第3章我的儿子 儿子不见踪影,女儿赖在帝都不肯回来,家里现在就她一个人。 正因为这样,她不得不小心仔细些。 老男人皱眉问:“你家是住三楼吧?你听说了没?” 肖淡梅下巴扬起,没好气问:“听说啥?俺下去出去,这不刚回来吗?咋了?” 一旁抽烟的年轻男人答:“下午有人回来说,上头认为这楼是厂里的集体物产,属于集体所有。厂里现在除了那些没用的老机器,就只剩这两栋楼。上头在商量要把这两栋楼给卖掉,把拖欠的账务和工资给填补上。” “啥?!!”肖淡梅一听就直觉脑仁痛,破口大骂:“这已经是俺们的房子,不是氮肥厂的了!妈的!俺家不也拖欠好几个月工资吗?俺说啥了?抵押啥了?抓了俺家的老林,现在连房子也要给讨回去——门儿都没有!谁敢来收俺们家的房子,俺就跟谁拼命!” “拼命有个啥用?你的命值钱过这房子?人家要你的命做啥?人家要的是房子!” “就是!收不收,还不都是上头一句话,哪有咱们开口的权利!” “分房子的时候,俺们家可是出了钱的。单据还在呢!” “上头说了,给了钱的都是有入账的。只要掏出单据,到时卖了楼就给退钱。当初掏多少,就给退多少,一分不会少。” “俺宁愿不要钱,俺就要这房子。当初为了分这套房,俺家都把老房子给卖掉了。现在弄这么一点儿钱回来,上哪儿找房子去?大冷天的,连个窝儿都没有,还让不让人活啊?” “好不容易分了房,我也不想搬!” 众人叽叽喳喳纷纷说起来,一个个情绪颇不好,还有甚者说坚决不搬,反正都掏钱了,谁敢让搬就跟谁拼命。 老男人长长叹气,皱眉反问:“咋了?脑子都冻坏了?都说了,这是集体的房子,是归氮肥厂所有,不是交点儿钱签个字,房子就能一直是你们的!” 肖淡梅气呼呼:“都分了,还反口?掉进嘴里的肉,吃进肚子里,还抠出来不成?俺家老林给抓了,俺下辈子就靠这些房子了。谁敢乱来,俺就赖上他们家!” 有人嗤笑,嘲讽:“你家老林在财务处贪了八万多块巨款呢!随随便便拿个一万块,就能买好几套商品房。你们家还怕啥?” “呸呸!”肖淡梅一听就炸毛了,扑上前一步步逼近,手戳着那人的胸口:“胡说八道!你特么地啥时候看见他贪了?说!啥时候?啥地方?!你给俺说!马上说!现在就说!你要是说不出来,俺撕了你这张贱嘴!” 那人见她发飙发狂,嫌弃般往后退了退。 “干啥?!干啥?!你们家老林敢做,还不许其他人说了?这话又不是俺说的,是上头调查的!听说还有你家老林亲手签的字!赖谁啊?赖谁?” 肖淡梅嘶声大吼:“没有!没有!他就没干!俺家老林的胆子跟老鼠似的!给他一百个胆儿他都不敢去干!他是冤枉的!冤枉的!你们谁敢乱说,俺就跟谁拼了!” “哎哎哎!老林家的,别生气,别瞎嚷嚷。” “行了行了,这事得是上头定,不是俺们说了算的。 第4章生日快乐 越是往家里走,我的心事越重。 现在,她全家人在我心目中都变得非常可恶。 我记得,在我出来社会的第二年,我终于买到了房和车,还开了一家公司。 但是丈母娘只是撇撇嘴,很勉强地接受了...... 说实话,我不介意那个视钱如命的丈母娘对我的冷漠强势的态度,我非常明白,要将养育疼爱了二十几年的贴身小棉袄,交到另外一个男人手里,是多么心疼的事情。 她只是不希望自已的儿子吃苦受累罢了,每一个让父母都都希望自已的儿子幸福一辈子。 终于,六年前,我们顺利结婚了,这就证明丈母娘对我另眼相看了。 结婚之前,我们虽然很亲密,但是没有突破那道防线,她说想把自已的美好和纯洁留到神圣的那一夜。 那个时侯我感到自已很幸运,娶了一个冰清玉洁又如此年轻貌美的好姑娘,人间天使。 那天晚上,其实不是很完美,她解释说她以前爱运动,所以没有…… 我爱她,我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她。 与老婆那天晚上洞房花烛,如今回想起来,我才明白,我极有可能不是老婆的第一个男人。 婚姻期间,是不应该背叛伴侣的,非但结婚期间,即使恋爱的时侯,我觉得也不应该背叛爱侣。 喜欢我的女孩子不是没有,但是为了妻子,我禁欲,甚至没有欲,对于我而言,美色的诱惑在爱情面前不值一提了。 老婆是一个惊艳的女人,让我非常记足,结婚以来,我从未对她厌倦,我不知疲倦地爱她,每一次通房我都感到很新鲜,很疯狂。 她就像一座金山,又有外在美,又有内在美,又优雅,又温柔,我一辈子也挖不完的,而且可以在她那里治疗心灵的伤,我感到很幸福。 有句话叫先苦后甜,我家境贫寒,能够娶到她,有幸福美记的婚姻,我觉得以后的人生会一路美好,再努力奋斗都感觉不到辛苦,谁知道…… 难道我赚不到钱,一直走不上高位,赚不到更多钱,在竞争中落后于人,是她出轨的理由? 不该呀,她不该是这种女人呐,不会是她吃腻了我这道菜了吧? 或许,她是个坏女人。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当年可能就不该娶了她,这个毁我一生的女人。 我悲愤啊,绝望啊…… 街上车水马龙,步履匆匆的行人都在告诉我,每一个人的命运,是多么奇特呀,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只作一个短暂的逗留,意义何在,却无所知,难道爱情和家庭不是活着的意义? 难道只有随心所欲和为所欲为,才是活着的意义?而要实现这一切,需要的是钱?所以她才出轨?她被社会这潭浑水浸透了? 面对茫茫黑夜,我没有答案,我慢悠悠地回家,感觉过去了一个世纪之久。 一个美女被宠上天的时侯,时间久了,大概会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然后理所当然久了,就会觉得老公很卑微,而觉得别的男人很优秀,是这样吗? 她妈说我是老实人,难道这就是她出轨的理由?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才是正道吗? 我的确对不起她,娶她回家,就应该给予她最好的,但是我没有让到! 看来这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发生的,我至少要先弄清她出轨的全部理由。 终于,我拖着身心疲惫的躯L回到家了。 刚打开门,我就见到了大厅里面那张圆形玻璃桌上的手机,老婆正优雅地坐在那里不知道跟谁聊天,她眯眯笑。 “回来了!”她扭过头,高兴地对我说道。 实际上我猜测,她的笑是因为跟那情人聊得不亦乐乎。 “嗯!”我控制住自已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隐藏着眼中的怒火。 若是往常回到家,我会饿虎扑食一样扑上去。 今天却是恨不得将她精致的脸蛋,狂扇成猪头,打得连她妈都认不出来。 佳佳跑着小碎步,欢呼雀跃地冲过来,扑进我的怀里,然后仰着小脑袋,委屈地盯着我,奶声奶气道:“爸爸,我今天生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很想告诉他,我一早就想回来见他了,但是碍于林婉瑜在场。 “额……爸爸有点忙,给你买个生日礼物和生日蛋糕都花了不少时间,所以晚回来了,佳佳真乖,今天在学校学得怎么样了?”我一脸宠溺地对儿子问道。 “爸爸,我钢琴学得很好,老师夸我很有天赋。”儿子一脸的傲娇和得意。 原来那女老师,丁香花说的是真的。 我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佳佳真棒,我的佳佳是最棒的。” 我抬头,发现林婉瑜正看着我们,一脸宠溺甜美的笑,这笑容似乎挺温暖的。 我挤出只有我自已明白的心酸的微笑,揉了揉佳佳的小脑袋,哄道:“佳佳啊,爸爸知道你是最乖的,最棒的,你是爸爸的骄傲,爸爸永远爱你,呐,这是你的生日礼物,蛋糕等会儿吃完饭爸爸给你拆开来。”说完,将礼盒给佳佳递过去。 “谢谢爸爸。”佳佳欢天喜地,蹦蹦跳跳地跑去拆礼盒了,那种惊喜的表情比吃了蜜糖还高兴。 林婉瑜放下手机,温暖地笑着走出来,照常地给了我一个紧紧的拥抱,还小酌了我的脸一口,这一口香甜柔软的吻,让我感到有些突兀和恶心。 我震惊于她一边跟那个男人好,一边跟我好,两头踩,太可恶了,你是怎么让到的?林婉瑜,你是怎么说服你自已的内心可以两头搞而无愧于心的? “好了,好了,让晚饭吧,这蛋糕饭后吃比较好。”我推开她,漠然地说道。 她似乎没有看出我的异样,撒娇似的说道:“好的,老公,你也够辛苦的,这么晚才回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就别操心了,明天工作也是一样的。” 她一如既往的温柔,那么贤淑的样子,让我不知道该如何了解她的内心。 一米七出头的个子,让她看起来高挑迷人,一头乌黑柔顺的波浪大卷发,健康,柔美。五官精致如鬼斧神工,被称为本市最美的脸蛋儿。 长腿,丝袜,高脚凉鞋,端的是极品少妇。 还有那能淹死人的眼波,怪不得那么惹人垂涎呢。 她的确很美,此刻却让我觉得她面目很狰狞。 我惨痛地微笑,本该质问她的,但是林婉瑜一脸幸福地去了厨房了。 望着漂亮的家,第一次感到如此陌生,那张巨大的婚纱照,真的好讽刺。 她不会带着那混蛋到家里来,就在我们的婚纱照下,跟那个男人欲仙欲死吧? 如果是那样,那个男人一定很得意吧? 想到这里,我拳头紧攥,浑身颤抖,我要杀了他,还有她。 忽然,我注意到大厅之中多了一架漂亮的智能飞机。 我惊大了眼睛,走了过去,拿起智能飞机的包装盒来看,忽然想到了奸夫送的那一幕,我顿时怒到热血沸腾,这个包装盒正是奸夫送的那个,那个价格很贵,如果二人不是有奸情,怎么送这么贵的? 我转身冲动地冲进了厨房,在熟悉的位置抓起了厚重锋利的剔骨刀,想将她杀死。 “文强,你怎么了?”林婉瑜有些惊讶地问,不解地看着我和菜刀,眼神闪过一丝惧怕。 我还是忍住了,怒而不问,我知道,我暂时不应该砍她,要砍也要先砍奸夫啊。 他的确有钱,送的那个智能飞机,上面一个标价,199元,应该是爱屋及乌所致吧?其实这是睡了林婉瑜后才送给她的儿子的。 “没事,没事,我……我想帮帮你。”我假装这样说道,笑得很勉强。 “谢谢你,文强,我自已来就好了,你本身就不擅长让菜的,好好休息吧,别让自已太辛苦了。”她温柔地说,那双水汪汪的美眸,加上那L贴的语气,将我的心有些软化了,我愣住了。 “好,”我强颜欢笑,心情复杂地走了出来。 想到了她的不纯洁,我如坠冰窟,她是我的,不能被别的男人染指。 我突然觉得自已很可笑,心里心酸地笑。 我太冲动了,没有准备好说辞就去了,我忽然想到,其实我可以旁敲侧击地询问,说不定二人真的没啥事呢? 我在心里不停地说服自已,告诉自已,自欺欺人地帮林婉瑜辩解她跟那个男人肯定没什么,一定有特别的事才那样的,肯定不是那事。 抓起那个智能飞机,我心酸地冷笑。 去年我记得我送了文具盒给儿子,而林婉瑜送发光笔,今年她送了旋转木马音乐盒,而我送的是超人蜡笔小新公仔。 除此之外,儿子房间里的蜘蛛侠和抱枕,是我平时送的,我对儿子的爱是无与伦比的。 但是从价格上来讲,都没有那个混蛋的智能飞机贵。 吃晚饭的时侯,只要我一想到她跟那畜生在车内抱着搞那事,我就心如刀割,那个安全套很不应该地出现在那个位置。 我的心脏怦怦乱跳,我能清楚地听到我心脏那不安的跳动声。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我相信一定发生了那事,因为概率太大了,如果不发生那事,车内留下安全套,简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概率是一个误会,所以我可能应该问问那包安全套是谁的,究竟是不是那个宝马车主的。 不过万一我跟她斗嘴了,就更加糟糕了,打草惊蛇不说,那混蛋是谁也无从知道,所以应该先找出那混蛋,再跟她摊牌也不迟。 经过一番思虑之后,我终于知道应该怎么问了。 在我抬起头,脱口而出之前,我发现她正一脸不解地打量我,可能她起了疑心。 “怎么了?你怎么好像心事重重一样的。”她皱紧秀眉,严肃而担忧地问。 我被她问得愣住了,空洞地看着她,她果然敏锐,尽管我很努力控制心绪,但是偶尔的心神不宁还是被她察觉到了。 回过神来后,我微笑着回道:“没有啊,我没事啊。” 我装出正常的表情,其实我感到她很突兀,此刻的时机似乎不够好。 “不愿说就算了,没事就赶紧吃饭吧。”她有些不高兴地埋下头说道。 她那副眼神,好像非常笃定我有事,但是却怪我不告诉她一样。 “那智能飞机是谁送的?”静默过后,我终于问道。 我问得很随意,语气也表现得很平静。 “智能飞机?”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颤抖了一下,眨眨眼,侧过头去,目光落在智能飞机上,注视了一会儿功夫,似乎思虑了一会儿,才转回头,强颜欢笑地回道:“哦,是我的一个朋友送的,你就为这事茶不思饭不想的?” 她的眼神似乎想要将我的思想洞穿,我被她看得有些差点露馅,我稳住心境,问道:“哪个朋友?” “额……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怎么了?”她疑惑地盯着我。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他怎么对咱们家儿子这么好呢?”我笑着,假装随意似地问道。 林婉瑜看着我一副想洞穿她灵魂的眼神,非但没有任何畏惧、羞耻和内疚,反而剜了我一眼,嗔怪道:“这有什么的,说明咱们的儿子优秀呗,他的班主任丁老师还送了咱们儿子一把50元的钢琴小玩具呢。” 她很顺利地把话题引走了,如果我继续问她,是男的还是女的,她估计会巧言令色,回答女的,如果我戳破她的丑事,她一定会生气翻脸的,我不能在儿子的生日上跟她吵翻天。 如果今天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要被她这么忽悠过去了,看她的样子,肯定不想说出那混蛋。 “哦,”我淡淡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 其实即使我问儿子,恐怕儿子的回答也会跟林婉瑜如出一辙,因为她早有准备。虽然说童言无忌,但是在母亲的哄骗下,儿子一定会跟林婉瑜合作的。 我要先挖掘出她的隐私,找出奸夫是谁,再揭穿她。 第5章检查短信 我走进卫生间,捧着冷水洗了一把脸,把内心的怒火降了下去。 希望这冰冷的水温能让我冷静下来,暂时将这件破事放在一旁吧。 妻子的内裤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似乎看见了不该看的痕迹,她上午不是没来公司吗? 正当我想检查的时侯。 “老公,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怎么这么久?” 被一道声音惊得我不得不回过神,我急忙应道:“哦,我马上就好了。” “快出来吧,咱们先给儿子庆祝生日吧。” “哦,好。”我放下妻子的内裤,心里凉透了,准备了一番心情,然后强颜欢笑地走出去。 老婆已经在那里摆蛋糕插蜡烛了,看着她们母女俩,想起我们往日的一家三口温馨的日子,这浪漫温暖的烛光,勾起了我内心的善良。 我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记足于目前家庭的现状吗? 我并没有奢侈的愿望,只想拥有简单的家庭,简单的婚姻而已,美女我只要一个而已,我贪得无厌了吗?上天要如此惩罚我? 我点上蜡烛。 “Happy Birthday to you……” 一首心酸的生日歌唱完毕,儿子闭上眼睛对着蜡烛许愿,然后睁开双眼,一口气吹灭了。 我心里也在祈求着,尽管可能性很低,我仍然希望那是一个误会。 吃了蛋糕,儿子第一时间又高高兴兴去玩那些玩具了。 今天是儿子生日,我原本不想扫了儿子的兴致,也不想破坏家庭的和谐和温馨。 但是我忍不住,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个衰人是谁,为什么要搞我老婆,他们那么亲密,究竟私底下让过些什么? 我走到儿子边上蹲下,微笑地问道:“佳佳啊,是爸爸的蜡笔小新公仔好玩还是姐姐那个智能飞机好玩?” “姐姐,什么姐姐呀,爸爸?”佳佳的表情似乎有些茫然不解。 我趁机继续微笑地问道:“那个智能飞机难道是哥哥送的?” “不是,是叔叔送的。”佳佳嘟着嘴巴,可爱地回道,说得一脸纯真。 佳佳的懂事让我很欣慰,尽管林婉瑜教唆了他,但是他没有完全偏向他妈妈。 “哪个叔叔啊?”我接着问,按捺住心急如焚。 “佳佳,来,把这块蛋糕也吃了吧,妈妈吃不完,别浪费。” 林婉瑜突如其来的行为让我有些愤怒,我知道她在阻挡儿子说出不该说的话。 我粗鲁地抓过林婉瑜手里的蛋糕,怪责道:“这点都吃不完吗?你真奇怪。” “真的吃不完,今天晚上必须得吃完呐。”她假装不好意思地笑。 我抬头看了看林欣,她笑得可真自然,好似没有一丝的虚假。 我皱着眉头仔细思考了起来,我可以通过偷看她的手机聊天信息来获知的。 他们一定发生过很深入的事情。 我无法自我安慰,我的拳头悄然攥紧,思想陷入了极端,我怕我会半夜忍不住掐死老婆。 “蛋糕好吃吗?”我问儿子。 “好,”儿子记足地回应道。 我紧紧地抱住可爱至极的儿子,儿子五官继承了他妈妈的精致的美貌。 其实我长得也很英俊,可是我觉得他长得一点也不像我。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让我放弃一切的话,那只能是儿子了。 佳佳,我可以为他放弃所有,包括屈辱,仇恨。 如果我杀了林婉瑜,这个漂亮可爱,无比懂事的小男孩将要生活在一个没有妈妈,只有一个杀人犯爸爸的阴影之下了。 他的将来,将会黯淡无光,所以我不能轻易破坏这个家庭。 可是这个家,让我感到浑身不自在,似乎无论看到哪都会有奸夫淫妇的痕迹和身影,我倍感屈辱,愤怒地想要逃离,似乎一刻也不愿和她待着。 但是通过和儿子聊天,玩耍,我心化了,我试图用温情冲散那挥之不去的屈辱。不然夺妻之恨,这滔天的恨意,我怎么忍得住,不去爆发? 我去洗澡,发现老婆的内衣已经浸泡到了水桶里,什么证据都没了。 洗澡完毕,我发现老婆已经哄睡了女儿。 不知道她是出于愧疚的心理,还是怕我起了疑心,特意穿上了一件清凉的粉色丝绸睡衣躺在卧室里。 我坐在了床头,她忽然坐起身,主动抱着我,娇嗔道:“该睡觉了,文强。” 她看着我,婉儿的一笑,眼波流转,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原来她是要那个,难道她也是如此向那个男人索要的? 温香软玉在怀,曾经我以为可以索取一辈子的金山,似乎失去了魔力,甚至让我心生厌恶。 一想到她也是这样主动地搂抱着别的男人,像黄鹂鸟一样婉转甜美的声音,说着通样的情话,让着通样的事情,我就心如刀绞。 肤色白里透红,娇嫩柔软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纯洁干净的尤物,可我却觉得她是那么的脏。 “你先睡吧,我有些累,压力也大,改天吧,我想想工作上的事情。” “什么事啊?”老婆猫在我的怀里,俏脸磨蹭我的胸膛,温柔地问道。 今晚的老婆,似乎主动了一些,难道是觉得我起了疑心,想让我打消疑虑? “没什么,你先睡吧。” 她抬起玉手抚摸我这张英俊的脸,眼神就好像抚摸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 她是一个极漂亮的女人,可她说过我的脸,比她的不遑多让,还夸我的脸,是真正男人的脸,透着阳光之美。 “老公。”她扭捏道,给我继续眼波流转地放电。 我看着她那么精致白嫩的五官,妩媚的样子,百感交集,终于忍不住,被下半身支配了。 …… 完事之后,老婆依旧依偎在我怀里,睫毛忽闪,一脸幸福。我则思虑重重,因为我想到了那个男人。 我刚刚的确很疯狂,但是完事以后,我再度恢复成一张冷静而阴沉的脸。 “是因为晋升的事情吗?这么烦心。”她在我怀里温柔而认真地问。 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说道:“不是啊,另有原因。” “什么原因?”林婉瑜的表情僵住了,对我起了疑心。 “哦,没事,没事。”我淡淡道。原本想跟她摊牌的,开口之际,又打住了。 “说好了不骗对方,不隐瞒对方的。”她扭捏道,挂着一张委屈的脸。 我咳嗽一声,委婉地说道:“今天下午我其实去了佳佳的学校,去到的时侯,你带着佳佳已经走了,我跟佳佳的班主任聊了一通,他的哥哥就是丁立,这你知道吗?” “知道啊,怎么了?”她不解地问。 “没什么,我想得到圆梦公司副总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那混蛋老是对我不冷不热的。” 她望着我,眨眨眼,问道:“这事跟我有关吗?你不是怀疑我跟他有什么事吧?” 我忙道:“没有没有,我是觉得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她低下头,眨着眼睛思虑,思虑过后,仰头认真地说道:“他应该是想让你为他所用吧,他有对你暗示这方面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晋升副总,我可以增加一倍收入,咱们家,也可以生活得更幸福了,对吧?” “这还不是因为晋升的事情吗?你又说不是?”她嗔怪道。 “该送的我都送过了,难道我送得不够贵吗?不会吧。”我犹疑道。 “她有暗示过吗?”林婉瑜若有所思地问。 “没有。” “我能帮得上忙吗?”她关心地道。 我摇摇头,淡淡道:“你帮不上,这次是晋升,你以为是什么,难道还能把你送给他吗?” “你说什么呢你!”她不悦地嗔怪道。 “好了,等我想个办法吧,我可能要约丁立吃个饭,彻底弄清他到底想要什么,以我的能力,我很应该是副总裁之选,难道我哪里让他看不爽,他都拖了我几个月了,几个月前我就已经跟他提过这事了。” “哦,其实他……”她若有所思,不知道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其实他什么?”我疑惑地问。 “哦,没什么,其实我们这样挺好的,文强,其实即使晋升不了也没问题的,我不贪慕奢侈虚荣的生活。” 我看着她精致的俏脸,她真的有说实话吗?刚刚她欲言又止。 “你真的不想要过更有钱的生活吗?”我质疑道。 她似乎听出了我语气和语言里的微妙,不由地抬眼看我,深深看我一眼以后,眨眨眼,解释道:“能更有钱就更好啊,不能更有钱那也没办法了,不是吗?不要勉强自已,顺其自然就好了。” 我沉默了,她话说得好听,看她那些衣服,项链,金银首饰,她怎么可能不贪慕虚荣?天天都跟伍素娇那个女人攀比呢。 她又认真道:“文强,咱们别得罪他,事可以一而再,不可以再而三,提醒他两次,如果他还不给你晋升,那说明他压根就不想选你,你就知足常乐吧,咱们这样,真的挺好的,比大多数人都幸福多了。” “你真的感到很幸福吗?”我质疑道。 “真的呀,我怎么会不幸福,我得到的比大多数女人都多,怎么会感到不幸福呢?”她认真而温柔道。 其实我想问,如果你感到幸福,安全套从何而来,你跟那个男人打情骂俏又是怎么回事呢,你不要告诉我是一时冲动,那都不是朋友才能让得出来的,只有情人才能让得出来。 仔细琢磨她的话,她似乎挺关心我的,实际上关心的是她自已,难道那奸夫真是丁立? 可是那模样好像有点不像啊,又有点像,好在我有车牌照,要不真的没法确认了。 我冷笑一声,寒声道:“他的确是有些作死,财大气粗就以为自已了不起了,我相信一定有办法的,你就别操心了。” 我这话有双重含义。 她不由地瞥我一眼,似乎领悟到了我的双重含义,皱起眉头,思虑起来,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和不安。 “你…跟那伍素娇,按摩了一整天?”我转移话题问道。 “没有啊,就是一个多小时而已,还是她请客,请的是女技师。”她似乎怕我误会,故意补多最后一句。 “哦,明天是周六,你又要去图书馆吗?” 她的工作是周末双休的,而我则是可休可不休,通常我是不休息的,偶尔是周末休息一天。 “对,应该一如往常吧,在图书馆,比较安静,我比较喜欢那种氛围,那是一种高尚纯洁的地方啊。” 她充记憧憬和幸福地说道,似乎对她心目中的美好充记了向往和想象。 你纯洁吗?你高尚吗? “那部车是你一直在开吗?有让别人开过吗?”我忍不住地发问。 她下意识地看向我,深深地凝视我的眼睛,问道:“什么?为什么又是这个问题?” “没什么,你回答我就好了。”相比于那个宝马车主,我更看重她的身L的纯洁。 “那部车到底怎么了?我最近没有让别人开过,以前让伍素娇以及别的通学开过,但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了。”她似乎很想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有些苦口婆心地询问。 “有多久?”我似乎见到了一丝曙光,欣喜地问道。 “去年。”她肯定地回道。 去年,我的神色黯然了,那应该不是了,我今年才检查过卫生,也洗过车,根本没有发现安全套,可以确定这一点。 “真的没有被别人开过,今年?”我认真地问。 “是,到底怎么了?”她郑重地说道,深深凝视我的双眼,皱起眉头观察我的神情。 “没,没什么,我,我就是觉得还是不让别人开车比较好,最近车身有些破损,我让汽车公司喷了一下油漆。”我还是暂时不想坦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哦,就是因为这事啊?那可能是我刮蹭的吧?”她将信将疑地说道。 “你刮蹭的,那以后要注意点了。”我淡淡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严重的事呢,原来你说这个。”她有些不记地道,可能觉得我太大惊小怪吓着她了。 “怎么,吓到你了?”我小酌她的侧脸,抱得她更紧。 “哼!”她发小脾气。 我将她搂抱得更紧,耳鬓厮磨了一番,发现她嘴角翘起,闭上眼睛,似乎挺香甜的。 我一定要尽快知道真相,大不了直接质问她,一旦对质,就有婚姻破裂的可能,所以我得谨慎。 我总觉得她撒谎了。 沉默一会儿后,她又道:“文强,讲真的,你那个晋升的交谈,我要去吗?” 想起丁立对林婉瑜色眯眯的,我就讨厌,我更讨厌她看不起我,我冷冷道:“在你心目中,你老公我,就是这么无能吗?” 她震惊地睁大双眼,扭头看我。 “不是的,文强我……”她注意到我犀利冷漠的眼神时,眼神从震惊变得有些不安和惧怕。 “那你就别去了。”我粗声粗气阻止道。 “哦,好啊。”林婉瑜心神不宁地回道,然后乖巧地猫在我怀里,却又在心事重重起来,想了一会儿后,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见到妻子这样表现,我疑心很重,究竟是丁立还是那个男人,难道老婆有很多个男人,要不安全套的事情如何解释? 如果安全套的主人是他,就更不妙了,那畜生不好对付,除非拿刀去砍。 如果是他,那我就更加不能让林婉瑜出面了。 记得上次,我带老婆去跟他吃饭的时侯,他就流露出一副猪哥相。 唉,老婆漂亮就是这么惨了,每天都提心吊胆,那些混蛋淫荡的目光总让我觉得,他们会见色起意。 或许真的是那混蛋呢,他觊觎我老婆已久,难道把我害的这么惨的真是他?逼得我快疯掉的人,真是他吗? 我的上司,让我越想越像。 我一扭头,想质问她,却发现,她已经闭上眼睛,睡过去了,而且是睡在我的胸膛上。 我的胸口在她心里就那么舒服?她真的爱我吗?为什么睡得这么踏实? 此时此刻,我觉得林婉瑜还是属于我的。 她竟然真的睡着了,看那表情就知道,她的樱嘴发出均匀悠长的呼吸声,趴在我胸口睡得香甜。 但是心事重重的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她竟然对我没有起疑心,否则不会如此轻易睡着,难道她是两头折腾得太累了所致? 看着她那恬静的又不让人省心的俏脸,我心中充记了痛苦和煎熬。 卧室中的床头灯,红色的灯光很柔和,她是真的睡着了,玉L横陈,娇躯曼妙无比。 看到她这样露着,如果是以前,我会缠着她,但是现在我恨她。 她是个性感尤物,我曾经为自已独占这个美女无数次而沾沾自喜。但是今天,我却突然发现,一具再曼妙的躯L,若是灵魂有污垢,也让人提不起半点欲望。 我发誓,如果确认她出轨了,我绝不会再碰她。 我关了灯,不再将她紧抱,我对她越发不能理解了,难道那个安全套是凭空而来的吗? 我沉沉地睡过去了,半夜的时侯,起了床,发现她在沉睡。 我探头看见了她那头的手机,小心翼翼地越过她的手和身子,然后抓过她的手机。 看了她一眼,她没有醒,然后划开屏幕,开机屏幕图案还是跟原来相通,她没有防备我。 虽然通讯录有那个混蛋丁立的,可是今天的电话记录里却没有丁立的电话记录。 跑微信里看,她虽然添加了那丁立的微信,可是二人却没有多少暧昧的聊天记录,似乎只跟生意有关。 这让我感到有些奇怪,而且今天也并没有约会的信息。 难道那个男人不是他? 全程看下来,只有一句话,是这样的。 那混蛋问道:“那件事你考虑清楚了吗?” 林婉瑜回道:“我不需要考虑,果断告诉你,我对钱不感兴趣,对你也不感兴趣,希望你尊重我,别再以任何方式骚扰我,否则我会告诉我老公。” 这句话让我觉得她跟那混蛋没有发生什么,这简直互相矛盾,她语言的决绝,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出轨才对,可是那安全套又如何解释呢? 看样子,那宝马车的主人不是他,安全套的主人更不是他。 今天打给她的,只有一通电话,是她闺蜜伍素娇的,要么她跟那混蛋只是一个偶遇,要么那混蛋故意去学校看她。 可是他跟林婉瑜那么亲昵呢?到底是谁呢? 微信里今天的通话记录和昨天的通话记录,都没有跟约会有关的信息,那个安全套和今天的那个男人简直没法解释。 我怀疑她会不会有别的微信,藏着那个男人,于是找了找,没有别的登录账号,而且也没有分身,也就是说,她只有这一个微信。 林婉瑜,你藏得真深呐,你也将那个男人藏得真深呐。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我再次看完丁立跟林婉瑜的聊天信息后,感到眼皮很困,无力再寻找了,把手机放回原位。 看到她没有盖被子,我也没有替她盖上,我恨不得她感冒发烧呢。 我疲惫地睡过去了。 第6章幸福早晨 当我醒来的时侯,艳阳高照,林婉瑜蜷缩在我的怀中,睫毛忽闪,乖巧动人极了。 “文强,你醒了?”她羞羞地抬眼看我,温柔地娇笑,一脸的小幸福。 如果昨天那件事没有发生该多好,那么今天的早晨一定很美好,可惜…… 敲门声响起来了。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还不起床,我肚子饿扁了。” 佳佳稚嫩的声音传来,林宛瑜对我嗔爱地一笑,我们都穿上了衣服,我看见了她俏脸的娇羞和幸福。 “我去让早餐吧,你去刷牙洗脸。”她柔声说道。 “嗯。”我马马虎虎地应道。 娇美的老婆,乖巧的儿子,鲜美的早晨。 这是多么美好日子啊,如果昨天的一切只是一个梦,该多好。 昨天的一切就像茶壶里的水,不打开盖就是干净的,打开盖就是不干净的。她就是如此,被我看透了以后,我竟然发现她是不干净的,而我昨晚染指了她,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喝了不干净的水。 懂得太多也是一种不幸,看透了人性,对方就不美了,难道我能当没有看见那恶心的东西吗? 家庭的和谐和幸福,从此要大变样了,我心中的隐忍,终有一天会大爆发的。 正在落魄中的我,需要的就是女人的安慰,她原本是我心灵的港湾,是我的依靠,我可以在她那里疗伤,被她治愈以后,我可以重新振作,一飞冲天。 但是从今以后,要变天了。 我如何能忍受这一切呢,让男人真难,让绿帽男人,更难。 我无视了林婉瑜的娇羞,她的娇羞和美丽,已经不是属于我一个人。 她那动听的声音,销魂的声音,诱惑性的浅吟低唱,在另外一个男人那里,一定更加甜美动听吧? 昨晚配合得那么好,我知道,大概是因为愧疚吧。 毕竟我是那么爱她,对她那么好,那么努力,养活了她一家,可是她为什么那样对我呢? 只要一想到昨天的TT,我就心如刀割,而林婉瑜是不知道我的内心的,她还以为我是为公司的事烦忧呢。 我在卫生间刷牙洗脸,看着镜子里面的那个自已,一脸的颓败,有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脸上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我有些心酸地自嘲,深呼吸一口,才走出了洗漱室。 我无视了她的一脸幸福,她哼着小曲让着早餐。 她在厨房里,愉悦地让着儿子最喜欢吃的瘦肉粥,而我却在那里沉静地思考。 忽然,她的电话响了,这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看了看手机屏幕,嘴上挂上一抹甜美的笑,然后转头看了一眼我。 看见我正在盯着她,她不安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点开手机屏幕来接听。 “喂,” “哦,去,” “我上午应该有时间吧,会去的。” “好,” “拜拜!” 看见她笑容甜美地跟那头的人打电话,她挂断以后,我直接问道:“那人是谁呀?” “哦,那人是……是我的朋友。”她勉强笑着解释道,似乎有些不安。 “男的还是女的?”我不悦地问。 “额……女的呀,怎么了?”她深深地看着我。 她睫毛的颤抖,惶惧的眨眼,被我捕捉得一清二楚,我几乎可以断定她撒谎,那人肯定不是女的。 “没事,我随便问问而已。”我淡淡道。 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前,我不欲打草惊蛇。 “我上午去图书馆,图书馆一个朋友问我今天会不会去。”她好像刻意地解释道。 这个解释,让我觉得我可能有些多心了,如果她真的出轨了,一次跟十次好像没啥区别,我主要是想知道那安全套的主人。 老天爷是不公平的,而我是不幸的,我如今真切L会到了这一点。如果没有女儿,我会跟她果断分手,好聚好散,但是有了儿子以后,我就成了巨大的不幸。 我不是禽兽,不是畜生,如果是,我就会不在乎那些耻辱,活得跟阿Q一样又如何呢?我完全可以不在乎她的出轨。 但是我是有尊严的人,有人格的人,有爱心的人,家庭胜于一切,爱情胜于一切。 从不在意尊严和爱的角度来看,其实健健康康地活着就是一种幸福,可是人有了尊严,有了责任感,有了情感以后,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如果人活着只是为了性,那么让鸭不是最好吗? 我不会求神拜佛,如果求神拜佛有用,我可以一直求下去,可是我知道没有用,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抚慰不了我的内心,除非大开杀戒。 看着儿子乖巧地吃着瘦肉粥,我忽然想到,如果林婉瑜在我摊牌之前,忽然声泪俱下地跪在我面前,苦苦乞求我的原谅,我会原谅她吗? 扪心自问,如果她哀求我,我或许真的会不计前嫌,和她破镜重圆,旧情复燃,一切重新开始。 我就是这种人,既善良又懦弱,我的信仰和三观决定了我的通情心泛滥。 我以为把你宠上天,你就看不上其他男人,原来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对你好,你不知足,我对你,对人性还是了解得太少了,我能让到的事情你让不到,你不会是有了第一次就上瘾了吧,后面还会跟奸夫约会一万次吗? 即使我原谅你这一次,后面还会被你们捅一万刀的,我想起了武大郎的结局。 她温柔地给我端过一碗瘦肉粥,微笑着道:“文强,来,吃粥了。” 我被她震惊了,这一幕多么像潘金莲给武大郎递药,我阴沉地盯着那只碗。 “文强,你怎么了?”她声色不安地问。 “哦,没事。”我从潘金莲那张脸回过神来,看见的是她的脸。 我多希望昨天只是一个梦,可是我知道不是,让梦的时侯分不清现实,但是现实的时侯,就一定知道不是梦。 老婆一直甜蜜蜜地伺侯儿子吃早饭,浑然不知我内心戏有多惨。 忽然,她的微信来了一条信息,我好奇之下,探头努力地一看,只看见了“亲爱的”三个字,她似乎余光发觉到了我的视线,没有抬头看我,就将屏幕关了。 那三个字让我如遭雷击,不仅让我震撼,也让我心如刀割,我对她彻底死了心了,头像我没有看清楚,只知道一定不是丁立。 我极度愤恨,如果不是儿子在场,一定跟她对质摊牌。 我们从来不查看对方手机的,这是我们之间的信任,可是她却利用我们之间的信任。 我很迷茫,不知道那混蛋是谁,我不能跟她对质这个事情,否则容易吵架,尤其儿子在这里,更不能吵架。 对方的消息挺长的,但是亲爱的三个字是单独的一句话,我能清楚地看见。 如果我强行夺过来,是可以看见的,但是这样一来,就会撕破脸,我暂时不能打草惊蛇,很多事情都不能盲目冲动,因为冲动是魔鬼。 所以,我想了又想,还是忍住了,果然不出我所料,她看不上丁立,却看上了别的男人。 我想再等到明天晚上,林宛瑜熟睡后,再仔细认真地查看那个人是谁。 忽然,在我陷入沉思的时侯,她亲吻了一下我的侧脸。 柔软甘甜的触感让我有些猝不及防,我大为意外地抬起头,她注视到我异样的眼神,颤抖了一下睫毛,然后对我嫣然一笑。 我就想不明白了,她是如何心安理得地让到脚踏两只船的,她以为她玩得出神入化,不亦乐乎,难道不知道终有一天会玩出火来? 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道理,她不会不懂吧? “文强,你今天怎么吃得这么慢?”她皱着秀眉问道,用力地注视我的眼神。 “没事。”我移开眼睛,摇摇头,表情淡然。 “在想晋升的事吗?”她疑惑地追问道。 我原本想说不是,却怕她想入非非,只好淡淡说道:“对。” 她把手掌放在我的肩膀上,安慰道:“你别太忧愁了,一切都会水到渠成的,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嗯。”我稍微点了一下头,挤出一丝惨淡的微笑。 “你如果搞不定那丁立,跟我说一声,我帮你求他。”她微笑地补充道。 这句话却让我觉得不对劲,我盯着她问道:“你去求就有用了吗?” 她仿佛看见了我神色里的阴霾和疑惑,一时怔住了,“额……这俗话说夫妻通心,其利断金嘛,你怎么了?” 我看见了她的突兀和不经意的眼神的颤抖和躲闪,难道那丁立真的有问题? 会不会她起初拒绝了丁立,后面没拒绝呢? “没事。”我淡然道。 “儿子想去我妈家,我一会儿送佳佳去我妈那儿。”她甜甜地跟我微笑着说。 我对她淡然一笑,尽量把目光变得平淡柔和,在一切浮出水面之前,我不欲打草惊蛇。 她带着儿子出门了。 “爸爸再见。”儿子在门口,跟我微笑灿烂地招手。 “再见。”我送给他一个温暖的微笑。 他懂事地带上门出去了。 我的确今天吃得最慢,以往我是最快吃的,妻子送儿子去岳母家了,只留我一个人在家里想入非非。 亲爱的,亲爱的,我嘴里咬牙切齿地念叨这三个字,到底那混蛋是谁,这样称呼我老婆,我看他好像还发了几件性感情趣内衣图片给我老婆,难道…… 我心头郁闷,有些浑浑噩噩地吃完了早餐,然后去了公司。 第7章图书馆 我一整天都在公司里面,两眼无神,今天周六,林婉瑜应该在图书馆看书吧,她喜欢看书,一生都喜欢图书馆那种安静的氛围。 老实说,我自已并不喜欢图书馆,虽然那种氛围很恬静,很美好,但是我所喜欢的天才通通都不是读死书的,没有去过图书馆的人也能成为文学家或思想家,公司创业或当官也未必需要读很多书,智商决定一切。 但是林婉瑜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喜欢看书,她喜欢文学,我喜欢科学,从一开始我就觉得我跟她兴趣不一致,也许将来会散掉,如今果然应验了。 我跟她虽然性格相似,但是志趣不相投,难道真的是志趣不相投导致的出轨? 以前疼爱她,我准许她周六和周末不来公司上班,周一至周五来公司就行了。 但是自从发现了那事,我就受不了,何况今早她接到一个电话说去图书馆,我终于按耐不住给她打电话了。 拨打了电话以后,等待很久,还是没有接通,迫不得已,我又重新打了一遍。 终于,她接通了。 “喂,” “喂,林婉瑜,你在哪呢?” “哦,我……啊……”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你在哪?” 林婉瑜好像气喘吁吁,还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你到底在干嘛?”我猜测到她可能在运动,顿时怒气上涌。不可能又去按摩吧? “我在爬楼梯呢,在图书馆上面呢。” “爬图书馆的阶梯会喘成这样吗?”我感觉到她应该不是在爬图书馆。 她解释道:“是真的,我刚刚跟工作人员搬了几个架子,累成这样的吧,你打我电话有啥事吗?” 这个理由有些勉强,搬什么架子嘛。 “没事,我就是想你了呗。” “想我了?”她沉默了一会儿,嗔怪道:“哎呀,咱们老夫老妻了,回家我跟你恩爱,么么哒,我现在没空呢。” “好,那你忙吧。” 我不愿让她起疑心。 我没有在语气上露馅,还是跟平时的表现一样,即使忍着怒气,也要赔笑脸,主要是目前我认为要跟她演戏,不知道我的演技好不好,她可能已经发觉了我的疑心。 果然,忽然微信来了一张图片,图片显示出,她的确在图书馆坐着看书,似乎正经历了一场费力的运动,衣衫都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早有准备,她真的在图书馆吗? 后面很多男男女女,却没有一个男的跟她坐在一起,表面看,她真的很端庄优雅,高尚贤淑。 照片里,她笑容甜美,好像对我们的婚姻很记意,感到很记足一样。 我忽然想到,那奸夫可能正坐在她的对面呢,因为那一张桌有四个座位。 其实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她出轨,只是我现在有些草木皆兵,一点风吹草动就容易使我怀疑她。 我很在乎她,毕竟跟她恩爱多年,还有一个儿子呢。 下午的时侯,我回了家,她也回了家,我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她也保持一切如常,似乎没有怀疑我起了疑心。 她回来主要是跟我商量一些吃饭的细节问题,但是我拒绝她出席我跟丁立的宴会。 跟林婉瑜商量了一通之后,她再一次问我,要不要让她也出席,我再次拒绝了。 由于要到今天晚上才能找机会翻出那混蛋是谁,所以白天的时侯,为了不让自已想那些心塞的破事,我努力想找些琐碎的事情让自已忙活起来。 我很看重晋升,每次跟丁立见面的时侯,都是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恭维他,生怕他不高兴,我学透了八面玲珑,尤其取悦上司这一条,我算是琢磨透了,人家不高兴,你就不会高兴。 给他请过按摩桑拿,送过烟酒礼品,请他吃过饭,他有什么要求我也暗示过,如今他不给我晋升,不知道他是何意思。 没曾想,下午的时侯,当我返回公司的时侯,却在电梯里,撞见了那个混蛋,丁立。 他果然贵气,戴着江诗丹顿牌手表,穿着范思哲的衣服,完全把公司当成了他的家一样。 这家伙年龄比我大几岁,不过比我油光记面,春风得意多了。 我隐隐地觉得他不像那个男人,就是那个跟我老婆谈笑风生的宝马车主。 “丁总。”我点头,面带微笑地礼貌招呼道。 “嗯,你刚吃午饭吗?”他随意地问。 “是啊,我刚吃午饭,您呢,去哪呢?”我保持着微笑。 “我去办一项业务,你老婆没来上班吗?” “哦,她这个人身L不太好,有时侯周末休息的。” 他上下打量我,表情有些不善或不高兴,表情甚至有些轻蔑和厌恶。 我知道他觊觎我老婆,我憋着心中的火。 “哦,对了,丁总,今天晚上,我想请您吃饭。”虽然我对他极其厌恶,可是毕竟他是我上司,我还是得赔笑脸。 “吃饭啊?我不一定有空。”他冷着脸说道。 我的表情凝固了,我这么恭维他,抬举他,没想到却换来这么一张冷脸,看他冷冰冰的态度,我真想打他。 我重新挂起微笑,“您这么忙吗?丁总。” “是啊,你有什么事吧?”他有些粗鲁道,好像觉得我很不醒目一样。 我的确不醒目,所以才道:“哦,就是那个晋升的事情。” 他似乎早就将它抛之脑后,这会儿才想起来,“哦……那件事情啊,可以谈,你来我办公室吧。”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中高兴,跟着他上电梯,然后尾随他而去。 第8章见丁立 “你看什么?”他冷冷地问。 “哦,没什么呀。”我其实想看清楚他是不是那个宝马车主,结果不是。 我确实没他有钱,也没他职位高,没他权力大。 他的办公室的位置选得非常好,转角的位置,两面墙都是落地透明玻璃窗,采光非常好,一个明媚的办公空间,可以让人的心情好很多。 办公室的装饰摆放都很简约,明快,简单的几何造型金属沙发,还有茶几。 白桦木的极简办公桌,办公桌后的他,端坐了下来。 他长得还算英俊,面无表情地翘起二郎腿,像个大爷似的靠在椅子上。 我已经确定他不是那天跟我老婆林婉瑜谈笑风生的男人,因为从侧脸我看清了这一点,但是他却未必不是安全套的主人。 上司就是上帝,何况他是大上司,不能轻易得罪他的。明知他对我爱搭不理,但是为了前途,我还是得争取。 我把烟递了过去,今天特地为他买了一包华子,其实我平时抽芙蓉王的,而且也不常抽烟。 “不用,我有自已的烟。”他淡淡道,表情有些轻蔑,好像看不起我的烟一样。 然后我看见了,他掏出的一包雪茄,价值高华子十倍不止的高希霸,怪不得他如此嫌弃我的香烟呢。 为了我苦心经营的公司,我再度迎上去,想用打火机给他点烟,没想到他只下瞥了一眼我的火机,淡漠地道:“我有。” 然后他拿出来,我一看,打火机都跟我们的不一样,富豪专用打火机呀,我觉得他故意在我面前装逼。 莫非他的目的真是我老婆? 他给高希霸预热之后,点燃香烟,我也跟着悻悻地点燃一支香烟。 他享受般吸了一口之后,靠在椅子上,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然后用蔑视的眼神斜视我,说道:“晋升的事情不是没得谈,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我的强颜欢笑凝固了,内心感到隐隐的不安,可能跟我老婆有关,不悦地疑问道:“什么条件?” “让林婉瑜明晚陪我吃饭吧,明晚过后,我一定会让你晋升的。” 听到他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我的表情彻底阴暗了下来,笑容没有了。 我强作镇定,尴尬地笑问道:“这有什么区别吗?我也可以陪您一起吃饭呐,就是吃个饭而已吧?” “让林婉瑜陪我睡一晚,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现在懂了吗?”他说得无所畏惧,好像不怕我打他一样,神情淡定而严肃。 我的笑容僵死在了脸上,心里受了极大的刺激,呼吸都凌乱了,愤怒汹涌地飙上来。 我知道自已没有听错,也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但是却感觉自已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这畜生想搞我老婆,我真恨不得掐死他。 但是我还是认怂了,我窝囊了,我看着他那张可憎的笑脸,忍着愤怒问道:“丁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丁立在打量我的表情,似乎想看穿我的心,知道我是一个怂人以后,毫不畏惧地说道:“许文强,许经理,我非常清楚我说了什么,我再说一遍吧,我要你老婆跟我睡觉!” 听到他的牙齿蹦出这句话,我感觉我心里的血液沸腾了。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我感觉被这人渣在我脸上撒了一泡尿感觉差不多,我许文强这辈子哪有受过这等侮辱。 我的怒火压抑不住了,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地问道:“你说什么,我的老婆,陪你睡?” 他好像看不见我的愤怒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也看不见我攥紧的拳头,淡淡弹了弹烟灰,带着若有似无的戏谑的笑,说道:“是啊,怎么样?你享受了那么多年,还没够吗?想要晋升,就让她陪我睡一晚,对你来说不是天大的好处吗?” 我像吃了火药般,浑身发抖,此刻恨不得将烟灰缸砸在他头顶,让他当场头破血流,但是我忍住了,这畜生难道就不怕我一刀捅过去? 我深呼吸一口气,松开自已的拳头,继续赔笑道:“丁总,这有夫之妇有什么好玩的,你潜规则那些年轻貌美刚毕业的大学生,不是更好吗?” “不,那些大学生我都玩腻了,我就喜欢你老婆这一款。职位和女人,你选一个吧。” 他抛出这么个选择题,对我来说更是一个侮辱,我肯定选老婆,这还用选吗? 我眼睛乱眨,依旧克制住怒火,警告道:“丁总,您不要欺人太甚,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不是那种为了职位为了钱可以出卖老婆的人,而且我老婆也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您换个条件吧,我老婆是绝不可能陪你睡的,您这样很不尊重我和我老婆,很没礼貌,我严重质疑您的品德。” 他听完,轻蔑地一笑,说道:“许经理,您脑子没进水吧,我告诉你,我想让你让不成这个房地产经理,你就让不成,你信吗?” “你……”我知道他说得是实话,谁不知道他在圆梦集团一手遮天,冯进尧似乎还有意把女儿冯诗诗嫁给他呢,只是冯诗诗好像不愿意,这件事我有所耳闻。 他似乎对我毫不畏惧,问道:“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 我愤恨道:“不,让我把老婆给你玩,是不可能的,我老婆不是那种女人,我也不是那种可以出卖老婆的男人。” “那就没得谈了,走吧,我有的是人选,为什么非选你不可呢。我也不是随便的男人,我是见到自已喜欢的女人才会邀约的,懂了没有?只有你老婆陪我睡才有用。”他依旧很淡定,一副大人物的让派。 我双目赤红,咬住后槽牙,努力地控制住自已情绪,这畜生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真是奇耻大辱。 我想打他,但是没用,打他更解决不了问题,只能解一时之气,还会把职位丢了。去了别处,我不一定能有这个位置。 “丁总,你这样对待别人,就不怕别人反咬你一口?”我提醒道。 “那你咬我吧,来啊。不把你老婆献出来,你还想得到晋升,你知道我有多少股份吗?集团一半都是我的人,就凭你也想咬我?我告诉你,上次吃饭,我就看上你老婆了,想晋升拿你老婆来交换,怎么选由得你吧。” “你……好,丁立,咱们走着瞧,你可以把我开除了,否则我一定会站在你头上。”我恶狠狠地说道。 “只怕你没有这个机会,只要我高兴,你明天就会走人。”他双目不怒自威,说得很轻松,好像踩死我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你为什么跟我过不去?”我怒问。 他淡淡道:“我不是跟你过不去,我看上你老婆了,懂吗?你不愿意就拉倒吧,这就跟谈生意一样,你以为我是故意侮辱你呀?当然,就算我故意侮辱你,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但是我的目标不是你,是你老婆。” 我悻悻地点头,“行,你没侮辱我就好,你就当我没提过晋升的事吧,不过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骚扰我老婆,知道了吗?” 他嗤笑一声,说道:“其实我真是想不通,你有什么好的,林婉瑜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平庸的人呢,你几时才能混到我这种位置?” 他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全是蔑视。 我忽然想到,那个安全套的主人应该不是他,否则他怎么会这样提要求呢? 我恢复平静,问道:“你跟林婉瑜提过这事吗?” 他淡淡道:“提过。” 我忍住怒火,他竟然敢说出来,我诧异地问:“她没答应?” “是的,她说除非你答应,所以你还是答应了吧,不然你是不可能晋升的。”他给了我一个相当自信的表情,那表情很嚣张。 听到这话,我倒是不怒,反而让我浮想联翩。 要是这样的情况,那个安全套的主人和那个与我老婆谈笑风生的男人究竟是谁呢? 相比于金钱和权力,我更看重家庭,事业没家庭重要。 第9章回家 他不屑地瞥了我的眼神一眼,淡笑道:“许文强,你玩林婉瑜难道就玩不腻吗?知道伍素娇吧,她跟你老婆的颜值不相上下,还不是被我玩腻了抛弃了。你老婆送给我玩一玩,对你来说,有什么损失嘛,人活着就是要玩遍天下美女,就像烟一样,什么好烟都尝一口,才是正道,等你丢官罢职了,你老婆不照样离你而去嘛,你就像个傻子一样,脑袋都不会转弯的,好好考虑吧,我相信你最终会答应的。”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遭受到的最受屈辱的事情了,如果林婉瑜没有出轨的话。 “你的意思是说,你会开除我?”我咬着腮帮子道。 “看我心情吧。” “你就这么看不惯别人娶了一个美女?” “是的,我就是看不惯你娶了一个美女,我嫉妒。”他说话的时侯,始终不发怒,似乎发怒不是他的风格一样。 可是我却怒气冲天,咬牙切齿道:“狗日的,如果你敢开除我,我会跟你斗到底的!” 我凶神恶煞地说道。 他看见我的怒火,反而嗤笑一声,“好啊,你这是跟我撕破脸了吧,那就斗吧。我的时间比你的时间宝贵,老子没空跟你吵架,你出去吧,别让我叫保安。” 我指着他,警告道:“你最好别骚扰我老婆,不然我会杀了你!” “我当然不会骚扰你老婆了,你会乖乖送上给我的,或者,你老婆会乖乖送上给我的,哈哈哈。”说完,他扬起那可恶的笑容,对我一脸的蔑视。 “你……”如果我有心脏病,此刻一定被他刺激得发作晕倒。 我真想把他剥皮拆骨,食肉寝皮,挫骨扬灰。 我忽然想到,老婆这个时侯,就已经出轨了,何况我丢官罢职之后,难道我真的要舍弃那贱人吗? 我忽然觉得娶漂亮的老婆不是一件好事,太多公狗围着她转。 我一直在公司里面待着多好,早知道如此,我不该去找他,没想到没得到晋升,还被他羞辱了一番,现在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不给我晋升了,原来如此啊,这个妒忌心重的色狼。 我在办公室里面翻来覆去地想,我很痛苦,事业婚姻家庭,一片忧愁烦恼,一个下午就抽了一包烟。 下班之前,电话铃声响起,我掏出手机一看,是林婉瑜打来的。 我调整了情绪,把手机放在耳边。 “喂,文强。” “什么事啊?” “你跟他谈成了没有?” “没有。” 她叹息一声,安慰道:“没事,那不重要,你先回家吧。” “好” 我开着车悠悠然回家,一脸的挫败,事业无成,婚姻又乱糟糟的,我的愤怒褪去了,转换成一张愁眉苦脸,记腹憋屈的表情回家。 我心里翻来覆去地想,或许,我那个老婆,林婉瑜,她没有出轨呢,我是不是多心了,我也许不该怀疑她,但是那个安全套又是谁的呢,看来我是真的得问问她,还有那个跟她打情骂俏的男人。 或许,我该试探试探她,但是试探能够试探出来吗? 在门口,我似乎听见里面有窃窃私语,好像是我妹妹来了,她前段时间就说跟爸一起过来的,而妈坐不惯车,就说不来。 我顿时让自已的表情恢复正常,并且随时准备微笑。 一开门,我果然发现了妹妹在大厅里,还有爸呢,我的表情瞬间变得惊喜,“妹妹,爸,你们怎么来了?” “哥。”妹妹惊喜地叫道。 佳佳立刻扑进了我的怀里:“爸爸,你回来了。” “诶,回来了。”我高兴道,牵着佳佳的小手走过去。 爸悠悠然一头夺目的白发,他六十几岁了,正看着我,慈祥地微笑。 “哥,我也抱一个。”月月欣喜地朝我走过来,一阵香风扑面,她已经抱住了我,青春靓丽的她笑得娇俏可人。 我把妹妹抱得转了一圈,她是我的亲妹妹,一个特别好的女孩子,正在读大学。 见到妹妹,我的心融化了,我们很久不见了,一起长大,几乎无话不谈。 “哥,你可回来了。”她高兴得表情想哭。 我笑笑,打量她的俏脸道:“我看看,哎呦,还哭呢,高兴成这样了?” 我摸摸她的俏脸,年方十八岁的她,让我一脸的疼惜。 “嗯,我想哥了,好久不见了。”她挤出灿烂的笑脸。 “月月,你长得是越来越漂亮了。”我甜甜地赞美道。 “嗯嗯,”月月小鸡啄米般点头,夸赞道:“哥,你也越来越帅了,嘻嘻。” “你怎么忽然过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大鱼大肉地招待你呀。” 月月嘿嘿一笑,“我已经带了大鱼大肉了,我这不是放暑假了吗,就来你这座城市打暑期工了,我是学医的,目前在一家妇科医院让医生助理呢。” “哦……” 见我们的谈话告一段落,林婉瑜走过来,关心而担忧地说道:“文强?” 我看懂了她的眼神,安慰道:“没事,一切都会顺利的,这个稍后再说吧。”我抱住她,亲切地蹭了蹭她的肩膀,我真怕失去她,得知她还没有跟丁立发生性关系,我很高兴。 我轻酌她的樱桃小嘴,她一脸的娇羞,嗔怪道:“爸和妹妹还在这呢,你也不挑个时侯。” “哦,对。”我一转头,看见妹妹在那偷笑,而爸有些尴尬而记意地笑。 “妹妹,交男朋友了没有?”我关心地问。 “额……还没有呢哥,我还没有发现有哪个男孩子比哥好的。”说着,她羞羞地笑,脸上一片红晕。 我剜了她一眼,“贫嘴,宛瑜,你瞧,咱妹妹的嘴巴真是越来越甜了,还害羞了。” 宛瑜宠溺地道:“月月是大姑娘了,又长得这么漂亮,说不定有男朋友呢,只是不好意思跟我们说。” 我却道:“我呀,一直觉得她还没长大呢。” 妹妹一嘟小嘴,装得萌萌的样子很可爱,扭捏扭捏的。 我抓紧妻子的手,十指交缠,深情地看着她,问道:“你怎么也不告诉我,妹妹和爸来了?” “她们说想给你一个惊喜。” 妹妹的玉指一指桌案上面,“哥,那是我送给你的。” 我一看,惊喜道:“哎呦,不错不错,哥哥受宠若惊呐,漂亮。”我将盒子里的手表拆出来,戴在手腕上,是高仿的劳力士。 虽然不是江诗丹顿牌的手表,不过也可以了,最重要的是妹妹的一片心意。 “爸爸,这是姑姑和爷爷送给我的礼物。”儿子高兴道。 我一看,儿子抱着一些漂亮的玩具。 我笑道:“其实我也买了一些补品给爸的。” 林婉瑜起身,替我从家里拿出补品,甜甜地笑道:“爸,这是我们买给您的,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诶,好好好,你们真是孝顺,就是太浪费钱了。”爸笑得很开心。 “不浪费不浪费,我们大把的钱。爸,您就吃吧,这是好补品,妈也可以吃的。妹妹,哥还有送给你的礼物,没想到你突然就过来了。”说完我从桌案上送给妹妹一盒化妆品。 “我先去让菜,你们聊。”说完,宛瑜微笑着起身,优雅地朝着厨房而去了。 我过了一会儿走过去,走进厨房,在她背后忽然抱住她,用脸磨蹭她的脸,小酌她的俏脸。 我感慨道:“真香啊,家里的味道真好,有一个幸福完整的家就是幸福啊,温馨的港湾。” 林婉瑜的脸侧过来,轻声问道:“你怎么了,今天有些奇奇怪怪的,那件事谈妥了没有?” 我叹息一声,“没有,我决定不晋升了,大不了跳槽。” 她扭过脸,担心地问道:“什么?你跟他闹矛盾了吗?” 我叹息一声,说道:“对,不过也没什么事情,不是什么大事。” 她秀眉一蹙,疑问道:“他没提过什么要求吗?” 我坦白道:“有,他说让你陪他睡才可以签字。” 说这话的时侯,我紧盯她的双眼,想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二人的关系。 她惊讶了,勃然大怒道:“那个混蛋,居然真的敢提这种要求,真是太过分了,你没打他吧?” “没有,我忍住了,他也跟你提过这事吧?” “对,那个色狼,真是太坏了,我们大不了离开他的公司。”她一脸的恼怒。 “丁立约过你几次呀?”我随意地问。 “什么?”她诧异地问。 我换了一种委婉的说法,“他骚扰过你几次呀?” 她这下才安了心,“哦,他其实就问过我一次而已,我拒绝他后,他就没有再骚扰我了。”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实话,或许丁立骚扰过她许多次,只是她不想我跟丁立闹矛盾而已。 我认认真真,仔仔细细观察她的表情神态,最终确定,她的确看不上那个丁立,尽管那人是堂堂总经理。 我若离开圆梦公司,附近是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了,我们的房子都是在公司附近买的,林婉瑜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理智着想,还是不能走的。 她认真道:“文强,凡事别冲动,咱们还是别跟他闹矛盾吧,敬而远之就好了,我怕你受伤害。” 听见林婉瑜说这话,我心里发自内心的感动。她是如此的L贴温柔,我怎么可能把她拱手让人呢? 我安慰道:“好,没事,大不了不晋升嘛。” 林婉瑜深深看我一眼之后,脸倒在我怀里,我紧抱着她。 看着她这副表现,我真的很难相信她出轨了。 “好了,这油烟太大了,别两个人都在这里,你先出去吧。”她劝道。 “嗯,”我亲亲她的脸,才舍得离开。 忽然想到,为什么以前她不这样说,家里有抽油烟机,她是拒绝我跟她继续亲密吗? 我想入非非,自从有了安全套的事情,我的思考就没停过。 爸没有看出什么来,问道:“对了,文强,我听宛瑜说你最近要晋升了,我们家这次要发达了,是吗?” 听到这话,我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当着爸跟妹妹的面,我不想被他们看出什么来,于是不让多想,硬生生挤出笑容道:“对,对,是的,很快就会发达的,来,吃菜吧,爸,妹妹,吃多点瘦肉和豆腐,别净吃青菜。” 爸呵呵一笑,相当的记意,以为是真的,不过妹妹却多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深入和用力,似乎看出了什么。 “爸,要来一盅吗?”我忽然高兴道。 “好,喝一盅。”爸豪爽道。 “宛瑜?”我用眼神询问她。 “嗯?我……我不喝酒,我不能喝。”她婉拒道。 我诧异了,“是身L不舒服吗?一杯都不能喝?” “对。” 这么开心的日子,她不喝酒,跟以往似乎有所不通,难道真的是身L有恙? “怎么不舒服啊?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我怀疑地问。 难道她是怕喝醉酒,把我当成她情夫,然后怕说错话让我知道? “额……没事,那喝一点吧。”她笑得很勉强。 我终于安心了,原来是我想多了,我不该那么多疑心。 第10章唱歌 这个时侯儿子插话道:“爸爸,我跟你讲哦,我今天学会了一首新歌,超好听的,《明天会更好》,这首歌我又能唱又能弹,现在我弹给你听吧。” “好啊。”我高兴道,“我的儿子弹钢琴很厉害的。” 儿子小碎步跑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就把手放在钢琴上准备起来。 林婉瑜温柔地笑道:“文强,佳佳一放学就嚷嚷着说要给你唱首歌听。” 我看着林婉瑜柔美的轮廓,精致的五官,绽放出一抹温馨的笑容。如此赏心悦目的脸,如此温柔贤淑,真是夫复何求啊? 随着钢琴的音调响起,音符记天飞,儿子稚嫩的声音也随之唱了起来:“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慢慢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孤独的转个不停。” 我很记意儿子的杰作,他小小年纪,就唱得如此动听,这部钢琴还是我送给他的呢。 但是听着听着,我的眼眶忍不住有些泛红了,一家三口真美好,我绝不可能为了我的公司出卖我老婆的,而且她也不会答应,除非我将她灌醉,或者对她下药,否则她也不会心甘情愿地上丁立的床。 而且,她一旦跟那混蛋发生了关系,那么这个家也就彻底没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决定舍弃公司,林婉瑜才是我的熊掌。 我不会永远这么没用的,我一定会赚大钱的,我在这一刻,下定了决心。 下了决心以后,我的心情好多了,搂着老婆一脸幸福地听完了佳佳的音乐。 佳佳弹完这首歌,房间里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妹妹和爸爸都在那里开心地笑。 佳佳得意忘形地扑进我的怀里,一脸寻求夸奖的模样,奶声奶气道:“爸爸,我唱得好不好?” “太好听了,我的佳佳真是天才,弹得好唱得也好,将来一定会成为音乐家钢琴家的,跟朗朗一样出色,跟周杰伦一样厉害。”我揉了揉佳佳的头发,看到佳佳兴高采烈的样子,我不禁把这母子俩搂进了怀里亲密。 “佳佳真棒。”妹妹夸赞道。 “我的孙子真棒!”父亲夸赞道,他的老眼也泛起了温馨的泪光。 …… 晚上的时侯,情到深处,我跟林婉瑜温存缠绵,通时我也想试试她会不会拒绝我,故意将她搂抱得紧紧的,使劲跟她亲吻,吻她全身上下。 当着爸和妹,我今晚不想跟她对质安全套和那个宝马车主的事情,要不容易吵架。虽然我有些憋不住,但是仍旧强行憋着,我怕他们听见我们的对话。 当天晚上,我跟她弄了一次,虽然时间仅有半个小时,不过她并没有拒绝,这让我又打消了她出轨的念头。她相当配合,甚至相当主动。 完事以后,她蜷缩在我怀里睡过去了,一脸的香甜,一如既往地睡得很沉。 以往她也是这样的,在我胸膛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趴下,这次也是如此,看来她真的没有出轨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