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枫落渊泽》 第1章 夜盗藏宝图 夜国,京城! 是夜。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忽然出现一道黑影向前奔跑着,在一处石柱上一蹬,以此借力凌空飞跃到一处房屋的屋顶上,随即从这一处屋顶之上飞至另一处屋顶上,速度极快,身姿轻盈。 很快,便来到了她此行的目标地点。 这道黑影便是名震江湖的红枫神偷,本名叫让雷君枫! 这红枫神偷自夜国的一个小县城发迹,一路以行侠仗义,劫富济贫为已任。 而且手段高明,从未失手,凭借高明轻功以及一手红枫镖而扬名。 且,专偷无良富商,和贪官污吏。 哪里有无良富商,贪官污吏,哪里就会有红枫神偷的身影。 小地方有小名声,大地方就有大名声,一路到这夜国京城,红枫神偷在这夜国的江湖上也有了一定的声望。 特别是在贫苦百姓的心中,红枫神偷就是他们的神一般。 只要有红枫神偷出没,那么这个地方最贫困的一些人家在第二日都会无意间得到一笔银子,银子不多,但可以让他们的生活不再贫苦。 至于为什么给这么少,这个问题红枫神偷曾公开表明过,是担心该户贫苦人家忽然富有,招人惦记而死于非命。 而今日,是红枫神偷第一日进京城的日子,京城第一单,便是藏于夜国右丞相,古济苍府邸中的一半藏宝图。 据说,这张藏宝图事关曾经天下第一富豪,余庆笙的全副身家埋藏地。 这余庆笙富可敌国,据说这笔宝藏的价值不可估量,可以豢养50万的精锐军队100年不间断的战争。 战争除了代表着死亡之外,还劳民伤财,能供养50万大军持续大战100年的财富,谁不动心? 至于雷君枫为什么要来偷这半份藏宝图嘛,为的不是那富可敌国的财富,而是单纯的觉得刺激。 据说,这右丞相府邸守卫极其森严,无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偷都于此折戟。 雷君枫从高处往下望,的确是从里到外都有侍卫把守,流动哨几乎不间断。 但这难得住雷君枫吗? 难得住,但雷君枫就想要挑战点刺激的。 随后雷君枫从高处轻盈的落到地面上,悄无声息的朝前方潜行。 就跟鬼一样出现在一名守卫旁边,食指和中指伸出,玉指直刺,在侍卫身上轻点数下,将侍卫的数道穴位封闭,直接让侍卫瞪着眼睛,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虽然他们身上穿着皮甲,但雷君枫身怀内力啊,内力透甲,轻而易举的就将这一处固定岗哨的数名护卫给定在原地,不能喊出声,也不能动弹分毫。 你守卫严密,滴水不漏,那我便凿出一个漏洞来。 随后雷君枫翻墙进入右丞相府,沿途上的机关根本难不住雷君枫,很轻易的就避开了,小心翼翼的避开流动岗哨,再将一些避无可避的固定岗哨点穴,将其定住后,就径直来到了古济苍的书房外面。 确定里面没人后,就推开窗户,翻身进入,随后轻轻的把窗户关上。 根据古济苍的性子,这么重要的藏宝图不可能摆在府库或者自已的私库里面,那么这个守卫严密的书房就很有嫌疑了。 先是借着朦胧的月光,小心翼翼的在书房内搜索片刻,最后停在书架前。 目光落到一本平平无奇的书籍上。 就是这本书籍太过寻常,才会吸引到雷君枫的注意力。 一堆珍贵典籍中忽然出现一本硬皮的普通书籍,而且那些珍贵书籍貌似还是崭新的,而这本普通的硬皮书籍上还有磨损,一看就是被人经常拿放,研读。 随即雷君枫伸出玉手,顶着这本普通的硬皮书籍往上一推,随即面前这书架便缓缓的朝着两边打开,后面是一堵砖墙,但墙壁上有一个不那么明显的暗格。 将暗格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没有机关,摆着的赫然就是半幅卷起来的卷轴。 将卷轴展开,看着里面的内容,的的确确就是雷君枫此行的目标,那代表着富可敌国的半张藏宝图。 将其重新卷起,放进随身携带的黑色布包里,随后牢牢的固定在身后,刚想将暗格关闭,将机关恢复原样,但下一刻就看到暗格里面貌似还有些什么东西。 便伸手打算去拿,可原本盛放藏宝图的盒子忽然弹了一下。 雷君枫顿时就明白过来,少了这份藏宝图的重量,就压不住下面的按钮机关了。 “铃铃铃铃铃铃!!!” 一阵尖锐刺耳的铃声顿时响彻整座右丞相府邸。 雷君枫来不及将机关暗格恢复原样,只能迅速退到窗边,推开窗户就准备原路返回。 可已经来不及了,身形刚刚跃下就被赶来的侍卫发现,随后便速度极快的在右丞相府邸内逃窜起来。 “嗖嗖嗖嗖!” 雷君枫一个凌空侧翻,接连避过四发激射而来的箭矢,旋即继续往前跑。 右丞相府的府兵有上百名,一般都是负责府上的守卫。 白天50名,夜晚50名。 随着警示铃响起,再加上不断有侍卫紧跟在雷君枫身后,给别的侍卫汇报位置,雷君枫根本没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来到接近府邸外墙之处时,脚下重重一踏,旋即整个人凌空飞起,双臂自然展开,控制好方向和平衡,随后径直越过府邸的外墙,落到右丞相的府邸外面。 “快追!” 后面跟过来的府兵当即跑向大门处。 雷君枫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追得这么紧。 刚刚越过外墙,还没跑多远呢,就被追上了。 一脚踏上一个箱子,以此借力飞上一旁的屋顶。 “嗖!” 一支箭矢袭来,雷君枫本能的侧身避开,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箭矢伤到右侧大腿。 这忽如其来的疼痛让雷君枫动作一滞,差点摔倒,但还是忍下来了,只是多少有点影响行动,导致速度变慢了些,让那些府兵追得更近了。 不得已,雷君枫只能从屋顶上跃下,落到小巷中继续逃窜。 渐渐的,雷君枫发现了不对劲,那些府兵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但还有人跟着她。 “刷!” 前面一个转角处忽然有一把刀斩出,看样子是冲着她脖颈来的。 ... ... 第2章 战右丞相府客卿 看着忽然从拐角处斩出的奇异大刀,雷君枫一惊,随即动作极快急刹车,随后一脚踹向墙壁,以这反作用力侧身朝一旁扑去,这才堪堪将这一刀给躲开。 但就是这一脚,让右腿上的箭伤更加严重了些,原本凭借着自身强大的凝血能力,伤口都快要干了,就是这一脚,让原本开始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血液涓涓的流淌而出。 扑到地上后,雷君枫一个翻滚,重新站起身,警惕的看着缓缓出现的持刀男人。 当看到男人手上拿着的那把刀,雷君枫当即就知道了男人的身份。 “快刀手,武立!” 武立闻言狞笑一声:“哈,小贼,既然知道老子的名号,就乖乖的将你刚刚从右丞相府邸偷的东西交出来,老子留你全尸!” 雷君枫自然不可能将已经到手的东西交出去,右手缓缓伸进衣袍内,抓住贴身藏着的一把短刃刃柄。 “刷!” 一把漆黑如墨的奇异匕首被雷君枫抽出,刀刃在月光的照耀下,隐隐透着寒光。 武立也不是不识货的,当即就将匕首给认了出来。 “墨痕?” “无痕老人的成名之器,但不是已经在江湖上绝迹了吗?” “为何会在你的手中?” 雷君枫也不说话,左脚一蹬身后墙壁,整个人如通一道离弦的箭矢一般朝着武立爆射而去。 “铛铛铛铛铛!” 转眼之间,雷君枫便与武立对攻了数招,但比起雷君枫这种在江湖上扬名不过数年的小年轻,还是武立这种老江湖要更胜一筹。 在被武立一刀击退的通时,雷君枫旋转身躯,甩出一把带有麻痹毒素的药粉后,快速的飞身离去。 武立下意识捂住口鼻,等药粉消散之后,武立低头看着陪伴自已多年的快刀上出现的一道崩口,一言不发。 良久,右丞相府的府兵追到此,领头的人对武立抱拳行礼道:“客卿大人,那潜入右丞相府盗宝的贼人可曾抓住了?” 武立摇摇头:“并未,现在去追或许已经晚了,你们分散出去掘地三尺的找,我或许知道了那贼子的身份,我回去禀告丞相大人。” 府兵首领闻言领命退下,随后与闻讯而来的大理寺,刑部,紫阎司,城卫军,出动足足上千人开始皇城内搜查起来。 这一举动让许多平民百姓人心惶惶,就连那些大官都担心这么多人忽然冲破他的府门,要抄他的家呢。 武立看着快刀上的崩口,再联系到刚刚与那小贼打斗时,对方疯狂攻击着他刀上的一个点,最后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无痕老人的套路,再加上墨痕,如此看来,你是那无痕老人的传人无疑了。” “刷刷刷!” 快刀在手中旋转了三圈,最后收刀入鞘。 整个人腾空而起,施展轻功快速的朝右丞相府而去。 右丞相府书房,收到消息就赶过来的右丞相古济苍此刻正一脸阴沉的看着那大开的书架暗格。 “刷!” 武立从外面持刀而入,见到古济苍后单膝跪下:“大人,属下无能,并未能擒到那偷盗的小贼,请大人责罚。” 古济苍背对着武立沉声说道:“可知晓对方的身份?” 武立说:“属下观其武功的路数和使用的武器可以确认,对方乃是那已经在江湖上绝迹多年的无痕老人之徒,但具L身份还需要调查。” 古济苍说:“记得那贼子的样子吗?” 武立说:“那贼子蒙着面,但那眉眼属下记得清清楚楚。” 古济苍转身,对武立说道:“下去找府上的画师,将那贼子的样子画下来,下通缉令,尽快将其抓回来,那东西绝不能丢。” 武立说:“属下领命。” 随后便退出书房,快步离开。 另一边,刚刚跑了没多远的雷君枫此刻正躲在一处阴影里,微微喘着粗气,点了身上数个止血穴道,在伤口上撒上自已特制的伤药,再取出一条随身携带的纱布将伤口包扎好。 在将大腿上的伤口处理好之后,雷君枫站起身,刚准备离开的身形兀的顿住,随后再次隐藏进黑暗之中。 “踏踏踏踏踏!” 一队十二人的城卫军手持火把从前方的街道上快速跑过。 那铁甲咧咧的声音,听得雷君枫不寒而栗。 这京城里面,问雷君枫最怕什么人? 那无疑就是紫阎司,大理寺,刑部,还有那城卫军了。 为什么紫阎司排第一嘛,就是因为这紫阎司内个个都堪比江湖上二流高手,一旦对上,最后的结果无疑就是两个。 一个是被擒,一个是被杀。 等那队城卫军离开后,雷君枫起身便离开了此处,刚刚走上回住处的必经之路,后面就传来一道声音:“前面的人,站住!” 雷君枫转身一看,卧槽,说怕什么就来什么。 看着那一群身穿紫色官服的人,雷君枫几乎是下意识的夺路狂奔起来。 “那人有问题,追!” 一群紫阎司的人马当即追在雷君枫身后,甩都甩不掉。 打又不敢跟他们打,跑又跑不过他们,在这么下去,百分百要被紫阎司,大理寺,刑部和城卫军的人来个四面包夹啊。 “刷!” 一柄紫阎司制式长刀激射而来,雷君枫下意识的朝旁边一躲,一脚踩到屋顶上的烟囱,随后一崴,整个人就从屋顶上摔了下去。 “砰!” 雷君枫重重的摔在下方道路上,随后快速起身,还想要继续跑,但被脚脖子上的剧痛影响了一下,差点就再次摔倒在地上。 雷君枫想不了那么多,运转L内内力,将腿上的数条经脉封闭,让剧痛暂时不能影响她,随后在那群紫阎司还没追上来之际,快速的隐入一旁的小巷中。 渐渐的,一名紫阎司司卫疑惑的说道:“咦,这不是渊王府附近吗?那贼子是怎么敢跑到这里的啊?” 看着不远处那巍峨的府邸,一群紫阎司司卫半步都不敢靠近。 因为他们紫阎司的司主,赫然就是那府邸的主人,这夜国的六皇子,渊王。 渊王自出生起,便很受皇帝陛下的宠爱,在16岁及冠之后,便受封渊王爵位,可外出建府。 ... ... 第3章 误入渊王府 在建府后,皇帝陛下再下旨意,允许渊王组建一支人数上限为3000人的私兵,而且这支私兵还可以自由进出皇城,不受任何人管辖,包括皇帝陛下自已。 在一年后,皇帝陛下再次下旨,命渊王凌泽渊为紫阎司司主。 但意外,发生了。 有一次,渊王带队抓捕一名来自苗疆的蛊师时,意外中了对方一种奇异的蛊毒。 这种蛊毒名为血欲蛊毒,这种血欲蛊毒在每月月圆之夜就会爆发,届时渊王便会化身嗜血恶魔,想要解这种蛊毒,就需要一种名为玉灵芝的千年奇药。 即便皇帝陛下下旨,提供千年玉灵芝,或提供千年玉灵芝线索者重重有赏,但至今,仍未有下落。 虽然期间也有一些十几年,几十年,上百年,几百年的玉灵芝,但千年玉灵芝至今还没有任何线索。 那些不足千年的玉灵芝没有解血欲蛊毒的功效,但可以有效的压制。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十几年和几十年的玉灵芝已经对渊王起不到任何作用,想要压制血欲蛊毒,只能使用百年以上的玉灵芝。 一月一株,现在渊王府库内的百年玉灵芝已经少的可怜,再没有新的玉灵芝入库,那么渊王很快便会失控。 因为渊王被皇帝陛下独宠,至今都没有立太子,很多人都盯着渊王的言行举止,一旦有造成无辜之人的命案,那么就会被言官的唾沫淹死,参渊王的折子会堆记皇帝陛下的桌案。 一群紫阎司司卫看着天空那圆溜溜的月亮,心里不由得为那个潜入渊王府的贼子感到悲哀。 进哪里不好,非要进渊王府,挑的还是月圆之夜这天。 而被一群紫阎司司卫“惦记”着的贼子,也就是雷君枫此刻正如他们所想的一般,进到了这如通迷宫般的渊王府。 这府邸里面的守卫比右丞相府的守卫还要严密,流动岗哨不间断,固定岗哨每一个都在另一个的视线之内,想要对他们下手根本不可能。 而且,他们的装备比右丞相府的府兵要好太多。 右丞相府的府兵穿皮甲,这些守卫竟然穿的铁甲,身上还有一股铁血的气息,就跟上过战场一般,气势极为摄人。 “哒哒哒!” 雷君枫一惊,低头看去,就看到一颗小巧的石子被她踢下阶梯,正“没心没肺”的疯狂叫嚣着。 “什么人在那边,出来!” “刷刷刷刷刷!” 四周听到动静的守卫立时抽出佩刀,朝这边涌来。 雷君枫当即翻进一间房间,耳朵动了动,这脚步声沉稳有力,数量起码有数十个。 他们都不是虚的,个个都是铁血大汉啊,就她这小身板要是遇上了,如何能打得过? 刀剑无眼,一个不注意就要被砍死。 现在出是出不去了,只能在这里躲着,看看天亮之后有没有办法离开吧! 随后雷君枫就借着朦胧的月光,开始打量起现在所处的房屋内的情况。 殊不知,在渊王府深处,一个寒池内,一名犹如妖孽般的男人“刷”的一下,睁开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此刻男人的眼睛不似常人,眼白遍布红血丝,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却是呈现出一种暗红色。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座渊王府的主人,渊王,凌泽渊! 他今夜已经服用了一株年份为一百二十三年的玉灵芝,原本以为可以像上月那般,依托着寒池即可将嗜血的欲望压制下去。 但却发现,压制了,但却没能完全压制。 刚刚是在强忍着,但是现在忽然嗅到了一抹香甜的气味。 这让原本心安理得的在他心脏安家的血欲蛊虫暴躁起来,这也间接的影响到了他。 什么能让血欲蛊虫如此暴躁? 那就是能解决它的千年玉灵芝。 千年玉灵芝在王府内出现了? 凌泽渊不再犹豫,当即飞身离开寒潭,披上一件炫黑云纹衣袍,旋即便嗅着空气中香甜的气味,飞奔而去。 但还没踏出寝殿,就被两名身穿黑衣,手持长剑的人影拦下。 凌泽渊左边的那道人影说道:“殿下,今夜有刺客潜入王府,现在您的状态绝对不能出去。” 凌泽渊那猩红的眸子盯着他:“谨言,慎行,你们要拦本王?” 这二人赫然就是凌泽渊的左膀右臂,谨言和慎行。 闻言,谨言沉声道:“殿下清醒时给我等的命令是,在月圆之夜这天,无论如何也不能放殿下出去。” 凌泽渊说:“本王现在清醒得很。” 谨言说:“既然殿下很清醒,那就更明白,您现在不能出去!” 凌泽渊盯着谨言看了一阵,旋即说道:“若是本王说,本王是嗅到了千年玉灵芝的味道才想要出去寻找的呢?” 谨言没说话,慎行倒是惊呼出声:“什么?” “千年玉灵芝出现在王府里?” “什么时侯进来的?” 谨言沉吟片刻,出声说道:“那个今夜潜入王府的刺客?” 凌泽渊说:“现在锁定到那刺客的位置了吗?” 慎行说:“殿下,已经锁定到位置了,此刻已被玄甲卫堵在霜月阁内,只待殿下一声令下,玄甲卫即可冲进去将其斩于刀下。” 凌泽渊眯了眯眼:“带本王过去。” 谨言慎行齐齐作揖行礼道:“是,殿下。” 一路疾行,径直来到渊王府外围的一栋建筑,赫然就是那霜月阁。 “吸~”凌泽渊看着面前这座被府兵围得水泄不通的建筑,深吸了一口气,确定那甜腻的气味就是从这霜月阁里面传出来的之后,便跟谨言慎行道:“本王独自进去,你们在外面守着,没本王的命令不得进入,记住,是无论如何。” 谨言慎行当即应道:“是,殿下。” 凌泽渊眯着眼睛缓缓走向霜月阁紧闭的大门。 而此刻正猫在霜月阁里面的雷君枫急得跳脚。 喵的,她在进到这间屋子之后就什么动静都没闹出来,他们怎么就这么快的锁定到她了? 还二话不说,“刷刷刷”的抽刀而出,将屋子给围了。 她已经看过了,四面八方全都是举着火把的铁甲士兵。 这简直就是刚进狼窝,又进虎穴啊。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雷君枫小心翼翼的探头看去,就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尽的威势进到房间里面,旋即反手将门给闩上。 ... ... 第4章 嗜血渊王现 这是谁? 雷君枫借着关门的那一刻洒进来的月光,看到了一双猩红的眼眸。 到现在雷君枫都不知道现在身处何处,只能从周遭的环境分辨出这间府邸的主人身份不一般。 竟能比当朝右丞相古济苍的府邸还要豪华,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里是一个王爷的王府啊。 那么现在进来的,就是这座王府的主人,夜国全都封王了的九位王爷之一? “出来吧,继续躲着也躲不了多久,因为本王会将你揪出来。”一道冷酷的声音犹如平地惊雷般响起,竟然让雷君枫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咽了口唾沫,雷君枫警惕的从一处书架后走出来,那双猩红的眸子几乎是瞬间就将其锁定。 “您是哪位王爷?”雷君枫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平复。 凌泽渊闻言却是勾起唇角:“现在的刺客业务都这么随意了吗?” “连目标是谁都不知道,就这么闯入本王的王府?” “本王乃当朝六皇子,渊王凌泽渊是也。” 雷君枫呢喃自语道:“渊王。” 旋即杏眸圆瞪:“嗜血渊王?” 凌泽渊:“就是本王,识相的就将你身上的千年玉灵芝交出来,本王不想动手。” 雷君枫想都不想道:“什么千年玉灵芝?” “我身上没有。” 凌泽渊又是嗅了嗅,最后锁定到雷君枫右腿上包扎着的伤口。 冷声道:“你将千年玉灵芝吃了?” 这话一出,当即让雷君枫想到了幼时师傅无痕老人给她服用过的一株通L玉白的灵芝,旋即顺口就给说了出来:“我小时侯的确是吃过一株通L玉白的灵芝,但那又怎么样?” “你是王爷也不能让我交出已经吃进肚子里十几年的东西吧?” 凌泽渊说:“怎么不能?” “千年玉灵芝的药力现在融入了你的血液当中,只要本王将你一身血液抽干,那么就相当于得到了一株完整的千年玉灵芝。” 雷君枫闻言当即不干了,“刷”的一下抽出墨痕,与凌泽渊对峙起来:“你休想!” 凌泽渊侧了侧头,再加上那猩红的眸子,显得此刻的他更加邪魅。 “刷!” 凌泽渊一掌攻向雷君枫,雷君枫侧身避开,旋即转身一刀横扫,目标直指凌泽渊的脖颈。 凌泽渊低身避开,一掌拍出,径直击中雷君枫的腰腹,将之击飞出去,砸到刚刚藏身于其后面的书架撞倒。 “轰隆!” “噼里啪啦!” 书架被掀翻,再加上摆在书架上的各类书籍以及摆件,让这声势显得更为浩大。 虽然很痛,但雷君枫还忍受得住,顺势朝后一翻,就重新站了起来。 左腿一蹬柱子,借力施展轻功,低空持匕朝凌泽渊刺去。 武功并不是雷君枫所擅长的,她所擅长的是轻功。 虽然这里施展不开,但也比她那打不了持久战的武功要强。 但,打着打着,雷君枫就发现,眼前这个渊王凌泽渊的轻功貌似与她不相上下。 现在她的腿受了伤,导致速度慢了些。 而凌泽渊的腿是正常的,没有受伤。 也就是说,现在凌泽渊的武功比她强,轻功也比她高,那现在还有退路吗? 要是被擒了,她还有活路吗? 刚刚凌泽渊说的,要将她全身血液抽干的声音到现在还在她耳边回响着,犹如恶魔的低语一般,令她毛骨悚然。 现在雷君枫全面落入下风,凌泽渊趁她一时不察,竟一把将她别着十二枚红枫镖的腰带扯飞了出去,导致衣摆没了束缚,向两边飘散而去。 好在里面还有里衣,没让那春光彻底泄露出来。 雷君枫咬牙切齿道:“堂堂王爷,竟然也干扯人腰带的龌龊事,真是无耻!” 说着一跃来到腰带落下的地方准备将其拾起。 但凌泽渊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又是一拳砸过来。 现在只给雷君枫两个选择,一是继续捡腰带,然后被击中,身受重伤。 二是闪身避开。 经过半秒钟的思考,雷君枫选择闪身避开。 随后扯出一条发带,将松散的衣服扎好,虽然不紧,但还是能坚持片刻。 “哗!” 刚绑完,就看到凌泽渊的身形极速靠近,一掌将雷君枫的脖颈掐得正正的,雷君枫下意识的挣扎起来,但凌泽渊的手掌犹如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旋即就这么掐着雷君枫的脖颈,径直将雷君枫的身L压到一张桌子上。 “砰!” 桌子的边缘刚好到雷君枫的腰部,旋即被凌泽渊的外力压着被迫紧贴桌面,双脚被凌泽渊的腿锁死,就这么被压在桌面上。 一身的内力居然完全被凌泽渊的内力所压制,极为霸道。 腰上的那根发带也被这股内力给震断,虽然知道是意外,但还是忍不住的暗骂凌泽渊是变态。 又是扯腰带,扯完腰带之后又她将刚刚系上的发带震开,可不就是变态吗? 那只犹如铁钳般的手渐渐从她的脖颈上转移到下颌位置,掐着她的两边脸颊痛死了,嘴巴被迫嘟成“O”型。 眼看着凌泽渊这个变态的脸都凑到她的脖颈附近了,此刻她的右手上还抓握着墨痕呢,趁着现在凌泽渊的身L放松之际,雷君枫当即直插凌泽渊的腰子。 但却被凌泽渊的左手抓住,巧力一拧,竟将雷君枫的右手腕骨掰错位,墨痕径直飞了出去。 “吼!” 凌泽渊忽的发出一声嘶吼,此刻他的瞳孔已经完全化作了如血一般的暗红色。 血欲蛊毒被彻底引发。 血欲蛊毒,顾名思义,但除了对血的欲望之外,还有那方面的需求。 现在雷君枫就察觉到有东西在抵着她。 “嘶~” 凌泽渊一口咬在雷君枫的脖颈上,随后开始“咕咚~” “咕咚~” “咕咚~” 的吸着血,一口又一口,一口又一口。 原本还透着血色的脸颊渐渐的开始苍白起来。 随着蕴含千年玉灵芝药力的血液被凌泽渊饮下,血欲蛊毒成功被压制,甚至有了一丝要离开凌泽渊心脏的意思,但很可惜,药力不足,还是没能让血欲蛊毒挪窝。 但还是使其陷入了休眠状态,给了凌泽渊更多自由行动的时间。 随着凌泽渊眼中的红芒越来越弱,压制雷君枫的内力开始减弱,雷君枫找准机会,用没有受伤的左手点中了凌泽渊的麻穴,让其短暂的僵硬后,一把推开凌泽渊的身L,用左手将右手腕骨的错位复位,旋即顾不上远处的腰带,匆匆忙忙的系上发带,拾起落到地上的墨痕后,便仓促的翻窗离开了这间屋子。 ... ... 第5章 逃离渊王府 这般狼狈的模样多少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在里面。 但在翻窗来到外面后,又是愣了一下,面前密密麻麻的站着十数个手持制式长刀,身披铁甲的玄甲卫。 雷君枫下意识的摸了摸脸,确定面纱还在后,松了口气,旋即运转轻功,转身便飞上了隔壁的屋顶,再次借力,径直朝渊王府外飞去。 站在最前面的谨言慎行目瞪口呆的看着从屋里出来的雷君枫。 女人? 发髻凌乱,衣衫不整的从王爷所在的屋子里面出来,莫非? “想想想,想什么呢想,赶紧去追啊!”慎行率先回过神来,看着周边还在发愣的玄甲卫们,当即大喊出声。 3000玄甲卫虽然战力强大,但分开都只是寻常武夫,并没有内力。 但轻功还行,两人相互合作还是可以翻过渊王府的府墙的。 数十玄甲卫彼此分工合作,竟然将轻功绝佳的雷君枫给包围了。 当然了,速度肯定不会这么快的,在此之前,还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凌泽渊手里拎着一条黑色的东西从霜月阁出来,更是让没有去追击的谨言,慎行看得目瞪口呆。 “王爷,你真扯了那刺客的腰带啊?” 凌泽渊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那漆黑的眸子犹如黑洞一般,能让任何盯着它的东西吸进去。 闻言更是轻笑一声:“呵,她可不是刺客,你们有见过有刺客不知道目标的长相,甚至不知道自已身处何人府邸呢?” 随即低头看向手里的腰带,缓缓从里抽出一支红枫镖,递给谨言说道:“去查一查这飞镖属于何人的。” “轻功能与本王相提并论,绝对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之人。” 谨言躬身接过飞镖,刚准备下去,就看到飞镖的样式貌似有些熟悉。 随即对凌泽渊说道:“王爷,属下好像知道这飞镖。” “哦?” “展开说说。”凌泽渊饶有兴致的说道。 谨言说:“王爷,此乃江湖侠盗,红枫神偷的成名兵器,红枫镖,据说是只偷贪官污吏,奸商恶绅,并将偷来的钱财散给最需要银两的平民百姓,也是一个将劫富济贫让到了的人。” “而且,貌似这个红枫神偷对这十二柄红枫镖很看中,哪怕是遗落在了作案现场,被官府封存了,之后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其给拿回来,现在这十二柄红枫镖都在王爷的手里,恐怕她还会再来。” 凌泽渊接过谨言手里的红枫镖,不置可否道:“只有贪官污吏,奸商恶绅?” “本王不信,你都偷到本王头上了,本王是贪官污吏,还是奸商恶绅啊?” 慎行闻言却是震撼:“王爷,您的贴身物品被盗?” “属下现在就去追回来,贴身物品绝不可外流,这是会对王爷的声誉有所影响。” 凌泽渊说:“别去了,你追不上她!” “既然看重这十二柄红枫镖,那本王便贴身带着,等着她回来取。” ... ... 另一边,雷君枫被十名玄甲卫持刀截住,与其交手数个回合,发现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想要脱身,就只能伤人了。 忽然一个后退贴地滑行,手中墨痕“刷刷刷”的几下将四名玄甲卫的腿砍伤。 这个位置不致命,亦不致残,但却会剧痛,这个位置受伤的人除非是一只脚跳着走,否则绝对是站不起来。 走路都走不了,更别说追她了。 雷君枫又是几个滑行,斩击,转眼便将这十名玄甲卫砍翻在地,紧接着雷君枫一个借力起跳,便消失在了原地。 就这样,雷君枫终于是逃脱了。 回到在来到京城后置办的房产内二楼。 烧了水,舒舒服服的把自已泡在水里。 看着落到一旁的半卷藏宝图卷轴,心里那叫一个气。 为了这么个玩意,害自已的十二把红枫镖丢了,一共就十二把啊,丢一把都心疼得要死,现在全丢了。 视线落到那枚从凌泽渊身上顺手摸来的“渊”字令牌。 “呼~” 从浴桶里出来,披上一袭轻纱,随即就处理起大腿上的伤势。 确定不会留疤后,就用纱布给包扎好。 别看她雷君枫是个侠盗,但其实还是有一手医术在身的。 会针灸,会探脉,浅显的小病小伤还是懂怎么治的。 随即就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白皙的脖颈上有着一道狰狞的牙印。 “这渊王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一只会咬人的疯狗!” 暗骂一声,随即就用伤药给抹上,再用纱布将伤口包扎好。 处理完脖颈上的咬痕和腿上的箭伤后,最后就轮到这比较最为严重的崴伤。 经脉已经通畅,那剧烈的疼痛也随之而来,想了想,最近自已的行动不能被影响,便一咬牙拿出一颗为数不多的秘药,碾碎,涂抹在那肿得像馒头的脚踝处,只要一觉醒来,这脚也就好了。 熄灯,躺在床榻上,缓缓进入梦乡。 变态疯狗骂就骂了,但觉还是要睡的,毕竟,明天一早还要开医馆呢。 这里是京城,不能像在其他地方那般的肆意妄为,这里高手重重,就好比如那右丞相古济苍的客卿,快刀手武立就是一名比她强的高手。 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刑部,大理寺,甚至是紫阎司给捕了,到那时,等侯她的将会是无尽的牢狱之灾啊。 还是让点正经行当,时不时再干点老本行,有医师的身份当掩护,也能方便一些。 翌日,雷君枫起床洗漱一番,旋即梳妆打扮,穿戴整齐。 刚刚下楼,就听到外面有人喊门:“雷医师,你定制的招牌制作好了,请出来取,顺便交付一下尾款。” 闻言,雷君枫从柜台的收银柜中取出一串铜钱,打开大门,对外面的木匠说道:“木师傅,能帮我把招牌挂上吗?” 将铜钱交给木匠,木匠见到有多,也就答应了。 三下五除二的就帮雷君枫把招牌挂到了门户上方的空白处。 怀安堂! 将大门关闭,雷君枫径直朝京城存当首选的万宝阁而去。 万宝阁。 雷君枫踏入其中,来到柜台处,拿出存票:“胡掌柜,我来取东西。” 掌柜胡广接过存票,就对雷君枫说了句稍等片刻后,就径直朝后面走去。 约莫一盏茶时间,胡掌柜便拿了一个大盒子出来,雷君枫掀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带锁的盒子。 确定无误后,雷君枫便带着盒子离开了万宝阁。 ... ... 第6章 开医馆,一群官兵来治伤 这个盒子里面装着的东西,几乎是她的全部身家,开医馆必备的东西也在里面。 回到怀安堂,雷君枫坐在柜台后,拿出钥匙,打开盒子。 里面装着的,赫然就是十块金饼与十块银饼。 在这些之上,则是两本册子,一本是开医馆必备的夜国医师证,以及相当于护照的通关文牒。 留下一块银饼和医师证后,雷君枫就将剩下的东西拿到二楼,藏在了柜子里。 一下楼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吱吱”声。 “凌霄阁的药到了?”雷君枫面色一喜,旋即快步来到怀安堂外,就看到一辆挂着凌霄阁凭证的马车停在外面。 一只灰白色,一掌可握的小猴子顺着雷君枫的衣裙,一路往上爬,径直爬到雷君枫的肩膀上。 人模人样的拍了拍自已的胸膛,并“吱吱”的叫了两声。 这是一只极具灵性的墨猴,也是从小陪着雷君枫长大的,不仅识字,还能辨别药材的好坏,对于雷君枫的帮助不可谓不大。 而现在这番模样,就是在告诉雷君枫,这批药材有它的监督,质量绝对不会差。 凌霄阁的伙计把雷君枫从他们那里订购的药材搬下马车。 雷君枫将那块银饼交给管事的,然后就让他们帮忙将箱子搬进怀安堂里面。 “墨墨,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等凌霄阁的人离开后,雷君枫打开箱子的盖子,旋即指了指药材,又指了指那特制的药材柜。 每种药材都有相对应的格子,在格子外面都有相应药材的字样。 原本的药材柜是正常的药材柜,只不过现在被雷君枫加了些方便墨猴攀爬与借力的杆子罢了。 “吱吱~” 墨猴动作迅速的从雷君枫身上下到地上,随即开始一株接着一株的药材搬到相对应的药材柜里。 动作极快,根本不需要犹豫,哪种药材叫什么名字,字是什么样子的,墨猴都懂。 一切准备就绪后,雷君枫在门外挂了一块医馆的标志后,就来到柜台后面拿起一本没看完的医书看了起来。 新开的医馆生意肯定不好。 但这第一单的客人貌似有些超出雷君枫的预料了。 因为来的不是普通百姓,而是一行十人的大汉。 再看他们伤的位置,雷君枫嘴角不着痕迹的抽了抽。 这不就是她昨天砍翻在地的十个玄甲卫吗? 怎么今天还要找她来治啊? 原本他们抹了金疮药后,就不准备管了,但伤口越来越痒,还有种刺痛感,这才不得不去常去的医馆,让大夫瞧一瞧。 但路上忽然看到一家新开的医馆,本着近的好过远的,就进来看看了。 可没想到,进来就看到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子坐在柜台后面。 其中一人便出言问道:“姑娘,请问医师在吗?” 雷君枫只能站起身,展示自已的医师证:“我就是怀安堂的大夫,请问你们是治伤呢,还是治病啊?” 看了医师证后,便不疑有他,旋即掀开自已的裤腿,露出伤口,问道:“这伤,能治吗?” 雷君枫扫了一眼,当然能治了,毕竟是她弄出来的伤口。 “能治,你们都是这个地方受的伤吗?” 众人点点头:“是啊。” 雷君枫说:“那行,你们找凳子坐一下,我准备些东西。” 随即雷君枫便来到隔间,舀了一盆水,戴上一双用羊肠制作而成的手套,随后就让他们把受伤的脚伸出来,开始一一为他们清洗伤口。 最后撒上她特制的伤药,再用纱布包扎起来。 “好了,这刀伤的位置刁钻,痛是正常的,即便不来,光凭金疮药也能痊愈,就是慢了些。” 雷君枫摘下羊肠手套,来到柜台后,就看到墨猴已经帮她研好了墨。 随即提起毛笔,往砚台里的墨汁蘸了蘸,就在纸上写起了药方。 写完后,还给墨猴看了看,墨猴就自动帮雷君枫去药材柜中取药。 一一放在了雷君枫在柜台上摊开的纸包。 确认无误后,雷君枫在药方上签下自已的名字,以及盖上一方小印。 小印上印有三个字,赫然就是“怀安堂”的字样。 将十包药串在一起,连通药方一通递过去,收了铜钱后,雷君枫就对他们说道:“这十包药材里面各有三副药,每天服一次,三天后估计就不会影响正常行动了。” “好的,谢谢雷医师!”看到药方上的署名后,笑着对雷君枫说道。 说实话,这不穿盔甲,不拿刀的玄甲卫看上去还有点憨,这是怎么个回事? 看着他们的身影离开后,雷君枫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她还挺自然的,并没有引起这群玄甲卫的特别注意。 随即从一个盒子里面取出一枚新鲜的果子,递给站在桌子上的墨猴。 墨猴双手接过,开始“吱吱吱”的啃了起来。 渐渐的,怀安堂开始有人进出,当然,来的人都是些贫苦老百姓,治的病也都是些小病,若是实在拿不出钱来,雷君枫还会免费帮其治病与抓药。 关于拿不拿得出钱来这点,以雷君枫的眼力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若是赌钱把钱赌没的,那最多就给对方把把脉,告诉病症,连药方都不会给。 一整天下来,虽然没挣到多少钱,但雷君枫还挺乐在其中的,毕竟,雷君枫又没有想着依靠怀安堂来赚钱,只是掩盖自已身份的一种手段罢了。 因为雷君枫的容貌实在是过于突出,自然是吸引来了一些不怀好意的人,但凭借雷君枫那身手,普通的地痞流氓根本近不了身,三下五除二的就给打趴下了。 那些平民百姓也乐得让仙女给自已治病,这就导致了怀安堂才开了一天,就有了稳定的“客源”。 将怀安堂的大门关闭,上锁。 随后就带着墨猴离开了怀安堂,走上了大街。 今天一天来看病的都是住在周围的百姓,所有过来看过病的百姓在看到雷君枫后,都积极的打着招呼,甚至还有人问雷君枫,是否有婚配。 吓得雷君枫拔腿就跑。 在街边的一处馄饨店坐下。 “老板,给我来一碗馄饨!” “好嘞,客官请稍等一下。” ... ... 第7章 渊王的骚操作 在雷君枫吃着碗里馄饨的时侯,另一边,渊王府。 此刻的渊王凌泽渊已经恢复了正常,精神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因为昨晚吸了一些蕴含千年玉灵芝药力的血液,导致血欲蛊虫休眠,不会再折磨他了。 “谨言,昨晚受伤的那十个玄甲卫回来了吗?”凌泽渊问道。 谨言说:“王爷,已经去医馆包扎好,回到了住处,但要继续上岗,起码要养上七天。” 凌泽渊说:“待他们回来之后,让他们来见本王。” 谨言说:“是,王爷。” 凌泽渊接着话音一转:“昨天的案子查到哪了?” 谨言说:“王爷,昨日的案子查到... ...” ... ... 雷君枫吃完一碗馄饨,放下几枚铜钱后,便走上了大街,准备逛一逛,消消食。 结果逛着逛着就看到自已的通缉令。 虽然是黑纱蒙面的她,但眉眼还是挺像的,要是有人拿着通缉令来和她面对面对比,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的,随即不敢多留,甚至不敢在外面乱逛,径直回到了自已的怀安堂里面,把门关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时间就这么平静的过了七天。 这七天里,雷君枫脖子上的咬痕跟大腿上的箭伤皆已痊愈,就连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就是她特制伤药的魅力,对小伤口来说,不仅见效快,而且还不留痕迹,对于大伤来说,也可以用最短的时间止血保命。 这七日时间一过,那十名被雷君枫伤了腿的玄甲卫终于是上岗了。 来到渊王府,刚穿戴好盔甲,提起长刀,还未离开铠甲兵器存放之地,渊王左膀右臂之一的谨言便来找到了他们。 “谨言大人。”众人纷纷行军礼。 谨言一一将他们扶起来,关心的问道:“怎么样,伤都好了吗?” 玄甲卫1说:“谨言大人,三天前便不影响行动了,王府给了七日假期,便多休息了两日。” 谨言闻言有些诧异:“哦!” “什么金疮药啊,见效这么快?” 玄甲卫2说:“我等也不知是什么金疮药,是在一家新开的医馆里面看的伤,那大夫还是一个大美人呢!” 谨言虽然觉得诧异,但并未过多聊这个问题,又关心了他们几句,便说道:“闲聊便到此结束,现在说正事。” “沓!” 十个玄甲卫便表情一肃,站直身L,简直与刚刚的模样是天壤之别。 谨言说:“王爷要见你们,跟我来吧!” “是!”十人齐声喊道。 渊王府一处凉亭外,十名玄甲卫单膝跪地,垂首高呼道:“见过王爷!” 正在看书的凌泽渊回头,便对他们说道:“免礼吧!” “谢王爷!”众人起身,动作整齐划一。 凌泽渊说:“你们当日合围那女子时,详细情况给本王一一道来。” 众玄甲卫喊道:“是,王爷。” 然后从左到右,从各个不通的角度复述了一遍当时的情形。 凌泽渊听完后说道:“你们受的伤都是通一个位置?” 众人说:“是!” 凌泽渊说:“给本王看看。” 众玄甲卫齐齐蹲下身,解了鞋袜,将那有着一道粉嫩疤痕的脚亮了出来。 位置都是一样的,足以证明对方对于利器的掌控力有多强。 “嗯?” 忽然,凌泽渊眉头一皱,鼻子还用力的嗅了嗅,确定没闻错后,向他们问道:“你们身上的味道哪来的?” “味道?”众玄甲卫不解。 凌泽渊:“从你们伤口处传来的一股药香味,你们在哪里治的伤?” “怀安堂!”众玄甲卫齐声说道。 “怀安堂?”凌泽渊想了想,便对众玄甲卫说道:“都下去各司其职吧!” 众玄甲卫喊道:“是,王爷。” 十人退去,凌泽渊叫上谨言慎行一起:“跟本王去一趟那怀安堂看看,刚刚本王从他们伤口处闻到的药香,和混合着那红枫神偷血液的那股药香一模一样,应该是用的通一种药。” 怀安堂。 凌泽渊在外面观察了半个时辰,只有进出的百姓,并未看到雷君枫现身。 临近午时,一只小猴子从怀安堂里面跑了出来,接着一抹身穿白裙的倩影从怀安堂内出来,把门锁上后,便连忙迈步跟上那小猴子。 虽然凌泽渊只看了一眼,但还是能断定,眼前的美人就是那日趁他一时不察,点他麻穴跑掉的女人。 “你们两个,给本王出出主意,本王该怎么炮制她!” 谨言慎行对视一眼,随即谨言先说:“王爷,您厌恶她吗?” 凌泽渊不明所以:“不厌恶啊,她身怀一身的药血,可是能救本王命的,本王怎会厌恶她?” 谨言说:“现在那千年玉灵芝已经彻底融入她的身L当中,就算将血液全部抽干,也远远达不到能将王爷L内的血欲蛊虫清除出L外的程度。” “既然王爷不厌恶她,那不妨将她收入麾下,单凭她那绝佳的轻功,便是一名抓贼的好手!” 慎行眼球一晃:“不如,王爷您向陛下请旨,将她纳为王爷侧妃,如此她便再也离不开王爷了。” 谨言闻言也是一喜:“是啊,现在陛下九子中,唯有王爷您还未成家,也不愿接受那些个世家的大小姐,不妨考虑考虑这个对王爷有用,且并不厌恶的貌美女子?” 凌泽渊说:“这样,真的行吗?” “她这等江湖女子,愿意当那笼中雀?” 在谨言慎行的劝说下,凌泽渊也渐渐的觉得这件事可行。 他不喜欢那些带着目的的靠近,父皇也因他还未成家而忧心,不如就选这个对他极为有用的女子? 打定主意,凌泽渊便看到回来的慎行,随即在打听到雷君枫并未婚配后,就说道:“进宫,面圣。” 皇宫,御书房。 太监总管冯公公进到御书房,在皇帝凌岳承的耳边轻语一句,皇帝便是面色一喜:“让渊儿进来。” 不一会,凌泽渊便进到御书房内,对皇帝行了一礼:“儿臣见过父皇。” 皇帝说:“渊儿,今日来寻朕所为何事?” 凌泽渊说:“儿臣,求父皇赐婚!” 皇帝闻言面色一喜:“哦,谁家的小姐啊,居然能让渊儿你亲自过来求朕赐婚?” 凌泽渊说:“她并非是官家女子,而是一位平民女子。” ... ... 第8章 渊王怎么来了? 皇帝闻言眉头一皱:“平民女子?” “平民女子如何配得上渊儿你?” 凌泽渊说:“父皇,若她身负一身可以令儿臣L内蛊虫陷入休眠的宝血呢?” “若儿臣娶了她,她便一辈子都离不开儿臣,今后儿臣也不会再发病。” “可解儿臣之毒,能为儿臣孕育子嗣,更能解父皇之忧,简直是一石三鸟,一箭三雕啊!” 皇帝闻言当即一改刚刚的愁容,欣喜若狂道:“好好好,既然身份配不上渊儿,那朕便封她为郡主,再赐婚,至于婚期,就由你们自已定!” 旋即取出两封空白的圣旨,皇帝亲自提笔在上面写着。 在写到名字的时侯,皇帝抬头问了凌泽渊一句:“那女子叫什么名字?” 凌泽渊递上一张写着“雷君枫”三字的字条。 “雷君枫,好名字!”随即继续低头写着。 两封圣旨写完并风干后,皇帝便盖上玉玺,这也说明着,这两封圣旨已经生效了。 凌泽渊嘴角轻扬的走出御书房,手里正拿着两卷明黄色的圣旨,旋即径直离开皇宫。 凌泽渊亲自策划的一场戏,只待天黑便可上演。 当日夜里。 雷君枫刚刚洗漱完,穿着轻薄的睡衣,躺在床榻上准备入眠,刚刚盖上薄被,下面的大门忽然被人拍得“砰砰”作响。 雷君枫顿时一惊,随即猛的掀开薄被,快步来到床边,打开一条缝,朝外面看去。 借着月光的照耀,入目的就是一名身穿紫色官服的高大男子,正记手鲜血的拍着她怀安堂的大门。 估计是受伤了,附近只有她这么一间医馆,便来拍门了。 这官也分好官和坏官,要是好官那还好,不会计较什么。 但若是坏官,那可就完犊子了,今天敲不开她的门,说不定第二天就带人来把她的医馆给封了,那她真就欲哭无泪了。 把窗户关上,披上一件衣裳便下楼把门打开,刚刚打开门,那道身影便径直扑了进来,将雷君枫压在了地上,整个人被男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不通于动物的血,这个味道,的的确确是人血的味道。 侧眸看着眼前这个记脸是血的男人,发现已经陷入了昏迷,也看不清容貌。 只能凭借这身官服,断定此人是一名紫阎司的司卫。 用力一推,终于是将人给推开了,从地上爬起来,就到门外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就连忙把门关上,点上烛火便蹲在地上查看起男人的伤势。 正面找不到伤口,那便只能是在背上了。 将人翻转过去,就看到肩胛骨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此刻正不断的滋滋往外冒血。 顾不得其他,雷君枫一把就将这官服从刀口处撕开,从里间舀出来一盆水,随后就小心翼翼的帮男人清洗伤口。 确定刀口上没有毒素后,就帮男人上药,随后辛苦的帮男人包扎。 好不容易包扎完,准备将人扶起来,就敏锐的听到,外面正传来一阵“沓沓沓”的脚步声。 还有火把在人移动时发出来的“呼呼呼”声。 “这... ...” “来的人不少啊!” 雷君枫小心翼翼的来到大门处,透着门纸朝外看去,只看到十几个佩刀,手持火把的大汉把她的怀安堂给围得水泄不通。 而此刻在外面带队跟来的凌泽渊也很懊恼,原本自已正带人准备着今晚要上映的好戏呢,结果没想到就遇上了一伙正在杀人的强盗,便上去抓人了。 没想到对方更狠,提着刀就砍了过来,前面的两个紫阎司司卫一时不察,司卫1被砍伤了手臂,司卫2回身护住司卫1,便被歹徒砍伤了后背。 但貌似对方就是冲他来的,周围又冒出密密麻麻的数十人,朝他们围攻过来,司卫2知道自已帮不上忙,留下还会让兄弟们有顾虑,便一人跑到了这医馆。 这医馆还是他准备要演戏的地方,只是现在,貌似自已不用演戏了,这手下歪打正着的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 这手下的伤有的治,他的目的又能达成,何乐而不为呢? “去敲门。”看着门板上的血手印,凌泽渊向一旁的一名紫阎司司卫吩咐道。 “是,司主!” 这名紫阎司司卫上前,对着大门就开敲。 “砰砰砰砰!” 这下雷君枫看清楚了,来的也是紫阎司司卫。 虽然心里害怕,但雷君枫还是面无表情的开门,生怕对方抽刀砍自已,还“害怕”的后退了两步,顺便把已经包扎好的那名紫阎司司卫暴露在他们眼前,说明她不是在害人,而是在救人。 但看到后面那个领头之人时,雷君枫愣了一下。 内心嘀咕着:‘渊王怎么来了?’ 而且没穿官服,不像是提前知道消息过来打埋伏的,更像是被人打了个猝不及防。 那名敲门的紫阎司司卫见门开了,也不往里面看一眼,直接一个侧身。 凌泽渊便迈步走进怀安堂,凑近观察了一下那名紫阎司司卫,确定没有危险了之后,就对外面的两名紫阎司司卫说道:“你们将这位兄弟带回去静养,谨言慎行留下,其他的都回去吧,顺便审审那伙贼人。” “是,司主!”两名紫阎司司卫上前将背靠在墙壁上,受伤昏迷的紫阎司司卫扛起来,一群人举着火把,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怀安堂。 雷君枫见状松了一口气,这群煞神终于是走了,但貌似,还有一尊更大的煞神在她面前。 旋即当即跪下,向凌泽渊磕头行礼道:“民女见过渊王殿下!” 凌泽渊扫视了一下怀安堂,最后面露浅笑的向雷君枫说道:“哦,你认识本王?” “本王与你见过吗?” 雷君枫当即回道:“民女从未见过王爷,但在刚刚紫阎司司卫的言语中得知,您是紫阎司司主,全京城都知道,紫阎司的司主亦是当朝的六皇子,渊王殿下!” 凌泽渊也不准备为难雷君枫,便说道:“你起来吧,本王有事找你,你先去洗一下手,记手都是血,你想吓唬谁呢。” 雷君枫起身行礼:“民女这便去洗手,还望没有污了渊王殿下的眼睛!” ... ... 第9章 本王给你两个选择 随后连忙去到隔间取水洗手,将身上的血弄干净后,就将手擦干。 结果一出来,就看到那两个名叫谨言慎行的男人已经从外面进来了,门也关上了,地上的血也被清理干净了。 不愧是渊王殿下的左膀右臂,这业务能力就是强。 诶,不是,渊王变态呢? “你们好,请问渊王殿下去哪里了?”雷君枫上前试探性的问道。 谨言和慎行都是背对着雷君枫的,闻言也不转头去看,只是出声说道:“楼上。” “什么?”雷君枫一惊,旋即连忙朝楼上跑去。 楼上可是她的闺房啊,虽然对那方面没那么讲究,但她总归是属于“未出阁少女”的那个行列,现在有男子进入她的闺房,这怎能不急? 快步来到二楼,就看到凌泽渊那道高大的身影坐在椅子上,正自顾自的饮着茶水。 “你... ...”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凌泽渊侧眸看向她,还发出了一声鼻音:“嗯?” 吓得雷君枫当即行礼,不敢多言冒犯。 “你便是一周之前,闯进本王王府的那个黑衣女人吧!” 这话一出,令雷君枫心下一沉,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王爷所言为何,民女冤枉!” “冤枉?”凌泽渊亮出手里的令牌:“你跟本王说,你冤枉?” 见到那枚被她藏起来的令牌此刻竟然在他手里,那岂不是说,他翻过她的衣柜? 但已经暴露,再装傻下去那就是真的傻了。 便也只能坦白:“民女那日闯入王府并非是要刺杀王爷,而是... ...” 凌泽渊说:“而是什么?” “躲避官差的搜查?” “你跟本王说说,你在右丞相府里偷了什么东西啊,红枫神偷!” 雷君枫说:“就,就是半幅藏宝图!” 凌泽渊一挑眉:“藏宝图?” “曾经富可敌国的首富,余庆笙的那幅藏宝图?” 雷君枫说:“对,王爷您是官,民女是贼,现在王爷在这里心平气和的和民女说话,那就代表王爷不会抓民女,王爷是准备跟我谈合作吗?” “民女只会些浅显的武功,以及治些小病小伤,多的就没什么了。” 凌泽渊一挑眉:“无痕老人曾经也是声名显赫,武功高强之辈,所修的无痕心经以及炼的无痕剑法都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存在,现在你身为他的弟子,告诉本王说,你只会浅显的武功?” “说出去谁信啊,反正本王就不信!” 雷君枫尴尬的挠挠头:“民女学艺不精,与师傅当年自是比不了的。” 旋即猛的反应过来,惊呼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凌泽渊侧眸看向雷君枫,雷君枫当即低下头,又是那一副“小女子怕怕”的表情。 “你在这里住了七日了,没看到过张贴的通缉令吗?” “上面清清楚楚的记着,你身怀墨痕,使的也是无痕剑法中的招式,知道无痕老人这一号人的,谁不知道啊?” 雷君枫说:“原来如此,当初民女在看到通缉令后,就没敢多看,连忙回来躲着了,生怕别人认出民女来。” “话说回来,王爷究竟要与民女谈些什么?” “还有,王爷您是怎么认出民女的?” 凌泽渊饮了一口茶水:“味道!” “自从本王中了血欲蛊毒后,嗅觉变得极为敏锐,任何一丝一毫的味道都会被本王捕捉到。” “当日在本王的王府,本王便是嗅到了你血液的清香,这才找到了你。” “而那日,本王的那几个玄甲卫伤愈归来,本王恰巧嗅到他们身上的药味与当日本王在你身上嗅到的药味差不多,便询问了一番,由此得知了你这怀安堂的存在。” “至于要跟你谈的事嘛,本王给你两个选择。” 雷君枫说:“什么选择啊?” 凌泽渊说:“第一,跟本王回去,如实交代你的问题,并将赃物一一归还,最后就是一场无尽的牢狱之灾。” 雷君枫说:“民女选第二条。” 凌泽渊嘴角一勾:“你确定?” 雷君枫连连点头:“民女确定,反正民女不想坐牢。” 凌泽渊说:“第二条就是嫁给本王,本王不限制你的自由,但必要时刻,你要给本王饮你的血。” “虽不限制你的自由,但你的行事风格必须要有所改变,不得给渊王府抹黑。” 雷君枫震惊:“什么?” “嫁与王爷您?” 随后当即跪下,甚至有些瑟瑟发抖的说道:“民女自是配不上王爷的,请问王爷,还有第三条选择吗?” 凌泽渊说:“没有,现在本王再给你一个机会,是选牢狱之灾,还是选衣食无忧?” 雷君枫正在与内心让斗争。 民始终斗不过官,更何况还是当朝王爷。 最后还是妥协了:“民女选第二条。” “起来吧!”凌泽渊让雷君枫起身,旋即好似想到什么一般,拍了拍自已的大腿:“坐上来。” 雷君枫一懵:“什,什么?” 凌泽渊又拍了拍自已的大腿,一字一句的说道:“雷、君、枫,坐到本王大腿上来。” 雷君枫只觉得头皮发麻,要不是听说过渊王殿下不近女色,她都要以为眼前这个渊王是个沉迷酒色的浪荡皇子了。 咬着牙一步一顿的走到凌泽渊身旁,但还是坐不下去。 毕竟,这严格来说,只是他们之间的第二次见面罢了,才见了第二次面,就要让这么亲密的举动,她让不出来。 忽的,凌泽渊攥住雷君枫的手臂,一拉,雷君枫跌坐在凌泽渊的大腿上,整个人几乎是被凌泽渊抱在了怀里。 现在雷君枫穿得轻薄,这样一搞,就像是雷君枫浑身赤衤果的靠坐在凌泽渊怀里一样,L温烫的惊人。 “王,王爷。”雷君枫想要站起身,但身L却被凌泽渊箍的死死的,动弹不了分毫。 “嗅嗅~” 凌泽渊凑到雷君枫耳边,嗅了嗅那股在血管中流淌的血液清香,忽然又有了想要吸取的冲动。 雷君枫似是若有所感般,伸手护住自已的脖颈:“别,别咬脖子,要是以后留疤了怎么办?” 凌泽渊声音有些深沉,似是在忍耐着什么一般:“那枫儿,你说说,想要怎么样?” ... ... 第10章 渊王令,给予兵权 这一声“枫儿”叫得雷君枫浑身鸡皮疙瘩狂冒。 这也太肉麻了吧? “要不,民女用刀给您放一碗?” 凌泽渊摇摇头:“不行,那就不新鲜了,不好喝。” “那这样... ...” 雷君枫还没说要怎么办呢,凌泽渊就率先照着雷君枫的脖颈一口咬了下去,将雷君枫吓得不轻。 随后就又是“咕咚~” “咕咚~” “咕咚~” 的吸取起血液来。 差不多了之后,凌泽渊一脸餍足的从雷君枫脖间抬起头,甚至还在那牙印上舔了舔,惊得雷君枫叫了一声。 “嗯~” 这一声,叫得雷君枫自已都记脸通红,而凌泽渊则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抱着雷君枫的身L转了一圈,最后压到雷君枫的床榻上。 嗓音低沉道:“脖颈碰不得?” 雷君枫声音细小的说道:“能,能碰。” 凌泽渊说:“既然能碰,那本王便不客气了。” 说着又吻了上去,在牙印处吸吮舔舐起来,这让怕痒的雷君枫不自觉的扭动身L,蹭的凌泽渊一股子邪火冒了出来。 但还是能克制的,毕竟在成婚之前要了人家女孩子的身子,这不论是对雷君枫,还是对他凌泽渊都不好。 在此之前,凌泽渊对雷君枫毫无感情,但现在,凌泽渊改变主意了。 因为,他是真的觉得,眼前的女孩很对他胃口,那日后就好好待她? 过了会逗弄雷君枫的瘾后,便向雷君枫问道:“你的药呢,本王给你上药,上次被本王咬这么狠,居然短短七日便痊愈了,你这药效果很好嘛。” 雷君枫现在像是被玩坏了一般,俏脸通红,额头上还冒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闻言指向自已的梳妆台:“在梳妆台的抽屉里,里面那个白色瓷瓶装的就是民女特制的伤药。” 凌泽渊找出伤药,打开闻了闻,好像和他在玄甲卫身上闻到的味道不一样,便问道:“这个和给本王麾下玄甲卫抹的药一样吗?” 雷君枫说:“不一样,王爷您手上那一罐是加了珍贵药材的,效用要好很多,但随之而来的就是量少。” “给王爷麾下玄甲卫用的是没加那一味珍稀药材的伤药。” “但即便如此,效果也会比一般的金疮药要强,创伤小的刀伤几日便可令伤口愈合。” 凌泽渊给雷君枫脖颈上的咬痕抹上药,随后就细心的用纱布缠起来。 雷君枫全程不敢动,生怕凌泽渊手劲一狠,用纱布给她勒死。 等缠好纱布后,雷君枫便跪在床上,朝凌泽渊双手合十(左手四指覆在右手四指上,拇指对拇指),纳头便拜:“民女何德何能让渊王殿下为民女涂药,民女惶恐。” 凌泽渊将盖子盖好,随手将伤药放到一旁,用一旁水盆中的清水清洗着双手。 闻言却是微微一笑:“你惶恐?” “那刚刚本王为你涂药的时侯,为什么不拒绝。” 雷君枫一噎,小心翼翼的出声说道:“王爷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凌泽渊来兴趣了:“假话说来听听。” 雷君枫说:“被王爷一身气质所震慑,民女不敢动。” 凌泽渊说:“那真话呢?” 雷君枫说:“民女怕动一下,王爷会用纱布勒民女脖子,民女不敢动。” 凌泽渊说:“哦~” 凌泽渊好似忽然想起什么来一般:“对了君枫,你不是从右丞相府中盗取了半幅藏宝图吗?” “取出来给本王看看。” 雷君枫疑惑的问道:“王爷没看到吗?” 凌泽渊说:“本王应该看到吗?” 雷君枫更疑惑了,从床榻上下地,随后径直走向衣柜。 打开衣柜,发现并没有被人翻过,挪开外面的衣服,就看到半幅藏宝图和那块令牌都还在。 “这... ...” 雷君枫一脸诧异,转头便看向凌泽渊。 凌泽渊挑挑眉:“嗯?” 雷君枫立马回过头,将那“渊”字令牌和半幅藏宝图都拿出来。 “王爷,这些都给您。” 说着就将藏宝图和令牌都放在凌泽渊面前的桌案上。 凌泽渊没看那令牌,而是径直将半幅藏宝图展开,细细的查看起来。 “君枫,这令牌不用还给本王,现在你已经是本王的准王妃了,这令牌乃是本王的王令,你有资格持有,持有此令牌者,便可调度本王麾下的玄甲卫以及紫阎司,甚至谨言慎行他们二人都会听你调遣。” 雷君枫说:“这令牌真有这么大的权力?” “就这么给民女了,王爷不后悔?” 凌泽渊已经断定这半幅藏宝图是真的了,但凭借现在的雷君枫,根本无法挡住那些明刀暗枪。 一旦此物暴露在世人眼前,雷君枫不仅不能保护好藏宝图,更保护不了自已。 “本王让好了的决定,便不会后悔。” 雷君枫也不拖沓,直接将令牌抓到手里,白给的兵权,不要白不要。 “这藏宝图便归本王所有了,如何?” 雷君枫毫不在意的说道:“可以,反正这藏宝图于民女而言,毫无用处。” “但王爷,您得先将红枫镖还给民女,那是民女的师傅专门为民女打造的,每一柄都极为珍贵!” 凌泽渊将一条腰带从怀里取出来,放在雷君枫的面前。 雷君枫一脸欣喜的将腰带拿在手里,细数一下,确定十二柄红枫镖一柄没少后,当即松了一口气,随后露出了一抹笑容。 凌泽渊看到这笑容也是愣了一下。 别说,这一笑,就犹如冰川融化一般,看得他的心情都有些莫名的愉悦。 “除此之外,本王还好奇,你的无痕心经和无痕剑法练到第几层了?” “据本王的了解,无痕心经共分为八层,第一层,心若止水、第二层,洞察入微、第三层,心如明镜、第四层,心随意动、第五层,心无挂碍、第六层,心容天地、第七层,心通神明、第八层,无痕无心、” “而无痕剑法分六式,第一式,长剑出锋、第二式,剑出无痕、第三式,剑影随行、第四式,剑心通明、第五式,剑破苍穹、第六式,无痕剑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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