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三宝,薄总求我带崽上户口》 第1章 好久不见,梁小姐 “梁娇,你当你是什么东西?谁不知道进了圈子后就是给人玩乐的婊子了,你立你妈的贞洁牌坊呢!” 男人的辱骂劈头盖脸,梁娇惨白一张脸,两只浅褐色猫眼中都是不服气。 她想开口回击,被身边的助理吴刚拦住。 “邱少消消气,是我们的不是,娇娇她前段时间拍戏已经三天没合眼了,眼看有了假期又得来参加庆功会,难免有些起床气。您包容包容好不好?” “包容?你让我邱霸天去包容一个娱乐圈的戏子?你丫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啊!” “不是的,邱少,我怎么能不认识您,就是——” “啪!” 一声巨响,人声沸腾的酒吧包厢里寂静下来。 全场齐刷刷地看向中央,就见衣着华丽的男人一巴掌扇向了另一个人。 邱霸天嫌弃理了理凌乱的衣袖,面露鄙夷。 “你这种服侍婊子的走狗、低贱的奴才,配跟我说话吗?我已经重复三遍了,叫梁娇陪我喝酒,老子要让梁娇嘴对嘴给我敬皮杯!” 吴刚三十多岁长白头发的人,没想还有一天会被一个二十出头的二世祖给扇耳光。 他闭上眼,忍着屈辱与怒火道歉: “邱少……不是我想插嘴,而是确实没办法,我们艺人跟公司签署了形象协议的,是不能随随便便……” 吴刚话没说完,梁娇终于忍不住,扯过吴刚的手。 “哥,你解释什么,他听不懂人话的!我们走吧!” 邱霸天闻言笑出声: “我听不懂人话?不明白处境的是你吧!梁娇,趁老子还喜欢你的时候从了本少爷,你要是还跟我搞坚贞不屈这一套,你今儿敢从魅夜走出去,我就能明天封杀你!你好好想想,你这才刚在娱乐圈混出一点儿名堂,是准备倾家荡产一无所有吗?” 梁娇此时已经拉着吴刚的手走出包房一半了,听见这句话她停下动作。 她并不是害怕了,而是后悔。 后悔当初怎么眼瞎进入娱乐圈追梦。 进来之后她才知道,娱乐圈就是个巨大的青楼。 她以为她逃离了原生家庭,母亲留下来的阴霾还是如影随形跟着她嘲笑她。 就像邱霸天,一口一句念叨: “梁娇,你就是个婊子!只要你敢走出这个门,老子就敢封杀你,这辈子就别想当明星了!” 听邱霸天宣告,全场安静,吴刚担忧望着梁娇。 进娱乐圈演戏不一直是她的梦想吗? 奋斗了三年,好不容易事业有些起色,怎么能现在结束? 梁娇明白吴刚的意思,但她发过誓,她不会再对谁失去底线,她要做回自己,一切自由随心。 思此,梁娇还是毅然决然走到门口。 就在她要开门时,恰好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人,冷着声询问: “要封杀谁?” 听到此人的声音,本来就不曾言语的ktv包房变得死寂。 吃瓜看戏的氛围成了恐惧。 包括梁娇。 她整个人怔愣在原地,像被铁链钳制住咽喉,后脊背冒出冷汗。 邱霸天更是失去了他的王霸之气,怂得跪到地上。 “砚砚砚砚哥,您怎么来了?!” 薄文砚进门,瞬间包厢里都凉了好几度。 他身材高大,气势如虹,身披嵌貂绒的西装外套衬得如雄狮勃发。 薄文砚微微一笑:“你生日,我不能来?仔细算算,我们不是发小的关系?” 邱霸天咽了口唾沫: “那当然能!砚哥能记得我这个发小,肯定是我的荣幸!” 说罢他招呼保镖们带薄文砚入座。 邱家已经是京圈赫赫有名的豪门了,邱霸天的发小,薄家,自然差不到哪儿去。 薄文砚是现今薄家的家主、薄氏集团的总裁,背后的势力明面上不多见,但京城里谁不知道薄文砚的手段。 不过在他小时候,薄文砚活得不是那么光彩。 邱霸天记得,那时候他仗着薄文砚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欺负过他。 如今薄家人死的死没的没,留下薄文砚一个人继承大统,也难怪京城里都把他当阎王爷。 将薄文砚请入座后,邱霸天讨好询问: “砚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薄文砚答非所问,眼神只是阴郁玩味地盯着梁娇。 “我进门的时候听到你说要封杀谁?” 邱霸天有些尴尬:“……是,不入流的小明星,真没眼色,我为了捧她,投资了好几部电视剧,结果一杯酒都不敬我,您说是不是过分!” 邱霸天说着,幽怨盯着梁娇,语气也越来越愤慨。 薄文砚听着,发出轻笑:“是有些不长眼。” 梁娇脸色愈发不好,她转头要走。 邱霸天提醒:“真走啊梁娇!你完蛋了,惹到我,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梁娇不听,在抓住门把手时,被掐住了腰。 薄文砚毫不客气,圈住女人就似圈住了本该有的所有物。 他如刀锋的眉毛微微上扬,鹰眸直盯邱霸天。 “老子说你不长眼呢,是谁给你的勇气,敢封杀我的女人?” 什么? 邱霸天傻眼了。 “您您您的女人——?” 怎么可能呢! 梁娇蹙起眉头,不太喜欢男人的说辞。 她想反抗,可是薄文砚力气太大了,纹丝不动。 薄文砚对邱霸天下命令: “你带着你这些不三不四的人从我眼前滚开,不然的话,我也挺想看看邱家如何身败名裂的!” 听见这话,邱霸天只能暗骂一句倒霉。 放在以前他还真不怕薄家。 但是自从薄文砚接手薄氏以后,那薄氏集团就跟主子一样被鬼附了身。 吞并的对手一个比一个狠,敢忤逆薄文砚的,不是倾家荡产就是家破人亡。 说好听点薄文砚是命硬。 说难听点,邱霸天怀疑这男人手上沾血! 他惜命,玩不起,便只能认输。 “好好好,砚哥对不住!我实在不知道梁娇居然……您不是……” 邱霸天唯唯诺诺又委屈巴巴。 他是真喜欢梁娇那冲天炮的性子,还以为京圈就他一个抖m呢,怎么薄少也是? 不对啊,不是说薄文砚最喜欢温柔如水的女人了吗?还在府里养了只金丝雀? 奇怪!真是奇怪! 薄文砚又催促了句: “滚!” 邱霸天这次再也不敢说话,撺掇着所有朋友离开包房。 吴刚此刻也得了空,他表情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维护梁娇,梁娇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先出去。 终于,房间只剩下两个人,薄文砚松开梁娇的腰,转而捏她的下巴。 看到女人一脸厌恶的表情,薄文砚笑了。 “梁小姐好久不见,我以为你离开我会过得很好,没想到都要跟邱霸天那种肥猪睡觉了,真是心酸。” 第2章 你当真不愿? 没了其余人,梁娇也肆意露出本性,她笑意盈盈: “还行吧,至少跟邱霸天睡觉他会叫我名,不像薄少,梦里都是喊别的女人的名字。” 这一句话刺到薄文砚的心。 男人的脸色立刻变得可怕起来,掐住梁娇的力气也变大。 薄文砚眼里都是阴戾: “你一定要反抗我?梁娇,你又是什么东西,不过是我从贫民窟里捡来的乞丐!” “我当然不是东西。” 梁娇无惧直视薄文砚。 “薄少说得对,乞丐而已,薄少玩腻我了,不该放我自由了吗?今天出现是什么意思。” “自由?”薄文砚嗤之以鼻。 “你的自由就是被人当狗一般使唤?若我没有帮你,你助理脸上的巴掌印终会落到你脸上。” “无所谓!我说了,我现在遭遇的一切我都很满意。因为都是做我自己,作为“梁娇”本人,而不是别人的替、身!” 梁娇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她一边说,眼神挑衅望着薄文砚。 替身二字无疑彻底惹怒了对方。 薄文砚笑容完全消失了,手从捏梁娇下巴转移到了脖颈。 死死掐住。 “……梁娇,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伤害你?” 梁娇呼吸困难,但还是要说完自己的话: “不、不敢,我一介贱民,要杀要剐,薄少举手之劳……但我只是提醒你……三年前、合约结束,你说过,放我走。” “薄文砚,沈馨媛回来了。就让我,做回……梁娇吧。” 说到最后,梁娇话语像是带了祈求,她的面色也越来越苍白。 薄文砚在最后心软了,松开力道。 他扶住女人无力的胳膊。 “……我没让你再扮演她。只是留在薄家,你也不愿?” 梁娇神色淡淡瞟了薄文砚一眼,推开他的怀抱。 “薄少,我是人,不是牲畜。” 梁娇只说了这句,转身离开。 —— 梁娇出门后去了地下车库,找到保姆车,见吴刚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看到梁娇完好无损地回来,吴刚哭嚎: “祖宗!你真是祖宗!薄少没对你做什么事吧?为什么他会来这种地方?你跟他认识?!” 梁娇没回答这些问题,摇了摇头神情疲惫: “吴哥,我累了,你送我回去休息吧。” 吴刚没追问,长叹一口气。 “好!” 梁娇与吴刚一路开车回到梁娇租住的小区。 下车后,梁娇又听见有人在叫她: “娇娇!怎么现在才回来?” 梁娇现在听见男人声音条件反射性有些惊恐。 她浑身炸毛,等了好一会才敢转头,回头发现那人是冯绍熙。 见此人,梁娇才安心松了口气。 “冯哥,你怎么还在外面!” 冯绍熙是梁娇经济公司的老板,也是朋友。 二人也才认识三年,但他是梁娇如今最信赖亲近的人。 从薄家离开后,梁娇身无分文,她不稀罕再用薄文砚一分钱。 那种境界,是冯绍熙接济了梁娇,给她工作借她房子住,让她有了如今的人生。 冯绍熙长梁娇十岁,可以说就像她的亲哥哥那般。 冯绍熙戴着副眼镜,长相斯文尔雅,看到梁娇反应不太对,眼里闪过一抹暗光。 “哦,我晚上肚子饿,出来买宵夜。倒是你,不是给你放了一周的假期,怎么现在才和吴刚开车回来?” 冯绍熙语气温柔,话里有话地问。 梁娇没来得及答话,吴刚把所有事情全交代了: “冯总!别说了,我们今天真的是倒霉透顶!早上我跟娇娇坐飞机从西北回京,落地就被邱少的人拦住,他们硬逼着娇娇去参加什么生日派对!你也知道,邱少此人在圈子里名声不好,他让娇娇过去,打的不就是潜规则的主意!” 闻言,冯绍熙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我怎么不知道此事!你为何不联系我?娇娇没事吧,邱霸天有没有欺负她!” “冯总别急,娇娇没受伤,开始邱少威胁实在棘手,我正准备给您打电话来着,薄少出现了,赶走了邱少。” “……薄少?薄文砚?” 听见这个名字,冯绍熙面色古怪,眼睛看向梁娇。 梁娇莞尔,明白冯绍熙的意思。 圈内极少人知道她是薄文砚养了六年的金丝雀,冯绍熙是少数知情人之一。 毕竟薄家在娱乐圈皆有涉猎,冯绍熙想让梁娇入圈,她必须给老板透底,以防之后耽误工作。 梁娇怕冯绍熙担心,安抚: “冯哥,没事了,事情都过去了,我想回家休息。” 冯绍熙抿了抿唇,不怎么开心: “嗯,那你先去休息吧,但是娇娇,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也能报我的名字的,虽然比不上薄氏,冯家在京城也能排得上名号……” 冯绍熙也是一个富二代,比起欺男霸女出了名的邱霸天与最近势头很猛的薄文砚,冯家算是历史悠久的豪门。 梁娇摇了摇头。 不行,她已经欠了冯绍熙够多人情了,她与他非亲非故,不能给冯绍熙惹麻烦。 冯绍熙知道自己还走不进女人的心,只能先作罢。 两个男人目送梁娇回房,梁娇拖着疲惫的身子径直到了卧室躺下。 她睡在大床上,妆都懒得卸就想进入梦乡,在这时候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好闻的味道像雨后的花园,前调是枯木,后调是大马士革玫瑰花。 这种味道被媒体人评为“温柔的风”。 梁娇闻到后,脸色扭曲起来。 梁娇找了半天,在床头柜的缝隙处找到了一小瓶手工香水。 从来没有使用过,也没有开封,但因为不知什么时候摔到了地上,破了一个角,散发出了馨香。 梁娇看着此物像是看见了鬼。 “啪!” 忽然手一松,梁娇彻彻底底打碎香水。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第3章 试演? 白脸......啊,不,那位仙师大人,明显不是我们这种档次的小喽啰能对付的啊!” 一时之间,天狐城内目睹这一切发生的人妖,皆议论纷纷,他们的眼眸中只剩下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似乎,还有......一丝淡淡的寒意! 就在此时,一个路过的路人甲,默默接住了一片飘零的雪花。 不对! 这哪里是什么寒意,西季如春的天狐城居然......下雪了! 待众人发现异常之时,薄薄的冰雾浮现,笼罩了整条街道。 仅仅是眨眼间,街道便被冰雪所覆盖,所有的行人也化为了没有生命气息的冰雕。 仿如一件件浑然天成的艺术品。 下一刻,在那冰雾中,容貌倾城,气质非凡的女子踏空而来。 她一袭白衣胜雪,如同一朵高洁的雪莲。 双眸明亮,宛若夜空最闪亮的星辰。 只见她微微抬眸,看了眼下方早己被冻成“冰街”的天狐城,面若寒霜:“师尊,我......又来迟了吗......” 第4章 离开他之后 半小时表演结束,惊得全场人不敢呼吸。 “你,你叫什么名字?!”江安满眼激动。 “梁娇。” “好!很好!” 江安鼓掌,感动得热泪盈眶,不由得抹了下眼角,“我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中还有这样天赋异禀的后辈,人才啊!简直天才!” 听到夸奖,梁娇沾沾自喜。 看江安这反应,女主角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她想出去给冯绍熙汇报好消息,走一半又突然想起来,忘记找江安要签名。 这可是她偶像,一辈子见江安导演的机会能有几次啊,梁娇可不能错过! 思此,梁娇走一半路又折回去,拿上纸笔敲响试镜会议的门。 门没有关严实,梁娇用力,木门惯性打开,就看见了熟悉的两个人影。 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高大、穿着质地考究的西装。 女的白裙柔美,婀娜多姿,二人站在一起十分登对。 梁娇脸上的笑容僵住。 面前的人赫然是薄文砚与沈馨媛。 她昨夜哭了一夜,安慰了自己一整天,就是做好心理准备与薄文砚断绝所有关系。 如今突兀见到沈馨媛,梁娇还是有些生气。 这二人怎么阴魂不散地出现在她身边? 梁娇别过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似的,走到江安跟前。 “江导!实在不好意思,我忘了请你给我签个名,我是你的粉丝,拜托您了!” 江安被这么一告白,挺开心的,乐呵呵笑: “好!梁娇是吧,我知道你,给你签名。” 江安签名的时候梁娇也没闲着,旁若无人的聊天: “江导,您一直是我的偶像,我小时候就是看见了您的作品才想进入娱乐圈的,我还记得那部电影叫《梦蝶》,获得了柏林电影节的最佳拍摄奖项。” “哦?《梦蝶》?”江安惊讶。 嘴上说是他粉丝的人很多,他还是第一次听别人直言最爱的片子是哪部。 而梁娇说的这部片,也是江安最喜欢的处女作。 江安叹息一口气:“我创作梦蝶的时候心情状态可不是很好,你能喜欢它,小姑娘之前的生活不太好啊。” 那部片同此次新片一样,也是讲述了苦难和人生的故事,甚至结局更加凄惨,男主如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在梦境中饿死。 梁娇莞尔笑了笑,笑容几分苦涩: “没什么,江导,我还记得最后的镜头有多惊讶,被外媒票选为十大神级镜头之一。男主的死与梦里蝴蝶交织在一起,美轮美奂。小时候的我还真以为,死后能变成蝴蝶呢……” 江安此刻签完了名,安抚拍了拍梁娇肩膀: “好孩子,难怪你这么小却那么有灵气,演员是需要体验的,生活阅历越多更能磨炼演技。我欣赏你,以后我们一定能有合作的。” 江安与梁娇一唱一和,惹得沈馨媛与薄文砚都蹙眉。 梁娇这是在做什么?苦肉计? 从梁娇一进来,薄文砚眼睛就停在了她身上无法挪开。 今日他只是陪沈馨媛来争取角色的,没想到梁娇会在这。 看到梁娇,薄文砚就想到了昨日二人的争吵,包括女人不屑一顾的态度。 她现在还敢无视他? 薄文砚倏然起了不小怒火,若不是沈馨媛与江安在场,他想强行掰过梁娇的头颅,让这女人眼里只有他。 可惜他不能做,薄文砚眼中划过冷冽与烦躁,开口: “抱歉,这位小姐,现在似乎是我与江导在谈话。” 梁娇装不认识,他也一样。 薄文砚的眼睛死死盯着女人。 沈馨媛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毕竟梁娇与她长得实在相似,听薄文砚开口了,觉得大事不妙。 这女人是谁?她跟薄文砚什么关系? 薄文砚把梁娇藏得很好,沈馨媛不知道在她出国这些年薄文砚干了什么。 只不过她感觉到,男人对她的态度有了变化。 沈馨媛不觉手指握紧,面上温和帮腔: “文砚,别这样,我看这位小姐只是江导的影迷。只是签个名而且,不打紧。” 两个人说话显然是要来挑刺的,江安想给梁娇打圆场,可是梁娇抢先开口。 她笑意盈盈,竟然完全无视了薄文砚与沈馨媛。 “谢谢江导演认可!签名拿到了,我也就不多打扰了,您忙!” 她握着签名,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与薄文砚擦肩而过的时候,胳膊肘还与男人狠狠碰撞了一次。 薄文砚愣在原地。 沈馨媛则是缩紧指甲陷进肉里。 好奇怪的女人! 这两个绝对有什么关系! 沈馨媛脑中警笛大作,她柔柔弱弱地拉着薄文砚。 “文砚,我们要不要继续谈合作了……?” 沈馨媛把薄文砚唤回神。 男人微微蹙眉,看到沈馨媛的脸才平静下来。 他现在才发现,好像两个人其实长得不那么相同。 梁娇在离开他后剪了头发,还染了发色。 冷棕色的发丝只堪堪到肩膀,冷艳又帅气。 她的穿衣风格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不再是高级名牌套裙,而是随意的短裤t恤。 简简单单却又勾勒出她姣好婀娜的身段。 沈馨媛是温室里的玫瑰花,那么梁娇就是在外盛开的野蔷薇。 扎人又有致命吸引力。 像,但也有很多地方都不一样。 薄文砚脸色阴郁,还是点了点头: “嗯。江导,想说一说关于电影女主演的事情——” 演棚外,梁娇回到保姆车,手里还握着江安的签名。 “冯哥!你看!” 她摊开给冯绍熙炫耀。 “江导夸我有灵气呢,其实我也这么觉得,新片《深山》女主角应当是我了,不是我自夸,客观来讲在同龄人之中,我演技经验比一般大学生好太多了。” 冯绍熙表情古怪: “你收到合格通知了?” “那倒也没有,就是跟江导聊了几句,他应该没骗我吧——”梁娇挠了挠头。 这时冯绍熙耸了耸肩叹气: “可惜,我可怜的妹妹,江导确实骗了你。” 他把手机递给梁娇,就看到屏幕上一分钟前江安工作室对冯绍熙发了条信息: 抱歉,灿星传媒公司艺人:梁娇不予录用。 第5章 金丝雀炸毛了 “这、怎么可能!” 梁娇如遭雷劈。 冯绍熙安慰:“娇娇,你别太难过,我也托人问了,他们说江导确实对你满意至极,本来计划女主是定的你,但就在刚刚……薄少找到了江导。” “薄文砚?!” 梁娇这才想起,是啊,签名的时候薄文砚为何会带着沈馨媛出现? “嗯。薄少与江导做了交易,投资《深山》换取沈馨媛当女主的资格。” “……但,沈馨媛根本不会演戏啊!” 梁娇苍白一张脸。 据她所知,沈馨媛只是伯克利音乐学院的艺术生而已。 身为世家千金,沈馨媛有许多才艺。 钢琴、绘画、马术在媒体社交界都赫赫有名。 才艺再多,梁娇没想到她还要来演艺界分一杯羹。 “身为专业人士你也知道,《深山》这部电影注重于剧本,对主角演技要求并不高。沈馨媛跟你长得像,外貌合适就够了。以江安的能力,把沈馨媛调教成一个不让观众出席,为票房买单的女主并不难。” “可……那是对作品精益求精的江安,他不会甘愿录用只有合格线的女主角的!” 梁娇还在反驳,可是说到最后,她自己都不信。 短信就表明事情已板上钉钉,她何必再天真。 果然,就算她再努力,在社会上依然抵不过生来优渥的有钱人。 梁娇认命,招呼冯绍熙回家。 罢了,没什么好难过的,薄文砚折磨她的事情还少吗? 就当还做完被救一命的情,希望从此之后她别再见到那个煞星霉神了。 失去了江安的机会,梁娇成功在家休息了一个月没有工作。 她浑浑噩噩宅在屋里,不知外面天白天黑,发生的唯一好事就是上部去西北的文艺片上映了。 票房中规中矩,名气不高豆瓣评分不错,有几个营销号吹嘘梁娇是当代璞玉。 票房片酬梁娇拿到手有三十来万,加上她的存款,够付京城三环边单身公寓的首付了。 想到买房,郁郁的梁娇终于燃起了几分对生活的热情。 终于!她能搬家了! 三年来梁娇都住在冯绍熙家里,一直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毕竟冯绍熙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是她顶头上司,单身未婚,住久了梁娇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如今有能力买房,梁娇就想早点离开。 拿到钱后梁娇前前后后又花了莫约一周的时间,把新房盘定了下来。 一切准备就绪,只差房产过户时,梁娇发现。 她没有户口本?! 梁娇突然想起,离开薄文砚时太过匆忙,有些东西落在了薄家,多半户口本也在那里面。 梁娇暗道不好。 前几天还信誓旦旦说最后一次跟薄文砚见面了,怎么还要跟他再联系? 户口本是贵重物品,梁娇不能逃避,硬着头皮打通某串烂熟于心的电话。 “……喂?薄文砚?” 这串号码她三年没打过了,梁娇都不确定号主还是不是薄文砚。 另一头,薄氏集团办公室,薄文砚也有些不可置信。 他的私人手机也是时隔三年未响起过。 薄文砚挑了挑眉,忽而在办公室笑出声,把旁边的秘书吓了一跳。 “有事?” 薄文砚懒洋洋接听。 听见熟悉带着恶意的声音,梁娇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她忍着脾气,假意温柔: “薄少,不好意思,叨扰到您了,您现在忙吗?我有事情想跟您商量。” 薄文砚在电话那头轻笑: “咦?打电话的是谁?应该不是那个“特立独行做自己”的梁小姐吧。” 梁娇就知道这男人要讽刺她,翻了个白眼直说: “薄少,我这边时间急就直说了,我的户口本是不是落在薄家了?什么时候薄少有空,让保姆王妈给我开个门如何?我回去取东西。” “要户口本做什么,结婚?” 薄文砚一句话冷不丁,叫梁娇后脊背都在发抖。 “……您说笑了,我是买房。” “哦。” 听到不是结婚,薄文砚明显语气舒缓了些,不是透露着一股杀意。 他想也不想拒绝: “没空,下次吧。” 说罢薄文砚想挂电话。 梁娇急了,温柔也不装了慌忙叫住: “等等!什么没空啊!只是叫保姆开门,你又不用回家,我知道我的东西放在哪!” 见梁娇急,薄文砚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他沉吟威胁: “求人就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话?梁娇,以前你可从不这样。” 梁娇被男人气到: “你到底什么意思!薄文砚,我不是在求你,户口本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你无权扣押!” “哦?那你如何?报警抓我?” 薄文砚显然也不是能被梁娇威胁的人。 二人脾气都比石头还要坚硬,不外乎说上两句吵起来。 梁娇无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与薄文砚沟通。 等了一会,倒是薄文砚忽而提出另一个话题: “你今日打电话只问一件事,《深山》呢?” 三年都未来过电的私人电话再次响起,梁娇关心的却是未拿走的旧物。 她就没有任何……其余的有事相求? 《深山》就是江安导演要拍摄的新片。 梁娇听了满头雾水。 这男人什么意思?炫耀?深山不是都定了女主角吗? 梁娇没好气回:“深山什么深山!女主定妆照都出来了,你要我夸你现任女朋友长得好看吗?” 薄文砚被“现任女朋友”五个字刺激,脸色暗沉。 “梁娇,我发现你胆子愈来愈大。” “嗯嗯嗯是是是!” 反正在手机里你又打不着我。 梁娇这么想,彻底发了火,对着薄文砚一顿输出: “我胆子不仅大,还爆!薄文砚,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我,哦,之前你没把我当人过,确实还不太了解我。我告诉你,电影的事你占了便宜别在我面前炫耀,小心我告12315举报你走后门!户口本我铁定是要拿走的,别磨磨唧唧,你说个时间,我去薄家找你!” 梁娇一番话别说薄文砚了,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的秘书听到女人的声音都惊得大气不敢出。 乖乖,在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敢凶他们的薄总? 而且被凶后的薄文砚好似……不怎么生气? 薄文砚沉默许久:“下周吧,我联系你。” “一言为定,你要是敢鸽我,我就去你公司楼下拉大字报!” 梁娇吐了吐舌头,挂断电话,一个月宅在家的郁气终于得到发泄。 对啊!她怂什么啊,不光彩包养的人可是薄文砚! 仔细算算,她跟薄文砚的时候还未成年,要不是薄文砚跟她同岁,她都能实施一波热心市民举报热线了。 热线电话:110。 薄文砚人生第一次被女人凶,也是人生第一次被人挂电话,滋味有些新奇。 看着手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身边的助理犹豫了会提醒:“薄总,该签下江安导演工作室送来的合同了。” 薄文砚低头,办公桌上赫然就是沈馨媛当《深山》女主的协议文书。 他以为在最后的期限前,那女人会服软,祈求他把角色还给他。 可惜他想错了,或许梁娇没有如她口中所说那么热爱演戏。 既然梁娇不在意,他也兴趣乏乏,随便把合同签了字扔给助理。 只不过不是演戏,梁娇那人又有什么借口非要离开他? 薄文砚蹙眉深思,这时公用手机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沈馨媛。 第6章 不会变成她 排队!” 杨心诚解释道。 “哦~你以前来过?” 听到这话,马波有些好奇的问道。 “嗯,他家生意很好,我兼职跑腿的时候很多单子都是他家的。” 杨心诚也不隐瞒,记忆中确实是这样。 挤过人群,来到前台处。 此时的前台空空如也。 “怎么没人啊?” 马波疑惑道。 “这个时间点,都在后厨帮忙呢!” 杨心诚解释道,仿佛对这很熟悉。 这时前台后方的幕帘晃动,一位中年妇女端着砂锅出来,看到杨心诚随即打招呼道“小杨,今天这么早啊!” 杨心诚回道,“刘姐,今天是和我老师过来尝尝咱家的美味的。” 同时很自然的上前接过砂锅,问道“几号桌的?” “6号桌。” 女老板也是习以为常的说道。 但突然反应过来,杨心诚今天是来吃饭的,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转过身来,热情地向马波打招呼:“原来你就是小杨的老师呀! 教得真是太好了! 这孩子有礼貌又懂事,看着就知道气血值肯定超出我们这些普通人很多呢! 真可谓是名师出高徒啊! 哈哈……今天您想吃点啥?” 听到这句话,马波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得意和满足的笑容。 作为一个老师,自己的成果被别人称赞能不开心嘛。 “哪里哪里,我这也是第一次过来,不太熟悉,老板娘看着安排就行”马波谦虚的回道。 杨心诚的动作很迅速,在他们谈话的几个功夫就回来了。 “哈,小杨。 想吃什么自己去弄,一会儿给你打八折,今天把你老师招呼好,要是不能把他发展成回头客,我可要拿你试问!” 女老板开玩笑的说道。 第7章 再续前缘? 梁娇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所以今晚冯绍熙就带着她去海鲜市场买了许多海鲜,然后拿到夜市找人加工。 全都是梁娇喜欢的做法: 椒盐皮皮虾、避风塘帝王蟹、蒜蓉烤生蚝、红烧鲍鱼..... 看梁娇吃快乐了,冯绍熙也开心。 他知道梁娇喜欢这些重口味的东西,默默为她倒上啤酒听她诉苦。 冯绍熙很清楚,他明面上对上薄文砚没有胜算。 所以他靠这些小手段让梁娇心软。 果不其然,喝了酒后的梁娇面色酡红,不自觉贴近她感动道谢。 “绍熙哥.....谢谢你,你对我是真好,你是我离开薄文砚那个大渣男后,最喜欢的人......” “你,就像我哥哥一样......” 冯绍熙看着梁娇,眼眸中闪烁暗光: “娇娇,如果我说我不想只做你的哥哥呢?” “我......” 梁娇一瞬间沉默了。 这些年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冯绍熙会不会对她抱有男女之情。 毕竟这个男人年轻、帅气、富有还单身。 没有理由的情况下,凭什么收留她,还尽心尽力为她事业做安排? 平时梁娇不想把这些事情往感情方面去想。 但今天被冯绍熙点破了,梁娇就必须硬着头皮面对。 梁娇的心已经被薄文砚狠狠伤过一次,想再次喜欢上别人,很难。 所以她直觉想拒绝冯绍熙,又不知道该如何措辞。 她不想失去冯绍熙这样一个好朋友、好老板。 就在梁娇犹豫着开口时,忽然,她整个人都从座椅上飞起来。 “啊——!” 梁娇惊叫,眼前一片漆黑。 如今她就像一只被抓捕住的野猫,锁在了男人的怀抱中。 冯绍熙震惊望着眼前的人,不可置信唤: “......薄文砚?” 来人自然是薄文砚。 薄文砚的脸可怖极了。 没有搭理冯绍熙,转身径直把梁娇带到了车上。 冯绍熙第一反应是追,可他没来得及走两步,就被一排黑衣保镖拦住。 “冯总,还请不要打扰我们先生处理私事。” 冯绍熙脸都气白了: “私事?!梁娇已经跟薄文砚没有关系了!你快让他把梁娇还给我!” 保镖冷冷控制住冯绍熙肩膀: “抱歉,冯总,先生会很快处理完成的,您暂且就在这等着吧。” —— 深巷里的黑色迈巴赫上,梁娇被一屁股扔到了后座。 充当司机的助理都吓坏了,不敢打扰二人,慌忙下车关上门。 梁娇在后座上再次寻回光亮,见到的就是身边男人熟悉又冰冷的面庞。 “薄文砚,你神经病啊?!” 梁娇气急,抚摸着心悸的胸口怒吼。 她还以为她是被黑粉绑架了,吓得遗书都在心中写好了,没想居然是他。 薄文砚又来找她做什么? 二人明明三年都未曾联系,怎么自上次酒吧一别,这男人就跟鬼似的出现在她的生活里阴魂不散?! 如今薄文砚才是最生气的那个人。 他脑中还想着梁娇方才的话: “离开薄文砚后,最喜欢的人。” 喜欢? 不过三年,她就有其余攀附的靠山了? 冯家的小少爷而已,怎么配! 薄文砚的气势压抑得可怕,伸手掐着梁娇的脖子问: “你与冯绍熙什么关系?” “什么?” 梁娇以为他是来质问电影《深山》的事,没想薄文砚开口提别人,一脸警惕。 她早听说薄文砚接手薄氏后就是个暴君,一个不爽就叫别人“天凉王破”。 他不会恨她到想把她周围的人全都搞破产吧?! 想到这,梁娇警告: “冯总是我的老板,也是我干哥哥,你想做什么?薄文砚,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别牵扯到其余人。你看不惯我,大可来封杀我,别对冯家动手!” 闻言薄文砚表情更僵硬了,讥讽嘲笑: “这么紧张,看来不只是干哥哥吧,而是情哥哥?” “你——” 梁娇的心莫名被薄文砚刺痛了一下,她的逆反心也上来,扯着脖子干脆承认。 “对,是情哥哥,那也跟薄总无关吧?薄文砚,三年前解除合约叫我别纠缠的是你,现在你三番五次出现在我面前是要做什么?犯贱不成?” 听到女人承认,薄文砚周身气势就好似冒了火,手上的力度不由加大。 薄文砚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梁娇......你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低贱。邱霸天、冯绍熙、江安.....你真是不挑啊。” 梁娇的脖子被男人掐得呼吸困难,痛苦靠在座椅上躲避。 薄文砚的身体越凑越近,两个人的姿势要是外人看来,还以为是在车上接吻的小情侣,只有里面的人才能感觉到杀机四伏。 梁娇无语极了。 这男人是越来越癫了,邱霸天与冯绍熙都算了,又关江安什么事? 江导都能做她的爷爷了好嘛! “......薄文砚,你是不是就是想来给沈馨媛打抱不平的?那我也告诉你......就算你现在掐死我,我也不会放弃演《深山》!” 薄文砚根本就没在意过这部电影。 最初是沈馨媛请求他才帮忙,但既然全网的舆论都一边倒,他是一个商人,同样也不会为了沈馨媛放弃公司的颜面去为她争夺一个角色。 梁娇想演那就让她演。 女人顽强念叨着不屈不挠的话语薄文砚充耳不闻,他的注意力只在她一开一合的红唇上。 薄文砚不由想,冯绍熙可碰过这里?他有没有更进一步? 仅仅一个问题就让薄文砚脑子过热,心中有数不尽的暴戾想要宣泄。 薄文砚再也不想忍耐,直接去掀开梁娇的裙摆。 “既然如此,你也同我睡一晚。深山这部片子给你,如何?” ? 气氛转变太快,梁娇懵了,一时间忘了推开薄文砚。 她不知道怎么上一秒还在掐她脖子的手,下一秒就抚摸在了大腿上。 梁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愤怒骂: “薄文砚!你变态!” 薄文砚都已经免疫了她的暴脾气,没把她这小猫似的亮爪子当回事,继续懒洋洋询问: “你不是要户口本?走吧,去薄家,顺便能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薄文砚这模样这态度,就好似把梁娇当成了上门小姐似的。 第8章 舆论 一瞬间梁娇也不由回忆起了多年以前二人在豪华别墅内耳鬓厮磨的场景,脸上有些发热。 薄文砚唇角微勾。 这男人是真疯了吧。 没有提替身、也没有说包养,他竟然在邀请她—— 一、夜、情?! 梁娇自然不会同意这件事,立刻放弃了抵抗,从善如流答: “角色我不要了,户口本我也不要了,薄少您放我走吧。” 薄文砚猜到了女人的反应,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轻嗤: “你不是为了事业什么都能做吗?江安与冯绍熙都可以,与我不行?” “......我与江导和冯绍熙都没有关系,江安导演只是恰好看了我一部新上映的电影,认可我的实力,而冯总是帮了我,我只会把他当成朋友。” 梁娇抿着唇,终于解释真相了,也不知薄文砚信不信。 薄文砚眸色很深,幽幽盯着她白皙的脸蛋: “回到薄家,任何事我都不会约束你,你还是不愿?” 梁娇皱起眉头:“薄文砚,你这么做,不怕对不起沈小姐?” “我与她不是那种关系。” 男人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却让梁娇心中一沉。 不是那种关系又是什么关系? 薄文砚不是一直在等沈馨媛回国吗?他不喜欢她? 梁娇思绪很乱,也不敢多问,二人就这么戛然而止分开了。 她下了车,匆匆逃离,而车上的男人目光灼灼凝望着女人的背影。 时间很快到了开机仪式的当天。 梁娇没有献身给薄文砚,那么薄文砚也不可能会退出《深山》。 既然江安强硬要求梁娇做主角,薄文砚就想了一个办法安插沈馨媛。 《深山》电影讲述得是两个模样相似、名字一样人生却截然不同的两个女孩的故事。 一个女孩是城里的大小姐、另一个是乡下的泥腿子。 二人在一次机缘巧合下相遇,发现彼此如同异父异母的双胞胎姐妹,就产生了交换人生的想法。 大小姐向往自由、喜欢乡间的地痞少年;穷人家喜欢优渥生活,羡慕大小姐虽掌控欲极强,可也深爱女儿的父母。 一开始只是一次两次在关键时刻交换人生,但甜头尝多了两个人也越来越贪心,商量着交换一辈子。 结果这时候,人生的意外到来。 大小姐被地痞抛弃、村民俘虏,最后成为了村中被套上枷锁的农妇; 穷小孩被父母安排、利益交换,嫁给了离异有子、大腹便便的商人。 所谓交换人生,可身为女子,结局无非就是这几样而已,殊途同归。 江安本来打算两个女主都交给一个人饰演,冲击今年所有电影节女主的奖项。 因为沈馨媛的加入,只好改成了两个人饰演两个不同的角色。 不过别说,沈馨媛的气质很适合大小姐一角,且沈馨媛与梁娇长得又有七八分相似。 二人这么站在一起,搞不好能够把这部电影的双女主演得极具拉扯力。 演技奖不一定拿得到,可江安有预感, 有这二人在,《深山》一定能红遍全国! 江安没有想错,开机仪式才刚刚进行一小时,录影棚外就围了里外三圈的记者。 同时微博也上了热搜,话题为:#梁娇不想笑可以不笑# 梁娇与沈馨媛并排站着等待剪彩。 面对记者围堵,沈馨媛要做到不丢人设,所以她亲昵挽住梁娇胳膊: “梁小姐,久闻大名,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希望能成为好朋友。” “......呵呵。” 梁娇扯了扯嘴角,一时间有些后悔没有找薄文砚走后门。 被那个狗男人睡一次就能免除几个月恶心发麻,血赚啊!她当初怎么就没答应呢! 其实对于沈馨媛本人,梁娇提不上讨厌。 毕竟两个人这才第二次见面,沈馨媛又没对她做什么,她没必要上赶着仇视人家。 但看见沈馨媛,梁娇就会想到曾经模仿她、就为了讨好喜欢的人的时候,不由对自己感到厌恶。 有薄文砚的存在,她们二人必然是做不成朋友的。 所以梁娇也不想违心亲近沈馨媛。 她之前做错了事情,就坦坦荡荡接受指责,不会因为当过替身情人就一直在原配面前抬不起头。 谁青春期没有当过狗呢? 在媒体的镜头中,就清晰拍摄出了两个人不同的态度。 梁娇称不上有多恶劣,可比起沈馨媛绝对算冷淡,一众网友见了议论纷纷: 【梁娇是不是有点给脸不要脸了?就算沈馨媛抢了她的角色,现在她不还是回到《深山》了吗,一人一半的戏份很公平,凭什么对沈馨媛甩脸子?】 【楼上神经病吧,这叫公平?沈馨媛不还是抢走了梁娇一半的高光镜头!江导和编剧都说了,原定计划是一人分饰两角的!】 【甩一个巴掌给个甜枣就能洗白了?呵呵,恶心!我看梁娇干得好,就是不能跪舔这种走后门的货色!真给我们打工人争气!】 【解气是解气,可梁娇情商是不是太低了?说到底沈馨媛背靠薄氏,薄文砚又是咱们安城能够只手遮天的首富,她给沈馨媛甩脸色,不想活了?】 【管那么多做什么,吃瓜群众就喜欢看女人扯头花,娱乐圈太久没有活人了,激动死我了!】 【别说,我怎么还能从沈馨媛与梁娇身上磕到一点cp感啊?这两人真不是双胞胎姐妹吗?长得太像了吧!】 【哪儿像了?沈馨媛是纯白茉莉花,梁娇是冷艳的沙漠玫瑰。风格完全不同好不好!】 【啧啧啧,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要去扒一扒!】 ....... 没过多久,还真让网友们扒出来一些东西。 曾经梁娇跟着薄文砚的时候,二人很低调,没有特殊情况两个人不会一同出门。 可薄文砚曾有个养在家中极为宝贝的金丝雀是人人得知的。 许多人不知道此人就是梁娇,是因为那时候梁娇并不出名、无人问津。 现在网友特意瞄准梁娇去搜寻,很快就被人发现她十六岁以后就消失在安市的贫民窟里。 再次见到她,就是在上流社会的晚宴上。 第9章 别想摆脱我 梁娇留着黑长直、衣着大方素雅,乖巧得如同芭比娃娃。 同时她多年前的小号被扒出,少女怀春记录着暗恋的细节。 【今天我看见了她高中时期的照片,头发黑黑长长的,像一片幕布,真好看。我也学着把头发烫直,染了黑色。果不其然他都看痴了,说我很像。真的很像吗?那就好。】 【今天我用了她家族出品的玫瑰味香水,杂志报道说是她最喜欢的味道。我以为他会开心,但他却生气了。他告诉我,我不是要成为第二个沈馨媛,而是成为他独有的存在。】 【我是沈馨媛,却又不是沈馨媛,我只是薄文砚的女人。】 这些截图的内容,别说网友看了惊掉下巴。 梁娇本人见了都脚趾抠地、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啊啊啊啊什么网友啊怎么连这些黑历史都翻出来了啊!!! 这些暗恋小日记薄文砚都不知道吧!!! 薄文砚确实没见过。 此刻他在办公室内坐着,眼色沉沉盯着手机。 紧接着——噗嗤笑出声。 一旁处理工作的助理不由瑟瑟发抖,以为自己见鬼了。 他们总裁到底怎么了? 被人扒出是包养替身的大渣男,会给公司带来不小的影响,光公关费预计就要花不少钱。 然而被人称之为“活阎王”的薄总,没有气得当场叫人处理掉梁娇这女人就罢了, 现在好像还很...... 开心? 不过薄文砚的开心也没有持续太久。 下一秒,梁娇新的声明一出,男人的脸色突变。 梁娇发了一篇长篇博文道歉: 【对不起大家,关于我年少不懂事的爱情,我有一些话想说。】 开篇梁娇就用了“不懂事”三个字,叫薄文砚牙疼。 紧接着他再去看,就是梁娇悔过她因为家境原因同意与薄文砚交往。 二人交往六年,有金钱利益往来,但绝对没有触犯道德和法律的底线。 自沈馨媛回国,她也马上与薄文砚断除关系,两个人足有三年未曾见面。 构不成第三者插足,只是前男女朋友。 如今她心中只有事业,对薄文砚、沈馨媛二人的私生活都不会有过多叨扰,彼此之间只有业务往来。 她也会在此发誓,这辈子也不会再对薄文砚产生任何暧昧的感情。 薄文砚:? 他怎么了,这女人就在叫嚣这辈子都不会跟他再在一起? 薄文砚又看笑了。 但这一次笑,让身边助理只觉得杀意四起。 “梁娇,很好。” 薄文砚捏紧拳头,一字一句念着梁娇的名字。 薄文砚本来没想跟着《深山》剧组一同拍戏,可因为梁娇,他特意空出了两个月的时间跟着演员们一同去往深山农村。 表面上看来薄文砚是为了去与沈馨媛做公关的,证明两个人情比金坚、金童玉女,能够挽救薄文砚的形象。 实则薄文砚怎么想,只有他自己明白。 被扒出了三年前的事情,梁娇现在是彻彻底底爆火了。 靠着这些年来她那些文艺片作品,都能够跻身进入当家花旦的等阶。 只不过高人气伴随而来的就是骂声,如今梁娇的风评不再是一面倒,而是褒贬不一。 有人信她是恋爱脑,年少不懂事当了富少的小情人,毕竟那可是首富,试问谁见了薄家人不迷糊? 再说了,千错万错都是男方不对,豢养替身的人不是薄文砚么? 也有人觉得梁娇在撒谎。 当三这种事情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薄文砚与梁娇两个狗男女都对不起沈馨媛,沈馨媛才是那个最无辜受伤的人! 看到这,一件争角色的小事反转再反转,现已上升到全国站队的感情问题。 沈馨媛的助理无条件拥护自己的老板,气呼呼对她道: “姐,没想到梁娇是这种人!我们还觉得分走一半戏份不占理,现在看来就是梁娇欠我们的!她什么货色啊,居然敢抢馨姐你的男朋友!” 闻言沈馨媛莞尔笑了笑,并不在意: “她不是说了吗,只是前男友而已,不欠我什么。” “前男友?拜托,她是替身欸!故意模仿你的模样请求薄总垂怜,不就是知三当三吗!馨姐,你人就是太好了,这次演戏,尽管你是个纯新人,但大家都站在你身边,支持你与梁娇同台竞技碾压她!我们要让梁娇知道,什么才是假的永远成为不了真的!她那种上不得台面的情妇一辈子别想出头!” 听见助理夸赞自己,沈馨媛脸上的笑意加深了。 她确实不在意薄文砚与梁娇此前的关系。 不如说沈馨媛都没有想过,薄家那个不入流的私生子会有继承家产的一天。 两个低贱的人在一起,倒是挺配的。 只是薄文砚摇身一变成为安城的首富了,其薄氏集团也在他的带领下蓬勃发展。 为了沈家以后的未来,也为了沈馨媛自己,她勉为其难接受成为薄文砚的相亲对象。 但她没想到,原来她还是那个男人的白月光,看来老天也在帮助她。 沈馨媛的不由喃喃自语: “那就好,我要的就是梁娇比不过我。” 她给自己定下的目标就是进入娱乐圈成为顶流明星。 沈大小姐一生做任何事都易如反掌,回国进入内娱也应当一样。 靠着薄文砚,她就该踩着梁娇上位了。 想到此,沈馨媛得意扬扬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帐篷拍戏。 《深山》第一场戏是在山顶上拍日出。 要求两个女主演在同一个山崖上演绎不同的生活状况。 向往自由的沈馨媛来山顶是为了徒步放松心情的。 她的戏份很简单,只需要看着阳光感动落泪,发誓自己要逃离被父母掌控的人生。 而梁娇的角色是被野兽赶到山顶藏身的。 她饥肠辘辘面容疲惫,好几天没有吃一顿饱饭了。 望着朝阳,梁娇却在沉思要不要干脆纵身一跃跳下去。 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剧情做对比,第一场戏就令全场工作人员倍感期待。 结果没过多久,所有人的期待变成了尴尬。 因为.....沈馨媛太糟糕了。 众人都知道沈馨媛是新人,大小姐突发奇想进入娱乐圈,就是想给自己人生履历拿个大满贯。 可没人想到只是看日出落泪的镜头,沈馨媛都拍不好。 第10章 跪着求我 面对实实在在真实的日出,沈馨媛像个僵硬的木头人。 她完全不理解角色的状态,也不觉得日出很美,对江安导演理直气壮的解释: “我觉得比起山上,我在加尼福尼亚海岛见到的朝霞更美丽。既然我的人设本就是大小姐,为何林萘要为了这穷乡僻壤的朝阳感动?这剧本本身就有问题吧。” 听见这句话,工作人员脸都白了,不知如何吐槽。 这是朝阳的原因吗?那是一个人对于自由的渴望啊! 可惜薄文砚就在监视器旁边看着,众人敢怒不敢言。 江安沉默许久,无奈道: “沈小姐,那你先在一边休息休息,梁娇先拍。” 结果梁娇一上场,一条过了。 她短短十几分钟就把导演给演哭。 没人能够想得到梁娇有多适配林娜这个角色。 从一开始她被野兽追逐,慌乱爬树,再到狼群离开。 她站在树梢上看见夕阳,感动又厌恶的神情简直绝美! “卡!” 江安激动呐喊,宣布结束拍摄,望着梁娇像看着一块稀世珍宝。 “梁娇,我以为你在尘烟那部电影里已经是你职业生涯的天花板了,没想到那部片子其实只拍出了你110的实力,你非科班出身,怎么能够做到演技那么好的?!” 闻言梁娇羞涩一笑: “没有,江导谬赞了,只是因为我这段剧情情绪起伏比较大,好演一些,其实我觉得林萘看日出这段更加考验演员的功底。” 梁娇这句话算是给沈馨媛一个台阶下,帮她圆圆场,然而她的话放在沈馨媛眼里就格外刺耳。 沈馨媛脸色阴沉,理都不理剧组人径直回了帐篷。 日出的时间那么短暂,梁娇演完了,留给沈馨媛的时间就不多了。 今日她耽误了剧组一整天,只能等明天再来一次。 回到暂居露营的帐篷,助理见沈馨媛心情不大好,在一旁安慰: “馨姐,我们别跟梁娇那女人一般见识,你看她自己都知道,你的戏份更难演!就她那种18线的小糊咖,演技能有多好?今天一条过还不是靠道具!又是放狼狗追又是爬树体力活,卖惨谁不会啊?江导是被屎糊了眼睛才会夸她!” 说到这,助理眼睛转了转,小声八卦对沈馨媛道: “别说,剧组里面还有人传,说江导能够力挺梁娇,是因为跟她睡了!毕竟梁娇那种未成年就能去当别人情妇的人,也不是不能做出睡比爷爷大的男人这种事!” 小助理的八卦让沈馨媛心情好不少。 她明面上没有表示赞同,语气温温柔柔茶里茶气道: “这么说梁小姐不太好吧,她年纪轻轻、非科班出生就有那么好的演技,江导欣赏很正常。” “这有什么!”小助理着急解释,似乎对沈馨媛的有意引导浑然不觉,“馨姐你不知道,演员这种职业没有系统学习过不可能很厉害的,除非是真情实感的体验派。所谓本色出演就是这么回事!你看梁娇出道三年,要么是演穷人家的孩子,要么就是演落难的妓女,不就表明是她就是那种人么!” “你放心,整个剧组除了江导没人看得起她,大家都支持你跟薄总在一起!” 忽然提到薄文砚,沈馨媛才想起来她怎么没有见到他。 按照一般的套路,她这位白月光生气了,薄文砚不应该来看望她吗? 沈馨媛皱起眉头,莫名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自她回国与薄文砚在一起有三年了,三年间二人虽然有相亲对象这个名头,可薄文砚从来没有正式对她提出过交往。 甚至一开始男人对她态度还算柔和,近段时间愈发冷淡。 要不是网友扒出梁娇真的作为她的抄袭者存在过,沈馨媛都不敢置信薄文砚暗恋过她。 沈馨媛心中不舒服,干脆一个人出帐篷去散心。 而她没走多久,就见到了薄文砚与梁娇在树林中。 梁娇坐在一块枯木桩上,薄文砚单膝下跪跪在她面前,一手紧握住她的小腿正在抹药。 手上抹着药,男人的面色却是不愉,语气嘲讽: “剧本上分明没写出让你爬树,你爬什么?梁娇,你蠢不蠢?” 梁娇丝毫没在意不可一世的薄文砚在她面前是跪着的,显然她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甚至还在挣扎,脚恨不得蹬到薄文砚脸上。 “关你屁事?薄文砚,你别碰我!被工作人员看见传出去怎么办?你非要我做实知三当三的罪名遭全世界网暴才满意?” “不许说脏话。” 薄文砚脸一沉,大手紧紧捏住梁娇的脚踝。 见女人吃痛,眼泪汪汪才心情好了些。 薄文砚看着梁娇被木刺划伤的白皙小腿。 多么纤细啊,他一手能够禁锢住。 真想…… 思此,他扯起嘴角,慵懒却不容反抗地宣布: “是,这就是我进组的目的。梁娇,你声明书上写得言之凿凿,这辈子不会同我再有关系。那我偏偏就想看见,你跪着求我要你的画面。” “我告诉你,你一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心。” 听见这话,梁娇气极了,只觉得薄文砚是她见过最不要脸的人,扯着嗓子反驳: “薄文砚,你做梦吧,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委身于你!” 二人在这头拌嘴,殊不知不远处沈馨媛牙齿都要咬碎了。 薄文砚什么意思? 他不是只把梁娇当作她的替身? 那为何原主在现场,他还要去关心替身的身体状况? 他把自己当什么? 一个不入流的私生子而已,他怎么敢不来关心她,去在乎给她提鞋都不配的梁娇?!! 沈馨媛本来不在乎她出国时期发生的这些隐秘八卦,毕竟自己这个正主就在眼前,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既然全国的人都说薄文砚该属于她,那么薄文砚就该对她一心一意。 而梁娇这样的手下败将,就该被淘汰掉! 这女人配出现在沈馨媛眼前,与她同台对戏吗? 沈馨媛紧捏拳头,颀长的美甲深深陷在掌心。 望着高高升起的朝阳,想出了个主意。 第11章 被网暴 > "她问,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 迈克尔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手枪和一些弹药。 "我们可能需要用到这些。 " 他递给艾丽森,"你最好熟悉一下怎么使用它。 "艾丽森接过手枪,认真地检查起来。 她曾在大学时参加过射击俱乐部,对枪械有一定的了解。 "我会小心的。 " 她回答,然后开始装填弹药。 迈克尔坐到艾丽森对面,两人开始讨论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我们需要找到他们的据点,了解他们的行动模式。 "迈克尔说,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决心。 "我们还需要更多的信息。 "艾丽森补充道,"我会继续分析数据,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的线索。 ""好的,我们分头行动。 "迈克尔说,"但要保持联系,一旦有危险,立即通知对方。 ""明白。 " 艾丽森回答,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决心的光芒。 艾丽森和迈克尔在紧张的气氛中度过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他们分工合作,艾丽森专注于分析数据,而迈克尔则负责监视周围的情况,并尝试联络外部的盟友。 "艾丽森,我找到了一些可能的线索。 "迈克尔拿着一张纸条走回桌子旁,他的声音低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艾丽森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看向迈克尔。 "什么线索? "她问,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根据我的线人,黑市组织最近在城市西边的一个废弃工厂有活动。 "迈克尔边说边将纸条递给艾丽森,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打,显示出他的不安。 艾丽森接过纸条,她的眼睛迅速扫过上面的信息,然后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