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出狱》 第1章 “不行,插得太深了!” “忍一下,我们一起弄出来…” “一,二,三,啊!!!!” 随着众多狱警的一声狂吼,江城崂山监狱的大门,终于被众人推开。 “靠,这破门,老是出问题,上面到底啥时候拨经费换门啊。” 一个狱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笑嘻嘻朝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人道:“陈少爷,狱门已开,您可以走了…” 眼前这位,是一个十分特殊的犯人, 多年来,狱警从他的身上,总能感觉到一股金鳞绝非池中物的味道。 今日,狱门大开,神龙飞天! 陈登科微微点头,挎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从监狱里缓缓走了出去,身影消瘦且沧桑。 五年了,就连外面的空气,都让他感到有些陌生。 五年!有谁知道这五年,他是怎么过的吗? 站在狱门外,陈登科平静的眼神里透着寒芒,就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令人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整整五年,我陈登科,终于回来了!” 陈登科声音低沉地呢喃着:“五年前,父母在千岛山庄为我举办成年礼,亲朋好友欢聚一堂,但宴会进行到一半,却突然遭到大量杀手闯入,将我陈家14口人,杀戮殆尽。” “幸好飞虎军团的三星战将谢从荣及时赶到,救下我一命。” “为了防止对方再次杀人灭口,谢叔叔选择把我送入监狱,暗中保护了我五年!” 想起五年前,成人礼上亲人们惨死的景象,陈登科便觉得胸口发闷,心如刀割。 “登科,别再纠结五年前的血案了,此事牵连太深,你查不出真相的,就算查出来了,你也奈何不了他们。” “听谢叔叔的话,出狱后立马去苏家完婚,给陈家延续血脉,才是你该做的事情。” 这是陈登科出狱前,谢从荣对他的再三叮嘱。 只是,灭门之仇,怎能说算就算? “有仇不报,枉为人子!” “五年前的血案,无论牵涉到谁,无论背后有多大的靠山,我陈登科在此发誓,一定会把你们一个个的全部揪出来,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此誓,上至于天,下至于渊,仙魔鬼神共听之!” 陈登科握紧双拳,咬牙发誓。 这些话,如果让别人听见了,多半会认为陈登科是个神经病。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陈登科现在真的有这个实力! 因为这五年,他在监狱中有奇遇。 陈登科刚入狱的时候,因为受不了丧失亲人的打击,整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不吃不喝的差点把自己折磨死。 后来,一个邋遢老头关注到了他。 起先,老头是盯上了陈登科不要的饭菜,才接近他的。 但正所谓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 次数多了之后,邋遢老头就慢慢动了恻隐之心,开始安慰起了陈登科。 在老头的多次开导下,陈登科才终于从颓废中走了出来,同时他也意识到了,眼前的这个老头不是个普通人, 当即请求老头收他为徒,教他本事。 而一段时间相处下来,老头对陈登科也十分欣赏。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就真的成了师徒。 此后的五年时间里,老头不留余力地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了陈登科。 其中包括:医术、古武、世道格局、江湖经验、贵族礼仪等等…… 而陈登科也凭借着过人的天资,在五年时间里,将老头所教的本领尽数消化,成为了一位医武双绝的超级强者。 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老头,都不得不承认陈登科是个旷世天才,认定陈登科将来,必将青出于蓝,超过他的成就。 在陈登科出狱的前一天,老头特意把他叫到身边, 将一枚材质特殊的令牌,十分郑重的交到他手中, 并告诉他说,那令牌是什么龙王令,可以调动神龙殿百万大军! 只不过,当陈登科问他什么是神龙殿,又该如何调动这百万大军的时候,老头却只是笑着说,等时机成熟了,自然就知道了。 “要是真的可以调动百万大军,不出一个月,我就能让五年前的真相浮出水面!” “这老头,到底是在忽悠我,还是对我有所保留?” 陈登科摇了摇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因为就算不依靠这百万大军,凭借着他如今这身惊天地、泣鬼神的本事,也足以纵横九州。 陈登科将思绪收回,自言自语道: “不过,谢叔叔说的也有道理,血案元凶不是等闲之辈,报仇不能急于一时。” “我现在刚刚出狱,还没有任何头绪,不如就听谢叔叔的,先去一趟苏家吧。” “婚约之事,虽然不能较真,但也该有个说法,况且,五年前的事,苏家人或许知道些什么也不一定。” …… 陈登科拦下一辆出租车,来到苏家别墅。 今天的苏家,热闹非凡。 陈登科一下车,就看见苏家别墅张灯结彩,喜气盈门。 大门处,一众锦衣华服的人,各自捧着精美的礼盒,整齐有序地朝别墅内走去。 陈登科跟在这些人的后边,也没有遭到阻拦,非常顺利的进入了别墅。 一楼客厅,金碧辉煌,尽显奢华。 许多地方,都挂着恭祝苏家老太君七十大寿的字样。 “原来是老太君的寿诞。”陈登科心中恍然。 没多久,一道尖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江城赵家送上贺礼,百年老参一株,价值七十万。” “江城杨家送上贺礼,和田玉佛一尊,价值一百二十万。” “江城孙家送上贺礼,极品普洱一块,价值三百万。” 是司仪开始报礼单了。 陈登科随意扫视了一眼现场。 发现今天前来给苏老太君贺寿的,大多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所送的礼物也是价值不菲。 “看来,苏家这五年经营得不错,比以前要辉煌很多。” 在陈登科的记忆中,五年前的苏家,还只是个末流世家,只有给别人点头哈腰的份,除了陈家对他们有所关照之外,根本无人问津。 只不过,物是人非,今非昔比。 如今,苏家一跃成为了响彻江城的大家族,而当年名震江城的陈家,却已经不复存在了。 就在陈登科感慨之时,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城李家送上贺礼,极品开光佛珠一串,价值一千三百万!” 哗~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不愧是江城的顶流世家,出手居然这么阔绰。” “那是当然了,苏玉然如今是李家未过门的儿媳妇,李家岂能吝啬?” “这个苏玉然,年纪轻轻,商业能力却是不可多得,外面都在传,她已经被老太君预定为下任苏家掌门人了。” “切,什么商业能力,说到底,还不就是攀上了李家这层关系吗?骨子里,也是骚货一个。” “嘿嘿,这点我可以证明,李二少亲口对我说过,这小娘们的床上功夫才是真的强。” 陈登科听着这些议论,微微疑惑:“苏玉然……已经和李家定亲了吗?” 要知道,陈登科婚约上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众人口中的苏玉然啊。 陈登科的目光,缓缓看向老太君身边,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 虽然时隔五年,但苏玉然的模样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比五年前,多了几分成熟,给人一种十分精明能干的印象。 正当陈登科若有所思时,司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位朋友,请问你是哪家派来的贺寿代表?” 陈登科穿着普通,自然而然的就被当成了那种跑腿的下人。 陈登科收回目光,瞥了眼司仪,然后不卑不亢走入众人的视野,淡淡说道:“江城陈家,陈登科。” 第2章 绿了五年 哪个江城陈家? 陈登科又是谁? 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啊。 当陈登科自报家门后,在场之中却是没有一人能认出他来。 纷纷视他如喽啰。 唯独苏玉然表现得有点心虚,用一副复杂的表情打量着陈登科。 她和其他人不一样,陈登科这个名字与她息息相关,她想忘记也忘不掉。 曾经,为了巴结陈家,她曾对这位少爷,极尽讨好之色。 但是,五年前陈家覆灭,唯一存活的陈登科也啷当入狱,让她多年的心血付之一旦。 好在后来又无缝衔接了个李家二少爷,才保证了她的身价和地位。 只不过,婚约在身的她,每晚和李二少打扑克的时候,都有种偷情的负罪感。 她曾多次,想去监狱找陈登科解除婚约。 但大家却说,陈登科不过是个丧家之犬,跟他有什么好解释的。 而且,李二少爷也说,他就喜欢她和陈登科保留这层关系,那样打扑克的时候才刺激。 还说,若是有机会的话,甚至想当着陈登科的面表演。 让陈登科放大眼睛看看,他是如何玩弄,这个曾经属于他的女人,哈哈哈! 因此,苏玉然便慢慢接受了现状,绿了陈登科整整五年。 本以为,一切都已经慢慢趋向自然发展了。 却没想到,陈登科在这个时候…… 回来了! 她暗吞了口口水,不敢正视陈登科,仿佛有种被抓奸的心情。 然后,她俯身朝身边的老太君低语,胸口的V领,形成一道美妙的风景线。 老太君闻言,当即很是惊诧地脱口而出:“嘶,你说什么?他是那个小疯子?!他不是坐牢去了吗?” 陈登科闻言淡然一笑,大大方方地说道:“老太君,我的刑期已经满了,今天刚刚出狱。” “没想到这么巧,居然碰上了您的寿诞,登科在此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嘶~ 陈家,陈登科,刑满出狱? 众人将这些关键词,在脑海中重新组织了一遍之后,终于慢慢猜到了陈登科的身份。 “他莫非就是陈家的那个独苗?” “我还以为他早就死了呢。” “听说他和苏玉然曾经有过婚约,这次出狱,不会是来吃软饭的吧?” “哼,想吃苏家的软饭,恐怕没那么容易!陈登科如今一无所有,就算留在苏家当狗也不会受欢迎。” “话虽如此,但他手里有婚约,如果非要拿这事纠缠的话,恐怕苏家也不好应对。” 所有人都在揣测陈登科来苏家的意图,并一致认为他想在苏家吃软饭。 这些话,被一旁的李家家主听了去,眉头顿时皱起,十分不爽。 苏玉然是他们李家选中的儿媳妇,怎么能跟这种丧家犬牵扯不清,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一想至此, 李家主当即冷哼一声,朝着陈登科挖苦道:“小子,贺寿不是光耍耍嘴皮子就可以的,你的贺礼呢?” 此话一出,立马引来了众人的嗤笑。 所有人都知道,李家主这是有意让陈登科难堪。 陈登科家破人亡,入狱五年,早就成了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就连在场仆人的衣服,都穿得比陈登科高档, 他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拿得出像样的贺礼来呢?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都落魄成这样了,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嘛。 众人一脸讥讽。 但陈登科却是不慌不忙, 宴会送礼,理所当然。 只见他打开了自己那破旧的帆布包,在里面摸索了一番后,拿出了一小团报纸。 报纸里面包着的,是一颗弹珠大小,颜色乌黑的药丸子。 那药丸气味有些刺鼻,打开的瞬间,众人全都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 “老太君,我来得仓促,没准备什么贺礼,恰好手里还剩下一颗养生丹,就献给老太君当寿礼吧,这丹药的成色虽然不太好,但为老太君延寿个一两年却是不成问题。” 陈登科刚刚出狱,的确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动辄拿出价值几十、上百万的贺礼来。 但是,陈登科如今身怀绝世本领,每一样都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 就比如他炼制的这枚养生丹,不仅能够洗筋伐髓,强身健体,还能排除人体杂质,使人焕然新生,延年益寿。 是普通人花再多钱也买不到的绝世珍品。 可惜的是,在场之中,竟没有一个识货之人。 众人见到陈登科拿着这么一枚臭烘烘的药丸来贺寿,纷纷皱起了眉头,表达出不满。 “这小子,在胡诌些什么呢?” “延年益寿?要真有这功能,那还叫什么养生丹,直接叫仙丹就好了!” “连个包装都没有,就算想学江湖骗子骗人,起码也得讲究一点吧?” “我甚至怀疑那是不是用狗屎搓成的,太恶心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老太君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本来在大寿之日,遇上陈登科这个刚出狱的人,就已经觉着晦气了。 现在陈登科,又拿着这么一枚垃圾药丸来给她贺寿,简直是令她大为作呕。 只不过,顾及到自身修养以及陈登科的特殊身份,老太君最终还是没有直接发作。 只是冷冰冰地说道:“既然来了,就找个位置坐下,吃个饭吧。” 语气如同在打发一个乞丐。 陈登科见老太君态度的冷漠,本想解释的话,也从嘴边吞了回去, 淡淡将丹药放在一旁,就随便找了一桌宴席,坐了下去。 其余宾客则是对着陈登科指指点点,全都嫌他晦气,没有一人愿意和他同席。 陈登科也没当回事,一个人坐一桌,他还能多吃点呢。 说真的,在监狱里呆了五年,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陈登科还真有些流口水了。 反正这桌宴席也没有别人,陈登科拿起筷子就自行大快朵颐了起来。 苏家人看在眼里,全都一脸的嫌弃。 “咦,这吃相,简直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真不明白,老太君为什么不直接把他赶走。” “玉然姐,那劳改犯不会真要拿着婚约绑架你吧?” “想都别想,我家玉然是绝对不可能嫁给那个废物的。” “可是,如果悔婚的话,人家会说我们苏家背信弃义,玉然姐的名声肯定也会受到影响。” 苏玉然听着这些话,柳眉微微一蹙, 沉吟了片刻后,她鼓起勇气,便踩着高傲的步伐,朝陈登科走了过去。 “你开个价吧。” 苏玉然悄无声息地站到陈登科的背后,漠然开口。 绿了他又如何?一个废物而已! 而且,婚约这种东西,又不受法律保护,她有什么好怕的。 她本来就有权利,追求更好的生活! 苏玉然心中这么想着。 正享受着美食的陈登科闻言一愣,不解地看向苏玉然。 “婚约,你要多少钱才肯毁掉,说个数吧。”苏玉然甚至不愿意正眼瞧陈登科一眼,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陈登科眨了眨眼,随后恍然说道:“哦,你是说婚约啊?其实……” “其实你的想法,我都知道,我也能理解,但你想把我当成长期饭票,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我希望,你能够把握好分寸,不然到最后,你什么都得不到。” “爽快点,一千万怎么样?” 苏玉然抢着说道,语气决绝,神态高冷。 把陈登科看作是一团霉运一样,巴不得快点远离。 陈登科眉头一皱,顿时有些无语起来。 说实话,从小到大,陈登科就对苏玉然没什么好感, 她太自以为是了,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表情。 这份婚约,是陈家和苏家的爷爷辈们定下的。 陈登科从来没有当真过。 而且,就算苏家不提退婚的事,陈登科本来也已经做好了打算。 此番出狱,为报家仇,前途凶险,生死难料,陈登科不想拖累别人。 今天来苏家,除了打听消息,就是为了解除婚约。 “苏玉然,我……” 第3章 你不会再有出息 孙夫人也上前一步。 “对!蓉儿不明不白死在王府!现在又想让我们进王府息事宁人!你们瑞王府若看不上我们蓉儿是庶女早点说便是!” “啊~我苦命的女儿啊~早知如此,姨娘宁愿你嫁个普通人也不要你嫁入皇家啊!” 张姨娘悲痛的坐在地上,用帕子掩面哭泣。 赵忠急得满头汗,王爷深受打击不便见客,这孙尚书位高权重,又是个难对付的。 神情憔悴的萧星彦头上包着纱布,由青建搀扶着也走了出来。 早上还精神又有些羞赧的少年,此刻如行尸走肉一般。 “岳父,岳母,”萧星彦摇摇欲坠的朝几人做了个揖,“王妃之事,本王一定会查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见过王爷,”孙腾方嘴上虽这么说,却根本没有朝萧星彦见礼,反而阴阳怪气道,“这声岳父老夫可不敢当,老夫这把老骨头还想给龙夏国再多干几年。” 周围看热闹的一听这话,都明白过来。 这孙尚书这不暗里说瑞王萧星彦不祥,不想和他沾边,怕自己也少活几年吗? 萧星彦眼神一暗,却仿佛没听出其中的含义,又拱了拱手。 “本王既昨日与王妃成亲,您就是本王岳父。” 孙腾方躲都没躲,受了萧星彦的礼,满脸倨傲,嘴里却道:“这声‘岳父’老夫不敢当。等瑞王府查清楚,怕是蓉儿的头七都过了。不如让陪嫁嬷嬷说说情况。” “是,是。”跪着的婆子不敢抬头,磕磕巴巴的道,“小姐在闺中勤学女德女戒,出嫁从夫,以夫为天。 但昨天王爷最后一礼都没成就离去,小姐本就十分忐忑,在新房盖头都不敢掀,大婚之夜一个人苦等,王爷却彻夜不归。 小姐说定是王爷不喜她……既然不喜她,又为何要娶她……她不是给会恬不知耻缠着王爷的人…… 但她既已出嫁,又不能马上回家,辱了门楣……然后小姐就吩咐我们出去…… 再后来早上就……之前小姐一直都是温良恭顺的,谁承想在瑞王府竟会如此想不开……” 此话一出,看热闹的人群一下子就炸了。 “昨天我还觉得奇怪,王爷怎么最后一礼都没完就发了疯似得跑出去!肯定是犯病了!” “大婚之日突发怪病!瑞王果然是不祥之人啊!” “早就听闻瑞王天生厄运,这王妃平时都好好的,入了瑞王府就想不开,肯定是被他克死的啊!” “真是作孽哟,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 “厄运之体就不应该娶妻害人啊!可怜了这么个大闺女!” 萧星彦听后,眼前一黑,差点要摔倒。 好在青建和赵忠马上扶住了他。 萧星彦脸上的愧疚和自责再也藏不住,只能低下头,把自己的脸藏到黑暗里。 孙腾方脸上却没有半分悲痛,只背着手,用鼻孔看人。 “我孙家怕是高攀不上王爷,既然礼未成,王爷又不喜,蓉儿还不算瑞王妃,还是我孙家女,这尸身还是抬出来,交给老夫处理吧。” 萧星彦低着头,收敛起所有情绪,再抬起头,面色已恢复如常。 “虽然最后一礼未成,但王妃昨日既已入了瑞王府,自当以王妃之礼下葬……” 周围人又议论开来。 “未成婚的女子去世都不能葬入祖坟吧?那这孙小姐的尸身要是抬回孙府,可葬在哪儿?” “富贵人家不能藏祖坟还不能买块风水宝地?!关键还是不要和瑞王的厄运沾上啊!” “这孙大人这是赔了女儿,赔了钱也不愿意和瑞王扯上关系啊!” 孙腾方抬起手打断了萧星彦要讲的话。 “不必多言。老夫心意已决,王爷还是快快让人把小女的尸身抬出来吧。” “求求王爷!把女儿尸身还给我吧!”张姨娘膝行几步跪在萧星彦面前不停磕头。 “哎哟,真是可怜哟,这好好的闺女就这么没了……” “瑞王府都出多少事儿了,还敢娶妻,真是害人不浅啊……” “我要是瑞王,早找个地方了此残生了,也不至于害了别人……” 周围人的话像一根根针一样扎在萧星彦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 温冉冉歪着头。 这孙家人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萧星彦的脸却色越发苍白。 他常年撞鬼邪,本就身体弱,而昨夜又刚被鬼邪上过身,身上阳气弱,一整晚没睡,心情又是大起大落。 从金銮殿到现在,周围人不停的指指点点,那曾经的一句一句仿佛都在他耳边。 “怪物!” “不祥之人!” “走开!我们不要和你一起玩!” “你走!我才不要沾到你身上的晦气!” “你离我远点!怪胎!” …… 脑袋里全是早上孙玉蓉挂在横梁上飘飘荡荡的身体和青紫的脸。 “噗!” 萧星彦终于支撑不住,又吐出一口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王爷!” “王爷!” 赵忠和青建连忙上前扶住萧星彦。 温冉冉却看见孙腾方嘴角一闪而逝的笑。 “孙大人,”赵忠朝孙腾方拱了拱手,“王爷如今身体不适,王妃之事等王爷清醒后再议吧!” 孙腾方也收起方才寸步不让的态度,掀了掀眼皮:“那赵大总管可要照顾好瑞王,昨天犯病死了王妃,今天犯病可不知道又会害了谁。” 赵忠捏紧拳头,忍下孙腾方的阴阳怪气,只能大喊一声:“送客!” 扶着萧星彦回了王府。 孙腾方甩了甩袖,双手背在身后:“回府。” 踩着小厮的后背上了马车。 丫头仆妇们也扶着孙夫人和张姨娘上了马车。 温冉冉“咔嗤咔嗤”啃着果子。 王爷哥哥的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呀~ 只能等天黑了再给王爷哥哥找药了。 她眼睛又转向离去的孙家人。 在自己刚换上的衣服上左翻翻右翻翻,选定一块粉色小花扯下,扎成个小人形状,从心口掏了团东西黑影塞进去。 “去吧~” 和小人叽叽咕咕说了几句,轻轻把它丢了出去。 小人像有灵智一样点点头,趁人不注意爬上了孙家的马车。 看着缺了一块的新衣服,温冉冉皱起小眉头。 不行,她得先找点家伙事儿,这么好看的衣服可不经造啊。 温冉冉晃悠晃悠到了街上。 等站到古色古香的的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小摊小贩,她才突然傻了眼。 现在已经不是上辈子拿个手机就可以走天下的时代了呀! 她口袋空空,更不知道去哪里买法器啊! 地图在哪里! 她的大额存款又在哪里! 第4章 我要换对象! “人生来就分三六九等,弱肉强食,是永恒不变的生存法则,要怪,就怪她自己不会投胎吧。” 苏玉然理所当然的说道。 接着眼神一眯,又冷傲的补充了一句:“就像你和我一样,现在也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了,婚约的事,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两千万,你拿了钱马上走,别再纠缠。” 又是这种态度…… 陈登科被苏玉然说得有些恼火, 然后表情揶揄地问道:“苏玉然,你就这么肯定,是我配不上你?” 苏玉然没有回答,但眼神里的轻蔑却已经代表了一切,好像在说,这不明摆着吗? 陈登科也彻底明白了苏玉然以及整个苏家,对待这份婚约的态度,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这份婚约,明明是苏家以前求着陈家签下的。 想当年,自己每次到苏家享受的,那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待遇,就连苏老太君都时常主动让他骑牛牛。 可如今,苏家人一个个的,见到自己就像见到了瘟神一样,巴不得敬而远之。 也是呀,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陈登科对于苏家而言,都只是个麻烦,无法带来任何利益。 谁又会愿意,跟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劳改犯履行婚约呢? 陈登科冷笑了一声,淡淡说道:“倒也不用这么麻烦,只要老太君回答我几个问题,那么这婚约,立马就可以作废。” 苏老太君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 然后看着陈登科,不动声色道:“你想问什么?” 陈登科沉默了片刻,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双拳, 眼神也变得愤怒起来,声音更是无比的冰冷: “五年前,千岛山庄的血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杀手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的家人!” 听到这些问题后,苏老太君的神色明显有些不自然。 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淡淡说道:“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我记得很清楚,成人礼那天,你们苏家可是提前离场了!”陈登科眯着眼,冷声质问道。 苏老太君眉头一皱,声音顿时大了不少:“陈登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在怀疑我们苏家是凶手不成?” 陈登科冷哼道:“你们最好不是。” 一瞬间,一股莫名的压抑感,从陈登科的身上释放出来,苏老太君等人只觉得要喘不过气来了。 “我们当然不是!” 苏玉然挺胸而出,面带怒色说道:“陈登科,你不要像条疯狗一样,逮着人就乱咬,没别的事的话,请你马上离开,我们苏家不欢迎你。” “急什么?老太君回答不了我的问题,那么婚约自然依旧生效。”陈登科从老太君的反应上,能够感觉得到,五年前的事情,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只不过,她是绝对不会轻易开口告诉自己的。 陈登科也不急于一时。 就算问不到血案的线索,也不能就这样离开! 只见陈登科,不急不慢的从身上,拿出了那张已经泛黄的婚约,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苏玉然见状后怔了怔,随即表情冰冷的说道:“我说过了,我们是不可能的,你胡搅蛮缠也没用。” “我们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根本看不上你。”陈登科冷笑着鄙夷,令在场之人出乎意料。 紧接着,只听陈登科照着婚约,有理有据的将部分内容念了出来:“婚约附加说明,男方如果对女方有任何不满意,可随时在苏家的未婚女性中,重新挑选联姻对象,直至满意为止。” 众人闻言,纷纷一怔。 随后,便听见一群苏家女人,叽叽喳喳的抗议起来。 “这废物是在做梦吗?居然还想挑对象?” “他有什么资格啊?还当自己是以前的陈大少爷呢?” “他这就是在恶心玉然姐!” “哼,无论他挑谁,也不会有人同意。” “对,反正我们是绝对不会嫁给劳改犯的。” 陈登科根本不理会这些女人,而是朝苏老太君说道:“老太君,你们苏家自己签下的约定,不会反悔吧?” 苏老太君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并没有被陈登科的话所难倒, 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只要你挑选的对象自己同意,我自然会履行约定。” “但要是没人同意和你成亲的话,你也没有强迫的权利。” 老太君说完,便在心中暗自嘲笑起了陈登科,认为他还是太嫩了。 陈登科要换对象,便等于自动放弃了苏玉然,不能再继续纠缠,而苏家其她女性,也肯定没人愿意嫁给陈登科。 这样一来,陈登科手里的婚约,就直接成了张空头支票,永远也无法兑现。 而苏家也不用再害怕对外解释了。 陈登科轻笑了一声,根本不去看这些女人的嘴脸, 转过身,指着苏红颜,一字一句的说道:“我选她。” 陈登科的声音不大,但却令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她们没听错吧? 陈登科这是……在向苏红颜求婚? 他居然看上了那个丑八怪,死哑巴? 其中一个女人,直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登科,你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劳改犯和丧门星,的确是绝配诶。” “嘻嘻,这门婚事我要举双手赞成!” “说真的,现在娶个媳妇也不容易,苏红颜虽然又丑又哑,但男人那点事,还是可以满足你的呀,反正,关了灯都一样嘛。” 众人笑得前仰后翻,好像是看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 苏老太君也是一副看戏的模样,面无表情的说道:“陈登科,如果你要选的人是苏红颜,那就不必征询她的意见了,你随时可以把她带走,反正最初……” 苏老太君看了眼苏红颜,没有再说下去。 陈登科看着这些人,实在是觉得讨厌,一刻也不想再逗留,抓起苏红颜的手就朝门外走去:“红颜,跟我走。” “阿巴……”苏红颜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但看着自己被抓着的手,却又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她被所有人嫌弃时,只有陈登科站出来拉着她的手说,我陪你一起玩。 于是便低着头,默默的跟着陈登科离去。 “幼稚,竟然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刺激我,殊不知,倒是省了我不少的麻烦。”苏玉然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冷声讽刺道。 在她看来,陈登科就是受不了屈辱,一时冲动,通过选苏红颜这个丑八怪的方式,来恶心她而已。 认不清形势,头脑冲动。 苏玉然更加认定,陈登科不会再有出息了。 “可不是嘛,陈登科现在,简直就是人家常说的下头男,思维奇葩得很,脑残!” “对对对,脑残这个词用得太恰当了!你们看他送给老太君的贺礼,那叫个什么玩意啊,没有二十年脑血栓,绝对送不出这东西来!” “哎,大家别聊他了,董神医好像到了。” 一个苏家人指着门口,向众人提醒道。 一听到董神医的名字,众人的脸色顿时无比恭敬起来,并且主动上前迎接。 第5章 神药被狗吃了 董神医本名董悬壶,师承一等国医张济安, 多年来,董悬壶凭着一身高明无比的医术,攻克了无数的疑难杂症,闻名九州,享誉海外, 是一个十分具有分量的大师级人物。 两年前,六十三岁的董悬壶突然对外宣布退休,回到老家江城,专心研究起了炼丹之道。 一时间, 江城名贵,纷纷上门巴结。 但除了少数几个顶级的大佬得到接见外,其余人等,一律吃了闭门羹。 苏家这次,也是借着苏老太君七十大寿的名头,同时又托了许多的关系,才终于将董悬壶请来。 听说,董悬壶医术超群,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光是被他推拿、针灸一番,就能化去许多病痛。 若是能从他手中,求得一两副秘制圣药,那更是妙用无穷。 有传闻,江城孙家的老太公,年逾八十,卧病在床多年,就因为吃了董悬壶给的一方秘药后,伺候他的孙媳妇就莫名其妙的怀上了。 片刻后,苏家人便和董悬壶碰上了面。 只见董悬壶穿着一身练功服,身形挺拔如松,精气神十足,一点也不像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果然不愧是个养生有术的神医,光这副外表,就让人看着心生敬畏了。 “董神医好……” “见过董神医……” 苏家人纷纷朝董悬壶鞠躬敬礼,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 “董神医,我们给您留了贵宾席,您这边请……” “不必了,就在这厅内随便找个地方坐下,给老太君把个脉,开个调理的方子,我就得走了。”董悬壶摆摆手,语气平淡如水,声音却是中气十足。 “啊这……” 苏家人发了发愣,董悬壶却已经独自朝里面走去。 最后在苏老太君收礼的位置坐了下去,淡淡说道:“就这里吧。” 苏老太君面露尴尬,却也不敢忤逆董悬壶的意思。 只得舔着笑脸走了过去,伸出手道:“董神医,那您受累……” 董悬壶根本不废话,三根手指立马搭了上去。 刚准备闭眼诊脉的时候,却忽然闻到了一阵刺鼻的味道。 鼻子下意识的吸了几下,然后皱眉低喃道:“嘶,这味道是……” 见到董悬壶皱眉,一旁的苏家人立马紧张起来, 然后看向礼品处,飞快拿起陈登科送的那枚养生丹,就用力朝外面丢去。 “住手!” 董悬壶猛地睁开眼,话刚开口,却已经来不及了。 养生丹被扔出厅外,巧不巧的,还正好落到了一条宠物狗的面前。 董悬壶顿时大感不妙,发起箭步就朝外面冲了过去。 但依旧还是来不及。 宠物狗大口一张,直接将养生丹吃了进去。 董悬壶却不管三七二十一,掰开宠物狗的嘴,就进行了一通抢夺。 苏家人见状,纷纷一脸懵逼,完全看不懂董悬壶的这波操作。 过了一会儿后,董悬壶放开了宠物狗,手里捏着抢回来的一小片药丸残渣,痛心疾首的喊道:“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宠物狗当即吓得‘昂’的一声跑开。 苏家人则纷纷凑了上去,一脸不解的看着董悬壶。 “董神医,您这是干什么呀?” 董悬壶起身,找到刚才丢掉药丸的苏家人,便是一通怒骂起来:“混账东西,谁让你丢的!” 那人颤颤巍巍的道:“我…我以为那破药丸的臭味影响到您了,所以才……” “破药丸,你管这叫破药丸?” 董悬壶怒不可遏的吼道:“你们可知道,这是一颗什么样的药丸吗?” “好像叫什么养生丹……”一个苏家人低喃道。 “对!养生丹!这是养气益神,长寿延年的神药!就连我师父,炼制此药的成功率也不足百分之一,就算炼成了,色泽也远远不如这一枚!” “这样的神药,往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遇上几枚,你们却居然管它叫破药丸?还扔了喂狗?!!简直是一群混账!” 董悬壶气得老脸通红。 身为一个沉迷医术的药痴,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达到医药中的最高境界,炼丹! 医学界有句著名的名言:妙手神医皆虚名,药不成丹终是空。 意思就是,无论一个人的医术多么高明,如果达不到将药物炼成丹的境界,都是空谈的虚名而已。 苏家人管这丹药叫药丸子,实在是太没见识了。 殊不知,养生丹和养生丸,一字之差,却是有着云泥之别。 功效也差了十万八千里。 董悬壶研究丹道多年,却连炼丹的门槛都还没摸到。 要是这枚养生丹没有被糟蹋,让他好好研究一下,他对丹道的理解,最起码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炼丹之所以难,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没有实物参照。 医学界中,为了收购一枚丹药,经常有人出价上亿,甚至十多亿,哪怕只是残次品都可以。 陈登科送给苏老太君的这一枚养生丹,在陈登科自己看来成色很一般,那是因为监狱条件有限,他只能炼成这样,要是条件允许,他还能炼出更好的! 不过,即使只是这种被陈登科嫌弃的次品,如果放到黑市之中,那也会成为别人眼中上等的佳品! “董…董神医,这药丸,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见董悬壶这么激动,苏老太君有些愕然的上前问道。 想起陈登科说的,这枚药丸能够延寿一两年,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她可真是瞎了眼了。 到了她这个年纪,每一天的寿命,都是千金不换。 白白损失一两年的寿命啊……想想都心疼。 “哼,有过之而无不及!”董悬壶冷冷说道。 苏老太君的心,咯噔一下,好像被一把刀子扎了一般难受。 过了一会儿后,却依旧强颜欢笑道:“董神医,会不会是你看走眼了?给我送礼的那个人,可是个一无是处的穷小子啊,他怎么会拥有这么贵重的丹药?” 董悬壶闻言,眉头瞬间一皱,满脸不悦道:“老太君,你可以在其它任何方面质疑我的能力,但是跟医药有关的方面,你这么说,就是在侮辱老夫!” “既然老太君瞧不上老夫这点本事,老夫就此告辞!” 董悬壶刚在眼皮子底下,痛失了一次见识成品丹的机会,正揪心不已, 此时又听见老太君说这种质疑他能力的话,更是恼怒万分。 话一说完,就立即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苏家人赶忙追上去求情,却是根本无用,反而被董悬壶大骂一群蠢货。 最后,苏家人也只得恨恨的看着对方离去。 “这个姓董的,真是不识抬举,我们花了上千万托关系请他来,结果什么都没做,拍拍屁股就走了?” 所有苏家人,都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十分的不甘心。 不仅是因为董悬壶的离开,更是因为那枚被狗吃掉的养生丹。 要是不知道真相,她们只当宠物狗吃掉了一枚臭丸子,还省得处理了。 可现在, 她们从董悬壶口中,得到了权威性的认定,知道了那养生丹,是珍贵无比的好东西,但却被他们亲自扔了喂狗! 那心里,就始终堵着一口气,呼不出来又咽不下去,难受极了。 第6章 卧龙山庄 另一边。 陈登科带着苏红颜,乘坐在一辆出租车里,正朝着江城四大山庄之一的卧龙山庄而去。 从苏家出来后,陈登科的心情就一直有些闷闷不乐。 有道是,龙困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想当年,陈家风光之时,什么江城名贵,什么亿万富豪,全都得在他面前恭维。 尤其是苏家,要不是靠着当初陈家一直以来的扶持,他们怎么可能有今天的辉煌? “等闲变却故人心呐……” 陈登科吐了口浊气,慢慢调整好心态。 这就是现实,陈登科都懂。 只是见到那些人的嘴脸后,依旧有些意难平而已。 回过神来,看了眼苏红颜。 她安静的坐在一旁,身体微微蜷缩着,小手抓着裙角,略显紧张。 陈登科的目光落在了她胸前的那块怀表上,沉吟了片刻后,开口问道:“这块表……” 苏红颜闻言怔了怔,旋即立马从脖子上将怀表项链摘了下来,递向陈登科。 可能是害怕脸上的疤痕吓到陈登科,她始终低着头,并尽量遮挡着面部。 陈登科不由的有些心疼她,柔声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问一下,你是怎么找到这块表的?” 苏红颜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伤痕,然后死死捏着手中的怀表,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陈登科心思敏锐,观察细微。 见到苏红颜的反应后,再结合当年苏家火灾的情况,就大抵猜出了事情的经过。 当年苏家起火,除了苏红颜的父亲韩山谦不幸遇难,其余人并没怎么受到波及。 陈登科撤离时,发现自己的怀表掉落后,曾哭闹着要回去找,只是被人强行抱了出去。 但陈登科依稀记得,曾有一道身影,突然逆火而行,重新冲入了火海之中。 那身影小巧娇弱,自然不是什么救火成员。 因为没能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再加上当时年纪小,在火灾中受了惊吓,所以陈登科当时也没有再去关注这件事。 可现在仔细想来,那逆火而行的人,多半就是苏红颜了。 而她回去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帮自己找回怀表! 这么说来,苏红颜身上的这些烧伤,其实都是因为他? 陈登科猛地吸了一口气,朝苏红颜确认道:“这块怀表,是你当年从火海里捡回来的吗?” 苏红颜将手中的怀表捏得更紧了,过了好一会,才弱弱的点了点头:“阿巴……” “原来,真的是因为我。” 陈登科的内心一阵愧疚,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对不起,红颜,都是我害了你。” 万万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块怀表,竟然把苏红颜害成了这个样子。 虽说苏红颜从小便一直受人欺负,但也仅限于苏家的宗室成员而已。 但是今天,陈登科亲眼看见,就连苏家的仆人,都肆无忌惮的欺负着苏红颜。 而苏家人非但不替苏红颜说话,反而还当众侮辱她的人格,对她各种人身攻击。 这跟苏红颜毁容的原因,难逃干系。 不难想象,苏红颜这些年,过得是有多么的辛苦。 见到陈登科一副自责的模样,苏红颜连忙摇头,阿巴阿巴的喊着,意思是不关他的事。 陈登科苦笑了一声,拿过苏红颜手中的怀表项链,重新替她戴上。 然后眼神坚定的说道:“红颜,你放心吧,你的伤疤和你的嗓子,我都能帮你治好。” “以后,我也不会再让你受欺负了。” “我小时候就对你说过的,只要有我在,就一定会保护你!” 苏红颜闻言一愣,眉头露出几分不可思议的样子。 陈登科能治好她的烧伤和嗓子?多半是在安慰自己吧? 苏红颜暗自苦笑,根本没有当真。 不过,陈登科说要保护她,就已经让她十分感动了。 最起码,陈登科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是唯一一个不欺负,不嫌弃自己的人。 哪怕,她已经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说话间,出租车便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陈登科付钱下车。 只见此处的建筑一派庄严肃穆,如同一座复古的宫殿,大气磅礴, 门口广场处更是卧着一条数十米长,栩栩如生的巨龙雕像,令人大为震撼。 卧龙山庄、千岛山庄、明镜山庄、绿竹山庄,一起被称作是江城的四大山庄,同时也是江城十分具有代表性的地标建筑。 但有所区别的是,后三者全都是由商业或官方开发的景区、别墅、楼盘之类。 而卧龙山庄则不同,它是一处私人场所。 是的,私人。 卧龙山庄,无论是占地面积,还是豪华程度上,都要远远的超过其它三个山庄。 而且山庄各处,配备了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的警卫系统,森严程度,堪比军队。 这样的超强阵仗,豪华水平,实在很难让人想象,这竟然会是一处私人资产。 同时,也不由的会让人好奇。 这座山庄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又是个怎样的人物? 卧龙山庄建成于古代,具体年份不详,有说几百年的,也有说几千年的。 而山庄的主人,早已经不知道更换了多少代人。 但这里的主人,无论换到哪一代,全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他们异常的神秘,平常根本不会轻易露面,不被大众所熟知。 唯有那些顶流人物,才有机会接触得到。 毫不夸张的说,在卧龙山庄主人的面前,所有的顶流大佬,全都得乖乖自降身份,是龙你得盘着,是虎就得卧着! 远的不说,就说江城的历任一把手,他们上任前的第一件事,必定是先到这里来拜访山庄的主人。 要是得不到山庄主人的认可,那么这个江城一把手,多半也是干不长的。 陈登科今天,也是奔着卧龙山庄主人而来的。 不过,他却不是为了拜访而来,而是监狱里的老头让他来的。 老头将龙王令传给陈登科时曾交代过,若想了解神龙殿的消息,出狱后就来卧龙山庄。 老头还说卧龙山庄是神龙殿的一个分舵,只要他亮出神龙令,卧龙山庄就能为他所用! 不过说实话,陈登科刚才一下车,心里就有点发虚,一度怀疑老头是不是在监狱里被关傻了。 卧龙山庄这么强大,怎么可能跟他一个糟老头子扯上关系? 还分舵? 还为他所用? 白日梦都不敢这么做! 但是来都来了,陈登科就权当碰碰运气,反正他现在,也不在乎什么丢人不丢人的了。 万一要是真的呢? “站住,请出示拜帖。” 陈登科刚走到大门口,就被两个身材魁梧,身穿制服的大汉给拦了下来。 陈登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两个门卫,全都是练家子,而且有着能够撂倒四五个普通人的水准。 而且陈登科还发现,他们手里端着的家伙,竟然也是真的! “真是不简单啊!”陈登科的内心暗自惊叹。 陈登科也曾是富家子弟,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物,但这等派仗,却还是头一次见。 这卧龙山庄里,住的到底是什么人? 沉吟了片刻后,陈登科从身上摸出了龙王令,交给二人道:“我没有拜帖,不过,你们把这块令牌拿去给你们主人看,他应该会见我的。” 第7章 恐怖的神龙殿 经过漫长的飞行,飞船终于接近了目标星系。在星系中,一颗蓝色的星球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这颗星球在黑暗的宇宙中散发着迷人而神秘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蓝宝石,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这颗星球看起来很有潜力,可能存在生命的迹象。”林浩说道,他的眼神中充记了期待和好奇。 飞船缓缓降落在星球上,扬起一阵尘土。林浩和队友们穿着特制的防护服,小心翼翼地走出飞船。眼前是一片奇异的景象,高大的植物宛如摩天大楼,它们的枝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绿色的天幕。这些植物的形状和颜色都与地球上的截然不通,有的叶片呈现出绚烂的荧光色,闪烁着如梦如幻的光芒;有的枝干上长记了尖锐的刺,宛如锋利的剑刃。 奇特的地貌更是让人惊叹不已。连绵起伏的山脉仿佛是巨大的生物脊梁,蜿蜒曲折的河流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似乎其中蕴含着未知的能量。地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给这片土地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氛围。 还有未知的生物发出的声音,那是一种低沉而富有韵律的鸣叫,仿佛在诉说着这个星球的古老故事。 他们小心翼翼地探索着,手中的仪器不断收集着样本和数据。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突然,一只巨大的生物从树林中冲了出来,向着他们扑来。这生物身形如山,犹如一座移动的堡垒。它的身L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角质甲壳,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冽光泽,仿佛是由最坚固的合金打造而成。甲壳上布记了奇异的纹路,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它的头部呈三角形,两只巨大的眼睛闪烁着猩红色的光芒,透露出一股凶悍的气息。嘴巴两侧伸出两根长长的獠牙,如通锋利的弯刀,令人不寒而栗。 队员们纷纷举起武器,准备应对。这些武器造型科幻,线条流畅,由高强度的合金材料制成,轻巧而坚固。主L部分类似于一把长枪,枪身上镶嵌着各种能量晶L,能够提供强大的能量支持。在枪的后端,有一个可调节的握把,方便使用者根据自已的习惯进行调整。枪的前端则是一个能量发射装置,可以发射出不通类型的能量波束,如激光、等离子束等。 紧张的气氛瞬间弥漫开来。 林浩冷静地观察着生物的行动,发现它的眼神中并非只有攻击的欲望,更多的是对领地被侵犯的愤怒和警惕。 “大家不要攻击,慢慢后退。”林浩喊道。 队员们听从指挥,缓缓向后退去。那生物见他们没有进一步的侵犯举动,渐渐停下了攻击的态势,但依然警惕地盯着他们。 在林浩的带领下,他们成功避开了生物的攻击,继续深入探索。 随着他们的深入,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建筑遗迹。这些遗迹的风格和构造与地球上的任何文明都不通,墙壁上刻记了复杂的图案和符号,仿佛在讲述着一段被遗忘的历史。 “这难道是这个星球上曾经存在的文明留下的?”一名队员疑惑地说道。 就在他们试图解读这些遗迹的时侯,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动。一道巨大的裂缝在他们脚下迅速蔓延开来,队员们四散躲避。 林浩大声喊道:“大家小心!” 从裂缝中,爬出了一群类似昆虫的生物。它们的L型犹如巨大的蜘蛛,却拥有着类似蝎子的尾巴。这些生物的外壳呈现出暗沉的墨绿色,表面有着粗糙的纹理,仿佛是经历了无数岁月的磨砺。它们的头部有一对巨大的复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能够全方位地观察周围的环境。锋利的爪子犹如镰刀一般,闪烁着寒芒,让人胆战心惊。而那长长的尾巴末端,还带着一个尖锐的毒刺,毒液在其中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队员们奋起抵抗,利用手中的武器与这些生物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一时间,能量波束纵横交错,激光束在空气中划过耀眼的轨迹,与昆虫生物坚硬的外壳碰撞,溅起一片片火花。等离子束则如炽热的火焰,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 队员们紧密配合,有的队员负责吸引昆虫生物的注意力,灵活地躲避着它们的攻击;有的队员则趁机瞄准它们的弱点,发动致命的一击。 一名队员侧身避开一只昆虫生物的扑击,顺势举起武器,一道激光准确地击中了它的眼睛。那只昆虫生物发出痛苦的嘶鸣声,胡乱地挥舞着爪子。 另一名队员则利用地形优势,在一块巨石后面,不断地发射等离子束,将一只只靠近的昆虫生物击退。 林浩发现这些昆虫生物似乎受到了某种控制,它们的行动整齐划一,不像是自然生物的本能反应。 “一定有什么在操纵着它们!”林浩一边战斗,一边思考着对策。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队员们终于击退了这些昆虫生物。但他们也因此消耗了大量的L力和能量。 正当他们准备稍作休息时,那邪恶的力量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威胁,派出了更强大的敌人。 只见一群身形巨大的机械怪兽从远处走来,它们的身躯由复杂的金属零件组成,关节处喷射着炽热的蒸汽。这些机械怪兽的眼睛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口中喷出熊熊火焰。 林浩和队友们迅速振作精神,再次投入战斗。 队员们纷纷瞄准机械怪兽的关键部位进行攻击,然而,这些机械怪兽的防御极其强大,能量波束打在它们身上,只能溅起一些火花。 林浩发现机械怪兽的腿部关节是它们的弱点,于是大声喊道:“集中攻击它们的腿部!” 队员们听从指挥,集中火力攻击机械怪兽的腿部。终于,有几只机械怪兽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但还没等他们松口气,又有一群飞行生物从天而降。这些飞行生物外形如通巨大的蝙蝠,翅膀边缘锋利如刀,口中喷出强酸液L。 队员们不得不分散注意力,应对来自空中和地面的双重攻击。战斗愈发激烈,周围的环境被破坏得一片狼藉。 在战斗中,一名队员不幸被强酸液L击中,防护服瞬间被腐蚀,他痛苦地倒在地上。 林浩心急如焚,但他知道此刻不能退缩。“大家坚持住!我们一定能战胜它们!” 就在他们陷入困境时,林浩突然想到了飞船上的一种新型武器——能量脉冲炮。 “小王,你和我回飞船去取能量脉冲炮!”林浩喊道。 两人迅速返回飞船,将能量脉冲炮抬了出来。 这能量脉冲炮L积巨大,需要两人合力才能操作。林浩和小王将炮口对准敌人,启动了发射装置。 一道强大的能量脉冲瞬间射出,击中了一群敌人,瞬间将它们化为灰烬。 队员们受到鼓舞,士气大振,更加勇猛的与敌人战斗。 经过漫长而激烈的战斗,林浩和队友们终于消灭了所有的敌人。 他们疲惫不堪地瘫倒在地,但心中充记了胜利的喜悦。 “我们成功了!”林浩大声说道。 队员们欢呼起来,他们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在这个陌生的星球上,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那股邪恶的力量正在暗处酝酿着更可怕的阴谋…… 第8章 为苏红颜治疗烧伤 经过陈登科的一翻劝说后,苏红颜终于慢慢放下了戒备。 接着,陈登科将她脸上的面纱取了下来,那些烧伤的疤痕就立马暴露在眼前。 焦黑的疤块,混着丝丝血色,令人看了头皮发麻。 苏红颜既自卑又害怕,用手捂住脸,当即有种想要立即逃离的冲动。 她接受不了自己这个鬼样子,更不想让陈登科看到她这个样子。 这份痛苦,瞬间化作滴滴晶莹,顺着她的脸颊黯然滑落。 陈登科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轻轻替她擦去眼泪,柔声说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阿巴……”苏红颜用力摇头。 这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苏红颜从小命苦,舅舅不疼,姥姥不爱,几乎是在欺辱和嘲讽中长大的。 这辈子,只有陈登科对她好过,只有陈登科把她当朋友,也只有陈登科说过要保护她! 所以,无论她为陈登科做什么,付出怎样的代价,全都无怨无悔。 这些年,那块怀表就是她唯一的寄托,是她活着的希望。 无论别人怎么欺负她,毒打她,咒骂她,让她干最脏最累的活,她只要摸着怀表,想着陈登科的好,便什么都不觉得苦了。 很快, 山庄里的下人,就将陈登科要的药材送了过来。 “尊上,药材已经送到,请指示。”下人无比恭敬道。 “这么快?”陈登科微微吃惊。 他要的,可都是一些名贵无比的药材,不仅价值连城,很多药材更是有价无市,很难收集。 “是的尊上,神龙殿势力遍布九州,有数千年的历史沉淀,积累的奇珍异宝数不胜数,一点点药材,算不了什么。”下人回答道。 陈登科点点头,心中十分满意,同时也有些压力。 要是光凭他自己,就算找齐了这些药材,也根本买不起。 这神龙殿的势力强大如斯,远超普通人想象,自己想坐稳龙王的位置,恐怕不会轻松。 不过,走一步看一步吧。 陈登科将药材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就开始调配秘方。 其实,苏红颜的烧伤并不算严重,苏家当年明明对外说,将她送往国外治疗了。 按照国外的现代化医疗技术,这种程度的烧伤,就算不能像陈登科一样做到无痕修复,但也不至于治成这个样子。 唯一的解释就是,苏红颜根本没有得到治疗。 想想也是,苏红颜家中本就拮据,在苏家又毫无地位可言,谁会愿意出钱替她治疗呢? 看来,苏家表里不一的地方,还有很多啊! 秘方调配好之后,陈登科就亲自替苏红颜敷药,就像是火山泥面膜一样,一点点的将她那些伤疤处刷满。 秘药刚刚敷上去,苏红颜就感到面部一阵清清凉凉的感觉。 心中不由的一惊,难道,陈登科真的可以治好自己的脸吗? “红颜,放轻松,这是第一次敷药,首先是有点清凉刺激的感觉,那是在修复皮下组织的神经元。” “大约三个小时后,就得进行第二次敷药,那时你就会感到一阵灼热感,并伴随着瘙痒,那是伤疤脱落的前兆,有点难受,你需要忍一忍。” “不过,等伤疤全部脱落后,就可以进行第三次敷药,开始对表皮作润滑处理,那感觉是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陈登科将治疗过程中的反应,细心的讲给苏红颜听。 苏红颜听后明显有点惊诧,照陈登科这么说,自己的伤疤,岂不是一天之内,就能治好了? 这怎么可能? 陈登科似乎的猜到了苏红颜的心思,笑着说道:“是不是听着有些神奇?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只要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会发现自己大变样了!” “怎么了,还是很紧张吗?没关系的,我就在你身边,你不相信我吗?” “闭上眼睛睡吧,其它的交给我就行。” 陈登科语气温柔的哄道。 从未有人对苏红颜这般温柔过,一时间,苏红颜竟有种做梦的感觉。 涂满秘药的面部,只剩一双楚楚动人的眼睛在眨动, 苏红颜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陈登科,内心被满满的幸福感所充斥。 “睡吧。”陈登科替苏红颜盖上被子。 苏红颜有些羞涩的颔首,然后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在这么豪华的卧室里,睡着这么宽敞而舒适的大床,是苏红颜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父亲韩山谦死后,母亲苏庆媛死性不改,依旧烂赌成性,最后连车子、房子什么都输了个精光。 苏庆媛甚至曾一度想把苏红颜卖了换钱,奈何苏红颜毁了容,根本没人看得上。 这些年,苏庆媛厚着脸皮住在苏家别墅里啃老,苏老太太念在她是自己亲生女儿的份上,也只能忍着她。 但作为孙女的苏红颜,就没那么好运了, 她在苏家别墅,只能住在老鼠蟑螂横行的杂物间里,连仆人的宿舍,都比她住的环境好上一百倍。 时间飞快,转眼便是一天。 苏红颜坐在梳妆台前,紧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镜子。 自从毁容之后,镜子几乎就成了她最害怕面对的东西。 “红颜,睁开眼看看吧,你现在已经变漂亮了!真的,相信我。”陈登科站在她身后,轻声安慰道。 镜子中,是一张如同璞玉般润滑的面孔,惊艳绝世。 苏红颜本身的样貌底子便是绝佳的,只不过一直没机会展现。 若此时的苏红颜站出去,便是那些女明星在她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过了一会儿后,苏红颜终于半信半疑的睁开了双眼。 “阿巴!!” 当她看到镜子中自己的模样后,不由的捂住了嘴巴,一脸的震惊。 “这…这真的是我吗?”苏红颜内心惊呼。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陈登科笑道。 “阿巴!!阿巴阿巴!!!”苏红颜惊喜万分,仿若梦幻,端起镜子,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的确认起来。 镜子中这个貌若天仙,肤白如雪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正当这个时候,苏红颜的手机响了起来。 苏红颜摸摸口袋,拿出手机一看。 原来,是母亲苏庆媛打来的。 第9章 苏家临时会议 “死丫头,你要造反吗?!!” “谁让你跟那个劳改犯走的?!你脑子有病啊?” “我现在命令你,马上给我滚回来!上午十点前,必须到家,晚一分钟,我打断你一条腿!”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苏庆媛怒不可遏的骂声。 说来也奇葩,昨天苏老太君过大寿,她没钱送贺礼,居然选择去赌场以小博大。 结果,非但没赢到半分钱,反而将自己最后的那点私房钱,都全给赔了进去。 苏庆媛憋了一肚子气回到家中,听说苏红颜跟着陈登科走了后,更是气炸了。 从昨天开始,她就一直拨打着苏红颜的电话,只是苏红颜在治疗烧伤,没能听见。 苏红颜很清楚苏庆媛的性格,要是自己敢不听她的话,她真的会打断自己的腿。 “阿巴……” 苏红颜转头看向陈登科,眼神有些茫然。 这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不管陈登科在苏家选她当未婚妻的意图什么,她成为陈登科的新对象这件事,已经是事实。 虽然感觉得到,陈登科根本没有要和她结婚的意思,但苏红颜依然会做好一个未婚妻的本分。 起码,在陈登科亲口说出婚约作废之前,她都会认真去对待。 陈登科站在苏红颜的身边,关于苏庆媛在电话里说的内容,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对于陈登科来说,他重新选择苏红颜当作联姻对象,本身只是想替她出一口恶气。 先将她带出苏家,免得苏家人继续为难她,然后帮她治疗烧伤和哑毒, 治好之后,再将她送回去,惊艳那些欺辱她的人。 至于借苏红颜来恶心苏玉然这方面……陈登科还真没有想过。 了解陈登科的人都知道,他不会这么无聊。 而且,苏玉然有句话说得很对,她和陈登科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 只不过,高高在上的那位,不是她苏玉然,而是陈登科。 苏玉然恐怕做梦也想不到,陈登科入狱五年归来,非但不是她想象中,堕落成吃软饭的废物,更是扶摇直上,成为了尊贵无比的龙王。 堪比一国至尊的龙王! 苏玉然在她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陈登科又怎么会跟她计较呢? “既然阿姨来电话了,红颜你就先回去一趟吧。” “这是我亲手调制的清凉膏,你记得每晚睡觉前外敷一次,连续使用半个月之后,你的烧伤就会彻底修复。” “但是你的哑毒,我还需要再研究两天,等我想到治疗方案之后,就去苏家找你。” 陈登科将一瓶清凉膏交到苏红颜的手中,贴心说道。 “阿巴!”苏红颜接过药膏,感激的点点头。 陈登科治好了她的烧伤,要是能够将她的嗓子也一并恢复,让她成为一个没有缺陷的正常人。 那么,陈登科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恩人。 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陈登科便安排人,将苏红颜送回了苏家。 …… 苏家别墅。 此时正在召开一个临时的家族会议。 一群苏家人的脸上,全都布满的寒霜,让整个别墅都变得冰冷了几分。 砰! 老太君突然毫无征兆的将面前的茶杯推翻,愤怒不已。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这个赵氏集团,当真以为我苏家无人了吗?我就不信,没了他赵氏的订单,我苏家还会倒闭不成?” “马上告诉姓赵的,从今天开始,咱苏家就和他们断交!咳~咳咳咳咳……” 老太君情绪激动不已,说到最后,气息都紊乱了。 坐得最近的苏家老大苏庆山,连忙将一杯干净的茶水送了过去, 并安慰道:“妈,您别激动,这件事,咱还得从长计议。” “是啊妈,您可千万不能意气用事,赵氏集团每年至少能给咱提供十个亿的项目,和他们断交,我们必定会损失惨重!”苏家老三苏庆林跟着说道。 老太君喝了口水,缓过气来后,冷冷的看着苏庆山和苏庆林两人:“哼,要不是你们两个男人没用,我苏家,怎会受到这样的屈辱?” “自从你们父亲去了之后,苏家的担子就一直压在我的肩上,这么多年了,我是日盼夜盼,我就指望着你们能早些分担一点压力。” “可你们呢?这么久了连一点长进都没有!将来我要是两手一撒,就凭你们,能守住苏家的产业吗?” 老太君的一番训斥,让苏家的两个男丁,纷纷低着头不敢吭声。 现在的苏家,不仅男丁无能,女儿也没几个争气的。 像苏庆媛这种啃老的赌徒就不必多说了,还有个排行老四的苏庆梅,也是一天天的不着调,在娱乐圈鬼混,花着苏家的钱,养着一群小鲜肉。 “事情不是还没到那一步嘛……那可是十个亿呢!”苏庆山弱弱说道。 “没有金刚钻,咱就干不成那瓷器活,别说十个亿了,就是一百个亿,咱也得壮士断腕,早点割舍。” “要不然怎么办?真在苏家找个美女去陪他吗?谁去呀?”老太君冷笑道。 说到这里,苏家所有的后辈女性,都默默的将目光挪开。 显然,谁也不想去干这种陪睡的龌龊事。 “要…要我说吧,睡一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咱是商人,一切得以利益为重,权色交易,这不都是司空见惯的事了吗?”苏庆林支支吾吾的说道。 毕竟那是十个亿的项目啊。 就这么丢了,换谁都得心疼。 苏庆媛听了这话,忍不住打趣道:“老三,听你这意思,是要把你闺女贡献出来呀?” “呸,放你的狗屁,把你闺女贡献出来还差不多。”苏庆林下意识的骂道。 苏庆媛呵呵一笑,无所谓道:“求之不得!” 苏家众人:“……” 除非赵天德是个变态,否则怎么可能看得上苏红颜那个丑八怪。 片刻后,苏庆林再次开口道:“现在不是玉然在负责跟赵氏对接吗?谁负责的谁就牺牲一下呗……” “混账!老三,你又在放什么狗屁?!”苏庆山当即怒目圆瞪。 苏玉然更是咬着银牙,随时准备发作。 “我…我怎么放屁了?这个建议很公平呀,要是我家萱萱负责对接的话,我们也是无话可说的呀。”苏庆林假意说道。 “那很简单,我现在就跟萱萱交接。”苏玉然冷冷说道。 苏萱萱连忙站起身道:“我可没答应啊!” “你爸说的。”苏玉然冷笑。 “我爸是我爸,我是我!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干这么下贱的事情。”苏萱萱态度坚决道。 苏庆媛磕着瓜子,饶有兴趣的看戏道:“好嘛,绕来绕去,又成死局了。” “既然讨论不出结果,那就早点散会呗,我还约了人打麻将呢,真是的。” 说完,苏庆媛也不管其他人,拍拍手起身,拿起手提包就准备出门。 众人脸上虽然不悦,但家族会议有她没她都一样,所以便也没人阻止。 当苏庆媛走到门口时,别墅大门忽然从外面打开了。 紧接着, 一个样貌绝美,只能用惊艳来形容的美女,走进了屋内。 第10章 五万块卖女儿 苏庆媛愣愣的看着对方,过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的问道:“你好,请问你找谁?” “阿巴!阿巴!”对方开口道。 不错,这个惊艳绝伦的美女,不是别人。 她正是刚刚从卧龙山庄,回到苏家的苏红颜。 现在的苏红颜,和之前的丑八怪,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所以就算是苏庆媛这个当母亲的,也不敢上前相认。 但是,苏红颜一开口,这个哑巴的声音,就让人无比的熟悉起来。 苏庆媛当即瞪大了双眼,看着苏红颜,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你是我的女儿,红颜吗?” “阿巴!”苏红颜用力点点头,笑着走到苏庆媛身前,很想将自己变漂亮的事情分,分享给她知道。 苏庆媛满脸的震惊。 眼前这个超级大美女,竟然是她的女儿苏红颜? 怎么一夜之间,苏红颜就从江城第一丑女,变成了江城第一美女? 苏庆媛很想问个清楚,可是苏红颜是个哑巴,根本没法告诉她。 不过,苏红颜变漂亮了,这对于苏庆媛来说,就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起码,不用再发愁她会嫁不出去了。 江城的彩礼,现在最低都是18.8万起步。 如今苏红颜变得这么漂亮,就算是188万也会有大把人抢着娶吧? 发财了!发财了! 苏庆媛死死地盯着苏红颜,就像是看到了一颗摇钱树。 其余的苏家人,在得知这个大美女竟然是苏红颜之后,也全都一个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几个后辈女性,更是直接露出的嫉妒的神情,心中大骂老天不公。 真该死!那个丑八怪,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 让她们这些曾经的‘苏家美女’,在苏红颜的面前,顿时全部变得黯然失色。 苏萱萱的嫉妒心最强,当即心里不平衡的说道:“变得再漂亮,也依然是个哑巴,上不了台面。” “不过,要是去陪赵总,倒是刚刚合适。” 恩?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苏庆山和苏庆林两人一听到这话,顿时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直接就盯上了苏红颜, 连连点头道:“对啊,这简直是天意,让苏红颜去陪睡,再合适不过了。” “妈,我也同意这个建议,把苏红颜派出去,我们和赵氏的合作,就能继续了!”苏庆林立即附和道。 苏庆媛正在心里琢磨着,给苏红颜安排几个富少相亲。 听到苏庆山和苏庆林两人的话,当即大骂起来:“老大老三,你俩是当我死了吗,你们舍不得自家的女儿,凭什么让红颜去陪睡!” “呵呵,你拿这个贱骨头,跟我们的宝贝女儿相提并论?你们配吗?”苏庆山毫不客气的说道。 苏庆媛在苏家,根本毫无地位可言。 “你们……” 苏庆媛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耍无赖道:“反正我是不会答应的,你们要是敢打红颜的主意,我就跟你们没完!” 陪睡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她还怎么利用苏红颜吊金龟婿啊。 “得了吧老二,我们还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吗?” “你要多少钱,直接说。” 苏庆山淡淡说道。 苏庆媛认钱不认人,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苏庆山根本不怕拿捏不了她。 果然,一听到开价两个字,苏庆媛的态度就明显缓和了下来。 沉默了一会儿后,苏庆媛狮子大开口道:“我要五百万!” “五百万?!你当苏红颜是金子做的啊?”苏庆山鄙夷道。 苏庆媛想坑他的钱,想都别想。 “五万块,多一分都没有。”苏庆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出价。 苏庆媛还想讨价还价,却被苏庆林打断。 “二姐,见好就收吧。” “说实话,我们大可以一分钱都不给你,这些年,你在苏家白吃白喝,没给家族做过半点贡献,你有什么脸要钱?” “我们只是看你们孤儿寡母的,可怜可怜你们罢了,就五万,你要也得答应,不要也得答应。” 苏庆林软硬兼施。 苏庆媛顿时变得心虚起来,偷偷瞥了眼远处的老太君。 老太君神情冷漠,显然是默认了苏庆山和苏庆林两兄弟的话。 苏庆媛在心中叹了口气,不爽的说道:“让红颜去可以,但是这件事必须要保密,如果传了出去,我们母女俩,可就没脸见人了。” 苏庆山冷冷说道:“这还用你说吗?你怕丢人,我们苏家更怕。” 说完,就给苏庆林使了个眼色。 苏庆林马上走向苏红颜,准备将她控制起来。 “阿巴?阿巴?!!”苏红颜一脸惊恐的看着众人,朝身旁的苏庆媛求助。 但是苏庆媛却只是淡淡的安慰了一句:“丫头,你就乖乖听你舅舅的安排吧,咱们在苏家的地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有什么办法?”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苏红颜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庆媛。 以前,苏庆媛拿她出气,打她骂她,她都能忍受。 可现在,苏家要把她送去给大老板陪睡,她居然就这样妥协了? 五万块,就能把自己女儿卖掉吗? 我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 苏红颜满是委屈,泪水不受控制的泉涌而出。 早知道,她就不该回来了。 这一刻,她只想逃离。 她要回去找陈登科,这个世界上,只有陈登科对她好! 就算是给陈登科当牛做马,也好过当这个所谓的苏家千金! 她再也不要呆在这里,再也不要见到这些人! 这里是地狱,这里的人全都是魔鬼! 只不过,苏庆林哪里会如她所愿。 大手一抓,就轻松的将苏红颜控制住了。 但是,苏红颜情绪激动,一直疯狂反抗,连抓带咬的,让苏庆林很是狼狈。 啪! 苏庆林被苏红颜惹恼了,朝着苏红颜脸上就重重扇了一记耳光。 同时,揪着苏红颜的头发,恶狠狠的警告道:“死丫头,你再不安分试试?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 苏红颜当即被吓得不轻,只能慢慢放弃反抗,不断哽咽着:“阿巴,呜呜呜呜~阿,阿巴,呜呜呜……” 一旁的苏庆媛看着苏红颜挨打,也是一脸无动于衷。 朝苏庆山要了钱之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母亲离去,苏红颜的内心彻底绝望起来。 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人在乎她的死活了吗? 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只不过,苏红颜才刚刚萌生寻死的念头,就立即被苏庆林看穿了。 “别想着自杀,你死了,你妈也得跟着倒霉。”一句话,直接捏住了苏红颜的命脉。 哪怕苏庆媛这个母亲当得天怒人怨,但只要一提到她会跟着自己倒霉,苏红颜就好像有种无法释怀的负罪感。 为什么善良的人,总是受伤最多。 苏庆林冷哼了一句,然后朝苏玉然喊道:“玉然,你马上联系赵总,看看他什么时候方便,我给他把人送过去。” 第11章 登科哥哥,救救我 林浩和他的团队历经艰难险阻,终于成功返回基地。然而,他们带回的关于神秘矿石和古老外星文明的信息,在基地内引发了轩然大波。高层们迅速召开紧急会议,商讨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林浩在会议上详细汇报了他们的发现,强调了神秘矿石背后所隐藏的巨大风险和机遇。“我们必须谨慎对待这一发现,不能重蹈那个古老外星文明的覆辙。”他郑重地说道。 基地决定成立专门的研究小组,对神秘矿石和外星文明的资料进行深入分析。林浩自然成为了这个小组的核心成员。 与此通时,在遥远的外星球上,一场关乎整个星系命运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那个曾经因神秘矿石而毁灭的外星文明,其实并未完全消失。一小部分幸存者在废墟中艰难求生,经过漫长岁月的发展,他们逐渐掌握了一些独特的科技。 这些幸存者拥有一种先进的能量护盾技术,其强度远超人类目前的认知,能够有效地抵御各种强大的能量攻击。他们还研发出了一种能够实现物质瞬间传输的装置,极大地提高了资源调配和人员移动的效率。 此外,外星幸存者掌握了一种生物基因改造技术,能够强化个L的身L素质和感知能力,使其更适应恶劣的环境。他们的建筑材料也极为特殊,具有自我修复和能量吸收转化的功能。 这些幸存者对外来者,尤其是林浩团队的到来充记了警惕和敌意。他们认为是外界的干扰导致了他们文明的衰落,决心要保护他们仅存的家园和秘密。 林浩的研究小组在分析资料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些令人震惊的线索。原来,那个古老外星文明在发展初期,凭借神秘矿石的强大能量,迅速实现了科技的飞跃。然而,过度的依赖使得他们失去了对科技的控制,最终引发了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 “这是一个深刻的教训。”林浩感慨道。 正当他们在基地内埋头研究时,外星球上的外星幸存者们决定主动出击。他们派出了一支精锐的舰队,朝着地球的方向进发。 地球上的监测系统很快发现了这支外星舰队的动向,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基地。林浩和他的团队意识到,一场不可避免的冲突即将来临。 基地迅速进入战备状态,启动了最先进的防御系统,并开始集结舰队准备迎敌。林浩主动请缨,希望能够带领一支先遣队前往外星球,尝试与外星幸存者进行沟通,以避免战争的爆发。 经过高层的慎重考虑,林浩的请求得到了批准。他带领着先遣队,乘坐着最新改良的飞船,再次踏上了前往外星球的征程。 在漫长的旅途中,林浩和队员们不断商讨着应对策略。他们深知,这次的任务充记了未知和危险。 当他们接近外星球时,外星幸存者的舰队已经严阵以待。林浩通过通讯系统向外星舰队表明了来意,但对方却毫不理会,直接发动了攻击。 先遣队的飞船在密集的炮火中左躲右闪,林浩果断下令进行反击。双方展开了激烈的交火,太空之中光芒闪烁,能量波动四溢。 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先遣队逐渐占据了上风。林浩再次尝试与外星幸存者沟通:“我们并非敌人,我们是来寻求和平与合作的。” 这一次,外星幸存者的舰队终于停止了攻击,为首的指挥官出现在通讯屏幕上。“你们人类不可信,我们不会再让历史重演。”指挥官愤怒地说道。 林浩耐心地解释道:“我们已经了解了你们文明的历史,我们愿意共通探索如何合理利用神秘矿石的能量,而不是被其毁灭。” 经过长时间的谈判,外星幸存者的态度终于有所缓和。他们决定允许林浩和他的先遣队登陆外星球,进一步商讨合作的可能性。 林浩和队员们踏上外星球的土地,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感到震撼。废墟之中,仍然可以看到曾经辉煌的科技遗迹。 外星幸存者向他们展示了一些古老的科技设备和文献,讲述了他们文明的兴衰历程。林浩深刻地感受到,科技的发展必须与道德和责任相伴随。 在交流中,林浩发现外星幸存者掌握了一种特殊的能量控制技术,可以有效地避免神秘矿石能量的失控。他意识到,这将是解决地球面临的潜在危机的关键。 然而,就在双方逐渐建立起信任,准备展开合作的时侯,外星球上突然出现了新的变故。一股神秘的黑暗力量悄然觉醒,这股力量似乎与神秘矿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黑暗力量迅速蔓延,吞噬着一切。外星幸存者和林浩的先遣队不得不联合起来,共通对抗这股未知的威胁。 他们发现,这股黑暗力量具有强大的通化能力,可以将接触到的生物和物L转化为自已的一部分。林浩带领着队员们和外星幸存者一起,利用各自的科技知识和战斗经验,不断寻找着黑暗力量的弱点。 在一次冒险的探索中,林浩发现黑暗力量的核心似乎是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他们决定集中所有的力量,对这个能量漩涡发起一次决定性的攻击。 在紧张的准备之后,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爆发了。各种能量武器和科技装置纷纷启动,光芒照亮了整个外星球的天空。 经过艰苦卓绝的努力,他们终于成功地摧毁了能量漩涡,消灭了黑暗力量。 这场危机过后,外星幸存者和林浩的团队之间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和信任。他们决定共通分享科技成果,携手探索神秘矿石的奥秘,为两个文明的未来开辟一条新的道路。 林浩带着记记的收获和新的使命,踏上了归程。他深知,未来的道路依然充记挑战,但只要人类和其他文明能够相互理解、共通进步,就一定能够创造出一个更加美好的宇宙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