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蜀山卧底,你怎么成掌门了!》 第1章 一把抓住女妖精,顷刻炼化! “官人,奴家还未请教您尊姓大名呢。” 洞房花烛夜,新娘凤冠霞帔坐在榻上,不经意间揭起盖头偷瞄着。在那槐木小桌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位华冠丽服的俊美男子。 他身材适中,长发及肩,面色红润,嘴角挂着一丝淡笑。 “你好,在下李云天。” 李云天声音柔和,让人感觉不出什么恶意,甚至听在新娘耳边有了那么些腼腆的感觉。 “嘻嘻~官人真是客气,奴家名唤如戚娇。”如戚娇笑盈盈道,声似银铃,悦耳动听。 “呃,呵呵...如姑娘是吧,幸会。” 李云天不咸不淡的敷衍了一句,随后环顾着这富丽堂皇的洞房。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洞房外漆黑一片,人影幢幢,却噤若寒蝉。 “官人真是器宇不凡,我本以为您会慌不择路的逃跑呢。莫非...你不是第一次进洞房?” 如戚娇在微微颌首,小声嘀咕道。 “说来惭愧,以前下山历练时有幸体验过几次类似的场面,如姑娘想必不会介意吧?” “官人莫非是在逗奴家开心?今日可是你我大喜的日子,这样说话?奴家可是会伤心的......” 如戚娇说着缓缓起身,飘似的坐到了李云天的身旁。 “当然,如果官人只是心有惧却不敢言说,那可是奴家招待不周了。” 她抬起手来,轻轻地拿起槐木小桌上的白玉酒壶,便要给李云天斟满酒。 “就当官人这是在说笑吧。这里可是奴家特地为官人准备的好酒,有提神醒脑,补肾壮阳的奇效哦~” 如戚娇虽然说着客气,但想必红盖头下定然是一脸的认真吧...... 李云天瞥了一眼那白玉酒杯内的浑浊酒水,随手举起。 “多谢,这杯酒李某人笑纳了。” 说吧,咕噜咕噜一杯酒下肚。 看得如戚娇笑出声来。 “呵呵呵...官人,时候不早了。如此良辰美景不妨与我...互诉衷肠,巫山云雨如何?放心,姐姐保管让你爽到飞起~” “看来如姑娘这是...铁了心要把我拿下?” 李云天说话时,不忘伸手向后摸去,然而本该悬挂配件的剑匣却已不见了踪迹。 见他这般模样,如戚娇好似看待落入鼓掌间的猎物般,轻轻地点桌。 “呵呵,小女子虽然不似官人身强力壮,但却懂得些男欢女爱的技法。待会把一切交给小女子,保证能让您满意~” “这样吗...那真是客气了,既然如姑娘如此热情。那么......在下有些小道具,可为接下来的盛事添上一分彩。” 李云天没有立马把东西拿出来,而是静静地坐在那儿,不像是想逃跑,倒像是在拖延时间。 “呦,”如戚娇斜靠在桌上,“看不出来,官人还别有情趣?那么就让奴家瞧瞧吧。” “哈哈,多谢。” 说罢,李云天拍了拍手。 只听见‘咔嚓!’的一声巨响,一根烧的火红火红的禅杖便捅破了房梁直挺挺的插在了木桌上。 顿时,槐木圆桌被砸的是四分五裂,甚至都开始燃起火来! “这...烧火棍?等等,这是...魔门的气息!为什么你会有这种魔器?!”如戚娇双目圆瞪,阴恻恻的质问着,隐约间能听见鬼哭狼嚎回音。 那禅杖通体金黄,顶端为三面喜怒哀表情各不相同的佛脸装饰,此时正燃着幽幽鬼火,颇为渗人。 “你——你是从哪儿来的妖僧?!” “那当然是...从蜀山来!” 李云天也没客气,二话不说持佛仗便砸在了她的头上。 洞房内顿时火光四起,很快便像是纸糊的一样被烧的面目全非直到倒塌。 但火势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眼看就要顺势蔓延开来了——但下一秒,四面八方便涌来了无数的漆黑妖物,硬生生将这明火给压灭了。 “好啊,原来你是魔教高手?!难怪那毒酒对你毫无用处,可恶!什么蜀山入门弟子,啊啊啊啊啊啊!你骗我!!!” 房屋废墟后,一颗参天的巨大槐树剧烈摇晃着,树皮上无数张女人的脸惊声尖叫着,鬼哭狼嚎,妖雾滚滚。 蜀山派历史悠久,乃是当世数一数二的大门派但近些年出门在外的弟子可谓出尽了洋相。 因此,当槐树精从奴役的女鬼哪儿听说山下客栈有蜀山门人投宿后,当即派女鬼们施展魅术将其一步步骗上山来。 本想将其杀死吸干精元助长修行,怎料所谓的蜀山门人根本就是胡扯! 这个毛头小子是有备而来的魔头啊! “谁骗你了?” 废墟中,李云天缓缓举着佛仗起身,而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浑身通红,双眼更是宛若鬼佛的双瞳般冒着凶光。 “蜀山入门弟子李云天,今日领命下山除魔卫道!妖孽看剑!” 说吧,李云天一跃而起,举起佛仗便向着槐树精砸去。炎柱横扫之下,妖雾纷纷退散,不多时他便接近了槐树精的本体。 “你这根本就不是剑啊!哇哇哇啊啊啊!” 最终,随着李云天一顿连砸带劈,槐树精本体很快就被砸的东歪西折,最后被硬生生烧成了一块焦木! ‘咔嚓...’ 槐树缓缓倾斜,最终倒地。而在那烈火烧裂的根条下,是一个个盛满了人骨的陶罐,这些陶罐密密麻麻堆在哪儿,几乎填满了整个树根。 可见这槐树精盘踞多年,究竟残骸了多少无辜人的性命...... “结束了...” 李云天虽然完成了任务,但却并未急着离去,而是开始就地摆阵。 在回去复命前,他还有些善后工作需要做。 很快,随着蚀骨炼魂阵的建成,槐树精的残木再度燃起了火来。 只不过这次,燃起的是绿色的鬼火,这些绿油油的火就像是吞噬巨象的蚂蚁般将槐树精的残体系数吞没。 到最后一缕似是魂魄的白烟想要逃走,也被鬼火直接包裹。 最终,李云天抬手,那些鬼火便随之汇聚最终化为了——一双精美的红绣花鞋! “大功告成,没想到这颗槐树精还算有些道行?炼化以后给的是...一双鞋?” 李云天眉头一皱,差点直接把鞋扔了。不过好在,很快他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了对此物的介绍。 滑不溜秋鞋:此鞋能在鞋内壁分泌粘稠树脂渐渐改变穿戴者体质,使其足部柔嫩优美,同时助长修行提升练功效率。但树脂所给予的刺激将随时间增长,久而久之令穿戴者爱不释手,从后将难以摆脱其蛊惑。 魔门秘法,蚀骨炼魂阵..... 师父曾教于自己的邪门外道,可炼化一切,无论是人、妖、魔、甚至是仙都可以炼化为物。外语 此法堪称逆天而修,且手段残忍为人不耻。 因此绝对不能被人知晓,否则必然招致杀身之祸。 幸亏槐树精死了,她禁锢的那些冤魂也就得以解脱了, 难得不会被人打扰,李云天自然不会让这害人的妖怪白白死掉。 而今任务完成,亡魂也已超度,是时候离去了。 想到这,李云天于是乎便将丹药收了起来。 “该回去复命了,哎~师姐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居然把这种除妖的任务交给我,她可真是对一个外门弟子的实力放心。也幸亏是我了,换做其他人......” 多半就得被槐树精得逞了... 第2章 不给我活路是吧?行,我投魔道了! 蜀山下,有客栈。 此客栈名为下剑楼,为来往山间拜师与下山的弟子提供歇脚的地方。 客房内,李云天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怎料房门忽然‘咚咚咚!’响个不停。 “李公子,洗脸水准备好了。” “都说了多少次了,放门外就好,待会我自己倒。” “不好意思,掌柜的吩咐我要格外关照蜀山下的弟子。” 小二放下水以后便走了。 然而被他这么一打搅,李云天睡意全无,索性睁开眼。 此时,天才蒙蒙亮,太阳也才刚刚冒出头。 如果是前世,这个点自己多半刚睡着吧。 毕竟难得高考结束,又拿了个全校第二的好成绩,基本上志愿不用愁了。 眼看一帆风顺的人生就要开始,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谁料在家通宵玩游戏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给电死了... 是的,李云天死过一次,然后就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起初他还不太相信,以为这一切都不过是做梦。 毕竟都什么年代了,穿越竟然连个泥头车都不配备,还用这么老土的电穿法?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但...直到他亲眼大能修士一剑荡群魔,武者以身斗恶蛟这种大场面后。 李云天才相信,自己这是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一个及其夸张的神魔仙侠世界里。 这里有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魔,也有看不完的仙子靓女。有闻一闻都能让人化为血水的剧毒药草,也有吃了能延年益寿的灵丹妙药。 有除魔卫道,仗剑而修身的侠士,同时也有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做的妖邪与魔头。 好在这个世界虽然能人辈出,藏龙卧虎,但大体的平衡还是由中原六大派为首的仙门共同维持。 而李云天的前身,是一户地主——家的帮工。 这难不成就是俗称的,出身是牛马,注定这辈子给人当牛做马!? 按理说他也逃不了这样的命运,奈何造化弄人。 某一日,吃人妖物上门将财主全家老小血亲乃至家仆无一例外全部害死。 本来李云天也是凶多吉少,但恰好遇见师父路过此处寻觅药引。 那妖物就这么被炼化了,而他因为有些天资被收养为了弟子随身修行。 不过直到第二年,李云天才发现自己这个师父似乎不是仙门中人,而是...邪门歪道! 起初,李云天是很难接受的,三番五次想逃。而师父却从未阻拦,只是淡淡的说上一句:“你会回来的。” 然后,在被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换做小魔头追杀不停后,李云天算是看来了。 我走正道仙门你们不要是吧?爷投魔宗了! 然后又是几年的修魔时光,这些年李云天学了不少本事,但却鲜有战绩。 有时候他都怀疑,是不是师父太保护自己所以才没把自己往魔道一去不复返的绝路上引。 后来他才明白,原来这都是为了能够有朝一日能够让自己拜入蜀山成为一名卧底。 为此,像什么肚皮上烙魔纹,品百毒炼毒身,祭人魂助长修为这些邪法师父一个都没教。 直到最近,才将蚀骨炼魂这等秘法教授给了自己。 当然还附带了一个卧底蜀山的任务。 任务目标不明,但有一条定期保持联络回报近况的规定。 不过一晃三个月过去了,师父始终没有发来回信。 倒是李云天感觉自己在蜀山如鱼得水,俨然看不出一个魔门弟子的样子。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 “接下来,该上山了。” 李云天洗完脸,随后换好衣服慢悠悠的下了楼。 ....... 蜀山之路,烟雾缭绕,陡峭难行,不少前来拜师的人没能拨开云雾见山门便半途而废。 不过李云天在这里好几个月,经过同门师兄弟的多次指引,已经摸索出了上山的窍门。 因此没多久便成功过了山门,绕青山环绕的崇山峻岭走了一会,便看到有座剑阁屹立于其间。 此阁为草碧阁,乃是师姐的师父九霄真人所居住之地。 她是蜀山十二大峰草碧峰的峰主,功力雄厚且为人和善。 因为近期正在闭关修炼,所以此阁现在是由其徒陈雪儿为首的弟子打理。 “雪儿师姐在吗?” 李云天推开剑阁的大门,然而却发现前庭空无一人。 如果一楼没有,那多半是在房间内睡觉了。 随后,李云天便来到了位于二楼的师姐闺房前,然而就在他准备敲门时才发现门居然一推就开。 一进门,就见房间内的座椅上正躺着位衣衫不整的妙龄女子。 她靠着扶手酣睡,身体紧贴着椅背,身材凹凸有致,玲珑浮凸,堪称完美,再加上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一对柳叶弯眉,鼻梁挺翘,樱桃小嘴,整个人显得既妩媚又青春靓丽,犹若仙子下凡。 一头乌黑秀发铺散开来,犹如瀑布般垂落在雪白的肌肤之上,那一身纯白的薄衣更是将她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此刻,她一只手放在扶手上枕着,另一只手则放在胸前,两条纤细的长腿毫不防备的放着,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脚趾。 没错,她居然又没穿鞋和...... 看到这个情景,李云天忍不住暗自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缓步走了过去那名妙龄少女。 “咳咳,”李云天轻咳一声“雪儿师姐,云天下山除妖回来了。” 听闻说话声,那名妙龄少女忽地睁开眼睛,看到走进来的是李云天,脸颊顿时羞红起来,连忙伸手遮挡住了重要部位。 “师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再进来!” “我还以为你要等几天后才回来的,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陈雪儿娇嗔的望着李云天,眼中满是羞愤和惊慌失措。 “啊这...师姐,你忘了可是你嘱咐我快点完成任务返回。结果我这刚从山下回来,谁知道...师姐你睡的也太香了。” 李云天尴尬地挠了挠头,笑着说道。 第3章 蜀山七十二剑 “怪我这些天太过劳顿,一时间没料到你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下丢死人了。” 陈雪儿闻言更加害羞,脸颊绯红地说道,“你先出去,待我穿好衣服再说。” 李云天闻言,只得哭笑不得的转身退出了卧室。 当李云天离开后,那名少女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快速穿好衣裳,然后来到床边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清凉茶。 沏茶后,她这才走向门前。伸手推开房门,对着外面的李云天说道。 “进来吧,我给你准备了好茶接风洗尘。” 李云天闻言心推门走了进来,看见屋里的桌上不知何时已经摆好了一套茶具,以及一个古朴精致的木雕花瓶。 花瓶内插着三株茶花,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扑鼻而来。 “坐吧,这些天可真是辛苦你了。” “不客气,师姐如此器重我,云天当然要有所表示了。” 李云天坐下以后,开始和陈雪儿客气了起来。 老实说,作为外门弟子,他能进剑阁的机会都很少,更别提像这样在师姐的闺房内喝茶了。 而这样的款待,其实都是为了哪一件事吧...... “师姐,明人不说暗话,既然都做到这份上了。那论剑大会的事情——” “论剑大会?为什么忽然提到了这个?” 还未等李云天把话说完,陈雪儿忽然斜着疑惑了起来。 很显然,她...不是装的。 “师姐,你别逗我玩好吧,”李云天满头黑线的吐槽道,“你忘了论剑大会再过个俩周就要召开了?你特地三番五次安排我这个跟草碧峰半毛钱关系没有的外门弟子去除妖,不就是为了......” 一听到这,还没等李云天把话说完,陈雪儿终于是反应了过来一拍手笑着道。 “诶?你...居然猜到了吗?不过......我其实只是觉得你是个人才,日后必成大器。” “你这个日...是啥意思?能具体说说吗?” “可以呀。非要说个具体时间的话,可能要到师父闭关结束,传授你我们草碧峰的绝学以后了吧吧?” 蜀山十二大峰,可以说是蜀山力量的代表,每一位峰主都有一套顶级功法传承。 这些都是有别于蜀山基础功法的特殊功法,习得任何一项都可以让人功力大增。 但峰主很少收徒,所以大多数的普通弟子是没机会拜入峰内的。 李云天就是这大多数的一员,不过现在他似乎...已经算是少部分了? “那具体点到底有多久呢?” “少则三年两年,长则七年八年。” 听罢,李云天当即放下茶杯作势要走。 “那要不还是算了吧,这么久我估计等不到师父出关的时候拜师了。” “啊?!” 陈雪儿似乎没料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急忙伸出白皙的嫩手想要挽留。 “师弟你不用过于心急,不过是三年八年,对于我们而言不算太久吧?” 蜀山乃是历史悠久的仙门,门内弟子修为普遍都偏高。 所以几年的时光对于人均寿命几百年的他们而言,的确算不了什么。 但...李云天自知什么正儿八经的蜀山弟子。 他本来只是打算在开始下一步行动前学艺变强,结果现在要几年后才能开始?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万一这期间身份败露......什么功法都没学到首先就被清理门户了。 所以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师姐,你不用如此挽留。我李云天虽不说天资极佳,但也算是有些自信。你若是这样消遣我,岂不是看不起我了?” 李云天义正言辞的说着,但却并没有真的要走的意思。 因为之前已经接触过很多次了,所以他很清楚这个师姐不擅长讨价还价。 “诶?我没有消遣你呀,我真没有。但师父没说的事情,我不能做。” 陈雪儿坐回圆凳上,双手有些纠结的交握着,看上去真是一脸的难办。 见状,李云天反倒是转过身坐了回去,伸手抓住她的右手语重心长的说着: “师姐,我也舍不得你,不如这样——我以外门弟子的身份参加论剑大会。无论成绩如何,到时你以九霄真人大弟子的身份邀请我进峰成为入室弟子。如何?” 论剑大会本质上就是一种全体选拔赛,但因为外门弟子和入室弟子间的实力相差悬殊,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够取得不错的成绩者,当然是择优被各个峰接收。 但像这种提前说好,到时候只走个过场的可以说及其稀罕。 李云天这算盘子可谓打的响。 只可惜,陈雪儿也不是纯粹的傻白甜。 “这...我可以开个例,但你必须入围蜀山七十二剑选拔赛。” “啊?!蜀山七十二剑?” 一听陈雪儿的要求,李云天感觉难办了。 第4章 卧底到一半接头人跑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像蜀山这种大门派,跟那些不入流的小门派可完全不一样。 为了确保弟子们的实力不会过低从而败坏门派名声,每隔十年蜀山都会举行论剑大会,对各峰弟子的实力进行考核。 而这其中,最为杰出的七十二人,将获得蜀山七十二剑的称号。 这对于弟子而言,不仅仅是荣耀,更是蜀山的认可。 因为成功被评为七十二剑的弟子,将会有资格进入铸剑阁和藏经阁中锻造配剑以及研习功法。 如果能获此殊荣,无异于如虎添翼。 所以每次的论剑大会可以说所有人都得争个头破血流不可。 “师姐,你这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吧...” “没事的,我相信你。” 陈雪儿淡淡地笑了笑,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毕竟你在我眼里可是很特别的。” 如果是其他人听到这句很特别,大概会高兴到手舞足蹈。 然而李云天对此,却是不禁手心捏了把汗: “很特别...啊哈哈,师姐过奖了!” “你呀,每到这种时候总是这么谦虚。呵呵~” 陈雪儿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温柔而细腻,但她眼中的笑意却似乎藏着更深的含义。李云天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他明白,在这位师姐面前,任何的伪装和虚假都无处遁形。她的“很特别”四个字,既是对他的肯定,也是对他的一种考验,让他不得不更加谨慎地对待与她之间的关系。 “师姐,我...我只是尽力而为。”李云天试图用最自然的语气回应,但他的声音里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陈雪儿轻笑,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让人感到温暖而安心。“云天,你无需如此。在修道的路上,每个人都是一颗独特的星辰,而你,无疑是其中最耀眼的一颗。” “......那师姐,要不...我试试?” “嗯,祝你成功入围蜀山72剑,到时我必将兑现承诺。” 在古色古香的茶室里,陈雪儿轻握着精致的茶杯,目光中带着关切,她向对面的李云天问道:“上次的任务可遇到过什么危险?”李云天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毅,回答道:“有点,不过都是有惊无险。”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轻松,仿佛那些险境只是旅途中的小插曲。 陈雪儿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每一次任务背后隐藏的艰辛与挑战。她接着问道:“这样吗...接下来准备歇息几日再次启程呢?”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李云天能够好好休息,毕竟,每一次的冒险都需要足够的体力和精神准备。 然而,李云天的回答却出乎她的意料:“休息不得,师姐等我的好消息吧。”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决心和自信,仿佛任何困难都无法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陈雪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李云天勇气的钦佩,也有对他的担心。 “上路之前,此物收好。” 在李云天准备转身离开草碧阁前,陈雪儿忽然从身后取出了一个布偶小人。 这小人做工精致,色彩醒目,着实是件讨喜的玩具。 不过...陈雪儿送这玩意给我干啥? 你真要送,送点盘缠或者天材地宝不是更有意义? 总不可能觉得我这个大男人会喜欢玩木偶这种东西吧... 李云天在心底暗暗吐槽着。 不过很快,他便意识到原来陈雪儿送的这布偶...不简单。 “此物是替身布偶,危机时刻能祝你脱险。” 陈雪儿见他一直不伸手拿过布偶,于是乎便解释了起来。 听到她这么说,李云天顿时意识到这是对自己完成任务的额外嘉奖,于是伸手将布偶接了过来放进了兜里。 “居然是这种宝物...师姐,多谢。” 替身布偶这东西,跟保命符一样,都是能在关键时刻救自己一命的极品道具。 师姐竟如此给面子,只能说是人是真的好。 “那师姐,我出发了。” 李云天最后招了招手,随即离开了草碧阁。 总算离开这剑阁后,他在蜀山道上的凉亭中忍不住捏了把汗。 “总感觉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是我的错觉吗?” 作为魔门卧底,李云天时时刻刻都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 自古正邪不两立,这句话早在年幼离开师傅闯荡时他就已经清清楚楚了。 所以,如今卧底蜀山,一旦暴露必定招致杀身之祸。 当然,就算凶险...任务还是需要完成的。 但并不是蜀山交给自己的任务,而是师傅的任务。 李云天瞧了瞧附近,并没有发现有人经过。 算了算时间,也该汇报情况了... 希望这次师傅能给个准信,至少吱个声吧... 想到这,李云天便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枚血红血红的骷髅头。 这是师傅临行前交予自己的秘宝,传声秘器。 无论相隔多远,只要用上此法宝,那么必定能够联系上对方。 当然,联系归联系,能不能回复就难说了。 李云天清楚的记得,当时师傅送别自己的时候说好的每隔几个月就要汇报情况。 但不知为何,三个月过去了,师傅却迟迟没有回复... 一次都没有! 拜托...不会这么倒霉吧?刚开始卧底生涯,接头人就人间蒸发了? 李云天叹了口气,随后跟之前一样小心翼翼的对着骷髅头说道: “咳咳,师傅你在吗?” 只可惜,这骷髅头还是和从前一样一动不动。 别是坏了吧? 李云天皱起眉头,开始琢磨如果这玩意真坏了... 自己是不是得趁着外出执行任务的功夫,去拜访几个魔道师叔看能不能把它修好啊? “云儿。” 忽然,骷髅头双眼冒出了红光,上下颚动了动,从中传来了一道成熟性感的魅惑女声...... 李云天光是听到这声音,便感觉耳根子有点发软... 没错,是师傅! “太好了,师傅。您总算是回消息了,唉...为何前几次我联系总是了无音讯呢?莫非是这秘宝坏了?” “云儿...师傅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他日到底能不能回来还是未知数。这段话是留给你最后的忠告——好自为之。” 说罢,那骷髅头失去了光亮,随后开始破碎...最终变为了一堆碎骨...... “啊?不是,师傅你坑我啊!”李云天捧着那血红的骷髅碎骨,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5章 藏宝阁中的神秘女子 一阵冷风吹过...带起几片枯叶... 此时此刻,李云天的心可以说拔凉拔凉的。 当初送自己离开的时候说的好好地,结果现在呢? 你直接一句我有事,你自己好自为之就没了? 不过在最初的震惊结束后,李云天的内心中可谓充满了疑惑... 为什么师傅会忽然不告而别呢? 甚至骷髅头秘宝也直接销毁掉,留着偶尔联系联系都不行? 莫非...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难不成师傅得罪了那位大能,正在被追杀? 在修真界,无论正道魔道,修行者的力量等级被划分为八个大层次,每个层次又细分为小境界,构成了一个庞大而精细的体系。这个体系,不仅衡量着修行者的能力,也象征着他们对天地法则的领悟与掌握程度。 它们从低到高分别为,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虚境期,大乘期,飞升期。 其中,虚境期的修行者已经可以移山填海,影响空间法则,是当之无愧的陆地神仙。 而再往后,每一级的实力都非同凡响,飞升期之上...则就是修真者们难以相信,也难以企及的高度了。 而师傅的境界,正好就是虚境期初期,此世按理说少有能威胁到她的存在才对。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有位阶在虚境期之上的修行者想加害于她...... 如果真是这样,我救还是不救?可我现在的真实实力也就筑基大圆满,就算真的想救...也有心无力吧? 魔道世界的生存法则,要比名门正派要血腥残忍的多。 杀人夺宝,摄魂夺魄都是家常便饭。 也就是师傅修为高,所以行走于魔道虽树敌众多确未曾遭遇危险。 然而现在她忽然了无音讯,只能期望不是遇到了什么狠角色吧...... 李云天随后收起血红骷髅头的残渣。 这件法器本来功能不凡,除了可用作通讯传音外,还可燃起幽冥鬼火杀敌,必要时更是可以通过魔门秘法施展咒术诅咒他人。 至于其来历,那更是不凡了,需用金丹期修行者的头骨祭练七七四十九天方才练成。 虽然如今被其制作者——也就是师傅她老人家给毁了,但法器的碎片还是大有用处的。 而如今,接头人已经了无音讯,卧底蜀山的任务也不是想结束就能结束的。 接下来的路,只能李云天一人独行了。 “从今往后,究竟是蜀山正派弟子,还是魔门卧底...只有我一个人清楚。” 在收起了骷髅法器的碎片后,李云天随即平复了一下心情,准备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蜀山主峰,灵剑峰。 此为蜀山十二大峰之中,掌教居住的通天宫的所在,同时也是蜀山各大峰长老们闭关修行的地方,宗门的重要堂口都在上面,与宗门任务紧密关联的藏宝阁也在其上。 李云天轻轻一捻指诀,背后剑匣中的飞剑仿佛有了灵性,从剑匣中一跃而出,稳稳横在他的身前。他毫不犹豫地一脚踏上剑身,只听‘嗖’的一声,剑光划破长空,带着他飞向远方。 这就是蜀山弟子入门必学的门派绝技——御剑飞行。在空中,李云天只感到耳畔风声呼啸,脚下是无边无际的云海,仿佛置身于仙境。 期间偶尔能看到几个飞行于各个山峰间的同门弟子,其中不乏各种腾云驾雾翱翔天际的奇珍异兽。 能养得起这种灵兽充当代步工具的人,大多是峰主乃至长老级别的大能,李云天会刻意避开这些招摇的家伙。 一是怕滋生事端以下犯上,二嘛就是怕被看出身份了。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这样,在飞剑的帮助下,李云天很快便抵达了蜀山主峰,灵剑峰。 峰外有一六层高的庞然巨塔,名为藏宝阁。 在蜀山派内部,弟子需要替山门完成任务才能换取日常生活和修行所需的资源。而这个领取任务的地点,就是“藏宝阁”了。 在修仙界,金银珠宝对大多数修者来说不值一提。所以各大门派流通的货币,通常是用于锻造和冶炼的灵石、辅助修行的丹药、用途广泛的符箓等等更为有用的物品。 这其中,灵石是最硬通的。 所以蜀山内部,也将灵石铸造的钱币作为宗门的货币。早期的灵石货币,是非常简单粗糙的款式,被单纯的称之为灵石币。 后面由于蜀山门派壮大,灵石币的铸造技术也在不断迭代,最终发展为了现在一枚灵剑的模样。 被称为灵剑币。 出门在外与其他门派弟子交流时,只要拿出此币大家就知道这是蜀山硬通货,许多外派弟子到蜀山内委托锻造灵剑,或是收购灵丹妙药时都会用这个交换。 久而久之,灵剑币成了修真界最具权威的通用货币,其购买力相比起其他粗制滥造的灵石币要高上不少。 当然获取也更为复杂...主要的产出方式就是蜀山弟子接取任务获得奖励。 因此,发布宗门任务,散出灵剑币,并且储存着修真界最多灵剑币的地方被称为‘藏宝阁’。 ...... 藏宝阁,三层。 尽管藏宝阁储藏无数灵剑币与天材地宝的,但却只对外人开放三层,三层开始每一层都有重重禁制保护,大多数事务和申请都是在第二次由专门的管事弟子处理。 至于这第三层...则是几位藏宝阁长老在坐镇值守的地方,像外出除灭大妖级别的高难任务必须他们点头同意才能接取。 李云天几天前的任务,正是在这里的长老手中接取的。 “楚长老的修炼室,我记得是...这里。” “进来吧,后生。”没等他把话说完,修炼室内便传来了长老平静的声音...... 紧接着,修炼室的门随之开启。 呈现在李云天眼前的,是一盘大到几乎布满整个房间的棋盘。 而下棋的人,则是一位老者与一位少女。 在李云天的视线中,这盘棋局仿佛是一方世界的缩影,棋盘上黑与红交织。每一颗棋子仿佛有灵性般。 老人,白发如雪,面容慈祥,眼神中却透露出深邃的智慧与岁月的沉淀。而女子,身着紫色长裙,气质冷艳。 她的棋风凌厉,每一颗棋子都像是她意志的延伸,每一次的落子都精准而致命。 第6章 让开,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对弈 “今儿难得棋逢对手,后生不妨在此稍等片刻。” 李云天正疑惑着呢,对局之人开口了。 而说话的人,正是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只见这位老者在下棋之余,随手轻轻一挥,房间内便平白无故多出来了一张椅子。 “如果楚长老不嫌弃,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李云天拱拱手,坐在了椅子上开始观察对局。 因为师傅也是个棋迷的缘故,他对修真者们长下的象棋还是颇有心得的。 所以只是几眼,李云天便看出...那少女虽然攻势迅猛,但每一步几乎都在楚老的掌控中。 看来这一局,胜负已定了。 李云天摸着下巴,对棋局已经失去了兴趣。 不过,他还是头次在藏宝阁见到如此出尘脱俗的少女,因此难免多看了她几眼。 此女肌如凝脂,眼眸深邃而清澈,鼻梁挺直,唇色自然,不施粉黛,却胜过世间一切的妆点。 长发如瀑,轻轻垂落,随风微动。 她的美,不在于浓妆艳抹,不在于华丽的服饰,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一种超凡脱俗的高雅孤傲。 而越是看,他便越是惊讶于此女的容貌是如此惊艳。 目前来看,恐怕只有师傅的姿色能压她一头了吧... 不过欣赏之余,李云天还是不免有些困惑。 楚长老的修炼室内,为何会忽然出现这样一位貌美如花的少女呢? 她是楚长老的亲人? 或者说是慕名而来学艺的女弟子? 又或者说是闭关了许多年的老妖怪? “嗯?” 正在李云天猜测少女的身份之际....对方微微皱起眉头撇来了目光。 四目相对... 李云天摊开手笑了笑。 然而就是这短短一瞬间的功夫... “秋月白姑娘,你输了。” 随着楚佬轻描淡写的一句,原本几乎填满了整个修行室的棋盘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很朴素单调的修炼室布局。 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出现过似的...... “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 在意识到自己输了后,秋月白清脆悦耳的声音在修炼室内回荡,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深深的挫败感。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中满是震惊,仿佛仍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对此,楚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 他轻轻地站起,语气温和地说:“胜负乃兵家常事,不必过于挂怀。棋局如人生,每一局都有其意义,每一次失败都是成长的契机。” “我不能接受,这一定都是因为——!” 秋月白说着扭过头,杏目圆瞪的看着李云天。 很显然,她比表面看上去要更加的心高气傲... 同时也有点... 呃,傻乎乎的? 李云天摇了摇头,随后出言打断道:“秋姑娘,输了就是输了,我直说你可能会生气——但你那水平...楚老能跟你下这么久其实都是在让着你哦。” “诶!呃...你...” 很显然,这位名叫秋月白的神秘少女从未想到过有人会反客为主,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而还没等她整理好语言反驳,李云天的攻击便接踵而至:“怎么?我说错了吗?按理说你在对弈的时候应该能感觉出来自己和楚老差距吧?” “胡说,我...明明只差一点就可以赢...” 秋月白小声的反驳着,俏脸顿时便爬上了一丝红晕。 而李云天在发现自己的反击居然效果后,当即来了一手得寸进尺:“得了吧,还差一点,你不会觉得自己真能赢得了有蜀山棋圣之称的楚老怪吧?” 不可否认,这一键三连实在是——杀伤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刚见面的时候还一副冷艳高贵模样的秋月白姑娘,顿时涨红了脸跺脚反驳道:“你你你...你欺负人!” 而就在二者剑拔弩张之际... “哈哈哈哈哈哈!” 楚老的笑声,令即将失控的气氛瞬间冷静。 他伸出食指挥了挥,笑着教训李云天道:“后生,这么跟一个女娃说话,小心被人讨厌哦。” “哎呀,楚老说笑了。秋姑娘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跟我计较的嘛~” 李云天借坡下驴的说了这么一句,奈何他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发现秋月白此时此刻一脸的阴沉。 好家伙...我这是玩过火了? 看来得想办法露俩手,不然这小妮子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还以为我刚才那些话是单纯的在怼她玩呢...... 想到这,李云天随即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对楚老道: “楚老应该还有兴致?不妨跟晚辈来上一局。” “呵呵...后生,”楚老眯起的眼忽然闪现出一道精光,“老夫就等你这句话了。” 啊这...就等我这句话? 感情你这是算好了要跟我来上一局? 果然不愧是蜀山赫赫有名的楚老怪啊,算计人有一手。 “晚辈此前侥幸赢了楚老一局,看来您是不服气啊。”李云天见自己今天这局棋是躲不过了,于是干脆来到了楚老的对面准备对弈。 “呵,我看并非侥幸。上次是我大意了,不过这些天我苦心钻研,已经找到破你局的法子了。”楚老轻轻一挥手,棋盘再度展开。 而他则是先落一子。 至于秋月白,则是瞧了瞧他,又瞧了瞧楚老...在意识到新的对弈已经开始后,只得默不作声的来到旁观的椅子上坐好。 原本怒气冲冲的她,在看到双方的对弈后,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同时也惊讶于这个男子棋艺竟高超到...隐隐有压过楚老一头的架势...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了。 “楚老,承让。” 李云天落下了最后一子,终结了对局。 “没想到...我又输了。” 楚老长叹了口气,随后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感慨道: “你们这些后生啊,真是一个比一个可畏。你这小子,说话虽然油腔滑调,但下棋却杀机四伏,该抛弃时绝不拖泥带水,该进攻时没有半分犹豫。就仿佛一个棋魔似的。” “哎呀楚老,什么棋魔?这玩笑可不好笑。晚辈我呀,只是对棋局略有心得罢了。” 李云天谦虚了下,随后扭过头去似笑非笑的看着秋月白。 第7章 什么?她是掌门之女? 被这么盯着,秋姑娘迟疑了片刻...随后起身对着楚老道: “家父的委托,请楚前辈一定不要忘记。” “嗯,秋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再见。” 秋月白非常有礼貌的低头,随后曼步来到了修炼室的门外。 临走前,她有意无意的看了李云天一眼... 这一眼吧,称不上多厌恶,也称不上多友善。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说:“有趣的男人,我记住你了。”似的。 李云天就这样目送着这位神秘少女的离去... 待到修炼室的门缓缓闭上后,他方才对着楚老正色道:“楚长老,她是谁啊?你朋友?” “哦,她呀?” 楚长老似笑非笑捋了捋胡须:“琼华派掌门小女。” “......” 霎时间,修炼室陷入了安静... 啊? 琼华派掌门最小的女儿? 居然来头这么大? 这一刻,李云天都汗流浃背了。 琼华派乃是昆仑山修仙八派之一,信奉九天玄女,曾经是修仙界中最强大的门派之一,与蜀山派一样属于根正苗红的名门正派。 至于其掌门,更是功力显赫,整个修真界都排的上号的大人物。 谁曾想,这种人物的小女儿居然跑到楚长老这下棋来了? 老天爷你这是故意在耍我吧! 李云天一时间皱起眉头,琢磨着是不是该给自己留条后路了。 不过,仿佛是看出来了他的担忧,楚长老嘿嘿一笑:“怎么?怕这女娃日后找你麻烦?”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后生,咱们蜀山也不是什么三流小派就算你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弟子。但既然你没有伤她,她就算想找你麻烦也不能动粗,否则...我自会去琼华派讨个公道。” 楚长老捋了捋胡须,不怒自威的说道。 有了他的背书,李云天便放心了不少。 再怎么说,就算爆发冲突,也会有蜀山调停。 你就算是掌门之女又如何,总不能搅和了琼华派和蜀山的关系吧? “有您老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还有,你也别担心,这女娃虽然性子急了点。但品性不坏,犯不着跟你过不去,凡事往好的方向想嘛。没准她想学下棋,还会来请教你呢。” 楚老挥了挥手,淡淡地回复道。 见他似乎有兴趣继续聊,李云天随即打蛇顺杆上开始套起了话: “楚老,您这个玩笑开的就有点大了。话说她找您有什么事?” 然而楚老这时却卖起了关子,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李云天,然后端起手坐在座位上老态龙钟道: “一些小事罢了,倒是你——你居然活着回来了?” ? 草,你个楚老怪拿我寻开心? 什么叫居然活着回来了! 感情你盼着我早点死啊? 李云天嘴角抽搐了下,虽然想有话直说但考虑到对面这个老家伙功力深厚,于是只好默默地表示: “啊呵呵呵...楚老你这个玩笑开的有点过分。我不活着回来还死回来吗?” “不不不,那槐树精据说盘踞在一片多年害了不少人。道行不浅,已经练气九阶,差一点就能筑基了。” 楚老紧闭的双眼微微张开,看向了李云天。 “但没想到最后居然被你除掉了?” 他的言语神态间,无不透露出惊讶与赞赏。 如果是一般弟子,遇到这种情况多半会飘飘然起来。 但李云天很清楚自己的隐藏身份是什么,所以当即拱手表示: “除魔卫道,乃是蜀山弟子的本分。” 虽然不明白楚老这是不是在试探自己,但提防一点总没错。 这是一个卧底应该具备的自我修养。 对此,楚老倒也没深究,反倒是颇为感慨的说了一句: “后生可畏啊...” 其实我只是在隐藏实力罢了... 当初被师傅赶着来蜀山卧底的时候,我就已经筑基中期了。 前几日出任务前,刚好提升了一个小境界荣升筑基大圆满。 所以对付一个练气的还没突破的槐树精还不是轻轻松松? 李云天心中暗暗道...... “你们呀,可比当年的我要气盛多了。”楚老身子向后一仰,捋着胡须笑道:“你这趟回师门还没多久就想着再出发了,看来是对试剑大会志在必得?” “呵呵,年轻人不气盛又那能叫年轻人呢?楚老,有什么危险麻烦的任务需要晚辈代为处理吗?”李云天随后道。 “我想想啊...你喜欢除魔卫道,那...”楚老沉思片刻,便抬起手来,背后墙壁上挂着的一张白纸便直接飞起,落在他的掌心,“真去除魔,敢接吗?” 李云天闻言,接过白纸一看,发现这张纸上仅仅只是写了一行小字。 “寒川城内除魔道。” 蜀山派自立派以来便有规矩,弟子必须以劳动换资源,虽看似冷酷,但却也是为了历练弟子。同时,出山门执行任务也有相当严格的要求,练气六阶以内的弟子只能在山门之内,接一些打扫卫生,喂养灵禽,采集草药,或者照看炼丹炉和铸剑炉之类的日常任务。 而练气期六阶以上,对于其他仙门而言已经是高手级别了,对付凡人那更是秒杀级别,但这在蜀山派却只是可以出山执行危险任务的前提。 同时,任务也是分高低的,普通的任务大多为缉拿罪犯,或者打探情报之类。 这种任务危险系数低,繁琐而且报酬并不高。 而除魔除妖之类,则是及其危险,但相应的报酬相当高。 不仅如此,除魔卫道这种事情,往往是能获得当地百姓以及达官贵人赞誉的。 因此每次任务除了留下好名声外,完事之后的谢礼也往往丰厚,而这都是给除妖者本人的,就算除了收回山门请托的费用,也足够小赚一笔。 不过,但每年都会有蜀山弟子因为大意接取了这种任务,结果身首异处,或是葬身妖腹,或是被魔道炼化。 虽然案例不多,但也是令人惋惜的。 所以这也就导致了这种任务,往往都是需要长老评估弟子实力后方才发布。 李云天能接取到这种任务,也算是楚老看得起他了。 “多谢楚老,那么...晚辈告辞,不日后定带着那魔道的人头回来复命。” 第8章 雕虫小技也敢在真正的魔修面前班门弄斧? 寒川城。 腊月初八,寒风萧萧... 城外银装素裹,入城之人并不算多,但此时的城门口却站着一群穿着喜庆红色冬装的人举着横幅仰天等候着... “奇怪,怎么还没来呢?城主可是说了,如果不把这位少侠请过去好生伺候,可是要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呀......” 为首一个拿着羽扇的高瘦男子忧心忡忡的说着... “你们这是...” 而就在他和一众手下焦急等待之际,略显轻佻的男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所有人随即顺着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结果发现一位背着剑匣的少年此刻正立于白雪皑皑的道路上望着他们... “诶!你是...蜀山派的少侠?” 高瘦男子颇为意外的后退了一步,看上去似乎有些害怕... 对此,李云天有些哭笑不得。 楚老临走的时候跟我打包票说都安排好了,结果你们一大帮子人在这里等着还不知道我要来? “正是。” 考虑到这些人可能是委托人派来带路的,李云天不想过多废话,于是直截了当的承认道。 只不过这般爽快的答应,却是让高瘦男子一时间皱起了眉头。 “少侠为何不御剑前来呢?难不成是能力有些...” 说话间,高瘦男子打开羽扇眯起眼,一副饱含疑问的表情... 见此,李云天只是笑了笑,随后表示:“我说,我来这是除魔卫道的,又不是来串门的?大摇大摆的进城不是给自己添麻烦吗?” “而且你们......” 李云天捂住脸,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帮凡人的所作所为。 拜托,你们城里不是在闹魔道吗? 魔道诶!知不知道魔道是什么? 杀人不眨眼的邪修,摄魂夺魄家常便饭,拿凡人性命炼丹跟玩似的狠角色。 结果你们还搞了个什么隆重的欢迎仪式... 难搞哦...如果那家伙不傻的话,肯定知道了有人要来杀他。 要是人跑了可咋办? 现在希望他是个正儿八经的魔修,那样说不定会铤而走险继续待在城里准备跟我斗法。 李云天迅速思考完毕后,继续对着高瘦男子道:“这么大张旗鼓的欢迎我,就不怕魔道索命?” “少侠说笑了,这江湖上谁人不知蜀山派的威名!” 很显然,高瘦男子误会了什么,当即便开始排起了马屁。 李云天的嘴角微微上扬,但却并不是因为喜悦——而是生气。 在江湖中,名声既是盾牌,也是双刃剑。 蜀山派,作为武林中的正道巨擘,其威名自然能震慑不少宵小之徒,但同样,也引来了不少魔道中人的觊觎。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你把我气笑了都...... “你我皆知,江湖险恶,人心难测。”李云天缓缓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我李云天虽是蜀山派弟子,但也并非无懈可击。魔道之人,若真有心,又怎会畏惧蜀山派的威名?” 高瘦男子闻言,神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少侠所言极是,但有我等在此,定会护少侠周全。何况,今日的宴席,实是为庆祝少侠的到来,以及与我等商议共同对抗魔道之事。” 啊? 护我周全? 啊? 我需要你们护? 你要不听听看你自己在说什么胡话? 因为高瘦男子表现的实在过于奇怪,导致李云天都没了继续跟他废话了心情了。 “......哎,话不投机半句多,带路吧。” “呃...好吧。” 高瘦男子说罢,当即朝着城门口的骄子挥了挥。 四个抬轿子的大汉当即抬着轿子小跑了过来...... 他紧接着拉起了轿子的帘,恭声道: “请!” “你们这也太...” 李云天看着这装饰华丽的轿子,不禁感叹这寒川城的城主可真是给面子,不禁派这么多人来接送,还配了轿子... 这放以前的几次委托,可真是想都不敢想。 不过...老实说,有点多余了。 “带路。” 李云天摇了摇头,随后走进了轿子里。 “好咧,走!” 随着高瘦男子一声喊,负责接待的队伍随即开始敲锣打鼓往城主府的缓慢前进... ‘咚咚咚——砰砰砰!’ 嘈杂的乐器敲打声从轿子外传来...听的人耳朵有些难受。 不过李云天的真实实力早已筑基,当然不会被这些声音扰乱心智。 恰恰相反,他甚至能够听清楚城中道路俩侧平民们的议论声。 “蜀山的仙人来了?” “我刚才远远地看见,好像是个年轻俊俏的小娃诶...” “他真的能除掉那个魔修吗?” 寒川城的居民们大声议论着,期盼着魔修的危机能早日解除。 诸如此类的声音,李云天从前斩妖除魔的时候听见过不少。 本来他是不太想在意的——然而... “小鬼,吃了他,上!” 一道明显有灵力波动的声音传入了李云天耳中。 几乎是短短的一瞬间,他便意识到... “来了?” 话音刚落,轿子外忽然传来一阵惨叫。 鲜红的血直接飙满了帘子... 下一秒,轿子的帘布便被直接扯烂。 一个浑身包裹在黑雾中的鬼婴:“嘻嘻嘻!”狂笑着飞了过来—— 通常来说,一般的正道修士遇见这种突脸的杀招就会被吓傻,然后命丧魔修之手... 但,李云天虽然表面上是正道修士,但实际上可是魔门卧底。 所以对魔道惯用的伎俩了如指掌。 面对突脸飞来的鬼婴,他只是轻描淡写的伸出手来一把抓住对方的头。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说罢,他的气息不在掩藏。 筑基大圆满! 顷刻间,鬼婴便被李云天当场收服! “噗!咳咳咳...” 而随着李云天轻易化解掉这偷袭,寒川城内嘈杂的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吐血的声音。 显然,祭练鬼婴是有代价的。 现在那魔修显然是被反噬了... 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杀伐经验丰富的李云天便下定了决心: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还没去找你——你反倒送上门来了?拿命来!” 第9章 非常厉害的杀阵,可惜...我也是魔修! 虽然不清楚这是那个山头的魔道不开眼,敢光天化日之下放鬼婴暗算蜀山弟子... 这胆量已经不能说大胆了,而是蠢到家。 蜀山,作为名门正派,其威名远播,任何敢于对其弟子出手的魔修,无异于自寻死路。即便得逞,将来蜀山的震怒与报复也是不可避免的。 李云天自信,即便是他的师傅,也不会如此轻率行事。然而,此刻,这般胆大妄为的事情竟真的发生了。 既然对方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李云天也不再手下留情。“剑来!”随着一声令下,飞剑如离弦之箭,从剑匣中一跃而出。 随着一声巨响,轿子被真气冲击得四分五裂,烟尘弥漫,遮蔽了视线。但在烟尘中,李云天的身影却如同破晓的曙光,踏剑而出,俯视着下方。他的眼神中,既有对敌人的蔑视,也有对即将到来战斗的期待。 此时的寒川城,街道上的人群早已四散奔逃,惊恐的呼喊声与破碎的建筑碎片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混乱而恐怖的画面。然而,在这场混乱中,李云天的出现却如同一道曙光,让人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少侠救我!” “太好了,仙人要斩妖除魔了!” “我们快走,别妨碍了人家!” 在混乱中,居民们开始四处奔逃,而在那满地狼藉的地上... 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正嘴角含血,趴在地上面色惨白的看着他。 “你的实力竟如此恐怖如斯?怎么可能...” 这书生伸出手指向了李云天,言语之中净是不敢相信。 似乎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震惊到了... 对此,踩着飞剑俯视着他的李云天只是冷冷一笑。 “出来混几年了?切不可小心大意这件事还需要人教?你是根本没师傅教吗?还是说,带你入魔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想真心教你?” 魔道虽然有别于仙道,但需要有人带入门这点还是相同的。 不然,是个普通人都能入魔,那次方世界早已是魔修天下了。 所以眼前之人,想必定是有师傅领进门的。 但他却好像连最基本的魔道常识都不懂... 这种人,在魔道那边往往被称之为活灵丹。 为什么被称之为灵丹呢? 因为收徒的魔道指不定哪天需要祭练了,就把徒弟杀了炼丹了。 不过,最可笑的往往是... “住口!师傅他待我不薄,带我遁入仙门,你们这些伪君子满嘴的仁义道德,却从未低头看过我们这些普通人!” 那书生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颇有那么一股文人傲骨的感觉。 只可惜,他话再多,也终究是他人的棋子。 老实说,像这种情况,李云天只是听师姐提及。 没想到今儿个居然遇见了... 哎,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吧。 “话不投机半句多,你是乖乖就范把你师傅供出来让我饶你一命,还是坚决不降最后被我斩杀?” 李云天一挥手,数把飞剑随之飞到了身前,剑锋直指向了那魔修。 虽说魔人化形态杀敌更熟练,但考虑到寒川城人多眼杂,目前还是用蜀山特色的飞剑比较合适。 不过说来奇怪,眼前这魔修在被剑锋对准后,气势明显弱了下来... “真能饶我一命?” 李云天眉头微皱,眼前的魔修态度转变之快,让他有些意外。通常,魔修都是宁死不屈,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愿轻易屈服。但眼前这人,却在生死关头选择了妥协,这背后或许有着不为人知的原因。 “我李云天从不轻易许诺,但既然说了,自然会遵守。”李云天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他手中的飞剑微微颤动,仿佛在响应主人的意志。 “但你若敢欺骗我,后果自负。” 那魔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似乎下定了决心,缓缓点了点头。“我愿意合作,但你得保证我的安全,至少在供出我师傅之后你保证不杀我。” 李云天点了点头,飞剑随之后退,但仍保持着警惕。“带路吧,我跟在你身后,任何异动,都会让你瞬间丧命。” 于是,一前一后,两人开始在寒川城的街道上行走。李云天的飞剑在空中盘旋,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外界的窥探。而那魔修,似乎也意识到了李云天的谨慎,一路上并未试图逃跑或反抗,只是默默地领路。 方才进入轿子时本来已经黄昏,如今被这小子一搅和,这天也黑了。 寒川城的夜,灯火阑珊,但在这看似平静的夜色下,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李云天心中清楚,这魔修的师傅,定是隐藏在城中的某个角落,而他,就要将这暗流彻底搅动,让一切阴谋无所遁形。 随着魔修的引领,他们来到了一座看似普通的宅院前。宅院大门紧闭,但从院内隐约透出的灯光和轻微的谈话声,表明这里并不简单。 “就是这里。”魔修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李云天,眼中既有畏惧,也有一丝解脱。 李云天点了点头,飞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轻轻落在了宅院的大门上。随着一声闷响,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了宅院内的一幕。 只见这宅邸内,竟充满了血红的人骨! “这是...蚀骨红莲阵!你这家伙是想与我同归于尽啊!” “哈哈哈哈哈哈!” 眼见计谋摆烂,魔修非但没有害怕,反倒疯狂大笑了起来... 仿佛是被他的笑声所影响,只见院子内的骷髅都像是活过来了似的疯狂颤抖... 李云天心中一凛,眼前的蚀骨红莲阵,是魔道中极为恶毒的禁制之一,一旦触动,便会引发阵中无数怨魂的疯狂攻击,甚至能将人的骨骼腐蚀得连灰都不剩。 但低级魔修若是引发此阵,代价将是生命... 这小子可真是愿为他那个师傅去死啊! 他迅速后退,同时手中飞剑光芒大盛,形成一道光幕护在身前。 “你这疯子,竟想拉着我一起去死!”李云天的声音中带着怒意,但他并未失去冷静,飞剑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试图寻找阵法的弱点。 第10章 原来这一切都是邪魔外道做的局。 那魔修的笑声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你杀我,我拉你垫背,这红莲蚀骨阵就是我们的坟墓,我们谁都别想活着出去!”他的话语中带着决绝,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而下一秒,他竟然与那些血红的骷髅一样开始燃起了火! 顷刻间,对方便连同身上穿的书生服一并化为了灰烬... 然而,李云天岂是轻易就能被威胁之人。他心中快速计算着阵法的结构。 若是普通的修真者,遇见此等情况只会慌不择路的逃跑,但终究无法逃脱阵法的杀伤范围。 但是他不愿意,作为魔门卧底,除了要提防名门正派的修真者外——其实还要提防其他魔道。 甚至有时,其他魔道的暗算比那些名门正派的讨伐要更加可怕。 因此师傅很早以前,便将这些阵法的破解方式告诉了他。 在这危机关头,那些几乎被遗忘的记忆成为了李云天破阵的秘诀! 飞剑如同灵蛇一般穿梭在阵法之中,寻找着那一线生机。就在这时,他发现了阵法中的一处微弱的波动,那是阵法的命门所在。 “找到了!”李云天低喝一声,飞剑瞬间加速,化作一道流光直击阵法的核心。红莲蚀骨阵在这一刻似乎被触动,无数怨魂嘶吼着冲向李云天,但飞剑的光芒有如天神下凡,将这一切都击溃。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红莲蚀骨阵轰然崩溃,那些血红骷髅的身形也在光芒中消失无踪,只留下一阵阵回荡的哀嚎。 李云天稳住身形,飞剑归鞘,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家伙虽然愚蠢,但手段倒是毒辣,今日如果不是我来这寒州城,恐怕山门里那几个狠角色又得下山除魔了。”他环顾四周,宅院内此时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但李云天知道,这只是开始。那魔修的师傅,以及背后可能牵扯出的更大阴谋,才是他真正要面对的挑战。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决定先离开此地,再从长计议。 ... “少侠真是好武功啊!” “去去去,什么好武功?人可是蜀山上的仙人!” “此番少侠来本城降妖伏魔,实属万幸。少侠有什么要求请尽管提!” 城主府内。 寒川城主端坐在主座上,面露喜色的说着。 大腹便便的他身穿锦衣华服,头上带着贵重的头冠,俨然一副土皇帝的架势。 其亲属心腹则是分坐在大堂俩侧,这些大腹便便的家伙高举手中的陶瓷酒杯交口称赞。 俨然一副要将李云天捧上天似的做派... 这让见惯大世面的李云天不禁沉思了起来。 此事实在蹊跷,完全不符合常理。 按理说我来的时候特别注意了低调行事,所以不可能是在半路上暴露的。 就算这帮家伙迎接仪式太大张旗鼓,那魔道和他师傅怎么可能事先料定了我会坐轿子进城? 而那惊险的红莲蚀骨阵显然就是事先留好的后手。 须知此阵法想要练成,可是要献祭十二个拥有木灵根的人,无论是否为修士。 灵根是一个是否能入仙道的判定,分为金木水火土,以及五行属性混杂的杂灵根。 与魔道靠夺人灵根炼人魂魄即可修炼不同...这种往往都是与生俱来的。 一个城内,或许有可能凑齐十二个拥有木灵根的人。 但绝对不可能在几天的时间内一次性凑齐...... 这寒川城魔道横行的事,听门内打探消息的弟子说,已经好几个月了。 通过这些蛛丝马迹,或许不难猜测楚——这就是一场魔道老手设下陷阱引诱名门正派弟子随后设伏将其擒杀的局。 而那做局的老魔头,此刻想必仍然身处于暗处吧... 为什么李云天能如此断言呢? 因为根据师傅教的法子,接下来魔道就是得这么做。 先隐于暗处,然后伺机趁其不备杀猎物个措手不及! 而此刻,自己正好是处在明处的正道修士... 李云天想到这,忍不住询问寒川城主道:“城主,我有些事想问你。” “少侠尽管问,寒某必定有问必答。” 寒川城主拍着胸脯保证着。 见他如此配合,且表现的又不像是心虚,李云天于是乎也就松了口气,排除了这家伙的可能性:“你们这从什么时候开始闹魔道的?” “三个月前,委托时应该已经跟贵门派说的很清楚了吧?” 寒川城主抬起有些肥胖的手摸了摸头发,有些疑惑的问。 “当真只是三个月前?” 李云天眯起眼,追问道。 见他似乎要就这个问题深究,城主有些发愁的朝着一名亲信招了招手。 而这名亲信,正是那高瘦男子。 对方听到城主有命,于是立马凑了上来低声问道: “大人有何吩咐?” “这位少侠方才问的,你可有头绪?” 高瘦男子听罢,皱起了眉头,眼珠子贼溜溜的转了转,随后弯腰禀告道: “回大人,小的在少侠到来前,曾经去过衙门翻阅本城案卷。发现三年前便有一桩灭门悬案,时至今日仍旧没有下文,或许这是才是那魔道第一次作恶的证明?” “你怎么能确信?”李云天听罢,随即追问道。 “因为那被少侠您铲除的魔道,正与那被灭门的陆员外一家有着血海深仇。” 高瘦男子转过身来,作揖道。 第11章 如果我是魔修的话,那么你也是? 哦? 灭门... 又是灭门啊? 对于高瘦男子所说的惨案,李云天的内心可以说毫无波动。 原因是,像这种类似的经历,魔门中人可谓一抓一大把。 都别说他了,自己当年就是被灭门才最终被师父收下最终入了魔道。 可以说灭门这种事情,放普通人身上那都是及其沉重的打击。 但放在魔门中人身上,属于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 不过这个被忽悠着送死的魔修,似乎情况不太一样啊... “他与被灭门的陆员外家,到底有什么渊源?” 李云天抬眸问道。 对此,高瘦男子合上羽扇,神秘兮兮的身体前倾问道: “李少侠想在这里听?” “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李云天皱眉,反问道。 而对此,高瘦男子立马弯下腰赔笑道: “不,其实...是因为小的也不清楚,还得去衙门翻卷宗...” “......感情你也不清楚啊?” 李云天听罢,随即扭过头去看向了端坐在大厅主座上的寒川城主。 方才这位大腹便便的城主一直在聆听,所以不禁有些疑惑了起来。 “那个...李少侠,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要纠结这个,莫非是有什么危险?” 寒川城主有些胆怯的咽了咽口水,生怕听到一个是字。 见他露出这幅怂样,李云天不免对其有些鄙夷。 本来还以为这个城主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结果他看上去好像也不是很靠谱啊... 果然是所谓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不行,有些事情不能让这帮坑货知道。 如果明说的话,谁又能保证不被那个藏在暗处的魔修知道? 暴露自己身份的事情,已经在入城的时候遇见过了。 李云天可不希望自己到时候又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暴露。 他考虑再三,最后决定... “还有些善后的小事,我需要弄清楚魔修的情况才好回去交差。” 李云天抱拳朗声说道。 因为在座的人没有一个对蜀山的情况知根知底,所以大家面面相觑——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只不过,似乎是为了体现出自己的好客,或者说是为了拉拢一个年轻强力的仙人。 寒川城主热情洋溢地拉住了李云天的手,用长辈的口吻表示:“李少侠,难得下山一回,又来我们这里帮了这么大的忙。如果不好好款待实在是过意不去,不如在此住上几日?等晚宴结束,我派人带你去衙门仔细查阅。” 住上几天? 你们这地方冷得很,也得亏我是仙人所以体质特殊没啥影响。 要是普通人或者修为低点的修真者,大概会因为水土不服生病吧? 你这到底是款待还是穿小鞋啊? 当然,这些话李云天并没有说出口。 毕竟魔修尚未除掉,师门给予的任务可以说并没有完成。 现在回去,等那家伙跑了... 到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楚老怪交差了! “...好吧。” 李云天坐在大厅右侧的宝座上,环视四周,金碧辉煌的装饰和精致的雕刻无不彰显着土皇帝生活的奢华与舒适。 一道道美味佳肴被侍者们小心翼翼地端上桌来,每一道菜都是精心挑选的上等食材,经过大厨的巧手烹饪,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一杯杯美酒,有的来自遥远的国度,有的是本地特产,每一滴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李云天轻抿了一口酒,酒液在舌尖绽放,淳厚而细腻,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美好。 大厅里,轻柔的乐声缓缓响起,悠扬的旋律如同春风拂面,让人的心灵得到了净化。 “李少侠,睡着了吗?” 就在李云天感受音律和氛围格调时,寒川城主那略带威严的声音响起了。 “有何事?” 李云天睁开左眼盯着这个坐在宝座上城主。 而对方则是笑容可掬,手指前方,神秘地说:“少侠快看,好戏开始了。”李云天心中一惊,不禁疑惑,何为“好戏”? 正当他思索之际,目光顺着对方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的舞台之上,一幕令人目不暇接的景象正在上演。一个个衣着大胆,身姿曼妙的女子正随着悠扬的音乐翩翩起舞,她们赤足而舞,手腕和脚踝都绑着金色的小铃铛,舞步轻盈,那优美的身姿,吸引着大厅内所有人的目光。 如此春光乍泄的表演节目,显然是引得寒川城主的手下们高声喝彩。 其中不少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属实是有些滑稽了。 不过李云天倒是没有想要批判什么。 男人嘛,好这一口也不奇怪。 如果是什么思想观念极其保守的正派弟子,遇见这种情况多半是得愤而甩袖离去。 但奈何,我可不是什么纯粹的蜀山弟子。 就这样,李云天入乡随俗地举起酒杯与其他人一块喝彩了起来。 就在此时,寒川城主的声音再度响起了:“哈哈哈,想不到李少侠虽然是蜀山弟子,但却不迂腐...实在难得。”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无需在意我。” 李云天敷衍了几句,算是把这个话题略过去了。 随后,晚宴结束,那些舞娘们领了工资便各自离去。 众人起身离席,期间寒川城主朝着高瘦男子挥了挥手命令道:“带少侠去衙门查阅卷宗,你可得好生伺候。” “是,城主大人。” 高瘦男子说完躬身抬手向着大门道:“请!” “嗯。” 李云天听言,随即缓步离开了这城主府。 此时,府外明月高挂,月光洒在青石铺就的小径上,为寒川城的夜晚平添了几分宁静与神秘。李云天仰望满天星斗,心中开始思索起了如何揪出幕后黑手。 “说起来,少侠怎么与普通蜀山弟子不太一样呢?” 正在思考间,那高瘦男子的声音响起了。 “哦?怎么说,你认识蜀山弟子?” 李云天挑眉,有些玩味地反问道。 高瘦男子连忙摆手,面露敬意,解释道:“小的怎么可能有荣幸认识蜀山的高人。只是听闻蜀山弟子个个都是高风亮节,行事光明磊落,深受百姓爱戴。今日得见少侠,果然英气逼人,但看上去...少侠这杀伐果断的模样,好像并非寻常的蜀山弟子。” 我这杀伐果断的模样? 怎么,你个寒川城主手底下的小角色看出来什么了? 李云天听言,反问道:“不像寻常的蜀山弟子,像什么?” “与魔修有几分类似...” “哈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么万一我真的是魔修呢?” 李云天听完高瘦男子试探的话语后,忍不住笑出了声:“莫非哥们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