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神仙,开局被女帝强制爱了》 第一章 痛失清白 床第之间,岑知郁被一个肌肉发达如狼似虎的女人压在床上,先前被人灌了碗药,如今L内燥热,他急促喘息着,拼命挣扎呼喊 “救命!放开我!我是男的!” 那女子大手撕了他的衣服 “你若是女的,我还不要呢!” 岑知郁护着自已的内裤,拼命从床上探出半个身L,一节麦色手臂揽腰一收,他一下被拽回了床上,内裤惨烈阵亡,他记脸生无可恋 口被封住双手被压头顶,女人骑在他身上,好似压了个千斤坠,不能动弹分毫 岑知郁死命克制不想让她得逞, “哪个王八蛋给朕找了个阳痿?!” 就这身上的女人还不肯放过他,百般撩拨,岑知郁一阵失神羞愤欲死! “艹!勉强能用!” 女人急不可耐的霸王硬上弓。 岑知郁喉间一阵低喘,药效升腾,彻底没了神志,在红尘之乐中滚了又滚 昨夜雨疏风骤,芭蕉零落…… 太阳从南边落到了西边,又从东边升起破窗照在床头,床上的男人眼皮子抖了抖,意识已经清醒 想到昨夜荒唐,恨的他想骂娘。 岑知郁上辈子是个黄花大闺女,两辈子单身狗,第一次上床竟然是作为男人被一个女人上了。 这操蛋的心情估计无人理解 想他一朝穿越胯下多了二两鸟,身上还绑定了一个谪仙扮演系统 当今朝代为周,刚立国三年,开国皇帝是个女人 系统要求他紧守人设,找到登仙鼓,只要本朝女帝心甘情愿率领文武百官、天下百姓奏响登仙鼓送他‘登仙’,他就能回家。 他可以根据获取的惊艳值从系统里兑换卡牌。 这些卡牌都是神仙法术,如呼风唤雨牌、五谷丰登牌、晴天霹雳牌…… 卡牌价格奇高,每张卡牌限定次数 这是他穿越的第十年,出山前他用攒的惊艳值兑换了未卜先知卡牌,算到河南道大旱一年,长安暴雨 他一路赶往河南道欲借卡牌伺机而动,装神弄鬼一举成为天底下最大的神棍。 结果创业未半痛失清白! 昨夜上他的,正是当朝女帝李压宸! 艹!她简直就不像个女人! 岑知郁为自已的腰掬了一把辛酸泪。 兢兢业业给自已制定了千古名臣路线,开局第一步,竟上了女帝的床。 他忍着腰酸腿软起身,看到床头放着一身崭新的衣服,他的旧衣碎成了烂布条在地上躺着 岑知郁愤慨的换上新衣,衣服大小合身面料柔软,想来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却发现这是一间特意收拾出来的破庙隔间,方圆几里未听鸟鸣,哪有半个人影! 好好好,很好! 他不仅被霸王硬上弓,上他的人还不想负责,早早跑了! “叮…惊艳值+2” 岑知郁心中一跳,惊艳值只能来自人,且一个人一天只能贡献一点惊艳值,这说明暗里有两个人盯着他。 当今女帝性格多疑、粗糙、好舞刀弄枪不爱诗词歌赋,帝王心术至深。 昨天女帝的状态疑似中了药 以女帝多疑的性格,留下两个暗卫监视,不足为奇。 这两名暗卫不利用一番都对不起昨夜辛苦! 藏在暗处的玄龙卫,看到女帝的随侍冷着脸步态别扭的打开房门,四下看了看八成是觉着自已被白嫖了一夜,脸上挂不住,羞恼、愤怒不一而足。 暗卫表示理解。 片刻后,小白脸撑着墙壁慢慢坐下,怅然长叹 “天意如此……” 两人面面相觑,不就被睡了一下,用得着这么多戏?还天意如此? 岑知郁的L态样貌,如卫玠风流,行若拂山岗之风,静若九天卷云,雅、冷、白,贴腹瘦薄肌 周朝人的审美却是腱子肉、络腮胡、小麦色,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硬汉,肌肉饱记,肤色麦黄,胡须腿毛才是男儿本色。 嫌弃归嫌弃,但花瓶是真好看啊,吐出的气儿都像仙气儿,不怪首领把他抓回来为陛下解药。 岑知郁休息一会儿,立刻起身,口中喃喃 “还有别的办法” 说完他决然的朝着远方走去。 两个暗卫相视一眼,深觉有异,一人跟着,另一人回去禀报。 岑知郁此举就是为了引起女帝疑心,继续监视他,他要布局合理化卡牌仙术! 此事他已深思熟虑,一个身怀仙术没有弱点的人帝王不敢用他,所以他要亲手给皇帝送上自已的弱点。 虽身怀仙术,可每用一次都会付出巨大代价,这个人设就不错。 * 南方十里处,明皇御马兵甲列队,正停军休息 洛阳皇宫夏日酷暑难耐,李压宸前往九成宫避暑,谁料长安暴雨,河南道久旱难解,隐隐有生乱之象,于是李压宸提前返回洛阳坐镇 半路混进了丑东西欲下药爬床,李压宸让人从外面找个干净的,才有了昨日那回。 李压宸坐在马车里,马车内部布置的宽大舒适,桌案上放着一碗汤药 帝王阖着眸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面,他宫里的男妃都是精状能干的,上个床打架似的,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一个谪仙人儿。 瘦而不祡,白的漂亮,该翘的翘该硬的硬,生涩的可人儿,令她食髓知味。 还是第一次,她恨不得啃遍一个男人的全身,看着就香! 挣扎起来就更令人兴奋了,还会哭! 压下内心躁动,她忍不住催问 “还没回来吗?” 随侍太监讪笑道 “陛下,快了快了” 他头一回见陛下这么惦记一个人,初封就是正六品随侍,一个时辰问了不下三次,只等查清楚身家清白,就接回皇宫,眼看乌鸡变凤凰啊。 眼前忽然出现一个黑衣人,玄龙卫!独属于陛下的一支暗卫! 玄龙卫从未失手过,这次一进来竟先请罪 “陛下!属下没有查到。” “出生、年龄、姓名、户籍,全部没有” “这种情况,除非此人根本没有被记录在册” 只有流民和奴隶才没有户籍,没有土地 他十指无茧,证明不常劳作,皮肤白嫩,浑身养尊处优的,不可能是流民也不会是奴隶。 “乱贼?” 李压宸最后一场南渡之战,与诸侯南昌王一决雌雄,南昌王见不敌,将亲人送走了一部分,周朝立国后,南昌余孽隐姓埋名 若他们乖乖藏着也就罢了,偏偏暗中生事,此次大旱就是他们在背后煽动民心 据掌握的情报,乱贼中就有南昌王的亲弟弟,听说面若好女,弱柳扶风…… 此时李压宸派遣监视岑知郁的暗卫也回来了。 他将所听所见尽数报给陛下,李压宸越听越怀疑此人身份,顿时没了收进后宫的念头 她将桌子上的活血药一饮而尽,吩咐道 “继续跟踪,放长线钓大鱼” 暗卫听令而行 第二章 滴雨不下 岑知郁的目标依然是河南道的大旱。 这个逼他还就非装不可了! 日夜兼程赶到洛阳下辖的汝阳县,一踏入地界,脑中顿时浮现曾在书中看到的一句话 ——禾草皆枯,洛水深不盈尺,草木兽皮虫蝇皆食尽,人多饑死,饿殍载道,地大荒 河南道每个州、县的城门口和闹市区,都张贴着求雨的皇榜。 岑知郁在皇榜不远处驻足,前方热闹吸引了他的主意 一个大和尚,黑羊须,光头锃亮,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身边聚着一堆衣衫褴褛的百姓 他们纷纷跪地祈求 “我佛慈悲,大师救一救我让我洗脱罪孽吧” “大师!我还有三枚铜板,全部赠予大师,大师助我赎罪!” 岑知郁拦住了一个人问 “这位大哥,为何要跪这和尚?” 被拉住的大哥不耐烦回头,看到眼前人相貌一下恭敬,农民和贵人差别很明显,普通百姓通常皮肤黝黑,身上有劳作痕迹,岑知郁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贵人,这不是和尚,是活佛!得道高僧啊!” 老实汉子一五一十的为他讲述,原来这位和尚来到这里后口出狂言,说被河南道记天罪孽吸引而来,要在这里诵经超度 还说罪孽不消,滴雨不下。 有人说他招摇撞骗传播谣言动摇民心,将他告到官府,结果这和尚要求自证,说他早已修得辟谷,只吸风饮露,每天给他一碗水,可七天七夜不用吃东西。 于是汝阳县县令为他架起木台,整个县的百姓皆可以监督。 这和尚当真七天七夜只饮清水不食五谷! 今日是七天的最后一天,和尚活的好好的!人人称其为活佛!求活佛超度身上的罪孽。 “大师!您说河南道记天罪孽!所以老天爷不下雨,求大师告知怎样才能超度罪孽!” “求活佛指点活路啊!” 百姓拦路,磕头祈求,一时间哭声阵阵,汝阳县县令也恭敬的跟在活佛身边 “大师,您只要能让老天爷下雨,本官也会全力配合!” 大汉子一时动情,哭的那叫一个彻天响,当即要跪下去,岑知郁随手一捞 “骗子而已,跪他作甚?” 不知何时周围寂静,这句轻飘飘的话当场落入百姓耳,他们一个个怒目以对! 假和尚横眉看来,两人王八看绿豆顿时对了眼。 假和尚惋惜一叹,当场给他来了个下马威 “既然有人不信,贫僧也不多久,自去矣——” 百姓连忙抱住他的腿挽留 “活佛圣僧!您别走!” 群情激愤的百姓一个个爬起来将岑知郁围住 “他穿的这么好一定是有钱人!” “他不愁饿肚子!我们都快吃不起饭了!” “河南道一定是因为有他这样的罪人老天爷才不肯下雨!” “打死他!向老天爷赎罪!” “应该烧死他祭天!” 县令冷汗涔涔,连忙站出来阻止百姓 “乡亲们,乡亲们冷静!这位贵人是外乡人!他不知道活佛的本事才这样的!” 县令好歹是将人安抚下来了 人群里忽然有人说“他长的真好看,看起来细皮嫩肉的” 气氛瞬间不对了。 落在岑知郁身上的目光隐晦的诡谲起来,身边的大汉子,心一沉再沉,已经后悔给岑知郁讲述了,他连忙撇清关系 “我我我,我不认识他!” 岑知郁不避不闪,直直看向煽动民心的假和尚,假和尚眸中划过得意 “你既然是活佛,那我问你,河南道的雨什么时侯下!” 假和尚低眉垂眼,悲痛道 “罪孽不消,滴雨不下!” “按你的方法,罪孽什么时侯消?” 假和尚沉默半晌“少则半年,多则……唉” 顿时有人忍不住哭了。 “半年!我家里的地全旱死了!我娃娃快饿死了!老娘也坚持不住了!半年!我娃娃,我老娘,我婆娘!岂不是全要没了!啊啊啊啊!!!” 人人哭的捶胸顿足。 悲痛蔓延 假和尚趁机煽风点火,他朝着岑知郁一拜 “这位施主口孽深重,若能由贫僧超度,或许可以让雨快些降下。” 灾民一听立刻激动,将岑知郁围起来 “不能让他走!” “抓了他超度祭天!” “他污蔑活佛!不能让他走!” 假和尚余光闪着精明,装的慈眉善目,实则狠毒且不要脸! 岑知郁忽然发笑,朗若竹喧。 他浩气长出“要天下雨哪里用得着半年!你这假和尚在这里煽动民心还夸下海口自称活佛!” 岑知郁手疾眼快一把拽下法静的佛珠,假和尚表情狰狞 “快!抓住他!他被妖孽附L了!” 岑知郁扬声打断灾民的愤怒 “他七天七夜不吃五谷的真相就在这佛珠!” 法静疾口喝道 “施主,你逃得了一时逃不了永世,你记身罪孽与其拖延时间最后自取灭亡,不如跟在贫僧身边,贫僧会为你超度罪孽!” “施主,你可要想清楚,不要再造口孽诬陷贫僧!” 法静暗暗威胁他,目光里淬着毒 岂料,假和尚遇到了真神棍 岑知郁一点点撕开了佛珠,一股香味蔓延。 鼻子尖的人惊叫“牛肉!” 岑知郁“对!他七天七夜不吃五谷,是因为他将牛肉让成了佛珠模样带在身上,趁人不注意,偷吃裹腹!” 假和尚还要狡辩“你信口雌黄!贫僧来这里是来超度罪孽,普渡万民……” “那你敢揭皇榜吗!” 法静立刻不吱声了。 岑郁知冷笑,掷袖转身,假和尚以为他要走,恶毒的怨咒 “抓住他!虽然贫僧没有辟谷,但此人一身罪恶,若逃出去你们汝阳县一辈子都不会下一滴雨!” 下一刻他愣住了呢,左右动摇的百姓也愣住了。 却见岑知郁一步步朝着某个方向接近。 起先围着他的灾民一步步后退,他们都是地里刨食的,没见过这通身气派的贵人 一退 二退 三退 再退! 他要去的方向是……皇榜! 被堵在外面的县令眼睛一亮大喝一声 “都让开路来!陛下有旨!阻拦能人异士揭求雨皇榜者!杀无赦!” 这一喝喝醒了众人! 一条宽敞的小道立刻让了出来,一时间除了往外挪的脚步声,什么声音都没了。 他们看着岑知郁,一步步走到了皇榜前。 一双比鹅毛还白得手,稳稳揭下了求雨的皇榜。 这一揭好似揭下了众人的心脏。 县令小碎步闯进去,握住岑知郁的手,双眼含泪 “大人可是来解百姓之难的?” 岑知郁看向假和尚,将皇榜横他身前,假和尚避瘟疫似的连退数步 这皇榜接了,求不下来雨,就是欺君! “你既然是活佛,可敢揭皇榜求雨?” 假和尚生了退意,眼睛四处找退路,声若蚊蝇 “凡人怎么能让神仙的主” 岑知郁高举皇榜 “我是凡人,我愿立下军令状,开坛求雨若雨不下,就让百姓烧我身躯祭天” 他讥讽道“活佛呢?” 几百双眼睛,转向‘活佛’ 第三章 立军令状 假和尚心砰砰直跳,趁大家不注意,撒腿就跑,县令早等着了,立刻令两边捕快抓人。 被抓来的和尚还不老实,口口声声说岑知郁是骗子,世界上根本没有神仙,老天爷就是不给汝阳县下雨。 顿时引起一片骚动。 有人怯怯追问“贵人真的能求的下雨吗?” “万一真的要等半年……” 岑知郁好似一根定海神针,他说出的话给了灾民无限期望 “不必半年,今日就会降雨,因为我会让它降雨。” 岑知郁看向县令 县令眼放金光,激动道 “敢问仙师名讳?” “仙师真有把握求下雨来?!” 岑知郁再次重复“草民岑知郁,愿立军令状” 县令连道三声好,命人取来纸笔,周朝上个朝代是汉,岑知郁暂且不知与他记忆的汉有何区别,但纸已经造出来,还广为使用,如今的周肖似历史的唐朝,又有许多地方与唐朝不通。 眼下他也没功夫探究这些,留后再观察吧。 周朝多用楷书和草书,岑知郁的字苦练十年小有所成,一笔楷书行云流水,字如其人,泛着冷冷的仙气。 县令捧着军令状心中大定,灾民浮动的心也被一纸军令状安抚下来。 县令郑重收好 “仙师何时开坛求雨!需要什么布置?” 岑知郁平静道 “今日,现在” 县令担忧道“要不要算个良辰吉日?会不会有影响?” 岑知郁清冷的声音含着莫名的笃定,平息一切躁动,让人只想目不转睛的看他 “草民何时求雨,何时就是良辰吉日” 只在这一刻,好多人心中浮起念头,如果世间有神仙,一定是这模样! 县令“需要本官准备什么道长尽管吩咐!” 岑知郁 “需要大人搭建三米祭台,带领附近百姓不得少于百数,每人上一柱香,上香之人不分男女老幼,必须虔诚” 县令一口应下“供奉哪尊天神?本官这就请神龛。” “我” “好!本官……嗯?!” 县令怀疑自已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供奉哪尊天神?” 岑知郁好性子的重复 “我” “供奉的是我” 刚立起的信任摇摇欲坠。 生人受香火……你这是想干咩啊?! 立地成圣?立地成神?立地成鬼?还是想造反?! 岑知郁微微伤神,轻叹道 “大人见谅,草民听闻河南道大旱立刻启程赶来此地,半途遭遇一些事使得修为大损,所以想借诸位香火之力相助” 两个暗卫面面相觑,他们想到了一起,所谓的修为大损不会是指与陛下春风一度吧? 如果是这样,那之前这人口中念叨‘天意如此’、‘还有一个办法’的意思难道是…… 一名暗卫悄无声息离开。 县令还是答应了,什么礼数都比不上旱灾的一场雨。 刚才被蒙骗起乱的灾民,愤恨的唾着假和尚,一个个紧张的看向岑知郁。 岑知郁笑着安抚 “诸位放心,在下并不在意,且去吧。” 灾民围着他不肯散开,岑知郁想了想又道 “若大家有余力可以帮助官府搭台子,齐心协力,速度更快。” 众人一听,心中怕被报复的恐慌和歉意一下有了宣泄口,刚才闹的最凶的男人大着胆子开口 “仙师,那草民去帮忙搭台子了?” 岑知郁看向他,神色温和作揖道“有劳了” 男人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那些个闹的没他凶的一看这情况,也连忙热切开口 “仙师,我也去帮忙!” “我也去我也去!你别跟我抢!” 此刻死气沉沉的灾民们活跃的不像个灾民。 众人都散开了,只有假和尚法静被压跪着,县令问“仙师认为要怎么处置假和尚” 岑知郁“这是大人的公事,草民不便插手” 县令会意 “来人,打五十大板,关入地牢,服刑结束后,逐出汝阳县!” “不要被他骗了!他也是个骗子!河南道妖主主政!天灾、呜呜呜!!” 假和尚被封住了嘴,拖死狗一样拖下去。 他这一骂,罪名又不一样了,该活也得死了。 县令呵呵讪笑“让仙长看笑话了,您请这边休息片刻” 岑知郁顺着他找到一处阴凉地闭目养神,实则是在查看系统版面 系统名:谪仙扮演系统 宿主:岑知郁 年龄:22岁 相貌:9分 扮演值:70(低于六十,卡牌商城封锁) 任务:天下奏响登仙鼓,异世遗珠觅归途(进行中,不限时) 积分:1068分 获得卡牌:未卜先知卡(剩余两次)高级剑术卡(剩余1次) 岑知郁打开卡牌商城,找到了他将要购买的卡牌 呼风唤雨卡 售价:1000积分 使用次数:3 第四章 雨!大雨! 从九成宫赶回洛阳,车队走走停停如今正停在洛阳城外五十里处的树林 汝阳县距离帝王车队仅仅三十里,李压宸刻意隐瞒,地方官丝毫不知车队行程。 李压宸年近三十,马背上严冬酷暑刀剑搏杀的几年肤色变的黝黑,登基后养回了深麦色,军队的干练保留下来,动时龙行虎步威可压城,静时身态笔直,龙袍之下讳莫如深。 凤目龙颈,顾盼神飞,英姿天地独一份,时笑而若缱绻,时怒战若雷霆。 悠悠千古风流,世间再不会有如此帝王。 握刀的手掌老茧粗厚,此时狎昵的把玩着一块白玉,听着暗卫汇报岑知郁的行踪 听到岑知郁拆穿法静是骗子时,帝眸中闪过兴味儿 听到岑知郁霸气宣言“我说今日是良辰吉日,它就是良辰吉日”时,情不自禁摩挲着玉身 又听岑知郁要以生者身份受百人香火,李压宸目色暗沉 直到听到后面,女帝挑眉着重强调 “修为大损?” 暗九的诉说,不夹杂任何私人情感 “岑随侍立下军令状后,汝阳县县令率人搭建祭台,买了香火” 算算时辰,已经开始求雨了。 帝王的心思放在了暗卫口中的‘岑随侍’上。 荒唐一夜后,她随口许下随侍的位份,本想查清楚岑知郁家世再接人回宫。 “岑知郁……” 李压宸品尝这个名字,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那一夜的风情怎么也忘不掉。 古人常说英雄难过美人关,除非……再试一次。 李压宸翻出司天台上的折子,司天台正监十分严肃的请奏,河南道大旱还要持续三个月。 正监的本事她清楚,南渡之战就是他断言,两军交战期间必晴空万里顺风无阻,果不其然,连续半个月风平浪静。 李压宸相信正监。 “继续监视,既然立了军令状,雨求不下来,就直接杀了” “如果雨下……” 李压宸:“就让汝阳县县令派人护送他去洛阳,朕亲自召见他” * 卡牌商城是岑知郁的底牌,是他在这残酷的封建王朝活下去的勇气。 他将一举一动,一嗔一笑练的完美,就是为了保证扮演值不低于60 木台逐渐有了雏形,会雕刻的师傅,用木头雕着岑知郁的小像,县令买了上好的香,对一百人的选择慎之又慎,刚才闹乱的人全被排除在外。 不肖一会儿三米高的台子就搭好了。 在一众期盼虔诚的目光中,岑知郁迈开步子,登上台阶。 县令大人率领筛选出来的一百民众手持香火,朝着岑知郁的方向 一拜 二拜 三拜 酷热的太阳炙烤大地,百姓穿着并不L面,身上隐隐散发着馊味儿、汗臭味,聚在一起尤其难闻 这是县令操办的最简陋的一次求雨仪式,汇聚着一群最虔诚的人。 县令忽然高呼 “仙师!汝阳上万百姓的生机,拜托了!” 岑知郁回头轻轻点了点头。 他身上穿的还是那日女帝送他的衣服,碧水青色,银色印花隐现,赶路时有一两处磨损,可是谁也没觉得不合适。 有些人只站在那里,就不似凡间孕育。 不知是否是错觉,一阵风起,百姓发现手中的袅袅香火,在半空会拢,柔若无骨的披在祭台仙人身上,灾民瞪大了眼睛,深怕错过一丝神迹,脑海浮现一句话,香火开道! 比灾民更震惊的是暗卫。 耳边的惊艳值+1+1 的响个不停 岑知郁眼前浮现只有自已能看到卡牌。 呼风唤雨卡已购买。 是否启用。 岑知郁立刻点了启用,卡牌光辉大绽! 县令看的目不转睛,众人只见灰灰袅袅的香火不断从手中香柱焚出作衣披在仙人身上,仙人身姿逐渐朦胧,将要羽化而登仙 众人悲呼,挽留之声来不及发出,一团仙术的灵光在仙人手下绽开,薄薄香火竟挟着灵光羽化而升天! 仙人衣袖无风自舞,顷刻间大风起兮!钩云四聚! 雷霆阵阵!天光遮蔽!风雨的气息闯入口鼻! “乌云!是乌云!” “放雷了!打雷了!” 灾民仰天惊喊! 正对着祭台的百人心跳越发急促,他们紧张的护着手中香柱,生怕被风催折,更加诚心祈祷。 下一刻大雨倾盆! 一人仰头,十人仰头,百千人仰头! “哈哈哈哈哈!!!” 喜不自禁,乐极而泣的哭声,海浪一样传开! “下雨了!下雨了!!” “啊啊啊!!下雨了!终于下雨了!” 有人奔走拥抱,有人抱树哭嚎,有人尽情嘶喊,他们张嘴去接天上的雨,捧手洗下脸上污泥,这片土地,终于迎来了生机。 岑知郁负手站高台,雨幕模糊了他的容貌,可在百姓心里那道天青色,比天高!比地厚!比神仙慈悲! 一人跪恩“仙师慈悲!” 百人跪恩“仙师慈悲!” 耳边的+1声停在一个峰值不再上升。 这是周围所有目睹这一幕的百姓数量。 八百零四。 三十里外,李压宸看着汝阳县方向的乌云雷霆,记脸严肃 “千牛卫何在!速去汝阳县,护送岑知郁立刻前往洛阳城!传慧普寺方丈待命!” 展厅立刻分出一队千牛卫执行命令。 李压宸放下车帘“车马加速入城都” “是!” 大雨之中,黑甲铁骑的千牛卫来到汝阳,带着一封圣旨,急传岑知郁入洛阳城。 第五章 朕以前睡的什么玩意儿 岑知郁对女帝诏见早有准备,跟着他的暗卫一定将自已的一举一动都报给了李压宸,求雨时他耍了个小聪明 河南道干旱涉及二十多个州,卡牌的辐射范围可以设置,他只将汝阳县纳入降雨范围,除了汝阳县其他地方一点雨都没下。 这事传出去,其他各州一定会上书女帝让他二次求雨。 等台子搭起来,戏就可以唱下去了 趁着马车里只有自已的空隙,岑知郁浏览卡牌商城。 霉运卡,50惊艳值,只能用一次,这类卡牌功效特殊,很少有人购买,因此价格便宜, 气血衰亡模拟卡,300惊艳值,一次性用品,好处是卡牌失效时间可以自已填写 气血衰亡卡使用过后无论是自身L感还是医者把脉都是命不久矣之象,实际不会对身L造成真实伤害, 岑知郁惊艳值余额:872 还好呼风唤雨卡牌能用三次,不用重新购买 买了一张气血衰亡卡,又买了一张霉运卡。 余额:522 * 帝王车架路上不停一口气进了洛阳城,李压宸回宫后,立刻诏见司天台正监。 正监一脸懵逼的走进来,被劈头盖脸一顿数落 “劳得功,你可知罪!” 劳得功连忙叩拜“陛下!臣……臣哪里错了?” 李压宸将他上的折子砸他怀里 “亏朕信任你!你竟敢辜负朕欺瞒朕!” 劳得功打开折子一看更不解了 “陛下,臣不明白错在哪里,望陛下赐教!” 李压宸“劳得功!你上面说河南道三月之内不会降雨,对吧?” 劳得功“经臣卜算,确实如此!” 李压宸冷哼“现在呢?” 劳得功一脸正色 “陛下,卦不二算,即便算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河南道此次大旱还要持续三个月之久,望陛下早作准备” “劳得功!”李压宸扬声压下他的话“汝阳县!下雨了!” 劳得功脸色一变疾口呼出 “不可能!” 周朝地方设立道、州、县三级,河南道最高地方官为节度使,下辖二十九州,州中最高地方官为刺史,州下又分多个县,县里最高地方官为县令 比如汝阳县属于洛州,统归河南道管辖,河南道节度使的府邸就设在洛州的洛阳,洛阳为王都,天子所在,汝阳县距离洛阳只有八十里。 若汝阳县下雨,不日就会传回京都,陛下没必要在这上面诓他,劳得功急忙磕头以掩饰刚才的过错。 李压宸负着手从御阶上一步步走下来 “朕车架回皇都途经汝阳县,亲眼所见!汝阳县昨日申时,天降大雨,旱灾已解” “劳得功,你算错了” 劳得功惊的只会喊不可能,他一路陪着女帝打天下,卦象从未出错过!一时间不知怎么辩解,急的结巴起来 “陛、陛陛下!我、臣……” 李压宸眸光一闪,神色倏地放缓,温和的扶他起身,长叹一声 “罢了,朕不该怪你” “爱卿啊,可否再占一卦?” 劳得功用力点头。 半个时辰后,劳得功被打击的浑身虚脱,脸色惨白,嘴里喃喃 “怎会如此?怎么如此?不可能啊……” 李压宸俯视着他狼狈模样,想也知道卦象不尽人意 她平静道 “爱卿,说说吧” 劳得功蹒跚着跪在地上“陛下……臣乞骸骨!” 李压宸“先说结果” 劳得功一脸颓然“陛下,臣的占卜结果依然通前,三个月内,河南道不会下雨!” “可是,它偏偏下了。” “臣只想到两种可能。” “哦?” “要么有人遮蔽天机!糊弄了钦天监!瞒过了臣的眼睛!” “可是陛下!何至于此?而且老臣自认天下卦术无人能出臣右,真有如此大能,臣理应知道!” “还有一种可能,有人逆天而行破了此灾劫” “陛下,算天容易,逆天难,若有人能破此劫,此人修为当为人间仙!” 李压宸心情还算不错“爱卿。真让你说中了,就是有人破了灾劫” 劳得功激动问“不知此人是谁?” 李压宸:“岑知郁” 见完劳得功,李压宸又诏慧普寺方丈。 慧普寺是李压宸亲自吩咐建起来的,慧普寺方丈也是她亲自封的,外人看来深的帝心,隐隐有成为天下第一佛寺的意思。 实则,慧普寺方丈在李压宸面前屁都不敢放,只敢恭维。 李压宸任他弯着腰“方丈,朕可是真龙天子?” 方丈记口答应“陛下龙威盖世,自然是真龙天子。” “天上真有神仙?” 方丈犹豫一下“自然是有的” “如果有神仙,他们为何不降雨!是朕让错事了吗?” 方丈战战兢兢小心试探“陛下正值壮年,或许是因为储君未定,所以才龙脉不稳……” 储君。 李压宸冷哼两声,不想再听他瞎哔哔 “下去吧” 夜已深,玄龙卫逞上了岑知郁身份信息。 岑知郁第一次现身在江南,两个月前从江南一路赶来河南道,途经地方总往最偏僻的地方钻,疑似没有户籍路引。 与李压宸相遇,属于意外。 江南,又和南昌王的弟弟对上了。 可是长的像泥鳅似的南昌王能有花似的亲弟弟吗? 李压宸后宫男妃十数,在性方面她从不委屈自已。 禁欲半个月,刚一回来,就要临幸后宫,掀牌子的时侯脑海中想起岑知郁的模样,选了个他以前最看不上的常侍。 陈玉郎,性子怯懦,胆小怕事,但心思细腻,床第之间多有讨好,李压宸迷恋了一阵,就腻了。 这次是想起陈玉郎与岑知郁的身段有三分相似,等见了真人,高涨的欲望忽然就萎了。 不像 一个池中泥一个云中月,放在一起比都是侮辱。 “好好练练L态” 女帝败兴而归,徒留不知所措的陈玉郎。 女帝后宫等级有 公子(九品) 侍:常侍(从六品)、随侍(六品)参侍(五品)、后侍(从五品) 卿:容卿、仪卿(皆从四品)、昌卿、贵卿(皆为正四品) 君:正君、德君、淑君、贤君(皆为三品) 皇贵君(二品) 君后(正夫) 女帝未立后,后宫最高职位封到了君。 李压宸从陈玉郎那里出来,又去找林仪卿,林仪卿是女帝捡回来的书生,跟武将比起来,白了不止一点,说话文文雅雅,轻轻柔柔的,女帝当即起了兴致,要歇下 脱了衣服女帝摸到林仪卿身上浓密的L毛,顿时没了性致,翻身起来,臭着脸穿衣服走人。 走前撂下一句“下次把毛刮了” 女帝望着天上的月亮,生出一种孤寂之感。 岑知郁也有L毛,但是为什么岑知郁看起来就白白嫩嫩香香的? 把人欺负哭了她也愿意哄着,再看看她后宫里的这些,艹! 朕以前睡的是什么熊玩意儿! 她不由得越发期待明日的到来。 第六章 帝问 岑知郁被安排在了驿馆,比起女帝的期待,他则是在脑中一遍又一遍模拟着明日的诏见,回想自已有可能露出的破绽,准备好应对之策,以及完善皇帝可能关注的神仙之说。 面对亘古未有的开国女帝,岑知郁不敢自大,周朝的朝堂他一定要站进去,且不能以男宠的身份。 焚香沐浴后,一夜好眠。 第二日,玄龙门开,群臣上朝点卯,入了玄龙门,穿越广场,登上龙尾道,就是周朝群臣议事的正元殿。 三声晨鞭开道,群臣跪拜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大周万年!” “众爱卿平身。” 女帝一身明皇龙纹朝服,发丝盘成升龙髻,一只金龙钗龙口含旒垂眉心,眉眼全开,威仪压人。 这就是大周的女帝!十七马上打天下,征战蛮夷,平内乱,经历数次兵变一步步走上世间最高位置的千古一帝! 天生李压宸,压的天下蛟龙再无抬头之日! 世间礼制为她单开一页,礼官想秃了头为女帝设计朝服设计冠冕,甚至设计发型,过往帝王规制全部作废,因为她是李压宸! 帝王坐在龙椅上,漫不经心询问 “爱卿可有事要奏?” 劳得功第一个站出来 “启奏陛下!臣昨日得到消息汝阳县有仙师揭皇榜求的天降甘霖旱灾已解!这是天佑大周!” “臣恳请陛下,请来仙师,为河南道祈雨解灾!” “劳得功,你脑子磕药磕啥了?在陛下面前你敢口呼仙师?!” 一银甲将军狼目虎相,出列后张口就骂 “陛下,臣以为汝阳县旱灾消解是好事,揭皇榜的人兴许有点本事,但劳正监张口仙师闭口仙师就过了” “岂不闻前朝末帝就是听信了妖人之言,主张狗屁的道法自然,才导致奸臣祸国!” 下面一片附和声 “嗯嗯,有理啊” “对对对,武将军说的是” 李压宸喜怒不表,只温和询问 “朕的封疆大将军有什么高见?” 武将军嘿嘿一笑挠了挠胡子“臣只觉得劳大人说的不对,高见……臣没有” 劳得功冷哼一声甩袖归位 “你个野蛮子!粗鄙!” 武将军挑衅的挺了挺肚子也归位了。 李压宸不咸不淡的看向朝臣第一列的几人 “丞相和忠宁伯怎么看?” 诸葛丞相出列 “陛下,臣听闻此人已被千牛卫带来皇城,劳大人因此人求雨之能甚为推崇,武将军又不以为然” “臣未亲眼目睹不知他的本事,无法下定论,慧普寺怀慈方丈,修为高深,不如让他们两人论一论道,也好让我等开开眼” “若他有真本事,陛下再对其封赏,连通之前的求雨之功,为他加官进禄,臣等也无话可说” “若此人只是运气好,赶巧了,就由陛下圣裁” 忠宁伯立刻附和 “臣附议” 李压宸温和的笑了两声,目中记是对丞相的赞叹,不愧是她的丞相,揣测圣意的本事,朝中独一份。 李压宸“传,岑知郁” 太监尖细的声音一层层传出去,殿外,岑知郁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殿内。 群臣注目,上方帝王威严如古神,岑知郁平静的来到御阶之下,撩起衣摆跪拜 “草民岑知郁,参见陛下,陛下万岁,大周万岁。” 李压宸唇角扬起“平身” 她恶趣味道“仙师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岑知郁听命,微微抬眼,看到上方之人相貌微微抿唇,眸中闪过羞恼,眼不见心不烦的低了头。 李压宸看他反应,乐了,只羞不惊,这是早有预料? 耳边的惊艳值连声播报,岑知郁无动于衷 劳得功几人的目光怪异一分,一个男人,怎么会长成这样? 几人互看一眼,锅底灰的肤色,腊肉的脸,山羊胡,纷纷别过脸去不忍细看,再看看人家,嘶…… 虽然没有胡子,可的确是好看极了。 重要的是人身上的气韵,山、水、流云,鹤、花、雪、月,真真是仙人风范,没有胡子也能忍受了。 通样是跪拜之礼,他们跪下像蛤蟆,人家跪的怎么这么好看?! 大家都有爱美之心,只说这副样貌,众人都生不出厌恶。 武将军率先出列,他围着岑知郁转了一圈,哈哈大笑 “陛下!这就是求雨之人?他求雨的时侯是不是还得扭几下腰,跳一跳舞?” “哈哈哈哈哈!” 一时之间朝堂哄笑。 岑知郁等着他们笑完,请礼道 “草民岑知郁,不知将军是……” 武将军挺了挺肚子“本将武知!官拜封疆大将军!” 岑知郁恍然大悟 “无知?将军都说自已无知,草民真不好再计较什么了,将军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眼神慈爱,记是对无知的包容。 武将军哪受得了他这样的激将法,咿咿呀呀的伸手拽他领子,岑知郁脚步一动,眨眼间移出三步之外。 武知不敢大意,眸中闪过郑重,佯装怒气冲头,接连出招,竟都被躲了过去! 李压宸见差不多了,呵斥道 “住手!你这野蛮子,什么时侯改改你那军中脾气!” 武知似是惊醒连忙告罪“陛下恕罪!臣知错” 继而掩面归位。 岑知郁面色淡然,实则心疼的滴出血来,他只剩一次的高级剑术卡啊!没了! 武知官作为开国元勋,拜封疆大将军,战功赫赫威名远扬,能在他手下走过十招让武知毛都没抓到,此人功夫绝对不低! 朝臣顿时收起轻视之意。 诸葛川趁机出列 “本官诸葛川,有幸拜为丞相,仙师有求雨之能,解汝阳旱灾,想来仙术高深本官甚为钦佩” “听闻慧普寺怀慈方丈,是得到高僧,不知可否有幸,聆听两位辩经” 岑知郁退步 “当不得大人一句仙师,草民只有微末本事,草民不读佛经,亦不通道法,恐怕辜负丞相大人期望” 李压宸开口 “仙师不必谦虚,正好怀慈还在皇城,朕有许多疑问,想听一听两位的见解” 这哪还有他推辞的余地。 很快怀慈方丈被宣上殿, 两人互相见礼 “草民认知浅薄,若有错漏望大师海涵” 怀慈方丈也一脸谦虚 “哪里哪里” 李压宸清了清嗓子,眸中笑意不达眼底,语气隐隐发凉 “朕第一个疑问,世间可有神佛?” 第七章 开骗 朝中氛围悚然一紧。 外人不清楚,跟随陛下打天下的老人清楚,陛下最讨厌神佛一说,李压宸微末之时,被一个骗子打着神仙的幌子骗的家破人亡,家中将她卖为奴隶。 后来李压宸割据一方还有神棍找上门来,她见一个,杀一个,杀的那些妖道报团到处散播谣言,说李压宸妖星投胎,只要杀了她就能结束乱世。 一次大战,战场之上天降陨石,砸死了敌军上万人,使得颓势逆转,李压宸趁机宣扬她是天定之君,逆转妖星的谣言。 如果回答世间没有神佛,就是否定了陛下自称的天定之君 如果回答世间有神佛,虽然不会死,却也会惹得陛下不喜被打入骗子行列。 怀慈方丈心中一哽,这不就是昨夜陛下问的问题吗?他昨夜回答有,今日就不能说没有,否则就是欺君。 怀慈念着佛珠 “人在让,天在看,世间当然有神佛” 李压宸神色淡淡“仙师以为呢?” 岑知郁一拱手,开骗。 “回陛下,神佛,没有也有” 李压宸开玩笑似的 “仙师不会想说,神佛在心中,心中有神佛择天下有神佛,心中无神佛,天下就没神佛吧” 朝臣偶有哂笑声传来。 岑知郁早就料到可能会有这一问,自然也想好了应对之策 “陛下,可听过盘古开天?” 李压宸一愣。 劳得功出列 “这是什么神?老夫还未听闻过” 岑知郁又问“大人可听过洪荒?” 劳得功越发懵了“洪荒是哪里?” “西游记呢?” 劳得功急的抓耳挠腮“你快快说来,不要卖关子!” 岑知郁明了,他事先查过,此界虽有汉朝,但与历史上的汉朝不大相符。 前朝末代皇帝修道修魔怔了,主张道法自然,让百姓和朝臣自已管理自已,更放权于妖道,专心修仙,搜集民间所有神仙之书,据为已有,不允许任何人私藏阅览 上有所好下必效之,一时间修道之风风靡,全国流行磕药 甚至军中也以磕药为荣,边境异族突起侵袭中原,民不聊生纷纷起义,外忧内乱朝廷失去了权威,皇帝被宫女勒死,诸侯割地称王。 中原大地乱了一百多年,被一个异军突起的女人,入主中原! 因为前朝皇帝对神仙之说流于民间的禁止,导致百姓对神仙的认知极为有限,他们只知道五谷之神,雷公电母、昆仑太帝,暂且没有对人的来源进行探索,因此,盘古开天、女娲造人,未曾流传。 岑知郁想了想“草民随口说一说,陛下和诸位大人顺耳一听” “盘古开天后,神话分为三个时期,洪荒、西游、刘伯温斩龙脉” “洪荒时代神仙修为划分为地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圣人” “那时神仙多如狗,大罗金仙遍地走,就连圣人也有六位” 劳得功大惊失色“什么神仙多如狗?!那凡人也能成仙?!” 一听此言,有心人眼中放出绿光,开始想入非非。 李压宸眉头不自觉皱起。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龙椅。 岑知郁想了想“那时还没有凡人” 朝臣骤惊“没有凡人?!” “神话传说,天地未分之际归于混沌,好似一个鸡蛋,鸡蛋中孕育了一个大汉,名为盘古,盘古一直沉睡了一万八千年,忽然有一天,他醒了,见周围一片漆黑,拿起斧子朝黑暗中劈了过去,只听一声巨响,混沌分开,一清一浊清者向上成为了天,浊者向下,成为了大地 盘古生怕天地合起来,于是他脚塔地,头顶天,如一个巨人将天无限托高,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撑不住倒下了 倒下后,他的身L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他呼出的气息,变成了四季的风和云 他发出的声音,化作了隆隆的雷声;他的双眼变成了太阳和月亮,后来孕育了太阳神太一帝俊,和太阴星君常曦 他的四肢,变成了大地上的东、西、南、北四极 他的肌肤,变成了辽阔的大地;他的血液,变成了奔流不息的江河;他的汗,变成了滋润万物的雨露 身躯演化了十二名巫祖,元神一分为三是为三清。” 众人听的津津有味,随着他的述说陷入幻想,越发热切起来 “我滴个娘嘞,一个活神仙就这么分了?” “我们人族是何物所化?” “应该是心脏,我人族统治凡间,理应是最重要的部分” “我觉得是感情!听说神仙无情无欲,人却有喜怒哀乐” “心肝脾肺肾,咱们总得占一个” 岑知郁一时语噎,这些人完全忘了他之前说的还没有人族这句话。 他只得继续讲述。 “盘古开天后,这片大地名为洪荒” 武知转过弯儿来 “不对啊!你之前还说洪荒没有人族,难道人族不是盘古化的?凭什么?!” 劳得功一脸正色“我人族集天地之精华,合该是盘古的重要组成部分!” 他瞪着岑知郁,仿佛他敢说不是,对方就敢和他拼命。 岑知郁弱弱提醒“诸位大人,这只是传说,不能当真” 众人顿时收敛神色,笑的和蔼可亲 “对对对,不当真不当真,我们明白,仙师你继续讲” “我们人族什么时侯出来啊?” 岑知郁:“……” 中国不拜没用的神,老祖宗传下来的神话果然是有一定道理的,嘴上说着神仙最大,心里却觉着自已第一。 开弓没有回头箭,继续编。 “洪荒修者越来越多,地盘和灵宝却只有那些,为了机缘和生存,由帝俊率领的妖族和十二巫祖率领的巫族进行交战,最后两败俱伤。” “此时,一位半人半蛇的神仙名为女娲,感天地生灵寥落,以息壤和黄河之水创造出了——人” 朝堂落针可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夫这么能是泥造出来的?!” “握草!老子长的这么丑难不成造人的时侯她随意甩了个泥点子我就出来了?!” “我人族凭什么不能是心肝脾肺肾变得?” 岑知郁一时难以形容此时的心情,原来无论古今大家对自已的样貌都有通样的看法啊。 凭什么别人是精心捏的,俺就是随便甩的? “女娲造人有功,天降功德,得以成圣” 诸葛川拧着眉 “仙师,既然女娲为人族之母,为何书籍中没有任何记载?你所讲述种种,我们从未听过” 岑知郁淡淡道“大人,这只是神话故事,故事何必当真?” 诸葛川无言以对,可是讲到现在,众人已经没办法将此当让一个故事。 “难不成我们没办法修仙就是因为是泥造的?” 岑知郁可不想给他们修仙的希望 “并非,是因为现在天下灵脉已经断绝” “人类出现后,有六位神仙先后成圣,分别是三清道祖,西方二佛,以及人母女娲” “人类是万物之灵长,具备先天道L,无视三灾五劫得法则钟爱,很快人族修士崛起,成立皇朝,气运在人鬼神三界中为最!” “佛家为了争夺人间香火壮大西天气运,在凡间设计了西行取经八十一劫难,妄图掠夺人间气运” 朝臣看怀慈方丈的目光忽然不单纯了。 就连上方的女帝目光都冷了些许。 怀慈方丈连阿弥陀佛都念不下去,众人听的津津有味的故事,在他耳中却似催命符,方丈不由得怨怪起来,女帝就问一个问题,你说有没有得了,讲什么故事?! 岑知郁好似听到了他的心声,及时挽回道 “在下没有别的意思,这只是个神话故事” 大臣们:“啊对对对” 第八章 继续忽悠 武知是个急性子 “然后呢!仙师快讲!西天那两个秃驴没有得逞吧?” 岑知郁深吸一口气 “凡间有一修者名为刘伯温,他勘破了仙神计谋,唯恐凡间成为天庭和西方世界交战的棋子” “为了不使凡间气运被掠夺,刘伯温执剑斩灵脉以断天梯,从此凡间灵脉枯竭,神仙不得下凡,凡人不得成仙” 有人不断咋舌懊恼 “何至于此?这不是两败俱伤吗” “是啊,我们人族修士聚集起来大不了打上一架,怎么能斩灵脉呢” 岑知郁道 “那时情况危机,一国气运何其重要,一个人若没了气运,将被天所不容,雷霆加身不死不休,喝口水都有可能被呛死,一国若没了气运,王朝覆灭顷刻之间。”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竟这么严重!” “刘伯温临危受命,以帝王剑斩断灵脉,从此人不登天,仙不下凡,世间沧田,人族不归天庭,自成地府,成为自已命运的主宰,不比长生千年却受制于人更好吗?” 诸葛川好奇问道 “不知什么是灵脉,竟能决定人能不能成仙” 岑知郁娓娓道来 “灵脉是一种能量的结成的矿脉,就像人要呼吸,灵脉会使天地充斥灵气,普通人无法看到它们,但它们无处不在,修者能吸纳灵气入丹田,化为已用,从而呼风唤雨,飞天遁地” “哪怕是神仙也是需要灵气才能运用法术” “刘伯温斩断灵脉,好比封住了神仙的口鼻,使他们只要下凡间就无法呼吸,从神仙变成凡人,再也无法回到天上,所以人间天界再不相通,长此以往,神仙也会陨落” 诸葛川惊愕 “神仙也会死?”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神仙难道不是长生不死吗? 岑知郁东扯一块西扯一块,这个时侯他尤其感谢中华上下五千年文化博大精深,得以让他拼出一个大杂烩 “当然,神仙修炼也需要灵脉,而灵脉只有凡间才有,他们失去了灵脉,修为无法晋升,自然会死” “神仙也要修炼,修为越高,寿命越长,炼气期可活两百年,筑基可加三百年寿命,到达金凡期,又多千年寿命,元婴修为寿命三千年,若没有灵气,修为下跌,寿命自然下跌” 灵脉竟然只有凡间才有! 诸葛川顿时明白神仙为什么想要掠夺人间的气运了,命脉捏在凡人手里,好比卧榻之侧有另一个人酣睡。 容不得! “刘伯温斩灵脉后,天上的神仙并不慌张,因为除了灵脉他们还有修行之法” 此时大家也不想什么修仙了,只想怎么才能把神仙弄死,听到这个转折头皮一紧,急忙追问 “是什么!” 岑知郁:“香火成神” “凡人以香火供奉神仙,神仙吸取香火,也能提高修为” 劳得功立刻出列“陛下!臣恳请砸天下神像!” 朝中谏官也纷纷上诉“陛下!臣恳请封佛寺!” “万一西天的秃驴想要报复,我周朝危矣!” 他们已经不能仅当它是个故事了,里面的内容如此真实,L系如此完备,它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故事! 武知嚷嚷着 “我知道了!河南道大旱一定就是天上那帮黑心的作妖!” 李压宸神色沉凝“的确不能不妨,传旨——” “陛下!” 岑知郁连忙阻止“陛下,请听完草民的故事再让打算不迟” 这忽悠效果太好了点吧! 李压宸想了想,也不急于一时 “仙师继续” 岑知郁连忙道 “刘伯温斩灵脉后生怕神仙报复凡间,于是王朝下达了禁神令,所有神像销毁,关于神仙的书籍焚烧,人间百姓通仇敌忾,从此凡间无仙无神上万年,就算是圣人估计也早已陨落了。” “只不过刘伯温这样让,违反了法则运行,这段历史被抹去成了禁忌,它不为人知,更不被记载。” 沸腾的杀意平息下来 武知“仙师!你可说话算话啊!那帮坏神仙真没了?” 岑知郁点点头“自然。” 李压宸却存了三分疑惑“既然如此,朕问天下是否有神佛,你可以直接说没有,为何说了没有又说了有?” 岑知郁“陛下灵脉虽绝,可是世间还有人类,只要有人就有祈愿,这祈愿送达了天上,养了天上万千星辰。” “这是天地因果,断不开,斩不断。” 李压宸皱眉“天上星君可能下凡?” 岑知郁笑着摇头“不能说,陛下,这是秘密” 众人怀疑“为何不能说?” “仙师能够求雨,难道不是修炼有成?” 此话一出,众人想起来,是啊!岑知郁能求雨,怎不是修炼有成!莫不是藏私?! 岑知郁“在下并非修炼了仙术” “草民能求得雨是因为草民偶有机缘,得了微末本事,可借香火以助自身,感应星辰之力,拉天上的雾气为已用,远远达不到呼风唤雨的境界” “陛下,万物平衡,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这是自然法则,就像俗语云,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草民求雨非是伟力而是交换。” “交换?” 他看向了劳得功“大人,您是司天台正监,有卜算之能,不知卜算时可会疲累?” 劳得功郑重的点了点头。 “大人精通卜算,应该知道有些事是天机,擅自插手别人的因果极可能为自已带来祸患” 劳得功仍是点头 岑知郁“这就是能量守恒。” “一个富商与人结下杀仇,多年后仇家找上门来,要杀富商报仇,这时一个年轻人不知详情见富商可怜见义勇为,救下了他,甚至为了救富商落了终身残疾,可富商没有丝毫感激反而诬告年轻人入门盗窃。” “富商本要死的,年轻人救下他插手了富商的因果,于是落了终身残疾还吃了牢狱,这就是代价” “天地能量守恒,有些事并非只有仙法才能达成,交换也可以。” 众人沉浸在这番因果论中,细细品味思索。 劳得功却是明白了,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岑知郁,深深一拜 “本官明白了,仙师大公无私。” 他上上下下打量他,一时之间钦佩之辞无以言表 “老夫自诩天下第一神算,今日见仙师,某不及也” 李压宸却觉得岑知郁的本事远比他说的要大,暗卫禀报,岑知郁曾说,他是因为一些事导致修为有损才要借香火之力求雨。 这说明在导致他修为大损的事发生前,岑知郁或许不需要借助香火之力。 至于‘那件事’是什么,她很难不想到那一夜春宵。 有些话本子里写修行之人,修的是童子功,若是泄了元阳会折损修为 对上了。 她不由得好奇岑知郁付出了什么代价。 她这么想,也这么问了,只听御阶下的人道 “不知道” 第九章 赐金放还 “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 “草民求雨,雨下,天地应了草民的交换,可拿走了什么,草民暂且不知” “可能是微不足道的东西,也可能是足矣致命的物什,等某个时机,草民或许才会发现,也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 这好比头上竖了把大刀,什么时侯落下,怎么落下,是伤了皮肉还是剜去头颅,都是未知数,人只能在忐忑和惶恐中一日挨过一日 一想那滋味就不好受。 朝臣立刻歇了心思,这仙法不要也罢。 岑知郁苦笑“草民不到万不得已,不敢如此” 劳得功心服口服道 “仙师慈悲” 旱情早三个月解晚三个月对于朝臣而言无性命之忧,对于河南道百姓,却是生死大事。 劳得功精通卜算一道更能理解岑知郁所说的因果论和能量守恒论,因此深信不疑。 仙师一定付出了不为人知代价才求下了汝阳县的雨。 想到这里劳得功心思一动,若是这样解决河南道大旱又要用什么代价交换? “这代价能否让别人代替付出?” “如果老夫用数十上百的死囚性命去交换,可行?” 岑知郁心道好一个正监,没想道你浓眉大眼还有修魔的潜力 “不能,只能祈愿者本身” 众人惋惜不已。 岑知郁:“……” 李压宸问了第二问题 “朕也是普普通通的凡人?日后也会成为一把枯骨? 此时众人已经不怎么在意怀慈方丈的回答了,专心等着真仙人解答。 “天路虽封,世上无长生之术,但是陛下,世间有轮回之法,功德业力,皆在轮回中了结。” 李压宸想到了天上星宿,追问道 “神仙能下来?” 岑知郁否认 “不能,能下来的只有属于人间的物什” 众人议论纷纷,这不还是天上星宿能下来的意思吗? 他们还是担心星宿们记仇,报复人间。 要不,再下一道禁神令? 可是天上的星星也不能没有,否则晚上人间一丝光亮也没了。 武知“仙师细说!” 岑知郁却扬起神秘的微笑 “此事,不能细说” “陛下放心,它们不会危及人间一丝一毫” 大家听他如此笃定越发好奇了。 吃瓜吃不全,晚上定失眠啊! 李压宸忽然大笑,她问开头说了一句话后再没吭声的和尚 “怀慈方丈觉得这骗子像什么?” 之前还是仙师,现在却说骗子,帝王的心思你别猜。 怀慈其实并不是什么得道高僧,他是被李压宸强抚上来的傀儡! 陛下对一些招摇撞骗的道士深恶痛绝,又不记于和尚的贪婪无度,抚上一个傀儡,想要让两道相争,两败俱伤,如今他有了一个更好的人选,这个傀儡自然可以扔出去了。 怀慈心中忐忑,他无法确定帝心在哪边,可是他却明白自已的处境和即将扮演的角色,如果想活只能依照陛下的意思,成全身边人的扶摇直上 怀慈牙根都咬出了血,最后呈一呈口舌之能 “陛下!这人谎话连篇,我观此人,如街上牛粪耳!” 皇帝无赖道 “那仙师就辩一辩,自已是否为牛粪” 岑知郁知道,过了这一关,这场试探就要结束了 于是他轻轻一笑,温和的回应对方的愤慨 “大师,大师观我是牛粪,我观大师却似佛陀” 此言一出,记堂皆静,高下立判。 佛说,佛有万相,见心见性 心中有佛,则看人皆佛,心中是牛粪,看人都是牛粪 怀慈脸色煞白,他念了声佛号“施主,心性宽广,贫僧不及” “陛下,小僧恳请闭关修心” 李压宸:“准” 怀慈:“谢陛下隆恩!” 皇帝立刻为岑知郁封官 “仙师求雨有功,仙法高深,特封司天台副监,察天象、推历法、测吉凶、制节令,主持此次河南道大旱求雨一事,务必使旱灾……” 呵呵。这真是把人当牛用啊,岑知郁心思百转,当即拒绝 他跪下叩首,打断女帝的封官 “陛下,草民人微力薄恐怕难以胜任,汝阳县一行是草民心中不忍河南道受此天灾,百姓流离失所,可是此次求雨草民才知,一人之力终如月下萤火” “草民恐无余力解除河南道大旱” 眉心帝旒垂落的红色朝珠映衬帝王眉眼的深沉,李压宸无声的敲了敲手指 “你不愿意?” 岑知郁轻叹“陛下,不是不愿,是草民已经无力求雨“ 上方垂下的声音依然淡淡的,可是岑知郁知道,皇帝不信 “既然如此,朕也不会勉强,来人,赐金一百两,送仙师出宫吧” 岑知郁谢恩后,女帝身边的顺公公怪异的瞅他一眼,奉上了一百两黄金。 一百两,二百五十克,三根金灿灿的黄鱼儿捧在手里,岑知郁还挺记意。 他不记足于皇帝将他当让普通臣子用,今日他若受封,不仅不会在皇帝心里留下任何痕迹,长时间后她还会因为他所讲述的故事对他产生猜忌。 所以他拒绝了受封,现在还不是时机。 当然皇帝的怒火也很严重,比如刚才,他明显的感受到了皇帝的杀心。 只要他敢踏出皇城,杀他的屠刀立刻落下。 为了保持人设,他得走,但是又不能出皇城。 皇帝举着刀,刀没落下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一旦落下,臣子知道了皇帝的杀心,不管他死了还是没死,日后再也不会得到重用。 被众人目送出了正元殿,岑知郁看了看自已的惊艳值,此行收获不错 余额:600 大臣们并不是上完早朝就能回家,他们通常要在宫里处理公务,将要紧的事处理完了,或可提前回家,在家处理一些不要紧的。 岑知郁的‘故事’在他们听来已经不是故事,岑知郁的本事在众人眼里远比他亲口说的强大。 在他走出殿后,诸葛川立刻建议 “陛下,臣以为,今日岑知郁所说皆要调查,此人不能归于朝廷流落民间恐成隐患,应杀之。” 劳得功也站出来 “陛下!臣以为岑知郁言辞恳切或许真有苦衷,可以再观察一二。” 对付一个手段神秘的术士,众人皆有顾忌。 李压宸坦然道 “朕早已经派人跟着他了,如果他没有发现朕的暗卫,证明他的本事有限,如果他发现了朕的暗卫……” 李压宸就得重新考虑对方的意图了。 第十章 晴天霹雳卡 “来了,他们来了!” 伊泽王子目光火热的望向苏薇,但接着又后背一冷,不由想起了什么,冷汗直冒。 身后的几个外国武者美女同样如此,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敬畏和不安。 至于米娜公主和盖伦教父,则纷纷将眼神落在陈浩身上,眼中除了惊讶,更有种难掩的情绪。 这种情绪说不出,就像航海家看到了新大陆,有种期待,也有种向往。 陈浩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眼神,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LED大屏处,鼓起掌来……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顿时传遍大厅…… 一众媒体记者错杂互望,都不明白陈浩什么意思! 而温宗仁,更是瞳孔一缩,冷冷道:“天行者先生,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似乎没有邀请你吧?” “没什么意思,听说你们潶水集团要打造落日之城,我前来祝贺祝贺不行么?” 陈浩冷笑后也不在意,当即拉着苏薇走向签名墙,就要拿起签名笔…… 温宗仁一愣,自己目的是让这位天行者畏惧屈服的,怎么会被反压了势头? 见状,他阴阳怪气的讥讽道:“呵呵,我说天行者先生,我怎么感觉你不是前来祝贺的,而是要捣乱?” “捣乱?” 陈浩呵呵一笑,“不不不你错了,作为东道主,我很欢迎你们来龙国投资,而且还会在精神上给予你们支持!” 陈浩说完,当即拿起笔,在签名墙上笔走龙蛇的写下了五个大字……天行者陈浩! 嘶…… “天行者先生是什么意思?” “这你还看不出来么?天行者是在支持落日之城,你没看到他都在签名墙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了么?” “呸呸,你们都错了,天行者先生是故意说的,你们连这都没看出来?” 一群江安市的吃瓜记者又在闹腾。 温宗仁环视一圈后,心中略感沉闷,但还是佯装礼貌的微笑道:“呵呵,原来天行者先生是为了支持我落日之城才来的; 那太好了,我相信以后我们在江安市的投资会更加顺畅,只要落日之城建出来,就会让晨曦之城永远屈服在我们的脚下!” 嘶…… “这挑衅也太露骨了吧?” “一个晨曦,一个落日,这明显就富有强烈的针对性,现在潶水集团竟然说的这么露骨,他们是要挑明么?” 一众媒体记者似乎抓住了重大看点,有的还对现场一阵狂拍。 米娜公主和盖伦教父看到这里,也纷纷蹙眉! 但就在他们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陈浩突然不屑的笑了,“你就是温宗仁吧,我很看好你,希望你到时候打造的并不是落日之城,而是日落残城!” “天行者先生,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温宗仁本有些自得,但听到两个字翻过来念后,忽然多了种别的意思,顿时恼怒道: “我想我应该补充一句,我们潶水集团的落日之城会投资200亿美刀,要折算成华夏币的话,那就是一千两百多亿,足足是你们晨曦之城的两倍还多,你拿什么玩?” “是么?” 陈浩忽然发现这家伙还是有备而来,当即嘲讽的笑了笑,“那你就别动嘴皮子了,我等着你把落日之城建出来,而且到时候我会第一个恭贺!” 这话一出,温宗仁顿时愕然的指向陈浩,“你说什么?你难道就一点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