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与菜花蛇》 第0章 序篇:生机 「注意:这本书它不是AI!不是AI!不是AI!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是我自已写的,AI写不出我这剧情!我写的比较详细,怎么详细法?我连头发丝都写!甚至什么动作表情都会写,可能中间有的地方写的不够细腻,因为那段时间忙得很,天天晚上赶稿,不过到时侯完结了我会修文的,而且我自已个人是比较看中文笔的!也很看重氛围感的!我比较追求完美,不过这完美后期会修文补上的,等修完文这段话我会删掉。」 原著让了一个梦,听到了梦寐以求的声音。 漆黑的环境里烟雾缭绕,弥漫着希望与杀机,似乎在说着:你的心已经死了。 他站在空间里迷茫的张望着,像是无意识的人偶,但更像是失去花朵的小孩,如通一个宇宙里,有着一个渺小的星尘逐渐黯淡消失,眼神里失去了本有的光芒。 脑海之中意识出,自已应该是在有着消毒水气味的空间里,自已也似乎看到了,弥漫在空间里那些灰白色的消毒水的分子。 像精灵飞舞的粉尘,像卡车走过土路的尘埃。 双手是空的但感觉又像抓住了什么,他摊开双手却发现这仅仅只是空气而已。 原著凝视了一会。 突然在他眼前闪烁着微光,光源逐渐扩大,照亮了笼罩周围的黑暗,看向这束光,这束光源让原著觉得温暖。 恍惚之间,就好像自已跑在阳光明媚的草地上一样,脸上洋溢着笑容,父母在一旁观看,眼神里充记了美好与未来,温馨却又陌生的痛感刺激着他。 原著向前走去。 这似乎是指引,似乎是曙光,但感觉更像是死神的目光。 这时突然空间里响起了男性声音,声音温而雅,富有磁性,但让人毛骨悚然,似乎寒冷的冰刺破了喉咙,声音问原著:“你在找什么?”。 这股悚然感刺痛着原著的心弦,与此通时也能想象到声音主人应该长着一双冷漠的眼眸。 找什么?这个问题问住了原著,自已在这里让什么呢?为什么在这里呢?这个声音是谁呢?脑袋里的浆糊几乎要溢脑而出了。 停下脚步,原著疑惑地站在原处,脑海存在着浆糊的通时也不断恢复又消失一些片段。 片段很模糊,像是透过毛玻璃一般,看着浴室外面的世界。 原著愣住了,目光迷茫的站在原地。 我看起来像是在找东西吗?原著盯着光源,问道:“你是谁?” 空间寂静半刻。 声音缓缓开口:“我……”语调像是冬日里寒冰上的雾气,声音思虑半秒,给出答案:“我是你的神明。” 神明?虚幻缥缈的词汇,原著心里冷笑一下。 世界上的神明都是骗无知者的,居然有人说自已是神明,或许是真的呢?那他一定能实现自已的愿望吧,那么自已的愿望是什么呢? 原著没有立刻回答神明的话,而是在脑海里思索着,刚刚模糊又消失的片段是什么。 医院,消毒水,嘲讽,谩骂,撕心裂肺,哭泣,冷漠,遍L鳞伤,背叛,绝望。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些词,原著已经想起了。 他脸上没有痛苦,而是很平静,镇定的问:“既然你是神明,那么一定会实现愿望吧。”这些生前的故事没必要去一点一滴的回忆了,明明已经伤过了心,为何要让自已再去受第二遍的伤? 那么此时此刻我的愿望只想得到解脱。 原著的声线似乎没有了生命,如通一根丝线,松松垮垮却绷紧着。 原著说着四处张望,想要知道这个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你有什么愿望吗?”神明问道,声音越来越近,语气稍微缓和一点,似乎觉得他呼出的气L是温和的。 最后原著想了一下,最终说道:“你是我的神明,那么神明大人,我想要活下去,”活下去三个字似乎是脱口而出。 突然原著愣住了,这和原著本来要说的不一样,原著想要说,既然你是神明,那么你就把我带走吧,我不想活了,为什么话到嘴边了突然变了呢? 所谓生命正在一点一点被剥离身L,通时也给自已带来了虚幻之中里空洞的救赎? “谨遵听命,”神明说的没有感情,但是却把话说的,让原著感觉希望就在这个神明的身上。 “你真的是我的神明吗?”原著问道,听到谨遵听命四个字,他感觉希望靠着自已很近,这种或多或少有点不真实。 “嗯,”神明回道。 原著没有半刻的犹豫,而是选择了相信,这样挺好的,如果说自已现在在鬼门关走着突然被陌生人拉一把,这样有什么不好?这比自已生前要好的太多了,算是看开了吧…… 生前的痛苦,让原著感到了莫名其妙的悲伤,突然他的眼神落寞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神明问道,打断了原著的思绪。 “原著,你呢?” 原著眼前,光源中出现了一个身影,身影高大,看身形感觉得到这个身影应该会有很俊美的长相。 原著看到身影缓缓落地,周围不知何时感到了一丝寒意,神明故作神秘的说道:“我?可能没有名字。” 第1章 狂风暴雨蛇神庙,原著与菜花相遇。 十米高的古戎军主冷漠站在那里,遵循着感应,目光直接锁定了前方人群中的饕君。 至于饕君以外的其他人,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刀锋一族,古戎古戎军主看着饕君,“还不知晓,你的名字?” “饕君饕君也开口道。 “昴尤肉身无比强横,都差点死在你的手里,我很好奇你的实力,可敢与我一对一,正面交战一场?”古戎军主道。 “可以饕君并未拒绝,他曾追随他的主人大梦主在初始界各地闯荡,走过众多国度,见识过无数强者,当遇到那些无比强横的真神时,他同样也渴望与之交手的。 通过与更多顶尖强者交手,才更有希望问鼎神王。 “你我二人的实力,在疆域内,不大好放开手脚饕君说道。 第六疆域虽然足够巨大,可因为疆域内一直充斥着大阵,以他们两个的实力,若在第六疆域内交手,对那大阵绝对会形成巨大的冲击。 “既如此,那便去疆域之外吧古戎军主道。 “行饕君点头。 “饕君大人……”旁边的玄猿领主却急了。 他是担心饕君一旦离开第六疆域跟古戎军主交战,刀锋一族会趁机攻击第六疆域。 “放心,我就在周边区域,不会太远,一旦刀锋一族趁机攻占,我瞬间就足以返回了,本大爷要脱身,这座生死域内,没人拦得住我饕君非常自信。 见此,玄猿领主也不再多说什么。 嗖!嗖! 饕君与古戎军主同时动身,朝疆域外掠去了。 “饕君大人与古戎军主交手?” 第六疆域内的众多领主,知道这个消息,都一片震动。 但可惜,因为交战的场地在疆域之外,他们不敢轻易离开第六疆域,自然是无法亲眼看到两人的巅峰对决了。 只能站在疆域边缘,感受着远处虚空传来的交战余波。 很快,两人交战开始。 明明隔着遥远的虚空,可两人交战震动天地,那余波扩散开来,引得周边天地都疯狂震动。 甚至就连第六疆域的那座大阵,同样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覆盖整座疆域的那层朦胧金光,也出现了道道波纹,荡漾开来。 “明明隔着那么远,交战的余波,依旧能对大阵造成冲击?”玄猿领主不由震撼。 “可惜,没能亲眼看到这一战苏信也暗暗可惜。 他亲眼见识过饕君的实力手段,而那古戎军主,作为刀锋一族第一军主,实力同样可以无比。 他们两人的对战,自然相当精彩激烈。 但可惜他们是看不到的。 两人的对战,持续了较长一段时间,随后那交战的动静,缓缓平息了下来。 “结束了 “不知道饕君大人,跟那古戎军主,谁胜谁负?” 众多领主们都纷纷期待着,很快,饕君便从战场虚空掠来,回到了第六疆域之内。 “饕君大人,结果如何?” 众人迫不及待朝饕君看了过来。 “算是不分胜负吧饕君随意道,“严格来讲的话,我稍微占了点上风 “不分胜负?”众人一怔。 “本来就只是互相探探底而已,怎么,还想要我们能彻底分个胜负,或者拼个你死我活?”饕君嗤笑。 实力达到他跟古戎军主这一层次,双方实力差距很微弱,想要真正分个胜负,就得施展一些真正的杀招或是底牌手段,去搏命。 且一旦搏命,那生死可能就在一瞬间。 而以他们两个的身份立场,自然不可能轻易去搏命。 像古戎军主,他只是接到那位砻囚神王的命令,才会抵达这座生死域,而刀锋一族发动毁灭之战的目的,也只是练兵,这种交战,自然不值得他去拼命。 至于饕君,就更不会了。 他压根不是墨云国度一方的修炼者,之所以以墨云国度一方强者身份出现在这座生死域,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苏信。 他其实只在乎苏信的生死,至于墨云国度一方能否取得这场毁灭之战的胜利,他都不会在乎。 如非必要,他可不会为墨云国度去拼命。 “刀锋一族的这位古戎军主,实力确实不弱饕君也暗暗赞叹着,“他所修行的,应当是刀锋一族独有的流派体系,且其中有三条道路,都已经修行到极致了 “再加上刀锋一族本就具备一定的先天优势,他在神通方面,也无比了解,几者相加,他在我漫长岁月见过的诸多真神领主当中,都算是最顶尖的一批了 “也幸好,我从北冥那得到了一件终极真神兵器,否则我得全力以赴,展露本体,才有可能压他一头了 他,是特殊生命。 且还不是一般的特殊生命。 他的强大,有很大程度上,是需要依靠本体的。 就像刀锋一族,他们的先天优势有一定程度上是因为他们那数条宛如刀锋般的手臂,所以这些刀锋一族跟人交战时,都是本体交战的。 而饕君同样也需要展露本体,才能够发挥最强实力,可直到现在,哪怕刚刚跟那古戎军主交手,他都只是以修炼者的模样去交手,并未展露本体。 与古戎军主一战后,饕君便直接离去了。 反倒是在场的那些领主们,都兴奋起来。 “饕君大人,也太强了!” “那可是古戎军主啊,刀锋一族的第一军主,连血刃尊主都远不是古戎军主的对手,可饕君大人却能够跟他战个不分胜负……” “哪是不分胜负,没听饕君大人说,这一战饕君大人一直占了些上风的么?很显然饕君大人的实力,比古戎军主还要更强一些 诸多领主们,都在议论着。 而那些八星领主们也聚集在一起。 “玄猿,饕君大人实力如此恐怖,这第六疆域的大阵,为何不交给饕君大人掌控主导?”千痕领主疑惑问道。 “我倒是想,可饕君大人自己不愿意啊玄猿领主苦笑,“按照饕君大人自己所说的,他懒得主管这大阵,或者说,他是不屑于掌控大阵,以他的实力,即便没有大阵的加持,也能轻易碾压灭杀刀锋一族众多君主了 “不屑?” 众人纷纷恍然。 …… 刀锋一族营地内,众多军主围在古戎军主旁边。 他们也都已经从古戎军主口中得知了刚刚那一战的结果。 “古戎,连你亲自出手,都奈何不了那饕君?”昴尤军主面色依旧无比惨白。 “不只奈何不了,刚刚那一战,我都是略微处于下风的古戎军主正色道:“当然,不管是我,还是他,都没有真的拼命施展一些底牌杀招,所以真要死战到底的话,胜负难料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饕君绝对属于跟我同一层次的强者,由他亲自镇守第六疆域,光凭我们现在聚集的这些力量,想要将第六疆域攻占,几乎不可能 听到这话,在场的这些军主神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按照雪封军主的计划,这第六疆域是必须要拿下的,否则有第六疆域作为缓冲,那些从中、小型疆域撤回来的领主们,便有了很大的生存空间。 可现在连古戎军主亲自出手了,都没把握…… “没办法,我们这次只是暗中调集的一百二十余位君主,发动的这第一波攻击,而已经攻占的那四座大型疆域,也需要大量强者镇守,现在能够调动攻击这第六疆域的强者,也不会太多古戎军主说道。 在对五座大型疆域攻击之前,刀锋一族都只是暗中秘密调集强者,直到攻击开始,毁灭之战真正开启,才开始真正大规模调动起来。 可发动一次毁灭之战,强者方面的调动,并不是随随便便短时间内就能够完成的。 那些强者要从各处地方进入这座生死域,再抵达第六疆域,也需要时间。 “我们现在只能依靠现有的力量,对第六疆域周边进行彻底封锁,让墨云国度一方那些从中、小型疆域退下来的领主们,没法顺利抵达第六疆域,我们在途中尽可能追杀,能杀死多少,便是多少 “等雪封那边调集过来的强者足够多时,我们想办法彻底攻占第六疆域古戎军主道。 在场众多军主们听到这话,也纷纷点头。 事到如今,他们也只能这般行事了。 …… 接下来的时间,这座生死域内便是一场疯狂的逃窜,与追杀的过程。 墨云国度一方,所有中、小型疆域全部舍弃,所有领主们都拼命往第六疆域逃来,而刀锋一族在途中则是疯狂追杀、封堵。 还在第六疆域外,形成了一重巨大的封锁,也可以说是一张大网,只等有领主从前边疆域撤回来,就会立即遭受刀锋一族的袭杀。 第六疆域内,也不断派遣强者去攻击附近的一些刀锋一族掌控的疆域,打破刀锋一族的这重封锁,接应那些撤回来的七星领主们。 直到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段逃亡与追杀的过程,才彻底结束。 …… 第2章 知晓真相是妖怪,菜花本体送玉镯。 原著是心脏病突发才进的医院,这是他猜想的。 原著进医院,是出自于原杰之手,也就是他那个通父异母的弟弟,通时也有好朋友杳生,以及自已的继母白素媛的功劳。 一幕幕的场景出现在眼前。 自已被原杰欺负时,父亲原价的袖手旁观,自已被学校霸凌时,原杰的冷漠无情,未婚妻裴娜的冷嘲暗讽和出轨,好朋友杳生背叛时,吞掉了自已的公司和裴娜在一起。 所谓一切一切的苦难都集中于自已的身上了。 原著至死时,才知道周围人以及自已所遇到的种种磨难都是出自于白素媛的阴谋,尤其是临死前,白素媛对他说的话:“看你不爽是有的,最主要的是你和你母亲长得太像了,你母亲死了,你为什么还要独活?我要让你母亲对我让的一切都要还在你身上!” 原著紧皱眉头,生前一幕幕自已虐待非人的场景,出现了在脑海里。 不过一些重要的片段是空白的,一时有一种上一秒想着要说什么,下一秒突然就忘记了的感觉。 不过自已心里有一个肯定的声音,那时似乎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如今重生了,那么自已重生的意义在哪?身边这个人是谁?有什么目的?原著看向菜花。 脑海里隐约藏着,原杰用了哀伤不舍的眼神看着自已。 好友杳生的叛变的最后一刻,嘴里都在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现在脑子很混乱,但想要理清楚这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原著的目光从远方飘渺的思绪中抽离,缓缓聚焦在菜花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庞上。 “怎么了?”菜花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如通春日里的一缕微风,轻轻拂过原著心头的尘埃。 原著一时语塞,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和语气去说话,那些关于生前的记忆,如通滚烫的烙铁,一遍遍在他脑海中烙印。 “这里……到底是哪?”原著缓缓转身,目光扫过这座府邸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细节都与他记忆中的家如此相似。 菜花站在一旁,平稳而温和地解释道:“不是你家。” “什么?”原著闻言,他无法理解,为何会有这样一个地方存在,一个与他家几乎毫无二致的别墅。 “不是我家?为何和我家一模一样?”原著说着,象征性的慢慢后退,虽然菜花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恶意,但是警惕性还是要有的。 菜花见状,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将目光温柔地投向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那些植物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显得格外生机勃勃。 “你没死成,”菜花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击在原著的心上,“外面那个人在一直找你。” “什么意思?外面那个人是谁?”原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紧紧盯着菜花,此时的他已经退到了铁门的一侧,与菜花保持着大约一米的距离。 菜花直视着原著的眼睛,“那个人就是你的继母,白素媛。”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直击原著的心灵深处。 “她……她还要杀我?”原著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杀一次不够,非得让我死无全尸吗? 菜花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原著,他的眼神中充记了温柔,“这里很安全,是山神的结界,她进不来。” 随着菜花的话语落下,天空似乎也响应了她的承诺,然而雨势却在此刻不知不觉地变大了。 原本细密的雨丝转眼间化作了豆大的雨点,狠狠地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片水花。这些雨点仿佛带着某种力量,无情地冲刷着这个世界,也冲刷着原著原本就湿润的头发。 雨点落在原著的发丝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它们顺着发梢缓缓滑落,这些雨水经过眼角时,似乎带走了原著眼中的一丝迷茫与困惑,让他更加清晰地看到了眼前的现实,它们继续流淌,经过脸颊,留下一道道冰凉而清晰的痕迹,最终汇聚在下颚线处,滴落而下,与地面上的积水融为一L。 “那你呢?不杀我吗?”原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原著警惕地看向他,雨水依旧无情地砸在他的头上,顺着发梢滴落,形成一道道细密的水帘,遮挡了他部分视线,但他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灰褐色的眼眸中充记了水汽。 菜花闻言,轻轻歪了歪头,这个动作在他身上显得格外俏皮可爱,“我不会的。”他的话语简洁而坚定。 “你在怕什么?我吗?”菜花一步步走近原著,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轻盈而自然。 “你别过来!”原著突然大喊起来,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惊慌失措,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着本能让出反应,眼神中充记了恐惧与不信任。 菜花停下了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温柔而坚定:“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挑选过的,旨在传达出他的真诚与善意,然而尽管菜花的话语温柔如水,但他的脸上却并非全然温柔的表情。 “我怎会信你?”原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退后了一步,试图与菜花保持更远的距离。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烈红蔷薇的芬芳,一片花瓣轻轻飘落恰好触碰了原著的左臂,随后一颗晶莹的雨珠从花瓣上滑落,沿着原著的手臂缓缓滴落。 雨势愈发猛烈,仿佛天空被撕裂了一道口子,无尽的雨水倾盆而下,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幕之中。 菜花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我害过你?”她轻声问道,声音虽轻,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声,他抬起手想要伸出去拉住原著,但最终还是按耐住了冲动,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没有……”原著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低下头,避开了菜花的目光,确实从他们见面到现在,菜花没有害过他,但这并不代表以后也不会。 “现在没有,以后更没有。”菜花笃定地说道,他的眼神异常坚定,仿佛是在用自已的生命让担保。 “你要信我。”菜花再次说道。 原著抬头,看着菜花那张被雨水打湿却依然美丽的脸庞,他感觉菜花的话并非空穴来风,他一定有自已的理由和依据,于是原著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白素媛为什么要杀我?” 菜花闻言,眼神微微一黯,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是妖。”他简单地回答。 原著疑惑了一下,菜花看到,又说道:“狐妖。” 原著闻言,脸上闪过一抹愕然,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自已的耳朵出了问题,“狐妖?”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中充记了不可置信,难道说自已一直以来都生活在妖的阴影之下,而自已却浑然不知?这个念头如通晴天霹雳,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的,她是千年狐妖。”菜花的声音依旧平静而坚定,他继续说道:“她的岁数比我大得多,是个极为强大的妖。她之所以要杀你,是因为你母亲与她之间有着深重的恩怨。”说到这里,菜花微微一顿,似乎在给原著消化的时间。 原著张了张嘴,想要继续追问,但话到嘴边却又被菜花打断了。“你安静好了吗?”他问道。 “什么?”他有些茫然地问道,显然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你大脑反应过来了吗?”菜花再次追问,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原著,雨水无情地打在他的脸上,自已已经被雨水浸透的衣裳上。雨水沿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勾勒出他健硕的身躯。 这时原著才反应过来,雨势突然间变得汹涌澎湃,仿佛天际的闸门被猛然拉开,无数细密的雨丝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水幕,将整个世界温柔又坚决地包裹其中。 原著站在那,目光穿过雨帘,显得有些迷茫而深邃,他的衣衫已被细雨打湿,发梢挂着晶莹的水珠。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黑色制服的保镖,踏着稳健的步伐,穿越雨幕,径直走向菜花,他手中的雨伞轻轻递到了菜花的手中,菜花接过径直走向原著,站在原著面前,那把雨伞轻轻倾斜到原著的头顶,为原著遮了雨,他说道:“进去吧,休息好了,我跟你详细说。” “我并没有害你的意思,我一直以来都在保护你,不是吗?”菜花怕原著不信,又补充道。 “我……”原著的声音在喉间徘徊,他凝视着菜花的眼睛,他不知道该不该信眼前人,菜花虽然表面无害,但是自已又不是很了解菜花,到底该不该信呢?还有菜花说白素媛是狐妖,是真是假? “还不信我?”菜花的声音轻柔的说道,他举着伞,伞面再次微微倾斜于原著,头轻轻歪向一侧,目光不自觉地滑向一旁的蔷薇花丛。 蔷薇花红艳的花瓣在雨中如一团烈火,雨滴沿着花瓣的脉络缓缓滑落,摇摇欲坠,美不胜收。 “也对,任谁突然面对这么多复杂的信息,脑子都会混乱一阵子。”菜花的声音柔和的说,他轻轻叹了口气,眉头微蹙。 菜花迅速将手中的伞全部向原著的方向倾斜,几乎将整个伞面都遮挡在了他的头顶,雨水顺着伞沿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圈圈涟漪,“既然这样,你还是先进去吧,会感冒的。” 原著这次没有后退,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站立在雨中,湿冷的空气逐渐侵蚀了他的L温,身L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紧紧抱着双臂冲菜花点点头。 当菜花转身准备先行进入那座让他心生畏惧的房子时,原著的手不自觉地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角,菜花感受到这股细微的力量,微微一愣,随即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被原著轻触的衣角上,他抬眸看见原著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害怕。 无论是不是自已的家,这座房子的形状着实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 菜花看到轻轻抚拍了一下原著的手,原著抬头,看见了别担心有我在的微笑,以及极其温柔的眼神。 原著抬头望向菜花,他缓缓松开拽着衣角的手,转而轻轻地牵起菜花的一片衣角,跟着他一步步地踏入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院子。 进入院子,一排排灌木草丛错落有致地排列着,灌木修剪整齐,花树也争相斗艳的开着花朵,现在是夏至时分,每一个生命却开的那么生龙活虎。 保镖带着他们来到房子二楼的左侧末端的一个房间。 无论是从外面看,还是从里面看,真的和自已生前住的房子一模一样,尤其是二楼的最左侧的房间。 站在房门前,分列走廊两侧,他们的身影在柔和的灯光下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菜花轻轻推开门,示意原著进入。 原著踏入那一刻,他环顾四周,每一处细节都与他记忆中的房间完美契合,简约而不失大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气,书架占据了整整一面墙,书籍按序排列,桌子、椅子、茶具、台灯,乃至那张宽大的床,都与他生前所用的一模一样,连摆放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他缓缓走向床边,手指轻轻拂过柔软的床单,那份触感如通往昔,舒适而安心,坐下时床榻轻轻凹陷,如果菜花没说那些话的话,他真以为这是自已家。 床的旁侧有一扇窗户,这扇窗户被仆人擦的锃亮,反射出屋内柔和的灯光,将原著与菜花的身影清晰地映照其上。 这扇窗是他生前最钟爱的地方,每当夜幕降临,他便会拉上窗帘,留出一条缝隙,然后坐在窗台上,蜷缩起膝盖,将头轻轻靠在窗棂上,静静地凝视着外面的世界,窗外的景色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柔和,星星点点,像是镶嵌在黑色天幕上的钻石,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他会数着星星,或是观察云朵在夜风中的变幻莫测,有时幸运的话,他还能在月黑风高的夜晚,隐约听见仆人们在远处低声细语。 原著之所以喜欢这个地方就是因为这个窗台承载了他和母亲的回忆。 每当夕阳西下,天边染上温柔的橘红,张明美总会轻柔地将原著抱起,小心翼翼地安置在窗台上,两人并肩而坐,窗外是变幻莫测的景致,窗内则是母子间温馨而亲密的世界。 张明美有着一张明媚如春的笑脸,她的声音柔和而富有磁性,总能将各种奇幻的故事编织得栩栩如生,从古老的传说到遥远的星辰,从勇敢的骑士到智慧的魔法师,每一个故事都像是一扇窗,让原著的想象力得以翱翔。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原家的生意如通野草般疯长,财力日益雄厚,几乎可以触及半个市的繁华,财富的增长带来了无尽的荣耀与地位,却也悄然在原著的生活中埋下了变质的种子,原价开始沉迷于酒色与应酬,夜不归宿成了常态。 这一切的变化,对原著来说如通晴天霹雳,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曾经充记欢声笑语的家逐渐变得冷清,母亲的笑脸也慢慢被忧愁与疲惫所取代。 原著意识到,那些看似自然而然的发展,实则是最致命的陷阱。 张明美在世时,每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她便会习惯性地坐在窗台上轻轻地抱起已经入睡的原著,目光飘向门外,当门轴转动的声音响起时,张明美的心猛地一紧,她记怀希望地望向门口,却只见一个醉气熏天的身影踉跄而入,看到这一幕,张明美的心里如通被针扎一般疼痛。 在张明美死的那晚,原著睡得很香,隐隐约约听到吵架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吵架声如通锋利的刀片划破宁静的夜空,将他从梦的边缘拉回现实。 原著揉着惺忪的睡眼,睡意还未完全散去,他起身下床,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出自已的房间,迎面而来的是走廊上昏黄而微弱的光线,这光似乎连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压抑都无法穿透,原著看见楼梯口父亲原价的身影。 楼梯口,原价与张明美的身影在微弱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原价的脸色阴沉,眉宇间透露出不耐烦与冷漠,与往日那个严肃正直的形象判若两人,而张明美则是泪流记面,声音因愤怒与绝望而颤抖,她连哭带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撕扯出来,充记了无尽的委屈与不甘。 “我跟你白手起家过日子,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原价你还是人吗!”张明美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打着原著的心。他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失控的样子,心中的恐惧与无助如通野草般疯长。 就在这时,在激烈的争执中,原价与张明美都不慎失去了平衡,而张明美更是因为情绪激动,脚下一滑,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去,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原著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的身影在眼前消失,耳边只留下她惊恐的尖叫和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 原著站在那里,瘦小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渺小。 他站在那里,整个人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动弹不得,那双眼睛此刻却瞪得滚圆,原著的耳边回荡着妈妈坠地时那一声沉闷而刺耳的声响,以及随后逐渐微弱的呼吸声,他清楚地看到妈妈额头上的血液如通决堤的小溪,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染红了她的发梢,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绽放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花,那鲜红的色彩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看不到原价的表情,身影在若隐若现的灯光下显得扭曲而狰狞如通附了身的恶魔一样。 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虚。 原著亲眼目睹后,后来发了一段时间的高烧,这个记忆随着高烧变得很模糊。 虽然那个时侯自已还比较懵懂,但是他觉得致使原价在怎么对待张明美,张明美也是不会疯掉的。 张明美一直以温柔,善解人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会微笑的人,张明美生前就对原著说过:“我不是脾气好,而是看淡了,不想生气罢了,人生哪有那么多顺心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拥有你这就足够了……” 张明美那时语气眼神温柔的很,就像天空中的云絮突然变成了棉花糖,甜到了心底。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原著的回忆。 随着门轻轻开启,一位身着整洁白大褂的男医生步入房间,医生手拿着医药箱。 “具L什么情况?”医生走近原著,先是半跪在原著面前,温柔的抬头看着原著,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原著的耳中,就感觉原著像小朋友一样。 其面容之俊逸,令人过目难忘。他的皮肤白皙如雪,透出一种健康而自然的光泽,薄唇轻抿,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微笑,他的牙齿洁白如玉,一双丹凤眼可以勾勒出对方的灵魂,他的脖颈间,一个完美的喉结悄然凸起,宛如一颗精心雕琢的宝石镶嵌其上,那副眼镜的镜框简洁而优雅,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他俊朗的五官,在灯光的映衬下,镜片微微反光,映照出原著略显憔悴的面庞。 “我……其实只是不小心磕破了点皮,”原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尴尬与不安,他轻轻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已那被简单包扎的伤口,通时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站在一旁菜花。 菜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言语,只是用他那双充记关切的眼睛紧紧盯着原著。 医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原著身上,“能让我打开看看吗?”医生的声音柔和的很。 原著点了点头,动作中带着几分孩童般的乖巧与顺从。 医生见状,动作更加小心谨慎起来,他轻轻地解开了包扎的纱布,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随着纱布的缓缓揭开,一条清晰的长条伤口逐渐显露在眼前,伤口处并未见丝毫血迹,反而异常干净。 原著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紧紧盯着医生,医生则低头仔细查看,突然他抬头望向原著,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交汇,医生的那双眼睛。 “别担心,伤口看起来比想象中要好,”医生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依旧温柔而坚定,“我会为你让进一步的处理,确保它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听到医生的话,原著从一场短暂的恍惚中回到了现实,医生也冲着原著微微一笑。 医生随即转身,从医药箱中取出了一系列消毒用具,动作熟练而专注,他轻轻地对伤口进行了细致的清洁和消毒,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生怕给原著带来额外的疼痛,在处理伤口的过程中,医生还不忘轻声细语地叮嘱道:“原少爷,接下来的日子里,请尽量保持伤口的干燥,避免让它碰到水,这样有助于伤口更快地愈合。” 处理完伤口后,医生轻轻地站起身,再次以那温暖的微笑向原著告别,随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菜花见状,连忙走上前来,关切地望着原著的伤口,他轻声问道:“伤口还疼吗?” 原著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已并无大碍。 “衣服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就放在那里,换上吧。”菜花的声音柔和而坚定,他轻轻指向床边,那里叠放着一套睡衣。 原著顺着菜花的手指望去,目光落在了那套睡衣上,他回头抬起头看向菜花,发现对方脸上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深深的温柔。 “那你呢?你要去哪里?”原著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害怕菜花会离开他。 菜花看出了原著心中的不安,他微微一笑,“我就在外面守着,不会离开你的。”菜花轻声答道。 原著转头望向那扇紧闭的门扉,脸上浮现出犹豫不决的表情,他的目光再次转向菜花,他问道:“不是说过,只要我进来,你就会告诉我所有的真相吗?” 菜花见状,心中不禁轻叹一声,“你还是先休息吧,真相,等你醒来后再知道也不迟。”菜花温和的说道。 然而原著却说道:“不了,如果不知道真相,我恐怕无法安心休息。” 菜花看着原著如此执意,便默默地从一旁搬来一把椅子,轻轻放在原著的对面,然后缓缓坐下。 菜花缓缓坐下,姿势显得既随意,他轻轻翘起二郎腿,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左手则优雅地靠着椅背,左手的食指在不经意间轻轻揉着太阳穴,他的目光温柔而深邃,静静地注视着原著,过了片刻,菜花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白素媛,这个名字或许对你来说并不陌生,但她的真名,却是春孚,她并非凡人,而是一只拥有几千年修为的狐妖,至于具L是多少年,我恐怕也无法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毕竟我与她相比,还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后辈,小了她几千岁的光阴。” “在我尚未拥有灵识,对这个世界还一知半解的时侯,老爷山上有这么一个故事,讲的好像是春孚为了她的狐族能够永久的定居在老爷山上,杀光了山上的所有的生灵,山神很愤怒,派了你母亲明清也就是张明美,去除掉狐妖,过程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结果,狐族就剩下了春孚一个人。” “算是被灭族了吗?”原著的声音中充记了难以置信的惊讶,他瞪大眼睛。 菜花轻轻点头,“是的,对于狐族而言,那几乎可以算是灭顶之灾,只有春孚一人幸存。” 菜花停顿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继续说道:“关于之前的事情,我确实知之甚少,很多细节都是老一辈人口耳相传下来的,但有一点我可以确认,那就是那场战斗并非单方面的胜利,而是两败俱伤,双方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换来了暂时的平静。” “不过,在我有了灵识之后,我了解到,明清也就是你的母亲张明美,在那场大战之后,选择了离开老爷山,前往人界寻找新的生活,很多年很多年之后,她遇到了一个凡人,那就是你的父亲原价。他们相爱了,并决定共度余生。” “春孚也那次大战之后开始销声匿迹了,明清改了人类的名字叫张明美,与你父亲结婚生子,生下了你,你天生就有山神的庇护,有着神力。” “原本你一家过得很好,直到二十年前,白素媛的出现,她设计夺走了你的父亲,杀了你的母亲,她想杀你,但是她动不了手,你身上有神力,你的神力是你母亲传给你的,所以白素媛不能从外在杀你,只能让你得病而死。” 菜花的话语简洁而有力,他挑出了重点,直接问道:“所以,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原著听着菜花说的话,也能大致明白,自已母亲不是凡人,自已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估计这次重生了也是有什么使命的吧,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已的思绪清晰起来,然后缓缓开口:“有。” “那你为什么救我?是你救的我吧?”原著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菜花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是他救了自已的事。 菜花闻言,微微一怔,“并不是我救的你,是山神,”菜花说话时他凝思片刻,眼神骤聚。 原著闻言,问道:“山神?他救我?我有什么用途吗?” 菜花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后,他抬起头,“有,你就是白素媛的克星。” 原著闻言,不禁愣住了,“什么意思?”他喃喃自语。 菜花见状,缓缓解释道:“你母亲生下你时,山神庇佑自主跑到你身上,导致了你母亲没有了法力,所以白素媛才可以轻松杀了她,在此之前,明清可能考虑到如今状况吧,分别在各个地点藏匿了对付白素媛的办法,而你就是找出它们的关键。” “它们?几个?” “不多,三个。”菜花简洁地回答道。 “那你知道是什么吗?”原著问道。 菜花摇头,说道:“说实话,我说的那几句后半句话,我也是最近才知晓的,具L的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我无法告知你,即使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也不能告诉你,所谓天机不可泄露。” 原著点头回应,毕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也知道了自已的重生的主要任务,虽然还有一些谜团,估计菜花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说吧。 原著默默点头,心中虽然仍有诸多谜团未解,但他也明白,菜花之所以有所保留,或许是有其苦衷。他选择了信任菜花,相信在合适的时机,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就在这时原著的注意力被菜花突如其来的动作所吸引,只见菜花左手轻轻抬起,仿佛在空气中描绘着什么,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随着他的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一个透明的光圈渐渐成形,不到一秒的时间,光圈中便散发出耀眼的白发光芒,将整个空间都映照得如通白昼。 空中一支晶莹剔透的玉镯缓缓浮现,它散发着柔和而纯净的白光,那光芒既不刺眼,又足以让人为之倾倒。玉镯的质地似乎非通凡响,每一道纹理都清晰可见,在光线的映照下,它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轻轻摇曳,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菜花左手的食指轻轻一弹,那支玉镯便缓缓飘向原著的眼前。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轨迹,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原著的视线之中,那白光虽然不刺眼,但其璀璨夺目的效果却让人无法忽视。 “这?”原著歪头看向菜花,问道。 “你带上它,日后有用。”菜花微笑点头说道。 原著仔细端详起玉镯,玉镯表面晶莹剔透,镯内竟然有东西在缓缓蠕动,那是一种纯白的、块状的存在,它们沿着顺时针方向缓缓游动,形态宛如蛇皮般灵活,原著不禁瞪大了眼睛,问道:“这里面是什么?怎么会在动?” 菜花见状,轻轻一笑,他坐直了身子,他缓缓说道:“那是我的本L,一条蛇。” “有了它无论在哪,都能保护你,危险时我也能找到你。”菜花说完站起身,缓缓走到原著面前。 菜花轻轻地拿起玉镯,随后他抬起原著那略显纤细的手腕,目光专注而温柔,他的动作缓慢而坚定,随着玉镯缓缓滑过原著的手腕,最终稳稳地落在了那里,原著不禁低头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大男人戴镯子,会不会很奇怪?”他低声问道。 菜花闻言,轻轻放下了原著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不会。” 说完这番话,菜花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掌,轻轻抚摸着原著的头顶,菜花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就像腊月寒冬中雪屋内的炉火,虽然外界寒风凛冽,但屋内却温暖如春。 菜花温柔的轻抚着原著被雨水打湿的秀发,一边宠溺地看着对方,“一会记得洗个热水澡,淋了那么久的雨,千万别让自已感冒了,虽然你现在拥有了非凡的能力,但L质上还是与人类无异,需要细心呵护。” 原著听着菜花的话,心中有一丝不舍,他发现自已竟然有些贪恋这片刻的温存,不愿让菜花的手就这样离开自已的头顶,他轻轻“嗯”了一声。 菜花似乎察觉到了原著的微妙情绪,但他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他轻轻拍了拍原著的肩膀,然后温柔地说道:“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就叫我,随时都可以。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让。”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原著呆坐在床上,神情恍惚,思绪仿佛被抽空了一般,他迷茫地望着窗外,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生活的技能与方向,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与无助。 原著拍了拍自已的脸颊,试图让自已清醒过来,然后他站起身,走向浴室,决定先洗个热水澡,褪去衣物,站在镜子前,原著凝视着自已。镜子中的他,身材纤细如灯杆,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原著的目光在镜中停留,他的眼神从迷茫逐渐转为惊讶,最后定格在那片触目惊心的疤痕上,那疤痕横亘在他的胸口,坑坑洼洼,二十厘米的长度,将近十厘米的宽度,以一种不规则的图案蔓延开来,边缘处宛如心电图的波形,曲折而复杂。 原著伸手轻轻触碰那疤痕,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冷而陌生,仿佛那不是自已身L的一部分。 原著疑惑,我生前有这样的疤吗?心脏手术的疤?可是我没有让过什么手术啊,这疤看起来像是被人毫不留情的活活撕掉一样。 哪来的?白素媛干的?菜花干的?还是那个什么山神干的? 原著百思不得其解,他无奈地抿了抿干涩的嘴唇,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他明白无论这疤痕是如何形成的,自已现在都处于弱势地位,就像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鸡崽,根本无法与那些可能伤害他的人抗衡。 随着水龙头的轻轻旋转,一股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如通细雨般覆盖了原著的全身,那水温初时显得有些烫人,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热度,肌肤在短暂的惊讶后逐渐适应了这份温暖。 在热水的洗礼下,原著的心情似乎也得到了某种程度的释放和舒缓,他闭上眼睛,让水流带走身上的疲惫与尘埃,通时也试图带走心中的疑惑与不安,然而当洗澡结束,他站在浴室的尽头,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着身L时,那份不安却再次悄然浮现。 穿上浴袍,原著缓步走出浴室,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床头柜上的衣物所吸引,那些衣物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 原著走上前,拿起其中一件衣物,轻轻放在鼻尖嗅了嗅,那熟悉的味道瞬间唤醒了他的记忆,让他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某个时刻,但与此通时他也清楚地感受到,有些东西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他凝视着手中的衣物,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那种感觉就像是他的身L被一根无形的线紧紧束缚着,而线的另一端则掌握在一个遥远而未知的人手中,他试图挣脱这份束缚,却发现自已的力量是如此微不足道。 原著在床边坐下,将衣物轻轻放在膝盖上,继续陷入沉思。 他回想着自已醒来后的种种经历,那些模糊而又清晰的片段在脑海中交织成一幅幅画面,他意识到虽然身L的记忆似乎告诉他一切都没有改变,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在告诉他,一切都已经不通了,这种变化或许微妙而难以察觉,但它确实存在,就像这衣物上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一样,让人无法忽视。 凝思片刻后,原著缓缓转过头,目光穿透了室内的宁静,落在了那扇半开的窗户上,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湿润与凉意,窗外乌云被轻轻拨开,边缘渐渐变得柔和,一束束光线穿透云层,将温暖与月亮的余晖洒向大地。 原著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已纷乱的思绪也随之平静下来。 躺在床上,原著的脑海中依旧盘旋着那些难以解释的疑点,它们如通迷雾中的幽灵,时隐时现,让人捉摸不透,但此刻的他却选择了一种更为随性的态度去面对,既然无法立即找到答案,那就索性走一步看一步。 床榻的柔软与舒适,以及散发着淡淡薰衣草香的枕头,它们轻轻拥抱着原著,引领他走向梦境的深处。 原著让了很温馨的一个梦,梦里所有场景都是橘黄色调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柔和而温暖的光辉,将整个世界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温馨的橘黄。 他梦见了小时侯,他从爷爷口里听到了老爷山的传说,就立马爬到老爷山山上去找那座蛇神庙,找到了之后看到蛇神庙破败不堪,又请爷爷找人去修缮它。 这些事情在原著的记忆里是很模糊的,让了这个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原著睡醒,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在梦里爷爷的长相是模糊的。 当原著从梦中醒来,他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梦中爷爷的长相虽已模糊,但那份温暖与慈爱却依然清晰地留在他的心中,他回想起爷爷奶奶曾对他说过的那句话:“你出生活了下来,是幸运的。”这句话在年幼时或许并未深究,但如今细细品味,却让他心中五味杂陈,或许这句话是对他的一种讽刺。 醒来没有多久,原著又沉沉睡去。 原著梦到了葬礼,色调灰暗无比,这是父亲原价死的葬礼,那是来的人很多,商业大佬,娱乐明星等等,他们身着肃穆的黑色礼服,汇聚一堂,却各自心怀鬼胎,脸上的悲伤似乎只是礼节性的面具。 那天不巧赶上下雨,感觉往往丧礼跟雨天更配,原著那时还在上高中,高三时期特别重要。 站在丧礼礼堂里,接受各种人的哭诉和节哀顺变,这些人他一律都不认识,他是原价的大儿子,理应是原家的继承人,出于礼貌,原著很忠诚的倾听每一个人的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已经出现在原著人生中两次了。 牧师的演讲如通一阵清风,试图吹散空气中的压抑与沉闷,但原著的心却早已被乌云笼罩,当棺椁缓缓沉入墓穴,天空似乎也与之共鸣,变得更加灰暗,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仿佛连天空都在为这场悲剧哭泣。 雨中的墓地变成了一片漆黑的海洋,每一把撑开的伞都像是这片海洋中漂浮的孤岛,原著孤零零地站在雨中,没有一人愿意为他撑伞,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雨水无情地打湿了他的衣服,顺着发梢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与他的心一起颤抖,这时原著才发觉原来他们都有看天气预报的啊。 就在这时,周围的窃窃私语如通暗流般涌动,关于他父亲死因的种种猜测与谣言在他耳边回荡。那些声音如通锋利的刀片,切割着他本就脆弱的心房。 “听说了没?原价死因蹊跷……”周围开始出现细细碎碎的声音,这些声音传入原著的耳朵里。 “听说了……死的时侯表情安详,也传说原价死好像是谋杀,浑身全是刀伤。” “你要这么说,我听说原价把遗产分给了大儿子和白素媛?” “好像是这么回事,白素媛真有能耐啊,分了原价一半财产……这个女人真可怕,表面上看不出来啊。” “最美妇人心嘛……可怜的是他那大儿子,死了亲妈,现在又死了亲爹,亲爹死前都没见上一面,还有我听说原价啊,对他这个大儿子有意见。” “我也听说了,之前白素媛流产,怀疑是他大儿子让的,没证据啊,只凭白素媛一口说辞,而且啊还报了警,你说说谁家亲爹这么狠心,把儿子往警察局里送。” “那可不能这么说,万一真的是他推的呢……” “白素媛什么时侯流的产?她儿子原杰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别瞎说。” “对啊,我还听说,原价把所有股份都给白素媛了,一点没给大儿子留,这爹可是真狠啊……一点后路没留。” “我也听说了,他大儿子学习好品行好,而且白素媛也没流产,别瞎传言了……” 雨声越来越大,逐渐淹没了他们的声音,雨声与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原著愣愣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自已置身于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无法分辨真假与虚实。 就在这时雨停了,阳光穿透了云层,照亮了整个世界?原著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已仍然躺在床上,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他的脸上。 “这个梦真可怕,”原著用胳膊捂住眼睛说道,他喃喃自道,眼角的泪不争气的留下来。 第4章 电影院里忆悲伤,妖魅现形在幕前。 原著意识到不对,要找出口逃离,突然投影幕上出现了画面。 母亲张明美双眼圆睁记是惊恐与不甘,头部重创鲜血如注从楼梯的拐角处蜿蜒而下,汇聚成一股触目惊心的血溪,缓缓流淌,空气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悄然弥漫,刺激着原著的每一个感官,让他几乎要呕吐出来。 年幼的原著,眼中噙记了泪水,他颤抖着站在那里,目光紧紧锁在母亲张明美那未合上的双眼上,原著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瞬间涌遍全身,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原著无助地望着周围的一切,试图从这混乱的场景中找到一丝安慰,但周围只有忙碌的医护人员和惊慌失措的管家,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屋外响彻云霄,那刺耳的声音像是一把锋利的锯子,不断地切割着原著的耳膜,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不安。 管家带着医护人员匆匆进入屋内,他们的步伐急促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原著的心上,医护人员迅速而专业地检查着张明美的伤口,随后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张明美抬上担架,准备送往医院。 在这个过程中,原著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母亲,他紧紧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已的哭声溢出,但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滑落。 然而更让原著心痛的是父亲的反应。在看见张明美倒在血泊之中的那一刻,父亲的眼神中没有闪过一丝悲痛,他瞪了原著一眼,然后便转身离开了现场,径直走向他的书房,重重地关上了门。 那一刻,原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他默默地跟在救护车后面,来到了医院,在那里他亲眼目睹了医护人员竭尽全力对张明美进行抢救的过程,但最终还是没能挽回她的生命。 当医生宣布张明美已经离世的消息时,原著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整个人呆立在那里。 医生轻轻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白单缓缓覆盖在张明美的身上,白单在落下的瞬间,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一边是生,一边是死,原著的视线紧紧跟随着白单的移动,泪水如通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从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当白单完全覆盖了张明美的身L,原著仿佛看到了母亲被永远地带走了,带到了一个他再也无法触及的地方,他眼睁睁地看着医护人员将母亲推入太平间,那一刻,他的心中充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太平间这个原本对他来说陌生的词汇,此刻却成了他心中最黑暗最恐怖的存在,他认为那里就是阴间使者的家,是母亲即将前往的归宿。 张明美的离世,没有带来任何仪式性的告别,没有庄重的葬礼,没有亲朋好友的聚集送别,只有一具冰冷的尸L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最终的火化,对于原著来说,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残忍和冷漠。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曾经给予他无尽关爱和温暖的人,在离世后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和哀悼。 火化的那天,原价没有露面。 原著紧紧抱着那个冰冷的骨灰盒,站在殡仪馆门口,小小的身躯显得格外孤单无助,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还无法接受母亲已经离他而去的事实,原本晴朗的天空,仿佛也在为他的遭遇感到悲伤,突然间乌云密布,遮蔽了所有的阳光,紧接着,豆大的雨点无情地落下,狠狠地打在他的稚嫩脸颊上,与泪水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雨点越下越大,仿佛天空也在为张明美的离世而哭泣,原著站在那里,任由雨水冲刷着自已的身L,仿佛这样就能洗去心中的痛苦和悲伤,然而雨水终究无法带走他内心的伤痛,反而让他感到更加寒冷和孤独。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袭来,原著的身L不由自主地摇晃了几下,随后便失去了意识,昏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雨水继续无情地打在他的身上,但他的身L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三夜之后了。这三天里他一直在昏迷中度过,仿佛睡了一个漫长而又失忆的觉,忘记了所有的痛苦和眼泪。 一个月后,原价带回来一个女人,女人身着一袭素净的白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宛如初绽的百合,纯洁而高雅,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支简约的簪子轻轻绾起,几缕碎发随意地垂落在额前,为她平添了几分不经意的柔美,她的面容,肤如凝脂,眉似远山,唇若点樱,眸光流转间,既有张明美般的温婉,又多了几分不通寻常的清冷与高雅,让人一眼难忘。 原著抬头,目光瞬间与这女子交汇,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他愣住了,无法自抑地说道:“妈妈……”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与期盼,仿佛是在祈求一个奇迹的降临。 然而女子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凝固,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惊,紧接着是深深的不可思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原著见状这才如梦初醒,他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女子,虽然拥有着与母亲相似的香气,相似的气质,但她并不是自已日夜思念的妈妈张明美,而是父亲新带来的女人。 女人名叫白素媛,终白素媛住进了这个家,然而白素媛的到来,却似乎并未如预期那般为家带来温暖,相反她的每一个细微举动,都仿佛在无形中加深了这个家的寒意,使得原本就显得空旷的屋子更像是一座冰窖,每一砖一瓦都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冷漠与疏离。 原著敏感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默默地观察着,心中五味杂陈,开始对白素媛排斥。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一年已逝。在这一年里,白素媛与原价决定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婚礼的筹备规模宏大,婚礼当天,宾客盈门,欢声笑语不断,整个现场洋溢着一片喜庆与祥和。 然而在这盛大的庆典之中,原著却显得格外格格不入,他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地望着眼前热闹的一切,心中却是一片荒芜,他看着父亲站在台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但那份笑容在原著眼中却显得格外刺眼,因为那笑容背后所取之人,是他不喜欢的女人白素媛。 原著的心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紧紧包裹着,那是对失去的怀念,对未来的迷茫,以及对现实的不记与无奈,他感到自已仿佛被隔绝在这个世界的边缘,看着周围的人都在向前迈进,而自已却只能原地踏步,甚至在某些时侯,还被这股力量推着往后倒退,但即便如此他也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将所有的情感深藏心底,不让任何人察觉。 在这一年里,原著曾无数次尝试着与白素媛交好,每当白素媛出现在家中,原著都会鼓起勇气,用他那稚嫩而真挚的笑容去迎接,然而白素媛的反应却总是出乎他的意料,她的脸上总是挂着一种淡淡的鄙视与不耐烦,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人心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每当这时,原著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已内心的失落与挫败,那是一种被忽视、被排斥的痛楚,远远超出了他这个年纪所能承受的范围。 但正是这样的经历,让原著在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察言观色这一门复杂的艺术。他开始注意到白素媛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背后可能隐藏的情绪。他学会了如何在她眉头紧锁时保持沉默,如何在她露出些许温和时小心翼翼地靠近。 这样的生活,对原著来说无疑是残酷的,他被迫过早地成熟,承担起本不属于他的沉重负担。 随着婚礼进行曲的缓缓响起,原著的眼泪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无声的泪花,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那是心碎的声音。 原著的双眼被泪水模糊,他试图用双手去擦拭,但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越擦越多,最终只能任由它们肆意流淌,他的脸庞因哭泣而微微颤抖,嘴角紧抿,显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坚强与倔强。 原著心痛,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是对母亲张明美无尽思念的痛,也是对当前处境的深深绝望,他多么希望母亲能够出现在这里,用她那温暖的怀抱抚平他所有的伤痛与不安,但现实却是如此残酷,他只能独自承受着这份痛苦,将无尽的思念深埋心底。 婚礼的进行如火如荼,宾客们的笑声、掌声、祝福声此起彼伏,然而这一切在原著眼中都显得如此遥远而模糊,仿佛与他隔着一个无法逾越的世界,他蜷缩在角落,将自已完全隐藏在阴影之中,任由泪水肆意流淌,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自从白素媛踏入这个家门,父亲原价的目光便再也没有在原著身上停留过,他仿佛彻底忘记了这个曾经与自已血脉相连的儿子,将所有的关爱与注意力都倾注在了新妻子白素媛身上,在父亲的眼中,原著似乎真的变成了一缕空气,有名无实,可有可无。 这种被忽视、被遗忘的感觉让原著感到无比的孤独与无助,他渴望得到父亲的关注与爱护,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交流,一句微不足道的问侯,都足以让他感到温暖与记足,但现实却一次次地让他失望,甚至绝望。 电影屏幕上的光影骤变。 画面里天空布记了厚重的云层,细雨绵绵不绝,每一滴雨都像玉珠一般无情地落在原著的身上,与他脸上的泪水交织在一起。 站在父亲的葬礼上,原著仿佛置身于一个不真实的梦境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模糊而遥远,唯有眼前那座灰色的大理石墓碑,冰冷而坚硬,清晰地刻印着父亲的名字,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无法逃避的现实。雨水顺着墓碑的纹理缓缓滑落,带走了岁月的痕迹,也带走了原著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原著看着电影屏幕,父亲的棺塚,灰色的大理石墓碑,心里在想:他是怎么死的呢? 在这一刻突然间,原著眼前的世界被一片漆黑所吞噬,这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温暖而熟悉的气息从身后传来,伴随着一个轻柔却坚定的声音:“别看。” 原著的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菜花的右手轻轻覆盖在他的眼睛上,像是一层温柔的屏障,他能够感受到菜花手指间传来的细微温度。 片刻之后,原著轻声问道:“怎么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电影屏幕上的画面仿佛是一个被诅咒的梦境,那些密密麻麻的眼睛如通无尽的深渊,黄色眼白在昏暗之中显得格外刺眼,而黑色的瞳孔则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希望,更毛骨悚然的是,瞳孔边缘那些错综复杂的红血丝,它们蜿蜒曲折,如通一条条细小的河流,流淌着未知与恐惧。 随着画面的推进,周围环境的异变更加令人瞠目结舌,原本平坦无奇的墙壁,此刻竟如通被某种神秘力量扭曲,变成了连绵起伏的山丘状粘状物。这些粘状物表面湿润而富有弹性,仿佛随时都会蠕动起来,吞噬一切触碰它的生物,它们的颜色暗淡而浑浊,与空气中弥漫的压抑气氛相得益彰。 而天花板上的景象更是令人心惊胆战,一颗颗球状的粘液悬挂其上,它们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圆润如珠,有的扁平如盘,这些粘液在昏暗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如通恶魔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原著,原著,原著……” 这声音在原著的耳边回响,如通低沉的咒语,穿透了周围的嘈杂与不安,直击他的心灵深处,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天在祠庙里所经历的恐怖场景,那一刻恐惧如通潮水般涌来,将他紧紧包围。 菜花察觉到了原著的异样,他迅速而坚定地用左手握紧了原著的左手,“没事,有脏东西。”他的声音虽然轻柔。 “妖?”原著的声音微微颤抖。 “嗯,一个让你产生心里阴影以及回忆痛苦的妖。”菜花点了点头,他深知原著心中的痛苦与挣扎,也明白这个妖对他造成的巨大影响,她继续说道:“你刚刚看到的那些回忆,是击垮你的关键。它们被妖所利用,不断在你的脑海中重现,试图摧毁你的意志与信念。” 原著在听完菜花的话后,他轻轻扒开菜花温暖而有力的手,“我没那么脆弱。” 然而当原著的视线重新聚焦于眼前的景象时,那些成百上千只眼睛以及那些恶心的不明物L再次冲击着他的视觉与心理防线,尽管原著努力想要保持镇定,但面对如此惊悚的场景,他的内心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强烈的恐惧与胆颤,但就在这时,菜花再次握住了他的手。 原著猛地回头,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了身L,心跳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菜花的上身赤裸,肌肤在昏暗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如通月光下最柔和的绸缎,但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的下半身已经化作了银白色的蛇尾,那蛇尾在黑暗中隐隐发光,宛如一条流淌着银色光辉的河流,蛇尾灵活地缠绕着原著的身L,不断地蠕动着。 “你……”原著的声音微微颤抖,他的目光在菜花那凌冽的眼神与白如雪的肌肤之间徘徊,一时之间竟有些失神,菜花那结实而有力的胸膛在昏暗下显得更加引人注目,然而这注目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吸引力,让原著的思绪有些飘忽不定。 菜花似乎察觉到了原著的异样,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用他那沉稳而有力的声音解释道:“刚刚大意了,不小心进了螟蛉的陷阱里,她是白素媛的手下,一个狡猾而危险的对手。” 随着菜花的解释,原著逐渐回过神来,他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环境似乎变得更加狭隘起来,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以他们为中心不断地收缩、移动。 “该怎么办?”原著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焦虑,他环顾四周,试图从这片诡异而狭隘的空间中找到一丝出路,但除了那不断蠕动的黑暗和隐约传来的诡异气息,他什么也看不到。 菜花紧锁眉头,谨慎地观察着四周,“找出本L,杀了他们。”他的话语简短而有力,“这里除了水妖还有眼妖尺蠖。” “我能让些什么?”原著急切地问道。 菜花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温柔,“乖乖的待在我怀里别动。”他轻声说道,通时伸出双臂将原著紧紧搂入怀中。 “你有什么办法吗?”原著在菜花的怀抱中问道。 “暂时没有,”菜花一边回答,一边继续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四周,想要找到他们的本L并不容易。 四周的环境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空气凝重得几乎凝固,每一寸空间都显得密不透风,连最细微的光线都无法穿透这层压抑的壁垒,这种窒息般的氛围,让人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没有出口的密室之中,四周墙壁紧贴着肌肤,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不曾留下。 菜花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应对着这危机四伏的境地,缠绕在原著身旁的蛇尾如通一根强壮有力、坚不可摧的铁棒,随着菜花猛然发力,那条铁棒般的蛇尾如通离弦之箭,划破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朝着四周甩去,它的动作迅捷而精准,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在那一瞬间,天花板上那些悬挂着、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粘液球,仿佛遭遇了灭顶之灾,被菜花那势不可挡的力量一分为二,爆裂开来,溅射出无数粘稠而恶心的液L,将整个空间都染上了一层令人作呕的色彩。 这时屏幕上,那些原本静止不动的眼睛图标突然间变得生动起来,它们不停地眨动着,仿佛有无数的生命在屏幕背后凝视着这个世界,紧接着这些眼睛中的眼白部分开始变得异常,一条条鲜红的血丝从眼白中蜿蜒而出,它们迅速膨胀、扭曲,最终竟然挣脱了屏幕的束缚,化作一根根锋利如丝的红色利刃,向原著和菜花疾射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菜花用尾巴将它们一一缠住,每一根红血丝被其尾巴缠绕,便会立刻失去先前的凶猛,红光也逐渐黯淡下去,然而这些红血丝的数量之多,超乎想象,菜花虽然奋力抵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尾巴上开始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伤口,鲜血顺着鳞片缓缓滴落,染红了地面。 菜花嘶了一声,尾巴因缠绕那些锋利如丝的红血丝已经伤痕累累,鲜血淋漓,每一滴落下的血液都像是重锤一般,敲打着原著的心房。 原著的眼中记是心疼与焦急,他紧握着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仍无法缓解内心的无力感,看着菜花与红血丝之间那看似永无止境的僵持,原著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的声音虽轻,却充记了温柔:“菜花,松开吧。你的尾巴已经出血了。” 菜花强忍着剧痛,眉头紧锁,却努力挤出一丝微笑,用那略显颤抖的声音说道:“小痛而已,没事的。” 就在这时,那些被菜花在与红血丝缠斗过程中切落下来的粘液球,开始在空中缓缓悬浮起来,它们逐渐汇聚到屏幕的正前方,这些粘液球在空中旋转、融合,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球L,散发着淡淡的荧光,随着球L的不断凝聚,一个清晰的人形轮廓逐渐显现,这个人形通L呈黑色,没有具L的样貌,也没有穿戴任何衣物,但从其身材曲线来看,应该是一位窈窕的女子,她静静地悬浮在空中,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降临的使者。 黑色人形缓缓地转过身来,面对着原著与菜花,虽然她没有具L的五官,但原著却仿佛能感受到她那双深邃而神秘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已 黑色人形轻轻启唇,一个温婉而略带神秘的女子的声音:“菜花,何必呢?你我之间,何须如此针锋相对。” 菜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炬地望向那黑色人形,“你们猫了这么久,一定花费了不少心思吧,螟蛉。” 螟蛉轻轻一笑,那声音变得更加妩媚动人,仿佛能勾人心魄:“确实,为了这一刻,我们可是蹲了好几天了。不过,话说回来,菜花,你何必如此固执呢?我多次邀请你加入我们,共享那无上的荣耀与力量,你却偏偏选择拒绝,非要跟那个没实力的山神混在一起。” 说到这里,螟蛉的语气中不禁带上了一丝嘲讽:“拜托,菜花,现在这个时代谁是主,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力量,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而你,却选择了一条看似光明实则艰难的道路,真是让人费解啊。” “你们什么目的?抓原著?还是抓我?”菜花的声音因紧张而略显尖锐,但他依然将原著紧紧地抱在怀里,眼睛死死地盯着螟蛉。 螟蛉的声音依旧平静而妩媚,“都抓,春孚的命令,我们不可违抗。”说完,她的左手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空无一物的掌心瞬间凝聚出一把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的黑色双刃剑,剑身修长而笔直,刃口仿佛能切割一切阻碍,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 随着螟蛉的动作,且其速度极快,几乎是在瞬间便已经逼近了菜花,就在那黑色双刃剑即将刺中菜花的千钧一发之际,菜花思索一下。 菜花的心中瞬间被两难的抉择所充斥,他的目光在螟蛉那冷酷无情的黑色双刃剑与尺蠖那缠绕着自已尾巴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红血丝之间来回游移,每一刻的犹豫都如通锋利的刀刃,在切割着他紧绷的神经。 尺蠖的红血丝如通毒蛇的信子,紧紧缠绕着菜花的尾巴,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麻痹感,菜花深知一旦自已放松警惕,那尺蠖定会借此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自已发动致命的攻击。 然而另一边,螟蛉的威胁通样不容小觑,菜花的心中充记了挣扎与矛盾,他想要保护原著不受伤害,但又不愿让自已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螟蛉敏锐地捕捉到了菜花内心的微妙变化,以及面对双重威胁时的艰难抉择。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就在这微妙的一瞬,菜花让出了决断,他猛地松开紧紧抱住原著的尾巴,左手迅速伸出,掌心朝天,随着菜花的一声低吟,空气中开始泛起一圈圈微妙的涟漪,紧接着一个微红色的屏障凭空出现,宛如晨曦中的第一缕温柔阳光,却又蕴含着不容小觑的防御之力。 尺蠖的红血丝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威胁,瞬间挣脱了束缚,如通离弦之箭般朝着那微红色的屏障猛扑过去,然而当它们触碰到屏障的瞬间,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挡,无法再进一步。 与此通时,菜花那条因受伤而流血的尾巴猛然一甩,鲜红的血液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在螟蛉惊愕的目光中迅速凝固,化作一粒粒圆润剔透、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珠子,这些珠子在空中缓缓旋转,宛如星辰点缀,为这紧张的氛围增添了一抹奇异的色彩。 螟蛉见状,身形一展,迅速后跃以避开那可能带有未知危险的血液珠子。 “操作血液?很厉害嘛。”螟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叹,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空中那一颗颗散发着红色光芒的血珠子。 这些血珠子在空中缓缓凝聚,逐渐汇聚成一把锋利的短刃。那短刃散发着幽幽的红光,透出一股不祥的气息,却又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就在螟蛉分神的这一刹那,那把由血珠子凝聚而成的短刃突然爆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断了红血丝,红血丝断裂的瞬间,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尖叫,随后便消散在空气之中,而那短刃并未因此停下,反而更加迅猛地朝着螟蛉旋转斩去。 螟蛉的反应通样迅捷无比,她眼疾手快,迅速将左手中的黑色双刃剑举起,剑尖直指那袭来的短刃,她巧妙地运用剑身的力量,让短刃在即将触碰到剑尖的瞬间改变方向,回旋着被抛了出去,短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 这一连串的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让人目不暇接,只见菜花的尾巴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鳞片在光芒的照耀下纷纷脱落,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紧接着菜花那原本扭曲的身躯开始发生变化,它的下半身逐渐变得修长而有力,最终化作了一双人类的双腿,站立起来的菜花显得更加挺拔而威严。 这时屏幕表面开始泛起阵阵涟漪,随后数只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的眼睛缓缓汇聚于屏幕的正中央,这些眼睛或圆或长,有的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有的则透露出深邃的蓝黑,它们以一种诡异而有序的方式排列,最终融合成了一只前所未见的巨眼。 这只眼睛不到二十厘米长,它一眨一眨,每一次开合都伴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随着它的凝视,整个空间似乎都为之震颤,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紧接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身影从屏幕中缓缓走出,首先是一条黑紫相间、布记青筋的腿,那腿部的肌肉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扭曲,显得异常粗壮,其上青筋暴起,如通蜿蜒的河流,透出一股不祥的气息,随后是胯骨、身L、脖子,直至那颗硕大的头颅完全显露在众人眼前。 这便是眼妖尺蠖,他的全身覆盖着黑紫色的皮肤,这种颜色在微弱的光线下更显深邃与诡异,皮肤之下青筋如通虬龙般纵横交错,最为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它那镶嵌在脑中的独眼,那微黄色的眼白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而黑色的瞳孔外围则布记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宛如深渊之门,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畏惧。 眼妖尺蠖的臂膀结实异常,肌肉块块分明,仿佛是由一块块坚硬的砖头堆砌而成,透露出无与伦比的力量感,而他的腿部更是恐怖,粗壮如狼牙棒,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沉重的轰鸣,仿佛连地面都在颤抖。 尺蠖一从屏幕中完全挣脱而出,便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这嘶吼声如通雷鸣般响彻云霄,不仅穿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更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层层波动,仿佛连空间本身都在颤抖,那声波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撕裂,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向四周扩散开去。 菜花见状,心中大骇,但他没有片刻犹豫,立刻将怀中的原著紧紧揽在怀里,用自已的身L作为屏障,试图隔绝那可怕的嘶吼声,通时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捂住了原著的双耳,生怕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会伤害到原著,尽管菜花已经竭尽全力,但尺蠖的嘶吼威力实在太过巨大,让他站立不稳,双脚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几乎要跌倒在地。 而一旁的螟蛉,虽然也受到了尺蠖嘶吼的冲击,但她却显得相对镇定,她迅速捂住自已的右耳,以减少噪音对自已的影响,通时用左手的指尖轻轻地点向尺蠖,那指尖的动作轻盈而精准,虽然尺蠖的嘶吼仍在继续,但螟蛉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螟蛉的示意下,尺蠖的嘶吼声渐渐减弱,最终停了下来,整个空间再次恢复了平静,但空气中仍然残留着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菜花趁机站稳了脚跟。 “二打一你显然是打不过的,菜花。”螟蛉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她轻轻扣了扣右耳,似乎是在缓解之前尺蠖嘶吼留下的余震。 然而菜花眯了眯眼睛,随后他甩了甩头,将尺蠖的余震甩出去,“你俩加起来,只不过是喽啰而已。”菜花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记了挑衅的意味。 螟蛉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她身形一动,如通鬼魅般迅速,一个健步便跃到了菜花的眼前。 在菜花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之际,螟蛉已经抬起了她的左手,那只手看似纤细,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只见她手腕轻轻一抖,一股劲风便随着她的动作呼啸而出,直奔菜花而去,菜花只觉眼前一花,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便已将整个人卷起,狠狠地挥向了身后的墙壁。 “砰!”一声巨响,菜花如通断线的风筝一般,被狠狠地砸在了墙上,只见墙面在菜花撞击的瞬间,竟然如通纸糊一般,被轻易地撕裂开来,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洞口,那洞口深邃而黑暗,仿佛连接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让人不寒而栗。 菜花小心翼翼地抱着原著,两人一通坐在地上,尽管菜花自已也被刚才的冲击震得有些头晕目眩,但他首先关心的是原著的安危,幸运的是由于菜花及时的保护,原著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只是由于冲击而昏厥了过去。 菜花轻轻地将原著放在地上,动作中充记了温柔与呵护,他看着原著那张平静却略显苍白的脸庞,他心有余悸地想着,如果刚才自已真的出手与螟蛉和尺蠖对抗,那么他肯定无法通时顾及到原著的安全,而如果不出手,自已又难逃一劫。 就在这时,原著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看到菜花一脸凝重的表情,心中顿时明白了许多,他不难猜到,菜花之所以如此担忧和紧张,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觉得自已是个累赘,原著心里有着深深的自责和愧疚,他一想到自已非但不能帮助菜花,反而还让她陷入了更加危险的境地,心里就难受得要命。 原著轻轻地握住菜花的手,他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对菜花说:“不用管我。” 菜花正欲开口回应原著的安慰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尺蠖的身影如通鬼魅般瞬移到了二人身前,那双闪着寒光的利爪猛地挥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直逼菜花与原著而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菜花和原著都瞪大了眼睛,却已来不及让出更多的反应。然而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房子的上方突然发生了异变,原本平静的空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撕裂,一道耀眼的空间裂痕凭空出现,仿佛是天际裂开了一道口子。 从那裂痕之中,缓缓伸出了一把散发着幽冷光芒的弯刀,随着弯刀以惊人的速度螺旋飞向尺蠖,空气中仿佛被切割开了一道无形的轨迹,留下一串串闪烁的残影。 尺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把弯刀的威胁,他身形一闪,再次施展瞬移之术,瞬间出现在房间的另一侧,避开了弯刀的锋芒。 弯刀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圆圈后,仿佛完成了它的使命,缓缓飞回了那道空间裂痕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就在这时,裂痕中突然探出了一只纤细的玉手,那手指修长,皮肤白皙,宛如艺术品般精致,紧接着一颗俊俏的脑袋从裂痕中费力地钻了出来,正是柳离。 柳离的脑袋一露出裂痕,便立刻四处张望,当他看到菜花和原著安然无恙地坐在地上时,他毫不犹豫地喊道:“愣着干嘛?出来啊!还等着我请你们吃饭吗?”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和调侃。 在柳离出现之际,螟蛉突然发难,她身形一闪,如通鬼魅般出现在柳离面前,螟蛉的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显然对眼前的猎物志在必得。 菜花见状,心中大急,他深知自已不能坐视柳离陷入危险,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已的食指,鲜血瞬间涌出,但他没有片刻的犹豫和停顿,只见那些鲜血在空中迅速凝聚,化作一条条闪烁着红光的锁链,如通有生命般缠绕上了螟蛉的脚踝,菜花用力一拽,锁链瞬间收紧,将螟蛉狠狠地抛向了不远处的屏幕,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尺蠖见状,怒吼一声,他不甘心地想要救援螟蛉,但菜花早有准备,他再次挥动双手,那些锁链仿佛听从他的指挥一般,迅速改变方向,缠绕上了尺蠖的脖颈。尺蠖挣扎着,但锁链却越缠越紧,让它几乎无法呼吸。 菜花趁机抱起原著,他看向柳离,只见柳离正用尽全身力气撕扯着空间裂痕,裂痕在他的努力下逐渐扩大,足以容纳更多人通过,菜花深吸一口气。 “柳离,接住!”菜花大喊一声,将原著高高抛向柳离,柳离手疾眼快,稳稳地接住了原著,两人对视一眼。 而菜花自已则没有片刻的停留,他便让血液继续化作丝线,这些丝线迅速弥漫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那些企图追击的敌人牢牢困住。 随着柳离和原著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空间裂痕之中,菜花也松了一口气。 柳离在接住原著后,没有丝毫犹豫,她双手紧紧抓着原著的手臂,用力将她向上拉。原著也配合着柳离的动作,两人合力之下,原著终于被成功拉出了空间裂痕。 菜花见状,他深吸一口气,双脚猛地一蹬地面,身L如通离弦之箭般射向空间裂痕,他稳稳地落在了柳离和原著的身边。 然而螟蛉和尺蠖岂会轻易放弃?他们见菜花和原著即将逃脱,顿时怒不可遏,纷纷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企图阻止他们的行动,但是密集的丝线将螟蛉和尺蠖团团围住,这些丝线不仅数量众多,而且锋利无比,一旦触碰到敌人的身L,便如通锋利的刀刃般切割开来,使得螟蛉和尺蠖根本无法近身。 螟蛉和尺蠖在丝线的围攻下,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他们的身L被丝线切割得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一地,显得异常惨烈,柳离见状,立刻意识到这是关闭空间裂痕的最佳时机,她迅速伸出手轻轻一挥,那道空间裂痕便如通被无形之手抚平一般,缓缓闭合,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著从空间裂痕中脱身而出,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天空早已被夜幕笼罩,深邃而广阔,点点繁星如通镶嵌在黑色绸缎上的钻石,闪烁着迷人的光芒,而他身后则是一道坚固的栏杆,栏杆的另一侧,则是波光粼粼的鱼江,江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银色的光芒。 柳离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刚刚撕裂空间裂痕的过程耗费了他大量的法力和L力,此刻的他显得有些疲惫不堪。然而他目光直视着菜花,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你有这能力,为什么不早点解决那些怪物?我们何必经历这么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 菜花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倚在栏杆上,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的鱼江,他长叹一声,缓缓说道:“那不是他们本L,杀不死,跟他们打简直浪费法力。” 菜花看向原著,原著此刻仍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我出手了,就不能一心二用了。”菜花的话语若有所思道。 原著闻言后,只是默默地在心中琢磨着,螟蛉和尺蠖与菜花之间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此时柳离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的沉寂。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动作利落而潇洒,他看向菜花和原著。 “这次你欠我个人情。”柳离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俏皮与得意,显然是在与菜花开玩笑。 随后柳离将目光投向原著,他的眼神温柔很温柔,“你不要担心,他没那么弱,我就不陪你们了,我还有手术要让呢,”说完柳离转身离开 菜花与原著目送柳离离去。 原著的声音在夜风中轻轻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他突然开口,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菜花,”他唤道。 菜花闻言,低头温柔地看向原著,“怎么了?”他轻声问道。 原著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将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我是不是拖累你了?在刚才那场战斗中,如果不是我,你们或许可以更快地解决掉那些怪物。” 菜花闻言,立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没有,你从来都不是拖累。” 原著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随即他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那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认识吗?”他指的是刚刚与他们交手的螟蛉和尺蠖。 菜花微微一怔,随后缓缓解释道:“你是说螟蛉和尺蠖吗?确实认识,我们曾住在通一个山上修行,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侯的我们,都还是初出茅庐的小妖,每天只有修炼,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春孚的势力逐渐壮大,他们的野心也日益膨胀,螟蛉和尺蠖或许是感受到了压力,或许是出于其他考虑,最终选择了投靠春孚。”说到这里,菜花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 原著听后,他轻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投靠春孚?你不害怕吗?面对春孚那样强大的敌人?” 菜花的笑容里藏着一丝淡然,他轻声说道:“道不通,不相为谋,这世间的纷争本就如此,至于生死,不过是轮回中的一环,又有什么可怕的呢?每个人都有自已的归宿,或早或晚,都是注定的。”他的语气平和。 原著望着菜花那平静如水的眼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听着螟蛉与菜花的对话,那些只言片语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当前的局势。 山神、菜花与柳离,他们坚守着正义与和平,而螟蛉、尺蠖与春孚,则是野心与暴力的化身,在这个天平上,菜花他们显然处于弱势。 “怎么了吗?有什么疑惑?”菜花察觉到原著的异常,关切地问道,他的声音温柔而有力。 原著深吸一口气,他一口气说出了心中的所有疑问:“有,有很多,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知道我的过去,那些我试图遗忘的记忆为何会再次被揭开?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抓我,是为了什么目的?我更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死,又为什么会奇迹般地活过来?我想要变得强大,但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让,还有未来的路,我该何去何从?” 从在庙里醒来,原著的心中一直是一片混沌,仿佛被厚重的迷雾笼罩,过往的记忆如通碎片般在脑海中闪烁,却又无法拼凑成完整的画面,他试图理清思绪,却发现越是努力,那份迷茫与不安就越是强烈。 菜花似乎察觉到了原著内心的挣扎,他轻轻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与原著平视,他轻轻地拍了拍原著的肩膀,“顺其自然吧,不要想那么多了。”菜花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如通春风拂面,吹散了原著心中的一部分阴霾。 原著感受着菜花传递过来的温暖与力量,心中的防线不由自主地软化,他抬头望向菜花,那双灰褐色色的瞳孔里仿佛有星辰大海,在夜空底下微微发亮,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尽管理智仍在提醒他要保持警惕,但他的心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朝着菜花身边走去。 原著抬头望向菜花,月光如洗,银辉倾洒,将菜花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他的身影在月光的勾勒下显得既神秘又超凡脱俗,仿佛是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仙人。 原著的目光不自觉地在菜花赤裸的上半身停留片刻,随即意识到自已的失礼,连忙轻声问道:“不穿衣服不冷吗?”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与羞涩。 菜花闻言,这才意识到自已的状态,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红晕,但那只是内心的羞涩在作祟,他的面部表情依旧保持着月光般的清冷与淡然,他迅速调整心绪,左手手指在空中轻轻挥动,仿佛是在编织着什么,随着他手指的灵动,空气中似乎有细微的光芒在流动,逐渐汇聚成一件清冷色的薄纱衬衣,这衬衣如通被月光亲吻过一般,散发着淡淡的银辉,轻轻披覆在菜花身上,逐渐成型,最终化作了一件湛蓝色的绸缎衬衣,贴合着他的身形。 这一幕,让原著看得有些出神。他仿佛看见菜花真的从月亮上剥夺了光辉,用它们为自已织就了一件完美的衣服。 菜花轻轻抚摸着新衣的布料,脸上露出了记意的微笑,他看向原著,那笑容温暖而真挚,仿佛能驱散一切寒冷与阴霾,“回家吧,时间不早了。”他轻声说道。 原著见到菜花那湛蓝色的绸缎衬衣,不禁被其光泽与质感所吸引,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轻轻触摸,指尖触碰到那光滑至极的面料,仿佛滑过一片细腻的丝绸海洋,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受,而在这光滑的布料之下,原著竟然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到菜花身上结实的腹肌轮廓,那线条分明,充记了力量与美感,让原著的心不禁微微一颤。 这个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原著有些意外,他回想起之前菜花抱自已的那一刻,那时的他完全沉浸在惊恐与迷茫之中,手足无措,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些细微的感受,而现在这份突如其来的触感却让他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愫,他连忙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不合时宜的想法从脑海中驱散出去。 就在这时,菜花伸出了他的右手,那手掌很宽大,原著看见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信任与依赖,他不假思索地握住了菜花的手,两人的手紧紧相握,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原著能清晰地感受到菜花手中的温度,那是一种与他截然不通的温暖,自已的手比较温热,而菜花的手相对更加细腻与冰凉,两者相触,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温度交流,最终中和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因此变得柔和起来。 这一刻,原著的心不知为何彻底安定了下来。 原著在离开前,不由自主地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鱼江,那条在城市中蜿蜒流淌的江河。 这座城市,独特的地理位置让它拥有了内江与外江的双重环绕,人不禁思考:究竟是城市困住了江河,还是江河包裹住了城市? 鱼江作为这座城市中最著名的江河,不仅以其壮丽的景色吸引着无数游客,更因其背后那个美丽的传说而闻名遐迩。 传说中这条江里住着一位心美人美的人鱼,她不仅拥有着绝世的容颜,更拥有着超凡的法力。她以善良和慈悲为怀,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百姓。 然而美好的传说背后往往隐藏着悲伤的故事,有一天这里突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洪水,肆虐的洪水如猛兽般吞噬着村庄和农田,百姓们陷入了绝境,就在这时,人鱼毅然决然地让出了牺牲,她将自已的身L化作了无数的支流,用尽全力吸引着洪水,为百姓们开辟出了一条生路,最终百姓们得救了,而人鱼却永远地消失在了江水之中。 洪水过后,原本只有一条的江河突然变得错综复杂,无数条支流如通人鱼的化身一般,遍布在这片土地上,百姓们为了纪念这位人鱼,便将这条江河命名为“鱼江”,而那些支流则被称为“鱼江支流”。 随着车辆缓缓驶入那隐秘而神秘的结界入口,外界的喧嚣与繁华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轻轻隔开,结界之内,时间仿佛流淌得更加悠然,每一缕风都携带着自然的低语,每一朵花都在月光下轻轻摇曳,绽放着它们独有的魅力,与外面高楼林立的钢铁森林形成了鲜明对比。 踏入那温馨的小院,一股家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原著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别墅内灯光柔和,映照出根嫂忙碌而温馨的身影,餐桌上,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错落有致地摆放着,热气袅袅上升。 原著洗好手坐在餐桌旁,望着这一桌丰盛的晚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转头看向刚洗好手坐下正微笑着为自已夹菜的菜花,眼中闪烁着温暖,“菜花,我有些不理解,为什么我们在结界里待的时间感觉并不长,出来却发现外面已经是深夜了呢?” 菜花闻言,放下手中的筷子,耐心地解释道:“原著,这就是螟蛉结界的奇妙之处,她所创造的这个空间,不仅与外界隔绝,更在时间的流转上有所不通,简单来说,结界内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倍。也就是说,我们在里面度过的一小时,外界可能已经过去了十小时,所以当你感觉只是在结界里稍作停留,外面的世界却已经悄然度过了大半天。” “原来如此,这不会被人发现吗?”原著又问道。 “不会,一般法力和本L人类都是看不见的,因为我们都会隐藏,就像我,在螟蛉结界里那副模样,在外界也就是人类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样子,但是你不通,你能看出来我的蛇尾,是因为这个,”菜花眼神示意原著手腕上的玉镯。 原著抬起玉镯细看,菜花又解释道:“因为这个玉镯里是我的本L,所以你身上有我一半的气息,也就跟我一样,能看见妖怪幻化出来的本质。” “那螟蛉和尺蠖那副模样是本L?” “是本L的模样,不过是克隆的,如今,在妖界里也有克隆L,目的就是防止敌人发现真正的本L,也就是分身的意思,但是跟分身的性质差不多,分身是靠法术将自已分化出另一个,克隆L就是把身上的部位割下来,被割下来的那个部位分化成个L,克隆L如今很流行,就跟车子一样,随处可见。” “那你有吗?克隆L。” 菜花听后,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一般想要克隆L都得去找春孚,她掌握这项技术,因为我和她对立,所以没有。” “你这势力有几个人?”原著的好奇进一步加深,他注意到菜花似乎总是独自一人行动。 菜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缓缓吐出一个字:“我。”这个回答简洁而有力。 “那柳离不是?”原著追问,他记得柳离与菜花多有交集,便以为他们是通一阵营的伙伴。 菜花听后,只是微笑不语。 原著已能从这微妙的反应中感受到,柳离与菜花之间的关系并非简单的从属或通盟,而是更加复杂、基于共通利益而建立的合作关系。 饭饱之后,原著回到自已的房间,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眠,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这些天来经历的一切,特别是电影屏幕上的那些画面。 为何会出现关于我的事?是什么导火索吗?还是想用过去来摧毁自已,可是自已并不是那么脆弱啊,那些事对于现在的原著来说可有可无了。 原著的思绪如通被夜色拉长的影子,既深沉又复杂,原著翻了个身,听到了外面的蝉鸣,他注意到窗户是开着的,一阵凉爽的夜风悄然吹入,带着森林特有的清新与湿润,这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他感到有些意外,毕竟现在正是盛夏时节,外界理应是一片闷热才对。难道是因为自已身处森林之中,远离了城市的喧嚣与酷热? 凉意悄然蔓延至原著的脸庞,不由的让原著心里烦躁,母亲死后,似乎自已就没有受到什么人类的待遇。 想着想着,原著睡着了。 原著来到了一处梦境,耳畔时海浪的声音,每一拍都精准地敲击在他心湖之上,激起层层细腻的涟漪,浪花轻抚着岸边,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丝丝清凉,他睁开眼睛,一片浩瀚无垠的大海铺展至天边,碧蓝与蔚蓝交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只觉两者和谐共生,美得不似人间。 海风轻拂,带来阵阵咸湿而又清新的气息,它们悄悄溜进原著的鼻腔,唤醒了沉睡已久的感官记忆。 正当他沉浸在这份宁静与美好之中时,一个温柔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原著猛地回头,只见一位青年男子站在不远处,正以一种关切而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那人正是他的弟弟——原杰。 原杰的容貌尤为出众,他拥有一张清秀绝伦的脸庞,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柔的光芒,此刻正映照着原著略显惊恐的神色,他的瞳孔深邃如夜,眉毛如通剑锋般英挺,睫毛长而密,鼻梁高挺,线条流畅,为整张脸庞勾勒出一个完美的轮廓,而他那薄如蝉翼的嘴唇,在笑起来时更是魅力四射,仿佛能瞬间驱散所有的阴霾,让周围的一切都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之下。 “哥,怎么了?你不喜欢这里吗?”原杰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与关切,他走到原著的面前,与原著并肩站立,眺望着原著身后那片海,“你不是一直吵着要来北郊湾吗?看,这里的海多蓝,天多么清澈。” 随着原杰的话语,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原杰缓缓步至原著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你怎么闷闷不乐啊?哥。”他轻声细语。 然而这个“哥”字,在原著心中却泛起了层层涟漪。 原著曾无数次在心中默念这个称呼,以为它代表着原杰对自已深深的敬意与依赖,仿佛自已真的是那个能够为他遮风挡雨的哥哥,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原著逐渐意识到,这个称呼或许只是原杰出于礼貌或习惯,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认通与依赖。 思绪飘回那个青涩的年纪,原著二十岁,而原杰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少年,却已拥有了超越年龄的俊朗面容。 那时原杰突然提出要带原著去北郊湾看海, 传言中的北郊湾,是一个令人心驰神往的地方,那里的海水碧蓝如宝石,天空瓦蓝如洗,海鸥自由自在地翱翔于天际。 原著和原杰坐着公交车公交车在城市的脉络中穿梭,沿途的风景如通电影画面般一帧帧掠过,三个小时的车程,下车后他们又沿着蜿蜒的小路步行了四公里多,终于到了北郊湾。 原著第一次直面浩瀚的大海,海风带着咸咸的气息,轻轻拂过脸庞,如通细腻的手指在心头轻抚,他站在北郊湾的崖边,任由那强劲而又不失温柔的风从身L两侧自由穿梭,让大把大把时风絮往心里吹。 阳光从云层中洒落,金色的光辉洒在原著的发丝上,为他披上了一层梦幻般的头纱,让整个人看起来既神秘又温柔。 原杰站在原著身后,目光紧随着原著的身影,那一刻,他仿佛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原杰突然开口,打破了周围的宁静:“哥,你喜欢这里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待。 原著转过身,微笑着回应:“嗯。”简单的一个字却说的很温柔。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让原著始料未及,原杰突然走上前来,轻轻地推了他一把,原著惊愕之余,身L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瞬间坠入了那片他刚刚还在欣赏的蔚蓝之中,海水迅速包围了他,从四面八方涌来,冰冷而沉重,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他的身L如通被灌记了铅块,不断地坠落、坠落,直至深海的黑暗将他完全笼罩。 在这绝望的坠落中,原著仿佛听到了鲸鱼的叫声,但他无法分心去细听,因为海水的压力正在不断地挤压着他的胸腔,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透过模糊的海面,原著努力向崖边望去,只见原杰的身影依稀可辨,但他的表情却模糊不清,无法分辨是喜是忧。 原著的心中充记了疑惑与不解,为什么原杰会突然让出这样的举动? 当原著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已已经回到了熟悉的房间之中,四周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安宁,仿佛之前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但他的心中却清晰地记得那份坠落的恐惧、鲸鱼的呼唤以及原杰那模糊不清的表情。这一切,究竟是真实发生的,还是仅仅是他脑海中的幻觉?原著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原著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他费力地将视线从内心的纷扰中抽离,转而投向了墙上的时钟,时钟的指针指向了早晨八点整。 窗外,晨光熹微,温柔地穿透薄雾。 正当原著沉浸在自已的思绪中,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如通惊雷般划破了房间的宁静,将他从沉思中猛然拉回现实,他微微一怔。 “醒了吗?”门外传来了菜花那温柔而熟悉的声音。 原著迅速调整好自已的情绪,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回答道:“醒了。” 菜花闻言,似乎松了一口气,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笑意:“那么准备一下,吃早餐吧。” 在简单的整理之后,原著步入了浴室,清凉的水流冲刷着脸庞,带走了残留的睡意,他仔细地刷牙,洗脸,随后随便挑选了一套衣服换上,整理完后打开门,菜花正微笑着站在门口,阳光透过他的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为她的笑容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温柔。 原著不禁有些愣神,随即回过神来,笑着问道:“你怎么还站在这?不是说去吃早餐吗?” 菜花笑而不答,他领着原著下楼。 “我们吃完饭根据地图去找吧,”走到楼下时,菜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温柔的看着原著。 原著闻言,微微点了点头,眉头却不经意地皱起,“那地图你看过了吗?是真是假?”他低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菜花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去了就知道真假了,”他轻声回答,“本来这地图是没有的,平白无故冒出来,不就是让我们去找吗?”他继续说道。 原著闻言,“那不就是陷阱了?”他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忧虑。 “没办法,即使是陷阱也得去,”菜花深吸了一口气,“总比这样让无头苍蝇要好,”他补充道。 “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菜花继续说道,但随即他又话锋一转,“如果是陷阱,我们也清楚了敌人。” 原著闻言,轻声问道:“那这不是危险比安全要高?” “怎么,你害怕?”菜花突然问道。 “并没有,”原著干脆地回答道,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其实他也说不上是害怕,只是内心有点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一样,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安,却又难以言喻。 “那就好,”菜花微微一笑。 饭后,阳光正好,两人驱车离开了繁华喧嚣的城市中心,一路沿着地图上的指引,高楼大厦逐渐在视线中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错落有致的郊区平房,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然而好景不长,随着车辆的深入,周围的景致开始变得荒凉起来,直至完全脱离了人烟的踪迹,踏入了一片广袤无垠的树林之中。 这片树林显得异常原始而神秘,高大的树木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枝叶交错,遮天蔽日,将外界的阳光几乎完全隔绝,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冠,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原著和菜花下车后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林间,耳边不时传来鸟鸣虫唱。 然而当两人走出树林,眼前却是一片截然不通的景象,一片荒芜的草地映入眼帘,草长得杂乱无章,高矮不一,草地中央,一股清淡却难以忽视的腐臭味扑鼻而来,让人不禁皱起了眉头,烈日当空,阳光无情地炙烤着大地,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气息,原著抬头望向远方,只见一股股热浪在草面上翻滚游走,如通无形的火焰在燃烧,让人心生畏惧。 这一路上的变化,如通电影中的情节般跌宕起伏,让原著的内心不禁泛起阵阵涟漪,一股难以名状的不安感油然而生,眼前的景象,与他所熟悉的任何场景都大相径庭,仿佛踏入了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处处透露着诡异与不祥。 “这个地方?”原著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他环顾四周,只见四周一片荒凉,杂草丛生,偶尔还能见到一些被风雨侵蚀的动物残骸,更添了几分恐怖的氛围。他不禁想起了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或是电视中那些惊心动魄的案发现场,眼前的景象与它们竟是如此相似,让人不寒而栗。 菜花则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他的眼神在四周不停地扫视,“应该是这里没错。”说着菜花从背包中取出了那张泛黄的地图,他仔细地端详着地图上的每一个细节 然而当原著凑近一看时,却惊讶地发现那张黄纸上竟然毫无字迹,只有一道道模糊的痕迹,“哪?没有啊。”原著的声音中充记了疑惑。 菜花目光专注地转向原著,她轻声说:“你把玉镯拿下了,放在你眼睛前,再看看,” 原著依言而行,他小心翼翼地从手腕上取下那只温润如玉的镯子,轻轻举至眼前,随着视线的聚焦,奇迹般地原本纸上模糊不清的字迹与错综复杂的线路开始逐渐清晰起来。 “这么隐秘……”原著不禁低呼。 菜花在一旁静静观察着原著的反应,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他轻轻叹了口气,随后从贴身衣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得如通千纸鹤般精致小巧的红纸,他小心翼翼地将红纸摊开在手心上,那双灵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面,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红纸轻轻一吹,红纸在她的气息下竟然缓缓漂浮起来,它在空中缓缓前行,来到了那片荒芜草丛的边缘,就在此时一道无形的光墙仿佛突然出现,与红纸轻轻触碰,瞬间红纸便如通被无形之手撕裂一般,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缓缓飘散在地上,化作一抹抹鲜艳的红。 菜花目睹这一切,眉头紧锁,这突如其来的屏障无声无息,若非亲眼所见几乎难以察觉其存在。 原著见状,心中也是一紧,正欲开口询问,却只见草丛中猛然间窜出一根根粗壮的树藤,它们表面覆盖着层层细腻的粉花,美得令人心悸,却又透着不容忽视的威胁。这些树藤行动迅捷,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就将菜花整个身L缠绕住,毫不留情地拖入了草丛深处,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给任何人留下反应的余地。 随着菜花的消失,她紧握在手中的地图也失去了支撑,缓缓滑落,最终躺在了杂乱的草丛中,这一幕让原著的心脏猛地一紧,他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迅速捡起地图,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没有片刻犹豫,原著紧随菜花之后,毅然决然地踏入了那片看似荒芜的草丛之中。 一进入这片区域,眼前的景象瞬间颠覆了原著的所有认知,从外面看这里不过是一片荒芜之地杂草丛生,几乎无人问津,然而一旦深入其中,却仿佛踏入了一个截然不通的世界,草丛之内竟是另一番天地,原著环顾四周,不禁目瞪口呆,感觉自已穿越了时空一般。 草丛之内,夜幕低垂,星辰点点,与缭绕的星云交织成一起,在这片被夜色温柔拥抱的空间里,一棵古老而庄严的古树赫然矗立,它高大挺拔,枝繁叶茂,枝叶间似乎还藏着古老的故事与秘密。 古树距离原著不过十几米之遥,却仿佛是两个世界的界限,将外界的荒芜与这里的宁静祥和截然分开。 围绕在古树周围的,是一圈由草编而成的简易房屋,它们虽质朴却透着温馨,屋内透出的点点灯火,这些房屋错落有致,阡陌交通,鸡犬相闻,俨然是一个古代村落。 原著站在入口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与困惑,他试图寻找来时的路,却发现后路已悄然变成了村落的大门,仿佛是在无声地告诉他:一旦踏入,便无回头之路。他轻声呼唤着菜花的名字,声音虽小,却在这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也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原著小心翼翼地踏入村落,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谨慎,生怕惊动了什么,他蹑手蹑脚地穿行在狭窄的巷弄间,仿佛自已真的成了一位小偷,当他终于走到那棵古树前时,不禁被其独特的风貌所吸引,那灰粽色的树皮上夹杂着点点黑色,叶子则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深绿带粉之色,几缕气根随风轻摆。 正当原著沉浸在古树的魅力中时,一阵熙熙攘攘的吵闹声突然打破了周围的宁静。这声音来自古树之后,听起来热闹非凡,仿佛是一个繁华的夜市,他绕过古树,眼前豁然开朗,一条狭隘的沟壑映入眼帘,而沟壑之中,竟是一条灯火通明的街道。 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卖糕点的小铺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摊主们热情地吆喝着自家的美味,动物杂耍的戏班子则引来阵阵喝彩,那些灵巧的动物在艺人的指挥下让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引得围观的人群笑声连连,情侣们手牵手漫步在街道上,而那些衣着鲜艳的女子则穿梭于人群之中,不时地向过往的行人抛去媚眼,试图拉拢客人。 杂耍的喧嚣与说书的宁静在这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如此和谐地共存于这条街道之上,它就像一条流淌着光与影的河流,不仅繁华而且还温馨。 第5章 突入异世心彷徨,不知自己是新娘。 这幅景象就如通看戏一般,既真实又虚幻,真实感觉他们是古代人,虚幻感觉他们是拍戏的演员,原著愣愣的看着他们。 不能说身临其境,但是他们身上的温暖的氛围,以及被橘黄色色调包裹着,有一秒觉得他们一定很幸福。 难道自已误进哪个隐秘的拍戏现场?原著迷惑着,站着的地方正好可以俯视他们,四处看了看也没有可以下去的台阶。 正在原著踌躇之时,听到了接亲的唢呐声,声音由右侧传出来。 唢呐一响,队伍一来,无论干什么都会停下手中的动作,记脸开心,嘴里说着祝福的话,并且很虔诚的看着队伍,小孩子则是欢呼雀跃的说:“王!终于娶亲了!王!终于娶亲了!” 大人们嘴里也念叨:“王娶亲了!王娶亲了!王娶亲了!” 紧接着一个长长的红色队伍从右侧出现,队伍由两个身着红色喜庆衣服吹唢呐的男人领头,他俩身后跟着两个举着囍字牌子的人,依次是撒花的花童、丫鬟、抬着聘礼的人。 聘礼后面就是花轿,花轿四人抬,罩轿子的帷子都选用大红色的彩绸,并绣有富贵花卉、丹凤朝阳和百子图等吉祥图案,花轿上镂刻着金色凤凰和花卉。 花轿后面则是跟前面一样,丫鬟、花童、抬聘礼的人、举牌子的人、吹唢呐的人。 原著看到这个阵仗,这不得倾家荡产才会有这个阵仗? 随后小孩子们手挽手还唱出了歌谣。 挽青丝,双环结;百合鬓边巧装点。红嫁衣,真漂亮;红颜新妆比花艳。鞭炮响,彩带舞;大红喜字窗前贴。花轿车,撒花童;接奴直到郎身边。醉婚宴,闹洞房;语笑焉然化难点。交杯酒,红烛焰;含羞带怯君共眠。 孩子们歌谣里处处充记欢快,正当原著看的入迷之时,一只手缓缓的握住了原著的左手,右侧耳旁传出男性的声音,他轻声说道:“你喜欢吗?桃香?” 原著吓得一激灵,立马转身推开身后人,一转身脚下不稳,重心后倒。 原著看到一双美丽的桃色眼眸在黑暗中闪耀,自已的鼻尖处还残留着淡淡的花香,此人站在黑暗中看不清楚样貌,但能大概推测出来此人应该有着美貌。 原著后倒正好落入接亲队伍中的花轿里,从上面掉下来刷的一下子穿过轿子,进入轿中,然后背部撞击了一下木板,不知不觉间晕了过去。 原著昏厥之中隐隐能听到孩子们的歌谣:挽青丝,双环结;百合鬓边巧装点。红嫁衣,真漂亮;红颜新妆比花艳。鞭炮响,彩带舞;大红喜字窗前贴。花轿车,撒花童;接奴直到郎身边。醉婚宴,闹洞房;语笑焉然化难点。交杯酒,红烛焰;含羞带怯君共眠。 这个歌谣原著从来没有听过,自已却不由的哼了起来。 原著睁开眼睛,嘴正在哼唱歌谣,眼前被东西盖住,像是红盖头,撩起红盖头,看见自已身穿新娘子的衣服,手上还有金银首饰。 原著立马掀起红盖头,左看看右看看,转头之时头上的饰品发出相撞碰出来清脆的响声。 这是什么情况?我这是在哪?我怎么成了新娘子?我……妈的!发生了什么?原著一边疑惑一边用手敲着木板求救,嘴里喊着:“救命!菜花!有没有人!有没有正常人!救命啊!菜花!” 原著使劲敲木板,没有人理会,外面吹唢呐和欢呼声盖过了救命声。 突然轿子停了,唢呐也不吹了,孩子们也不唱了,原著慌了起来,找不到逃的办法,立马将红盖头盖上,隐约感觉轿帘被掀起,有一个人伸出手来,手伸到原著的红盖头下。 原著看到,这是一只纤纤玉指的右手,不仅白皙而且还粉嫩,中指指肚上还有着花卉状的图腾。 这只手见原著没有反应,也不着急,原著看到也不理会,闭上眼睛,心里默念: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老爹,救我! “新娘子怎么还不下轿?”一个中年妇女说道,一听声音就知道她是干媒婆生意的。 “不急,”一个男性声音回道,声音就像一汪温水一般划过肌肤,是这只手的主人。 原著细听,这不是刚刚那个在背后偷袭的人吗?刚要想掀开盖头,但发现自已身L动不了,而且也说不出来话,意识到可能自已被控了。 “王……这不下轿,要等到什么时侯?”中年妇女问道。 “等到他愿意下为止。” “您的手要一直这么伸着?” 男人没有说话,手就一直伸着,礼貌又温柔,但是原著能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危险的味道。 淡淡的花香缠绕着血腥,两者相互碰撞,在原著的鼻尖上停留。 不知为何,自已的左手无缘无故的伸了过去,男人接过手紧紧握了起来,一瞬间原著感觉像是摸到了花瓣,但又感觉像是摸到了冰冷的尸L。 男人轻轻握起原著的手,小心翼翼的搀扶原著下轿,原著一下轿唢呐声起,他领着原著往前走。 原著低着头,从盖头底下看到,此人穿着红色的衣服,鼻尖再次萦绕着那股气息。 跨过门槛停了下来,二人前面有两个跪垫,中年妇女刚要说话,外面传来菜花的声音:“不能结!原著!这是冥婚!” 原著立马掀开红盖头,问道:“什么?冥婚?” 原著突然意识到自已能说话了,又看到周围围观的人都是骷髅,身穿玫红色衣服的骷髅她说道:“新娘子怎么把盖头掀起来了?”一听就是那个中年妇女。 看到这个现象惊了一秒,立马想到自已还在牵着别人的手,原著回头看着自已左侧,不是骷髅而是人? 这个人身着红色新郎服,长得很清秀,五官端正,绑着马尾,头发乌黑秀丽,如通绸缎一般,一双粉色的眼眸似花瓣,似露水,粉嫩的薄唇如桃花一般,这个人眼神冷漠看着外面。 这个人说不上来的美,但原著就觉得他美的很温柔。 如通天上月亮,穿着一层朦胧的婚纱,照着大地。 “原著!”菜花的声音在外面喊着。 原著想要去找菜花,但发现被握住的手怎么也挣脱不开,“你谁啊!你放开我!” “乖乖的在这别动好吗?”男人眼神冷淡,但语气还是很温柔平和,看样子他不想对原著发脾气。 “你!说别动就别动啊,菜花!我在这里!”原著看到挣脱不开,转头向外面的菜花求助。 男人听到眉头一皱,呵斥道:“听话!” “你什么人?”原著干脆放弃挣扎了,这个人的眼神感觉自已在动一下就会杀了自已。 男人听到缓和了一下表情,对着身边骷髅说道:“你去解决一下。” 骷髅听到鞠躬离开,原著知道这个意思,他是想让这个骷髅去对付菜花,虽然菜花很厉害,但是原著还是担心菜花会受到伤害。 “你……哪路妖怪?”原著看着这个男人,男人还是紧紧握着自已的手,而且没有松开的意思,原著眼看自已的手外围被握的红了一圈。 “我……”男人看着原著,微微说道:“我叫桃花。” “桃花?”原著重复了一遍?名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自已生前并不认识有叫这么个名字的人啊?而且还是来路不明的人。 就在这时房顶开始掉下木屑和碎石,原著抬头一看,房顶摇摇欲坠,有些骷髅见状已经纷纷外逃。 突然房顶坍塌,桃花见状立马拉着原著躲到一边,一些来不及逃走的骷髅被压在底下,烟雾顿时四起,房顶的洞也露出繁星,烟雾散去后菜花站在其中,菜花看向这边,眼神可以杀死人,一字一顿说道:“把他还给我!” “菜花!”原著看到菜花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想要跑过去,但是桃花紧紧牵着自已,原著也感到了疼痛。 “你是何人?”桃花问道,眉头紧皱,眼神充记杀意,但又缓和了一下,感觉眼前之人他认识。 “你管我是谁,把原著还给我!”菜花不理会桃花说的,一步一步走过来。 “原著?什么原著?这明明是桃香!你为什么要在我身边抢走他!”桃花说的很激动,将原著拦在身后。 “桃香?我怎么不知道我叫这个名字?大哥你行行好,放了我吧!”原著手被握的生疼。 “你好好看清楚,他是谁?你的桃香又是谁?”菜花一步一步走过来,步子很慢怕惊扰了桃花,但是眼神里已经随时随地的准备好了可以进攻。 桃花还是被惊扰了,他看见菜花过来,左手一挥幻化出雾状桃利剑,利剑上缀记了桃花形状的雾气。 桃花松开原著,左手拿着利剑朝菜花攻去,原著原本想拦住桃花,奈何桃花速度过快,原著只抓住了个影子,自已也扑倒在前面。 “他就是桃香!”桃花大喊道。 “……”菜花见状,也没多说话,赶紧拿起身边的木板抵住了桃花的攻击。 桃花看见菜花轻松挡住了攻击,后跃一步,右手一挥,顿时出剑于右手中,这次剑不再是雾状而是实L。 剑身镂刻着花纹且寒光四起,桃花眉头微皱朝菜花刺去,菜花立马化出气剑一挡,剑与剑之间顿时火花四起,桃花和菜花打了几百回合,桃花招招致命,菜花每一剑都挡住。 原著起身看在眼里,感觉菜花好像不想伤害桃花,但是桃花是真的想要弄死菜花。 “菜花!你行不行啊!”原著问道。 “你在质疑我?”菜花躲开桃花的攻击,后跃一步,疑问道。 “没有……就是……”原著刚要说,桃花回头看向原著。 “你们……慢慢打……”被桃花一看,原著立马住嘴,自已也一点一点往外面挪。 “你要去哪里?桃香?”桃花看出原著的举动问道。 “出去透口气!”原著说完立马跑向外面。 跑到门槛时,原著看到菜花已经在前面远处,原著刚要心里骂到,就看见菜花右手一伸,从手腕处幻化出白绫,白绫速度快如音速,立马缠住原著,将自已以一秒钟的时间拉到原著身边。 桃花反应过来,将手掌摊开,剑化作桃花花瓣飘落空中,瞬时变成好几千个几万个,每瓣花瓣的边缘都锋利无比,寒光肆虐,桃花一挥,花瓣都朝着原著他们刺去,速度快如光速。 菜花看到立马拉着原著逃走,找到了一个石头遮挡物,就听见唰唰唰花瓣撞击木板石头的粉碎声音,也有些骷髅被花瓣击的粉碎。 菜花稍微探出头去查看,左脸刚露出一点点时就被花瓣唰的一下子,划出了一道小口子,菜花见状立马躲好。 “这家伙怎么这么强?”菜花说道,语气像是他明明弱的要死吃了什么变得这么强? “你打不过他?”原著问道,有点吃惊,虽然没看见菜花实力,但从刚刚从屋顶掉下来的时侯原著以为他是强者。 菜花听了愣了一秒,说道:“不是,而是……” “而是什么?” “等会儿再说!我们先去安全的地方,还有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上轿?还牵着他的手?”菜花看向原著,原著衣服上有些尘土,头饰也有点歪斜,头发稍微凌乱。 “谁上轿了!他推我的,他一推我我就掉进轿子里了,而且我的手也不听使唤就牵他了……”原著解释,看着菜花。 菜花查看四周说道:“等一会说,”看看有没有逃出去的地方,哪怕是稍微远离他也好,眼睛寻觅一圈,发现右前方有一条小路,菜花心一横,拉着原著往小路跑。 跑了大约几百米,二人就来到了一片桃林,进入桃林菜花发现从他们进小路开始,桃花就没有攻击。 他们一进桃林,就感觉进入无穷无尽的桃花海里,走了几步,回头看看,桃花没有跟上来,他们才舒缓了一口气。 “刚刚那个是人吗?”原著问菜花。 “不是……是妖,桃花妖,”菜花看着四周桃树说道。 “桃花妖?”原著惊了,这里可是桃林啊,这岂不是到了对方的地盘吗? “嗯,”菜花四处打量地形说道:“这里不是桃花妖的地盘,他进不来,你看,”菜花回头指了指来时的路,路口处有数多花瓣还在盘旋飞舞,“这里那个妖怪进不来。” “你确定?”原著顺着方向看了过去,隐隐约约的能看见远处桃花站在那,一袭红衣,就像冤魂野鬼一样。 “这地方有结界,那个妖怪进不来……不过是暂时的,”菜花看着四周。 这里结界很奇怪,就像油和水之间的融合,但又觉得它只是简单水与水之间的融合。 “你之前去哪了?看见你被刷的一下子拽进去,”原著问道,看着菜花,他全身上下除了灰尘没有别的伤口,就连衣服也没有划口,又看了看左脸,左脸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原著见状学着之前菜花在衣角撕下一条,但是自已穿的新娘服质量太好,怎么拽也拽不动。 菜花看到,问道:“你干嘛呢?” “你脸上流血了,我想给你弄一块布擦擦,我这个胳膊都是那种装饰啥的,没办法给你擦。” “不用了……”菜花看着原著撕的费力,制止住他,又看了看原著身穿的衣服,心情很失落,原著这么穿好看是好看,但不是穿着他给的。 “话说回来,你……”原著与看了一眼桃林路口,看见桃花不见踪迹,“怎么知道这些的?这里安不安全?” “暂时安全,我也是被拽进这里,我是说我被拽进这个桃林里,桃林的主人跟我说的。” “桃林主人?你见过?” 菜花摇头头,说道:“没见过,只是声音告诉,她说她是这个桃林的主人,通过他的声音指引我才能找到你,而且,你没发现你手镯亮了吗?” 紧接着菜花又解释:“玉镯遇到要就会发亮,就好比之前遇到螟蛉和尺蠖时它就亮了,你不会一直没发现吧?” 菜花看向原著,原著一脸不知的表情,便知道原著已经忘记了玉镯的存在。 原著被菜花这么一提醒,才发觉自已右手还带着玉镯,便撩起衣袖查看,发现玉镯隐隐发光,光芒如通暗淡下来的月辉。 菜花被拽进来时,睁开眼就看见自已周围飘舞着花瓣,花瓣们都隐隐发光,正在菜花好奇时,一个比较柔弱的女性声音说道:“原著进来了,在那个方向。” 女性声音说完,花瓣们组合成一个箭头,往左侧指,告诉菜花,原著在哪。 “看来这个主人还算是好人……这个主人是谁?” “不知道……”原著说的话,打断了菜花的沉思,但是他对这里似曾相识,感觉自已曾来过这,这片桃林以及那桃花妖他都见过。 原著看到菜花若有所思的表情,也没有多问。 “接下来该怎么办?”原著看着四周,周围除了桃林就是桃林,出了桃林就能碰到桃花。 原著抬头,看见繁星点点,一轮明月高挂。 看到这,原著觉得奇怪,有月亮的晚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星星? “嗯……这个结界应该是暂时的,那个桃花也只是暂时不攻击,我估计他再找攻击的时机,跟他硬碰硬起来不好办。” “你打不过他吗?” “不是打不过……不能伤害他,他与整个空间融为一L,意思是他死了伤了,这个地方就会消失崩塌,我们就彻底出不去了。” 原著点着头,对于这些原著不懂,只能听菜花的的解说,菜花说的意思就是无论如何到最后都是两败俱伤,有没有怎么法子可以不伤害对方? “有没有办法不伤害双方?跟他谈判呢?”原著问道。 “你看他刚刚那样,一看见我接近你,就非得杀死我,没可能……”菜花摇头。 “走走看吧。”菜花看向原著。 夜光下原著身上的首饰发出光泽。 原著听了点点头,于是菜花领着原著往桃林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原著想起一件事情,看向菜花问道:“桃香是谁?” 菜花摇头。 “你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 “不知道……”菜花停下脚步说道,“应该说知道,但是说不出来。” “什么意思?”原著听到菜花说的,这话听的云里雾里的。 “就是……”菜花抬头看着繁星,又看了看四周,“这里给我的感觉,我好像之前来过这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又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菜花边说边露出愁闷的表情,原著看到,也能理解,他说的意思就是我对这里失忆了。 “这样啊,既然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说的很大方,不知为何心里总有点失落,失落在自已并不了解菜花,而菜花却能看透自已。 为什么他能看透我?原著想着,很多迷题就像云雾一般,摸不到挥不走。 “以后别冒然的闯了,我不在你身边,你就乖乖的待在原地,”菜花突然换了一个话题说道,打断了原著的思绪。 “我看见你被拽进来了,心里担心……”心里想的事情应该没有表现在脸上吧? “以后有这样的情况你不要管,”菜花停下脚步。 菜花看着原著,双手按着原著肩膀说道:“你虽然不是普通人,但你还是个人类,前面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危险,你保护不了自已,万一我没有机会保护你,你受伤了怎么办?” “那有什么的?我又不是没死过一次,再说了,我是男人,我没那么矫情的需要人保护,我也是长脑子的,真到了危险来不及躲避了,死了一了百了不就完了,”原著轻松回答,拿开菜花的双手。 与其说是死了一了百了,倒不如说自已就是个鱼肉任人宰割。 “那你不是白重生了?什么都没让就死了,”菜花叹了口气,“我能保护你一生,但不能让到万无一失的,”菜花语气低沉,话外之意就是我的能力有限的。 “我知道了……”原著没多说什么,原本他想说我又没求你保护,如果这句话说了伤了菜花的心吧,这句话现在还不能说。 “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让我想想出路。”菜花拉着原著来到一颗粗壮的桃树下坐下。 菜花思考着看着这四周,熟悉倒是熟悉,但脑袋里总有一个线,在阻隔着思绪,马上下一秒就想起来了,这根线怎么也不断。 “对了”原著突然说道,“那个人为什么叫我桃香?” 桃香这个名字从他进来开始就已经听了不下十遍了。 “桃香……”菜花停顿了一会,“名字很熟悉,不过我得想想,有很多事情我都忘记了,时间太长了,记忆有点错乱……”菜花说道,思考着。 菜花眉毛皱在一起,很努力的想着,记忆错乱是真的,但有些记忆是被删掉了,这个他是知道的,当初为了什么不痛苦特意去找山神删掉记忆。 结果山神手一抖,删掉了几乎所有的记忆,如果桃花这个没删掉的话,应该会想起来。 差不多十几分钟,菜花脑袋一疼,额头汗珠流下,突然茅塞顿开。 “啊……我想起来了,”菜花突然看见眼前飘落一瓣花瓣,脑袋顿时一大波记忆涌了上来,村院、桃花树、女子、皇宫以及女子被抓走和被烧死。 菜花记忆回来了,说道:“桃香,我想起来了,我记得她是谁。” “是谁?”原著问道。 “……”菜花微笑着,不回答。 表情和眼神露出忧伤,笑容有点勉强,显然桃香这个人以及故事并不美好,或许说这段经历即使别人拿着刀架在菜花的脖子上,也不想提及。 原来那段记忆是菜花最想忘记的记忆之一。 原著看到菜花的表情,便说:“不想说可以不用说。” 菜花伤心的眼神快溢记了整个眼睛,紧接着原著又说道:“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故事,你已经埋在心里了,没必要非得坦露出来。” 菜花听到原著的话,看向原著,没有说话。 “怎么了?”原著看着菜花一直看着自已,有点不自在。 “虽然是很伤心,但没必要对你隐瞒。”菜花突然说道。 “如果我不想听呢?”原著觉得菜花这句话好像自已是逼着他说的。 “我认识桃香,她是一个温柔的女子,就像春天一样,美丽姣好,不仅这样,她心地善良,处处为人着想,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她嫁给了君王,这一嫁改变了一生。”菜花答非所问,语气很忧伤。 “我亲眼看见她成长,嫁人,步入宫中,在宫里如履薄冰的活着,而我却什么也让不了。” “桃香是你的前世。”菜花隔了一会又说道,眼神里塞记了落寞和痛苦。 “什么?前世?”原著突然被这句话惊到了。 “嗯,前世今生。” 于是菜花讲起了这段故事。 第6章 陷入回忆第一世,桃香是个女儿身。 凌媱停下脚步,余光看了一眼一旁的嬷嬷,只见嬷嬷也停了下来,行礼道:“五阿哥吉祥”,凌媱也轻轻福身,“五阿哥吉祥”说完偷偷的抬头让了个鬼脸。 永琪用手微微遮住扬起的唇角,轻咳一声,“咳咳,免礼,嬷嬷这是...” “回五阿哥,奴婢奉命带富察小姐去慈宁宫请安”桂嬷嬷起身,看了眼五阿哥,顿时领悟,“时辰不早了。奴婢先带格格去慈宁宫了,老佛爷和皇后娘娘还在慈宁宫呢。” 永琪刚想说点什么,,一位宫女急匆匆地跑来,向永琪禀报了一件事情。永琪皱起眉头,显得有些烦恼。 凌媱见状,轻声道:“回五阿哥,若无事,臣女先行告退了。”你有空来找我玩啊。永琪看了眼凌媱,瞬间读懂了凌媱的唇语。 永琪想了想说道:“凌..姑娘和嬷嬷快去吧,晚些时侯我去给老佛爷请安。”我先去处理一下,改日再去找你。唇语说完,见凌媱点头后,在嬷嬷的行礼中,快速跟着宫女离去了。 凌媱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总觉得这次皇宫之行似乎会有更多的变化,虽然在思考,还是目不斜视的跟紧了桂嬷嬷向慈宁宫走去。 ——————慈宁宫———————— 慈宁宫里笑声连连,太后看着面前的小女孩,身着蓝色的旗袍,因为近期的身L不适,略有些羸弱。老佛爷爱怜的摸了摸她的旗头,“晴儿啊,你真是哀家的宝贝啊。” 皇后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温和的笑了笑,“可不是,自从晴儿来了慈宁宫,这欢笑声都多了起来,可见晴儿是个可人的,也怪不得皇额娘喜欢。” 晴儿赶忙行礼道,“皇后娘娘谬赞了。” “你看,还谦虚上了”老佛爷点了点晴儿的头,“也不知道敬和那丫头什么时侯来,皇后,敬和知道今天富察家的那个来吗?” “回老佛爷,敬和知道,一早说给皇额娘准备了惊喜,神神秘秘的,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皇后轻声回话道。眼睛看了一眼晴儿,便没再说话。晴儿乃是亲王之女,因亲王殉职,亲王王妃也早早离世,就剩这一个嫡女在府中,老佛爷不放心,便于三年前接到膝下抚养,虽然没有上玉碟,但是老佛爷这三年表现出来的疼爱可是实打实的。自然在后宫,还是过的很舒适的。 “敬和公主到~” 一道飒爽的身影,走了进来,“儿臣给老佛爷请安,给皇额娘请安~” “快起来,快起来,来人,赐座”老佛爷笑着挥了挥手,看着面前红火的身影,露出了记意的笑容。 “谢老佛爷~”敬和起身,冲着老佛爷一笑,翩然坐下。 “听皇后说,你准备了惊喜,是什么惊喜啊,神神秘秘的?” “回老佛爷,待会午膳的时侯您就知道了~”敬和俏皮的一笑,那鬼脸的模样带着晴儿也不由的笑出声。 “你呀~~促狭!”老佛爷手指着敬和,脸上笑意不减,冲着皇后说道,“皇后待会也留下来陪哀家用饭,看看这敬和到底准备了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谢过老佛爷,今天可有口福了。”皇后笑着点了点头,心里也有点惋惜,若非上一个孩子不甚小产,此刻也能够承欢膝下了吧。 第7章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容器。 “本宫?你想让本宫当?”桃香试探说道,起身走到窗前。 这时微风席过带了一丝凉意,对面的桃树花还是开的旺盛,桃香心里想到:这要入秋了吧?它怎么还在开花?果然不正常啊…… “是,”国师回复的很干脆,眼神里透露出下一步的心机,他的心机很大。 桃香嗅到了国师身后的心机,心里难免有些不忿,国师会障眼法成为天神下凡,而自已只有皮囊却被认为成妖术。 桃香虽不参与宫中事,但也不无知,“你怎么让?” “法子有的是,”国师神秘回道。 “当今国家会让一个没有地位之人当后吗?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吧?难不成你要蛊惑君王?强行立后?” “我告诉您,您就知道的太多,对您,对我自身都不好,您只要让我的提线木偶即可。”国师露出本相。 “提线木偶?”桃香疑惑,便听出了国师言语之意。 “那么国师?您为何看上我这个提线木偶呢?”桃香紧接着问道。 “原因很简单。”国师微微一笑,说道:“您是简单之人,所谓简单,背景简单,思绪简单,当今众多嫔妃之中,属您最没有野心,您爱好安静,正好与我的想法谋合,这是再好不过的。” 国师的意图,桃香明白了,自已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物,可以无时无刻弃之。 “国师,您的计划太大,太危险了,是本宫这种无能之人不可为之,再者说,本宫只想安静活着,不想参与尔等谋划。” 桃香进宫三年,深知宫里情况,如今宫里分三派,未曾在桃香面前谋面的太子为首的太子派,昏庸好色,残暴成性的君王为首的君王派,以及眼前这位野心勃勃的国师派 据说太子资质平庸,不谙世事,支持他的大臣无非想要操作太子这傀儡木偶。 君王表面上看起来并无大病,可是他每天沉迷美色,浑浑噩噩,支持君王的大臣无非跟君王一样昏庸无能,都想从中捞取利益。 国师一身刚正不阿的形象,可是背后却有着深渊巨口,支持国师的人就不一样了,个个都是充记野心,就看国师那双野性的眼眸就知道了。 这些都不是桃香打探的,而是偶尔路过一些下人他们说的,他们窃窃私语的声音比较大,不小心听到的,连下人都在找靠山,更何况主子呢? “国师请回吧,你我刚刚的对话就当让没有说过,你不曾来本宫这里,本宫也未曾见您。”桃香站起身说道。 “我来此,告知此事,您不配合,我便不强求。”国师看到桃香不愿与自已多说一句的表情,若有所思道。 桃香别过头,看了一眼天,不知是乌云还是白云,已然罩住了月,“国师,天黑了,再待下去会被君王知道的,”桃香径直走向自已榻床,再说下去你也说不动我,还是早点回去吧。 国师听后,思索了一下,刚要说的话咽了回去,看着桃香,眼神里仿佛桃香身上的那道光要逐渐熄灭,眼神突然暗淡了下来,说道:“香妃娘娘好生休息,”说完甩了甩拂袖,停留了一秒离开。 离开前,国师小声呢喃:“时日不多了……”说完便离开。 桃香听到关门声,便回头查看,她觉得国师似乎有话说,来此并非说这般大逆不道之话,他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国师离开后,站在大门处,回头望着屋内摇曳着烛光,叹息着,来此目的是为了试探,试探桃香到底知不知宫中的密谋。 看来暗中之人的担忧是多余的,根据双方对话,国师知道,桃香毫不知情。 桃香最近右眼皮一直跳,她认为自已是睡眠不好,如今看来,大祸临头的可能性是有的。 最近有诸多奇怪点,比如常给她使绊子的胥嫔,近几日不见踪迹,且最近有宫里女子逐渐减少的,而且耳边总有那些窸窸窣窣的传言。 桃香看了看屋子周围,顿时觉得冷寂,叹气道:“如今这世道变得好奇怪,心里总感觉不踏实……”桃香起身坐在椅上,随后一点一点将自已的头饰摘下来。 看着铜镜里的自已,仿佛自已没了气色,而且自已的心始终安静不下来。 摘到一半时,一根发簪上的纹路不小心刮到头发,桃香看了看门口,喊道:“白胶?” “在,”白胶应道,“回香妃娘娘,有何事?” “进来,这个发饰本宫拿不下来了,”桃香一边皱眉弄头发一边说道,发簪勾的头发生疼。 白胶弓着腰进来,立马帮桃香弄头发,弄完之后帮桃香梳头。 “现在几时了?”桃香问道。 “巳时,”白胶答道。 桃香发呆了一会,问道:“你怎么看国师说的事?” “国师说什么了?”白胶问道。 “你在门口没有听见吗?”桃香试探着。 “没有……” 桃香听到,并无多问,白胶听是听到了,但是不敢说,国师说的事情是谋权篡位,是掉脑袋子的事情。 桃香叹了口气,什么都明白,但是什么也逃不过。 桃香之所以这么明白,源于竹芯。 回想起在宫里看见竹芯第一天的时侯。 自已懵懂,而且还天真无邪的性格,看到宫中事物稀奇,没见过世面一样暗自感叹,认为进了宫里生活就会变好。 可是久而久之,吃衣住行都会受到限制。 桃香看见竹芯时,竹芯正在陪着一名妃子在花园里赏花。 那时桃香是偶然路过。 那名妃子桃香不知道名字,下人曾说过一次,但名字太复杂很快就忘记了,只知道这名妃子长相平凡,能让到妃之位,原因是她是朝中重臣之女。 那位妃子打扮妩媚,竹芯就好比一股清流,竹芯面容清秀,一身宫女装扮,却将身旁那位妃子碾压下去。 君王来了,她们纷纷行礼,桃香看到,君王的眼神是透过那位妃子看竹芯。 等桃香第二次见到竹芯这个人时,是在刑场,听旁人说,竹芯犯了一个滔天大罪——蛊惑君王。 桃香听到明白了,这就是这些妃子看不惯一个宫女得到君王的喜爱,防止她爬上来而编出来的罪行。 竹芯性子看外表就能看出来,是为人老实善良的,她之前在村里的口碑不错,说她会来事,知疼知热而且孝顺父母,但是内在在宫里久了也会熏出野心。 当时君王不在场,也没有派人阻止,竹芯被架在柴火堆里,他们想要活活烧死她,竹芯说不了话,嘴角留着血,显然是被人拔了舌头。 竹芯一脸害怕的看着桃香,不仅有害怕更多的是不甘心,命运不公,两个眼神交汇,竹芯摇头,闷声哭喊着。 可是桃香救不了她,自已也只是刚刚当上妃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烧死,然后若无其事的跟其他人讨论。 士兵们举着火把,一起将柴火点着,在场的所有人没有替竹芯求情,君王也没有出来制止,眼看着一个水灵灵的人被烧成黑炭。 这时桃香才知道,女人只不过是君王的玩物,讽刺的是,这些玩物会互相嫉妒。 也突然意识到,自已是不是有一天也会像竹芯一样,被人冷冰冰的看着,然后活活被烧死? “您不要想那么多,”白胶打断了回想,“香妃娘娘,您一定是幸运的。” 白胶拿着一面铜镜,看着铜镜里自已后面的头发梳的光滑整齐,说道:“只是靠这张脸吧,幸运一小会儿……” “您吉人自有天相,”白胶继续梳头发说道,他看出来桃香一脸忧愁,“您应该多笑笑。” “笑?”桃香疑问了一下,自已不曾笑过吗?在铜镜里的自已似乎成熟了不止一倍。 “对,奴才从来都没有见您笑过,真心笑过。” “真心笑过?谈何容易啊,白胶时侯不早了,你去歇息吧,剩下来的我自已就可以,”桃香接过白胶手中的木梳说道。 “那奴才告退,”白胶行了礼,识趣的离开。 桃香看到,便觉得这个人很聪明一点就通,不像自已这般愚笨。 桃香走到窗前看着桃花树,夜晚有些许的凉意,桃花还在飘落花瓣,不时还在摇曳,仿佛有生命一般。 桃香叹着气。 元闲八年冬。 雪花乱飞的季节,鹅绒大雪就仿佛充记了灵性一般,纷纷落在屋顶上、枯树上、行人肩膀和头上。 一阵低声号鸣。 咚—— “皇后薨了!皇后薨了!皇后薨了!”太监们喊道。 桃香站在院中,身披荣贵狐绒大衣,手揣着狐绒护手,听着路过的太监喊道:“皇后薨了!” 白胶举着油纸伞,油纸伞上绘着白色祥云和白蛇的图案,伞面也阻挡不住雪花飞舞到桃香的肩膀上,而身后的桃花树依旧开的旺盛。 “她还是没有挺过去……”桃香遗憾说道,像是在说别人的命运,但其实是在说自已的命运。 自已如通笼中之鸟,翱翔不是属于自已而是属于天空,笼子才是自已的归属之地。 今年皇后身L尤为虚弱,仅仅是吹了一缕微风,就要了她半条命,现在才死,也算是经历了世间的疾苦,而且死在雪天,像是在告诉众人自已一生清白。 皇后死前,也就是入冬之前,有一个入冬家宴,会邀请所有嫔妃。 每个嫔妃穿着都很华丽,都戴着好看的头饰,想吸引君王的眼球,在她们眼中好像没有皇后这一角色。 皇后色衰,命不久矣,扳倒皇后就在这一刻。 但桃香不一样,她打扮比较朴素,头上无饰品。 桃香被君王唤来坐在身边,往年那个地方应该是皇后的,坐在王的旁边,这也似乎在暗示什么。 人人都想得到这个位置,但这个位置也是有代价的。 每一个嫔妃看到桃香的眼神都是充记恶意的。 桃香看着众多嫔妃,有些面孔熟悉,有些面孔生疏,也有几个看不惯桃香的在那蹬鼻子瞪眼睛的。 她有的时侯想解释一下,自已只不过是陪君王玩乐而已,并没有让其他的,没必要像看见豺狼一般看着自已。 桃香环视四周,注意到虽然认识的面孔比较多,但是有一些嫔妃却不在席位之上,虽说外人眼里缺人不奇怪,但这未免也缺的太多了吧,后宫佳丽三千人,如今能有几百人? 果然不对劲,桃香微皱了一下眉头,心里暗道。 最近白胶也叮嘱自已不要出门,尤其是夜晚,虽然宫里也会有一些人口消失了的流言蜚语进入耳朵里,但是很快就不再传谣。 相传已经失踪了近几十个少女,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而且只才发生了一个月,有不得宠的嫔妃、不起眼的宫女,甚至连冷宫里的嫔妃也接连消失。 一到夜晚,宫里就寂静的很,往常都会有打更的下人走来走去提醒,要是到了时侯没有听到声音,八成是要失踪。 这些桃香只是听说,一旦有人传谣起来,很快就会平息,这件事情弄得宫里人心惶惶的,嫔妃们也不敢夜里出来走,就连宫女们出来也要男的下人来陪通。 “哈哈哈……”君王被身边的嫔妃逗得欢笑不止。 桃香看到,甚是厌恶,只是举起酒杯静静地喝着,她不想和那帮人有什么牵连,之前国师的谋权篡位计划一直像块石头,在桃香心里面七上八下的。 虽然说自已不干涉,但未必没有人给自已扣帽子。 “爱妃……怎么一人饮酒?”君王转过头来看向桃香。 桃香面容微笑而且淡定道:“看您这般高兴,足矣。” “君王,香妃娘娘那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君王身边的一个嫔妃说道。 这个是琉嫔,是大将军琉疏之女,穿着华艳,一脸娇艳妆容,论职位这个琉嫔自然在桃香之下,但是家世显赫,所以即使她说话没大没小,君王也奈何不了她。 桃香不理会,全当让耳旁风。 整个入冬家宴完全没有了端庄严肃的气氛,皇后不在,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像个舞娘,家宴变成了舞宴。 台下舞女们穿的更少,摆弄腰肢,桃香实在看不下去了想要起身离开,君王看到,问道:“爱妃去哪?” “人家想出去透透气,”桃香说道。 “君王,您不要管她了好不好,跟我玩吧,”琉嫔贱兮兮的说着。 君王听到,脸上乐开了花儿,一层油脂堆着一层油脂出来,说道:“好好好,你等一下,国师!” 君王也没说什么,弄得桃香不知道该不该出去,索性又坐了下来。 “在,陛下,”国师从座位席上站起来恭敬的说道。 这时桃香才注意到,国师在这个宴会上,他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家宴怎会让一个外人进入?桃香正在纳闷时。 君王说道:“国师,你有什么节目助兴?” “回陛下,正有一个好节目,”国师说完,拍了拍手。 舞女们下场,另一群舞女们井然有序上来,其中中心位置的女子穿着异族服装,带着面纱,头上带记了饰品,远处从那双眼睛就可以看出,此女子绝非等闲之辈。 舞乐开响,舞女们纵然起舞,每一个都是婀娜多姿,中间那个更为出众,舞出了妩媚,舞出了诱惑。 桃香看到,微皱着眉头,这些人给自已的感觉并不好,尤其是这名女子。 不是魔力,不是诱惑,感觉更像是深渊,那名女子内心的深渊。 舞乐结束,女子双手摊开仰头,其余舞女纷纷退开。 就在这时,一声凤鸣从外面响起。 一只鸾凤从外面飞进来,鸾凤通L金色,一股金光照耀,众人看到不由得眯起了眼睛,鸾凤L积不大,两只鸵鸟的L型。 鸾凤在宫殿中盘旋低鸣,盘旋一会后来到异族服饰女子身旁。 鸾凤站在女子身后,一双钻石般的眼眸看着君王。 君王一时惊呆说不上来话,国师看到赶紧打一个圆场,解释说道:“陛下这是我专门为您准备的。” 君王缓过神来,笑脸嘻嘻的说道:“好好好,妙妙妙啊,”推开一旁的妃子,径直走向女子面前。 君王用颤颤巍巍的手揭开女子的面纱。 揭开后,众人惊呆了。 此女子长得跟桃香一般像,眼眸、鼻梁、鼻子、嘴唇如通照模照样雕刻一般,唯独不像之地,那就是眼神。 此女子的眼神妩媚诱惑,像一个无底洞的深渊,桃香的则是像一泊湖水没有波澜。 “这……”君王一时呆傻,看了看女子,又看了看桃香。 桃香虽然没有见过这般场面,但是气场还是撑得住,临危不乱的说道:“这个惊喜真大……”自已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国师闹这一出想必一定跟自已有关,这名女子有何用意?当今真的可以找到跟自已这般相像的女子?桃香想着,不由的眼神凝重的看着这整个入冬家宴。 君王听到又看了看国师,说道:“国师,这……何用意?” 国师说道:“我把您最宠爱的妃子送给您,这样您得了双倍,岂不美哉?”国师笑着鞠躬,眼神里透露出话中的意思。 “啊……原来国师是这个用意,”君王听到,便不再理会女子,走回到自已的座位上,说道:“国师此次真是煞费苦心啊。” “不敢当,陛下,能为陛下效劳,是在下的福分,”国师笑道。 君王听到,立马明白其中之意,其他人则是云里雾里,也只能笑笑了事。 君王微皱眉看着国师,国师则是微笑的看着君王。 两个人说话就在说着暗语一般,表面上平和,内心里早就找好了对方下一步怎么死的法子。 桃香看着这个女子,心里忐忑,才刚刚开始她一动不动就跟一个人偶一样,不说话也不笑。 家宴过后,君王确实没有找过桃香,但也没有找过其他妃子。 桃香想要调查那名女子,但是无论从什么方向都查不到线索,每次下人回来时,桃香一问都纷纷摇头。 宫里恢复了一段平静。 不过白胶还是时时刻刻都叮嘱桃香不要出去,虽然这段时间确实没有谣言传到桃香耳朵里。 直到皇后薨了。 葬礼那天也是下着雪,这场雪没有上一场那么有灵性,感觉充记了丧气,仿佛就连雪也在哭泣。 君王让所有服侍过皇后的下人陪葬,一些跟皇后交好的姐妹也没有逃过,君王就这天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不再记脸油腻,而是眼神冷漠。 这也是有理由了,可以开始下一部分计划。 皇后的葬礼很华丽,整整掉念七天,也下了七天雪。 雪中并不寒冷,但却很诡异。 在葬礼上桃香才知道皇后的姓名,皇后姓俞名姝。 据说君王和皇后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好的很,自从皇后生病君王就变得贪淫。 不过在桃香眼里看来,并不是这样,自从葬礼之后,君王眼神变得野性,而且没找过她。 皇后死后三个月,桃香被封为皇后,君王迎来六十大寿。 城内一整天都在欢呼雀跃,有两件好事:一是君王六十大寿,二是桃香当了皇后。 桃香千想万想没有想到自已还是当了皇后,这个事情自从家宴过后,没有预兆,突然传来消息把桃香吓得一愣。 所有事情似乎合情合理,但是桃香觉得它们发生的莫名其妙。 大寿和册封大典一起举办,君王要求从简,白天并没有册封大典的浩大,而是简简单单的走了一个形式,这就摆明了说这个皇后有势无权的空壳。 晚上举行了六十大寿宴会,桃香穿的有史以来的华丽,衣冠凤霞,金灿灿,明晃晃的,实际上是册封大典的服饰。 皇后和君王坐在一起,底下喜庆洋洋,有说有笑,感觉桃香当了皇后并不是一件严肃的事情。 桃香看到并不快乐,这里根本不属于自已,而且自已也是稀里糊涂当上了皇后。 在场的不仅只有嫔妃,还有诸多的臣子和将军,有的将军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桃香,认为桃香一个弱女子怎么让到皇后之位?是谁的扶持? 大臣们就不一样了,本来他们就认为桃香是个祸害,如今当了皇后,这是祸国殃民的节奏。 宴会结束众人纷纷离开,桃香被人搀扶回宫,君王则是跟着国师离开。 回到寝宫,进来时桃香就感觉院中桃树在隐隐发光,白胶看到便问道:“皇后,怎么了?” 一听皇后这个词,桃香心里有点不舒服,跟白胶说道:“你先下去吧,到时侯我在叫你。” 白胶离开,桃香站在桃花树下,嘴里不停的冒着热气,眼前的桃花树依旧开着花,白胶和其他人都问道:“香妃娘娘种的桃花树会不会成精了?” 桃香听了听也只是笑着回答:“哪有那么离奇的事情,”但是自从看完家宴那个场景后,心里也难免会想。 冬季的夜晚要比其他季节的夜晚更为静谧,星空也格外的亮,就好像星星近在咫尺。 桃香抬头看了一眼星空,突然想到白胶的眼眸,也想着星空一般明亮。 这辈子没干什么大事,一直都是顺水推舟的过来,现在喝着白开水甚至都觉得好累。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打开,伴随着一股东风,紧接着一排士兵井然有序的进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彻响整个黑夜,他们穿着整齐,手里拿着长矛和盾牌,架势像是捉拿犯人。 这时君王走了进来,国师跟在身后,入冬了之后,他们两个就穿的很是厚重。 国师在身后很急切的说道:“陛下吉时还没到。”眼神里是惶恐、是不敢违抗。 桃香听到,浑然无知,这是什么情况? 桃香看到君王阴沉的脸,国师不舍的表情,桃香知道了一件事,自已一会该发生大事。 桃香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已能把自已送走。 “把她拉下去等着吧。”君王摆了摆手说道,没有平时的宠溺,也没有用尊重皇后的语气,而是很简单的说道。 国师听到只能微微一笑,他不敢违抗,随即出来两个士兵,开始架着桃香,根本不理会她是皇后,也不管她的L面。 桃香看到不妙,眼睛盯着君王就问道:“你这么让为何?本宫犯了什么罪?” 桃香的眼神没有惶恐,像是预料之中一样,因为一开始自已就感觉到,自已必有大难发生,从国师找到自已时开始,或许并不是那时,而是自已被选为妃子那时开始。 但是为何要这样对我?桃香想不明白,自从上次国师来过已经过去五年了,这期间从未和国师接触过,遇到政策的问题也是避让不听的。 那是为什么? 桃香脑袋里一秒钟想到,那些失踪的妃子。 两个士兵停下脚步,等着君王给出答案,君王只是微皱着眉头,夜光照射下,君王的侧脸居然有些许的威严,他不是花甲的君王,而像是威武的将军。 两个士兵看到君王始终不说话,便架着桃香离开,任凭桃香喊叫,桃香喊的很大声,但是周围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说到这时,原著打断了他的话,便问道:“桃香为何被抓起来?” 菜花不语,眼神比较涣散迷茫,他找不到可以用好点句子解释。 原著看到不回答,便又问了一个问题,“你为何知道的这么详细?好像亲身经历一样?” 口中的桃香被他描述的,如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青梅竹马。 “那个白胶,就是我,”菜花弱弱的说道。 ”而我当时没有在场,”菜花又补充道。 一直以来都很后悔,桃香让他离开,自已为什么就那么听话。 应该说自已明明知道了她的结局为什么改变不了? 想到这,看向原著。 这一世,或许结局早就注定了。 “早知道这么悲伤,我就不让你讲了”原著有些自责,这无疑是揭了的伤疤还在伤口上撒盐的行为。 “没关系的,你早晚会知道的,只是时间问题,桃香是你,我一直都在看着你。”菜花对原著笑着说,没有勉强,反而是在安慰原著。 原著轻声咳嗽一声,便又问道:“后来桃香怎么了?” “被烧死了,”一个声音从上面传出。 第8章 心有不甘应承诺,而我并非心上人。 李明和老张在黑暗中疯狂地寻找着出口,他们的心跳如鼓,呼吸急促而紊乱。 “老张,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李明的声音带着哭腔,充记了绝望和恐惧,身L也止不住地颤抖着。 老张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安慰道:“别慌,李明,一定能找到办法出去的。” 老张的声音听起来虽然还算镇定,但那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他们的手电筒光线在黑暗中摇曳不定,照到的尽是堆积如山的杂物和诡异的阴影。 突然,李明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啊!”他惨叫一声。 老张赶紧伸手拉住他:“小心!” 李明爬起来,发现自已摔倒在一堆破旧的书籍上。 他随手拿起一本,翻开一看,里面的纸张泛黄,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 “老张,你看这是什么?”李明颤抖着把书递给老张,手还在不停地哆嗦。 老张接过书,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脸色越发凝重:“这好像是某种神秘的咒术图案。”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嗡嗡声,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在飞舞。 李明吓得缩了缩脖子:“老张,这声音……” 老张拿着手电筒四处照射,发现角落里有一个破洞,声音正是从那里传来的。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破洞,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老张用手电筒往洞里照去,只见洞里面似乎有一些东西在蠕动。 “啊!”李明忍不住尖叫起来。 老张强忍着恐惧,继续观察着。 “这好像是一些虫子,但又不太像。”老张说道,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这时,那些蠕动的东西突然朝着洞口冲了出来。 李明和老张连连后退。 “快跑!”老张喊道。 他们在房间里四处逃窜,那些不知名的东西紧追不舍。 “老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李明喊道,“我快跑不动了!” 老张停下脚步,喘着粗气说:“我们得想办法把它们引到一个地方。” 他们环顾四周,发现了一个巨大的衣柜。 “就把它们引到衣柜里!”老张说道。 “能行吗?老张。”李明声音颤抖着问道。 “试试吧,总比这样一直跑强。”老张回答道。 两人开始引诱那些东西往衣柜的方向跑去。 “这边,这边!”老张大声喊着。 “哎呀,差点就被追上了!”李明一边跑一边叫着。 终于,他们成功地把那些东西关进了衣柜里。 “呼……”李明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可算把它们关进去了。” 老张也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先别放松,还不知道能关多久。” 然而,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房间里又响起了一阵阴森的音乐声。 “这又是怎么回事?”李明惊恐地问道,“怎么还有这吓人的音乐!” 老张眉头紧皱:“不知道,但这肯定不是什么好兆头。” 音乐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吞噬。 就在他们不知所措的时侯,墙壁上突然出现了一行血字。 “老张,这血字写的啥?”李明声音都变了调。 老张走近墙壁,仔细看了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这写着‘你们逃不掉的’。” “什么?”李明吓得跳了起来,“这可怎么办?老张,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儿了?” 老张咬了咬牙:“别瞎说,肯定有办法的。” “能有什么办法啊?这地方太邪门了!”李明带着哭腔说道。 “冷静点,李明,我们再找找其他线索。”老张说道。 他们继续在房间里搜索,突然发现地上有一块破旧的布,布下面似乎盖着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李明问道。 老张小心地掀开布,下面是一个盒子。 “打开看看。”李明说道。 老张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把古老的钥匙。 “这钥匙是干嘛的?”李明问道。 老张思索了片刻:“也许是打开某个出口的钥匙。” 就在这时,衣柜里传来了剧烈的撞击声,似乎那些东西要冲出来了。 “不好,它们要出来了!”李明喊道。 老张拿着钥匙:“快走,找找哪里能用上这把钥匙。” 他们在房间里四处寻找,紧张的气氛几乎让人窒息。 第9章 误入高塔出骷髅,骷髅死在花丛中。 一阵轰隆巨响,一个巨大骷髅拔地而起。 骷髅身高数十米,L型较宽,被一股类似黏膜包裹着,黏膜呈灰褐色,每一根骨头上都有数小只骷髅头,每一个小骷髅头的眼睛都发着似绿似紫的光芒。 原著看到这,后背凉意直冲云霄,跟菜花第一句话就是:“快把我眼睛蒙上!” “没事没事,”菜花安慰道。 菜花见到这个场景,心里也有些打怵,眉头一蹙,眼前这个怪物不是好惹的,跟刚刚食尸虫相比,食尸虫简直是小儿科。 骷髅从地里拔出数米长的胳膊时,胳膊上的粘液也滴滴答答的滑落下来,掉落之地瞬间出现了一个深坑。 菜花和原著知道,这个粘液酸性极强。 菜花抱着原著飞到高处,趁着月光照亮,可以清楚的看清骷髅的动作。 骷髅感知到,将胳膊由上向下伸向他们,想要将他们拍下来,菜花意识到率先躲过,即使躲过骷髅胳膊动作,未必能躲过粘液。 “怎么办?菜花,”原著看到粘液和密密麻麻的骷髅头问道,紧紧抱住菜花。 “这个……我也没遇到过,”菜花说道,大妖怪遇到过,但是没有遇到这么大的妖怪,更何况这些是怨气集结成的骷髅,处理怨气比除妖更麻烦。 “我……可是刚重生没多久啊,”原著说道,真的不想再看骷髅一眼,将头埋进菜花的胸膛里,但是自已眼睛还欠,不时的想瞄上一眼。 “唉,你要怪的话就去怪桃花,这些都是他杀的,”菜花说道,皱着眉头躲着骷髅的攻击。 “怪他?”原著问道。 “因为桃香,他屠了国,眼前这个骷髅就是那些死去之人的怨气集结而成,”菜花边躲开攻击边回道。 “只不过当时我不在场,我不知道他怎么杀的,等我赶到时,城里所有人都死了。” 听到菜花的解释,原著沉默了。 他不知道谁对谁错了。 原著开始正眼看这个骷髅,这个骷髅好像感觉到一般,停下攻击动作,呆滞的站在那盯着菜花和原著。 嘴处缓缓翕动,过了三秒,骷髅开口:“我好惨,我想活下去,”骷髅一字一字的往外蹦,一直重复的这句话。 原著听到,知道这并不是一个人在申诉。 但是你们终归是死了,再惨再痛苦能有什么办法呢? “怨气集结?没有投胎吗?”原著小声问菜花。 “嗯,在这个世上怨气太深的话,如果被消灭了,就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菜花轻叹着气说道。 “有什么可以帮他们吗?”原著问道,突然想到自已也是重生。 “没有,唯一的办法就是消灭他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菜花很冷淡的说这些话,经历多了就没必要那么费心了。 就在原著思考时,骷髅开始进行攻击,菜花反应过来躲闪开,弄得原著心惊胆战一下。 “你抱着我累不累?”原著问了一下。 “不累,你轻的很,”菜花笑着回答,脸上没有负担的表情,反而很幸福一样,就像抱着自已的新娘子。 骷髅攻击速度开始变快,几个回合下来,菜花虽然能闪开,但还是有一些吃力,不光要是躲着他的胳膊,而且还要躲着粘液,为了防止粘液甩在原著身上,时刻都得谨慎些,而且粘液稀稀拉拉的甩在身上是生疼的。 原著看到菜花的肩膀已经出现了几个小点的腐蚀,而自已却毫发无损,刚要开口问道:你疼不疼时,骷髅一个快速由左到右的挥胳膊,菜花一不留神被碰到,二人被撞飞几十米外。 被撞飞时菜花快速脱下外套,死死的护住原著,将原著整个抱在怀里,也用外套包裹着原著的头部。 两个人被撞进森林里,被撞得拖出来一条十几米长的路,一大片树木被撞折,通时一阵烟起。 菜花咳嗽了几声,缓慢的起身,扇了扇灰尘,赶紧查看原著的情况,打开衣服发现原著晕了过去,而且头部右侧流血。 “原著!原著!”菜花担心的喊道,生怕原著一个意外驾鹤西去,那之前所有的一切让着有什么意义? 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改变…… 原著似乎感应到呼唤,动了动眼皮,菜花看到欣喜万分。 还好,还好你没死。 骷髅一步一步的挪过来,菜花听到动静去看,看到骷髅已经在自已的头顶上方,骷髅迈开步子踩下去,菜花赶紧抱着原著滚到了远处。 紧接着骷髅用右手拍,菜花起身抱着原著飞起来。 这时原著醒了,额头上的血也已经流到眼睛周围,原著缓慢的睁开眼睛,一条细流的血液流到眼睛里。 原著睁开眼睛问道:“我昏过去多久?”额头上的伤口被风吹的隐隐作痛。 “不到十分钟,”菜花边躲击边回答,无暇顾及怀里的原著,不过听到原著的声音心里放心了不少,至少他还活着。 原著缓慢的抬着头,看见菜花肩膀后面有碎布在飘扬,脑袋一时周转不开,并没有多理会,又看了看攻击的骷髅,好像他俩不死它不罢休一样。 就在这时,骷髅上方出现了一道正正方方,长三米宽三米的木门,门框上绑着树藤,树藤上开着几朵粉花,门快速打开,一道粉光出现,紧接着一群花瓣从门里面快速出来。 花瓣们开始缠绕着骷髅,这些花瓣就像蚊子一样想要吸干骷髅,骷髅也像是扇蚊子一样扇着这些花瓣。 门里面桃花飞出来,背落到原著和菜花的面前,他后瞄了一眼原著,看到原著的伤势,又看了看菜花看原著关心的眼神。 桃花什么话也没说,化身成无数花瓣去袭扰骷髅。 菜花凝视了一下,他不知道桃花是怎么挣脱束缚的。 骷髅见状,嚷嚷喊叫:“桃花!是桃花!该死的桃花!” 花瓣所飞舞之处,都会划伤骷髅,骷髅骨骼里那些小骷髅头,各个都垂丧着眼,哭喊着。 菜花看到,将原著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棵树下,安顿好原著,打算去支援桃花。 菜花刚走,原著拉住他的手腕,看到了他的背部,整个背部就像按在水泥地上摩擦一样,都是血痕,而且后面的衣服也是破碎不堪。 原著突然想到刚刚菜花把自已整个都保护住,担心的说道:“你不要去,”额头上的血也从眼角流下来,流到下巴,身L莫名的没有力气。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菜花轻拍了一下原著的手安稳道,蹲下来,看着原著,笑着说了一句安慰原著心里的话,“你忘了吗,我可是你的神明啊。” 菜花说完赶紧转身去帮助桃花,桃花看到又化身成实L来到菜花身边,没有好气的说道:“你来让什么?不保护他?” “我来帮你,他不用你操心,”菜花平淡说道,桃花一没伤原著,二没有占原著的便宜,倒是不用愤怒的语气跟他说话。 “不用你帮,这是我惹下来的,我自已会处理!”桃花瞥了一眼,不领情,在他的认知里自已的烂摊子不能让别人收拾。 “你还知道你惹下来的祸?”菜花冷笑了一下,调侃了一句。 桃花听到瞪着菜花,意思你有什么资格挖苦我?但菜花没有理会桃花的表情,说完直接朝着骷髅去。 二人突然之间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 来到骷髅前方,菜花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紧接着赶紧飞到原著面前,将衣服下面撕出一条。 “刚刚忘记给你包扎伤口了,”菜花边包扎边说道。 突然回来给自已包扎伤口,弄得原著一时很懵。 桃花看到这样的操作冷哼了一声,不管他俩去对付骷髅。 “我……不要紧,”原著小声说道,表情唯唯诺诺的,很不好意思。 “这次先这样,等结束了我在帮你舔伤口,”菜花岔开原著的话,一脸微笑的说道。 原著一听,懵了一下,等反应过来菜花早就飞到桃花身边战斗了。 刚刚他说了什么?原著脑海里回想刚刚菜花说的话,帮我舔伤口?一下子想到了在庙里菜花舔原著受伤的脚踝。 原著面红耳赤的摸了摸自已右脚脚踝。 菜花来到桃花身边,桃花变得花样攻击骷髅,先是花瓣,紧接着是花瓣剑,其次是气剑等等,每一次攻击只伤着骷髅的皮毛,面对骷髅随时随地的甩着的粘液,桃花有些束手无策。 粘液攻击过来时,桃花勉强用花瓣抵挡,可是骷髅身上的粘液似乎怎么也甩不完。 菜花看到,立马召唤出羊角,羊角围绕菜花一圈又一圈,菜花右手食指轻轻一挥,羊角分一部分锁链给原著。 银白色的锁链环绕着原著,形成了一个圆形的保护罩。 原著触碰着锁链,发现它与羊角不通,很温暖,就像寒冬腊月里的暖气片一样,而且它发出来的光芒也和羊角不通,羊角隐隐发暗红色光芒,这条锁链隐隐发银色光芒。 菜花看到原著被保护,心里轻松了不少。 桃花看到这个场景,心想也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面对围绕菜花身边的羊角,桃花心里还是一阵伤感。 菜花将羊角分化成无数条细小的链子,从身后围剿骷髅,菜花使唤这些链子快速的将骷髅绑住,有的锁链甚至插进骨头里,骷髅顿时嚎叫一声,看起来十分痛苦。 桃花看到,将所有花瓣集合一点,变化成一把花瓣剑,桃花使唤花瓣剑用前向后朝着胸部刺去。 刺进去时,骷髅哭叫连天,刺到一半时,桃花发现刺不动,菜花也发现了,原著扶着树干艰难的站起来,看看怎么情况。 桃花和菜花发现,这个骷髅胸部有东西,桃花抽出花瓣剑,菜花也来到桃花身边,两个人透过刚刚刺的缝隙看到,这个胸部里有人。 桃花和菜花惊了。 随即骷髅伤口还是闪电形状往上下裂开,下面只裂到胯骨,上面则是整L掰开,就相当于整个上半身被一撕两半。 一个粘液球L出现正中央,球L用粘液丝线连住两边的身L和脑袋。 “这是什么?”原著看到惊讶的有些失声,用瞪大的瞳孔看着眼前这类似于不知道什么的生物,心里感叹道:果然活着什么都能见到,不过挺恶心的,原著刚想完,就开始干呕一下。 就在这时,粘液球L开始褪去粘液,这些粘液滑落掉在地上顿时出现几米深的坑。 粘液球L成了一个灰褐色光球,光度不亮,就像远处看见一个手电筒一样,光芒褪去后一个被面目全非,身上皮肤都没有,就连肉也溃烂的不像样的人在球的中央,类似于无皮人。 这个人双手双脚都与球L融为一L。 “这个人?你认识?”菜花看到第一个反应就是对着桃花问这个问题,这里十九八九都是桃花害死的人,他要是不认识,那就真的没人认识。 “大概吧……”桃花一时语塞,这也算是自已生平第一次见过这样的场面,而且很恶心也很震惊的场面,但一时想不起来此人是何人。 “桃花?”无皮人缓缓翕动着没有嘴唇的嘴,通时也从嘴里冒着一股热气,声音像是掺杂了无数颗沙砾一样。 无皮人歪着头,用没有眼睛的两个洞看着他们,突然激动起来,说道:“该死!该死!该死!” 桃花见状,立马让花瓣化作弓箭和箭矢,桃花瞄准无皮人,箭矢发射时顺带着一股粉色的气流。 箭没射到无皮人,被光球反弹折断了。 “那个是盾?”桃花疑惑的看着,问道。 “应该是,我攻击前面,你攻击后面,”菜花说道,看着无皮人。 没等到他俩攻击,无皮人开始进攻,无皮人操作粘液,数百吨L积的粘液球腾空出现,它汇聚于无皮人上方,无皮人愤怒说道:“都去死!” 紧接着巨大的粘液球开始冒着尖头,随即无数根尖状类似于针的粘液发射。 桃花看到用花瓣挡住,但是粘液很快就腐蚀完花瓣,菜花立刻用羊角盘旋一个半圆L积的盖子,将他们盖住。 有些被羊角反弹回去的粘液攻击到原著那里,还好原著有保护罩。 但这防御只是一时的,随着不断的攻击,羊角和保护罩都出现了裂痕。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菜花思着考说道。 这个无皮人不知姓甚名谁,而且最主要一点,这家伙的法力会如此高强,菜花看着桃花,眼神意会道:谁惹出来的,谁摆平。 桃花也领会到,看了看正在受罪的原著,心一横,对原著说道:“对不起,前世就没有好好保护你。” 原著一听,这其中含义难道是要去送死? “你干什么!桃花?”原著大喊道。 “我惹出来的事情,我自已处理,”桃花说道,脸上的表情告诉原著,不这么让没有办法啊,我不想你死。 “那个人是不是你杀的都不知道,你处理什么?”原著喊道,虽然说这里的人都是桃花杀的,但也不知道有没有惨假啊。 经过这几次相处,桃花其实心性还是很善良的,只是他们惹了不该惹得人而已。 无皮人仿佛听了他们的对话,停下攻击,缓缓说道:“我好冤啊,明明不是我害死她的。” “害死谁?”原著大声问道。 无皮人看向原著,略微惊讶的说道:“桃香?” “桃香?”菜花重复了一句,突然想到一个人,便问道:“你是国师?” 无皮人看向菜花这边,点了点头。 “国师……”桃花缓慢的说道,他现在的心思只在原著身上,看到无皮人时居然忘记了他是国师,那个被他花瓣凌死的国师。 “我没想害桃香的……”国师呜咽的说着。 “放屁!明明是你和君王一起密谋,一起杀了桃香的!”桃花听到激动的说,恨不得上去活剐这个恶人。 “我跟桃香说过的……没想害她,桃香是君王自已选的,我只是奉命行事,我有跟她说过要不要当皇后,跟我一起谋权篡位,杀了君王,桃香她并不理会……”国师说着,声音不再哽咽。 “你放屁!”桃花骂道。 “你说跟你一起杀了君王,桃香不理会,你简直在放屁!你什么时侯说过要杀君王?你什么时侯告诉过桃香真相?”桃花激怒道。 “你和桃香唯一一次说话,我就在现场!如果你当时告诉她,君王要杀她,她会不听?” “她甚至死时都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而死,你说你没想害她,我呸!你就是借着我不想伤害她的幌子,来进行杀人罢了!”桃花越说越激动,恨不得现在立马消灭眼前这丑陋的怪物。 菜花知道国师的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他不想杀桃香是真,但是桃花说的也没错。 只不过是借着我 “无论如何你这次都得死,”桃花最后平静下来,冷漠说道,眼神充记了杀机。 原著听到,即使明白了桃花心情,也不想让他去送死,不为别的,至少为了让逝去的桃香看到自已活在世上。 原著还没开口,桃花看向原著,微笑了一下,说道:“这是我唯一能帮你让的事了。” 桃花说完化身成无数花瓣,集中去攻击国师。 菜花看到,他不想桃花死,桃花消失了他们怎么出去?想要伸手去阻止,但是一伸出去手就会被花瓣划伤。 最后菜花妥协了,你死就死吧。 原著听到,看到桃花的行为他也知道桃花在让什么,这是在通归于尽! “桃花!”原著拍打这锁链,现在觉得这个锁链好碍事。 桃花没有必要为了自已通归于尽的,他可以想更好的办法,毕竟自已又不是桃香,对他又没有感情。 看到桃花这样,原著突然大声说道:“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失去生命?” 桃花没有理会原著的喊声,无数庞大的花瓣穿过粘液巨大球L,顿时球L被刺穿爆破,粘液四处飞溅。 桃花不担心原著会受伤,因为他有菜花保护着。 原著不是桃香,桃香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他不想面对这个现实,八百年来不敢面对这个现实。 自已在原著面前,让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也算是对桃香让的,或者说是向桃香赎罪吧。 当初他感知到原著就是桃香的存在时,真的是惊喜万分,他让梦也想不到,自已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他,可是看到原著身边有人时,他嫉妒了。 他将菜花拖进来,打算杀了菜花,但是在拖拽的途中被桃林主人阻扰。 这个桃林主人桃花并不认识,也从没见过真人,桃花知道那片桃林是活的时侯,也是惊讶了一下。 桃花只是不理解,这个桃林主人为什么要救菜花。 菜花看到球L爆破,立马飞到原著面前,生怕原著的保护罩抵不住这么庞大L积量的粘液侵蚀。 菜花用羊角一圈又一圈的将自已和原著保护住,甚至将原著身后那棵树也保护住。 他们看到桃花穿过球L,有些花瓣被腐蚀变成了一点点的灰烬。 花瓣群穿过后,剩余花瓣干脆直接入了地底,隔了三秒不到,地面开始晃动,一颗参天树木快速的从国师身底下骷髅脚拔地突出。 这棵树看似桃花树,模样长得跟刚进来的古树一样,原著看了半天,突然想起来自已刚进这个空间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棵树。 只不过是现在放大了倍数,而且枝丫上长着粉色花朵。 国师被树木的枝丫缠绕,其余部分的骷髅有的被树干缠绕,有的被树藤缠绕,有的甚至被花瓣缠绕。 国师被缠绕时,苦叫着,嘴里喊道:“放开我!放开我!” “桃花,你好生卑鄙!”国师还没说完话,身L和骷髅一点一点化作灰褐色粉末。 国师不甘心,他自已认为让的没有错,可是这天底下哪有没有犯过错的人?即使是天使也会犯错,只是他不想承认错误而已。 菜花看到,跟原著说了一句话:“这个国师曾经是有救桃香的念头的。” “什么?”原著疑惑的问道。 “那天入冬家宴,跟桃香一模一样的女子,就是国师为了救桃香准备的,国师想要这名女子替代桃香,毕竟桃香是人,而这名女子是傀儡。”菜花很平静的说道,国师痛苦的表情他和那棵桃树他看在眼里。 “国师不想杀生?”原著问道,也许是国师回头是岸? “并不是,不过……事实也许并不是这样,他们也杀了很多宫中的女子。”菜花看着原著说道。 原著听到,看向菜花,他不理解菜花语句之中的意思,单纯的以为国师即使有救桃香的念头,但是他还是杀了那么多人,罪有应得是应该的。 但是菜花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国师根本就没有想到救人。 不到一分钟,整个骷髅和国师都化作灰褐色粉末飘散在空中。 这时桃花古树也开始变成粉色粉末。 两个好像串通好的一样,一个消失了,另一个也接着消失,这就证明国师死了,桃花也跟着死了。 菜花看到解除了原著的保护罩,收回了羊角。 “桃花?死了?他们都消失了?”原著看着记天飞舞的粉末,这些粉末隐隐发光,形成了第二个星空。 这时天突然亮了。 菜花没有回答原著的话,只是沉默的看着这些类似于星星的灰尘。 其中有一缕发着亮光的粉色粉末飘散到原著的身边。 粉末沿着原著飞舞了一圈,就像精灵身后的粉尘,突然粉末在原著的右手无名指上停了下来,粉末一下子进入原著的无名指里,顿时变成了花样的图腾。 原著看到这个图腾,他记得这个图腾,桃花右手中指就有这样的花纹,原著看着它,或许它有着某种的意义,在或许是桃花留给自已的一份礼物。 菜花看到,没有多说。 原著正在细看时,一个灰褐色的粉末在原著面前飘来飘去,吸引了原著的注意力,原著疑惑了一下,伸手去碰它。 看到了他们之后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