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就离婚,妻子后悔求我回归》 第1章 出狱后离婚 残阳如血,餐厅角落处,衣着简朴的陈鸿静静的望着窗外,目光之中尽是感慨。 时隔八年,自己终于回来了。 也不知道如烟现在究竟怎么样。 “叮铃。” 餐厅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定制西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看到男人的一瞬间,陈鸿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挥了挥手道:“小龙,这边。” 男人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陈鸿,目光之中带着浓浓的轻蔑,随即冷声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陈鸿愣了愣,随即只听沈龙怒声道:“小龙也是你一个劳改犯能叫的么?” “以后给我记住,看到我要叫龙爷!” 陈鸿目光一滞,心中万般不解。 “沈龙,我可是你姐夫!别忘了当初是谁替你坐的这八年牢!” 八年前,沈家衰弱,沈龙又因醉酒肇事后逃逸,被四处搜捕。 当夜,沈家所有人都苦苦哀求自己替沈龙去顶罪,其中甚至包括自己的妻子。 那时,沈家口口声声说入狱后,会帮自己打通人脉,争取和对方家属达成和解,让自己尽快出狱。 可这一蹲,就是整整八年。 而在这八年期间,沈家从未有一个人去看过自己一眼。 “把嘴放干净点,你自己进监狱和我有什么关系?” “另外,谁说你是我姐夫了?” 沈龙冷声一笑,随即便从随身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扔在了桌子上。 而那文件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离婚协议书!” 陈鸿身子一颤,抬起头望向沈龙沉声道:“要离婚,让沈如烟自己过来跟我说!” 这一刻,他只感觉一颗巨石压在自己的胸口上,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如果不是为了她,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去蹲那八年苦牢? 如果不是为了她,沈龙就算是死,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刚入狱时,他受尽了屈辱,当初若不是得师父厚爱,传授一身本领,只怕他早已经死在了监狱之中。 可没想到自己付出了八年时光,最后等来的却是一纸离婚协议书,甚至她连最后一面都不想见到自己。 沈龙一把拎住了陈鸿的衣领,怒声威胁道:“陈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我来见你都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姐亲自来见?” “实话告诉你,我沈家早已今非昔比,成为了当今天海市四大家族之一。” “而我姐沈如烟现在可是沈家千亿的大总裁,今夜更是受到了传说之中南疆集团的邀请,只要合作谈拢,从今往后天海市便是我们沈家说了算!” “南疆集团你这个土包子听说过没,那可是当今国内的龙头企业,其背后的大人物堪称只手遮天,是你这种蝼蚁这辈子都无法触及到的高度!” 说到南疆集团,沈龙的眼睛中都绽放出了光芒。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企业,竟然会想要和他们沈家合作。 “南疆集团又能怎样,想要我签字,就让沈如烟亲自过来!” 陈鸿声音冰冷,但内心之中却犹如千刀万剐。 “你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老子今天非要让你……” 沈龙说着就要动手,陈鸿双眸微眯,却听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娇喝。 “住手!” 话音落下,只见女人迈着莲步从不远处缓缓走来。 周围一众顾客看到女人的瞬间都彻底愣在了原地。 美! 美到了极致! 尤其是那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在黑丝的包裹之下,几乎是将诱惑凸显的淋漓尽致! 而陈鸿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只感觉鼻子有些微微发酸,瞬间红了眼眶。 “姐,这个狗东西不签字,非要闹着让你亲自过来。” 沈龙忿忿不平道。 沈如烟点了点头,随即挪开椅子,坐在了陈鸿的对面。 “好久不见,你变得比过去成熟了。” 心中千言万语,但到了嘴边却只剩下了一句好久不见。 “人总是会变的,正如你我。” “你能想到曾经那个只会跟在你身后的女孩子,摇身一变成为了当今的千亿总裁么?” 沈如烟目光薄凉,语气冰冷到了极致。 虽没有轻蔑,但那高高在上的态度却证明了一切。 “我想不到你会跟我离婚。” 陈鸿沉声道。 “对不起陈鸿,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南疆集团要与我合作,但你的存在,就是我沈如烟人生的污点。” “我是为你沈家为你弟弟才蹲的八年苦牢!” 听到最后,陈鸿当即拍案而起,餐厅内的众人立马将目光投了过来。 “你怎么跟我姐说话呢!” 沈龙愤怒道,却见沈如烟微微摆了摆手,他这才退后一步,愤怒的望着陈鸿。 “八年过去,你还是这样暴躁易怒,为什么你就不能变得再成熟一些?” “你蹲八年牢不假,但这又不是我沈家逼你的。” 沈如烟叹了一口气,看到陈鸿这幅模样,更加确定了要和他离婚的决心。 或许自己真的很爱他,但爱不抵千金! 他,注定不会帮到自己什么。 “沈如烟,你难道不清楚我当初都是为了谁么?” “我逼你了么?你为什么总是将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就不会在自己的身上找找问题么?” “陈鸿,八年了,你为什么还是一点长进没有,你大吼大叫的样子真的很让我厌恶!” 说着,沈如烟将一张银行卡扔在桌上。 “卡里有一百万,作为你这八年以来的补偿,从今往后,你我二人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沈如烟说罢,起身就要离开,却见银行卡从自己肩膀飞出,割断了一缕青丝,牢牢地钉在了墙上。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对你说。” “沈如烟,从今往后,你我二人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但我还要提醒你一句,不要后悔,你今日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陈鸿给你的!” “要不然你觉得你凭什么能够和南疆集团合作?” 听到这话,柳如烟俏眉紧锁,随即沉声道:“你现在的模样,像极了小丑。” 说罢,她便带着沈龙直接离开了。 陈鸿的话,她只当是对方为了挽留自己的手段罢了。 “恬不知耻的狗东西,以后别让小爷我再见到你!” 沈龙撂下一句狠话,随即便也直接离开了。 可就在两人刚一出门,便见十几辆豪车整齐的停在门前。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缓缓走了下来,看到她的一瞬间,沈如烟顷刻愣在原地。 “南疆集团总裁,段红莲!” 她来这里干什么? 难道说,餐厅内坐着传说之中的那位大人物? 第2章 南疆之主 段红莲身穿一身职业装尽显干练,在其身后还跟着八个保镖。 沈如烟刚准备上前打招呼,便被几名保镖拦了下来。 从始至终,段红莲连看都未曾看她一眼。 推开餐厅的门,段红莲扫视一圈,最终目光定格在了角落处,那张冰冷的脸上瞬间有了表情,泛起一丝动人心弦的微笑。 周围一众顾客看到这一副笑容后,都是忍不住心头一颤。 “红莲拜见主人!” 段红莲来到陈鸿身前,单膝跪地恭敬道。 “在外面,叫我陈先生就好。” 陈鸿摆了摆手平静道。 段红莲起身,坐在了陈鸿的对面,微微点头道:“陈先生,您安排的事情都已经妥当,今夜便会在凯撒酒店举办招标晚宴,邀请函已经给沈家发了过去。” “天海名流到时都会到场,见证您为沈小姐重新举办的婚礼……” “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了。” 段红莲话刚说到一半,便被陈鸿给打断了,随即便彻底愣在了原地。 “离婚?” “她竟然和您离婚了,这怎么可能!” 陈鸿是谁? 那可是在关押无数穷凶极恶罪犯的极恶监狱中杀出一条血路,站在顶峰的男人! 说是一句举世无双,尚不为过。 在监狱八年期间,他创建的南疆集团更是一跃成为世界顶尖集团,无人能够与之匹敌。 就是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不知多少富家千金想要追求都没有机会,沈如烟竟然放弃了? 她的脑子真的没有问题么? “那属下立刻安排,取消一切跟沈家的合作!” 段红莲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却听陈鸿平静道:“不必了,一切照旧。” “另外,今夜我要亲自前往凯撒酒店!” 陈鸿目光如炬,他今夜就是要告知沈家,告诉沈如烟,她们口中的大人物,就是自己这个被弃之如敝屐的男人! “另外我让你找的人,你找到了么?” 听到这话,段红莲立马将一份档案放在了陈鸿的面前。 而档案上,赫然有着一张少女的照片。 那少女面带笑容站在花丛中,背后的蝴蝶都已经成为了陪衬品。 “不出意外,这就是您要找的秦家大小姐,秦语嫣。” “只是,她现在的情况并不太好,距今为止,已经昏迷半年之久了。” “我们已经找到了陈神医,让其前往秦家为其诊治了。” 听到段红莲的话,陈鸿眼睛微眯,随即平静道:“送我去秦家。” 话音落下,段红莲瞬间愣在了原地,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陈鸿。 “您难道要亲自为她诊治?” 她猛的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更是万般震惊。 现如今只有她清楚,陈鸿不仅武力通天,那一手医术更是堪称活死人肉白骨。 曾几何时,不知多少贵族皇室想要求其诊治,都被陈鸿一一拒绝。 那秦家不过是天海市内的一个小家族,何德何能让陈鸿亲自出手诊治? 但只有陈鸿清楚。 秦家,是师父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过自己,一定要照顾好的家族。 师父对他有再造之恩,他又怎能背信弃义? …… 天海市秦家。 一辆顶级豪车停在门前,随着车门打开,陈鸿从中缓缓走出。 “陈先生,等您忙完我再来接您。” 段红莲坐在车中恭敬道。 陈鸿点了点头,便迈步走进了秦家。 刚一进门,便有人上前询问道:“你是什么人,来秦家有什么事?” “我叫陈鸿,来为秦小姐治病的。” 听到这话,那人顿时一惊。 今天家主曾千叮咛万嘱咐过,有一位姓陈的神医会来到家中为小姐诊治,万万不可将其得罪。 而眼前的人除了年轻一些,别的条件全部符合,他的态度紧忙便恭敬了起来。 “原来是陈神医,我这就带您去为小姐诊治!” 陈鸿愣了愣,心想自己来秦家也没对外通知啊,为什么这个下人还会知道自己要过来? 那下人紧忙为陈鸿带路,不敢怠慢丝毫。 “大小姐病情加重了!快去请医生!” 不远处传来一声,陈鸿眉头微皱,脚步当即加快。 那下人顿时一愣,他发现陈鸿明明未曾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可为什么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追上? “等等我啊陈神医!” 那下人喊了一声,便立马追了上去。 没走多远,陈鸿的脚步便放慢了下来,那下人也气喘吁吁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看到陈鸿所在的位置后,立马震惊道:“不愧是神医,竟然自己就能够找到小姐的房间!” “让开,我要开门了。” 陈鸿目光如炬,此时此刻,他已经能感受到门后那股凛冽的寒气了。 若是再拖延下去,秦语嫣必有生命危险! 而自己开门的瞬间,门后积累的寒气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那下人万分不解,却也还是向后退去。 陈鸿眸子微眯,体内真气运转,刚准备将门推开时,却听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住手!不许开门!” 话音落下,只见秦家众人这才气喘吁吁的赶来,直接挡在了门前。 随即只见一个中年男人道:“你是谁,知不知道刚刚开门会害死我女儿!” “家主,他就是陈神医,是来为小姐诊治的啊!” 那下人紧忙开口介绍道。 可他话刚说完,便被秦国安一巴掌抽了上去。 “瞎了眼的东西,陈神医今年都七十五了,怎么可能会这么年轻!” 话音落下,那下人顿时一愣,随即愤怒的望向陈鸿道:“你他妈竟然敢骗我,你究竟是谁!” “我现在没有功夫和你们废话,立马把路让开,再拖下去,里面的人必死无疑!” 陈鸿目光冰冷道。 可秦家众人却是不禁冷笑。 “简直就是危言耸听,还敢来我秦家行骗,真当我们是傻子?” “嫣然几乎每个月都有这种情况,但哪次不都没有出事。” “陈神医马上就来,用不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若是再不滚,别还我打断你的腿!” 秦家众人虎视眈眈,而陈鸿却是始终盯着他们身后的那扇散发寒气的门。 时不我待! 为了秦嫣然的生命安全,他等不了! 陈鸿目光凛然,就准备强行破门而入。 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陈神医到!” 第3章 有他在,安然无恙! “他要破门而入,快拦住他!” 不知谁喊了一句,秦家众人紧忙死死的护在门前,不让陈鸿动弹一步。 “你们这是再找死!” “我已经说过了,若是再不及时诊治,门后之人今日必死无疑!” 陈鸿被气的牙根直痒痒,若不是因为秦家人是师父的救命恩人,他现在都想直接把这群愚昧的人全部赶走。 “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陈神医从不远处缓缓走来,眉宇之间尽是怒火。 若是自己再来晚一些,恐怕就真的要坏事了。 要知道,今天自己过来,那可是南疆集团邀请的,否则他怎么可能会不远万里来到天海市这么一个小地方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秦家出手诊治? 别的不知道,但他很清楚,南疆集团找自己,多半是幕后那位大人物的命令,这秦家,和那位大人物绝对关系匪浅。 今天一旦出现什么差错,自己怎么可能承受的住那位大人物的怒火? “年轻人,你可知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为了一己私欲,就能视人命于不顾么?” “今天有老夫在这里,你休想招摇撞骗!” 陈云鹤一双老眼微眯,直接就挡在了陈鸿的面前。 “枉费你行医多年,难道看不出现在情况的严重性么,寒气都已经渗透到了外面,那门后的寒气究竟会恐怖到什么时候?” 听到陈鸿的话,众人才反应过来,这走廊内的确比以往冷了些许,而那刺骨的寒风正是从门后传出来的。 “还算有点东西,知道寒气是什么,但你的老师难道没教过你,自古阴阳调和,若是贸然将寒气全部释放出去,病人的身体必将阳盛阴衰!” 现如今秦嫣然体内的寒气全部泄露,如果没有办法将其压制回体内,届时必将被阳火吞噬,命悬一线。 “如果说,我有办法压制寒气,并彻底根治她的病呢?” 陈鸿目光淡然,一句话说出的瞬间,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狂! 狂到了极致! 他们秦家曾经遍访名医,都未曾有一人敢当众说出这种话来。 根治秦嫣然的病,怎么可能? 而陈云鹤听到这话后,也是当即一惊,随后勃然大怒。 “放肆!黄口小儿竟然在此大言不惭!” “你可知,普天之下除了南疆集团背后那位大人物,就没有人敢说出这种话来。” “哪怕是老夫,也不敢保证彻底保证根治此病,你又凭什么?!” 在来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并了解到了秦嫣然的病而是因为寒毒入体,所以导致阴盛阳衰,这才会昏迷不醒。 而想要根治这种病,普天之下唯有传说之中至刚至阳的九龙十三针才能彻底将其根治。 但那九龙十三针曾经只有极恶监狱的云阳子能够施展,如今云阳子逝世,便只有他的徒弟,也就是南疆集团背后那位大人物才能够用出。 所以他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在这里大言不惭!? “来人啊,给我打断此人双腿,扔出秦家!” 秦国安双目冰冷,一声令下便有几个保镖从四周冲出,气势汹汹的朝陈鸿走了过去。 “还敢来我秦家招摇撞骗,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最好割了他的舌头,省得以后再骗别人!” “让他长点记性,以后也能清楚什么人是他得罪不起的。” 秦家众人此刻也是声诛口伐起来。 而就在这时,异变骤起! 几乎就是在一瞬间,门后的寒气剧增,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寒颤。 “不好!寒气爆发了!” 陈云鹤瞬间浑身一颤,这下算是彻底完了。 寒气一旦爆发,普天之下除了那位大人物出手,将无人能够将其压制! “你……你要干什么!” 一个秦家子弟突然注意到了正在朝门走去的陈鸿,当即大声喊道。 众人的目光顷刻朝其望了过去。 “快住手,不要酿成大错,一旦将爆发的寒气释放,我们在场所有人都要被冻死!” 陈云鹤厉声呵斥道。 “快!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拦住他,不要让他靠近那扇门!” 秦国安此刻也是彻底慌了神。 那几个保镖回过神来,紧忙朝陈鸿冲了过去。 而陈鸿此刻却是满脸的平静,淡然的看着陈云鹤道:“很简单,我压制那寒气便是。” 话落,体内真气疯狂运转,磅礴的气场瞬间以陈鸿为中心,铺天盖地的朝众人席卷而去。 “这……这怎么可能!” 陈云鹤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震惊。 而众人在那狂暴的气场之下,就犹如一棵野草般,纷纷倾倒在地。 “砰!” 只听一声巨响传出,门开了! 那冰冷刺骨的寒气瞬间犹如开了闸的水一般倾泻而出,将整个走廊全部冰冻。 “完了!全完了,我的女儿啊!” 秦安国痛哭流涕,秦家众人在此刻也是万念俱灰。 “不,还没完,你们快看!” 先前那名下人突然喊道。 众人这时才朝门内望去,只见陈鸿竟然不惧那冰冷刺骨的寒气,周身被一层淡淡的红色气息包围着。 “这是劲气护体,难道这年轻人是大宗师?” 陈云鹤在此刻才确定下来,难怪陈鸿如此有恃无恐,这个年纪的大宗师,他的确有狂傲的资本! 可,仅仅是大宗师还不够诊治秦嫣然的病啊! 寒毒未爆发,他或许还能用劲气将其压制。 但眼下,寒毒已经爆发! 可下一刻发生的一幕,却让陈云鹤的世界观彻底崩塌。 陈鸿来到了床前,看清了那睡美人的容貌。 她静静地合上双眼,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皮肤呈现冷白色,美的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并没有沉醉在对方的容貌之中,而是取出了十三根银针,随即以气运针,那十三根针瞬间漂浮在了他的面前。 “这……这难道是……” 看到这一幕,陈云鹤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猛的倒吸一口凉气,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陈神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女儿现在可该如何是好啊!” 秦国安心急如焚道。 “罢了,这位亲手诊治,你的女儿已经安然无恙!” 第4章 震惊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都是一愣,目光之中尽是骇然。 这位亲手诊治,自己女儿就能安然无恙? 陈神医刚刚不还是在制止他,为何又会突然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而下一刻,众人恍然大悟。 只见陈鸿曲指一弹,那十三根银针竟然精准无误的落在了秦嫣然的十三处穴位之上,没有丝毫的偏差! 看到这一幕,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众人甚至能听到彼此之间的心跳声。 “这……这怎么可能!” “我绝对是出现了幻觉,他究竟是怎么操控那十三根银针的?” “惊为天人,简直惊为天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秦家众人的心中此刻都已经掀起了万丈波涛。 此时此刻他们才清楚,之前的自己究竟有多么目光短浅。 而一旁的陈云鹤此刻更是热泪盈眶,苍老的身躯不断颤抖着,惊呼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九龙十三针!” “爷爷,云鹤终于完成了您毕生夙愿,见到了那活死人肉白骨的九龙十三针!” 曾几何时,自己爷爷穷极一生都想要见到传说之中的九龙十三针,但直到死去,也未曾看到过一次。 而这件事,也成为了他陈家的执念。 但如今,就在今日,就在此刻! 他终于完成了爷爷的夙愿,见到了那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针法。 旁人或许看不出,但陈云鹤却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在那十三根银针之上,正有九条火红色的龙不断盘旋,不断吸取着那过剩的寒气。 肉眼可见的,秦嫣然那张苍白的俏脸正在逐渐的红润起来。 秦国安见此一幕,也不禁红了眼眶。 这么多年里,他为了秦嫣然不知付出了多少,今天终于算是看到了女儿痊愈的希望,自己也能对得起亡妻在天之灵了。 诊治过程将近半个小时,那寒冷的走廊内气温也恢复了正常。 此时此刻的秦嫣然虽然并没有彻底苏醒,但与先前犹如冰冷的尸体模样相比,就像是一个正在熟睡中的睡美人。 陈鸿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那九龙十三针是夺天地造化的针法,哪怕是他施展起来也极为费力。 但为了兑现和师父之间的承诺,这点牺牲算不得什么。 他缓缓走出房间,看着秦国安道:“秦小姐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她病倒的时间太久,所以暂时还没办法醒来,再过一个时辰体内阴阳调和平衡,她自会醒来。” 看着陈鸿为了给女儿治病已经有些苍白的面孔,再一想起之前自己对他的无礼,秦国安的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愧疚难当。 “先前是我秦家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往后先生若有事,我秦国安定当鼎力支持!” 秦国安拍了拍手,立马有人将一张银行卡递了过来。 “卡里有一千万,就当是给先生您的辛苦费,还望您务必收下!” 看着递过来的银行卡,陈鸿仅是平静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况且,我也不缺这一千万。” 说着,陈鸿转身就准备离去,一旁的陈云鹤刚要开口确认对方的身份,便感觉背后脊背发凉,紧忙便闭上了嘴。 他知道,这位大人物不想让自己多嘴。 看着陈鸿渐行渐远的背影,秦国安却是忍不住道:“陈神医,敢问这位……” 话刚说到一半,便被陈云鹤打断道:“不可说不可说!” “这位的身份,不是我等能够议论的。” “否则小心惹来杀身之祸!” 说罢,他连忙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转身跑走了。 而秦国安看到陈神医如此惶恐的模样,更加确定了陈鸿一定是个大人物,一旦与其交好,秦家必将重回巅峰! “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这位的下落,但切记,万万不可得罪!” 秦国安叮嘱了一句,而一旁却有一个秦家人低声道:“家主,我总感觉这人有些眼熟,好像是沈家沈如烟的丈夫。” “胡说八道!这种大人物怎么可能会看上沈家?” 秦国安不敢相信,沈家甚至比他秦家都不如,那位大人物怎么可能会屈尊降贵娶了一个小家族的女人? “家主,我怎么可能会骗您?” “那位之前说过自己姓陈,沈家那个赘婿也姓陈,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而且据我所知,沈如烟始终对外宣称自己已经离婚,既然她有眼无珠,那咱们秦家腾飞的机会不就来了?” 那人说着,目光望向了房间之中正在熟睡的秦嫣然。 秦国安思索片刻后,直接开口道:“随我去沈家!” …… 离开秦家后,陈鸿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沈家,他不禁微微一愣,思绪随之飘向到了远方。 “鸿哥,这里就是我们以后的家了!”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当好你的妻子,到时我负责养家糊口,你呀,就负责在家貌美如花。” “陈鸿,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好不好,他是我们沈家唯一的男丁,绝不能再出事了!” 思及此,陈鸿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缅怀和感伤。 八年时间,真的能让一个人有如此大的变化。 这一次来沈家,他只是想要再看最后一眼,和过去的自己告个别。 刚准备转身离去,却听一旁传来了一道女人的声音。 “好你个陈鸿,老娘找你都找不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女儿是不是给了你一百万,赶紧给我还回来!” “我沈家的钱,也是你一个蹲苦牢的人能够拿的?” 陈鸿回头望去,看到那中年妇女的一瞬间,不禁眉头紧锁。 “沈如烟的确给了我一百万,但是我没拿,不信的话,你就自己去问你女儿。” 陈鸿声音冰冷,对沈如烟的母亲没有丝毫的好感。 当初自己在沈家时,可没少受她的嘲讽。 “放屁!你一个蹲大牢的穷小子看到一百万还会不拿?” “现在立马给我交出来,否则今天老娘非要让你付出代价!” 张翠红睚眦欲裂,直接朝陈鸿冲了过去。 第5章 我姓秦 陈鸿轻松躲过,让张翠红直接摔了一个狗吃屎,随即平静道:“这是你自己摔的,和我可没有关系。” 她起身打扫了一下身上的灰尘,看着陈鸿怒声道:“你凭什么躲开!” “狗扑过来还不许我躲?” 陈鸿目光淡然道,而这一句话说出却让张翠红瞬间勃然大怒。 “你这个狗东西竟然敢骂我,当初如果不是我沈家收留你,你早就已经饿死街头了!” “可怜我女儿怎么就嫁给了你这种废物?” “今天你要是不把那一百万交出来,老娘跟你没完!” 听到这话,刚欲转身离开的陈鸿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你刚刚说什么?” 陈鸿目光冰冷,看的张翠红瞬间浑身一颤。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沈家门前,你还敢打我不成?” 张翠红下意识退后一步,可转念一想这里就是沈家门前,他一个劳改犯能把自己怎么样,当即态度就强硬了起来。 “八年前,如果不是我替你儿子顶罪,我又怎么可能会入狱?” 陈鸿一步迈出,目光之中杀气凛然。 他不恨沈家忘恩负义,唯独恨沈家对自己曾经所做置若罔闻。 “当初的确是你沈家收留了我,但我陈鸿又有何处对不起你们?” “在沈家这些年里,我为你们洗衣做饭,任劳任怨,何曾说过半句不是?” “你们视我为猪狗,待我如奴仆,我又何曾怨恨过?” “张翠红,从始至终是你们沈家对不起我陈鸿,而不是我陈鸿对不起你们沈家!” 他陈鸿,从不欠沈家任何东西! 但这八年牢狱之灾,却让沈家欠他的债哪怕一辈子都还不上。 张翠红不敢吭声,被陈鸿那强大的气场吓得连连后退,最后甚至直接摔倒在地。 “那又怎么样!” “我沈家收留了你,那你就算是死,也得为我沈家去死!” “没有我沈家,你陈鸿现在就是一条在街边要饭的狗!” 就在这时,男人轻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的儿啊,你总算是来了,你要是再不来,妈可就要让这条野狗给欺负死了!” 见到沈龙过来,张翠红瞬间仿佛找到了靠山一般,紧忙起身跑了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仿佛收到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妈,这个劳改犯还敢欺负你?” 沈龙不禁问道。 “你看啊小龙,妈都被他给打了,你可一定要帮我报仇,要不然我就不活了!” 张翠红说着说着就哭喊了起来。 沈龙也看到了她那已经红肿的膝盖,瞬间勃然大怒道:“好你个陈鸿,你就是个畜生,连我妈都敢打,今天我要是不教训教训你,你真当我沈家没人了是不是?” “她自己摔的,与我无关。” 陈鸿平静道。 “胡说八道!我妈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自己摔倒,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在狡辩!” 看着这胡讲蛮缠不讲理的一家人,陈鸿也懒得再和他们多说一句废话,转身直接离开。 沈龙见对方竟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顷刻暴怒,提起拳头就朝陈鸿打了过去。 “自不量力。” 陈鸿头也未回,冷冷道。 也正是此时,异变骤起! 就在沈龙拳头要接触到陈鸿身体的一瞬间,他顿感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牢牢地挡住了一般,任凭他力气再打,都难以再前进半步! “这……这怎么可能!” 沈龙双目微睁,心中已然掀起万丈波涛。 他曾经听说过,在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是超凡脱俗的存在。 他们被称为武者,而这种人会有护体罡气,寻常刀剑拳头连碰都别想碰到他们! 难道说,陈鸿就是武者?! 这绝不可能! 但他又哪里知道,他所谓的罡气在陈鸿的真气面前就像是被稀释了无数遍的药剂。 而他视为天花板的武者,在陈鸿面前不过是一群蝼蚁。 “砰!” 下一刻,不等沈龙反应过来,便被陈鸿的护体真气直接震飞了出去,撞在了沈家的大门上,顷刻晕倒在地。 “我的儿啊!” “陈鸿,你他妈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竟然敢出手打我的儿子!” 张翠红连忙跑到了沈龙身边,看到自己儿子昏厥过去后,立马破口大骂道。 “你有看到我出手么?” 陈鸿目光淡然,而张翠红哪里会管这么多,当即开口怒斥道:“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你动手打了我的儿子!” “我若是动手,他现在已经死了。” 陈鸿目光一凛冷声道。 而随着刚刚那一声巨响传出,沈家众人也全部冲了出来。 其中,赫然还有沈如烟。 当她看到自己母亲遍体鳞伤,弟弟被打的昏迷不醒后,瞬间红了眼眶。 “如烟,这就是你的好丈夫,他连你妈和你弟弟都不放过啊!” 张翠红痛哭流涕道。 “陈鸿,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子!” “我知道你心中有气,但你冲我发不行么,为什么非要连累我的家人!” “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我沈如烟当初为什么会看上你这种败类!” 陈鸿微微一愣,随即看着沈如烟道:“我和你夫妻多年,我的为人你不清楚?” 那一刻,他的心彻底死了。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沈如烟的语气冰冷,尽是指责。 “如烟,不要再跟他废话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打断他的狗腿!” 张翠红一声令下,几个沈家人就准备动手。 “住手!” 沈如烟一声怒斥,众人当即停下了脚步,随即,她望向陈鸿道:“陈鸿,夫妻一场,你给我弟弟和我母亲道个歉,我便不会让他们再为难你。” 此时此刻,沈如烟认为自己已经对陈鸿仁至义尽。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 “我有做错过什么吗?” “事情的经过你都看到了么,你凭什么上来就劈头盖脸的指责我?” “沈如烟,你未免太自以为是了吧?” 陈鸿声音冰冷,目光就像是在看待一个陌生人。 那一刻,沈如烟只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的刺痛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自己给弄丢了一般。 而一旁的张翠红立马愤怒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今天老娘非要把你沉江喂鱼!” 一声令下,沈家众人全部气势汹汹的朝陈鸿冲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辆顶级超跑横在众人中央。 车门打开,女人缓缓从中走了下来,看着沈家众人道:“我叫秦嫣然,天海秦家的秦,你们想要对沈先生做什么?” 第6章 定下你与小女的婚约 秦嫣然的突然到来,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沈家众人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之中。 沈龙和张翠红脸上原本那嚣张跋扈的愤怒之色,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换上了一副谄媚至极的笑容,那副模样,真可谓是将殷勤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哎呀,秦小姐,您大驾光临,简直让我们沈家这陋室都闪耀着无比璀璨的光芒啊!” 张翠红以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疾步迎上前去,脸上那讨好的笑容堆砌得如同盛开的花朵。 “快请进,快请进,屋里简陋,还望秦小姐您别嫌弃。” 沈龙也丝毫不敢落后,匆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满脸堆笑地说道。 “秦小姐,久闻您的芳名,今日得以亲见,真真是我沈龙三生有幸,祖上积德啊!” 而张翠红更是眉飞色舞地说道。 “秦小姐,您这次莅临寒舍,是不是专程为了和我们家沈龙商讨一些重大的合作事宜呀?我这儿子,无论是能力还是人品,那绝对都是一流的,保证不会让您有丝毫的失望。” 秦家大小姐来秦家,除了找她儿子,还能找谁? 毕竟她儿子仪表堂堂,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儿。 沈龙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陈鸿,阴阳怪气地说道。 “不像某些人,整日游手好闲,只会给人徒增烦恼,一事无成,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听着这母子俩一唱一和、你一言我一语,秦嫣然脸色却愈发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说道。 “你们可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张翠红和沈龙瞬间愣住,面面相觑,全然不知究竟是哪句话说错了,触怒了这位尊贵的大小姐。 随后便又听到秦嫣然说道。 “我今天来,压根不是为了你们口中自吹自擂的沈龙,而是为了陈先生。” 随即便走到了陈鸿的面前。 客厅里的沈如烟,表情凝重如霜。 不觉得秦嫣然是为了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秦嫣然是秦家唯一的继承人,更传闻身体不好,病卧在榻,如今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难不成是遇上神医把病医好了? 只是没想到秦嫣然竟然是为了陈鸿而来。 “秦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沈如烟眉头紧皱,忍不住开口问道。 秦嫣然目光扫过沈如烟,神色坚定地说道。 “误会?我可没有误会,陈先生乃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今日前来,就是要带他走。” 沈家三人听到这话,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惊讶得嘴巴大张,久久无法合拢。 “什么?救命恩人?” 张翠红难以置信地尖叫出声,眼睛瞪得浑圆。 沈龙也惊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 可秦嫣然已经走到陈鸿面前,眼神中满是真挚的感激和深深的敬意,柔声说道。 “陈先生,若不是您的出手相助,我恐怕早已魂归西天了。” 陈鸿神色淡然地看了她一眼,依旧沉默不语。 见他不说话,秦嫣然继续说道。 “沈家这些人如此不知好歹,肆意羞辱您,实在是令人愤怒。” 她转头看向沈家三人,目光凌厉如刀,说道。 “你们以为陈先生是可以随意欺凌的吗?告诉你们,从今往后,陈先生有我秦家护着,谁敢动他一根汗毛,就是与我秦家为敌!” 张翠红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抖,连忙说道。 “秦小姐,我们真的不知道啊,这都是误会,误会。” 完了完了! 要是陈鸿在秦小姐面前多说点什么,那沈家不就完了? 沈龙也惊慌失措地赶忙说道。 “秦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们这等无知之人一般见识。” 秦嫣然冷笑一声,说道, “现在知道害怕了?可惜,晚了!” 说完,秦嫣然毫不犹豫地拉起陈鸿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 “陈先生,我们走。” 在众人震惊到极点的目光中,陈鸿神色平静地跟着秦嫣然上了车,随后车子疾驰而去,只留下沈家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满心懊悔,却为时已晚。 “这怎么可能?那个窝囊废陈鸿怎么会是秦家大小姐的救命恩人?” 沈龙满脸的不可置信,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这一定是搞错了,绝对是搞错了!” 沈母也跟着附和道。 “就是啊,龙儿,这太离谱了,那个陈鸿在咱们家这么多年,一直就是个没用的东西,怎么会有这样的际遇?” “妈,这事儿太邪门了,难道他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 沈龙皱着眉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可能!他要有这本事,能在咱们家忍气吞声这么久?” 沈母使劲地摇着头。 沈如烟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不甘。 没想到陈鸿竟然变心了,攀上了秦家这棵大树。 当初为了利益不得不放弃陈鸿,可是,他一个入赘的有什么资格说变心就变心! 不甘蔓延到了心底。 可很快沈如烟又恢复冷静了。 毕竟,今晚还要去凯撒酒店谈重要的合作,她暂时把这件事放下,转身对沈母和沈龙说道。 “妈,弟弟,别再闹事了,要是影响了今晚的合作,咱们沈家可就麻烦了。” 沈龙不屑地哼了一声。 “姐,你怕什么?那个陈鸿能翻出什么浪来?” “就是,如烟,咱们沈家还能怕了他不成?” 沈如烟脸色一沉,厉声道。 “你们懂什么?秦家可不是咱们能得罪得起的,都给我消停点,别坏了大事!” 一提到秦家,沈龙和沈母虽然心中不服,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不情愿地点点头。 车上。 秦嫣然一脸真诚地说道。 “陈鸿,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 陈鸿淡淡地回答。 “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不必放在心上。” 秦嫣然急切地说道。 “对你来说可能是举手之劳,但对我却是救命之恩,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你,想要好好报答你。” 陈鸿微微皱眉。 “真的不用,我也没指望有什么回报。” 毕竟,他当初治疗秦嫣然确实没抱其他心思。 秦嫣然看着陈鸿,目光坚定。 “不管怎样,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一路上两人又聊了其他事。 回到秦家,秦家人早就在大厅里等着陈鸿和秦嫣然了。 一见到陈鸿,秦父满脸笑容,热情地迎了上来。 “陈先生,您可是我们秦家的大恩人啊!今日能来,真是让我们秦家蓬荜生辉。” “快请进,快请进!” 陈鸿谦虚地说道。 “秦伯父,您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秦父拉着陈鸿的手,亲切地说道。 “陈先生,您太客气了,您的医术堪称神奇,救了小女一命,这份恩情,我们秦家没齿难忘。” 陈鸿微笑着回应。 “秦伯父言重了,能救令嫒也是我的荣幸。” 这时,秦父突然说道。 “陈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想为您和小女定下婚约,不知您意下如何?” 听到这话,陈鸿一愣,一时间没有回答。 他没想到秦父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自己和沈如烟还没离婚呢,这订婚怕不是有些草率了。 秦父见陈鸿没有回应,连忙说道。 “陈先生,您别着急回答,您先考虑考虑。” “哎呀,这菜再不吃就冷了,陈先生这边请。” 随后,秦父表示大家一起吃饭。 餐厅里,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秦家人纷纷向陈鸿敬酒表示感谢,气氛热烈而融洽。 晚上,吃完饭后,陈鸿突然对秦嫣然说。 “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秦嫣然一脸懵懂,不明白陈鸿要带她去哪,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好。” 第7章 原来是个劳改犯 陈鸿带着秦嫣然前往凯撒大酒店。 路上,秦嫣然忍不住问道。 “陈先生,你到底要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呀?” 神神秘秘的,又是让她穿的好看一点又是开车的,秦嫣然思考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名堂来。 好奇怪。 陈鸿微微一笑,故意卖起了关子。 “别着急,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奇心作祟下,秦嫣然撅起小嘴,娇嗔道。 “哼,你就知道故弄玄虚,快告诉我嘛,反正早晚我都得知道,现在告诉我也没事啊,你就告诉我嘛。” 陈鸿依然不为所动。 “嫣然,耐心点,这可是个惊喜哦。” 说出来了就不算惊喜了。 秦嫣然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那我就等着看你的惊喜。” 半个小时后。 车子很快抵达了凯撒酒店, 看到酒店的招牌时,秦嫣然一惊。 陈鸿带她来凯撒酒店做什么? 随后秦嫣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南疆集团今晚似乎就在这里举办宴会,而且那个神秘的南疆集团老板也会莅临现场。 秦家也收到了邀请函,父亲已经去参加了。 按理说陈鸿是没有资格参加宴会的,他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 秦嫣然满心好奇地看向陈鸿。 “陈鸿,你快别吊我胃口了,究竟为什么来这?” 陈鸿神秘地眨眨眼,笑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随后,陈鸿就拉着秦嫣然下了车。 门口的保安一开始看到陈鸿穿着普通,还以为是来酒店混吃混喝的,随后又看到了秦嫣然穿光鲜亮丽,这才止住了动作。 “两位这边请。” 保安把放他们进去了,却一直盯着陈鸿的背影。 这男的看着像个靠女人吃饭的鸭子,不知道傍上了哪家的富婆。 运气真好。 酒店金碧辉煌,灯光璀璨,悠扬的音乐回荡在整个宴会厅。 精致的美食摆放在长长的餐桌上,宾客们身着华服,手持香槟,三五成群地交谈着。 由于秦嫣然太过出众,一进门就吸引了众多目光。 “哇!这是哪家的小姐,长得这么漂亮!” “再漂亮有什么用,人家是奔着南疆集团掌权人来的,再漂亮也是别人的,你啊就别想了。” “……” 不少人暗暗对秦嫣然的容貌垂涎欲滴,但碍于身份和场合,不好贸然出面。 这时,赵家富二代赵俊辉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西装,油光满面,手腕上带着块百万名表,眼神在看向秦嫣然时透着一股轻浮。 只见他举着香槟,笑嘻嘻地对秦嫣然说道。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叫赵俊辉,不知能否有幸与您共饮一杯?” 秦嫣然微微皱眉,礼貌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不想喝。” 可赵俊辉却不依不饶。 “别这么不给面子嘛,在这宴会上,大家就是图个开心。” 说话间,赵俊辉的眼神一直盯着秦嫣然的脸。 啧,真是天仙一样的人物啊。 这时,陈鸿突然挡在秦嫣然身前,隔绝了赵俊辉轻浮的视线,冷冷地说道。 “她不想喝,你听不懂吗?” 这时赵俊辉才发现可秦嫣然身边的小白脸,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陈鸿,嘲笑道。 “你算哪根葱?敢坏本少爷的好事?” 陈鸿目光一凛。 “识相的就赶紧走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一时间,赵俊辉被陈鸿的强大气势震住了一瞬,但很快,他那嚣张跋扈的本性再次占据上风,更加肆无忌惮地贬低道。 “哼,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瞧瞧你这一身行头,指不定是从哪个地摊上捡来充门面的。看你这穷酸落魄的模样,八成是来这宴会厅蹭吃蹭喝的吧。” “还有啊,别以为穿上件像样的衣服就能掩盖你那低贱卑微的身份!” “敢挡我的路,你是不想活了吗!” 一时间,全场的目光都落在了赵俊辉和陈鸿的身上,不少人都对陈鸿嗤之以鼻,认为他肯定会被赵俊辉收拾一顿。 这边闹哄哄的动静很快被沈龙听到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陈鸿。 发现陈鸿竟然来了凯撒酒店,沈龙便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脸上挂着轻蔑与厌恶的神情,阴阳怪气地说道。 “哟呵,这不是陈鸿吗?怎么着,还对我姐姐念念不忘、死缠烂打呢?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你以为我们沈家是你能高攀得起的?” “瞧瞧你这副狼狈样,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一个有过坐牢前科的劳改犯,还妄想在这上流社会里兴风作浪。” 此话一出,会场里的人眼神一变,看陈鸿的眼神都变得轻蔑了起来。 啧,竟然还是个坐牢的。 赵俊辉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找到了同盟一般,跟着附和道。 “哎呀呀,原来还是个蹲过大牢的主儿啊,这种有污点的人居然也能混进这高档场所,真不知道是走了谁的后门。” 沈龙愈发得意,愈发口不择言地说道。 “怎么,你以为你来凯撒酒店就能挽回我姐姐吗?哼,真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了!如今竟然又打起了攀附秦家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 “识相点就赶紧离开酒店,不然等会儿南疆集团掌权人来了,有你好果子吃!” 听着众人咄咄逼人的语气,秦嫣然实在看不下去了,俏脸含怒,大声说道。 “你们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陈鸿是我的未婚夫,更是秦家的恩人,你们再敢如此胡言乱语、肆意污蔑,那就是与我秦家为敌!” 听到秦嫣然的话,赵俊辉一愣,随即爆发出惊人的目光。 竟然是秦家继承人秦嫣然! 太好了! 只要收拾了陈鸿,就能让秦嫣然对他刮目相看。 一时间,厅里的众人都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各种难听的话语不绝于耳。 “居然坐过牢,难怪看着就不像个正经人,浑身透着一股邪气。” “秦家大小姐怕是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真是识人不清啊,被这种人蒙蔽了双眼。” “这小子肯定是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攀附上秦家的,真是不知廉耻。” “……” 第8章 陈鸿竟是南疆集团掌权人 陈鸿再也无法容忍他们这般肆意践踏自己的尊严,怒目圆睁,当众大声吼道。 “沈龙,你们还有脸在这里指责我?当年沈龙你自己犯下的弥天大错,却让我替你去顶罪。” “你们沈家不仅没有丝毫的感恩之心,反而对我百般欺凌、肆意侮辱。” “如今,你们竟然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血口喷人,真当我陈鸿是好欺负的软柿子吗?” 沈龙被陈鸿的这番话气得暴跳如雷,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怒吼道。 “你胡说八道!满口胡言!明明是你自己不检点坐了牢,竟然还敢污蔑我!” “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说着,他高高举起拳头,就要朝陈鸿猛扑过去。 “找死” 眼看着沈龙要对自己大大出手,陈鸿也不再客气,准备狠狠收拾沈龙一顿。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愠怒的声音飘了进来。 就在陈鸿准备还手时,人群中的沈如烟终究也看不过去了,她款步走到众人跟前,神色清冷,说道。 “陈鸿,今天可是南疆集团举办的宴会,你别在这儿闹事,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彼此都留点面子,别闹得太难看。” 沈龙一看姐姐来了,立马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哼,陈鸿,你听见没?今儿这种高大上的场合可不是你能撒野放肆的地方。” “我姐姐那可是如同天仙下凡般的人物,只有南疆集团的老板那样的大人物才配得上她,你就别在这儿做白日梦、痴心妄想了!” “你也不瞅瞅自己是啥模样?一个有坐牢前科的穷光蛋,还妄想吃天鹅肉?” 陈鸿不禁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与嘲讽,说道。 “沈龙,你以为攀附上南疆集团的老板,你们沈家就能一步登天了?简直是异想天开!” “况且,就沈如烟这副模样南疆集团掌权人能看得上她?” 此话一出,沈龙和沈如烟都气的脸色铁青。 “你!” “哒哒哒!” 这时,一群训练有素、身材魁梧的保镖突然鱼贯而入,迅速将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让开。 人群中央的陈鸿却神色自若,毫不犹豫地说道:“你们来的正好,把赵俊辉和这两个沈家的人给我赶出去!” 众人一听,顿时哄笑成一片。 “这陈鸿是不是脑子糊涂了,居然还真把自己当成南疆集团的大老板啦?” “就是啊,太荒唐可笑了,他以为自己随口一句话就能指挥得动这些保镖?” “估计是想出名想疯了,脑子进水,异想天开呢。” 沈龙和赵富二代更是笑得前俯后仰,沈龙捂着肚子,极尽嘲讽地说道。 “陈鸿,你是不是脑袋秀逗了?还敢下令赶我们走,你以为自己是哪根葱啊?真把自己当成这地方的主人啦?” 赵俊辉也跟着瞎起哄。 “哈哈,这家伙真是滑稽透顶,以为随便吆喝一嗓子就能把人赶走,纯粹是痴人说梦!” “这可是南疆集团的侍卫,是你使唤就能使唤的吗?笑死我了!” 沈如烟的脸色愈发难看,她觉得陈鸿实在是太不知轻重了,说道。 “陈鸿,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了,赶紧打住,不然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而陈鸿却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目光坚定地看着那些保镖,再次强调道。 “没听到我的话吗?把沈家的人赶出去!” 见陈鸿依旧不知悔改,沈龙愈发得意忘形。 “瞧见没有,陈鸿,没人搭理你,你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自讨没趣了!” 然而,就在这时,为首的保镖突然毕恭毕敬地对陈鸿说道。 “是,老板!” 随后,保镖们便朝着沈家的人逼近过去。 “你,你们做什么?” 赵俊辉和沈龙都吓了一跳,不可置信的说道。 “你呢是不是搞错了,他,他就是一个下贱的劳改犯,你们听他的干什么?” “喂,别动手动脚啊!” 可保镖们充耳不闻,毫不犹豫地将沈龙和赵俊辉抓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所有人都震惊无比,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陈鸿冷冷地扫了一眼众人,声音冰冷且坚定地说道。 “我就是南疆集团的老板陈鸿,今日,我当众宣布与秦嫣然的婚约,她将是我此生唯一的伴侣,我会护她周全,给她一生的幸福。” 此言一出,秦嫣然满脸惊喜与感动,美眸中泪光闪烁,心中满是甜蜜与自豪。 没想到陈鸿竟然是南疆集团掌权人。 确实是惊喜啊! 沈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疯狂喊道。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怎么会是南疆集团的老板?这一定是假的,是骗局!” 沈如烟也是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陈鸿,这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 而赵俊辉吓得面如土色,结结巴巴地拼命求饶。 “陈老板,陈老板,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猪油蒙了心,您大人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陈鸿根本不理会他们的丑态,接着说道。 “沈龙,就凭你刚才的出言不逊,南疆集团与沈氏的合作就此解除,所有合作项目全部转给秦家,我陈鸿说到做到,绝不会给你任何反悔的机会。” 全场再次哗然,众人交头接耳,惊叹不已。 “天哪,这陈鸿竟然是南疆集团的老板,隐藏得可真深啊!” “沈家这回可惨了,得罪了这么一尊大神。” “秦家真是走了大运,这以后在商界的地位可就不一样了。” 人群中一直默不作声的秦国安震惊得张大了嘴巴,完全没想到陈鸿竟然就是南疆集团的掌权人。 他立刻带着秦家众人单膝下跪,恭敬地说道。 “陈老板,秦家愿为您马首是瞻,肝脑涂地!只要您一声令下,秦家上下绝无二话。” 全场再次哗然,大家都被这一幕震撼到了。 “嘶!竟然是真的!这秦家以后可算是有了强硬的靠山。” “是啊,那可是南疆集团,秦家可真幸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大厅里突然响起了异动,一群身穿制服的人突然出现在了宴会上。 还没等众人弄个明白,就见领头的人来到了陈鸿的面前。 下一秒,领头人突然单膝跪地,恭敬地对陈鸿说道。 “陈老板,市长重病在床,已经遍寻名医都无济于事,危在旦夕,还望您能出手相救,救救市长!” 第9章 前往市长家 闻言,不少人交头接耳,更多的是震惊。 “传闻南疆集团背后的那位大人物,医术了得,更是能起死回生,看样子是真的。” “可不是,市长是何许人,能让他身旁亲卫如此大礼相请,可想而知,传言为真。” “往后可得好好敬这这位,不然前路堪忧。” 若仅仅是一位商业大佬,并不会让在场所有人忌惮。 但加上神医BUFF那便是不可得罪的存在。 生老病死人生常态,有能多活的办法,谁会不愿?尤其是眼前这些掌握巨大财富的人。 与此同时不少人的目光再次看向秦,沈两家。 感叹秦家好运,得到这般大佬亲耐,嘲讽沈家有眼不识泰山。 陈鸿眉头微蹙,这位市长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陈老板,求您,市长的身体已经拖不下去了。” 跪在地上的人语气哀叹。 秦嫣然走到陈鸿身旁,小声在他耳旁说道:“这位市长是个好人,若是可以……” 秦嫣然的眼中全是希冀,陈鸿微微颔首。 “我跟你们走一趟。” 见陈鸿答应,来人脸上全是笑意,起身恭敬引路。 陈鸿转头看了眼秦嫣然:“你和我一起。” 秦嫣然先是一愣,随后喜笑颜开,跟在陈鸿身旁。 片刻后,一双温热的大手包裹住秦嫣然的小手,秦嫣然目光看向交握的双手,脸颊染上绯红。 几人离开,今晚的宴会却并未散场。 “今晚的事情,希望在座各位守口如瓶,我们陈总喜欢低调。” 段红莲红唇微启,声音掷地有声。 在座的都是人精,点到为止便知晓该如何做。 宴会继续,秦国安身旁围满阿谀奉承的人。 秦家可是陈鸿公开承认的亲家,未来的发展自不用说。 若是能攀上一二关系,一飞冲天也不无可能。 若不趁着秦家如今事弱,合作一番,往后只怕连合作的机会都没有。 秦国安自然笑的开怀,陈鸿带女儿一同前往,便是坐实了女儿的身份。 往后秦家只要紧跟陈鸿的脚步,只会越来越好,看如今便能知晓一二。 他回去还得警告秦家那些不知轻重的旁支,不可胡作非为才是,沈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场内并没有因为陈鸿的离开而寂静,反而是更加热闹,但这一切和沈如烟没有关系。 她和沈龙已经被赶了出来,站在酒店大厅,沈如烟面如死灰。 “姐,这什么情况,陈鸿那个劳改犯怎么可能是南疆集团的掌权人,一定是他假冒的对不对。” 沈龙看着自家姐姐。 沈如烟眼睛微闭:“好了,回去。” 沈如烟也不明白,陈鸿为何转眼之间变成了南疆集团的掌权人。 她多么希望这是个误会。 此刻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蠢的事,沈家还有未来吗? 另一边车上,秦嫣然的目光看向旁边闭目养神的陈鸿。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陈鸿。 两人从认识,到如今有婚约,仿佛都按下了快进键一般,让人恍惚。 她曾几何时也想过自己会嫁给怎样一个人。 直到陈鸿的出现,仿佛这个人就出现在眼前。 “看到的还满意吗?” 陈鸿猛然睁开眼与沈如烟对视,猝不及防让沈如烟红了脸。 支支吾吾的开口:“那个,我……” 陈鸿嘴角上翘,沈如烟有些羞恼,很快让自己平静。 一时间空气里充满了尴尬。 沈如烟轻咳两声,看向陈鸿:“那个,我们的关系。” “既然我说了,那便不会反悔,我会护你一生平安顺遂。” 陈鸿一脸认真的看向沈如烟。 这些日子她的维护,他都看在眼里,他愿意试一试。 面对陈鸿炙热的目光,沈如烟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好在这时车停了下来。 “陈先生,到了。” 男人恭敬的打开车门,陈鸿走了出来。 独栋的别墅屹立在山林间,的确是个清幽的地方。 不过片刻,陈鸿眉头紧蹙,这里有些不对。 “你房子是韩市长一直居住的地方?” 陈鸿询问着开车门的男子。 男子微微点头:“韩市长工作期会住在政府安排的房子中,但休假都会和夫人孩子来这里休息,他喜欢清净的地方。” 陈鸿没再言语,跟在男人身后进了别墅。 三进三出的院落,保持着古色古香的韵味。 远离城市的繁杂,的确是个适合休息的好去处。 只是这隐隐的黑气,昭示着这座院落的不对劲。 “小徐,神医可请来了?” 几人还未到达韩市长居住的屋前,内院便传来一阵急促带着关心的声音。 只见一位仪态端庄的女士走了出来。 仔细看能看出脸上的憔悴,但依旧掩盖不住她的美貌。 “夫人,这位就是陈神医。” “陈先生,这位是我们夫人,白樱女士。” 还没等陈鸿开口,白樱一把拉住陈鸿的手。 “陈神医,你一定要救救我们老韩,他今早又吐血了,而且还时不时说胡话,您看这如何是好。” “女人一边说着,眼眶的泪水止不住往下落。” 陈鸿轻拍白樱的手,示意秦如烟上前扶住人。 秦如烟立刻上前扶上白樱的手。 “夫人您放心,我自当尽力而为。” 从进门开始,陈鸿心中便有了计较。 只怕韩市长并不是简单的生病,只怕是有人存心的。 “夫人先带我去看看韩市长。” 白樱在秦如烟的安慰下已经缓了过来,带着陈鸿径直朝里院走。 走到一个房门前,站在门外都能依稀听见里面人传来的咆哮。 “陈神医你可得救救老韩,您看他这是又犯病了。” 听着屋内丈夫痛苦的声音,白樱的泪水再次落下。 陈鸿眼睛微眯,伸手就准备打开门。 “混账东西!这里也是你能来的?什么玩意!” 突然一只手猛然拍向陈鸿拉着门的手,陈鸿一个闪身站定,只见门前多了一个人。 看上去年龄四十不到,小眼睛,塌鼻梁,很是干瘦,此刻一双眼睛正瞪着陈鸿。 “韩君!你要做什么!给我让开!耽误了给你大哥治病,这个责任你付不出!” 白樱怒瞪着韩君。 韩君眉头紧蹙:“嫂子,我看您是病急乱投医,您忘了香山道长的话?大哥发病时不能开门,不能着风,您让他开门居心何在?” 第10章 病因 “你!” 白樱被气的一口气没上来。 “香山道长?” 陈鸿满眼疑惑,这是何许人也? “香山道长是近几年出现的游道,他医术不错,加上会些道法,这些年在圈子里也算是炙手可热。” 沈如烟在一旁解释,但眼中全是厌恶。 陈鸿看了出来投去疑惑的目光,沈如烟深吸一口:“那人有些本事,但是贪财好色,让人作呕。” 瞬间陈鸿便明白其中关窍,呵,这样的人也配叫道长。 “如烟照顾好白夫人。” 既然答应了出手,陈鸿便要将人救下。 他活动了下手腕,朝着韩君走去。 “你干什么!我告诉你,这里是韩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胡来的。” “白樱!看看你找来的人,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不安好心,是个不安分的,等我大哥醒了,我让他马上休了你!” 韩君还在叫嚷,陈鸿直接上前,拎起韩君的衣领,将他如同破布娃娃一般扔到了院子里。 “哎哟,MD,混账东西,老子今天要打死你,你们还看着做什么!赶紧上,谁今天收拾了这玩意,奖金十万!” 韩君看向呆愣在一旁的手下,重赏之下必有莽夫,只可惜陈鸿已经进了门。 后来的人想要打开门,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 而在内门一张符纸正闪着金光。 陈鸿走到床边,床上的男人骨瘦如柴一看便是被病痛折磨已久。 但在陈鸿的眼中,还能看到丝丝黑气,虽不多,但对久病之人却是致命的。 “去!” 只见几根金针从陈鸿手中飞出,直直插在韩市长头顶。 原本有些躁动的韩市长瞬间平静了下来。 陈鸿手腕微转,一根丝线缠上韩市长手腕,他微眯双眼,手指微动,片刻后睁开,真是好手段。 一番探查,证明了陈鸿的猜想。 韩市长并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了蛊。 此蛊会让中蛊之人如同重病一般,倒床不起。 白日脑袋清醒却无法苏醒,夜晚又会被梦魇侵扰。 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容易疯癫。 加上院中的格局被改,原本的好风水,改成了聚阴之地,让蛊虫更加活跃。 但这蛊奇就奇在,他不会要人性命,只会让人在无尽的痛苦中,真正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得是有多大的仇怨才会让人下这样的局。 陈鸿拿出一个陶罐,点上火。 随后几根金针,扎进金市长的四肢。 随着陈鸿运气而出。 金针散发着精光的同时,微微抖动。 2分钟之后,韩市长所有的经络,就好像活起来一般,开始有规律的颤动。 直到皮下有了一个小鼓包,这个鼓包随着经络,满满朝着手掌而去。 就是这个小东西了。 陈鸿将其引到手指尖。 拿出一把匕首,在手指上轻轻划了一道。 一股黑色的血液,从指尖流出到罐子里变成了一缕青烟。 知道一个黑色的小东西,掉进的罐中,发出吱吱的响声。 陈鸿立刻关上罐子,贴上符咒。 一瞬间,罐子内原本还在叫嚷的声音,戛然而止。 陈鸿观察四周,原本那一丝丝的黑烟,也已经不在。 床上韩市长的脸色也不再是苍白的,而是有了一点血色。 问题已经解决,剩下的只需要好好调养。 他顺手将门上的符咒拿下,一瞬间房门被打开。 抵在门上的几个人一时不查,纷纷摔了进来。 陈鸿嘴角微勾:“倒也不用行此大礼。” 韩君起身,手指着陈鸿:“你个混帐东西,你到底做了什么?” “白樱,你看看你找的人,这人绝对有问题,我看他就是个怪物,你居然引狼入室。” “你……” 韩君原本还想说下去,但对上陈鸿的目光,吞了吞口水。 快步走到大哥床前。 看着依旧还在昏睡的大哥,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随后更加嚣张。 “呵,还神医,我看是神棍还差不多。” “也不知道刚才他对我哥做了什么,我哥原本还能说话的,现在却更加虚弱。” “你小子跑不了,我马上让人把你关起来,竟然敢谋害我哥,我看你和白樱就是一伙的。” “白樱,我哥对你不薄,他都已经病重,你竟然还找这样的人来,我看你真是居心叵测。” “等会儿长老们就来了,我一定要在他们面前揭穿你。” 白樱轻拍胸口,显然是被韩君给气着了。 陈鸿一言不发地看着韩君,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韩君,你脖子上的这颗东西,有点来头吧。” 陈鸿似笑非笑地看着韩君。 韩君眼神微微闪躲,但很快恢复如常。 “我的东西哪来的,关你屁事,我告诉你,今天这件事没完,得罪了我们韩家,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陈鸿挑眉:“是么?那我倒要看看,我俩到底是谁,要把牢底坐穿。” 陈鸿的目光像是要把韩君看穿一般。 韩君额头冒出薄汗。 对着身旁手下怒呵:“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赶紧把人给我抓起来。” 那些人仿佛如梦初醒一般,这才将陈鸿团团围住。 一旁的沈如烟心里难免有些担心。 但陈鸿却不为所动,就这些垃圾,对他来说构不成任何危险。 “韩君,我看你现在胆子真是大得很,在我的地盘上都敢如此,你真是我的好弟弟。” 众人随着声音而去,原本躺在床上的韩市长竟然坐了起来。 此刻的他没有了刚才的迷糊,眼神清明,看向韩君的目光充满失望。 看见醒来的哥哥,韩君一脸不可置信。 “大哥,您醒了?” “咳咳,你这个混蛋玩意,我看你巴不得我死!” 韩市长手指着韩君,白樱赶紧上前,坐在床边帮韩市长顺气。 韩君瞪大双眼:“不,这不可能,这怎么会……” 一瞬间韩君犹如五雷轰顶,那人明明说了,自家大哥绝无醒过来的可能,这现在…… 不,他不能认,这件事他做的隐秘,不会有人知晓。 想到此,韩君立刻换上开心的神色:“大哥,你醒了真好,弟弟我可是担心了好久,嫂子更是以泪洗面,我马上安排医院再给您做个全身检查。” 说着韩君就要离开。 背后却传来韩市长的怒喝:“韩君,给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