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在江少的怀里撒个娇》 第1章 重生归来 密闭的空间里,喘息声、亲吻声和衣料摩擦声,持续不断的响,暧昧又淫糜的点燃着周围的温度。 林悠悠被眼前忽然的黑暗弄得不明所以,她刚想睁开眼睛看看,后颈就被温热的掌心扣住带着力度将她往另一侧带去。 林悠悠被忽然的动作弄的猝不及防,肩膀撞上了身后健壮的胸膛。 随后,下巴被掐住,抬起,温热的唇瓣上传来的触感让林悠悠怔愣了一瞬。 林悠悠心中暗叹了一声,她这是在临死前又梦到江泽言了吗? 本来都已近灯枯油尽,破败不堪的身体,又被忽然出现的汽车,撞到了鲜少有人路过的路边,撞她的车跑了,可她却看到了,车里坐着的林翠翠。 血在慢慢的流,她的身体也在慢慢变冷。 林悠悠满心的不甘,自己这短短的一辈子,她好恨啊……。 林悠悠被吻的头晕,气息不稳的“唔”了一声。 鼻尖轻触,微微急促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 唇舌粘腻的纠缠,伴随着吸吮亲吻的动作,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微水声。 林悠悠一度缺氧,他也只是体贴的退开数秒,让她迷萌着大口喘息,随后又再度缠绕住她的唇舌,深入又带着力度了反复亲吻着。 混乱喘息间,林悠悠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江泽言低垂着浓密的长睫毛。 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眼底如深水幽潭一般,本该冰冷且疏离的眼睛。 此刻,如有一汪深不可测的漩涡,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她。 江泽言?! 极近的距离,让两个人目光交缠,对上林悠悠的眼神,江泽言那双黑沉的眼睛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烈情绪,如火山一般爆发开来。 不容林悠悠思考,江泽言一只手扣着林悠悠的后脑勺,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了身下。 黑暗中的吻,无声的放纵。 喘息声、心跳声都被无限的放大着,一点点蚕食着人的理智,也将人拖进这沉迷的深渊。 林悠悠再次醒来,看着角落里放着的一页日历,一九七六年? 林悠悠对着自己的胳膊,狠狠的掐了一把,剧烈的疼痛让她泪流满面,欣喜,愧疚,仇恨各种复杂的情感向她席卷而来。 真好,她又回到了和江泽言刚刚开始的这一年。 一切都来的及,她不会被林翠翠欺骗,孤独惨死。 不会在很久以后才知道,本分老实的养父母偷换了她的人生。 不会在辜负这个爱了她一辈子的男人。 林翠翠的万般算计,给她下药,让村里的二流子等在她每天的必经之路上,然后假意寻找,在让她背负浪荡的名声和二流子过一辈子。 林翠翠怎么也想不到,林悠悠在喝了她拿去的,掺了一大包春药的水后,会慌不择路的碰到了上山打猎的江泽言。 带着人捉奸的林翠翠没找到林悠悠,却听说了林悠悠救了探亲在家江泽言。 林悠悠确实救过江泽言,不过确是二年前。 二年前,采山货的林悠悠救了满脸是血,执行任务受伤的江泽言,当时林子里昏暗,江泽言又满脸的血。 林悠悠没认出江泽言,江泽言执行任务,又不能暴露身份,一直以来,也只有江泽言自己知道,林悠悠给当时受伤的自己做了急救。 林翠翠见陷害不成,又在不久后,联合她父母演了一出戏,让林悠悠短短的一辈子,都在暗无天日中度过了。 只是因为林悠悠的亲生父母想要换回自己的女儿。 养父母为了自己亲生女儿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恨不得林悠悠死无葬身之地。 多年以后,林悠悠才从林翠翠的嘴里知道全部真相。 她至死都无缘相见的亲父母,林翠翠正在享受着他们的呵护。 养父母只是把一个亲生的女儿,换成了另一个亲生的女儿。 功成名就的江泽言却终生在未娶……。 林翠翠,我会让你和你的父母,你的姐姐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感觉到怀里的小姑娘悠悠转醒,怕林悠悠怨恨自己,江泽言微微退开了一些距离。 可是又马上紧紧的搂住了林悠悠,恨就恨吧,这可是他偷偷喜欢了两年的姑娘。 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漂亮清澈如琉璃般的眼眸里,带着微微的水光。 像是误入凡间,误食人间烟火的小鹿,纯洁无辜又惹人怜爱。 江泽言的碎发落于额前,在脸上打下细碎的剪影,他的身材高大宽阔,带着极为强烈的安全感,落在她腰间的手臂很有力。 江泽言用鼻尖轻蹭了一下林悠悠的鼻尖,很自然的说道,嫁给我吧,悠悠。 看着这个爱了自己一辈子,她也愧疚了一辈子的男人。 林悠悠的胳膊揽过江泽言的脖子,对着喉咙,有些扎人的下巴,眉心,最后找到他的唇,把自己贴了上去。 江泽言的身体一瞬间的僵硬,又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一样。 可林悠悠的嘴唇像羽绒被子一样,紧裹着他,又热又轻柔。 调动了他所有的渴望和疯狂的邪性。 江泽言没在说话,垂眸直勾勾的看着林悠悠,看着身下情动的少女,那眼神无比摄人,深幽的眼里丝毫不掩自己灼热的欲望。 他环着林悠悠的手掌滚烫,惹得林悠悠的腰又软了几分,满眼水雾的看向江泽言。 江泽言的呼吸绕过林悠悠的耳边,沉重,急促。 声音沙哑的说道,“真的可以吗?” 林悠悠忽然把脸埋在他的颈间,悠悠说道,“我想要你。” 这一刻的江泽言不再是理智的,不再是清冷疏离的,他是男人,面对着心心念念了两年的小姑娘,哪里还经得住这致命的撩拨,眼里,心里也只剩下了无尽的欲望在燃烧……。 滚烫的手附在林悠悠纤细柔软又不赢一握的腰上。 江泽言渐渐的不再满足于这样,急切的吻越来越灼热,呼吸也在慢慢加重。 看着面前眼神迷离,一脸粉红的姑娘,他爱了两年的,善良可爱的小姑娘,狠狠的吻上了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她的锁骨……。 第2章 让人欲罢不能 还灰蒙蒙的没有亮透,空气被晨露的气息润染,带着淡淡的青草的馨香。 草丛中有隐约的虫鸣声,传进这一方静谧温馨的天地。 林悠悠迷茫中转醒过来,看着江泽言陌生又熟悉的,年轻的睡颜。 细碎的发丝乱糟糟的附于额前,看着比平时少了几分锋芒,眼睛依然紧闭着,细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印出立体俊逸的轮廓。 浑身疏淡散去,整个人就像一头刚被人驯服的野兽,陷入了沉睡中。 她真的回来了,老天有眼,也可以让她明明白白的活一回。 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有人经常休憩的地方。 干燥的山洞,打扫的整齐干净,身下的被褥似乎都有着阳光和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 林悠悠也经常进山,可她从来不知道这里还有如此隐蔽的山洞。 “悠悠,嫁给我好吗?” 林悠悠被江泽言忽然的话打断了思维。 江泽言把林悠悠紧紧搂在胸前,好像怕林悠悠会消失一样,小心翼翼的问着。 林悠悠被这个热气腾腾的男人抱着,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 她轻挑了一下眉毛,媚眼如丝,只一下便让江泽言仿佛失了魂。 衣服紧贴着婀娜丰腴的身子,酥胸半露,浑身都散发着妩媚娇柔的气息。 那双含俏含娇大眼睛,水遮雾绕的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着,红唇微张。 欲引人一亲芳泽。 人还是那个人,可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就好像一夕之间长大了。 少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女人的风情之姿。 一颦一笑皆动荡,紧紧的牵着江泽言的心。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林悠悠假装幽怨的看着江泽言。 这是她辜负了一辈子,等了她一辈子的男人,她不会在错过。 重活一次,她和江泽言会幸福快乐的过完这一生,也一定会。 “啊?没有,没有别的选择,我只喜欢你,一直只喜欢你。” 林悠悠被江泽言说的话迷了眼,也暖了心。 难为了平时冷着一张脸,基本没声音的江泽言,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话。 林悠悠笑着看向江泽言,“我知道”。 江泽言激动的一下子紧紧的抱了林悠悠一下,“那我下山就往队里打结婚报告,然后就去你家提亲。” 林悠悠面带红润,有认真的说道,“等你队里批准结婚了,我们先去领结婚证,不着急告诉他们。” “现在赶紧收拾收拾下山,我估计林翠翠看我没下山,正带着人满山的找我,准备捉奸呢。” 江泽言一边帮着林悠悠收拾,一边还有些不解的看着林悠悠。 他知道林悠悠昨晚的状态不对,是中了春药的反应。 如果是陌生人,江泽言会毫不犹豫的打晕送到医院。 可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姑娘,满脸渴求的贴到他身上的那一刻,他二十多年的理智就全部荡然无存了。 他的心是忐忑的,有愧疚,有不安,还有偷偷的喜悦。 当今天他知道林悠悠可能也喜欢他的时候,愧疚和不安的心终于被得偿所愿的喜悦狠狠的冲击着。 “我中的药是林翠翠放在我的水里的,她想让村里的二流子毁了我。” “什么?”江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林悠悠却真的中了药。 “现在,不能让她们知道我在山上,那样会毁了你,对我们的名声也不好。” 江泽言快速的做出反应。 “我知道一条别人不知道的下山的路,然后我们绕道村子里的公路上。” 看着林悠悠有些疑惑的眼神,笑着摸了摸这个可爱的丫头,毛绒绒的的头发。 “到时候我们走她们后边,告诉村子里的人,我受伤你昨天送我去医院了,没人敢检查我是不是真的受伤了,没事。” 林悠悠虽然知道这个结果,可这久违的宠溺与关心还是让她沉醉其中,她上辈子到底还是错过了这么好的男人啊! 看着江泽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纱布,然后熟练的把自己包扎上了! 那隐隐透出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上辈子没有包扎这一段啊,难道是时间太久了,她记错了吗? “别担心,没事,我没流血,这是伪装的。” 江泽言看着林悠悠那可爱的小萌样子,终是欲望战胜了理智,对着那软软糯糯的小嘴儿,亲了上去。 良久后,江泽言克制隐忍又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先下山,时间来不及了,我今天就去往队里打结婚报告!” 林悠悠看着正在伪装山洞口的江泽言,清清冷冷的板着一张俊脸,怎么反差就那么大呢? 不过真的好可爱啊! 这个男人还是她的。 老天爷啊,是不是你看我林悠悠,上辈子活的太凄惨把这么好的男人又送回了我的身边。 *********** 林翠翠这时候正领着一大群人,进山找林悠悠。 她昨天晚上给了二流子十块钱,让二流子在小路上堵着林悠悠。 还告诉二流子,如果睡了林悠悠,她家里就只能把林悠悠嫁给他了。 二流子想着林悠悠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走起路来那小身段。 看着眼前的林翠翠,手快的在林翠翠的屁股上掐了一把,然后猥琐的哈哈笑了起来。 他特意在怀里揣了一瓶,平时舍不得喝的白酒,哼着不知名的小黄调进山了,似乎边走边畅想着,把林悠悠娶回家的日子。 呸,林翠翠对二流子对她动手动脚的敢怒不敢言。 只能在人走后偷偷的吐一口,解解气。 毕竟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等二流子把林悠悠娶回家,林悠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哼!林悠悠,你个野种,也配让我学明哥喜欢你!” 林翠翠这时候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看到二流子睡了林悠悠。 被二流子收拾老实了,你就给二流子当老婆,被这么多男人看光了,你最好没脸活就去自杀。 林翠翠恶毒的想着各种林悠悠或死或残的可能性,脸上却是焦急担心的说着关心的话。 “我姐一个姑娘,一夜没回来了,可怎么办啊,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啊?碰到坏人失了清白可怎么好啊。” 第3章 这得多严重啊 “好!正好,我也是有些日子不见哥哥了,唉,这个呆头佬......” 说着,方文欣还有些抱怨的语气出来了。 刘志中倒也明白,骂哥哥呆头佬,当然估计是说他哥对冯晓月太痴迷了呗? 总的说来,这一次咖啡喝的不错,颇有成果。当然,刘志中还要搭上一条极品好烟? 南方美人向文欣是个卡哇伊的漂亮女人,性子的确有些活泼古怪,不算太变态。 刘志中能了解一下冯晓月的婚姻,也是暗自唏嘘的事,而且还不好意思回头和冯晓月提起。 他也算是明白了,冯晓月可能也是尊严上过不去,也不好意思谈及丈夫吧? 向文欣确实是属于钱玄那种神秘的豪强圈子里的女子,这是刘志中的判断。对于家族,她还真是守口如瓶。大约来说,刘志中可能不配涉及这个圈层吧?而这个世界上,有些阶级之间,天生就是有屏障的。说什么公平,都是扯淡! 刘志中唯一能知道的是,她的哥哥叫向文化,时年35岁,曾经和冯晓月是大学的同班同学。 在恋爱失败之后,向文化就心灰意冷,毅然躲进了龙凤山大峡谷,避世不出了。 哎,爱情,真是个恼人的东西啊! 更多的,向文欣谈的是宁南省的风俗人情,礼仪世故,包括一些地方趣史、野史,还挺带劲的。 她喜欢谈,刘志中也喜欢听,感觉挺有趣。 当然,刘志中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那边的航海博物馆,希望能看到马晴晴的身影。 实际上,到临近黄昏时,他们起身离开咖啡馆,都没能看到马晴晴的身影。 方文欣还笑话他,说怎么样嘛,你个叼毛以为爱情的力量会有感应,她会来这里,结果没来吧?不过,你个叼毛,有家庭的啊,我查过你的资料,怎么还在外面和前领导的女儿乱搞? 刘志中苦涩的说:“方小姐误会了,我们没搞。” “真没搞? “真没有......” “好吧,我信了你的鬼! 两个人的关系,似乎也是近了许多了,连这种t私密的话也能说了。 方文欣开着车,把刘志中送往酒店,说她是不可能陪他在外面吃晚饭了,要回家去,家里还有别的事情。 刘志中也无所谓的,到了酒店之后,上楼去拿了两条烟下来,全部给了方文欣。 方文欣在楼下等的他,拿到烟还有点发愣,“你个叼毛不是只有两条吗?怎么给我两条?你瘾来了怎么办?” “我是一个关于控制瘾的男人,可以不抽的。你喜欢,就送你啦,反正你这边也搞不到这种烟。 方文欣拿着烟,还扬起来在他胸膛上抽戳了一下,“叼毛,挺耿直的嘛,谢谢啊!” “不客气,应该的。这一次的事情,辛苦你了。” “好了,不说了,我得走了。明天我来接你!” 说完,方文欣一转身,挎着包,舞扬着两条烟,喜滋滋的走了。 那迷人的背影啊,突然间又多了种得意小少女的韵味,看得刘志中一时间有些呆,兴趣盎然…. 刘志中回到总统套房里,自行点了晚餐送到房间里吃罢,洗个澡,去酒水室,开点酒,拿点小吃,坐在窗边,赏风赏月赏星河,倒也是挺自在的。 他不是个没心没肺的男人,只是有些事情,向文欣在全力推进,已经没有他的用武之地了。 与其忧心忡忡,还不如放松自我,好好的享受一下眼前。未来,谁知道还有多少波折坎坷和不如意呢? 临到了要睡觉的时候,已是晚上九点过半了,他突然收到了冯晓月的消息…....看到是冯晓月来信息,刘志中还有点吃惊的。 因为她从来不会在这么晚的时候发信息了,除非是特别特别紧要的事情。 第4章 悠悠,你怎么了 “好,我等着,等报告通过了,我们就去领结婚证。” 林悠悠轻抚了一下肚子,会不会真的怀孕了呢? 上辈子晚些的时候,被林翠翠和她父母合伙欺骗,说是父亲出了意外,她们一起去看受伤严重的爸爸,她差点死在了大山里。 实际上只是养父提前几天就藏了起来,后来到底怀没怀孕她自己都不知道。 被养母推下山的她,不知道在山脚下昏迷了多久。 断了一条腿,浑身的伤。被养母和林翠翠用开水把脸烫的面目全非。 还是她那憨厚老实的养父,提醒林翠翠母女毁了她的脸,就不怕没死透被别人认出来了。 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 要不是路过采药的老中医救了她一命,她早就死在了那个秋天。 那时的她就是死了也不甘心,为什么爸、妈和妹妹要把她害死啊? 苟延残喘的又活了那么多年,临死前才终于知道她挡了她们的发财路……。 毁容又断腿残疾的她,在那之后还看见过一次江泽言。 西装革履的他成熟稳重,孑然一身,别人议论着他在寻找着他的妻子,一个阳光且明媚的女孩。 不知道养父母怎么和江泽言解释的,她忽然的失踪。 可当时狼狈不堪的她,即使面对面都无法去和他相认了。 满目苍夷,一身残疾她自己都无法面对,何况是那么美好的他。 江泽言看着林悠悠有些哀伤的看着自己,又好像透过自己看着别人。 这个丫头从昨天开始就有些不一样了。 刚开始他以为只是中药的原因,可是现在,她的身上却好像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哀伤。 “悠悠,怎么了?” 回过神的林悠悠马上打起了精神。 这是新的开始,她的新人生,她和江泽言的幸福日子才刚刚开始。 “啊?那个二流子虽然我没看到,可他可能还在山里,他会不会乱说?” “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悠悠,什么事都有我在。” “嗯,那你是得快一些,不然我儿子怎么上户口。” 说完林悠悠就跑了。 路边的大公鸡欢快的追着小母鸡跑着,眯着眼睛的大黄狗仿佛被扰了清梦,不耐烦的汪汪汪的叫了几声。 江泽言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林悠悠说了什么。 儿子?儿子!他的儿子!对啊,他得加快速度了,就是没有孩子他也恨不得马上把林悠悠娶回家。 林悠悠回到家,习惯性的走进了主房旁边,奶奶低矮昏暗却整洁干净的小屋。 再次见到隔了两世的奶奶,这个唯一真心对她的亲人。 林悠悠抱着奶奶哭的委屈又伤心。 记忆中奶奶也将不久于人世了,身体的病痛她一个人慢慢的熬着,终是灯枯油尽,无力回天。 哭够了的林悠悠被奶奶搂在怀里,享受着这久违了的温馨。 丫头,去把门锁好。 等林悠悠锁好了门,看着奶奶摸索着柜子里,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拿出来一个褪了色的小布包。 “丫头,你静悄悄的听奶奶说。” “奶奶可能活不多久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刚刚哭完的林悠悠不觉又眼睛通红的看着奶奶。 “孩子,别哭,你听奶奶说,你可能不是你爸妈的孩子。” 林悠悠睁大了眼睛,满脸的疑问,奶奶怎么会知道呢? 前世,她去山里采山货,没见到奶奶最后一面。 不久后,就被养父母骗到了遥远的大山里……。 林悠悠看着奶奶打开小布包,看到里面有一套精致的婴儿衣服,一个鱼形的玉佩,小鱼儿背后鱼鳞活灵活现的,灵动而美好。 “你出生的时候,因为你妈忽然摔倒是早产,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按照他们的性子是不可能出院的,可是他们却慌慌张张的抱着你出来了。” “回到家,我给你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你比足月的孩子还健康,胖胖呼呼的,就觉得奇怪。” “等换掉外衣,里边贴身的衣服却不应该穿在你身上,你所有的衣服都是我一针一线做的,这套衣服却不是,这个玉佩当时贴身放在你的衣服里。” “我看着你妈睡着,就偷偷的藏了起来。” 林奶奶拿着玉佩和衣服放在了林悠悠的手里。 “这些东西你要藏好,你爸妈不知道有这些东西。等将来你也有机会去找到你的亲生父母。” “后来我偷偷去医院打听,只是听说有华安市的一对小夫妻的孩子,也出生在你出生的那个产房。” “好像是遇到了急事,生完孩子就急匆匆的走了。” “剩下的孩子,我悄悄的看了一遍,都是足月的健康孩子。那时候生孩子记录特别的混乱,我想找他们又不知道从哪找起,又怕你父母发现我知道,你不是他们的孩子,偷偷的把你掐死。” “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我记得当时我打听着,那对小夫妻好像是姓沈,别的就不知道了。” 林悠悠抱着奶奶,撒娇的说着,“奶奶一定会活到一百岁的,会一直陪着悠悠……。” 江泽言在山上的林子深处,一个不起眼的打猎陷阱里,看到了喝多半醒不醒的二流子。 然后把随身带来的破麻袋,套在了二流子的脑袋上。 妈的,老子的宝贝儿也是你个小杂碎能肖想的吗? 一边一拳一拳的打着二流子,一边还捏着鼻子说道,“翠翠是老子的女人,听老子女人的话是瞧得起你了,你还敢他妈的偷懒,还得老子在翠翠面前打赌输了面子!” “下次翠翠让你干什么,你就他妈的干什么!让你当狗你就得给我叫唤!翠翠说了,你比她养的狗都听话,哈哈!” 被打的昏头转向的二流子可下明白他为啥挨揍了,林翠翠,这该死的娘们竟然耍着他玩!你给我等着! 江泽言看着被揍的昏迷不醒的二流子,顺手就把他提溜出了当陷阱的土坑里。 本来打算直接扔山上不管了,可看着宿醉又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二流子又于心不忍。 江泽言选了一条背人的小路,拖着二流子下了山,趁着没人,把二流子顺手就扔进了李大丫家臭气熏天的露天厕所里……。 第5章 毫无防备的她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林悠悠,披着一件衣服想出去透透气。 刚走到院子里,嘴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吓得林悠悠刚想挣扎着大喊,耳边就传来江泽言浑厚却特意压低的声音。 “别怕,是我。” 江泽言把手指抵在唇边,示意着让林悠悠不要出声。 林悠悠在毫无防备的惊吓后,本能的被江泽言牵着手走。 可他们走路的姿势怎么这么奇怪呢? 林悠悠还以为江泽言会牵着她出院子,可他却急匆匆的牵着她躲到了,养父母的窗户下? 这是什么奇怪的爱好! 好好的清冷禁欲系,怎么人前人后的变化会这么大呢? 前世的他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啊? 还没等林悠悠天马行空的各种腹诽完,养父母的屋子里已经传出了说话的声音。 “妈,你看看,你看看今天那个野种把我打的!这个小贱人!” 林翠翠好像恨不得吃了林悠悠的语气。 “你不是说看着她把水喝下去,进山了吗?是不是你弄错了?” 听到养母说完,林悠悠才明白,原来给她下药不是林翠翠自己的坏主意。 是啊,林翠翠再坏,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会想到这么恶毒的点子呢! 如果不是自己阴差阳错的走错了路,又正好碰到江泽言。 现在的她不是被二流子羞辱,也会是其他任何一个进山的男人。 那时候她的人生不会比前世好多少的。 人心竟然可以恶毒到这种程度。 偷换了她的人生,还要让她感恩戴德的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可能弄错,她进山我就去找二流子了,二流子和林悠悠进山时间也没差多久。” “你还能干点啥?这点小事都干不明白。以后怎么去城里!” “还有你,没事就让那小野种多出去溜达溜达,长的那么水灵,我就不信没有男人惦记着。” 林悠悠养父的声音阴狠狠的透过窗口传来出来。 不再是一天也不说一句话,或是温和的喊着悠悠,让她别和不懂事的妹妹,和没见识的妈妈计较。 “对啊,当家的,还是你想的周到,最好是把她祸害的连疯带傻的,看她还怎么回去!” 林悠悠养母紧接着又警告着林翠翠; “翠翠,你最近注意点,别搭理你奶奶,我总感觉那个老不死的知道小野种的事了。” 窗外的林悠悠虽然早就知道了,他们会为了不让她回到亲生父母身边,为了自己的女儿鸠占鹊巢更加的安稳,最后都把她杀了……。 前世的她,是有多傻,竟然认为母亲不喜欢自己,也只是因为妹妹还小。 妹妹娇惯任性一些,做姐姐的多干些活,多让着些妹妹也没什么不对的。 父亲虽然话少,确是真的对她很关心! 这整整齐齐的一家人,哪个不是时时刻刻的盼着她,恨不得她立刻死掉。 她还在自己织的梦里,认为她生活在挺幸福的家庭里。 其实也不全是没有蛛丝马迹,林翠翠从小不吃的东西,都不会给她一点。 养母和林翠翠躺着睡觉的时候,她在洗衣服,做饭。 各种干不完的活。 养父又不是看不到她干活,却从来没为她说过一句话。 林悠悠想过各种可能,也给她们找了一万个理由。 可却从来没想到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 江泽言轻轻的搂着林悠悠的肩膀。 想要拉着林悠悠悄悄的回去,这时屋子里又传来了说话声。 林悠悠养母急切又关心的问道; “当家的,你看到咱家大丫头了吗?他认你了吗?” “你小点声,想让全村都知道吗?” “没有那么容易,我只打听到几年前,华安市里有人去医院打听,当年都谁家在那个医院生过孩子。” 林翠翠不由焦急的嚷嚷着,“爸,难道等着那个野种被认回去吗?那我们不是什么好处也没有了吗?” “急什么!认回去?她也得有命回去!” 林悠悠养父一边说着话,似乎一边走动着。 江泽言拉着林悠悠猫着腰,匆匆忙忙的出了院子。 江泽言看着林悠悠那有些苍白的小脸,他的眉心猛的就紧蹙了起来,原本拉着林悠悠的手,轻抚上她的脸颊。 转头看着林悠悠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别怕,一切有我。” 江泽言说完,弯身背起林悠悠向着住的方向走去。 江泽言每次来看望已故战友的母亲,几天时间一般都会住在战友的家里。 这次有特殊任务,为了掩人耳目行动方便,他这个村长的干儿子,才住到老村长家特意腾出来的独立小院里。 江泽言打开了灯,忙活着拿了热毛巾,给林悠悠擦了脸和手。 屋子不算很大,布置的简单明了。 一张旧的红木办公桌,两把椅子,桌子上一个暖水瓶,两个杯子。 墙上贴着主席的画像。 角落里脸盆架上有一块小小的旭日东升的镜子,被脸盆里水的热气晕染的有些模糊。 床上叠着四四方方的被子,床单除了林悠悠坐着的地方有些褶皱,其他地方就像刚刚熨烫完一样,整洁,干净。 “悠悠,喝水。” 江泽言手里拿着热水,满眼心疼的看着林悠悠。 “你怎么会去我家,我奶奶家?” 林悠悠把养父母家说成自己家的时候,发觉不对,马上改成了奶奶家。 一句话,把江泽言没拿杯子的手,就从舒展到了瞬间紧握着的拳头,他闭了闭眼,把林悠悠轻揽在胸前。 “我想去告诉你,明天你去老村长那开介绍信,拿着户口本,我们就能去领结婚证了。” “太晚了,我没法从大门走,林翠翠那么害你,你说我们先去领结婚证在告诉她们,我想着你一定有别的打算,我就从院墙悄悄的跳进了院子。” 远处,不知道谁家的狗汪汪的叫着,江泽言抚摸着林悠悠柔软的长发,忽然有些后怕起来。 他可爱善良又柔弱的小姑娘,如果不是今天他正好听到,那恶毒的一家人说的话。 谁又会相信,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农民,小姑娘眼里的慈父。 正在计划着怎么杀了这个毫无防备,如小鹿般可爱的小姑娘。 第6章 可爱的长毛兔子 感觉到江泽言微微用力的手臂,林悠悠却在心里笑出了声。 虽然回来才短短一天,但她知道她的人生一定会不一样。 她不会对杀她的人有一丝的怜悯,她会把老天爷重新给她的人生,过的精彩而有意义。 仇要报,钱要赚,她的男人她要自己爱。 “阿泽,别担心,我没事。” 看着林悠悠反过来安慰自己,江泽言不由的笑了一下,他的小姑娘啊~。 “嗯,明天我们去领结婚证,马上我就回部队了,到时候咱们一起离开这里。” 江泽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拉着林悠悠的手,看着林悠悠。 “悠悠,我会想办法找到你的亲生父母的,至于你的养父母……。” 不等江泽言说完,林悠悠慌忙用手捂住江泽言的嘴。 “阿泽,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慢慢来,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但不能为了他们毁了我们的人生。” 林悠悠仰头看着比她高出一大截的江泽言。 灯光的折射下,好像林悠悠整个人都在江泽言的怀抱里一样。 不知怎么回事,正常说话的两个人都忽然的想到了昨晚的旖旎。 就算比现在的江泽言多活了十几年。 可林悠悠两辈子加一起,也就是和江泽言的两次经验。 看着林悠悠透着红润,巴掌大的小脸儿,水光潋滟的嘴唇……。 江泽言连忙回过神来。 江队长,你的理智呢? 怎么这丫头一个眼神儿,你就恨不得扑上去呢! “悠悠,有委屈就和我说,不要自己担着,任何人面对这突然的重大变故,都会难过。” 江泽言终是理智打败了欲望。 丫头这么信任他,在山上是丫头中了药,他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让丫头名不正言不顺的委屈着。 林悠悠要是知道江泽言现在的想法,一定会说: “江队长,你想多了,既然命里注定你是我的男人,我睡自己的男人不是正常的吗?” 林悠悠从衣兜里拿出了奶奶给她的玉佩。 “阿泽,奶奶可能听说了林翠翠白天想害我的事,给了我这个玉佩,还和我说我的亲生父母可能姓沈。” 江泽言没去看玉佩,转身在一个军用背包里,拿出来一条精致的红绳。 又小心翼翼的把小鱼玉佩拴在红绳上。 可能小鱼玉佩本来就是打算拴在绳子上的,在鱼嘴的位置留出了一个穿绳子的孔。 “你怎么会有这个?” 看着精致的红绳子,林悠悠不由得有些好奇。 实在是这小巧精致的红绳子和江泽言真的不搭。 江泽言从脖子里拽出一条黑色的绳子,绳子下是一颗子弹头。 林悠悠好像对这颗子弹有些印象。 昨天晚上,她虽然迷迷糊糊的,山洞里又有些昏暗。 可这颗子弹头在她的眼前上上下下的晃了一晚上……。 “这是我第一次出任务带回来的子弹头,我想留作纪念,我妈就给我准备了这个。” 看着这精致的红绳,江泽言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些懊恼又无可奈何。 “我妈喜欢女孩儿,可我们兄弟四人,也没有姐妹。她就爱把她喜欢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给我们,总不能浪费了她的一片心意,我就收起来了。” 看着配上红绳子的玉佩,更加的玲珑剔透,小鱼儿都像活了一样,隐隐有着水泽。 灯光的映衬下,小鱼的头顶还有两个繁体字。 “阿泽,你快看,鱼头上有字。” 江泽言拿起玉佩一看,鱼头上写着繁体的娇娇字样,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雕刻上的鱼鳞。 “娇娇?沈娇娇?” 江泽言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一样。 “阿泽,帮我系脖子上。” 江泽言拿着红绳的两头,按照林悠悠的脖子试着调节长度。 “悠悠,这个红绳是我妈找的特殊丝线编织的,比普通的绳子结实很多倍,玉佩这么重要,我给你系个死结,就不怕丢了。” 林悠悠摸着小鱼儿光滑的尾巴,温润的触感像是午后的阳光一样儿,还有哗哗的流水声……。 “悠悠!” 江泽言大声的喊了一句,就把林悠悠紧紧的抱在怀里。 被江泽言压在身下,看着做出防御姿态的他,林悠悠才发觉他们身处的环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怎么重生后,遇到江泽言好像比她以前还笨了呢? 林悠悠这才环顾四周,眼前的古宅,不正是林悠悠最后一次见到江泽言,他匆匆忙忙走进去的地方吗? 当时她还听说,是江泽言准备给他那个从没出现过的妻子的。 林悠悠知道江泽言到处找她,可面目全非的她,那时已近无法面对江泽言了,更加接受不了狼狈不堪的自己。 可是那不是很多年后的事吗? 他们又回到从前了! “阿泽!阿泽!”林悠悠再也顾不上伪装,大声的喊着江泽言。 “阿泽,我的脸……” 江泽言以为林悠悠被环境的变化吓坏了,扶着林悠悠站在了古宅的院子里。 “悠悠,没事,我刚才看周围没有什么危险,这好像是时空扭曲的空间洞,我以前在书上看到,有人有过经历。我们进去看看。” 林悠悠看着自己依然白皙有弹性的双手,江泽言看着她也像是没有受到惊吓。 难道是没回到过去? 这真的是空间洞? 那她们怎么出去? 还没从陌生环境的惊吓中缓过神儿来,江泽言和林悠悠又坐在了江泽言的床上。 “阿泽,这是怎么回事?空间洞没了?” 江泽言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自己想着进屋子里看看。 再看看周围,没什么变化,还是晚上。 江泽言拉着林悠悠的手,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悠悠,你刚才想什么了吗?” “嗯?”林悠悠抬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有些无辜,又有些呆萌的看着江泽言。 实在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手,在林悠悠的头上揉了揉。 跟个长毛兔子一样儿,真可爱。 “我就有些担心出不来,想着出来了,有什么关系吗?” 江泽言也不确定,他也没经历过这么奇怪的事。 只是这件事一定和他或是悠悠有某些联系。 第7章 绚丽多姿的画卷 “阿泽,会不会是想着进去,就会到那里?” “等一下,”江泽言说完,放开林悠悠的手,从隐蔽的角落里拿出子弹,装满他随时携带的空弹夹。 又把房间的门从里面反锁上。 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林悠悠坐在床边,看着江泽言伸手关了灯,一脸严肃的牵着她的手。 “悠悠,现在你想着进去,看看会不会进去,别害怕,一切有我呢。” 林悠悠死了一次又活过来的人,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现在告诉她猪会飞她都能够接受。 林悠悠心里刚想着进去,两个人就又出现在了古宅的院子里。 这次两人不再像刚才那么震惊了。 可江泽言却还是不放心,拉着林悠悠里里外外的走了一遍。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除了这座古宅院,院子外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 整体像一个大型的农场一样。 植物茂盛却没有任何的动物。 农场四周的边界处,又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溪水自古宅不远处的小山上流下,潺潺淌过眼前,哗哗的水声充溢在耳畔,汇聚在更远处的一个大水潭里。 水汽的味道清新而洁净,林悠悠忍不住,用手捧起溪水喝了几口。 甘甜而清冽。 好像毛孔都跟着舒展开了一样。 “阿泽,这水好甜。” 林悠悠捧着泉水示意江泽言也尝一尝。 江泽言喝了几口溪水,眉毛轻轻的一挑,这水似乎不一样? “悠悠,我们先出去。” 林悠悠想着出去,他们瞬间就又坐在了江泽言的床上。 江泽言抬手看了看时间,他们在空间里待了几个小时。 可外面才过了不到二分钟! “悠悠,这次你别拉着我的手,看看是你自己进去,还是我们俩一起进去。” “如果是你自己进去了,你也别害怕,想着出来,就会出来了,如果我没猜错,空间应该只有你自己能控制,别人进不去。” 看着林悠悠轻轻的点头答应着,江泽言刚想摸摸林悠悠那毛绒绒的头发。 他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林悠悠从江泽言的眼前忽然的就消失了。 江泽言活了近三十年,从来都是头脑冷静,思维缜密,不感情用事,善于对问题做出理性而深刻的分析判断。 可眼前的一切又清清楚楚的颠覆了他的认知。 林悠悠站在古宅的院子里,看着眼前夹杂着浪漫与高贵气息宅子。 镂空雕花的气派大门,圆形的拱窗,转角的石砌。 到处透着主人的不俗,清新不落俗套。 似乎处处都述说着江泽言对美好的未来的期盼。 她没在走进屋子,里边的小细节,她和阿泽一起去一点点的发现,才更有意义。 林悠悠一闪身就出了空间。 江泽言看着林悠悠,快速消失又出现的身影。 也不得不承认有太多,不被人们发现又真实存在的事物了。 “阿泽,咱们把我养父母抓空间里先揍一顿吧?” 江泽言看着软软糯糯的小丫头,举着拳头要打人的样子,哈哈的笑出了声。 手自动自觉的揉上了林悠悠的头。 真像一只被惹毛了的长毛兔子……。 “好,不过我们明天先去领结婚证,然后想办法摆脱了他们,才好收拾。” 看着林悠悠有些可惜了的神色,江泽言又接着说道,“明天咱们弄个不在场的证人,在揍他们。” 听到江泽言说的话,林悠悠的眼睛马上就亮晶晶的了。 不能直接让你们偿命,也不能让你们好过! 先一天揍几次收收利息! 慢慢享受吧!这属于你们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悠悠,我送你回去,明天早晨我在村头的路口等你,咱们就去领证。” 江泽言带着满脸笑意看着林悠悠。 “老村长那的介绍信我已经开完了,你直接带着户口本就行……。”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林悠悠,还是披着衣服去了林奶奶的房间。 奶奶没多少日子了,她想和奶奶一起分享结婚的喜悦,也想多陪陪奶奶。 想到空间里清甜的溪水,林悠悠找了个水壶,给奶奶装了一水壶清凉的溪水。 林悠悠搂着奶奶,轻轻的躺在她身边的时候,才发现奶奶没有睡着。 于是断断续续的和奶奶说起了林翠翠给她下药,和遇到了江泽言的事。 怕奶奶一时接受不了养父母想杀了她,本来林悠悠没打算说。 可林奶奶却告诉林悠悠,她年纪大了,以后保护不了她了,而养父母比她想的要坏的多。 当年林奶奶的大儿子和林悠悠养父一起出远门。 只有林悠悠养父一个人回来,说大哥给有钱人家当上门女婿去了。 走的时候也不和他说具体地址,怕他找过去,他身无分文差点回不了家。 可林奶奶却知道自己大儿子的性格,他根本不是那种为了自己荣华富贵,扔下母亲和弟弟的人。 林奶奶这十几年都是在等待中熬日子。 等着可能出了意外的大儿子回家,等着林悠悠长大。 林悠悠让奶奶喝了一些水,缓缓低落的心情。 才把晚上听到养父母一家三口说的话,告诉了奶奶。 奶奶听完却没有太大的意外,慢慢的坐了起来。 “奶奶,你起来干什么?” “看看奶奶给你准备了什么?”林奶奶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和蔼慈祥又温暖。 一个只有祖孙俩的户口本,一件有些灰绿色的衣服,衣服上还有清洗过的香气。 “本来奶奶想让你自己带着户口本,偷偷的去找找你的亲生父母,以后也有个依靠。” “现在你身边有了保护你的人,奶奶也就不担心了,虽然江泽言奶奶不是很了解,但看着那孩子就是个正直的好孩子,奶奶相信我的悠悠,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告诉了奶奶,明天去领结婚证。 奶奶开心,还是什么原因,奶奶的精神头似乎一下子,好了很多,说话的声音都不再那么有气无力的了。 明媚的阳光照在村口的路上,路边大榕树的叶子都被照的,明亮而耀眼。 微风拂过,阳光在树叶间跳跃,投下七彩的斑斓。 树下的江泽言,一身绿色的军装,军帽帽檐压住了碎发,五官线条精致凌厉,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浩然正气和生人勿近的气场。 转头看到林悠悠,轻轻淡笑,宛如一幅抒情而绚丽的画卷。 第8章 可爱的姑娘 等在树下的江泽言,看到林悠悠像小鸟归巢一样,欢快的向着自己跑了过来。 那逐渐靠近的身影,让江泽言唇边的笑容渐盛,连眼角眉梢都不可抑制的流露出笑意。 “阿泽,我也要换一身好看的衣服再去。” 江泽言看着林悠悠,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红。 腮边的发丝随着清风,轻柔的划过脸颊,肉嘟嘟的双唇,像玫瑰花瓣一样娇艳欲滴。 带着几分调皮,几分淘气,还有几分诱惑……。 都已经这么好看了,还需要在打扮吗? “好。” 江泽言满脸笑意的看着林悠悠。 看着林悠悠拉着他的手,转眼就到了了空间里。 院子里蹦蹦跳跳的小姑娘,拉着他的手,往宅子的房间走去。 看着欢快的姑娘,像个小兔子一样,又萌又可爱。 江泽言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的小姑娘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悠悠,这个给你。” 江泽言把手里一个信封递给林悠悠。 “悠悠,这是我这次出来身上带的钱。等过几天回部队以后,我再把这些年存的钱和东西交给你。” 看着林悠悠有些犹豫的神色,江泽言把信封直接放到了林悠悠的手里。 “悠悠,咱们匆匆忙忙的领证,可我不想让你受一点委屈。” 江泽言紧握了一下林悠悠的手。 “等回部队,我们就办婚礼,我的级别是可以直接随军的。我想让我的战友们,一起见证我们的幸福。” 林悠悠接过信封,有些颠怪调皮的说道; “你都是我的了,你的东西当然都是我的!” 宅子里的面积很大,林悠悠觉得开宴会都不会显得拥挤。 一个一个屋子慢慢的走下来,到处都是现代化的设施。 细节处却也散发着着,主人细腻与独到的品味。 走到一间宽敞的试衣间的时候,林悠悠还是被震撼到了。 这里的衣服竟然从七十年代到后世,应有尽有。 看着江泽言有些好奇的看着这里的一切,可现在的他却不知道,这些都是他自己准备的。 江泽言当年到底用什么样的心情去准备的这些啊~。 林悠悠看着江泽言正在慢慢的打量着屋子里的环境。 她选了一套符合现在环境的,女版仿军装款式的衣服。 悄悄的走进了更衣间。 “阿泽~” 当姜泽言从林悠悠的喊声中回过神,看到换了一身衣服的林悠悠。 江泽言微微仰了一下头,轻叹一声,终是卸下一身清傲,坠入凡尘。 江泽言几步走到林悠悠面前,还不等林悠悠反应过来,他长臂一伸,微凉的嘴唇印在了林悠悠的嘴角。 另一只手温热的掌心扣住了林悠悠的后脑勺。 唇齿间的肆虐很快漫开清冽的松木香。 江泽言发狠似的紧紧含住林悠悠娇艳欲滴的红唇,长驱直入的吸取着她的味道。 忽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一样,让林悠悠措手不及。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闭上眼睛,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林悠悠忘记了思考,也不想思考,这一刻,她只想抱紧江泽言,紧些,在紧些……。 江泽言的手扶在林悠悠纤细的腰身上,渐渐的不再满足于这样,他的吻越来越炽热,开始吻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又似啃似咬的,允着林悠悠白皙的锁骨……。 良久后,感觉到林悠悠似乎有些困难的喘息声,江泽言把头抵在林悠悠的脖颈间,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几乎压制不住的欲望。 “悠悠,等结婚以后我不会在放过你的。” 江泽言有些沙哑的声音,在林悠悠耳畔轻轻的呢喃着。 啊?林悠悠心里却在想着,现在也可以啊,为什么等结婚后?前两天他也没放过她啊~ 稍稍平复后的江泽言,又恢复了平时那清冷的模样。 只是耳后那艳丽的红格外的耀眼~。 “悠悠,我们在转转,就去领证。” 为了缓解一下这迤逦的气氛,林悠悠随手打开了一个柜子。 “啊!阿泽!”林悠悠像是受到惊吓一样看着眼前的一切。 “怎么了?”江泽言快速回到林悠悠身边。 看着满满一柜子的各种材质的首饰,林悠悠活了两辈子也没见过啊,也不能怪她见识少。 项链,手镯,胸针,戒指,手链,钻石,翡翠,珍珠……。 林悠悠看到过的,没看到过的,认识的,不认识的,整整齐齐,又分门别类的放了满满一柜子。 江泽言后来不在部队了吗?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经济实力啊。 看着眼前的首饰,江泽言轻蹙了一下眉毛。又打开了其他的柜子。 里面是一些古玩字画类的东西。 柜子的角落里还有一个红木盒子。 江泽言打开红木盒子,里面满满一盒子的金条……。 这次林悠悠不再惊讶了,吓着吓着也就习惯了。 “悠悠,你有空间的事,在任何情况下,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江泽言看着这些东西,有些不喜反忧的看着林悠悠。 “这些东西,和这个空间如果让别人知道了,轻则丧命,重则你想死都没有机会,一定不要掉以轻心。” “阿泽,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看着江泽言担心的神色,林悠悠正色的保证着,活了两世,唯一对她好的只有奶奶和江泽言,她比谁都知道人性的恶。 连朝夕相处的亲人都可以为了利益毫不犹豫的杀了她,更何况其他不相干的人呢? 有多少人会真心的希望别人比自己好? 就连奶奶她也不会说,奶奶虽然对她好,她也会一直对奶奶好。 可她毕竟只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她不敢用自己去和养父母比较。 尽力而为的对的起奶奶从小到大的养育之恩就好。 其他的想不了那么多了。 “阿泽,我们先出去,这里等以后有时间,我们在慢慢看看都有什么。” 林悠悠说着,不等江泽言答应,就拉起他的手,向外走去。 江泽言无奈又宠溺的看着这个风风火火的小姑娘,总觉得她现在,似乎和以前有些变化。 忽然的变故,让这个小姑娘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一样。 不过看着浑身上下洋溢着欢乐气息的姑娘,他也跟着开心起来。 第9章 靓丽的风景线 从村子到镇上,一来一回的路有三十多里地。 路不远,可土路不好走。 江泽言和林悠悠也不敢耽搁,算上路上的时间,也就刚刚够把结婚证办完。 老榕树下,半新的自行车,车后座上江泽言还细心的绑着个软垫子。 林悠悠此刻都觉得,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能遇到这个男人是她最大的幸运。 老天爷真是厚待她,既然遇到了,就再也不会让江泽言和她错过了。 管它什么原因呢,不错过,也不放过。 “悠悠,上车,我们去领结婚证了。” 那言语间的雀跃与欣喜,让这个夏日早晨的阳光,似乎都在跟着跳跃,飞舞。 远处,大树后的林翠翠,阴沉沉的看着江泽言和林悠悠说说笑笑的骑着自行车走远的背影。 虽然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但是那么优秀的男人,她林悠悠不配,这个野种,她的日子是太好过了,四处勾搭男人。 林翠翠恶毒的算计着,脸上的表情因为嫉妒越发的扭曲狰狞。 颠簸的土路光滑的路段很少,江泽言靠着两条大长腿,在坑坑洼洼车辙的间隙里,自行车平稳的往前走着,倒也比走路快了很多。 江泽言和林悠悠到了镇上,也快十点了。 在统一存放处,花了三分钱存自行车。 林悠悠从江泽言给她的一堆票里,又拿了个一斤的糖票,在供销社花了八毛钱买了一斤红双喜牌的水果糖。 林悠悠把糖放在江泽言衣兜里一些,别的都收了起来。 奶奶一年也舍不得吃几块糖,给奶奶留着。 镇子上办结婚证的单位现在也就上一上午的班,下午就都回家干农活了。 农忙的季节,家家户户都恨不得睡在自家的地里。 江泽言和林悠悠正好排上,下班前最后一对办手续。 村里人那时候结婚也没那么多讲究,领结婚证的都少,一过也都是一辈子。 胖呼呼的办证大姐,看着江泽言一身的军装,热情的交待着需要的手续。 等江泽言把手续和喜糖一起递给大姐的时候,她的笑容里都多了几分真心真意。 心里想着,把糖拿回家,给家里俩馋丫头吃,那俩丫头又开心好几天。 这双喜糖可是金贵东西,平时谁也舍不得买,这镇上结婚,也没那么多讲究,就是偶尔有买糖的,也是几颗没包装的糖球。 祝福的话,也吧嗒吧嗒爆豆子一样说了一堆。 江泽言,林悠悠,你们是自愿结婚的吗?” 听着工作人员问完,江泽言和林悠悠,异口同声的回答着“是”。 呼呼胖的大姐乐呵呵在结婚证上,扣上了大红色的印章。 好久没遇到这么般配的小夫妻了,长的比连环画都好看。 “恭喜你们小夫妻白头偕老,努力为实现四个现代化添砖加瓦!” 林悠悠拿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神情还有些恍惚。 看着奖状一样大红色的结婚证。 印着红旗国徽下的字迹: 结婚证 姓名、江泽言,性别、男,年龄、二十八岁。 姓名、林悠悠,性别、女,年龄、二十岁。 自愿结婚,经核查符合……。 看着林悠悠同样激动的有些发红的小脸,江泽言的手差点又不受控制的揉上去。 “队长!”一声急切又有些不确定的喊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江泽言黑着脸回头,果然看到了陆星池那张晒的漆黑的娃娃脸。 不等江泽言说话,陆星池已经大步迎了上来。 “队长,我以为看错了呢?真的是你。” “你不是今天和其他人一起归队吗?怎么没走。” 江泽言看着陆星池还想滔滔不绝的继续说一堆废话,先打断了他的话。 “队长,我接到队里通知,紧急任务,我们直接从这出发,和其他人汇合。” 江泽言看了一眼林悠悠,又对着陆星池说道; “什么时候出发?” “我正要去村子找你,我们最晚今晚前必须走,最好现在就走……。” 林悠悠听着江泽言和一个军人小战士一来一往的对话。 一下子被浇灭了刚领证的喜悦。 跨越了一生,刚刚得来不易的重逢又要分开了。 “悠悠……”,江泽言小心翼翼的轻声叫了一下林悠悠。 把她从低落的情绪里拉回了现实。 看着江泽言有些歉意,却又必须离开的不舍纠结与义无反顾。 林悠悠在这一瞬间似乎就理解了军嫂的不容易,那不是一句两句,后世里的歌词所能表达清楚的。 其中的酸甜苦辣,一次次的磨砺与经历,才是相濡以沫的人生中最坚实的基石。 “阿泽,时间要是来的及,吃点东西再走吧。” 看着林悠悠明明不想和他分开,还宽慰的为了他打算着。 他的小姑娘怎么会这么善良,她一个人可怎么应付,那一家子的豺狼虎豹。 “悠悠……。” 不等江泽言说完,林悠悠先说道; “阿泽,你放心去执行任务,我能照顾好自己,真有危险了,我就躲空间里,你要是能写信,到了就给我写信,我在村子里等你回来。” 林悠悠不想让这个马上枪林弹雨里厮杀的男人,在临行前还为了这些事忧虑。 江泽言没说完的话也没再继续,只是拉着林悠悠的手说道;“悠悠,我带你去认识个人。” 活了两辈子的林悠悠,也没进过公安局。 平常老百姓对这里有着本能的敬畏。 看着江泽言一身军装,有公安同志马上上前热情的问着,“同志,您有什么事吗?” “同志你好,我找你们局长秦瑞安,我是他战友。” 年轻的公安同志热心的带着江泽言,往大厅的另一侧走去,走之前,江泽言还不忘回头嘱咐林悠悠等他一会儿。 看着江泽言不放心的样子,林悠悠不由失笑。 还有比这里还安全的地方吗? 看着屋子里忙中有序的公安同志,穿着上白下蓝的警服,是这个年代最靓丽的风景线之一,也是这个年代最精神的警用制服,寓意清清白白为人民服务。 几张简单,做工有些粗糙的办公桌两两相对的放着,屋子里仅有的一部黑色手摇电话,单独放着一张桌子上,长长的电话线上没有一点灰尘,可见平时的珍视程度。 第10章 秦瑞安 “嫂子你好,我是秦瑞安,言哥的好兄弟。” 林悠悠看着礼貌又热情的秦瑞安,也连忙打着招呼。 “悠悠,以后我不在你身边,有事你就找他,不用和他客气。” 印象中的江泽言一直是待人进退有度,不会过度的表现自己的喜好,能这么说,应该是关系很亲近了。 “对,嫂子,不用和我客气,我和言哥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没有他我都活不到今天。” 江泽言看院子里没人,抬腿对着秦瑞安的腿就是一脚,把林悠悠吓了一跳,可秦瑞安没事人一样,竟然一闪身就躲开了。 看着他躲开,似乎也在江泽言意料之内。 两人也都知道时间紧,没有什么寒暄的客气话,只是简单的介绍完,秦瑞安就送他们出了公安局。 远远的就看到,陆星池已经等在了公安局门外的大树下。 相聚的时间甜蜜也短暂,新婚的第一天,江泽言和林悠悠,还没来得及一起吃上一顿饭,江泽言就急匆匆的走了。 手里拿着似有余温的绿色军用书包,林悠悠来不及细看,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就直接放进了空间,还换上了她本来那套不显眼的旧衣服。 看着普通的军用绿书包,江泽言背在身上,是身份使然。 林悠悠背在身上,就会太显眼。 只会招来小偷和想不到的麻烦,一个人还是小心谨慎一点好。 看着太阳,应该有下午一两点钟了。 江泽言留下的一堆票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手表票,不知道时间真不方便啊。 林悠悠只在衣兜里放了几毛几分的零钱,买东西方便,还不招贼。 六分钱一个的肉包子,林悠悠买了十个,三分钱一个的芝麻大饼,能放几天也给奶奶买了十个。 到了供销社统一的买肉点,肉已经卖没了,只剩下一块儿大骨头,和角落里放着的没人要的猪下水。 猪肥肉八毛一斤,是紧俏货,回家可以熬了猪油慢慢吃很长时间。 大骨头没什么肉,也要五毛钱,买的人少,林悠悠挺开心,大骨头好,给奶奶熬汤,炖菜都行。 买完大骨头,林悠悠看着角落里的猪下水,问卖肉的大哥; “大哥,这猪下水怎么卖的啊。” 卖肉的大哥没想到,干干净净的小姑娘,咋还问这臭烘烘没人要的东西。 想着小姑娘才买完大骨头,他能早回家不少时间,也就好心的说道,“姑娘,这些平时没人要,都要扔了的,买回家也不能吃啊。” 林悠悠刚才想着浓油赤色的溜肥肠,汁浓味儿香的肚包鸡。 却忘了在这个缺油少粮的年代,人们怎么舍得把节衣缩食的油,盐钱花在这上呢。 “大哥,我给您八毛钱,这些卖给我行吗?” 卖肉大哥看着林悠悠是真的想买,还好心的把自己的背篓送给了林悠悠。 “大哥,这下水几天能有这些啊?” “农忙的时候三天左右,要是节假日啥的,天天都有。” 热心的大哥帮林悠悠把猪下水装进背篓,看着林悠悠,有些吃力的背着背篓的背影,嘴里还念叨着,“看着挺好的一姑娘啊,咋还有点缺心眼呢,八毛钱都够买一斤上等的肥肉了……。” 来的时候江泽言骑着自行车,回去的时候林悠悠把背篓绑在自行车上,车把上挂着包子和一些调料。 推着自行车歪歪斜斜的顺着车辙印子走。 林悠悠也是回来才发现,二八大扛的自行车,她的小短腿够不着脚蹬子。 这些东西到是都可以放空间里,自己走路回去也轻松,可路上真遇到熟人,到家了又拿出来东西怎么解释。 既来之,则安之。 小心驶得万年船。 “悠悠,悠悠。”林悠悠看着林宴平由远而近的身影,不由有些奇怪。 没听说堂哥也去镇上啊。 “哥,你干啥去了。” 林宴平缓了一下因为急走有些微喘的呼吸。 “给咱姐送点山货,让她和孩子在家吃也方便。” 说着话,林宴平接过林悠悠手里的自行车,拍了拍后座“妹,你坐车上,我带你回去。” 看着绑在后座旁边的背篓,林宴平皱着眉头说道, “大娘又没给你吃的?你们不是已经分开吃饭了吗?都往家里拿这些了,这是人吃的东西吗?一会儿跟哥回家,家里有吃的。” 林悠悠自从回到现在,也冷静的想了一下周围的人和事。 养父母自不必说,可亲戚不算很近的叔叔婶子一家,却对她亲厚的更像一家人。 “哥,这是好东西,等到了河边,先洗了再拿回家,不然我妈得骂我,我吃饭了,还给奶奶带了呢。” 林悠悠指着车把上挂着的油纸包说道。 “悠悠,是出什么事了吗?你去镇上干什么去了?” 看着林宴平有些担心的神色,林悠悠马上说道,“哥,喜事,晚上我在去和你们一起说,先去河边洗这些,早点回家,要不我奶奶该担心了。” 兄妹俩在河边把猪下水洗完,都觉得完成了一件大事。 猪下水煮熟了好吃,这原始的样子,太臭了。 林宴平要不是看着林悠悠乐呵呵的样子,都觉得他妹这是受什么不小的刺激了,整这臭烘烘的玩意儿。 林悠悠回到家,把猪下水的背篓和买的东西,就放到了自己和奶奶房子的厨房里,林宴平帮着还了老村长的自行车,也省的她在跑一趟。 油纸包里的肉包子,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饥肠辘辘的林悠悠觉得自己能吃好几个。 林奶奶看着林悠悠买的吃的,有些心疼的说道;“怎么买这么多,江同志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办完结婚证了吗?” 林悠悠拿着水瓢,从水缸里舀了半瓢凉水,先咕咚咕咚的喝完,太热了,又渴又饿的。 这水好像没空间里的好喝? 林悠悠也没怎么在意。 把芝麻大饼放在了柜子里,还细心的关好柜门。 拿起两个包子,递给奶奶一个,自己一个,才撒娇般的说道;“奶,你让我歇歇,缓口气,快把我累死了,我饿。” 第11章 你勾搭谁了 听到林风的话,董平略微沉吟了片刻,陡然间,他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随即抬头看向了林风,再缓缓吐出了三个字来,“三皇子!” 林风微微一笑,再点了点头。 “没错!”林风直接肯定了董平的话,“接下来的时间,便旗帜鲜明的直接站在三皇子这边,记住,无论你做的什么事都是为了三皇子殿下,只要做到这一点,在这场乱局之中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林风虽然是这样说,可他也很清楚,想要做到他说的这些,若是没有自己出手的话,寻常人想要达到这一步也根本不可能。 董平当然也清楚如果单单自己一个天华社团按照林风所说去做的结果会如何,可看到林风那坚决且笃定的神色,他也很清楚这件事势在必行,而且有着林风为守护,自己又担心个什么劲呢? “我明白了!”董平如是道。 林风和董平见面的时间不长,毕竟接下来林风还要到皇宫之中去救人。 仓本意和现如今已经处在极限状态了,过了今天晚上若是再不把人给救出来的话,他人也就要没了。 不管怎么说,仓本意和还算是林风身边一条非常听话的狗,接下来想要接管德川家族的财产的话,他和德川念纯也都是非常重要的棋子。 如果就这样白白浪费的话,林风还真有些于心不忍。 两人交谈完毕以后,紧接着林风便直接朝着皇宫的方向行去。 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在夜空之中,林风很快便来到了皇宫的四周。 现在这里围坐抗议的人群不少,林风再次来到了先前自己潜入皇宫之中的那一处很不显眼的地方,掐指算好时间以后,他纵身一跃,直接潜入到了皇宫之中。 牢房中,仓本意和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涣散。 若非对宫本久木的痛恨以及对于林风那一丝希冀,怕是他已经命丧黄泉了。 “怎么样?还能撑得住吗?” 就在仓本意和脑袋里已经开始出现幻觉的时候,耳边陡然间再出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听到声音的同时,仓本意和仍旧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毕竟这种幻听的时刻,仓本意和先前也已经出现过了好多次,可就在这次,当他微微抬头看向一边时,正好和林风的双眸对视。 “主……主人……” 仓本意和看到林风竟真在站在自己的面前,也是浑身一颤,整个人激动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林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到了这个时候,仓本意和在看到林风出现的瞬间,那形象简直犹如天神骤降,专门来拯救他这样一个粗鄙的凡夫俗子。 这一刻,仓本意和对于林风的敬仰和膜拜,简直到了顶峰! “情况很糟,但还能补救。” 林风淡淡说了一句,接着伸手朝着仓本意和的眉心一指,先前脑袋意识略微有些涣散的他也清明了几分,至少浑浊的脑袋现在已经清醒了几分。 至于仓本意和所受的重伤,除非是林风一心为其医治,不然的话,想要短时间内复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即便林风有这个本事能够给仓本意和治疗,他也不会这么做。 林风要的就是仓本意和的这个惨样,不然的话,怎么能引发舆论呢? “我先带你出去。” 林风说话时,再将刚才从门口护卫身上搜到的钥匙将捆绑仓本意和的铁索和链条全都给解开。 这几天时间里,仓本意和在监牢里简直是过的生不如死的日子,惨遭一番痛苦的折磨和蹂躏。 他能够活着到现在,对仓本意和而言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主人,我的妻子,还在那个混蛋的手上!”仓本意和咬牙道。 “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帮你处理的,保证你的妻儿无碍。”林风郑重道。 在说话时,林风目光特意看了一眼仓本意和。 仓本意和显然并没有注意到林风刚才话语中的意思,林风早先已经推衍出了宫本久木在仓本意和的面前认定德川念纯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这种事仓本意和自然不敢来询问林风。 别说这件事仓本意和不会去调查,更不敢去乱想。 哪怕他也知道宫本久木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仓本意和一直以来都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能够明面上娶上德川念纯已经是林风相助的结果,若是林风只是借着他的名义让他来给林风养孩子的话,这个绿帽子他也不得不戴! 见仓本意和并没有意会到自己刚才话里的意思,林风也不藏着掖着,总好比这件事日后成为仓本意和心中的一根刺要来得好。 “我从未碰过德川念纯,她肚中的孩子也的确是你的亲生骨肉!若是你心中仍有怀疑的话,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都可以找人去做鉴定。”林风直接道破。 听到林风的话,仓本意和的心头也是一震,同时看向林风的双眼也有些畏惧。 “主人,我从未有过怀疑,而且无论结果如何,都无法改变我对主人的忠心!”仓本意和坚定无比的口气道。 林风听到仓本意和的话,酸的一阵牙疼。 真TMD扯淡! 要不是老子在你的身上下了蛊,你会这么听老子的话? 即便知道仓本意和对林风更多的是畏惧,他也没有点破,任由仓本意和在这里胡说八道就是! 既有林风的保证,要将德川念纯给救出来,仓本意和整个人也一下放松了下来。 林风要将仓本意和带出来,其实也有些引人注目。 索性,他一伸手,在仓本意和的脖颈上一拍,直接让仓本意和昏睡了过去。 昏迷状态下的仓本意和对于林风而言,反倒是更好带出去。 出门时,门口躺着一排横七竖八的护卫。 这些人在看守监牢,却根本无法阻拦林风的脚步。 他们甚至都没有看到林风的身影,只是鼻尖闻到了一种非常奇异的淡淡的香气,接下来不等有任何的动作,便一下昏迷了过去。 就在林风刚一出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原本躺在地上的这些护卫们好似瞬间被解开了穴道一般,几乎在同一时间全都从地上爬了起来。 “快,通知宫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