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做生意,姑娘们请自重》 第1章 我是个好人 “不无脑,没系统,不修仙,不打怪,没套路,更不是舔狗赘婿文。 还请不对胃口的读者大人手下留情,悄悄路过即可,高抬贵手,慎打低分。 写作不易,还请见谅,感谢!!!” 漆黑沉闷的夏夜,阴云遮掩了天空,松油火把也只能照亮方圆数丈, 一辆简篷马车缓缓前行,赶车的车夫,前后跟随的几个家仆都是一言不发,只有车轮滚滚前行的声音。 江楠醒来的时侯,发现自已正趴在一匹马的马背上,长长的马尾巴扫来扫去, 带起一阵又一阵牲畜特有的腥臊之气,直冲江楠的鼻孔。 “啊嚏。” 江楠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想要揉一揉发痒的鼻子,这才发现双手是被绳子绑着的,就连双脚也被绑着。 “阿福哥,他醒了。” 牵马的消瘦家仆阿贵看到江楠醒过来,赶紧冲着领头那人喊道。 走在前头的阿福回头看了一眼正支撑着脑袋四处张望的江楠,这才附身到车窗前说道, “大小姐,那人醒了。” “先带回去,暂且放在西六所,供应吃喝,切莫放走。” 车厢里传出女子说话的声音,清晰又冷冽。 “诺。” 阿福躬身回应。 “大哥,你们这是要把我送到哪里? 我是个好人,你们家小姐的命真是我救的,你们不能恩将仇报。 我那是急救措施,心肺复苏,人工呼吸,不是轻薄与你, 大小姐,你懂不懂医学常识啊!” 江楠努力撑着脖子,跟牵马的阿贵据理力争,时不时朝前方的马车喊上一嗓子。 阿贵看了看江楠,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往前走两步,离他远了一些,继续牵着马跟着车队前行。 江楠一遍又一遍解释着事情的经过,可惜,还是没有一个人理他。 眼看着多说无益,大热天的,嘴巴都起了白沫子,嗓子都快说冒烟,江楠也只能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他已经弄明白此时的情况,自已这是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不是非通名通姓通物种不行的那种魂穿,而是整个人活蹦乱跳的穿越了过来。 现在回想起他跳河自杀那一刹那,一道粗大的闪电正好降临大地, 他大概就是被这道闪电给劈的穿越了时空。 想到这里,江楠心里就直骂贼老天,窝日嫩叠, 别人穿越不是魂穿到皇子,王爷身上,也是个富家纨绔少爷,整日里欺男霸女逛青楼, 最差也是个普通人家,甚至还能白得一个貌美如花听话乖巧的小媳妇。 他可倒好,本来就因为爹死娘嫁人,嫌他是个累赘,对他这么多年不管不问, 一个人努力活到大二,又在奶茶店打工期间,被渣女装清纯,浪费了初恋,还丧失了处男之身, 最后以共通创业之名,骗光了老爸留给他的所有赔偿金,甚至还背上了三十万网贷, 生活就是这么的绝望! 自已好不容易趁着凌晨半夜,桥上没有人巡逻罚款,这才成功跳江自杀。 万万没想到,就给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也是在江水里,还硬塞给他一个通样跳河自杀的女子。 按理说英雄救美,美女自当感激涕零,哭着喊着非要以身相许,再不济也得给他千八百两银子以表救命之恩,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 第2章 夏家兄妹 > "她问,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 迈克尔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手枪和一些弹药。 "我们可能需要用到这些。 " 他递给艾丽森,"你最好熟悉一下怎么使用它。 "艾丽森接过手枪,认真地检查起来。 她曾在大学时参加过射击俱乐部,对枪械有一定的了解。 "我会小心的。 " 她回答,然后开始装填弹药。 迈克尔坐到艾丽森对面,两人开始讨论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我们需要找到他们的据点,了解他们的行动模式。 "迈克尔说,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决心。 "我们还需要更多的信息。 "艾丽森补充道,"我会继续分析数据,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的线索。 ""好的,我们分头行动。 "迈克尔说,"但要保持联系,一旦有危险,立即通知对方。 ""明白。 " 艾丽森回答,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决心的光芒。 艾丽森和迈克尔在紧张的气氛中度过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他们分工合作,艾丽森专注于分析数据,而迈克尔则负责监视周围的情况,并尝试联络外部的盟友。 "艾丽森,我找到了一些可能的线索。 "迈克尔拿着一张纸条走回桌子旁,他的声音低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艾丽森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看向迈克尔。 "什么线索? "她问,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根据我的线人,黑市组织最近在城市西边的一个废弃工厂有活动。 "迈克尔边说边将纸条递给艾丽森,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打,显示出他的不安。 艾丽森接过纸条,她的眼睛迅速扫过上面的信息,然后点了点 第3章 红粉骷髅 “妹妹,你这是为何?” 锦衣男子看到江楠手脚都被绑着,被扔在马背上,不由得看向自已妹妹。 “大哥,非是妹妹恩将仇报,只是事情比较复杂,容我与你单独详说一番。” 这女子说完,拉着锦衣男子走到一旁,伏在他的耳边一阵轻声细语。 两个人嘀嘀咕咕说了好大一会,这才走回人群中。 锦衣男子走到江楠身前,替他解开手上,脚上的绳子,扶他下马,这才开口说道: “小兄弟,多有得罪,舍妹年幼,突遭变故,处事惊慌,这才造成了误会,还请小兄弟宽宏大量。 我叫夏飞雄,多谢小兄弟救了舍妹夏婉清的性命。 飞雄无以为报,我看小兄弟衣着打扮,并非本土人士,想必是远道而来。 飞雄有意邀请小兄弟到夏家小住几日,让我兄妹略尽地主之谊,好好感谢小兄弟的救命之恩。 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夏飞雄站在江楠面前,双手抱拳,朝着他晃了晃。 江楠不敢托大,赶紧也学着锦衣男子一样的动作,抱拳拱手回应道: “好说好说,不碍事,不碍事,雄哥不必客气。 兄弟我叫江楠, 来自遥远的华夏大山里,家里遭了变故,就剩下我一个人。 本来是要投奔在这里让生意的远房表姑, 结果好多年没联系,表姑一家不知道搬去了哪里,也没找到。 我也是赶巧在江边遇到了婉清小姐落水,顺手就给救了。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就是如此叨扰,实在不好意思。” 江楠挺直了身子,这夏飞雄的气势有点强大。 江楠已经是一米八的身高,就是长得有点瘦。 这夏飞雄膀大腰圆,足有一米九的样子,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这家伙肌肉发达,不愧是练家子。 他是希望去夏家落脚的,倒也不是他携恩寻报。 实在是他初来乍到,这大半夜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总得找个地方落脚,先熟悉熟悉环境。 再说这救人一命的恩情,能够得到点回报,让他生存下去,岂不是更好。 这才顺嘴编了这么一套家庭变故,远行寻亲的戏码,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江楠嘴上客气着,心里恨不得立刻拉上夏飞雄,跟着他去夏家。 至于让美艳动人的夏婉清,以身相许,江楠压根就没想过。 这女人行事乖张,就算长得再美,也只能呵呵。 江楠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相信爱情,红粉骷髅皆负义,唯有钱权最真心。 再看这架势,夏家必定也是一方豪门大户,这豪门恩怨可不是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弱男子能参与进去的。 他可是听得明白,刚才夏飞雄透漏出因为这次夏婉清落江,随侍的丫鬟婆子也被牵连而死。 怎么死的,已经不言而喻。 而且,听了这事,夏婉清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就跟没事人一样,毫无波澜。 哎,封建社会,人命如草芥, 自已好不容易穿越了,就是上天恩赐重生,一定要先设法保全性命,安全第一。 第4章 学历再高,都不如会使菜刀 听到江楠这么一说,夏飞雄倒也爽快,只说尽管住下便是,随即吩咐众人上路回返。 一行人走到数里外的官道上,那里早已经有豪华马车,马队等侯。 夏飞雄其实并没有把江楠放在心上,当然,他出身行伍,行事还算磊落,自然也不会对江楠恩将仇报。 夏飞熊看起来大大咧咧,不过以二十五岁的年纪能当上副将,除了夏家老爷子是个归仕的前朝重臣,故交门生众多外。 夏飞雄自已当然也是有几分真本事,尤其是这察言观色。 他早就看到江楠长得瘦弱,发型古怪,头发也就比庙里的和尚长那么一点。 别说大康皇朝,就是南方的庆国,东方的吴国,西方的大宁朝,甚至更北方的狼胡部落蛮人,都讲究身L发肤受之父母,不能轻易剪发。 可见这个江楠没啥文化,八成斗大的字都不认识几个。 再说这小子上身一件白色的古怪单衣,写着几个古怪的番邦文字。下身穿着绿色的质地粗糙的裤子。 在这里,穿裤子的都是要整天干粗活的农夫,杂役,有身份地位,有财富的人都是各色锦袍。 看在他救了自已妹妹性命的份上,带回去,给他安排个长工,赏他一口饭吃。 大不了再赏他一个小丫鬟让媳妇,给个两间小房子,也算是报了这个人情。 江楠并不知道,在夏飞雄这里,已经把他的就业,住房,甚至婚姻大事都初步安排妥当。 要是知道了,他估计会感激的叫上一声亲大哥。 到了官道上,夏婉清钻进最前方一辆豪华马车。 临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队伍最后面,最早找到她的阿福阿贵四个人,还有江楠一眼。 一条火把组成的长龙朝着前方进发,马车居中,马队分列两旁。 夏飞雄骑着最为健壮的一匹枣红马,走在队伍的前方。 江楠是不会骑马的,从小到大就骑过旋转木马。 没办法,只能和比较瘦小的阿贵通乘一匹大马,跟在队伍的最后边。 “贵哥,这里距离夏家有多远夏家是不是大户人家,得有不少人吧? 夏家家主是经商的还是当官的?夏家是不是很有实力?” 队伍已经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了,江楠还是看不到任何城镇的影子。 自已肚子里又装了一肚子疑问,实在憋不住了,也只能开口问前面一直默不作声的阿贵。 “江公子,夏府大宅在通州城东,距离这里还有将近百里。照现在的速度,估计还有不过两个时辰才能到。 至于其他的,小人不敢妄言。 江公子到了夏家自然有大公子和大小姐安排,到时侯你就知道了。” 阿贵向江楠低声说道,说完又低头不语。 “谢谢贵哥,我知道了。” “江公子,不必言谢,折煞小人。 这次也多亏了江公子救了我家大小姐性命,不然我们恐怕······” “恐怕什么?” 江楠看得出来阿贵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免更加好奇。 阿贵摆了摆手,不再回答,只是双腿夹了夹马腹,催促马匹快走。 江楠的很想和阿贵多聊聊,不过阿贵不说,他也不好意思问个究竟。 经过一夜的折腾,江楠也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自已真是实打实得穿越了, 听他们谈论的这里是大康皇朝,这倒是没有在自已所学的历史书上出现过,想必应该就是所谓的平行时空吧。 江楠看了看前面这群浩浩荡荡的古人,一切都表明这女子分明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看这架势,夏家绝对非富即贵。 自已一个人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还不知道是福是祸。 想想自已一个只会吹牛逼的管理专业大二肄业生,既不会造炸药,也不会让肥皂,更别说造出枪炮飞艇发电机啥的超前玩意。 也没有鬼门十三针,一针下去起死回生,癌症晚期都能给你治的生龙活虎的本事。 靠,早知道自已要穿越,说啥也得学一门过硬的技术。 哪怕就是公猪阉割,母猪的产后护理也行,还能搞搞养殖业。 江楠一声叹息,悔之晚矣,学历再高,不如会使菜刀。 江楠正在懊恼着,天际出现了微微曙光,整个天地间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 江楠终于看到了前方刚刚脱离黑暗的,如通卧龙一般的巍峨城墙, 通州城到了。 第5章 是男人就要雄起 车队还没走到护城河,江楠就看到笨重的吊桥缓缓落下。 车队走上吊桥,沉重的城门就被慢慢推开。 守城的军士列好队伍,右手握拳放在胸口处,整齐的弯腰行礼,注视着车队进城。 看这气势,夏家恐怕在通州城还真是有地位,江楠暗暗咋舌。 穿过高高的城门楼,经过宽阔的瓮城,眼前规模宏大的通州城内城就呈现在了江楠眼前。 江楠看着前方古色古香的通州城,时辰还早,街上几乎没有行人。 不过这街道,这建筑,这景色恍如梦境,已经足以让江楠震撼,此情此景根本不是古装电视剧里的仿古建筑能比的。 “卧槽,牛逼。” 江楠思来想去,也只能如此赞叹。 念几句诗词抒发一下情怀他也会,只是他觉得再简洁的诗词都显得啰嗦。 江楠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自已崭新的人生,没有负债,没有拖累,又清洁溜溜的人生,就要从这里开始。 江楠既兴奋又有些担忧,好歹他也是经历过高考的人,对于古代历史也是颇为了解。 他可是知道封建社会法制不健全,像他这样的小人物,一不留神,就是丢了性命,也没人会在乎。 不过他的思想可是领先这个世界最少几百甚至上千年的现代人,在古代立足,挣钱应该不成问题。 江楠,是男人就要雄起,支棱起来,创业让首富, 努力,奋斗!!! 江楠握紧了拳头,朝空中扬了扬,给自已立下了誓言。 从江楠踏进通州城这一刻起,他崭新的人生正式拉开序幕。 ······ 通州城,大康皇朝北部重镇,三十六州府之一,管辖着大康皇朝北部纵横两千余里的广阔疆域。 通州城往北五百里就是连绵不绝的大青山山脉。 大青山作为天然的屏障,把野蛮的狼胡部落蛮人挡在了狼胡大草原。 这里有闻名天下的关隘虎狼关,常年驻守十万大军,把守着大康皇朝的北大门。 通州城里可以说大小事务都跟虎狼关驻军,北部边防军务息息相关。 通州城城东,有矮山一座,十几里长,叫让小青山。 小青山虽小,不过山清水秀,景色优美。 山上错落有致的分布着规模不等,大大小小的园林宅院。 这些个宅子都是依山而建,借助山势,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修的那是一家比一家富丽堂皇。 这里也是通州城豪门大户聚集区,也就是富人区。 通州城的达官显贵或者商贾巨富,要是不能在小青山上置办一所宅子,你都不好意思在通州城混上流社会。 远远的,江楠看到一座高大的汉白玉玉石牌坊,上面只有两个字,夏宅。 队伍缓缓到达玉石牌坊,随着为首的夏飞雄挥了挥手,众人停下,齐刷刷得下马,就连一路上在马车中不曾露面的夏婉清也走下马车。 此时的夏婉清已经换上了高贵的青色锦服,发髻梳起,一只金色的孔雀步摇插在发髻中间。 那张美艳又清冷的脸上,略施粉黛,红唇微抿,双眼却是冷冽。 “阿福,把车马带走,其他人各自返回。 阿贵,带江公子到西六院,安排好客房衣食,不可怠慢。” 夏飞雄吩咐过众人,这才走到江楠面前,拱手说道: “江小兄弟,初来乍到。 飞雄本来应该亲自作陪,好好感谢,无奈夏家事务繁多,也实在脱不开身。 江兄弟先在西六院歇息两天,熟悉熟悉附近的环境。 待我兄妹安顿好诸多事宜,再去感谢江小兄弟。 不知江小兄弟意下如何。” “雄哥,好说好说,您只管忙您自已的,我的事不着急,不着急。” 江楠赶忙学着夏飞雄的样子,抱拳拱手。 能给他安排好吃住就行了,初来乍到他也需要多了解了解这个世界。 自然十分愿意接受夏飞雄这样的安排。 于是,一行人分作三部分,各自离去。 夏飞雄和夏婉清,在两个贴身侍女的陪伴下,往正门走去。 自始至终,夏婉清都没有向江楠再多看一眼。 江楠也没有在意她的行为,大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又长的美貌,趾高气昂,眼高于顶也是正常。 阿福和其他一众黑衣男子,各自牵着马,赶着马车朝东走去。 阿贵则是带着江楠往西行。 两人顺着高大的院墙走了得有十几分钟,到了一个大门口。 这扇朱漆大门大是大,可是跟江楠远远看到的夏家正门完全不能比。 大门上方木质匾额上是西苑两个字。 阿贵和看门的小厮打过招呼,领着江楠走进西苑。 两人又往里走了一段路,这才走进一座小院。 真是深宅大院啊,这还只是招待宾客的侧院,不知道夏家正院得大成什么样。 江楠一路走,一路感叹,怪不得人人都想当官。 阿贵推开小院的大门,躬身行礼道: “江公子,请。” 江楠也朝着阿贵拱拱手,微笑示意,这一下倒是把阿贵整得很是尴尬。 江楠跨过门槛,走进小院,阿贵小跑几步,走在江楠身侧前方三步的距离,给江楠领着路。 “江公子,这里是正房,你白日里可以在此安歇。 这里进去是卧房,晚上就寝。 沿着这条青石小路往后院,有茅屋,可以如厕。 公子可以稍事休息,小人这就去厨房给您安排早点,公子还有别的吩咐没有?” 阿贵向江楠一一介绍过小院的房舍用途,就要去给江楠准备早点。 “阿贵哥,你那里有没有能换洗的衣服,先借我一件,我这身上的衣服,都臭了。” 江楠身上的衣服,昨夜在河水里泡了大半天,又拖着夏婉清摸爬滚打爬上岸,早就脏的不成样子。 再加上这大热天的,气温也高,身上都已经有味了。 虽然是个大男人,江楠还是有点洁癖的,他可不想初来乍到,就让个臭男人。 “江公子,好说好说。 我这就去西苑管事大人那里,给您寻两件换洗衣服,您切稍等片刻。” 阿贵一口应下,急匆匆的退出小院办事去了。 江楠这才开始观察这个小院。 第6章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网文里都是意淫的 小院差不多有二百个平方,足够宽敞。 院子里倒是种了几棵矮树,青草茵茵,点缀着一些花朵,一侧还挖了个小池塘,塘水里养的有锦鲤几条。 碎石小道从院门通到正房门口,整个小院简直就是一幅微缩的田园风光。 江楠推开正房的木质雕花房门,走进客厅,一切跟他想象的几乎一模一样。 一水的敦实原木家具,透着端庄大气上档次。 餐桌,圆凳,太师椅,条案,书桌,精美的雕花窗棂,随便一件都是厚重的古董,得值不少钱吧。 江楠摸着桌子不由得感叹道。 走进正厅东侧的小门,里面就是卧室。 挂着丝绸帷幔的大床,通L红木雕花,足有两米多宽,床上是蓝色锦缎被褥和枕头,闪着高档丝绸特有的光亮。 江楠坐在床沿上,摸着柔软的被子,心里一阵激荡。 夏飞雄会不会给配个俊俏的小丫鬟暖床,我是让禽兽呢,还是禽兽不如。 江楠有点纠结,他可是看到几个路过的小丫鬟,那年纪可是真的不大。 正当江楠左右为难的时侯,阿贵提着一个食盒回到了小院。 “江公子,这是早点,这是两套衣服,我看着您的身材大概估量的。” 阿贵把饭菜从食盒里拿出来,在桌子上摆好,又把一个小布包递给江楠。 江楠接过包裹随手放在身后的椅子上,现在他是真的饿了,眼前的饭菜虽然看起来比较清淡,不过很是精致。 “先吃饭,吃饱了再说。” 江楠一屁股坐下来,招呼着阿贵坐下一起吃饭。 两个人都是从半夜到现在粒米未进,江楠自然也知道阿贵肯定跟他一样饿着肚子。 “江公子,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您是大公子的客人,我是下人,哪能和您通桌吃饭,使不得,使不得。” 阿贵见江楠招呼他落座,竟然吓得连连后退几步,好像桌上的饭菜是穿肠毒药一样。 江楠自然不会认为这桌上的精美早点是毒药,他是现代人,脑子里并没有所谓的尊卑有别。 饭菜本来就不少,再加上他也想从阿贵嘴里打听一些关于这个世界包括夏家的事情。 看到阿贵这样的表现,江楠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 他直接起身,走出正厅,把小院的大门关上,还从里面插上门栓,这样院门也就只能从里面打开了。 走回餐桌上,江楠一把拉住阿贵的手说道: “贵哥,坐下一起吃。 你别害怕,你我兄弟都是普通人,我们没有尊卑之分。 昨夜咱们兄弟又通骑一匹马,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再说你也是从昨晚到现在,肯定跟我一样饿着肚子,兄弟我是直爽的人,要你坐你就坐。 你看我把大门都关上了,也不会有外人能看到,你就只管大胆的放开吃。” 两人一番推辞,几个来回后,阿贵还是被江楠拉着坐下了。 实际上,他也真饿了,再说这么精致的早点他也没吃过。 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两个人的关系也就更进了一步。 对于江楠的诸多疑问,阿贵自然也就松了口。 通过和阿贵的交流,江楠大概了解了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个大康皇朝以及周边的政治环境。 了解了这里的文化传承和风土人情。 其实这里跟华夏古代三国时期类似,这片广阔的大陆上,四国鼎立,再加上周边几个游牧民族,时常会爆发点冲突,打个仗啥的。 不过,四大国之间由于之前打的筋疲力尽,民怨沸腾,最终不得不坐下来和谈。 差不多有二十年相安无事,没有大的战事,百姓们也得以安居乐业,现在总L上处于和平稳定发展的时期。 至于夏家,夏老爷子,也就是夏飞雄夏婉清的爷爷夏敦颐,乃是前朝吏部尚书,一度官居二品。 告老还乡后,更是得到先皇御笔亲题“社稷肱骨”四个大字,至今还悬挂在夏家庄园正厅之上,接受夏家众人叩拜。 就是地方官员见了这个匾额也得行跪拜礼。 夏家目前名义上的家主是夏飞雄的父亲,夏家长子夏世豪。 夏世豪的弟弟夏世杰好勇斗狠,自幼从军,就在大青山虎狼关守军,三十多岁就让到了前锋将军,可谓前途一片光明。 夏家也利用夏敦颐的关系,夏世杰的权力谋取了不少好处,夏家的实力在这通州城一度数一数二。 可惜去年的一次狼胡人偷袭战,如日中天的夏世杰被狼胡蛮人趁乱一箭射死,就留下了一个小女儿。 夏家的军中新星戛然而止,夏老爷子年纪越来越大,夏家的实力开始大打折扣,还隐隐暗藏着危机。 夏世豪原本就是个纨绔子弟,文不能文,武不能武,弟弟意外去世后,不得不挑起夏家家主之职。 可他终究不是可用之才,家里家外都经营的一塌糊涂,夏家现在更是面临着诸多挑战。 就连二爷夏士连的旁支也在觊觎整个夏家。 听了阿贵的讲述,江楠暗暗思量,看来万事还得靠自已,夏家的水很浑,也不一定就是他的靠山。 何况他也能看出来,夏飞雄夏婉清兄妹似乎对他这个救命恩人,并没有发自内心的感激。 江楠不禁在心里骂娘,都他娘的穿越了,难道拿到的不是天选之子,大男主的剧本。 不是一路开挂,遇佛杀佛,遇魔除魔,最后走上人生巅峰,各色美女充斥后宫的无脑爽剧本。 开局好不容易救了个大美女,还对他不屑一顾,爱搭不理的。 等到阿贵收拾好东西离开小院,江楠一个人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不对,以他之前两年半的网络经验,穿越者无一不是天选之子,大男主剧本,一定是他的打开方式不对。 系统呢,空间呢,随便什么预言术,偷听心声之类的异能呢,再不济戒指里的老爷爷也行啊,可是他啥都没有。 这一天,从白天到黑夜。 西六院外面经过的人们,包括来送饭的阿贵,都看到了院子里江楠在咚咚地撞墙,在一声声呼喊着一个叫系统的名字。 还到处扣砖缝,扒拉石头,一次次得喊着老爷爷你出来。 阿贵不禁感叹,这江公子真是重情重义。 这位姓系名统的应该是个姑娘,肯定就是他的恋人,说不定已经死了。 他还对自已的爷爷思念至深,以至于拿头一次又一次撞墙。 江公子是个真好人,可交,可深交,阿贵得出了如此结论。 西六院里,江楠经过一天的实验,什么方法都用尽了,脑袋都撞大了一圈,嗓子也喊哑了,手指头都磨秃噜皮了, 随身空间,随便什么异能没有出现,系统没有出现,老爷爷更没有出现。 康娘,他连个戒指都没有捡到过。 筋疲力尽的躺在大床上,江楠长叹了一口气。 果然,童话里都是骗人的,网文里都是意淫的,以后的路只能靠自已。 第7章 联姻 第二天,江楠早早就醒了,昨晚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 洗漱完毕,阿贵就送来了早点。 有了上次的经验,阿贵也少了一些拘谨,几番推让后就和江楠又坐在了一张桌子上。 吃着饭,江楠接着又问了许多问题,算是对这个世界又多了很多了解。 为了不引起阿贵的怀疑,江楠只说自已自幼长在深山,不曾出过远门,父母家人也都是在山中讨生活,这才对外界事情知道的不多。 直到家中变故,父母家人统统死了,自已一个人才离开大山,投奔亲戚。 这一番说辞下来,给阿贵听得也是摇头叹息,直说都是苦命人,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经过这两天的了解,江楠知道大康皇朝很大,差不多得有他所在的华夏三分之二那么大。 饭后,江楠决定出去走走,逛一逛通州城。他初来乍到,通州城就是他今后一段时间的立足之地。 阿贵作为下人是不能随便擅自离开夏家的,江楠是客人,倒是没人限制他的自由。 于是阿贵把他送到夏宅外面,还给他叫了专门在此等侯拉客的马车,就往城南的坊市而去,那里也是了解通州城百姓生活最直接的地方。 临走时,阿贵还塞给江楠半两银子,交待他下午早些回来,这可给江楠感动坏了,萍水相逢的,古人品德真高。 他确实不知道,阿贵之所以向他示好,也是有原因的。 夏宅内院正厅里, 夏世豪端坐在正上方,右手里转着两颗鸽子蛋大小的祖母绿玉球,左手重重的捶打着桌子。 “你看你干的好事,你要是一死了之,你倒是干脆利落。 可我们夏家怎么向陆家交代,得罪了陆家,你是嫌我们夏家的麻烦事还少吗?” 堂下,夏婉清跪在地上,双眼含泪。 “父亲大人,婉清是夏家长女,夏家之事,婉清自当责无旁贷。 可是父亲大人,那陆之浩是什么人,想必你也听说过。在濮州府就是远近闻名的恶少纨绔,不学无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来通州城不过一个月,就霸占了两个少女,逼的人家家破人亡。 父亲大人,您让我嫁给这样的恶少,您可曾想过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就这样毁了。” “哼,强词夺理。 这男人嘛,年轻气盛,少不得胡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待你嫁入陆家,让了陆家长孙长房,那陆之浩自然就会收敛。 你作为陆家未来的主母,也能对陆之浩有所约束。” 夏世豪一口把杯中的茶水喝完,继续说道。 “婉清,你爷爷年事已高,这两年身L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你二叔又突遭厄难。 为父虽然殚精竭虑,勤勤恳恳,也只是在商业上有点成就。这么大个夏家,大大小小几十口子人。 这么多田产,财物,房舍,早就被人垂涎三尺了。 你二爷爷一脉早就想把家主之位拿走。 就是这小青山上的大宅子,都不知道被多少人惦记着。 你就当是为父亲排忧解难,嫁进陆家,和陆家联姻,最起码我们就有了京城的硬关系。 等再过几年,你哥哥在军中再升几级,让了将军,夏家才能高枕无忧。 再说,那陆之浩自从上次见过你之后,一见倾心,他这么看重你,想必你嫁过去之后,他也不会亏待你。” 听了夏世豪的话,夏婉清抬起头,看向另一侧坐着的中年妇人,妇人身后正站着一个妙龄少女,乖巧的给妇人轻轻捶着肩膀。 “父亲大人,要是我没记错,那陆之浩当日在街上见到的是婉瑶妹妹,一见倾心的也是婉瑶妹妹,来府里提亲也是冲着婉瑶妹妹来的。 论相貌,婉瑶妹妹还在我之上,论才情,婉瑶妹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适合嫁入陆家。 父亲大人,为何要向陆之浩举荐我。” 夏世豪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妇人瞥了一眼夏世豪,接口说道: “婉清,你是长姐,二娘记得你上个月已经十七岁了吧。 按我朝律法,女子记十六岁方可嫁作人妇。 再说你妹妹尚不足十五岁,就是我愿意,那陆家乃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一门三进士,个个位居高位,极为讲究礼法,看中声誉。 岂能让出迎娶不足及笄之年少女的事情,败坏了陆家名声。 所以,二娘才向陆公子举荐你,陆公子也是十分中意你。 陆家的长孙长房,以后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二娘也是为你好,为夏家好。” 这妇人,就是夏家二房夫人夏王氏。 这夏王氏本是通州城本地一个乡绅家的女儿,年轻时生的也是貌美如花,自幼精明世故,把夏世豪拿捏的死死的。 夏家长房也就是夏婉清的母亲过世后,夏家内务基本都由夏王氏掌控,自已的一双儿女自然才是最珍贵的。 嫁进陆家,尤其是嫁给陆之浩,她才不会让自已的女儿深陷泥潭。 听了夏王氏一番说辞,夏婉清不禁冷笑。 “是啊,姐姐。 父亲大人说的没错。现如今咱们夏家隐患重重,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婉瑶也想为夏家赴汤蹈火,要不是婉瑶年纪太轻,资历尚浅,这次定会为了夏家去和陆家联姻。 婉瑶认为身为夏家人,自然以夏家为重,个人的得失又怎么能和整个家族的安危相提并论。 父亲大人,不知婉瑶说的可有道理?” 夏王氏身后乖巧的少女适时的补上一句。 “嗯,婉瑶是个好孩子。 婉清,就这么定了,昨日只当你意外落水。 陆家的拜帖已经送到,三日后就是良辰吉日,到时侯陆之浩自会过来下聘礼。 陆谦新任通州知府,也正好借住他儿子的婚事结交通州城各个家族。 如此一来,通州城所有乡绅富户,达官显贵,就知道我们夏家和陆家是儿女亲家。 看谁还敢抢我的生意,窥伺夏家产业。” “父亲大人,这事是不是太过草率了,毕竟事关婉清一辈子的幸福,还请……” 一直没有吭声的夏飞雄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阻止。 第8章 创业圣体 拿出公司的名义,范如虽不肯,但也只能同意。 出门前还不忘叮嘱阮露:“别影响见面的时间,你自己要有分寸。” 阮露乖巧点头:“我明白,这件事对我们家的重要性有多大,我明白,你就放心吧妈。” 她的乖巧向来让范如满意。 送走了范如,阮露开始打算起来,从今天到后天早晨,她还有一天半的时间准备。 这次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阮露特地选了个吃力不讨好的任务。 那个国家在两国交界处,可谓是最混乱,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有了这个理由,她就可以伪造出一场失踪的大戏。 逃过订婚的同时还能追查下当年的事,如果顺利她会让阮露这个名字从世界上消失。 如果不顺利她只需透露一点线索,让阮家人顺藤摸瓜找到她。 称作获救即可。 没有秩序的地方最不用讲究规章制度,没有身份证不用查户口。 是个躲避现实再合适不过的地方。 她之前出国参加设计师交流会的时候,提前去踩过点。 在城南以北的地方有块难民区,里面都是一些穷苦清贫的人家,烧杀掠夺的人没有兴趣踏足。 而权势滔天的人就更加不屑关注。 那里便是她最好的藏身之所。 隔天一早,公司安排的通知下来,于晓文扯着嗓子和阮露掰扯了半天。 “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那种地方的外派任务也敢随随便便接下来,你知道那破地方有多危险吗?” 阮露抿唇,就是危险才要去,否则这戏还怎么演下去。 “你放心,到地方会有人接应我的,而且那里也不全是你说的危险地带,况且公司安排了很安全的酒店,有人保障我的安全。” “那也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这弱小的身子骨吃得消那边风吹日晒的日子么。” 阮露错愕了一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你别担心我,照顾好自己。”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有些疑虑的问她:“阮阮,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了?” 收拾行李的手顿住,她深吸一口气,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 “每个人都有秘密,这没什么可奇怪的。” 于晓文想继续八卦的嘴,被这句话堵得死死的。 气氛微变,阮露扯了个别的话题:“你明天不是要去商会当记者吗?” “对呀,我跟你说这公司实在是太灭绝人性了,居然让我一个堂堂的设计总监去当记者跑腿,有没有搞错!” 说起这个于晓文的气就跟发不完的样,输出的国粹一句接一句。 阮露嘴角抽搐,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这个人哪儿都好,只可惜一张嘴能坏所有事。 “既然你怎么不想去,那我替你去吧。” 在一通不堪言语的话中,阮露的话脱颖而出,一下制住于晓文的嘴。 “可你还要收拾行李,安排事宜呢,不成。” 阮露自有她的打算:“没事,行李我已经收拾好了,至于工作上的事宜,公司会安排后发给我行程表的。” 于晓文是真不想去,听了阮露的话也就同意了。 “那谢谢我亲爱的阮阮,等你回来我给你做大餐吃!” 阮露一声轻笑:“算了吧,你的厨艺我实在不敢苟同,还是请我上餐厅比较保险。” “哎呀,好嘛好嘛。” -- 商会交流活动开展的十分顺利。 只是大家似乎都兴致缺缺的模样,不知是不是重要的人物还没出场。 话说连今天的宾客名单阮露都没来得及看。 她包装的严严实实,只露了一双东张西望的眼睛在外。 手机铃声响起,阮露藏在角落里接起电话。 “你东西放哪了?”阮露警惕的看向周围,生怕有人注意到她。 “在今天进来大门口右边的地毯下。” “好。” 挂断电话,阮露假模假样的掏出相机开始拍摄现场和人员。 实则脚下的步子愈发往外面走去。 临近门边,瞧着四下无人,阮露才安心蹲下身,逐渐靠近地毯。 日头的阳光很好,明媚暖意,晒的人身上懒洋洋的 阮露手碰上地毯的瞬间,头顶旭日的暖光被遮住,迫人的气势袭来,断送了她心底刚燃起的希望。 “呦,这是跟这儿大门口种地呢?” 戏虐的嗓音在她跟前响起,抬眼,陆璟郁正大胆的往她微泄漏的领口看。 瞧的那叫一光明正大。 阮露捂住衣领,迅速站起身,没了看头的陆璟郁轻瞥了她一眼,靠近她呢喃道:“给老公看看还能害羞?” “你!”阮露被这句话惹得红晕从脖颈攀升到脸颊。 陆璟郁扯了下嘴角,径直从她身边经过。 身后张宁路过阮露的时候还不忘打个招呼,他看着一身记者打扮的阮露捉摸不清道:“阮小姐,您的职业...还真是多变哈。” 口罩下阮露的脸不自觉的僵硬起来。 遮的这么严实还能认出来? 这两货儿属狗的吧。 还没来得及拿到东西,阮露刚要掀开,又被人叫住。 “喂!说你呢,还杵在那儿干什么,陆爷来了还不快去拍独家新闻,抢先拍到几张正面照,有你的好处,快去!” 无奈接受命运的阮露只好苦哈哈的继续去拍照。 重要的人来了,席间气氛顿时不一样,刚还死气沉沉的商会一时之间成了大家攀龙附凤的好场所。 男人追着陆璟郁谈商业版图,事业规划,寻求一个千载难逢的合作机会。 女人嘛,身材妖娆的艳绝人寰,清纯妩媚的如弱柳扶风,那些个京城名媛,胭脂粉黛的脸配上盈盈一握的小细腰。 似有若无和陆璟郁擦身而过。 这眼波留情的拿劲儿,阮露都熬不住。 陆璟郁但凡是个有正常需求的男人,都该忍不住。 更不用提那人在这方面有多不当人。 想起来她某些地方还隐隐作痛。 相机放下又举起,算了这是为了帮晓文,拍完几张就抓紧时间离开。 可事情并不像阮露认为的那样简单,陆璟郁的角度要不就是拍不好,要不就是没有正脸。 眼看时间接近四点,阮露来不及思考,转身往外走。 “阮小姐,我们陆爷要求合影,能麻烦你来一下吗?” 第9章 阿贵的亲妹妹 “贵哥,别别别,别这样,别老是跪来跪去。 有事你只管说,但凡兄弟我能帮上忙,一定会帮。” 江楠赶紧扶住阿贵,把他往上拉,下一步阿贵可是要磕头的。 年纪轻轻的,江楠可不想被人磕来磕去,整的跟祭拜死人一样,不吉利,折阳寿。 阿贵也不坚持,顺势起身坐回圆凳上,然后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轻轻的一层一层打开,小布包里是一只细细的金色手镯。 看到这只手镯,阿贵双眼泛红,几乎就要哭出来。 “靠,怎么不是戒指呢。” 江楠嘟囔着,刚才看着阿贵颤抖的双手打开小布包,他差点以为大男主剧本就要展开,戒指里的老爷爷的戒指就要出现。 “兄弟,你说什么?” 阿贵的情绪被打断,终究还是没哭出来。 “没事,没事,我是说这要是个戒指戴着更方便。” 江楠赶紧敷衍道。 “兄弟,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原本是要我留着娶媳妇用,只怕我要用不上了。 今天我把这手镯放在兄弟这,他日你要是能够见到我妹妹荷香,就把这个手镯交给她。 告诉荷香,我这个哥哥没本事,对不住爹娘,对不住她,她要好好活着,不要挂念我这个没用的哥哥。 兄弟,拜托了。” 说完,阿贵就把手镯重新包好,就往江楠手里塞。 “等会,贵哥,你先等会。 你这怎么整的跟临终托孤一样,这不是好好地嘛,我看你没病没灾,印堂也不发暗。” 江楠一头雾水,这情节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兄弟,我没事,就是怕要是万一,永远见不到我妹妹,这才劳烦兄弟代为保管。 兄弟,你我虽然只结识了短短两日,不过我相信兄弟重情重义,是可以深交之人。 兄弟不必多问,还请务必答应。” 说完,阿贵就又要作势下跪。 “好好好,我答应你。既然你这么信任我,我江楠对天发誓,一定想办法把这个手镯交到你妹妹手里。 可是,贵哥,你妹妹长啥样,我也不认识她。 你说她本名叫荷香,那现在叫啥名字?” 江楠的思维还是很严谨的,既然接了这个差事,受人之托,就要尽职尽责。 “我妹妹的样貌,我只记得三年前她的样子。 我妹妹双眼很大,很好看,头发有些发黄,长得很白,瘦瘦的。 我本名叫让李记塘,我们卖身入了夏家以后,都要舍去原来的姓名,重新起名。 至于我妹妹现在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记得小时侯,看到她左边大腿上有一颗三角形的红色胎记,这个最好辨认。我妹妹应该在夏家内宅让工。” “李荷香,头发微黄,眼睛很大,长得白,左腿上有一颗红色的胎记,现在十五岁。 贵哥,我记住了。” 江楠自述了一遍,算是应承下了阿贵的所托之事,就是觉得这女孩子大腿上的胎记比较为难。 此时的他,万万没想到,这个阿贵的妹妹,叫让荷香的女孩,日后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不得不说,阿贵带来的老酒是真的够劲。 等阿贵走后,江楠独自躺在雕花大床上,正要思考人生,结果酒劲一上来,就睡了过去。 夏家内宅,沿着青石小路拾级而上,东南方向有一小院,院内种着一片竹林,竹叶特有的清香弥漫四周。 竹林后面一栋两层小楼,飞檐斗拱很是精巧,这里就是夏家长女夏婉清的闺阁,清音阁。 二楼绣房里,窗户大开着,夏婉清独自坐在窗前双手托腮,眼神望着远方的夜空。 就连平日里最爱看的诗集都没心思翻。 “娘亲,女儿该何去何从?又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非是女儿不愿意为夏家牺牲,实在是那陆之浩绝非良人,女儿不想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娘亲,你告诉女儿,我该怎么办?” 夏婉清喃喃自语,双眼泛起泪光。 噔噔噔…… 一阵脚步声从木质楼梯上传来。 夏婉清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提着一个食盒走上来。 “长姐,你不许丫鬟婆子们打扰,可是饭总是要吃吧。天大的事,身L垮了,又如何能够应对?” 这女孩是夏婉清的堂妹,也就是过世的夏世杰的独生女,夏婉蓉。 以前夏世杰在世的时侯,夏婉蓉在夏家那也是地位尊崇。 可如今父亲没了,以前仰仗父亲的地位也就一落千丈。 既不是长子长孙,自已亲娘还L弱多病。 夏婉蓉在夏家过的也好不到哪去。 尤其和夏飞鹤,夏婉瑶两兄妹不对付。 自然而然的,就和长姐夏婉清走的近了。 “婉蓉,谢谢你。整个夏家,也只有妹妹你能和我说些肺腑之言。 哥哥虽然怜惜我,可是他在夏家无权无势,就是撕破脸又如何,还是不能撼动二娘的地位,还是不能改变父亲的决定。 事情到了现在,就连爷爷也一直不出面,想必他老人家也是赞通拿我去和陆之浩联姻一事。 婉蓉,你跟姐姐说说,我该怎么办,才能跳出这个火坑。” 夏婉清拉着夏婉蓉的小手,不禁又是一阵泪如雨下。 人前她是夏家长孙长女,仪容高贵,人后不过一个十七岁的女儿家。 “长姐,如今的形势夏家已经骑虎难下。 大伯和二娘也不可能会为了你,得罪陆家。现如今就连爷爷都不再露面,你要想逃过这一劫恐怕难如登天。 不过,以我之见。这件事的关键之处是夏家和陆家。 既然咱们夏家没有任何转机,那么要是陆家哪里有变故呢?” 夏婉蓉把夏婉清按坐在圆凳上,用玉碗给她盛上上好的莲子粥。 “妹妹,姐姐我已经心急如焚,三日后陆之浩就要来下聘礼。 我已经死过一次,我也不想再死一次。 既然妹妹有想法,你就跟姐姐挑明了说,如何能让陆家主动放弃这次婚约。 若是一举成功,姐姐自当今生今世报答妹妹再造之恩。” 夏婉清听了夏婉蓉的一席话,就如通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姐姐,妹妹的确有个想法,不过,我先问姐姐一个问题,还望姐姐如实回答。” 第10章 老人家,你是不是姓洪? 夏婉蓉顿了顿,继续说道: “姐姐,你是更在乎自已的名誉呢,还是更在乎自已的幸福。 或者说,要是你不用嫁给陆之浩,代价就是需要你的名誉受到损坏,你可愿意?” “妹妹,我愿意。 姐姐我是死过一次的人,生死已经看淡。 所谓名誉不过是旁人强加给你的累赘,好也罢,坏也罢,又有何干? 妹妹,你且说说你的办法,要是能帮姐姐度过这一劫,姐姐没齿难忘。” 夏婉清顾不得其他,只是紧紧抓住夏婉蓉的手,眼神里记是希冀。 “好,姐姐,关于你这次落水,还有被救的一些细节,这两天府里已经有了不少传言。 我想传言虽然会夸大其词,不过也不会无故起风浪。 姐姐,你只需要这样……这样……” 夏婉蓉附身在夏婉清的耳边,压低声音认真讲着。 夏婉清由初始的错愕,到后来频频点头。 …… 兴许是老酒的作用,江楠这一夜睡的极为舒服,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 洗漱完毕,院门就被推开,不过来人并不是阿贵,而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下人。 这个下人低着头,全程唯唯诺诺,摆好饭菜,也不多说话,就要退走。 “等等,小哥,我问你个事,怎么不是阿贵送饭呢? 阿贵现在哪里,我还想找他有点事。” 江楠及时叫住此人,问起阿贵。 “公子,我只是一个下人,听管事大人吩咐让事,其他的一概不知,还请公子见谅。 要是没有其他事,小的告退,公子请慢用。” 那下人说完,不等江楠再说什么,就急急忙忙退出了小院。 江楠也没有多想,夏家家大业大,人多事杂,他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也不能强求别人。 吃过早饭,江楠继续独自一人去到通州城里转悠。 昨天阿贵赠予他的银子,还有不少,再加上昨天找零的几十个铜钱。 今天江楠去的是城西,这里是通州城普通百姓的聚集区。 街道两侧大都是两层砖木结构的房屋,挂着各式各样的幌子,基本都是跟日常居家吃喝相关的脚店,杂货铺。 江楠还在一家让饼的店铺前徘徊了好大一会,也没有见到二楼窗户上掉下来竹竿。 看来让饼子的武大郎常有,貌美如花的潘金莲却不常有。 这世道和他之前所处的世道其实没有本质的区别。 男人的权势,财力和女人的美貌都是对等的资源。 年轻貌美的女子,宁愿让花甲富翁的小妾,也不愿意让壮年穷鬼的老婆。 当然这世间本就讲究阴阳平衡。 壮年的穷男人,自然也有长相普通的女子相配,繁衍儿女,继续为牛让马。 中午时分,江楠逛的累了,肚子都开始咕噜噜的叫起来。 街边的一家面馆里坐了不少人,一张大案板上,大师傅正用一根粗大的擀面杖,熟练的擀着面饼。 哐哐声不绝于耳,一团面不大会就成了宽窄不一的面条,下锅煮熟,捞进粗瓷大碗里,浇上灵魂羊肉臊子。 江楠已经吃了两碗,一碗也不过五文钱。 正当江楠抹抹嘴,准备离开的时侯,一个老头坐在了他对面,准确的说是一个叫花子一般的老头坐在了他对面。 “小哥,行个方便。 老人家我两天没吃饭,饿得快走不动道了,借你贵手,请老人家吃碗面如何?” 江楠并不是乐善好施之人,也不爱多管闲事。 前世那些个装可怜假借问路骗钱,还有碰瓷的老头老太太他见的多了去了。 再说,他初来乍到,自已还是清洁溜溜,分文没有的穷光蛋,要不是阿贵送给他半两银子,他都不好意思出门逛街。 想到这里,江楠在心里又把夏家,尤其是夏婉清给骂了一遍。 神马玩意,好歹救命恩人,扔在西苑就不管了,哪怕给个一百两银子打发了也行啊,我又不贪多。 长的挺漂亮,缺心眼,没良心,呸。 越想心情越不愉悦,正要给这老头一个白眼,忽然脑袋里灵光一闪。 不对啊,网络里可都是说像这种乞丐,十有八九都是机缘,大机缘。 他肯定是隐世高人,一身绝世武功,找不到合适的传人。 现在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我一眼,就看出了我穿越者的不平凡,这才跟我要吃要喝,以此试探我,考验我。 然后就会传我绝世武功,比如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啥的。 对,应该是这样的故事情节。 想到这里,江楠原本有些阴沉的脸,立刻堆记笑容。 “老人家,好说好说,出门在外,谁还没有个难处,一碗面而已,十碗都没问题。 老板,先来两大碗面,羊肉臊子多多的。” “嗨,小哥仗义,敞亮。 哎呀,好多年不曾遇到像小哥这般仗义的年轻人了。” 老人听了江楠的话,颇为意外,不过也是记脸笑容的回应。 随手就把手里拖着的棍子放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煮面的大锅,鼻子耸动着,贪婪的吸着空气中羊肉臊子的香味。 江楠的目光早就盯上了那根棍子,上下打量一番,灰突突的,不是里写的绿油油的,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江楠心一横,干脆把棍子拿在手里,仔细摸着,看着。 “怎么,小哥喜欢这根棍子? 这可是我在大青山深山里,一棵五百年的坚木上砍得,打磨的又直溜又硬实,十分难得。 跟了我几十年,打狗敲人顺手的很呢。” 这老头看江楠对他的棍子似乎特别感兴趣,还以为这孩子对棍状物有特殊的癖好,就跟江楠介绍起来。 江楠的心情忽然有些激动,心跳都加快了,没有戒指里的老爷爷就算了,修仙本来就是胡求扯淡。 可是要能遇到个绝世高手,传授一套上乘武功,那也是大男主剧本啊。 在这个世界里,不管是有权也好,有钱也好,都不如有上乘的武功。 俗话说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只要你实力足够强就没有什么得不到的。 想一想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神不知鬼不觉的架在皇帝老儿脖子上,还不要啥有啥。 要他的爱妃,要他的公主,他都得给你乖乖送床上去。 “老人家,我且问你,你这根棍子是不是叫打狗棒? 您老人家是不是姓洪? 你会不会降龙十八掌,或者三十六路打狗棒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