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修行:从成为箭神开始》 第1章 好大的官威 “王举人的地租不能拖,不交租收地。” “我们没钱!看在本家份儿上,求他再宽限几天?” “怡红院陈妈妈,看上了兰妹,愿意给十两银子。” “小兰才14岁!” “那有什么办法?隔壁雪妹才给八两!” 女人沉默。 “不要让小兰知道,睡吧!” …… 王昊头疼欲裂,缓缓睁开眼睛。 医院吗? 王昊记得自己熬夜赶项目,凌晨四点胸口疼痛昏死过去。 不是医院! 黄泥土墙,夹杂稻草梗。 窗户漏风家徒四壁,市区没有这么简陋的医院。 一股庞大记忆涌来……桃源村人,家里种了王举人五亩地,每亩交粮1石。 今年天旱歉收,偏偏荒年又赶上黑山军叛乱,粮价上涨得厉害,一石粮食1200文,五亩地折合白银六两。 王家很穷。 六两银子就像村后的铁峰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为了交租。 王昊铤而走险上山猎鹰,和巨鹰一起摔下山涧。 水流把王昊冲回村边渡口,被人看到抬回来。 去你大爷! 穿越前交房贷,穿越后也要交地租? 搞清楚状况,王昊心里苦得像黄连。 好像还不如穿越前,虽然打螺丝辛苦,至少还有口饭吃。这家里,吃顿饱饭都难。 挣扎着爬起来。 王昊走出门,闻到一股药味儿。 院子里。 一个身穿粗布长裙的女人,正在煎药。 女人身姿婀娜,盘着头发挽着袖子,露出的胳膊,白嫩得像雪。 她的脸很漂亮,长得很像少女时的刘亦菲。一双丹凤眼,含情脉脉如同一汪春水,却不妖娆张扬,是刻在骨子里的柔媚。 陈玉琴。 王昊的嫂子,武陵人氏。 黑山军到处烧杀抢掠,半年前为了躲避战乱,陈玉琴逃到铁峰山桃源村,嫁给王昊的大哥王烈为妻。 这里也不是世外桃源。 新婚当天,还没来得及入洞房,大哥就被神策军抓去守城,现在都没消息。 “你醒了?” 看到王昊出来了,陈玉琴满脸惊喜。 公公重病缠身,婆婆也干不了重活。家里除了不太懂事的小姑子,只有小叔子一个顶梁柱。要是他死了,一家人怎么活? “家里欠王举人6两银子,还有朝廷的人头税,今年翻了一倍涨到300钱,保正说提前收。”嫂子看着王昊,忧心忡忡:“家里只剩80文,怡红院的陈妈妈来过,我担心小兰……” “我知道!” 王昊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我想办法!” 六两银子,不是小数目。 再加上人头税,家里五口人又是一两半。 怡红院那个魔窟,清白人家的女孩子进去,没有好下场! 就在这时。 一个小女孩儿,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女孩儿眉清目秀,长期营养不良很瘦弱。 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面有几个蘑菇,还有一些草药和野菜。 “哥哥!” 看到王昊站在院子里,小女孩儿满脸惊喜:“我给你采的药,陈大夫说对你的伤有用。” 王昊凑过去一看。 篮子里好几株玲珑草,这种草药活血化瘀,对摔伤很有好处。 玲珑草生长在潮湿背阴的悬崖峭壁上,桃源村附近,只有上游瀑布的石壁有。 “以后不许去瀑布!” 王昊摸了摸她的脑袋,很不高兴:“听到没?” “人家担心你嘛!” 王月兰目光闪烁,低着头很心虚。 “好啦!小兰也是为你好!” 嫂子接过篮子,把玲珑草放了两根进去熬煮。 “哥哥!” 王月兰看着村口方向,满脸期待像只小馋猫:“我想吃糖葫芦,好不好嘛?” “好!” 王昊伸手摸兜,只有三枚铜钱。 走到村口。 找到卖糖葫芦的张老头儿,摸出一文钱,给她买了一串糖葫芦。 渡口方向。 告示牌前站着一群人,吵吵闹闹挤成一团。 “给嫂子也买一串!” 王月兰看着家的方向:“嫂子也喜欢吃呢!” 行! 王昊笑了笑,又买了一串让她拿着。 “他们在干嘛?” 看着那边,王昊对卖糖葫芦的张老头儿问道。 “五里坡出了一只虎王,来去如风连伤十几条人命。” 张老头儿缩了缩脖子,眼神很害怕:“商人不敢过路,官府收不到税钱,县太爷很生气。官府发下告示,悬赏十两银子除掉它。” “保正闫文清等了三天,没人敢揭榜。”张老头儿停顿了一下,瑟瑟发抖:“县太爷很生气,训斥了闫大人一顿。如果再无人揭榜,就从全村抽丁。抽到谁,谁就去打虎!” 这么狠? 村里二三十个猎户,联手都未必能除掉虎王。 不管谁被抽丁抽到,上山都是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 一个身穿黑色官衣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正是保正闫文清。 身边跟着两个人,一个人提着铜锣拎着棒槌,另一个拿着红色签筒。 “刁民!” 陈保正走到告示牌前,扯着嗓子骂:“全是刁民!” 瞬间鸦雀无声。 一个个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出。 “官府给的恩典,你们不要?” 闫文清哼了一声,眼睛里燃着火:“连累我被骂,给你们脸了?我数三声,谁把榜揭了,这事儿就算过去。没人接,全村猎户抽丁!” 十几个人 全都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好好好!都和我对着干?” 闫文清愤怒至极,瞪了旁边提锣的官差一眼:“敲锣!全村男丁集合,谁敢不来,逃丁罪论处!” 第2章 你家嫂子可好 官差举起铜锣,抡起棒槌一顿敲。 哐哐当当。 村子里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 一个穿虎皮裘的年轻人,手里提着一只金丝雀,大摇大摆走了过来。 裘虎。 他爹裘百金也是猎户,精得像猴儿。 别人上山打猎,是刀口舔血的买卖。 裘百金低买高卖,几个村子来回倒货,没几年就发了家,是铁峰山首富。 裘虎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虽然身份也是猎户,拉弓狩猎的手艺半点儿不会。整天胡吃海喝,到处挑逗大姑娘小媳妇儿,私底下都叫他“种猪”。 “几日不见,兰妹妹更好看了!” 走到小兰面前,裘虎上下打量,眼睛色眯眯:“要不和哥哥回家,做我第八房小妾?也让你过金丝雀儿一样的日子!” 呸! 小兰脸一红,朝裘虎吐了一脸口水。 “好香啊!” 裘虎摸了摸脸,凑到鼻孔边,满脸陶醉:“我喜欢!” 哼! 小兰气得不行。 扔掉手里竹签子,气呼呼走了。 “你看!还害羞呢!” 望着小兰的背影,裘虎对王昊笑道:“大舅哥,你家嫂子可好?” 你大爷! 刚调戏完我妹,又惦记上我嫂子? “你哥也是没福气的倒霉催,天仙一样的美人儿,连碰都没碰一下。”裘虎望着黑山的方向,满脸幸灾乐祸:“我跟你说,黑山军猛如虎,前日攻破昆吾城,连县太爷都砍了。官军死伤惨重,你家哥哥恐怕……” “我哥怎样?” 王昊本想发飙,强压着火气问道:“说!” “恐怕是凶多吉少!” 裘虎摇了摇头,嘿嘿笑:“你和你家嫂子说,我不嫌她嫁过人。只要她愿意跟我过,三媒六聘该给的体面,样样都有和头婚一样。” “她能给我生儿子,我便休了家里黄脸婆。” 裘虎双眼冒绿光,馋得像见了鱼的猫儿:“就算我爹打断腿,也不能让她受委屈。” 你大爷! 王昊握紧拳头,一拳轰脸上。 裘虎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撞在桌子上,张老头儿的糖葫芦撒了一地。 手里鸟笼子打着旋儿摔地上,里面金丝雀儿吓得喳喳叫,扑腾着翅膀乱跳。 “你找死!” 裘虎捂着脸,怒气冲冲:“我……” 来啊! 王昊揉了揉拳头,骨节劈啪作响。 “你这人太霸道!” 看着王昊砂锅大拳头,裘虎立刻焉了:“不讲道理,粗鲁得很!” “要赔汤药费不?” 王昊揉了揉拳头,盯着裘虎另一边脸。 “不……不必!” 裘虎缩了缩脖子,脸色煞白退后几步:“我有的是钱,不差你这点儿!” 算你识相。 王昊瞪了他一眼,看着闫文清那边。 这会儿功夫,村里的猎户,已经集合完毕。 “你们两个。” 闫文清瞪着这边,眯着眼睛像毒蛇:“过来抽签。” 裘虎耷拉着脑袋,低声下气不敢吱声。 在村里他是到处偷腥撩骚的猫儿,在闫文清面前,就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小老鼠。 王昊看着闫文清,无动于衷:“我不是猎户。” 王家祖上是工匠,没能完成朝廷的工期,被治罪发配到铁峰山,但是工匠的身份并没有被剥夺。 “老子说你是就是,哪那么多废话?” 闫文清脸一沉,手按住腰间刀柄,拔出三分寒光闪闪。 就在这时。 一排信息,显示出来。 职业:保正。等级:25。 力量:38。速度:35:防御:25。灵根:0。命魂:无。 这? 啥情况? 王昊满脸惊愕,自己能看到他的信息? “你找死啊?” 裘虎拽了王昊一把,瑟瑟发抖:“闫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快入队!” “刁民!” 看到王昊入队,闫文清手松开刀柄,眼神很不屑。 “这是你们自己找不痛快。” 闫文清目光从王昊身上挪开,看了一眼拿签筒的官差刘达,扯着嗓子喊道:“一人一支,白签回家,红签上山猎虎。谁抽到敢逃,老子杀他全家!” 说话的时候。 刘达走下来,把签筒递到猎户面前。 这种签很长,倒插在签筒里面,外面看不清底下颜色。 二十四个猎户,二十四根签。 “白的。” “我的也是白的。” “哈哈哈!我没事了!” 一人一根。 官刘达挨个走,签筒里的竹签越来越少。 前面的人欢天喜地,逃过一劫。 后面的人战战兢兢,压力山一样大,死死盯着刘达手里的签筒。 “不是我!” “吓死我了!白的!哈哈哈!” …… 前面的人越来越少,很快只剩下五个人。 前面三个猎户面如死灰,只剩五根谁都可能中招。 不过他们运气很好,接连抽出三支签,全都是白的。 “就剩你们俩!” 刘达走到王昊和裘虎面前,手捂着签筒,嘴角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你们自己点儿背,谁抽到都别怪哥哥啊!” 这? 看着签筒里剩下两根签,王昊面色凝重。 自己刚刚穿越过来,马上又要死了吗? 那可是虎王,官府都拿它没辙。王昊并不觉得凭自己的实力,就能干掉它。 “哥!” 裘虎脸色煞白,瑟瑟发抖双腿发软:“你先?” 二选一。 两个人的几率,是一样的。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裘虎吓破了胆。 “好!” 王昊闭上眼睛,一咬牙摸了一根。 王昊深吸一口气,呼吸急促手有点抖。裘虎害怕,他何尝不怕! 还没有睁开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儿,腥臊至极。 啊? 谁尿裤子了? 第3章 箭术大师 啥情况? 王昊睁开眼睛,手里签是白的。 刘达抱着签筒,站在裘虎面前,里面只剩最后一根。 裘虎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六神无主,裤裆冒着热气,失禁了? “恭喜!恭喜!” 闫文清走到裘虎面前,哈哈笑道:“裘大少爷!” “你只有五天时间。” 闫文清蹲在地上,拍了拍裘虎的脸:“这是大人给我的期限,你杀不了虎,我就杀你!” 说完。 闫文清站起来,看着王昊眼神很冷酷。 审视。 打量。 不怀好意。 王昊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 “散了吧!” 官差敲了敲锣,周围的人如蒙大赦,跑得飞快。 裘虎的仆人文忠跑了过来,伸手把裘虎扶起来,强装镇定:“少爷别怕!我去通知老爷,让他想办法!咱家有钱!不怕啊!” 裘虎失魂落魄,呆若木鸡。 文忠去捡地上的金丝雀笼子,递给裘虎。 裘虎失魂落魄,自顾自走了。文忠提着笼子,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哎! 张老头儿叹了口气,蹲在地上捡糖葫芦。 “我赔。” 看着沾灰的糖葫芦,很难再卖了。 刚才是自己动手,才撞倒他桌子。 一摸口袋,里面只剩一文钱,王昊眼神很尴尬:“过几天赔你!” “算了!知道你没钱!” 张老头儿看了王昊一眼,低声说道:“自己小心点,闫保正不会放过你。” 不会放过我? 王昊心里一惊,啥意思? “二十四根全是白签,这是闫保正给裘老爷做的局。”张老头儿看着闫文清离开的方向:“最后就剩一根的时候,官差换了签。他怀疑你看到了!” “我没看到!” 王昊一哆嗦,急忙辩解:“刚闭着眼睛,真没看到!” 想起刚才闫文清看自己的眼神,王昊心肝儿发颤。怪不得那么吓人,原来是因为这个! “想害你的是闫保正,跟我解释什么?” 张老头儿笑了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架势:“他若是真害你,不要把我供出来。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再活几年。” “好!” 王昊咬了咬牙,欲哭无泪。 好不容易穿越了,不说发家致富升官发财娇妻美妾,让我好好活着就行,这算啥事儿? 把弄脏的糖葫芦装好,张老头儿急急忙忙走了,是渡口方向。 王昊愣了一下,多半觉得自己也摊上事儿了,想远离这里的是非。 他孤身一人。 全部家当,就一副挑子,无牵无挂哪里都能去。 可自己拖家带口,患病的父母,嫂子还有小兰,能往哪里跑? 就算不顾一切逃出去,一家人都是罪籍,手里没有路引。 出了铁峰山,当流民抓走做苦役还是好的。 要是遇到官军,砍了脑袋当战功往上报,死了还落个反贼骂名。 头疼! 王昊挠了挠头,朝家里走。 回到院子,药已经熬好。 粗瓷碗装着,放在破桌子上,冒着热气儿。 端起药喝了一口。 很苦。 但是和现在的麻烦相比,也算不得什么。 厨房里叮叮当当,嫂子正在里面做饭,空气中飘着麦饭的味道。 走进去一看。 鼎罐里煮着麦饭,清汤里翻起几粒麦子,又沉了下去。 绿油油的野菜和蘑菇翻滚着,散发着一股苦味儿。 后面锅里面,烙着两张麦饼。麦饼很小,比小孩儿巴掌大不了多少。 看到王昊进来了,陈玉琴面露难色:“你刚才昏睡,只准备了公公一人的饼。凑合吃吧,家里就这点存粮。” 这? 王昊走到粮缸边上,已经见底薄薄一层。 两三斤,照这架势马上就断粮,再省也撑不过两天。 “还好小兰厉害,总能找到野菜蘑菇。”陈玉琴满脸无奈:“要不然这点麦子,早就断炊了!” “先吃饭。” 王昊皱了皱眉,心里很沉重:“一会儿我上山,射几只兔子。” “你的身体……” 看着王昊,陈玉琴满脸担心:“没……没事吧?” “还好。” 王昊也很诧异,刚才出去转了一圈没啥问题。 饭做好。 端上桌。 父亲王战披着大衣,从屋里走了出来。 瘦骨嶙峋头发灰白,满脸沧桑。王战前阵子得了伤寒,现在还没缓过来,人瘦了一大圈,走路都在飘。 母亲去给王举人家帮工,中午不回来能混一顿饭吃。 陈玉琴把两块饼分给王战和王昊,自己和小兰吃稀饭。碗里清汤寡水,能当镜子照。 “我下午去采石场抬石头,赚几斤麦子回来。” 王战拿起自己的麦饼,撕了一大半放在小兰碗里,对王昊说道:“你在家歇着,不要到处走动。” “我不要。” 看着干巴巴的麦饼,小兰眼睛直勾勾的。 吞了一口口水,小兰咬着牙,拿起麦饼放回王战碗里。 “拿着。” 王战看着小兰,低着头眼神很歉疚:“我也没办法,吃吧!” “谢谢爹!” 小兰拿起麦饼,狼吞虎咽猛啃。 吃得太急卡在喉咙里,噎得直翻白眼。 “慢点儿!” 陈玉琴拍了拍小兰后背,眼神很复杂。 王昊面无表情,心里已经翻江倒海。这该死的老天,真不给人活路吗? 这顿饭吃得压抑。 啃完饼,王战喝了一碗野菜汤,拿着扁担绳子出门,朝采石场去了。 看着父亲瘦弱的背影,王昊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回到卧室。 墙壁上,挂着一张反曲大弓,缠着黄桦皮。 村里的猎人,喜欢用短弓,射兔子野鸡方便。 王昊穷疯了,一直想干票大的,拿父亲珍藏的兽筋,做了一张六石弓。但是力气不够,只能拉开三分。 摘下弓。 王昊握住弓身,搭上一支箭想试试手感。 对准窗户外随手一拉,弓如满月稳如磐石。 这? 看着随手拉满的弓,王昊大吃一惊! 自己随手一拉,怎么把六石弓拉满了? 盯着自己的手,一行信息浮现出来:等级:5。力量:18。速度:45:防御:15。灵根:10。 命魂:青风巨鹰。 天赋:鹰眼。吞噬灵兽青风巨鹰兽魂获得的血脉能力,视力大幅度提升,灵觉+3,箭术等级+3,当前等级7级,称号:大师。 第4章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顾北弦拍拍顾傲霆的后背,“不愧是我奶奶的好大儿,越来越有她的风范了。我爷爷的深沉内敛,您老是一样没遗传到。” 顾傲霆松开他,“就你话多,我隔三差五去抱阿尧,他从来没说什么。” 顾北弦勾勾唇角,“那是阿尧老实,不好意思说你。” “你不懂,男孩子就得多抱抱,才有安全感,以后也会有能力去爱别人。” 顾北弦觉得不能听这位老人家说话。 太煽情了。 他嗯一声,“阿尧这个男孩子,已经三十出头了。” 顾傲霆哼笑道:“在我眼里,你们都是小孩子。阿尧小时候没有爸爸疼,我就多抱抱他,弥补他童年的缺憾。以前顾忌你妈的感受,也怕柳忘得寸进尺,我不方便和阿尧走得太近。现在没有顾忌了,我想怎么弥补就怎么弥补,你管不着。” 顾北弦身上起了一层小米粒。 心里却被父亲的细腻感动了。 他拍拍他的肩头,“您老快去忙吧,我带苏婳去检查,查完就回去,别担心了,好好工作。” https:m.daomutxt.cc “别没大没小。”顾傲霆嫌弃地推开他的手,忽然想起什么,提醒道:“放射性的检查,往后推推,等验血验尿的结果出来再做。” 顾北弦一顿,“什么意思?” “听我的没错。当年如果不是我心细,提醒你妈,你妹妹怀上了,也没法生,懂吗?” 顾北弦心中明了。 按照他说的去做。 等到下午的时候,手下人送来检验结果。 顾北弦接过来细细往下看,视线落到结果一栏时,看到的居然是:阳性。 尿hcg为阳性,意味着怀孕了。 苏婳居然怀孕了! 顾北弦以为看错了,又仔细看了一遍,的确是阳性! 修长手指用力攥紧,把化验单都捏皱了。 惊喜之情铺天盖地砸下来! 万物变得可亲,连空气都变得香甜起来。 他又要做爸爸了! 这次是亲力亲为! 那种奇妙感觉难以言喻! 顾北弦将化验单朝属下手里一塞,不顾旁人目光,一把将苏婳稳稳抱起来,原地转了三圈,“我们有女儿了!” 苏婳一怔,随即笑道:“难怪我月经推迟了,万一还是儿子呢?” 顾北弦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儿子也好,一个孩子太孤单了。” 平时那么冷静的一个人,难掩激动,只是抱着她转几圈,无法表达他的开心之情。 他恨不得昭告天下! 苏婳笑,“快放我下来吧,怀小逸风时,都没见你这么开心。” “其实是开心的,只是那时我病发,情绪被药物压抑了。” 顾北弦将苏婳小心翼翼地放到旁边的座椅上,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惊喜之余,又心有余悸。 顾北弦道:“但愿比生小逸风时顺利,从今天开始我日行一善,多捐款多做善事,为你们母女俩积福。” “昨晚我外公托梦给我了,让把他的手艺传承下去。如果是女孩,可以跟我学习修复古书画,外公的手艺后继有人了。” 顾北弦点点头,“云瑾那个弟弟,品性挺好,以后同他搞好关系,到时可以联个姻。” 苏婳啼笑皆非。 这算盘打得可真早,云灏才二十岁,恋爱都没谈呢,就盯上了。 苏婳想了想,“周占和沈鸢的孩子也可以。” 顾北弦扯扯唇角,“那俩分分合合,八字还没一撇呢,孩子就更别说了。再者,周占太滑,沈鸢贪财,周品品没品,她爹周百川没德,不想和他们家沾边。” 苏婳笑,“你还挺挑。” “给我的宝贝女儿找夫婿,自然要千挑万选。” 苏婳心道,得嘞,看样子又是个女儿奴。 查完体,有的结果要三天后才出来。 两人上车,离开。 一路上,想起刚才发生的事,顾北弦心惊肉跳! 幸好苏婳聪明,心也够细,但凡她稍微粗心一点,别说腹中孩子了,她的命都要交待了。 这笔账,一定要找蔺鸷好好算! 回到日月湾。 夫妇二人刚到家。 顾北弦就接到了顾傲霆的电话,“检查结果怎么样?” “基本的检查结果都出来了,没什么大问题。苏婳当时穿了金丝软甲和防弹衣,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其他检查结果,要过几天才能拿到。” 顾傲霆问:“还有呢?” 顾北弦笑了,“谁也鬼不过您老人家。” 顾傲霆秒懂,“我大孙女儿来了?” “来了。” 手机里传来咣的一声,紧接着是顾傲霆洪亮的笑声。 那笑声高昂激荡,余音能绕梁三日。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我叫上你妈一起,嗐,看我这脑子,你妈出差了。算了,我还是叫南音和墨沉一起吧,还有陆砚书和华琴婉!你爷爷奶奶也要告诉他们,让他们乐呵乐呵!”顾傲霆开心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顾北弦道:“等胎儿三个月后再说吧,你一个人来就好了。” “也对,那我马上过去!” 一个多小时后。 别墅外面来了一辆劳斯莱斯,和一辆卡车。 卡车停下。 哗啦啦跳下来好几个人,开始咔咔卸货。 一行人又搬又抬,不停地往家里搬东西。 顾北弦看着一辆辆颜色梦幻的童车,和童床,还有钢琴古筝琵琶等乐器,以及各式各样的公主装公主包公主鞋之类,不由得深提一口气,冲顾傲霆说:“您老这哪是去购物,是去搞批发了吧?您打算在我家开个女童商场吗?看看这钢琴古筝,我女儿还没出生,您这就把她的人生轨迹都规划好了。” 顾傲霆拎着几套公主装,往里搬,“穷养儿子富养女,我大孙女当然要用最好的。” 顾北弦直觉,照老父亲这么惯下去。 他女儿铁定是下一个南音。 一想到南音那火辣辣的小暴脾气,那不矜持的小模样,顾北弦顿时头大。 顾傲霆抬手抹一把额头的汗,“我大孙女儿的名字取了吗?” 顾北弦回:“本来打算叫顾纤云的,但是苏婳生小逸风时太吓人,就没打算要二胎,名字给阿尧的女儿了。以后再取吧,我好好想一想,想个与众不同的。” “你看苏婳这孕怀的,惊险又惊喜,叫苏娴,苏惊语,苏喜,怎么样?” 说实话,这取名水平,不敢苟同。 但是这姓,让顾北弦颇为意外。 “您老怎么忽然这么开明?” 顾傲霆一脸认真地说:“苏婳是她外公养大的,又继承了她外公的衣钵,干脆姓氏也姓她外公的吧,把他那一脉继承下去。老人家养大苏婳不容易。” 正扶着栏杆往下走的苏婳,听到了,不由得心生感动。 顾傲霆听到脚步声,抬眸。 看到正下楼梯的苏婳,他慌忙抬脚迎上去。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怎么亲自下楼了?下次下楼,喊北弦一声,让他背你下来。不是有电梯吗?为什么不坐电梯?下次一定要坐电梯知道吗?” 顾傲霆边说,边一溜烟跑到苏婳面前。 不方便搀扶,他就把手臂虚虚撑在前方,以防苏婳跌下来。 苏婳忍俊不禁。 这浮夸又细腻的父爱,治愈力太强了,足以弥补她幼年没有父亲陪伴的缺憾。 笑着笑着,苏婳眼睛渐渐潮湿。 。 第5章 殊死搏斗 傅恒之如大提琴般悦耳好听的声音响起,“林木,孤儿,外挂娱乐记者,小狗仔,不是很想要拍乔影帝的料么?” “跟了我,乔影帝的料,你想拍多少都有。” “不仅乔影帝,你想拍谁,我都能帮你。” 叶灵…… 怎么办? 她被这个男人的美色,和他给出的条件给诱惑到了! 她一双眸子里满是兴趣盎然,心中的小人疯狂点头,很想问一句,傅少,如果我是女人,你不会介意的吧? 他要是不介意,就睡呗。 虽然这男人私生活混乱,浪荡了些,但是脸和身材好,京氏想要被他睡的女人多了。她和他睡,其实并不吃亏。 这个时候。 傅恒之已经重新凑近过来,他霸道的眸子盯着叶灵,继续说道,“得罪我,你不可能会再有在狗仔行业一飞冲天的可能。” “不仅如此。” “一个孤儿,我想要如何,你又能反抗的了么?” 叶灵…… 这狗男人,不要脸!他不仅用男色勾引,还根本就没有道德底线,居然利诱加威逼。 她又不是真的是孤儿。 但是林木是啊。 她总不能因为自己扯谎,随口扯出了同事林木,就害了人家吧? 傅恒之浑身紧绷的厉害,他已经忍到了极致。 他伸手,再一次将叶灵猛地拽入他的怀里,给桎梏住,属于他身上让人脸红心跳,无法拒绝的荷尔蒙侵袭而来。 “别否认,其实你也喜欢,不是么?” “我亲你的时候,你明明就…” 傅恒之凑近叶灵耳边,灼热的呼吸仿佛夹杂着电流般往叶灵耳朵里钻,“…很情动!后面是你在缠着我吻。” 叶灵…… 这男人居然又轻轻咬了下她耳朵。 她浑身都麻了。 其实她完全可以和上次在酒吧包厢一样,利落的给男人一个过肩摔,或者朝着他男人的致命处给他狠狠来那么一下。 绝对能让他痛到怀疑人生。 她到时候就能趁机逃走,溜了。 但是叶灵此刻根本就没有诸如此类的想法。 她渴望,身体很想要抱住男人。大脑空白一片,短路,又还存有着一丝理智,又让她觉得不能靠近男人。 他目前喜欢的是男人! 但是她被当成男人,和傅恒之这样优质的男人禁忌爱,只是想想,就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亢奋是怎么回事? “傅,傅少。” 叶灵狠狠的吞咽口水,她脸红心跳,尽量条理分明的说道,“我毕竟是男人,一下子并不能接受和一个男人那啥。” “虽然我好像也并不十分抵触,但是……” “傅少,这次能不能先放过我?” “我……” 傅恒之,“好。” 他竟然答应了,出奇的好说话。 但是下一秒,他就看着叶灵瞪大的眼睛说道,“在你之前,我从未尝试过和男人,也从未对一个男人有过心思。” “小东西,你很特别!” “特别到我想要将你留在我身边,真的做我新收的小玩意儿,男宠,取悦我,之前你得罪我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而且只要我高兴了,明天就带你去见乔影帝。” 叶灵…… 她只犹豫了一秒钟,就答应了,“好。” 但是也有条件。 叶灵那双大眼睛灵动,闪烁着狡黠,满口胡诌的说道,“傅少,你得给我一个接受不同喜好的过程和时间。” 她为了拍到乔影帝,完成她的职业梦想,就算先和这男人周旋着又能如何?等真败露的那天,到时候再说吧。 反正目前败露,和后面败露也没太大差别。 而且这男人或许就是一时新鲜,对她感兴趣,说不定过几天就厌恶了呢? 而且…… 叶灵想着,等她榨干这男人的利用价值,到时候她大不了作精一点,想想办法,让这个男人主动甩了她这个‘男宠’,不就行了? 总之目前叶灵是想的很好。 但其实,现实往往会和想象有些偏差! 就比如此刻。 听到叶灵的话,傅恒之笑了。 他眉眼俊郎,那双丹凤眸子潋滟芳华,“既然已经谈拢,两厢情愿,自然不能再浪费时间。” 傅恒之挑起叶灵下巴,带着灼热气息的吻,再次落下来…… 他真的很会。 而且这男人长得帅!身材又好。如果忽略他是个情场浪子,忽略他是傅恒之的身份,绝对比那些鸭要条靓板正。 “嗯…” 叶灵口中发出声自己都未察觉到的低吟。 她迷蒙的眸子看着男人,心中想着,这要真是个鸭,她就睡了!关键这是傅恒之,是睚眦必报的傅少啊。 她不敢睡! 因为一旦睡了,岂不是就被发现她说谎了? 她一定要紧紧捂好自己不是男人的马甲,小心谨慎的和男人周旋,将他玩弄,呸,是掌控在她的股掌之中。 “傅少…” “嗯。” 两人终究还是滚到了包厢沙发上。 傅恒之将叶灵压在身下,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水,喝了一口,然后再次覆盖上叶灵的唇…… 酒香味,加上男人让人身子软的一塌糊涂的吻技。叶灵身子更软,更加空虚,一双手臂都不由自主缠上了男人的脖颈。 傅恒之喉咙间溢出声低笑。 他额头青筋直暴,修长的大手抓住叶灵小手,解开他腰间皮带的金属卡扣…… “乖,今天你要听我的…” 叶灵…… 傅恒之灼烫的眸子深深的看着她,“不是暂时不能接收么?我这次怜惜你,不会和你来真的,只要你这次听话就好。” “或者……” “小东西,万一你想来真的呢?我也听你的……” 叶灵…… 她目前只想远离这个男人。 此刻的他很危险,她只想甩开。 但是,她被男人抱在怀里跑不掉…… 叶灵只好认命,男人的气息越来越强烈。 很久之后…… 傅恒之眉眼温柔,宠溺的看着叶灵,“接下来,我帮你…” 眼看着这男人的大手就伸过来…叶灵一个激灵,“不用!我,我现在还不能接受,不需要。” 傅恒之,“你不难受?” 叶灵立刻摇头,“不难受,不难受!” 说完赶紧逃走,傅恒之看到跑的比兔子还快的小东西,额头的刘海都掀起来了,他坐在那里哈哈的大笑。 这一边,M国。 乔砚西辞演,李导的电影还需要继续拍,没有办法,于是找了另外的一个男演员——任旭峰,进入剧组拍男一的角色。 第6章 大丰收 迫不及待伸出手,触碰金色光影。 光影摇曳着,就像火一样缠上王昊手臂,朝身体中钻,钻到心脏的位置,与心脏融为一体。 吞噬熊王命魂,力量+5,防御+10,灵根+10,获得熊王之力。 特殊能力:熊王威势。激发熊王命魂时,可震慑敌对目标,一定概率令其陷入恐惧状态。 强大。 坚固。 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熊王之力。 如果说青风鹰的力量,是一缕轻灵的风。 熊王的力量,就像是坚实的大地,透着一股厚重气息。 有了驾驭鹰魂之力的经验,王昊尝试引导熊王的力量。将这股力量引导到拳头上,王昊走到一棵树边,对准树干一拳轰出。 咔嚓! 碗口粗大树,被拦腰击断。 将这股力量引导到脚尖,王昊对准旁边一棵树横扫。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那棵树也被扫成两截。 王昊看了看周围,找到一个荆棘丛,摘下来一根刺,对准手掌轻轻刺了下。尖刺瞬间折断,连皮肤都没刺破。 好好好! 王昊心里狂喜,对熊王命魂太满意了! 沉浸在喜悦中。 王昊拔出刀,开始切割熊王尸体。 熊王的尸体十分坚固,还残存着一些力量,皮毛就像铠甲一样,手里猎刀切着很费劲儿。 好不容易把熊皮剥下来,王昊盯着熊的身体发愁。 这头熊太老了,熊肉不好吃也不值钱,自己也搬不动。最值钱的除了皮,就是熊胆。 想了想。 王昊决定放弃熊肉,看能不能把熊胆取出来。 折腾了好一会儿,总算把肚子上的肉切开,找到了熊胆位置,小心翼翼切下来。 好大一坨。 像个柚子一样。 裘百金平日里收熊胆的价格,是800文钱一颗。这是巨熊的胆,怎么也能值个三四两! 突然! 王昊心里一紧,感觉到了危险。 环顾四周。 王昊看到几只灰狼,出现在视线中。 其中一只银灰色巨狼,身体壮得像头驴。 银灰色巨狼盯着这边,目露凶光杀气腾腾。 不好! 被狼群盯上,王昊心里一紧。 伸手去摸箭袋,里面空空如也,刚才对付熊王射光了。 草! 王昊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他一身本事全在弓箭上,没有箭……怎么和狼群肉搏? 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王昊立刻放弃了。这很愚蠢,会送命。 就在这时。 狼群已经散开,从不同角度朝这边逼近。 撤! 王昊一咬牙,握着刀朝后面退。 王昊了解狼的习性,它们也只是为了口饭吃。 如果自己把熊肉让给它们,也许不会追杀自己。 果然。 看到王昊让开,几只狼跑到熊王的尸体边上,眼睛盯着王昊,没有继续追赶的意思。 呼! 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加速远离狼群。 等王昊走远了。 那头银灰色巨狼,开始大快朵颐。 其它狼眼巴巴望着口水直流,不敢靠近巨狼和熊肉。 狼群等级森严,首领吃饱才有它们的份儿。 一路狂奔。 回到野猪死的地方。 地上一片狼藉,被啃得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 这? 王昊环顾四周。 隐隐约约。 感觉到了三四股气息,实力都不弱。 已经疲惫不堪,箭也射光了,不想再和它们起冲突。 看着大野猪的骨架,地上两团光芒忽明忽暗。王昊心里很纠结,不想放弃这两个战利品。 直觉告诉他。 这两个东西很珍贵,不会比熊王的差多少。 心里一动。 引导熊王力量,凝聚在拳头上。 拳头金光内敛,一股暴虐的气息朝四周散开。 呜呜! 丛林里面,响起几声尖叫。 豹子? 不止一只! 王昊惊出一身冷汗,暗暗庆幸。 还好自己感知力强,如果被豹子伏击,会死得很惨。 呼! 将它们吓走,王昊悄悄松了口气。 查看骸骨周围,除了两根断掉的獠牙,还有一银一青两个光团。 伸手触碰。 经验加2000,王昊的等级又朝上面窜了两级,到达10级,潜能点增加10点。 力量+8。 野猪的力量,和熊王比果然不是一个档次。 看了看周围,没有找到大野猪的命魂。 是被野兽吞噬了? 刚起这个念头,王昊立刻否定了。 如果它们能吞噬命魂,那么不可能留下这两个光球。 既然光球在,那么大概率没有命魂。野猪和熊王的差距一目了然,也许还没到那个层次。 这里很危险! 天快黑了! 夜晚的丛林,是猛兽的狩猎场。 想起刚才的狼群,还有周围徘徊的豹子,王昊心里发怵。 一身本事全在弓箭上,只有弓没有箭,自己就是没牙的老虎,此地不可久留。 找到刚才挂猴子和野鸡的地方。 猴子的尸体不见了,野鸡只剩几根鸡毛。 这? 环顾四周,地上有野兽的脚印。 算了! 王昊也无奈,带着战利品撤退。 离开野猪岭,那种心惊胆颤的感觉消失了。 夕阳西下。 日落黄昏。 回头看着野猪岭,白雾缭绕若隐若现。 这个地方一直很神秘,到处都是猛兽。 就算是兔子进了里面,都能长得很大,实在很诡异。 一路朝下。 找到有水的地方,王昊把熊皮洗了洗。 这玩意儿破破烂烂,上面全是血迹,价值大打折扣。到底能卖多少钱,王昊心里也没底。 就在这时。 一只灰色野兔,探头探脑蹦了出来。 王昊伸手去摸弓箭,才发现没有箭。 看了看周围,从水边捡起一块石头,凝神静气盯着野兔。 抬手一掷。 石头快如流星,落在野兔头上。 砰! 野兔脑袋被打中,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气绝身亡。 几步跑过去。 地上一团灰蒙蒙光球,经验+10。 提起来一看,这只兔子肥得很,沉甸甸至少有三斤多。 很好! 小兰喜欢吃兔子肉,刚好可以改善下伙食。 带着东西下山。 回到村里,天已经黑了。 王昊直奔裘虎家,想把手里的东西变成钱。 到了裘虎家。 裘虎不在,文忠也不在,只有一个掌柜姓钱,大家都叫他老抠。 钱老抠四十来岁。 小眼睛高鼻梁,看着文绉绉,实际上没有半分读书人气度。 老抠做生意十分抠门,不管啥好货,价格都能压得很低,比裘百金过之而无不及。 天已经黑了。 屋里有不少猎物,两个伙计正在扒皮烘烤。 内脏装在桶里,混杂着粪便血水,臭烘烘的很难闻。 “哟!” 看到王昊来了,老抠惊叫一声。 “好大的熊胆!” 老抠一溜小跑,接住熊胆满脸惊讶:“你射到熊瞎子了?” “捡了个死的。” 王昊心里一动,不敢暴露自己的秘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还是懂的。 “死的?” 老抠眼珠子一转,满脸惋惜:“死的可不值钱,不新鲜。” 你大爷! 想压价? 听到钱老抠的话,王昊哭笑不得。 这瘪犊子玩意儿,啥都能成压价的理由。 “那你告诉我!” 王昊白了他一眼,反问道:“你见过那只熊胆,不是从死熊身上挖出来的?要是给你一头活熊,你敢掏刀子?” 嘿嘿! 老抠干笑两声,脸不红心不跳。 这家伙脸皮比城墙还厚,根本不怕被嘲笑。 “二两。” 老抠看着王昊,报了个价。 “这么便宜” 看着硕大的战利品,王昊很不满意:“这是熊王胆,不是普通货!” 他的心理价位是四两。 钱老抠太抠门,可能给不了这么多,最低也得三两。 这个价格,不是很满意。 “已经不便宜了,平时收的才600文钱。”老抠满脸肉疼,看着王昊说道:“这个价格,还是少爷特意关照的。知足吧!” 600文? 平时不是800文吗? 看着老抠,王昊心里更不爽。 “爱卖卖,不卖算了!” 老抠笑了笑,满脸无所谓:“这兵荒马乱的,谁稀罕这个?我们库房里的熊胆,都快堆成山!为了这事儿,老爷愁得头发一把把掉!你说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