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掌控》 第1章 强制占有 “求你...放过我。” 江念一声音发颤,手抵着男人坚实的胸膛,别过脸,避开男人灼热的目光。 周竟轩用手扣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他,昏暗的灯光下,女人眼眶的泪珠闪着亮光,他温柔地拭去那道泪痕。 他倾身向前,声音低沉有磁性,“念一,是你自己不懂事。” 八年前,他已经警告过她,不准与其他男人来往,可她却在他不在的八年里胆大地背叛了他,甚至还和周浅音喜欢的男人纠缠不清,间接导致周浅音出了车祸。 江念一对于车祸一事不知道解释了多少遍,她无奈大喊,“我和他真的只是同事。”企图唤回他的一丝理智。 周竟轩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里带着审视的意味 江念一紧咬下唇,不再解释,她真是蠢,周竟轩何时信过她说的话? 八年前的那番话,她只当做是年少时的冲动,她天真地以为周竟轩会把她抛之脑后,她天真地以为他会找到新的女朋友,然后放过她,可她错了。 他有了新女朋友是真,却从没想过放过她,让她过安宁日子。 “周竟轩,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 “你想都别想。” 江念一闭眼抿唇,眼角泪滴滑落,痛苦地感受着男人猛烈的侵略。 事后,江念一无力地躺在床上,小腹胀痛,四肢无力,像被抽取了筋骨似的疲软无力。 窗外下起了暴雨,闪电划破天空,发出隆隆的雷声。 周竟轩洗完澡,上半身赤裸,只下半身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头发上的水顺着他的胸膛滑落,他瞥了眼躺在床边,背对着他的江念一。 八年没见,再见到她时,她白色丝绸衬衫搭配黑色包臀裙,脚踩黑色高跟鞋,脖子上的那条珍珠项链,衬得她成熟知性。 她的身边也多出了一个男人,他看到两人手牵着手从一家饭店出来,看上去格外亲密。 八年了,倒是她哭鼻子时楚楚可怜的样儿,和从前并无二样。 他缓缓走至她面前,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温柔道:“去洗澡。” 江念一不吭声,却听话地下了床,身上裹着被子,脚触碰地板时,酸痛险些让她跌倒,她扶着沿途的墙壁,一瘸一拐地走去浴室。 周竟轩点起一根烟,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透过半透明的玻璃欣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她那曼妙的身姿,在光影交错间展现出无限的魅力与风情,火辣又不失高贵,让人难以忘怀。 洗完澡后,江念一穿着浴袍出了浴室,她的眼圈红红的,嘴唇也有些泛白,想必是洗澡的时候哭过了,现在,从她表情里能窥见的只有倔强。 江念一坐在床边,不再避开周竟轩的目光,她平静道:“让人送药上来。” 周竟轩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她,他的这个妹妹,果然是成熟了许多。 不哭不闹,胆量也大了不少。 周竟轩打电话让人送药上来,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江念一戴着的那条珍珠项链上,他敛眸,“珍珠项链谁送的?” 江念一双手握成拳,强装镇定,“朋友。” 听到这个回答,周竟轩直勾勾地看着她,直截了当地揭穿,“我怎么听说是李则明送的呢?” 江念一抿唇,不作声。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江念一嘴唇紧抿,下唇微显咬痕,她不情愿道,“大学。” “大一?” “嗯。” 周竟轩嗔笑,他离开不过一年不到,李则明那小子就勾搭上了他妹妹,他也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来,这两人都欠点教训。 周竟轩起身,缓缓接近,最终站定在她身旁,他将手轻放在她的肩上,语气中带着危险,“在我找他麻烦前,分了。” “周竟轩”江念一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却又能隐约感受到她的无奈,“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以前的那种日子了。” 周竟轩蹲下身,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哭鼻子,他笑,“为什么要哭?该崩溃的难道不应该是我吗?” “我八年前就和你约定好,是你自己失约了。” “你委屈什么呢?妹妹。” “这八年我每一天都生不如死,而你呢?却逍遥自在地找了个男人。” 江念一摇头,明明是他的一厢情愿,怎么到他的嘴里变成了她们两人的约定了? “我没有和你约定好,我没有。” “是吗?”他问,语气却带着异常肯定 江念一含泪看着他眼角含笑的眼睛,他伸手再次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温柔道:“好了,我们不要再争论这个了好不好,你和他分手之后,我就不会为难他。” “不。”江念一手捂着泪脸呜呜哭起来,“你不是要和白星茗结婚了吗,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江念一这说两句就哭的习惯到底还是没变,周竟轩道:“你可以不和他分开。” 江念一抬头,瞳孔深处,希望的光芒一闪而过。 “但如果你和他结婚,你不准和他发生关系,而且,你要随叫随到。” 江念一眼底里的光芒瞬间消失得灰飞烟灭,转为失落。 “如果你能做到,我就答应你。” 看她的表情,周竟轩也能猜到个一二了,他站起身,以一种几乎不带感情的方式陈述:“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如果你做不到,就赶紧分了。” * 周浅音伤得不重,那辆小车在逼近她时紧急刹车,但是没来得及完全刹住,她被撞倒在地。 到医院之后做了检查,没什么问题,就是脑袋上受了点皮外伤。周浅音如同公主一样长大,几乎没受过伤,所以林今棠不放心,决定让周浅音住院观察几天。 第二天一早,周竟轩让江念一请了假,带她到医院看望周浅音。 周竟轩在医院还有别的事,就先让江念一去看望周浅音了。 刚刚还在乖巧喝粥的周浅音在看到江念一的那一瞬间,神色凶煞,她变脸速度和翻书速度大差不差。 还没等江念一反应过来,一个枕头就重重地砸到她的小腹,然后掉落在地,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把枕头捡了起来。 第2章 你哥哥坐我们后面。 林今棠轻拍周浅音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浅音,你这是怎么了?” 周浅音双手抱臂,侧身,背靠在升起的病床上,气呼呼地说:“妈,我出车祸就是她害的。” “她故意勾引景川哥!让景川哥不喜欢我!” 林今棠扭头质问江念一:“你妹妹说的是真的?” 江念一语气坚定,她清晰而有力地告诉林今棠:“我没有。我和陆景川只是同事!” 周浅音揶揄:“妈,你看她多好笑,被我们家养了几年,就以为自己是凤凰了,以为谁见了她都会主动喜欢上她呢。” 江念一紧握双拳,被逼急了,故意挑衅,“那不好意思,按你说的,陆景川就是主动喜欢上我的。” 周浅音气得胸腔都要炸裂了,她怒喊:“你承认了是吧,你和景川哥有一腿,你居然背着我和景川哥暧昧!” “我说了我没有!”江念一忍无可忍,有力回击道:“他拒绝你导致你出了车祸,难道就因为他提了我一嘴,你就要把这全部的错都怪我身上?” 啪。 林今棠快步走到江念一面前,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 “江念一,我养你不是让你气我的亲生女儿的!“ 病房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江念一捂着被打红的半边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她转身,脚步踉跄地跑出病房,突然,她的肩膀撞上了一个男人的胸膛,两人都微微一怔,江念一猛地抬头。 是周竟轩。 他旁边是他的未婚妻白星茗。 “你怎么回事?”周竟轩环住她的上臂,不让她趁机跑走,“怎么哭了?” “竟轩,”白星茗扯开他握着江念一的手,故意道,“她不是害浅音出了车祸吗?她哭不哭的和我们没关系。” “和我一起进去。”周竟轩没理白星茗。 “不了。”江念一用手背触碰脸颊,擦去滑落的泪水,“我还有事,先走了” 白星茗拉住周竟轩的胳膊,看着江念一落魄离开的样子,扯唇一笑,“走吧,我们一起去看浅音吧” 两人一起走进病房,周浅音一看到白星茗,就忍不住和她吐槽江念一 “星茗姐,你是不知道刚刚江念一有多欠,她居然好意思说景川哥是主动喜欢她的!” “浅音,没必要为了这种人生气。” “周浅音,”周竟轩眼神深邃而坚定地看着周浅音,眉宇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我说过,这件事主要错在陆景川。” 周浅音不同意,在她看来,陆景川就是一时被江念一蒙蔽了双眼,才不是真的喜欢她,她辩驳,“才不是呢!我出车祸就是因为她。” “在你出车祸前和你通话的人是谁?” 周浅音底气渐渐不足,但她不服输,仰起头增强自己的气势 “就算最后和我通电话的是景川哥,可是如果江念一不勾引他,景川哥就不会喜欢她,我也就不会不看路了!” “呵!”周竟轩讥笑,“按你这样的想法,他出轨一百次都没错?” 周浅音很不爽,委屈巴巴地喊道:“哥,你干嘛帮她说话啊!现在受伤的人是我!” “好了好了。”林今棠走到两人中间,轻声细语地劝说:“竟轩,你妹妹身体刚好,你多让着她点。” 两人才停止争吵。 * 江念一蹲在离医院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她捂着嘴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痛苦。 她不顾形象地蹲下身子,双手紧紧抓着衣襟,双肩颤抖。泪水如泉涌般涌出,浸湿了她的脸庞和衣襟。 为什么明明她没有错,可大家却依然指定她有错? 手机铃声响起,江念一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好听的男声,“一一,在干嘛呀?” 江念一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缓缓开口,“我在医院”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哪家医院?” “没,”江念一擦干眼泪“是我妹妹,我来看她。” 李则明噢了声,可听她的声音,听着像是哭过的,他担心地问:“你妹妹还好吗?” “挺好的。” “那你还哭的那么伤心?” 江念一佯装轻松,“我泪点低嘛。” 李则明宠溺地笑笑,“行~,今晚出来吃个饭呀,好久没见到你啦!” 江念一戳穿,“明明昨天才和你见过面。” 李则明撒娇,“哎呀,那我今天又想你了嘛....” 这一瞬间,江念一的脑子里忽然涌出这样一个想法——和李则明一起出国——这样,周竟轩不一定会找到她。 但李则明的母亲还在生病,需要人照顾,想到这,她叹叹气。 “咋啦?不愿意嘛?” 江念一迅速否认,“还是去最常去的那家餐厅吗?” “no no no。”李则明嘿嘿笑,“今晚带你去吃顿昂贵的!” “你的画卖出去啦?那么阔绰?” 李则明洋洋自得,“对呀。” “行吧。”江念一蹲的腿有些麻了,她缓缓站起身,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自双腿间迅速蔓延开来,仿佛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肌肉与关节间穿梭。 “那我今晚好好宰你一顿。” “被江老师宰是在下的荣幸。” * 晚上,江念一按照约定来到李则明订好的餐厅,餐厅内,柔和而温暖的灯光洒落,营造出一种温馨而高雅的氛围。 A市市中心的夜景十分迷人,江念一透过落地窗,看见霓虹灯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将街道装点得如同流光溢彩的河流,车流不息;看见高速的摩天大楼,仿佛穿上了华丽的晚礼服,静静地诉说着城市的繁华与梦想。 两人相对而坐,李则明是个话痨,从见面到现在,嘴巴就没有停过,江念一认真地听着,有时思绪飘散,想着这么爱说话的一个人是怎么忍受在画室里孤独地呆上几天的? 李则明说着说着突然扯到了周竟轩,他随口一提:“你哥哥回国了?” 江念一一愣,嘴角的笑容隐没下来,拿起桌上的水杯,轻抿一口,“对,昨天刚回国” “你哥哥感觉不太好相处,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江念一无奈笑笑,“怎么突然提他?” 李则明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凑近些,江念一凑近他,他像个小偷似的小声道:“你哥就在后面几桌,我能感受到他眼里对我的恶意!” 第3章 今晚来我家 “啊?”不会这么巧吧,江念一颤颤地转头去看,只见周竟轩朝她点头淡淡一笑,吓得她汗毛竖起,迅速回过头来。 为了不让李则明起疑,江念一只好骗他,“他是天生的臭脸,我在家有时候也会有你这样的顾虑。” “是吗?”李则明自我怀疑了一下,然后笑笑,“那可能是,是我太敏感了” 微信里传来周竟轩发来的消息——来厕所门口,她岔开话题,摸着肚子问:“你点菜了吗?我好饿。” 李则明摆了一个ok的手势,“当然点好了。” 江念一站起身,“那我去个洗手间。” 昏暗的灯光下,周竟轩静静地靠在离卫生间不远的墙上,身影被拉得长长的,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听到江念一靠近的脚步声,他偏头,上下扫视着江念一。 绿色的挂脖上衣搭配白色阔腿裤。 为了见他,还专门回去换了身衣服。 周竟轩笑,“你对他还真是够用心的。” 在公共场合,江念一不想激怒他,她好声好气地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竟轩走近,在她面前站定,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往上抬,暖光灯下,他看不清她脸上的痕迹,他问:“还疼吗?” 江念一愣了愣,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巴掌’,江念一推开他的手,后退几步,“不疼” 周竟轩眼眸微眯,认真地端详她,“怎么,怕他看到?” “不是。”江念一随便扯了个借口“这是公共场合。” 周竟轩轻笑出声,他单手插兜,贴近她的耳畔,暧昧道:“那今晚来我家,地址微信发你。” 不给她一丝拒绝的机会,话音刚落,他就迈着大步走开了。 一晚上,江念一的脸上都挂着淡淡的忧郁,对桌上的美食失去了以往的兴趣。她小口吃着李则明夹给她的菜,每一口食物都只是机械地进入口中,品不出任何味道。 她支着脑袋,看着李则明,李则明长得清秀白净,她最喜欢的是他脸颊两边的酒窝,他笑得时候,她都喜欢轻戳他的小酒窝。 愧疚感在她心间蔓延开来。明明她可以一个人永远困在地狱,却偏偏不信命地来招惹他,在没遇到她之前,李则明是那样的阳光开朗。 她不敢去想,当她突然和他提分手,会给他多大的打击。 对不起。江念一看着他,眼眶不禁泛红。 吃过晚饭,李则明把江念一送到公寓楼下,两人寒暄几句后,便各自分开了。 江念一看着李则明的车驶远后,叫车送她到周竟轩家里。 御景宸苑。 江念一到的时候,周竟轩已然坐在沙发上,他身穿一件柔软的浴袍,双腿微微交叠,手中轻晃着红酒杯,展现出一种随性的姿态。 江念一感觉腿好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心惊胆颤地靠近他,他闻到他身上的檀香味,混合着酒精。 “你准备什么时候和他提分手?”他扫了一眼江念一脖子上那条刺眼的珍珠项链。 “我….” “你要是舍不得他,我可以替你说。” “不用,”江念一说,“我自己说” 周竟轩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他轻抿一口红酒,悠然道:“那你可要快点,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还有,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这条项链!” 江念一低头看了眼珍珠项链,今天太忙了,她都忘了要把这条项链给摘下来了。 “知道了。” 周竟轩瞥了她一眼,下命令似的对她说:“房间里有你可以换洗的衣服,去洗澡。” 江念一明白他的意思,但她今天实在没有心情,她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了一个离谱的理由——我....有点认床 周竟轩噗呲一笑,反问道:“那去你家?我不认床。” 江念一被这话噎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妥协,“如果那什么的话,可以带那个吗?” 周竟轩目光直视着她,忽地笑了,“为什么不说得直接点?” 江念一脑海里突然蹦出网上的一句很火的话——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那我先上楼了。” 周竟轩点点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一步又一步地,以乌龟般的速度走上楼,走近那个房间。像是投降的士兵,不情愿地跪拜求饶。 * 我去。 江念一心里翻了一百个白眼,怎么周竟轩的衣柜里尽是这些布料极少的衣服。 她左挑右选,好不容易挑了一件可以到大腿根部的睡裙,不情愿地走进浴室。 洗过澡后,江念一里面穿着那件大露背的短睡裙,外面还披着件浴袍,一脚先踏出浴室,脑袋也跟着探出来,在与周竟轩视线相碰的那一刻,迅速收回腿和脑袋。 她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告诉她,和这个混蛋拼了!一个又劝阻她,忍一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在里面干什么?” 她不得不终止这场自我斗争,支支吾吾地回答,“呃...我在...洗脸。” “是吗?”男人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拉开门,他向前一步江念一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她的背感受到冰冷的墙壁。 周竟轩单手插兜,玩味地看她,“那我怎么没听到水声?” 江念一一本正经地解释,“可能是因为有隔音?” 周竟轩没理她,伸手就要去解她浴袍的带子,江念一吓的用手抓住他的手腕,他挑眉,“自己脱,还是让我来” “我自己来吧。”比起让他暧昧地脱掉,还不如她自己粗鲁一点。 江念一脱下浴袍,把它丢在一旁,用手挡着胸口的位置,前面暴露的地方太多,让她很不自然。 周竟轩将她的手臂拉开,挑起她的下巴,戏谑道:“念一,你的身材比八年前更好了。” 你的行为也比八年前更恶劣了,江念一心里愤愤不平地想。 看她一脸不服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他扯唇讥笑,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越靠近床,江念一就越紧张,她看见周竟轩坐在床上,拍了拍大腿,说:“自己坐上来。” 江念一深吸一口气,无奈下,跨腿坐了上去,周竟轩边将睡裙的那根细吊带往下扯,边问:“你之前,和他发生过关系吗?” “没...” 第4章 我们什么关系? 察觉到危险的刘长老自然不想和眼前的这个黑袍人(楚辞)发生冲突。 虽然刘长老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可在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贸然出手的话,对他极其不利。 “阁下,老夫是天剑宗的长老。” 刘长老开口说道:“此时阁下要是道歉的话,这件事就算了。” 他们背后可是天剑宗,大夏皇朝四大宗门之一。 自家弟子被欺负了,身为天剑宗长老的话,要是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就带着李梦蝶走人。 那丢人的不仅仅是他刘长老,更是整个天剑宗的脸面。 道歉? 楚辞冷笑了一声。 “我若是不道歉的话,你该如何呢?” 楚辞的语气冰冷,这也导致气氛剑拔弩张起来。 “你!” 刘长老脸色一黑。 如果对方乖乖道歉,保全天剑宗的颜面,那这件事就可以揭过去了。 一旁的林梦蝶看刘长老阴沉的脸,以为刘长老准备出手,便开口说道:“刘长老此事你不用管。” “他,我林梦蝶记下了,他日我成就天极境必定斩杀他!” 林梦蝶冰冷的双眸死死的看着楚辞。 “他也不过是比我多修炼数十年,仗着修为高欺辱我,但我林梦蝶乃是天骄之女,他日修为绝不会在他之下。” “到时候今日之仇我必定会报!” 林梦蝶说的话十分有气势,更是让周围的人连连点头。 这就是天之娇女,果真不简单! 而他们看向黑袍人(楚辞)的眼神立马露出了怜悯的神色。 就算此人现在的修为和实力再强,也不过是现在,而身为天骄之女的林梦蝶,在以后无论是修为还是实力都会在此人之上。 “是吗?我修炼的时间比你长?” 楚辞不由笑出声来。 他和林梦蝶也不过是相差一岁,按照修炼的时间,楚辞只比林梦蝶多修炼的一年。 楚辞不会说,也懒得说。 既然这天剑宗的刘长老不动手,那他没必要白白耗费寿命动用肃杀秘法。 “留下你的名字,我他日必定找你!” 林梦蝶冷冷看着楚辞。 楚辞回眸:“以后你会知道的。” 这段小插曲过去了。 不过这场短暂的交手也让人津津乐道。 又觉得林梦蝶很强,虽然她败了,那也只是她资质尚浅,给她多点时间,假以时日她的实力会更强大。 而有人则是觉得黑袍人(楚辞)简直不要脸,以大欺小,欺负一个小辈不算什么本事。 而在以后,当他们知道今日黑袍人的真实身份是楚辞,则会惊掉下巴。 此时楚辞来到了百宝阁。 与丹楼相比,百宝阁的人看到楚辞到来则是十分的欢迎。 在丹楼那边发生的事情他们百宝阁的人自然知道了。 如此强大的武者,他们百宝阁自然不会轻易得罪。 为了表达对实力强大且神秘的黑袍人(楚辞)表示尊重,他们百宝阁的阁主则是亲自来接待楚辞到接待室。 “阁下是打算贩卖百年红莲是吧?” 说的是一个身材有致,相貌美艳的女人。 她叫冷清涵,是百宝阁的阁主。 楚辞点头,将百年红莲拿出手。 冷清涵看了一下,便确认这是货真价实的百年红莲。 “阁下这百年红莲一百二十万可愿意出售?” 冷清涵看着楚辞问道。 一百二十万? 楚辞皱起眉头来,百年红莲能买到百万两已经算是不错了。 但现在多是二十万两不得不让楚辞警惕起来。 冷清涵见对方沉默不言,便开口说道:“阁下不要误会了。” “我们百宝阁的有一位丹师正好需要百年红莲。” “虽然我们百宝阁也动用了不少人去找,但并没有找到,因此我们也发布了不少悬赏,凡是能够提供百年红莲的,我们百宝阁都会多拿出二十万两作为报酬。” 楚辞闻言顿时明了,旋即点头答应下来:“可以。” “不过,你先帮我把这清单上的药材给我准备一下。” 楚辞将一张清单递给冷清涵。 冷清涵接过手看了一眼后说道:“阁下等我一刻钟。” 说罢冷清涵暂时离开。 一刻钟后,冷清涵带着楚辞需要的药材回来了。 “阁下,你需要的药材都在这里。” “还有这里是一百一十万两,已经扣除了购买药材的十万两。” 楚辞看了一眼,没错,药材齐全了。 而且这些药材都是上好的,这冷清涵没有加此货来诓骗自己。 这下好了,只要炼制出造化丹,大哥楚轩的断臂就能重新恢复了。 “对了,你们百宝阁可有丹炉售卖?” 炼丹自然是少不了丹炉。 没有丹炉就算药材也没法炼制丹药。 “丹炉啊。” 冷清涵赔笑说道:“不好意思阁下,你要是其他的,我们百宝阁或许能给你找来。” “可这丹炉怕是没办法。” “丹炉售价太高,一般只有拍卖会才有,或者是丹师请锻造师进行打造。” 没有丹炉。 楚辞皱起了眉头来,没有丹炉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得想想其他的办法才行。 楚辞一边思索的同时一边往外走。 “阁下等等……” 冷清涵喊住了楚辞,问道:“阁下也是炼丹师?” 楚辞没有否认,点头承认下来。 冷清涵则是一脸的惊讶。 炼丹师一般没啥强大的实力,但眼前的黑袍人(楚辞)不仅实力强大,还是炼丹师。 只怕对方的来头不小吧。 如此人物能结交一下的话,那也是不错。 “虽然我百宝阁没有丹炉售卖,不过我百宝阁有一间丹室,如果阁下不嫌弃的话,百宝阁可以将丹室借给阁下使用。” 闻言楚辞眼前一亮,若是可以借到的话,倒是可以省下他不少麻烦事。 “如果不麻烦的话,便借用一下。” 冷清涵抿嘴一笑:“现在倒是可以……” 是的。百宝阁那位丹师现在还没有回来。 以对方的暴脾气来说,如果他肯定不会愿意将自己使用丹炉借给别人。 对那位‘丹师’来说,丹炉就是他老婆。 所以,趁着现在那位丹师不在,把丹炉借出去,等他回来也一定不会发现。 第5章 以后你老婆是不是也要这么来质问我? 周竟轩也气,他本来还想着送她去学校,现在他根本没心情!他叫于特助送江念一上班,江念一也没拒绝,昨晚被他折磨地浑身都快散架了,几小时根本不够恢复的。 但在和他争吵且还输了的基础上,江念一提不起胃口吃早餐。她强撑着饥饿,空着肚子上完了上午的三节课。 上完课后,在学校的树荫大道上,她碰到了陆景川。 陆景川走上前,问道:“昨晚没睡好吗?” 江念一抬眼看他,他脸色黯淡无光,就像被阴霾笼罩的早晨,没有一丝生气,显得憔悴。 明明他更像没睡好的样子。 想到周浅音易怒的性子,江念一对他也只好能避就避,她客气道,“挺好的,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陆景川挡在她面前,自嘲地扯了扯唇角,“虽然我和她订婚了,但你没必要躲着我。我们之间如果是清白的,何必需要自证?” 清白?如果他心知是清白的,又何必在电话里提那一嘴,惹得别人误会? “你和她说了那句话后,我们在她眼里就已经不是清白的了。” 陆景川低头,看不清表情。 江念一偶然发现,他乌黑的发丝间竟夹杂着几缕不和谐的银白。 许久,他才轻轻吐出一句,“对不起,学妹。”他声音有些哽咽“可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一直以来,我也只是把喜欢藏在心里。” “我不喜欢周浅音,拒绝她的时候也没有想那么多,更不知道她和你居然是姐妹。” 江念一也没有怪他的意思,只是希望以后少见面就是。 “我没怪你。既然你和浅音订婚了,”她轻叹口气,“那就好好过日子吧” 他缓缓抬起眼帘,眼眶泛红,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身上,“祝你和李则明幸福” 江念一和李则明,是京大最有名的一对情侣,女美男帅,而且两人的GPA年年在专业里排第一,大家都把她们当作是恋爱的模范。 所以,京大有句很出名的话——如果恋爱谈不成他们这样,那我宁愿一辈子单身! 江念一似笑非笑,她和李则明,何来幸福二字? 陆景川刚走开没几步,江念一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物出现重影,她摇摇头,扶着身旁的柱子,努力想要站稳。 意识开始涣散,双腿如棉花般无力,身体被一只手给托住,他将她抱起,快步走向某个地方。 医院。 江念一缓缓睁眼,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头没有刚刚那么晕眩了,就是身体还有点疲累,用不了力。 陆景川坐在椅子上,看她醒来,松了口气,他问:“感觉好点了吗?” 江念一点点头,“好多了,谢谢你。” 陆景川为她倒了杯温水,递给她,“你是疲累过度导致的晕倒,最近要多注意休息。” 疲累过度...大概是她昨晚没睡好,今天早上又逞能不吃早餐导致的。 陆景川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看到来电,脸色不大好。 “我在学校。” ...... “景川哥!”病房门口传来尖锐刺耳的女声,江念一扭头,看见眼神凶狠的周浅音。 周浅音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把手机丢在地上,冲过来打江念一,嘴里还喊着,“他都和我订婚了你还勾引他?” 陆景川把她拉到一边,解释道:“她晕倒了,我带她来医院而已。” “那你怎么知道她晕倒了?”周浅音的嗓音骤然拔高,神色凶煞,“你和她偷偷见面了是不是?” 陆景川无奈道:“我和她在一个学校,有时总会碰到的啊。” 周浅音和疯了一样,“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在那个学校做老师?你不是金牌律师吗,你干嘛不把工作辞掉!” 江念一被周浅音的尖叫吵得头疼欲裂,她感觉大脑要爆炸了 “你要发疯能不能出去发疯,你要我怎么说,你才愿意相信你自己和你的未婚夫?” “陆景川,你先把浅音带回去。”一个低沉而有磁性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哥,我不出去。”周浅音暴跳如雷,歇斯底里,“我要好好教训这个贱人” 周竟轩给陆景川使了使眼色。 陆景川费老大劲才把周浅音带走,她的怒吼在长廊里持续了很久。 想到早上的争吵,江念一干脆破罐子破摔,“如果你要问我陆景川的事,我没什么好说的。” 周竟轩扯唇笑了,“和自己妹妹的未婚夫偷偷来往,你有什么资格委屈?” 江念一被气笑了,她反问:“等你以后结了婚,你老婆是不是也要来这么质问我?” 周竟轩眉头微蹙,不悦地盯着她,“你说这么多,就是不想和我再有瓜葛?” 江念一没出声,准确来说她是这么想的。 他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笑,恶毒的话从他嘴里流出,“你仔细想想,如果没有周家培养你,你现在会是什么样?” “......” “如果没有周家,你只是一个孤儿,你不会有现在的学历和工作,你的生活只会比现在更糟心,你说你有什么好埋怨的呢?” 江念一的瞳孔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走到她面前,挑弄着她的发丝,玩味道:“这世界就是这样,有来有回,周家培养了你,你就应该付出点什么。” 江念一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抬手抹去滚落下来的泪水,没吭声。 周竟轩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看到来电,声音忽然变得有温度:“怎么了,星茗?” 和早上的态度判若两人。 “行,那我去接你。” 电话挂断后,周竟轩又恢复了他冷冷的口气,“今晚妈叫你回家吃饭,自己打车回去。” 没等她回答,他就离开了。 * 周竟轩刚回国,需要处理的事情颇多,他陪周浅音做完检查后,就赶回了公司。 正昌集团由周竟轩的父亲周傅创立,创立时间不长,却以惊人的发展迅速,其旗下的业务涵盖了智能手机、智能电脑、笔记本等丰富的产品和服务,同时也在金融、汽车智能化等领域有所布局。 周傅林今棠两人儿女双全,江念一是当年他们不得已才领养的。 林今棠生下周竟轩的几年里,周傅想再要个女儿,可她的肚子一直没动静,走遍医院,医生也都表明生育的希望很小,两人只能到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小女孩,江念一。 没成想,领养江念一不过一年半载,林今棠就怀孕了。 第6章 听说你男朋友是卖画的? 周浅音从小对时尚感兴趣,怎么也提不起来对商业、技术的兴趣,周傅也没逼她,因为周竟轩从小展现出了与那个年纪不匹配的能力与手段,所以,周傅将希望寄托于周竟轩身上。 周竟轩自大学起就被送出国学习,在国外的分公司里也干得风生水起,直到前几天才从国外回来,入主正昌集团董事会。 周竟轩坐在办公室里,翻阅着一些公司的财报,有已投资的,也有有想法投资的公司,查看他们的盈利情况,决定是否要投资。 下午五点左右,周竟轩合上文件,揉了揉眉心,看了一下午,有些疲了。 公司即将有新产品上市,周傅有意让白星茗代言推广,白星茗是白家千金,也是娱乐圈的名气女王,但凡她代言的商品,销量都有保证。 除了想让白星茗当代言人外,周傅和林今棠当然希望周竟轩与白星茗能结婚,两家联姻,强强联合。 所以今晚的家庭聚会上,邀请了白星茗来家中作客。 白星茗自小和周竟轩认识,两人也算青梅竹马,听说周竟轩回国,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林阿姨的邀请。 周竟轩离开公司,开车去片场接白星茗。 到片场时,白星茗正和一名俊美的男演员聊的水生火热,周竟轩向她走近,他身姿挺拔,宛如一颗屹立不倒的青松,很快就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他站定在白星茗身旁,声音清冽低沉,“星茗,这位是?” 白星茗注意到他,笑着挽他的手臂,向他介绍自己身边的男演员。 周围议论纷纷,发出哇哦的声音,几乎每个人都拿起手机对着周竟轩和白星茗咔咔拍照。 和那位男演员寒暄几句后,白星茗就挽着周竟轩的手臂,坐上了显眼的黑色迈巴赫,车子引擎发动,掀起尘土一片。 车内,周竟轩提醒道:“我们已经订婚了,最近你还是忍忍,避免在公共场合和男人聊的这么愉快,小心被狗仔拍到。” “切。”白星茗双手抱臂,埋怨道:“你昨晚不也和情人睡了?” “我和谁睡,没被狗仔拍到不就行了?” 白星茗瞥瞥嘴,脸上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好吧” 她耸耸肩,“浅音怎么样了?” 周竟轩单手握着方向盘,双眼直视前方,“出院了。” 白星茗不解,“欸,那个江念一,真的那么不要脸去勾引陆景川?” “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我只是好奇,都这样了伯母怎么还不让她滚,居然只是打了她一个耳光?” 周竟轩并不想聊这个话题,他没出声,听白星茗自言自语。 白星茗一到周家,周浅音就扑到她身上,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 林今棠在旁边,笑得灿烂,“浅音,你别吓着星茗。” “伯母好。”白星茗礼貌地和林今棠打着招呼。 周竟轩凑近她耳边,“我上楼拿个东西,你坐在这等我一下” 白星茗点点头,和周浅音、林今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他。 不一会,周竟轩就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礼物袋,缓缓下楼,白星茗起身走到他面前,惊喜地用手挡住嘴巴,“你买来送我的吗?” 周竟轩把礼物递给她,“在德国看到的时候就觉得特别适合你。” 白星茗脸上浮起笑容,她从购物袋里拿出那条深绿色的修身吊带长裙,丝绸面料,露背设计。 白星茗激动道:“我好喜欢,谢谢你啊,竟轩。” 周竟轩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吐槽,“你演技好拙劣。” 白星茗抬脚踩他,小声反击道:“我可是演员,你少质疑我的演技!” 这时,江念一开门而入,大家齐看向她,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凝固起来,每一秒都过得异常缓慢。 “你怎么回来了?”林今棠一顿,她明明说的是不让江念一回来啊..... 周浅音起身,用假惺惺的语气说道:“哎呀妈,姐姐也是我们家的一部分呀,家庭聚会,当然要请她咯。” “......” 江念一知道自己被耍了,她紧抿着唇,没出声也没往前走。 林今棠走到她面前,无奈道:“一一,你也别怪妈妈,毕竟你妹妹出车祸,和你有一定的关系。” 江念一勉强笑,她能理解林今棠的心情,毕竟周浅音才是她真正的女儿,周浅音出车祸,她比任何人都要难过担心。 只是江念一自始至终都不能理解,这件事她到底有什么错? 被陆景川喜欢真的是她的错吗? * 晚上七点半,饭菜准备好,六人上桌吃饭。 周浅音刚出院,身子差,林今棠让人给她做了几道补菜,白星茗是演员,需要保持身材,吃得清淡,所以今晚除了周浅音的那几道补菜之外,都很清淡。 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大家一般鲜少说话,但今天来了客人,还是非常重要的客人,餐桌上多了往常没有的聊天声和笑声。 周竟轩贴心地为白星茗夹菜,偶尔在她耳边蜜语两句,两人的相处模式就像新婚夫妻一样。 林今棠看着恩爱的两人,止不住地笑,“星茗,你和竟轩这段时间可以多相处,培养一下感情。” 白星茗害羞一笑,“好的阿姨。” 周竟轩也柔声对白星茗说:“那辛苦你了,我刚回国,很多地方都不太熟。” 白星茗一副老大的做派,“包在我身上。” 周浅音手支着脸,歪头,艳羡的口气,“真羡慕哥哥,一回来就有大明星姐姐陪着你。” 白星茗也用相同的语气回道:“我也羡慕陆景川,有你这么可爱的女朋友。” 周浅音娇羞的哎呀一声,“只可惜景川哥今晚没时间,不然让他一起来吃饭。” 江念一心里冷笑,所有人好像都不责怪陆景川,转而责怪起她来。 饭桌上没了话题,周浅音找到机会,她的眼神在江念一身上来回扫视,准备发起进攻。 她说:“念一姐好像也谈恋爱了吧。” 真是服了,江念一心里吐槽,低头吃饭都能惹她不高兴了。 江念一抬头,感觉有一双的眼神直盯着她,万分锋利,好像她这个问题回答错就要把她千刀万剐似的。 江念一懒得理他,反正最多鱼死网破,江念一笑了笑,嘴里“嗯”了一声。 周浅音带着轻蔑又问:“听说是卖画的...?” 第7章 以后只能在我面前哭。 “什么?”林今棠偏头去看江念一,被这个答案吓了一跳,她严肃地问,“你男朋友是卖画的?就是地摊上卖画的那种?” “他是画家,卖画的另有他人。” 林今棠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吓死我了,画家的话,就还好。” 江念一轻轻扯了扯嘴角,天真地庆幸风波已经过去,正准备埋头干饭,周竟轩的声音随即响起,他的语气和周浅音一样轻蔑。 “我看过她男朋友,很一般,妈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 江念一拿着筷子的手收紧了些,她从不认为李则明是很一般的人,在她看来,李则明会成为最优秀的画者。 她了解周竟轩这番话的用意,无非是想测试她会不会为了李则明而反驳他。 周浅音略感惊讶,他哥哥今天居然帮着她一起对付江念一?她顿时又感到充满自信了,她说: “哎呀哥,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命这么好,能和星茗姐在一起。” 林今棠拍了拍周浅音的手背,给她使了眼色,然后开始打圆场,“星茗啊,你别在意,这三个小孩平时就喜欢这么斗嘴。” 白星茗认真地观察着江念一,她突然觉得江念一的声音和周竟轩所谓的‘情人’的声音很像 而且周竟轩对她,好像也不是单纯对妹妹的那种态度。 难道他们….?白星茗不自觉地往那方面想。 可她也觉得这个猜测有些荒谬了,他们就算不是亲兄妹,好歹也是一起生活长大的。 她笑笑:“没事的,阿姨。” 江念一没再出声,她继续低头小口吃着饭,试图以这种方式来压抑住即将涌出的呜咽。 刚刚那一段小插曲就这样在餐桌上消散,剩下的五人和没事人一样,继续投入到温馨的聊天中。 只有她,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独自承受着所有的委屈。 * 周竟轩送完白星茗回家后,周浅音还在客厅,他问:“怎么还不回房间睡觉?” 周浅音小跑到他面前,“哥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有事?” 周浅音一想到今晚他帮她说话,就像找到同盟一样开心,她激动地拍拍周竟轩的手臂,“哥,今晚谢谢你了。” “?” “你和我一起对付那个江念一呀,你看到她今晚那委屈的样子没有,真是解气!” 她得意地笑起来,随后又说,“你知道吗,我刚刚经过她房门口,听到她在哭。” 周竟轩没说话,脸色阴沉。 “应该是和她男朋友在打电话吧,我听到她叫了他名字,反正哭的挺伤心的。” 看自己叭叭说了这么多,周竟轩却一言未发,她疑惑问道:“哥,你听我说话没?” “听了。”周竟轩语气平淡,抬头看了眼时间,“快去休息吧,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周浅音瞥瞥嘴,本以为周竟轩会和她一样兴奋,没想到却是这么冷淡,她失望道:知道了知道了。 洗过澡,周竟轩裹着浴袍,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手机,两条修长的腿微微交叠,他点开与江念一的聊天框。 想到周浅音和他说的那些话,他心中仿佛有千头万绪在缠绕,纷乱不堪,让他无法静下心来。 江念一刚梳完头,还没来得及坐下,就收到了周竟轩的信息 语气强硬——过来我房间。 江念一假装没看见,把手机反扣在桌上,继续梳着头。 很快,一通电话打过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江念一接通电话,只听电话那头说了句:五分钟倒计时。 江念一攥紧手机,在进行了几番激烈的自我斗争后,她还是认输了。 如临上阵般,江念一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薄外套,套在身上,短裤也迅速换成长裤,随后战战兢兢地离开房间,鬼鬼祟祟地敲响他的房门。 房门迅速打开,周竟轩就好像一直就站在房门口等她一样,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臂被一只大手抓住,扯入房间,头一阵眩晕,就被抵在门板上。 周竟轩的一只手摁在她身侧的墙上,倾身凑近,他穿的浴袍很宽松,在这个角度,他的胸肌到腹部线条一览无余,江念一急忙别开脸。 周竟轩大手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力度之大让江念一感到疼痛,却也让她无法再躲避他的眼睛。 周竟轩审视着她,眼眶微微泛红,像是被晨曦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他表情不悦,“哭了?” “没有。”江念一连忙否认,“洗澡的时候眼睛进水了。” “是吗?”周竟轩放开了抵在墙上的手,身体缓缓后撤。江念一觉得他放过自己了,长吁了一口气。 谁知,他开口:“把衣服脱了。” 江念一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她支支吾吾地,“什...什么?” “把衣、服脱了。” 他的眼神锐利而冷漠,江念一害怕地就要伸手去开门,却被他宽大的手掌握住手腕,往屋内扯,她拼命摇头,压抑着尖叫,被他狠狠丢到床上。 腰间传来一阵剧痛,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周竟轩就野蛮地脱去她的外套和里面穿着的宽松短袖,她双手交叉挡在胸前,恳求道:“不要。” 周竟轩锢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自己的方向这扯,通过床头柜昏暗的灯光,周竟轩清楚看见了她的泪,他忽地笑了,笑地可怖、吓人,可他又忽然变得温柔,温柔地擦去她的泪痕。 江念一浑身发颤,静得像个布偶一样,任由他摆布,她听见他说: “以后只能在我面前哭,如果我再发现你在别的男人面前掉一滴眼泪,我会比刚刚还过分。” 江念一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喉咙好像被捏住一样。 “还有,”他目光直视着江念一,“你和他分手的事情?” “我....” “你和他提了吗?” 江念一垂眸,轻声道:“没。” “怎么?不舍得你的画家?” 江念一平复好情绪,“最近忙得没时间说。” 他语气冷冷的,“我也不会给你时间了。” 第8章 你说,画家没了手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第19章下马威 许建华坐在工位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各个曾经见过、工作能力不错的科员。 跟随在刘红伟身边几年,去过不少乡镇,对一些能力较为突出的科员还是有点印象的。 很快! 他写下了一个名字。 这是玉溪乡政府的一支笔杆子,写材料非常不错,自己亲眼见过。 “吕县长,这个人你绝对满意!” 转头又写了第二个! 这也是一个能力较为突出的苗子。 第三个有几分纠结。 门被敲响了。 “进来!” 赵启明推门进来,有几分警惕,蹑手蹑脚走过去,很自然的坐下,道: “许主任,常务副县长到了,我刚看到她从你这儿出去,找你谈话了?怎么样?” 许建华说:“还不错!” “没给你穿小鞋?” “没,这不,我们科室还需要三个人,打算从别的地方借调过来,还让我推荐人选呢。” 这话一出,赵启明的眼眸一亮,站起身来,拿起他桌上的茶杯,道: “许主任,我给你换个新茶!” 许建华急忙站起来,欲要拉住,道: “赵主任,使不得,我自个来就行……” “咱们都是连襟了,你还跟我见外。”赵启明帮他重新泡了茶,嘴里说: “推荐的人选,你想好了吗?” 许建华看了眼前的两个名字,道:“还差一个,还没想清楚。” 赵启明接好了茶,走过来,放在他的面前,道: “我给你推荐一个,如何?” “说说看!” “我表妹吴雪妃。”赵启明脱口而出,坐在他的面前,道: “我表妹跟我说,她本来今天约你来着,但你没空,我觉得她是喜欢你的,你知道谈恋爱最忌讳的是什么吗?” “什么?” “异地恋!” 许建华喝一口茶,道:“人家说距离产生美,小别胜新婚,间隔一段时间见一次,岂不是可以一直保持新鲜感?” “天天腻歪在一起,没有一点私人空间,不会腻吗?” “屁!”赵启明有点不屑,道:“距离只会产生小三,若是两个相爱的人,就算二十四小时待在一块也不会腻,我和你嫂子除了上班,其他时间都腻歪在一块,我们腻了吗?反而越爱越深。” “许主任,我是过来人,你若真想和我表妹在一起,把她调过来,上下班都能在一起,岂不美哉?” 他一脸得意,看得出来,他很享受目前的婚姻状态,幸福美满。 也是极力撮合许建华和吴雪妃。 许建华看着他自信的状态,还是有点羡慕的,道: “赵主任,你真的了解你表妹吗?” “我怎么不了解,我们全家对她的风评都非常好,就是一个刚刚步入社会的小白,情感单一,只有过一次校园恋爱,你若能跟她结婚,你绝对赚到。”赵启明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我听说,她跟那个男的分手,是因为那男的想跟她上床,但她一贯的原则是结婚了才能上床,她现在还是个处呢,若不是咱们关系好,我会推荐给你?” “那我真的谢谢您了,赵主任。”许建华满怀感激的说,不过内心还是很清醒的。 吴雪妃对家里人藏得比较好而已,玩得比自己还花呢。 有男朋友,却要来跟自己玩暧昧、处对象,说不定她的暧昧对象不止自己一个人。 “赵主任,我写上!” 把吴雪妃的名字写上。 他其实对这个女人也蛮好奇的,在家人面前保持玉女形象多年,配上一脸青春的脸颊,伪装得很不错。 “许主任,今晚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临安县,随你选!” 赵启明很大方的说着,脸上的笑容很和蔼。 “赵主任,你这顿饭先欠着,我今晚真的没空,县里领导给新来的副县长举行欢迎晚宴,我作为三科的独苗,我得去呀。”许建华很是无奈。 不过这话一出,赵启明更加惊奇,还有点激动。 “你能去?” “三科就我一个,我得去呀。”许建华两手一摊,颇为无奈的样子,道: “赵主任,都说新领导不用旧部下,这吕县长却让我给她推荐人选,而不是自己选,你觉得这事靠谱吗?” “其实,我早就想到你表妹了,但我就是有点担心,毕竟自己的亲信一般都是自己挑选,当初我就是被刘红伟亲自点名借调过来;我担心会害了表妹。” 赵启明思索一会儿,道:“你说的这个,我不是没考虑过,但她既然让你选了,我觉得可以赌一把,我不想我表妹错过,反正就算吕月兰不要你的人选,我表妹也没什么损失。” 许建华点头,道:“行,那就这样吧,我现在给她送过去。” 许建华抱着一摞资料,来到常务副县长办公室,敲门进去。 “进来!” 推门进去。 看到吕月兰正在办公,只是微微抬头,而后继续工作,道: “你等会儿。” “好的,领导。” 许建华抱着资料站在旁边等候。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吕月兰副县长依旧在认真工作,不曾再看许建华一眼,整个办公室寂静无声,只有笔尖划过纸张发出的轻微沙沙声。 他抱着资料,手累。 他的目光多次看向旁边的椅子,却不敢开口,脚累,还不能走动,脚有点僵麻。 领导这是给自己下马威呀! 只能继续站着! 又过去十几分钟。 “哎呀,小许啊,实在抱歉,我这一忙起来,倒是把你给忘了。”吕月兰拿起旁边的水杯,‘不经意间’看到了许建华,一脸歉意的说: “你别站着呀,赶紧坐下,东西放桌上来。” 许建华迈开脚步,由于站的有点久,小腿有点发麻,险些摔倒。 “哎呀,小心!” 吕月兰惊叫一声。 许建华稳住身躯,来到她的办公桌前,将手里的资料放下去,道: “吕县长,这些都是刘红伟……” “你说过了。”吕月兰打断他的话,喝一口茶,道: “放到旁边那个桌,我现在还没时间看。” “额……好!” 许建华挪到旁边的桌子。 “我让你给我推荐的人员名单呢?” “在这儿!” 许建华急忙从文件中取出,双手递给她。 “你先回去吧。” “好的领导。” 许建华转身走出去。 “小许啊!”吕月兰喊了一声。 许建华刚好到门口,开门准备出去,停下,转身,正要走回。 “领导,我在呢!” 吕月兰看了他一眼,道:“今晚的晚宴,你要是有时间,也过去一下吧。” “我有时间!” 吕月兰摆了摆手,他离开了。 吕月兰低头看向手里的名单,美眉微微一皱,从抽屉取出一份名单。 这是她自己拟定的人。 有一个重复的名字。 她拿起旁边的笔,在自己的名单中划掉那个重复的名字——吴雪妃! 随即将许建华提供的名单撕碎,丢进垃圾桶。 第9章 你以为做错事的人有选择的权利? 当晚,江念一就搬进了周竟轩的房子,他的房子,宛如一座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矗立于繁华都市的一隅。 可置身于其中时,江念一只觉得压抑和沉郁。 刚洗完澡,江念一从浴室出来,与推门而入的周竟轩碰了面,两人四目相视了几秒,周竟轩率先移开视线,抬脚走向衣橱。 与他共处一室,江念一浑身都是紧绷着的,小心翼翼地生怕又惹他不悦。 她坐在床沿,拿起梳子,正想梳头,就响起电话声。 来电显示是李则明,周竟轩还在房间里,她毫不犹豫地挂断。 可电话接二连三地响起,引起了周竟轩的注意,他把拿出的睡衣随意丢在床上,眼神中闪烁着审视的光芒,凝视着她的背影。 “谁?” “没,”江念一被男人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骚扰电话....” 周竟轩却不信,走到她面前,男人身高逼近190,往那一站,压迫感满满。他伸出手,嗓音暗哑,“手机给我。” 江念一心里庆幸,幸好她刚刚把那几通电话删除了,且狠心地把李则明的电话拉黑了。 “你是不是删了通话记录?”男人不悦地声音响起。 她猛地意识到,把电话删了就没有这个时间段的电话记录了,她面色上强装镇定,尽量不被他看出破绽。 “对,”她说,“骚扰电话留着干什么?” 周竟轩翻看她的通讯录,早已没有李则明的身影,他也就懒得再与她计较。 正想把手机还回去时,电话再一次响起。 这一次是个陌生号码,周竟轩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暴怒的痛斥声。 “江念一,你有没有心啊?我记得当初是你追的则明吧?” “你现在倒好,说分手就分手?” “你知不知道他刚刚喝酒喝进医院了?” 面对对方的质问,周竟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是一种混合了不屑和挑衅的笑容。 他问:“所以他现在死了吗?” 那人一愣,似是在想怎么会出现男人的声音。反应过来后,怒气更甚 “不是,你就是她新男朋友对不对?你嘴巴也太臭了吧,小心遭报应兄弟!” 周竟轩微微侧目,紧紧盯着身旁的江念一,语气恶劣,“下次他死了你再打电话,不然我就当是你想死了。” 电话被挂断拉黑,房间里的空气凝固。 “不错嘛,都学会眼不红心不跳地骗人了。看来这八年,你真、的学了不少东西。” 江念一自知理亏,垂眸淡淡道:“对不起...” 周竟轩目光一凝,轻轻眯起眼,“你这句对不起,是为你自己还是你那个喝醉酒的前男友?” “是我骗了你,和他没有关系。” 周竟轩冷哼一声,一提到李则明,她的脑袋就不再缩在龟壳里,而是挺身而出地保护他。 真是一段令人艳羡的爱情! 他嘴角勾起弧度,像逗小猫小狗似的勾她的下巴,语气戏谑,“乖乖在这等我。” 浴室水声哗哗,透过半透明的玻璃,男人高大健硕的身影若隐若现,他像盯着猎物般的恶狼死死地盯着江念一,他洗澡动作放缓。 对待猎物就是要慢。慢慢地靠近、品完,最后才是宰杀。 慢才能带来最大的心理折磨。 浴袍随意套上,发梢还往下滴着水,周竟轩打开浴室门,轻盈而朦胧的雾气随着他一块逸出。 江念一僵硬地坐在床沿,听着他逼近的脚步声,她的双手绞得愈发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直到感受到床垫的陷落,她心中的大石才悄然落地。 死神不可怕,等待死神的过程才是最骇人的。 她暗暗注目身旁的男人,只见他大手里挂着两个手铐,惊得她猛地站起,胆战心惊地看着他。 “怎么?”男人扭头看他,唇角翘起,玩味十足,“第一次玩儿?” 她结结巴巴的,声音微微颤抖,“我..我不想这样。” “你以为做错事的人有选择的权力?” “.....” 江念一双手紧握成拳,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上。 周竟轩的语气依然强势,“自己上床躺着。” 纠结不过几秒,江念一听话地上床,平躺在床上。 第一次经历这个,她感觉心都要跳出心脏了,额间渗出细密汗珠,她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胸口起伏不定。 周竟轩满意地笑起来,看上去蛊惑又吓人,他将她的双手铐起,拴在床柱子上。 女人的身姿窈窕,曲线玲珑。她的双腿笔直修长,腰肢纤细柔软,仿佛稍稍用力便能捏断。 周竟轩脱下浴袍,宽大的肩背挡住江念一的身影,他二话不说,进入正题。 三小时后。 江念一双眼空洞无神地躺在床上,全身似脱了筋骨般疲软无力。 屋内只亮着一盏小灯,周竟轩一半脸隐在黑暗中,他指尖夹着一根香烟,轻轻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淹没了他的表情。 江念一眼皮沉重,没过多久便向困意投降。 * 次日清晨,江念一昏昏沉沉地醒来,强撑着身体坐起来,周竟轩已经出门,家中只剩她一人。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脑袋晕沉,呼出的也是难受的热气。 洗漱后,江念一叫来出租车,把她送到了医院。 医院等号的人很多,她坐在医院冰凉的候诊椅上,手支着脑袋,闭着眼。 医生给她打了点滴,开了药,江念一坐车回家,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晚上七点半,她艰难地睁开眼,屋内亮着小灯,她感受到额头上的重量,抬手去摸,发现是冰凉的毛巾。 江念一支着身体坐起,这才注意到门口的周竟轩。 他穿着休闲家居服,单手插兜,清清冽冽的样子。 他淡淡一瞥,“感觉怎么样?” 江念一把湿毛巾拿开,放在桌上,“好多了。” 周竟轩走近,抬手轻贴她的额头,没有下午那么热了,他扯唇一笑,“说你不中用,你还真不中用。” “昨晚那一下,你就受不了了?” 第10章 一一,你觉不觉得现在氛围很好? 昨晚那一下? 他说的可真轻松。 周竟轩起身,从衣柜里掏出一件薄外套,兜头朝她丢了过去,“穿上,下楼吃饭。” 江念一乖乖穿上外套,跟着他下了楼。 楼下,多了两个眼生的阿姨,她们早已热好粥,站在一旁等候她们下来。 江念一与他相对而坐。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不动筷,周竟轩颔首,“先吃这个,再考虑吃我。” “.....” 旁边阿姨的表情耐人寻味,江念一羞恼地低下头,安静喝粥。 一天都没怎么进食,肚子的确饿的不行,这粥煮的有滋有味,江念一喝完一碗,就想起身再去盛一碗。 “小姐,让我来吧。”其中一个阿姨走上前,拿过江念一手中的碗。 江念一轻声道谢后坐回座位上,低头避开对面灼热的目光。 周竟轩双手抱臂,翘着腿,嗓音低沉,“以后晚上十点以前,阿姨都在家里,你不舒服的时候,不要自己瞎撑。” 江念一点头,接过阿姨盛好的粥,低头吃起来。 周竟轩见她吃的津津有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总算还有点人样,知道生病了要好好吃饭。 饭后,两人上了楼。 江念一今天出了挺多汗,浑身黏糊糊的,不是很舒服,她准备去洗澡。 周竟轩也随着她进了浴室。 江念一看他关上门,盯了他几秒,欲言又止的,“你...我要洗澡,你能先出去吗?” 周竟轩一本正经,“我帮你洗。” “啊,不用。” 他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你在浴室晕了怎么办?” 江念一耳根发红,帮忙洗澡这种事,对她来说,实在是太亲密了! “不会的,我现在好多了,你出去吧。” 瞅见她那涨红的脸,周竟轩还真不想走了,他逼近她,把她困在浴室角落,“害羞什么?你身上哪一寸我没看过,嗯?” 江念一抬眼看他,细声细气的,“真的不用,请你先出去好吗?” 周竟轩摇头,“你听话点,十几分钟就过去了。” “呃,那个,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要做。”江念一说完拔腿就想跑。 就在她即将碰到门把,抓住希望时,一只大手环住她的腰身,把她拽了回来。她的脚没站稳,撞进周竟轩的怀里,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 周竟轩垂眸,俯视着她,“十几分钟又耽误不了什么。” 说罢,他直接开始脱她的衣服,江念一力气不如他,身上很快便不着寸缕。 随之她被打横抱起,放进已装满热水的浴缸。 周竟轩当着她的面一件一件地脱衣,也进入浴缸,长手一捞,将她揽入怀里。 柔和的灯光下,江念一白皙肌肤上布满的吻痕格外亮眼,每一处都显得野蛮而暴力。 周竟轩粗粝的掌心划过她的每一处吻痕,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浴室里,蒸汽缭绕,周围的环境似乎都变得模糊,水珠沿着白色瓷砖缓缓滑落,发出细碎声响。 “一一,你觉不觉得….”他的脑袋轻轻依偎在她的锁骨间,温热的气息拂过那片细腻的皮肤,“现在的氛围很好?” 江念一缩了缩脖子,他肉麻的叫声,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好吧,能不能快点洗完,我想出去了,好闷。” 周竟轩却不听,低头重重地吻着她身上的吻痕,他想要那些吻痕更加明显,更加深刻。 最好所有人都能看见。 江念一小力挣扎着,耐着性子,“不要,我身体很不舒服!” 出乎意料的,周竟轩停下了动作,他抬手去拿柔软的毛巾,轻轻地为她擦拭着身体。 洗过澡,江念一感觉舒服了许多,她坐在床上,翻阅着手机。 没多久,周竟轩也从浴室出来,拿着毛巾擦拭着湿发,沙发上的手机响起。 “没打扰你吧?”电话那头传来悦耳的女声。 周竟轩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语调有些懒散,“没有,有事?” “当然有事,”白星茗说,“长辈她们都商量好了,希望我们这周五去领证,你到时候有时间不?” 周竟轩坐在沙发上,另一只闲适的手搭在扶手上,“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OK,周五上午十点,民政局等你。” 屋里安静,江念一隐约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她的视线盯着手机,但心思却早已不在这上面。 可能都是女人吧,江念一能强烈感受到白星茗是喜欢周竟轩的,她们现在马上要结婚了,她也实在不想在和周竟轩发生关系。 可她应该怎么做呢? 周竟轩权大势大,在A市只手遮天的,而她,区区一个大学老师,她该怎么和他抗衡?她该怎么让他不再纠缠自己? 一想到这些乱人心情的事儿,她的脑袋里就总冒出杀人的念头——趁周竟轩睡着时,偷偷把他杀了,然后拿去喂狗! 不过她肯定狗都不愿意吃他,嫌晦气! * 这天上午,上完课后,江念一来到学校食堂,或许是她来的时间晚,诺大的食堂里,只有稀疏的几桌人。 她买好饭,在一个空桌上坐下,隔壁桌坐着两个小女孩,看起来像是大一的学生。 “哎,你听说没有,那个当红男明星居然出轨了。” “害,这谁不知道,还是他老婆亲自爆的。” “对啊,我听说那小三也是不得已和他在一块的,他老婆知道后,二话不说就帮了那小三,让她有勇气逃离那贱男人。” “对呀,他老婆简直帅到炸!我感觉现在已经爱上他老婆了....” ……. 两人充满激情地聊八卦,足足聊了半小时,江念一也就呆呆地听了半小时。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不然为什么刚好就让她遇上了这番对话? 难道是上天在指示她,应该去找白星茗帮忙? 这一天下来,江念一都心不在焉的,明明书本就摆在面前,可却像一堆乱符,什么也看不进去。 她收拾了下包,正准备回家,就收到了好友沐妍发来的消息。 沐妍:[出来聚一聚?] 江念一:[去酒吧?] 沐妍发来一个惊讶的小表情:[what?你开窍了?居然开始去酒吧了!] 江念一也不知为何就打出酒吧二字了,或许是想起那天喝醉入院的李则明。 她想知道,究竟要喝多少,才会喝进医院。 第11章 周竟轩就是一个疯子! 两人找了家折中距离的酒吧,相比于附近的其他酒吧,这家相对安静些。 沐妍看出来江念一心情不太好,她问:“怎么了一一?感觉你心情不是很好。” 江念一右手撑着脸,满脸郁闷,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把事情说出来,“妍妍,我和李则明分手了。” “什么?”沐妍愣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江念一和李则明这么恩爱的一对情侣会分手,她弱弱地问了一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江念一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下耷,声音低沉而无奈:“是因为周竟轩。” “啊?”沐妍不解,“这事和你哥有什么关系?” “他…..”江念一紧抿唇,难以启齿,“不让我和别人在一起。” “什么?”沐妍语调不自觉拔高,好在酒吧音乐声大,没人听到她的大喊,她随即又压低声音,满是不可思议,“难道他…..他喜欢你?” 江念一也说不上来,在她看来,周竟轩对她的方式不能算是喜欢,顶多算是占有欲。 “不是…..他.....不是你哥吗?虽然不是亲的,但他这样,也不怕被林女士发现?” 江念一垂眸叹气,语气里尽是无奈,“他就是一个疯子,就算爸妈发现了,你觉得她们会向着谁?” “也是哎,”沐妍投以心疼的目光,她握起江念一的手,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觉得,我可以找白星茗帮忙吗?” 沐妍紧蹙眉头思考,而后认真道:“一一,我觉得找白星茗帮忙可以,但你也要做好她偏袒周竟轩的准备。” “毕竟他们这个圈子,包养小三什么的也是常事。” 江念一点点头,心情乱如麻。 “不过,我还有一个更保险的办法!” “什么办法?” 沐妍凑近她,压着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可以拜托你妈妈给你找个合适的对象,反正家族势力差不多,他总不能不顾别人的面子继续骚扰你吧?” 江念一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我考虑考虑。” 这个话题正式结束,两人开始喝起酒来,江念一酒量不佳,没几杯脸颊就开始泛红,眼神也变得涣散。 沐妍酒量好,几杯下肚,面上也不见红,看江念一都已经醉了,却依然还往嘴里灌,她抢过江念一手中的酒杯,“一一,你都喝醉了,别喝了。” 江念一头枕着手臂趴在了酒吧前台上,迷迷糊糊道:“继续….继续喝。” 沐妍正想着把醉的不省人事的江念一背到她家去,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健硕挺拔的男人就抢先一步把江念一打横抱起,沐妍惊愕地抬头望去。 我靠,周竟轩。 那个偏执狂。 “沐妍小姐,你好。”周竟轩微微颔首,伴以一个礼貌的笑容。 还真是一个衣冠楚楚的伪君子。 沐妍撩起眼皮看他,想到他对江念一做的那些混蛋事迹,她就气得牙痒痒,可她也无能为力,她语气平淡,不算太坏,“周先生,我来送念一回去吧。” “不用。”周竟轩脸上依然挂着微笑,整个人看起来却冷漠又疏离,让人不寒而栗,“沐妍小姐不也喝酒了吗?酒后不宜开车。” 被他噎得沐妍不知该如何辩驳,还没等她开口,周竟轩又颇有绅士风度地说:“我让手下送你回去,注意安全。” 话落,他便长腿一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吧,沐妍被他的几个手下拦下,无力追击。 回到主卧,周竟轩把江念一轻放在床上,她的脸颊染上了两朵红云,眼眸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开始呢喃一些外星话。 周竟轩松了松领带,解开前两颗扣子,看着喝得烂醉的江念一,他抬手温柔地拨开她眼前的碎发。 想起身去浴室时,手腕被她握住,嘴里嘀咕着,“则明,不要.....不要走。” 闻声,他眉头猛地一皱,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幽暗,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他偏头,目光锁定在江念一身上。 不知危险即将到来的江念一紧紧攥着他的手,迷迷糊糊地环住他的腰,整个脸趴在他的腰上,看起来像熟睡的小猫,没有一点攻击性。 “陪我.....好不好。” “我.....不是故意要离开你的.....” “我也有我的苦衷。” 说着说着,江念一又呜呜哭起来,滚落的热泪砸在了周竟轩挽起袖子的手臂上。 周竟轩极力克制着嫉妒,平生他第一次感受到失败的感觉——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唤别的男人的名字,他做不到心平气和。 他将领带随意丢在地上,脱下衬衫,压在江念一上面,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壁上,只见两人的身影紧紧纠缠在一起,仿佛舞动的乐章在交融,散发出暧昧而炽热的气息。 这是第一次,江念一主动配合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 清晨,阳光倾泻而入,江念一缓缓睁开眼,脑袋传来刺痛,她强撑着身体起来,被子滑落,骤然,她发现自己... 一丝不挂。 扭头,才发现坐在身旁,同样赤裸的周竟轩! 她险些要叫出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害怕又惊讶,紧紧用被子裹住自己。 周竟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此刻的她,活脱脱就是一只受惊了的小白兔,让人生了挑逗的念头,“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 江念一仔细回忆,可怎么想,也只能记得她昨晚是和沐妍在一起喝酒的。 周竟轩突然凑近她,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故意压低声音,用一种受害者的语气陈述昨晚发生的事。 “你昨晚自己抓着我的手,叫我不要离开,我试图扯开你的手,没想到你力气那么大,我都挣脱不开。” 江念一无言以对,也不知道这话说出来他心里虚不虚。 “你说,”他话锋一转,抬手托住她的半边脸,手指慢慢摩挲着,语气里带着危险,“我该怎么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