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好,你哭着求我复合干嘛》 第1章 你跟孩子姓 “楚泠月,确诊,怀孕一个半月。” 江凌坐在客厅里,手里死死握住眼前的诊断单,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诊断单上的名字,楚泠月,正是他结婚三年的妻子,如今怀城如日中天、炙手可热的冰山总裁! 结婚三年以来,除了婚前那次意外之外,两人的夫妻生活屈指可数。 尤其是这半年以来,楚泠月更是以身体不适为由,直接跟他分房睡。 可现在,他却喜当爹了。 他全心全意爱了三年的妻子,给他戴了一顶天大的绿帽子!悲痛、愤恨、屈辱……一瞬间充斥了他整个胸腔。 打开手机,几个本地新闻头条,立刻弹了出来。 “今日,楚氏集团冰山总裁楚泠月,携手男友前往怀城企业家大会,两人虽否认其男女朋友关系,却形影不离,情深意切。” “劲爆!劲爆消息!楚氏集团总裁冰山总裁楚泠月,携手神秘男嘉宾参加怀城企业家大会,宴会后,两人被拍到共同出入酒店……” “……” 今天的本地头条新闻,十条有八条是关于楚泠月的。 江凌眼神死死盯着新闻头条上出现的两人。 照片上,楚泠月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一个口罩男子的身上,望向那男子的眼中,是他未曾见过的温柔和爱意。 而她身旁的男子,虽然戴着口罩,可江林却知道,他是楚泠月的白月光,也是其相恋了四年的初恋男友,蒋哲林! 结婚三年,他自认作为一个丈夫,他尽心尽责、无可挑剔。 她想要在外闯一番成就。 他放弃了所有,甘愿在潜藏于她背后,当一个家庭煮夫,洗衣、做饭、伺候她一家子吃喝拉撒……无一纰漏! 她事业上遇到困难。 他默默动用自己的人脉,硬生生将她推上了神坛,让她从一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老板,变为了怀城如今身价十位数的冰山总裁! 可他全心全意的付出,换来的,却是楚泠月无情的背叛! 看到手机上,她那充满爱意的笑容,江凌只觉心在滴血,泪水不断滚落下来……此刻,恨不得这张脸撕碎,把这对奸夫淫夫给掐死! “为什么!楚泠月,你这个贱人,我全心全意待你,你却要这样对我!” 三年前,他奉家族命令前来怀城接管安然国际集团,却意外跟失恋后去酒吧买醉的楚泠月发生了一夜情缘,拿下了楚泠月的初夜。 之后。 他甚至不顾家族所有人的反对,放弃家族继承人的位置,毅然决然地跟楚泠月结了婚,一头扎进这段并不对等的感情中! 本以为,一复一日的付出,会逐渐融化她冰冷的心。 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局…… 他能接受楚泠月不爱了,跟他离婚!可为何要这样玩弄他的一片真心?! 沉痛的打击,让江凌忍不住双手捂面,悲痛欲绝…… 许久许久之后,他,逐渐了平静,目光变得无比冷厉深邃。 三年来的卑微婚姻生活,他选择自我牺牲成全楚泠月! 可下场呢? 他江凌,堂堂帝都江家太子爷,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何曾这么卑微过? 又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这口恶气,他江凌,咽不下去! 直到深夜。 大门终于打开了。 楚泠月一身酒气,身形摇晃地走了进来,头也不抬,“把我拖鞋拿过来,给我穿上,然后,去弄碗醒酒汤。” 见江凌没动作,她微微一愣,嫌恶开口,“耳聋了吗?” 江凌缓缓抬头,冷道,“你使唤我干嘛,叫你奸夫给你弄啊!” 楚泠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而后,冷冷呵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跟哲林是纯粹的朋友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不要以你那恶心的思想来揣摩我们!” “我们真要有什么,还轮得到你?” “是吗?那这是什么!”江凌将那张化验单狠狠拍在她脸上! 脸上火辣的剧痛,让楚泠月一愣,旋即怒不可遏,可当她看清上面的字眼后,娇躯轻颤,脸色煞白。 终于,她表情上出现了一点点心虚。 江凌怒笑,“想起自己干的好事了吗?这野种是那姓蒋的吧?” 楚泠月很快就反应过来,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冷着脸质问,“你居然调查我?” “这么不信任我?” “我一个女人在外面辛辛苦苦奋斗,应酬酒会又多,跟你在家混吃等死能一样吗?” “我保证,我跟哲林,真的只有那一次醉酒后的意外。并且,他事后也跟我道歉了,我也已经原谅他了!” “我只是不小心犯了错,但我的心,还是属于你的。我都觉得没关系,你一个男人,就不能大度点吗?” 那天,她确实喝多了,醉后,她叫蒋哲林过来接她,蒋哲林却将她送到了酒店……第二天一醒来,她才发现自己跟蒋哲林发生了关系,心里对江凌也有些愧疚。 可她又不是主动的,有什么错? 江凌面无表情地开口,“那我就大度点,跟你离婚,让你们这对渣男贱女,好好凑一对,岂不美哉?” 离婚两个字一出。 楚泠月俏脸冷了下来,“江凌!你现在吃的、喝的、住的、用的!一切都是我奋斗回来的!要不然,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底层垃圾,能拥有现在优渥的生活?”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 江凌嗤笑不已。 这女人还真以为,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是靠她自己奋斗而来的?其实,都不过是他江凌手指缝里流出的一点油水罢了。 顿了顿,楚泠月又缓和了一下语气,柔声哄道,“江凌,这件事,是我的错,你就当做没发生过,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不管你提出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她撒娇般抓住了江凌的手臂。 三年来,江凌除了没什么本事外,生活方面将她当成公主一样捧起来,她也早已经习惯了江凌的存在。 如今,江凌提出离婚,她慌了。 她自认为,跟蒋哲林的事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而且,在那之后,蒋哲林也很尊重她,没有再对她有逾越之举。 江凌又何必耿耿于怀? 而且,现在她的事业如日中天,要是她出轨离婚的消息传出去。 对她的事业,很不利。 “那好啊,我给你表现的机会!”江凌一字一顿冷道,“拿着这张化验单,去法院起诉蒋哲林强奸,把他送进去坐牢!” “然后,把这野种打掉!” 听到这话,楚泠月浑身一颤,“他只是喝醉酒了,一时控制不住,你跟他计较什么?” “哦,我还要感谢他玩了我老婆是吗!”江凌眼神狰狞,脖子上暴起的青筋,足以看出他如今是何等的愤怒! 楚泠月看到江凌如此不识好歹,楚泠月顿时也来气了。 “医生说,我是不孕体质,打掉了,以后可能就不能再生了。” “你说过你会一辈子爱我,连我的孩子都接受不了,你还谈什么爱我?!” 江凌笑了。 笑得很讥讽。 原来,自己爱了三年的人,居然是这种连是非观都没有的烂人! 他很庆幸,自己发现得早,能够及时脱离苦海。 楚泠月又道,“还有,我跟哲林商量过了,他现在事业正在上升期,给不了我们母子名分,只能让孩子跟着我们生活。” “不过,他又不想让孩子姓江,孩子生下来要是跟你不同姓,难免遭人白眼……” 她顿了顿,轻描淡写道:“我给你一百万,过两天,你去改个姓,就改姓蒋,这样,孩子生下来就跟你同姓了。” “以后,他也不会受到歧视。” “一百万,别嫌少,没有我,你一个脱离社会三年的家庭煮夫,努力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听到这话的江凌,脑袋嗡嗡作响,浑身血液都在往脑门上冲!那要杀人般的目光紧盯着楚泠月,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声贝,牙关紧咬,“你的意思是,要我跟这野种姓?” “啪!” 怒不可遏的他,再也压不下心中的火气,一巴掌扇在楚泠月脸上! 第2章 收回一切! 江念一抬眸看他,“什么意思?” 周竟轩冷冷道:“意思还不明显?” “可...” “没有可是!”周竟轩眼眸锋利,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现在就把他删了。” 江念一语气软下来,乞求着他,“我求你,再给我一天时间。” 他没有心软,把手伸在她面前,语气强硬,“手机,拿、来!” 江念一心如乱麻,对于周竟轩的这个要求,她难以抉择,和他僵持着。 周竟轩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等了一会,就表现出明显的不耐,他惯用威胁来让人顺从,他说: “我听说他妈妈生病了,应该很需要钱,是吧?” 江念一心一紧,毫不犹豫地把手机递给他。 周竟轩接过手机,嘴角扯起笑意,“早这样多好?” 只见他在她手机上随意点了几下,就把手机还给了她。 江念一心如死灰,“我现在可以回房间了吗?” “那么着急回去?” 江念一扯了个借口,“今天有点累。” “累?”说到这,周竟轩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他搂住她的细腰,将她控在床上 “那不就更应该替你伸展一下筋骨?” 周竟轩的面容宛如雕刻般立体,此刻他被昏暗的光笼罩着,显得五官更为立体。 “不要,”江念一用手抵住他的肩膀,抗拒道,“在家不要这样!” “下次还敢顶撞我吗?” “不敢了。” 周竟轩挑眉,从她的身上起来,“今天先放过你。” 江念一迅速把衣服穿好,周竟轩无赖般要求她亲他一口才能离开,她安慰自己,亲他就和亲狗没什么区别。 做好心理建设后,她踮起脚,在他的脸颊上留下淡淡一吻。 回到房间后,盯着不再有李则明的微信聊天框和通讯录,江念一苦笑。 其实想想,这样的方式也挺好的,至少她不用当面告诉他,至少她不用面对他那张真诚的脸,然后对他说出残忍的两个字。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夜空被一层神秘而温柔地色彩所覆盖,璀璨繁星点缀着寂空,在单调中增添了些许色彩。 李则明,于她而言,就是那些繁星,他的出现,为她单调的生活带来乐趣。 今晚,她就要对她的星星说再见了。 * 第二天一早,江念一被楼下的声音吵醒,她隐隐约约地听到有人在大喊她的名字,她打开窗户,探身去看。 是李则明,他站在花园入户门外拼命大喊。 她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下了楼梯,她打开别墅大门,就在她即将冲去打开花园入户门的那一刻,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上,让她前进不得。 江念一猛地一颤,转身望去,只见周竟轩面色阴沉,深邃的眸中满是警告。 今天一早,林今棠和周浅音就出门逛街去了,周傅收到紧急电话,赶去公司处理事情,此刻,家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放他进来。”周竟轩对门口站着的手下说。 外面的大门被打开,李则明快跑到江念一面前,问道:“念一,你怎么突然删了我?” 周竟轩站在江念一身旁,双手插兜垂眸看着楼梯下的李则明,轻笑出声:“这意思还不够明显?” “一一,你想和我分手?”李则明持着怀疑态度提出这个问题。 江念一的双手不自觉地缠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但她不想再连累李则明了,她只能佯装满不在乎,语气决绝,不留一点余地,“对,我不喜欢你了!” “.....” 李则明不可置信地后退几步,他依然不相信,他问:“为什么?一一,能给我一个理由吗?给我一个你不喜欢我的理由。”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努力不让他落下。 周竟轩没耐心地啧了声,拉起江念一的手腕,扔下一句,“真矫情。”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几个壮如牛的保镖不留情德把李则明丢了出去,外面的大门被锁上,就像一层无法打破的膜,将他和江念一永久分开。 “周竟轩,你混蛋!” 江念一气愤地推开他,看着李则明像牲畜一样被扔出门外,她心如刀绞,蹲在地上,再也止不住眼泪地痛哭起来。 “我讨厌你...” “起来。” 周竟轩的面容冷峻而淡漠,彷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仿佛她的痛苦是一件可笑、无法理解的事。 他粗鲁地把她拽起来,往沙发那边扯,江念一尖声嚎叫,稍长的指甲在他的手臂上拉出几道血痕,死命想挣脱掉他。 可他们之间的力量太过悬殊,周竟轩将她狠推到沙发上,她的双手被举过头顶,一个猛烈的吻覆盖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蛮横。 江念一的眼中涌出了泪水,她感到自己的自尊和底线被无情地践踏。她愤恨地咬住了周竟轩的唇,试图用疼痛来唤醒他的理智,但周竟轩却发了疯似地更兴奋,他掐住她的脖子,在她的窒息中猛烈地吻着。 “江念一,”周竟轩脸色铁青,下颌隐约地抽搐两下,咬牙道“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准再见他!” 周竟轩的手紧紧扼住她的咽喉,力度之大足以让她感受到窒息的威胁,她忽地笑了,疯了似地大喊,“你杀了我,你杀了我!” 比起死亡,不自由的活着更让人痛苦。 “杀了你?”周竟轩俯身凑近她,温柔的声音让江念一恶心地想吐,“我不会杀了你,你也别想着一死百了。” “我要让你和李则明都活着!” “只是...这画家没了手,和死了会有什么区别?” “你想知道吗?” 赤裸裸的威胁,江念一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臂,抬眼惊愕地看着周竟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在与死神抗争。 话落,江念一才再次获得呼吸的快感,她猛地吸入一口新鲜的空气,仿佛是从死亡的边缘被拉回现实,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她害怕,害怕周竟轩真的会丧心病狂地砍掉李则明的手,她知道失去了一只手对李则明来说,不亚于失去了生命,她不想看到他眼里的光泽散去,她不愿让他再因为她而生不如死。 “我错了,”她让步,“我下次,不会再见他了....” 第3章 孤男寡女 这话落下后,安然心神微震,看江凌这话不像在开玩笑。 她知道,楚氏集团能有今天,跟楚泠月的实力没有半点关系,都是江凌在暗中扶贫罢了,一旦这些扶持全部撤回,楚氏集团将会立刻崩溃! 楚泠月究竟做了什么,让一向视她如命的江凌动了真格? 她忍不住好奇问道,“江少,怎么回事?您跟夫……楚泠月,闹矛盾啦?” 江凌苦笑一声,“你都不看八卦的吗?今天的怀城头条,很热闹。” 安然吐了吐舌头,“平时工作忙,偶尔还要给某人当牛马,哪有时间去看八卦?江少,您要是有什么委屈,就跟我吐槽一下呗。” “反正,你在怀城也没其他朋友。” 江凌:“……” 这姑娘挺好的,就是长了张嘴。 “我跟她离婚了。”江凌并没有多说什么,“今晚带我去嗨一下。” 三年来付出的感情,哪能轻易释怀? 如今的他,不过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需要一个宣泄口。 看到江凌那黯然的神色,安然也莫名有些心疼。 离婚了? 那肯定是楚泠月触犯了江凌的底线,这点毋庸置疑。 不过,她很快便窃喜起来,那岂不是代表她的机会来了? 再加上,今晚江凌想要大醉一场……她的俏脸有些绯红起来。 半个小时后。 两人出现在一个清吧内。 江凌一口一口地往嘴里灌,可心中的憋屈和郁闷,却不曾有半点消减。 “江少,喝慢点,您这样喝伤身。”安然声音温柔。 “干杯!” 江凌没回她的话,只是托起了酒杯。 今晚,他只想大醉一场,忘掉所有,迎接全新的一天! 安然也咬了咬牙,举起酒杯。 江凌不醉,她不醉,两人怎么有机会? 她并非看中江凌的身份,而是被江凌身上的特质所吸引。 一个拥有帅气外貌,绝对头脑,而且专一深情的男人。 真的很难不让人动心啊…… 片刻后。 两人已经微醺。 昏暗灯光下,安然那张绝世倾城的俏脸,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红扑扑的,多了几分妩媚动人的气息。 就连江凌,都有些看呆了。 三年来,他眼里只有楚泠月,从来没发现自己这个女手下,居然这么漂亮。 “江少,你……你在看什么?”安然害羞地微微垂下头,有些紧张。 意识到自己失态,江凌也收回了目光,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突然发现,原来你也挺好看的。” “人家一直很好看好吧?”安然撩了撩发丝,语气幽怨,“这些年你眼里只有楚泠月,其他女人哪里入得了你的眼?人家在怀城的追求者,可比楚泠月多得多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 安然那迷离的目光看着江凌,气氛突然暧昧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煞风景的声音突然响起,“江凌!居然还真是你这个软饭男?没想到你居然敢背着泠月跟狐狸精幽会!” 这话一出,江凌侧头一看,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火辣的年轻女子,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来。 冤家路窄。 这女人,是楚泠月的闺蜜。 她身后那群人,江凌也有点印象,都是楚泠月那个圈子的。 之前,楚泠月也带过他出去跟她这些狐朋狗友见面。 一群人对他百般轻蔑、嘲讽。 尤其是她的闺蜜,也就是眼前的女人,张雅琳,更是直接把酒水倒在他头上,当众让他出了丑。 按照他以前在京都时的排场,不用他亲自动手,张雅琳这双手,立马就会有人出手废掉,不过,他看在楚泠月的面子上,只是斥责了几句对方。 结果,他却被楚泠月扇了一巴掌。 说他一个大男人,连玩笑都开不起,丢人现眼! 还勒令他给张雅琳道歉。 最后,他忍着憋屈,给张雅琳赔礼道歉。 以前,他对楚泠月爱之入骨,倒也能忍受这种委屈。 如今,楚泠月做出这么恬不知耻的事情后,他对跟楚泠月有关的所有人都变得更加厌恶,尤其是曾经欺辱过他的张雅琳。 他抬了抬眼皮,冷道,“滚远点,别烦我!” “你还跟本小姐装上了!”张雅琳怒笑,拿着酒瓶就要往江林头上淋。 一旁的安然手疾眼快,抢在江凌前面一巴掌呼在她脸上! “啊——”张雅琳发出一声惨叫,白皙的脸上浮现几道鲜红掌印。 “琳姐!琳姐!” 见到张雅琳被打,那群狗腿子也纷纷上前搀扶住她。 “滚。”安然身居高位多年,威势十足,竟一下子把这些人震慑住了。 张雅琳率先反应过来。 “把那渣男给我拖出来,打!把那贱女人摁住,我亲自打!” 她张雅琳也算怀城有名有姓的千金。 向来嚣张跋扈惯了。 何曾被人这样当众打过耳光? 她盯着安然的目光中透着怨毒。 几个女的张牙舞爪地冲上去,想要把安然给摁住。 江凌一脚一个,这几个女的,立马就捂着肚子躺了下去…… 剩下的几个男的骂骂咧咧地围住江凌,挥拳砸来! “砰!砰!砰!”江凌直接拿起酒瓶往他们头上狠狠砸去。 几人当场被爆头。 捂着脑袋哀嚎不止! 张雅琳傻眼了,这窝囊废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 以前,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解决完这些虾兵蟹将,江凌冷冷盯着张雅琳,厉声道,“我跟楚泠月已经离婚了,我跟谁在一起,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还有,我就算出轨,她又能怎样?你怎么不去问问她跟蒋哲林是怎么回事?!” 张雅琳咬牙道,“泠月跟蒋哲林那是男才女貌,在一起不是很合理吗?你一个臭屌丝,连给泠月提鞋都不配!” “泠月那么有本事,就算在外面找男人,不也是应该的吗?但你个软饭男敢找狐狸精,就该死!” 江凌笑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楚泠月身边这些人,也一个个是这种货色,难怪她变成这幅模样! 张雅琳又咬牙道,“江凌,你别得意,我认识这里的总经理,我马上就让他们过来收拾你!” 声音刚落,一群身穿保安制服的人便齐刷刷快速赶来。 统一的制服,整齐的动作,压迫感十足。 安然见状,也直接打了一个电话出去,直接把这里的老板叫了过来,这里是怀城最高档的清吧,老板外号叫做徐老三,是个黑白两道通吃的狠人。 当然,跟她安然比起来,还差点。 “张小姐!您怎么了?” 那群保安赶来,见到张雅琳等人的惨状,立马关切地问道。 张雅琳可是这里的大客户,家世也不简单,他们不可能看着张雅琳白白受欺负! “这对狗男女,居然敢打我朋友,你们赶紧收拾他们!”张雅琳怒道。 那些保安闻言,纷纷拿起警棍,把两人团团围住。 陡然,一声大喝传来,“都他妈给我住手!” 徐老三满头大汗地跑来,见到安然安然无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而后冷冷扫过张雅琳众人: “你们想干嘛?要动我徐老三的贵客吗!” 张雅琳几人也吓了一大跳,面对徐老三这位怀城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她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然后,徐老三跑到安然面前点头哈腰,连连道歉。 安然摆摆手,淡淡道,“徐老板,这些人,你处理一下吧,别闹大,教训一下就行。” “是是是!”徐老三连连点头,对那些保安大喝一声,“还愣着干嘛?都带走!” 张雅琳等人已经吓吓哭了。 这女人什么来头,居然连徐老三对她都要这么恭敬? 江凌这窝囊废,又怎么会认识这种大人物? 她声音中带着哭腔,“江凌,大家都是朋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好吧?” 江凌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勾起她那尖俏的下巴。 不得不说,这张雅琳虽然嚣张跋扈,但颜值并不在楚泠月之下,五官精致,而且身材曲线极度夸张,酥胸柳腰翘臀形成极大的反差,是个十足的美人坯子。 被江凌勾起下巴,张雅琳浑身不自在,胴体微微发抖起来。 江凌笑得有些邪气,“张雅琳,听说你是个拉拉,最讨厌男人,下次再惹我,我不介意找几个男人好好陪你玩玩。” 话落,他拍了拍张雅琳的脸,拉着安然扬长而去。 徐老三也气得不轻,这些家伙差点就让他背大锅了!当下,他冷冷对那些保安道,“把他们带进去,教训教训!” 这话落下,张雅琳等人顿时如丧考批,面如死灰…… 往外走的路上,安然白嫩的小手一直紧紧抓着江凌的手。 “你还要抓到什么时候?”江凌冷不丁的声音传来。 安然这才红着脸松开,“小气!” 江凌又问,“有没有地方让我落下脚?” 安然眨了眨眼,“有,上车。” 等到了目的地后,江凌看着里面的环境,满意点头,“这别墅不错,有事我再找你吧。你先回去?” 安然脸一黑,“这是我家。” 她一边说着,反手把门关了上去,“今天,你就住这吧。” “这,不好吧?”江凌脸色有些古怪,“孤男寡女,你就不怕我心怀不轨?” “你敢?”安然扬了扬小拳头,轻哼,“我可是练过的!” 话虽这么说,可,她却嘴上喊着热,背对着江凌,将OL外套给脱了下来,露出里面一件贴身的小背心,微微弯腰的瞬间,优美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白皙的皮肤耀眼得发光,且从背后角度,居然可以看到她的一丝裙下风光,让江凌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这女人,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楚泠月的。 他看也不看,直接挂断,结果,楚泠月又一连打了几个。 他通通挂掉。 然后,直接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里。 以前,楚泠月有时候太晚没回来,他也是这样一个个电话地打过去。 然后,被楚泠月不耐烦地挂断。 他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家里,等着她潇洒完才回来。 现在…… 楚泠月那女人,现在心中又是何等滋味? 第4章 我帮你释放压力 不过,他也懒得理会楚泠月现在的心情。 他只想好好放松一下。 但,这才过了不到十秒,他的手机再度响起。 飞信的语音电话弹了出来。 江凌蹙眉,“还忘了有这玩意。” 就在他想要将电话挂断时,安然却突然将手机一把给抢了过去,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楚泠月发疯一般的咆哮响起:“江凌,你疯了?!居然敢挂我电话?我都听雅琳说了,你居然敢背着我跟其他女人这么亲密!” “你还要脸吗?” “你这是出轨!” 可想而知,如今在电话那边的她,此刻是多么愤怒。 然而,听到她的质问,江凌只是不屑一笑,将电话接了过来,“楚泠月,你有什么脸说我?没猜错的话,那姓蒋的现在还在你身边吧?” “这么晚了,作为朋友,他在我这里借宿一晚怎么了?”楚泠月理直气壮,“反倒是你,跟其他女人一起去喝酒,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老婆?” “你脑子有病吧!”江凌冷道,“别忘了,老子已经跟你离婚了。” “你……”楚泠月声音一沉,“你确定?不后悔?” “亲爱的,别理这泼妇了,人家都洗好澡了,你还在等什么?”就在这时,旁边的安然努力挤出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听得让人骨头发酥。 听到安然声音的楚泠月,彻底破防了,歇斯底里得地怒吼,“江凌,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以后,这个家的大门你休想再踏进来!” “求之不得。”江凌淡淡回了一句,“对了,别忘了我跟你提的条件,三天内,把那野种给打掉,否则后果我怕你承受不起。” 说完,他简单粗暴地将电话挂断。 把楚泠月的飞信,拉黑,之后,又将所有社交联系方式,统统加入了黑名单。 这下,世界彻底清净了。 而电话那头的楚泠月无比愤怒,娇躯都在不住颤抖。 江凌怎么敢这样对他的啊? 以前,只有她一气之下,把江凌拉黑。 现在,都反过来了? 这巨大的落差感,让她一下子懵神了。 而且,江凌今晚还会跟其他女人待在一起…… 这让她胸口一阵闷痛,这一次,莫非江凌提离婚真是认真的? 而安然听到两人的对话,也大概明白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而且,刚才她自作主张接通电话,江凌该不会怪罪她吧? 她怯怯解释道,“江少,我刚才只是想帮你解围而已,别怪我啊……” “嗯。”江凌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安然又小心翼翼问道,“江少,楚小姐她……怀孕了?” “嗯。”江凌依旧淡漠,“不过,孩子不是我的罢了。” 安然看到他眼中的黯然,也有些心疼。 这样完美的男人,楚泠月背叛了他,她是没有心吗?而且,居然还怀了别人的野种! 也难怪,江凌会这么愤怒。 安然安抚道,“江少,失去您这样的男人是她的损失,你没必要太伤心,明天,我就会让她感受到绝望的滋味!” 江凌笑了笑,“我已经释怀了,现在,我对她只有恨,不过,她肚子里的野种,我是不可能留的,真正离婚之前,我必须要让他打掉!” 安然点点头,怯怯开口问道,“江少,你怎么知道孩子不是你的?莫非……您跟楚泠月……没有夫妻生活……?” 江凌脸一红,“大人的事,小孩子别乱打听!” 安然挺了挺胸口,“我小吗?” 江凌扫了一眼,这……何止不小。 恐怕,一只手都抓不住。 突然,安然凑到他面前,美眸眯起,促狭道,“江少,看来我猜对了,你该不会已经憋很久了吧?要不要,我帮你释放下压力?” 香气喷吐在江凌的脸上,那钻入鼻中的幽幽淡香让江凌耳朵都发红了,血液莫名地躁动起来。 见到江凌居然害羞了,安然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没想到,江凌一个已婚男子,居然这么纯情? 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江凌脸一黑,“敢调戏你上司,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赶紧睡觉去!” 安然撩了撩发丝,笑得妩媚勾人,“江少,您就真的一点需求都没有吗?” 江凌呼吸一滞,努力正色道,“安然,我警告你,别玩火。否则,后果很严重。” 毕竟,论相貌、论身材,安然都远在楚泠月之上,而且,两人现在都有些微醺了,还是孤男寡女在同一屋檐下……他怕自己下一秒,就经受不住考验。 第5章 雷霆打击 安然咯咯直笑,“江少,我就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这么不经逗,难道还真想潜规则女下属不成?” 那勾芡般的魅惑眼神,以及淡淡酒气喷在江凌的脸上,让他的呼吸有些紊乱起来,作为一个吃过肉的男人,面对这种无形的挑逗,自然有点难以把持。 “我去洗个澡!”江凌落荒而逃,转身进了浴室,洗了个冷水澡,这才将体内的躁动给压了下来。 等他走出浴室后,发现安然已经不在客厅,转头就发现,安然穿着一件轻薄的丝绸睡衣站在门口。 她的睡衣很短,雪白的大长腿一直裸露到大腿根部,就连锁骨下那高耸圆润的雪白峰峦,也随着v领的敞开露出了小半,呼之欲出,晃得江凌眼都快瞎了。 她打了个哈欠,将那妖娆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江少,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你今晚就住在那边吧,我有点困了,先睡啦。” 安然脸色有些发烫,说完之后,转身虚掩房门,回到房间。 江凌微微蹙眉,往安然房间方向迈步走去。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安然的心脏仿佛要随时跳出来一般,默默抓紧了床单,连呼吸都刻意屏住了。 要是江凌厚着脸皮闯进来…… 她是从了呢还是从了呢? 结果,一声轻响过后,她虚掩的房间门立马被关了起来。 江凌的脚步声也渐渐远去,外边传来了低语,“这丫头,真是太粗心大意了,连房间门都忘记关了……估计,今晚确实有点醉了吧。” 房间内的安然贝齿紧咬,低骂一声,“臭直男!” 这一晚。 江凌这边睡得很香,安然却辗转反侧,许久都睡不着,最后实在困得不行这才沉沉睡去。 而楚泠月更是心态爆炸,手机号码被拉黑!飞信被拉黑!连她能找到的所有能联系上江凌的方式都被彻底拉黑了!一个都联系不上了! 以前的江凌,从来没这样过。 这次,是铁了心要跟她死磕到底了? “江凌!你居然敢这样对我,你给我等着,等你回来求我的那一天,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蒋哲林在旁边假惺惺地安慰道,“泠月,那家伙不识好歹,干嘛还要理会他?现在,有我在你身边不就够了吗?” 说着,就要抱住楚泠月。 结果,楚泠月却下意识地微微避开了他,她现在心乱如麻,压根不想理会蒋哲林,“我先回去休息了。” 说着,直接把门关上,把蒋哲林一个人留在了门外。 蒋哲林脸色铁青,自己都这么用功了,还拿不下这个女人? 当初,楚泠月醉酒,他趁虚而入,就是他一手精心设计的,而让楚泠月怀孕,更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本以为楚泠月怀孕后,就会乖乖回到他的怀抱,而且怀了他的孩子,楚泠月的财产可就任由他摆布了! 可结果江凌这家伙一提离婚,楚泠月居然乱了? 看来,他要继续加大力度攻略楚泠月了,绝对不能让江凌这个废物,坏了自己的计划。 —— 第二天一大早。 江凌早早起床,正准备做饭,却发现,饭桌上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虽然饭菜很简单,却色香味俱全。 安然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江少,您怎么早就醒了?” “嗯。”江凌点点头,恍惚地笑了笑。 之前,不管多晚睡,多累,他都会准时起床做早餐给楚泠月吃,怕的就是她不吃早餐,把胃饿坏了,而楚泠月总是对他百般挑剔,万般不耐。 仿佛他在逼她吃屎一样。 现在,他再也不用给那女人做饭了。 真是莫名轻松啊…… 想到这,江凌洗漱完毕后,满心舒畅地将在饭桌上坐了下来。 “江少,尝尝我的手艺如何?”安然将饭菜夹到江凌碗里,有些紧张,像是一个求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不错,很好吃,没想到,我们安总下厨居然也是一把好手。” 江凌赞不绝口,一连干了三大碗。 听到江凌的夸奖,安然美眸眯成了月芽,心底雀跃不已,“你要是喜欢,我天天做给你吃。” 江凌只是淡淡一笑,“你是老总耶,事业这么忙,哪有时间天天做这些杂活?” 安然莞尔一笑,“只要有心,做顿饭又算得什么?” 江凌一愣,旋即苦笑。 是啊…… 只要有心,这算什么? 可楚泠月结婚三年来,未曾为他下过一次厨,就连他做好了低声下气请她吃,她都要挑三拣四…… 真是没对比就没伤害。 这丰盛的早餐过后,安然带着江凌直接前往了安然国际集团。 站在董事长办公室内,江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感慨万千。 三年前,他跟家族决裂,甚至不惜放弃了继承人的位置,老爷子被气得半死,发狠话说,只要他一天不跟楚泠月离婚,就别回江家。 不过,好歹看在爷孙一场的份上,把安然国际留给了他。 越想,他越觉得当年自己为爱冲锋的行为,幼稚而可笑。 深吸一口气后,他转身问道,“安然,查得怎样了?” 安然把目光从电脑上移开,“目前,我们安然国际集团,有三个大项目在跟楚氏集团合作,其中最大的那个,就是昨天在企业家大会上签下的合同。” “其他两个同样是上亿的项目。” “不过,前两个项目,楚氏集团都没给我们带来什么利润,反而让我们亏损了不少。要不是江少您坚持,楚泠月这种能力,哪有资格跟我们合作……”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幽怨。 江凌自然也知道,这些年来,要不是因为他在暗中扶贫,以楚泠月心高气傲的性子和那平平无奇的能力,早就上街乞讨去了。 这些年来,她真正靠实力拿下的项目少而又少,大部分都是江凌暗中操作,把钱送到她嘴边。 但饶是如此,她也没把这些机会把握住,几年下来,楚氏集团也就那点出息。 “除此之外呢?”江凌又问。 “其他子公司,或者跟我们安然国际有密切合作的公司,跟楚氏集团共有二十三个合作项目,总金额大概是八亿左右。而且,这些项目大多同样是亏损……” “还有,当初你把我们安然国际的一些骨干精英送过去辅助她。现在,是不是该全部收回来了?” “通知他们吧,直接把所有合作撤销。”江凌淡淡开口,“还有,让去了楚氏集团的那些人回来。” 作为江老爷子最看重的后辈,他江凌自然不是什么庸碌之辈,既然已经做出决定,他出手必定是雷霆之势。 既然说了三天让楚泠月主动把野种打掉,哭着求他,他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或许,连三天都不用。 第6章 难道…是江凌? “好!”安然点了点头,“对了,江少,就在刚才,我已经以安然国际的名义,对外给您招聘秘书,按照我们的效率,今天就可以完成海选,明天就直接面试上岗了。” 江凌挑眉,“秘书?我好像不需要这玩意吧?” “江少!你就招一个吧,总不能盯着我一个牛马薅吧!”安然一脸苦涩,“这些年我是又当总裁,又当秘书,又当保姆……身兼三职,真的很累啊!” 看到安然苦了吧唧的委屈模样,江凌也忍不住笑了,“行,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 楚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楚泠月正坐在办公桌前。 蒋哲林一副暖男相,在她身旁伺候着。 两人举止亲密,情意浓浓,仿佛回到了当年初恋时那种青涩、甜蜜的日子。 就在这时,楚泠月的秘书张静从外边缓缓走了进来,看到这对狗男女,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两人见到张静,这才收敛一些。 张静缓缓开口,“楚总,我有几件大事,要跟您汇报一下。” “说吧,我听着。”楚泠月淡定自若,胸有成竹。 这些年来,她事业节节高升。 而且,昨天又刚拿下跟安然国际的一个超大型项目。 正是信心爆棚的时候。 张静淡淡道,“就在刚才,安然国际集团发来消息,要撤销昨天跟楚氏集团的签下的合作。” “什么?!” 这话一出,楚泠月也不淡定了,直接站了起来! “不仅如此,安然国际的安总还亲自发话,不仅是昨天签下的合作作废,之前的一切合作,也立刻终止!” 楚泠月头上,冷汗冒了下来。 安然国际跟楚氏集团的三个大项目,虽然数量少,但却占据了楚氏集团营收的一半以上!一旦被撤销,那无疑是在她脊梁骨上狠狠敲了一棍子! 她彻底慌了,“昨天跟安总不是谈得好好吗?为什么安总突然变卦了?这是发生什么了?” 闻言,张静又道,“安总也叫手下传话了,说当初是因为给面子某个人,所以,才会跟楚氏集团合作。” “而且……她还说你能力不足还自以为是,要不是有人帮你,你连屎都吃不上热乎的,就是个有眼无珠、没眼力劲的东西。” 楚泠月的脸色黑得跟铁一样,就算安然国际集团在怀城是一尊庞然大物,也不能这样羞辱她吧? 蒋哲林更是气得拍桌而起,“安然未免有些过了!不合作就不合作,为何要这样羞辱人?还把不把我蒋哲林放眼里了?” 楚泠月深吸一口气,冷冷盯了张静一眼,“这是安总的原话?” 张静没回她这话,而是继续道,“发难的不仅是安然国际。” “还有成杰能源集团,天河集团,洛河工程……” “现在公司近八成盈利项目搁浅,足以让楚氏集团亏损近十亿……” “此外。” “研发部的徐总,离职!” “市场部的陈总,离职!” “公司总监许姐,离职!” “……” 这些消息,一桩一件,犹如巨锤般捶在楚泠月的胸口,让她脸色煞白如纸,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这些跟她一直有密切合作关系的公司,为何突然之间全部取消了合作,这是天塌了吗? 蒋哲林脸色也阴晴不定。 他就是为了钱才回来吃回头草,现在眼看他就要吃上香喷喷的软饭了,结果楚泠月却遇到了这种危机? 他拍着桌子怒不可遏地吼道,“这些公司都瞎了眼吗!泠月这么有能力,他们取消合作,那是他们天大的损失!” 张静道,“其实,这些都是安总的意思,其他公司跟楚氏取消合作,也是因为安总发话了。” “安然……”楚泠月的脑海中,浮现出一道绝美的身影,“昨天我们明明相谈甚欢,怎么今天突然就翻脸了?” “她说的那个人,又是何人?” 楚泠月失魂落魄地坐在办公椅上。 脑子一片浆糊。 就在这时,张静也面无表情地将一封辞职信交了上来,“对了,楚总,这也是我最后一次为您作报告,多谢您这些年来对我的照顾。” “这是我的辞职信。” “张静!”楚泠月气道,“你在这时候提出离职,对得起我吗?!” 张静可是她的智囊,突然离职的话,这个烂摊子,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收拾!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再给你加五千工资,你,留下来。” “楚总,现在才加工资,有点迟了吧?”张静嘲讽一笑,“我本来就是安然集团的人,安总现在让我回去,年薪百万。” “我干嘛还要给你当廉价牛马?” 说完,她直接转身离开,压根没理会身后脸色铁青的楚泠月。 张静本身就毕业于名牌大学,各项能力都极为出众,当年入职了安然国际,却被安然派过来楚氏集团,以她出众的能力和学历,自然是一眼就被楚泠月看上,成功入职。 她本以为安然要她过来当卧底,结果,却真是要她全心辅助楚泠月。 三年来,她给楚泠月当牛做马,不管是生活上还是事业上,都帮对方处理得井井有条,结果这女人连工资都没给她提过…… 要不是安然额外给她一年五十万的补贴,当做她的精神损失费,她才不会委屈自己,给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当牛马。 现在,安然发话了,她再也不用伺候这女人了。 一个字,爽! 看着张静扬长而去,楚泠月浑身力气也犹如被抽空一般,呆滞原地。 几十个大小项目,全都突然终止了合作,公司高层集体离职……这当头一棒,把她彻底打懵了! 安然怎么突然间,对她下这种毒手? 自己似乎也没得罪过对方啊,而且,楚氏集团在安然国际的面前就是个不起眼的小虾米,根本不是竞争关系。 安然所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对方,应该是跟她关系非常密切之人。 对方帮她,她就能起飞。 对方要搞死她,她立马就要完蛋! 可她什么认识了能左右安然意志的人?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江凌!” “该不会,真是你在背后搞鬼吧?” 想到江凌离家前放的那些狠话,她心底有些发毛。 第7章 楚泠月求见 林氏大厦,总裁办公室。 林雨婷正坐在办公椅前,处理着最新的业务对接情况。 就在此时…突然,落地窗外…传来一阵轻颤声。 整个落地窗玻璃都在抖动。 林雨婷俏脸疑惑,抬头,望向窗外。 刹那间,她的俏脸呆滞,震愕?! 她,在窗外…看到了什么? 落地窗外,两公里外的城市天际线…那栋伫立在山市中心的摩天建筑大楼,正一片火光冲天,剧烈爆炸! 那,是宋氏医药大楼的方向? 那…是宋氏医药大楼! 林雨婷错愕震惊的起身,美眸彻底失措了,呆呆望着窗外…那天际线尽头,火光冲天的建筑面面。 这一幕,让她震惊失措,难以置信! 就在两小时前,宋天龙派来的炸药手团队,刚被江先生清理干净。 而,眨眼间…宋氏医药大厦,竟就被......点燃轰炸了?! 这。 她,此时突然想起什么。 江先生......江先生,在一小时前,不是......正去了宋氏集团吗?! 这。 林雨婷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望着窗外,那浓烟滚滚的天空,她心脏错乱了。 那个男人的一句话,‘礼尚往来’,结果......竟真的,点燃了整座宋氏大厦? 林雨婷焦急打开了墙上的电视机,试图第一时间捕捉现场新闻。 而此时,电视屏幕前,数个山市本地电视台,都已经被新闻频道的紧急所占据。 “紧急播报,今日中午十二时,位于民生路的一栋医药建筑大楼,发生剧烈爆炸!该大厦的董事长…跳楼身亡。” 电视节目前,女主持人徐真真面色凝重的汇报出这则消息时。 整个山市,几欲地震。 宋氏医药集团的董事长......宋天龙,就这么......死了?? 跳楼,身亡?! 宋氏大厦被点燃爆炸,接着,宋天龙跳楼?! 这,一幕幕,让人难以不将其联系在一起! 宋氏集团,发生了什么?! 山市,几乎地震了。 宋天龙,可是成名数十年的商界枭雄。 宋氏医药已投靠了黄家,而今…正如日中天! 这么一尊巨头,怎可能......跳楼自杀??! ...... 海湾景观大道。 一栋半弧形的摩天大楼,复兴大楼。 少总裁,冷耀祖正坐在会议室前,主持着一场集团大会。 作为,复兴集团下一任接班人,冷耀祖…比其父亲更有能力,统掌整个集团。 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座山市曾经第一首富的超级集团公子,显然…正在成长为一尊超越父亲的猛兽。 无论是行事作风、还是谋略手段,他都…更胜一筹。 而,正当他会议主持到一半时。 整个会议室内,突然有数十名成员,都纷纷扭头,望向了会议室的窗外。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成员扭头,目光纷纷被吸引过去。 他们的目光,震愕…呆滞…不敢置信。 “一个个,都在看什么?这是在开会,纵使天塌下来了,也得给我收回目光!”冷耀祖坐在会议桌前,用手中钢笔狠狠敲打着桌面,冷声道。 他,身为集团少公子,完全继承了父亲的性格,霸道果敢,天生…就是一尊枭雄统领者。 可,会议桌前,参会的众人们,目光却依旧震惊,难以拉回视线。 “公子…您…您看窗外......” 一名成员声音复杂凝重,小心翼翼地指了指窗外。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这是在开会议事,不是菜市场集市,就算外面炸了,也要给我冷静下来!”冷耀祖面色冷漠,手掌用力一拍桌子。 在他的会议现场,他就是天。 第8章 让我不爽,抽烂你的嘴! 这话,更是让楚泠月一头雾水。 她辜负了谁? 而且,这个人,居然还能左右安然的决定? 秘书也懒得搭理她,转身就走。 安然却赶紧舔着脸追上去,努力露出讨好的笑容,“刘秘书,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跟安总当面交流交流?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我一向做事堂堂正正,怎么可能会有负于人呢?肯定有人暗中污蔑我,想把安总她当枪使!” 秘书一脸不耐,“安总一分钟几百万上下,你算什么东西,想见就能见?赶紧出去,否则,我可就叫安保赶人了!” 听到秘书这不近人情的话,楚泠月也只能满脸不甘地走了出去,俏脸煞白如纸,再无往日的意气风发。 安然国际对楚氏集团来说,绝对是一尊庞然大物,针对楚氏集团的封杀一日不解除,那楚氏集团就一天没有活路。 不管怎样,她都要找机会,跟安然亲自说清楚这件事! 被赶出了安然国际大厦,她也只能坐在外面的车上,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集团大门口。 太阳毒辣,温度灼热。 很快,她的身上就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口干舌燥。 可她却不敢离开半步。 生怕看漏了人。 一直等到了傍晚时分。 终于,她看到了一道绝美倩影,从安然国际里走了出来,身姿卓绝,气质高贵,又带着女强人身上特有的干练。 正是昨天有过一面之缘的安然! 可当她看到,一向以冷艳、高贵而闻名怀城的安然,居然犹如陷入热恋的小女孩一样,跟身旁的青年有说有笑时,她微微一愣。 “江凌?!” 看到安然身旁青年的面容后,她整个人呆滞了。 江凌怎么会出现在安然身旁?难道昨晚张雅琳见到的女人,不是江凌请来的演员,而是安然? 江凌跟安然亲密的模样,就跟针一样扎入了她的心中,让她愤怒羞恼,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 她直接打开车门,冷着俏脸,大步往两人走去。 “江凌!” 她咬牙切齿地大喊了一句。 江凌一愣,侧头望去,看到楚泠月气势汹汹走过来,他面无表情,眼神中带着厌恶和不耐。 而安然,嘴角也勾勒出饶有趣味的微笑,下意识挽住了江凌的手臂,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江凌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不过,却没有甩开她的手。 这一幕,让楚泠月更是气得想要跺脚。 她愤怒质问,“江凌!你在干什么?我们还没离婚,你就跟其他女人这么亲密地走在一起,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我不是跟你提出离婚了吗?”江凌冷冷道。 “离婚了也不行!”楚泠月怒斥,“你这是不忠!” “不忠?”江凌嘲讽一笑,“你有资格说我?” 楚泠月咬牙道,“我最多是无心之举,而你这是明知故犯!这能一样吗?” 她的双标和不可理喻,江凌已经彻底免疫了,当下也不想跟她废话,而是冷下脸来: “楚泠月,我警告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毁了我的好心情,你只需要把我跟你说的两件事完成,然后一辈子消失在我面前。” “这样,或许我还能让你活得痛快点。” “别给自己添堵。” “见到你这女人,我就恶心。” 楚泠月气得头顶冒烟,“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跟我回去!” 就算她不爱江凌了,可占有欲作祟,见到江凌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她依旧接受不了。 更何况,安然比她出色太多了,江凌跟安然在一起,她感觉自己才是被丢弃的那一个。这让一向高傲的她怎么接受得了? 说着,就要强行把江凌扯过来。 啪的一声脆响。 火辣辣的剧痛袭来,鲜红的掌印在楚泠月脸上浮现。 “谁允许你碰我男人了?”安然冷漠霸道的声音传来,她身上散发强大的气场,压得楚泠月喘不过气来。 楚泠月想要发火。 可发现自己在安然面前,压根提不起任何勇气发飙。 在这个无论容颜、气质还是财富,都远超于她的女人面前,她所有骄傲,都被碾得粉碎,连说话的气势都弱了不少。 “安总……”楚泠月的声音都弱了不少,“这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您可千万不要被他骗了,他是我的老公,三年来,一直都窝在家里吃软饭,什么用都没有……” “我男人,轮得到你来评价?!”安然又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这下,楚泠月两张脸都肿了起来,火辣辣的剧痛让她眼泪不住往下掉落,很是狼狈。 “还有江凌说的话,你最好记在心里。”安然冷冷警告,“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江凌乃是江家大少,身份尊贵,而楚泠月身为他妻子,居然还坏了别人的野种,这件事要是让江家知道,楚泠月和那奸夫早就被碎尸万段了! 江凌没弄死她已经很给脸了。 想到江凌先前为她付出的一切,她就感到心疼,巴不得一脚踹死眼前这个贱妇! 楚泠月捂着脸,不敢对安然发火只能死死盯着江凌,眼里满是幽怨和泪水: “江凌,所以,我楚氏集团现在的危机,是你一手促成的是吗?你是为了报复我,所以才做出这么下作的事情?” 江凌冷笑着反问,“我下作?有你下作吗?” 楚泠月胸口一滞,“三年夫妻,你居然这样对我,你还有良心吗?” “你也知道我们三年夫妻?”江凌嗤笑不已,“那你又对我做了什么!你背叛了我,我还不能出口恶气?我就得忍着、受着?!楚泠月,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很可惜,我江凌,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窝囊废。既然你敢背叛我,那就要随时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眼见江凌油盐不进,楚泠月双拳紧握,咬着牙道,“你别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当了小白脸,就能在我头上撒野,等她把你玩腻了,你依旧是条野狗!” “到时候,就算你跪着回来求我,我都不会再搭理你!” 说完,她哭着离去。 “等等!”江凌突然喊住了她。 “有事?”楚泠月冷傲回头,心中暗想,就算此时江凌回头,跪下求她的原谅,她也绝不会心软。 哪料,脸上又是一痛。 江凌缓缓收回手掌,一字一顿道,“现在,清醒点没?” 楚泠月捂着脸,死死盯着江凌,这家伙,居然又打了她一巴掌? 江凌一字一顿道,“以后,请别再说什么要我求着你原谅的傻比话了,做梦,也不是这样做的,再让我听到让我不爽的话,小心我抽烂你的嘴。” “还有,请记住,距离我给你的时间,只剩两天了。” 第9章 楚家 “滚吧——” “好好好!江凌,你好样的!” 楚泠月愤恨地看着冷漠绝情的江凌,咬牙切齿瞪了他几眼后,在众人怪异的眼神下,灰头鼠脸地离开。 安然捂嘴而笑,“江少,我突然发现,你这前妻姐真是个乐子,脑子跟被狗吃了一样。” “不过,按照这种趋势下去,你那前妻姐很快就会来求你放她一马了,之后就算您不针对她,楚氏集团也废了。” 江凌耸耸肩。 就算楚氏崩盘,与他何干? 而且,他也不想再跟楚泠月这女人扯上什么关系了,只要她把这野种打掉,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最好别跑出来恶心他。 “估计,这前妻姐到现在,还自恋地以为你离不开她呢。”安然俏皮地眨了眨眼。 “别提她了。”江凌转移话题,“今天,有没有给我安排好住的地方?该不会,还让我住你那里吧?” 安然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你就知足吧,有个大美女愿意跟你一起住,这是外面多少男人都享受不到的福利?” “再说了,老爷子那边也发话了,让我多看着你,你不跟我一起住,我怎么看着你?不要让我难做啊。” 江凌叹气,“孤男寡女,实在是……有点不太方便啊。” 安然莞尔一笑,俏脸凑到他跟前,“江少,你该不会对我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吧?” 江凌轻咳一声,“我说没有,你信吗?” 安然这么一个绝色大美女,是个男人都难免会有点想法,更何况,这丫头,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再这样下去,他都怕自己某天忍不住兽性大发。 “我信你个锤子。”安然娇哼一声。 这大少爷口嫌体正直,她倒要看看这家伙还能装几天,作为一个追求者众多的顶级美女,她对自己的魅力还是有点信心的。 回到住所后。 江凌在沙发上坐下。 而安然更是四肢舒展,抱着一个抱枕,一脸享受地趴在了沙发上,那包臀裙下不经意泄露出来的春光,让江凌暗咽了一口唾沫,强行让自己移开双眼。 安然突然回头,埋怨道,“江少,这沙发太短了,你坐过去一点嘛,人家腿都放不下了……” “算了,你也没地方挪了。” 说着,她抬起那双修长的大长腿,架在了江凌大腿上。 江凌心速不由加快起来。 哪怕是结婚三年,楚泠月也未曾跟他这么亲密过,如今跟安然在一起,反倒似乎有了一种谈恋爱的感觉? 他心猿意马之际,侧头,却见安然也朝着他促狭一笑,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这让江凌更加尴尬。 “脚,别乱动。”江凌板着脸警告道。 倒不是他小气,而是安然的大长腿就这样放在他大腿上,位置实在有点尴尬。 安然看着身体有些僵硬的江凌,促狭一笑后调侃道,“江少,你该不会……没怎么跟女孩接触过吧?听说跟女孩子接触少的男人,很容易对女人产生不良反应。” 说着,她的玉腿还故意挪动了几下,在江凌的裤子上摩擦着。 江凌一把将她的小腿抓住,细腻光滑的触感从手掌上传来。 被他的大手抓住,安然娇躯微微一颤,红唇勾起,美眸如泛秋水,“江少,潜规则下属可是很不道德的。” 她嘴上说着不道德,可那娇媚的眼神就像要把江凌吃掉一样。 江凌感觉自己身体都变得有些滚烫起来。 哪个干部受得了这种考验? 就在气氛极度暧昧之际,江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一看。 居然是老丈人楚建的来电。 虽然楚泠月不干人事,但,楚建对他还是很不错的,整个楚家,也只有楚建勉强算个正常人了。 想了想,他还是将电话接通了。 电话里,楚建的声音听不出咸淡,“小江,今晚回楚家一趟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行!”思考几秒,江凌点点头。 “嗯,凌月跟小振也会回来,我们一家子好好吃个饭,聊一下,我们在家里等你。”说完,楚建便挂断了电话。 江凌对安然道,“我去楚家一趟,毕竟跟楚泠月离婚,也该跟他们说一声,免得以后有什么不明不白的拉扯。” “去吧。”安然撇撇嘴,这个电话来得……真够煞风景的! 江凌换了一套还算过得去的衣服,开着安然的法拉利直奔楚家。 楚家他倒是不陌生。 结婚三年,他除了给楚泠月做牛做马外,也没少给楚家其他人当保姆,甚至,在对方眼中估计连保姆都不如。 现在回想一下,挺可笑的。 他将车子停好后,直接往别墅里走去。 路上遇到几个下人,都纷纷朝他投来不屑的眼神。 他都知道这个姑爷是个窝囊废,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吃软饭,在楚家没什么地位,自然也不会多尊重他。 江凌也懒得搭理他们,大步走到了别墅大厅。 此刻的楚家大厅内,餐桌上正坐着几个人,楚父楚建,楚母徐雅,楚泠月,以及小舅子楚振。 此外,还有一个戴着眼镜,书卷气十足,年轻漂亮的女孩,正是楚振的女朋友廖欣翎。听说,楚振也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将其追到手的。 两人刚确定关系不久。 她身姿笔直板正,那一双裸露在外的逆天大长腿,雪白又光滑,让江凌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楚振这不学无术的歪瓜裂枣,能找到这样的极品女朋友,也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廖欣翎也轻蔑地扫了一眼江凌,就移开了目光,虽然跟江凌接触不多,但从楚振口中对江凌也有一定了解,对这种吃软饭的无能男人,她廖欣翎打心眼里瞧不起。 看到江凌进来,楚家众人脸色都非常不好看,尤其是楚泠月更是一脸怨恨地盯着江凌。 “你这废物出轨小三,背叛我姐,还有脸出现在我们面前?”楚振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江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轻轻一扭,他就嗷嗷叫了起来,江凌顺势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楚振踉跄不已,一屁股跌坐在地。 “你这窝囊废是要翻天了吗?”丈母娘徐雅拍着桌子站起,怒瞪江凌,“这些年来,你这废物吃我楚家的、喝我楚家的,还敢打老娘儿子!我看你是想被逐出家门了!” 江凌不咸不淡地回道,“我已经跟楚泠月离婚了,不用你逐我出家门,我自己会走。” “今天过来,也只是有些事想要跟你们说清楚而已!” 徐雅翻着白眼,“想滚也可以,把这些年来我女儿给你花的钱,加倍吐出来,然后,你爱滚哪滚哪!” 江凌神色平淡,“三年前,我跟楚泠月结婚时楚家临近破产,我拿了两百万现金给楚泠月,她靠这笔钱,把垂危的楚氏集团给救了回来。” “而我跟她结婚三年,她连一件衣服、一双鞋都没给我买过,真要算账的话,估计是你们楚家,要把这些钱吐出来还给我。” 江凌皮笑肉不笑,“我倒想问问,楚氏集团靠着这两百万,市值提升了十几二十倍,真要算账的话,你们楚家要给我多少钱?” 第10章 决不妥协! 他这话,让徐雅脸色僵硬,旋即冷哼一声。 “当年那笔钱,是你主动给我女儿的!我们有求你吗?自愿赠予还有脸要回来?果然是个窝囊废,一点肚量都没有!” “还有,楚氏集团能有今天,完全是靠我女儿的能力!跟你个窝囊废又有什么关系?” “想从我楚家捞钱?做梦!” 江凌耸耸肩,“你们不想给,没关系,我自己会加倍拿回来。” 对比他给楚氏集团带来的庞大利益,两百万又算得了什么? 当初徐雅就嫌弃他是个穷小子,不同意他跟楚泠月结婚,还对他百般嘲讽,极尽羞辱。 直到,他拿出了两百万,帮穷到快揭不开锅的楚家度过了难关,徐雅立马换了一副嘴脸,一口一个好女婿地叫着。 但这种情况,也没持续多久。 楚家处境变好后,徐雅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势利眼的姿态,不管他做得有多好,徐雅都百般挑剔,把他当成狗一样使唤。 “你拿回来?哈哈哈,真是搞笑,你有什么本事从我楚家把东西拿走啊?”徐雅冷冷嘲讽,“凭你这条烂命吗?” 说完,她又对楚泠月道,“泠月,反正都闹到这种地步了,直接跟这废物离婚,别再让他拖累你了,外面大把青年才俊等着你!” “对了,做家庭煮夫这么多年,他一分钱没赚过,就让他净身出户,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看他还怎么叫嚷!” 徐雅这幅嘴脸,江凌已经见怪不怪。 毕竟,有其女必有其母。 楚泠月蛮不讲理、忘恩负义的性格,就是遗传其母亲。 这些年来,徐雅只要给他打电话,不管什么事,他都第一时间去完成,任劳任怨,可她何曾记得自己半点好? “对,我配不上她,赶紧让她把婚离了。”江凌嗤笑,“楚泠月,有没有听到你妈的话?她叫你赶紧离婚,别拖着了。” 楚泠月的脸色更是铁青,深吸一口气后,对徐雅道,“妈,你先别说话,这是我跟江凌之间的事。” 一直沉默的楚建终于开口,“江凌,你们的事我都听泠月说了。” “夫妻间闹点小别扭而已,你没必要闹这么大吧,你现在给泠月道个歉,今天爸给你做主,让你们复合。” 江凌一愣,嗤笑,“我给她道歉?!” 楚建眼神陡然一寒,猛拍桌子喝道,“难道你出轨了,还不该给她道个歉吗!” “我知道泠月这段时间冷落了你,但你找其他女人,就是你不对!” “还有!安然那种女人你以为是你能掌控得了的?现在她或许对你有些许兴趣,但很快,就会腻味了。” “你跟泠月闹别扭,还给安然吹耳边风来对付楚氏集团!” “你这种行为是男人所为吗?!” 江凌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楚泠月,“你跟你爸说我是出轨?” “难道不是吗?”楚泠月有些心虚。 江凌满脸嘲讽,“看来,你也知道自己做的事上不了台面,不敢如实跟你爸说,没关系,我来跟你家人说清楚。” 楚泠月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江凌!你能不能大度点,就揪着这件事不放了是吗?!” 楚建蹙眉,看两人这幅模样,莫非此事还有其他隐情不成? 江凌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直视楚建,“岳父,您是楚家唯一讲理的人,我就长话短说了。” “出轨的不是我,而是楚泠月。” 这话落下,楚家几人脸色骤变! 徐雅当场怒骂,“你这窝囊废,少往我女儿身上泼脏水!我女儿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我楚家可是高门大户!” 楚振也捂着脸怒道,“你放屁!我姐明明就说看到你跟安然那贱人走在一起!而且昨晚一晚没回来!我楚氏集团现在的危机,也是你在安然面前造谣生事搞的鬼吧?” 江凌没搭理他们,继续对脸色铁青的楚建继续道,“我只是跟安然走在一起,一夜未归,她就说我出轨了。” “但是三年来,她自己有多少次夜不归宿?她跟蒋哲林那家伙,成双入对多少次?” “这些,又算什么?!” “算通奸吗?” 楚建狠狠剐了楚泠月一眼,转头对江凌道,“就算这样,你也不能断定她出轨了,我对我女儿的教养有信心!” “是吗?”江凌讥诮一笑,“那您倒是问问,她肚子里的野种怎么回事?” “她身为我妻子,跟姓蒋的颠鸾倒凤,还怀了一个野种,现在反过来倒打一靶,实在是……有意思。” 这话一出,场上骤然寂静下来。 楚建脸上终于也不淡定了,那阴沉的目光锁定楚泠月,“江凌说的是真的?” 楚泠月神色慌张,压根不敢直视楚建的目光。 “逆女!”气到肝疼的楚建,站起来,一巴掌扇在楚泠月的脸上! 楚泠月头都被打歪了,眼泪哗哗往下掉,长这么大,楚建从没打过她,今天居然为了江凌打她? 徐雅赶紧上前,扶住楚泠月,一脸心疼,怒瞪楚建,“你疯了?打女儿干嘛?” “我恨不得一巴掌抽死她!”楚建指着楚泠月,胸膛剧烈起伏。 他早就看出蒋哲林不是什么好东西,提醒楚泠月理他远点,结果,楚泠月非但不听,还怀上了那家伙的野种! 楚振也赶紧挡在楚泠月面前,“爸!姐她只是犯了个小错误,您至于吗?” “再说了,我看蒋少也不错,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一看就是出身世家大族。跟他比起来,某些人就跟一坨狗屎一样!” “我姐给他戴绿帽子,也是他活该!” 闻言,江凌气笑了。 他没想到,这楚振居然能无耻到说出这种话来。 自己以前待他也不差吧? 他淡淡道,“你说得对,是我活该,我眼瞎,我也希望你能早日戴上这顶绿帽子。” 楚振一脸不屑,“老子是楚家大少,虽然比不上什么顶尖的豪门公子!但跟你这条野狗依旧有云泥之别!你能跟我比?” 再说了,廖欣翎出身书香门第,是个保守的女孩,到现在还是个雏儿,他花了这么久才追到手,现在也就只让他牵牵手而已,这种清纯无暇的女孩,怎么可能给她戴绿帽? “好了!”楚建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都给我安静。” 他冷冷盯着楚泠月,“我给你一天时间,去把野种打掉,给江凌一个交代。” 而后,他望向江凌,语气柔和了不少,“江凌,爸今天给你住持公道,这件事过后,你继续跟泠月好好过日子。还有,让安总把对楚氏集团的封杀撤销掉,行吗?” 江凌摇了摇头,“不行!” 第11章 安然说了不算,但我说了一定算! 听到江凌斩钉截铁的话,楚建一愣。 楚泠月气急败坏,“江凌,结婚三年,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小人!现在高攀了安然,就觉得自己能骑在我头上了?” “随你怎么想。”江凌无所谓地耸耸肩。 楚泠月冷道,“反正,我是不可能把孩子打掉的!绝对不可能!” “混账!”听到这话的楚建大怒,又是一巴掌甩出。 楚泠月捂着脸,泪水嗪满美眸。 楚建从小到大都很溺爱她,今天却为江凌打了她两巴掌! “就算江凌不要你打掉,我也会让你把这野种给打了!”楚建声音嘶哑,“我楚家不需要蒋哲林的种!” “爸,医生说了,我是不孕体质,打掉了以后很可能就怀不上了……我打掉他,以后我就当不了母亲了。”楚泠月哭着道。 这话落下,楚建万般怒火,也只能憋在心口吐不出来。 楚泠月再不对也是他女儿,他自然不会为了江凌,而让楚泠月彻底失去做母亲的机会。 徐雅再度发飙,“楚建,你疯了?泠月怀上小蒋的孩子这不是一件好事吗?我看小蒋那孩子就不错,至少跟我们楚家门当户对,跟某些无父无母的窝囊废相比,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既然两人已经有了这层关系,那就说明两人是天注定的缘分!” “刚好趁这个机会,把这条狗给赶出我们楚家!” “没错,爸,之前蒋少给我们送的礼物,都是六位数起步的!家里能耐大得很呢,让姐姐跟蒋少结婚,我们楚家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楼!”楚振也怂恿道。 闻言,江凌冷笑不已,蒋哲林的底细他早就摸清了,不把他们吃绝户就算好了,他们居然还妄想蒋哲林将他们带飞? 楚建沉着脸怒骂,“你们不要脸,老子还要脸呢!只要有我在一天,蒋哲林就不可能成为我楚家人!” 深吸一口气后,他敲着桌道,“这样吧,江凌,我就再退一步。你就当泠月是无心之举,孩子生下来后,我们不用你管,我们来养,你跟泠月负责好好过日子就行。” “就算你不给我们面子,夫妻三年,你也得给泠月一个面子吧?作为补偿,我们可以给……” 话还没说完,江凌就冷冷打断了他,“第一,婚,必须离!第二,离婚前这野种必须打掉!” “至于她以后怀不怀得上,跟我江凌没半点关系!” “今天我来这里,是向你们通知我的条件,而不是商量!” “给你三分颜色还真开染坊了?”楚振拳头都硬了,“我姐委身你这种废物三年,你已经是走了八辈子的狗屎运了。” “别说她给你戴一顶绿帽,就算是十顶,你也不配说半个不字!” 一旁一直沉默的廖欣翎也翻了个白眼,“你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不反省自己,还好意思还怪女人?” “我们女人嫁给男人是享福的,不是给你们男人当保姆的!” “泠月姐在外面那么辛苦,只是犯了一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你这窝囊废非但不理解她,还逼她打胎,还找人来针对她……” “我呸,够下头的!” 楚振也连连点头,“看不住自己女人的男人就是个废物,被绿了就该好好憋在心里,还好意思说出来,真是脸都不要了。” 江凌已经彻底失去了交流的欲望,“反正,今天话我已经传到了,接下来怎么做,就看你们自己了。楚泠月,你不按照我说的去做,楚氏会有什么下场,你自己清楚!” 楚建眼神也冷了下来,“江凌,这件事真没得商量吗?” “这件事,错不在我。”江凌淡淡道,“她无情在先,我不过是以牙还牙。” 楚泠月气得脸都白了,“江凌!你别得意,别以为自己攀上了安然就了不起!我告诉你,安然也不过是一个高级打工人,安然国际还轮不到她说了算!更别说,你只是她的一个小白脸!你以为你吃定我了吗?” “对,我就是吃定你了!”江凌声音平淡而透着一股霸道,“安然国际不是安然说了算,但,安然国际是我说了算!” 他,才是安然国际背后的至高掌权者。 这话,让几人更是嗤笑不已,纷纷开声嘲讽道。 “你以为你捅了几下安然,你就无敌了?” “看来你这废物突然得势,彻底认不清自己了!” 他们只当江凌的依仗是安然,才敢这么嚣张。 但,安然就算再上头,也不可能为了一个窝囊废牺牲太多!这家伙未免也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江凌,你真的飘了。”楚建冷着脸摇头道,“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仗势欺人,没了安然,你什么也不是。而且,小白脸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既然今天谈不拢……” “那就请你离开楚家吧!” 看到楚建也终于翻脸了,江凌也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起身离开。 楚家几人眼神都盯着他离去的背影。 看到他彻底离开后,楚建这才怒不可遏地把桌布往上一掀! 一瞬间,满地狼藉。 他脸色难看得可怕,“这江凌,真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了,先前我给他面子,他居然还蹬鼻子上脸了!” 他虽然没有楚家其他人那么看不起江凌,但在他心里,依旧觉得江凌是个没用的废物,而现在被这废物拿捏住命脉,让他极度不爽! “我就不信了,就凭他区区一个江凌,还真能把我楚家扳倒了!!!” 楚振突然神秘一笑,“爸,我一个好消息我要告诉你。” “哦?”楚建沉声道,“什么好消息?” 楚振卖了个关子,缓了几秒,看几人都朝他投来惊诧的目光后,这才开口道,“我听说,安然国际那个消失几年的神秘董事长,回来了。” “先前,这位董事长把安然国际全程交给安然来打理,现在,他亲自回来管理公司,就在今天,安然国际还特地为他公开招聘秘书呢。” 闻言,几人眼神微震。 廖欣翎也酝酿了一下,微微一笑,“叔叔,阿姨,就在今天,我的简历已经过了海选,明天,就直接可以去安然国际面试。” “只要过了面试,我就是安然国际的那位神秘老总的秘书,秘书这一职位,叔叔阿姨应该也知道意味着什么。” “只要我当了那位董事长的秘书,就可以跟安然平起平坐了,到时候,我连安然都可以不给面子,更别说这个小白脸了!” “作为那位的心腹,我只需帮楚氏集团说两句好话。那位只要一发话,安然就算想针对楚氏集团,都没这个狗胆了!” 第10章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江凌也不否认,大马金刀地坐下,“没错,叫安然封杀楚氏集团,确实是我干的。不过,我要纠正一下,我可不是安然养的小白脸。” 徐雅阴阳怪气地嘲讽,“你不是她养的小白脸她怎么会听你的话?你该不会说,自己是安然国际的董事长吧?” 这话落下后,楚振和廖欣翎几人都发出了嗤笑声。 江凌倒是想告诉她——她猜得对。 但想到楚家这些家伙的势利嘴脸,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恐怕会缠死他,那场景想想就恶心,所以他忍住了。 于是,江凌将徐雅忽视,冷笑着看了一眼楚泠月,“你跟你爸说我是出轨?” “难道不是吗?”楚泠月有些心虚。 江凌满脸嘲讽,“看来,你也知道自己做的事上不了台面,不敢如实跟你爸说,没关系,我来跟你家人说清楚。” 楚泠月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江凌!你能不能大度点,就揪着这件事不放了是吗?!” 楚建蹙眉,看两人这幅模样,莫非此事还有其他隐情不成? 江凌忽视了她,而是直视楚建,“我不想在这件事上跟你们扯淡,就直接长话短说了,出轨的不是我,而是楚泠月。” 这话落下,楚家几人脸色骤变! 徐雅当场怒骂,“你这窝囊废,少往我女儿身上泼脏水!我女儿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我楚家可是高门大户!” 楚振也捂着脸怒道,“我姐明明就看到你跟那贱货走在一起,而且昨晚还夜不归宿!现在还有脸居然倒打一耙?” 江凌淡淡道,“我只是跟安然走在一起,一夜未归,她就说我出轨了。” “但这三年来,她自己有多少次夜不归宿?她跟蒋哲林那家伙,成双入对多少次?这些,又算什么?算通奸吗?!” 楚建深吸一口气,狠狠剐了楚泠月一眼,“就算这样,你也不能断定她出轨了,我对我女儿的教养有信心!” “是吗?”江凌讥诮一笑,“那你问问,她肚子里的野种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场上骤然寂静下来。 楚建脸上终于也不淡定了,那阴沉的目光锁定楚泠月,“江凌说的是真的?” 楚泠月神色慌张。 压根不敢直视楚建的目光。 “逆女!”气到肝疼的楚建,站起来,一巴掌扇在楚泠月的脸上! 楚泠月头都被打歪了,眼泪哗哗往下掉。 长这么大,楚建从没打过她。 徐雅赶紧上前,扶住楚泠月,一脸心疼,怒瞪楚建,“你疯了?打女儿干嘛?” “我恨不得一巴掌抽死她!”楚建愤怒地指着楚泠月,胸膛剧烈起伏。 他早就看出蒋哲林不是什么好东西,提醒楚泠月理他远点,结果,楚泠月非但不听,还怀上了那家伙的野种! 楚振也赶紧挡在楚泠月面前,“爸!姐她只是犯了个小错误,您至于吗?” “再说了,我看蒋少也不错,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一看就是出身世家大族。跟蒋少比起来某些人就是一坨狗屎!我姐给他戴绿帽子,也是他活该!” 闻言,江凌气笑了。 他没想到,这楚振居然能无耻到说出这种话来。 自己以前待他也不差吧? 他淡淡道,“你说得对,是我活该,我也希望你能早日戴上这顶绿帽子。” 楚振一脸不屑,“老子是楚家大少,虽然比不上什么顶尖的豪门公子!但跟你这条野狗依旧有云泥之别!你能跟我比?” “好了!”楚建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都给我安静。” 他冷冷盯着楚泠月,“我给你一天时间,去把野种打掉,给江凌一个交代!” 而后,他望向江凌,语气放柔和了不少,“江凌,爸今天给你住持公道,这件事过后,你继续跟泠月好好过日子。还有,让安总把对楚氏集团的封杀撤销掉,行吗?” 江凌摇了摇头,“不可能!” “想要让安然国际解除对楚家的封杀,第一,让楚泠月三天内,把这野种打掉,第二,打掉后立刻跟我离婚!” “否则,楚氏集团下场会如何,你们自己也清楚。” 楚泠月气急败坏,“江凌,结婚三年,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小人!现在攀上了安然就觉得自己能骑在我头上了?我是不可能把孩子打掉的!绝不可能!” “混账!”听到这话的楚建大怒,又是一巴掌甩出。 楚泠月捂着脸,泪水嗪满美眸。 楚建从小到大都很溺爱她,今天,却为江凌打了她两巴掌! “就算江凌不要你打掉,我也会让你把这野种给打了!”楚建声音嘶哑,“我楚家不需要蒋哲林的种!” “爸,医生说了,我是不孕体质,打掉了以后很可能就怀不上了……我打掉了,以后可能就当不了母亲了。”楚泠月哭着道。 这话落下,楚建万般怒火,也只能憋在心口吐不出来。 楚泠月再不对,那也是他女儿,他自然不会为了江凌一个外人,而让楚泠月彻底失去做母亲的机会。 徐雅再度发飙,“楚建,你疯了?泠月怀上小徐的孩子这不是一件好事吗?我看小蒋那孩子就不错,至少跟我们楚家门当户对,跟某些无父无母的窝囊废相比,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既然两人已经有了这层关系,那就说明两人是天注定的缘分!刚好可以趁这机会,把这条狗给赶出我们楚家!” “没错,爸,之前蒋少给我们送的礼物,都是几十万起步的!家里能耐大得很呢,让姐姐跟蒋少结婚,我们楚家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楼!”楚振也怂恿道。 闻言,江凌冷笑不已,蒋哲林的底细他早就摸清了,不把他们吃绝户就算好了,他们居然还妄想蒋哲林将他们带飞? 楚建沉着脸怒骂,“你们不要脸,老子还要脸呢!只要有我在一天,蒋哲林就不可能成为我楚家人!” 深吸一口气后,他心烦气躁地敲着桌,“这样吧,江凌,我就再退一步。” “你就当泠月是无心之举,孩子生下来后,我们不用你管,我们来养,你跟泠月负责好好过日子就行。” “作为补偿,我们可以给……” 话还没说完,江凌就冷冷开口,“她以后怀不怀得上,跟我江凌没半点关系,我今天过来,是来通知我的条件,而不是跟你们商量!” “想要解除安然国际对楚家的封杀,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按我说的去做。” “否则,我不介意让楚氏破产!” 第11章 安然说了不算,但我说了算! “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开染坊了?”楚振拳头都硬了,“我姐委身你这种废物三年,你已经是走了八辈子的狗屎运了!” “别说她给你戴一顶绿帽,就算是十顶,你也不配说半个不字!” 一旁一直沉默的廖欣翎也翻了个白眼,“你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不反省自己,还好意思还怪女人?” “泠月姐在外面那么辛苦,只是犯了一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你这窝囊废非但不理解她,还逼她打胎,还找人来针对她……够下头的!” 江凌已经彻底失去了交流的欲望,“反正,今天话我已经传到了,接下来怎么做,就看你们自己了。不按我说的做,楚氏会有什么下场,你们自己清楚!” 楚建眼神也冷了下来,“江凌,这件事真没得商量吗?” “没有。”江凌态度强硬。 楚泠月气得脸都白了,咬着牙道,“江凌!你别得意,别以为自己攀上了安然就了不起!你以为你吃定我了吗?” “对,我就是吃定你了!”江凌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霸道。 这话,让楚家几人更是怒笑不已,纷纷开声嘲讽。 “你以为你捅了几下安然,你就无敌了?” “你怎么敢这么嚣张的啊?” “看来你这废物突然攀上高枝,彻底认不清自己了!” 面对他们的嘲讽,江凌面无表情。 楚振突然冷笑,“江凌,我告诉你,现在安然国际不是安然说了算!” 江凌不咸不淡地回应,“或许,安然国际不是安然说了算,但,一定是我说了算!” 楚振不屑,“你算个屁,安然又算个屁?安然国际那位神秘董事长已经回来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江凌微愣,本以为自己已经够低调了,却还是被这些家伙听到了风声。 楚振又加大了声音,“先前,这位董事长把安然国际交给安然来打理,现在,他打算亲自回来管理公司。” “还要招聘秘书辅助他。” “而就在今天,我女朋友欣翎的简历已经过了海选,明天就去面试,只要过了面试,她就是安然国际的那位神秘董事长的秘书!” “要知道,董事长秘书,可是被当成心腹来培养的,只要她当了那位董事长的秘书,就可以跟安然平起平坐!” “到时候,你个狐假虎威的小白脸,又算个屁啊?!” 廖欣翎也轻蔑地看了一眼江凌,“江凌,你应该清楚,如果我真当了这位董事长的秘书,只要我在这位面前提两句,你唆使安然封杀楚家的妄想就会彻底破灭!” “其实,你所谓的依仗,压根不值一提。” 这话落下,楚家众人心里那块石头,也彻底放了下来。 江凌这才想明白了。 原来,他们知道自己回到安然国际,是因为招秘书一事。 他嘴角戏谑地看着廖欣翎,“你就这么确定,自己会被选上?” 廖欣翎淡淡道,“面试者里,我学历最高,成绩最好,形象最好!” “不选我,还能选谁?” 江凌淡淡道,“自信是好事,但,你不会没机会的。” 不得不说,廖欣翎长相绝佳,身材高挑,书卷气十足,看起来精明能干,要是穿上职业装和黑丝……也算是赏心悦目,确实是个当秘书的好苗子。 俗话说,有事秘书干,选秘书,当然是能干最重要。 只可惜,得罪了他。 廖欣翎嘴角的嘲讽毫不掩饰,“你真是入戏太深了!还真以为安然国际是你的?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凭你那点讨好安然的床上功夫吗?” “我告诉你!这个位置,是跟总裁一样重要的位置!你觉得那位董事长,会轻易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去处理?” 再说了,她家人已经打通了关系,给面试官塞了钱,保证万无一失。 所以,她才有这样的底气。 “嗯,希望下次见到我,你还能保持这种桀骜不驯的模样。”江凌嘴角勾起,要是让廖欣翎知道在她面前的,就是安然国际的董事长,她还能这么嚣张吗? 楚泠月冷笑道,“江凌,看来,你妄想借助安然打压我楚家的美梦要破碎了!只要欣翎当了董事长秘书,我们楚家还会怕你?” “那就拭目以待。”江凌平静道。 他不介意再让他们高兴一天,让他们感受一下从天堂跌落地狱的感觉。 楚建再度沉声开口,“江凌,最后给你一个忠告,不要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就很牛逼,我楚家不是你吹吹耳边风就能扳倒的!” “既然谈不妥,那就请你离开吧。今天,你不给我楚家面子,等安然甩了你的时候,希望你不要跪着回来求我们收留你!” “我也给你们一句忠告,她,救不了楚家。想要保住楚家,只能按照我说的去做,你们剩的时间只有两天,过时不候!” 说完,江凌转身离开。 “妈了个巴子,真是小人得志!”楚振气愤骂道。 “放心,他嚣张不了多久。”楚泠月微笑着看向廖欣翎,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我们现在不是有欣翎吗?” 楚振和徐雅的态度也是大变,对廖欣翎客气了许多。 现在,她们都把廖欣翎当成了楚家的救星。 廖欣翎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 她虽然是个高材生,家里也是小资家庭,但楚家夫妻两人一直都有点看不上她,觉得以她这种小资家庭配不上楚振。 尤其是徐雅,不知道多少次阴阳怪气地暗讽她高攀了楚家。 现在知道变脸了? 安然国际是怀城三大财团之一,市值百亿以上。 这位神秘董事长就是最大的股东,真要成了这位的心腹……怀城那些大大小小的家族,全都要争先恐后上来讨好她,让她在这位董事长面前吹吹耳边风! 她现在都已经可以想象到,自己当上董事长秘书的风光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