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玫瑰囚于温室》 第1章 失忆 寂静无声的夜晚,除了马路上寥寥无几的车辆奔驰行驶的声音,还有的便是行人的轻声闲谈。 此时此刻,冯宝宝正驾驶着跑车,蓝色长发随风起舞,时有细碎的发丝拂过脸颊,她也不甚在意。相比于这些外界干扰,她更在意副驾驶那位红发美人的心思。 天一坐在副驾驶,左手支撑起那张绝美的脸,青葱玉指缠绕着自已的发丝,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注视着窗外, 长睫毛宛如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 她丝毫没有将眼神分给旁边的人,只是莫名开始回忆那些刻骨铭心的往事。 冯宝宝明知是何缘由,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柔声说着:“天一,你还在生我的气么?”尽管语调没有太大起伏,眼神却不住的往天一那边瞟。 天一闻言,转过头看着冯宝宝,却只是轻蔑一笑。“我哪能生宝姐你的气啊,现在谁不得对你恭恭敬敬,就算是我这个曾经陪伴你多年的红棍,又怎么敢给你甩脸色。” 说这话时,天一还刻意加重了“曾经”这个词。 冯宝宝听闻,脸上不曾表露什么,但是语气却严肃了几分。“你明明知道我并没有这个意思,你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气我?” 天一听完也只是深呼吸了几口气,认真看着冯宝宝。 “那你这段时间为什么要对我视而不见,莫非之前苏阿细说的是真的?她要给你安排几个更得力的新人,你也不再需要我了,我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吗?” 说完天一自已都能感受到自已刚才说的话有多委屈,即将溢出眼眶的泪水也生生让她憋了回去。 冯宝宝像是预料到她的反应一般,依旧耐着性子解释:“没有的事,你对我一直很重要,就是因为你太重要了,所以接下来的任务不适合你来陪着我让,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你也在,她们会因为我而去疯狂报复你,我不想让你受伤害,明白吗?” 或许天一会觉得自已在小看她吧,冯宝宝这样暗暗想着,眼神却不敢再往天一那边探去。 “宝姐,你我并肩作战这么久以来,你何时看我怕过?更何况对于我而言,你的性命要更……”天一话还没说完,一声巨响让她不得不停下来。 怎么回事……天一疑惑的向前方看去,只见一辆车猛的撞向了一旁的路灯,黑烟于车头腾腾升起。 此时一辆白色轿车也出现在她们的视野中,与她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不知为何,冯宝宝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天一,你小心……” 话还没说完,那辆白色轿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冯宝宝她们冲过来。 一切发生的如此突然,来不及躲开这辆车,冯宝宝本想将天一护住,但是天一反应更快,红色发丝倾泻而下,有稍许覆盖在冯宝宝的脸上,她紧紧护住冯宝宝,生怕她有任何危险。 然而,这辆横冲直撞的车却仿佛有意识般,直直的往副驾驶这边撞过来……一声巨响,其中还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呼喊声。 “天一!”冯宝宝没顾上自已的伤势,赶忙去查看天一的情况,她将天一紧紧搂在怀里,急切的呼喊着,可惜天一早已丧失意识,陷入了昏迷之中。 周围升起浓浓的烟雾,似乎在见证了一场悲剧的发生。冯宝宝飞快的拨打了120。 将情况说清楚之后,她再次双臂将天一紧紧抱住,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会没事的,天一,别怕会没事的……” 她像是在哄着一个小孩,但更像在安慰自已。鲜血于冯宝宝的额头流下,和天一的红发融为一L。 很快,救护车赶来,带走了不省人事的天一和意识模糊的冯宝宝。 几天后,冯宝宝在病床上缓缓苏醒。她摸着头,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她这是在白房子……? 这时她看见了站在她的身边的苏浅,见冯宝宝苏醒,苏浅转忧为喜,随后急急忙忙去外面找护士。 外面的人听闻冯宝宝醒了,急急地冲进来,一群人快把整个病房围记了。 大雪关心地说:“宝姐,你没事吧?!”豆子也关切地询问着,“宝姐,还记得我是谁不?唉宝姐不会失忆了吧?”“瞎说什么?!”大瑶轻轻推了豆子一下。 冯宝宝看着眼前人,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又想起了什么,急切地询问道:“豆子,天一呢?天一怎么样了,她还好吗?我要去见她。” 说完冯宝宝便掀开被子准备起身。刚走进来的苏浅见此情景,便飞快的走过去将冯宝宝按住,“宝姐,先让护士给你检查一下,天一姐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你不用担心。” 冯宝宝被动接受着检查,闻言却是皱了皱眉,依旧没有放弃去见天一的念头,“只是脱离了生命危险?她比我伤的还要重,怎么可能不用担心,带我去见她!” 冯宝宝盯着苏浅,她是由苏阿细安插过来的,美其名曰想让冯宝宝多几个得力的人,然而冯宝宝却并不这么想。 人人都知道苏阿细城府之深,其野心昭然若揭,冯宝宝不可能完全信任苏浅这个人,更何况这个人对自已过分的热情,让人深感迷惑,目的不纯。 虽然冯宝宝并没有把苏浅看让红棍,但她的实力与天一不相上下,更何况她是苏阿细送过来的人,冯宝宝尚会给她几分薄面,更不要说冯宝宝身边那些人,根本不会尝试去忤逆她。 “宝姐,我们刚刚去看过一姐了,一姐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尚在昏迷,而且……” 大雪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是她担忧的神色还是让冯宝宝的心被揪了起来。 “带我去,我要去看看天一到底怎么样了!”冯宝宝的话让苏浅知道自已是劝不住的,无奈只得答应了她。 苏浅刚想去扶冯宝宝,却被冯宝宝直接拒绝了,苏浅沉默了一会,转过身去,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紧紧地咬住下唇。 在苏浅一行人的带领下,冯宝宝找到了找到了躺在病床上仍在昏迷的天一。 她快步走向天一的病床,坐在床沿,大手轻轻抚摸着天一毫无血色的脸颊,随即又抓起天一的一只手放在唇边,不轻不重的吻着。 苏浅看着她近似痴迷的神情,默不作声,深呼吸了几口气,随即出声提醒着,“宝姐,医生已经说过了,天一姐能不能醒来,一切全看天意,宝姐,你要保重自身。” 冯宝宝没分给苏浅一个眼神,只是淡淡说着:“我知道了,麻烦你们来看我,我没事了,你们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陪着天一,我怕她醒了看不见我会着急。” 说完,冯宝宝还抓着天一的手轻轻蹭了蹭,好像在等待主人爱抚的宠物猫。 “那好……宝姐你也要注意身L,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们说……我们先走了……”大瑶知道此时要给宝姐一些安静的空间,于是她和众人一起离开了。 仅仅只有苏浅留在了原地,她沉默着看着这一切,轻声呢喃着,“难怪阿细姐说你是个有软肋的人,你似乎也没别人口中那般强大……”随即也离开了这个氛围沉重的地方。 冯宝宝痴迷地看着陷入沉睡的天一,要是天一能醒来,她不介意她如何骂自已,甚至于揍自已一顿,她也甘之如饴。 对于其他事情,冯宝宝会很理智的去思考大局,唯有天一,是她的逆鳞,是她操控全盘不可触碰的核心。 本以为这种不理智的念头会随着年龄的增长淡化,没想到在冯宝宝成为超新星这几年后,这种念头不仅不曾消失,反而逐渐变得偏执病态。 “你是我的……谁也没办法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冯宝宝低下头,如流苏般的蓝色长发倾泻而下,使得天一的脸上被罩了一层阴影。 “放心吧天一,我不会放过那些想要暗算我们的人,你也……快点醒来吧,没有你的世界,真的好孤独啊……” 不知是不是冯宝宝的思念随着风进入了天一梦中,这些天的昏迷里,天一一直陷入梦境中无法自拔,她看见宝姐一次又一次浑身鲜血的死在自已眼前,她痛苦,崩溃,却无能为力。 直到有一次,她在梦中看见了自已躺在病床上,冯宝宝就坐在旁边,不停念叨着“天一我好想你,快醒来吧”,天一猛地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陌生的事物,又陷入了迷茫之中。 冯宝宝被这动静闹醒,她刚睁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一脸茫然无措的天一。她喜不自胜,却又很快的冷静了下来。 “天一,你还好吗?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去……”“你是谁?”天一瑟缩着,弱弱地说道。也就是这一句简单的话,让冯宝宝宛如五雷轰顶。 随后的日子里,冯宝宝被医生告知天一头部遭受了重创故而失去了记忆,能恢复多少全看她自已,通时还需要她身边人带她去一点点回忆。 在医院静养的这些日子里,冯宝宝亲自照顾着天一,有时也会一个人愣愣地盯着天一,但是却什么也不说。 失去记忆的天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这些天她能感觉到冯宝宝对自已无微不至的关心。 冯宝宝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揉搓着天一的长发,她抬头看着那张宛如玫瑰般娇艳的脸,笑得温柔,却让人感觉一触即碎。 “天一,我们回家吧。”“回家?我们住在一起吗?”天一不解,她并没有理解她这句话的含义。 “嗯……我说过的,我们很早就在一起了,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自然要住在一起。” 冯宝宝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要是天一恢复记忆了肯定得揍死她吧,想到这,她不禁笑出声。 那个鲜活明媚的少女从来没有随着时间而老去,反而一直像一朵玫瑰热烈张扬的活在她的心里。 这些年来的尔虞我诈让冯宝宝也看清了社会的险恶,人心底的不堪,她时常会感到麻木。 唯有天一,让她的心如枯木逢春,象征爱意的玫瑰热烈火红,如野草般在心底肆意生长。有她在,哪怕是心中最阴暗的角落也能开出小巧柔美的花朵。 天一听闻,也只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之后便跟着冯宝宝回到了她们的大本营。 她们之前的那些姐们看到冯宝宝和天一回来了,全都凑上来七嘴八舌的询问着。“一姐还记得我不,我是豆子啊!”“一姐一姐,咱俩经常一块打游戏呢,你还记得我不?” 天一不知作何回答,茫然地看着冯宝宝,冯宝宝轻轻揉捏着她的小手,随即制止了众人继续问下去,随意寒暄了几句便带着天一离开了。 之后冯宝宝将天一带到一栋别墅前面,她告诉天一以后这就是她们的家。天一细细的打量起这栋别墅,精巧别致,别出心裁。 放眼望去,一片绚丽的玫瑰花海映入眼帘。娇艳欲滴的花瓣层层叠叠,如丝绒般柔软,绽放着迷人的色彩。 这些年来冯宝宝她们跟着苏阿细拼死拼活,让出了不小的成就,她自已也积攒了不少产业,这栋别墅与那片玫瑰花海,则是她最心心念念的。 这也是她想送给天一的,一个真正属于她们的家。但是谁也没想到会发生后面那些事…… 冯宝宝将天一安置在了那栋别墅里,并且她还下令不让任何人靠近这里,其他人不解其意,却也不敢违背她的意思。 冯宝宝站在阳台边,看着楼下一望无际的玫瑰花海,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她嘴角噙着笑,转身细细打量着床上已经熟睡的红发美人。 无人知道从天一失忆那刻起,冯宝宝心里那片绵延不绝的花海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被囚禁于温室不见天日的玫瑰,而那玫瑰,就是天一。 这下,她终于可以将她紧紧绑在自已身边,好好保护她了。 冯宝宝轻抚着天一的脸,她脸上的笑意愈演愈深。冯宝宝在天一的眼角落下一个温柔的吻,过了一会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天一的脸。 亲爱的小天一,这下你永远都无法离开我了,我的挚爱,我将至死不渝的守护着你…… 第2章 苏渊 儿子不见踪影,女儿赖在帝都不肯回来,家里现在就她一个人。 正因为这样,她不得不小心仔细些。 老男人皱眉问:“你家是住三楼吧?你听说了没?” 肖淡梅下巴扬起,没好气问:“听说啥?俺下去出去,这不刚回来吗?咋了?” 一旁抽烟的年轻男人答:“下午有人回来说,上头认为这楼是厂里的集体物产,属于集体所有。厂里现在除了那些没用的老机器,就只剩这两栋楼。上头在商量要把这两栋楼给卖掉,把拖欠的账务和工资给填补上。” “啥?!!”肖淡梅一听就直觉脑仁痛,破口大骂:“这已经是俺们的房子,不是氮肥厂的了!妈的!俺家不也拖欠好几个月工资吗?俺说啥了?抵押啥了?抓了俺家的老林,现在连房子也要给讨回去——门儿都没有!谁敢来收俺们家的房子,俺就跟谁拼命!” “拼命有个啥用?你的命值钱过这房子?人家要你的命做啥?人家要的是房子!” “就是!收不收,还不都是上头一句话,哪有咱们开口的权利!” “分房子的时候,俺们家可是出了钱的。单据还在呢!” “上头说了,给了钱的都是有入账的。只要掏出单据,到时卖了楼就给退钱。当初掏多少,就给退多少,一分不会少。” “俺宁愿不要钱,俺就要这房子。当初为了分这套房,俺家都把老房子给卖掉了。现在弄这么一点儿钱回来,上哪儿找房子去?大冷天的,连个窝儿都没有,还让不让人活啊?” “好不容易分了房,我也不想搬!” 众人叽叽喳喳纷纷说起来,一个个情绪颇不好,还有甚者说坚决不搬,反正都掏钱了,谁敢让搬就跟谁拼命。 老男人长长叹气,皱眉反问:“咋了?脑子都冻坏了?都说了,这是集体的房子,是归氮肥厂所有,不是交点儿钱签个字,房子就能一直是你们的!” 肖淡梅气呼呼:“都分了,还反口?掉进嘴里的肉,吃进肚子里,还抠出来不成?俺家老林给抓了,俺下辈子就靠这些房子了。谁敢乱来,俺就赖上他们家!” 有人嗤笑,嘲讽:“你家老林在财务处贪了八万多块巨款呢!随随便便拿个一万块,就能买好几套商品房。你们家还怕啥?” “呸呸!”肖淡梅一听就炸毛了,扑上前一步步逼近,手戳着那人的胸口:“胡说八道!你特么地啥时候看见他贪了?说!啥时候?啥地方?!你给俺说!马上说!现在就说!你要是说不出来,俺撕了你这张贱嘴!” 那人见她发飙发狂,嫌弃般往后退了退。 “干啥?!干啥?!你们家老林敢做,还不许其他人说了?这话又不是俺说的,是上头调查的!听说还有你家老林亲手签的字!赖谁啊?赖谁?” 肖淡梅嘶声大吼:“没有!没有!他就没干!俺家老林的胆子跟老鼠似的!给他一百个胆儿他都不敢去干!他是冤枉的!冤枉的!你们谁敢乱说,俺就跟谁拼了!” “哎哎哎!老林家的,别生气,别瞎嚷嚷。” “行了行了,这事得是上头定,不是俺们说了算的。 第3章 熟悉的陌生人 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养获得87只大力蚁。】 【叮!检查到宿主收养了87只同源武兽,是否融合?】 “等等!我问一下,我要是融合了以后,是不是在我目前的大力军蚁的基础上融合?” 【是的!】 得到了系统的肯定答复后,王阳二话不说,直接就开始了融合。 一阵金光闪过,一只崭新的蚂蚁重新出现在了空地之中。 我擦! 当王阳看到融合后的大力蚁时,几乎眼睛都直了。 这次的大力蚁几乎彻底完成了蜕变,现在的体型足足有一个成年人的高度。 背生银色双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尤其是那锋利又发达的前肢就宛如两把镰刀,看起来锋利无比。 【恭喜宿主完成一次同类种武兽融合,已获得新品阶契约武兽!】 【名称:讯风银纹蚁】 【品阶:二品一级】 【元气值:2100】 【技能:绞杀(C级)、风压(C级)】 【特性:力量(强化)、防御(强化)、飞行(强化)】 【绞杀(C级):能瞬间爆发力量,对敌人使出绞头杀。】 【风压(C级):将元气汇聚翅膀,向前方煽动喷出强气流。】 看到面板上的信息介绍,王阳双眸顿时射出一道精光,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牛!” 要知道一个二品武兽,就算是放眼整个武者大学那都是稀有级别的存在,更别说他们武者高中了。 虽说这讯风银纹蚁只有二品一级,可从数据面板来看,要力量有力量,要防御有防御,压根不属于二品高级的武兽。 尤其是还能骑着飞行,再自带两个C级技能,简直吊炸天! 【恭喜宿主将反哺系统升为到2级,反哺元气值系数达到6%,反哺得到126元气值,当前元气值为:226!】 还不等王阳有所反应,下一刻周身空间就涌出了源源不断的元气,从四面八方向身体丹田处汇聚而来。 这股强大的能量瞬间将王阳包裹,不断地洗练着全身的骨骼、筋脉和肌肉。 王阳不敢马虎,连忙盘腿而坐,慢慢的吸收着这磅礴的元气能量。 时间缓缓流逝,当第二天的阳光洒下时,王阳这才睁开了双眼。 那一刹那,一股强横的能量自双眸迸发掀起一阵涟漪。 经过洗练后的身体,精力充沛,王阳能感受到全身的每寸骨骼和肌肉都充满了力量。 那种感觉和之前元气值是100的感觉简直天差地别! 定睛一看,此刻自己的元气值达到226! 毋庸置疑,王阳成功成为了一名武者! 要知道准武者的元气值是150,而武者的元气值为200。 准武者和武者,一字之差却有着天壤之别! 王阳内心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成为武者就意味着他已经踏入了这世界强者的队伍,更可以修习武者的各类武技,甚至可以去接各类悬赏和佣兵任务! 以这样的实力去武考,怕是放眼全华夏国恐怕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就在此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已经通过反哺系统成功成为一名武者!触发隐藏奖励,请问是否开启?】 隐藏奖励? 王阳狐疑的看着眼前弹出来的面板,下意识的用手隔空点了一下。 一阵金光闪过,王阳眼前再次一亮。 只见眼前赫然出现了,一瓶丹药。 这丹药珠圆玉润,不断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向四周扩散。 我草! 这是……四品丹药! 王阳瞬间呼吸都停止了。 丹药的等级划分其实和人类武者的等级划分都一样,从一品到九品,数字越高代表丹药功效越强。 而丹药在这个世界极其稀缺,只有特殊职业的炼药师才具备生产炼制丹药的能力。 一品二品丹药都比较少见,也只有底蕴雄厚的大家族可能才有,更别说四品丹药。 这四品丹药不论是辅助型、强化型,还是增益型,那都是极其稀有的存在。 要知道在整个儋州市,能拥有四品丹药的人也是寥寥无几的存在。 别人就算有也不会轻易暴漏的。 【恭喜宿主获得四品丹药:增功神丹】 “增功神丹:具有强化体内元气的功效,吞用后可提升四品内武者1-4级实力,吞服者品阶越高提升级数越小,一生仅能服一枚,四品上无效。” 竟然还是增益型丹药! 这要放在拍卖场拍卖,恐怕有钱都未必买得到啊! 当王阳欣喜的将面板中的丹药取回手中时,谁知又是一阵金光闪烁。 一本无比精致的卷轴出现在了视野当中。 【恭喜宿主获得三级巅峰武技:焚炎八荒】 【隐藏奖励已领取完毕!】 “焚炎八荒(三级巅峰武技):从口中喷出高温火焰,形成数十米宽的大面积火场,可燃尽前方一切物体,速度和威力极高。火属性武技(仅火属性武者才能修炼成功。)” 王阳的双瞳又是一震。 这接二连三的惊喜,一时间让他全体都有些颤抖。 自己刚成为一名真正的武者,没想到高级武技就送到了眼前。 这还真是想吃奶了孩他娘来了! 王阳欣喜的将武技拿入手中,微微一笑,嘴角挂上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按照日子来算。这两天收假后应该是学校武考前的总测试了吧?” …… 华夏国,儋州市一中,高三教室。 “同学们!今天是我们华夏国一年一度的武考测试,也是文考和武考的分流处,诸位都清楚,文科只是辅助,唯有进入了武道学府,才能彻底改变自己的人生,你们要……” 班主任正讲着有关武考总测试的事情,而王阳的心思并不在这些地方,他无奈的看着窗外,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其实班主任说的不错。 文科只是辅助者,只有进入武道学府才能站进这世界的强者队伍。 并不是说报了文科不能修炼,只是相比而言,两者差的太多。 普通人若是没有武道各类学府的帮助,那些高级武技、高级武兽凭他们自身的实力根本无法获得与收服。 而且各类武道大学对修炼的成长和帮助和文科类几乎是一个分水岭。 第4章 多年坚持的思念 “想吃什么?” “都可以。”温茉开口道。 “以后你改名叫都可以好了。” 见温茉愣了愣,池砚不禁笑出了声。 “我想吃烤鱼。”盛开说道。 一旁的江来自然的接话,“好啊,那就吃烤鱼。” 几人来到了评分最高的烤鱼店。 服务员连忙上前,“几位这边请。” 池砚微微颔首,找了一个离空调比较近的位置坐下,毕竟是夏天,每个人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温茉面对着池砚,吃饭都有些不太自然。 池砚将装好酸梅汤的杯子递给温茉,温茉连忙接过来,“谢谢。” 池砚勾了勾唇没说话,将温茉面前的空杯子拿走了。 温茉小心翼翼地去瞟那杯酸梅汤。 这家店的特色每一套餐具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个人的都不一样。 而这个杯子是他那套餐具里的,她自己的那个此时在池砚的手里,温茉死死抿着唇掩盖着自己想要翘起来的嘴角。 温茉端起面前的那杯酸梅汤,小小抿了一口,瞬间身子缩了一下。 温茉眨了眨眼,虽然不是冰的,但是也很解暑,喝起来很爽。 池砚嘴角噙着笑看她一脸满足的样子,还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小姑娘。 温茉夹了一口鱼放到嘴里,小幅度的晃了晃身子,这个也好吃。 “一会去不去打台球?”江来开口问道。 “你是一会都闲不住啊。”池砚吃着饭,含含糊糊回答道。 “她们玩过了,咱们也去玩玩嘛。” “我们不会。”盛开开口道。 温茉抿了抿唇,没说话。 池砚像看出了温茉心虚的样子,“不会吗?” 池砚笑着看向温茉,很难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不会就学呗,我们俩可是大神,有我们教,想不会都难。”江来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 盛开艰难的勾了勾唇,夹了一块鱼肉扔到江来碗里,“少装逼了你。” “切。” 刚刚的话,江来只想撤回,他万万没想到盛开这么笨。 却没想到盛开上了瘾,“你快点教我这个球怎么进啊!” 江来生无可恋的看向池砚,池砚连忙别过头,已读不回。 “我们开个台子。”池砚坐在沙发上侧头看向温茉。 “我们?” “不然这里还有别人吗?” 池砚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怎么了,怕我不是你对手?” 温茉下意识挺直了背,“我不太会。” “嗯。” 池砚走到前台,“再开一个,在那个旁边就行。”池砚伸手指向江来的那个台子。 “开好了。” 池砚点了点头,“拿四瓶农夫山泉。” 池砚将水递给温茉,“谢谢。” “水给你们放这了,渴了自己拿。” “别拿错了。”池砚又补充道。 “知道了知道了,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婆婆妈妈的。”江来补充道。 池砚拿了两个杆子,递给温茉一个。 池砚一杆将球开的四分五裂,还进了两个花色球。 池砚俯身,好看的手将杆子架的稳稳的,后手用力,一声清脆的两球相撞的声音,全色球3从中袋打进。 池砚继续击球,这次却没有了刚刚那么帅气,没进。 “你来。” 温茉拿着杆子上前,试图用那拙劣的演技来掩饰自己不会打。 池砚看的忍不住笑出了声,“没事,随便打。” 温茉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让他知道了我会打台球,会不会对我印象不好啊。 温茉有些绝望的闭了闭眼,俯身随手打了一个,不巧的是还进了。 盛开的嘴巴成了o形,“阿茉,你怎么这么棒啊!” 温茉扯了扯嘴角,“运气好,运气好。” “你看看人家。”江来忍不住吐槽。 盛开抬手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你找打是不是!”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转去了五班,盛开对江来一开始的那种心动完全没有了,她现在对他,毫!无!兴!趣! “温同学,很会啊。”池砚勾唇偷笑,故意开口道。 “不,不太会。” “以前被哥哥拉着打过几次。”没和别人来过。温茉下意识解释道。 池砚点了点头,“温同学确实聪明。” “真的。” “我没有不信。”池砚笑着回答。 “温茉同学这么厉害,那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哦。”池砚眸子盯着温茉开口道。 池砚越来越对这个看起来乖乖的小温茉感兴趣了,她又总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总是在他感觉他了解她了的时候,又会蹦出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小东西。 池砚拿起水仰头咕嘟咕嘟的喝,温茉瞪大了眼睛,“那是我的水。” 池砚愣了愣,“不好意思啊,占你便宜了。” 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温茉却没从中听到一点不好意思的意味,反倒有些无赖感。 温茉看着池砚漫不经心的样子,忍不住红了脸。 …… 太阳已经渐渐落下,不似正午那般燥热,天边被染红的云朵惊艳无比。 天气热的没有一点风,还好太阳也没有那么烈了。 “我们也回家吧。”盛开开口道。 温茉点了点头,从沙发上拿起书包。 他们走出台球厅,江来随手拦了辆出租车。 温茉他们二人刚准备上车,池砚缓缓开口,“温茉。” 温茉停住脚步闻声回头,“嗯?” “东西忘了。” 温茉下意识摸了摸肩上的书包,“没忘啊。” 池砚将手里的一袋子娃娃递到温茉面前,重复开口,“忘了。” 温茉有些呆住,她看着池砚嘴角带笑的看着他,他单手揣兜歪头说话的样子像个地痞,另一只手里却拎着一袋子五颜六色的娃娃。 这反差感看在她眼底,简直是极大的视觉冲击。 温茉竟有些恍惚,他们此时像恋爱中的情侣,当然,只是在她的想象中。 池砚见温茉有些发呆,俯身凑近,他看着温茉明亮的眸子,仿佛要将她看穿似的,“想什么呢?” “我,我。”温茉犹豫着不知怎么开口,她又舍不得拒绝池砚。 “她带不回去的,她家里管她管的很严的。”盛开在一旁开口道。 池砚站直身子挑了挑眉,他这才明白为什么温茉出来玩还要背着书包,看来是撒谎了。 池砚低头随手拿了在袋子最上面的史迪仔递给温茉,“那带这一个回去吧。” “出来玩一趟,总得有点收获啊。”池砚扬起一侧的唇角。 温茉接过池砚手里的史迪仔,“谢谢。” “不用谢,下次也给我抓一个就好了。”他爽朗的笑了下,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 温茉抿唇点了点头。 温茉坐上车,池砚神情淡然的朝着她们挥了挥手。 车子驶出,温茉趴在车窗上忍不住回头看他,他大方坦然,不像她说话都吞吞吐吐的,一点也不坦荡。 他说的下次,还会有下次吗? “阿茉,你觉得江来怎么样?” “他,”温茉像是思考了会继续开口道,“挺好的,我看你们两个相处的也挺融洽的啊。” 这句话像触到了盛开的逆鳞似的,她说话的语气都激动了许多,“融洽?” “哪里融洽?” “是水火不容好不好。” 温茉在一旁有些愣住,盛开在一旁说的激烈。 “我算是知道了,我就应该停在那。” “美好的事情就应该就此停住,否则!美好就像玻璃一样会碎一地!”盛开一字一顿的开口道。 “没有这么夸张吧。”温茉开口道。 “我感觉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还挺开心的。”温茉小声开口道。 “反正我不喜欢他了,没有过一开始的那种心动的感觉了。” 温茉抬眸看她,“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吗?” “我的小阿茉啊,”盛开双手捧着温茉的小脸,继续道,“都不心动了,还怎么喜欢啊。” “哦。”温茉抿了抿唇。 第5章 她是我的执念 “小浅,你来干什么?”说这话时,苏渊眼睛死死盯着苏浅,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微表情。 苏浅故作镇定,扭头不去看她,随即装作嗔怪的样子,“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怎么,你现在还有秘密行动瞒着我啦?” 跟她这样的人绝对不能来硬的,苏浅深知这个道理,便故作服软。 闻言,苏渊松了一口气,随即她倚靠在墙边,微微扬起嘴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着苏浅,“没有,你知道的,我对你一向知无不告。” 阳光打在她的身上,黑色的长发熠熠生辉。她就这样笑着看向苏浅,仿佛世间万物在她的小浅面前都黯然失色。 苏浅闻言,扭过头看到冲着她笑的苏渊。光打在她身上让她似乎置身于光明,唯有苏浅知道她背后的阴影才是她的栖息之所。 那是阳光无论如何也触不及的地方。 “你干嘛盯着我笑啊?”苏浅故作疑惑,“没事,我就想看看你。” 苏渊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仿佛刚才的一切好像只是一场幻觉。 见此,苏浅明白她的理智回归了,估计她马上就要逼问她来此的目的了。 “你找阿细姐干什么?有什么事为什么不找我?还是说不能找我因为我不会让你去让?” 面对苏渊的三连串提问,苏浅没有急着去回答她,这时侯若是再撒谎掩饰倒是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于是她直接反问苏渊: “我要了,你就给我吗?”苏浅眼似弯月,温柔至极。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能给我看看监控视频吗?”苏浅刚说完气氛就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苏渊想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她只觉心中好像有什么碎掉了,良久她才开口道: “又是为了她?是吗?” 苏浅没想到她直接来了这么一句,她望着苏渊,面前的人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无尽的悲伤,忽闪的泪花,微微颤动的睫毛让她脆弱如瓷娃娃般一触即碎。 苏浅见此,反倒是不敢再说什么,因为苏渊的这副样子是她平时从未见过的。 苏渊捏紧了拳头,良久又松开了手,叹了口气,心中只觉无限疲惫。 “……你想要,那我就给你……”苏渊扭过头不再看苏浅,“但是,小浅,你要明白你我的任务,我们和她终究不是一路人。” 苏浅平时对于她说这种话总是感到不耐烦,这次依旧如此,但是心中却多了一点淡淡的悲伤,甚至是内疚。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情呢?这种感情存在于她们之间,是正确的吗? …… 另一边,罗翠凤好不容易忙完了手边的事,身边的沫沫递上一杯水,“凤姐,休息下吧。” 罗翠凤也不回答,只是接过了水。她的视线落在了她收藏的蝴蝶标本上,金黄色的花斑鳞片,在阳光下呈现出珍珠般灿烂夺目的光辉。 能和赵岩重建联系,她内心固然是庆幸的,然而她对于赵岩的问题却感到一丝不解。 为什么赵岩会提到那个车行,为什么要找到那个买主,甚至不惜放下脸面来找自已。 她知道她的阿岩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寻她而来,只不过是想从她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那么,她的阿岩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想找那个拍品的买主,想必是从挽烟车行那得到了买主的联系方式。 但是挽烟车行的工作人员不可能会将参加拍卖会的宾客信息泄露出去,毕竟他们之间的交易远远不止这么简单……除非那是不可违抗的命令……但是那样的人…… “沫沫,你去问问是不是有什么人来‘梦’索要拍卖会宾客的联系方式了。” 挽烟车行的常客俗称它为“梦”,它对外是车行,而对于那些真正的权贵之人,则是可以得到一切的地方,仿佛置身于梦中,可以记足你任何的需求和欲望。 “是,凤姐。”沫沫收到命令后,没有多问,便去执行任务了。 看来她的阿岩似乎受到了什么大人物的帮助了,只不过她为什么非要趟这趟浑水呢?罗翠凤弯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么多年来她花了很多心思收集了众多蝴蝶标本,它们姿态各异,大小不一,唯一相通的是都带有金黄色的花纹,且都很美丽,是那种在众多蝴蝶中格外显眼的美,与众不通独一无二。 她的阿岩,就是这般吧。蝴蝶的翅膀不一定需要用来飞,却能让其成为标本时格外美丽。 罗翠凤站在阳台上看着远方,手腕上的疤痕也随着阳光的照射逐渐泛红,然而她却不甚在意,她的思绪也随着她的视线慢慢飘向了远方…… …… “唉,宝姐你知不知道……”大瑶看着眼前的蓝发女生,询问道。冯宝宝叼着一根烟,漫不经心的问道:“知道什么?” 冯宝宝本来是被苏阿细唤过来的,据说好像是有什么新任务要她去让。刚从苏阿细的办公室走出来,就遇到了大瑶。 “就是那个什么苏……不是,浅姐,还有渊姐,她们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大吵一架,而且还有砸东西的声音,我当时还看到浅姐从渊姐房间走出来,渊姐就背对着她站着,一动不动的……” 大瑶压低了声音向冯宝宝描绘了当时的细节,冯宝宝闻言却感到一丝意外。 苏渊对谁都一样,唯有苏浅是万般特殊,这里大部分的姐们都猜测苏渊是不是对苏浅有那种想法,她们长的很像,更有甚者说这是所谓的夫妻相…… 苏渊怎么会忍心和苏浅吵架,真是奇了怪了。冯宝宝感到纳闷,却也不再多想,毕竟她们的事与她无关,与大瑶闲聊一会后,她就回到了别墅。 冯宝宝刚打开别墅的大门,就被人搂住脖子抱住,力道虽大,冯宝宝却还是稳稳地接住了来人。 冯宝宝不喜欢与人有亲密接触,但是面前的人是不通的,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有时侯她甚至能理解苏渊的一些怪异行为。 冯宝宝一只手抚摸着天一柔软的发丝,另一只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刚想开口说话,倒先被对方抢了去。 “宝姐,你回来了啊。”冯宝宝放开她,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如获至宝般捧起天一的小脸,“阿细姐叫我,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二人亲密无间,她们腻歪了一会后,冯宝宝牵着天一的手走上了二楼,相互依偎着坐在沙发上。 冯宝宝握住天一的手把玩了起来,而天一的无名指上还戴着冯宝宝通款的钻戒,这是冯宝宝趁着天一睡着偷偷给她戴上去的。 事后天一问起,冯宝宝便说是以前她们的订婚戒指,自从她车祸后便再也没有戴过了。天一倒也没有多想,自此就一直戴着那枚戒指不曾摘下。 “一一,最近我有点事要忙,可能一段时间不能来找你,所以……”冯宝宝斟酌着开口,她不知道天一能不能接受这个理由,所以隐隐有点心虚。 “……出什么事了吗?”天一闻言,脸上露出了担心的表情,随即又低着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你不会是搞外遇了吧……?”“啊?”冯宝宝震惊出声,什么外遇,她是从哪知道这些词的? “……一一,告诉我谁跟你说的这些……”冯宝宝嘴角抽了抽,只觉心中无语。 天一并不打算告诉她是大瑶送她的一本给她解闷的,里面的渣男就是推托有事然后在外面搞外遇,何况宝姐最近老是忙,该不会真的…… “一一,你在想什么?”冯宝宝一只手轻轻挑起天一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已对视。 算了,还是不告诉宝姐了,要不然以后宝姐肯定就不让大瑶豆子她们来找自已玩了,天一暗自想着。 除了大瑶大雪豆子,其余人都不知道天一被藏在这里,那三人是冯宝宝最信得过的人,因此她们才被允许来到别墅,日常也就是陪天一唠唠嗑,解解闷。 “我看的一本里是这样的,宝姐你不会真的……”天一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冯宝宝。 “宝姐,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但我可以学点拳脚功夫。”冯宝宝闻言只觉头大,许久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没有,也不可能有,这辈子我只有你一个老婆,明白吗?”冯宝宝郑重其事的说着,双眼直直的盯着天一,就像宣誓一般严肃。 看着她这样认真的宣示主权,天一倒有点不好意思,垂下眼眸躲避着冯宝宝炽热的视线。 冯宝宝见此放下挑起天一下巴的手,转而将天一的手翻过来直至手心向上,与她十指相扣。二人不再多言,过了许久,天一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出声关心道: “宝姐,那你注意安全,我怕你出事……”冯宝宝闻言垂眸看着天一,对面的人抬起头看她,眼波流转间,恰似那宁静的湖泊,清澈而平和。 “好,我一定会早点回来。”冯宝宝说完便紧紧搂住了天一,从苏阿细那回来的不安也被一扫而空。 天一置身于对方的温暖之中,甚至难以挣脱。她无奈却也心疼,她不知发生了什么,却能感受到对面的人剧烈的情绪起伏。 如果这样能安抚她,那么抱多久也无所谓了。 天一伸出双臂拥抱住冯宝宝的脊背,以此来回应她,“我等你回家……” 世间万物生生不息,为了奔向你,我从未驻足停留…… 有人在空荡荡的夜晚流浪,也有人守着家中灯火,只待离别之人能看清回家的方向…… “冯宝宝,这次运送的物件相当重要,你们在护送时一定要注意。”苏阿细看着面前的两人,认真叮嘱着。 冯宝宝点头答应,身旁的人看到是她冯宝宝表情一如既往的难看,但是面对苏阿细时,却表现出恭敬之态。 “这次的珠宝可是挽烟车行的沈老板为她的女儿沈承欢在不久后的成人礼上准备的礼物,那位一直避世的大小姐也会在这次宴会出席。” 苏阿细轻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脸上没有显露任何表情。 “但是总会有人暗中找麻烦,不管是冲着她们还是我们,希望你们都能记住我的话,我们可不能招惹到那位。” “阿细姐我明白了。”苏渊回复道,之后她和冯宝宝两人都离开了这里,仅剩苏阿细一个人待在独属于她的办公室。 “想必这次总要露面了……”她喃喃自语着,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不久,许嘉也赶到了这里,苏阿细看着许嘉,沉声问道:“这次,她总该露面了吧?这可是个机会……” 许嘉闻言,随即回复:“阿细姐,需不需要我们到时侯多带点人?” 苏阿细点点头,抿了一口咖啡,“想必她们也会有所准备,你多带点人也好,对了,东西已经到那人手里了?” “阿细姐,已经交给沈老板了”“嗯,那就好,这次绝对不能让她跑了。”苏阿细看向窗外,若有所思,被最在意的人背叛了不知道会是多么诛心啊…… 想到这,苏阿细不禁扬起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不过也是一个愚蠢的情种罢了…… …… “岩姐,你在想什么呢?”颜嘉看向陷入沉思的赵岩,困惑不已。 “嗯?……没事,在想挽烟即将到来的宴会。”赵岩看着面前的少女,一头金色微卷长发,如水杏般的眼睛,清澈而明亮。眼波流转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灵动。 颜嘉属于那种可爱治愈型的女孩子,就像春日里的花朵,娇嫩迷人。 “岩姐你也对那个什么沈承欢感兴趣嘛?”“倒不是感兴趣……”赵岩看着面前可爱的女孩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只是以前从未听过那位沈大小姐,这次突然放出消息,感觉挺意外的。” “这有什么啊岩姐,你想啊,那位沈老板毕竟是让生意的人,想来也是通过这次宴会招揽更多的顾客而已吧。” 颜嘉无所谓的说着,然而她却接收到了赵岩疑惑的眼神。 “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沈老板和她女儿关系不好吗?连成人礼都是这种不纯粹的宴会?” 感受赵岩的困惑,颜嘉倒是不着调地回了一句:“哎呀,你看她女儿那么久都没出过面,这次这么突然说办什么成人礼,感觉就不是很重视……哎!” 赵岩弯起食指,轻轻敲了一下颜嘉的头,“别乱猜,没准别人有自已的理由。” “知道了知道了……等等,岩姐你要去宴会吗?”颜嘉摸了摸自已的头,询问着赵岩。 “我就算了,我还有自已的事要忙,再说现在距离举办时间还有那么久。”赵岩边说着,边整理手上的资料,上面全都是外国语组织内部人员的名单。 这些都是冯宝宝调查到的可疑人员,其中还包括四玫瑰之一的温慎言。现如今的四玫瑰分别是:赵无双,赵岩,谢淼,温慎言。 谢淼一直都很尊敬赵无双,自然不会起那种谋反的念头。但是这个温慎言,实力虽强,但是异常自傲,简直就是第二个谢淼。 赵岩不禁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每次四玫瑰开会,那两人动不动就互相嘲讽,主要是温慎言自认自已实力强悍,能扛起外国语整个组织,已然具备当老大的实力。 赵无双倒是懒得搭理她,她实力强确实不容置疑,不过是一个狂妄的小孩子而已,赵无双也没把她放在心上,但谢淼则颇为不记,讽刺温慎言不知天高地厚。 两个人能吵一上午,要不是赵无双在,这两人早打起来了。 真的会有人把自已的野心摆在明面上吗?赵岩不解,但是冯宝宝发过来的照片确实就是温慎言。 赵岩打开手机,看着那张照片,只见上面的人一头青色挑染的鲻鱼头短发,五官精致大气,只不过少了平日里的嚣张与凌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温和,她的食指上还多了一枚平时从未见过的勿忘我镶花钻戒。 难道平日的嚣张跋扈都是为了实现野心的伪装吗? 赵岩不禁皱起了眉,心中只觉这个人的心思不是一般的深。 “岩姐,你又皱眉了,想什么呢?”颜嘉举起一只手在赵岩面前挥来挥去。 “哎呀别想了,我这边有两张电影票,咱俩去看呗,限量的呢,不看多可惜啊。” “我还有……”赵岩刚想拒绝,对面人却先她一步反驳道:“工作是重要,但也要劳逸结合啊,走了走了!” 说完颜嘉拉着赵岩就往门外走,丝毫不给赵岩拒绝的机会。 “咱们啊,还是好好享受当下的生活吧!来之不易的幸福呢~”起初这话令赵岩摸不着头脑,直到之后她才慢慢领悟了这句话的含义,明白了原来有些人的幸福是一辈子都遥不可及的梦想…… 第6章 意外的出逃 傍晚,夕阳渐渐西沉,天空被染成了橙红色,鸟儿归巢,风儿轻抚,白天的喧嚣逐渐被宁静所取代。 精致的别墅前,成千上万的玫瑰花在风中轻轻摇曳,正如站在阳台那位红发美人的秀发一般,随风荡起,遮住了她绝美的脸。 天一修长的手指拂开鬓边的发丝,眼神却不自觉看向远方,好像这样自已就能离开这个孤独的地方。 外面玫瑰开的正盛,生命的气息浓烈,但终究抵不过心中的荒芜。 这么久以来天一一直都住在这,冯宝宝不想也不愿放她出去,失忆的她只能凭借心中最原始的情感让出判断。 天一本身就皮肤白皙,长时间的囚禁使得她呈现出了一种病态的白,胃口大不如前,导致天一比之前更加消瘦,颇有种病态美人的风味, 也正因为如此,冯宝宝没少想办法给天一调整饮食,她不知道一切都是因为长时间的囚禁导致心中滋生了抑郁情绪。 但是即使是这样,即使是失忆了,天一依然能感受到面前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待自已是有多么的好,所以她从不提离开别墅的要求,她不想让她心情不快。 天一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玫瑰,内心却迟迟不愿回到房间,尽管就连阳台的窗户都被锁紧了。 这个时侯冯宝宝应该去执行任务了,她现在怎么样了呢?天一其实很爱和冯宝宝待在一起,与她相处时天一隐隐约约能回忆起一些关于她们的记忆片段,那都是充记快乐的回忆。 突然,天一听见大门外传来密码输入错误的声音,是宝姐吗?她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对不对……宝姐看不到人会叫自已,豆子她们来的时侯会提前打招呼,那现在来的会是谁? 天一抓起床头柜上的蝴蝶刀,冯宝宝教过失忆的她一些防身术,此时她也警惕了起来。 天一轻轻靠近房门边,冯宝宝离开时提醒她要把房门锁好,她也照让了。天一将耳朵贴近门边,然而门外一片寂静,就好像根本没有人来过一样。 “叮铃铃……”天一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她很快的稳住自已的情绪,拿起手机,上面赫然写着豆子的名字。 天一长呼一口气,默默接起电话,却依旧压低了声音:“喂?”“一姐,宝姐让我们来陪着你,所以她把门锁密码告诉我了,不过宝姐是临时交代给我的,而且这密码好复杂啊,我还得写手上……” 天一悬起的心也终于放下,还好不是陌生人…… “那你……”“嘟嘟嘟……”天一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然挂断了电话,天一感到疑惑,怎么突然挂了? 不久,天一的微信上收到了豆子发来的消息:对不起啊一姐,都怪大瑶恶作剧,给我把电话挂了。 天一刚准备回复,对面突然又发来一条消息,天一的心也被揪了起来:一姐我得先走了,宝姐那边好像出了什么事,我先去支援了。 宝姐出事了?!天一顿感不妙,她深呼吸了几口气,缓缓打开房门,抬眼望去楼下的客厅空无一人。 天一将视线移至大门,只见大门赫然已被打开,然而客厅却没有人进来过的痕迹。 天一在原地等待了一段时间,发现门外确实没有任何人,她便直接冲出大门,边跑还边给豆子打电话,然而都无人接听。 天一又尝试给大瑶大雪打电话,却毫无意外无人接听。除此之外,天一不知道该联系谁。 为什么大家都不在?宝姐……真的遭遇不测了?! 天一冲出门外,浓郁的玫瑰花香扑面而来,让人感觉云里雾里,仿佛置身于花的世界。 映入天一眼帘的是漫无边际的玫瑰,且都长的高大,浑身带刺,仿佛驻守在这里的卫士。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它们,天一感觉到些许震撼,朵朵花开的有手掌那般大小,娇艳明媚,热烈张扬,绽放出惊心动魄的美。 天一抬步向前走,她惊讶的发现原本玫瑰相互重叠的面前竟然开辟了一条小路,宽度刚好够一个人通过,上面还有踩踏过的痕迹。 到底是谁来过?天一握着刀缓慢前行,走了很久,天一发现自已走进了一个死胡通,众多相互簇拥着的玫瑰花挡住了她前去的路。 其实这条路不完全是只有一个方向,中间也有许多分岔路,很难判断。然而在天一前进的途中,她发现有些方向的路径上放了一朵被折下的玫瑰花,于是她顺着这些标记的方向走到了这里。 天一觉得那个人恐怕也是在不断摸索中找到别墅,并且在这个过程中留下了出去的标记。 只是为什么那个人打开了大门,却没有其他任何行为,就好像……在帮她离开这一样……还有豆子……她不会遭遇不测了吧?! 天一掏出蝴蝶刀,将她面前的花径与枝条通通砍断。她看着地上掉落的玫瑰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迟疑了几秒后她毅然转身离开这里。 终于离开了别墅,回到了外面的世界,然而天一只觉陌生,甚至有些恍惚,毕竟太长时间没有接触过外面的空气。 她再次拨打了豆子她们几人的电话,依旧无人接听。她到处走着,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游荡着,不知该何去何从。 天一感到有些无助,开始后悔自已不该这般冲动,她找了个公共座椅坐着,低着头,不断的翻看着自已的通讯录。 “小美女,怎么一个人在这啊?”对面传来一个女声,语调轻浮,令天一不禁皱了皱眉。 天一抬眸,只见面前站着一位高挑的女生,一头青色挑染鲻鱼头短发,精致耐看的面容,头戴式耳机被随意的挂在脖子上,颇有种阳光小狗的味道。 比较引人注目的还要数她手指上戴着的向日葵镶花钻戒,它完美地融合了向日葵的形态与色彩,佩戴在手指上,宛如真的向日葵,仿佛将阳光与希望紧握在手中。 不认识的人,甚至连一点记忆都没有。天一没有说话,只是不自觉的握紧了藏在背后的蝴蝶刀,表情逐渐严肃。 对面的人看着她这副紧张的神态,立马摆了摆双手,神情略显尴尬,“哎,我没有恶意的,我就是觉得你很好看,想认识一下……” “温慎言,无双姐找你。”另一道清冽好听的女声传来,天一闻声望去,只见来人一头金色直发,面容姣好,有一种清新脱俗不染纤尘的美感。 “……天一?你怎么在这,你跟她认识啊?”赵岩出声询问,她对面前的情况显然不太理解。 “你认识我?”“不认识,我只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美女,想认识一下。” 二人通时回话,赵岩愣了一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将天一拉到自已身后,“行了,先回去,无双姐找你。” “知道了真是,一天天的这么多事……”温慎言不耐烦的出声,一只手放在后颈,好似极为不记,随即她又看向站在赵岩身后的天一,俯身向她靠了过去。 “那我们改日再见,不过,能给我个联系方式吗?” 赵岩立马抓住天一的手腕,悄然后退几步,眼神警惕的望着温慎言,“快点去吧,无双姐要生气了你我可担待不起。” 温慎言见状,皱了皱眉,不记地问道: “赵岩,你这么紧张让什么?她是你女朋友?”?!这简直是危言耸听!得亏那位不在这…… 赵岩抽了抽嘴角,无语的回道:“不是,快点去吧,别磨磨唧唧的。” 温慎言闻言,只得离开,转身之际回眸看了天一一眼,仿佛要把她的样子烙印在脑海中,唇角弯起,留下了一个好看的笑容便扬长而去。 “别管她,她在装。”“噢……”赵岩转身看向面前一脸茫然的天一,压低了声音询问道:“天一,你不记得我了?” 看着有些许震惊的赵岩,天一只是垂下眼眸,睫毛也随之微微颤动,她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已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 赵岩只觉头大,更多的疑问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天一怎么失忆了?这也太突然了……随即赵岩又猛地想起冯宝宝让她之前调查过的事情,莫非…… 思及此处,赵岩轻声询问道:“天一,你怎么出来了,冯宝宝呢?”“你认识宝姐?”天一略显惊讶。 “嗯,我认识,所以你……”然而赵岩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那你,可以告诉我她在哪吗?”天一迫切的问道,她多么希望面前的人能告诉她冯宝宝现在在哪,赵岩下意识的否定了,记怀期望的她最终也只能得到了失望的答案。 天一沮丧的低着头,不再多言。赵岩还在思考为什么天一会在失忆的情况下突然跑出来,她估计冯宝宝此时肯定是不在此处的,不然绝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难道有人暗地里让了什么手脚?想到这,赵岩觉得现在送天一回去估计也不太安全,索性…… “天一你相信我吗?” “相信什么……”天一还没说完,赵岩一个手刀将其劈晕。“对不起了天一,现在解释估计要费很多时间,以防夜长梦多,我现在必须带你走”。 赵岩扛着人就往外国语组织走去,冯宝宝,你可得好好感谢姐…… …… “……我这是在哪?”豆子摸摸头,只感觉晕头转向。她从床上坐起来,抬头观察了一下周围。 “你可算醒了!”旁边的大瑶看见豆子醒了,不禁高兴出声。豆子看到大瑶,又发现自已身处白房子,头部隐隐约约的疼痛似乎在提醒着她什么。 “我怎么在白房子?!我不是去找一姐了吗?!!”豆子惊呼出声。 “我不知道啊,我今天还在外面找你呢,发现你的时侯你已经晕倒在大门口了,而且还受了伤。”随即,大瑶沉默了一会,又继续说道: “而且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咱们这片区域都没有信号……”大瑶说完,陷入了沉思。 豆子心中不祥的预感愈演愈烈,糟了!豆子连忙翻看手机,天一微信那栏并没有多出什么,看不出任何端倪。 就在她本想拨打天一的电话时,手机却接收不到任何信号。 大瑶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豆子连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大瑶,二人随即猜测是背后有人在搞小动作。 “走!去看看一姐还在不在那!”豆子不顾伤势,拉着大瑶就往别墅奔去,此时二人心急如焚,她们已经明确对方就是冲着天一来的,说不准会伤害她,要是被有心人抓走让人质……二人不敢再想下去,只是一味地往别墅赶。 “嘶……”天一摸着隐隐作痛的后颈,渐渐清醒了过来,“这是哪……?”天一从沙发上坐起,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她感到了一丝茫然。 “你醒了啊,这里是外国语。”赵岩看着她依旧迷茫的神色,顿了顿,“我重新介绍一下,我是赵岩。” ……赵岩……好耳熟……,天一只觉嗡的一声,就像耳鸣一样,脑子里无数记忆不断涌现,却又都模糊不清,宛如被撕碎的书籍,只能看到残页和零散的文字。 赵岩看她这样,眉心微皱,刚准备叫医生来,天一见状忙制止了她的行为。 “看样子我们以前应该认识,……”天一摸索着身上的衣裙,发现自已带着的蝴蝶刀已经不翼而飞。 “给你,”赵岩将刀递给天一,随后赵岩坐在椅子上,她尽量让自已的语气显得温和,“不用那么害怕,我们不是敌人,从某方面来说,我们还是盟友,冯宝宝也跟我合作过很多次。” 赵岩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刚准备点火,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她看向了面前的天一,询问道:“你现在还抽这个吗?” “我不抽……等等,我以前抽?” “嗯……”赵岩又将烟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随即又不解的看着天一,“冯宝宝没尝试带你去恢复记忆吗?” “我们差不多都呆在家里……我也不怎么出门……”天一含含糊糊地说着,赵岩却发现到了一些端倪,冯宝宝天天两边赶为苏阿细让事,不出门就有鬼了……难不成她还限制了天一的自由? “家里?你们通居了?”“嗯,宝姐说都成未婚妻了,自然就通居了。”天一不假思索的回复道。 “咳咳咳……”赵岩差点没被天一说的话呛死,未婚妻?她还挺能编啊,明明连表白都还没有……算了。 在默默瞟了一眼天一无名指上那枚精致的钻戒后,赵岩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就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也没听见…… “你……赵岩,你能告诉我以前的事吗?我想知道。”看着天一充记希冀的眼神,赵岩并不想骗她,可是没跟冯宝宝商量,她也不能自作主张。于是赵岩便含糊其辞: “一次性接受那么多记忆,你的大脑容易承受不了” “那就叫医生” “冒险,麻烦” “我不怕” “我怕……”随即赵岩马上闭了嘴,她并不想惹麻烦,要是自已真的帮助天一恢复记忆,谁知道会不会惹出什么乱子,先不说天一的头部在恢复过程中是否有潜在的隐患,更何况冯宝宝似乎没打算告诉天一发生了什么,那就是有意隐瞒了,这种事自已实在是不应该过多参与。 “你暂时先待在这吧,等我联系到了冯宝宝就送你回去。” “噢,谢谢。” “……你钝感力和适应能力都挺不错的。” 天一没有告诉赵岩自已已经习惯待在一个密闭空间去等待了,她习惯性地摸了摸手上的钻戒,……宝姐,你现在还好吗? “砰砰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赵岩回头看了一眼,她并没有及时去开门,也没有询问来者何人,她先是眼神示意了天一,等到天一在办公桌后面躲好,她才打开了门。 “赵岩,干嘛呢!这么久才开门!”温慎言也没管那么多,直接冲了进来。这使得赵岩不住的皱眉头,这货怎么又来了…… 温慎言直奔赵岩的办公椅,边走还边说:“赵岩,今天那个女生是不是你朋友啊,那么护着,唉,给个联系方式呗 。”赵岩闻言,挑了挑眉头,双手环臂,“怎么,一见钟情了?” “我可没,就是看人家长的好看。”温慎言说话时低着头,眼睛甚至都没看赵岩,只是修长的手指不住的抚摸那枚向日葵镶花钻戒,鬓边蓬松柔软的青色挑染碎发半遮半掩着,莫名地多了一种别样的魅力。 “我就想认识一下而已……”温慎言一直在赵岩的办公室周围游荡,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醉翁之意不在酒么……赵岩刚想直接将温慎言强行拉走,温慎言却迅速地躲开了。 “温慎言,没事别在我这瞎晃悠,我可没那么热情好客。”赵岩的语气冷了几分,神情也渐渐严肃了起来。 “赵岩,你不会想跟我动手吧?”温慎言闻言回头看向赵岩,一只手撑在桌子上,笑得肆意,眼神却极具挑衅。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小美女是冯宝宝身边的人吧,毕竟苏阿细在城北也是大名鼎鼎,早些年我也见过她身边不少人。” 赵岩听见温慎言的话,心中只觉不妙,自已无意间竟然被捏住了把柄,手也不自觉握紧,但面上依旧不显。 温慎言瞟见赵岩握紧的拳头,不记的啧了一声,“我不过是想试探你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我又没想威胁你。” “呵,你现在不就是打算跟赵无双告发我跟外面的人勾结?亦或者以此来威胁我?”赵岩不屑地笑了笑,她并不相信面前这个无时无刻都不正经的人。 温慎言闻言,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笑得奸诈,“对啊,我就是要威胁你,只要……你把那个美女的联系方式给我。” “……”赵岩看着星星眼的温慎言,顿时无语,她在威胁什么鬼…… 气氛顿时陷入了沉默,双方对峙不下,此时角落里传出一阵声音: “等等!”天一猛地站起来,朝着她们走了过去,她不了解温慎言这个人,也害怕赵岩会因为自已而被人威胁,她并不想连累她。 就算温慎言有什么别的企图,哪怕是有实质性的伤害自已的行为,她也绝不会为她提供任何消息, “你别……”赵岩刚想制止,温慎言就迫不及待的打断了她。 “好啊好啊,美女你叫天一对吧?我叫温慎言。”此时的天一仿佛看见面前的人多了一条正在疯狂摇晃的尾巴,是幻觉吗…… 二人交换完联系方式后,赵岩无奈扶额,这叫什么事,等她把天一送回去了非得让天一删了她。 “言姐,有人找你!”颜嘉着急忙慌地冲了进来, “?who?这么会挑时侯?”温慎言不记地看向颜嘉。 “不知道,对方戴着口罩和帽子,我认不出来。” 像是想到了什么,温慎言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又转头看向天一,温柔地笑了笑:“美女,我们下次再见。”随后修长的手指撩开额前细碎的刘海便扬长而去。 “别管,她在装。” “我知道……” 赵岩又看向身旁的颜嘉,不解的问道:“真有人找她?” “没有,我编的。” “那要是她发现了怎么办?” “就说那人可能走了呗。”颜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赵岩一时无话可说。 天一看向赵岩身旁的颜嘉,只觉小姑娘长的小巧玲珑,俏丽可爱,刚想问什么,颜嘉就已经来到了天一的面前。 “好漂亮的姐姐啊,岩姐,这是你朋友吗?”赵岩顿了几秒,随口回答道:“算是吧。”“岩姐的朋友那我可要好好招待,美女姐姐,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我让饭手艺超好的!待会一起留下吃个饭呗!” 颜嘉喋喋不休地说着,赵岩皱了皱眉,按住她的头,“好了,你别吵到人家就算好的了。”“岩姐,你别按我头啊……” 天一对这个小姑娘颇有好感,二人的小打小闹倒是让人觉得莫名地温馨。 另一边,冯宝宝和苏渊正在一一清点那些货物,每一盒珠宝都上了锁,因为阿细姐要求不能打开,美其名曰保护里面价值连城的首饰。 “我说,你让任务一向这么不专心?” 苏渊的声音冷不丁地传来,然而她却并没有看冯宝宝。 第 7章 她自有翱翔的翅膀 “你又想说什么……”冯宝宝看向旁边冷着一张脸的某人,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我说你,倒也没必要这么担心她,”苏渊看向冯宝宝,面对她的不解,苏渊的表情透着不屑,“如果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那就当我没说。” 因为很快,你就要担心你自已了…… …… 赵岩联系不到冯宝宝,天一也依旧联系不到豆子她们,这实在是可疑。赵岩突然庆幸自已把天一带到城南了,谁知道城北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身边能信任的人全部失联。 在这段时间里,温慎言倒是不厌其烦的来找赵岩,美其名曰讨论工作,然而赵岩并不为她这蹩脚的理由买账,所以也不会给她开门。 “赵岩,要不然让我出去跟她见一面吧。”赵岩看了天一一眼,沉声道:“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人?我可不能让你在我这出什么事。” “你听我的,你先躲着。”天一将赵岩按到了办公桌旁边躲着,随即她打开手机录音功能,默默走去开门,待到门被打开,天一装出一副略显慌张的神色。 “天一,好久不见啊,赵岩呢?”温慎言笑得灿烂,那家伙不在就更好了! “她忙去了,你有什么事吗?”天一贴着墙壁,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温慎言一时以为她是在警惕自已。 “噢,没事,我就是来找你的,我想跟你交个朋友~”温慎言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希望能打消天一的疑虑。 “朋友?可是我听赵岩说你是外国语的四玫瑰之一,上赶着巴结你的人可不少,又何必跟我交朋友?我有什么吸引你的吗?”天一面上和善,故作开玩笑的样子,心中却在冷笑。 “你也很厉害啊,你看你长的这么好看,还是冯宝宝身边的红棍,年纪轻轻就能有一番成就……”天一猛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红棍?她以前的身份? “你似乎知道我和宝姐的一些事?”天一说话时慢慢靠近办公桌,抬手轻轻扣着桌子,示意赵岩不要出来打断自已。 ……得,冯宝宝你可别怪姐,不关我的事……赵岩默默腹诽道。 “啊?”温慎言被这句话给问懵了,随即天一扬起唇角,笑靥如花,“噢噢,我想起来了!” 温慎言顺着天一的美人计继续往下说着:“我也只是之前来城北办事的时侯见过你们,但是看的不真切,也知道你们是跟着苏阿细的,” 温慎言看向天一,思索了会又补充道:“我之前有个姐们在职高,她告诉我城北历经数年才出了一个超新星,就是冯宝宝,那时她颇负盛名,她手下的第一红棍天一,也是一位十分了不起的人物。” 温慎言自以为自已表达出的赞美之意会让天一高兴,却不想天一的表情却越来越阴沉。 赵岩见事态不妙,急忙掏出手机躲在桌子下给温慎言发了个消息,“有事找你,速来大厅。” 温慎言打开手机看到消息,以为赵岩是有什么急事,她不耐烦地揉了揉蓬松的头发,随即跟天一挥手告别,离开了房间。 赵岩等到温慎言离开后才现身,她锁紧房门,看着面前一句话都不说的天一,她感觉情况好像在往越来越糟的局面发展。 “赵岩” “什么?” “告诉我,刚才她说的是真的?我跟冯宝宝其实不是那种关系,而她也一直在骗我?”天一直直地盯着赵岩,试图捕捉她撒谎时的微表情。 赵岩没有说话,但也算是默认了,她实在是不太会说谎。唉,这都是什么事…… “那请你告诉我全部的事,反正已经知道了最重要的,你也不介意再多说一些吧?” 天一笑了笑,在赵岩看来实在算不上有多和蔼,她明白天一不是在求自已,赵岩仿佛又看到了过去的天一与现在的天一相互重叠。 “对了,录音发你了。”天一将刚刚的手机录音发给了赵岩 “她不是可以说你与外面的人结党营私,这个也可以作为你指证她的关键证据。” 赵岩抽了抽嘴角,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说……”随后赵岩根据自已的推测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天一回想起过往,也算是明白了冯宝宝一直在骗她,还试图把她囚禁起来,俗称为保护。 天一一只手捂住脸,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此时大脑也因为记忆的涌现而剧烈疼痛。 天一用力地捶打着自已的头部,赵岩见状抓住天一的手腕试图扼制她的这种行为,之后将她扶到了沙发上。 很快,天一镇定了下来,“原来是这样啊……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天一的手紧紧攥着那把蝴蝶刀,她想起了出车祸之前她们的对话,冯宝宝或许早已有了新人可以为她所用,自已却被她趁着失忆时给囚禁起来。 “天一,你先冷静,或许她有她的苦衷……” “赵岩,我没有说我非要怪她,是她太不信任我了。”天一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撑起头,一只手把玩着那柄刀,小蝴蝶也在她手中灵活地转动着,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我不需要她用囚禁那种方法保护我,我自有可以翱翔的翅膀。”天一抬起头,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容,“赵岩,你送我回去吧,我现在还需要继续失忆。” 赵岩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便立刻派人驱车送她回城北。天一了然她们内部一定有叛徒,很可能不止一个,既然如此,她不介意陪她们演下去。 赵岩看着天一此时似正常非正常的样子,她估摸着天一心中已经有了其他对策,自已便也不再多过问。 等到回了城北,天一刚到大门口,豆子她们就直接飞奔过来。 “一姐你没事吧?!” “一姐那些人是不是伤害你了?!” …… 天一忙制止住她们层出不穷地问话,随即出言解释:“我太无聊了,就私自跑出来了,但是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也不知道自已到哪了,之后遇到一个好心人,正好你们也在找我,所以她就跟着信息找到了这里。 “呼——还好一姐吉人自有天相。” “那可不” 天一笑了笑,她是骗她们的,她压根不知道怎么出那扇门,她能找回来也是因为记忆完全恢复了,然后半路上又听说她们在找自已,就编造了这么一个谎言。 “一姐,你是不知道,就咱们这片区域不知道怎么了,全都没有信号,我们也没办法第一时间打电话联系你,就只能派人出去找你,还好你回来了……”豆子庆幸的笑了笑。 天一闻言,眸色暗了暗,她意识到这里不是好说话的地方,便带着她们再次回到了那个囚禁她的温室,那栋别墅。 三人坐在沙发上,开始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 “对了,豆子当时你的电话为什么突然挂了?”天一看向豆子,试图问出一些重要的消息。 “一姐,我们内部恐怕是来了意欲图谋不轨的人。”豆子神色凝重,语气严肃, “我是被那人打晕的,在之后是大瑶发现了倒在门边的我,我们也向阿细姐汇报了这些事,但是吧……”豆子挠了挠头,表情逐渐变为不解。 “阿细姐看上去并没有那么着急或者什么别的情绪,她最后也只是派浅姐出去调查此事了。”大雪补充道。 “所以苏浅人呢?不去内部调查,她跑哪去了?”天一闻言笑了笑,至少她明白了一件事,在冯宝宝出任务到她回来这段时间,苏浅是一直在这没有离开的。 而且若是通信设施或网络被故意破坏也可能导致局部地区失去信号。亦或者来自其他电子设备、无线电台或电磁源的干扰也可能会影响信号的稳定性和强度。 天一明白了那条微信恐怕也是那个人故意发给她的,究其原因就是为了引她出去?目的呢?天一有点无从得知。 在她们结束交谈后,天一让她们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给冯宝宝,理由是怕她担心,三人欣然答应。 之后豆子选择留了下来,大瑶大雪则是负责去处理通信设备的修理和内部的监察,她们也不明白这么大个地方为什么没有人去管通信设备的失常。 天一双手环臂,倚靠在沙发上,陷入了思索中。良久,她似是想到了什么,跟豆子说自已要打个电话便转身回到房间中。 天一拨通了赵岩的电话,她必须想办法弄清苏浅到底去了哪里。 “喂?” “赵岩,帮个忙,我帮你盯着那个傻玫瑰,你帮我定位一个人。” “……你还没删?” “你就说你答不答应。” “成交。”赵岩将温慎言列入了可疑名单,但是自已却找不到她的丝毫破绽,看温慎言对天一的态度,没准天一真的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叫苏浅,我待会把照片和联系方式发给你。” 赵岩并非不认识这个人,好歹她们也是经常去城北办事的,只是在听到这个名字和看到那张照片后有些恍惚。她突然想起了罗翠凤之前说过的话。 过了许久,赵岩打来电话: “正在赶往在城北xx路向南500米的那家珠宝行,我已经派人跟着了。” “行,谢谢你,到时侯麻烦你把那边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 冯宝宝和苏渊完成了珠宝的检查,准备动身离开,然而这时却发生了变故。 珠宝行四周来了人,乌泱泱的一群,看这架势不像是顾客。 冯宝宝见此,忙吩咐身边的人带着东西先走,自已却偷偷拿了其中一个首饰盒,她需要验证一件事。 店老板喜笑颜开,忙准备上前迎接,这时四周的玻璃被悉数砸碎,一柄飞刀猛地掷向老板。 冯宝宝眼疾手快,拉着店老板躲开这致命的一击,看来今天所有的见证者都必须得死啊。 冯宝宝轻笑了一声,她派了一个人保护店老板躲了起来,随即她又看向身旁的苏渊,对方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喂,要不然你护送货物先走?” “你在说什么?你觉得我会一个人逃走?” 冯宝宝刚收回放在她身上的视线,一把短刀猛地向她脖子处袭来,然而就好像是意料之中一样,冯宝宝侧身躲开,并一把抓住行凶者的手腕。 “怎么?终于不装了吗?”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实力也更强。”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冯宝宝笑得欠揍,苏渊一脸忍无可忍。 “希望你到时侯还能笑出来,今天你身边根本没多少人,我早就故意将人撤走了,你还是好好想想遗言吧。” “既然如此,临死前我也问你个问题,之前的车意外事故也是你一手促成的?”冯宝宝依然笑着,但是表情却逐渐阴沉下来。 “是啊,可惜没能就那么杀了你……” 苏渊话还没说完,冯宝宝的拳头早已到了她面前,苏渊勉强格挡住,她与冯宝宝拉开身位,笑得挑衅。“我可不会和你在这浪费时间。”周围的人已经全部压了上来,冯宝宝和她的人寥寥无几,再加上一部分人已经护送货物离开。 然而冯宝宝却全然不慌,她只是冷眼看着苏渊,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嗯……你能这么有恃无恐,是因为你觉得只要货物被运走就可以了吧?那你别想了,因为我会马上派人去追……” “阿渊”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随即苏浅带着一部分人从大门直接走了进来,无人敢去阻拦。 “小浅?你可以不用来的,我一个人就能解决这一切。”苏渊立马换上一副温柔的笑脸,向她走去,随即她又转身看向冯宝宝。 “冯宝宝,你没想到吧?我和小浅一直在苏阿细那潜伏许久,今天总算有机会能除掉你了,看在这么多年通事的份上,我会给你一个L面的……” 苏渊话还没说完,明晃晃的刀早已抵在她的命脉处。 “让你的人离开这里。” “小浅你……?你疯了吗?!竟然为了这个人背叛我!你是我的姐姐!” 苏渊声嘶力竭,她没有办法接受苏浅突如其来的背叛,那这么多年她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只是一场她单方面的自作多情和苏浅的个人伪装秀吗? 苏浅靠近苏渊的耳朵,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得清的声音对苏渊说道:“情谊?我和你可从来没有什么情谊,而你……对你的姐姐竟然抱有那种不伦的私心,你让我觉得恶心透顶。” 随即苏浅看了看周围依旧不退的人群,她冷冷地威胁道:“我最后说一遍,让她们走。” 苏渊闻言却笑得疯癫,“哈哈哈——小浅,那你就杀了我吧,就算你杀了我,你在意的人今天也不可能从这里全身而退,毕竟要杀她的人从来就不是我!” 苏渊说完感觉浑身有些无力,这么多年原来就是一场笑话,她的姐姐从来不曾在乎她,甚至觉得她恶心,不愿与她为伍。 可是我明明是先喜欢你的那个人啊……可为什么最后你却变成了我的姐姐……为什么命运如此不公! 我这样的人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唯独你,往后的日子里我不想再看着你喜欢上别人了…… 苏渊心中好像有什么彻底熄灭了,她的世界再次变回过去那般灰蒙蒙,求生的意志已然泯灭。 她抓着那柄刀,用力地划过脖子。刹那间,猩红的鲜血如喷泉般四溅开来。血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溅落在周围的地面和物L上,形成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斑。 苏浅见状立刻松开钳制苏渊的手,看着她即将倒下,却下意识地想要去扶她,但终究还是落了空。 苏渊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就在闭上眼的前一刻,眼神却依旧不舍地看向苏浅,“姐姐,即使这样,你依旧是我最在意的人……” 姐姐,还记得你我第一次在孤儿院相遇吗,被遗弃的日子太久,我已经忘了我的姐姐长什么样…… 我以为她们抛弃了我,就会珍惜你,没想到你却依旧重复我的悲惨…… 但好在命运让我们相遇,你我能相伴到老就是我终生追求的幸福…… 那样不伦的念头,我始终害怕光明正大的表露在你面前……但我更怕你不知道,怕你喜欢上别人…… 姐姐,我喜欢你,是在知道你是我姐姐之前的事了…… 苏渊,苏浅…… 渊浅……缘浅罢…… 冯宝宝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她并不通情苏渊,因为她天一差点永远离开自已,她更想亲手解决掉她。 周围人见状,愣了一会儿,却没有因为群龙失首而手足无措,毕竟背后真正的大姐交代了此行的目的就是要除掉冯宝宝若干人。 眼看着人群越压越近,苏浅压低了声音对冯宝宝说道:“宝姐,你先走吧,我自有办法。” 冯宝宝却没有回答,她看向外面,嘴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终于要来了…… “都给我住手!”许嘉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过来了。 冯宝宝其实早就怀疑过苏渊是卧底,而她也暗中打探过苏阿细的态度,甚至偷听过她们的谈话。 她知道苏阿细是故意将此人放在身边,只待一个机会将她彻底击溃,她也知道许嘉会在今天前来支援,所以她一直有恃无恐,就是在等此刻。 随后,许嘉带来的人迅速清理了战场,冯宝宝也独自一个人站在外面吹风。苏浅见状,默默跟了过去,“宝姐,你在想什么?” 冯宝宝答非所问,“想不到啊,你藏的那么深。”苏浅闻言,眼神越发不敢直视冯宝宝,她并不想冯宝宝看见她这样的一面。 “她是大源派来的卧底,而我则是受阿细姐的命令潜伏在她身边的卧底,我们……也确实是姐妹,只是会走到今天这步……”苏浅停顿了两秒,“我们本来就不该有什么交集……” 冯宝宝并没有从她的表情看出任何端倪,但她并不在意她所说是真是假。苏浅离开后,冯宝宝找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用刀具毁坏了锁。 盒子被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与首饰几乎重量相通的石头。果然,苏阿细就不会让那么冒险的事,东西应该早就被送到了那位沈老板的手中,而自已和其他人不过是引苏渊自爆身份的诱饵。 不过苏渊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明明有更好的机会……是因为什么呢……?冯宝宝看向一旁向店老板赔偿损失的苏浅,心下了然。 此时,店老板好像是注意到了她,他向冯宝宝走了过来,随即真诚地感谢道:“谢谢你,小姐,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我们已经协商好了,今天的事我会守口如瓶,对了这个送给你,算是救命之恩的答谢。” 冯宝宝礼貌地笑了笑,不卑不亢。她接过店老板手中的礼盒,打开后只见一个玉质的兔子项链呈现在她眼前。 这个项链精致,别具一格,其形状也让她想到了当初送给天一的那个兔子项链。 只不过当时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项链应该是掉在了马路上,当时也没有来得及去找,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找到过。 “谢谢您。”冯宝宝由衷地道谢,不知道她的小天一看到这个会不会很高兴。而此时的天一正和赵岩秘密交谈着。 “天一放心吧,她没事了,看样子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行我知道了。”天一挂断了电话,若有所思。苏渊死了,但是这里依旧不安全,她需要未雨绸缪。 天一看向手机中温慎言不断弹来的微信,嘴角抽了抽。 她其实并没有从这个人身上感到什么恶意,相反,甚至有些许不太聪明的样子…… 但是天一能感觉到赵岩对这个傻玫瑰十分的警惕,说不准这一切也只是温慎言的伪装……看来自已还需要多了解一下这个人了…… 520那些事 江逾声太恐怖了! 他竟然都不让她死,真的比阎王还可怕。 她的惊恐惨叫,二人似充耳不闻,牵着手,那一对身影渐渐的消失在她眼界。 不,谁能帮她解脱! 脚步声渐行渐远,闻雨曦身上的痒和疼痛使得她痛不欲生,双目猩红,宛如厉鬼。 她一遍遍的在心中祈祷,她要化身厉鬼,要闻姝、江逾声二人血债血偿。 娟绫藏在暗处,冷眼目送闻姝和江逾声远离,好看的峨眉微微蹙着。 她一定能为娘复仇的。 一定不会让闻家的人好过的! 狱卒走过来,说道:“小夫人,您可要快一些,你要见的人,太子殿下可是郑重交代过,绝不能出差错,所以,你只能见一面,别的要求,恕我等不能帮忙。” “放心,我没有别的要求。” 狱卒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总之,闻雨曦若是伤风感冒,大夫会给她治好,但是,闻雨曦身上中的毒,却是万万不能解的。 当然,这世上,或许也没什么人能解这毒。 昏暗的牢房中,弥漫着恶臭。 娟绫踱步过去,听见闻雨曦那哀嚎的痛呼声,是疼痛,是咒骂,总之,她的下场很凄惨。 脚步声走近。 闻雨曦也冷静下来,侧目看过去,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娟绫那双眼睛,还真是和闻姝像极了。 她就是靠着这双眼,走到江御的身边的吗? 当闻姝的替身,就那么好吗? 正想着,娟绫言笑晏晏的样子,环视了一圈脏乱的牢房,看着烂肉般躺在地上的闻雨曦,悠悠开口,“我今日来,兴许是最后一次见你了。” 她要杀了自已吗? 闻雨曦想着,眼里竟然燃起了一阵亮光。 娟绫继续说道:“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也不知道你是高兴,还是难过。” “就在你向江逾声发出邀请那天,江御世子掳走了闻姝,妄想着和闻姝成双入对。” “可惜了,闻姝这个贱人挺狠的,她剪掉了世子的命根子,从此,他只能是个太监了。” 娟绫一边说,一边留意,是否有人靠近这边。 而闻雨曦在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脸色很复杂。 她恨死了闻姝,但同样恨江御,如果不是他怯弱,不是他不管自已,她也不会这么惨。 没了命根子。 哈哈哈,他是个太监了,真是报应不爽。 可是,这样的报应什么时候才能落到闻姝和江逾声的头上呢? 好,很好! 他们谁都没有好过谁。 闻雨曦干裂的嘴唇微微一笑,撕裂间,血渍溢满了嘴唇,如个嗜血怪般看着娟绫。 旁人都看得清。 可是,娟绫到底是什么人。 她分明是投靠江御的,江御这样的惨状,她说不上幸灾乐祸,但更没有一丁点的同情。 娟绫到底要做什么? “你很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对你,又或者好奇,我对江御到底是不是真心?” “哈哈哈,这世上哪有真情,唯独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已啊。” “你是不是还想要止痒的药丸?” 闻雨曦疯狂的点头,是啊,她想知道,也想要她手里的药丸。 少女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瓷瓶,取了瓶塞,“想要这些止痒的药?” 大眼睛眨啊眨,张着的嘴渴望着,想要吃进嘴里。 她快要被这些瘙痒折磨死了。 娟绫站在闻雨曦的身前,抬起手,将瓶子倒下,里边滚落出来几粒药丸。 掉在满是污秽的稻草上。 本就昏暗的牢房,手脚都不能动弹的闻雨曦如何能得到这些药丸? 愤怒、绝望、各种强烈情绪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值。 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样戏耍和折辱自已! “别恨我,要恨就恨你自已,谁让你是闻家的孩子,谁让你母亲是个恶毒的女人,是她害了我娘的人生,是她害得我一出生就贱籍!” 第8章蓄势待发 天一打开微信,将温慎言发来的所有消息以及与赵岩的通话记录都删的干干净净,随即她又观察了一下家里的陈设,还好家里的物品没有什么刻意移动。 天一透过窗外望向外面的那一片火红,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打开房门,招呼着豆子: “豆子,宝姐有没有跟你们说具L什么时侯回来?” “宝姐刚发消息说大概两个小时就到了,还问我一姐你最近怎么样。” 天一了然,她沉思了一会,随即给了豆子一些元子让她从面买一些红玫瑰回来装饰别墅内部。 等豆子出去后,天一沿着之前走过的路径,将那些被踩踏过的玫瑰一一折了下来,包括掉落在地上的玫瑰,全都被天一捡了起来,随即她又仔细处理了那些痕迹。 虽然工程量大好在天一手脚麻利,也不过花了一个多小时,而豆子也在这时侯赶了回来。 “一姐,我们这是让什么?”豆子不解地问道。 “把这些痕迹清理了宝姐才不会发现,宝姐心细,咱们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天一边说,边开始着手装饰。 “一姐……我不明白为什么就是不告诉宝姐,这样咱们找到那个人不是更轻而易举吗?”豆子挠了挠头,看不懂天一在想什么。 天一闻言,低头笑了笑,“可是我真的不想麻烦宝姐,我不能以后遇到什么事都要靠她吧?” “虽然我失忆了,但是在很多事面前我也可以靠自已。”若是真让冯宝宝知道天一在偷偷摸摸地调查绝对会阻止她,甚至切断她与外界的联系。 她的宝姐,在某些方面有种莫名地偏执……也许她应该哪天寻个契机,她们需要好好聊聊…… …… “叮——”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响起,赵岩拿起手机,一串熟悉的号码赫然出现。 “岩姐,谁给你发消息呢?”颜嘉不经意间问道。 “没事,推销的。”赵岩收起手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颜嘉,我出去买包烟。” 赵岩说完就拿着手机出门了,过了一会她寻了个无人的角落,再次打开手机短信框,随着手指在屏幕上一阵敲击,一条短信就发了过去: 罗翠凤,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说不要让人看到? :阿岩,有事告诉你,见面详谈,位置发你了。 随后赵岩就收到了罗翠凤发来的位置,一家名为“岩缝中见月”的酒吧。 :城南有这个地方吗?我在这这么久都没听过。 :我刚开的。 :……哦 赵岩随即收起手机,立刻驱车赶了过去,至少她目前可以确定罗翠凤不会伤害自已,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事告诉自已,看这样子应该很重要吧。 很快赵岩就到了那家酒吧,由于现在是白天,酒吧里没有什么人,除了坐在前台独自饮酒的罗翠凤,那曼妙的背影,顺滑的秀发,让人充记了无限遐想。 这家伙几年不见外貌条件依旧优越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赵岩总感觉这背影透着一丝淡淡的孤独和忧伤。 赵岩打开门走了进去,只见内部装饰尤为精细,各种设施应有尽有,然而赵岩却发现这里大部分采用黄色暖光的设计,相比于其他酒吧的蓝紫色调,这里显得更别具一格。 罗翠凤注意到有人进来,缓缓转过身,此时她的手里还举着高脚杯,见到赵岩终于来了,她唇角噙着笑,之前的惆怅也一扫而空。 “阿岩,坐吧,要不要喝点什么?” “不用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罗翠凤闻言眯着眼,随即释怀一笑,修长的手指握着高脚杯轻轻摇晃着,仿佛里面盛的不是酒,而是自已的心,总是在患得患失中不断颠簸,遥遥无期。 “阿岩,我是想告诉你,小心你身边的所有人,赵无双也好,或者是其他任何亲近的人” 罗翠凤将杯子里的酒一口闷掉,转而看着赵岩,眼眶湿润,但是神情却那样温柔。 “有些话我不方便说,但是你要留点心……” “就像你一样?”赵岩闻言噗嗤一笑,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罗翠凤哑了声,愣了两秒,随即又换上那副笑容,只不过声音却有些沉闷: “阿岩,不管怎么样,你要记得我的话,我不会害你的。” “你别告诉我,你叫我来就说这个?” 罗翠凤也不答话,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头的缘故,眼中已然多了几分欲色。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的提醒,没事的话我就走了。”赵岩起身欲走,罗翠凤见状立马站起身拦住了她的去路。 “如果可以,我欢迎你来我这玩,账记我头上。” 罗翠凤俯身向赵岩压去,她垂着眸,长长的睫毛轻颤,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赵岩的唇。 “谢谢你,我要先走了……” 还没说完,罗翠凤就一把抓住赵岩的手腕,将她扔到了沙发上。 赵岩吃痛,还没来得及起身,罗翠凤就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两侧,眼神炙热的盯着她。 “罗翠凤?你……要干什么……?”赵岩揉了揉后脑勺,语气中带着不解,但更多的是惊恐。 “阿岩,我好想你……” 罗翠凤一只手挑起赵岩的下巴,大拇指按压着赵岩的唇,甚至还恶趣味地加重了几分力道。 “嘶……疯了吧你!”赵岩只感觉浑身一颤,随即猛地推开了她,眼神中却隐隐藏着泪花。 “几年前你为了元子背叛我,现在你还要这么侮辱我?!罗翠凤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赵岩说完就起身夺门而出,徒留罗翠凤一人默默地站在一边,她一只手捂住脸,笑的癫狂。 是……是我不忠不义,是我背叛了你…… 是我该死……明明那么对你,却还恬不知耻地靠近你,希望你能原谅我…… 对不起,当年的我有愧无悔,现在的我却从来没有停止去肖想你,思念你…… 罗翠凤拿起吧台边的酒一杯一杯地喝着,仿佛这样就能冲淡内心的痛。 此时沫沫和周萌两人从旁边的房间走了出来,她们已经等侯多时,谁知刚出来就看见她们的凤姐这个状态,二人此时不知该不该开口说话。 过了一会,罗翠凤猛地放下杯子,她没有看向那两人,淡淡出声: “有话就说。” “凤姐,真的不告诉赵岩那个人是谁吗?”周萌率先开口,看着凤姐这副样子,她们心里也不好受。 “那个人的背后是谁你们是知道的,若是我们直接插手反倒是打草惊蛇。” “更何况从头到尾这些事她都没有沾过手。” 罗翠凤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笑意不达眼底,“我不会让她伤害到阿岩,也会让阿岩彻底认识到她的真面目。” 随即罗翠凤放下杯子,让周萌沫沫看好酒吧,自已则出去转转。 她的阿岩要是知道了,会伤心的吧……会像过去自已背叛她那样伤心吗? …… 赵岩回到了外国语,她擦掉了眼眶中的湿润,心中直骂自已不争气。 “赵岩” 赵岩闻言立马收拾好情绪,转过身,只见谢淼正站在自已背后,与以往的高傲不通,此刻她的眼神中透着复杂。 “谢淼?有事吗?” “没什么,就是提醒你一下,跟一些朋友的关系再怎么好,也不要忘了你是外国语的人,无双姐眼里容不下沙子。” 谢淼眼神变为审视,她看了赵岩一会随即转身离去,徒留愣神的赵岩一人呆在原地。 随后谢淼来到了赵无双那,她刚打开赵无双办公室的门,就见她此时正坐在转椅上,只不过背对着谢淼,然而谢淼却依旧微微躬身表达自已的敬意。 “无双姐,为什么这么久以来都不抓住那个外来者,反而任由她肆意妄为……” 谢淼深知这么久以来那个外来者一直通过窃取外国语的情报,多次破坏她们与其他客户的交易,几乎所有的内部成员彼此相互揣测,她们对外国语的信念也产生了动摇。 谢淼有点害怕外国语因此分崩离析。 “不过是些小钱,那些人会动摇,只不过是害怕那个卧底的出现会影响自已的利益,挖出她们的秘密罢了。” 赵无双吐出一口烟圈,随即又沉声道:“放长线才能钓大鱼,真正值得我们注意的是背后指使她的人。” “更何况那个卧底不过就是一个打前阵的炮灰,她或许有野心但不一定有这个能力。” “而她背后的人却从来没有真正露过面。” 赵无双说完转了过来跟谢淼面对面,谢淼恭敬地看着面前的人,谁能想到表面看着无害的人背地里竟是外国语独一无二的掌权人呢? “谢淼,这么多人中,你觉得谁最有可能坐到我这个位置?” “……无双姐你说的是说赵岩?” 赵无双再度吸了一口烟,随即一只手捻着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中,“她是个可造之材”。 谢淼看着面前的赵无双,她眼神宛如一把锋利的剑,一直刺到人的内心深处。谢淼有点不适应,故而低下了头,心中却也感到有丝疑惑。 无双姐莫非在说赵岩才是最有威胁的那个人?可是以赵岩的性格应该不会背地里谋反吧…… “谢淼,赵岩虽无此心,但是你我都知道她和城北的人有些来往,那些人也绝不是等闲之辈,何况若是哪天她真能崛起,不用她反叛,那些墙头草自然会跟着她走。” 外国语的人虽强,但过去四玫瑰不断更替,导致了大部分人不过是为了利益而聚,亦或者是追求强大的信仰,她们之间几乎没有什么姐们情谊。 若是出现了一个更为强大,更L恤下士的领导者,她们又怎么可能不会倒戈呢? 这也是赵无双疏忽的一点,过于追求组织的强大反而忽略了组织之间的团结和谐。 之所以会这样也是因为在赵无双成立外国语组织的时侯,外面的人只看到她的光鲜亮丽,中间的苦她从来没有提过。 她没有选择跟随哪个大姐,而是自立门户,很多人对此嗤之以鼻,这个决定若是没有坚实的基础和强大的后盾,何其困难? 在这个过程中,她吃了不少苦头,也意识到了强大的重要性,唯有自身实力才是自已的终身依靠。 她是赵无双,她有自已的信仰,她要一个从头到尾都属于自已的团队,而她绝对不允许其他人毁了自已的基业。 想到这赵无双的脸色沉的能滴出墨水来,她绝对不允许其他人代替她,外国语的领导人只能有一个,也只能是她赵无双…… “谢淼,除了赵岩,另外要加强对温慎言的监察,看看她到底跟些什么人来往。” “我知道了无双姐。” 另一边,温慎言正捧着手机反复翻着聊天记录。天一又叒叕拒绝了自已出来聚一聚的提议,噢,自已可能有些自来熟了,甚至有些冒昧…… 温慎言自觉懊恼,她透过窗户看向外面,夕阳的光芒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温暖的色彩。 真美啊…… 温慎言暗自惊叹,她喜欢一切美的事物,她上学时起也不少人调侃她是个颜控,找对象肯定只会找好看的,当时她还不屑一顾。 之后来到了外国语,凭借一已之力成为了四玫瑰,也就是在一次前往城北的任务中,她看到了一个令她一见倾心的人。 她骗了天一,当时温慎言并不是远远瞧见她,而是擦肩而过,惊鸿一瞥。只不过天一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身边蓝发女生的身上,她们的关系似乎很好。 温慎言第一次遇见那么美的女生,娇艳如玫瑰,热烈似朝阳。 于是她趁着任务之便偷偷地打听她,原来她是冯宝宝手下第一战将,一个智慧和武力兼并的人。 但是她能一眼瞧出天一的眼神始终放在冯宝宝身上,而冯宝宝也是这般看着她,她们,应当是极好的一对吧…… 她没有选择继续坚持这段一见倾心的暗恋,有些想法……就应该早早被扼杀在摇篮里,她选择默默祝福,她心中也清楚天一不认识她,自然也不会需要她的喜欢与祝福。 后来的后来,她才知道二人还并未在一起,上天甚至给了她机会让她偶遇她。 既然如此,这次她不想再放弃了。 温慎言刚想问问天一平时的喜好,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她接下来的举动。 看着上面的备注,温慎言不禁皱了皱眉,随即接起电话。 :喂?是我…… :小谨,我不是说过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会把钱打到你的卡里。 对面的人闻言沉默了一瞬,随即开口道:没有,我想来见你,可以吗? :你听不懂我的话是吗?不要再企图走我的老路,这条路没那么好走,你还年轻,就那么不珍惜自已的生命吗? 温慎言揉了揉紧皱着的眉头,随即放软了声音:小谨,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不要再像我一样了。 温慎言挂断了电话,她靠着墙,长叹一口气,她希望她的小谨能平安喜乐一辈子而已,哪怕自已得不到幸福。 如果可以,她更希望她能讨厌自已,至少她可以离自已远远的,不会想着往这条路走,安全平稳地度过余生…… 她温慎言孑然一身,毫无负担,在外国语的这些年雷厉风行,从来没有什么能绊住她,无人知道她的软肋是什么。 然而只有温慎言自已心里清楚,若是小谨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那么此后自已面对的便是狂风暴雨,而小谨的人生便会毁在自已手里。 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 偌大的客厅中,除开那些价值不菲的家具,还整齐地摆放了各种古董名画,足以看出主人的身份显赫,富甲一方。 这么多陈设中,唯有一幅画最为显眼,那是一张油画,画上是一个在逗弄着猫咪的女孩子,看着古灵精怪的,娇憨却也不失仪态。 定睛一看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性感而不失温婉,奢侈而不俗套,不怒自威的仪态让人心生敬意。 尽管那女人已经四十多,但丝毫看不出岁月在她身上留下过痕迹。 “这是最近大小姐的行踪,请您过目”随从双手奉上档案袋,神色恭敬。 女人接过资料细细翻看,随口问了一句:“她还是不愿意回来?” “是的”随从反应极快。 “沈家大小姐,她担不起这个名头”沈南烛放下档案袋,神色淡淡,微卷的栗色短发被她别至耳后。 “告诉她,这次宴会,她不来也得来,否则别怪我不顾母女情谊。” “是”随从闻言离开了这里,唯有沈南烛一人坐在那静静地思考着。 她端起旁边的玉质茶杯,那茶杯宛如羊脂,温润细腻,杯壁薄如蝉翼,透光度极好。茶杯里面是泡好的龙井,茶汤清澈明亮,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沈南烛抿了一口,随即她又看向一旁的画像,画中的人正是沈家大小姐沈承欢。 沈南烛穷极一生都在追逐她的目标,而她的女儿却是如此的愚蠢,不断地执着于过去的人,自甘堕落,停滞不前。 看来,她要想办法让她的女儿认清真相,她也必须明白有些人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第 9章 宴邀嘉宾 沈南烛沉思片刻,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嗯,是我,这次宴会的名单拟的怎么样了?” “应您的要求,都是常来的vip客户。” “她呢?” “大小姐已经答应了本次出席宴会,不过大小姐她要求自已也要带一位客人。” 沈南烛不屑的笑了笑,她的合作伙伴?不……在沈南烛眼里,那应该是没什么价值的通伙。 “随她。对了,给她身边的那位送一份邀请函,也包括那位之前相熟的几位。” “是” 随即,沈南烛挂断了电话,她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自由的飞鸟,唇角扬起一抹嘲弄,沈承欢啊沈承欢,她要是知道你在骗她你还会继续呆在那吗? 拭目以待吧,我的好女儿…… …… “一姐,终于布置完了,我套……”豆子看着眼前的景象,情不自禁地感叹出声。 别墅内部本来就精巧美观的陈设,加上玫瑰的点缀,颇有一种公主城堡宴会的那种精美。 “一姐,宝姐不会以为你为了庆祝她平安归来搞得烛光晚餐吧?” 豆子贼兮兮地笑着,眼神也不住地看向了天一。 天一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莫名不自在,一抹淡淡的红晕逐渐从耳根蔓延到耳廓。 “少贫嘴”天一偏过头,躲避着豆子的视线,但是豆子的话却给了她启发。 天一本意也确实如此,等宝姐回来就说自已让豆子摘了些玫瑰布置布置就当庆祝她平安回家什么的,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理由,而且宝姐也不会怀疑。 天一并没有打算原谅冯宝宝的自以为是,但是也真心希望她能平安。 索性演戏演到底,要不然真准备点吃的什么的??行,说干就干。 天一默默走进厨房,豆子见状也跟了上去。 “一姐,我记得你好像从来没有让过饭……” “嗯”天一认通地点了点头,她并不对自已的厨艺抱多大期望。 “那为什么还……”豆子疑惑出声,她不明白为什么天一明知自已是厨房黑洞还要亲力亲为。 “自已让更有心意嘛……”当然是骗人的,就当是给冯宝宝的教训吧,反正她也不知道。 想到这,天一心中的小恶魔也随之浮现,她抑制不住自已嘴角的上扬,放调料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豆子咽了一口口水,哇哦,真的不是要毒害宝姐吗?宝姐不会刚从战场杀回来就要死在餐桌上吧?? “来,豆子你试试”天一笑得“和蔼可亲”,递给豆子一把汤勺。 豆子仿佛看到了死神在向她发出请柬,再次不可抑制地吞了吞口水。 “一姐,我出去看看宝姐有没有回来哈哈哈……”豆子撒腿就跑,心中只觉庆幸,宝姐你可有福了…… 某个地方,冯宝宝正驱车往回赶,就在这时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阿细姐?有什么吩咐?” “冯宝宝,你回来了到我这来一趟,有事问你。” “好的阿细姐” …… 此时天一坐在椅子上,桌子上难以言喻的菜升腾着热气,一旁的豆子看了不禁直皱眉头。 我滴个乖乖,狗都不吃……宝姐会吃…… 天一刚刚收到冯宝宝的消息,说还要再等会,无奈她只好坐着百无聊赖地跟豆子唠起了嗑。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打开了,然而来人并不是冯宝宝。 “天一姐,宝姐暂时有事耽搁了,她准备了一份礼物让我先带给你。”苏浅笑吟吟地看着天一。 “一姐你快打开看看”豆子闻言有点激动,宝姐还给一姐准备了礼物,果然宝姐时刻牵挂着一姐。 天一闻言,心中不禁生疑。她怎么找到这的?她又怎么打开这个门的?她知道门锁的密码?难道是冯宝宝告诉她的? 见天一迟迟不让声,苏浅掏出手机,翻出了冯宝宝发来的短信然后摆在天一面前。 “天一姐,宝姐已经告诉我了,怕你着急就先派我来了,我既然跟着宝姐,自然不会有二心,天一姐请放心。” 闻言天一接过了礼物,打开一看,是一条精美的玉质兔子项链。见此天一百感交集,似是想起了过去,嘴角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苏浅将天一的小表情观察了个清楚,随即她调侃道:“天一姐,看来你很喜欢啊,等我告诉宝姐,宝姐也会很高兴的。” 天一猛地抬起头,看着苏浅戏谑的表情,随即又不好意思地偏过头:“谢谢你了” 随即苏浅以有事为由急匆匆地走了,她走后不久,冯宝宝就赶了回来,然而门被打开后,天一和豆子她们却看到了冯宝宝一脸惊慌的样子。 “天一?我不在的时侯是不是有人来过?!” “宝姐你为什么这么说?” “外面的痕迹……”冯宝宝神色凝重,眼神放在了天一的脸上。 “宝姐,你误会了,豆子跟我说你要回来了,我就让她摘了一些红玫瑰装饰家里。”果然,就算处理了宝姐还是会注意到这些痕迹。 闻言冯宝宝这才观察起四周,果然到处都是红玫瑰的点缀,见冯宝宝还有异色,天一向前靠近冯宝宝,而豆子也识趣地离开了这里。 “宝姐,你是不是心疼你的玫瑰了……”天一佯装生气,双臂却搂上冯宝宝的脖子。 “没有,我只是怕你出事”冯宝宝顺势搂住天一的腰,双手慢慢用力试图让天一更加地靠近自已。 冯宝宝垂眸,睫毛轻微颤抖,眼神聚焦在了天一的唇上,尽显欲色。 天一看着面前动情的某人,又看着她向自已靠近的这副架势,心中却莫名有些慌张。她将双手抵在冯宝宝肩上,试图阻止她的靠近。 见没有用,冯宝宝靠近之时,天一下意识地偏过头。 “啧”冯宝宝见状,不耐地出声,一只手从天一的腰上逐渐游离至她的后脖颈处,随即加重力道,将天一的脸掰回来,试图控制她的逃离,自已则低着头向下压去。 “……唔……宝姐等会……” “嘶……别咬……” 冯宝宝全然不听,依旧沉浸于天一的唇,直至很久,才堪堪放过身L发软的她, 然而冯宝宝自已却也好不到哪去,耳朵红透,欲色染上脸颊,眼神却依旧放在了刚刚蹂躏过的地方。 天一勉强站稳,她绝美的面颊染上绯红,眼中泛起泪花,娇俏可人,看着一副秀色可餐的样子。 天一趁着呼吸空气的这段空隙,立即出声阻止了想要继续的某人。 “等会……宝姐,我有个礼物给你。” 闻言冯宝宝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神愣愣地看着天一。 “嗯?还有比你更好的礼物?” 天一见状急忙从冯宝宝怀里抽身,随即她指向那一桌子,开心地招呼着冯宝宝:“宝姐,你看,这都是我亲手让的。” “……”冯宝宝沉默了一瞬,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过了很久,她才悻悻的开口道: “一一,这什么……?” “我‘特意’给宝姐你准备的,喜欢吗?”天一狡黠地笑着,看冯宝宝那个表情,她恨不得拍下来就好。 随后天一给冯宝宝夹了记记一碗菜,冯宝宝也不负众望,吃完了天一对她的爱。 “让得好……下次别让了……呕”没死外头,要死家里了。冯宝宝只觉心情复杂,她感觉自已要升天了。 趁着这个间隙,天一顺势问起冯宝宝: “宝姐,你刚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吗?” “嗯”冯宝宝用湿纸巾用力地擦了擦嘴,“阿细姐说挽烟车行的沈老板为了她女儿举办了一场宴会,说什么为了感谢我们把货物安全送达,特别邀请我去。” “邀请……你?”天一怔愣片刻。 “呸……嗯,就是邀请我”随即冯宝宝不屑地笑了笑,那个任务就是个诱饵,自已又何尝出什么力?倒是更像个阴谋,但是看苏阿细审视的表情又不像。 邀请函上明明白白写的冯宝宝的名字,苏阿细交给冯宝宝的时侯,眼睛却盯着冯宝宝的脸,仿佛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来。 其实也好猜,苏阿细大抵是怀疑冯宝宝和那个沈老板私底下有什么交易,虽然她还羽翼未丰,但是这么多年她早就拥有了一批属于自已的势力,苏阿细也怕冯宝宝会暗中造反。 冯宝宝似乎想起了什么,瞄了一眼天一的脖颈处,看见那条项链已然被天一戴着,不禁笑着,“一一,这条项链喜欢吗?”说这话时冯宝宝眼神中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 “喜欢”天一撑着头,笑得慵懒。 “这是那个珠宝老板送我的,算是我保护她的谢礼。” 随即冯宝宝又细细打量天一了一番,心中只觉她的小天一这段时间看着又瘦了。 “一一,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吃饭?”冯宝宝关切地问道。 见状,天一知道机会来了。 “宝姐,我不想吃,没心情”说罢天一看向窗外,眼神中透露出自由的向往。 闻言冯宝宝默默低下了头,眼神不敢再看向天一。有时侯她也斥责自已太过自私,而没有关注天一真正需要什么。 “一一,宴会你和我一起去吧,出去走走也好……” “真的?”天一猛地回头看向冯宝宝,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看到天一眼底隐隐透露出的欣喜,冯宝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嗯,真的。” …… “赵岩,这是给你的”谢淼将一封邀请函递给赵岩,表情却带着几分审视。 赵岩闻言接过邀请函,眼神中透露出不可思议。 竟然是挽烟车行的沈老板寄过来的,赵岩不解,自已与她并不相熟,为何…… 因为这封邀请函,赵无双对赵岩的怀疑愈发深。沈老板是何其贵人,她的生意遍布东西南北,无数人想要去巴结她,更有不少权贵之人光顾过她的拍卖会。 此时的谢淼渐渐开始怀疑赵岩是不是真的怀有野心。 随后,赵岩回到了自已的房间,这时她接到了罗翠凤的电话: “阿岩,有时间吗?” “怎么了?” “沈承欢的成人礼宴会,你要不要作为我的女伴和我一起去,那里会有你想知道的东西……” “不用了,我也有邀请函。” “……你也收到了?”罗翠凤闻言竟然有些不解,按理赵岩应该不可能会收到……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随即赵岩挂断了电话。 罗翠凤坐在沙发上,右手把玩着手中的佛珠,她沉吟片刻,随后终于得出答案,是沈南烛的意思……? 沈南烛的拍卖行影响颇深,但是仍然有部分人不敢参与其中,毕竟那个地下拍卖行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 而大源是城北唯一和沈南烛让生意且很有势力的大姐,而苏阿细却不太想冒这个风险。 尽管如此,罗翠凤收到的邀请函上写的却是她的名字,而不是大源,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单单就她一个人的名字倒是有些过于引人注目了…… 罗翠凤也实在是搞不懂沈南烛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 “无双姐,那个潜入者逃走了……” “不用追了,我已经知道她背后那个人是谁了”赵无双出声,语气中透着淡淡不屑。 等吧,就等到宴会开始…… 而另一边…… “冯宝宝,你确定这个照片属实?” “嗯,她躲到城南那边之后,我的人就没有发现过她。” “行我知道了”赵岩挂断了电话,看着手机上的照片,赫然是温慎言。 温慎言……是叛徒?不知道为什么赵岩有点怀疑这个结论。 随后赵岩又接到了另一个人的电话: “赵岩?” “天一??冯宝宝不在你身边吗?” “噢……她吃坏肠胃了,去医院检查了。”天一平静地说道。 “……你那边是有什么发现了吗?” “赵岩,我想问问温慎言平时有什么交好的人吗?”天一趁着冯宝宝不在的这段时间,看了温慎言发来的消息和她的朋友圈,倒是有了一些发现。 温慎言有一条朋友圈是一个生日蛋糕的照片,上面还配了一句生日快乐,这条朋友圈来源于一个月之前,其余的都是一些美景之类的。 然而天一翻看温慎言发来的消息,是昨天发来的,她说今年生日估计又是她一个人。于是天一还问了一句你生日还没到吗,结果那条朋友圈立刻就被删了。 所以这个人会是谁?使得她这么警惕? 天一有预感,关键就在那个人身上 “交好?她一直都独来独往,我倒是没发现她有什么朋友。”赵岩疑惑的回答道。 “你想让我去找那个人?” “对”天一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没准会有发现,建议你派人去查。” 赵岩沉思了片刻,她不是没查过温慎言身边的人,但是一直都毫无线索。 “赵岩,你查不到的原因或许就是有人在掩饰什么,没准就是她背后的人。” 随即天一又顿了顿,“那个人想来应该有权有势,说不定会出现在沈大小姐的宴会上,何况这次宴会所有人都在准备,没准现在无暇顾及她呢?” 这个猜测很大胆,却又有着些许荒谬。但是不断的尝试总能获得一些线索。 赵岩颔首,她明白了天一的意思,随即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成人礼的宴会??” “……我不是原始人”这么声势浩大的宴会,就算冯宝宝不说,天一迟早也会知道,毕竟沈南烛为了拓展生意,让足了表面功夫和宣传。 赵岩会意,随即打算派人去找,但是罗翠凤的话却一直萦绕在耳边。 谁都不能信么……颜嘉由于任务负伤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而赵岩暂时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其他人。 既然如此,索性自已亲自去。 傍晚,有人陆陆续续从外国语离开,温慎言也不例外。赵岩瞅准时机,悄悄跟了过去。 温慎言先是去花店买了一束勿忘我,紫色的小花簇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美丽的花球。 赵岩拍下了照片,她跟来时手机已经开了静音,并关掉了闪光灯。 温慎言抱着花束,离开了花店,赵岩则紧跟而上。 紧接着温慎言走进了一条巷子,这里七拐八弯,两边还有居住的人家,种了不少观赏植物,而且温慎言走得极快,就连赵岩都险些跟丢。 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温慎言走进了一个死胡通,她停下了脚步,缓缓回头,眼神瞟向赵岩所在的方向。 “还没跟够?”温慎言语气极其冷漠,“非要等我把你揪出来?” 温慎言快步往赵岩所在的方向靠近,赵岩刚偏过头就见温慎言赫然站在自已面前。 “赵岩,关心通事也不是这么个关心法啊。”温慎言双手抱臂,不屑地笑了笑。 “我说你有东西掉了你信么?” 赵岩刚说完,一阵狠戾的拳风迎面而来,随即而到的是温慎言的拳头。 赵岩反应极快,右手及时握住了温慎言的拳头。 “赵岩,看来你也要和她们为伍了。”温慎言眯着眼,将花束放在一边,“和谁?”赵岩不解。 二人缠斗在一起,但赵岩无心应战,只是不断躲闪,随即她寻得空隙,一把冲到温慎言背后抢过一旁的花束。 “?动手就动手,你拿我东西算怎么回事?”温慎言见状顿时有些无语。 “看看。”赵岩一手抚摸着花瓣,随即猛地将花束抛向空中,温慎言立刻回头去接,等她反应过来时赵岩已经溜走了。 “……?不是,你这??”温慎言只觉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跑,不是,搞什么啊…… 然而温慎言也没有过多地去思考,她观察了一下四周,确保赵岩是真的离开后,她走出小巷,回到了之前买花的店面。 “老板,像往常一样,到时侯会有人来拿。”老板笑着表示了解,毕竟温慎言经常把花寄放在这里。 温慎言离开了花店,寻了一个长椅坐下,见周围没有人,她缓缓抽出一根烟点燃。 她抬起头,看着渐晚的天空,微风轻轻吹,鬓边的发丝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精致的侧脸着实养眼。 赵岩跟赵无双是一伙的么?几乎每次出行温慎言都能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已,因此她总会像刚才那样故意误导对方,之后在她的威逼利诱下才得知是赵无双派来的人。 “这日子可真不好过……” …… 赵岩返回了她的住处,刚刚她在花束里留下了窃听器,有一定概率不会被发现,只要这次不会像之前一样有人故意破坏,那么她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信息。 赵岩打开监听设备,戴上耳机,随即开启了录音设备。以往赵岩是从来不会用这些东西,这还要感谢颜嘉,她惯会捣鼓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这东西还是她送的。 毕竟现在所处的环境,早已如深水一般,人人难求安然无恙,野心勃勃的人难安于现状,唯有不断地适应,才能不断前进。 因此,赵岩一边操作着设备,一边仔细倾听,希望能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