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在江少的怀里撒个娇》 第1章 重生归来 密闭的空间里,喘息声、亲吻声和衣料摩擦声,持续不断的响,暧昧又淫糜的点燃着周围的温度。 林悠悠被眼前忽然的黑暗弄得不明所以,她刚想睁开眼睛看看,后颈就被温热的掌心扣住带着力度将她往另一侧带去。 林悠悠被忽然的动作弄的猝不及防,肩膀撞上了身后健壮的胸膛。 随后,下巴被掐住,抬起,温热的唇瓣上传来的触感让林悠悠怔愣了一瞬。 林悠悠心中暗叹了一声,她这是在临死前又梦到江泽言了吗? 本来都已近灯枯油尽,破败不堪的身体,又被忽然出现的汽车,撞到了鲜少有人路过的路边,撞她的车跑了,可她却看到了,车里坐着的林翠翠。 血在慢慢的流,她的身体也在慢慢变冷。 林悠悠满心的不甘,自己这短短的一辈子,她好恨啊……。 林悠悠被吻的头晕,气息不稳的“唔”了一声。 鼻尖轻触,微微急促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 唇舌粘腻的纠缠,伴随着吸吮亲吻的动作,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微水声。 林悠悠一度缺氧,他也只是体贴的退开数秒,让她迷萌着大口喘息,随后又再度缠绕住她的唇舌,深入又带着力度了反复亲吻着。 混乱喘息间,林悠悠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江泽言低垂着浓密的长睫毛。 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眼底如深水幽潭一般,本该冰冷且疏离的眼睛。 此刻,如有一汪深不可测的漩涡,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她。 江泽言?! 极近的距离,让两个人目光交缠,对上林悠悠的眼神,江泽言那双黑沉的眼睛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烈情绪,如火山一般爆发开来。 不容林悠悠思考,江泽言一只手扣着林悠悠的后脑勺,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了身下。 黑暗中的吻,无声的放纵。 喘息声、心跳声都被无限的放大着,一点点蚕食着人的理智,也将人拖进这沉迷的深渊。 林悠悠再次醒来,看着角落里放着的一页日历,一九七六年? 林悠悠对着自己的胳膊,狠狠的掐了一把,剧烈的疼痛让她泪流满面,欣喜,愧疚,仇恨各种复杂的情感向她席卷而来。 真好,她又回到了和江泽言刚刚开始的这一年。 一切都来的及,她不会被林翠翠欺骗,孤独惨死。 不会在很久以后才知道,本分老实的养父母偷换了她的人生。 不会在辜负这个爱了她一辈子的男人。 林翠翠的万般算计,给她下药,让村里的二流子等在她每天的必经之路上,然后假意寻找,在让她背负浪荡的名声和二流子过一辈子。 林翠翠怎么也想不到,林悠悠在喝了她拿去的,掺了一大包春药的水后,会慌不择路的碰到了上山打猎的江泽言。 带着人捉奸的林翠翠没找到林悠悠,却听说了林悠悠救了探亲在家江泽言。 林悠悠确实救过江泽言,不过确是二年前。 二年前,采山货的林悠悠救了满脸是血,执行任务受伤的江泽言,当时林子里昏暗,江泽言又满脸的血。 林悠悠没认出江泽言,江泽言执行任务,又不能暴露身份,一直以来,也只有江泽言自己知道,林悠悠给当时受伤的自己做了急救。 林翠翠见陷害不成,又在不久后,联合她父母演了一出戏,让林悠悠短短的一辈子,都在暗无天日中度过了。 只是因为林悠悠的亲生父母想要换回自己的女儿。 养父母为了自己亲生女儿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恨不得林悠悠死无葬身之地。 多年以后,林悠悠才从林翠翠的嘴里知道全部真相。 她至死都无缘相见的亲父母,林翠翠正在享受着他们的呵护。 养父母只是把一个亲生的女儿,换成了另一个亲生的女儿。 功成名就的江泽言却终生在未娶……。 林翠翠,我会让你和你的父母,你的姐姐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感觉到怀里的小姑娘悠悠转醒,怕林悠悠怨恨自己,江泽言微微退开了一些距离。 可是又马上紧紧的搂住了林悠悠,恨就恨吧,这可是他偷偷喜欢了两年的姑娘。 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漂亮清澈如琉璃般的眼眸里,带着微微的水光。 像是误入凡间,误食人间烟火的小鹿,纯洁无辜又惹人怜爱。 江泽言的碎发落于额前,在脸上打下细碎的剪影,他的身材高大宽阔,带着极为强烈的安全感,落在她腰间的手臂很有力。 江泽言用鼻尖轻蹭了一下林悠悠的鼻尖,很自然的说道,嫁给我吧,悠悠。 看着这个爱了自己一辈子,她也愧疚了一辈子的男人。 林悠悠的胳膊揽过江泽言的脖子,对着喉咙,有些扎人的下巴,眉心,最后找到他的唇,把自己贴了上去。 江泽言的身体一瞬间的僵硬,又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一样。 可林悠悠的嘴唇像羽绒被子一样,紧裹着他,又热又轻柔。 调动了他所有的渴望和疯狂的邪性。 江泽言没在说话,垂眸直勾勾的看着林悠悠,看着身下情动的少女,那眼神无比摄人,深幽的眼里丝毫不掩自己灼热的欲望。 他环着林悠悠的手掌滚烫,惹得林悠悠的腰又软了几分,满眼水雾的看向江泽言。 江泽言的呼吸绕过林悠悠的耳边,沉重,急促。 声音沙哑的说道,“真的可以吗?” 林悠悠忽然把脸埋在他的颈间,悠悠说道,“我想要你。” 这一刻的江泽言不再是理智的,不再是清冷疏离的,他是男人,面对着心心念念了两年的小姑娘,哪里还经得住这致命的撩拨,眼里,心里也只剩下了无尽的欲望在燃烧……。 滚烫的手附在林悠悠纤细柔软又不赢一握的腰上。 江泽言渐渐的不再满足于这样,急切的吻越来越灼热,呼吸也在慢慢加重。 看着面前眼神迷离,一脸粉红的姑娘,他爱了两年的,善良可爱的小姑娘,狠狠的吻上了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她的锁骨……。 第2章 让人欲罢不能 还灰蒙蒙的没有亮透,空气被晨露的气息润染,带着淡淡的青草的馨香。 草丛中有隐约的虫鸣声,传进这一方静谧温馨的天地。 林悠悠迷茫中转醒过来,看着江泽言陌生又熟悉的,年轻的睡颜。 细碎的发丝乱糟糟的附于额前,看着比平时少了几分锋芒,眼睛依然紧闭着,细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印出立体俊逸的轮廓。 浑身疏淡散去,整个人就像一头刚被人驯服的野兽,陷入了沉睡中。 她真的回来了,老天有眼,也可以让她明明白白的活一回。 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有人经常休憩的地方。 干燥的山洞,打扫的整齐干净,身下的被褥似乎都有着阳光和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 林悠悠也经常进山,可她从来不知道这里还有如此隐蔽的山洞。 “悠悠,嫁给我好吗?” 林悠悠被江泽言忽然的话打断了思维。 江泽言把林悠悠紧紧搂在胸前,好像怕林悠悠会消失一样,小心翼翼的问着。 林悠悠被这个热气腾腾的男人抱着,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 她轻挑了一下眉毛,媚眼如丝,只一下便让江泽言仿佛失了魂。 衣服紧贴着婀娜丰腴的身子,酥胸半露,浑身都散发着妩媚娇柔的气息。 那双含俏含娇大眼睛,水遮雾绕的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着,红唇微张。 欲引人一亲芳泽。 人还是那个人,可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就好像一夕之间长大了。 少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女人的风情之姿。 一颦一笑皆动荡,紧紧的牵着江泽言的心。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林悠悠假装幽怨的看着江泽言。 这是她辜负了一辈子,等了她一辈子的男人,她不会在错过。 重活一次,她和江泽言会幸福快乐的过完这一生,也一定会。 “啊?没有,没有别的选择,我只喜欢你,一直只喜欢你。” 林悠悠被江泽言说的话迷了眼,也暖了心。 难为了平时冷着一张脸,基本没声音的江泽言,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话。 林悠悠笑着看向江泽言,“我知道”。 江泽言激动的一下子紧紧的抱了林悠悠一下,“那我下山就往队里打结婚报告,然后就去你家提亲。” 林悠悠面带红润,有认真的说道,“等你队里批准结婚了,我们先去领结婚证,不着急告诉他们。” “现在赶紧收拾收拾下山,我估计林翠翠看我没下山,正带着人满山的找我,准备捉奸呢。” 江泽言一边帮着林悠悠收拾,一边还有些不解的看着林悠悠。 他知道林悠悠昨晚的状态不对,是中了春药的反应。 如果是陌生人,江泽言会毫不犹豫的打晕送到医院。 可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姑娘,满脸渴求的贴到他身上的那一刻,他二十多年的理智就全部荡然无存了。 他的心是忐忑的,有愧疚,有不安,还有偷偷的喜悦。 当今天他知道林悠悠可能也喜欢他的时候,愧疚和不安的心终于被得偿所愿的喜悦狠狠的冲击着。 “我中的药是林翠翠放在我的水里的,她想让村里的二流子毁了我。” “什么?”江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林悠悠却真的中了药。 “现在,不能让她们知道我在山上,那样会毁了你,对我们的名声也不好。” 江泽言快速的做出反应。 “我知道一条别人不知道的下山的路,然后我们绕道村子里的公路上。” 看着林悠悠有些疑惑的眼神,笑着摸了摸这个可爱的丫头,毛绒绒的的头发。 “到时候我们走她们后边,告诉村子里的人,我受伤你昨天送我去医院了,没人敢检查我是不是真的受伤了,没事。” 林悠悠虽然知道这个结果,可这久违的宠溺与关心还是让她沉醉其中,她上辈子到底还是错过了这么好的男人啊! 看着江泽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纱布,然后熟练的把自己包扎上了! 那隐隐透出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上辈子没有包扎这一段啊,难道是时间太久了,她记错了吗? “别担心,没事,我没流血,这是伪装的。” 江泽言看着林悠悠那可爱的小萌样子,终是欲望战胜了理智,对着那软软糯糯的小嘴儿,亲了上去。 良久后,江泽言克制隐忍又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先下山,时间来不及了,我今天就去往队里打结婚报告!” 林悠悠看着正在伪装山洞口的江泽言,清清冷冷的板着一张俊脸,怎么反差就那么大呢? 不过真的好可爱啊! 这个男人还是她的。 老天爷啊,是不是你看我林悠悠,上辈子活的太凄惨把这么好的男人又送回了我的身边。 *********** 林翠翠这时候正领着一大群人,进山找林悠悠。 她昨天晚上给了二流子十块钱,让二流子在小路上堵着林悠悠。 还告诉二流子,如果睡了林悠悠,她家里就只能把林悠悠嫁给他了。 二流子想着林悠悠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走起路来那小身段。 看着眼前的林翠翠,手快的在林翠翠的屁股上掐了一把,然后猥琐的哈哈笑了起来。 他特意在怀里揣了一瓶,平时舍不得喝的白酒,哼着不知名的小黄调进山了,似乎边走边畅想着,把林悠悠娶回家的日子。 呸,林翠翠对二流子对她动手动脚的敢怒不敢言。 只能在人走后偷偷的吐一口,解解气。 毕竟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等二流子把林悠悠娶回家,林悠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哼!林悠悠,你个野种,也配让我学明哥喜欢你!” 林翠翠这时候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看到二流子睡了林悠悠。 被二流子收拾老实了,你就给二流子当老婆,被这么多男人看光了,你最好没脸活就去自杀。 林翠翠恶毒的想着各种林悠悠或死或残的可能性,脸上却是焦急担心的说着关心的话。 “我姐一个姑娘,一夜没回来了,可怎么办啊,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啊?碰到坏人失了清白可怎么好啊。” 第3章 这得多严重啊 “哎呀,我可是听说以前啊,有大姑娘小媳妇儿的都不敢一个人上山,这不是提前就约好了吧?” “李大丫,你可嘴上积点德吧,你家儿媳妇儿跟别人跑了,你就天天的不盼着别人好呢?”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声,林翠翠有些着急的往前走着。 还是赶紧找到林悠悠,摁死了她和二流子乱搞的事,她就不信林悠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她看着李大丫唾沫横飞,恨不得天下大乱叫嚷嚷的样子,慢慢的凑了过去。 站在李大丫身边,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姐姐,你在哪啊,你快出来吧,昨天有人看到二流子也上山了,你可别遇上啊。” 李大丫听着林翠翠说的话,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 “咋的?林悠悠跟二流子上山了?他们约好的吗?他们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啊?” 林翠翠一脸无辜的看着李大丫,“李婶子,你是问我吗?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没看到我姐姐和二流子一起进山,我真没看到。” 林悠悠看着林翠翠,她把欲盖弥彰演的是惟妙惟肖啊! 前世的她怎么就没看出来,这是个为虎作伥的小绿茶呢? 不怪前世的自己不得善终,她是真瞎啊! 林悠悠和江泽言悄悄的站在老村长的身旁。 林悠悠看着林翠翠表演的正起劲的时候,江泽言在老村长身边晃了一下。 老村长知道江泽言这次回来村里,可能不只是探亲这么简单。 已故战友的妈妈,就是探亲也不可能住了这么久。 可看到江泽言包扎完,还隐隐透着血迹的胳膊,还是吓了一跳。 他们村可就这一个宝贝疙瘩啊,可不能出事。 今年还得靠着江泽言这个大英雄,给村里拿各种表彰呢。 “大言,这胳膊这是咋整的?”老村长神神秘秘的问了一句。 “不方便说,不过幸亏昨天被林悠悠救了,又连夜把我送到了医院,不然后果真挺严重的。” 江泽言状似纠结又不得不说的样子。 老村长也跟着紧张起来,“我明白,我明白。” 老村长挤到山下人群的中间,还没等说话,就听到李大丫嚷嚷着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们还进山找啥找啊,林翠翠都说了,林悠悠早就和二流子好上了,人家是一起进的山,你们就等着喝喜酒吧,没准啊,现在都怀上了呢。” 老村长听着李大丫这么污蔑救了村里大宝贝的人,直接对着李大丫就是一脚。 “我让你天天的搬弄是非,林丫头昨天被我派出村有任务,你要是在再敢造谣生事,我就把你撵出村子。” 老村长看着李大丫,气的他脸上的肉都有些颤抖。 “还不滚回家去,一会儿我好好和你男人说道说道。” 李大丫平时在村里,是天不怕地不怕,一身的滚刀肉还蛮横不讲理。 村子里只有老村长和她男人能让她老老实实的。 老村长一告状,她男人往死里打她。 李大丫缩着脖子,也不嚷嚷了,刚要溜溜的往家里走,迎面赶过来的林悠悠喊住了她。 “李婶子,我和谁进山了,我自己咋都不知道呢?” “没谁,没谁,听错了,你听错了。” 李大丫一边说着,一边向家的方向跑回去,地上的尘土都被她带的飞起来老高。 林悠悠巴掌大的小脸,弯眉下一双清澈无辜的鹿眼,脸颊上梨涡浅浅,更显得朱唇皓齿,纯净而清新。 林翠翠看着林悠悠完好无损的站在人群中间,心底的火似乎都压制不住了。 “这个贱人,昨天明明看着她喝下去的水,怎么会没事呢,可她不能说。贱人,贱人,我早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姐姐,你就不要骗大家了,你要是真被二流子睡了,可得早点告诉爸妈,要不怀孕了可没人要你了。” 林悠悠对着林翠翠那张扭曲恶毒的脸,“啪、啪”就是狠狠的两巴掌。 然后才一脸心疼的看着大家说道,“我妹妹不懂事,她没恶意的,我都不明白什么睡了,什么怀孕的,我妹妹怎么会知道呢?” 江泽言这时候大声的对着老村长说着话。 “老村长,昨天你派林悠悠给我取药太及时了,我战友只是上次来见过林悠悠,别人去也没法拿药。” 江泽言有些愧疚的看了林悠悠一眼。 “这还给林同志惹出麻烦来了,用不用我通知我战友,过来给大家解释解释?”。 “不用,不用。” “江泽言受伤了啊?看到没,那胳膊上包着还透着血呢?这得多严重啊。” “可不是,这咱可不能随便打听,这林丫头是连夜为江泽言拿救命药去了”。 “哎呀,这可真是一样的米也养不出来一样的人啊,林翠翠刚才说的啥啊,我这老婆子都不好意思学,丢死人了。” “可不是咋的,是不是她自己和二流子睡了,诬陷林悠悠啊?反正她妈也一直不喜欢林悠悠。” “还真不一定,谁家大姑娘张嘴闭嘴的和人家睡啊,这以后啊,娶儿媳妇儿真得当心了,别生个不是自己家的种” 听着大家的议论声,林悠悠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小样儿,这才刚刚开始。 迟到的报应,虽迟但一定会到! “你们别那么说我妹妹,我妹妹虽然在家里什么活也不干,可她把我爸妈哄的可开心了,我爸妈开心,我们一家人都开心。” 老村长这时候喊着大伙回家。 “都回家吧,都回家吧!” 看着林悠悠还一脸的担心,这善良的丫头可咋整! 那老林家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除了老太太和这丫头。 一家尖嘴猴腮的奸诈相,这样的人家,还生了这么个水灵丫头,都不像一家人。 “哎……!” 林翠翠被林悠悠拉着往家的方向走,顶着红肿的脸,一脸的不情愿。 “姐姐,你为什么打我?” 看了林悠悠一眼。 “你昨天明明进了山,二流子也进去了……”。 “什么?昨天怎么了?” 看着林悠悠似乎没听清她说的话,林翠翠快速的反应过来。 “没有,你听错了”说完林翠翠就快步走远了。 “悠悠,我今天去给队里打结婚报告。” 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身边终于没人了,江泽言赶紧找机会和他的小姑娘说说话。 虽然一直在一起,但隔着人群,就好像分开了很久一样。 第4章 悠悠,你怎么了 “好,我等着,等报告通过了,我们就去领结婚证。” 林悠悠轻抚了一下肚子,会不会真的怀孕了呢? 上辈子晚些的时候,被林翠翠和她父母合伙欺骗,说是父亲出了意外,她们一起去看受伤严重的爸爸,她差点死在了大山里。 实际上只是养父提前几天就藏了起来,后来到底怀没怀孕她自己都不知道。 被养母推下山的她,不知道在山脚下昏迷了多久。 断了一条腿,浑身的伤。被养母和林翠翠用开水把脸烫的面目全非。 还是她那憨厚老实的养父,提醒林翠翠母女毁了她的脸,就不怕没死透被别人认出来了。 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 要不是路过采药的老中医救了她一命,她早就死在了那个秋天。 那时的她就是死了也不甘心,为什么爸、妈和妹妹要把她害死啊? 苟延残喘的又活了那么多年,临死前才终于知道她挡了她们的发财路……。 毁容又断腿残疾的她,在那之后还看见过一次江泽言。 西装革履的他成熟稳重,孑然一身,别人议论着他在寻找着他的妻子,一个阳光且明媚的女孩。 不知道养父母怎么和江泽言解释的,她忽然的失踪。 可当时狼狈不堪的她,即使面对面都无法去和他相认了。 满目苍夷,一身残疾她自己都无法面对,何况是那么美好的他。 江泽言看着林悠悠有些哀伤的看着自己,又好像透过自己看着别人。 这个丫头从昨天开始就有些不一样了。 刚开始他以为只是中药的原因,可是现在,她的身上却好像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哀伤。 “悠悠,怎么了?” 回过神的林悠悠马上打起了精神。 这是新的开始,她的新人生,她和江泽言的幸福日子才刚刚开始。 “啊?那个二流子虽然我没看到,可他可能还在山里,他会不会乱说?” “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悠悠,什么事都有我在。” “嗯,那你是得快一些,不然我儿子怎么上户口。” 说完林悠悠就跑了。 路边的大公鸡欢快的追着小母鸡跑着,眯着眼睛的大黄狗仿佛被扰了清梦,不耐烦的汪汪汪的叫了几声。 江泽言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林悠悠说了什么。 儿子?儿子!他的儿子!对啊,他得加快速度了,就是没有孩子他也恨不得马上把林悠悠娶回家。 林悠悠回到家,习惯性的走进了主房旁边,奶奶低矮昏暗却整洁干净的小屋。 再次见到隔了两世的奶奶,这个唯一真心对她的亲人。 林悠悠抱着奶奶哭的委屈又伤心。 记忆中奶奶也将不久于人世了,身体的病痛她一个人慢慢的熬着,终是灯枯油尽,无力回天。 哭够了的林悠悠被奶奶搂在怀里,享受着这久违了的温馨。 丫头,去把门锁好。 等林悠悠锁好了门,看着奶奶摸索着柜子里,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拿出来一个褪了色的小布包。 “丫头,你静悄悄的听奶奶说。” “奶奶可能活不多久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刚刚哭完的林悠悠不觉又眼睛通红的看着奶奶。 “孩子,别哭,你听奶奶说,你可能不是你爸妈的孩子。” 林悠悠睁大了眼睛,满脸的疑问,奶奶怎么会知道呢? 前世,她去山里采山货,没见到奶奶最后一面。 不久后,就被养父母骗到了遥远的大山里……。 林悠悠看着奶奶打开小布包,看到里面有一套精致的婴儿衣服,一个鱼形的玉佩,小鱼儿背后鱼鳞活灵活现的,灵动而美好。 “你出生的时候,因为你妈忽然摔倒是早产,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按照他们的性子是不可能出院的,可是他们却慌慌张张的抱着你出来了。” “回到家,我给你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你比足月的孩子还健康,胖胖呼呼的,就觉得奇怪。” “等换掉外衣,里边贴身的衣服却不应该穿在你身上,你所有的衣服都是我一针一线做的,这套衣服却不是,这个玉佩当时贴身放在你的衣服里。” “我看着你妈睡着,就偷偷的藏了起来。” 林奶奶拿着玉佩和衣服放在了林悠悠的手里。 “这些东西你要藏好,你爸妈不知道有这些东西。等将来你也有机会去找到你的亲生父母。” “后来我偷偷去医院打听,只是听说有华安市的一对小夫妻的孩子,也出生在你出生的那个产房。” “好像是遇到了急事,生完孩子就急匆匆的走了。” “剩下的孩子,我悄悄的看了一遍,都是足月的健康孩子。那时候生孩子记录特别的混乱,我想找他们又不知道从哪找起,又怕你父母发现我知道,你不是他们的孩子,偷偷的把你掐死。” “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我记得当时我打听着,那对小夫妻好像是姓沈,别的就不知道了。” 林悠悠抱着奶奶,撒娇的说着,“奶奶一定会活到一百岁的,会一直陪着悠悠……。” 江泽言在山上的林子深处,一个不起眼的打猎陷阱里,看到了喝多半醒不醒的二流子。 然后把随身带来的破麻袋,套在了二流子的脑袋上。 妈的,老子的宝贝儿也是你个小杂碎能肖想的吗? 一边一拳一拳的打着二流子,一边还捏着鼻子说道,“翠翠是老子的女人,听老子女人的话是瞧得起你了,你还敢他妈的偷懒,还得老子在翠翠面前打赌输了面子!” “下次翠翠让你干什么,你就他妈的干什么!让你当狗你就得给我叫唤!翠翠说了,你比她养的狗都听话,哈哈!” 被打的昏头转向的二流子可下明白他为啥挨揍了,林翠翠,这该死的娘们竟然耍着他玩!你给我等着! 江泽言看着被揍的昏迷不醒的二流子,顺手就把他提溜出了当陷阱的土坑里。 本来打算直接扔山上不管了,可看着宿醉又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二流子又于心不忍。 江泽言选了一条背人的小路,拖着二流子下了山,趁着没人,把二流子顺手就扔进了李大丫家臭气熏天的露天厕所里……。 第5章 毫无防备的她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林悠悠,披着一件衣服想出去透透气。 刚走到院子里,嘴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吓得林悠悠刚想挣扎着大喊,耳边就传来江泽言浑厚却特意压低的声音。 “别怕,是我。” 江泽言把手指抵在唇边,示意着让林悠悠不要出声。 林悠悠在毫无防备的惊吓后,本能的被江泽言牵着手走。 可他们走路的姿势怎么这么奇怪呢? 林悠悠还以为江泽言会牵着她出院子,可他却急匆匆的牵着她躲到了,养父母的窗户下? 这是什么奇怪的爱好! 好好的清冷禁欲系,怎么人前人后的变化会这么大呢? 前世的他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啊? 还没等林悠悠天马行空的各种腹诽完,养父母的屋子里已经传出了说话的声音。 “妈,你看看,你看看今天那个野种把我打的!这个小贱人!” 林翠翠好像恨不得吃了林悠悠的语气。 “你不是说看着她把水喝下去,进山了吗?是不是你弄错了?” 听到养母说完,林悠悠才明白,原来给她下药不是林翠翠自己的坏主意。 是啊,林翠翠再坏,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会想到这么恶毒的点子呢! 如果不是自己阴差阳错的走错了路,又正好碰到江泽言。 现在的她不是被二流子羞辱,也会是其他任何一个进山的男人。 那时候她的人生不会比前世好多少的。 人心竟然可以恶毒到这种程度。 偷换了她的人生,还要让她感恩戴德的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可能弄错,她进山我就去找二流子了,二流子和林悠悠进山时间也没差多久。” “你还能干点啥?这点小事都干不明白。以后怎么去城里!” “还有你,没事就让那小野种多出去溜达溜达,长的那么水灵,我就不信没有男人惦记着。” 林悠悠养父的声音阴狠狠的透过窗口传来出来。 不再是一天也不说一句话,或是温和的喊着悠悠,让她别和不懂事的妹妹,和没见识的妈妈计较。 “对啊,当家的,还是你想的周到,最好是把她祸害的连疯带傻的,看她还怎么回去!” 林悠悠养母紧接着又警告着林翠翠; “翠翠,你最近注意点,别搭理你奶奶,我总感觉那个老不死的知道小野种的事了。” 窗外的林悠悠虽然早就知道了,他们会为了不让她回到亲生父母身边,为了自己的女儿鸠占鹊巢更加的安稳,最后都把她杀了……。 前世的她,是有多傻,竟然认为母亲不喜欢自己,也只是因为妹妹还小。 妹妹娇惯任性一些,做姐姐的多干些活,多让着些妹妹也没什么不对的。 父亲虽然话少,确是真的对她很关心! 这整整齐齐的一家人,哪个不是时时刻刻的盼着她,恨不得她立刻死掉。 她还在自己织的梦里,认为她生活在挺幸福的家庭里。 其实也不全是没有蛛丝马迹,林翠翠从小不吃的东西,都不会给她一点。 养母和林翠翠躺着睡觉的时候,她在洗衣服,做饭。 各种干不完的活。 养父又不是看不到她干活,却从来没为她说过一句话。 林悠悠想过各种可能,也给她们找了一万个理由。 可却从来没想到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 江泽言轻轻的搂着林悠悠的肩膀。 想要拉着林悠悠悄悄的回去,这时屋子里又传来了说话声。 林悠悠养母急切又关心的问道; “当家的,你看到咱家大丫头了吗?他认你了吗?” “你小点声,想让全村都知道吗?” “没有那么容易,我只打听到几年前,华安市里有人去医院打听,当年都谁家在那个医院生过孩子。” 林翠翠不由焦急的嚷嚷着,“爸,难道等着那个野种被认回去吗?那我们不是什么好处也没有了吗?” “急什么!认回去?她也得有命回去!” 林悠悠养父一边说着话,似乎一边走动着。 江泽言拉着林悠悠猫着腰,匆匆忙忙的出了院子。 江泽言看着林悠悠那有些苍白的小脸,他的眉心猛的就紧蹙了起来,原本拉着林悠悠的手,轻抚上她的脸颊。 转头看着林悠悠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别怕,一切有我。” 江泽言说完,弯身背起林悠悠向着住的方向走去。 江泽言每次来看望已故战友的母亲,几天时间一般都会住在战友的家里。 这次有特殊任务,为了掩人耳目行动方便,他这个村长的干儿子,才住到老村长家特意腾出来的独立小院里。 江泽言打开了灯,忙活着拿了热毛巾,给林悠悠擦了脸和手。 屋子不算很大,布置的简单明了。 一张旧的红木办公桌,两把椅子,桌子上一个暖水瓶,两个杯子。 墙上贴着主席的画像。 角落里脸盆架上有一块小小的旭日东升的镜子,被脸盆里水的热气晕染的有些模糊。 床上叠着四四方方的被子,床单除了林悠悠坐着的地方有些褶皱,其他地方就像刚刚熨烫完一样,整洁,干净。 “悠悠,喝水。” 江泽言手里拿着热水,满眼心疼的看着林悠悠。 “你怎么会去我家,我奶奶家?” 林悠悠把养父母家说成自己家的时候,发觉不对,马上改成了奶奶家。 一句话,把江泽言没拿杯子的手,就从舒展到了瞬间紧握着的拳头,他闭了闭眼,把林悠悠轻揽在胸前。 “我想去告诉你,明天你去老村长那开介绍信,拿着户口本,我们就能去领结婚证了。” “太晚了,我没法从大门走,林翠翠那么害你,你说我们先去领结婚证在告诉她们,我想着你一定有别的打算,我就从院墙悄悄的跳进了院子。” 远处,不知道谁家的狗汪汪的叫着,江泽言抚摸着林悠悠柔软的长发,忽然有些后怕起来。 他可爱善良又柔弱的小姑娘,如果不是今天他正好听到,那恶毒的一家人说的话。 谁又会相信,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农民,小姑娘眼里的慈父。 正在计划着怎么杀了这个毫无防备,如小鹿般可爱的小姑娘。 第6章 可爱的长毛兔子 感觉到江泽言微微用力的手臂,林悠悠却在心里笑出了声。 虽然回来才短短一天,但她知道她的人生一定会不一样。 她不会对杀她的人有一丝的怜悯,她会把老天爷重新给她的人生,过的精彩而有意义。 仇要报,钱要赚,她的男人她要自己爱。 “阿泽,别担心,我没事。” 看着林悠悠反过来安慰自己,江泽言不由的笑了一下,他的小姑娘啊~。 “嗯,明天我们去领结婚证,马上我就回部队了,到时候咱们一起离开这里。” 江泽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拉着林悠悠的手,看着林悠悠。 “悠悠,我会想办法找到你的亲生父母的,至于你的养父母……。” 不等江泽言说完,林悠悠慌忙用手捂住江泽言的嘴。 “阿泽,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慢慢来,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但不能为了他们毁了我们的人生。” 林悠悠仰头看着比她高出一大截的江泽言。 灯光的折射下,好像林悠悠整个人都在江泽言的怀抱里一样。 不知怎么回事,正常说话的两个人都忽然的想到了昨晚的旖旎。 就算比现在的江泽言多活了十几年。 可林悠悠两辈子加一起,也就是和江泽言的两次经验。 看着林悠悠透着红润,巴掌大的小脸儿,水光潋滟的嘴唇……。 江泽言连忙回过神来。 江队长,你的理智呢? 怎么这丫头一个眼神儿,你就恨不得扑上去呢! “悠悠,有委屈就和我说,不要自己担着,任何人面对这突然的重大变故,都会难过。” 江泽言终是理智打败了欲望。 丫头这么信任他,在山上是丫头中了药,他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让丫头名不正言不顺的委屈着。 林悠悠要是知道江泽言现在的想法,一定会说: “江队长,你想多了,既然命里注定你是我的男人,我睡自己的男人不是正常的吗?” 林悠悠从衣兜里拿出了奶奶给她的玉佩。 “阿泽,奶奶可能听说了林翠翠白天想害我的事,给了我这个玉佩,还和我说我的亲生父母可能姓沈。” 江泽言没去看玉佩,转身在一个军用背包里,拿出来一条精致的红绳。 又小心翼翼的把小鱼玉佩拴在红绳上。 可能小鱼玉佩本来就是打算拴在绳子上的,在鱼嘴的位置留出了一个穿绳子的孔。 “你怎么会有这个?” 看着精致的红绳子,林悠悠不由得有些好奇。 实在是这小巧精致的红绳子和江泽言真的不搭。 江泽言从脖子里拽出一条黑色的绳子,绳子下是一颗子弹头。 林悠悠好像对这颗子弹有些印象。 昨天晚上,她虽然迷迷糊糊的,山洞里又有些昏暗。 可这颗子弹头在她的眼前上上下下的晃了一晚上……。 “这是我第一次出任务带回来的子弹头,我想留作纪念,我妈就给我准备了这个。” 看着这精致的红绳,江泽言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些懊恼又无可奈何。 “我妈喜欢女孩儿,可我们兄弟四人,也没有姐妹。她就爱把她喜欢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给我们,总不能浪费了她的一片心意,我就收起来了。” 看着配上红绳子的玉佩,更加的玲珑剔透,小鱼儿都像活了一样,隐隐有着水泽。 灯光的映衬下,小鱼的头顶还有两个繁体字。 “阿泽,你快看,鱼头上有字。” 江泽言拿起玉佩一看,鱼头上写着繁体的娇娇字样,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雕刻上的鱼鳞。 “娇娇?沈娇娇?” 江泽言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一样。 “阿泽,帮我系脖子上。” 江泽言拿着红绳的两头,按照林悠悠的脖子试着调节长度。 “悠悠,这个红绳是我妈找的特殊丝线编织的,比普通的绳子结实很多倍,玉佩这么重要,我给你系个死结,就不怕丢了。” 林悠悠摸着小鱼儿光滑的尾巴,温润的触感像是午后的阳光一样儿,还有哗哗的流水声……。 “悠悠!” 江泽言大声的喊了一句,就把林悠悠紧紧的抱在怀里。 被江泽言压在身下,看着做出防御姿态的他,林悠悠才发觉他们身处的环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怎么重生后,遇到江泽言好像比她以前还笨了呢? 林悠悠这才环顾四周,眼前的古宅,不正是林悠悠最后一次见到江泽言,他匆匆忙忙走进去的地方吗? 当时她还听说,是江泽言准备给他那个从没出现过的妻子的。 林悠悠知道江泽言到处找她,可面目全非的她,那时已近无法面对江泽言了,更加接受不了狼狈不堪的自己。 可是那不是很多年后的事吗? 他们又回到从前了! “阿泽!阿泽!”林悠悠再也顾不上伪装,大声的喊着江泽言。 “阿泽,我的脸……” 江泽言以为林悠悠被环境的变化吓坏了,扶着林悠悠站在了古宅的院子里。 “悠悠,没事,我刚才看周围没有什么危险,这好像是时空扭曲的空间洞,我以前在书上看到,有人有过经历。我们进去看看。” 林悠悠看着自己依然白皙有弹性的双手,江泽言看着她也像是没有受到惊吓。 难道是没回到过去? 这真的是空间洞? 那她们怎么出去? 还没从陌生环境的惊吓中缓过神儿来,江泽言和林悠悠又坐在了江泽言的床上。 “阿泽,这是怎么回事?空间洞没了?” 江泽言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自己想着进屋子里看看。 再看看周围,没什么变化,还是晚上。 江泽言拉着林悠悠的手,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悠悠,你刚才想什么了吗?” “嗯?”林悠悠抬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有些无辜,又有些呆萌的看着江泽言。 实在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手,在林悠悠的头上揉了揉。 跟个长毛兔子一样儿,真可爱。 “我就有些担心出不来,想着出来了,有什么关系吗?” 江泽言也不确定,他也没经历过这么奇怪的事。 只是这件事一定和他或是悠悠有某些联系。 第7章 绚丽多姿的画卷 “阿泽,会不会是想着进去,就会到那里?” “等一下,”江泽言说完,放开林悠悠的手,从隐蔽的角落里拿出子弹,装满他随时携带的空弹夹。 又把房间的门从里面反锁上。 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林悠悠坐在床边,看着江泽言伸手关了灯,一脸严肃的牵着她的手。 “悠悠,现在你想着进去,看看会不会进去,别害怕,一切有我呢。” 林悠悠死了一次又活过来的人,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现在告诉她猪会飞她都能够接受。 林悠悠心里刚想着进去,两个人就又出现在了古宅的院子里。 这次两人不再像刚才那么震惊了。 可江泽言却还是不放心,拉着林悠悠里里外外的走了一遍。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除了这座古宅院,院子外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 整体像一个大型的农场一样。 植物茂盛却没有任何的动物。 农场四周的边界处,又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溪水自古宅不远处的小山上流下,潺潺淌过眼前,哗哗的水声充溢在耳畔,汇聚在更远处的一个大水潭里。 水汽的味道清新而洁净,林悠悠忍不住,用手捧起溪水喝了几口。 甘甜而清冽。 好像毛孔都跟着舒展开了一样。 “阿泽,这水好甜。” 林悠悠捧着泉水示意江泽言也尝一尝。 江泽言喝了几口溪水,眉毛轻轻的一挑,这水似乎不一样? “悠悠,我们先出去。” 林悠悠想着出去,他们瞬间就又坐在了江泽言的床上。 江泽言抬手看了看时间,他们在空间里待了几个小时。 可外面才过了不到二分钟! “悠悠,这次你别拉着我的手,看看是你自己进去,还是我们俩一起进去。” “如果是你自己进去了,你也别害怕,想着出来,就会出来了,如果我没猜错,空间应该只有你自己能控制,别人进不去。” 看着林悠悠轻轻的点头答应着,江泽言刚想摸摸林悠悠那毛绒绒的头发。 他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林悠悠从江泽言的眼前忽然的就消失了。 江泽言活了近三十年,从来都是头脑冷静,思维缜密,不感情用事,善于对问题做出理性而深刻的分析判断。 可眼前的一切又清清楚楚的颠覆了他的认知。 林悠悠站在古宅的院子里,看着眼前夹杂着浪漫与高贵气息宅子。 镂空雕花的气派大门,圆形的拱窗,转角的石砌。 到处透着主人的不俗,清新不落俗套。 似乎处处都述说着江泽言对美好的未来的期盼。 她没在走进屋子,里边的小细节,她和阿泽一起去一点点的发现,才更有意义。 林悠悠一闪身就出了空间。 江泽言看着林悠悠,快速消失又出现的身影。 也不得不承认有太多,不被人们发现又真实存在的事物了。 “阿泽,咱们把我养父母抓空间里先揍一顿吧?” 江泽言看着软软糯糯的小丫头,举着拳头要打人的样子,哈哈的笑出了声。 手自动自觉的揉上了林悠悠的头。 真像一只被惹毛了的长毛兔子……。 “好,不过我们明天先去领结婚证,然后想办法摆脱了他们,才好收拾。” 看着林悠悠有些可惜了的神色,江泽言又接着说道,“明天咱们弄个不在场的证人,在揍他们。” 听到江泽言说的话,林悠悠的眼睛马上就亮晶晶的了。 不能直接让你们偿命,也不能让你们好过! 先一天揍几次收收利息! 慢慢享受吧!这属于你们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悠悠,我送你回去,明天早晨我在村头的路口等你,咱们就去领证。” 江泽言带着满脸笑意看着林悠悠。 “老村长那的介绍信我已经开完了,你直接带着户口本就行……。”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林悠悠,还是披着衣服去了林奶奶的房间。 奶奶没多少日子了,她想和奶奶一起分享结婚的喜悦,也想多陪陪奶奶。 想到空间里清甜的溪水,林悠悠找了个水壶,给奶奶装了一水壶清凉的溪水。 林悠悠搂着奶奶,轻轻的躺在她身边的时候,才发现奶奶没有睡着。 于是断断续续的和奶奶说起了林翠翠给她下药,和遇到了江泽言的事。 怕奶奶一时接受不了养父母想杀了她,本来林悠悠没打算说。 可林奶奶却告诉林悠悠,她年纪大了,以后保护不了她了,而养父母比她想的要坏的多。 当年林奶奶的大儿子和林悠悠养父一起出远门。 只有林悠悠养父一个人回来,说大哥给有钱人家当上门女婿去了。 走的时候也不和他说具体地址,怕他找过去,他身无分文差点回不了家。 可林奶奶却知道自己大儿子的性格,他根本不是那种为了自己荣华富贵,扔下母亲和弟弟的人。 林奶奶这十几年都是在等待中熬日子。 等着可能出了意外的大儿子回家,等着林悠悠长大。 林悠悠让奶奶喝了一些水,缓缓低落的心情。 才把晚上听到养父母一家三口说的话,告诉了奶奶。 奶奶听完却没有太大的意外,慢慢的坐了起来。 “奶奶,你起来干什么?” “看看奶奶给你准备了什么?”林奶奶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和蔼慈祥又温暖。 一个只有祖孙俩的户口本,一件有些灰绿色的衣服,衣服上还有清洗过的香气。 “本来奶奶想让你自己带着户口本,偷偷的去找找你的亲生父母,以后也有个依靠。” “现在你身边有了保护你的人,奶奶也就不担心了,虽然江泽言奶奶不是很了解,但看着那孩子就是个正直的好孩子,奶奶相信我的悠悠,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告诉了奶奶,明天去领结婚证。 奶奶开心,还是什么原因,奶奶的精神头似乎一下子,好了很多,说话的声音都不再那么有气无力的了。 明媚的阳光照在村口的路上,路边大榕树的叶子都被照的,明亮而耀眼。 微风拂过,阳光在树叶间跳跃,投下七彩的斑斓。 树下的江泽言,一身绿色的军装,军帽帽檐压住了碎发,五官线条精致凌厉,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浩然正气和生人勿近的气场。 转头看到林悠悠,轻轻淡笑,宛如一幅抒情而绚丽的画卷。 第8章 可爱的姑娘 林家众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林云少爷太鲁莽了。" "是啊,我林家今天本来都已经够丢人了,他上去对战三阶合体境。这不是遭人笑话嘛。" 林家不少人都嘀咕起来。 "他要去找死,有什么办法?若是在擂台上被对方杀掉,那也是他自找的!"大夫人恶狠狠的说道。 燕氏则是紧张不已。 毕竟自己儿子跟对方,境界差距太大,她当然怕林云有个三长两短。 就连坐在远处的城主,都露出惊讶之色。 "林家这是搞什么鬼?派一个二阶洞虚境上去?"城主喃喃。 二阶洞虚境对三阶合体境。这是闻所未闻的事,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 擂台上。 "二阶洞虚境?" "哈哈。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一个二重洞虚境,竟然也敢上台来挑战我?" 韦威感受到林云的境界气息之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可是三阶合体境啊! 足足差了四个境界,其中还有一个小境界的差距。他想赢,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小子,我们境界差距这么大,要是一不小心杀了你,那可不怪我,刀剑无情!" "接招吧!" 韦威手中战刀,瞬间化作流光,冲击向林云。 韦威甚至没爆发太多手段,单纯将境界威力施展。 因为在他看来,这么大的境界差距之下。他根本用不着用太多手段,单纯靠境界。就能碾压! 全场目光,都注视着擂台上。 在大家看来,韦威一招就能碾压林云,取得胜利。 面对攻击而来的韦威,林云摇摇头。 "你这种攻击,简直太拙劣了。" 话音落下。林云手中短剑,轻飘飘的一剑掠出。 对方攻击看在林云眼中。简直是奇慢无比,简直是破绽百出。 铛! 刀枪碰撞,众人想象之中,林云吐血倒飞的画面,并未出现。 韦威只感觉自己的攻击,仿佛打在海绵上一般,仿佛用不上力,仿佛有劲使不出。 这完全是以柔克刚,是四两拨千斤的技巧。 刚一碰撞,林云就找准对方破绽。手中宝剑就如流水一般,缠绕而上。瞬间攻击到韦威面前,速度更是快的可怕! "什么?!" 韦威脸色剧变,迅速倒退回手防御。 砰砰砰! 林云的短剑,不断掠出。看似轻飘飘的,却快的惊人。更如鬼魅般捉摸不透! 韦威不敢再托大,将自己的各种手段爆发开来。 可即便如此。林云的剑太快了,又捉摸不透。这让林威直接完全落入被动状态,只能不断防御。根本没有攻击的机会! 林云如今运用的是凌云剑法。 不过早已经跟当初,林云刚来祖地时的凌云剑。大不相同。 心达、速则达。 这种速度,并非由内力催动起来变快,而是由心催动。 在上一次经过董剑前辈指导练剑后,如今林云再运用凌云剑法,已能够达到全新层次! "好……好快的剑啊!" "区区二阶洞虚境,竟然能将剑法运用到如此可怕的地步?" 现场所有人都看呆了,一个不满百岁的家伙,竟然能够将剑法,运用到如此地步? 远处城主坐的地方。 "这剑法……这剑法好厉害!竟然……竟然连我都感觉到高深莫测,捉摸不透?这……"城主惊骇的望着擂台。 旁边的护卫们闻言,更是震惊不已。 城主可是堂堂圣境啊! 而且他刚好也是修炼剑法的。 连城主都看不透一个洞虚境的剑法?这是什么概念! "快看,是奥义融合!" 惊呼之声,再度响起。 城主定睛一看,林云的剑法之中,竟然已经同时融入七种奥义。 "什么?!竟然将七种奥义融合了?"城主惊的一下站起身来。 达到圣境这样的境界,奥义带来的帮助已经不大,毕竟这种境界的修士,谁没掌握多种奥义? 可放在一个洞虚境上,就夸张的离谱了啊! 最离谱的是,不但运用了七种奥义,还将奥义全都融合在一起了! 擂台上。 林云将奥义融合之后,威力更是迎来飙升,至少在洞虚境、合体境这种层次,奥义融合带来的威力提升是恐怖的! 外加林云那捉摸不透的剑法,不断突破韦威的防御,在他身上留下伤口。 此时的韦威,已浑身是伤,满身是血,状态越来越差,面对林云的高深剑法,他已经完全无力招架。 "不想跟你玩下去了。" 咻! 短剑终于将韦威的武器挑飞,剑刃架在韦威的脖子上。 第9章 靓丽的风景线 从村子到镇上,一来一回的路有三十多里地。 路不远,可土路不好走。 江泽言和林悠悠也不敢耽搁,算上路上的时间,也就刚刚够把结婚证办完。 老榕树下,半新的自行车,车后座上江泽言还细心的绑着个软垫子。 林悠悠此刻都觉得,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能遇到这个男人是她最大的幸运。 老天爷真是厚待她,既然遇到了,就再也不会让江泽言和她错过了。 管它什么原因呢,不错过,也不放过。 “悠悠,上车,我们去领结婚证了。” 那言语间的雀跃与欣喜,让这个夏日早晨的阳光,似乎都在跟着跳跃,飞舞。 远处,大树后的林翠翠,阴沉沉的看着江泽言和林悠悠说说笑笑的骑着自行车走远的背影。 虽然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但是那么优秀的男人,她林悠悠不配,这个野种,她的日子是太好过了,四处勾搭男人。 林翠翠恶毒的算计着,脸上的表情因为嫉妒越发的扭曲狰狞。 颠簸的土路光滑的路段很少,江泽言靠着两条大长腿,在坑坑洼洼车辙的间隙里,自行车平稳的往前走着,倒也比走路快了很多。 江泽言和林悠悠到了镇上,也快十点了。 在统一存放处,花了三分钱存自行车。 林悠悠从江泽言给她的一堆票里,又拿了个一斤的糖票,在供销社花了八毛钱买了一斤红双喜牌的水果糖。 林悠悠把糖放在江泽言衣兜里一些,别的都收了起来。 奶奶一年也舍不得吃几块糖,给奶奶留着。 镇子上办结婚证的单位现在也就上一上午的班,下午就都回家干农活了。 农忙的季节,家家户户都恨不得睡在自家的地里。 江泽言和林悠悠正好排上,下班前最后一对办手续。 村里人那时候结婚也没那么多讲究,领结婚证的都少,一过也都是一辈子。 胖呼呼的办证大姐,看着江泽言一身的军装,热情的交待着需要的手续。 等江泽言把手续和喜糖一起递给大姐的时候,她的笑容里都多了几分真心真意。 心里想着,把糖拿回家,给家里俩馋丫头吃,那俩丫头又开心好几天。 这双喜糖可是金贵东西,平时谁也舍不得买,这镇上结婚,也没那么多讲究,就是偶尔有买糖的,也是几颗没包装的糖球。 祝福的话,也吧嗒吧嗒爆豆子一样说了一堆。 江泽言,林悠悠,你们是自愿结婚的吗?” 听着工作人员问完,江泽言和林悠悠,异口同声的回答着“是”。 呼呼胖的大姐乐呵呵在结婚证上,扣上了大红色的印章。 好久没遇到这么般配的小夫妻了,长的比连环画都好看。 “恭喜你们小夫妻白头偕老,努力为实现四个现代化添砖加瓦!” 林悠悠拿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神情还有些恍惚。 看着奖状一样大红色的结婚证。 印着红旗国徽下的字迹: 结婚证 姓名、江泽言,性别、男,年龄、二十八岁。 姓名、林悠悠,性别、女,年龄、二十岁。 自愿结婚,经核查符合……。 看着林悠悠同样激动的有些发红的小脸,江泽言的手差点又不受控制的揉上去。 “队长!”一声急切又有些不确定的喊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江泽言黑着脸回头,果然看到了陆星池那张晒的漆黑的娃娃脸。 不等江泽言说话,陆星池已经大步迎了上来。 “队长,我以为看错了呢?真的是你。” “你不是今天和其他人一起归队吗?怎么没走。” 江泽言看着陆星池还想滔滔不绝的继续说一堆废话,先打断了他的话。 “队长,我接到队里通知,紧急任务,我们直接从这出发,和其他人汇合。” 江泽言看了一眼林悠悠,又对着陆星池说道; “什么时候出发?” “我正要去村子找你,我们最晚今晚前必须走,最好现在就走……。” 林悠悠听着江泽言和一个军人小战士一来一往的对话。 一下子被浇灭了刚领证的喜悦。 跨越了一生,刚刚得来不易的重逢又要分开了。 “悠悠……”,江泽言小心翼翼的轻声叫了一下林悠悠。 把她从低落的情绪里拉回了现实。 看着江泽言有些歉意,却又必须离开的不舍纠结与义无反顾。 林悠悠在这一瞬间似乎就理解了军嫂的不容易,那不是一句两句,后世里的歌词所能表达清楚的。 其中的酸甜苦辣,一次次的磨砺与经历,才是相濡以沫的人生中最坚实的基石。 “阿泽,时间要是来的及,吃点东西再走吧。” 看着林悠悠明明不想和他分开,还宽慰的为了他打算着。 他的小姑娘怎么会这么善良,她一个人可怎么应付,那一家子的豺狼虎豹。 “悠悠……。” 不等江泽言说完,林悠悠先说道; “阿泽,你放心去执行任务,我能照顾好自己,真有危险了,我就躲空间里,你要是能写信,到了就给我写信,我在村子里等你回来。” 林悠悠不想让这个马上枪林弹雨里厮杀的男人,在临行前还为了这些事忧虑。 江泽言没说完的话也没再继续,只是拉着林悠悠的手说道;“悠悠,我带你去认识个人。” 活了两辈子的林悠悠,也没进过公安局。 平常老百姓对这里有着本能的敬畏。 看着江泽言一身军装,有公安同志马上上前热情的问着,“同志,您有什么事吗?” “同志你好,我找你们局长秦瑞安,我是他战友。” 年轻的公安同志热心的带着江泽言,往大厅的另一侧走去,走之前,江泽言还不忘回头嘱咐林悠悠等他一会儿。 看着江泽言不放心的样子,林悠悠不由失笑。 还有比这里还安全的地方吗? 看着屋子里忙中有序的公安同志,穿着上白下蓝的警服,是这个年代最靓丽的风景线之一,也是这个年代最精神的警用制服,寓意清清白白为人民服务。 几张简单,做工有些粗糙的办公桌两两相对的放着,屋子里仅有的一部黑色手摇电话,单独放着一张桌子上,长长的电话线上没有一点灰尘,可见平时的珍视程度。 第10章 秦瑞安 “嫂子你好,我是秦瑞安,言哥的好兄弟。” 林悠悠看着礼貌又热情的秦瑞安,也连忙打着招呼。 “悠悠,以后我不在你身边,有事你就找他,不用和他客气。” 印象中的江泽言一直是待人进退有度,不会过度的表现自己的喜好,能这么说,应该是关系很亲近了。 “对,嫂子,不用和我客气,我和言哥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没有他我都活不到今天。” 江泽言看院子里没人,抬腿对着秦瑞安的腿就是一脚,把林悠悠吓了一跳,可秦瑞安没事人一样,竟然一闪身就躲开了。 看着他躲开,似乎也在江泽言意料之内。 两人也都知道时间紧,没有什么寒暄的客气话,只是简单的介绍完,秦瑞安就送他们出了公安局。 远远的就看到,陆星池已经等在了公安局门外的大树下。 相聚的时间甜蜜也短暂,新婚的第一天,江泽言和林悠悠,还没来得及一起吃上一顿饭,江泽言就急匆匆的走了。 手里拿着似有余温的绿色军用书包,林悠悠来不及细看,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就直接放进了空间,还换上了她本来那套不显眼的旧衣服。 看着普通的军用绿书包,江泽言背在身上,是身份使然。 林悠悠背在身上,就会太显眼。 只会招来小偷和想不到的麻烦,一个人还是小心谨慎一点好。 看着太阳,应该有下午一两点钟了。 江泽言留下的一堆票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手表票,不知道时间真不方便啊。 林悠悠只在衣兜里放了几毛几分的零钱,买东西方便,还不招贼。 六分钱一个的肉包子,林悠悠买了十个,三分钱一个的芝麻大饼,能放几天也给奶奶买了十个。 到了供销社统一的买肉点,肉已经卖没了,只剩下一块儿大骨头,和角落里放着的没人要的猪下水。 猪肥肉八毛一斤,是紧俏货,回家可以熬了猪油慢慢吃很长时间。 大骨头没什么肉,也要五毛钱,买的人少,林悠悠挺开心,大骨头好,给奶奶熬汤,炖菜都行。 买完大骨头,林悠悠看着角落里的猪下水,问卖肉的大哥; “大哥,这猪下水怎么卖的啊。” 卖肉的大哥没想到,干干净净的小姑娘,咋还问这臭烘烘没人要的东西。 想着小姑娘才买完大骨头,他能早回家不少时间,也就好心的说道,“姑娘,这些平时没人要,都要扔了的,买回家也不能吃啊。” 林悠悠刚才想着浓油赤色的溜肥肠,汁浓味儿香的肚包鸡。 却忘了在这个缺油少粮的年代,人们怎么舍得把节衣缩食的油,盐钱花在这上呢。 “大哥,我给您八毛钱,这些卖给我行吗?” 卖肉大哥看着林悠悠是真的想买,还好心的把自己的背篓送给了林悠悠。 “大哥,这下水几天能有这些啊?” “农忙的时候三天左右,要是节假日啥的,天天都有。” 热心的大哥帮林悠悠把猪下水装进背篓,看着林悠悠,有些吃力的背着背篓的背影,嘴里还念叨着,“看着挺好的一姑娘啊,咋还有点缺心眼呢,八毛钱都够买一斤上等的肥肉了……。” 来的时候江泽言骑着自行车,回去的时候林悠悠把背篓绑在自行车上,车把上挂着包子和一些调料。 推着自行车歪歪斜斜的顺着车辙印子走。 林悠悠也是回来才发现,二八大扛的自行车,她的小短腿够不着脚蹬子。 这些东西到是都可以放空间里,自己走路回去也轻松,可路上真遇到熟人,到家了又拿出来东西怎么解释。 既来之,则安之。 小心驶得万年船。 “悠悠,悠悠。”林悠悠看着林宴平由远而近的身影,不由有些奇怪。 没听说堂哥也去镇上啊。 “哥,你干啥去了。” 林宴平缓了一下因为急走有些微喘的呼吸。 “给咱姐送点山货,让她和孩子在家吃也方便。” 说着话,林宴平接过林悠悠手里的自行车,拍了拍后座“妹,你坐车上,我带你回去。” 看着绑在后座旁边的背篓,林宴平皱着眉头说道, “大娘又没给你吃的?你们不是已经分开吃饭了吗?都往家里拿这些了,这是人吃的东西吗?一会儿跟哥回家,家里有吃的。” 林悠悠自从回到现在,也冷静的想了一下周围的人和事。 养父母自不必说,可亲戚不算很近的叔叔婶子一家,却对她亲厚的更像一家人。 “哥,这是好东西,等到了河边,先洗了再拿回家,不然我妈得骂我,我吃饭了,还给奶奶带了呢。” 林悠悠指着车把上挂着的油纸包说道。 “悠悠,是出什么事了吗?你去镇上干什么去了?” 看着林宴平有些担心的神色,林悠悠马上说道,“哥,喜事,晚上我在去和你们一起说,先去河边洗这些,早点回家,要不我奶奶该担心了。” 兄妹俩在河边把猪下水洗完,都觉得完成了一件大事。 猪下水煮熟了好吃,这原始的样子,太臭了。 林宴平要不是看着林悠悠乐呵呵的样子,都觉得他妹这是受什么不小的刺激了,整这臭烘烘的玩意儿。 林悠悠回到家,把猪下水的背篓和买的东西,就放到了自己和奶奶房子的厨房里,林宴平帮着还了老村长的自行车,也省的她在跑一趟。 油纸包里的肉包子,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饥肠辘辘的林悠悠觉得自己能吃好几个。 林奶奶看着林悠悠买的吃的,有些心疼的说道;“怎么买这么多,江同志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办完结婚证了吗?” 林悠悠拿着水瓢,从水缸里舀了半瓢凉水,先咕咚咕咚的喝完,太热了,又渴又饿的。 这水好像没空间里的好喝? 林悠悠也没怎么在意。 把芝麻大饼放在了柜子里,还细心的关好柜门。 拿起两个包子,递给奶奶一个,自己一个,才撒娇般的说道;“奶,你让我歇歇,缓口气,快把我累死了,我饿。” 第11章 你勾搭谁了 林悠悠饿了一天,吃的也快,两个大肉包子下肚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看着奶奶慢悠悠的吃着包子,还小心的用另一只手虚托着,怕包子里的肉掉下来。 林悠悠有些心酸,阿泽归期不定,她得想办法多赚些钱,让自己和奶奶的生活好起来。 还得摆脱阴险的养父母一家,任重道远啊~。 看着马上快落山的太阳,林悠悠让奶奶慢慢吃,她得先把猪下水做了,天黑就得开灯,奶奶连煤油灯都舍不得点。 “奶,你慢慢吃,我把带回来的猪下水做了,阿泽有任务,等一阵子才能回来,你别担心,等我忙完,给你看结婚证。” 林悠悠端着装猪下水的大盆坐在院子的一角清洗。 林奶奶拿着个小凳子坐在不远处,笑眯眯的吃着包子,看着林悠悠干活。 她和奶奶的房子紧挨着养父母的房子。 一个是半新一面青砖的大瓦房,一个是低矮的土坯房。 一个大院门的两家人,前两年,养母冤枉奶奶把做好的饭,偷偷先吃完,害的养母和林翠翠都吃不饱,每天找各种理由吵架,想把奶奶赶出来单过。 无非就是看着奶奶年纪大了,工分挣的少,她不愿意倒贴粮食,有一次,林悠悠替奶奶辩解,也被养母打了两巴掌,一起赶了出来。 这个年代,有儿子的人家,老人很少有单独立户起火立灶的。 林奶奶也硬气,看着儿子装看不到的样子,也是彻底寒了心,一气之下,和林悠悠单独立了户口本。 林翠翠看着院子里洗猪下水的林悠悠,一反常态的没阴阳一番,只是斜斜的瞪了一眼林悠悠就出门了。 李大丫的女儿和林翠翠是好朋友,林翠翠知道孟欣柔一直偷偷的喜欢江泽言。 要是让她知道林悠悠勾搭江泽言……她可记得孟欣柔回忆里的那些恶心的梦幻表情。 孟欣柔和柔一点边都沾不上,和李大丫相似的肥胖身材,天生的黑加上后天的晒,阳光下看着都像是泛着一层油光。 还把李大丫的脾气秉性学了个十成十。 曾经有个开玩笑没啥底线的村民取笑李大丫,要是养猪肯定养的好,又肥又壮的。 起初李大丫还以为是在夸奖她,看到其他人哈哈的大笑,才知道他们是在笑话自家的闺女。 结果被李大丫母女打的差点丢了半条命。 自家的女儿,在她眼里那就是个娇娇柔柔的小女孩。 谁家的孩子没个小毛病呢。 刚打完仗的孟欣柔坐在地上干嚎,头上还有几根干草,把人家打也打了,嘴欠,人家也认了,娘俩还要赔偿。 孟欣柔看着来处理他们打仗的老村长,还有老村长身边英俊的男人。 拽起来也在地上打滚的李大丫一溜烟儿的跑了。 林悠悠把猪下水里放了一些草木灰清洗,这样冲洗完干净还没有异味儿。 清洗完的猪肠猪肚清亮干净,大锅里放上半锅水,把猪下水和兑好的卤料一起放进锅里,用大火烧开,在用小火慢慢的煮着,两个小时后就是一锅色香味儿俱全的卤味儿了,如果在汤汁里在泡一晚上,卤味儿的味道会更加的浓郁。 “林悠悠,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小贱人,你给我出来。” 林悠悠听到孟欣柔的叫喊声,愣了一下神。 前世今生,和她有交集的都是林翠翠,这小黑熊唱的是哪出戏啊。 人家都骂上门了,管它因为啥呢,得先应战啊。 不战而败不是她性格。 要不是知道自己的前世,是个唯唯诺诺的性格。 现在这脾气自己都快认为自己是平头哥转世了。 时事造就人啊…… “贱人骂谁?” 林悠悠轻飘飘一句。 “贱人骂你,贱人骂你!” 正是刚吃完晚饭的时间,家门前或院子里都是休息乘凉的人,听到声音,看热闹的人呼呼啦啦的围了一大圈。 听着孟欣柔扯着个嗓子喊贱人骂你,都哈哈大笑起来。 驴牵到京都也还是驴,不长脑子,只会叫。 林奶奶看到这么多人围着,马上过来给大孙女撑腰。 “孟家丫头,我孙女和你平时也没来往,你为啥跑我家来骂人。” “她就是个贱人,四处勾搭男人,她就是个贱货。” 林悠悠也不着急,把奶奶扶着坐在了一边,她刚才就看到林翠翠幸灾乐祸的对着孟欣柔使眼神,这又是她的主意了。 林悠悠端起洗猪下水的草灰水,对着还要开口骂人的孟欣柔泼了过去。 “你妈生你时候生了个胎盘是咋的,连人话都不会说,给你好好刷刷牙,省的你四处喷粪。” “姐姐,你不能这么对我好朋友,你要是真勾搭谁了,只要不是我好朋友的心上人,她不会这么对你的,你快和大家解释解释,要不你今天换一个明天换一个的对你名声也不好。” 林翠翠怕林悠悠把孟欣柔一下打跑了,赶紧添油加醋的抹黑林悠悠。 林悠悠没看孟欣柔什么样,那就是个没长脑袋的过冬熊。 几步走到林翠翠身边,拽着她的头发,就是一顿耳光。 把林翠翠打的眼睛直冒金星。 “林翠翠,人类进化时候你躲起来了吗?,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和别人勾搭了。” 打完人的林悠悠委屈的对着林翠翠说道; “今天大家都在这,我也不怕丢脸了,我知道我不是你们林家的孩子,可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啊,把你干过的那些埋汰事都推到我身上了,冤枉我也就算了,你还利用柔妹妹,翠翠,你太不应该了。” 看着坐在地上的孟欣柔,林悠悠还把孟欣柔扶了起来。 把一脸黑灰还淌水的孟欣柔整不会了。 “柔妹妹,我从小也没和谁抢过啥,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因为丢东西,还走迷路,还是我帮你找回来,把你送回家的吗?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姑娘,可善良的姑娘不应该被一直利用。” 林翠翠直觉不应该让林悠悠把话说完。 可看热闹的人,却因为听到这意外的八卦,看似拉扯着不让姐俩打架,却把她摁在地上起不来。 她好像今天算错了一步,不应该在她爸妈走亲戚不回来的时候找林悠悠麻烦。 看着林悠悠一步一步,走向她的身影,林翠翠觉得那脚步,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