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在江少的怀里撒个娇》 第1章 重生归来 密闭的空间里,喘息声、亲吻声和衣料摩擦声,持续不断的响,暧昧又淫糜的点燃着周围的温度。 林悠悠被眼前忽然的黑暗弄得不明所以,她刚想睁开眼睛看看,后颈就被温热的掌心扣住带着力度将她往另一侧带去。 林悠悠被忽然的动作弄的猝不及防,肩膀撞上了身后健壮的胸膛。 随后,下巴被掐住,抬起,温热的唇瓣上传来的触感让林悠悠怔愣了一瞬。 林悠悠心中暗叹了一声,她这是在临死前又梦到江泽言了吗? 本来都已近灯枯油尽,破败不堪的身体,又被忽然出现的汽车,撞到了鲜少有人路过的路边,撞她的车跑了,可她却看到了,车里坐着的林翠翠。 血在慢慢的流,她的身体也在慢慢变冷。 林悠悠满心的不甘,自己这短短的一辈子,她好恨啊……。 林悠悠被吻的头晕,气息不稳的“唔”了一声。 鼻尖轻触,微微急促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 唇舌粘腻的纠缠,伴随着吸吮亲吻的动作,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微水声。 林悠悠一度缺氧,他也只是体贴的退开数秒,让她迷萌着大口喘息,随后又再度缠绕住她的唇舌,深入又带着力度了反复亲吻着。 混乱喘息间,林悠悠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江泽言低垂着浓密的长睫毛。 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眼底如深水幽潭一般,本该冰冷且疏离的眼睛。 此刻,如有一汪深不可测的漩涡,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她。 江泽言?! 极近的距离,让两个人目光交缠,对上林悠悠的眼神,江泽言那双黑沉的眼睛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烈情绪,如火山一般爆发开来。 不容林悠悠思考,江泽言一只手扣着林悠悠的后脑勺,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了身下。 黑暗中的吻,无声的放纵。 喘息声、心跳声都被无限的放大着,一点点蚕食着人的理智,也将人拖进这沉迷的深渊。 林悠悠再次醒来,看着角落里放着的一页日历,一九七六年? 林悠悠对着自己的胳膊,狠狠的掐了一把,剧烈的疼痛让她泪流满面,欣喜,愧疚,仇恨各种复杂的情感向她席卷而来。 真好,她又回到了和江泽言刚刚开始的这一年。 一切都来的及,她不会被林翠翠欺骗,孤独惨死。 不会在很久以后才知道,本分老实的养父母偷换了她的人生。 不会在辜负这个爱了她一辈子的男人。 林翠翠的万般算计,给她下药,让村里的二流子等在她每天的必经之路上,然后假意寻找,在让她背负浪荡的名声和二流子过一辈子。 林翠翠怎么也想不到,林悠悠在喝了她拿去的,掺了一大包春药的水后,会慌不择路的碰到了上山打猎的江泽言。 带着人捉奸的林翠翠没找到林悠悠,却听说了林悠悠救了探亲在家江泽言。 林悠悠确实救过江泽言,不过确是二年前。 二年前,采山货的林悠悠救了满脸是血,执行任务受伤的江泽言,当时林子里昏暗,江泽言又满脸的血。 林悠悠没认出江泽言,江泽言执行任务,又不能暴露身份,一直以来,也只有江泽言自己知道,林悠悠给当时受伤的自己做了急救。 林翠翠见陷害不成,又在不久后,联合她父母演了一出戏,让林悠悠短短的一辈子,都在暗无天日中度过了。 只是因为林悠悠的亲生父母想要换回自己的女儿。 养父母为了自己亲生女儿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恨不得林悠悠死无葬身之地。 多年以后,林悠悠才从林翠翠的嘴里知道全部真相。 她至死都无缘相见的亲父母,林翠翠正在享受着他们的呵护。 养父母只是把一个亲生的女儿,换成了另一个亲生的女儿。 功成名就的江泽言却终生在未娶……。 林翠翠,我会让你和你的父母,你的姐姐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感觉到怀里的小姑娘悠悠转醒,怕林悠悠怨恨自己,江泽言微微退开了一些距离。 可是又马上紧紧的搂住了林悠悠,恨就恨吧,这可是他偷偷喜欢了两年的姑娘。 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漂亮清澈如琉璃般的眼眸里,带着微微的水光。 像是误入凡间,误食人间烟火的小鹿,纯洁无辜又惹人怜爱。 江泽言的碎发落于额前,在脸上打下细碎的剪影,他的身材高大宽阔,带着极为强烈的安全感,落在她腰间的手臂很有力。 江泽言用鼻尖轻蹭了一下林悠悠的鼻尖,很自然的说道,嫁给我吧,悠悠。 看着这个爱了自己一辈子,她也愧疚了一辈子的男人。 林悠悠的胳膊揽过江泽言的脖子,对着喉咙,有些扎人的下巴,眉心,最后找到他的唇,把自己贴了上去。 江泽言的身体一瞬间的僵硬,又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一样。 可林悠悠的嘴唇像羽绒被子一样,紧裹着他,又热又轻柔。 调动了他所有的渴望和疯狂的邪性。 江泽言没在说话,垂眸直勾勾的看着林悠悠,看着身下情动的少女,那眼神无比摄人,深幽的眼里丝毫不掩自己灼热的欲望。 他环着林悠悠的手掌滚烫,惹得林悠悠的腰又软了几分,满眼水雾的看向江泽言。 江泽言的呼吸绕过林悠悠的耳边,沉重,急促。 声音沙哑的说道,“真的可以吗?” 林悠悠忽然把脸埋在他的颈间,悠悠说道,“我想要你。” 这一刻的江泽言不再是理智的,不再是清冷疏离的,他是男人,面对着心心念念了两年的小姑娘,哪里还经得住这致命的撩拨,眼里,心里也只剩下了无尽的欲望在燃烧……。 滚烫的手附在林悠悠纤细柔软又不赢一握的腰上。 江泽言渐渐的不再满足于这样,急切的吻越来越灼热,呼吸也在慢慢加重。 看着面前眼神迷离,一脸粉红的姑娘,他爱了两年的,善良可爱的小姑娘,狠狠的吻上了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她的锁骨……。 第2章 让人欲罢不能 还灰蒙蒙的没有亮透,空气被晨露的气息润染,带着淡淡的青草的馨香。 草丛中有隐约的虫鸣声,传进这一方静谧温馨的天地。 林悠悠迷茫中转醒过来,看着江泽言陌生又熟悉的,年轻的睡颜。 细碎的发丝乱糟糟的附于额前,看着比平时少了几分锋芒,眼睛依然紧闭着,细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印出立体俊逸的轮廓。 浑身疏淡散去,整个人就像一头刚被人驯服的野兽,陷入了沉睡中。 她真的回来了,老天有眼,也可以让她明明白白的活一回。 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有人经常休憩的地方。 干燥的山洞,打扫的整齐干净,身下的被褥似乎都有着阳光和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 林悠悠也经常进山,可她从来不知道这里还有如此隐蔽的山洞。 “悠悠,嫁给我好吗?” 林悠悠被江泽言忽然的话打断了思维。 江泽言把林悠悠紧紧搂在胸前,好像怕林悠悠会消失一样,小心翼翼的问着。 林悠悠被这个热气腾腾的男人抱着,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 她轻挑了一下眉毛,媚眼如丝,只一下便让江泽言仿佛失了魂。 衣服紧贴着婀娜丰腴的身子,酥胸半露,浑身都散发着妩媚娇柔的气息。 那双含俏含娇大眼睛,水遮雾绕的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着,红唇微张。 欲引人一亲芳泽。 人还是那个人,可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就好像一夕之间长大了。 少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女人的风情之姿。 一颦一笑皆动荡,紧紧的牵着江泽言的心。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林悠悠假装幽怨的看着江泽言。 这是她辜负了一辈子,等了她一辈子的男人,她不会在错过。 重活一次,她和江泽言会幸福快乐的过完这一生,也一定会。 “啊?没有,没有别的选择,我只喜欢你,一直只喜欢你。” 林悠悠被江泽言说的话迷了眼,也暖了心。 难为了平时冷着一张脸,基本没声音的江泽言,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话。 林悠悠笑着看向江泽言,“我知道”。 江泽言激动的一下子紧紧的抱了林悠悠一下,“那我下山就往队里打结婚报告,然后就去你家提亲。” 林悠悠面带红润,有认真的说道,“等你队里批准结婚了,我们先去领结婚证,不着急告诉他们。” “现在赶紧收拾收拾下山,我估计林翠翠看我没下山,正带着人满山的找我,准备捉奸呢。” 江泽言一边帮着林悠悠收拾,一边还有些不解的看着林悠悠。 他知道林悠悠昨晚的状态不对,是中了春药的反应。 如果是陌生人,江泽言会毫不犹豫的打晕送到医院。 可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姑娘,满脸渴求的贴到他身上的那一刻,他二十多年的理智就全部荡然无存了。 他的心是忐忑的,有愧疚,有不安,还有偷偷的喜悦。 当今天他知道林悠悠可能也喜欢他的时候,愧疚和不安的心终于被得偿所愿的喜悦狠狠的冲击着。 “我中的药是林翠翠放在我的水里的,她想让村里的二流子毁了我。” “什么?”江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林悠悠却真的中了药。 “现在,不能让她们知道我在山上,那样会毁了你,对我们的名声也不好。” 江泽言快速的做出反应。 “我知道一条别人不知道的下山的路,然后我们绕道村子里的公路上。” 看着林悠悠有些疑惑的眼神,笑着摸了摸这个可爱的丫头,毛绒绒的的头发。 “到时候我们走她们后边,告诉村子里的人,我受伤你昨天送我去医院了,没人敢检查我是不是真的受伤了,没事。” 林悠悠虽然知道这个结果,可这久违的宠溺与关心还是让她沉醉其中,她上辈子到底还是错过了这么好的男人啊! 看着江泽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纱布,然后熟练的把自己包扎上了! 那隐隐透出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上辈子没有包扎这一段啊,难道是时间太久了,她记错了吗? “别担心,没事,我没流血,这是伪装的。” 江泽言看着林悠悠那可爱的小萌样子,终是欲望战胜了理智,对着那软软糯糯的小嘴儿,亲了上去。 良久后,江泽言克制隐忍又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先下山,时间来不及了,我今天就去往队里打结婚报告!” 林悠悠看着正在伪装山洞口的江泽言,清清冷冷的板着一张俊脸,怎么反差就那么大呢? 不过真的好可爱啊! 这个男人还是她的。 老天爷啊,是不是你看我林悠悠,上辈子活的太凄惨把这么好的男人又送回了我的身边。 *********** 林翠翠这时候正领着一大群人,进山找林悠悠。 她昨天晚上给了二流子十块钱,让二流子在小路上堵着林悠悠。 还告诉二流子,如果睡了林悠悠,她家里就只能把林悠悠嫁给他了。 二流子想着林悠悠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走起路来那小身段。 看着眼前的林翠翠,手快的在林翠翠的屁股上掐了一把,然后猥琐的哈哈笑了起来。 他特意在怀里揣了一瓶,平时舍不得喝的白酒,哼着不知名的小黄调进山了,似乎边走边畅想着,把林悠悠娶回家的日子。 呸,林翠翠对二流子对她动手动脚的敢怒不敢言。 只能在人走后偷偷的吐一口,解解气。 毕竟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等二流子把林悠悠娶回家,林悠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哼!林悠悠,你个野种,也配让我学明哥喜欢你!” 林翠翠这时候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看到二流子睡了林悠悠。 被二流子收拾老实了,你就给二流子当老婆,被这么多男人看光了,你最好没脸活就去自杀。 林翠翠恶毒的想着各种林悠悠或死或残的可能性,脸上却是焦急担心的说着关心的话。 “我姐一个姑娘,一夜没回来了,可怎么办啊,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啊?碰到坏人失了清白可怎么好啊。” 第3章 这得多严重啊 “哎呀,我可是听说以前啊,有大姑娘小媳妇儿的都不敢一个人上山,这不是提前就约好了吧?” “李大丫,你可嘴上积点德吧,你家儿媳妇儿跟别人跑了,你就天天的不盼着别人好呢?”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声,林翠翠有些着急的往前走着。 还是赶紧找到林悠悠,摁死了她和二流子乱搞的事,她就不信林悠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她看着李大丫唾沫横飞,恨不得天下大乱叫嚷嚷的样子,慢慢的凑了过去。 站在李大丫身边,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姐姐,你在哪啊,你快出来吧,昨天有人看到二流子也上山了,你可别遇上啊。” 李大丫听着林翠翠说的话,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 “咋的?林悠悠跟二流子上山了?他们约好的吗?他们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啊?” 林翠翠一脸无辜的看着李大丫,“李婶子,你是问我吗?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没看到我姐姐和二流子一起进山,我真没看到。” 林悠悠看着林翠翠,她把欲盖弥彰演的是惟妙惟肖啊! 前世的她怎么就没看出来,这是个为虎作伥的小绿茶呢? 不怪前世的自己不得善终,她是真瞎啊! 林悠悠和江泽言悄悄的站在老村长的身旁。 林悠悠看着林翠翠表演的正起劲的时候,江泽言在老村长身边晃了一下。 老村长知道江泽言这次回来村里,可能不只是探亲这么简单。 已故战友的妈妈,就是探亲也不可能住了这么久。 可看到江泽言包扎完,还隐隐透着血迹的胳膊,还是吓了一跳。 他们村可就这一个宝贝疙瘩啊,可不能出事。 今年还得靠着江泽言这个大英雄,给村里拿各种表彰呢。 “大言,这胳膊这是咋整的?”老村长神神秘秘的问了一句。 “不方便说,不过幸亏昨天被林悠悠救了,又连夜把我送到了医院,不然后果真挺严重的。” 江泽言状似纠结又不得不说的样子。 老村长也跟着紧张起来,“我明白,我明白。” 老村长挤到山下人群的中间,还没等说话,就听到李大丫嚷嚷着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们还进山找啥找啊,林翠翠都说了,林悠悠早就和二流子好上了,人家是一起进的山,你们就等着喝喜酒吧,没准啊,现在都怀上了呢。” 老村长听着李大丫这么污蔑救了村里大宝贝的人,直接对着李大丫就是一脚。 “我让你天天的搬弄是非,林丫头昨天被我派出村有任务,你要是在再敢造谣生事,我就把你撵出村子。” 老村长看着李大丫,气的他脸上的肉都有些颤抖。 “还不滚回家去,一会儿我好好和你男人说道说道。” 李大丫平时在村里,是天不怕地不怕,一身的滚刀肉还蛮横不讲理。 村子里只有老村长和她男人能让她老老实实的。 老村长一告状,她男人往死里打她。 李大丫缩着脖子,也不嚷嚷了,刚要溜溜的往家里走,迎面赶过来的林悠悠喊住了她。 “李婶子,我和谁进山了,我自己咋都不知道呢?” “没谁,没谁,听错了,你听错了。” 李大丫一边说着,一边向家的方向跑回去,地上的尘土都被她带的飞起来老高。 林悠悠巴掌大的小脸,弯眉下一双清澈无辜的鹿眼,脸颊上梨涡浅浅,更显得朱唇皓齿,纯净而清新。 林翠翠看着林悠悠完好无损的站在人群中间,心底的火似乎都压制不住了。 “这个贱人,昨天明明看着她喝下去的水,怎么会没事呢,可她不能说。贱人,贱人,我早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姐姐,你就不要骗大家了,你要是真被二流子睡了,可得早点告诉爸妈,要不怀孕了可没人要你了。” 林悠悠对着林翠翠那张扭曲恶毒的脸,“啪、啪”就是狠狠的两巴掌。 然后才一脸心疼的看着大家说道,“我妹妹不懂事,她没恶意的,我都不明白什么睡了,什么怀孕的,我妹妹怎么会知道呢?” 江泽言这时候大声的对着老村长说着话。 “老村长,昨天你派林悠悠给我取药太及时了,我战友只是上次来见过林悠悠,别人去也没法拿药。” 江泽言有些愧疚的看了林悠悠一眼。 “这还给林同志惹出麻烦来了,用不用我通知我战友,过来给大家解释解释?”。 “不用,不用。” “江泽言受伤了啊?看到没,那胳膊上包着还透着血呢?这得多严重啊。” “可不是,这咱可不能随便打听,这林丫头是连夜为江泽言拿救命药去了”。 “哎呀,这可真是一样的米也养不出来一样的人啊,林翠翠刚才说的啥啊,我这老婆子都不好意思学,丢死人了。” “可不是咋的,是不是她自己和二流子睡了,诬陷林悠悠啊?反正她妈也一直不喜欢林悠悠。” “还真不一定,谁家大姑娘张嘴闭嘴的和人家睡啊,这以后啊,娶儿媳妇儿真得当心了,别生个不是自己家的种” 听着大家的议论声,林悠悠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小样儿,这才刚刚开始。 迟到的报应,虽迟但一定会到! “你们别那么说我妹妹,我妹妹虽然在家里什么活也不干,可她把我爸妈哄的可开心了,我爸妈开心,我们一家人都开心。” 老村长这时候喊着大伙回家。 “都回家吧,都回家吧!” 看着林悠悠还一脸的担心,这善良的丫头可咋整! 那老林家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除了老太太和这丫头。 一家尖嘴猴腮的奸诈相,这样的人家,还生了这么个水灵丫头,都不像一家人。 “哎……!” 林翠翠被林悠悠拉着往家的方向走,顶着红肿的脸,一脸的不情愿。 “姐姐,你为什么打我?” 看了林悠悠一眼。 “你昨天明明进了山,二流子也进去了……”。 “什么?昨天怎么了?” 看着林悠悠似乎没听清她说的话,林翠翠快速的反应过来。 “没有,你听错了”说完林翠翠就快步走远了。 “悠悠,我今天去给队里打结婚报告。” 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身边终于没人了,江泽言赶紧找机会和他的小姑娘说说话。 虽然一直在一起,但隔着人群,就好像分开了很久一样。 第4章 悠悠,你怎么了 “好,我等着,等报告通过了,我们就去领结婚证。” 林悠悠轻抚了一下肚子,会不会真的怀孕了呢? 上辈子晚些的时候,被林翠翠和她父母合伙欺骗,说是父亲出了意外,她们一起去看受伤严重的爸爸,她差点死在了大山里。 实际上只是养父提前几天就藏了起来,后来到底怀没怀孕她自己都不知道。 被养母推下山的她,不知道在山脚下昏迷了多久。 断了一条腿,浑身的伤。被养母和林翠翠用开水把脸烫的面目全非。 还是她那憨厚老实的养父,提醒林翠翠母女毁了她的脸,就不怕没死透被别人认出来了。 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 要不是路过采药的老中医救了她一命,她早就死在了那个秋天。 那时的她就是死了也不甘心,为什么爸、妈和妹妹要把她害死啊? 苟延残喘的又活了那么多年,临死前才终于知道她挡了她们的发财路……。 毁容又断腿残疾的她,在那之后还看见过一次江泽言。 西装革履的他成熟稳重,孑然一身,别人议论着他在寻找着他的妻子,一个阳光且明媚的女孩。 不知道养父母怎么和江泽言解释的,她忽然的失踪。 可当时狼狈不堪的她,即使面对面都无法去和他相认了。 满目苍夷,一身残疾她自己都无法面对,何况是那么美好的他。 江泽言看着林悠悠有些哀伤的看着自己,又好像透过自己看着别人。 这个丫头从昨天开始就有些不一样了。 刚开始他以为只是中药的原因,可是现在,她的身上却好像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哀伤。 “悠悠,怎么了?” 回过神的林悠悠马上打起了精神。 这是新的开始,她的新人生,她和江泽言的幸福日子才刚刚开始。 “啊?那个二流子虽然我没看到,可他可能还在山里,他会不会乱说?” “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悠悠,什么事都有我在。” “嗯,那你是得快一些,不然我儿子怎么上户口。” 说完林悠悠就跑了。 路边的大公鸡欢快的追着小母鸡跑着,眯着眼睛的大黄狗仿佛被扰了清梦,不耐烦的汪汪汪的叫了几声。 江泽言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林悠悠说了什么。 儿子?儿子!他的儿子!对啊,他得加快速度了,就是没有孩子他也恨不得马上把林悠悠娶回家。 林悠悠回到家,习惯性的走进了主房旁边,奶奶低矮昏暗却整洁干净的小屋。 再次见到隔了两世的奶奶,这个唯一真心对她的亲人。 林悠悠抱着奶奶哭的委屈又伤心。 记忆中奶奶也将不久于人世了,身体的病痛她一个人慢慢的熬着,终是灯枯油尽,无力回天。 哭够了的林悠悠被奶奶搂在怀里,享受着这久违了的温馨。 丫头,去把门锁好。 等林悠悠锁好了门,看着奶奶摸索着柜子里,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拿出来一个褪了色的小布包。 “丫头,你静悄悄的听奶奶说。” “奶奶可能活不多久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刚刚哭完的林悠悠不觉又眼睛通红的看着奶奶。 “孩子,别哭,你听奶奶说,你可能不是你爸妈的孩子。” 林悠悠睁大了眼睛,满脸的疑问,奶奶怎么会知道呢? 前世,她去山里采山货,没见到奶奶最后一面。 不久后,就被养父母骗到了遥远的大山里……。 林悠悠看着奶奶打开小布包,看到里面有一套精致的婴儿衣服,一个鱼形的玉佩,小鱼儿背后鱼鳞活灵活现的,灵动而美好。 “你出生的时候,因为你妈忽然摔倒是早产,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按照他们的性子是不可能出院的,可是他们却慌慌张张的抱着你出来了。” “回到家,我给你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你比足月的孩子还健康,胖胖呼呼的,就觉得奇怪。” “等换掉外衣,里边贴身的衣服却不应该穿在你身上,你所有的衣服都是我一针一线做的,这套衣服却不是,这个玉佩当时贴身放在你的衣服里。” “我看着你妈睡着,就偷偷的藏了起来。” 林奶奶拿着玉佩和衣服放在了林悠悠的手里。 “这些东西你要藏好,你爸妈不知道有这些东西。等将来你也有机会去找到你的亲生父母。” “后来我偷偷去医院打听,只是听说有华安市的一对小夫妻的孩子,也出生在你出生的那个产房。” “好像是遇到了急事,生完孩子就急匆匆的走了。” “剩下的孩子,我悄悄的看了一遍,都是足月的健康孩子。那时候生孩子记录特别的混乱,我想找他们又不知道从哪找起,又怕你父母发现我知道,你不是他们的孩子,偷偷的把你掐死。” “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我记得当时我打听着,那对小夫妻好像是姓沈,别的就不知道了。” 林悠悠抱着奶奶,撒娇的说着,“奶奶一定会活到一百岁的,会一直陪着悠悠……。” 江泽言在山上的林子深处,一个不起眼的打猎陷阱里,看到了喝多半醒不醒的二流子。 然后把随身带来的破麻袋,套在了二流子的脑袋上。 妈的,老子的宝贝儿也是你个小杂碎能肖想的吗? 一边一拳一拳的打着二流子,一边还捏着鼻子说道,“翠翠是老子的女人,听老子女人的话是瞧得起你了,你还敢他妈的偷懒,还得老子在翠翠面前打赌输了面子!” “下次翠翠让你干什么,你就他妈的干什么!让你当狗你就得给我叫唤!翠翠说了,你比她养的狗都听话,哈哈!” 被打的昏头转向的二流子可下明白他为啥挨揍了,林翠翠,这该死的娘们竟然耍着他玩!你给我等着! 江泽言看着被揍的昏迷不醒的二流子,顺手就把他提溜出了当陷阱的土坑里。 本来打算直接扔山上不管了,可看着宿醉又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二流子又于心不忍。 江泽言选了一条背人的小路,拖着二流子下了山,趁着没人,把二流子顺手就扔进了李大丫家臭气熏天的露天厕所里……。 第5章 毫无防备的她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林悠悠,披着一件衣服想出去透透气。 刚走到院子里,嘴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吓得林悠悠刚想挣扎着大喊,耳边就传来江泽言浑厚却特意压低的声音。 “别怕,是我。” 江泽言把手指抵在唇边,示意着让林悠悠不要出声。 林悠悠在毫无防备的惊吓后,本能的被江泽言牵着手走。 可他们走路的姿势怎么这么奇怪呢? 林悠悠还以为江泽言会牵着她出院子,可他却急匆匆的牵着她躲到了,养父母的窗户下? 这是什么奇怪的爱好! 好好的清冷禁欲系,怎么人前人后的变化会这么大呢? 前世的他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啊? 还没等林悠悠天马行空的各种腹诽完,养父母的屋子里已经传出了说话的声音。 “妈,你看看,你看看今天那个野种把我打的!这个小贱人!” 林翠翠好像恨不得吃了林悠悠的语气。 “你不是说看着她把水喝下去,进山了吗?是不是你弄错了?” 听到养母说完,林悠悠才明白,原来给她下药不是林翠翠自己的坏主意。 是啊,林翠翠再坏,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会想到这么恶毒的点子呢! 如果不是自己阴差阳错的走错了路,又正好碰到江泽言。 现在的她不是被二流子羞辱,也会是其他任何一个进山的男人。 那时候她的人生不会比前世好多少的。 人心竟然可以恶毒到这种程度。 偷换了她的人生,还要让她感恩戴德的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可能弄错,她进山我就去找二流子了,二流子和林悠悠进山时间也没差多久。” “你还能干点啥?这点小事都干不明白。以后怎么去城里!” “还有你,没事就让那小野种多出去溜达溜达,长的那么水灵,我就不信没有男人惦记着。” 林悠悠养父的声音阴狠狠的透过窗口传来出来。 不再是一天也不说一句话,或是温和的喊着悠悠,让她别和不懂事的妹妹,和没见识的妈妈计较。 “对啊,当家的,还是你想的周到,最好是把她祸害的连疯带傻的,看她还怎么回去!” 林悠悠养母紧接着又警告着林翠翠; “翠翠,你最近注意点,别搭理你奶奶,我总感觉那个老不死的知道小野种的事了。” 窗外的林悠悠虽然早就知道了,他们会为了不让她回到亲生父母身边,为了自己的女儿鸠占鹊巢更加的安稳,最后都把她杀了……。 前世的她,是有多傻,竟然认为母亲不喜欢自己,也只是因为妹妹还小。 妹妹娇惯任性一些,做姐姐的多干些活,多让着些妹妹也没什么不对的。 父亲虽然话少,确是真的对她很关心! 这整整齐齐的一家人,哪个不是时时刻刻的盼着她,恨不得她立刻死掉。 她还在自己织的梦里,认为她生活在挺幸福的家庭里。 其实也不全是没有蛛丝马迹,林翠翠从小不吃的东西,都不会给她一点。 养母和林翠翠躺着睡觉的时候,她在洗衣服,做饭。 各种干不完的活。 养父又不是看不到她干活,却从来没为她说过一句话。 林悠悠想过各种可能,也给她们找了一万个理由。 可却从来没想到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 江泽言轻轻的搂着林悠悠的肩膀。 想要拉着林悠悠悄悄的回去,这时屋子里又传来了说话声。 林悠悠养母急切又关心的问道; “当家的,你看到咱家大丫头了吗?他认你了吗?” “你小点声,想让全村都知道吗?” “没有那么容易,我只打听到几年前,华安市里有人去医院打听,当年都谁家在那个医院生过孩子。” 林翠翠不由焦急的嚷嚷着,“爸,难道等着那个野种被认回去吗?那我们不是什么好处也没有了吗?” “急什么!认回去?她也得有命回去!” 林悠悠养父一边说着话,似乎一边走动着。 江泽言拉着林悠悠猫着腰,匆匆忙忙的出了院子。 江泽言看着林悠悠那有些苍白的小脸,他的眉心猛的就紧蹙了起来,原本拉着林悠悠的手,轻抚上她的脸颊。 转头看着林悠悠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别怕,一切有我。” 江泽言说完,弯身背起林悠悠向着住的方向走去。 江泽言每次来看望已故战友的母亲,几天时间一般都会住在战友的家里。 这次有特殊任务,为了掩人耳目行动方便,他这个村长的干儿子,才住到老村长家特意腾出来的独立小院里。 江泽言打开了灯,忙活着拿了热毛巾,给林悠悠擦了脸和手。 屋子不算很大,布置的简单明了。 一张旧的红木办公桌,两把椅子,桌子上一个暖水瓶,两个杯子。 墙上贴着主席的画像。 角落里脸盆架上有一块小小的旭日东升的镜子,被脸盆里水的热气晕染的有些模糊。 床上叠着四四方方的被子,床单除了林悠悠坐着的地方有些褶皱,其他地方就像刚刚熨烫完一样,整洁,干净。 “悠悠,喝水。” 江泽言手里拿着热水,满眼心疼的看着林悠悠。 “你怎么会去我家,我奶奶家?” 林悠悠把养父母家说成自己家的时候,发觉不对,马上改成了奶奶家。 一句话,把江泽言没拿杯子的手,就从舒展到了瞬间紧握着的拳头,他闭了闭眼,把林悠悠轻揽在胸前。 “我想去告诉你,明天你去老村长那开介绍信,拿着户口本,我们就能去领结婚证了。” “太晚了,我没法从大门走,林翠翠那么害你,你说我们先去领结婚证在告诉她们,我想着你一定有别的打算,我就从院墙悄悄的跳进了院子。” 远处,不知道谁家的狗汪汪的叫着,江泽言抚摸着林悠悠柔软的长发,忽然有些后怕起来。 他可爱善良又柔弱的小姑娘,如果不是今天他正好听到,那恶毒的一家人说的话。 谁又会相信,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农民,小姑娘眼里的慈父。 正在计划着怎么杀了这个毫无防备,如小鹿般可爱的小姑娘。 第6章 可爱的长毛兔子 感觉到江泽言微微用力的手臂,林悠悠却在心里笑出了声。 虽然回来才短短一天,但她知道她的人生一定会不一样。 她不会对杀她的人有一丝的怜悯,她会把老天爷重新给她的人生,过的精彩而有意义。 仇要报,钱要赚,她的男人她要自己爱。 “阿泽,别担心,我没事。” 看着林悠悠反过来安慰自己,江泽言不由的笑了一下,他的小姑娘啊~。 “嗯,明天我们去领结婚证,马上我就回部队了,到时候咱们一起离开这里。” 江泽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拉着林悠悠的手,看着林悠悠。 “悠悠,我会想办法找到你的亲生父母的,至于你的养父母……。” 不等江泽言说完,林悠悠慌忙用手捂住江泽言的嘴。 “阿泽,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慢慢来,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但不能为了他们毁了我们的人生。” 林悠悠仰头看着比她高出一大截的江泽言。 灯光的折射下,好像林悠悠整个人都在江泽言的怀抱里一样。 不知怎么回事,正常说话的两个人都忽然的想到了昨晚的旖旎。 就算比现在的江泽言多活了十几年。 可林悠悠两辈子加一起,也就是和江泽言的两次经验。 看着林悠悠透着红润,巴掌大的小脸儿,水光潋滟的嘴唇……。 江泽言连忙回过神来。 江队长,你的理智呢? 怎么这丫头一个眼神儿,你就恨不得扑上去呢! “悠悠,有委屈就和我说,不要自己担着,任何人面对这突然的重大变故,都会难过。” 江泽言终是理智打败了欲望。 丫头这么信任他,在山上是丫头中了药,他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让丫头名不正言不顺的委屈着。 林悠悠要是知道江泽言现在的想法,一定会说: “江队长,你想多了,既然命里注定你是我的男人,我睡自己的男人不是正常的吗?” 林悠悠从衣兜里拿出了奶奶给她的玉佩。 “阿泽,奶奶可能听说了林翠翠白天想害我的事,给了我这个玉佩,还和我说我的亲生父母可能姓沈。” 江泽言没去看玉佩,转身在一个军用背包里,拿出来一条精致的红绳。 又小心翼翼的把小鱼玉佩拴在红绳上。 可能小鱼玉佩本来就是打算拴在绳子上的,在鱼嘴的位置留出了一个穿绳子的孔。 “你怎么会有这个?” 看着精致的红绳子,林悠悠不由得有些好奇。 实在是这小巧精致的红绳子和江泽言真的不搭。 江泽言从脖子里拽出一条黑色的绳子,绳子下是一颗子弹头。 林悠悠好像对这颗子弹有些印象。 昨天晚上,她虽然迷迷糊糊的,山洞里又有些昏暗。 可这颗子弹头在她的眼前上上下下的晃了一晚上……。 “这是我第一次出任务带回来的子弹头,我想留作纪念,我妈就给我准备了这个。” 看着这精致的红绳,江泽言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些懊恼又无可奈何。 “我妈喜欢女孩儿,可我们兄弟四人,也没有姐妹。她就爱把她喜欢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给我们,总不能浪费了她的一片心意,我就收起来了。” 看着配上红绳子的玉佩,更加的玲珑剔透,小鱼儿都像活了一样,隐隐有着水泽。 灯光的映衬下,小鱼的头顶还有两个繁体字。 “阿泽,你快看,鱼头上有字。” 江泽言拿起玉佩一看,鱼头上写着繁体的娇娇字样,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雕刻上的鱼鳞。 “娇娇?沈娇娇?” 江泽言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一样。 “阿泽,帮我系脖子上。” 江泽言拿着红绳的两头,按照林悠悠的脖子试着调节长度。 “悠悠,这个红绳是我妈找的特殊丝线编织的,比普通的绳子结实很多倍,玉佩这么重要,我给你系个死结,就不怕丢了。” 林悠悠摸着小鱼儿光滑的尾巴,温润的触感像是午后的阳光一样儿,还有哗哗的流水声……。 “悠悠!” 江泽言大声的喊了一句,就把林悠悠紧紧的抱在怀里。 被江泽言压在身下,看着做出防御姿态的他,林悠悠才发觉他们身处的环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怎么重生后,遇到江泽言好像比她以前还笨了呢? 林悠悠这才环顾四周,眼前的古宅,不正是林悠悠最后一次见到江泽言,他匆匆忙忙走进去的地方吗? 当时她还听说,是江泽言准备给他那个从没出现过的妻子的。 林悠悠知道江泽言到处找她,可面目全非的她,那时已近无法面对江泽言了,更加接受不了狼狈不堪的自己。 可是那不是很多年后的事吗? 他们又回到从前了! “阿泽!阿泽!”林悠悠再也顾不上伪装,大声的喊着江泽言。 “阿泽,我的脸……” 江泽言以为林悠悠被环境的变化吓坏了,扶着林悠悠站在了古宅的院子里。 “悠悠,没事,我刚才看周围没有什么危险,这好像是时空扭曲的空间洞,我以前在书上看到,有人有过经历。我们进去看看。” 林悠悠看着自己依然白皙有弹性的双手,江泽言看着她也像是没有受到惊吓。 难道是没回到过去? 这真的是空间洞? 那她们怎么出去? 还没从陌生环境的惊吓中缓过神儿来,江泽言和林悠悠又坐在了江泽言的床上。 “阿泽,这是怎么回事?空间洞没了?” 江泽言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自己想着进屋子里看看。 再看看周围,没什么变化,还是晚上。 江泽言拉着林悠悠的手,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悠悠,你刚才想什么了吗?” “嗯?”林悠悠抬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有些无辜,又有些呆萌的看着江泽言。 实在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手,在林悠悠的头上揉了揉。 跟个长毛兔子一样儿,真可爱。 “我就有些担心出不来,想着出来了,有什么关系吗?” 江泽言也不确定,他也没经历过这么奇怪的事。 只是这件事一定和他或是悠悠有某些联系。 第7章 绚丽多姿的画卷 “阿泽,会不会是想着进去,就会到那里?” “等一下,”江泽言说完,放开林悠悠的手,从隐蔽的角落里拿出子弹,装满他随时携带的空弹夹。 又把房间的门从里面反锁上。 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林悠悠坐在床边,看着江泽言伸手关了灯,一脸严肃的牵着她的手。 “悠悠,现在你想着进去,看看会不会进去,别害怕,一切有我呢。” 林悠悠死了一次又活过来的人,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现在告诉她猪会飞她都能够接受。 林悠悠心里刚想着进去,两个人就又出现在了古宅的院子里。 这次两人不再像刚才那么震惊了。 可江泽言却还是不放心,拉着林悠悠里里外外的走了一遍。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除了这座古宅院,院子外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 整体像一个大型的农场一样。 植物茂盛却没有任何的动物。 农场四周的边界处,又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溪水自古宅不远处的小山上流下,潺潺淌过眼前,哗哗的水声充溢在耳畔,汇聚在更远处的一个大水潭里。 水汽的味道清新而洁净,林悠悠忍不住,用手捧起溪水喝了几口。 甘甜而清冽。 好像毛孔都跟着舒展开了一样。 “阿泽,这水好甜。” 林悠悠捧着泉水示意江泽言也尝一尝。 江泽言喝了几口溪水,眉毛轻轻的一挑,这水似乎不一样? “悠悠,我们先出去。” 林悠悠想着出去,他们瞬间就又坐在了江泽言的床上。 江泽言抬手看了看时间,他们在空间里待了几个小时。 可外面才过了不到二分钟! “悠悠,这次你别拉着我的手,看看是你自己进去,还是我们俩一起进去。” “如果是你自己进去了,你也别害怕,想着出来,就会出来了,如果我没猜错,空间应该只有你自己能控制,别人进不去。” 看着林悠悠轻轻的点头答应着,江泽言刚想摸摸林悠悠那毛绒绒的头发。 他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林悠悠从江泽言的眼前忽然的就消失了。 江泽言活了近三十年,从来都是头脑冷静,思维缜密,不感情用事,善于对问题做出理性而深刻的分析判断。 可眼前的一切又清清楚楚的颠覆了他的认知。 林悠悠站在古宅的院子里,看着眼前夹杂着浪漫与高贵气息宅子。 镂空雕花的气派大门,圆形的拱窗,转角的石砌。 到处透着主人的不俗,清新不落俗套。 似乎处处都述说着江泽言对美好的未来的期盼。 她没在走进屋子,里边的小细节,她和阿泽一起去一点点的发现,才更有意义。 林悠悠一闪身就出了空间。 江泽言看着林悠悠,快速消失又出现的身影。 也不得不承认有太多,不被人们发现又真实存在的事物了。 “阿泽,咱们把我养父母抓空间里先揍一顿吧?” 江泽言看着软软糯糯的小丫头,举着拳头要打人的样子,哈哈的笑出了声。 手自动自觉的揉上了林悠悠的头。 真像一只被惹毛了的长毛兔子……。 “好,不过我们明天先去领结婚证,然后想办法摆脱了他们,才好收拾。” 看着林悠悠有些可惜了的神色,江泽言又接着说道,“明天咱们弄个不在场的证人,在揍他们。” 听到江泽言说的话,林悠悠的眼睛马上就亮晶晶的了。 不能直接让你们偿命,也不能让你们好过! 先一天揍几次收收利息! 慢慢享受吧!这属于你们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悠悠,我送你回去,明天早晨我在村头的路口等你,咱们就去领证。” 江泽言带着满脸笑意看着林悠悠。 “老村长那的介绍信我已经开完了,你直接带着户口本就行……。”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林悠悠,还是披着衣服去了林奶奶的房间。 奶奶没多少日子了,她想和奶奶一起分享结婚的喜悦,也想多陪陪奶奶。 想到空间里清甜的溪水,林悠悠找了个水壶,给奶奶装了一水壶清凉的溪水。 林悠悠搂着奶奶,轻轻的躺在她身边的时候,才发现奶奶没有睡着。 于是断断续续的和奶奶说起了林翠翠给她下药,和遇到了江泽言的事。 怕奶奶一时接受不了养父母想杀了她,本来林悠悠没打算说。 可林奶奶却告诉林悠悠,她年纪大了,以后保护不了她了,而养父母比她想的要坏的多。 当年林奶奶的大儿子和林悠悠养父一起出远门。 只有林悠悠养父一个人回来,说大哥给有钱人家当上门女婿去了。 走的时候也不和他说具体地址,怕他找过去,他身无分文差点回不了家。 可林奶奶却知道自己大儿子的性格,他根本不是那种为了自己荣华富贵,扔下母亲和弟弟的人。 林奶奶这十几年都是在等待中熬日子。 等着可能出了意外的大儿子回家,等着林悠悠长大。 林悠悠让奶奶喝了一些水,缓缓低落的心情。 才把晚上听到养父母一家三口说的话,告诉了奶奶。 奶奶听完却没有太大的意外,慢慢的坐了起来。 “奶奶,你起来干什么?” “看看奶奶给你准备了什么?”林奶奶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和蔼慈祥又温暖。 一个只有祖孙俩的户口本,一件有些灰绿色的衣服,衣服上还有清洗过的香气。 “本来奶奶想让你自己带着户口本,偷偷的去找找你的亲生父母,以后也有个依靠。” “现在你身边有了保护你的人,奶奶也就不担心了,虽然江泽言奶奶不是很了解,但看着那孩子就是个正直的好孩子,奶奶相信我的悠悠,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告诉了奶奶,明天去领结婚证。 奶奶开心,还是什么原因,奶奶的精神头似乎一下子,好了很多,说话的声音都不再那么有气无力的了。 明媚的阳光照在村口的路上,路边大榕树的叶子都被照的,明亮而耀眼。 微风拂过,阳光在树叶间跳跃,投下七彩的斑斓。 树下的江泽言,一身绿色的军装,军帽帽檐压住了碎发,五官线条精致凌厉,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浩然正气和生人勿近的气场。 转头看到林悠悠,轻轻淡笑,宛如一幅抒情而绚丽的画卷。 第8章 可爱的姑娘 这话直接就把二皇子妃给问住了,就算成明帝再不待见宁孤舟,却也没有说他不配做皇子。 她大声道:“你胡说八道!我没有这样说过!” 棠妙心红着眼睛道:“二嫂不承认也没有关系,但是你现在就在做着这样的事!” “你家婢女没有抢到水,你就带更多的人来抢,还动手打我!更出言辱骂我!” “这事不但我脸上的伤能做证,今天路过的御林军都能做证!” 成明帝冷声道:“让林悦进来。” 王德全立即去请林悦,林悦过来的时候带着今天值守的小首领。 他们过来后不敢有一个字的隐瞒,把二皇子妃辱骂棠妙心的话全说了一遍。 二皇子妃的脸色大变,没料到他们居然一点都没有维护她! 她想不明白,明明二皇子才是受宠的皇子! 她咬着牙道:“你们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明明是棠妙心欺辱我!” 林悦躬身道:“回皇上的话,微臣问过今夜同队的御林军,他们的说词是一样的。” 二皇子妃的脸上再无一丝血色。 二皇子怒道:“我一向与七弟亲厚,你竟敢做出这种事来!你这是要陷我于不忠不义的境地!” 他说完扭头对成明帝道:“父皇,她犯下这等大错,不堪为天家妇,儿臣要休妻!” 成明帝冷声道:“她固然有错,你就没有错吗?” 二皇子的面色一僵,忙道:“是儿臣失职,没有管教好她!” 成明帝扫了他一眼:“你还真是失职!来人,传旨!” “二皇子妃骄纵跋扈,品行败坏,关进宗人府!今夜跟她去抢水的婢女侍卫,全部打杀。” “二皇子为兄失了仁慈,为夫则失了管教,罚俸半年!” 这个处罚不算特别重,但是也绝对不轻。 二皇子被刻上不仁的名头,那么这一辈子也就大概率无缘皇位了,只是他此时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二皇子妃当即瘫坐在地,整个人面如土色,她知道,只要被关宗人府,这一辈子就全完了! 她想要反抗,但是成明帝的旨意已下,她再反抗也没有用。 她被太监往外拉的时候,她一脸阴毒地看着棠妙心。 如果棠妙心从一开始就把热水给她的话,又怎么可能发生后续的事情? 所以是棠妙心害了她! 只要她有机会,她一定弄死棠妙心! 棠妙心看到她的眼神有些无语,蠢货就是蠢货,到现在都没能认清自己的处境,居然还想着报复。 棠妙心知道她想要从宗人府出来只能靠二皇子登基,而二皇子就是个蠢货,棠妙心不觉得他能玩得过其他皇子。 所以二皇子不可能登基,二皇子妃这一辈子也别想离开宗人府。 成明帝下完旨意后脸上露出疲态,挥手让众人退下。 他们离开的时候,他却又道:“秦王妃留下。” 棠妙心有些莫名其妙,她不太明白成明帝留下她做什么。 宁孤舟轻声道:“本王在外面等你。” 棠妙心点头,他们离开后,殿里一下子便冷清了起来。 坐在最上首的帝王对她轻招了一下手:“过来。” 棠妙心温顺地走到他的身边问:“父皇找我有何事?” 成明帝将她打量了一番后道:“你伪造伤口诬陷二皇子妃,该当何罪?” 棠妙心吓了一大跳,她对自己伪造伤口的能力是有着绝对信心的,成明帝是如何看出来的? 她只慌了一瞬,很快就冷静下来: 以成明帝的眼光不可能看得出来她脸上的伤是假的,就算把太医请过来,她的伤也是真伤。 所以他是在诈她。 就算成明帝不是诈她,而是真的知道她的伤做了手脚,要罚刚才就罚了,不会单独把她留下来再说。 她的眼里满是委屈:“臣媳不知道父皇在说什么。” “若父皇不信臣媳的话,可以请太医过来给臣媳验伤。” 成明帝的龙眸微敛:“你身为鬼医,假造个伤口并非难事,只怕太医过来也验不出来吧!” 棠妙心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巨大威压。 她也是见过世面的,成明帝的气场是她见过的人中最强的,就连她也有些心惊。中信 最可怕的还是成明帝笃定她是鬼医的语气,她的这层马甲估计是程立雪那个老王八捅出来的。 现在她猜不透成明帝的心思,只得道:“这话一定是程山长告诉父皇的吧?” “父皇和程山长相识多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父皇想来再清楚不过。” “他自己是鬼医的身份曝光之后,他嫌麻烦,什么事都往我这个弟子身上推。” “父皇可千万不要信了他的鬼话!” 成明帝听她三言两语就把鬼医的身份从身上摘下来,亏得他最初见她的时候还以为她是个老实的。 如果他不是对程立雪极为了解,今夜怕是就得被她给骗了。 他看着她问:“是吗?在朕面前撒谎,那可是欺君!” 棠妙心忙道:“臣媳绝不敢在父皇面前撒谎!” 成明帝的眸光再次从她的身上扫过,她只觉得如芒在背,帝王的心思,当真是深不可测。 果然,成明帝收回目光道:“起吧!” 棠妙心谢恩之后站了起来,微低着头,配上她散乱的发脸上的血痕,看起来实在是可怜。 成明帝原本还有其他的打算,现在看到她这副样子就觉得也没有吓她的必要。 他便道:“朕不管你是不是鬼医,也不管你是真伤还是假伤,朕只要你安份守己,好好伺候秦王。” 棠妙心乖巧地道:“臣媳与秦王情深意重,就算父皇不吩咐,臣媳也会伺候好秦王。” 她心里却在骂,伺候宁孤舟?她又不是婢女!宁孤舟又没断手断脚,哪里需要伺候! 这狗皇帝真他娘的是个事精! 成明帝对她温顺的态度还是相当满意的,便道:“来人,把朕的那件金丝甲拿给秦王妃。” 棠妙心有些莫名其妙,他这是要赏她? 她猜不明白他的心思,却还是恭敬地道:“谢父皇。” 成明帝挥了挥手:“收好金丝甲,朕乏了,你退下吧!” 棠妙心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迷糊,出去的时候也没能想明白成明帝今夜把她留下来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感谢s.x的摧更符,彼岸花、孡、小月儿、付鹿兽、孜乄元、羡儿的花花,今天的棠棠,依旧是努力码字的棠棠! 第9章 靓丽的风景线 从村子到镇上,一来一回的路有三十多里地。 路不远,可土路不好走。 江泽言和林悠悠也不敢耽搁,算上路上的时间,也就刚刚够把结婚证办完。 老榕树下,半新的自行车,车后座上江泽言还细心的绑着个软垫子。 林悠悠此刻都觉得,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能遇到这个男人是她最大的幸运。 老天爷真是厚待她,既然遇到了,就再也不会让江泽言和她错过了。 管它什么原因呢,不错过,也不放过。 “悠悠,上车,我们去领结婚证了。” 那言语间的雀跃与欣喜,让这个夏日早晨的阳光,似乎都在跟着跳跃,飞舞。 远处,大树后的林翠翠,阴沉沉的看着江泽言和林悠悠说说笑笑的骑着自行车走远的背影。 虽然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但是那么优秀的男人,她林悠悠不配,这个野种,她的日子是太好过了,四处勾搭男人。 林翠翠恶毒的算计着,脸上的表情因为嫉妒越发的扭曲狰狞。 颠簸的土路光滑的路段很少,江泽言靠着两条大长腿,在坑坑洼洼车辙的间隙里,自行车平稳的往前走着,倒也比走路快了很多。 江泽言和林悠悠到了镇上,也快十点了。 在统一存放处,花了三分钱存自行车。 林悠悠从江泽言给她的一堆票里,又拿了个一斤的糖票,在供销社花了八毛钱买了一斤红双喜牌的水果糖。 林悠悠把糖放在江泽言衣兜里一些,别的都收了起来。 奶奶一年也舍不得吃几块糖,给奶奶留着。 镇子上办结婚证的单位现在也就上一上午的班,下午就都回家干农活了。 农忙的季节,家家户户都恨不得睡在自家的地里。 江泽言和林悠悠正好排上,下班前最后一对办手续。 村里人那时候结婚也没那么多讲究,领结婚证的都少,一过也都是一辈子。 胖呼呼的办证大姐,看着江泽言一身的军装,热情的交待着需要的手续。 等江泽言把手续和喜糖一起递给大姐的时候,她的笑容里都多了几分真心真意。 心里想着,把糖拿回家,给家里俩馋丫头吃,那俩丫头又开心好几天。 这双喜糖可是金贵东西,平时谁也舍不得买,这镇上结婚,也没那么多讲究,就是偶尔有买糖的,也是几颗没包装的糖球。 祝福的话,也吧嗒吧嗒爆豆子一样说了一堆。 江泽言,林悠悠,你们是自愿结婚的吗?” 听着工作人员问完,江泽言和林悠悠,异口同声的回答着“是”。 呼呼胖的大姐乐呵呵在结婚证上,扣上了大红色的印章。 好久没遇到这么般配的小夫妻了,长的比连环画都好看。 “恭喜你们小夫妻白头偕老,努力为实现四个现代化添砖加瓦!” 林悠悠拿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神情还有些恍惚。 看着奖状一样大红色的结婚证。 印着红旗国徽下的字迹: 结婚证 姓名、江泽言,性别、男,年龄、二十八岁。 姓名、林悠悠,性别、女,年龄、二十岁。 自愿结婚,经核查符合……。 看着林悠悠同样激动的有些发红的小脸,江泽言的手差点又不受控制的揉上去。 “队长!”一声急切又有些不确定的喊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江泽言黑着脸回头,果然看到了陆星池那张晒的漆黑的娃娃脸。 不等江泽言说话,陆星池已经大步迎了上来。 “队长,我以为看错了呢?真的是你。” “你不是今天和其他人一起归队吗?怎么没走。” 江泽言看着陆星池还想滔滔不绝的继续说一堆废话,先打断了他的话。 “队长,我接到队里通知,紧急任务,我们直接从这出发,和其他人汇合。” 江泽言看了一眼林悠悠,又对着陆星池说道; “什么时候出发?” “我正要去村子找你,我们最晚今晚前必须走,最好现在就走……。” 林悠悠听着江泽言和一个军人小战士一来一往的对话。 一下子被浇灭了刚领证的喜悦。 跨越了一生,刚刚得来不易的重逢又要分开了。 “悠悠……”,江泽言小心翼翼的轻声叫了一下林悠悠。 把她从低落的情绪里拉回了现实。 看着江泽言有些歉意,却又必须离开的不舍纠结与义无反顾。 林悠悠在这一瞬间似乎就理解了军嫂的不容易,那不是一句两句,后世里的歌词所能表达清楚的。 其中的酸甜苦辣,一次次的磨砺与经历,才是相濡以沫的人生中最坚实的基石。 “阿泽,时间要是来的及,吃点东西再走吧。” 看着林悠悠明明不想和他分开,还宽慰的为了他打算着。 他的小姑娘怎么会这么善良,她一个人可怎么应付,那一家子的豺狼虎豹。 “悠悠……。” 不等江泽言说完,林悠悠先说道; “阿泽,你放心去执行任务,我能照顾好自己,真有危险了,我就躲空间里,你要是能写信,到了就给我写信,我在村子里等你回来。” 林悠悠不想让这个马上枪林弹雨里厮杀的男人,在临行前还为了这些事忧虑。 江泽言没说完的话也没再继续,只是拉着林悠悠的手说道;“悠悠,我带你去认识个人。” 活了两辈子的林悠悠,也没进过公安局。 平常老百姓对这里有着本能的敬畏。 看着江泽言一身军装,有公安同志马上上前热情的问着,“同志,您有什么事吗?” “同志你好,我找你们局长秦瑞安,我是他战友。” 年轻的公安同志热心的带着江泽言,往大厅的另一侧走去,走之前,江泽言还不忘回头嘱咐林悠悠等他一会儿。 看着江泽言不放心的样子,林悠悠不由失笑。 还有比这里还安全的地方吗? 看着屋子里忙中有序的公安同志,穿着上白下蓝的警服,是这个年代最靓丽的风景线之一,也是这个年代最精神的警用制服,寓意清清白白为人民服务。 几张简单,做工有些粗糙的办公桌两两相对的放着,屋子里仅有的一部黑色手摇电话,单独放着一张桌子上,长长的电话线上没有一点灰尘,可见平时的珍视程度。 第10章 秦瑞安 “嫂子你好,我是秦瑞安,言哥的好兄弟。” 林悠悠看着礼貌又热情的秦瑞安,也连忙打着招呼。 “悠悠,以后我不在你身边,有事你就找他,不用和他客气。” 印象中的江泽言一直是待人进退有度,不会过度的表现自己的喜好,能这么说,应该是关系很亲近了。 “对,嫂子,不用和我客气,我和言哥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没有他我都活不到今天。” 江泽言看院子里没人,抬腿对着秦瑞安的腿就是一脚,把林悠悠吓了一跳,可秦瑞安没事人一样,竟然一闪身就躲开了。 看着他躲开,似乎也在江泽言意料之内。 两人也都知道时间紧,没有什么寒暄的客气话,只是简单的介绍完,秦瑞安就送他们出了公安局。 远远的就看到,陆星池已经等在了公安局门外的大树下。 相聚的时间甜蜜也短暂,新婚的第一天,江泽言和林悠悠,还没来得及一起吃上一顿饭,江泽言就急匆匆的走了。 手里拿着似有余温的绿色军用书包,林悠悠来不及细看,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就直接放进了空间,还换上了她本来那套不显眼的旧衣服。 看着普通的军用绿书包,江泽言背在身上,是身份使然。 林悠悠背在身上,就会太显眼。 只会招来小偷和想不到的麻烦,一个人还是小心谨慎一点好。 看着太阳,应该有下午一两点钟了。 江泽言留下的一堆票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手表票,不知道时间真不方便啊。 林悠悠只在衣兜里放了几毛几分的零钱,买东西方便,还不招贼。 六分钱一个的肉包子,林悠悠买了十个,三分钱一个的芝麻大饼,能放几天也给奶奶买了十个。 到了供销社统一的买肉点,肉已经卖没了,只剩下一块儿大骨头,和角落里放着的没人要的猪下水。 猪肥肉八毛一斤,是紧俏货,回家可以熬了猪油慢慢吃很长时间。 大骨头没什么肉,也要五毛钱,买的人少,林悠悠挺开心,大骨头好,给奶奶熬汤,炖菜都行。 买完大骨头,林悠悠看着角落里的猪下水,问卖肉的大哥; “大哥,这猪下水怎么卖的啊。” 卖肉的大哥没想到,干干净净的小姑娘,咋还问这臭烘烘没人要的东西。 想着小姑娘才买完大骨头,他能早回家不少时间,也就好心的说道,“姑娘,这些平时没人要,都要扔了的,买回家也不能吃啊。” 林悠悠刚才想着浓油赤色的溜肥肠,汁浓味儿香的肚包鸡。 却忘了在这个缺油少粮的年代,人们怎么舍得把节衣缩食的油,盐钱花在这上呢。 “大哥,我给您八毛钱,这些卖给我行吗?” 卖肉大哥看着林悠悠是真的想买,还好心的把自己的背篓送给了林悠悠。 “大哥,这下水几天能有这些啊?” “农忙的时候三天左右,要是节假日啥的,天天都有。” 热心的大哥帮林悠悠把猪下水装进背篓,看着林悠悠,有些吃力的背着背篓的背影,嘴里还念叨着,“看着挺好的一姑娘啊,咋还有点缺心眼呢,八毛钱都够买一斤上等的肥肉了……。” 来的时候江泽言骑着自行车,回去的时候林悠悠把背篓绑在自行车上,车把上挂着包子和一些调料。 推着自行车歪歪斜斜的顺着车辙印子走。 林悠悠也是回来才发现,二八大扛的自行车,她的小短腿够不着脚蹬子。 这些东西到是都可以放空间里,自己走路回去也轻松,可路上真遇到熟人,到家了又拿出来东西怎么解释。 既来之,则安之。 小心驶得万年船。 “悠悠,悠悠。”林悠悠看着林宴平由远而近的身影,不由有些奇怪。 没听说堂哥也去镇上啊。 “哥,你干啥去了。” 林宴平缓了一下因为急走有些微喘的呼吸。 “给咱姐送点山货,让她和孩子在家吃也方便。” 说着话,林宴平接过林悠悠手里的自行车,拍了拍后座“妹,你坐车上,我带你回去。” 看着绑在后座旁边的背篓,林宴平皱着眉头说道, “大娘又没给你吃的?你们不是已经分开吃饭了吗?都往家里拿这些了,这是人吃的东西吗?一会儿跟哥回家,家里有吃的。” 林悠悠自从回到现在,也冷静的想了一下周围的人和事。 养父母自不必说,可亲戚不算很近的叔叔婶子一家,却对她亲厚的更像一家人。 “哥,这是好东西,等到了河边,先洗了再拿回家,不然我妈得骂我,我吃饭了,还给奶奶带了呢。” 林悠悠指着车把上挂着的油纸包说道。 “悠悠,是出什么事了吗?你去镇上干什么去了?” 看着林宴平有些担心的神色,林悠悠马上说道,“哥,喜事,晚上我在去和你们一起说,先去河边洗这些,早点回家,要不我奶奶该担心了。” 兄妹俩在河边把猪下水洗完,都觉得完成了一件大事。 猪下水煮熟了好吃,这原始的样子,太臭了。 林宴平要不是看着林悠悠乐呵呵的样子,都觉得他妹这是受什么不小的刺激了,整这臭烘烘的玩意儿。 林悠悠回到家,把猪下水的背篓和买的东西,就放到了自己和奶奶房子的厨房里,林宴平帮着还了老村长的自行车,也省的她在跑一趟。 油纸包里的肉包子,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饥肠辘辘的林悠悠觉得自己能吃好几个。 林奶奶看着林悠悠买的吃的,有些心疼的说道;“怎么买这么多,江同志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办完结婚证了吗?” 林悠悠拿着水瓢,从水缸里舀了半瓢凉水,先咕咚咕咚的喝完,太热了,又渴又饿的。 这水好像没空间里的好喝? 林悠悠也没怎么在意。 把芝麻大饼放在了柜子里,还细心的关好柜门。 拿起两个包子,递给奶奶一个,自己一个,才撒娇般的说道;“奶,你让我歇歇,缓口气,快把我累死了,我饿。” 第11章 你勾搭谁了 林悠悠饿了一天,吃的也快,两个大肉包子下肚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看着奶奶慢悠悠的吃着包子,还小心的用另一只手虚托着,怕包子里的肉掉下来。 林悠悠有些心酸,阿泽归期不定,她得想办法多赚些钱,让自己和奶奶的生活好起来。 还得摆脱阴险的养父母一家,任重道远啊~。 看着马上快落山的太阳,林悠悠让奶奶慢慢吃,她得先把猪下水做了,天黑就得开灯,奶奶连煤油灯都舍不得点。 “奶,你慢慢吃,我把带回来的猪下水做了,阿泽有任务,等一阵子才能回来,你别担心,等我忙完,给你看结婚证。” 林悠悠端着装猪下水的大盆坐在院子的一角清洗。 林奶奶拿着个小凳子坐在不远处,笑眯眯的吃着包子,看着林悠悠干活。 她和奶奶的房子紧挨着养父母的房子。 一个是半新一面青砖的大瓦房,一个是低矮的土坯房。 一个大院门的两家人,前两年,养母冤枉奶奶把做好的饭,偷偷先吃完,害的养母和林翠翠都吃不饱,每天找各种理由吵架,想把奶奶赶出来单过。 无非就是看着奶奶年纪大了,工分挣的少,她不愿意倒贴粮食,有一次,林悠悠替奶奶辩解,也被养母打了两巴掌,一起赶了出来。 这个年代,有儿子的人家,老人很少有单独立户起火立灶的。 林奶奶也硬气,看着儿子装看不到的样子,也是彻底寒了心,一气之下,和林悠悠单独立了户口本。 林翠翠看着院子里洗猪下水的林悠悠,一反常态的没阴阳一番,只是斜斜的瞪了一眼林悠悠就出门了。 李大丫的女儿和林翠翠是好朋友,林翠翠知道孟欣柔一直偷偷的喜欢江泽言。 要是让她知道林悠悠勾搭江泽言……她可记得孟欣柔回忆里的那些恶心的梦幻表情。 孟欣柔和柔一点边都沾不上,和李大丫相似的肥胖身材,天生的黑加上后天的晒,阳光下看着都像是泛着一层油光。 还把李大丫的脾气秉性学了个十成十。 曾经有个开玩笑没啥底线的村民取笑李大丫,要是养猪肯定养的好,又肥又壮的。 起初李大丫还以为是在夸奖她,看到其他人哈哈的大笑,才知道他们是在笑话自家的闺女。 结果被李大丫母女打的差点丢了半条命。 自家的女儿,在她眼里那就是个娇娇柔柔的小女孩。 谁家的孩子没个小毛病呢。 刚打完仗的孟欣柔坐在地上干嚎,头上还有几根干草,把人家打也打了,嘴欠,人家也认了,娘俩还要赔偿。 孟欣柔看着来处理他们打仗的老村长,还有老村长身边英俊的男人。 拽起来也在地上打滚的李大丫一溜烟儿的跑了。 林悠悠把猪下水里放了一些草木灰清洗,这样冲洗完干净还没有异味儿。 清洗完的猪肠猪肚清亮干净,大锅里放上半锅水,把猪下水和兑好的卤料一起放进锅里,用大火烧开,在用小火慢慢的煮着,两个小时后就是一锅色香味儿俱全的卤味儿了,如果在汤汁里在泡一晚上,卤味儿的味道会更加的浓郁。 “林悠悠,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小贱人,你给我出来。” 林悠悠听到孟欣柔的叫喊声,愣了一下神。 前世今生,和她有交集的都是林翠翠,这小黑熊唱的是哪出戏啊。 人家都骂上门了,管它因为啥呢,得先应战啊。 不战而败不是她性格。 要不是知道自己的前世,是个唯唯诺诺的性格。 现在这脾气自己都快认为自己是平头哥转世了。 时事造就人啊…… “贱人骂谁?” 林悠悠轻飘飘一句。 “贱人骂你,贱人骂你!” 正是刚吃完晚饭的时间,家门前或院子里都是休息乘凉的人,听到声音,看热闹的人呼呼啦啦的围了一大圈。 听着孟欣柔扯着个嗓子喊贱人骂你,都哈哈大笑起来。 驴牵到京都也还是驴,不长脑子,只会叫。 林奶奶看到这么多人围着,马上过来给大孙女撑腰。 “孟家丫头,我孙女和你平时也没来往,你为啥跑我家来骂人。” “她就是个贱人,四处勾搭男人,她就是个贱货。” 林悠悠也不着急,把奶奶扶着坐在了一边,她刚才就看到林翠翠幸灾乐祸的对着孟欣柔使眼神,这又是她的主意了。 林悠悠端起洗猪下水的草灰水,对着还要开口骂人的孟欣柔泼了过去。 “你妈生你时候生了个胎盘是咋的,连人话都不会说,给你好好刷刷牙,省的你四处喷粪。” “姐姐,你不能这么对我好朋友,你要是真勾搭谁了,只要不是我好朋友的心上人,她不会这么对你的,你快和大家解释解释,要不你今天换一个明天换一个的对你名声也不好。” 林翠翠怕林悠悠把孟欣柔一下打跑了,赶紧添油加醋的抹黑林悠悠。 林悠悠没看孟欣柔什么样,那就是个没长脑袋的过冬熊。 几步走到林翠翠身边,拽着她的头发,就是一顿耳光。 把林翠翠打的眼睛直冒金星。 “林翠翠,人类进化时候你躲起来了吗?,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和别人勾搭了。” 打完人的林悠悠委屈的对着林翠翠说道; “今天大家都在这,我也不怕丢脸了,我知道我不是你们林家的孩子,可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啊,把你干过的那些埋汰事都推到我身上了,冤枉我也就算了,你还利用柔妹妹,翠翠,你太不应该了。” 看着坐在地上的孟欣柔,林悠悠还把孟欣柔扶了起来。 把一脸黑灰还淌水的孟欣柔整不会了。 “柔妹妹,我从小也没和谁抢过啥,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因为丢东西,还走迷路,还是我帮你找回来,把你送回家的吗?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姑娘,可善良的姑娘不应该被一直利用。” 林翠翠直觉不应该让林悠悠把话说完。 可看热闹的人,却因为听到这意外的八卦,看似拉扯着不让姐俩打架,却把她摁在地上起不来。 她好像今天算错了一步,不应该在她爸妈走亲戚不回来的时候找林悠悠麻烦。 看着林悠悠一步一步,走向她的身影,林翠翠觉得那脚步,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