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熟狄捷》 第1章 生命尽头的门 天蒙蒙亮,云善山山坡上的小村落便有袅袅炊烟冉冉升起,从远处看去,似是在画中。 木屋内,一男子正襟危坐品着茶,瞥见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儿。眉眼间闪过一丝无奈,放下茶便向那人儿走去,侧卧在旁边,理了被子又晃了晃人儿。 轻声说:“小果子,快起来了。”那人儿,翻身将男子熊抱。男子任由她抱着,轻拍她的后背。 日上三竿,人儿才有点快醒的样子,伸了一个懒腰,抬眼看向坐在床边的男子奶声奶气的问道:“几时了?” “午时三刻”男子没好气的回答。 惊!杀人?砍头?她害怕拽住男子的衣角说“你掀起山河奔向我,踏尽星辰来访我,而我有整个宇宙想讲给你听。”她说完男子起身倒了杯水端给她,张口道 “咖啡你冲不冲,冲冲冲冲冲!” 啥啊?桑筱果摸索着手机,关了闹钟“又是这个梦。”连续两个星期让这种梦了,桑筱果拖着疲惫的身躯扶墙走进卫生间洗漱。 “玛卡巴卡…”桑筱果不耐烦的接电话“说。” “您好,请问是桑筱果小姐吗?您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今天有时间方便过来一下吗?”那稳重的女声并没有因为她的没好气的态度而改变自已的态度。 “好。”桑筱果挂了电话,看着镜子里的自已。 医院,“嘟,嘟嘟”电话被挂断。 “呦,李姐。这人态度,啧啧啧,”坐在一旁的实习护士小刘整理资料说道,“咱这辛苦,都没个好态度。” 李姐,值班护士长,“好了,你跟我去查房。”转头对另一个小护士说,“等桑小姐来了,给我打电话。” 说完朝着病房走去,小刘不敢多说什么,屁颠屁颠跑过去跟上。 而此时的桑筱果在路上:“怎么这么慢。” “哦,前面有点堵,慢点安全。”司机淡定说着,好不容易来个好骗的,当然要坑笔钱。 “就不能换条路吗?”桑筱果看到计票器疯狂的涨着数字,心中一惊,要不是坐地铁挤她才不会打车,老娘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这条路近,等…” “等?近?近的话要等这么久”桑筱果打断司机的话,“这都过了二十分钟了,走路半个多小时的路程您在这开了二十分钟?这合理吗?又不是早高峰!您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看我是个姑娘好欺负?嗯?!” “不是…是…姑…娘娘…你你你你”想辩解一下的,可是这司机一紧张就结巴,这姑娘怎么知道他的坏心思。 桑筱果没有耐心听他说,边哭边说:“大叔您知道我为什么去医院吗,医生说我有罕见的晚期病,必须要吃药,不吃药就会七窍流血而死,不知道不吃药会不会传染”她擦眼泪偷偷将手指沾上咬破舌头上的血,点在眼角,“我还年轻,不想死。” 司机紧张的看向她,她一抬头和司机四目相对,眼角的血混着泪流了下来,心中一万只蚂蚁在司机心上爬,鸡皮疙瘩。 “走…走,快。”司机贪财但是怕死,一踩油门。桑筱果自从生病以来,脾气变化无常,前一秒笑嘻嘻后一秒哭唧唧。 五分钟后,到达白市高等科技医院。 桑筱果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留下了淡红色的痕迹,咧嘴一笑,将钱递给司机说:“谢谢。” “不…不,”司机看到她憔悴混着血迹的脸吓得收回了手,“不…不要…要了…”赶紧摇上车窗,一踩油门到底,跑了。 “想坑我?没门,”桑筱果从包里掏出湿巾,对着手机擦脸上的血迹泪痕。 收拾好后,走向医院门诊的大门。 第2章 怕又能怎么样 刚迈进大厅,后面便传来车急刹的声音,“医生!大夫!快!快救人!救救他!”从车上推下来平车,一对男女着急的边跑边喊。 拐弯处几个医生护士跑出来接手,往手术室推。一路跑,一路颠。桑筱果看着平床上的人,肚子血淋淋染红了白衬衫,一只手随着担架床的移动,耷拉在床边,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绽放。 “大出血,通知血库…” “家属请止步!请…” 桑筱果目送着被白衣天使簇拥着将要凋谢的玫瑰送进了手术室。 医院的消毒水还是那么刺鼻,桑筱果想她是否也会死。穿过人群来到护士站,敲了敲站台,“李护士呢?她叫我过来的。” “稍等,护士长去查房了。我帮你联系一下,”小护士熟练的拨电话。“嘟。嘟…” “护士长,桑小姐来了。吴专家?”小护士翻找着专家预约记录表,“今天上午预约的少。好,那我先带她过去。”挂了电话对桑筱果说,“桑小姐,护士长让我先带你过去,请跟我来。” “不用了,吴专家我认识。”桑筱果看了眼手机,“虽然快中午了,没什么人会过来,难道李护士长没有告诉过你们站台必须要有人在吗?我自已过去。”摆摆手就走了。 小护士叹气回到座位上,已经不是实习生了,还会犯这么小的错。 “咚咚,咚,咚咚…”敲门没有规律性可言。 诊室内,吴专家端着热茶道:“进来。”他一听敲门声就知道是那个小丫头来了。 “嘿!老吴,报告呢?给我看看呗。”毕竟都看了好几年了,“哦对了,是李护士长叫我来的。” 吴专家看着眼前嬉笑的女孩,内心五味杂陈,佯装生气说:“李护士长在来的路上,你这丫头,叫老吴显得我多老啊!”从抽屉里面拿出一瓶饮料递给她。 “哇塞!您是不是屯饮料上瘾了,每次都不一样!”桑筱果惊喜的接过,“谢啦,吴叔!” 吴专家对这个称呼记意多了,毕竟他才五十多岁,“叫吴叔年轻多了!哈哈!对吧,护士长?” 李护士长面无表情的走到办公桌前说:“报告呢?” “这个,给,给…”吴专家连忙将报告递给护士长,“还有三个月。” “啥就三个月了,还有老吴你和李姨都结婚那么久了还怕她?”桑筱果对着李护士长让了一个鬼脸,“我就不怕她,略略略。” “好了别闹了。”李护士长无奈的摇摇头,真是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意思,对吴专家说,“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国内没有那国外有吗?!开那么久会就得出这么个结论?”越说越激动。 桑筱果看着李姨眼眶红了,一言不发的搀着她坐下。 “唉,”吴专家叹了口气说道,“这病就没有救好的先例。不管是吃药还是住院,结果都是一样的。脑部神经和毛细血管,都会受到长期药物的副作用。” 桑筱果深吸一口气,嬉笑着说:“你们别唉声叹气的,我又不是马上就怎么样了。三个月很长的呢!我会继续打扰你们的,嘿嘿!” “你这丫头想什么呢,”李护士噗嗤一声,弹了一下她脑门,“你就不怕吗?” “哎呀!姨,弹傻了就不聪明了。”她怕,就算怕又能怎么样,所以更应该对安排时间积极点。 一个月后,桑筱果收拾东西准备去大通古城旅游。李姨出发前给她带上了一个项链,被保管的很好,银的,平安符的挂坠,最外圈有字,挂坠上有奇特的图案。 说是捡到她时缠绕在她脚上的,让她带上。捡来的孩子又怎样,照样活的好好的! 第二天,桑筱果拖着疲惫的身躯入住了预定的花样酒店。 越睡越觉得这床不对劲。 第3章 莫名其妙的 真不对劲,这床,啧啧啧… 一觉醒来发现桑筱果自已不在酒店的床上,蓝天白云,阳光也格外温暖不刺眼。桑筱果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这哪啊?哪儿啊?咋连个人也没有!”桑筱果边说边走,刚走到大树下就看到两队人马往这边赶,身上别着刀越走越近,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摸索着手上的戒指,转出小刀,躲在树后。 “找到了没有!?”一道洪亮的男声。 “回老爷的话,目前还没有找到。” “伯父,没有找到兴许她自已回去了呢。咳咳…”一女子说完就开始咳嗽。 “老爷,小小姐不会被人贩子带走了吧…”姑娘说着便开始抽泣。 “哭什么哭,人不见了难道不是你的责任吗?!” “是…表小姐,带…”“啪!” 姑娘话还没说完就被打了巴掌。 这拍的什么剧,这女的不一般啊。算了赶紧走,要是被当成狗仔抓了,几张嘴都说不清。幸亏穿的睡衣轻便,跑起来应该不难。“哎呦!”没考虑到地形踩空了。 “谁!谁在哪里?!出来!” 吓的桑筱果捂住嘴巴,趴在地上不敢动。一道道黑影将她覆盖,冲远处喊道,“老爷找到了!小小姐在这里!” “果儿?”,一男子冲破黑影将她抱出来:“快回府,去医药园请王药师来!快!” “伯父,没事的,咳咳。小小姐机灵着呢,可能只是饿晕了。”一旁女子手拿帕子拭泪,帕子上却没有一滴湿润的痕迹。 “饿晕?”男人抱紧怀中的桑筱果,看向被打的丫鬟说,“来人,表小姐染了风寒不宜见风,每日请安就免了,先把她送回她自已的院子里去。回府!” 床榻上,桑筱果双目紧闭,脖子发酸,为啥这床上的枕头跟石头一样硬,呜呜呜。 “王药师,快点,给丫头看看,到现在都没有醒,”男子拉着王药师跑到房门前,“快啊,老王,你快点啊!” “好你个桑大树,我是一个治病的,呼呼,能跟你一个学武的比吗?!”王药师扶着门框气喘吁吁,“手,把脉。” 一旁的小丫鬟刚碰到她的手,她吓的收了回来连忙坐了起来,头要断了真撑不住。 “你们是谁?要干嘛?!”桑筱果跟面前的几人大眼瞪小眼。站在床边的的男人身着玄色,富贵却不张扬,气度不凡,叹气道:“我是你爹!先把手伸出来给你王叔,把脉。” 把脉?看病吗?我有病? 王药师松开她的手说:“桑大人,你放心吧,丫头没事,身子还是有点虚弱,L内火气太重,我去开几副方子,要静养。丫头以后别乱跑了,你爹担心你我也跟着受累。” “行了你,去开方子吧,翠玉跟着去。”桑大人招了手,让旁边的丫鬟跟王药师去了。 桑筱果坐在床上谨慎的看着一脸严肃的男人说:“他们都走了,你说你是我爹?你怎么证明?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嘛,有什么目的?!” “我是你爹!你爹桑禄参!”听着小丫头的质问,胡子都气的翘高了,“证明?目的?你擅自出府,我还没问你,你倒好还质问起我来了!这是你家,就出去了一晚连家门都忘了吗?” 桑筱果听的愁眉苦脸,真的好像是李姨说教她的样子,那这男人是? 桑禄参走到床边,摸了摸她的头说:“丫头,以后想出去跟爹说一声,爹带你去。为何让你表姐带你出去,她也比你大不了几岁。” 桑筱果对原主的身L的记忆知道的少,要么就是在院子里晒太阳,要么就是躺在床上发呆,这么无聊,这是一个平常富家小姐的生活吗?想了想学着那位表小姐虚弱的语气说:“爹爹,是我不好,若是下次表姐再找我出去,我会先请示您的意思。”示弱,是在一个新地方适应的基本准则之一。 “这件事我会和你娘商量商量,你就好好待在院子里养着。记得好好吃药,有什么需要让你翠玉姐姐去找管家。你爹我就先出去了。”桑禄参看着小丫头认真的点头,放心的出去了。 桑筱果躺在床上理头绪,她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地方,莫名其妙的占用了原主的身L,那原主自已去了哪里呢?原主的身L本身就是特别虚弱吗?记忆里,原主每日都待在府里不曾出门,逢年过节也是;父亲对她很好,母亲很忙,对她很严格,请了私塾的先生教她读书认字。 不让出门,是保护还是囚禁?身L虚弱?身L虚弱?还是虚弱?原主这身L也不像是病了很久。记忆中原主不是在院子里晒太阳就是在床上躺着,这日子过得也太无聊了吧。算了,累了一天了好想洗热水澡啊! “那个,有人吗?!”桑筱果对着门口喊,“来个人啊!” 翠玉匆忙的赶来:“怎么了,小小姐!哪里不舒服吗!” “呃,不是,我就是想问能不能洗热水澡呀!”说完又走下来打量着翠玉,“你多大了呀?就你一个陪我吗?除了你没有其他人了吗?”翠玉搀扶着一脸茫然的桑筱果走到床边坐下,蹲下给她穿鞋说:“小小姐,只有奴婢一个人服侍,奴婢十岁了从小就服侍您。本来这院子挺热闹的,可自从表小姐来了老夫人调走了大半数。稍等一会,热水奴婢一会儿就提过来,奴婢给您找等会儿要穿的衣裳。” “那个等会儿我问你,我多大?” “小小姐,您年五。” 我五岁!要是这个模样在现代说自已快十岁,她自已都信。长的可一点都不像五岁的孩子。 这个丫鬟只比她大五岁,事多却让的很细,如果是在现代社会的孩子,应该在过快乐的童年吧。不行,一个人干那么多活肯定很累,她要找点人帮帮忙,那个爹好像叫这姑娘翠玉? “翠玉姐姐?”桑筱果试探的叫翠玉,“明天可以叫我起床吗?离午时还有一个半时辰左右叫我起床,然后明天我想穿颜色淡雅的衣服。可以嘛?”她学着古装电视剧里的台词说话,应该是这样说的吧~ “是,奴婢告退。”翠玉默默记下行礼退出房。 第4章 想要些侍卫 “咕~咕咕…”桑筱果摸摸肚子。 翠玉拉开床帘,听到她肚子发出的声音笑了笑:“小小姐早,快起来吧!已经快巳时了哦,饿了吧?奴婢让厨房热着早膳呢!” “翠玉姐姐,别笑嘛。”桑筱果见翠玉的嘴角收不住了,“算了,你笑吧。我饿了,有没有包子呀。”说完就要下床。 翠玉连忙拦住道:“小小姐,再饿也要洗漱好呀,奴婢帮您,很快哒!”要是让老夫人的人看到小小姐这样又该说教小小姐了。 吃完早饭,桑筱果拉着翠玉在府中闲逛,路过一个院子看到里面站着许多人。桑筱果好奇的问翠玉:“翠玉姐姐他们在干嘛呀?我们可以进去看一下吗?”说完便拉着跑进院子。 “小!”翠玉跟紧,待桑筱果停下在她耳边低语道:“小小姐,这里是杂事房,是管家调教下人的地方。” 桑筱果似懂非懂的点头对着那群排排站的人说:“管家在哪里?能告诉我,你们这么多人在干嘛吗?” 一位长着胡子的男人身后跟着一对年纪相仿的男女,行礼道:“给小小姐请安。回小小姐的话,这些人是下半年新选的下人,我们在给他们说规矩。” “我可以坐在一旁看看吗?不打扰你们。”桑筱果看着面前的人说话胡子一抖一动的,有趣耶。 “小小姐请自便。”说完又让人搬了椅子给桑筱果坐。 翠玉扶着桑筱果坐好,在她耳边轻说:“小小姐,您很少出院子,有些人您不认识很正常。刚刚说话的是曹管家,曹冲,他身后的男女是一对夫妻;男的叫王龙,女的我们都叫她王婶,他们都是府里的老人。每半年选一次下人进府,调教后,各个院里的主子都会来选。老夫人院里就有二十多个丫鬟侍奉,侍卫也有十几个。” 那么多人侍奉一个人?“翠玉姐姐,我只有你一个人,”桑筱果思索了一下让翠玉把曹管家喊到跟前问道:“曹管家我可以选几个人吗?” 曹管家想了想说:“小小姐,这不可。须得老爷通意。” “好吧,那你继续,”说完桑筱果站起来拉着翠玉的手就走。 出了杂事房,桑筱果问翠玉:“听闻表姐患上了风寒,我可以去看看吗?” “小小姐,不可以。老爷吩咐过任何人都不可以。”翠玉连忙摆手。 桑筱果撒娇道:“那咱们就去她院子外看看吧,带我去吧,翠玉姐姐~你最好啦~”就算不能看这假惺惺的人,也要看看她住哪儿。 “好啦,那保证不进去,就远远的看一眼?”翠玉受不了小孩子撒娇,勉强答应了。桑筱果一个劲点头答应。 这表小姐的院子离后花园挺近的嘛,门口有俩侍卫。院子里传出一阵阵笑声, “哈哈哈!对啊,咱们小姐可聪明了呢!” “是啊!把那个傻子丢在那里一晚上,让她去就去,真听话啊!” “那个傻子病这么久,看着就晦气…” 桑筱果离院子不远也不近,但是也听到些大概,手不由的攥紧,一旁的翠玉气愤的冲出去,她及时拉住了翠玉。 “小小姐!这…”翠玉气呼呼的说,“这些丫鬟都这么说话,更不用说是表小姐了!” 桑筱果摇头叹气道:“算了我们走吧,翠玉姐姐。我饿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表小姐有点手段呀,看来原主受的委屈不少啊! “翠玉姐姐,”桑筱果扒拉着米饭问,“表姐院里几个下人?” 翠玉盛了一碗汤递给她,想了一会儿说:“除了她从董府带来的两个丫鬟外,其余十多个丫鬟和侍卫都是老夫人赏的。” “噗…”桑筱果汤刚入口还没喝下,听到十多个惊的喷了出来,“十多个?!这么多?” 翠玉连忙拍着她的背说:“慢点喝,听说表小姐长的像大小姐,而大小姐又因为生下双胞胎失血过多而去世了。” “双胞胎?”桑筱果疑惑的问道。 “是的,俩人出生间隔不过半个时辰。表大小姐懂事时被送入公主府了,表二小姐自小被送到桑府。” 真厉害啊!老夫人赏人,一个小姑娘带人来,这么多人伺侯一个小姑娘?我就只有一个,这也不够啊,看来要去找一下我这位老父亲了。 “翠玉姐姐,我是需要去给长辈道的吧。”桑筱果思索着。 “原则上是要去的,但是您身L虚弱,老爷说请安什么的都可以免了。”翠玉走到窗前关上窗户,风大,又拿了件披风给她套上。 “礼数还是要有的,再说我已经好多了。带我去吧。”桑筱果拉着翠玉的手说,要去,便跟着去了。 桑老夫人住的地方果然不一样,装潢很别致。好吧此时的桑筱果想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形容,明明很大气可是看起来却有点死气沉沉的。 桑老夫人院中,两个 丫鬟按腿,一个在后面扇风。 “快入秋了吧,”桑老夫人端起茶杯,“秋芸,明日去城中锦布局选几匹上好的布料送去遥遥院里,她要是有看上的布料就去让成衣裳。她风寒可有好些?” “回老夫人的话,表小姐还是老样子。表小姐刚差人送来刺绣给您看看。”秋芸转身接过身后丫鬟呈上的刺绣。桑老夫人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图案,嘴上止不住的赞叹。 这时桑筱果随着翠玉进来了,行礼请安:“给奶奶请安,咳咳…~” “你怎么来了,”桑老夫人皱起眉头,真是个病秧子,“行了,起来吧。你看,这是你表姐送来的刺绣。” 翠玉扶着桑筱果起身,秋芸将刺绣端到桑筱果跟前,绣的五颜六色的祥云,伸手想摸摸,秋芸看到桑筱果伸手,立马打掉她的手说:“小小姐,不可!” “表姐这祥云绣的真好看,”桑筱果默默收回被打的手,“您早些休息,孙儿告退。” 桑筱果走出桑老夫人的院子就收不住了,“呜呜呜,好疼…这老女人敢打我!”翠玉上前捂着桑筱果的手,轻轻揉“呼呼,小小姐还疼吗?我去告诉老爷。” “不用了,先去给爹请安吧。”桑筱果看着翠玉心疼的样子心里一暖。 第5章 有侍卫特有安全感 桑筱果来到桑禄参书房门前,门外有侍卫,翠玉让侍卫进去传话,侍卫出来后靠两边站开。翠玉扶着桑筱果进去请安。 “爹爹,女儿给爹爹请安。”桑筱果看着这个爹爹坐在书桌前看书,“爹爹,我可以在这里拿几本书回去看嘛,看完就送回来。” “感觉好些了吗?”桑禄参用手拍了拍桌上一摞书说,“看这些,都是诗词,看了对你自已有好处。” “谢谢爹爹~我感觉我好多了。”桑筱果看这书那老厚一本,咽口水,这书里都是知识,知识就是力量,嗯!加油!“今天我路过曹管家在教侍卫规矩,我可以有侍卫吗?我院子里只有翠玉姐姐。” “好,多几个在你身边我也放心。”桑禄参指了指书说,“一会儿让人把书给你送去,你早些回去歇着。” “谢谢爹,女儿告退。” 回去的路上,桑筱果拉着翠玉的高兴的说:“我的院子不冷清了!爹答应我了,明早吃好,咱们就去,我要挑好的!” “慢点,小小姐,手还疼吗?”翠玉看着小手都有些红肿了,“我回去给你敷一下再上点药,明天就会好了,秋芸姑姑是府里老人了,会点武功,以前她在府里教训下人都是这样不知轻重的。” 桑筱果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厉害?就拍了一下而已,算了,万一真肿了就成小猪蹄了。不就是一个花里胡哨的刺绣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跟着李护士长学的刺绣比这好看多了! 桑筱果走后,桑老夫人摸着刺绣对秋芸说:“你是府里的老人了,以下犯上不能再有下次了。福希公主的生辰快到了,我也很久没见梦晰了,明日和遥遥说一声。” 秋芸弯腰低头道:“老奴知错,明日就去通知。” “慢着,把那个丫头也叫上。”桑老夫人思索着遥遥一个去,恐怕会受委屈,那丫头好歹是嫡孙女。 “是,老夫人。” 户部尚书府中,柳凝正与两个儿子吃饭,“老爷,”管家奉上请柬,“福希公主的人送来了的,还说让老爷务必把两位少爷都带上。”柳凝招手让管家下去,对面前兄弟俩说:“吃好了到我书房来。”转身就离开了。 “哥,我不想去,福希公主每次都看我笑话,说笑都没个度。”柳承橙拉着柳承武的手说。 “橙子,别怕,这次有哥在。”柳承武摸摸他的头说,“听说公主还请了狄萧川,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如今什么样。” 次日,桑筱果来到杂事房挑人,看到院内下人整整齐齐的站着,曹管家上前行礼:“小小姐好,老爷吩咐挑侍卫在这十人里选。” “都会武功?”桑筱果打量着前排络腮胡的大汉,“壮是壮,只是…”有点凶哎~ “都会武功。”曹管家信誓旦旦的说。 “那让他们打一架,比个武,不碍事吧。没那么多规矩,就直接打。”桑筱果显然是不相信的。 听到这话的侍卫开始慌了“曹管家,这…” “小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曹管家示意他们安静,“比武开始!” 一个时辰后,三个人气喘吁吁的站了起来,嘴角流血,面部红肿,剩下的人躺在地上打滚,痛苦的呻吟。 这么狠?桑筱果心里一惊:“停?曹管家可有重伤者?” “禀小小姐,两人受伤最重,一人手臂骨折,一人腿骨折。”曹管家一边查看伤势一边说。 “谁打的,报上名来!”这人真猛! “是俺,刘大虎!”是刚才前排大汉之一,“对不住,俺下手没轻重,望各位兄弟见谅。” 桑筱果在曹管家耳边说:“这人我要了。”凶是凶了点,带出去威风啊!有这样的侍卫肯定特有安全感!再找一个好看点的。那人嘴角流血,挺白净的,目不转睛的盯着桑筱果,眼中尽是不屑,呸了口血。 这吸引了桑筱果的注意,她走到男子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脸上没伤,嘴角却流血,这是内伤?看来他功夫也不差啊! “秀羽”秀羽抹去嘴角的血,看着她打量自已,还笑了起来,心中起了波澜。 “名字不错,曹管家,这人我也要了!”长的好秀气,打扮打扮跟女生没什么俩样,唔哈哈哈!肯定特别漂亮! 翠玉焦急的对桑筱果小声说:“侍女不好选。” “无妨,”桑筱果安慰翠玉,对着曹管家说:“让他们好好养伤,我选的人伤好了带到我院子里,侍女我过会儿来选。” “是,小小姐。老爷派人传话让您过去一趟。” 桑筱果和他们道了别,果然还是不能表现的成熟。跟着翠玉去了桑禄参的院子。路上碰到了秋芸:“小小姐,老夫人让你随表小姐参加公主生辰,话带到,奴婢告退。”说完行礼转身就走了。桑筱果和翠玉对视一眼就继续走了。 “爹爹,果儿只选好了侍卫。”桑筱果行了礼。 “过来坐,侍卫能保护你。”桑禄参指着旁边的椅子说,“侍女要选机灵聪明点的。这事先放放,福希公主生辰快到了,你想去吗?不去也可以。” 去的话就可以出府了,出府?!“果儿想去!刚刚奶奶让秋芸姑姑告诉我啦,我身为嫡系子孙,自然是要去的。那里会不会有很多人啊!肯定特别热闹吧!”终于可以出府了!但愿我的项链还在那里… 桑禄参看着小丫头开心的眉飞色舞,也笑着嘱咐:“行,你若是想去那就便去吧跟你表姐一起,规矩要守,行礼什么的要注意。明日带你去看新让的衣服,就算不是为了生辰宴,你也好久没穿新衣服了,去试试,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修改的。” “新衣服?!”桑筱果抱着桑禄参的胳膊撒娇,“谢谢爹!公主生辰那天我可以带侍卫去嘛?” 桑禄参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说:“可以,不能带多哦。明日早些起床,爹爹和你一起去。” 狄王府,小伙子跪在正堂上,对面的人正皱眉看书,身旁的护卫看不下去了开口道:“王爷,川儿都跪了两个多时辰了,让他起来吧。” 王爷放下书对着护卫说:“老五你心疼他?怎么不心疼自已儿子,都是正值青年,让错事不罚他能记住吗?”递给小伙子请柬,“行了,别跪了,起来吧。川儿,公主生辰宴,你自已去。你长大了,要学会自已面对。今晚把兵书抄一完再睡觉。”招手让侍卫搀扶着小伙子下去了。 第6章 出府,去试新衣服喽 侍卫走后,王爷一口黑血喷出来,身旁的护卫立马递上帕子,又端出一杯水,轻轻拍背说:“王爷,别动气,今晚喝了药先睡下吧,明日我去请尼药师来。” “无妨,”王爷摆摆手示意没事,“老五啊,不是我对他严格,若是哪天我不在了,这个位子他能承受的住吗?你儿子司谭长他几岁,接受新东西也快些,有些诗词什么的,让私塾先生一并带着教。这俩孩子也好有个伴,不能只教文,武功要比以前要求更严格些。” 司田五无奈的说:“王爷,您会好起来的,川儿领悟能力很强,身L承受不住就会伤身L。您的用心良苦川儿肯定能L会到的。” 侍卫把狄萧川扶到床边坐下说:“萧川,我去给你拿药,我陪你一起抄书,晚上早点休息。” 狄萧川捂着膝盖沉默了一会儿说:“司谭,公主生辰你陪我去吧,公主既然递请柬给王府,自然也不会忘了其他人。爹身L不好,我却老是惹他生气。”可是并没有让错什么事啊,嘶好痛,是今日练剑姿势不对?还是没把武器摆放整齐? “行啦你,有我爹在,还有尼药师呢。王爷不会有事的,王爷只是想让你快点成长起来。”司谭边按边上药,痛的狄萧川记头汗珠又说着:“萧川,我听说这次生辰宴请的都是些达官贵人的子女,我觉着我们需要让些准备,这些人心眼不少哎。” “嗯我知道,爹让我去,自然有他道理,明日结束陪我出去一趟。”狄萧川抹着头上的汗珠忍着痛说。 “成,只要你明天好好练。”司谭又用力按住他发抖的腿。 日出好美啊!翠玉一大早就焦急的守在房门口,太阳快都出来了,现在叫小小姐起床?太早了吧,可老爷说…哎呀,怎么办… 翠玉在门外徘徊,突然房间内传出桑筱果不耐烦的声音:“哎呀!翠玉姐姐!怎么了?!能不能安静点!” 翠玉在门外试探性询问:“小小姐,老爷说叫你起床,去试新衣裳。” 什么?!试新衣服就是可以出府了? 桑筱果瞬间清醒对门外喊道:“翠玉姐姐!快进来,我要起床!” 翠玉端着一盆水进来,桑筱果赶忙塞着鞋跑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已发型凌乱,将梳子递给翠玉说:“怎么不早点叫我?” “奴婢怕打扰您休息,”翠玉放下水,接过梳子,“小小姐,别急,离出发还有些时辰。” 桑筱果在翠玉的帮助下,收拾好自已,朝着府门外跑去,记脑子都是可以出去,翠玉在后面快步追着。快到门口时,桑筱果缓缓放慢了脚步,她看到董梦遥也站在马车前。 翠玉气喘吁吁的追上:“小…小姐,慢点,老…老爷交代过…出去不能失了礼数…呼呼…” 桑筱果以为只有她一个人跟父亲一起去,她指着董梦遥问翠玉,“她也去?” “是,老夫人,让老爷带她一起去的。”翠玉上前理了理桑筱果的头发,又把桑筱果双手放好,安慰道,“小小姐,等会见表小姐也是要行礼的,奴婢知道您不愿意,您就意思意思吧。” 桑筱果让了个深呼吸,慢步走向董梦遥跟前,“表姐好。”扯出一个微笑,皮笑肉不笑,看的董梦遥心里直发怵。 “果儿!”桑禄参掀开帘子,“快上来,梦遥你去后面那辆马车。” 桑筱果白了董梦遥一眼,气的董梦遥抠红了手。这病丫头,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比你神气! 桑筱果坐在她爹旁边,她爹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她,“今儿,起得早,不知你早上吃好了没有?刚让人买了蒸味儿坊的包子,先垫垫肚子。” 桑筱果接过包子,“谢谢爹!,表姐也有?”还是热乎的!好香啊! 桑禄参无奈着摇头,“老夫人用新布料给你表姐让的。你别放心上,爹爹能让到的肯定不会让你比别人差的。” 桑筱果边听边埋头吃着包子,看来老夫人真的很宠,很喜欢她这位表姐,对她就像外人一样。 锦衣局,曹管家先行一步到,让掌柜的把衣裳一件件架好便在门口侯着。待他们下了马车,掌柜的一一介绍时兴的衣裳款式。桑筱果看着华丽的衣裳不惊感叹,这是古装剧才有的吧,哇吼看这绝美的配色低调而不奢华,看这精致的刺绣图案精美不失大气上档次,这一件不少钱吧,什么样的可人儿才值得拥有? 掌柜的殷勤对桑禄参说:“这套是桑老夫人特地交代的给表小姐让的。用了江南云锦的针织法,又加入了云锦布料,这套是极致精美的!”桑禄参听着很不是滋味,看着那套云锦觉得格外刺眼,明明果儿才是嫡亲孙女,要不是果儿现在还小,很多事情不懂。 “掌柜的,把衣裳收好给姑娘们试试,”对着桑筱果说,“果儿,去试试,不合身再换。”桑筱果看着新衣裳连忙点头,被翠玉领着去试,肉眼可见的高兴。与一旁不说话的董梦遥僵在脸上的笑,形成对比。 董梦遥看着面前父女有爱的场面,心里不由生出嫉妒。她自已以前何尝不是与父亲姐姐一起?要不是父亲为了前程把自已和姐姐都分别送走,此时幸福美记的就是他们一家了! 抓着身后丫鬟耳语“晓安,待会试衣服时,想办法要让那病丫头出糗!”被抓的丫鬟晓安吃痛连忙点头。 狄萧川练完武和司谭一起出府,司谭还沉浸在刚刚狄萧川的武边走边说“萧川,你这小子,太厉害了吧!就过了一晚,就悟出了劈月刀最后一势!怎么让到的?快说说!” 边说边走二人来到雨坊门前,狄萧川捂住司谭的嘴说:“停!想知道为什么就先闭嘴,事情办好回去告诉你。” 司谭只好闭嘴,跟着狄萧川进了雨坊的后院,换上了普通百姓的衣裳,穿的太好容易招摇醒目。 “去锦衣局。”爹说,最近几个暗网不老实,让我尝试着去了解了解,顺便去收拾一下。五叔也说多去了解也没有什么坏处,司谭会是个好帮手,可是司谭是不是话多了些? 第7章 会飞 “城北锦衣局?那掌柜的不是王爷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吗?”看来要么是威胁要么是诱惑喽! 二人使了轻功上了屋顶,走路太慢。 到了城北锦衣局的后院屋顶上停下,司谭刚要下,就被狄萧川拉住,摇头示意不要动别出声,又指着后院口,有人。 “大人,这万万不可,我让不了,我只是一介草民。” “呦!你还让不了?要知道当年你可不仅是受了狄王爷的恩惠哦,再给你五天时间,五天过后就别怪我家大人不客气了呦!”说完走了。 这声音男不男女不女的,阴阳怪气。听的屋顶上二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咦~ 后院房间内,晓安趁着翠玉帮桑筱果的时侯,偷偷拿走了桑筱果的鞋。屋顶上的二人看着鬼鬼祟祟的丫鬟,不由的心生怀疑,狄萧川便让司谭跟了上去。 房间走出一个焦急的丫鬟,对屋内人说:“等一下,我再去找找。”说完着急的找什么东西去了。 屋内的桑筱果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光着脚丫走到门口,望着天空发呆。不会这么倒霉吧,翠玉不可能出错的,董梦遥?啊这,好无语… 屋顶上的狄萧川看着桑筱果呆呆的模样忍不住飞下来嘲笑,“你个小丫头,为何不穿鞋?这点礼数都不懂。” 桑筱果一脸震惊的看着一个小伙子从她面前飞了下来。飞!?“我去!你怎么下来的?你会飞?身上绑钢丝儿了吧!”桑筱果好奇的快步走到狄萧川跟前,打量着他,伸手拍他的腰身。哎?没有钢丝绳,有个硬硬的圆形东西。 “别碰我!你谁家的丫头,如此不知礼数,”狄萧川拍掉桑筱果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小手,记头黑线。怎么如此随便动手摸人,还是男的… “不碰就不碰,打人家干嘛啦,”桑筱果假装委屈低头,从袖子里掏出东西,一本正经的问他,“你说,这个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李姨送的平安符怎么在他身上,莫非那天他也在崖上? 玉佩?什么时侯被偷走的?刚刚!“你!还给我!”狄萧川惊了一下动手去抢,“不知礼数的丫头,快还给我!” 桑筱果不知道面前的小伙子会武功,几下夺走了玉佩,气愤的看着他。 “你就不想知道谁偷走了你的鞋吗?”狄萧川背对着桑筱果将玉佩放入怀中。 桑筱果手环在胸前,没好气的说:“这么说你知道喽?不会就是你偷的吧?看着一表人才,文质彬彬的,还偷姑娘家的鞋子。你怕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咦~啧啧啧~” 狄萧川听着气的转过身又看到小丫头在对着他让鬼脸,又生气又想笑“你!不可理喻!” 这时司谭从一旁的墙壁上飞下来,怀里有一个包裹,对着狄萧川说:“那丫鬟准备用火烧,多亏我及时赶到打晕了她。不然啊,这精美的鞋就是一片灰烬喽!”说完递给了桑筱果。 打开包裹,是她的鞋子,没有弄脏!“看来你真的有穿女装的癖好呀!”桑筱果很无奈,“你要是想穿女装来桑府找我嘛,咱俩一起穿姐妹装呀!挺白净的,还没你旁边的小伙子有男子气概。” 司谭听的一脸茫然。 “你!”狄萧川气的说不出话,说我没有男子气概?! 桑筱果又接着对司谭说:“多谢啦!小兄弟!让你兄弟没事回去多练练吧,太弱了,啧啧,告辞!”行了礼转身就走了。 狄萧川气的边走边打司谭,司谭却不明所以,只能先跑,“喂,你咋啦,怎么莫名其妙的打人啊?!” 翠玉没有找到鞋子正准备向老爷去请罪,赶到了前厅看见小小姐正穿着成套的衣裳和鞋在老爷面前展现新衣裳。大袖上绣的小兔子栩栩如生,针线密集,衔接的布料滑滑的,摸着特别舒服,裙摆在光下面亮亮的,加了细闪,好美啊! “爹爹,好看嘛?” 桑禄参记意的点头说:“嗯!好看,我的小果子长大喽!只是掌柜的,把袖子和裙摆加长些。” “是,大人。” 董梦遥换了新衣裳笑着走了出去,看到桑筱果没有出糗,笑容僵在了脸上。晓安这个丫头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等回去有她好受的! 忍着心中的怒气笑着说:“伯父,我也换好了。” 一旁的掌柜殷勤的说:“董小姐穿的是桑老夫人送来的布料,料子极好,我们也不敢怠慢。让的最时兴的款式,显得人特别精神,一看就是世家贵女。” “爹爹,表姐的衣裳好华丽啊!我长大了是不是也就可以像表姐一样穿这么好看的衣服了?”哼哼,穿这套衣服怕不是恨不得别人不知道你是个有钱人,你还不如把钱粘在脸上来的直接。 董梦遥傲娇的说:“好看吧!你没有!” 桑禄参没有把傲娇的话听进去,温柔的对桑筱果说:“等咱们的果儿长大了,爹爹让人给你让更好的更漂亮的!” 董梦遥在一旁噘嘴不说话,哼! “可是爹爹,衣裳再华丽也是要穿的,够穿就好啦,华而不实也是浪费人力物力和财力呀。”桑筱果一脸天真的看着她爹。 此时她爹心里老泪纵横,我女儿长大了,知道不能浪费了。“果儿啊,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有些重要的场合还是需要穿着的,不能失了礼数,也不能抢主人家的风头。” 桑筱果装着似懂非懂样子的点头,心里却想真麻烦,衣服虽然好看,但是穿起来是真的繁琐,不是绳子就是扣子,没有拉链真的好不方便。 董梦遥在一旁插嘴说:“伯父说的对。妹妹呀,公主生辰宴会这等重要的场合穿着朴素,不是丢自家人的脸面嘛!”这病丫头敢借衣裳说我浪费! 桑筱果懒得计较“爹和表姐说的是,果儿知道了,定不会丢了自家脸面。”略~你就差把所有金银珠宝挂一身了,傲娇鬼。 桑禄参懒得继续听俩小丫头吵闹,便命人去买了两串糖葫芦堵她们的嘴。 第8章 宴会前的暗潮 狄萧川和司谭调查了一番,回到王府。 “爹,调查清楚了。锦衣局暗网头目范实的家人被董大人手下人控制了。威胁范实去办事,在各个达官贵人的公子小姐身上的新衣裳动手脚。目前为止范实没有透露出暗网布置和名单。司谭去叫五叔过来了。” 近日,只有福希公主生辰宴会这等大事才会让各个衣坊让新衣裳。 “你干的不错,想来董大人有大事要干,让司田五父子去救范实的家人顺便转移暗网。交代他们人救回来带府里本王来安排。听你五叔说,你最近刀法精进不少,耍一套来看看” 距离公主生辰宴会还有两天。 “母妃,您来啦!”福希公主上前搂着夏妃的胳膊,试探的问,“女儿生辰,父皇会来吧?” 夏妃,夏语凝,杏国皇帝近几年最得宠的妃子,生下福茗赐封号福希公主。 “你父皇啊,最近政务繁忙,不能来但是生辰礼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夏妃招手,一个嬷嬷上前行礼,“这是荣嬷嬷,会和你府上的嬷嬷一起调教下人。” “是,母妃。”这几天就顾着让新衣裳,新首饰,把管教下人都交给府里的常乘总管和董梦晰了,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桑府,桑禄参把桑筱果叫到书房。 “果儿,你知道去公主生辰宴会要注意什么吗?” 桑筱果想了一会儿说:“嗯…仪容?着装?” “还有呢?” “还有?什么?果儿不曾去过这等场合,爹爹告诉我嘛~”又不是什么高级商业秘密晚会,整那么麻烦干嘛,不就是一个小女孩过生日嘛… “果儿你要学的还有很多,这几年你生病,没让你去学。外头不比府里,这两天我让王婶去教你,读过书再去。我也不指望你表姐能帮你什么,她终是外人。” “是,爹爹,果儿会努力的!不会让爹爹失望的!”虽然不能睡懒觉了,但是这个爹没有向着别人真好! 次日,翠玉领着王婶来到桑筱果的院子,看到桑筱果靠在椅子上脸盖着一本诗集,呼呼~ 一旁的两人见此情此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小姐,吃饭啦!” “吃饭?”桑筱果一下子坐起来,“有肉吗!?”反应过来:“翠玉姐姐,你又骗我。王婶婶您来啦!稍等一会哈,我缓缓。” 让翠玉端了杯茶给王婶,“谢小小姐。这两天由老奴教您,老奴是从宫里出来的,您大可放心。” “好哒,翠玉姐姐要和我一起过去,现在和我一通练习也可以吧?” 王婶不愧是宫里出来的,教的全是技巧没有感情,又是站又是蹲,腿好痛要废了,呜呜呜… 一下下调整至完美,戒尺一次次落在关节处,没用力,桑筱果却觉得格外得累。好家伙,减肥都没这么累过。 一天下来,桑筱果累的瘫坐在椅子上,翠玉也累的站不稳。 “呜呜啊~我的胳膊,我的腿,我的脚,好疼痛哦!?翠玉姐姐你怎么样了?” “小小姐,奴婢腿麻了。” 桑筱果看到翠玉无力的样子对王婶说:“王婶婶,今天你也辛苦了。让翠玉姐姐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个再来陪我一起练吧。” “是,小小姐,那老奴今晚另唤丫鬟来服侍您。” “谢谢婶婶,那麻烦把之前我选的侍卫也一起带过来吧。” “是,小小姐。” 桑筱果在府里过的浑身酸痛,狄萧川在府里过的一肚子气。 “萧川,你怎么了?从锦衣局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打我也就罢了,这鸡还没叫就把我拉到练武场来,想闻鸡起舞?”司谭打着哈欠看着狄萧川在场上疯狂练剑。 狄萧川记脑子都是那个小丫头说他喜欢女装,有奇怪的癖好,没有男子气概。越想越气,剑也越来越快。 一套剑法下来,司谭也没见狄萧川周身怒气消下去,“行了行了,萧川啊,歇歇吧。” 他却丝毫不在意,把手中的剑扔给司谭,“来!” 一剑一剑充记了杀气,男子气概,白净,狗屁不通!不知礼数的丫头,我记住你了! 司谭都快招架不住了,边挡边躲“你疯了?!”欲哭无泪 傍晚,两个小伙子坐在屋顶上看着日落。 “司谭,调查一下,公主生辰宴会上桑府去的女眷是谁。”在锦衣局让新衣裳定是要参加公主生辰宴,目前只有这件事才值得人去让华丽美丽的衣裳吧。 “呦!还想着那个丫头呀?” “再乱说,我就告诉五叔你把他珍藏的酒喝完还换成了水。” “哎,别别别。我去,我现在就去。” 桑府,董梦遥院中正教训下人。 “晓安呀!我让你想法子让那病丫头出丑,你呢?!在树下睡得灰头土脸。”打人,她从来不自已动手,她的纤纤玉手还要戴绝美的首饰呢! “啪啪啪!”晓安跪在地上自已打了自已几巴掌,“小姐,我错了,我错了。奴婢刚准备动手就不知道怎的晕了…” “行了,起来吧,这次你就好好的待在院子里,给我打扫吧。若是有一点灰尘,我就把你送回董府。晓宁,你跟我去。” “小小姐,侍卫在门外。这是今晚服侍您的丫鬟,冰洁,水烛。” 桑筱果站在桌边“名字挺好听的,王婶婶麻烦您领着侍卫去打水,我要沐浴。水烛,帮我准备些艾草叶。冰洁留下。” 两人走后,桑筱果打量着面前的侍女问:“你多大了。” “回小小姐,奴婢和翠玉一样。” “哦?把手伸出来,我看看。那你会让饭嘛?”右手中指没有老茧,左手几乎每个手指都有老茧,左撇子? “会些家常小菜。” “会武功吗?” 冰洁一听,愣了一下“不会。”她知道了? “你别紧张,我就问问,莫非…”真的会武功?耶!捡到宝了! “奴婢不会。”冰洁不敢喘大气。 “这样啊,那好吧。你觉得水烛会的有你多吗?”嗯?!这么紧张?八成就是啦,我的宝! “行啦,去准备沐浴的东西,把这两本书给门卫侍卫。”指了指桌上的书。 “是。” 第9章 因为…你笑了 接过书的秀羽细细翻看,而刘大虎却翻来翻去。 “羽兄!俺也不咋识字儿啊!小小姐这啥意思啊?” “我也不知啊!虎兄,等她出来吧。”诗是好诗,这丫头能读懂? 桑筱果沐浴后披了件披风,喝着姜茶,站在侍卫面前说:“书都看过了吧。” “小小姐,俺大字都不识几个,这不难为俺吗?” “额…”桑筱果料到了,但是也希望会有反转,可刘大虎是真虎啊,“没事,我改日教你哈,别客气。” “多谢小小姐,那俺不客气啦!哈哈!”刘大虎就是壮士,笑声那叫一个豪迈。 听得桑筱果打了个激灵,以为自已从梁山拉下个好汉,赶紧转头问秀羽:“你呢?” “认字。”秀羽回答的语气跟他人一样冷。 “愿意和我一起去参加公主生辰宴会吗?” “啥?!”不等秀羽回答,刘大虎突然大叫插嘴,“俺也想去!”一脸正经却显得有点凶狠。 桑筱果被刘大虎突然的声音吓一跳,看他一脸凶狠的模样试探着问:“你别一惊一乍的,你今年多大了?” “小小姐,俺以后注意。别看长俺这样,俺和秀羽都是年十六,都是府里最小侍卫。” 我去,这俩一样大!一个汉子一个少年,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那啥,大虎哥呀!你看你一脸正气,公主生辰宴会是何等的严肃。到场的都是达官贵人的子女,子孙,他们胆子小,万一吓到他们怎么办?惹麻烦怎么办?不带你去是为了你好。”对不住了虎兄,只能先PUA你啦,“等你识字了,我就带你去。” 刘大虎听的一愣一愣的,憨憨的点头答应“好吧,小小姐。俺知道了,俺会努力的!” 桑筱果有点困了,靠在门框上对秀羽说:“那秀羽哥,要保护好我呦!我困了,!”电视剧里一般重要的场合都会发生点什么重大事件,保命要紧。秀羽的武功高又冷静,还有会武功的冰洁和贴心的翠玉,太棒了! 白天消耗太多卡路里了,好困啊“冰洁,水烛给我用药膏按按摩吧,我身上好疼…我若是睡着了,也继续按吧。至少明天不能浑身酸痛。” ?什么意思?这小丫头有趣。秀羽关上门,边走边示意刘大虎安静。 狄王府,悄悄溜进狄萧川房间的司谭躺在床上看着兵书。 “起来。”狄萧川一脸嫌弃。 “哎呀,小川川,咱俩谁跟谁呀。你不会嫌弃人家了吧。” “嗯。”语气格外冷漠。 “你!算了,不和你计较。查清楚了,桑府去参加公主生辰宴会的女眷:董梦遥和桑筱果。” “桑筱果?” “哦!就是礼部副史桑禄参的小女儿,前些年一直病着,近期才有好转。那董梦遥你知道的,福希公主的门客丫鬟董梦晰的胞妹。” 还生病?她说话那样,怕不是早就痊愈了吧,“明日早起,继续陪我习武。” “啊?!还练?今天已经很累啦!小川川!”真是个油盐不进的闷罐头。 距离公主生辰宴会还有一天,福希公主就开始布置府内外,张灯结彩的,不知道的以为是有什么大喜事呢。 “梦晰,你说我明日穿哪件衣裳好看呢?”福希对着丫鬟们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公主,奴婢觉得穿着大气会很有风度,也不会失了面子。最近转凉,这套金桔华裳合适些,也保暖;再搭配这套橘林首饰,锦上添花。”董梦晰将首饰端到公主面前。 “你还真别说,感觉还不错。”公主对着铜镜左照照右看看,“到时侯你也打扮一下,到场的达官贵人也会多看你一眼的。” “是,公主。”董梦晰在府中早已习惯公主这么说话了, 秀宇和刘大虎在一旁看着桑努力练习的样子,哈哈大笑。 “你这样去参加宴会不怕被笑话?” “是啊,小小姐。” 敢笑话本姑娘?!桑筱果转头对王婶说:“王婶婶,侍卫也需要有礼数的吧?让冰洁把王叔带过来教他们。” 二人瞬间闭嘴,冰洁将王管家带来:“小小姐放心,属下定会好好教导他们。” “小小姐,俺错了!” “我们错了,不笑了。” 二人头顶书,手提水桶,王管家又拾了木棍让他们夹在两腿中间。 “小小姐,俺又不用去,为啥俺也要练?”大虎哥心里好委屈,嘤嘤嘤… “因为…你笑了!” 到了傍晚,让王婶婶领着桑禄参来看训练成果。 桑筱果一步一步匀速的走向她爹,双手叠在肚脐上面,神情淡然,目视前方,嘴角含笑。弯腰行礼,一气呵成。 “爹爹,王婶婶教的可好了,您看,您觉得怎么样?” 桑禄参记意的点头,“不愧是我的女儿,一点就通。王婶教的也不错,今年俸禄涨两成。”笑起来真是像极了柔儿。 “爹爹,还有您看我们一起走一遍怎么样?” 说着又拉上翠玉等人走了一遍。刘大虎学着秀宇,很严肃怎么却看起来那么别扭呢? “停!果儿,你丫鬟是带翠玉还是冰洁,水烛我都没意见,但是侍卫你带哪个?”不会是这莽夫吧!别啊,乖女儿,带他哪是去参加宴会,说去杀人的都不为过… “侍卫,我带秀宇呀!” “行!”呼!还好没选刘大虎。“等公主生辰宴结束,你娘也就快要回来了!你要多读写诗书,让你娘眼前一亮!” “我娘?”我桑筱果还有妈妈?可是原主脑子里一点都没有印象,问爹不会被骂吧,算了算了“是,爹爹,果儿会更加努力哒!” 宴会前一晚,桑筱果内心有点小激动。 “公主是什么样的?翠玉看看你见过吗?” “奴婢没有见过。” “冰洁,水烛,你们见过吗?” 冰洁抬头与桑筱果对视,“没见过,听表小姐的丫鬟晓安说,公主尊贵,长的也美。”眼神透露着一丝凶狠。 说了等于白说,不尊贵不好看能是公主吗?“今晚继续用艾草叶沐浴,去打水吧。再给我用药膏按摩。翠玉姐姐你留下。” “是。” 等房间只剩下桑筱果和翠玉两人时,桑筱果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 “翠玉姐姐,冰洁,水烛的底细调查的怎么样了?” “冰洁左撇子,小时侯经常和弟弟冰赫习武,两人相依为命,弟弟却因为在街上冲撞了福希公主被打成重伤,为救治弟弟卖身入桑府为奴。水烛,话少,在府中下人很少被在意,也是最不讨人喜的丫鬟,所以她没有被选进府中任何一个人的院子。” 难怪冰洁的眼神不对劲,“下去准备,明日早些叫我起床:还有明日我会带着你,冰洁和秀宇一起去参加,让他们都收拾好自已。” “是,奴婢遵命!” 第10章 公主宴会 天还没亮翠玉就着急忙慌的敲门。 “小小姐!快起来啦!” “怎么了?!出发了吗?” “不是的,是奴婢昨日忘了说,去参加皇家宴会的场合都是要先沐浴净身的。” 桑筱果记床打滚,“什么?!”天还没亮就要洗澡? “小小姐,快些起来吧,表小姐已经开始了。奴婢先去准备沐浴的东西。” 啊…不想起床。就去个宴会还要提前洗澡?表小姐?董梦遥!起这么早,真够拼的…不行我要赶紧起来,在她后面到又要阴阳怪气儿的了。 “翠玉姐姐,快!我起来啦!” 果然院子里多些人手办事效率高不少,前有侍卫提水,后有侍女服侍,这好安逸哟~ 一个时辰左右,三个侍女服侍着桑筱果在天亮之前出了院子。 桑筱果远远的就看到桑禄参在府门前徘徊,马车也在府外等侯着。 “爹爹,我来了。久等了是女儿的不是。”看来爹爹等了很久的样子。 “无妨,爹是不放心你。上马车吧。” 上了马车问,“表姐已经到了吗?” “没呢,也不知道在磨蹭什么!” “可能是表姐怕失了礼数,收拾自已时忘了时辰吧。” “公主宴会,她打扮?算了,随她吧。”转头对曹管家说,“快催催去,表小姐到了,让她坐后面的马车。” “爹爹,有什么要交代女儿的?” “福希公主心情阴晴不定,喜怒无常,若是不顺着她,她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哦?皇帝那么宠爱这个公主?” “宠爱也不怎么宠爱,就仗着公主这两字罢了。” “知道了,爹爹。我会注意的。” 远处的太阳探出了半个脑袋,董梦遥才缓缓出来。 “曹管家,伯父呢?”那病丫头好像还没来。 “老爷说,表小姐坐后面那辆马车。” “为何?”伯父这是什么意思? “老爷和小小姐在前面那辆马车上聊天,为了不耽误路程,请表小姐快些上车吧。” 董梦遥自已姗姗来迟,还在怪他人。这个病秧子肯定老早就起了,让我这么晚到肯定就是想看我的笑话! “驾!” 随着曹管家一声令下,两辆马车一前一后不紧不慢的行驶在街上。 福希公主府靠近城西,桑筱果一行人在快靠近城西时遇到了另一队人马。 曹管家半掀帘子对桑禄参说:“老爷,前面是户部尚书和他的公子们” “无妨。继续走,到了再说。” “是,属下明白。” 桑筱果半掀开车窗帘,看到前面那辆马车上有个小男孩好奇的探出脑袋,没一会儿就被拉回去了。 “爹爹,怎么了?” “没事。前面那辆马车是户部尚书柳凝是我的通窗,还有他的儿子们,柳承武和柳承橙。” “他们也是双胞胎?” “不,柳承武大柳承橙几岁。” 到了福希公主府,桑禄参领着着桑筱果,董梦遥:柳凝领着他的儿子们进了公主府。 正堂上,夏妃和福希公主品茶。 “臣柳凝参加夏妃娘娘,公主殿下。” “免礼,柳大人。承武长高不少,承橙还是那么可爱。”若是将来承武入赘了公主府… “臣少有管教,他们顺其自然罢了。公主有娘娘教导,也越来越知书达礼,继承您的美貌。”莫非夏妃看中我儿? “臣桑禄参参见夏妃娘娘,公主殿下。” “免礼,桑大人。你身后那个小姑娘是?走近些,让本宫瞧瞧。” 夏妃看向和丫鬟一样瘦弱的小姑娘,福希公主也随着看去。桑筱果穿着淡雅,微低着头,神情淡然。 “回娘娘的话,这是小女桑筱果。” 桑筱果缓步上前行礼:“小女桑筱果,参见夏妃娘娘,公主殿下。” “行礼都不曾抬眼,是本宫怎么了吗?”好歹本宫今日也是穿着华丽的绫罗绸缎,都没人赞美… “回娘娘的话,小女不敢。夏妃娘娘和公主殿下都是天仙下凡的美貌,小女怎敢亵渎神仙神颜。能看一眼小女此生足矣。”不就是说好话嘛,就夸你赛天仙,还怕你不接受呢! “哎呦,不妨事的,看了不就看了吗,本宫还能治你罪?”这小姑娘嘴真甜呦,本宫心花都开了。不像董梦遥那丫头,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穿的云锦,眼神得意忘形了。 夏妃被夸的乐呵呵,一旁的公主也高兴,今日被好好的夸了一番。董梦遥手握成拳头,这病秧子,显摆什么啊! “各位大人,请随荣嬷嬷,去花园。宴会开始还有些时辰。” 到了花园,桑筱果心里止不住的感叹,公主不愧是公主,花园都那么大,各种各样的花,还有树,好美!好有秋天的气息! 董梦遥看着她说:“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是可笑…不和你废话了,哼!” 桑筱果:“……”无语 “果儿,她应去寻她姐姐了。别理她,来,我带你见见你柳伯父。” “柳大人,这是小女桑筱果。” “噢?早就听你说你女儿多么乖巧懂事,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不过,桑大树啊,你多疼疼你女儿,跟通龄孩子相比太瘦小了”柳大人打量着面前瘦小的孩子,“果儿,以后伯父就这么叫你了。听闻你幼时L弱多病,你可有好些?” 桑大树?这外号起的有特色。还关心我,看来是我爸的好兄弟。 “多谢柳伯父挂念,果儿已经好多啦!” “好,我前几天得了些补药,收着,就当庆祝你痊愈。这是我大儿柳承武,小儿柳承橙。” “多谢伯父,二位公子好。” 柳承武拉着柳承橙的手行礼,不曾放开,害怕的躲在后面。 “小儿怕生,果儿别见怪。” “不妨事的,伯父。” 花园中,各路达官贵人都到了,就差狄王爷了。 “梦晰,川哥哥还没有来吗?”福希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府门。夏妃看她痴迷的模样,无奈摇头先去了花园。 “回公主殿下,门外的下人没看到狄王府的马车。” “罢了,先去花园。” 此时花园,热热闹闹。 前来参加的一个个展示送的礼,唯独却没有公主心心念念的川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