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婢太娇媚,朕要扶她登后位》 第1章 侍寝 偏殿暖阁里软香袭人,女子断断续续的娇吟顺着窗檐旁逸斜出。 殿外的侍卫们站成一排,一个个羞臊着红脸,早就听闻皇帝李玄盛的功夫出神入化,果然传闻不虚! “皇上……求你饶了奴婢……” 路清清猫儿似的向男子求饶。 然而李玄盛正在兴头上,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 一阵阵的酥麻如电流般穿透全身,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 她失去了意识。 “还是这般经不起折腾。”李玄盛坏笑着对怀中美人低声耳语。 今夜,是路清清代替皇后承宠的第三夜。 她原是宫中花房的粗使奴婢。 只是如今皇后初有身孕不便伺候,因她长相清秀,在宫中又无背景根基,皇后便选中了她送上龙床。 “醒啦。” 还没等路清清完全把眼睛睁开,耳边就传来一句略带调笑的慵懒男声。 她的身子一颤,大脑瞬间清醒,慌忙起身伏在床边。 “奴婢该死,都怪奴婢一时贪睡误了时辰,没能伺候皇上晨起。” 颠鸾倒凤的一夜让李玄盛晨起心情大好,他没有怪罪。 “无妨,今日休沐,不必早朝,你且随朕去皇后处用早膳吧。” “是,奴婢遵命。” 路清清胡乱整理好身上的小衣,随手扯了件外袍,也顾不得穿鞋,便赤脚站在地上伺候李玄盛更衣。 虽说不是头一次伺候,但御用衣饰精致繁杂,让她好一阵手忙脚乱。 路清清的身高只到李玄盛的肩膀,所以当她为男人扣上龙袍领口的盘口时,只能仰着小脸踮起脚尖,白嫩的足跟离开地面,圆润的脚趾因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而变得粉红。 可那盘扣的扣眼又偏偏紧得很,小手捏着扣子怼了半天,任凭她怎么塞也塞不进去。 李玄盛望着面前的美人,她越是慌乱,他越是觉得有趣。 勾了勾唇,俯在她耳畔的轻呵,“怎么伺候朕更衣,比在床上还要慌。” “奴婢惶恐,皇上折煞奴婢了。” 路清清嘴上回答得麻利,心里却早就开始对着李玄盛一阵狂喷。 大早晨起来还要撩老娘! 撩来撩去的,抓起来上两天班就老实了! 这倒霉玩意儿! 至于为什么倒霉,那是因为路清清压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一个月前,卷王打工人路清清突然被卷入了地磁暴产生的时空裂隙,等她在一阵眩晕中醒来时,已经魂穿在了与她同名同姓的后宫花房奴婢路清清的身上。 真是闭眼还在电脑旁,睁眼就得上龙床。 此时,首领太监何庆公公进殿禀报,她也终于扣好了最后一颗盘扣。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派人传话,早膳已经布置妥当,请皇上一同用膳。” 李玄盛点了点头,“告诉皇后,朕与清清同去。” …… 他们同行来到凤仪宫正殿。 皇后王锦柔是当朝宰相王钟的嫡长女,儿时就与皇帝相识,二人青梅竹马。先前李玄盛还是王爷的时候,王锦柔就是他的福晋,登基之后,一举封为皇后。 故而,李玄盛向来念着与她的少年情意,对她呵护有加,举案齐眉。 皇后早早置备妥当,笑盈盈上前行礼问安。 “臣妾听闻皇上早膳不喜荤食,今日特意备下各色清粥小菜,皇上尝尝,不知是否合皇上口味?” 李玄盛扶起皇后,声线毫无波澜。 “皇后有孕在身还如此辛苦,备菜和选人都颇合朕意,有心了。” 以路清清的身份,早膳没有入席的资格,只配站在主子们身后听候差遣。 只是今日不知怎的,李玄盛偏要她陪同用膳。 皇命不敢推辞,她只好默默地坐在末位。 没想到一个穿越而来的小宫婢,今天竟也能和皇上皇后一起上桌吃饭了! 可惜她的位置离菜品太远,站起来夹菜属实不太礼貌,路清清只好一口一口舀着自己面前的一小碗白粥。 她心中清楚,宫婢的地位太低,菜人在宫里是不配吃菜的。 这时,皇后突然发话: “启禀皇上,臣妾怀有身孕不便伺候,清清是臣妾宫中最伶俐可人的,便想着让清清代替臣妾尽到伺候皇上的本分。” 路清清接连三日侍寝,一举打破了后嫔妃连续侍寝的最高纪录,就算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淑妃,也最多接连侍寝过两日。 皇后看出了路清清的潜力,想举荐她,让她成为分宠的棋子。 李玄盛听完爽朗一笑,皇后这般明晃晃地往龙床上塞人,他一下就明白皇后心中的担忧。 “怎么锦柔越是要当母亲的人了,越发小孩子心思了?” “朕明白你的心意,你是朕的皇后,无需有这般顾虑,安心养胎便是。” “不过——” 李玄盛话音一顿。 “皇后的提议不错,就封清清为官女子吧。” 路清清起身谢恩,心中哑然失笑。 上一秒还让皇后安心,下一秒就封了个新人? 明明夜里与自己缠绵悱恻,现在倒也是与皇后亲密得很呢! 狗!实在是狗! 路清清早有心理准备,穿越到古代深宫讨生活,皇帝的专一钟情她肯定是指望不上,但求自己能坚挺活到穿回现代的那天,别半道被人嘎了就好。 李玄盛继续用了几口早膳,便在皇后的恭送下匆匆离开了凤仪宫。 即使是休沐之日,李玄盛也有召集大臣们去御书房议事的习惯,在朝政方面,他向来勤谨,一丝不苟。 皇后已经回到殿内,她一个人站在凤仪殿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有些尴尬。 这时,皇后身边的宫女阿云来传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路官女子,皇后娘娘有话问你,速去回话。” 皇后表面一副温柔贤妻做派,高坐正殿凤位。 “本宫眼光果然不错,看重的就是你的老实知趣。” “既然你被封为官女子,继续留在本宫宫里也不妥。把药喝了之后,就等着内务府封赏宫殿吧。” 皇后说罢,转身去了内殿休息。 她提拔路清清这枚棋子,为的是在她怀孕这段时间,路清清可以紧紧勾住李玄盛,避免宫中其他妃嫔有可乘之机。 她一定要确保,自己第一个为李玄盛诞下皇子。 所以,路清清承宠可以,生子休想! 阿云快步上前,照例端来了一碗避子汤,紧紧盯着路清清喝尽之后才许她离开。 出了凤仪宫,路清清长舒一口气,阳光正好,对着蓝蓝的天空伸了一个懒腰。 从她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开始,就一直忙活到现在。 做花房奴婢时,累死累活天天让她搬花盆。 做暖床婢女时,每日被嬷嬷斥责、学习各种宫中礼仪,就算攀上龙床,夜里还得饱受精力旺盛李玄盛的折磨。 累!真是比打工还累! 穿越后宫一个月受的累,比她在现代一年受的累还要多。 她卷不动了,有点开始羡慕咸鱼的生活,她心中默念: 当了嫔妃应该不用再干花房的杂活了吧?就是这避子汤也太苦了…… 路清清这样想着,心情雀跃,脚步飞快,一路朝内务府走去。 第2章 赐居映澜阁 内务府宣旨:“路官女子赐居映澜阁。” 其实,她的住所皇后早已定好,来内务府就是走个过场,省得日后怨恨皇后。 路清清到了住处,只有一个小宫女和一个小太监立在门前候着。 映澜阁几乎是整个宫中最偏僻的宫宇,从凤仪宫走到内务府,再走到映澜阁,把她累得够呛。 若不是门口立着两个宫人,她差点怀疑自己已经走出了皇宫。 宫门牌匾上朱漆斑斑驳驳,若此时刮来一阵大风,漆皮只怕要扑扑簌簌落一地,正殿也是一副破败景象。 路清清刚刚燃起的心情已经凉了半截。 里封官女子的配置可不是这样,怎么轮到自己身上就没经费了呢? 这哪里是当小主,简直就像是把自己扔到了废旧嫔妃回收站! 那个小太监开口介绍: “启禀小主,映澜阁正殿许久无人居住,只有两间偏殿位列东、西两侧。” “现下,有一位徐官女子居住在东偏殿,西偏殿是您的住所。” 现在好了,激动的心情彻底凉了。 费半天劲走到的宫殿破点就破点儿吧,居然还是跟人合住…… 这和她打工的时候合租出租屋有什么区别……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震撼中缓过劲儿来,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现实。 “知道了,你们二人叫什么?” “启禀小主,奴婢蓼汀。” “奴才蘅萝。” “额……” 这俩宫人的名字如此文艺,想必是他们上一任主子定是颇通诗书。 “你们……知道自己名字是什么意思吗?” “奴婢不知。” “奴才不知。” “很好!” “你们现如今换了新主子,再用旧名也不合时宜,给你们重新起个名字吧。你,叫二喜。你,叫三胖。” “谢小主赐名!” “谢小主赐名!” 至此,一主,二喜,三胖,在映澜阁西殿落定。 转眼到了晌午时分。 路清清忙忙碌碌一上午,这时肚子有些饿了。 以前当花房奴婢的时候,由于身份低微,她都是等其他人吃完饭之后,才能去勉强吃些残羹冷炙。 如今好歹当上了小主,怎么说也得尝尝这货真价实御膳的滋味。 “二喜,我饿了,御膳房送来午膳了吗?” “小主……”,二喜回答得有些迟疑。 “怎么了?” “小主有所不知,虽说是到了午膳时分,但御膳房人手有限,给各宫娘娘、小主送膳食也是按顺序送的。” “所以……咱们宫的膳食,恐怕还要再等一等。” 虽说古代尊卑有序,但饿着肚子空等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官女子没有自己宫中单开小厨房的资格,一切饮食,皆指望着御膳房。 路清清饿着肚子一筹莫展,这时三胖主动要去殿外寻些吃的。 她满脸疑惑。 “这是在宫中,又不是在市井,哪里有吃食可寻?” “回小主,这映澜阁正殿许久无人居住,正殿屋后有些杂树野草,长了不少野瓜野果,奴才平日里会捡些充饥,若是小主不嫌弃,奴才去拾一些来。” 有点吃的总比干饿着强,路清清立刻吩咐三胖去寻。 没过多久,三胖捧着一盘瓜果回来了。番茄,黄瓜,毛桃,黄杏,满满当当,甚是鲜亮喜人。 “三胖,干得漂亮!” 主仆三人边吃边聊。 她借此摸清了二喜、三胖的底细,都算是机敏、老实的宫人。 从现代穿越到古代生活一月有余,路清清第一次有了踏实的感觉。 “宫里这帮人一个个都拜高踩低,我位分低,你们跟着我也受苦了。” “小主言重了,奴才伺候过好几位娘娘、小主,小主您是最和善的,奴才怎会受苦呢?” 三胖的一番话让她心里宽慰许多。 按照古人的习惯,路清清大可不必对宫里的奴才说这些,但从现代社会穿越而来的她,实在是不愿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 “奴婢也是这样想的”,二喜随声附和,“再说了,凭借咱家小主这国色天香的容貌,日后肯定最得皇上宠爱,迟早晋封贵妃,飞黄腾达!” 路清清被二喜这一番豪言壮语逗得咯咯发笑。 她不过是个长相平平无奇的打工人,长了一张普普通通大众脸,在人群中走丢了一时半会都找不出来的那种。 二喜直夸国色天香,别太离谱! “二喜,你还是别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脸上了。咱们三个人一起好好研究瓜果种植技术,以后吃饱吃好比什么都强。” “小主您也太谦虚了。” 二喜边说边引着自家小主到寝殿妆奁旁,拿出铜镜。 “小主,恕奴婢直言,您本来就生得美貌,若是再多用心在衣饰礼仪上,定是个大美人!” 路清清还没来得及听完二喜说什么,就被镜中自己的容貌震惊住了。 这还是自己吗!? 镜中人青丝如瀑,体态婀娜,眉宇微蹙,一双桃花眼脉脉含情,脖颈的瓷白细腻在交领处向下延伸。 虽身着宽大粗制衣衫,但难掩衣下饱满浑圆,尽显风流娇媚姿态。 只是嘴中嚼着大半块番茄有些违和。 她赶紧抿了抿嘴角流出的番茄汁水,恰好把一抹红唇浸润得丰盈柔软。 这绝对是中了基因彩票! 穿越之后,路清清虽然感知到了自己身材的变化,但是容貌的改变她还一直不知。 花房奴婢是没有资格用铜镜的。 被挑中当暖床婢女后,每日多听命管事嬷嬷的教导,侍奉之前,也只是沐浴,不曾对镜梳妆。 更别说暂居皇后宫中,谁人敢堂而皇之敢称赞她的美貌。 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照镜子! 李玄盛夜里一遍一遍喊她美人,居然不是在骗她! 路清清望着镜中陌生但美艳的自己,突然感到穿越这事还不错。 若是能带着这一身皮囊回到现代,娱乐圈里哪还有那些当红小花什么事,还不是她路清清的天下! 对镜自赏,甚是陶醉! 她沉醉于自己新鲜的美貌无法自拔,三胖急匆匆来报,“小主,小主,皇上驾到!” 路清清被通报声吓了一跳,手中拿着的半块番茄一下子滚落到地上。 “啊?这个时辰,他来干啥?!” 第3章 什么?让我栽树! 不等路清清反应,一抹明黄色身影跨进屋内,她赶忙行礼。 “你刚搬过来,朕来看看你。” 李玄盛疾步向前,扶起跪拜在地行礼的美人。 她此时才后知后觉,难怪皇帝一连三日传召自己这个暖床婢女,怕不是已经被这身貌美皮囊迷住了。 没有显赫的家室,没有尊贵的出身。 一个小小的花房奴婢要想在后宫生存下去,美貌,既是让她获得圣宠的依仗,又能最快地使她卷入后宫妃嫔们的争斗旋涡。 不过还好,应付一个贪恋美色的帝王,路清清得心应手。 “臣妾只是一介宫婢,能得皇上宠幸已然是天大的福分。” “如今皇上您还来臣妾的居所来看望臣妾,这里离乾清宫路途遥远,又正值六月,天气炎热,若是累着皇上,岂非是臣妾的罪过。” 呕—— 她用娇滴滴的语气说完这一大串茶言茶语,差点把自己恶心到了。 嘴上说着体贴皇帝,把自己放在低微再低微的位置,就不信勾不起眼前这个男人的心疼。 李玄盛薄唇一勾,一把拉过她纤长柔嫩的玉手,拥坐在窗边的侧榻上,近身伺候的宫婢们识趣退后。 他用一种只能两人听见的低哑声音说道: “清清如此关怀朕的身体,朕也该好好关心下你的。” 面前男人突然靠近,温热急促的鼻息扑簌在路清清柔媚的小脸上。 好近~ 好热~ 虽然早就与眼前的男人有过负距离亲热接触,但当这张英气俊朗的脸再次靠近的时候,路清清严密心理建设还是裂开了一丝丝细缝。 男人的暧昧的鼻息顺着这些细缝溜了进去,在她的心里吹起痒痒的暖风。 糟糕,好像是心动的感觉? 她有点羞愧于对李玄盛的腹诽,美男在前,自己也难挡诱惑。 此时此刻,不掺杂任何世俗纠葛的贪恋于他们二人而言,都是难得的纵情与纯粹。 帝王薄唇轻覆,靠近,纠缠。 一阵唇齿缠绵之后,李玄盛不舍起身。 “清清,朕还要回乾清宫批阅奏章,晚上再来看你。”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臣妾等着皇上。” 恭送李玄盛离开映澜阁后,路清清迫不及待的招呼着二喜和三胖清点他这次带来的赏赐。 “来就来呗,还带这么多东西,怪客气的!” 金银珠宝,首饰衣衫,绫罗锦缎,御膳食盒…… 翻看了一样又一样,她咧开的嘴角就没合上过。 此刻也顾不上收进库房,先享用御膳食盒才是正经事。 吃饱喝足,她正想要午睡小憩。 二喜悄声提醒:“小主,咱们要不要去探望下住在东殿的徐官女子?” 虽然她们同为官女子,但路清清作为后来者前去探望也是情理之中。同住一宫,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不能搞得太僵。 路清清撑着困意,从李玄盛的赏赐中挑了几件好的,前去东殿拜会。 然而,还没等她迈入东殿的大门,一声傲慢明亮的女声拦下了她的脚步。 “这就是皇上新封的路官女子吧,果然是美丽动人,不同凡响呢!” 她循声望去,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被宫婢们簇拥着,向她缓缓走来。 步态曼妙,眉眼妖娆。 二喜见来人,赶忙拉了拉路清清的衣袖,“小主快行礼,这是淑妃。” 在宫里,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此人是位分远远在她之上的淑妃娘娘。 “淑妃娘娘安好。” 淑妃轻声嗤笑,望着规规矩矩伏地请安的路清清,丝毫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 “我说皇上怎么一连三日都宿在皇后娘娘的凤仪宫呢,原来是被你这个小狐媚子牵绊住了。” 她的话锋难掩尖酸怨气。 路清清一时慌神。 当暖床婢女承宠是皇后授意,即使皇后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也会顾及身为中宫应有的仁善体面,不曾当面为难。 美貌能勾引男人,但却会激怒一个吃醋的女人。 这是她第一次领教后宫女人的醋意。 “回淑妃娘娘,嫔妾不敢。” 路清清话音刚落,她的身后紧接传来铿锵有力的一声。 “请淑妃娘娘安”。 从映澜阁东殿传来的声音! 徐官女子! 定是她! 路清清循声侧目,一位身形矫健的女子跪拜在地,身着一袭玄色练功服,腰间紧系青玉腰带,发髻高盘,小麦色的皮肤在晌午的日光下微微泛起金光。 即使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路清清,也被徐官女子这身英气打扮惊住了。 “你若不出来,我都差点忘了这映澜阁里还住着一位呢。” 淑妃见徐官女子出来,语气丝毫没有和缓。 “要说你们二位住在这里还真般配,一个是花匠,一个是木匠。” 花匠自然说的是花房出身的路清清。 那木匠就是徐官女子了。 前段时间宫中修缮宫殿,徐官女子跟着身为木匠的父亲一起进宫做活。 皇后见她老实能干,就留在宫中做了粗使宫女,然后又用了同样的套路将她推上龙床。 徐官女子没有反驳,顺着淑妃的话说道,“与路官女子同住一宫,确实机缘巧合。” 淑妃轻笑。 “确实巧合!” “正好我的宫中有些花草需要移栽,有你们二位一起帮忙,定能事半功倍。” 听到这话,路清清自知不妙。 然而,未等她们二人答应,淑妃带来的宫婢们一轰上前,硬生生架住她们拔腿就要拉走。 一行人不顾宫规礼仪推推搡搡走着到咸福宫,滑稽可笑。 高耸入云的琉璃瓦顶一下映入路清清眼帘,进了院内,一阵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繁花团簇流水石桥的景象甚是别致。 她不禁感叹,这就是宠妃的待遇吗! 但是淑妃今日把她们叫来可不是在自己宫里观景的,她指着院内四角的桃花树,冷声呵道: “你们二人,将北角的桃花移到东角,把东角的桃花移到南角,把南角的桃花移到西角,再把西角的桃花移到北角。” 路清清听完,气的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 这个淑妃是rapper吗? 让我栽树! 这简直是转着圈难为人! 她使劲儿琢磨到底用什么理由才能拒绝。 然而此时,与她同来的徐官女子却突然答应。 “是,娘娘,臣妾这就移栽。” 徐官女子一句话,直接硬控路清清一下午。 什么?她背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