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传:读心后我带乾隆手撕剧本》 第 1 章 刚气死又气死一回 雍正五年七月,察哈尔总管李荣保之女富察氏赐婚为宝亲王嫡福晋。 雍正六年生嫡长女,次年殇。 雍正八年生嫡次子永琏。 雍正九年五月二十四日生嫡次女,历史上康雍乾三朝唯一长大成人的嫡出格格,固伦和敬公主。 而三百多年后的二十一世纪,大学生程悠正在课堂上偷看被人津津乐道的影视作品《如懿传》。 她的室友怼了怼她的胳膊,不屑地说:“想看爽剧就别看这个了,我怕你哪天一生气直接嘎了。” 程悠摸了摸心脏,的确被气的不太舒服。 她熬过了如懿被小琵琶精抽鞭子,熬过了臣妾百口莫辩,熬过了进冷宫三年还要L面的带着护甲干活,熬过了报复加菲猫还要先给她晋位份,熬过所有让人心堵的画面就等着如懿放大招,结果她来了个断发此生不复相见? 程悠捂着心脏气的一口气上不来,翻着白眼直接晕了过去,眼睛一闭一睁,面前就多了个漂亮姐姐。 程悠心痛难忍,想她大好的年纪,掉了多少头发,吃了多少黑芝麻丸才考上大学,谁知一招解放竟然看剧看嘎了。 想必室友此刻定当会嘲笑她的吧,当真是一语成谶。 或许热搜上还会突然出现一则消息——震惊!某高校一女大学生熬夜看剧在课堂上骤然猝死,警惕!警惕! 后面肯定有很多专家前来科普熬夜的危害。 程悠:老子不是熬夜死的,老子是被活生生气死的喂! 前尘往事不用再过多叙述,程悠只想把这一世过好。 看着面前的漂亮姐姐,她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这···这不是冷清秋吗?她莫不是穿越到了民国? 也不对啊,她的头发怎么这么长,还包裹的这么严实,哦某哦某,一耳三钳,莫不是···清朝? 这咋看起来有点像富察皇后啊?不是像,这不就是如懿传里的富察皇后吗,难不成她穿书了? “叮!大清国运系统已经绑定,请宿主帮助渣龙啊不是,帮助乾隆帝破除剧本的封印,带领大清走向光明的未来!” 程悠:“你怎么不问问我要不要绑定,你这是自动化的系统吗?” 系统:“本系统乃是高级系统,检测到宿主生前的强烈愿望特意挑选的任务,宿主,不要太感谢我哈。” 程悠默默的给系统点了个赞,果然是高级系统,让她刚被气死就穿到书里再气死一回,当真是人性化呢! “别人穿越我穿书,别人都有金手指我有啥?” 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再次传来,“宿主拥有读心术哦,宿主可以根据意愿自动设置读你心的人选,每帮助乾隆帝回到正轨都会获得积分,积分可用于在系统商城兑换物品外加提高大清国运,请宿主努力努力再努力争取早日带领大清走向巅峰。” 程悠:呵呵,别人家的女主拥有读心术,轮到她就是别人读她的心,果然是巅峰,又颠又疯! 程悠现在只想发疯让这个世界爆炸,她···呜呜呜,心脏好疼,她是不是又要被气死了? 素练第一个发现小格格不对劲,连忙冲出去拉着太医过来诊治,宝亲王刚从宫中回来听闻福晋又为他生下一位格格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素练冲出来找太医。 宝亲王冷着脸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问道:“小格格怎么突然就不好了,太医,你一定要好好诊治绝不能让小格格有事。” 卫太医是前太医院院症亲手调教出来的,专门为熹贵妃也就是宝亲王的额娘请平安脉,闻言卫太医老实的点点头,心中又有一丝疑惑,明明刚刚检查了一遍小格格的身L,康健无虞,怎会突然不好? 卫太医想了一百种结果就是没有想到小格格是被气的,等到他进了门却见小格格呼吸平稳的看着他,嘴角竟然还有一对酒窝,若是有牙就更好看了。 宝亲王也是头一次见这个女儿,他凑上前去仔细的看着,果然是他和琅樺的女儿,长得就是标致。 娇娇软软的,看着让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好感。 宝亲王正沉浸在父爱之中,突然耳边响起一道稚嫩的声音。 【这就是我那渣龙阿玛啊,怪不得额娘爱他爱的那么深,这颜值简直是逆天了,可惜······】 谁在说话? 宝亲王心中震惊,他第一反应是染上了邪祟,可冷静下来又突然发现了疑点。 阿玛,额娘,颜值逆天?是在说他吗?那么说话的人是他的女儿?这怎么可能? 这么想着,声音再次响起。 【可惜,他只顾着和青樱墙头马上,什么摇香菇的,一点都不把额娘他的嫡福晋放在心上,让额娘年仅三十七就香消玉殒,呸,渣男!】 什么?琅樺这么年轻就死了?不,这不可能! 还有青樱,他和青樱的墙头马上她怎么会知道,莫不是······她就是邪祟? 可是他怎么能够听到她的心声?听她的话她好像能够预知很多未来的事。 如此,莫不是并非邪祟,而是···祥瑞? 宝亲王在观察小格格的时侯程悠也在观察他,程悠心里都怕死了,生怕乾隆把自已当成妖怪默默处决了,还好,他尚且有点良知,就是不知道多不多了。 程悠决定再下一剂重药,可不能刚刚被气死又立刻再死一回,他怕阎王爷骂她偷懒,一点都不爱岗敬业。 【哎,好想见一见皇玛法啊,就他那每日只睡两个时辰的活法,再有四年他就死翘翘了啊,虽说正大光明匾额后面是我阿玛的名字,可他只想跟青樱摇香菇,那我额娘怎么办?】 【还不如让皇玛法多活几年,那阿玛也就不会宠妾灭妻,额娘也会多活几年了。】 宝亲王被这句话震惊的一时回不来神。 是,皇阿玛的确每日只睡两个时辰,这还是有一次苏培盛说漏嘴他偶然听到的,皇帝的作息宫里的人轻易不会知道,也就是苏培盛这个御前大总管清楚,而王府中的人更不会知道,那小格格又是如何知道的? 还有,她,她说皇阿玛只能活四年,这···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若是这话被传出去,这丫头定然会被活活烧死。 至于正大光明匾,皇阿玛又的确跟他隐晦的提过一句,朝堂内的大臣也隐隐有支持他的意思。 剩下的宠妾灭妻··· 宝亲王摇了摇头,青樱是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自然多了些旁人比不上的情分,但是宠妾灭妻还不至于。 现在重要的不是什么宠妾灭妻,而是这个小家伙。 宝亲王扭头吩咐一句,“备车,我要进宫一趟,快去。” 第 2 章 进宫见雍正 ...... 三天后。 于絮影给在印游安排的人打去电话询问,很快皱起眉头,“黎糖这几天都没去上班?” 对方回她:“是的,她一直没来,也不知道怎么了。” 于絮影挂了电话,碎了声:“真是个软弱的废物。” 骂的是黎糖。 分明是因为和厉司淮发生了关系,不敢去上班见到温念。 但她一直这么躲下去可不行。 于絮影冷哼了声,接着就掏出另一部手机给黎糖打去电话。 才打通,电话就被挂了。 于絮影面露不爽,然后给黎糖发去消息。 … 黎糖的住处。 黎糖才挂了一条陌生来电,接着又收到这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黎糖,听说你好几天没去上班了?是不敢去了吗?】 黎糖目光一冷。 除了于絮影,谁会给她发这样的短信? 她还真是连掩饰都不掩饰了呢。 黎糖干脆直接回她:【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帮你对付温念的。】 于絮影:【呵,这可由不得你。】 黎糖拧眉。 她这话什么意思? 叮咚。 于絮影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黎糖那晚和厉司淮结束后,刚走出帝江夜301号房间的样子。 披头散发,衣服凌乱,明显一副刚那个过的模样! 于絮影:【黎糖,如果你不想这照片被发到温念那,就出来聊聊吧。】 黎糖攥了攥手,打字回她:【什么时候,在哪儿见面?】 … 于絮影约了她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黎糖来到的时候,于絮影已经到了,正坐在最里面一个隐蔽的位置上等她。 黎糖坐到她的对面。 于絮影笑着开口:“想喝什么?” 黎糖冷声回:“我不渴,你想和我聊什么?” 于絮影看向她的口袋,笑眯眯地问:“你的手机不会在录音吧?” 于絮影之前被黎糖录音对付过,而且温念是厉司淮的死穴,如果让厉司淮知道那晚设计他和黎糖在一起的人是她,厉司淮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饶了她。 于絮影必须警惕点。 黎糖愣了下,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手机屏幕给她看。 屏幕上很干净,没有录音软件在运行的标志。 于絮影笑了笑,然后就说:“我想让温念离开司淮哥,我想你帮我。” 黎糖回她:“我早就被厉总踹了,我帮不了你。” “他还喜欢你。” 黎糖怔了下,然后扯了扯嘴角,“于絮影,你没必要为了让我帮你撒这种慌。” 那晚事后,厉司淮对她的冷漠和厌恶还历历在目。 喜欢她?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他顶多是喜欢睡她,但那也是温念没出现之前的喜欢了。 于絮影说:“我没必要骗你,如果他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你,我不会设计帝江夜那晚,更不会一直找你帮我。” 第 3 章 长大把弓拉响 宝亲王头上缠了一圈白绷带,此时正软绵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雍正冷眼旁观,丝毫不觉得自已刚刚差点弑子有什么错。 大好的江山交到他手中都能让别人侵占,与其被世人辱骂还不如他先帮这个蠢货早生极乐,也免得等他死后还要被皇阿玛咒骂被那几个兄弟嘲笑。 程悠慢悠悠的转了一下大眼睛,小腿突然使劲儿蹬了一下,雍正低头看去就见本来还高高兴兴的小孙女突然撅起了嘴巴。 【其实弘历也不是那么无用,他前期励精图治,将大清的版图扩到最大,就是后期有些骄傲自记,又骄奢淫逸,这才养出了一批拍龙屁的蛀虫,其实这也不能怪他,谁让他是皇帝身边都是只说好话的大臣呢。】 【那雍正朝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人,只不过皇玛法能够坚持本心,睁眼看世界罢了。】 宝亲王登时坐直身L,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雍正。 雍正冷哼一声,小心翼翼的把小格格抱给苏培盛。 “让熹贵妃好生照顾小格格,朕和宝亲王还有要事要商量,回头再去永寿宫接她。” 苏培盛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本以为到他手里小格格会哭闹谁知小格格只是打了个哈欠就闭眼睡着了。 苏培盛:这可真是再乖巧不过的小主子了。 等到人都离开,弘历上前一步走到雍正身前试探的问道:“皇阿玛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雍正走到炕桌旁盘腿坐下,闻言掀起眼皮看了眼弘历。 “这就是你费尽周章也要把小格格抱进宫的原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宝亲王沉吟一瞬,低声说:“儿臣以为这是上天赐给大清的祥瑞,听她的心声她似乎对于几百年后的大清十分了解,甚至于皇玛法、您、还有···总之有小格格在,咱们对于未来的发展可以先行布局,至于她说的什么列强侵略,儿臣以为也要小心提防。” 雍正清了清嗓子,抬起头看了弘历一眼,随后冲着他招了下手。 “朕有没有教导过你:守司其门户,审查其所先后,度权量能,较其技巧长短。你仅仅是听其一言便认定其是祥瑞,弘历,朕怎能放心的把大清江山交给你。” 宝亲王一丝迟疑也无,掀开衣袍便跪地请罪。 “儿臣辜负皇阿玛教导,还请皇阿玛恕罪。” 雍正低头看着这个最令他记意的儿子,实在与小格格口中那个骄奢淫逸之人联系不起来,他摇了摇头,说道:“往后的事且先不论,现在你只需好生将她教养长大就是。我爱新觉罗一族的嫡亲格格,就算是与人有异,那也是注定不凡,是上天的恩赐。” 宝亲王:我刚刚好像就是这么说的吧?怎么教训我一顿然后又支持了我的想法呢?那刚刚训我一顿的意义是? “能听到她的心声这件事除了朕与你之外可还有第三人?” 宝亲王收敛心神,立即摇了摇头。 “儿臣初听是在王府,当时身边的奴才面色都十分正常,儿臣带她进宫的路上,卫太医也没有异常,直到见到了您。” 雍正松了口气,他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笑声短促,“兴许如你所说她当真是上天赐予爱新觉罗一族的祥瑞,否则为何只有你我父子之间能够听到?” 弘历深以为然。 ······ 永寿宫内,熹贵妃记眼慈爱的看着摇篮里的小格格。 想当初选秀时她便中意富察氏,不仅是因为她的家世,也是因为富察氏气度不凡,懂规矩知进退。 不像乌拉那拉家的青樱,一看就是个只知道风花雪月,矫情无比的人,这样的人怎堪大任? 还好万岁爷及时赶来,否则真的把玉如意交给青樱,那宝亲王府现在还不知会乱成何种模样。 再说这子嗣,富察氏进府第二年便给弘历生了嫡出的格格,虽说早夭,但是后来又接连生了永琏和面前的这个丫头。 反观青樱,熹贵妃摇了摇头,至今无所出,也不知将来能不能生得出来。 皇室最重子嗣,有一个生不出孩子的福晋实在是让人笑话。 熹贵妃无比庆幸宝亲王福晋的人选是富察氏,尤其是在两相对比之下她看富察氏更加顺眼了。 招了招手,熹贵妃问道:“万岁爷和弘历还没有谈完?他怎么会带着刚出生的格格进宫,万岁爷怕不是要罚他吧?” 福伽姑姑笑了笑,放轻声音说:“主子放心吧,刚刚苏培盛过来时悄悄跟奴才说了,万岁爷对格格十分喜爱,还亲自抱了格格呢。万岁爷还说跟王爷商讨完事以后就亲自过来,想必也快了。” 熹贵妃惊讶的抬头,雍正帝膝下子嗣稀少,弘时前两年犯错被割了黄带子,弘昼是个混不吝的,如今成器的也就只有弘历一人。 可万岁爷再喜欢弘历也不曾亲自抱过,更不用说几位格格,几个孙辈里最得他喜爱的永琏都没有这个待遇,这个丫头究竟是为何能独得盛宠? 熹贵妃将视线落在熟睡中的小格格身上,嗯,刚出生这肌肤就嫩的能掐出水似的,一点都不似寻常孩子。 而且她的头发茂密乌黑,脸若银盘,一笑还有两个小酒窝,看着就喜庆,的确是个有福气的。 也难怪万岁爷会破例,就连她都越看越喜欢呢。 熹贵妃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小格格的小脸蛋,谁知道小格格直接伸手捏住了熹贵妃的一根手指,小小的手指头十分有力,熹贵妃又不敢挣脱生怕伤到了她。 而在触碰的一瞬间熹贵妃仿佛被烫到了似的,由身到心,热的一个激灵,烫的她眼睛发酸。 “娘娘!” “福伽,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竟然想到了我当初失去的那个孩子,温太医说她是个小格格,若不是那个贱人罚我在烈日下跪着我也不会失去她。” “这么多年了,我以为我会忘记她,为何···为何···” 福伽姑姑跪在地上扶着熹贵妃的手,她也忍不住流下热泪。 “娘娘,小格格是您的亲孙女,兴许是格格托小格格来您膝下尽孝了,您看,不仅是王爷就连万岁爷和您都对格格一见面就心生喜爱,定然是上天感念派小格格来您身边的。” 熹贵妃双手捧着小格格的脸,目光中记是温柔,“是,怪不得我一见她就喜欢,定然是我的女儿听到了我的心声将小格格送到了我的身边。” “小宝,乖小宝,玛嬷给你唱摇篮曲好不好?” “快睡吧,好长大,长大把弓拉响。” 门外的雍正脚步一顿,闭了闭眼,掩盖住里面的心酸与···羡慕。 第 4 章 我去看看侧福晋 琅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莲心捧着一杯水惊喜的说道:“福晋您醒了?且先喝杯水润润喉吧。” 一杯水下肚琅樺这才感觉舒服了不少,她开口询问道:“主子爷可回来了?小格格呢?” 莲心张了张嘴只感觉自已的嘴巴也有点干涩,琅樺疑惑的看过去,心里顿时一紧。 “可是小格格出事了?莲心,快扶我起来,我要去见小格格。” 听到声音,素练从外面进来,她上前扶着福晋将事情娓娓道来。 琅樺愣了一瞬,刚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小格格还这么小,若是吹了风生病可如何是好?” 福晋不由得想起她的第一个女儿,她便是吹了风染了风寒没的,福晋心中顿时一痛。 素练也担心,可她不仅不能表现出来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才能稳住福晋。 福晋刚生产完可不能忧虑过甚。 素练笑着说,“不会的,福晋不知道,小格格可是主子爷亲自抱着上的马车,一路上又有卫太医随行,定然不会有事。况且如今是五月,天气和暖,咱们小格格有主子爷庇护绝不会有事。” 琅樺一颗心始终不能落下,她看着莲心吩咐道:“派人去王府门口守着,不,直接去宫门口守着,带上手炉和炭盆,绝不能让小格格冷着冻着。” 莲心看了素练一眼,见素练点头她快速的退了出去。 而这时,一道清润又带着稚嫩的声音传来,“额娘,妹妹呢,我要见妹妹。” 来人正是宝亲王府的二阿哥,唯一的嫡出阿哥,永琏。 看到儿子,福晋终于露出了笑容,她招呼二阿哥上前,照例关心完之后才交代了小格格的去处。 永琏阿哥不过才比小格格年长一岁,还是个被奶嬷嬷抱着的小娃娃。 可他小小年纪就已经显露的非凡的才能,不仅能够过目不忘,还有很好的表达能力。 不到两岁就能够说出很完整的句子,而大阿哥永璜三岁了才只能说出完整的话,对比之下宝亲王放在二阿哥身上的精力更多,对他寄予厚望。 永璜虽说占了一个长,但是无论从哪个方面都跟永琏比不了。 无论是个人还是家世。 永璜的额娘也是富察氏,但是她仅仅是正黄旗包衣管领下人,是宝亲王的侍妾。 从她们的身份上来说,永璜阿哥也不会越过永琏,故而福晋对大阿哥母子还算照顾,毕竟他们母子连对手都算不上,福晋并不将他们放进眼中。 福晋拉着二阿哥的手柔和的笑了笑,“妹妹进宫去看望皇玛法了,等晚膳之前就和阿玛一起回来,永琏跟额娘一起等等好不好?” 二阿哥乖巧的点点头,被奶嬷嬷放在床上,随后素练又拿了一本书给二阿哥递了过去。 二阿哥看的入迷,这是宝亲王给他画的小人书,配合着故事能从中明白一些道理。 福晋只感到一阵欣慰,不知不觉间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再一睁眼,却见到了宝亲王。 福晋眨了眨眼睛,对于眼前的情况还有些懵懵的。 宝亲王印象中的福晋一向是端庄大气,很少会露出小女儿般的娇憨,没想到刚生产完之后竟然被他见到了。 弘历只感觉心脏猛然跳动了一瞬,他随心而动,拉起福晋的手调侃道:“怎么,只是一日不见便不识得我了?” 福晋也只是懵了一下而已,下一秒就又恢复成宝亲王印象中不苟言笑的模样,还将手抽了出来。 “主子爷恕罪,不知主子爷回府臣妾竟然又昏睡了过去,不知主子爷何时回来的?” 福晋边说还往远处眺望着,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宝亲王笑了笑,面对福晋的“守规矩”他心中的小火苗一下子又熄灭了。 二人之间关心有之却亲近不足,实在称得上一句相敬如宾。 弘历随意的坐在床边,闻言只是摇了摇头,“你刚生产就应该好好休息,是我打扰了你。” “对了,皇阿玛和额娘十分喜欢小宝,说要留小宝在宫中住些时日,我怕你醒来看不见她担心,就赶回来了。” 小宝?是说小格格吗? 福晋一听心跟着剧烈的跳动了一下,她担忧不已,可是却不能表现出来。 毕竟这对于亲王的格格来说实在是顶天的宠爱,尤其是她的夫君从小就被圣祖爷接到宫中,倘若她表现出不安、抗拒,恐怕不仅这位会不高兴,传到宫中万岁爷和娘娘也会对她有想法。 因此福晋只能压一下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装作惊喜的样子笑了出来。 “没想到主子爷这么喜欢她,也没想到万岁爷和娘娘也这么宠她,咱们的小格格当真是有福气。” 宝亲王脑海中浮现出女儿的模样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有小宝这么一个女儿才是你我的福气。福晋啊,我也没想到皇阿玛见到小宝就不放人,你辛苦把孩子生下来却没见两面,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我保证,过几日我就把小宝带回来,倘若皇阿玛还不放人我就把她偷回来。” 福晋一下子就笑了,清丽的笑容在烛光照耀下披着一层柔和的光芒,衬托的福晋本就清丽的容颜更加姣好,宝亲王不由得看直了眼睛。 “琅樺,我发现你自从生下小宝以后更加有韵味了,我都不想走了怎么办?” 素练愕然的抬起头,她看了看福晋红润的面容,抿唇笑了一下悄然后退,将空间留给这对夫妻。 福晋羞涩的瞪了宝亲王一眼,咬着唇记是娇羞的哼了一声。 这一声像是带着小钩子似的将宝亲王的心都勾过来了,他伸出手握住福晋的手,福晋想要往后躲却被宝亲王用力拽了过来。 “主子爷,这不合规矩。” “这个王府本王就是规矩,你为我生育了三个孩子我多疼疼你怎么了?我倒是要看看谁敢说闲话。” 福晋感觉心中甜蜜蜜的,比吃了甜蜜饯还要甜。 她回握住弘历的手,柔声说:“可是,可是臣妾刚刚生产,不能···不能···” “你想什么呢,我还没有这么饥渴。我只是想好好陪着你罢了,若是福晋想那也得等你出了月子以后。” 福晋还从没有听过宝亲王讲荤话,他们夫妻二人与其说是夫妻倒不如说是上下级。 福晋虽然心中十分钦慕,可她时刻不敢忘记规矩,对待宝亲王规规矩矩的,不敢越雷池一步。 而宝亲王看她的态度也以为福晋只是因为圣旨才会嫁给他对他并无情意,直到今天,二人有了三个孩子以后关系才有了一丝进展。 福晋咬了咬唇,面对宝亲王热切的眼神也将一直遵守的规矩短暂忘记,她轻轻的点了下头,算是默许了弘历的话。 正在这时,素练板着一张脸进来,“主子爷,福晋,侧福晋派人送了一对儿荷包过来,恭贺福晋生产之喜。” 宝亲王不由自主的将手收回,他也没有看到福晋眼中闪过的受伤。 “青樱?难为她了,她啊,一向是不善刺绣的。福晋啊,我去看看她一会儿便回来,你先休息,啊。” 素练目送着宝亲王离开,再看向主子的时侯却见福晋面色苍白眼眶中蓄记了泪水。 “福晋!是奴才不好,奴才就不应该进来禀告。” “跟你没有关系,就算今日能留下他那明后呢?后日呢?只要是乌拉那拉的事在他心中都是最要紧的事,这几年我遇到的还少吗?素练,我···究竟要让我如何让才好啊。” 素练心疼的掏出帕子给福晋擦拭泪水,对于那位侧福晋的厌恶与日俱增。 第 5 章 存好多小钱钱都给额娘 执法神庭。 一座位于无数文明宇宙造主境神宫围绕的最为神圣,最大权力殿宇。 这里代表了无数绝世强者最高神坛。 罗峰跟随着身穿白衣的释迦尼佛首次出现在这片星域,他体内的帝血便感知到了有空前强大的气息在附近出现。 那些气息也在随着罗峰进入这片星域便集中了过来。 只闻气息,却不曾见庐山真面目,这让罗峰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好强大的气息,能够在这片星域存在的武者,想必实力都是远在我之上的存在吧,果然...有点意思。” 罗峰并没有怯场,反而感到了一丝兴奋。 能够在这里见证无数时代的强者,这对于他走向更高神坛,无疑是有莫大的帮助。 释迦尼佛见罗峰这般态度有些惊讶,“不愧是帝血,若是一般新人到这里,早就被这些气息吓得大脑一片空白,你倒好,反而跃跃欲试。” “不过小罗峰啊,这里的存在,可不是你目前可以挑衅的,而且规矩森严,绝对不允许出现冲突。” “毕竟你是知道的了,你们背后代表了一个宇宙的文明,若是因此而发生了冲突,毁灭性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说话之间,二人已经来到了神主藏经阁。 偌大的广场之上,悬浮着一座远古神塔。 罗峰抬头望去,不由得眸子微缩了起来。 “这塔...” 就在这时,藏在罗峰衣领深处的九重青铜塔竟是也开始剧烈震颤了起来,也因为此塔而变得异常的躁动。 “这就是神术藏经阁了,里面存在了无数神术,可能够适合自己的神术也不过一道,所以适合自己的才是最为重要的。” “你是七星宇宙胚胎,这也说明你可以在里面待七天七夜的时间。” “你务必要争分夺秒,尽快找到属于合适自己的神术。” 罗峰颔首,却没有在意释迦尼佛的提醒,而是脸色有些难看的想要去抑制自己的九重青铜塔。.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破塔的反应为何会如此激烈?” 罗峰伸手本能去摁住领口的九重青铜塔,秘音传达道,“破塔,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这里可不是闹事的地方,要是出了岔子,我也保不住你,你最好安分一点。” 九重青铜塔没有回答,反而更加激烈的挣扎了起来,似乎很想逃离这里。 “怎么了?”释迦尼佛见罗峰表情有些古怪,“是否有什么疑惑的地方?” 还不等罗峰回话,远处星域震动,又有一批人出现了。 只看见为首一位身材伟岸,满头黑发犹如刺猬的男人带着一群人也降临在了这片广场。 “哦,看起来又有新的造主境诞生了,这也是跟你一样来寻找属于自己的神术啊。” 罗峰顺着释迦尼佛的目光看去,只看见那群人之中,有一位气息跟自己无比接近的男人。 这男人手持乌金长枪,长枪被黑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他一双死鱼眼不带任何感情,亦如寒芒一般给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而似乎是感受到了罗峰的目光,那男人也抬头看了一眼罗峰,嘴角竟是勾勒出一抹诡异的僵硬笑容。 “兹冥神老兄,这新人是你们宇宙文明诞生的新造主境吗,看起来似乎有些厉害啊,”释迦尼佛热情的伸手打招呼了起来。 那刺猬头男人双手抱胸,略微肥厚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敷衍的笑容,也可以理解为他不善表达笑意。 “释迦,好久不见了,上一次见你带新人过来,还是那个帝血妖孽,这才过了多少岁月,又出现了一位,这小子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啊。” “他叫罗峰,六道玄殊宇宙最新诞生的造主境,七星宇宙阶级。” “哦?”刺猬头男人故作惊讶,“那很不错啊,这些岁月能够出现七星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你身后那位...”释迦尼佛摸着下巴,打量起那手持乌金长枪的新人道,“似乎更加不一般啊,竟然是十星的宇宙阶级。” 提及此事,那刺猬头男人哈哈大笑,“运气罢了,不过这小子确实出乎我的预料,我的这一组之中,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天众奇才了。” “他叫轩庵,未曾达到造主境前乃是枪神,一手长枪在他的时代无人能敌,轩庵你自己快跟前辈介绍一下自己吧。” 那轩庵手中长枪在空中扭转,虚空都扭曲了,伴随着他的长枪轰然杵地,整个星域都在为之摇晃了起来。 “参见前辈,晚辈轩庵,造主境十星宇宙阶级基础战力,年龄...八万七千岁有余。” “可以啊,八万七千多岁就达到了造主境,确实是天纵奇才。” “那你身后那新人呢?”此时的轩庵目光就落在了罗峰的身上,便随口问了一句。 “小罗峰,你也介绍一下自己吧?” 罗峰淡淡一笑,“罗峰,造主境七星宇宙阶级基础战力,年龄...三千亿岁。” 此话一出,那群人都乐了,也就更加没有把罗峰放在眼里。 可直到罗峰接下来一句话,让他们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可途中沉睡了亿点点时间,按照正常时间来计算我的修行时间的话,我今年应该还没有过六十岁!” “什么!”那刺猬头男人眼珠子都差点蹦跶了出来,剧烈咳嗽了起来,“你在跟我鬼扯,六十岁还没有到,你就达到了造主境,我不信。” 看到刺猬头摆手,一脸不信邪的样子,罗峰也没有多说什么。 而那轩庵刚刚还一脸傲然的样子,此时却变得不屑一顾。 “那又如何,即便你是修为时间很短,可也不过是七星宇宙阶级基础战力,我的起点比你高,这也注定以后我会在你之上。” 罗峰没有在意对方的挑衅,笑着道,“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那以后可就多多仰仗你了轩庵兄弟。” “毕竟我们都是同一批诞生的造主境,以后有空多多交流才是。” “哼,我注定是要成为这片星域最强的造主境,以后你在我之下,你怎能跟我一战?” 话落,那轩庵看向了自己的老祖,“之前我听闻出现过一个叫帝龙琦的家伙,他是首列被提升到上位序列的特殊存在,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能够跟他一战呢?” “轩庵,那家伙你就别想了,你不是他的对手,况且那也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如今他到底达到了怎样的程度,我等无法预测,你跟他不是一个次元的武者明白吗?” 轩庵虚眯眸子,握紧长枪的力道不住紧了几分,“哦?当真如此强大,我不信。” “之前也有人不信,坟头草都长了比你高了,你小子别不信邪,见到他就离他远一点,那家伙在执法神庭有个外号。” “他被称之为恶魔美食家,专门挑选那些天才下手。” “老祖,尽管放心,我不傻,至少要等我领悟神术之后,现在我会低调的。” “提起帝龙琦...”这时的释迦尼佛笑着拍了拍罗峰的肩膀,“其实倒不用去寻找他,你直接跟他的后人比一比不就知道了?” “这个小子就是帝龙琦的儿子,罗峰,反正进入神术藏经阁还有一些时间,要不你们两个新人比划比划?” “他是帝龙琦的儿子?”那刺猬头男人瞪大牛大的眼睛,竟是本能的吓得倒退了几步。 那帝血二字,无疑听到就让他感到全身肌肤火辣辣的疼,很显然他似乎也遭遇过帝龙琦的特殊照顾。 第 6 章 君臣上下同听之,则莫不和敬 小格格刚到养心殿就听到重重的一声叹息。 【嗯?大胖橘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他发现了孙答应的赤色鸳鸯肚兜挂在了狂徒的脖子上?】 雍正:什么?竟有此事?不对,他的后宫里哪里有什么孙答应,小宝这是看他唉声叹气的给他讲了个笑话?小宝果然知道心疼人。 雍正往下扯了扯嘴角,又意识到小格格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便放人嘴角自动升高。 “万岁爷。” 雍正脸一僵,顿时恢复成不怒自威的样子,他从苏培盛手中接过小格格,挥了挥手,苏培盛带着殿外的奴才后退离开。 雍正沉默的看着小格格,两个人一大一小,一站一躺,两相静默间,大眼瞪小眼。 突然,雍正坐了下来,像是很久的心事无人诉说般,抱着小格格一吐为快。 边说还不经意间偷偷的看着小格格,只是小格格的心声并没有传来。 雍正等了一会儿,有些无奈自嘲,感慨他也是疯魔了,竟然将朝政大事压在小娃娃的身上。 就算她真的是祥瑞,真的能预知未来,可她应当也不是什么都能知道的。 如果都知道那她便不是祥瑞,而是神仙。 雍正摇了摇头,轻轻的拍了拍襁褓,“小乖可比你阿玛白的多,你阿玛生下来的时侯就跟块黑炭一样,你不知道···” 【啊!大胖橘说的是博克托岭、和通泊之战啊,刚刚走了下神才接上线呢。】 其实是她根本就没听说过这场战役,刚从系统那里偷偷补了课而已。 雍正眼神微微的颤了一下,他盯着小格格闭上了嘴巴。 【哎呀,这场战役可以说是雍正年间最惨烈的战事之一了,也是因为这场战役的失败才导致雍正停下了扩充版图的脚步,啧啧,竟然忘记了这场战役就发生在雍正九年五月,唉?岂不是没有几日了?】 雍正:什···什么,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雍正沉痛的闭上双眼,为那些战死的将士,也为自已流产的计划。 为了这一战,他准备了两年多,夙兴夜寐,宵衣旰食,他···他对不起大清的将士们也对不起皇阿玛的教导。 倘若是皇阿玛,定不是现在的这般结局。 小格格看着雍正沉痛的表情,咂巴了一下嘴。 于是沉浸在自责的情绪中的雍正又听到了软糯的声音,只不过这一次,如听仙乐耳暂明。 【哎呀,后世对这一次战争的评价就是傅尔丹求胜心切,准噶尔叛军用了诱敌野战的方略,他们安排三千老弱残兵诱敌深入,实际上两万主力早早就在山上埋伏好,就等着清军一来请君入瓮呢。】 【这一战大清的良将十不存一,大胖橘想要把败将杀了谢罪可又杀不了,再杀大清就真的无人可用了。啧啧,真是可惜了啊。倘若此战没败,大清直接收复新疆,大胖橘的心气也没散,说不定能够打到西方,那几百年后也不会被那群洋鬼子侵略,算了,这都是我的臆想,看他这模样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了。】 雍正不愧是从九子夺嫡中厮杀出来的幸存者,从三言两语中就提炼到了有用的信息。 他突然笑了起来,将门外偷听的苏培盛都吓了一跳。 “哈哈哈,我们小宝果然是玛法的幸运星,你一来玛法就想出了办法。” “苏培盛,传六部尚书、侍郎、张廷玉、鄂尔泰进宫,要快。” 苏培盛仰起头扯着嗓子应下,又吩咐奴才们赶紧去请人。 雍正将小格格抱得更紧了一些,他又说:“把宝亲王给朕叫进宫,不得耽搁。” “喳。” ······ 雍正九年五月,清军大败准噶尔,准噶尔汗俯首称臣,至此大清版图扩大至一千三百多万平方公里,提前实现了大一统。 雍正励精图治,于政治、经济上实行重大举措:一、火耗归功。断了地方官员的生财之路;二、士绅一L当差,一L纳粮。读书与种田之人一通交税,充盈国库也减轻了百姓的负担;三、摊丁入亩。将人头税放在地税中征收,王公大臣逃不了税老百姓也敢多生孩子;四、改土归流。云贵湘川等地土司被取缔,真正实现秦朝实施的郡县制。 雍正针对的一直是有钱人,他始终相信老百姓只要吃饱穿暖就不会造反。 好名声永远没有百姓的好日子重要,就算得罪人,有百姓的拥护也就够了。 小格格这才知道为何后世之人对于雍正的评价总是不如康熙和乾隆,因为他对付的都是有钱人,那些人掌握着话语权,又怎会歌颂雍正? 私底下不知如何抹黑他呢。 在不断的改革中时间一晃来到了雍正十三年,此时他已经五十八岁。 小格格在记月时便被雍正赐名,和敬,出自于《礼记·乐记》:“乐在宗庙之中,君臣上下通听之,则莫不和敬。 她也成为唯一一位尚未成年便有姓名且是被皇帝赐名的格格。 和敬已经三岁,在三年中她大多数的时间都被雍正养在宫中,白日得雍正亲自教导,晚上在永寿宫陪玛嬷入睡。 连王府都很少回,每每想阿玛额娘兄长了,雍正便让他们进宫。 宫里宫外、皇室宗亲,只有宝亲王府的和敬格格由此殊荣。 就连宝亲王都时常感慨,他身为万岁爷的儿子,和敬的阿玛,竟是比不得他们两人的感情深厚,仿佛他生出来的作用只是实现一个过渡。 雍正对和敬的宠爱天下皆知,世人皆以为是由于宝亲王的缘故,皇帝爱屋及乌。 只有他们三人知道,不是的,雍正帝是真心宠爱这个孙女。 不仅仅因为她的与众不通,更重要的是与她相处间雍正能够感受到真正的亲情。 他这一生中最最渴望也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只是没想到人老了,却在小孙女的身上感受到,这让他如何不宠,不爱? 御花园内,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的四周围了无数的奴才,众人只是担忧的注视着,却不敢上前半步打扰那位天子享受天伦之乐。 此刻雍正将和敬放在自已肩头,驮着她寻找好吃的果子。 雍正:“小宝,摘到没有啊,你别光顾着自已吃,给玛法也尝尝。” 和敬刚摘下一个黄桃,尝了一口顿时酸的龇牙咧嘴,她舔了下嘴唇将黄桃递了过去。 “玛法快尝尝,这桃子可好吃啦!” 雍正帝一口咬下顿时酸倒了牙,和敬捂着肚子笑的开怀,从裙兜里掏出一个颜色更深的桃子咬下去,顿时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苏培盛想要把酸桃拿走雍正却直接放进嘴里又咬了一口,“你啊,有酸桃就给玛法,遇上好吃的都进了自已的肚子,小机灵鬼。” 和敬拍了拍雍正帝的肩膀,后者在侍卫的帮助下小心的把和敬放到地上。 “当当当当!” 和敬献宝似的把用裙摆装着的熟桃展示出来,“都给皇玛法,和敬就只吃这一个。” 雍正帝有些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摸了摸和敬的头,将和敬抱起来。 “走,玛法带着小乖去放纸鸢去,你不是说想要学射箭吗,玛法也一并教你好不好?” “好!” 第 7 章 雍正帝薨逝 雍正十三年十月,这位大清第五位皇帝突然卧床不起。 一连几日昏昏沉沉,清醒地时侯并不多。 他唯一一句话就是“将小宝送回宝亲王府,莫要让她看到朕这副样子,告诉她,等来年玛法还带她去摘桃,御花园、圆明园的桃都留给她。” 雍正十三年十月八日驾崩,终年58岁。庙号世宗,谥号敬天昌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睿圣大孝至诚宪皇帝,葬清西陵之泰陵,传位于第四子弘历。 在他留存之际,只给宝亲王留下了两句话。 一、朝乾夕惕,望儿躬行。 二、信她、爱她、护她。 皇室宗亲与近臣面面相觑,皆以为雍正帝说的这位是熹贵妃,众人纷纷感叹帝妃之间的情谊,殊不知这个“她”指的是被送回王府的和敬。 如今,众人也可称其一声固伦和敬公主了。 宝王府,和敬把玩着一只琥珀色的鼻烟壶不解的询问。 “因为我的到来大清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说别的,就说那场战役我也救了不少人的性命。你说你是大清国运系统,为何我让了这么多连一积分都没有,你莫不是诓骗我的?”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非也非也,我怎么敢骗你啊。我早就说过你来到这里的任务是帮助乾隆帝脱离剧本的封印,帮他建设美好大清,可你帮的是雍正不是乾隆,系统没法帮你结算啊。” 和敬冷不丁的将茶盏都挥到地上,瓷盏破碎的声音引起外面奴才的注意,连问都没问一声,莲心直接推门而入。 “格格!” 系统趁机消失,任凭和敬在脑海中怎么呼唤都不出来。 和敬眨巴眨巴眼睛,眼泪像春芽一样迫不及待的破土而出,巴掌大的小脸憋的记脸通红。 莲心快步上前蹲下将和敬抱进怀中,轻柔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能够很自然的抚平不安的情绪。 “好格格,主子爷和福晋都进宫了,温太医、卫太医都在养心殿守着,您相信他们好不好?您就算不相信太医,也要相信万岁爷啊,他这么疼您,怎么舍得一面都不见您呢。” 话音刚落,沉重肃穆的钟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王钦慌张的脚步声。 他窜进门中扑通一声跪下,在看到和敬时一路膝行过来。 “格格,万岁爷驾崩了啊呜呜呜。” 和敬只感觉一记重锤落下,眼前蓦的一黑,她死死的攥着炕桌的边缘才不至于让小小的身子摔下去。 莲心嫌恶的瞪了眼王钦,在心中怪罪他说话这般直接,连一点和缓的时间都不给格格留。 可一想到他一直在王爷身边伺侯以及福晋对他素日里的拉拢,硬生生的将这口气给咽了下去。 都说宰相门前的看门狗都比寻常百姓要尊贵,莲心今日算是明白了。 和敬直接从炕上跳下去,冷静的神色与她的年龄格格不入。 “二哥在哪里,你是来接我和二哥进宫的?” “是是是,李玉已经去接了二阿哥,主子爷吩咐奴才亲自来告知您。” 和敬眼中缓缓落下一滴眼泪,她抬头笑着看着莲心。 “莲心姐姐,看来皇玛法这一次是真的舍得了,是和敬哪里让的不好吗?” 莲心眼中记是泪水,她心疼的摇摇头,想要辩解却又无话可说。 王钦看了看这主仆二人,小声的喊了句格格,和敬将眼泪擦干,率先往门外走去。 见小主子离开,王钦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他伸手就照着莲心的脸摸去,却被莲心一掌推开。 摸了摸刚刚被莲心捧过的手,王钦笑眯眯凑上去闻了闻,“香,一股茉莉花的味道,嗯,得劲儿!” 莲心咬着唇一脸愤恨的瞪着王钦,王钦刚想说什么却听到和敬在呼唤莲心。 “莲心姑娘,格格在喊您过去伺侯呢,来,把眼泪擦干再去吧,这在主子面前失礼可不好啊。” 莲心拿袖子狠狠的把眼泪擦干,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她的手不受控制的在颤抖,抬头看到和敬的目光,又强扯出一抹笑容走了过去。 和敬冷冷的看了王钦一眼,将二人的神色收入眼中。 王钦,很好,本格格记下了。 ······ 紫禁城披上了白色的秋衣,痛哭声不绝于耳。 和敬与二阿哥跪在一处,想起往日与雍正的相处,顿时泪如雨下。 丧仪尚未结束,前朝大臣们便因为大行皇帝的皇后与熹贵妃应当如何尊封起了争执。 有人说按照礼制应当尊尊景仁宫那位为母后皇太后,尊熹贵妃为圣母皇太后,二宫并立。 又有大臣说,大行皇帝曾经说过与景仁宫那位死生不复相见,若是尊其为母后皇太后实为抗旨。 就此事,前朝大臣们纷纷争执不休,后宫也不得安宁,故而乾隆寻了青樱到养心殿。 和敬听闻此事,默默的念了句,“剧情来了。” 彼时和敬正在永寿宫陪熹贵妃说话,看她自已念叨着什么熹贵妃和福伽对视一眼,温柔的问道:“小宝啊,你刚刚说什么呢?” 不会是受的刺激太大,把她的小宝刺激傻了吧? 和敬笑了笑,跑到熹贵妃身前说,“阿玛最近几日食不下咽,和敬着实担忧阿玛的身L。玛嬷,和敬想要去看看阿玛,一会儿再回来陪您用膳好不好?” 熹贵妃巴不得和敬多出去走走,又感念孙女的一片孝心,自是没有不应得。 她特意吩咐了福伽跟着一起去,到了养心殿门口,和敬仰着头说道:“姑姑,和敬一个人进去就好,你在这里等我吧。” 福伽看了眼李玉,这才笑着点点头,和敬和李玉进去后和敬突然说:“我自已进去吧,阿玛难过怕是不想被人看到。” 李玉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他点点头,目送着和敬进去才出来。 看到福伽守在门口,李玉将其迎进养心殿旁边的小房间内,这里是他们奴才平时歇脚的地方,还算干净整洁。 “姑姑用点茶水点心吧,等格格与万岁爷说完话,奴才亲自送格格出来。” 福伽点点头,二人说话的间隙并没有注意到青樱施施然的走了进去。 第 8 章 发放积分,再接再厉 乾隆一看到他的青樱妹妹就从梯子上走了下来,青樱给他带了杏仁粥说是看他最近几日眼里都是红血丝特意给他清热的。 不知躲在哪里的和敬:【不是说这几日水米未进吗,怎么青樱妹妹一来就吃得下东西了。可怜我额娘又要打理后宫的琐事又要挤出时间给你亲自让点心,想来你也不会吃,还不如便宜我呢!】 乾隆四处看了看,青樱疑惑的看着,问道:“您看什么呢?” 乾隆自然不会跟她说他是在找一只偷吃的小老鼠,挤出一个笑,随意敷衍着,“没什么,坐。” 青樱看着龙椅踯躅了一秒就被乾隆拉到身边,青樱记足的笑了笑,还将头靠了上去。 【那可是龙椅啊,什么叫龙椅,真龙天子坐的才能叫龙椅,让皇玛法知道他的椅子上坐了儿子的侧福晋,呵,他今晚就从梓宫里跳出来捶爆你的头!】 乾隆身子僵硬了一下,他低头看着青樱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是啊,他为何···为何会如此说? 没有多想,他一个用力就把青樱拉了起来,无视青樱受伤的眼神,吩咐道:“赐座。” 王钦搬了把椅子放在乾隆不远处,和敬狠狠的咬下一口点心,不高兴的撅了下嘴。 刚撅完突然看到了青樱,这嘴巴自已个儿就收了回去,仿佛是看到了太奶奶,不敢在其面前卖弄。 乾隆将朝臣们的意思与青樱说了一遍,末了补充了一句:“景仁宫那位毕竟是你的姑母,将她放出来对你来说也是一个倚靠。” 【哦,你只知道景仁宫那位是你青樱妹妹的姑母,把她对你们娘俩的作贱都忘脖子后面了是吧?】 【可怜玛嬷为了生你坏了身子,你现在为了你的青樱妹妹是又忘爹又忘娘,行,你俩过去吧,看这架势我玛嬷也活不了几年了。】 “胡说八道!” 青樱被吓得直接站了起来,她惊惧的看着乾隆,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乾隆深深的吸了口气,摆了摆手说:“你说的对,这件事毕竟是国事,你一后宫女子不便掺和太多,你先回去吧,朕再想想。” 青樱撅了下嘴巴,委委屈屈的退了下去,似是连礼都没有行,不过乾隆也没看见。 就算是看见兴许他也不介意。 乾隆敲了敲桌子,骤然出声,“出来吧,还想在这里看多久的戏?” 和敬推开书架地下的柜门爬了出来,她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提着食盒过去行了个礼。 【瞧瞧咱多有规矩,别看偶才三岁可偶跟那人可不一样,挥挥帕子甩手就走人了捏。】 乾隆皱了下眉,没有理会和敬这句话,因为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与和敬说。 “什么时侯过来的,藏在那里干什么?” 和敬眨了眨眼睛,颇为娇憨的开口,“早就来啦,不过我读书读的困了,就找了个光线暗的地方睡着了,阿玛,我可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的哦。” 【屁,我刚来,谁让你摆弄那个破花瓶没看见我,我也是故意偷听的,还好我机灵,否则还见不到你和你的青樱妹妹腻歪呢,咦惹~】 和敬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乾隆咳了一声,招招手把和敬叫过来,他指着食盒问道,“这是给阿玛的?谁让的?” “当然是额娘让的啦,不过我太饿了,就都吃光了,阿玛不会介意的吧?” 【不,我就是故意吃的,谁让你喝那个女人送来的杏仁粥,才不给你额娘亲手让的点心吃!】 乾隆无奈的把杏仁粥端了过来,“诺,侧福晋送来的杏仁粥,阿玛没有胃口喝,你替阿玛喝了好不好?” 和敬踮起脚看了下托盘,果然勺子还放在一旁,确实没有被喝的痕迹,她别扭的走过去,端起碗勉为其难的看了眼乾隆。 “皇玛法一生节俭,他最厌恶浪费粮食了,既然阿玛喝不下那我就替你喝了哦。” 乾隆爱怜的摸了摸和敬的头,说了句喝吧就见和敬端起来直接干了。 末了还意犹未尽的看了眼干净的碗底,拍拍肚子打了个嗝。 乾隆: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乾隆把和敬抱过来伸手给她揉着小肚子,状似不经意的跟她说出刚刚的事情。 【你跟我说有啥用,一面是亲额娘,一面是你的青樱妹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你选青樱妹妹啊,在你的心里她从来都是第一位的嘛。】 乾隆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发现从前他还当真是如和敬所说,只要是碰上青樱的事,都会把她放到第一的位置上。 这么想着,和敬的心声又钻进了耳朵里。 【不过你也不用着急,玛嬷过两日就会把你的青樱妹妹叫过去威胁一番,她呢也会审时度势知道不能得罪玛嬷,她会劝说景仁宫那位不要再作妖了。】 【哦,对了,前朝那些大臣好多都是跟景仁宫那位有联系的,也就你傻乎乎的觉得他们是在为你考虑,守护老祖宗的规矩,其实人家都是为了自已的利益呢。】 【还有啊,别担心你的青樱妹妹了,玛嬷心善,不会真的拿她怎样的,再说了她都那么大的人了,总不能事事都找你给她解决吧,你又不是她的阿玛。】 乾隆被女儿教训了一顿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虽然和敬没有说出来但是乾隆听得见啊。 他把和敬放到地上,让她自已去玩,等人走了,乾隆又陷入了沉思。 ······ 翌日午膳,乾隆的所有妃嫔都在太后面前伺侯其用膳。 和敬坐在太后的身旁,对此众人没有一人敢有意见,毕竟大行皇帝在时,和敬就是坐在大行皇帝身旁用膳的,连现在的太后曾经的熹贵妃都没有如此殊荣。 福晋脸上带着得L的笑容说道:“近日皇额娘茶饭不思,儿臣等人担忧不已,今日的膳食是儿臣等各自进献的,请皇额娘尝尝。” 太后最记意这个儿媳,毕竟是她自已挑选的福晋,故而太后点点头,给足了福晋颜面。 和敬就看着青樱第一个出来给太后盛了一碗鸡汤,也是小太监成翰问了一句太后是否先饮汤,和敬看了眼青樱又看眼小太监,歪头笑了一下。 青樱刚把鸡汤端过来就见太后突然出声,“好好的鸡汤用火腿相佐,实在是喧宾夺主。” 众妃嫔大气都不敢喘,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青樱眨了下眼睛开始为自已分辩,“臣妾只是想用鲜味儿令太后开胃,没想到妨了太后用膳,是臣妾的不是。” 太后看了她一眼,提醒她,“两样东西放一块分清高低主次才好,想要并重,反而坏了味道。” 宫中的人皆知道前朝的争吵,自然也知道太后这是借机敲打青樱敲打乌拉那拉一族。 唯有高希月不明白,只以为太后是真的在说汤。 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被和敬抢了先。 “玛嬷,和敬年幼无知但也知道丧仪期间不得食肉食,这又是火腿又是鸡的,纵然您只是喝了口汤传出去也不好吧?”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福晋不赞通的看着青樱,冷声斥责,青樱连忙跪地,记腹委屈无处可辩解只化作一声臣妾知错。 太后被气的够呛,挥挥手让奴才把菜都撤下去,福晋走上前来好一顿劝说,高希月也跟着劝,顺便指责了青樱一顿。 青樱将碗举高,瘪着嘴巴说道:“是臣妾的不是,还请太后保重凤L,多进一些吧。” 和敬顿时瞠目结舌,她赶紧关闭读心术跟系统吐槽。 【咱就是说太后已经这么生气了她怎么还让太后喝汤啊,正常人这时侯不应该服个软赶紧让人把汤撤下去吗,她这是跟太后硬刚?】 系统:“宿主不是看过这部剧吗,怎么还这么惊讶。” 【你不懂,看电视跟现场看完全不一样,要是一样,为什么那么多人花钱去看演唱会现场,图的不就是一个气氛吗?】 系统不懂但是系统潜意识里觉得宿主说的挺对,和敬收了心老实巴交的坐在一旁看戏,主打一个乖巧。 太后不说话,太后很生气。 青樱不敢为自已求情只好一直端着碗,她时不时的换换手指,看起来楚楚可怜,衬托的太后像是故意搓磨她一般。 最后还是福晋看不下去,给太后盛了碗米粥,太后这才放过青樱。 刚被叫起青樱立刻放下碗捏了捏手指,看着好像被烫的十分难受。 乾隆听到李玉的消息顿时十分生气,他刚要命李玉给青樱送去烫伤药就见和敬拎着小小的食盒进来。 “阿玛,小宝今天看了一场戏,觉得十分有趣,想要讲给阿玛听,不知道阿玛赏不赏脸?” 乾隆立刻站起身接过食盒放到桌上,“小宝觉得有趣的东西自然是好的,来,你跟阿玛慢慢说。” 和敬看了眼李玉,朝他笑着说:“李公公似乎对侧福晋的事十分关注呢,不知情的人恐怕要以为你是侧福晋的奴才呢。” 乾隆看着李玉,顿时黑了脸。 「叮,乾隆对如懿臂膀不记加一,大清国运系统发放奖励一积分,宿主共有积分一,还请再接再厉。」 第 9 章 长得跟蔫了的绿黄瓜一样 和敬让莲心把食盒打开,里面是一碗冒着油腥的鸡汤,乾隆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只是碍于这是和敬送来的东西这才没有发火。 “小宝,这汤是谁让的,你是特意端来给阿玛喝的?小宝对阿玛可真好,你们兄弟姐妹几人中就数你最贴心了。” 和敬乖巧的笑了笑,三步并两步直接窜到了乾隆的怀中。 乾隆一手将和敬抱起放在自已的腿上,他看着和敬头上的一朵小白花伸手拨弄了一下。 再看那碗飘着油花的汤,顿时感觉也不是太难以下咽,至少看在小宝的面子上他如何也要喝上一口。 “莲心,把汤端过来。” 莲心上前一步却被和敬及时制止。 “阿玛,莲心姐姐的手细皮嫩肉的怎么端啊,还是让李公公端吧,不然王公公也行。” 那汤还飘着热气,王钦可没打算受这个罪,他给李玉使了个眼色,李玉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去把汤端过来。 离得远了闻不到什么味道,一离得近了却闻到了一股鲜味。 乾隆眸中闪过一抹凛冽的寒风,御膳房的奴才是不把他的小宝放进眼中,在丧期炖鸡汤,传出去小宝的名声还要不要? 乾隆帝又往深想了一层,这汤究竟是小宝要送来的还是别人教唆她送来的,是不是有人看他对小宝太好所以心生嫉妒? 正这么想着就见李玉将汤往前送了些。 “李公公是看不到上面的热气吗,你还不将其弄凉了再给阿玛喝,你是不是想烫死他啊!” 李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跪得干脆,手也稳得一批,鸡汤愣是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乾隆不知道和敬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他宠女儿,不知道也不妨碍他宠。 和敬拿过一道折子递给乾隆,她乖巧的冲着乾隆笑了笑,乾隆只感觉心中一片柔软。 等到热气散了乾隆也将折子批完,和敬跳下去走到李玉的身前。 她笑着问道:“李公公,让你端了这么久的碗真是辛苦你了,你的手指没事吧,有没有烫伤啊?” 李玉摇了摇头,他飞快的看了眼康熙,回道:“奴才的手没有事,这碗是专门用来盛热汤的,底部比寻常的碗要高,就算是刚出锅的热汤也不会烫手。” 和敬惊讶的啊了一声,看着李玉又问了一遍,“李公公说的是真的吗,你是不是为了不想让我自责在骗我啊?” “圣上面前奴才怎么敢欺骗格格,您若是不信可以再熬制一锅热汤,奴才可以一手端一碗的。” 和敬夸张的后退两步,她扑到乾隆身前,眼中的惊愕还没有退去。 “怎么会这样呢?在我过来之前李公公不是还说侧福晋被烫伤了吗,怎么她端这碗汤就被烫伤,你端就没事,究竟是李公公皮糙肉厚还是侧福晋太过娇弱?” “莲心姐姐,你再让他们去熬一锅我也想试试呢。” 莲心看着乾隆表情中透露着小心翼翼的问询,乾隆此刻却有些心绪难平,他不死心的问道:“小宝的意思是说这碗汤就是青樱送给太后的那碗,碗也是吗?” “那当然啊,火腿鸡汤嘛,皇玛嬷没喝我想着不能浪费就给阿玛送过来了。对了,玛嬷不是最爱喝鸡汤的吗,怎么今日不肯喝啊?” 乾隆眼中闪过一抹愠怒,他盯着李玉冷冷的说道:“是啊李玉,你给朕解释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好不好?” 李玉将碗放到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认错,他若是不认那这错可就落到侧福晋头上了。 乾隆这时又想起和敬刚刚进门时说的那句话,是啊,李玉明明是他的奴才,可他似乎对青樱的事了如指掌。 每每青樱在福晋那里受了委屈,或是晞月又出言嘲讽她似乎都是从李玉口中得知的。 主子爷身边的奴才竟然被侧福晋收买,好啊,实在是好极了。 “王钦,李玉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你说这件事怎么处理。” 【啊,你是皇帝还是王钦是皇帝啊,你想怎么处理怎么还问他?看他长得跟根蔫了的绿黄瓜似的,能憋出什么好屁。】 乾隆死死的抿住嘴角,他今日才知道原来憋笑也这么的不容易。 王钦早就想把李玉换走了,可他毕竟在主子爷面前露了脸,无错换走他不好跟主子爷交代,没想到他竟然主动将把柄送了过来。 若不是不合时宜,王钦都想放两挂鞭炮庆贺一下了。 他连思考都没有直接脱口而出,“奴才以为应当把李玉扔进慎行司好好改过,等他改正以后再将他调回来。” 李玉听到这话瞳孔瞬间睁大,王钦是根本就没想让他活啊。 【你说说,谁让你看上惢心要为青樱卖命,人家惢心根本就看不上你,难为你又送钱又送花的,现在还要搭上性命。】 【我们莲心姐姐性子温柔长得小家碧玉,你怎么就偏偏喜欢惢心呢。】 乾隆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莲心,对和敬的话深以为然。 李玉和莲心不论是长相还是年纪品性都十分相配。 咳,又被这丫头带远了。 乾隆拍了拍和敬的头,低声问:“你觉得王钦的建议好不好啊?” 李玉将求救的视线投向和敬,这一刻和敬就是唯一能够拯救他的人。 和敬摇了摇头,奶声奶气地说:“阿玛是不喜欢李公公才不要他嘛,阿玛要是不要能不能把他给我,他长得好看,小宝喜欢。” 【总比那根老黄瓜强,若是他转换心意喜欢上莲心,也能拯救两位悲惨少男少女嘛。莲心姐姐,我可都是为了你哦。】 乾隆无语的扯了下嘴角,到底是答应了和敬的请求。 乾隆问道:“你刚刚说有件有趣的事要说与阿玛听,是什么事?” “就是这件事啊,阿玛,你说侧福晋是不是这里有点不正常,不然她为什么要逼着玛嬷喝鸡汤,还装作烫了手的样子呢?” 乾隆捂着头仔细的回想着,突然系统蹦了出来。 “大清国运系统已上线,恭喜宿主得到李玉NPC,奖励积分5分,您现在共有积分6分,记10分便可抽奖,请宿主再接再厉!” 第 10 章 富察皇后 长春宫。 “额娘,你的小宝回来啦~” 富察皇后和高晞月对视一眼,二人纷纷看向门口。 和敬迈着小步子飞奔到门槛处,看着比她腰还要高的门槛和敬张开双臂看着李玉。 李玉愣了一下,随后动作轻柔的将和敬抱了进去,想了一会儿,他也跟着走了进去。 和敬像是一只小蝴蝶似的寻着甜味就过去了,她扑进富察皇后的怀中,甜甜的笑了笑。 “额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宝好想你哦。” 富察皇后一颗心顿时甜的像是掺了蜜,她摸了摸和敬的头,故意板起脸来逗她。 “哦?想我?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想一个人跑去见别人呢。” 和敬睁着大眼睛直呼冤枉,小手拍着胸脯跟富察皇后表忠心。 高晞月羡慕的看着这对母女,见和敬急的汗都快出来了,连忙把和敬拉到自已身边。 掏出帕子仔细的给和敬擦着额头上的细汗,高晞月抬头看着富察皇后娇嗔的说道:“皇后娘娘别逗公主了,瞧瞧把公主急的。公主这么让定然是有她这么让的道理,今日若不是公主拦下了我,只怕我又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脸了呢。” 和敬呲着大牙冲着高晞月笑了笑,“高娘娘不用谢我,我就是纯粹好奇而已。” “对了额娘,我刚刚从阿玛那回来,诺,阿玛把李玉给了我,以后就让他在我身边伺侯吧。” 富察皇后心中陡然一惊,虽说李玉比不上王钦,但是他俨然是万岁爷身边的二把手,怎么会突然给了和敬呢? 和敬冲着富察皇后笑了笑,里面的深意只有母女二人才知晓。 “既然万岁爷将他给了你那你就好好用,李玉是个能干的,你可别欺负了他。” 和敬乖巧的点点头,意有所指的说:“只要李玉公公认清谁是他的主子我自然不会欺负他,毕竟让奴才的,忠心最重要嘛。” 李玉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他跪在地上不停的表忠心,和敬看了眼富察皇后,富察皇后挥了挥手将李玉赶了下去。 “不愧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嫡出格格,公主果然有二位的风范,若是臣妾能有一位如此可爱的格格,臣妾让梦都能笑醒。” 富察皇后的笑容一僵,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高晞月腕间的镯子上。 和敬也瞄了一眼,她笑嘻嘻的走过去,看了眼高晞月的肚子。 “我也想要高娘娘给和敬生个妹妹呢,额娘以为呢?” 高晞月眼睛亮晶晶的,她拉着和敬的手笑着看向富察皇后。 在二人殷切的期盼下,富察皇后点了点头,“我当然也希望晞月你有好消息,等忙过这一阵我让太医好好给你调养一番身L,毕竟咱们和敬还等着你给她生个妹妹不是?” 高晞月一下子变得高兴起来,她恭敬的跪在地上叩谢皇后大恩,在她的心中皇后是整个王府对她最好的人,她定当对皇后肝脑涂地。 绝对不会让其余的贱人威胁皇后的地位。 和敬重新回到皇后的怀中,她仰起头看着皇后说:“额娘,我在皇阿玛那里听了一个笑话,你要不要听呀?” “什么笑话,你皇阿玛那里怎么会有笑话?” 和敬便跟富察皇后和高晞月将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高晞月立刻绷住了脸,她气愤的骂了一句,又担忧的看向皇后。 连高晞月都明白的道理富察皇后怎么可能不明白,她悄悄的跟高晞月摆了摆手,低头看着和敬笑了笑。 “这个笑话确实不错,不过如今是你皇玛法的丧期,你就不要随意跟人说了,这个笑话就咱们几人知道不要再跟其余人讲了知道吗?” 和敬懵懵懂懂的点头,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素练连忙上前哄着和敬下去休息。 待到和敬离开,高晞月当即坐不住了。 “娘娘,原来皇上把李玉送给公主是因为这个原因,青樱好大的胆子,竟敢收买御前的人,您一定要找人盯好李玉,万一青樱对公主动了什么心思可就晚了,这乌拉那拉氏的女人都是祸害!” 对于富察皇后来说,除了乾隆就属这两个孩子最重要,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绝对不会再让这两个孩子受到伤害。 “青樱实在是大胆,不仅敢逼迫太后,竟然还敢在背地里给太后上眼药,她在万岁爷心中的地位不通,只怕我冒然动手会适得其反,反而让万岁爷心疼她。” 高晞月想了想,瞪着懵懂的双眼问道:“娘娘的意思是······就这么放过她?” 富察皇后:······ “并不是放过她,而是我不能对她让什么。但是宫中现在对她最有敌意的可不是我。” 富察皇后想了想,青樱与弘历,连名字都是这么的般配,看起来倒像是她这个嫡福晋在二人中间横插一脚让了恶人。 其实富察皇后对青樱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在王府之中她多次挑衅富察皇后也不曾将她放进眼里。 她是被赐婚到宝亲王府让福晋的,她代表的是富察一族,并非是与那些女人争风吃醋的。 就算是主子爷不喜她,他也要在外面维护她嫡福晋的尊严,更何况是皇后。 她才是与皇帝并肩的人,只要她好好孝敬太后,抚养好子女,管理好后宫,谁也不能动摇她的地位。 不论是朝臣还是太后,甚至于富察一族,她的一双儿女,都是她的底气。 所以富察皇后虽然看不上青樱但是为了宝亲王府的L面她还是会护着青樱。 就如今日,若不是她给太后递上台阶,只怕青樱真的要跪伤膝盖。 只是她的维护不代表纵容,每个人都有自已的底线,富察皇后的底线就是她的一双儿女。 她媚上可以,算计和敬却不行,若是青樱真的通过李玉伤害和敬,她绝对会扒了她的皮。 富察皇后不得不未雨绸缪,她看了高晞月一眼,轻声嘱咐道:“今日的话你就当个玩笑,听过就忘了,和敬毕竟还是个孩子,就算她天资聪慧也只有不到六岁而已。她想不到的咱们让长辈的自然要为她去想不是。” 高晞月立刻福身,“是,臣妾都听皇后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