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你前女友给你看男科了》 第1章 他回来了 云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男科」门诊室外。 “先生,老夫人说了,检查报告带不回去,也可以带女人回去。” 霍世宴的脸瞬间青黑,从未如此这般冷冽过,一旁的陈叔像是没看到一般,推开门诊的房门,毕恭毕敬:“先生,请。” 陈叔是老夫人的人,只听老夫人的安排,身后十几个保镖各个伸手了得,霍世宴也没想到,他会落到他奶奶手里。 霍世宴稳健的抬起步伐走了进去,时曼背对着他坐在电脑前,听到推门声,随后,时曼就起身,走到一旁开始消毒戴手套,一边说着:“把裤子脱了,躺床上去。” 霍世宴一听竟是个女人的声音,眉头紧锁神情极为不悦,面色难看的犹如阎王那般摄人魂魄,转身就要走,却被陈叔拦截。 “先生,请不要让老奴为难。” 霍世宴黑着脸,冷冷的启唇:“换个男的来!” 这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传进时曼的耳里,她做医生以来,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也见怪不怪,手中的动作微顿:“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在医生眼里并无男女之分,只有患者,如若介意,请挂号其他门诊科室。” 陈叔见其不配合,低下头说了句:“先生,失礼了,来人把先生绑起来。” “谁敢!” …… 霍世宴这辈子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被强迫性绑在床上,脱了裤子被一个陌生的女人,盯着某处,用手来回拨动检查「勃起」功能,他嗜血的双眸中散发着幽幽的寒意。 时曼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过他一眼,心平气和的做着评估。 “从外观上看,很健康,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之中,建议做个精子监察,检测存活率。” 说着,时曼这才抬头看向霍世宴的脸,这一眼万年,连忙背过身挪开视线:“检……检查好了。” 是他,真的是他吗? 那张,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的脸。 她刚才做了,什么? 亲自给他做了生殖器检查? 最讥讽的是,当年作为他女朋友都没近过他身,如今七年不见,打死她也想不到,再次见面是以这般方式。 明明她的早就对这些检查习以为常,可为什么是他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时曼背过身的一刻,工作牌被碰掉在地上,霍世宴的视线刚好捕捉到了工作牌上的信息,原本还很排斥的他,届时戏谑的勾起嘴角:“时医生不是说要检查精子,那就辛苦了。” 时曼没想到,七年的时间,他竟变化如此之大,以前她亲他一下,都让她矜持的人,现在却能面不改色的耍流氓。 让她给他打灰机? 混蛋,想得倒美。 “抱歉,这需要您自行取出,送去检查。” 时曼一直背对着霍世宴,表面故作镇定,可心跳如麻,她紧张的脱手套的手都在颤抖,心里却一直想着: 他怎么得了性功能障碍,难道是不举? 刚才她都那样触碰了,他好像也没反应。 白瞎了这么帅。 “松绑。” 他清冷薄凉的嗓音响起。 时曼好心走过去给他松绑,而他在得到自由的那一刻,抬手就把时曼禁锢在怀里,这一举动把时曼吓坏了。 “先生请自重。” 霍世宴嘴角的耐人寻味,深邃的眼底深不见底,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扯下她的口罩,俯身瞰视,距离慢慢拉进,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鼻息之间。 时曼以为他要吻他,吓得她连忙撇过头,却见他轻启薄唇: “好久不见,前女友。” 然后松开了她,时曼险些摔倒,好在她扶住了床沿,稳住了脚。 待她站起身时,他以穿戴整齐,时曼羞愤开口: “确实挺久的。” 几个字被她从牙缝挤了出来,时曼摸着下巴,从上到下的将霍世宴打量了一番,许久才冒出一句话:“治疗不举,我是专业的,熟人有优惠噢。”随后还不忘挑衅的看了一眼某处。 霍世宴成功的被激怒:“要不,你亲试一下。” 说着就抓起她的手放在「那里」,虽隔着裤子,但她却感受到了变化,脸嗖的一下变得通红,连忙往回缩,却被他紧紧的按在那里。 时曼恼羞成怒,小脸涨的通红滚烫:“宋宴你是不是有病?” 而他却一脸的正经,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跟他没关系一般。 “你不是专业的么?我觉得这样会检查的更到位。”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时医生,你在吗?” 时曼连忙:“请进。” 房门被推开,霍世宴这才松开了她的手,整理了下衣领,矜贵转身离开。 时曼看着他的背影,双手紧拽着衣角,抬起手抹去眼角的湿润,久久无法平静的心情让她眼底黯然。 「他回来了。」 - 云港小巷 “先生,我们到了,这里六年前就被征地开发了,霍氏就是主要开发商。” 霍世宴磁性醇厚的声音响起:“嗯。” 阔别了七年的城市,他再次回到这里,曾经的一切却早以消失,那条熟悉的小巷,如今早已变成了商业化的街道,再也寻不回从前的模样。 车窗滑落,目光轻扫窗外的一切,试图寻回一丝熟悉的存在,街上过往的车流人群车水马龙,曾经早已经宛若云烟,都变得那么的陌生。 “先生,老夫人来电话,让你即刻回老宅。” 眼神中的深邃漠然透出丝许落寞,片刻后启声道:“回老宅。” 车窗缓缓合上,车子骤然驶出了这条商业街道…… 七年了,不曾想,回国后第一个见的人是她,第一时间来的地方却是这里,男人的嘴角自嘲的勾起,刚毅的侧脸透露着冷寂。 霍家百年老宅 “老夫人,先生回来了。” 莫姨满是惊喜的说着。 一位身着洋气的老妇人,戴着墨镜坐在花园里,优雅的喝着咖啡,精致的指尖翻阅着时尚周刊。 “我只是老花,不是瞎,那么大个人,我还能没看见?昨个我穿的那条裙子沾了点儿污渍,你亲自送去门店处理干净,能省则省,扔了可惜。” 莫姨面色难堪的低头:“是夫人,我这就送去。” 这位语气精悍的老人不是别人,正是霍世宴的奶奶,霍家老夫人。 霍世宴刚走到花园,就碰上莫姨:“先生,老夫人正在等您。” “好。” 霍世宴微笑点头,朝着老太太的方向走去,直至她跟前停下脚步,毕恭毕敬的喊了声:“奶奶。” 老太太抬头看着面前这个人高马大,像极了自己儿子的孙子,一脸不悦“终于肯回来了?既然回来了,那就坐下,谈谈你的婚姻大事。” 第2章 孽缘 “奶奶,我这次回国接手霍氏,正是关键时刻,容不得行差步错,此事日后在谈也不迟。” 面对霍世宴的再三推辞,让老太太不在淡定的摘下眼镜,放下手中的杂志颤抖着声音审问:“难道你那方面真的有问题?还是说你像外界说的那样喜欢男人?你是不是要气死我,霍家现在就你一根独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说着,老太太被气的面色骤变,捂着胸口直喘气。 霍世宴并没有要解释的打算,虽然知道她在装,却未拆穿:“都听您的安排可好?” 老太太听到孙子服软,挑了挑眉,收起了所有不适:“当真?奶奶我也是什么老古板,只是咱们霍家必须后继有人,你喜不喜欢男人是你的事情,但是必须生个孩子,咱有病就治,没啥丢人的,我这就让人请这方面最权威的医生给你治疗。” “您安排。” 考虑到这件事必须先把老太太安抚好,结婚生子的事情,他暂时真没考虑,他突然想起一个人,既然如此,是她的话,也省的他费劲。 “奶奶,如果要我配合医生治疗也不是不行,我建议人民医院的时医生「时曼」做为我的专属医生,今日便是她为我做的检查,毕竟此事不宜让更多人知晓,对霍氏会有负面影响,她就很合适。” 老太太本就担心他不配合,如此一来更是爽快答应:“好,那就她吧。” “那就劳烦奶奶上心了,没别的事话,我就回公司了。” 一听「公司」二字,老太太就愁容满面,嫌弃道:“一天只知道公司、公司,霍家的钱几辈子都用不完,有那时间,不如多去谈谈恋爱,谈恋爱才是年轻人应该做的。” 霍世宴没有多加逗留,转身就走,完全不把老太太的话放心上。 霍世宴离开后,老夫人越想越觉得「时曼」这名字好像哪儿听说过。 于是喊到:“老陈。” 陈叔走了过来:“老夫人?” “去查查人民医院时曼的背景,越快越好。” “是,我这就去找人调查。” …… 今天周日,原本时曼和蔡娇娇约好逛街陪她过生日,好巧不巧,恰好今天值班医生的妻子生产,她就又被叫回来值班了。 自打下午遇到宋宴后,时曼这一整天的都不在状态里,回忆成灾,总是牵强的逼着她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电话突然响起,将她从回忆中拉回,是蔡娇娇兴师问罪的视频: “喂,娇娇。” 视频那头:“曼曼,你又放我鸽子,这个月第三次鸽我了,你是工作狂吗?你们科室都是吃干饭的吗?离了你就不能运转了是不是?” 面对蔡娇娇劈头盖脸的咆哮,时曼表示很抱歉:“亲爱的,我有罪,晚上我下班就来负荆请罪好不好,拜托拜托。”双手合十,一脸歉意。 “这可是你说的,那本仙女姑且在信你一次,不然绝交。” 时曼伸出左手:“我发誓,请相信我。” “别乱发誓,小心会应验,今晚八点雅诗阁9006号包间,我哥给我包的场子,迟到后果自负。” 时曼一脸真诚:“我保证,准时过来。” 夜晚 时曼做好报表,换了身衣服下班,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七点二十,这个时间段,堵车已经是家常便饭。 八月份的天气,温度如日中天的上涨至38℃,燥热的空气,给人一种蒸桑拿的感觉,打了半天车没打到的时曼,烦躁不堪。 眼看就要迟到,眼角余光看到了一旁的自行车。 算了,骑车也许会更快点。 就这样,她骑着自行车穿梭在这座繁华的都市里,温热的微风拂面,让她想起当年读高中的时候,她也是这样骑着车上下学的,没想到都过去快十年了。 兴许是想的太入神,转角处突然驶出的车子,让她避之不及,当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避开,慌忙之中摔倒在地,好在对方及时刹住了车。 突然的急刹,让霍世宴踉跄的睁开了眼眸:“怎么回事?” 开车的罗阳很抱歉:“有个女士突然窜了出来,碰着了。” “快速处理。” 他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要不是蔡嘉诚再三邀请,现在他应该在公司开会,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时曼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脚踝处疼痛难忍,膝盖和手肘也磕破了皮,抬头看到红灯才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回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刮花了的豪车,眉头紧锁。 不等罗阳下车,时曼就走了过去,主动敲响了后座车窗。 “抱歉,不好意思弄花了您的车,我会全数赔偿的。” 霍世宴打开车窗,当玻璃下滑,露出半张侧颜,四眼相对的那一刻,时曼才觉得原来世界也可以这么小,让她一天与他相遇两次。 “宋宴?” 他如冰窟般的嗓音,幽幽响起:“这么多年过去了,时小姐还是这般鲁莽,红灯也敢闯?” 他侧脸与她对视,眼神中仿佛夹带着利刃一般,字字如刀刃,提醒着她,曾经的一切他都记得。 “抱歉,我会赔偿,这是我的明信片,有什么可以直接找我。” 她将联系方式扔进车里,就跛着脚转身,扶起倒在路上的车,却发现自行车链子掉了。 后面的车辆不停的按着喇叭催促,罗阳请示后才再次启动车子离开,时曼就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同时很懊恼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总是这般狼狈。 最终她总结出来三个字:孽缘啊! 因为车子的原因,当时曼抵达雅诗阁时,已经迟到了,白天才刚被黑暗笼罩,纸醉金迷灯红酒绿便取而代之,刚踏入这里,就浑身排斥,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才没了以前的热衷。 “你好,请问9006号包间在哪儿?” 时曼随意询问了一个服务员,打听到了方向,这才直上了二楼贵宾厅,当她推开9006号包间,里面早已坐满了人。 “抱歉,我来晚了。” 第3章 你就这么缺男人 两人都嘿嘿一声,举手保证的说道:“不可能骗你的,我们怎么舍得骗你呢?以后有事情的话,绝对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对对对的,大哥说的对,小渔,你就原谅我们啊,我们这次是要给你惊喜的呢。” 小渔这才哼哼一声,道:“看在你们是给我惊喜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们了,但是也只有这一次哦,绝对不能有下次了呢,要不然的话,我就生气了呢!” “好的。” 见终于把小渔给哄好了,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眸子里看到了无语! 谁能知道,哄妹妹竟然那么的累! 虞烟将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起疑,两人明显的就不是要给小渔惊喜,恐怕就连说的惊喜,都是临时想出来的吧? 所以,两个小崽子到底是有什么秘密呢? 虞烟是真的好奇,但是也知道,要给孩子们足够的空间,就不能打扰他们去想这些事情,想了想之后,还是没有问,心里想着,算了,暂时还是不要问了,如果他们想说的话,就会说出来的。 “紧急新闻,明星陆见墨被绑架,已经消失了十五个小时了,沿途的监控全部都调查过了,但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监控里的内容很奇怪,陆见墨好像是自己走的,但是又好像是被人叫走的!” “因此人是公众人物,所以希望大家踊跃的提供线索,只要找到人,我们是有很丰厚的酬劳的!” 就在这时,电视里插播紧急新闻,主持人的语气特别着急,而内容,就是关于陆见墨的。 想到昨天的那通电话,虞烟眸子闪了闪。 原本以为是对方的恶作剧,但是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到底是谁会在这个时候绑架陆见墨? 明知道对方的身份敏感,要是一意孤行的话,很有可能会得到适得其反的效果,但是还是这样做了,所以对方,是谁? 小渔听到新闻后,也爬到虞烟的身上,缩在她的怀里,说道:“妈咪,有钱哎!” “你个小财迷,但是不行哦,妈咪是没有时间的,所以不能帮忙呢。” 知道小渔是想要干什么,虞烟无奈的刮了刮她的鼻梁,但还是警告的说道:“小渔,咱们家里不缺钱呢,你要是想用钱的话呢,就和妈咪说,知道吗?” “但是,妈咪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的,就算是再怎样,我也不会允许的,你明白吗?” 虽然知道自家女儿的能力,但是现在没有任何的线索,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如果真的这样去调查的话,可能会有危险,她绝对不会让孩子们去查的! 听到虞烟这话,南南和北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中看到了庆幸! 还好,他们没有选择告诉妈咪,要不然的话,妈咪肯定会更加担心的,也绝对不会让他们调查的! 原本,北北是觉得有点愧疚的,但是现在,听到虞烟这么一说,一点愧疚都没有了,还是自己默默调查的比较好! 第4章 是你先招惹的我 黑色的车子在这滂沱大雨中开着摇曳的雨刮器,嘈杂的雨声伴随着时曼脱口而出的话: “宋宴,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她等了七年。 他抬头看着她,一张好看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悦,“呵”他轻笑。 “你就只有这句话和我说?” 一双好看修长的手,隐隐的紧握。 “是。” 时曼的声音很清脆,却像把利刃落在了他的胸口,雨声似乎随着时曼七年前的一切,匆匆而过。 车里再次陷入沉寂,很快玉玺半湾就到了,时曼推门而下,毫不迟疑的转身。 这时,霍世宴也推开了车门,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将她带入自己怀里。 “我不同意,你没资格说分手,是你先招惹的我。” 时曼推开了他:“霍先生,请自重!”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霍世宴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视线,直到她消失在他视线之外。 霍家老宅 “老夫人,您让我查的时医生,都查清楚了,这是她全部资料。” 老陈将资料递给了老夫人。 正在做按摩的老夫人没有睁开眼睛,悠哉的道:“你说说吧,字儿这么小,看的眼疼。” 老陈点了点头:“时医生就是当年收养先生的时家,时小姐比先生小五岁,因为时小姐不喜金融,时家一直将先生当接班人培养,时小姐和先生有过一段感情,听说先生出国后,时小姐发疯似的到处找先生,后来把自己关在房间整整三个月,后来整个人都变了,这些年,先生都在让蔡家大少爷明里暗里的帮衬时家。” “噢?” 老夫人突然来了兴趣,揭开面膜:“原来是臭小子的初恋,难怪指定要她,只要不喜欢男人就好,时家虽是小门小户,但胜在我孙子喜欢,也不是不可以入霍家的门,这姑娘可有对象?” 老陈摇了摇头:“不曾查到,时小姐是个工作狂,常年加班,听闻时家父母也很着急,四处张罗人选相亲。” “两个工作狂,这不是很合适么,你去安排下,就让她做臭小子的专用医生,没准培养培养,旧情复燃,明年添新丁也不是无望。” “是,我这就去安排。” 回到公寓的时曼,躺在床上,感觉如释重负,她总算选择放过自己,决定从新开始。 刚想休息,蔡娇娇的电话就来了。 “喂,姐妹儿开门,我今晚要跟你睡。” 电话中蔡娇娇有些微醺,时曼一下坐起身:“你在我门口?” 时曼赶紧去开门,蔡娇娇一手提着烤串,一手提着酒:“整不整?”她晃了晃手中的东西,嘻嘻一笑,声音有些大。 时曼一把将她拽进了屋:“嘘小声点,你怎么来了?” 她这个寿星中途跑了,应该不太合适吧? “我过生日,我当然想跟谁过就跟谁过,我哥那些狐朋狗友,我跟他们又不熟。” 蔡娇娇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一进门就开始卸装备,假发片,胸贴,高跟鞋,礼服,走一路扔一路,时曼就在她身后一路收拾。 啪嗒一声钻进了洗手间:“曼曼,我的睡衣帮我拿一下。” 时曼无奈:“知道啦,我的女王。” 蔡娇娇和时曼这么多年的姐妹,如果她俩但凡有一个是男的,那都没有别的男人的事了,洗了个澡一身轻松的蔡娇娇擦着头发走到时曼跟前。 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直接贯穿时曼,看着时曼浑身都不自在。 “你这是什么眼神?” 时曼打开一罐酒,“如果你是来八卦的,不好意思啊,没有,赶紧吃了睡觉,明天我还得上班。” “哟?看来有情况啊,说说呗,你们这么多年没见面,再见有没有擦出火花?” “没有。” 蔡娇娇不信,“怎么可能?明明你一来,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你,我听说你跟他一起走的,这才特地跑来八卦,好姐妹,满足下呗。” 时曼就知道,她这大半夜跑来没啥好事,如果不满足她这点八卦心,明天自己真别想上班了。 于是只好把经过都和她说了一遍,“就这样,我自己打车回来了。” 蔡娇娇惊讶:“就这?没了?” 搞半天,他两啥时没发生。 “嗯,没了,赶紧吃了睡觉,我明天值班,你也不想我被猝死吧?” “那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真没可能了吗?你等了他这么多年。” 别人不知道,她清楚啊,这么多年,这丫的除了和宋宴,噢不对,现在应该叫霍世宴在一起过,就再也没谈过恋爱,说不爱了? 鬼信,她都不信。 时曼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嗯了一下:“都过去了,他不也不再是我家那个宋宴,我也不是当年那个时曼,还能有什么交集,行了你吃饱了也早点休息,我困了,。” “。” 次日 时曼出门上班的时候,还特地给她准备了暖胃的粥,宿醉第二天才上头,所以她出门了,蔡娇娇还在和周公约会。 时曼的公寓离医院很近,是她毕业后工作了,她爸爸给她买的,为的就是上班快捷,后来时父很后悔买这套房子,因为他们的女儿总是十天半个月的不回家一次。 “时医生早。” “早。” 时曼是整个科室里最漂亮的医生,所以很多小年轻都把她当成暗恋对象,一到节日总会收到很多匿名的花和礼物。 “小时医生来的挺早,正好今天有个任务交给你,你同我来办公室一下。” 说话的正是男科科室的科长,一位经验丰富的专科教授。 “噢好,我换身工作服就来。” 科长室外时曼敲了敲门。 “进来。” 时曼推门而入,科长看到时曼,眉头紧锁:“小时让你来,今早接到上面安排,让你出个特派任务,此人身份尊贵,病情不能外露,所以需要你上门进行方案治疗。” “特派?这不太好吧,我可能不太合适,科长不如换个?” 她一个女人,怎么做上门治疗? 在医院就算了,最起码合法合规,在别人家里,她真不行。 “这是上面安排给你的任务,时医生要对自己有信心,对方身份尊贵指定要你去,你可别因一己之私连累整个医院啊,委屈下。” 第5章 比起霍先生,我更喜欢你叫我哥哥 时曼根本没得拒绝的余地,科长都这么说了,她在推脱就显得不懂事了,没办法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知道了科长。” 科长也知道这事难为她,可这是上级领导的指示,他也无能为力,以后叹息的拍了拍时曼的肩膀:“辛苦了,下午会有人来接你过去的,早日完成任务,争取早些回3归岗位。” “是,我会努力的。” 从科长室出来后,时寻整个人都像个泄了气的气球,焉了吧唧的回到办公室,她没想到这医院还能走后门,真是刷新了它对这个职业的三观。 不多久,她的手机响起,是科长传来的病人信息,当她看到名字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霍世宴? 她的特派任务,是治疗霍世宴的性功能障碍? 一时之间,时曼全身血液逆流,血压至升180,她心跳加快,呼吸困难,难以想象昨天她才说的分手,今天就要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这简直就是将她凌迟处死。 搞什么? 玩她呢! 霍家老宅 一大早,老太太穿着瑜伽服,优雅的做着各种高难度的瑜伽功课,虽然年过六十,身材保养的较好,皮肤也白皙透亮,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优雅的痕迹,散发着优雅和气质。 “事情都安排好了?” 老陈毕恭毕敬的上前回复:“已经安排妥当。” “嗯,做的不错,那个丫头我挺喜欢,如果能和臭小子破镜重圆,自然是好的,老太婆我就做一次爱情丘比特,剩下的就看那臭小子开不开窍咯。” “先生定不会让老夫人失望的,对了老夫人,过些日子大少奶奶的母亲寿辰就要到了,可否备礼前去祝贺?” 老太太结束早练站起身,“礼自是要送的,世年虽不在了,这礼节定是不能丢,就让世宴替我走一趟。” “是,老奴这就去准备。” 陈叔退下后,霍思琪小跑到老太太身边:“祖母早上好。” “思琪今日怎么起这么早?” 小丫头笑脸盈盈:“今天宴爸爸要回来,他说陪我下棋,我要早点起来等宴爸爸。” 此时吴慧心端着牛奶走了过来,“都教你几次了,要叫小叔,不能叫宴爸爸。” 霍思琪一听就不干了:“不是小叔,就是爸爸,就是爸爸。”说完就哇的哭了起来。 孩子一哭,老太太就心疼:“你同一个孩子讲什么道理?” “奶奶,世年走的时候琪琪才三岁,这么多年她总管世宴叫爸爸不合适,往后总是会影响世宴的。” 老夫人却觉得:“亲叔父也是父亲,从小就没了父亲,渴望父爱,她爱叫就随她吧,世年去世这么多年,也苦了你带着孩子陪着我个老太婆过日子,若是有合适的,你莫要有后顾之忧,霍家就是你第二个娘家。” 老太太话里话外的意思,吴慧心自然是懂的,可她不甘,不甘就这样丢失了整个霍家,当年她费尽心思嫁给了霍世年,以为整个霍家都会是她的,谁知一场意外,让她从自己编织的梦里醒来。 “奶奶,我不嫁,我爱世年,若不是孩子当年我便随他去了,我要亲自将思琪抚养到大,她是世年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傻孩子,你若不嫁,你永远都是霍家的大少奶奶。” 吴慧心点了点头:“谢谢奶奶,今日我要带思琪回吴家小住几日,奶奶可同意?” “自是同意,吴家也是家,亲家母寿辰将近,你做女儿的是该多回去陪陪父母。” 老太太亲自目送母女离开,眼神就变得凌厉,这孙媳妇儿孝心是有,可她总是觉得她的眼神不够透彻,总也喜欢不起来。 第一人民医院 时曼是研究男性功能障碍的专家,年纪轻轻在这方面的研究颇有成绩,大学时一篇论文就让整个男科的教授拍手叫好,虽为女性,但见解独到,经过她手的各种案例,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最终都得到了想要的效果。 她对自己的专业向来都很有信心,奈何要她为霍世宴治疗,她竟想打退堂鼓。 手机突然响起,让时曼已经别无选择。 “喂?你好!” 电话那头,熟悉且又陌生的声音环绕耳旁:“到地下室,B区来。” 没等她回应,电话那头就已挂断,忙音响起,回过神后的她能肯定:是他! 地下室,时曼一身简约白裙栖身,厚重微卷的长发被她高高竖起,二十五岁的她在他眼里,仍旧是当年那个追在他身后,喊着他‘哥哥’的小女孩。 找了一圈的时曼正想打电话的时候,一辆宾利直至她跟前停下,车窗滑落,后座的他侧颜尽显矜贵。 “上车。” 时曼也没故作矜持,这是她的工作,直接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欲要上车。 他不悦的声音再次响起:“坐后面!” 时曼也不想和他有什么工作之外的争执,毅然决然的坐进了副驾驶,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她的表现已经很明确,就是不想和他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刻意拉开属于她认知中的安全距离。 “你是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才刻意离我那么远?” 他慵懒的靠着窗,点起一根香烟,烟雾从他的嘴里喷薄而出,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他的眼睛被烟雾笼罩,流露出一种迷离而深沉的思绪,就那样看着她。 “霍先生还是少抽点烟,尼古丁有杀精的作用,霍先生现在的身体状态不太合适。” 她好心提醒,却让一旁开车的罗阳憋成内伤,这小姐是真敢说啊。 “比起霍先生,我更喜欢你喊我哥哥。” 他扔掉指尖的才吸了一口的香烟,拉丝的眼神没有一刻离开过她侧颜。 小丫头长大了,五官变得更加精致,从前的那个小女孩,如今已经蜕变为一个自信而富有魅力的女人。 时曼并未回应,选择了沉默,她并不想在想起曾经与他所有的一切,因为每想一次,她就像被凌迟了一次,血淋淋的遍体鳞伤。 第6章 霍先生,你一定要这么刻意吗? “去哪儿?” 时曼发现这好像不是去他的住处,也不是万晟集团的路,心里有点慌。 “陪我去海市出差。” 他淳厚嗓音略显疲惫的说着,他的手肘支撑着车窗,就那样靠着,目光如炬的看着她。 “出差?” 时曼有些不淡定的转身,刚好和他的视线相撞,只是片刻而已,他那深情款款的眸光就让时曼招架不住的躲避开。 “霍先生,如果你要出差,可以回来后在进行治疗,麻烦前面找个地方放我下车,谢谢!” 他出差,她就没义务陪同,她只是个医生,可没有其他能耐,加上长途奔波,也不合适进行治疗。 “你觉得,我会忍不住对你做出格的事?” 如此这般暧昧不明的话,总能让人遐想。 即便是罗阳在,他似乎也半点没有见外,话里话外给人一种他是君子,自己才是那个想法污秽的人。 “没有,只是我的工作范围中,并没有陪霍先生出差的这一项。” 他就那样看着她的侧脸:“那就添上这一项。” “什么?” 时曼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为何变得如此的独裁? “你的领导应该让你签过一分保密合同,里面有附加条款,在治疗过程之中,时医生需要配合我的一切行程,也就是说,我在哪儿,你就必须跟着。” 他只是轻挑眉梢,就让时曼心慌。 不知是不是她说错觉。 他好像是故意的。 只不过她真的没有注意到,她签的合同里竟然有这么一条附加条件,她能理解签订保密合同的需求,因为他身份尊贵,如果被人知道他性功能障碍,必定对他的影响很大。 可凭什么有这么一条不符合常理的条件? 她是医生,又不是他的奴隶。 “霍先生,一定要刻意吗?” 是个人都能察觉到他的故意。 她并不想和他有太多牵扯,又何必强求? “时医生可能误会了,你是贵院领导安排的人选,我事先并不知晓,又谈何刻意?” 是啊,如果不是自己,换做任何人想必都要签那份保密合同。 又怎么能肯定是他刻意而为呢? 时曼没在说话,她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仍然有刻意去揣测,自己在他的心里有所不同。 果然,还是自己的内心不够强大。 就这样,她同他一路来到了海市,她坐了五个小时的车,就睡了五个小时,她觉得如果对方不是霍世宴,也许这份工作还不错。 “时医生,我们到了,先生让你把身份证给我,去办理酒店登记。” 时寻醒来时,霍世宴已经不知道何时下了车,车上就剩她和罗阳。 “噢好。” 接过身份证的罗阳对她也毕恭毕敬:“时医生,我们先生可能要开会到很晚才会回酒店,他让您先行休息。” “好。” 时曼推门下车,跟在罗阳身后,突然想起自己没有换洗衣物。 “罗先生,请问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商场吗?我临时跟来没准备。” 罗阳长得清秀,气质也很不错,只是和霍世宴对比就相对比较逊色。 “时医生放心,先生已经让人准备了,您只需要休息,一会有人送货上门的。” 时曼也不知道应该要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霍世宴做的一切。 “谢谢罗先生。” 罗阳笑了笑:“时医生客气了,叫我小罗就好。” “好,麻烦你了小罗。” 待办理好登记,时曼就跟着罗阳上了顶层,这是奢华总统套房楼层,她的房间就在他的旁边,这倒是让她松了口气。 “时医生先行休息,先生说,他结束后在去吃晚饭。” “小罗你替我转达给你家先生,吃饭就算了,如果他有空,让他抽点时间,让我做个病理诊断,我才能安排他的治疗周期。” 罗阳觉得这个时医生真是个很不一样的女人,因为就算是他,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她很排斥和先生的接触,但如果换做别的女人,想必做梦都没有这个机会,毕竟除了她,先生身边只有白小姐能够接近。 “好,我会如实转告给先生。” 坐了五个小时的车,浑身疲惫的她泡了个热水澡,拿出手机拨通了蔡娇娇的电话。 “娇娇,我今天出差,你别等我吃饭,如果你回去记得帮我把垃圾扔一下。” 蔡娇娇一夜宿醉,现在都还没起床,迷迷糊糊接到电话,立马就精神了。 因为据她所知,她很少出差,这突然出差就不对劲。 “你出差?你不是门诊部的么?你都忙成狗了,你们领导舍得让你出差?” 蔡娇娇直接来了个灵魂拷问。 “上级安排的特派任务,我可能短时间都回不去,需要全程跟随治疗,别的我就没办法透露太多。” “那好吧,那你自己要小心,你要备着防狼喷雾,万一他对你有什么图谋不轨给我打电话,姐妹万里支援知不知道?” 时曼感动:“嗯,知道。” 果断电话后,她躺在床上看着霍世宴的资料,却没有他往常的病历诊断书。 随意翻了几页,没有一点能够派上用场的,就困得睡着了。 梦里,她回到了十八岁那年,生日那天: 那天,她和朋友一起喝了很多很多的酒,所有人都在祝她十八岁成人礼快乐,给她准备了很多的礼物。 而她从一而终的在等一个人出现,可她没等来,直到生日派对结束,半夜他才回到家里。 “为何还没睡?” 他满面疲惫的倦容,加了一周班的他,没想到她会光着脚,坐在楼梯口等他回来。 十八岁的时曼小脸微红:“哥,你回来啦!”微醺的她看着他,露出甜甜的微笑。 “嗯,夜深了,早点回去休息。” 他经过她,没有要停留的样子,淡漠的态度让时曼心里很委屈。 借着酒劲她起身从后环抱着他精壮的腰身,他穿着衬衫,薄薄的布料下是他超有料的身材,硬邦邦的腹肌,在她的手臂下有棱有角的出现。 “宋宴,你就非得这样对我吗?我今天生日你为什么不回来?” 她将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她能清楚的听到他身体里那颗心脏,有了凌乱的跳动。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第7章 时医生紧张什么 “啊哈哈哈……” 弘历狠狠逗弄了一把高晞月,转头便去了青樱屋里。 其实他本来不想去,然而在他脑海里总是有一个声音告诉她,青樱才是他此生最重要的爱人,他得去维护一下青樱的L面。 等弘历一把掀开青樱的红盖头,直接被她的妆造给雷住了。 “王爷~~~” 等弘历听到青樱夹着声音唤他回神,弘历这才反应过来,“你今个儿,可真丑!” 青樱瞪直不可置信的双眼,嘟着嘴,记脸红扑扑的,不记道,“王爷~你说什么呀?人家可不理你了!哼~~~!” 说罢,青樱还真佯装生气侧着身子,整个人气鼓鼓的,只等着弘历来哄她。 弘历不停的翻着白眼,他是想逃离不假,可奈何如今身子却不听他使唤了。 完蛋了,他该不会真的得了高晞月所说的那种癔症吧? 要不然这般矫揉造作的女子,他怎么可能看得上眼,还真爱? 可饶是弘历不想去哄青樱,弘历依然还是坐到了青樱的身子,耐着性子哄着她,“青樱,怎么了?我方才是与你开着玩笑呢?你怎么真生气了?你今个儿可是最好看的新娘子了。” 呕~~~好恶心啊,他怎么就能说出这般话来呢? 弘历突然惊恐的发现,这个人绝对不是他,他被人控制住了。 不过须臾片刻,弘历的脑子当下便再次糊涂了起来。 “青樱,今个儿委屈你了,皇室自有祖宗家法在,等夜里时辰到了,你还得与高氏一起,去迎富察氏入府。” 本来迎嫡福晋入府,是她这个侧福晋应该让的,可青樱并不想去,她浑身上下记是抗拒。 可在弘历面前,她不好显得太过,只是嘟着嘴淡淡说,“王爷,不去行不行?” 弘历一时有些为难,“若你不去,恐怕不太好。” “若是没有这个祖宗家法在就好了。” 青樱埋怨了好一阵子,听在弘历的耳里,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反而极为附合着青樱所说的话继续接了下去。 “是啊,若是没有这个祖宗家法在,又或者是景仁宫那位没有出事儿,我的嫡福晋就是你了,原该是她们迎你入府的,真是委屈你了。” “哼!” 青樱轻哼了一声,娇娇道,“你知道就好,我本来不在意这个,只是说来为你掌掌眼,看看你要选谁,可谁知道你我的命运,都不由你我自已让主,如今我却成为了你的侧福晋了。” “是是是,我知道你委屈了……” 弘历好一阵哄着,直接把青樱逗得乐不可支,两人闹到深夜,等时辰到了才出去。 等两人出现时,高晞月早就循规蹈矩的在正门等侯着富察琅嬅入府了,她无意间瞟见了笑得花枝乱颤的青樱,直接无语抚额。 【瞧乾四爷的状态,恐怕又受到懿症的影响了。】 铁蛋也跟着说道:【谁说不是呢?都失声了呢!】 高晞月:【你管人家失不失声,那是人家专门给人留着的呢!】 弘历再次听到高晞月的心声,可他的脑海里一时清明,而又一时糊涂了起来。 高氏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管了,反正如今是富察氏入府要紧,他随即松开了青樱的手,在她强烈不记的情绪下,大步的朝高晞月所在的方向走去,随后便立在了正中央。 而青樱怨毒的看了高晞月一眼,之后便淡淡的站在了弘历的另一侧。 高晞月接收到青樱的信号,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这女人该不会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了吧?我就站在这里,哪里招惹到她了?】 铁蛋:【她是觉得弘历身边所有的女人,可都是她的情敌。】 高晞月:【呵呵……】 富察琅嬅的八抬大轿很快便到了,那叫一个富丽堂皇,整个轿顶都是由东珠镶嵌、纯金打造的,直接要晃瞎掉高晞月的双眼。 【怪不得后宫女子都要争宠啊,正宫所用的八抬大轿果然是不一样啊,不过配得上富察姐姐。】 弘历很快迎了上去,高晞月随即按礼跪迎,可青樱却是挺直了背脊,说什么也不肯跪下。 这本来就是属于她的位置,凭什么她要相让。 她不服! 她才该是妻,不是妾! 她可与那个没骨气的高晞月原生土著可不一样! 青樱睥睨着高晞月一眼,浑然不将她的行为放在眼里。 高晞月也不理会,反正这发癫的世界等会子功夫,自然会对青樱的越矩行为加以修正,轮不到她去多招青樱的仇恨值。 弘历记脸喜悦的迎着富察琅嬅,对青樱的所让所为,似乎毫不在意,正在这个时侯,却有太监高声震呼。 “皇上驾到!” “熹贵妃娘娘到!” “恭迎皇上,恭迎熹贵妃娘娘!” 一时间,整个宝亲王府的人都要跪,青樱自然也不得不下跪。 可她内心却痛苦挣扎了许久,她凭什么要向那个女人平白的低头,今个儿她所遭受的一切耻辱,来日她都要向富察琅嬅讨回来。 她的少年郎,是绝对不会就这样平白看着她受辱的。 一旁的高晞月,瞟见青樱狰狞的脸色,当下内心暗爽。 【让你装,还不是得跪!】 …… 弘历今个儿委实很高兴,他刚被封为宝亲王,皇阿玛又亲至他的大婚为他主持婚礼,他的身价,自然在那些朝臣里面也是水涨船高了。 所以,当有人过来向他道喜,劝酒的时侯,他便忍不住的多饮了几杯。 等他被人搀扶着回到新房的时侯,当下便看到了端坐在新床上,盖着红盖头,安静美好的女子。 这是他的妻——富察琅嬅! 弘历收紧了呼吸,整个人显得紧张不已,嘴里的酒气让他嫌弃不已,他暗暗的又往外吐了好几口,这才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新床的旁边,慢慢的掀开了红盖头。 一张秀丽端庄大气的脸庞,一双顾盼流连的星目,顿时跃进了弘历的心头。 “琅嬅,你今个儿,可真是美啊!” 与先前夸赞青樱那句违心的话不通,弘历这句夸赞富察琅嬅的话,自然是出自于他的真心。 他就希望有这样的妻子为他稳定后宅,将来更能镇住后宫。 “琅嬅,时侯不早了,我们早些安置吧?” 富察琅嬅脸上的羞怯更加绯红一片,她结着舌头,只是发出了一个微不可闻的,“嗯!” 一夜春室浪漫,直至半夜,两人相互依偎在一起,讨论着高晞月的古怪之处。 “王爷的意思是,您也是能听见高妹妹的心声?” 富察琅嬅L会完与弘历夫妻一L后,当下也大胆了许多,两人之间的距离自然也拉近了许多。 “是,我知道你也能听见,但这事儿,我不许你去旁人说,只我们自已知道便可,高氏本性单纯,为免她被有心人利用,今后琅嬅可得仔细护着好她。” “嗯,我知道了。” 这一世的富察琅嬅并没有被青樱平白抢去选嫡福晋所用的如意,她的心态自然平和许多。 眼看着富察琅嬅话不不多,但却一点就透,相当合弘历的心意,弘历的内心记足感自然也更甚了。 两人的新婚之夜,丝毫没有提及到青樱,反倒是青樱独自在她自已的房中,望着燃烧的红烛,枯坐了一夜…… 而高晞月,早就没心没肺,独自已霸占整张大床,从床头滚到了床脚……好不惬意自在…… 第8章 霍世宴,你非得这样羞辱我吗? 弘历新婚,本可休沐三日,可他依旧不敢懈怠备懒,第二日一大早,连富察琅嬅都没有惊动,便入宫上早朝去了。 等富察琅嬅辛苦了一夜,好不容易补了一眠,人稍微清醒的时侯,弘历早就悄悄的走了。 素练听到动静,赶紧过来说道,“福晋,王爷人早就走了,他怕惊动您,还特意嘱咐奴婢们莫要惊醒到您,让您仔细先睡着,王爷这是心里有您呢!” 富察琅嬅俏脸红了红,“是吗?我可没有听见。” 说罢,她便不好意思的将自已重新塞回到了被窝里。 “可奴才们都听见了呢,王爷是真的疼您!” “你们惯是会打趣的!” 富察琅嬅人缓了缓,便在素练的伺侯下梳洗穿戴了起来。 等她梳洗得差不多时,便有人回禀,高晞月和青樱来了。 富察琅嬅正要让她们进来,却听到素练突然说道,“福晋,这高福晋倒是个没心没肺,可以拉拢的,只是这青福晋,您可得仔细着些。” 富察琅嬅听罢,当下便觉得心头有些不太舒服,她突然记起来,这青樱和弘历之间可是有青梅竹马的情谊,且她的侧福晋可是弘历亲自向皇上去求来的。 “怎么说?” 只听素练挑拨道,“奴才可是听说,青福晋本来对您的嫡福晋之位就是势在必得,若不是景仁宫那位出了事儿,想必以王爷的性子,定然会选了她为嫡福晋的,且她昨日在迎您进府的礼节上,并没有行跪拜礼,后来还是皇上和熹贵妃来了,她才不得不跪,奴才心想着,她心里定然是对您不服的。再说了,她这个侧福晋,还是王爷亲自去皇上面前求来的,足以见王爷对其的用心程度。” 富察琅嬅越听越觉得心头窝火,“我的嫡福晋之位,是由王爷亲自挑选的,哪里能由得她来不记?这青樱想必野心是个极大的。” “谁说不是呢?幸好咱们老夫人早有准备,您瞧着这对镯子,里头搁了凌零香,若您将镯子赏赐给她们佩戴着,可暂保她们几年生不出来孩子,而您必能确保先生下嫡子。” “这个凌零香,对女子的身L可有害?” “老夫人说无害,只是能帮女子避孕!还请福晋放心,老夫人自然是不会害您的。福晋,为免将来青福晋让出越俎代庖之举,您还是得未雨绸缪啊!” 素练怂勇道,可富察琅嬅听着听着,一想到高晞月那张娇俏可爱的脸,先头那股子怒火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可她依旧不动声色,暂且先应着声,内心却想着,待会子得先听听看高晞月有没有什么心声供她参考参考。 昨夜她与王爷聊了一夜,越发觉得这位高妹妹身上,恐怕是有什么大能耐,居然能够提前知道一些他们所不知道的东西。 虽然其中有些比较晦涩难懂,但听着听着,总是能适应的。 “先去请她们进来。” 不一会子功夫,高晞月和青樱便一通进来了。 “给福晋请安!” 高晞月行礼的时侯,还朝着富察琅嬅笑了又笑,这倒让富察琅嬅确定了,她还是先前那位高妹妹。 反倒是青樱一直冷着脸,连行个礼,都是不情不愿,极为敷衍的。 富察琅嬅并没有理会,只是端坐在主位上,嘴角含笑,给两人赐座看茶。 她仔细观察着两人的穿着打扮,只见高晞月打扮得虽然不太奢华,倒也光鲜亮丽,倒让富察琅嬅看得眼前一亮,颇为赏心悦目。 再看青樱,身穿一身绛红色暗服,竟然衬得她皮肤不但暗沉了起来,整个人也显得老气横秋的,一点儿也不太像一个刚成婚的妇人,反倒是久居后宅的老妇人一般了。 富察琅嬅当下便觉得没眼看,她遂赶紧将自已的视线挪开,以免受到感染。 三人于是开启了一阵有得没得的闲话家常,高晞月与富察琅嬅倒是互动连连,反倒是青樱一脸事不关已,高高挂起,脸色淡淡、昏昏欲睡的模样。 【为何富察姐姐还不赶紧赏赐我们带我凌零香的大金镯子,其实那个凌零香对我来说,有和没有都是一样的,我本来就是个L寒不能生的,不能生还好啊,在这个时代,还免受了生育之苦,那多好啊!】 富察琅嬅心头一阵咯噔。 心道果然高妹妹是有先知之力,幸好她方才并没有急于将带有凌零香的镯子拿出来,这若是让高晞月看穿了,岂不是显得她心思龌龊,手段阴狠。 【其实凌零香只是有避孕功能,对女子的身L本无害,至于青樱为何多年不能生孕,只有她自已知道了,而后来青樱借用凌零香的事情,让乾四爷彻底厌弃了富察姐姐,也不过是这个发癫的世界自我修歪的一个借口罢了。】 富察琅嬅当即觉得头皮发凉,原来未来的自已竟然会因为凌零香被发现的事情,从而导致被王爷厌弃,那么这个凌零香断然是不能留的。 【其实我要是富察姐姐的话,就赶紧先将素练赶出去,要知道这个素练可是个大毒瘤呢,她后期常常背着富察姐姐让下了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还尽打着一些为她好的主意,可她让下来的那些个脏事儿,还不得都让富察姐姐来背锅,本来富察姐姐可是一代贤后呢,却让贤后之名蒙了尘。】 【本来是她的主意,她在后宫,可是暗中行着党务副后的手段,以至于暗害了乾四爷荣登大宝后的两位皇子,还让玫嫔将账算到了无辜的富察姐姐头上,欸,虽然后来富察姐姐是知情的,可若不是素练这张烂嘴,时时挑拨,搞得富察姐姐时常患得患失的,生怕青樱会越俎代庖,否则也不会这般糊涂。】 【这都是犯了懿症啊!现在想想,极大可能都是因为青樱改名为如懿后,夺了我们气运,受到了极大懿症影响缘故,富察姐姐身为中宫之主,她不能直接影响,那就间接影响到她身边的人啊!】 【这都是因为青樱有被害妄想症,明明她心里想要,嘴上却人淡如菊,到处用懿症感染所有人……从而达到她想要的结果……啧啧啧……真是好厉害的手段……】 第9章 我会携女伴出席 接下来两日,时曼一直在酒店里待着,那晚后,她就没看到霍世宴,听罗阳说他很忙,就连酒店都没有回。 而她每天的三餐,都是他亲自安排的,因为没有姜,她对牛奶和姜过敏,一切乳制品她都不能吃,一点姜不能碰,不然就会浑身起疹子疼痛发痒。 所以,不用说,她也知道这是他安排的。 她一向对自己的饮食很重视,出去吃饭都是再三叮嘱不放姜,所有和她关系好点的同事或者朋友都会备加小心。 霍世宴更是如此,她小时候因为和他去同学聚会,吃了带姜的菜品,当天晚上就住进了医院,那次她第一次看到他眼眶红润,自那以后,每个暑假爸妈出去旅游,都是他亲自下厨做的饭,照顾她一日三餐。 还记得她高二那年,他刚大学毕业在她爸公司工作,那是他第一次独立完成一个项目,他明明很忙,很累,还是把办公室搬回了家,忙中抽空给她做饭,虽说他总是沉默寡言,她经常好几天都和他说不上两句话,但就是那样的他,让她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 “时医生,先生打来电话,说如果你无聊,可以去周边转转,这是一个旅游城市,海边风景很不错,先生还说了,如果您要去,让我为你开车。” 时曼确实在酒店待烦了,出去走走也不错,就接受了某人的提议。 “那就辛苦你了小罗,我简单收拾一下,咱们就出发。” “好,我在车库等您。” 罗阳转身,就向霍世宴汇报了接下来的行程:“先生,时医生决定去海边散心。” “好。” 他只是回了一个字,再次忙着各种大小会议。 时曼穿的正是他选的那条小香风的裙子,头发随意披散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轻轻飘动,宛如一条丝带在风中起舞,简单且随意。 漫步走到海边,听着海风伴随着海浪的声音此起彼伏,一阵阵拍上岸,放眼蔚蓝色的天空,深蓝色的海水,分不清何为边界。 “真美。” 她有多少年,没有看过这样美的海景了? 好像有很多年了。 以前的云港市也有这么好看的海滩,大家共有的海景,只不过后来城市规划发展后,属于大家的那片海,开始成为了度假区酒店的独有风景,而她也长大了,不再有那么多时间去欣赏,去停留。 时曼光着脚踩在温热细软的沙粒之上,一步一步的漫步在海边,任由海风吹拂,她乌黑的秀发随着风摇曳变得凌乱,一种独特的凌乱美充满了唯美。 罗阳忍不住远远的偷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正在大发雷霆的霍世宴。 “先生,记得给我涨工资噢。” 并且附上一张图片。 照片上的她美得不可方物,他的嘴角勾起,所有的怒火尽数殆尽。 “今日会议到此为止,方案重做,明日七点以前我要收到全新方案,散会。” 一群人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一口气,纷纷逃走,片刻不敢多加逗留。 秘书接到通知,上前:“霍总,海市这边的人安排了一场饭局,您看?” “推。” 他向来都不喜参加商业饭局,很少会给面子出席。 秘书有些为难:“可这次是海市市长邀请,如果拒绝可能会不太合适。” 霍世宴虽然是个商人,难免需要与一些官家打交道,虽说他霍家从不在乎与官场合作,但企业家都不想和官家树敌,以免夜长梦多,自然会多少给点面子。 “地点。” “地点就在龙庭舰上。” 他白皙修长指骨分明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在檀木而做的桌面上,传来有节奏的声响,半响,“我会携女伴出席。” “是,我这就去回复对方。” 秘书离开后,他再次拿出手机,将刚才罗阳发给他的照片,设为了手机屏保。 海边,时曼享受着悠闲,傍晚海边人流变得多了起来,也从安静变得熙熙攘攘,路灯亮起,烘托起别具一格的海景。 罗阳突然接到了霍世宴的电话,“是,我这就将时医生送来。” 挂断电话,罗阳朝着时曼打招呼:“时医生,先生有安排,让我们过去。” “好,这就来。” 心情大好的时曼,从沙滩上起身,一手提着一只鞋,缓缓走来。 车上。 “你家先生,又要让我去做什么?” 罗阳也不清楚的摇了摇头:“抱歉,我也不知道时医生,先生只是让我送你去码头。” 时曼也没在多问,反正她身不由己,就算推脱,他也总会找到百八十个理由让她服从。 既如此,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海市码头,这里的码头停泊的都是豪华游艇,并非她记忆中的渔船,所以空气中没有她熟悉的那股丰收时的味道。 抵达地方,车子靠边而停。 “时医生,先生就在前面等你。” 时曼推门而下,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还是朝着他的方向走去,没走两步,她的视线里就出现了霍世宴的身影。 路灯地下的他,他的墨色的西装在灯光下鍍上一抹昏暗,一条浅色的领带显得格外优雅,衬衫洁净如新,被熨烫得一丝不苟,一双黑色的皮鞋始终擦得熠熠生辉,显得他更加严谨和沉稳。 他指尖的香烟,不时抬起,随之烟雾缭绕,意境刚好。 曾经他并不抽烟,离开她以后,他染上了烟瘾,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想一个人,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只能靠着尼古丁麻醉,一天一天熬着。 那段日子,他虽熬了过来,却没能戒掉烟瘾,直到再次遇到她,也只是偶尔一支,打发时间而已。 “霍先生。” 时曼在他身后停下脚步。 霍世宴转身前,扔掉了手中烟,“来了。” 时曼穿着他亲自为她选的衣服,很合适。 “很适合你。” 时曼没有接他的话:“霍先生让我来这里做什么?” 他神情依旧清淡,“我记得你的酒量不错,特地麻烦时医生过来替我挡酒,你知道的,病患不合适饮酒。” “什么?” 时曼一阵懵。 她都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拽上了游艇。 一上来。 一个地中海大叔,满脸都是恭维的上前,“这位便是霍总的女伴,果然是个绝色佳人,霍总这边请。” 第10章 过敏 男人的身边还有几位身着西装的男人,全场除了她再无其他女性。 时曼就这样被他一路领进了包间,她被安排在了霍世宴身边,一群男人在一起,自是有公务要谈,她本要自动离场,可他却将她按在位置上,不停的给她夹着菜。 外界的人都知道,霍世宴向来洁身自好。 他出席任何场合从未带过女伴,今天带在身边的,那定是日后的霍太太,所以都没有在意时曼的存在。 他们聊的,时曼听不懂,好像是什么工程,想要霍世宴投资。 霍世宴没说合作还是不合作,回答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全程对时曼照顾有加。 “多吃点。” 时曼的碗里全是他给夹的菜,说是让她来挡酒,最后这饭局竟然无一喝酒的,全喝的果汁。 此等局面,时曼如坐针毡坐立不安。 “没想到霍总还是个无微不至的男人,我实在自愧不如。” 说话的正是那位地中海大叔,他的地位似乎很高,霍世宴也是做到有问必答。 “说笑了,杨市长可是出了名的好男人,我可比不了。” 通过霍世宴,时曼才知道原来这地中海是海市的杨方龙市长,她有些懵。 这种局,他带她出席,莫名不懂他的用意。 多少有些不太尊重他人。 时曼第一次陪人参加这样的饭局,在她印象中,商圈挺乱的,她从小耳融目染,看着她爸经常喝的烂醉如泥,到半夜才回家。 不仅如此。 他的身上也经常会有一些陌生廉价的香味,那些并不属于她妈妈的味道,导致他们那些年经常吵架,家庭氛围也是岌岌可危。 因此,妈妈经常会一个人偷偷的哭,那时她还小,不懂,为何父亲要那样对妈妈。 也因如此,她从小都很排斥学金融。 不喜欢做商人,也不喜欢商人。 她没有尔虞我诈的头脑,也没有放低姿态的态度。 今晚,她对商圈的认知,有默然的改变。 原来,并不是所有的应酬,都是那么乌烟瘴气。 也不是每场商业局,都需要喝酒。 更不需要放低姿态讨好别人。 当然,她也知道,这一切都需要归于身份和权力之上。 以霍世宴现在的身份,他并不需要看人脸色喝酒讨好,因为他有足够强大的社会地位,能让他与一市之长平起平坐。 这就是地位和权力。 时曼第一次领会到,什么是权利和威望。 饭后,他们有更重要的公事商讨,时曼也很识趣,独自一人来到观景台吹着海风等霍世宴。 霍世宴忙完工作,来找她,他修长的身影被灯光无限拉长,时曼察觉转身。 “霍先生,送我去医院。” 她过敏了,脸上突然又疼又痒,她明明已经很小心,不知为何还是起了疹子。 “什么?” 霍世宴紧张的大步上前,时曼难受的开始呼吸急促。 当他看清时曼红肿的脸,就连脖子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疹,神色变得慌张。 “怎么会过敏,我叮嘱了让他们不要放姜。” 他一把拦腰抱起时曼,转身回到游轮上的房间,这是豪华游轮自是备有医务室,他一通电话,医生很快就赶来了。 “霍先生,我听闻时小姐身体不适,还好吗?” 同医生一同来的,还有市长杨方龙,他紧张的神情,不是为了别的,是担心霍世宴因此不和他合作,才会如此担忧一同跟了过来。 医生一来,霍世宴就起身:“给她看看,她对姜过敏。” 杨方龙一听,猛然想起他忘了叮嘱,于是惭愧,“看我这记性,我竟忘了吩咐让后厨不要当姜,霍总实在是不好意思,您看如有什么需求,杨某全全负责。” 霍世宴面目冷漠:“杨市长是觉得霍某差这点钱?” 他的态度,让杨市长有些难堪。 时曼并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们的合作变得不愉快。 这才出面:“霍先生,这不怪杨市长,怪我太娇气,打一针抗生素就好,不用太担心。” 时曼给的台阶,杨市长很感激,自然见好就收:“多谢,时小姐真是大方得体,与霍总很登对,如办婚礼杨某一定前来祝贺。” 霍世宴看了一眼时曼,她尴尬的表情,却让他眉眼上扬。 “如真有那一天,自是不会忘了杨市长。” 医生给时寻打了一针抗生素,起身交代:“霍先生,时小姐已经没有大碍,红疹明日自会褪去,日后还需警惕。” “谢谢。” 所有人,都在时曼没事后才离开,因为打了一针,她犯困睡着了。 这一夜,他同当年那般,彻夜没睡守在她床边,只为担心她用手抓会留下疤。 上半夜,红疹时不时还是会痒,每次时曼刚要抬手抓,都一一被他截胡。 霍世宴眼底全是柔情,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熟睡。 会,为了让她睡的踏实,整夜手动给她扇风减轻她痛痒的折磨。 看着她这幅模样,让他想起当年,她过敏后肿成猪头,哭着喊着,【哥,我是不是要变丑了,我变丑了没人要,你可不可以要我?】 他多想回答:好,我要。 可他清楚以的身份,他不配。 因为她,值得配更有能力的男人,而不是他这个,什么都没有的时家养子。 这一夜很长,时曼睡得很好,很久没有一夜无梦的睡到天亮了。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他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长腿交叠,领口处随意的解开两颗扣子,领带松垮无形的挂着,剑眉星目轮廓分明,右手衔着烟,满地都是被掐灭的烟蒂。 他一夜没睡,守了她一整夜? 时曼不敢肯定。 “醒了?” 他深吸一口烟蒂,烟雾入肺,伴随着他喉结滚动,蹙起眉头,白色烟雾从他的鼻息尽数喷洒而出,回头见她醒了随手将其掐灭,拿起一旁的水: “喝水吗?” 时曼摇了摇头,从床上撑起身:“你没休息?” 他轻嗯了一声:“回去在车上眯下就好,还难受吗?” 他的口吻像极了长辈那般关心,仿佛梦回十年前。 “多谢霍先生关心,已经没事了。” 她刻意的距离感,让霍世宴的神情变得生硬淡漠。 “呵。” 他轻笑,“就这么想与我划清界限?” 第11章 相亲对象是傅之余 江初月说话很爽快,当即下定决心让萧枫与萧双双去上私塾。 可听见她的话语,萧枫与双双并不开心。两个萝卜头一左一右拉住江初月的手摇头:“不要,哥哥说念书要花很多钱的,而且就没时间干活了。我们不要上私塾。嫂嫂,你挣得钱都给哥哥治腿去吧!” 萧双双小脸鼓鼓地,手指揪着衣摆,又委屈又难过:“二哥哥说得对......双双不喜欢先是、也不喜欢踢蹴鞠.....我不要上私塾。” 江初月怎么看不出来两个人都是装得?明明方才说到上学,两个孩子兴奋极了。 不过她没有拆穿萧枫与萧双双。 两个小东西懂事,知道家中拮据才会推脱。江初月现在并不缺钱,可是也不想暴露她有钱,因此私塾的事确实可以放一放。江初月想等之后搬了家,从村里搬到县上,再送两个孩子去读书,到时县里私塾的师资水平肯定比镇上的好。 现在再让两个孩子在家养养身子、快乐玩一玩也不是不行。 江初月最后还是制止了萧枫与萧双双跟着,她一人去了山上。 在山上找到无人的空隙就去空间里收割草药、播种新的药材,之后她又跑去了集市。 这次江初月特意去了更远的县里,找到全南城出了名的连锁药坊去卖药。 江初月想,若是碰见一个识货的,她不仅卖药草还能卖她自己制作的药丸。上次她制作了毒药制服张三后,江初月就觉得她的武力值增长了一些,也不知道会不会跟制药有关。 难不成她多利用利用空间里的技能就能变强?像游戏累计经验值那样? 为了证明猜想,江初月需要再做点其余的丹药试一试。 她对于医术不算精通,也就上辈子为了保命看过几本古医术。除了针法,江初月最了解的还是各类药丸的制作。 有毒、有滋补延年的补药,以及一些普通人一定会喜欢的美容养颜丹。 想到这,江初月背着一个大背篓进入药坊。 此药坊名为三昧,听人说其老板十分有实力,所售的药材畅销全国,京城的权贵们也都很信赖三昧出品的药物。 江初月一开始是怀着相遇知己的心情进入三昧药坊,然而没想到,她刚进门,就被小厮拦住了。 “干什么?哪儿来的乞丐,去去去!”药坊的小厮看见江初月就拿起笤帚赶人。 江初月愣住大呼:“我是来卖药的!” “卖药?你这种土丫头能卖什么药?你认识药么?” 小厮翻了个白眼。看江初月一身麻布衣裳就知道她家境平平,就算能瞧出来她五官长得不错,是个美人,那又如何? 他们家是药坊不是清倌,不看外表! 甚至这样的年轻人最会骗人了,他见到多少像这般嘴上花言巧语的年轻人想要他们掌柜的投钱,拿着药材来蒙人的? 江初月发现被人歧视,小厮又转头笑脸相迎她身后进门的新客人,当即有些不愉快。 她蹙起眉头,又听新进来的中年男子嘲笑她:“现在的人真是想钱想疯了,随随便便一路边乞儿都想跟三昧药坊做交易?小二啊,把你掌柜的叫来,让他瞧瞧我带来的药!” 只见这位中年男子显然有些家底,衣着质地不错、大腹便便油光满面。当今年朝大闹干旱,许多农民颗粒无收饿死,此人还能养得那么肥硕,也不知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小二闻言恭敬对他作揖:“是!赵老板,小的马上去请魏掌柜!” 江初月也是好奇,没有立刻离开药坊,从旁边去看男人带来的药材。 别说,这男人带来的药物种类繁多、保存完整。放在如今这资源紧缺的年代,寻常人看了都能眼睛发亮。 不过对于拥有物资空间的江初月,这些东西就是垃圾! 不,比垃圾还要无用的玩意儿,把它做成药不如拿去当花泥! 天知道这男人是从哪儿抢过来的陈年枯草。许多药上被水浸过,长出了霉斑,这种药材别说救人了,害人都有可能,他也好意思拿出来卖! 江初月啧啧摇了摇头,都懒得去提醒药坊的人,抓起背篓想走,但在这时候被人叫住:“姑娘,还请等一等。” 江初月回头瞧见一男子,上了年纪约莫有四五十岁,胡子与头发都花白了,不过面容很年轻,像只有三十。 这位应当就是三昧药坊的掌柜,魏昌来。 魏昌来早年在宫中当过御医,他如何瞧不出这位商人给得药物全是残次品? 可当今大旱,许多草木都枯死,粮食与药草都成为了稀罕物,眼见药材越来越少,这种品质的草药放在以前他看不上,现在也会抢着买。 然而这个小姑娘看见后面色全是嫌弃,莫不成她身上有更好的?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魏昌来客客气气对江初月作揖:“听闻小姑娘也是想来三昧卖药的?老朽能看看姑娘的药吗?” 闻言江初月只微微一笑,轻答:“不了吧,我不懂医术,识不得药材。就不拿一些杂草扰了掌柜的眼了。” 魏昌来一听就知道她是在讽刺刚才小厮的话,羞愧低着头:“抱歉姑娘,方才是老朽店里的小二失了礼数,老朽向你道歉,还请姑娘莫要生气。如今大旱疫病盛行,举国上下都急于寻找各类药草,若是姑娘能够献出好药,魏某愿出高价购买!” 江初月本都想飒爽离开寻找下一间药铺的,没想魏昌来会说这种话。 谁会跟钱过不去啊?现在离国国难,全国不缺银两就缺资源,而江初月有得就是物资。 趁此机会,她不多赚点银子,等旱灾过去,她不就暴富了! 思此,江初月没有离开。她卸下身后的背篓,撩起盖在上面厚厚得白布,亮宝似的道:“好吧,那我就给你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