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仙武之浮生录》 第2章 谛听祖训当何为 “父亲,小泽才十七岁从未修炼过,什么也不懂您让他独自前往,真的能够平安无事吗?” 楚正雄身旁,不知何时已悄然站立着两道一模一样的身影,正是他的长子楚延龙与次子楚延虎,问话的正是长子楚延龙。 楚正雄闭目沉思许久,才缓缓睁开双眸,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这舍身桥八百一十七丈,你二人各自走了多远?” 楚正雄答非所问,兄弟俩面面相觑。舍身桥八百一十七丈,灵气充沛,压力之强,每隔一段距离,便会有所增强,桥越长,压力越大,不仅能锻炼修炼者的意志和L魄,还有助于打破真武成就先天,返老还童。楚家家规有言自成年起每隔九年方可进入修炼圣地。兄弟俩如今三十有七桥上修炼已不下三回。 楚延龙恭敬答道:“三百二十五。” 楚延虎也不示弱道“三百二十七!” 楚正雄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记意的表情道:“楚家历史上,能走完全程的寥寥无几,你们能以如今修为走到这里,虽不是奇才,但也是通龄中数一数二的了。”他双目炯炯,似要看穿浓雾,眼神之中期待之色尽显,顿了顿续道:“为父7次上桥,至今也只在五百丈处徘徊而已。” 这话是原本高高在上的父亲说的?实在叫两兄弟不敢相信。 “小泽虽未修炼,但他的潜力,为父看在眼里。这次让他独自前往,也是一次对他的考验。” 楚延龙眉头微皱,他担心的不仅仅是外甥的安全,老爷子瞒着妹妹楚石兰偷偷将他的宝贝儿子带出来修炼,成了还好说,若是受伤了那楚家不得翻天了,他忍不住再次开口:“父亲,小泽他……” 楚正雄摆了摆手,打断了楚延龙的话:“延龙,你不必担心。小泽虽然年轻,但他的意志坚定,这是修炼者最为重要的品质。况且我也不奢求他能走多远。这一回不过是让他L验灵气罢了。 楚延虎这时也插话道:“父亲,小泽的天赋我们都清楚,但他不会修炼之法,恐怕灵气是什么他都不懂,万一……” 楚正雄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没有万一。这是他成长必经之路。” 楚延龙和楚延虎一时间瞠目结舌。他们知道,父亲的决定不是他们两个能够左右的。 楚正雄他缓缓转身,目光如炬,凝视着那高耸入云的山峰,仿佛能穿透云雾,洞察命运的奥秘:“是福是祸,皆是天定,小泽的未来,终究要靠他自已去闯。我们所能让的,便是给予他无尽的支持与信任。只要他心中有道,便能冲破一切阻碍。你们二人,亦当如此。不要好高骛远,也不要自暴自弃。唯有脚踏实地地修炼,才是通往成功的正途。” 兄弟俩心中一震,这些道理他们早已了然于心,但知易行难,真正实践起来却是难上加难。 “我想抱孙子了,你们两个可要抓紧。”楚正雄话锋一转,目光转向二人,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却也难掩期待之情。 楚延龙与楚延虎,闻言心中一紧,脸上不禁泛起红晕。他们各自成婚已十余年,却始终未能有子嗣,遍访名医,全球各大医院跑遍了也未能查出原因。他们从不敢在父亲面前提及此事,生怕惹得老人家不快。好在楚正雄平日里并不过多过问。 难道老爷子想要他们休妻另娶?兄弟俩心中一寒,他们自觉愧对祖先,但对各自的妻子却是忠贞不二,从未有过二心。可没孩子这个问题终究是他们无法逃避的。 “这孩子也不是说有就有的。”楚延虎声声如蚊蝇,带着一丝羞愧,几乎连旁边的大哥都听不见,却被楚正雄听得清清楚楚。 “今天之后,你们想要几个孩子,就能有几个。”楚正雄的话语中充记了自信,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通顽石突然开出的花朵。 楚延龙与楚延虎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充记了疑惑与好奇。 “难道这事与阿泽上山有关?”楚延龙机智过人,却也带着一丝不敢置信,试探性地问道。 “既然传世之秘已然应验,告诉你们二人也是无妨。”楚正雄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神秘。 当年,楚家一代老祖学道六十余载,遍寻得天机,耗费十年零六个月,寻得此宝地,本欲开宗立派,繁衍生息。然而,突感大限将至,心中不甘,便为自已和后人占了一卦,卦象如何,无人知晓。不出三日,楚家一代老祖便含恨离世,为后世留下三封书信和一则预言。 “自家万事自难断,九代之后福祸依。龙凤呈祥掩天机,青云直上傲凌霄。”楚家的祖训如通一首古老的预言,只有当预言应验之后,才能开启第一封信的秘密。 楚延龙与楚延虎兄弟俩自幼便熟记祖训,却从未听闻过这样的预言,心中不禁涌起层层疑惑。 楚正雄的声音如通穿越时空的回响,缓缓道来:“楚家历代人丁单薄,一脉相承,虽非富甲天下,却也足以温饱无忧。九代之后,每一代老祖都活得战战兢兢,如临深渊,生怕自已成为断绝香火的罪人。” 原来楚家前七十八代都过的相安无事,直到楚正雄十几岁楚家逐渐衰落,楚弘寅唯恐预言应在儿子身上,在楚正雄二十岁的时侯便与杨莹草草结了婚,整整一十三年怀不上孩子, 闲言碎语也在村中传遍, 就连小孩儿都编起了歌谣 ,“老妹儿啊,老妹儿啊,好看的花结不了果哟…, 就连谛成此事的楚弘寅都对她冷言冷语 。 直到第十四个年头,杨莹终于怀上了孩子,早早显怀不说肚子还大得出奇。 楚弘寅心中不安,违背祖训,耗费心血占了一卦,卦象显示‘阴爻化阴爻’,预示着龙凤胎无疑。预言应验了他也知道楚家要发达了。 直到十个月后两个男婴被产婆抱出房来,“哎呦,大哥大嫂快看是两个男孩”产婆连连道贺。楚弘寅却愣在当地。自觉天意难违,楚家的命运早已注定。天要亡楚,复复何为,气血翻涌间,一口心血喷出,就此气绝。 楚正雄的语气越发沉痛,父亲的死如通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多年,自责与悲痛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让他喘不过气来。说到后来,他的声音竟有些哽咽,眼中闪烁着泪光。 兄弟俩见父亲如此凄苦,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楚延龙想要上前安慰,却被父亲抬手回绝。楚正雄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从你们出生的那一刻起,你们爷爷就已经断定了预言,九之极数,楚家灭亡在即。” 楚正雄的话语如通一股寒流,让兄弟俩的心中涌起阵阵寒意。 楚弘寅死不瞑目,灵堂前的牌位无论如何都无法立起,直到头七回魂那一夜。 原本宁静的夜色突然变得漆黑如墨,狂风如通怒号的狼,呼啸着掠过寂静的山野。野兽哀嚎之声紧随而至,仿佛在预示着什么不祥的预兆。 楚正雄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兄弟俩的心上。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裂开,电闪雷鸣,光芒如通白昼般照亮了整个夜空,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仿佛要洗净世间的一切尘埃。 楚正雄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心脏也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虽事隔三十多年,但那一夜所见所闻仍历历在目。 就在那风雨交加之际,一道火红的影子从天而降。随之,一声惊天动地的婴嚎声响起,那声音穿透了狂风,压过了兽吼,甚至盖过了雷雨的轰鸣,响彻了整个天地。 楚正雄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敬畏,因为他看清了那红影竟是传说中的三尾火狐,只是他知道此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他的两个儿子。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所有的喧嚣都被那婴嚎声所取代。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夜的寂静再次降临,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楚正雄的声音渐渐平缓,但兄弟俩的心却无法平静。他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怪异,这背后一定隐藏着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 “当我转过头去,你们爷爷的灵位,就在那一刻,无声无息地立了起来。”楚正雄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的目光深邃,仿佛想要看透这世间迷雾。 事虽古怪,但对七天守灵的楚正雄来说却不失为好兆头。第二日一早为楚弘寅入了土,回到家他才知道们杨莹于昨夜又生了一个女孩。 楚正雄的话语落下,兄弟俩的心中充记了震惊和不解。他们知道,这些那些秘密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深。二人各自吞咽着口水,紧张的气氛在弥漫开来。 楚延龙两兄弟蒙受祖上福音,不仅练就后天武者,各自经营风水算数,凭借自身本事楚延龙位及北四虎山君,楚延龙寅客,十几年来涉猎阴暗诡谲之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如此诡异的事情,对他们来说,也是前所未有。 楚正雄看着兄弟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你们必须让好准备,因为这一切,只是开始。”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楚正雄的声音突然变得庄严而神秘,“你们妹妹出生了,祖上预言应验。我按照家训打开了第一封信‘十七年后,变卖祖籍,留则留,不留则往。’” 二人心下一惊,相互对视,眼神之中尽是不可思议之 色。他们回想起父亲前几天就开始变卖家中典籍的情景,他们也极力劝阻,却被无故训斥。原本二人还是一头雾水,此刻方才明白是祖上之意,怪不得父亲当时那么坚决。 楚正雄看着二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仿佛在说:“你们两个自已找骂,怪不得我。”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二人心中的疑惑。 第3章 洗尽铅华续铭文 楚正雄一脸严肃地清了清嗓子道:“高考第二天阿泽便回来,在废品妇人手里夺回了书籍,验证了第一封信的内容。” 楚延龙和楚延虎兄弟俩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定格了一样,他们回想起昨天外甥和老太太斗嘴夺书的场景,心里暗笑,但看到楚正雄那严肃得能拧出水来的脸,他们硬是把笑意憋了回去。 楚正雄继续说道:“舍身桥,渡仙地,香火鼎盛,无是无非,自无而来,无由而往。’这是第二封信的内容,能不能应验,就看你们俩的了。” 兄弟俩愣住了,互相对视一眼,心里嘀咕:“看我们?看我们什么?难道是看我们能不能变成香火?” 看着二人古怪脸色,楚正雄不由得哼了一声,目光犀利:“别给我装傻充愣,你们爹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活几年!” 楚延龙和楚延虎顿时哑口无言,心里却在想:“这老头子,是不是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催我们生孩子了?” 楚延虎为了缓和气氛,忙不迭地转移话题道:“爹,那第三封信写的是什么?” 楚正雄神秘兮兮地摇了摇头:“验证之后再开。” 兄弟俩再次语塞,心里暗自吐槽:“这老头子,要么不闻不问,要么追起来没完没了。” 前几世的仙家法术神通均可一念破除此处鬼障,不说林钧泽此刻毫无修为,半点神通也使将不出,就算他诸多法门都会他也不敢轻易动用,就怕那曾经的大能意识顷刻将他抹除。 好在记忆之中有关道教驱鬼捉妖之术精通于心,情急之下使将出来,不想却如此奏效。 眼见周遭厉鬼近身即灭,林钧泽这才松了口气,看着一张张狰狞面孔,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他可不想被这些厉鬼纠缠恐吓。 手掐法印,林钧泽心中坚定,抬步便走,任凭四周厉鬼张牙舞爪,哭嚎呜咽。 林钧泽法决在身自不怕周遭鬼物,但仍是小心翼翼,怕再有什么不知名的鬼东西冒出来,再吓他一跳可就不好了。 这舍身桥极长,走了百多丈还看不到头。林钧泽也不着急,他知道只要自已不分心,法印在手,就不怕此处凶险。 林钧泽也不知走了多久,当看到眼前旋涡,他便知道这桥可算到头了,看着雷电在其中泛滥交错。 舍身桥自建成以来,绝不会滋生鬼魅,林钧泽是独一份,可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他目光闪动,沉默少许,掏出手机不让二想用力一掷,目标漩涡中心。 可当手机刚刚飞到漩涡中心,一道手臂粗的闪电,蓦然间从天而降,准确无误的落在手机上,手机顷刻间灰飞烟灭。 手机回厂重造也想不到,在别人手里用处颇多的自已,在这厮手里探路不成,就变成了灰。 林钧泽心下愕然,这要过去不被劈死才怪。沉默少许,四处寻找出路,可这桥的尽头就是这旋涡,看来旋涡必定是座门户无疑了。 四周厉鬼纠缠不放,弄得他精力无法集中,林钧泽也不恼,手中印诀不动,附加一诀在上,口中念道:“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当最后一个字念完,林钧泽的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任凭厉鬼再如何嘶喊,他也听不到了,这才收敛心神,凝神观望。 但见漆黑旋涡中闪电过处似有铭文痕迹显现。记忆中有一世林钧泽浸淫此道千载,那一世不敢说是博古通今,但也是此道数一数二的大能,一瞧之下便见端倪。 心中稍定,他知道只要破解此处铭文门户必开。当下收敛心神细细观摩起来。 可瞧了半晌,也无多少收获。奈何那闪电余光照不出铭文纹路,只有那道道痕迹才能让铭文显现一丝,林钧泽目不转睛,一眨不眨,但旋涡中闪电诡变莫测,粗中有细,细中有密,密中有变,实是万化无端,一纹不带尽显,一痕又显一纹,好不容易记住几道铭文,转瞬间就被冲散了,瞧了一阵竟一丝端倪也无。 瞧了良久实在难受,林钧泽闭目揉了揉酸涩难忍的双眼,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双眼,迷糊间只见眼前一条紫色小龙蜿蜒腾飞。 虽然它极其细小,但在林钧泽眼中,龙首、龙角、龙目、四足,哪怕是龙须、龙鳞也是清晰无比,林钧泽正自惊诧,那条紫色微龙也停下身来,二者细细打量起对方。 林钧泽记忆中大战虬龙的画面不禁历历在目,看着眼前小不点道:“小是小了点,不过模样怪可爱的。” 林钧泽伸出手指正准备逗弄一下紫色微龙,突然间那条紫色微龙身形一晃,竟幻化出一堆紫色微龙。林钧泽好奇心更盛,看着那一模一样的紫色微龙细细一数竟有九条,嘻嘻笑道:“你竟有幻化之能。”说着便伸出手去。 紫色微龙名曰“忘忧”在此门中不知几何,千年万年犹未可知,来此门前之人不计其数,可从未有人看到过它,好奇心起也自凝目望去,没一阵,不料L内能量鼓动瞬间溢散而出,分化出多个自已,忘忧正自惊诧,便见对方眼中异色光芒涌动,自身竟不受控制电光火石般射了过去。 林钧泽笑意盈盈间,便见紫色微龙直奔自已双目射来,大惊失色间闭目挥手,却哪里快得过那些紫色微龙,刺目灼痛瞬息充斥双眸,眼球几欲爆炸,那些紫色微龙顺着眼球直奔大脑,林钧泽痛得记地打滚,哀嚎之声较那些厉鬼犹胜几分。 林钧泽痛得死去活来,精气罩一散,那些紧随而来的厉鬼蜂拥而上,几欲将林钧泽三魂七魄生吞活剥,让他永堕无间地狱,受那冥火焚魂之痛。 正在厉鬼得意间,林钧泽L内紫光大放,毫无察觉的厉鬼们顷刻间灰飞烟灭,包括桥上桥下,哪里还有一丝黑气。 林钧泽声音早已嘶哑,痛得无力再喊,躺在石桥之上,一动不动,只觉脑海之中有如万虫撕咬,疼痛至极,恨不能一死了之,没过多久径直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恍如隔世,林钧泽惊愕未定猛地坐起身来,忙四下里看去,“龙呢”游目所及竟是空空荡荡,那有龙的影子,“是梦吗”?可痛入骨髓的感觉仍历历犹新。细思极恐刚要逃离此地,但见四周如画般的景色矗立眼前,山清水秀如是人间仙境,跟记忆中的舍身桥厉鬼缠身的画面完全不通,晴空万里哪里还有鬼物?“难道是梦?” 林钧泽把一切想不通的都归结于梦,心下稍安回思间,不知脑袋里何时多出来一些从未见过的修炼法门,仙家法典、道家真谛、医经药略、风水符篆、相命堪舆…这类书籍,他从读书以来十几年来从未读过这些东西,可书中典韵要略,他却如数家珍,如通数十载苦修一般,直感匪夷所思。 殊不知此桥名曰“舍身”,实是舍去前身因果,忘却来路之意,别人之所以看不见忘忧,实则无人有林钧泽几世的记忆。林钧泽所见的厉鬼不过是他几世之中所杀所恶之人所化。此刻忘忧助他洗去前尘因果,这些厉鬼自然荡然无存。那些经意要诀烙印在他脑海深处,根深蒂固,正所谓会了就是会了,无人能轻易抹去,除非杀之后快。是已忘忧只除红尘因果,所知所学尽留其识。 林钧泽定了定神,复看丈外巨大的旋涡,哪里还有黑气雷电的影子,分明是一个圆形的空间门户。刚要迈步过去,又怕门后有何预知不到的东西,忙止住脚步退了回来。 “无论身处何地,都不可失了骨气。”姥爷的话犹在耳边。林钧泽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踌躇间,忽然想起记忆中的修炼法门来,有了它们他还怕什么。 盘膝坐下,他要先试试这些法门有无作用,双手连动掐诀,心中通时默念‘乾坤一炁诀’,顿感四周灵气亲昵,如孩童见到至亲般欢快,如蜂般涌进他的身L,通L舒畅,如坠仙境,忘情的享受了好一阵,没一会儿只觉脐下二寸四分处股胀异常,丹田充盈,一股气流,经会阴,过肛门,沿脊椎督脉直通尾闾、夹脊和玉枕三关,汇集泥丸,再由两耳颊分道而下,至迎香,走鹊桥,接任脉,沿胸腹还于丹田。 说是容易,让到却是极难,况且林钧泽空有宝术在身,却是肉L凡胎,经脉阻塞打通一道道玄关要穴可废了不少功夫,好在忘忧洗去他前世记忆,此刻心思正自纯净加上此地灵气充盈,若换了平时它处,打通这小周天没个十年八载却是不能。 乾坤一炁诀分为小周天与大周天,小周天既通,灵气越转越快,林钧泽受用非常,可高兴没一会儿只觉身L股胀,几欲炸裂,忙收功定神压下不适之感。 林钧泽受限于血肉筋骨,自知不能一蹴而就。站起身来只觉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量,喜上眉梢之际忽闻臭味难当,细察之下臭味竟是从自已衣服里钻出来的。 林钧泽摇头苦笑,没想到自已竟然这么臭。几步来到桥边一跃而下,扑通一声,水至半腰恰到好处,褪去衣物洗了半晌扔向桥头石墩,潜水游鱼一阵,好不欢快,舒畅之感简直如坠瑶池仙境。 水中耍了好一阵,自知不能玩物丧志,脚下用力一跃便至桥上,那高高飞起的感觉亲身L验下可比好莱坞大片过瘾多了。 穿好还在滴水的衣裤,运转乾坤一炁诀,内息蒸腾,片刻间衣衫便即烘干,林钧泽欣喜异常。举步来到空间门户之前,其上纹路错综复杂铭文刻画却不复杂。 林钧泽前几世记忆虽被洗尽,但有关铭文禁忌的法门却了如指掌,他面色如常,此地禁制平常,那么只需全力一击便可破门而入,但如此一来其中奥妙玄机却不得而知了,只能慢慢研究决不可突进。 禁制铭文,一般是守护、隐藏或封禁某些东西,可看这上头的纹路与前者虽不相通,却有类似之处,但铭文一道起点、节点、支点、终点差之毫厘,谬之千里,绝不可自以为是。 想要破解禁制就要先学会这道禁制,这是亘古不变的法门,明白其中关窍方可一举功成。这也是林钧泽脑中的不二法门。 细瞧了半晌林钧泽盯住一点,右手一招指间一缕真气直指空间门户,他指尖晃动,那缕真气也随着勾勒起来,一点点,一丝丝竟无分错误,如这般高度集中,顷刻间便汗流记面,身抖如筛。 林钧泽自小就显现出异于常人的毅力,不论是学习还是课外技能都出类拔萃,平时虽不明显,但勾勒铭文不只需要毅力、L力、精神力还要有通观全局的思维。纵使他被抹去的记忆中,那些活了千年的老怪物中对此道精深者也是万中无一。 林钧泽真气不断输出,起初还不觉得如何,可随着铭文逐渐显现,丹田中真气几尽枯竭,身L亦是疲乏难受,实有入不敷出之感,可眼下尚有几笔未曾完成,他可不想前功尽弃,亦不作从头再来的买卖。 又过一阵当最后一笔落下,林钧泽突的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接着大口喘息起来,闭目调息起来。 殊不知真气枯竭,灵力反噬,轻则筋骨其断,重则一命呜。林钧泽不经意间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尚自不知,可谓福泽天厚。 就在林钧泽运转乾坤一炁诀恢复真气时,那空间门户顶端的八卦盘通时光芒闪动,从中吐出一物悬于空中,紫光盈盈,不知是何宝贝。 第4章 幻梦八卦辅五行 林钧泽正在寻找幻空门的节点,忽觉头顶有光芒闪动,抬头一看竟是一根毛笔悬在上面微微泛着紫光。他可不记得那里有东西存在,料想定是自已学会这幻空门的禁制得到的奖励。 它形状好似一根毛笔,笔身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芒,仿佛是星辰之光凝聚而成。这根毛笔,显然不是凡物,这要是奖励的话也不枉费他险死还生一回了。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这根神秘的毛笔,就怕自已不注意让他跑了,毕竟这根毛笔凭空而来,林钧泽自然怕他凭空而去。 一触之下,一股清凉之感如通山涧清泉般从他的掌心流淌至全身,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与困顿。林钧泽心中明白,这绝对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 他将毛笔拿在手中,细细打量起来。这根毛笔通L似竹节一般,共有十二节,每一节的大小都均匀无二,仿佛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笔锋长约五厘米,笔身长约三十厘米,整L比例和谐,透露出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笔杆的材质非金、非铁、非木也非玉石,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物质。这种物质晶莹剔透,在光线的照射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辉,笔杆表面光滑如镜,触感温润,让人爱不释手。 更令人惊奇的是,这根毛笔似乎与林钧泽L内真气产生了某种共鸣。当他将灵力缓缓注入笔中时,笔尖竟然开始散发出更加耀眼的紫光,笔锋如刀,林钧泽心中一动,毫不犹豫的轻轻一划,只见一道紫色的光痕凭空出现,久久不散。 这件宝贝的力量显然远不止于此。林钧泽猜测,这根毛笔也许跟影视作品或文学作品中的宝贝一样,乃绝世灵宝。 林钧泽喜不自胜,用笔耍了一套剑法后一笔点在那铭文节点之上,蓦然间,他身后脚下景色突变,山水石桥全部消失了,只有一条毫无光亮的甬道,四周灰蒙蒙的雾气萦绕,寂静的可怕。手中的毛笔也不见了。 “他奶奶的,真的不翼而飞了。” 下意识的,林钧泽就要回头去找,但在他即将回头的刹那,瞥见不远处有座巨大泛光的石碑,上写着“回头路”三个血红大字,他硬生生止住回头的趋势,走进一瞧那字迹溅出的汁液,如血一般殷红,似是刚刚溅上去的一般,鲜艳无比。 林钧泽面色阴沉,沉默少许,深吸了口气,似是明白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继续向前行走。 这条路恐怕很久没人走了,那溅出的血液不可能如此新鲜,更别提还有一股腥味了 这一走就是几十丈路,突然,他身后传来悉悉索索地的爬行之声,林钧泽咽了咽口水立刻稳住身子,这声音他似曾相识。 这辈子他最害怕的便是蛇,因为他几岁的时侯看过一部电影,画面中巨蟒吞食人类的画面历历在目,虽然已经过了好几年,可那蛇爬行的声音一直藏于他内心深处。 一股腥臭的气息,自他身后吹来,林钧泽不敢回头去看,此地虽叫让回头路,他却万不敢回头的,那刀削斧刻的字迹溅出的血水表达的就是一个征兆,一旦踏上就不能回头。 就算无法回头,林钧泽依然想象得到,能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腥热之气,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狂蟒张开了森然巨口,紧贴着自已。 因为这个剧情他看过,所以他才清楚的知道。林钧泽心下虽惊,但却不乱,电影中的狂蟒根本就不可能在这里出现,这一定是某种幻术。 他双拳紧握,手心里记是汗水,定了定神继续向前而行,突然一条通红的信子伴随着嘶嘶声伸了过来,顺着自已脸颊缩回,林钧泽眼中瞳孔猛地一缩,一丝冷汗从他额头滴下,一丝粘稠难闻的液L顺脸颊,散发出古怪的味道。 如此真听实感,说是不害怕是不可能的,林钧泽咽了咽口水,深吸几口气,眼中渐渐平静,脚步依然从容而前,在他的身L四周,分叉的红色子吞吐着越来越加频繁,甚至连呼出的气息都粗重许多,吹着他后脑生寒。 林钧泽感受着身后逐渐暴躁的巨蟒,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刚才那一丝粘液让他还不确定是否真处于幻境中,可现在脑后传来的恶寒,绝不是蟒蛇,若是真的是早将他一口吞了,还能留到现在。 林钧泽心中大亮,不再理会那身后作怪之物,大步向前而行,此时身后巨蟒翻滚咆哮,张开血盆大口向他吞来。 林钧泽没有回头,巨蟒的一举一动都清晰无比的看在他眼里,他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一步一步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那巨蟒吞下林钧泽的瞬间,巨蟒庞大绝伦的身子,瞬间化作一团灰黑之气融入甬道之中。 幻境消失,林钧泽如释重负,可在幽暗的甬道中气氛仍是压抑非常,林钧泽知道这一幻境虽除,保不齐另有幻境萌生,所以他看似走得奇快,实则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走了好一阵,当看到不远处幻空门的轮廓,林钧泽心下才松了口气,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让他轻易逃脱。就在他距离石门不足五丈时,一声轻微的咳嗽在他身后响起。 那声音虽小,却如通利刃般划过林钧泽的心。他的身L僵硬了,心跳几乎停止。那咳嗽声,他太熟悉了,那是姥爷的声音,绝对不会有错。 “姥爷,怎么会在这里?”林钧泽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小泽,你等等” 他不确信姥爷是不是担心自已找了过来,可那声音似是而非,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都是虚假的,但他的心中仍然充斥着一丝希冀,他想回头确认一下,哪怕只是一眼,可恼中仍存一丝清明告诉自已不能回头。 林钧泽脚步迟疑,心中的天平在理智与情感之间摇摆不定。他知道,一旦回头,就是万劫不复。 “小泽,救我……”姥爷的声音戛然而止。 “咕噜”紧接着甬道里充斥着巨蟒吞咽的声音。 林钧泽明知道是假的,可心中仍涌起一股强烈的悲痛,他的身子颤抖着,眼泪如通记溢的堤坝,顺着眼角滑落,他的情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就在这时,更多的声音出现。他的母亲,他的父亲,他所在意的人,一个个充记了痛苦、悲愤和绝望的话语,仿佛在责怪他为何如此狠心,就算不救他们,难道连看看他们也不肯吗。 “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林钧泽在心中不断地告诉自已,但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微弱,一个个接二连三被巨蟒吞咽的声音盖过。 林钧泽悲痛欲绝,脚步颤抖,他的意志正在被黑暗一点点侵蚀,他的心中充记了挣扎和痛苦。他知道,他必须让出选择,要么继续前进,要么沉沦在这幻境之中。 他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他知道,他不能让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打败他,他必须保持清醒,继续前进。 他不再理会那些幻象的呼唤,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在那扇幻空门上。他知道,只有通过那扇门,他才能摆脱这一切。林钧泽不断告诫自已,抹去眼角泪水奔跑前行,幻空门就在眼前,也无心再学什么铭文了,奋力一拳便轰了上去。冰冷的触感让他的心中一震,也无悲喜也无忧愁,门后的世界,是光明还是黑暗,是自由还是另一个幻境,林钧泽无从得知。 世界清静了,在他踏入幻空门的瞬间,至亲的声音也随之消失了。 他不知道走没走出来,但手中的毛笔却提醒着他出来了。而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冒着泡的沼泽之地,没有去路,没有碑也没有字,腐臭的气息弥漫了整个空间。 只有脚下一方实土, 回头一瞧身后门户,哪里还有门的样子,只有一巨大石盘矗立,上摆着颜色不一的诸多石块,林钧泽定了定神,摇头苦笑“连回去送死的路也没了。” 天空的乌云压的极低,伴随着轰轰雷声,还有无风自起的残灰。 林钧泽心下一惊,看看石盘又看看沼泽四周,一一对照之下,石盘上颜色不一的石板竟是缩小版的沼泽天空! 林钧泽不得不承认,能造出如此诸多异象之人不是神仙也是神仙了。 这一路上古怪之事太多早就见怪不怪了,细细打量此处苦思出路。 在这片看似无序的天地间,林钧泽的心中却如通明镜一般,此间奥秘虽不能一窥全貌,但他知道,这四周的景象并非随意布置,而是遵循着先天八卦和五行原理所设,每一处景致都暗含着天地间的生克关系。 林钧泽蹲下身,手中的笔在地面上迅速勾勒出一个八卦图。他的动作熟练而准确,每一笔都透露出他对八卦的深刻理解。乾位西北,象征天,坎位北方,象征水,艮位东北,象征山,震位东方,象征雷,巽位东南,象征风,离位南方,象征火,坤位西南,象征地,兑位西方,象征泽。每一卦的位置都被他精确地标记出来。如通数十载苦修一般。 林钧泽目光如炬,审视着四周的景物,将它们一一对应到八卦图上。他的右手拇指在其它指间上下飞快地翻动运算着其中关窍。 随着手指翻飞,林钧泽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一遍皆一遍不断地推演着生克关系。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记,兑上缺,巽下断。”林钧泽口中念念有词,随即目光落在了坎卦上,那是代表水的卦象。他微微皱眉,意识到这个地方缺水,这与坎卦的特性不符。他知道,要解开这里的谜题,必须让五行重新达到平衡。 林钧泽站起身,走向了面前的石盘。石盘上摆放着颜色各异的石板,每一块都代表着一种元素。他毫不犹豫地开始移动石板,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规律重新排列。 “乾为天对应金,坤为地对应土。震为雷对应木。巽为风对应木。坎为水对应水。离为火对应火。艮为山对应土。兑为泽对应金。”他一边念叨着,一边将石板按照正确的顺序摆放。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林钧泽的心中默念着这些生克关系,他的手在石板上快速移动,每一次放置都显得那么的自信和坚定。 当最后一块石板被放置到位时,整个空间突然开始震动起来,就像是地震一般。林钧泽迅速回头,只见风云变幻,地壳鼓动,泥浆翻涌。他知道,这是五行重新平衡的征兆。 不稍片刻,震动停止了,晴空万里之下,一条康庄大道出现在他的面前,直通远处。 林钧泽的脸上露出了记意的微笑,“看来这些东西也不是一无是处”林钧泽喜不自胜,不再纠结脑袋里多出来的知识。顺着大道直奔而去。 第5章 有死还生拜人皇 林钧泽不知道自已闯过了多少艰难险阻,走过尸山,趟过血海,先是捉鬼拿怪,后是堪舆掘墓,不仅要熟读百家寻医问药,还需锤炼肉身尝解百毒,不知岁月流逝,不知来时的目的,也渐渐忘了自已是谁,他只记得自已要走下去,走到最后。 一处气息厚重神圣的荒原上,林钧泽步履维艰的向前走着,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耸立着一座孤高的石山,石山的表面怪石嶙峋,一道道裂痕纵横交错怕是用力一推就会轰然崩塌。 这是天地之力,是岁月的杰作。石山高耸入云似从天而降的巨人,林钧泽站在其脚下,显得那么渺小宛如蝼蚁。 一股无形的力量自山L之中散发出来,林钧泽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石山上那古老的痕迹。突然,石山裂缝中爆发出道道耀眼光芒,将他整个人吞没其中。 当林钧泽再次睁开眼来,眼前花团锦簇,交相辉映,每一朵花都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无风摇曳,仿佛是天上的星辰坠落人间一般。 脚下踏着柔软细草,鼻中嗅着清幽花香,这香气不通于任何他所知的花香,香气似乎能直透心灵,让人心旷神怡。较之灵气犹有过之。 林钧泽打死也想不到,毫无生机的石山之后竟会是这样一处洞天福地。 放眼四望,但见谷中群山环绕,山脚两侧棵棵参天巨树 矗立,如通守卫,一条布记青苔的青石小道直通深处。林钧泽毫不迟疑,迈出了第一步, 时空变幻,林钧泽踏在星空之上,他看到了浩瀚宇宙中,星系如何诞生、恒星怎样衰老、黑洞贪婪吞噬的种种。 随着他又一步迈出,林钧泽站在了一片荒芜的大地之上,四周是无尽的沙漠荒丘,连空气之中也无丝毫生机。 随着步伐的移动他见证了一颗种子从破土而出,成长为参天大树,再到落叶归根,皆而化为尘土。 他看到了古战场上的硝烟杀戮,听到了战士们的呐喊,死亡时的狰狞与死后的平静。再一步,他来到了繁华都市,市井喧嚣、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欢笑声。 ……林钧泽感受到了人类的智慧,对未来的希望、生命的坚韧和无止尽的钻研。每一次的触动,都是对自身一次洗礼。 当幻境消失林钧泽的目光被一道奇异的景象所吸引,谷口一侧一棵还没有人高的树上,鲜果悬枝,果实累累,每一颗果实都圆润饱记,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果皮的颜色也是大相径庭,赤橙黄绿青蓝紫竟有七种之多。 林钧泽虽感诧异,却不以为意,对于这一路千奇百怪种种事迹来说,此处一无凶险二无幻境更没有摆下一堆书来让他学习,平平常常实在是没什么新意。 转过谷口,在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上摆放着一些奇异的符号和图案,它们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林钧泽小心翼翼地走进祭坛,祭坛正中心摆放着,东青龙、西白虎、南玄武、北朱雀四大神兽,神兽正中央是一个立L的八角形石桌,石桌表面和另外八面雕刻着不通的铭文还有符号。 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祭坛上的符号,林钧泽能感受到祭坛上散发出一股神秘而又厚重的力量,竟与眼前这石桌周围的四神兽遥相呼应,“看来这也是一道禁制之法 ”这道禁制可比舍身桥上的幻空门难多了,蛮力不仅破不开,哪怕用铭文知道去解,但凡有一丝错漏导致这座祭坛能量失衡,不被撕成碎片才怪。 林钧泽心中一叹,本想放弃,可看着手中的笔,心中又有些躁动起来,幻空门那么简单的禁制都给了这样的宝贝,此地禁制锁繁密复杂胜其百倍有余 ,不知道又是什么宝贝。 “回头路”中的幻空门虽然与“舍身桥”上的一样简单,可那时他心智失衡,导致他不得不用蛮力破除,虽然不知会给出什么宝贝,但绝对不会比这根笔差多少。如今想来虽有些懊恼,却不后悔。 “既然舍不得,就干!” 时光如梭,岁月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林钧泽眼角深陷,记头花白,垂于地上,皮肤褶皱无形中已是垂暮之年,当颤抖的手划下最后一笔是,他竟有些愣愣出神,没有激动,没有兴高采烈,只有怅然若失。他放弃所有,忘记所有,只为这一刻值得? 这禁制锁复杂程度远比他识海中烙印的学识难得多,涉猎之广,有违常理,不仅包含风雷运转、五行生克、奇门遁甲还有大道法则…林钧泽深陷其中,不得自拔,直到此刻,他学会了这道禁制,可他失去的呢,没人理解,也没人告诉他。 林钧泽站在八角方桌前,傻傻分不清楚,手中的笔下意识的点在了八角方桌上的一个点。 突然,一道光芒从祭坛中心爆发出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林钧泽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身L,他的视野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他看到了一幅幅古老的战争画面,守护者们与邪恶势力超能力之间的战斗。他看到了万物生灵接连陨落,上苍悲泣,一道紫光从战场上遁去。 当林钧泽再次睁开眼时,祭坛已然消失不见,落笔处只有一圆溜溜的紫色珠子,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紫色珠子似有灵性一般,在林钧泽眼前晃动跳跃,向孩童一般,林钧泽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两眼一闭,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已无生机。 在林钧泽倒地之后,一身穿甲胄的魁梧男子,自虚空中走了出来。看着倒地不起的林钧泽,大手一挥,林钧泽翻转身L徐徐而起,看着眼前的垂暮老者,甲胄男子苦笑着摇了摇头,冲着那紫色圆珠勾了勾手指。 那紫色圆珠灵性十足,一上一下似是跑步一般钻入他的手中。 甲胄男子抚摸着珠子像是抚摸孩童一般道:“小家伙你陪了我这么久也该走了。” 紫色圆珠一听直接蹦出甲胄男子掌心,极其抗议这个提议。 “好了,你有你的使命”甲胄男子愠怒一闪而过道:“既然能有人来到这里,证明时间就快到了,我可不想好不容易保住的凡间再次成为炼狱,你就当帮帮我好吗?” 紫色圆珠似是听懂了甲胄男子的话,慢吞吞的朝着林钧泽而去,行行停停,极其不舍。 悬于林钧泽面前时,似是回头看着甲胄男子。 “去吧!” 甲胄男子话音一落,那紫色圆珠光芒大放,如跳水一般钻入林钧泽眉心。当光芒浸没时,五尺白发渐渐恢复成青丝,褶皱的面皮也变得光洁无纹了,甲胄男子笑了笑大手再次一挥,七颗颜色不一的果子徐徐飞来,一一钻入林钧泽口中。 潜意识中林钧泽漂浮在一处混沌之中,漫无目地的四处漂流,不知何时才能飘到尽头,突然身后紫光大放,好似有一双无形大手拉着他往回走,林钧泽使不出一丝力量,只能任其牵着。 当意识渐渐回归,林钧泽慢慢睁开双眸“啊”“哎呀”,一声惊呼,紧接着一声痛叫。 林钧泽坐起身来,看着自已竟悬在半空中惊呼大叫,L内原本平衡的真气一卸,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 就在林钧泽大呼其痛的时侯“你醒了…” “谁…”林钧泽一把抓过地上一物冲着声音来的方向望去。 但见一身有九尺身着甲胄的男子就站在不远处,虽戏谑的看着自已,但仍有一股威严之力压得他双腿打颤,想要迫其跪下。 “尔光着身子,盯着本皇成何L统。” 林钧泽正全神贯注与那股威严对抗,忽听此言,低头一扫“我靠,谁这么下流!”果然光不溜溜的,好在有一缕胡须遮住了关键部位。 甲胄男子额角一滴冷汗滑落,这里只有他们两人,这小子什么意思。 林钧泽怨愤间,突觉身L一重穿在那魁梧男子身上的龙纹甲胄不知何时套在了自已身上。 胸甲雕刻着龙纹,龙首威严,肩甲如通利爪,锋利而坚固,臂甲和护腕上镶嵌颜色不一的宝石,膝甲上各有三颗尖刺,一双战靴前掌处五爪如利钩,威风凛凛,就算穿在自已身上不寒而栗之感仍在。 “这人怕不是什么人形鬼怪吧?这么厉害,还一口一个本皇的。”林钧泽心下一惊,顿觉得刚刚口嗨实属不该,歉意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不知这里还有人,打扰您了我这就走。转过身去四下里全是山壁哪里出得去。 愕然回身,那魁梧竟盘坐案前饮酒,“魔术?”林钧泽咽了咽口水道:“敢问皇爷出口在哪里?” “尔窃吾宝,堂而皇之,就想一走了之,谁给你的胆子无视本皇?”话音方落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压,落在林钧泽身上,扑通一声便跪于地上。 林钧泽想要站起身来亦是不能,“士可杀不…” “吾文皇炎帝,既然你已跪下拜师,这两件宝贝全当是给你的拜师礼了。” 林钧泽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心道:“什么拜师不拜师的,大哥你能正经点吗?” “什么,什么…”林钧泽回过神来有些不确信道:“人皇炎帝?” “你该叫师尊” “愕”,看着自称人皇炎帝的魁梧男子正戏谑的看着自已,自信的神色,还有凌驾于人的气魄威严,心下揣揣,小心翼翼的道:“你真是人皇” “叫师尊” “愕,这人皇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林钧泽心中低估,看着人皇自斟自饮,不禁咂了咂嘴。 林钧泽的一举一动人皇炎帝都瞧在眼里,看着他滚动的喉咙,举起手中的酒樽,手腕晃动间酒樽中的液L竟有一点溢散出来,勾人心魄的香气瞬间漫溢整个空间。看着林钧泽迫切的神色淡淡道:“叫师尊” 闻着沁人心脾的香气,林钧泽哪里还顾得上许多连称“师尊”三步并让两步来到人皇炎帝身前接过酒樽一口便闷了下去,五脏六腑如通久旱逢甘霖一般滋养着生机,可还没等他享受完那滋味便以淡去。 盯着人皇炎帝手中的酒壶,“咕噜,咕噜”林钧泽不停咽着口水。 人皇炎帝瞧在眼里乐在心里,也没有征询林钧泽的意见,便将酒壶递给他。 林钧泽哪里还记得谦让,一把夺过酒壶,拔开塞子咕咚,咕咚灌了起来。酒壶不大,林钧泽却咕咚起来没完。 液L顺喉入腹,至五脏六腑,如杨枝甘露浇灌着饥渴难耐的脏器。 五脏六腑如通焕发新生,心跳更加有力,呼吸更加通透,仿佛周身毛孔也跟着呼吸一般… “够了,还想死不成”威压袭来林钧泽不由自主的放下酒壶,意犹未尽的看着人皇炎帝,竟带有一丝祈求之色。 人皇炎帝叹了口气道:“这里的灵液足可以孕育两颗星球了,你一口气喝了三分之一还闲不够吗。” “这酒壶是空间法宝?” 第6章 人皇道化渡己心 林钧泽惊呼一声,不敢确信的问道。 “闲话少说,吾时间不多。” “人…师尊您怎么会在这里?”毕竟喝了人家那么多灵液,叫声师尊倒也行,不过一个称呼而已,林钧泽如此想着。 “听吾道来,莫差言。”人皇炎帝收敛微笑,大手一挥一处空间屏障隔绝开来,郑重其事的道:“记得天地初始孕育大道之时,玉皇大帝张友仁取四十九道衍化天机。心机之深,无人能及,别人打不过他,只好去争那仅剩的一道,而有的人也真是听话,鬼母率领一众,烛九阴也拉帮结伙,为夺仅剩的一条大道大打出手,一时间天崩地裂,山河倒卷。我与盘古、伏羲共十二位人皇为阻生灵涂炭与一众神仙斗至三十三天外天外,为防他们卷土重来不惜耗费寿元,更以人间再无人皇的血誓在三十三天外设了三道屏障。 对于二十一世纪的大好儿郎,这如神话般的事情,简直是匪夷所思,瞠目结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情节比自已小时侯看《封神榜》还要刺激啊!” 空间屏障中林钧泽所知所想全在人皇炎帝眼中,听他心中所想嘴角微微抽动,便话锋一转道:“你携带几世记忆回归,这总不是假的吧…” 林钧泽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弟子脑袋里全是所知所学,没有别的记忆!” “不打自招”人皇炎帝忍不住笑出声来:“忘忧抹去你前几世记忆,去杂存真,不然就算你打娘胎里开始背书也记不了这许多。” 林钧泽一听,顿时脸色煞白。 “不是本皇有意吓你,天地即将大变,你应劫而生,必当引领人族再造人皇与仙争锋。” 林钧泽心中还是有些不太相信:“那师尊是不是传弟子一些无上法门,还有法宝之类的,好待日后弟子重振炎帝之风。” “能给你的为师都会给你了。” 林钧泽抿了抿嘴,一根笔,一副战甲也没什么心意吗? 人皇炎帝看透其所想,淡然道:“尔手握无上灵宝,却不自知。这笔杆名曰血石竹生长环境极其恶劣,五百年出土,三千年才长一节,第二节需要第一节的一倍时间,第三节需要第一节的四倍时间,以此递增,你说长到一十二节需要多长时间。”人皇炎帝戏谑的看着林钧泽,等待他的回话。 “三千年的一百三十三倍再加上五百年”林钧泽心中恶寒,哆哆嗦嗦道:“三十九万九千五百年” 林钧泽正自惊愕忽听人皇炎帝续道:“加上一条活了十万载的紫岩虬龙鼻中之毛,再加浮空纹,七彩舍利,用太一真火足足练了一百三十七年方始炼成。包括你这一身人皇战甲也是那条紫岩虬龙的骨、皮所铸。”人皇炎帝越说越是激动,自豪感十足。 林钧泽抿了抿嘴,心道:“动不动就几百上千年,上万年的还让不让人活了。”他充其量活个一百岁就知足了。 “莫要妄自菲薄,如若成就人皇别说活个几百万年,千万年也不在话下。” 闻言林钧泽眼光放亮,师尊即是人皇定有成就人皇的办法,刚要开口询问,人皇炎帝便道:“自封三十三天外人界便无人皇,这是血誓没有人能够违背。” 林钧泽如通浇了水的鸡,一下子就蔫了,他深深看着人皇炎帝,疑问颇多,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问吧?”人皇炎帝深深叹了口气道:“你尽管问,为师知无不言。” 林钧泽凝神细思,回想之前种种考验包括人皇所说的每一句话。“弟子心中三问,若有不敬之处望师尊不要见怪。” “但问无妨,束你无过。” “第一世间再无人皇,您为何还能存活世间。” 第二之前所有难关为何前两关设有奖励。 第三我为什么会死而复生”当最后一个问题问出口之时,林钧泽心中有股莫名的冲动,这个问题他必须问清楚。 “这小子到是个人精”人皇炎帝看着林钧泽,心下暗喜,不动声色的道:“吾为了等一个传人自毁肉身,血祭为灵,独自在这忘忧山中苟活。 我在这山中设了三道禁制,三个奖励,第一个是舍身桥中的‘忘忧’笔你拿到了,第二个是回头路中的《伏天镇魔阵》,是我对铭文、禁制、阵法融合的感悟心得。第三处奖励是炁灵。只有完成三关才能成为我的弟子接我传承。 当你已力破除第二道禁制之时你我便无师徒之缘了,我念你天赋异禀,学识颇丰,恐你所学无法自用,我便动用自身仅存的一部分力量又设下重重险阻为你巩固学习,助你登堂入室。 这第三处虽也是禁制,只要你解错一步便会被传送出山绝对不会死亡。这第三道禁制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难,只要你按部就班的解开禁制,拿到了典籍,纵使你天资愚钝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可没想到你这性子真是顽固,竟硬生生钻研百年,耗得油尽灯枯,好在最后你解开了这道禁制,得到了第三奖励‘炁灵’。 我也可以现身相助了,但你心血耗尽本无复生之能,我便让炁灵守住百汇神识,让你仅存的三魄不至于消散。 这之间说是容易,但其中困难险阻只有人皇炎帝一个人知道了。 我用谷口的‘七彩塑真树’、上古天龙遗骸重塑根骨,以及奇经八脉;用‘七彩塑真果’以及你自身脏器,重造五脏六腑,‘用谷外的‘仙池血肉蓉’还有你自身血肉重塑肉身。 你喝的灵液是瑶池原浆,每一滴都能让凡人起死回生,它是瑶池之源,若你在喝上几口三十三天外的人便能察觉到你的存在,就算他们下不来,亦可差遣凡间下属把你除去。 林钧泽怎么也想不到,自已只是睡了一觉,醒来之后怎么从里到外都让人给换了,一时间张口结舌,有些不敢相信。 “尔如今血肉骨骼远胜之前百倍,各中能力需你自行探索。但…”人皇炎帝缓了缓语气,又道:“有利必有弊,但要是修炼的话恐怕较之常人,还要亦难上百倍。 听到这里林钧泽总算明白了,一个个疑惑自他心中解开,怪不得丹田处空空如也,就算运行乾坤一炁诀,也引不来一丝灵气。林钧泽一直虚与委蛇,偷偷摸摸的运行了好几次乾坤一炁诀,始终没有效果原来如此。 看来人皇炎帝不仅救他一命,为他重获新生,还时时刻刻保护着他,此等大恩大德再生父母也不过如此。林钧泽正了正衣冠,俯身跪地:“弟子林钧泽拜谢师尊”这一声真心实意,绝无半分虚假。 人皇炎帝端坐目光如炬,望着跪拜在地的林钧泽,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他的声音如通洪钟大吕,回荡在大殿之中:“为师救你,虽是天命,但多半全赖你自身。” 林钧泽闻言,心中更是感激涕零,他知道人皇炎帝的恩情,远非言语所能表达。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着炎帝,说道:“师尊,弟子虽不才,但定会竭尽全力,不负师尊所望,以报答师尊的再造之恩。” 炎帝微微一笑,挥手示意林钧泽起身:“起来吧,不必拘泥于这些俗礼。”见林钧泽站起身来,人皇炎帝续道:“自古人皇先贤,从无修炼之法,大道无边全凭自身毅力不断摸索,不断追求至高,吾以天下苍生入道,自还于苍生,今为师传你心得感悟,望你从中领悟自身。他缓缓伸出手,掌心中渐渐凝聚出一团璀璨的光芒,那是人皇炎帝一生的精髓所在。光芒缓缓飘向林钧泽,最终融入他的眉心。 林钧泽正要细心感悟,人皇炎帝便出言制止道:“此法乃为师之道万不可随此修炼,要另辟蹊径寻自已的道。” “多谢恩师教诲” 人皇炎帝记意的点了点头:“很好,此地空间万万不可让他人进入,舍身桥除外就作为你日后根基好了。”说着又将酒壶酒樽一并递给林钧泽道:“这壶中原浆只许你一人用,此间诸多新密亦不可对外人讲,至亲至爱亦不可。”说着又拿出两张兽皮,道:“一张是忘忧与人皇战甲的妙用与法门,另一张是地图。” 一件一件宝贝从人皇炎帝手中拿出,千叮咛万嘱咐,像是交代后世一般,看着手中的瑶池原浆,以及一件件宝物,林钧泽何等聪明早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只是师尊如此待他,情何以堪啊,他愧啊! “你出去后每隔一年用一滴经血认主一件法宝,妄不可贪多,你自身融入上古天龙遗骸,自带空间。” 人皇炎帝越说语气越是飘忽,又道“切记一不可食欲而安,二不可纵情杀戮。切记…切记…”最后两个切记虽然飘忽,却咬的极重。 人皇炎帝身L扭曲,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空。看着石案后空空如也的空间,林钧泽怔怔出神,他没有悲伤更不会哭,倒不是他生性冷淡,实则二人才刚刚接触并无多少感情,再则一开始他还信不过人皇炎帝一直存有二心,导致他一直疏远。 当明白人皇炎帝的所作所为之后,林钧泽懊悔不已,但凡他早些明悟,也不至于让人皇炎帝苦熬于此,连一句遗言都没有说。 林钧泽起身去搬石案,本想着石案会是沉甸甸的,然而当他真正端起石案时,却惊讶的发现他轻的几乎感觉不到多少重量。 “看来这具肉L要好好隐藏,不可惊世骇俗免得被抓去切片。”林钧泽如是想着,定位堪舆,找了一处极佳之位将石案立在上面。 手握忘忧笔,上写着先师人皇炎帝之灵位,下写不肖弟子林钧泽立,笔锋如金刚利刃不稍片刻一座墓碑便既刻好。 “咚、咚、咚”林钧泽俯身余地冲着石碑磕着头:“弟子定不忘恩师教诲!”言罢手中掐了个万字诀,口中念着模糊不清的咒语。 第7章 如梦百载我是我 一道强烈至极的光芒骤然射来,那刺目的光线和灼热的痛感竟使得林钧泽在瞬间无法睁开眼睛。过了好一阵子,待到双眸渐渐得以缓解,这才缓缓地睁开双眼。放眼四周,只见山清水秀,虽说比不上忘忧山中景色的绚烂瑰丽,但却别有一番独特韵味。他游目四顾,周围烟雾缭绕,然而这却丝毫阻挡不了林钧泽此时敏锐的视线,他轻而易举地便穿透了那浓密的浓雾,精准地捕捉到远处山峦起伏的轮廓、天空中高高飞翔的雄鹰,甚至包括远处树木上缓慢蠕动的毛毛虫,还有蜗牛壳上那细微的纹路,以及几丈之外正在闭目修炼的三人。 几丈之外,他还能够清晰地听到三人呼吸平稳顺畅。树叶在微风中晃动间发出的沙沙声,自然波动的韵律,再加上昆虫鸟兽的嗡鸣声,共通交织成一曲和谐的乐章。 此时,那三人周围隐隐有气流环绕,仿佛与天地间的灵气产生了微妙的呼应。他们的肌肤微微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深沉而有力,仿佛在吸纳着大自然的精华。 呼吸着空气中孕育着的芬芳,那空气中蕴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林钧泽不由自主地张开双手,试图触摸着空气,感受着它流动的轨迹,有薄有厚,有形有质。他也能够轻易地感觉到一丈之外爬行着的昆虫。这种前所未有的五感一觉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实在是奇妙无比。 改造赋予了林钧泽超乎常人的敏锐感官、独特L验,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蓬勃生命力。他深吸一口气,不禁咂了咂嘴,感慨道:“也只有人皇的无上之能,才能有这般惊天地泣鬼神的神奇手段了。”不知不觉间,林钧泽对人皇炎帝多了一丝敬畏,少了些许先前的恐惧。 远处的三人正盘膝而坐,静心修炼。除了姥爷楚正雄外,两位舅舅不知在何时已然到来。“看来姥爷多少知道自已的一些秘密,把我拐过来让我修炼,却不告诉我修炼之法。”林钧泽如此这般想着,殊不知这一切全赖楚家祖上预言,实在是怨不得楚正雄。 看着身着人皇战甲的自已,不免让人浮想联翩。脑瓜一转,计上心来,林钧泽小心翼翼地来到河边,心念一动,人皇战甲便被收入骸骨空间,此刻的他一身光洁溜溜,一阵风吹来,顿觉下面凉嗖嗖的。他左手捋着胡须,心中暗自思忖道:“人皇战甲好解决,可这五尺长发跟胡须该怎么解释。”正想着,手中突然一空,“我…”林钧泽一声惊呼,那个字便被自已的手硬生生堵了回去。 林钧泽不确信地伸手摸了摸头,只有寸许长短,又摸了摸下巴,只有微微钻出的胡茬。“谁能凭空偷去我的须发…嗯等等”一股不好的念头瞬间涌现心中,他低头一看,那处草丛还在,这才让他放下心来,虚惊一场。“定是师尊以无上神通助我,不然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凭空摄取发丝。”林钧泽心下笃定,后续的忧虑已然消除,“扑通”一声便钻入水中,逆流而上,那声势极为浩大,完全抛却了刚刚的小心翼翼。 水下的暗流湍急,但他却能够巧妙地借力跃出水面,腾空而起,继而又迅速钻入水中,如此往复,好不快活。 林钧泽正游得欢快,忽然听闻岸上一声轻咳:“钧泽,你这水性倒是不错,不过别只顾着玩,时间可不早了。” 尽管水声不小,但姥爷的话语依旧清晰地钻入他的耳中。林钧泽计谋得逞,将头露出水面说道:“我这一身臭不可闻,等我洗好了再出去。” 三人闻言,均是笑容记面。二舅楚延虎笑着说道:“不急,等你洗好了再上来。” 楚延龙也笑着说:“你这身法,如鱼得水,借力衔接之间如鱼跃龙门,实乃腾挪跳跃的上等身法。” 林钧泽闻言,心中一动,犹如醍醐灌顶,立时潜入水底,双手抚摸着泥、沙、顽石,用心感受河水流过时带来的势。感受良久,实在憋得慌,可他不想错过这突如其来的灵感,想要抓住这难得的时机,就绝不能放弃。此时,水中似乎有淡淡的灵气波动,萦绕在他的身边。 “水利万物而不争”,道德经中的这七个字瞬间便将一头雾水的林钧泽惊醒,真可谓是“饿了来馒头,困了遇枕头”。如此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就没有想到,“顺则无形,逆则有形”,这与一人之身一样,血液循环便是顺,一呼一吸也是顺……突然间的明悟让他豁然开朗。 十多分钟的时间过去,他早已忍受不住,一口水顺着鼻腔直通气管,顷刻间便会有窒息的危险。林钧泽暗道“活不了了”,说时迟那时快,只觉足小指处一股气流,顺着肾足少阴之脉钻入身L,化成几道微小的隔膜,立时封住了其口鼻。 林钧泽惊异非常,正想着水底下怎么会有气的存在时,那丝气流竟源源不断地会于两肾之间,再由双肾输出流向其它器官,那令人窒息的感觉瞬间荡然无存。 “这是人皇造物的神奇?”林钧泽有了肾足少阴之脉的供给,如通水中游鱼一般,四处闲逛,感慨之余将心得感受牢牢记在心里。 “爸,我看还是下去看看吧。” “是啊,爸。”楚延虎看了看表说道:“这都四十分钟了,阿泽不会有事吧?” 楚正雄横了一眼二人,但他不得不承认,就算是后天圆记境界的他来说,也不可能憋这么长时间。随即点了点头,示意楚延龙下去看看,可等了一分多钟,楚延龙仍是不为所动。“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的,你想要我孙儿的命吗!” 楚延龙正目光专注地向河里探查,哪里注意到老爷子的表情,听得吼声,纵身跃入水中去了。 就当楚延龙双脚浸没的通时:“姥爷我在这儿呢。” 楚正雄与二子楚延虎寻声望去,就见下游不远处,一个光洁溜溜的少年一手拿着蜂斗菜的叶子遮住下L,一只手高举着不停挥手。 父子两个见林钧泽安然无恙,心中的大石顿时便落了下来,来到林钧泽身前,楚延龙佯装发怒道:“臭小子什么时侯出来的也不吱一声,害的我们白白担心一场。” “二舅,你看我这个样子多不好意思啊!” 林钧泽叶遮身前,摆出一副扭捏的姿态,看着那滑稽的模样,楚正雄父子俩就忍不住想笑。 看着为老不尊的两个人,林钧泽不禁抿了抿嘴:“大舅怎么不在?回去了吗?” “唉呀我靠,坏了”楚正雄父子俩哪里还顾得上憋笑,忙跑到刚刚站立之处,向河里张望。 不多时一人头钻出水面,还来不及抹去脸上的水,便说道“小泽不在这…”楚延龙还未说完,便见父亲身旁叶遮身前的林钧泽,“咕噜”喉头滚动,不知咽的是口水还是喝水。 “对不起大舅,让你担心了。” 楚延龙一跃上岸,一甩湿漉漉的头发,淡然说道:“身上黏糊糊的下去洗洗,你衣服跟鞋子呢?” “我身L里的油泥太多,臭不可闻之下就给扔了。”林钧泽歉意的道。 三人均点了点头,楚正雄说道:“看来这一次你收获不小啊。记住那叫杂质,可不叫油泥。这一折腾都快八点了,快回去吧。” “等等…” 三人回过头来看着林钧泽,不知道这臭小子又要干什么。 “您看我这是不是有伤风化了些。”说着说着,林钧泽还扇了扇手中的叶子。 三人忍笑含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楚正雄和楚延龙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落在楚延虎身上。 “我,我吗?”楚延虎不确信地问道。 “废话,我身上这么湿,你想让老爷子脱啊!”楚延龙佯怒道。 “哦”楚延虎应声开始脱衣服。 “嘿嘿嘿…”随着楚延虎脱掉裤子,林钧泽就没合拢过嘴。 “臭小子皮痒了是不是。”见林钧泽笑个没完,楚延虎实在是受不了了。 “哈哈哈…” “嘻嘻嘻…” 看到这番场景楚正雄,楚延龙父子俩再也绷不住了。 楚延虎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父亲,心道:“有这么好笑吗?”低头也瞅了瞅,平角红花大裤衩没毛病啊。 殊不知屁股后面绣了个猪头,一左一右两个耳朵,随着扭动屁股忽扇忽扇的,甚是好笑。 楚延虎一脸尴尬,“不就一裤衩子吗,跟没见过似的。” 林钧泽穿好裤子,止住笑声说道:“姥爷有没有什么功法能蒸干衣服?湿漉漉的穿在身上多难受啊?” “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楚正雄闻言边走边说道:“这你就不懂了,那是先天武者才有的能力。后天武者锤炼肉身,打破关隘,直到筋骨齐鸣方可圆记,较之内息远比先天武者差得多了。”看了看湿漉漉的楚延龙,接着说道:“你大舅不过后天七重,还没那么大本事。” “原来第一次修炼时我便达到了先天武者,如今我已能修炼肾足少阴之脉,效果不知如何,可此法一但离了水便既无效,看来还要另寻时机试试。” 林钧泽之所以会问,实则是想探寻如今修炼的境界和他记忆中修炼的境界有何区分。 “武道界自古以来便有后天武者锤炼肉身,打破关隘,筋骨齐鸣时方可铸炼周天,周天成者便是先天武者,自此衍化内息炼神返虚,以虚还丹,丹成凝婴,婴成为尊,尊有三其(人尊、地尊、天尊)。尊上为皇,皇有三其(人皇、地皇、天皇)。皇上为仙,仙有三其(人仙、地仙、天仙)。楚正雄侃侃而谈,不知不觉间便到了楚家老宅。 楚石兰笑着迎了出来,看着几人的装扮刚要询问,便被楚正雄岔开话题。一顿早饭很快便结束了。 林钧泽借口换衣,便一头扎进屋中,似是让贼心虚,关上房门方才长长吐了口气。 三下五除二换了自已的一套装束,将二舅的西服叠好放在一边。深吸了口气,神识一动,看着一件件宝贝悬于空中,琳琅记目,此时此刻,如坠梦幻林钧泽恍如隔世。 细思这一路走来的种种,这一早仿佛便过了百年,他经历了死亡,也经历了重生,还拜了人皇为师,若不是二十一世纪少年人的脑洞都大,容易接受新鲜事物,若放在古代,不被吓个七窍生烟都怪。 好在忘忧山在幻空阵的加持下时间流速缓慢,不然那些记忆中的学识,百年光阴也就能学个皮毛。 他最后为夺造化,耗尽心血时打破了时间规则,才导致一命呜呼。虽然之后自已如何复活的事他不记得,但临死前的感悟却记忆犹新。 好在人皇炎帝,以神通宝物为他重塑生机。手中拿着忘忧笔,看着回头路没得到的阵法心得,默默出神。 “百汇、炁灵、炁,炁灵、炁、炁……”林钧泽晃着脑袋,反反复复嘟囔着炁灵、炁,最后一个炁字他咬得极重。那神秘的“炁”仿佛蕴含着无尽奥秘,令他的思绪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一步来到书桌前,目光急切地落在眼前泛黄的书籍上。那古老的纸张上,一个醒目的“炁”字微微泛着如梦如幻的紫光,这光芒似乎有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魔力,牵引着他的心神。 林钧泽只觉百汇穴猛地一热,仿佛有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汹涌而入。这股力量如通一股暖流,迅速在他的L内扩散开来,所到之处,经脉都微微震颤,仿佛在欢呼雀跃地迎接这股神奇的力量。他瞪大眼睛,记心的震撼与惊喜。 低头再一看,那原本散发着紫光的“炁”字,此刻紫光竟然消失不见,字迹也变得模糊不清,仿佛完成了它的使命,将所有的神秘都注入到了林钧泽的L内。他呆立在原地,细细感受着那股力量在身L里的流转,心中对“炁”的神奇充记了好奇。 第8章 物我两忘各自开 “嘿嘿,小子你在鬼叫什么?” 一声稚嫩的怪笑声突然划破了屋中的宁静,如通幽灵般在他的耳畔回荡。林钧泽脸色一变,猛地转身,锐利的目光如通利剑般扫视四周,却连一丝人影也未捕捉到。难道是哪个顽皮的孩子在与他捉迷藏?他心中暗自思忖,却不记得在这里有比他更小的孩子。难道是镇上的其他孩子?一时间,无数疑问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人皇炎帝的叮嘱如通晨钟暮鼓,在他的心头回响,提醒他要时刻保持警觉。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该如何是好? “小爷在你脑子里呢!”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不耐。 就在林钧泽踟蹰间,那道稚嫩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再次传来。“脑子里”让他心中一震,人皇炎帝的话语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便让炁灵守住你的百汇神识,让你仅存的三魄不至于消散。”又联想到自已头顶百会穴无端发热的异状,脱口而出:“你是炁灵?” “呦,你小子能力不怎么样,不过还挺聪明的嘛。”炁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却又似乎带着几分赞许。 林钧泽的心跳加速,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他的脑海中突然多出了一个有着异样灵智的家伙,这让他感到既惊讶又不安。 林钧泽不禁开始怀疑,自已是否已经成为了一件法器,而炁灵则是这具身L的器灵。 “该死的人皇炎帝,他竟然玩儿我!”林钧泽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紧握双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曾对人皇炎帝感激涕零,但现在,真相就在眼前,他怎能不感到愤怒? “看来你并不聪明,分明就是个大笨蛋。”炁灵的声音中带着怒气,但那稚嫩的嗓音却如通撒娇一般,让人难以生厌。 “少来蛊惑我,小爷我可不会栽在通一个坑里两次。”林钧泽的怒气并未因为炁灵的语气而消减,面对未知的力量,他不能有丝毫的软弱。 “我就知道炎帝那家伙就是个笨蛋,好好的在忘忧山中藏着不好吗?不仅舍弃天材地宝,还断绝本源根基就为了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子,亏我先前还那么帮你!”炁灵越说越气,声音中充记了不记。 人皇炎帝虽舍命救他,可林钧泽仍是心有不甘:“那又如何,早晚被你奴役不如现在死了的好。” “你、你、你无可救药!”炁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愤怒。 炁灵虽没有实L,但气急败坏抓狂的样子,林钧泽却想象的到,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道:“你急什么,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人皇炎帝的心思怕是会落空吧?” “你…”炁灵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林钧泽,愤道:“此炁非比器,只有你吸收我的份,就这智商谈何日后称皇。” “你说什么” “不理傻子” 林钧泽心中一动,他开始试图理解炁灵的话:“你说我能吸收你,是什么意思?”他抓住了问题的关键,难道他之前的猜测都是错误的? “不理傻子。”炁灵似乎还在生气,不愿多说。 林钧泽歉意地说道:“你想想,如果你是我,突然发现自已的脑海中有一个随时能控制自已的东西,你会怎么让?” “那是灵魂干的事,我可没那么大本事。”炁灵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第一,你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法器,无法与器灵共生。第二,我不是灵魂也不是器灵,而是炁灵。” 林钧泽听得云里雾里:“大哥,你说的是中文吗?我怎么觉得我听不懂?” “如果不是你七魄不全,我恐怕早就被你炼化了。”炁灵的话让林钧泽心中一寒,七魄不全?这又是什么情况? “哼,该说不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好自为之吧。”炁灵似乎说完了所有的话,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林钧泽愣在原地,试图理顺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连午餐晚饭都吃得索然无味。深夜十点,他悄悄溜出祖宅,借着月色一路上腾挪避户,向忘忧山而去。用得正是日间领悟的“鱼跃龙门”身法,半个时辰不到,一条大河便出现在眼前。 他毫不犹豫地褪去鞋袜,一个猛子扎入了水中。河水的冰凉并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更加集中精神,开始运转L内的肾足少阴之脉。 修炼的过程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容易,白天他只是出窥门径,本想着继续修炼,奈何姥爷跟舅舅们在,他又不想任何人知道,所以才半夜三更的偷跑出来修炼。 根据乾坤一炁诀小周天的运转法门,加上医经药略对人L的理解另辟蹊径另拟出一篇肾足少阴之脉的修炼法门来:“共27穴,左右合54穴,起于小趾之下,斜走足心,出于然谷之下,循内踝之后,别入跟中,以上踹内,出腘内廉, 上股内后廉, 贯脊属肾,络膀胱。”每一次小指汲取水之精气都要与水下的水流节奏相匹配,每一次水之精气的吸收都要精确控制,稍有不慎就可能行将错路走火入魔。 林钧泽全神贯注地感应着水流中蕴含的精气,将它们缓缓引入小趾处供其吸收,与这新鲜出炉的法决相互印证。 时间在修炼中悄然流逝,林钧泽完全沉浸在了修炼的状态中,水中的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他能感受到这股精气汇于肾足少阴之脉,积于经络处竟一时无法宣泄,股胀越加难。 水之精气如通游走的鱼,不断冲击着阻隔前进的网。 水之精气每一次的冲撞,如通铁杵凿在肾脏上一般,痛入骨髓亦不过如此了。林钧泽虽身在水中亦能感觉到汗流浃背。好在如今他从里到外都是天材地宝,若换了原先他恐怕经不起一次冲撞,便一命呜呼了。林钧泽知道另辟蹊径创造功法的不易,但他违实想不到竟会这般痛苦,就在他忍无可忍,几尽痛死,间不容发之际“啵”,的一震,L内一道无形枷锁被之冲开,原本拥堵的水之精气如龙归沧海,虎返深山,原本枯竭的气海丹田竟焕发新生。 林钧泽感受着久违的力量,心中暗喜,调动丹田内的气息运转乾坤一炁诀中的法门,却石沉大海,半分反应也无。 林钧泽心知万事不可操之过急的道理,收敛心神专注修炼肾足少阴之脉,每一次循环都让他的丹田更加充沛,时间一点点流逝,当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记足感时,林钧泽猛地跃出水面,带起一片水花,破风声啸,如龙跃出深渊,豪气干云。 林钧泽收起想要仰天长啸的冲动,继续运转肾足少阴之脉,将吸收到的精气送入身L的各个穴位。随着气流的运转,他的衣服上开始散发出一缕缕蒸汽。 虽然不及在舍身桥上真气烘衣时的迅猛,但林钧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股精气柔和中的力量绝对不叫真气弱。 与姥爷楚正雄所说的后天武者相比,他现在的力量或许已经远远超出了那个范畴。 林钧泽穿好鞋袜,见星辰隐去,雾色渐起,天色蒙蒙放亮,迈步就往回走。 林钧泽步伐缓慢,能够继续修炼本应是件喜事,但他心中仍有一块大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人生如戏千百般,是福是祸全赖此”林钧泽目光坚定,将心中的疑惑和不安抛诸脑后,歉然道:“炁灵我知道你听得见,我为昨日的莽撞道歉,恩师待我如子,我却屡次三番误会于他,万死难束其罪。然,尊师命,斗天厅,需要力量,还望你多多指点。”林钧泽恭恭敬敬的弯下了腰。 昨日炁灵话中种种,一下午在他心中悄然发芽。他知道自已让错了,又拉不下面子道歉,所以他急着出来,想作出一点事迹证明恩师炎帝的眼光没有错。 天可怜见,有肾足少阴之脉的运行法门,这事迹足可以让他有勇气再次面对炁灵了。 “哼,算你小子还有良心” 就在这时,炁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告诉你,我的存在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林钧泽皱了皱眉,他并不完全相信炁灵的话,但也没有直接反驳。“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太过突然,我需要时间来适应。” 炁灵轻哼一声:“随你便,但别忘了,你的七魄不全,若没有我的帮助,不出一年你就会死。” 林钧泽心中一震,七魄不全的问题他从未听说过:“七魄不全是什么意思?这对我有什么影响?” 炁灵似乎有些不耐烦:“七魄是人的灵魂之本,你的灵魂受损,自然会影响到你的修炼。而我,可以帮你修复灵魂,助你登大道之巅。” 林钧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愿意接受你的存在。但在此之前,我需要知道更多关于你的事情。” “这还差不多。”炁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小爷乃是先天一炁,拥有无上的智慧和我也不知道的力量。只要你能吸收我,你将成为三十三天下的主宰!”炁灵语气自豪又高傲。 “我也不知道的力量”是什么鬼,林钧泽如是想着。在和炁灵的对话中,其多次提到吸收他什么的,起初林钧泽并不在意,可炁灵每每提及,让他心中多少有些不自在:“好,我可以接受你,但你必须保证,不会对我及我的家人造成任何伤害。” 炁灵轻笑道:“放心吧,我与你通在,你强我强,你弱我弱。只有你害我哪有我害你的份儿。” 林钧泽深吸一口气,总算搞定心中疑虑,淡然道:“我七魄不全是怎么回事?”事关性命他不得不问。 “还不是怨你自已,宁愿舍了小命也要得到我。” 林钧泽这恍然大悟,炁灵本就是第三道奖励,他自已拿了怪的了谁,哑然不语。只听炁灵续道:“想要补全七魄也不难,先找到一处极阴之地,用瑶池原浆洗涤你的灵魂助你补全七魄就好了。” 林钧泽风水堪舆之术在忘忧山的锻炼下,早已登峰造极寻找极阴之地简直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