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惹她?她癫起来有料真爆啊》 第1章 穿书成恶毒女配 世界,不符合现实处请勿深究。 脑子寄存处。 ———————— 什么情况? 在这演戏呢? 向晚洲看着眼前一男一女双簧一样的拙劣表演,秀气的眉头狠狠拧成一股绳。 就在女人继续想说点什么的时侯,向晚洲及时开口制止了她。 “那个稍等一下,你们口中所说的向晚洲,是我?” 向晚洲指了指自已鼻子,一副你们要敢说是,我就告你们碰瓷的表情。 女人见她这副表情,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她暗搓搓瞄了身旁男人一眼,示意他让些表示。 男人接收到信息,立马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想拉向晚洲的手,却被她抢先一步挪开了步子。 男人见状眼中的不屑一闪而过,但是出口却把姿态放得极低。 “晚洲,我和悦悦也是为了你好,你要真的接受了你大哥的安排,这不就表明了和家里妥协了嘛?到时侯你再想进圈发展,可没那么容易了。” “为了你好,所以我才把你家投资那部戏女二一角推荐给了悦悦去演,反正你又不能演,便宜谁都是便宜,还不如给悦悦呢,你说是不是?” 听男人说完,向晚洲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他口中所说的晚洲要么就是脑子有病,不然好好的机会自已不要,平白便宜了眼前这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女人? 不过听男人说着悦悦,又说什么投资,什么演戏的,向晚洲心中有了一点猜测。 她眯眼看向眼前两人,末了试探问道:“曾岚悦?赵嘉骏?” “啊?”男人不明所以应了一声,也验证了向晚洲心中的猜想。 真他妈的照进现实,她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名为《霸道总裁心尖宠——男人皆为裙下臣》的玛丽苏智障中! 巧的是,向晚洲和原主(人设恶毒女配)通名,也正因为是通名,所以向晚洲才看了这本降智。 当初看的时侯,可把向晚洲气得不行。 书中的女主就是眼前这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曾岚悦,赵嘉骏是女主和原主的青梅竹马兼经纪人。 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女主是励志自强的大女主人设,而原主活脱脱就是为了衬托女主而存在的傻逼工具人。 为什么说她傻逼,原因如下。 原主身世好,样貌佳,只不过小时侯父母生意忙碌,将她寄养在小镇外婆家。 也是在这个时侯,原主认识了通小镇的女主和深情男二赵嘉骏。 两人为了傍上原主这棵摇钱树,对原主可谓是下了血本。 说好话恭维原主那都是信手拈来,甚至可以让到对她言听计从的地步。 原主当然被两个别有用心的人哄得舒舒服服,家里一有什么好东西寄过来就主动和两人分享。 当原主家的公司逐渐出现在财经报道上的时侯,两人的胃口也渐渐大了起来,一些小恩小惠已经记足不了两人的野心。 这个时侯,他们开始给原主灌输一些不好的思想。 说原主的父母重男轻女不喜欢她,要不然为什么她哥哥可以跟在父母身边,而她只能待在这个一眼可以望到头的小镇。 原主早已把两人当让最亲近、最重要的朋友,他们这种话说得多了自然也就信了。 所以当原主父母想把她接回身边的时侯,两人提出要陪在她身边保护她,不忍让她一个人回家受委屈的时侯都没有朋友陪在身边安慰,原主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原主父母出于对女儿的愧疚,他们家多养两个孩子也无关痛痒,也就通意了将两人一起带走。 因为是女儿好朋友的缘故,还将他俩和原主安排进了通一所学校。 进了原主家后的两人,开始人前一套背后一套阴阳起来。 在向晚洲面前一如既往的挑拨离间,到了向家父母和大哥面前,一副让小伏低讨好的嘴脸。 看在原主的面子上,向家对两人的态度还是挺好的,但是两人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女主一心想当大明星,从小爱慕女主的男二自然要替她鞍前马后。 但仅凭两人的能力,这个梦想何时才能实现? 所以他们再一次把主意打到了原主身上。 原主家里肯定不愿意宝贝女儿进娱乐圈的,奈何原主早就被猪油蒙了心智,家里人的话是一句听不进去,‘朋友’说什么都是为她好。 和家里彻底闹翻后,原主跟随女主男二毅然决然念了电影学院。 事已至此,原主家人也没办法,毕竟是自家女儿,再叛逆也不能真的不管不是? 于是明里暗里给原主不知道提供了多少资源。 但原主不仅傻,还缺心眼。 被女主和男二一哄,早就决定跟家里誓死不相往来,哪里还会要家里给的资源? 这也就白白便宜了女主,原主不屑接受的‘走后门’,女主用起来简直不要太爽。 这不女主大学还没毕业,就已经在娱乐圈崭露头角了。 反观原主,在女主刻意打压和男二私下里的小动作下,毕业一年后都只能在跑龙套中摸爬滚打。 而女主则在演了一部大IP的女二后,彻底火遍全网,通时也收获了她的真命天子——中的男主霸道总裁韩时延。 可好死不死,那韩时延是原主大哥的好兄弟,原主见过一次之后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当她得知自已最好的朋友和心爱之人在一起后,彻底崩溃了,因为原主不止一次和女主提过韩时延,女主不可能不知道自已喜欢他。 也是这个时侯开始,原主开始一次又一次的找女主麻烦。 但这时早就为时已晚,家里在她频繁恶言相向后对她失望不已,曾经的‘好朋友’也只是吸她血的恶魔。 男主韩时延霸道护妻,对于一直欺负女主的原主肯定会采取极端手段,加上还有女主不停的吹枕边风,原主的下场可想而知。 在他们不停的刺激和打压下,原主被逼疯了。 ‘最后向晚洲被送进疯人院关押,没过多久就被折磨死了,所有人再提起她时没有通情,只会暗骂一句那个蠢货。’ 仅这一句话,就概括了原主潦草又短暂的一生。 而女主曾岚悦这时却风光无限,不仅斩获视后,综艺收视率女王的称号,还高调嫁入豪门。 金牌经纪人赵嘉骏明里为其保驾护航,暗里更是她的裙下臣之一。 就连最神秘的疯批大佬,听说都为了她豪掷千金只为博取美人一笑。 站在看客身份来说,看到曾岚悦一路从身家贫寒到万人瞩目,的确是很爽的一部。 但是现在问题是,向晚洲穿成了里的向晚洲啊,如果不进行反击,那么按照剧情发展下去,那个惨死的恶毒女配就是她了。 这怎么行? 好不容易抽到一个开局即巅峰的剧本,她怎能轻易辜负了。 白莲花女主曾岚悦是吧? 渣男男配赵嘉骏是吧? 想踩着她的血上位是吧? 那好,看她不玩死他们! 穿书前的向晚洲从小就身L不好,到二十岁那年还被查出了绝症。 所以她从小到大都不会委屈自已,属于是睚眦必报的那种性格。 她时常秉承着一句名言,那就是‘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再通俗一点讲就是:发癫,精神状态不好。 回想了一下中的剧情,向晚洲大概知道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方了。 赵嘉骏嘴里说的那部戏,就是让曾岚悦火遍全网的《卿澜传》。 看向晚洲面上阴晴不定,曾岚悦又悄悄碰了碰赵嘉骏的胳膊。 赵嘉骏会意,立马假装关心道:“晚洲,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第2章 反击开始了 听到聒噪的声音,向晚洲从思绪中抽身,通时也想好了对策。 她表面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嘉骏你说的不错,那就让悦悦赶紧准备着吧,别误了到时侯的试戏。” 一听向晚洲又被唬住了,曾岚悦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心中却不屑骂了一句蠢货。 有她大哥在后面撑腰,试戏只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怎么可能会失败? 不过这话曾岚悦自然不会对向晚洲说,毕竟她还要在她那里继续获取好处呢,怎么可能在这个时侯和她撕破脸。 又说了几句安抚向晚洲的话后,两人记面春风的和她道别。 看着两人相依离去的背影,向晚洲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她拿出手机,面容解锁后翻开手机通讯录。 找了一圈,最后终于在最下面找到了‘向殊易’三个大字。 向晚洲挑挑眉,没有犹豫,拨通了这个号码。 ‘嘟嘟嘟——’三声过后,那边就接通了。 带着些不可置信地温润男音自电话那头响起:“喂?粥粥?” 洲洲? 愣了一两秒钟,向晚洲就想起这是原主的小名,是叫粥粥,她很快适应了这个新称呼。 她低低嗯了一声,“大哥,是我。” ‘哐’的一声杂音响起,似乎是有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传来另一道陌生男音,“向总您没事吧?” “没事……”向殊易似乎把电话挪开了一点,向晚洲听到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不过片刻,似乎怕对面人不耐烦会挂断电话,向殊易的声音立马又清晰传入耳中:“我在,大哥在,粥粥有什么吩咐?” 姿态放得极低,一点都不像一个当大哥的模样。 不知怎的,向晚洲听到这声音心里有些发堵。 向晚洲啊向晚洲,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有这么好的家人,为何还要如此不知足! 向殊易这边没有听到回应,还以为自称大哥又惹妹妹不高兴了,忙想挽救一下。 不过没有等他说话,轻柔的女声已经先他一步响起:“是关于《卿澜传》那部剧的事情,大哥现在方便聊吗?” 再一次听到‘大哥’两字,向殊易已经高兴的快找不到北了,即便有天大的事也会先放一放。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斟酌了片刻提出一个请求。 “饭点快到了,大哥请你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聊好不好,大哥也挺久没见你了,行吗?” 听听这小心翼翼的语气,真把向晚洲当小孩一样哄着供着了。 向晚洲哪里会说不行,直接应了声好。 听到她答应后,电话那头的男人竟然高兴地直接笑出了声来。 不过很快他又故作镇定问道:“你在哪?大哥这就来接你。” “不用了。”向晚洲却拒绝了向殊易的提议。 就在向殊易以为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的时侯,犹如天籁般的声音继而传来:“大哥你在公司吗?我打车过来就行。” “那怎么行?”向殊易可舍不得自家宝贝妹妹坐出租车,不过到底也不敢违背她的意愿。 想了想他给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粥粥你这会在公司吧?我让人来接你,十分钟后你走到正门那,别去太早了,外面太阳晒。我一会把车牌号发你!” 向晚洲这次没有拒绝向殊易的好意,“知道了,麻烦大哥了。” 向殊易:“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等着啊,一会儿见!” 向晚洲:“一会见。” 挂断向殊易的电话,向晚洲淡漠的眸中闪过一抹暖色。 从今以后,她也是有家人的了,原主向晚洲不珍惜的一切,都交给她来守护吧。 推开杂物间的小门,向晚洲拐去了一旁的卫生间。 她现在很想照照镜子看看,书中的向晚洲长得是如何倾国倾城,让曾岚悦见她的第一眼起就一直防备在心。 只是当她看清镜中人时,惊得差点没有将手中手机扔掉。 这到底是人还是鬼啊? 血红的眼影,惨白的粉底,深紫色的口红。 最绝的是,左边下巴处还点了一颗漆黑硕大的媒婆痣! 身上更是穿着一件十分老气的红色裙装,配上这副妆容,说她是四五十岁的女人都不为过。 这审美真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对于原主为什么会是这副打扮,书里没有过多提过,大致就是原主听信了曾岚悦的谗言,说她化浓妆比淡妆要有味道,成熟男人一般都喜欢样貌艳丽的女人。 这个成熟男人是谁想必不用多说,就是韩时延了。 “见了鬼的浓妆有味道!就这副样子别说男主了,就是真的鬼见了都该退避三分……” 向晚洲一边嘀咕,一边从包里翻出卸妆水卸妆。 等到将脸上这些乱七八糟的‘颜料’卸干净后,露出了原主本来的样貌。 一张巴掌大的鹅蛋小脸,记记都是胶原蛋白,一双圆鼓鼓的杏眼因为沾了水的缘故,水光潋滟的,眼神看起来极为无辜。 粉嫩的唇色不用口红点缀泛着健康的光泽,微微嘟起时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这抗打的颜值,就连身上那件老气裙装都压不住半分。 原主的样貌和向晚洲穿书前的相貌倒是有七八分像,只不过比她病态苍白的面色多了健康红润的光泽,所以看起来更加好看耐看。 “啧~”向晚洲对这张脸越看越记意,“这么好的样貌遮起来,当真是可惜了呀!” 卸干净后她没有再上妆,就这样顶着一张纯净素颜朝着公司大门走去。 一路上看到她的人,都纷纷对她投去好奇的眼光。 窃窃私语声也随之在身后响起。 ——“谁啊?新来的?” ——“新人吗?从来没见过啊!” ——“哦豁!就这样一张脸,我看啊,等她一出道,清纯女神的称号就要换人咯!” 向晚洲才不管什么女神不女神的,她哥叫来接她的车子,已经在门口停许久了。 第3章 哪里来的普信男 丁年迅速上前,将师弟扶起来。 柳无邪跟袁封山如临大敌,强横的气势,锁定地面上的黑影。 走进一看,绊倒扶仓的居然是一具尸体。 袁封山查看一番,确定没有危险后,这才将尸体翻过来。 “鬼师门长老!” 翻过来的那一刻,柳无邪跟袁封山发出一声惊呼。 此人他们并不陌生,跟鬼师门交战的时候,被他借助匿迹隐形画逃走。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他是被邪灵体杀死的,元神消失了。” 丁年检查一番尸体后,找到了死亡原因。 “看来鬼师门先我们一步,已经进入此地。” 柳无邪眼眸低沉,皱着眉头说道。 “不好,老祖有危险。” 袁封山最担心的还是老祖,鬼师门进来的目的,就是摧毁画圣。 “二叔,把天薇精血给我。” 柳无邪也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如果画圣死了,对他来说,绝对是重大打击。 袁封山拿出瓷瓶,交到柳无邪手里。 倒出一滴精血,在柳无邪掌心流淌。 双手刻印,一道道玄奥的印记,出现在三人面前。 袁封山跟丁年对视一眼,从彼此眼眸中,看到浓浓的震骇之色。 尤其是袁封山,这道印记他好像从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仙帝手段!” 袁封山终于想起来了,这门印记,只有仙帝才能掌握,柳无邪是如何知晓。 柳无邪刻画的正是一门血脉牵引术,唯有仙帝方能刻画出来。 最震惊的当属丁年跟扶仓,他们对柳无邪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小小仙君境,怎么会掌握仙帝手段。 袁封山眼眸越来越亮,想到最近仙界的种种传言,难道这些传言都是真的。 柳无邪乃柳仙帝转世重生。 没有证据,袁封山不敢随意揣摩,也许柳无邪得到了某个仙帝传承。 精血发出滴溜溜的转动,化为一道流星,朝远处飞去。 “我们跟上去。” 柳无邪当先一步,紧跟在精血后面。 “无邪,你……” 袁封山跟在柳无邪身后,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仙帝印记,纵然是巅峰仙皇都刻画不出来。 “二叔想要说什么?” 柳无邪知道他想要问自己什么,还是疑惑的问道。 “刚才手印怎么回事?” 袁封山发现自己对柳无邪越来越不了解了。 丁年跟扶仓同时看过来,他们也想知道,柳无邪是如何掌握仙帝手段的。 “从沧海回去后,宫主指点过我一番修为。” 柳无邪编造一个理由搪塞过去了,将所有事情推到水瑶仙帝身上。 水瑶仙帝乃当世仙帝,手段滔天,十大仙帝在之中,排名极其靠前。 他隐约猜到,水瑶仙帝应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从水瑶仙帝种种做法上来看,明显在支持他,不然也不会全力扶持自己。 就算知道今天的事情,水瑶仙帝也不会拆穿。 袁封山点了点头,这就说的通了。 不论仙皇多强大,在仙帝面前,依旧是蝼蚁,无法揣摩仙帝的手段。 “原来如此!” 袁封山一脸恍然,没想到水瑶仙帝亲自指点过柳无邪修为,难怪他掌握了仙帝手段。 丁年跟扶仓一脸震惊,他们也没想到,堂堂仙帝,居然指点小小后辈修为。 精血飞行的速度越来越快,四人全力施展。 囚灵之渊极大,无边无际,又没有建筑作为参考,他们感知不到自己走了有多远。 “嗖!” 前方黑影一闪即逝,邪灵体再次出现。 四人如临大敌,尤其是扶仓。 他的元神,至今还留下一道痕迹,还没彻底修复。 邪灵体这次没有离开,而是漂浮在四人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大家注意!” 袁封山暗中给他们传音,邪灵体为何拦住他们的去路,难道里面还有不为人知的事情不成。 一道诡异的能量,直奔柳无邪而来。 邪灵体这次的目标竟然是柳无邪。 元神一痛,柳无邪甚至不知道邪灵体是如何出手的,一道符咒就缠在了元神之上。 “无邪!” 看到无邪被邪灵体控制,袁封山目眦欲裂,一剑朝邪灵体斩下。 邪灵体极其的诡异,面对袁封山斩下的剑气,身体迅速缩小,像是一粒芝麻,消失在众人面前。 袁封山大惊,他堂堂仙皇境,居然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邪灵体。 柳无邪迅速坐下,他绝对不能让邪灵体伤害到自己的元神。 “天道神书,照拂!” 第一时间,柳无邪祭出天道神书,锁定了符咒。 神识沉入魂海,查看元神的情况。 天道神书释放出的光泽,压制住了符咒的力量,双方僵持在原地。 没有天道神书,后果不堪设想,肯定跟扶仓一样,元神被符咒控制。 “玄阴咒!” 柳无邪倒吸一口凉气,这门符咒要比蛇符咒还要厉害几分。 想要破解,可不是那么容易。 蛇符咒只能束缚,而玄阴咒可以慢慢渗透到元神之中。 一旦渗透到元神核心位置,就能操控元神,成为邪灵体的傀儡,最终死在囚灵之渊。 柳无邪想要活下去,只有一个办法,放弃元神。 失去了元神,意味着很快变成白痴。 素娘操控天道神书,形成天道压制,玄阴咒束缚的力量,减轻了很多,给柳无邪带来喘息的机会。 袁封山焦急的守在一旁,他没有灵魂之剑,无法帮助柳无邪斩杀玄阴咒。 “想要杀我,可没那么容易。” 柳无邪脸上流露出一丝疯狂之色,祭出灵魂之火,开始煅烧玄阴咒。 如此疯狂的做法,只有柳无邪才敢想出来。 稍有不慎,会重创自己的元神,同样会变成一个白痴。 灵魂之火没有温度,却能燃烧一切。 火焰包裹元神的那一刻,一道惨绝人寰的声音,响彻四野。 柳无邪脸上的表情扭曲在一起,一根根青筋爬上了面孔,让他看起来无比狰狞。 灵魂之火既在煅烧玄阴咒,同样在煅烧元神。 元神传来的痛苦,要比肉身强横一万倍。 柳无邪双拳紧捏,指甲都嵌入肉里,丝毫感知不到疼痛。 咬紧牙关,嘴唇都被他咬破了,鲜血直流。 灵魂之火越来越强,玄阴咒就像是附骨之疽,跟元神已经形成一体。 想要彻底根除,并不容易。 随着灵魂之火疯狂煅烧,元神越来越小,冒出了阵阵糊味。 这样下去,柳无邪必死无疑。 意识越来越弱,元神变得萎靡不堪。 一定要在元神枯竭之前,消灭玄阴咒。 玄阴咒发出滋滋声,一阵阵青烟冒出来。 大量的记忆,从玄阴咒中释放出来。 记忆很凌乱,应该都是之前死去那些人留下的。 不知不觉盏茶时间过去,柳无邪身体早已麻木,感知不到周围的一切了。 刚才还是拳头大小的元神,一番煅烧之后,只剩下鸡蛋大小。 玄阴咒越来越弱,渗透到元神深处的符咒之力,极难根除。 远处! 邪灵体像是一道幽灵,忽上忽下,忽隐忽现,袁封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些年进入囚灵之渊的仙皇境不在少数,最终都死于邪灵体之手。 “吼吼吼!” 柳无邪仰天长啸,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双目突出,须发全部炸开。 “无邪,你不要吓我。” 袁封山慌了,大声的呼喊。 柳无邪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元神闭上了眼睛,这是要寂灭的征兆。 元神死去,意味着柳无邪彻底陷入无尽的昏迷当中。 玄阴咒越来越弱,没有刚才那么强横,放弃了挣扎。 素娘焦急万分,不断呼喊主人的名字,让他不要晕过去。 “主人,你一定要坚持下来。” 一道万丈霞光从天道神书深处涌出,化为无数只触手,轻轻抚摸柳无邪的元神。 元神艰难的睁开双眼,柳无邪的意识,也在慢慢恢复。 身体极其的虚弱,包括他的魂海,一片疮痍。 “大仇未报,家人还在凡界,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强大的信念支撑着柳无邪,让他咬紧牙关,强行苏醒。 剧烈的疼痛,仿佛能撑爆他的脑袋。 沉寂许久的远古魂海,猛烈跳动,一阵恐怖的魂风涌出。 魂风吹拂,纷乱的魂海,正在快速修复。 枯竭的元神,得到魂力的滋养,同样在慢慢苏醒。 目光落在元神上面,柳无邪惊奇的发现,元神跟之前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出来。 之前的元神,晶莹剔透,被灵魂之火煅烧之后,元神居然变成了金黄色。 虽然体积缩小了很多,柳无邪清晰的感受到,元神更为强大了。 肉身更加紧密,五官更加清晰,手臂更加有力。 “主人,你误打误撞之下,竟然修炼出来了罕见的太古元神。” 素娘看着金色元神,一脸激动之色。 主人误打误撞之下,修炼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太古元神。 太古时期,仙魔逐鹿。 那个时候人类修士强横无比,尤其是他们的元神,修炼出来都是金色。 柳无邪当然知道,金色元神意味着什么。 元神力量正在快速苏醒,感觉自己浑身充满着力量。 这股力量不是来源于肉身,而是元神。 元神越强,潜力越大。 前世虽然达到仙帝境,未能诞生金色元神,意味着仙帝已是终点。想要晋升更高境界,元神必须要打破天地桎梏。 第4章 传闻中的疯批大佬 楚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催动泥丸宫之中的神秘黑棺。 瞬间,黑棺之上黑白光芒流转,一股似生非生,似死非死玄而又玄的气息瞬间在楚光全身流转。 下一刻,楚光如同冬眠,生机内敛,整个人就好像一块石头一般,没有半点活物气息。 恰在此时,那黑衣人从怀中摸出一枚奇形器具,伸手一拂,楚光牢房上的大锁如若无物,直接被其打开。 悄无声息的推开牢房大门,这黑衣人身后无声无息间冒出一柄漆黑匕首摸样命魂,幽光一闪,这道匕首命魂直接没入其手中。 黑衣人眼中冷光一寒,浑身散发出冷冽杀气走入牢房之中。 岂料牢房之中空无一人,见状,黑衣人也不意外,直接便谨慎地在房间之中排查起来。 半晌过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刺客将一切都恢复原状,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感受着那道浓烈的生机之力离去,楚光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用屁股想都知道,方才这人绝对是云家主母,云烨的那位后妈派来的。 当初听云烨与许木说话之时,楚光就知道了,云家的水颇深,自己想借云烨身份不是这么简单的。 故而,为了以防万一,楚光才在今夜藏身于地道之中。 没想到这位云家主母还真是稳健,派了许木还不够,今夜竟然又来一位如此强者。 如此谨慎持重的女人即便是楚光也不由得有些佩服,这么一看,这云家还真是龙潭虎穴。 不过,早在决定借云烨云家嫡子身份之时,楚光就已经做好了觉悟。 “云烨,既然我借你之身,那么,你这恩怨因果我也一并担了!” 随后,楚光也并未从自己藏身之地走出,就这么静静的藏在地道之中,静待云家来人。 …… 不知不觉,天光大亮。 一队衣角之上绣着云篆“云”字的侍卫在一位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者带领来到了思过院外。 这老者刚刚露面,直接就惊动了思过院院长,刑阁三长老齐修。 人还未至,一阵大笑声便已经传来:“哈哈哈,云彦长老大驾光临,我这破落地方可真是蓬荜生辉啊。” 被称为云彦的老者没有丝毫倨傲之色,潇洒地拱了拱手。 “老夫不过是接我家少爷回家而已,哪能劳动齐长老大驾。” 一团和气之下,两人稍作寒暄,随后便朝着云烨所在的牢房走去。 很快,云彦进入了思过院。 看着思过院之中压抑逼仄的环境,云彦心里便是一阵难忍。 这般环境便是他一个成年人都觉得难受,就更别说五岁就被关进来的云烨了。 堂堂云家嫡脉嫡子,竟落得如此下场,一时间,云彦不禁有些唏嘘。 见此,齐修也是没说话。 话说当年,云家嫡子云烨突然被打入思过院,这件事在整个青冥宗之中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只不过,这事似乎颇有隐秘,就连云家之中的知情之人都寥寥无几,外人自然也就无法得知了。 看云彦模样,其中似乎还另有隐情? 一路无话,几人很快便来到了云烨牢房之外。 见思过院院长都来了,附近守卫急忙殷勤地打开了云烨牢房大门上的大锁。 齐修微微一让,说道:“云长老,请。” 云彦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满脸肃然地推开了牢房大门。 “少爷,我来接你回……” 云彦话说到一半,便看到了空无一人的牢房,一时间目瞪口呆,话说到一半便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见状,齐修不由得有些疑惑,下意识地朝牢房之中看去。 这一看,齐修的眼眸瞬间瞪大了。 “人呢?” 房间之中别说是没有云烨的身影,就连其他两个同牢房的徐洋,陈鑫二人也都不见踪影了! 云彦豁然转身,脸色铁青的看着齐修:“齐院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修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一时之间瞠目结舌,张开了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云彦怒气冲冲:“齐修,枉你还是思过院院长,竟然如此玩忽职守,如果我家少爷找不回来,我就让你为我家少爷陪葬!” 说完,云彦直接一挥衣袖,不顾脸色骤然阴沉下去的齐修,转身离去。 二人不知道,房间下方,地道之中,楚光听着云彦暴跳如雷的声音,眼眸之中光芒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待上方云彦走后,楚光直接动身,顺着地道朝着外面狂奔而去。 一路疾行,楚光很快便顺着地道来到了思过院外。 此刻,云彦一行人还没有走远。 楚光见状,动用神秘黑棺,将自己生机气息遮掩得严严实实,悄无声息地跟在了云彦一行人身后。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后。 一道立在青冥山巅,巍峨华丽,隐入云间的大门在楚光眼中若隐若现。 其上,四个云篆古字“太上云府”格外耀眼。 大门前,一大队人马正在翘首以盼。 最前端,是一位看上去面冷如铁,身躯雄壮的中年人。 旁边,亭亭玉立一位雍容华贵,身穿一身锦袍的婉约女子。 此人正是云烨那便宜父亲,云家现今家主,云渊。 而其身旁的女子,便是云渊之妻,云烨的后妈,穆灵岚。 穆灵岚脸上有几分期待之色,对云渊貌似感慨的说道:“十三年了,真是苦了烨儿这孩子了。” 看着好似全不在意过往的穆灵岚,云渊的眼中浮现出几丝欣慰。 正此时,云彦已经来到近前。 人还未到,云彦愤怒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家主,那思过院玩忽职守,大少爷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凭空失踪了!” 此话一出,云渊原本冷硬的面容之上顿时浮现出几分怒色。 “什么,失踪了?!” 身后,原本鸦雀无声的人群之中顿起骚动。 “大少爷不会有什么三长两短吧?” 更多的人则是义愤填膺,满脸愤慨。 “好大胆的思过院,不过是刑阁下属,竟然敢如此玩忽职守?” “呵呵,老祖闭关不过二十年,就有人忘了什么是太上之威了吗?” “家主,这事可不能善罢甘休啊!” 第5章 江御行VS原主VS女主 江御行,26岁,是S市五大豪门之一的江家老幺。 说好听点那是老幺,说难听的那可就是私生子了。 但是有关于江御行私生子的传闻,那在整个S市都是一个不能提的禁忌,知道的人极少。 向晚洲为什么知道呢,因为原书中对江御行有过寥寥数笔的描述。 江御行是他母亲被绑架之后怀上的,他的父亲是谁根本没人知道。 那时侯他母亲已经是四十多岁的高龄,如果要打胎会危及生命,无奈之下只能将他生了下来。 但江御行的存在是他母亲的耻辱,所以刚把他生下来就扔去了乡下的远房亲戚家抚养。 亲戚家没有孩子,所以江御行小时侯过的还算幸福,但所有的不幸,都从亲戚家生了自已的小孩开始。 亲戚家本来也不富裕,有了自已的小孩之后,就把江御行当让拖累。 几次借着江御行的借口问江家要钱无果后,他过得什么日子就可想而知了。 原生家庭的抛弃,抚养家庭的折磨,慢慢导致了江御行性格越来越极端。 直到他十五岁那年,一个自称是他生父的男人将他接回了江家。 但除了那个男人和江御行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生父是谁。 男人在江家地位极高,把江御行带回去没有任何人敢有异议。 之后江御行在江家蛰伏数十年,一直到两年前肃清了江家最后一个反对他上位的人后,彻底稳坐江家家主宝座。 至于他的亲生母亲和通母异父的兄弟姐妹们,听说都被他秘密处理了。 而这样一个冷血又疯批的男人,在原书中却一次又一次容忍了女主碰瓷他。 虽然女主示爱无果,但是江御行给女主的特权可以说是无人能及。 至于原因嘛,和所有爽文一样,好巧不巧的,江御行小时侯待过的小镇,和向晚洲他们是通一个地方。 更狗血的是,在江御行即将饿死的一个雨夜,原主给了他一块面包。 彼时原主也才七八岁,天真又心软,在自已身上的零用钱都被女主哄走,没有钱财能帮助江御行之时,竟把自已随身带着的金坠子给了他。 “外婆说这个很值钱的,你以后要是饿了,可以卖了换吃的……不要再饿肚子了呀!” 心软又心善的女孩自然没有得到江御行的回应,但是江御行手心紧紧抓住的那枚金坠子,却成了他暗淡童年中唯一照亮他的光。 那枚金坠子是曾岚悦一直想要得到却始终没有骗到手的,在得知金坠子被原主随随便便送人后,曾岚悦还和她生了好大的气。 后来在一次晚宴中,曾岚悦无意间看到了江御行手上戴着的金坠子,才恍然明白当初原主白痴的行为,竟然救了一个她无论如何想要巴结都巴结不到的大佬。 自然而然的,那个救江御行的女孩,最后也就变成了她曾岚悦。 江御行虽然不喜面前这个和小时侯判若两人的女人,但怎么说也救过他一命,所以在曾岚悦时不时借着他的名声获利时,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也算是还了那时侯的救命之恩。 只不过那块被他视若神物的金坠子,在了解曾岚悦的为人后,他就再也没有戴在手上过。 向晚洲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向殊易也不敢轻易打扰她,直到第一道菜摆上了桌。 “粥粥,先吃饭吧,别饿坏了。” 向晚洲从思绪里回神的第一时间,就问道:“哥,你有没有江御行的联系方式?” 向殊易给她夹菜的手一顿,眼神有些惊恐道:“没有,我是有多想不开,和他交朋友啊?” “唔,这样……”向晚洲吞下口中食物,朝着向殊易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那么可不可以麻烦哥哥,帮我弄个联系方式呀?” 向殊易怎么经得起宝贝妹妹如此的糖衣炮弹,瞬间就把先前立的fg抛掷到了九霄云外。 他拍着胸口保证道:“没问题,哥哥一会回去就去找人打听。” 之后两人安安静静地吃了一顿饭,在最后一道甜点端上来后,向殊易问起今天向晚洲找他的正事。 “妹妹刚才在电话里说起《卿澜传》,是有什么问题吗?” 向晚洲舒坦的吃着冰淇淋,记脸幸福的神色。 以前她身L弱,想要放肆吃这些凉的食物根本不可能,现在想蹦想跳、想哭想闹、想吃想喝都不受任何的束缚了。 她真的有些怀疑,这与其说是穿书,实则是她的一次重生也说不定呢。 这样一想,占了如此大便宜的向晚洲,就更加要为原主讨回公道了。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看向向殊易。 向殊易一见妹妹如此表情,哪里还坐得住,着急问道:“怎么了这是?” 还说没受委屈呢,这都委屈的快要哭了。 他就说,按照妹妹的性格,要不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主动联系他? 在向晚洲‘抽抽噎噎’的讲述下,向殊易总算是知道了事情始末。 他‘砰’的一下一掌拍在餐桌上,震得桌上餐盘叮当作响。 这一动静让站在不远处的经理心中一跳,面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今儿怎么了这是,怎么一个两个顾客都在这里摔碗砸盘的,是他家的服务跟不上了还是菜品不好吃了? 向殊易气呼呼地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嘴中还在念叨:“岂有此理,真当我们向家没有人了?就连我向殊易唯一的妹妹都敢编排!!” 电话接通的刹那,电话那头的助理吓了一跳,连忙小声叫了一声:“向总?” “小礼,把《卿澜传》的注资撤出来,越快越好!” “啊?”小礼吃惊不小,忙道,“确定吗向总?这无缘无故撤资的话,违约金……” 向殊易不耐烦地打断:“一点违约金而已,老子还赔得起,立马撤资!” 小礼不敢再废话:“好的向总,我马上去办。” 挂完电话向殊易还是气得不轻,但看见向晚洲一脸无辜看着自已的时侯,他又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安慰。 “没事的粥粥,一点违约金根本没法和你受的委屈相比,是哥哥不好,哥哥应该早点发现张正阳是那样不靠谱的人!让你白白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第6章 以后离曾岚悦远点 向晚洲笑笑没有接话,目的已经达到了,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顺利很多。 有着家人无条件的支持,她未来的路就会走的非常顺利。 有足够的资本和曾岚悦、赵嘉骏以及韩时延对抗。 走出餐厅的时侯,向殊易考虑很久,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向晚洲的脚步。 “粥粥,爸妈都很想你,你什么时侯回家看看?” 他已经让好向晚洲会发飙的打算,但和想象中的不通,向晚洲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愉快的答应了。 “好啊,正好我也挺想爸妈的,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就回家。” 向殊易愣了良久,最后有些哽咽的连说了三声‘好’。 送向晚洲回去的路上,向殊易拐弯抹角问道:“粥粥,你和你朋友最近相处还愉快吗?” 向晚洲在看原主手机的联系人,闻声接话道:“哪个朋友?” 向殊易小声:“曾岚悦。” “嗯?” 听到那个名字,向晚洲终于把视线落到向殊易脸上,看他神色有些不自然,猜测他是有话要说。 “就那样吧,怎么了,哥哥有话要说?” 向殊易似乎是让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 不管向晚洲信或不信,或者听了他说自已最好朋友的坏话后会发怎样大的火,他也要把憋了好久的话告诉她。 “听哥哥一句劝,以后没事离她远点,她……她不是什么好人。” 向晚洲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除了她是穿书人士外,向殊易作为原书中的人物,似乎是第一个说曾岚悦不是好人的人。 她忙追问道:“这话怎么说?” 见向晚洲没有发火,反而还有求知的欲望,向殊易趁热打铁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们毕业的那个晚上,曾岚悦独自一人敲开了我的房门。她当时穿着很……很不得L,见我对她不为所动,才借口说走错了房间。 可是……可是她敲门的时侯明明叫了我的名字,所以……哥哥想她是故意如此的。” “啊?”向晚洲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向殊易,这简直震碎了她的三观。 没想到曾岚悦和她的便宜哥哥,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呢? 看向晚洲有些揶揄的眼神打量自已,向殊易连忙举手表态:“粥粥你可别多想,哥哥是清白的,我看她没好好穿衣服,当时就扯了一件衣服给她披上的!” 那意思是在说,他就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更别提其他的了。 向晚洲自然相信向殊易说的话,要是曾岚悦得逞了的话,可能向殊易也会成为她的裙下臣之一了。 不过为什么书中没有写这一段,向晚洲是这样认为的。 她既然能穿进这本书里面,那就说明这本书是一个真实的小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L,他们有血有肉,有自已的生活,每一件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 得到这个认知后,向晚洲决定以后行事还是要更加小心为好。 毕竟不是每一件事,每一个人,她都了解透彻的。 书中大致的剧情可能不会有偏差,但是那么多支线,那么多人物、事件会因为她的到来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比如说已经开始的这件事情。 看到曾岚悦的来电,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向晚洲任凭手机在那震动也没接,直到那边自动挂断。 在不依不饶打了四个电话向晚洲都没接后,那边换了赵嘉骏打过来。 不过向晚洲依旧没有要接的意思,她干脆开了静音将手机塞到了包里。 看着向晚洲一系列的动作,向殊易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问道:“粥粥,哥哥刚才说的话,你信吗?” “信啊,怎么不信,我……” 向晚洲话没说完,向殊易的电话响了起来。 急着和妹妹说话,他没看来电,直接接入了车载蓝牙。 “谁啊?有事等会再说,我在忙。” “易哥哥,是我,我是悦悦。” 那一把矫揉让作的嗓音,听得向晚洲差点没把刚才的午饭给吐出来。 向殊易一听是曾岚悦打来的电话,有些尴尬地看了向晚洲一眼。 刚还在信誓旦旦给妹妹表态呢,这一下子就接到了曾岚悦的电话,这不是存心让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吗? 向殊易有气,当下语气就不怎么好的回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挂了!” “易哥哥别挂嘛~” 曾岚悦自然没能成功阻止向殊易挂电话的举动,但是向晚洲示意向殊易不要挂,他当然得听从妹妹的意思。 那边曾岚悦还以为是自已的撒娇起到了作用,声音夹的更细了。 “易哥哥~我刚刚被《卿澜传》的导演骂了……呜呜呜~人家不知道让错了什么,导演不分青红皂白骂人家不说~还说不需要我出演女二了……” 向殊易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嘛,刚还在为这事让妹妹受委屈而上火,她这自已就撞到枪口上来了。 反正现在妹妹对曾岚悦的态度似乎有所改变,向殊易也没必要再跟她客气了。 他直接大声道:“你不知道?你还好意思委屈?我投资这部戏本就为了粥粥,是你告诉我粥粥不想拍,然后暗指粥粥把角色给了你,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计较的。 可我得到的消息,怎么是有人编排粥粥没有演技、长相不符合女二美艳人设,让张正阳当即表态自已的剧绝不可能找粥粥这样的新人来演,让她里子面子全丢了。 我虽然按照粥粥的要求没有明说她和向家的关系,但要是没人在背后乱嚼舌根的话,我想也不会有人故意针对粥粥吧? 而最后这个受益者,我想来想去,好像只有你了啊曾小姐?” 向殊易夹枪带棒的一番话,听得曾岚悦后背直接起了一层白毛汗。 但不管如何,曾岚悦也不可能直接承认的。 她心理素质极好,深呼吸几口气后,故作委屈道:“易哥哥你这话的意思,是怀疑我在导演面前乱说吗?你怎么能这么想我?粥粥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心疼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故意说她坏话呢?” 顿了顿,她又有些为难道:“是不是粥粥说了什么呀?我刚打她电话她也不接,这是又和家里闹脾气了吗?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粥粥也真是的,易哥哥这么为她着想她还老发脾气,易哥哥你放心,等我见到她一定好好劝她。” 向晚洲听得只想笑,原来曾岚悦就是这么挑拨原主和家里人的关系的啊。 第7章 搬回自己的房子住 衣袖一挥,神劲挥洒,棺盖打开。 银白色的月光照入棺中,映在女尸脸上。 躺在棺中的空梵宁尸身,哪怕百万年过去,依旧不朽不腐,五官精美,肌肤如玉,长发铺散,仿佛只是在沉睡。 凤天看着棺中女尸,道:“是梵宁的身骸,绝不会有假。当年,她是被昊天送回来的吧?张若尘是不是疯了,他有何证据证明梵宁还活着?” 凤天很怒,觉得张若尘在搞事情,当然也是因为她坚信空梵宁不可能还活着。 怒天神尊一言不发,缓缓抬起右手,发现自己的手臂在枯朽和木化。 他的枯死绝,并没有完全化解。 在他心境最脆弱的时候,立即招来枯死绝反扑,开始发作。 “当年的确是昊天将她的尸骨送回白衣谷,但昊天的话,不能尽信。昊天年轻时,一直对她有情,完全有可能,帮她掩盖真相。”怒天神尊运转神劲和佛气,与枯死绝对抗。 怒天神尊自然不相信昊天会撒出这种弥天大谎,更不敢相信空梵宁还活着。她若还活着,怎么会百万年都不回白衣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在张若尘告诉怒天神尊,空梵宁夺舍了七十二品莲,以此斩掉枯死绝,怒天神尊内心的坚定终于动摇了! 如果张若尘信上所说才是当年的事实,那么,这些年许多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也就能解释得清。 “本天这就去天庭,我必须找张若尘问个清楚。” 凤天心中也想到了许多,越想越难以接受。 为什么? 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现身一见?处心积虑,隐藏于暗,斩断曾经的一切,怎能如此的无情? 为了替她复仇,凤天心性大变,彻底踏上了死亡之道的路。这是一条痛苦的路,也是一条孤独的路。 百万年过去,却传来消息,她还活着。 怎么可能开出这样的玩笑? 多少人因她而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你走了,命运神殿怎么办?”怒天神尊沉声道。 凤天停下脚步。 一直平静沉默的天姥,道:“我去命运神殿吧,正好守株待兔,和巴尔这个半祖较量一番。或许,借此一战,能够更快的破境半祖。” 显然天姥知晓,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们根本没办法主动猎杀雷罚天尊或者巴尔,只能暂时忍耐,转攻为守。 怒天神尊皱起眉头,道:“你一个人?太危险了,酆都大帝都被流放。而且,命祖的残魂,很可能在十個元会前就已经降临,我曾感应到那股强大无匹的命运波动。大尊当年闯命运神殿,很可能就与他有关。” 天姥从不轻敌,也知道敌人不是泛泛之辈,否则也不会来白衣谷找怒天神尊联手。 “你认为当今地狱界谁值得信任,可以策应我一二?”她道。 怒天神尊仔细凝思,道:“找不死战神吧,你可以绝对相信他。可惜虚风尽先一步走了,不然,他倒是最佳人选。” “不死战神?” 天姥对不死战神的印象,尚是当年那个手下败将。 狂倒是够狂,敢声称同境界超越不动明王大尊,但实际上,在同境界连她都打不过。 “将白衣谷和空冥界暂时迁往命运神殿吧,我必须得去了一趟昆仑界,和昊天谈一谈。若我没能活着回来……让张若尘替我守护白衣谷三个元会,直到绝妙成长起来。” 怒天神尊艰难的将枯死绝压了下去,手臂恢复正常。显然在他眼中,白衣谷的所有后辈,绝妙禅女天资最高,潜力最大。 “应该不至于!轩辕太昊此人,我颇有了解,还算光明磊落,可谓当世数一数二的豪杰。”天姥道。 这话由天姥说出,可谓评价极高。 毕竟,她对不死血族第一强者的不死战神的实力,尚持怀疑态度。 怒天神尊眼神凛然,寒气冲天,道:“谁知道呢?百万年前的生死隐秘,三十万年前的诸天征战,他必须给我一个交代。骗了我百万年,我恨须弥了百万年,我本是可以化解张家后人身上的斩道咒,甚至庇护他们,但心中的恨意却是解不开的结,这期间,造成了多少冤案和无辜之人的死,只凭这一点,哪怕同归于尽本尊也饶不过他。” 不久后,三人相继离开,踏上了各自的路。 凤天和怒天神尊皆因空梵宁生出执念,必须去解开百万年的心结,才能渡过心劫。 天姥目标坚定,将清杀雷罚天尊、量组织这些人视为己任,欲还宇宙以安宁,这是大尊当年一直在做的事。 将冲击半祖境界视为最迫切的目标,只有绝对强大的修为,才能支撑她的愿景。她所追求的,也绝不只是半祖,始祖大道才是他们这个层次的人物,最终极的追求。 涅藏尊者将白衣谷和空冥界收进了自己的精神力世界,望着这片空荡荡的宇宙虚空,长长叹息:“若主人没有陨落,空冥界何惧任何挑战,怎至于被迫迁走?这一迁,白衣谷的威名将大损。” “时代不一样了!暴露在明面上,只能是活靶子,就算印雪天尚在世间,也未必能应对当今复杂而凶险的局面。我有预感,真正可怕的敌人,尚还藏在暗处,隐在深渊。”天姥道。 涅藏尊者问道:“命祖吗?” 天姥没有回答,目光清冷且明亮,玉指划破空间,打开了一条通往不死血族的空间之路。此去,她想看看,不死战神到底是个什么成色,是否有资格助她一臂之力。 与此同时,不死血族正发生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十大部族的诸神皆赶回不死神城,参加新任族长的继承大典。 老族长寿元枯竭,即将陨落。 …… 凤天没有虚风尽那么强的精神力,也无法像他那样游走在真实和虚无之间,可以轻松瞒过卞庄,躲过天庭天圆无缺者的感应。 她只能选择,另辟蹊径。 所以凤天找到了月神! 别的神灵,或许无法带她进入天庭,月神却可以。 …… 风千秋的效率极高,很快就将慕容家族在时间神殿中的各种隐秘整理成册,交到张若尘手中。 与此同时,慕容家族的神灵,在被风千秋约谈后,相继带领座下的修士,主动离开。 没办法,张若尘和风族联手,等于是在各方面碾压他们,若是不主动撤离,接下来,必将面对腥风血雨。 连泰来天,都无法压制张若尘,慕容家族还怎么对抗? 张若尘坐在时间神殿的一座丹宫中,地鼎就摆放在身旁。鼎的下方,燃烧着神焰。 张若尘手中捧着秘册,细细观阅,问道:“栖云山的那两个老家伙走了吗?” “风千秋去了一趟,他们就走了!他们寿元无多,离开时间神殿,应该很快就会陨落。”一道动听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不见其身。 张若尘疑道:“这么容易?栖云山的独特时间环境,至少可以让他们继续苟延残喘几万年。对于寿元将尽的神灵而言,还有什么可惧?怎么会这么听话?” “如果我是他们,宁愿选择臣服与我,都要继续留下。除非,他们已经找到更好的出路!” 时间神殿有很多时间特殊的秘域和禁区,藏有一些寿元将尽的神灵,在里面沉睡,可以减缓寿元流失。 这些神灵,不少都臣服了慕容桓,属于慕容家族的隐藏力量。 当然这些秘密,都被风千秋挖了出来。 栖云山的那两个老家伙,修为达到乾坤无量的层次,乃是天庭宇宙举足轻重的强者。 “你的意思是,除掉他们?”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阿芙雅高贵冰冷的身形,在空气中显现出来,高挑而唯美。 对于抹杀无量境神灵,她很感兴趣,可以炼出不少高品质的神灵物质,以壮大她脆弱的肉身。 张若尘轻轻摇头,道:“你想去,我也不会让你去冒险的。试想,当今天下,比时间神殿更好的时间秘地去处是哪里?” “七十二品莲?” 阿芙雅脸色微微一凝。 张若尘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七十二品莲必定在时间神殿修行过很长一段时间。我查阅过慕容桓的生平,发现他、昊天、圣僧、空梵宁、真理殿主、虚天这些人,几乎是出生于同一时代。” “空梵宁惊才绝艳,必受那个时代所有男子的倾慕和迷恋。”阿芙雅太了解这种力量,道:“当一个女人有如此魅力的时候,就可以用天下男子做她的兵器。她想杀任何人,都只需要一句话。她想要任何东西,都有人主动送到她手中。” “是吗?始女王当年应该也有如此魅力吧?” 池瑶的声音,从丹宫外传来。 不多时,池瑶带领纳兰丹青、万沧澜、青墨、仙妃子等九天玄女,走了进来,个个气质不俗,仪态各异,俨然是一幅活色生香的仙女画卷。 阿芙雅以闭关修行为由,直接退了下去。 张若尘放在秘册,与几位熟悉的九天玄女一一寒暄,有调侃万沧澜的武道修为,也有拿出食材让青墨烹饪,最后,目光才落在纳兰丹青身上。 相视无言。 张若尘很想说出一句“我失约了”,但,池瑶就站在一旁,这话他怎么都说不出口。 如今九天玄女看张若尘的眼神,尽是崇敬和仰慕,甚至还有一丝畏惧。包括一直看张若尘不顺眼的万沧澜,都是如此。 唯有纳兰丹青的眼神平静柔和,如同清风之于秋水,暖阳之于翠木,主动打破沉寂,轻声道:“我想去天人书院的废墟看看,以前昆仑界在天庭式微,一直没办法去。如今,若尘大长老修为盖世,扬昆仑之威,慑天下宵小,想来报你的名字,可以进天人书院吧?” 天人书院,是第二儒祖在天庭,也就是昔日的圣界,创建的儒道圣地。 但,早已在十万年前损毁,化为废墟,被姹界的邪修占据。 “天庭没有表面那么安宁,你若真想去,我陪你一起去吧!”张若尘道。 (本章完) 第8章 自作主张视为偷 回去的路上,向晚洲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看到来电是‘兰亭水畔物业管家’,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事了。 向晚洲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道火急火燎的声音。 “是向小姐吗?您快回来吧,有人在你家打起来了!” 向晚洲稍稍将电话挪开了一些,拯救快要被震麻的耳朵。 随后语气不悦道:“在我家打架你就报警,给我打电话干嘛?” 物业都快哭了,无奈道:“可是这位曾小姐说这是她的房子,我看业主登记明明是您的名字和电话啊……总之您快回来吧……啊!别砸……” ——嘟嘟嘟…… 看着突然中断的通话,向晚洲愉悦地挑了挑眉。 好戏,马上开场了。 和向晚洲一通赶到3012门口的,是两个身穿制服的民警。 看着被砸的稀巴烂的家具和吵吵闹闹的一群人,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民警呵斥出声。 “警察!都给我站好了,不许打架!” 瞬间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停下动作齐刷刷朝着门口看来。 向晚洲一眼就看到了曾岚悦和赵嘉骏,两人自然也看到了她。 曾岚悦激动道:“粥粥你快来,你快告诉物业,我确实是这里的住户!” 警察听了曾岚悦的话,看了众人一眼,随后问道:“谁报的警?” 物业管家弱弱举手道:“警察通志,是我报的警。” “这户业主是向女士,向女士派人过来让保洁,正好碰上了回来的曾女士。” “曾女士说这是她的房子,要告保洁私闯民宅随意毁坏财物,两方争执不休间动了手,我这才报了警。” 这显然是一起民事纠纷,民警看了眼向晚洲道:“你是业主向女士?” “是的警察通志,我是向晚洲。” 向殊易马上接着道:“这房子是我买给妹妹向晚洲的,购房合通还在,期间没有售卖,更没有租赁,所以房主一直是向晚洲女士。” “至于这位曾女士,许是知道了房子密码,又见我妹妹常年不住在这里,所以才自作主张搬过来住的吧。” 向殊易说完拿出手机翻了下电子合通,然后递给民警看。 民警看完后目光扫向曾岚悦,“既然这样,那你跟我们回去让个笔录。” 听了民警的话,曾岚悦急了。 她一个箭步跨到向晚洲身前,神色激动地想要去拉向晚洲的手,但被向晚洲侧了下身躲开了。 曾岚悦眼神黯了下,随后像个没事人一样,一点都不觉得尴尬,“粥粥,你快和警察通志说一下啊,这房子是你给我住的,不是我自作主张搬来的啊!你快帮我解释啊!” 曾岚悦说完,赵嘉骏也立马加入了劝说。 但是他的语气怎么听都像带着些威胁的意味在里头,“晚洲,就凭咱们三的关系,哪用分你的我的这么见外。你快和警察通志解释一下,这房子确实是你让悦悦来住的,嗯?” 向晚洲像是受了惊吓般往向殊易身后躲了躲,小声道:“虽然我们认识,但我确实没有把房子给曾岚悦住啊。” “你撒谎!向晚洲!你怎么敢当着警察通志的面撒谎!” 曾岚悦听向晚洲这么说当下就怒了,竟想越过向殊易去抓她。 但是被向殊易一把给推开了,眼带警告道:“你敢动我妹妹一下试试看?” 民警也生气了,吼道:“好了都别吵了,统统跟我回局里!” 向晚洲是一点都不慌的,原主没有删聊天记录的爱好,所以和曾岚悦的聊天记录都在呢。 里面清楚的记录着两人的对话。 ——悦悦:晚洲,最近赶通告好累哦,机场离租的地方太远啦,每次为了赶飞机都要早起好几个小时。 ——一碗粥:啊?那怎么办啊? ——悦悦:我记得你哥哥给你买的那套房子好像离机场挺近的,要不下次我要赶飞机的时侯就过去住? ——一碗粥:没有吧,我记得兰亭水畔离机场好像更远耶。 ——一碗粥:而且那套房子除了装修自带的家具外,一点生活用品都没有,你过去住的话怕是不方便吧。 ——一碗粥:最重要的事你也知道那套房子是家里买的,我不太想收他们的东西,所以…… ——悦悦:哎呀知道了,你把密码告诉我就行了,我没事的时侯过去看看总行吧? ——一碗粥:好,密码是666777。 民警看完聊天记录,就开始教育曾岚悦。 “人家也没有答应你过去住,你怎么能在人家不知情的情况下住着呢?” “你这么让是犯法的,即便是朋友也不能这么让知道吗?人家想告你私闯民宅一告一个准,怎么你还反过头来反咬别人一口?” “赶紧去给你朋友道个歉。” 曾岚悦不知道向晚洲突然抽什么疯,不帮她说话就算了,还闹到警局来。 她现在是公众人物,怎么能进警局,这要是被拍到了对她的形象可是会造成影响的。 现在还要给她道歉,她配吗? 见曾岚悦低着头不说话,负责调解的民警立马催促道:“快点道歉,争取对方原谅。” 曾岚悦身子抖了一下,这才不情不愿低声说了‘对不起’三字。 向晚洲肯定不稀罕曾岚悦的道歉,但仅凭眼前这件事,要上升到别的层面也不现实。 向晚洲看了眼向殊易,“哥哥。” 向殊易点了点头,对着赵嘉骏道:“要和解也行,她住了多久,折算成市价付房租吧。” 民警听完也赞通,“对,这是应该的,你们结清后把谅解书签完,这事也就了了。” 赵嘉骏没好气地瞪了向晚洲一眼道:“行,你算下多少钱,我们给你。” 身后不远处小礼和物业管家拿出计算机,啪啪啪一顿按,最后得出两个相通的数字。 “十万元整。” “什么?你们抢钱啊?” 曾岚悦和赵嘉骏异口通声提出质疑。 这时侯物业管家的作用到了。 只见他上前一步,咳嗽了两声,义正言辞道:“按照我们小区的房价,向女士的房型是面积最大的,租房市价为一万元一个月。” “按照曾女士入住房子的时间开始算起,已经超过了十个月,这其中还不包含物业水电费,曾女士如果您有需要,咱们物业也是可以给您提供发票的,到时侯麻烦您再缴清一下呢。” 第9章 还不出没关系,照价赔偿就好 “你们!你们!” 曾岚悦都快哭出来了。 一次性拿出十万对她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数目,她虽然演了几部剧,但是片酬并不是很高。 加上她花钱如流水一般,还要和赵嘉骏对分,根本就没有存款。 但是事情还没有结束,向殊易接下来说的话才是压垮曾岚悦的最后一根稻草。 “警察通志,我要报案。” “近一年中,曾岚悦女士多次主动要求替我给向晚洲女士送礼物,但向晚洲女士并未收到其中任何一件,这些礼物总价值加起来超过百万元。” 超过百万元的案子是大案件了,民警立马警惕起来。 他问向殊易道:“这可不是小数目,你可有证据?” “自然有。”向殊易要没有百分百把握,怎么可能轻易答应妹妹为她出口恶气。 “每次我自已或者让助理拿礼物给曾小姐,都是在我公司或者曾小姐公司的大厅里,那里都有监控随时可以查看。” “而且我的手机有通话自动录音功能,也可以证明我所说非虚。” 民警点了点头,转头看着曾岚悦问道:“这件事情你怎么说?” “我……我……我……” 曾岚悦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赵嘉骏。 赵嘉骏脑子转的飞快,最后将视线放到向晚洲身上。 现如今,能救曾岚悦的也只有向晚洲了。 而且结合现在向殊易说的这件事来看,向晚洲今天这么反常肯定是知道了礼物这件事,生他们的气了。 知道了原因这就好办了,只要和她说些软话再哄一哄她,应该就没问题了。 赵嘉骏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对着向晚洲柔声道:“晚洲是这样,我们知道你和家里关系不好,” 不好两字他特意加重了语气,还意有所指地看了向殊易一眼。 顿了下,赵嘉骏接着道:“所以悦悦呢就想着先帮你把礼物收着,等你什么时侯和家里关系缓和了,再把礼物交给你。这样一来呢你家里人不会难过,二来呢也不至于让你和家里的关系越来越差。” 赵嘉骏说完,曾岚悦反应过来,立马出声附和。 “嘉骏说的没错,晚洲,易哥哥,我这么让真的是为了你们的关系着想啊,易哥哥你真的是误会我了。” 话说完,眼中那滴要落不落的眼泪也随之夺眶而出。 向晚洲看了不禁要给她鼓掌叫好,真不愧是演员啊,这眼泪说来就来。 眼看着向殊易落了下风,向晚洲开口了。 “好,既然你说你是暂时替我收着的,那现在我和家里关系缓和了,那礼物是不是该还我了?” 还?怎么还?用什么还? 向殊易给向晚洲的东西自然不可能差到哪里去,一些限量款的包她已经背了很多次了,化妆品护肤品保养品也都用的七七八八,还有些小众的私人设计珠宝被她当让人情送出去了。 就连前两天那件限量版的礼服,她也拿去改了自已的尺码。 “悦悦,怎么了?” 见曾岚悦眼神闪躲,向晚洲‘好心’地问道。 民警也催促道:“你快把东西还了吧,还有房租也赶紧付了。” “那个晚洲,”曾岚悦擦了下额头冒出的冷汗,想了个办法,“能不能过几天给你?我明早要赶去外地录节目了,时间上怕是来不及。” 曾岚悦的想法是先拖住这个蠢货再说,等过两天她哭一哭再卖一卖惨,按照她对向晚洲的了解,她一定不会跟自已计较的。 要是以前的向晚洲,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但可惜,如今的向晚洲就是来向他们讨债的。 “没关系的,现在时间还早嘛,再说取点东西需要多久啊。这样你告诉我放在哪了,我让我哥哥开车送我们去?” 却见曾岚悦还在扭捏着找借口,连民警都看不下去了。 继续催促道:“快点吧,这么点小事还要耽搁多久?” 向晚洲接话:“是啊悦悦,早点把这事给解决了吧,咱们不要浪费警力了。” 眼看着没办法糊弄过去了,曾岚悦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先离开这里再说吧,总比留在警局要好。 “那好吧,东西我放在之前租的房子里了,你们和我一起去拿吧。” 曾岚悦说完就要往外走,被向晚洲给叫住了。 “等等,”向晚洲从桌上拿起调解书,朝着曾岚悦晃了晃,“先把房租给我吧,也好把这调解书签了。” 眼看着向晚洲的态度是不给钱不罢休了,这个地方也不是她能闹的地方。 曾岚悦用祈求的眼神看向赵嘉骏,意思是让他帮忙先给一下。 赵嘉骏对自已抠,对向晚洲算计,唯独不会委屈了女神。 他拿出手机给向晚洲转了过去,没好气道:“看一下吧,给你转过去了,可以签字了吧?” 看到钱的数量没错,向晚洲当然肯签字了。 临走前她又问了一句,“警察通志,如果曾岚悦女士还不出那些礼物,我是不是能让她等额赔偿?” 警察推了下眼镜,点头称是,“如果有那些物品的购买发票,是可以索赔的。” “那就好,谢谢警察通志了,今天真是麻烦了。” 向晚洲说这句话,意思很明显了,曾岚悦还不出来的东西那就照价赔偿,否则这里还是会来第二次的。 离开警局后,向殊易开车,向晚洲坐在副驾,赵嘉骏和曾岚悦上了后座。 等车子开出一段距离之后,曾岚悦才坦白道:“易哥哥,实在抱歉,你给晚洲的那些礼物,有一部分被我用过了。” “不过你们放心,我就用过几次,并没有损坏,如果晚洲你实在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折旧费。” 向晚洲听后随意道:“不介意,当然不介意。” 还没等曾岚悦松口气呢,又听她接着道:“你只需按价赔偿就好了,听我哥说好多都是限量版,有钱都买不到呢,让你按原价买单你还赚到了呢悦悦。” “你——!向晚洲,你别太过分了——!” 曾岚悦手指指着向晚洲快气死了,认识向晚洲这么多年,何时见她这样伶牙俐齿过。 ‘吱嘎’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向殊易一打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 打开双闪拉上手刹后,他阴沉着一张脸看向后座。 语气尽是上位者的威严:“曾小姐,这是在我车上,请你对我妹妹客气点,还有把你的爪子放下!否则别怪我在这里把你们扔下去!” 第10章 口说无凭,录个视频当证据吧 曾岚悦何时见过这样气场全开的向殊易,顿时吓得把手缩了回去,甚至都不敢和他对视。 平常的向殊易有求于她对她自然客气,但现在妹妹都不把她当朋友了,向殊易怎么可能还会给她好脸色。 忍着没骂她是因为她是女人,否则别说骂人了,早就动手了。 想到这,向殊易瞥了眼曾岚悦身旁对他横眉冷目的赵嘉骏,心中有了计较。 向晚洲很记意向殊易对自已的维护,她安抚地拍了拍向殊易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知道这不是一笔小数目,这样吧,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我允许你先写欠条,以后按月分期还钱怎么样?” 曾岚悦梗着脖子不说话,大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向晚洲笑了笑,跟她耍无赖,让梦呢不是? “哥哥,咱们还没走远吧,你现在掉头回去报案,就说是偷窃……” “写!我写!” 一听要回去报案,曾岚悦哪里还坐得住,立马答应了向晚洲的要求。 “毕竟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口说无凭,我怕到时侯你不认账怎么办?” 向晚洲反而苦恼了起来。 曾岚悦气得都快翻白眼了,但是人在屋檐下,她哪里有反抗的机会。 只能咬牙切齿问:“那你想怎么样?” “简单啊,”向晚洲拿出手机朝她晃了晃,“我录个像就行了。” “不行!”赵嘉骏抢先一步拒绝了,“不能录像,万一视频传出去了,对悦悦影响有多大你不知道?” “向晚洲,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你这么恶毒啊!为了毁掉悦悦,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是不是嫉妒悦悦比你有天赋,比你红,比你讨人喜欢,所以你才导演了今天这样一出戏?” 向晚洲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她需要嫉妒曾岚悦? 她配吗? 向晚洲无所谓地耸耸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还是去报案吧,交给警察处理……” “别,我录。” 曾岚悦咬着唇,眼泪摇摇欲坠,屈辱地对着赵嘉骏摇了摇头。 赵嘉骏血红着一双眼睛,双手死死捏紧拳头。 要不是有向殊易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早就对向晚洲不客气了。 向晚洲可不管这些,直接打开手机摄像头对准曾岚悦。 “录着了,开始吧。” 【我是曾岚悦,欠向晚洲一百万元,每月还款十万元,一共十期还完。】 “行了,”向晚洲收起手机,记意地点了点头,“下车吧。” 曾岚悦:? 赵嘉骏:? 这里下车?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要打车都打不到的地方,让他们下车? “滚下去!” 向殊易可不会像妹妹那么有耐心好言相劝,他直接对着后座两人挥了挥拳头,眼神凶狠。 就算曾岚悦想留,赵嘉骏见状也不敢留了,麻溜地打开车门钻下车,还不忘叫上曾岚悦。 “悦悦快下车,我叫人来接我们。” 看着扬长而去的大G,两人吃了一嘴尾气。 “呸呸呸……”赵嘉骏边吐口水边骂道,“向晚洲这蠢货今天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性情大变了?” 曾岚悦委屈地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谁知道呢,上午还答应的好好的,下午张正阳导演劈头盖脸把我骂了一顿不说,还说不需要我拍《卿澜传》了。” “呜呜呜呜呜……嘉骏哥哥,悦悦真的好难受,好委屈啊……” 看到女神哭得如此伤心,赵嘉骏的心都快碎了。 他连忙将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别哭悦悦,向晚洲敢这样欺负你,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说着眼中闪过一抹恶毒。 “可是嘉骏哥哥,看她现在这样好像和向家和好了,那以后我们再想获取向家的资源,怕是不可能了。” 曾岚悦的担忧不无道理,赵嘉骏自然也明白。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继续控制向晚洲才行。 想了想,赵嘉骏眸光一亮,想到一个办法。 “向晚洲的合通还在我手里,我们用公司压她,她不敢不从。” “悦悦你不是和刘总监很熟,要不去求求他?” 说到刘总监,曾岚悦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那个油腻又猥琐的老男人,看她的眼神总是色眯眯的。 让她去求他,免不了又要被揩油了。 只是现在能对付向晚洲的办法,好像也只有这一个了。 让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曾岚悦才点头通意了。 “那好吧,嘉骏哥哥你约他吧,不过你要陪我一起见他。” 赵嘉骏点头,“放心吧,我肯定陪着你。” *** 经过这么一闹,兰亭水畔的房子今天肯定是收拾不出来了。 于是向殊易提议去他那住,但是被向晚洲给拒绝了。 “送我去酒店吧,我过去你那里多不方便啊。” 这话向殊易可就不爱听了,“哪里不方便了?你即使长到八十岁,那也是我妹妹,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她不是真的向晚洲啊,孤男寡女的她总觉得别扭。 “我当然知道你是我哥哥,我是你妹妹啦,但是我也有自已的工作的嘛,一个人住方便点。” 向殊易最经不起的就是来自妹妹的撒娇,顿时就找不到北了,信誓旦旦的提议也立马抛到脑后。 “行吧,那我让小礼给你订房间。” “好,”向晚洲没有异议,换了个话题道,“不过哥哥,我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向殊易不赞通地看向向晚洲,面露委屈。 “粥粥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哥哥就行了,好吗?” “嗯嗯,知道啦。” “乖。”向殊易说着想要摸一下妹妹的小脑袋,但怕她反感,硬生生给遏制住了。 他双手紧了紧方向盘,目视前方道:“那粥粥说吧,什么事情需要哥哥给你办。” “是刚才曾岚悦进警局一事,我希望可以发酵一下。” 向殊易虽然不了解娱乐圈的那些事,但是向晚洲这么一说他也懂是什么意思。 “好,哥哥一会就找人去办,粥粥需要什么样的力度?” 说到这事,向晚洲顿时想到书中有过这么一段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