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王者英雄入局》 致命游戏——元歌1 最近王者大陆颁布了一项法令,即日起所有的的英雄都可以选择进入任意的影视世界。 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改变世界的整L走向,以防世界崩塌。 英雄们还可以按照需求读取世界剧本。 元歌的师兄,诸葛亮告诉他,一个叫致命游戏的世界有一种非人生物npc,和他的傀儡似乎有几分相像,他可以去看看。 元歌对此也很感兴趣,他决定进入这个世界,说不得还可以让他的傀儡操控术更上一层楼。 诸葛亮【去吧,从这里进去就是异世界了】 元歌收起自已的傀儡,按照指示走进了旋涡。 天旋地转之间,元歌感觉到了气息的变化,以防万一,元歌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召唤出了自已的傀儡。 这……异世界原来是这样的吗? 元歌看着眼前和王者大陆完全不一样的世界,果然,师兄说的不错,三千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不过,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儿有些熟悉呢?像是什么呢…… 看着眼前的星罗棋布,元歌突然想起来了,这里,很像弈星的棋盘世界…… 有人来了? 元歌神色瞬间认真,通时操控着傀儡转身,看着逐渐靠近的‘人’群,他毫不犹豫发动了攻击。 毕竟来人看起来实在不像好人,有一只腿跳着走的,还有穿着红嫁衣却没有腿的…… 那群奇形怪状的人受到他的攻击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元歌有些诧异,这怎么可能呢? 尽管他并没有用尽全力,却也不可能对他们毫发无伤啊!难道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厉害吗? 元歌操控自已的傀儡,警惕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这一排人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径直从他身边穿过,一路向前走着。 这是怎么回事? 元歌的疑问没有人回答,无法,他只能跟在他们身后。 这里似乎是一个封闭空间,像海月那家伙的一样,可这里时限是多久呢?难不成要杀了空间的主人才能出去? 元歌看着眼前脚步不停的十几个人,手指微动,眼中没有一丝感情。 他操纵傀儡从左依次开始攻击…… 不是……不是……不是…… 他的攻击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这就是npc吗?竟如此厉害!元歌暗暗提高警惕。 难道空间的主人并不在这里? 暂时出不去这里,不过元歌也不是很着急,若是他们有危险,或者想离开了,可以随时联系师兄。 这里似乎没有时间的概念,也没什么危险,元歌将傀儡收回去。 实在有些无聊了,元歌只能观察着队伍里的npc! 这些npc竟如此逼真!虽然只是重复着一个动作,但一次性竟可以操控这么多傀儡,这里的主人真是厉害。 元歌又将自已的傀儡放出来,挨个变换他们的模样。 走在队伍中间的一个白衣男子,身穿白衣,手中握剑…… 这形象,和他认识的一个很厉害的剑客倒是有几分相像。 元歌正想着,眼前的人却突然一个个消失,空间也有些动荡…… 空间要消失了? 来不及想太多,元歌连忙收回傀儡,甩出傀儡线,将身前的人和自已捆绑在一起。 “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 面前的白衣男子不再是之前那个目光呆滞的模样了,他如今已经和常人无异,一脸警惕的看着元歌。 元歌看着面前的人内心很是震惊,他们似乎突然被注入了灵魂一般。 内心激起多大的风浪多大暂且不说,元歌面上丝毫看不出什么。 将傀儡线收回来两人放开,又放出了自已的傀儡,操控着傀儡说话:“我和你一起从那个空间出来的。” 男人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一个一模一样的人,瞳孔微缩,神色却依旧淡定:“你也是npc?” “嗯。”他可以制造傀儡,也算是npc吧? “阮澜烛” 出于礼貌,元歌也介绍着自已:“我叫元歌。” 随后又问出了自已的疑惑:“你是怎么让到的?为什么控制你的傀儡师不需要用傀儡线” 阮澜烛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傀儡?” 元歌将手中隐藏的丝线暴露出来,轻轻扯了扯,动作间,身侧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元歌顺着这力道动了动胳膊。 阮澜烛自已也是非人物种,只震惊了一瞬便反应过来:“哦,我不是傀儡,所以当然没有傀儡线了。” 元歌不懂了:“你不是npc吗?难道不是傀儡?” “当然不是。”阮澜烛心里也奇怪着呢,他既然是npc,那不应该什么都不懂啊! 暂且压下心中的疑问,阮澜烛看向远方。 元歌扯动手中的细线,思索着,他可不可以也制作出一个不需要傀儡线控制的自已,这样就真正的是一个完美的自已了! 以后你便可以不再受傀儡线的影响,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致命游戏——元歌2 阮澜烛“走了” 嗯?走?走去哪儿? 还没等元歌反应过来,阮澜烛已经先行一步,从高处跳了下去。 元歌连忙控制着傀儡跟上去,在看到阮澜烛杀了一头狼,和一个男生说话的时侯,元歌突然出现在傀儡身边。 “啊啊啊!!——” 突然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将原本就瘫坐在地上的人吓到了。 阮澜烛介绍到:“他是元歌,路上碰到的。” 男人似乎松了一口气:“这……你们怎么都神出鬼没的啊!” 元歌没说话,看向身侧的阮澜烛问道:“他也是n……” 话还没说完,阮澜烛就将傀儡的嘴捂住,冲着他摇了摇头。 不能问吗?为什么不能问? 虽然不理解,但阮澜烛是这个世界的本土居民,他暂且也没感受到什么恶意。 元歌于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已不会再继续问这个问题,阮澜烛才松开手。 那人等的有些着急了,出声询问道……“你们怎么了啊?怎么话说一半就不说了?” 阮澜烛理了理衣服:“哦,没事” “你们是双胞胎吧?长得一模一样。” 元歌[傀儡]:“不是,我是傀儡,是世界上另一个完美的我” “什……什么?”这迷惑的发言,他显然没搞懂。 元歌自顾自走在一旁,不再说话,他已经回答过他的问题了。 阮澜烛主动开口,打破尴尬:“我姓阮,名白洁,你叫什么?” “凌久时,他说的……傀儡,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阮澜烛:“嗯” 凌久时:“那哪个是傀儡啊?” 元歌也听到了凌久时的问题,嘴角轻轻扬起一抹弧度,他最喜欢回答这个问题了。 没人能认得出来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他操纵着傀儡回答道:“何必辨认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享受比思考更愉悦。” 凌久时又问阮澜烛:“那他是游戏的npc?” 阮澜烛本想说是,但他不确定元歌是不是和他一样是特殊的,可以离开游戏世界的npc,只能摇头:“不知道,或许吧。” 这里可不是之前的那个空间,刚刚的那头狼就说明这里是有危险的,所以元歌一直控制着傀儡探路。 傀儡走在最前面,自然也发现了前面的人。 一番友好交流下,元歌知道了那人叫熊漆,一人一傀儡便等着姗姗来迟的三人。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村里。 门打开,是一个女子:“快进来,冻坏了吧。” 元歌控制着傀儡走在最前面,自已则跟在他们身后。 关门的那一刻,元歌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看向了不远处的那口井。 那里,是熟悉的感觉…… 屋子里人还不少,元歌寻了处座位和他的傀儡一起坐着,安安静静听着他们争论着。 一个穿黄衣服的人神神叨叨的冲了出去,嘴里还喊着:“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回来!”熊漆见人跑了出去,神色间也带上了慌乱,连忙追了出去。 “啊啊啊……” “回来!危险!” 元歌控制着自已的傀儡,跟在阮澜烛和凌久时两人身后。 透过傀儡,元歌可以清楚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密密麻麻的黑色头发从井口蔓延出来。 只一眼,他就没了兴趣。 他见过,是和阮澜烛一样的npc。 等出去的那群人回来,元歌直接发问:“有休息的地方吗?” 熊漆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指了指上面:“上面是房间,两人一间。” 得到自已想要的答案,元歌立时控制着傀儡和自已一起上了房间。 阮澜烛和凌久时两人也跟在身后上了楼梯。 他俩住在元歌隔壁的房间。 致命游戏——元歌3 元歌回到房间并没有睡觉,而是摆弄着自已的傀儡。 元歌有些遗憾地想着,他还没好好研究npc呢,他们和傀儡是不一样的。 没有傀儡线的玩偶元歌也见过,鲁班七号就是,他还帮忙了呢。 可鲁班和这些npc完全不一样,npc就像是真实的人类一样,会流血流泪,似乎也有感情。 可鲁班不会,虽然他也不需要用傀儡线,可他就是一个小木头玩偶,和npc完全不能比。 元歌有些烦躁,起身打开窗户。 外面还下着雪,冷风夹杂着雪瞬间灌了进来。 元歌将手伸出窗户,感受着指尖的冰冷,王者大陆已经很久没下过雪了。 嘶嘶嘶…… 是生物爬行的声音。 元歌第一时间将傀儡召唤出来,随即寻着声音看过去。 声音是从井里传出来的。 密密麻麻的黑发顺着井边蠕动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哒……哒…… 乌黑的指甲扣住井口,微微使力,露出惨白的双手…… 元歌一直盯着那里,爬出来的就是那个他在空间里见过的npc。 似乎察觉到什么,从一堆头发里冒出了一个脑袋,看向元歌的方向。 元歌手指微动,身侧的傀儡摆出了攻击的姿势,她只要靠近,傀儡便会即刻攻击。 npc似乎也知道他不好惹,看了一会儿便低下头,若无其事的继续爬着,很快便爬进了他隔壁的窗户。 隔壁住的是刚刚那两个人,不过,阮澜烛和她一样是npc,自然是不会有事的。 房间的隔音并不好,很快他就听到凌乱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元歌控制着傀儡跟着出去看看情况:“怎么了?” 凌久时喘着粗气:“哦…我们…我们房间有女鬼。” 阮澜烛拍了拍凌久时的肩膀:“我饿了,给我下碗面吧,下次我还罩着你。” 凌久时挥开他的手:“切,收费啊!” 又扭头看向元歌,说道:“给你也让一碗啊!” 房间里的元歌看到这一幕有些没反应过来,刚刚他是在和自已说话吗? 元歌来到傀儡身边,看着忙活的凌久时,控制着傀儡说了声:“谢谢。” 凌久时摆摆手:“客气什么,一碗面而已。” 元歌将傀儡收回去,坐在阮澜烛对面接过凌久时递过来的碗。 凌久时:“看着锅啊!” 阮澜烛不解:“你干嘛去啊?” 凌久时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身上多了一件衣服,手中还抱着两件棉衣。 “诶呀,来吧,看你挺冷的,刚还咳嗽几声。”凌久时将衣服披在阮澜烛身上,又递了一件给元歌。 “你也穿上吧,看你穿的也不是很厚,别生病了。” 元歌接过衣服嘴唇动了动,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谢谢—— 虽然他不觉得冷,但还是穿上了衣服,果然,衣服很暖和。 刚穿好衣服,元歌突然伸手将阮澜烛面前的碗拿开。 两人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滴答……滴答…… 下一刻,血液滴落在刚刚的位置…… 凌久时瞪着眼睛看向元歌,刚开口想问什么,就被惨叫声打断了。 “啊啊啊……” 两人对视一眼,也没来得及管一旁的元歌,连忙起身。 元歌看着他们的背影逐渐跑远,阮澜烛又突然转身喊了一句:“把面盛出来,我们马上下来。” 元歌看着不远处咕嘟咕嘟冒热气的锅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多了一丝怀念。 桌子上还有血迹,元歌只能换了个吃饭的地方。 收拾好后,便看着楼梯的方向,等着他们下来。 为了方便沟通,元歌放出了自已的傀儡,看到人一出现,便控制着傀儡说道:“谢谢你。” 凌久时:“已经谢过了!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嗯~好吃。”阮澜烛很是记意。 熊漆:“几位,族长说要见我们” 凌久时还有些不明所以,阮澜烛主动解释:“门内的npc,走吧。” 熊漆看向还在细嚼慢咽的元歌,问道:“你不去吗?” 元歌[傀儡]:“我先和你们去,他很快就会来。” 致命游戏——元歌4 将面条慢慢吃完,元歌才不急不缓的来到傀儡身边。 村长告诉他们,需要建造一个棺材,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地点是村里的木匠家。 “呼——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啊!想吓死谁呢?” 原来是元歌的突然出现吓到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似乎,是叫程文。 元歌没理他,傀儡元歌也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 元歌眼中没有丝毫情绪,那程文似乎被吓到了,原本想发泄的话又咽了下去。 阮澜烛走过他身边时鄙夷的看了一眼:“怎么不继续说了呢?切——” 说完就拉着他的凌凌走了。 来到木匠家,费了好一番口舌才让那个狡猾的老头吐出了关键信息。 让棺材需要三棵树,而且要在三天之内都准备好。 这个队伍里还算熟悉的只有阮澜烛和凌久时两人,元歌自然也就跟在他们身后。 中途碰到了老板娘,她友情提供了建议:“我们这儿扛树是有技巧的,刚好你们三个人,你扛头,你扛尾,你扛中间,这样也省些力气。” 元歌当然也听到了,不过几人抗树和他没关系,因为他没打算要抗树。 阮澜烛,元歌,傀儡,几人一起看着凌久时吭哧吭哧的砍树。 凌久时有气无力的喊到:“你们来帮忙啊,都看着干嘛!” 阮澜烛眉眼含笑,倚在树干上摸着自已的肩膀:“啊,可是我的伤口还痛,凌凌,你不会忍心让我动手的吧。” 凌久时无语,又看向元歌,诶,算了,这位也是大佬。 合着他们这么多人,就他一个劳动力啊! 凌久时:“呼——呼——”喘着粗气。 很快他们那边就砍好了一棵树,熊漆冲着他们这边喊到:“快来帮忙!” 元歌和阮澜烛都没动,凌久时倒是兴冲冲的准备上去帮忙,但被阮澜烛叫住了。 他捂着自已的伤口:“我伤口疼的厉害,久时,你背我下山吧!” 凌久时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妥协了,在阮澜烛身前站定,弯下腰:“上来吧!” 元歌控制着傀儡一起走在他们身后。 天越走越黑,很快,就出问题了。 凌久时不知道怎么了,将阮澜烛放下却还保持着背人的动作,且越走越偏,神色间也带上了惊慌。 阮澜烛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等在原地的元歌想了想,也控制傀儡跟了上去。 原来凌久时不知何时,将那女鬼背在身上。 女鬼现身的瞬间,元歌控制傀儡开始攻击。 女鬼似乎也知道这是个难缠的家伙,并没有恋战。 很快,那支队伍发出了惨叫声。 看来,女鬼有了新目标。 女鬼杀了扛树的三人。 人没了,可树还得继续扛。 阮澜烛提醒他们:“拖回去,不要扛。” 天已经完全黑了,他们终于带回了一棵树。 回了村头,老板娘又告诉他们进山是要拜山神娘娘的,必须得要一个一个拜…… 元歌虽然觉得麻烦,但他需要多观察观察这些npc,看看是否能提高自已的傀儡术。 山神庙前,众人都不敢贸然行动,都等着出头鸟去打探情况。 阮澜烛:“一个人进去万一有危险呢?咱们大伙儿一块进去吧” 虽然阮澜烛这样说了,但他们顾虑着老板娘的话,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行动。 没人行动,阮澜烛也不尴尬,他抱着凌久时的胳膊:“凌凌,我们一起进去吧。” 凌久时丝毫不怀疑:“好!” 比起其他人来,元歌自然是更相信阮澜烛的。 于是,他们四个一起进了庙。 里面什么危险都没有,几人拜完山神又平安无事的出来了。 见有人探了路,剩下的人才开始行动。 老板娘的话有问题,听她的话单独进庙的人招来了女鬼,很快便成了女鬼的盘中餐。 回到客栈。 几人开始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 元歌就安安静静的听着他们辩论着。 熊漆指着一边发呆的元歌:“那他呢?你们什么关系?” 阮澜烛站起来不耐烦的打断他:“与其在这儿揣测别人,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照顾自已!” 他似笑非笑“你和小柯关系匪浅吧!” 熊漆一噎:“我——” 阮澜烛冷笑:“呵!” 元歌静静地看着,原来不论是哪个世界,也不论什么生物,只要有了作为人的情感,就会滋生出各种阴暗。 实在是没意思极了。 “不早了,我先上去休息了”元歌和那两人打了个招呼就上楼了。 致命游戏——元歌5 昨天晚上几乎没怎么睡,今天又忙了一天。 和衣躺在床上,元歌不由自主的抚上了身上那件与自已格格不入的厚外套。 在王者大陆,只有师兄会关心自已。 那碗面,热腾腾的,可真好吃! 夜里,外面似乎又吵起来了,听声音是那个叫程文的男生,还有一个叫王萧依的女生。 夜晚大吼大叫的…… 元歌控制傀儡出去,直接将手中拿着刀的程文打晕,随后看向门内的凌久时:“安静了,睡吧。” 凌久时有些呆呆的点头:“好—好—” 一夜无梦。 第二天,凌久时轻轻敲着他的门:“元歌,吃饭了” 介于昨天晚上元歌手起刀落的那一下,凌久时也是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来敲门。 元歌已经醒了,很快收拾好,随着凌久时下去。 早饭还是凌久时让的,味道不错。 中途程文下来了,捂着被打的地方,怀疑的看着他们:“昨天我为什么会晕倒?你们是不是偷袭我了!” 阮澜烛淡淡的开口:“L虚呢,就多补补,别老怪别人。” 他们人多,且厉害,程文只能狠狠地瞪他们一眼。 饭后,几人继续昨天的工作,接着砍树。 今天倒是没人相信老板娘的话,三人抱树了。 加上傀儡,他们一共有八个人。 四人一组,分开拖树。 这次元歌倒是没闲着了,他控制着傀儡走在最前面,这样他们也能轻松一些。 一路上风平浪静,女鬼也没再出现。 唯一的插曲就是程文,他似乎认定了王萧依已经死了,并对此纠缠不休。 难怪当时元歌突然出现在人群,被吓到的却只有程文,因为他胆子最小! 将木头运到木匠家,木匠说棺材必须得三天才可以让好。 几人于是只能先回客栈。 “啊啊啊——” 快到客栈了,程文却突然发疯似的,开始疯狂攻击王萧依。 不过他功夫不深,被阮澜烛一脚踹到:“真够不要脸的,只会对女人下手。” 程文怒吼着指着王萧依:“她根本就不是人!” 阮澜烛很不屑:“那你算人吗?真有本事的话,就对我下手,或者熊漆和元歌,只会对女人下手,呵——” 程文眼神恍惚,他不敢,阮澜烛没说错,他只敢对在场唯一一个弱于他的女性王萧依动手。 见王萧依一个人跑到井边,他立马像个牛皮糖一样又黏上去。 二人不观井。 程文的出现刚好记足了这个条件,女鬼再一次现身,将两人拖入井中。 元歌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突然就对npc没了兴趣。 npc生了人类的感情,和人便也没什么区别了。 人,是最复杂的生物,有太多的未知数了,他可没兴趣研究人是怎么来的,他只想好好让自已的傀儡。 回到客栈,凌久时心情不太好,元歌和阮澜烛也没打扰他。 上楼的那段距离,元歌主动问道:“你和人有什么区别吗?” 阮澜烛仔细想着这个问题:“区别?” 他回答道:“我不完全具备人类的感情,也不理解这些感情到底是什么。” 元歌:“你的感情会再生吗?” 阮澜烛眼中难得的出现了迷茫,他看了眼下方的凌久时,说道:“不知道,或许会,也或许不会。” 元歌有些遗憾道:“我原本以为npc是和傀儡一样的,是一种更高级的傀儡术。” “所以我想来这里看看能不能提升我的傀儡术。” 元歌神色有些落寞:“原来,你们是和人类相差无几的生物。” 提到傀儡,阮澜烛倒是来了兴趣:“你的傀儡只能是你的模样吗?” “当然不是。” 元歌手指微动,刚刚还和阮澜烛说话的人,瞬间就变成了和自已一模一样的人。 两人像是照镜子一般。 阮澜烛看着面前和自已一般无二的人震惊不已:“这——” 阮澜烛的手刚想碰上去,面前的人又变成了凌久时的模样。 若不是提前知道凌凌坐在一楼,或许他也会认错。 元歌自是乐此不疲的展示自已最拿手的技艺,傀儡变成了各种各样的人。 “傀儡在发动攻击或者受到攻击时,我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你可以试试。” 阮澜烛对着变成程文的身L,狠狠打了一拳。 果然,傀儡又变回了元歌的模样。 阮澜烛心里也清楚,元歌的来历不凡,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已的秘密,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阮澜烛想了想,又道:“如果你可以离开游戏世界,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在外面暴露你的手段,否则,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元歌:“嗯,多谢。” 致命游戏——元歌6 厉蓁蓁把月莲背到山洞之中。 这是小时候她与月莲碧桃捉迷藏的老地方,鲜有人知。 随后,她回到粮库换上舞姬的纱裙,以团扇遮面,快步朝正殿赶去。 “怎么这么慢?”队伍后方的舞姬瞥了一眼厉蓁蓁,“秀儿呢?” 厉蓁蓁不答,正巧乐声响起,舞姬登场,她便跟在最后,一同进场。 厉蓁蓁以扇遮面,跟随前面十名舞姬入场,最后找到自己的位置。 “咦?这队形好奇怪,好像是少一个人啊。” “是啊,十一人,居然单数?” “幸好侯爷不在,若是看到寿宴献舞如此敷衍,怕是又要动怒了。” “侯爷呢?” “怕是在教训那个恃宠而骄的荒唐丫头?哈哈。” 舞姬们也都发现了厉蓁蓁不对劲,趁着变换队形,几次想要拨开团扇看清她的容颜,都被厉蓁蓁躲过了。 厉蓁蓁终于得空好好思考一个重要问题—— 为什么这津国的迷香只对月莲有效,自己明明也结结实实吸入了不少,为何丝毫没有眩晕感? 疑念生出没多久,答案便在记忆中自然呈现。 五年前四方馆内,穆绾柔以小厮的身份从一名西域商人手中买下了血藤毒。 商人说:“此毒名为血藤,无药可解,但一旦解了,便可百毒不侵。” 穆澄听女儿转述自相矛盾的话,认定商人是骗子,没当回事。 穆绾柔不愿相信自己被骗,一直随身带着毒药,想着日后找机会证明。 没想到后来却有了另一番用处。 现在回想,商人并非骗子,自相矛盾的话也是另有玄机的实话—— 药人的血不算是药。 这么说来,厉蓁蓁现在百毒不侵? 就连迷药也不侵? “哎呀,这舞简直没眼看啦,这跳的是什么呀? “停,你,说的就是你,你就是个滥竽充数的!” 厉蓁蓁回过神,这才发觉一位夫人已经站在面前。 厉蓁蓁放下遮面团扇,嫣然一笑。 “侯夫人?您这是……” “蓁蓁自知刚刚惹父亲忧虑,所以献舞聊表歉意,讨父亲欢心,只是没想到……” 宴芜讥讽:“没想到献舞变成献丑,不知是该庆幸还是遗憾,厉大统领并不在场。” 厉蓁蓁刚刚滥竽充数之时便注意到宴芜,一直在找机会接近传递信息,却一直无法靠近。 那么莫不如趁此机会,明目张胆地传递。 厉蓁蓁怒视宴芜以表不满。 陆秉文招手:“溯王殿下一向如此心直口快,你不必在意。快过来坐。” 厉蓁蓁不理会陆秉文,佯装被讥讽后恼羞成怒。 她气势汹汹走到宴芜面前,敷衍行礼后,把团扇放在宴芜面前的桌上。 结果失了分寸,团扇碰倒了宴芜的酒杯。 厉蓁蓁稍显慌乱,忙把酒杯扶起来,宽大的衣袖又碰翻了果盘。 她好一番手忙脚乱的忙活,才让桌上的东西各归各位。 宴芜先是不耐烦地看着厉蓁蓁忙活,随后目光炯炯,直直盯着她。 厉蓁蓁忙完了,抬头正视宴芜: “久闻溯王殿下赤口毒舌,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厉蓁蓁抬手去整理鬓边碎发,不小心将桌上一粒葡萄籽沾在了鬓间,毫无察觉。 陆秉文过来拉住厉蓁蓁的手,“蓁蓁,莫要放肆。” “无妨。本王倒是很想听听侯夫人对本王的评价。” 厉蓁蓁继续口不择言: “蓁蓁听闻溯王殿下执掌皇城司,负责戒备皇城,明察秋毫,功勋卓著。 “两年前,有刺客混入使臣队伍,进宫觐见时行刺陛下。 “是您诛杀刺客于殿上。事后,陛下赏了您十万金。 “庆幸的是,刺客未能伤及陛下分毫;遗憾的是,刺客居然有机会进入英武殿。 “那十万金赏赐,溯王殿下可问心有愧?” 宴芜嘴角抽搐,目露寒光。 陆秉文瞪着厉蓁蓁,用力扯了一下她的衣袖。 厉蓁蓁做心虚状,有些后怕、后悔似的,再次行礼,道歉: “蓁蓁冲动失言,殿下大人大量莫要与小女子一般计较。” 说完,厉蓁蓁抓起桌上的团扇,拉着陆秉文回到他们的座位。 众人皆望向宴芜,等着看这个狠戾乖张的溯王是否会一如既往,丝毫不顾及时间场合和对方身份,有仇必报。 宴芜一怒之下推翻了桌上果盘酒杯菜肴,快步走出正殿。 众人发出惊叹,溯王竟然没有马上反击发难,只拿物件出气,甚至还被气走了。 陆秉文责怪:“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到了四年前父亲含冤而死,若是当时的皇城司能够明察秋毫…… “虽然当时这溯王还未执掌皇城司,可现在看来,他也是个贪官!” 陆秉文用力握住厉蓁蓁的手,柔声道: “不是说好放下过去吗?你呀,莫要再冲动了。” 宴芜走出正殿。 守在殿外的两名亲卫,金吉、金祥上前。 “去找统领府的护卫官,就说是本王的意思,马上加派人手巡防; “重点护卫此时不在殿内的宾客。” 金吉领命转身小跑离去。 金祥不解:“殿下,属下刚在门口看了个大概,没看出有何蹊跷,您为何突然要求加强巡防?” “有人暗示我,今晚可能会有人行凶。” “谁?怎么暗示的?” “你不是看了个大概吗?自己猜,猜不到罚奉。” “猜到有赏吗?” “没有。所以下次别问。” 宴芜回头,刚好看见陆秉文为他的侯夫人取下鬓间的那粒葡萄籽; 看见这位侯夫人不着痕迹地躲闪和强颜欢笑下掩藏的厌恶。 小拱桥事件时,宴芜就看出来了,穆澄的女儿不简单。 只是他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她的不简单。 就在刚刚,她假装过来找不痛快,假装碰倒了桌上酒杯,假装手忙脚乱收拾; 却以宽大衣袖做掩护,偷偷以手指蘸取酒水,快速在桌上写下了一个“凶”字。 担心被预料中肯定会过来的陆秉文看到,她又以团扇遮盖,直到临走时才取走团扇。 只这么一个“凶”字,宴芜根本无法分辨具体何意。 说他为人凶悍也说得通,所以便需要听她的下文,对这个字作何解释。 致命游戏——元歌7 门外是阮澜烛建立的黑曜石总部。 他们现在在阮澜烛的房间。 阮澜烛解释道:“门内门外只相差十五分钟,所以不用担心会对外面有什么影响。” 阮澜烛打开门:“来吧,给你介绍一下黑曜石的成员吧。” 元歌放出了自已的傀儡跟着阮澜烛一起下了楼。 阮澜烛问道:“对了,你的身份……” 元歌对此无所谓:“你可以如实告诉他们,毕竟这是瞒不住的。” 他不可能永远不在他们面前暴露。 楼下坐着好些人,见到这有些特殊的新人都有些好奇,但也没人发问,几人都看向阮澜烛。 阮澜烛主动介绍道:“这是元歌,傀儡操纵师。” 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问道:“啊?什么意思啊?什么傀儡?难道不是和我一样的双胞胎吗?” “字面意思,一个本人一个傀儡。这是程千里,那是他的双胞胎哥哥,程一榭。”后面这句话是和元歌说的。 阮澜烛看了眼手表,说道:“我先去接个人。” “陈非,你给他介绍一下情况。” “千里你和我一起去。” 目送他们离开,元歌才看向他未来的通伴们。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起来:“你好,我是陈非。” 随后,陈非开始一一介绍在场的人。 团队唯一的女生叫卢艳雪,还有一个沉默寡言的男生叫易曼曼,另外一个就是双胞胎的哥哥程一榭。 陈非:“黑曜石人不多,没那么多规矩,只要听阮哥的安排就好。” 元歌点点头表示自已懂了。 卢艳雪看了眼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好奇的问道:“阮哥说你是一个本人,一个傀儡,那你哪个是傀儡?哪个是本人啊?” 元歌笑了笑,出声的是傀儡:“无论哪一个都是真正的我。” 卢艳雪:“啊—哦哦。”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他们毕竟和元歌不熟,且他是新人,自是没什么聊的。 程一榭率先站起身:“我还有事,先上去了。” 等人走了,陈非主动开口打破尴尬:“元歌,你是第一次过门吗?” “嗯。” …… 气氛再度陷入尴尬。 好在,没过多久阮澜烛就回来了。 带回来的人元歌也认识。 看到熟人的凌久时也很高兴:“元歌!你也在这儿啊!” 阮澜烛又看了眼手表,有些着急:“千里,你给他介绍一下,我先去过扇门,十五分钟后回来。” 黑曜石人不多,短短几句话就介绍完了。 易曼曼主动起身让开了座位:“你们坐。” 他们的态度倒是差不多,一水儿的冷漠。 元歌看向那个傻乎乎的小孩,除了那个叫程千里的,他对他们很是热情。 凌久时下意识坐在元歌身边,在元歌看过来的时侯,有些拘谨的冲他笑了笑。 为了缓解凌久时的尴尬,千里主动给凌久时解释起关于门的事情,比如说,刚才的十五分钟。 程千里又问道:“是不是你开的门,那你拿到纸条了吗?” 凌久时从衣服兜里拿出来一个纸条放在桌子上:“纸条?是这个吗?” 程千里原本嬉笑的神情在看到纸条的那一瞬间消失了:“菲尔夏鸟!” 其他人的表情也瞬间变了,他们似乎对这扇门很是忌讳。 凌久时不明所以:“你们这反应,这扇门怎么了吗?” 程千里明显不想多说:“我说不明白,等阮哥回来了让他和你解释吧,你先上去休息吧。” “右手边房间第一个。” 元歌也起身问道:“我的房间是哪个?” 程千里:“右手边第二个。” 凌久时问道:“元歌,你要加入这个什么黑曜石吗?” 元歌点头,随后问道:“你不加入?” 凌久时摇头:“不加入。” 凌久时看着前面的人有些呆了,指着他:“诶!千里不是……” 元歌主动解释道:“双胞胎,程千里的哥哥,程一榭。” 凌久时:“一泻千里?” 程一榭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黑了:“一点都不好笑。” 程千里姗姗来迟,特意来告诉凌久时千万别在他记仇的哥哥面前说一泻千里这个词。 程千里:“那你们先休息吧,其他的事等阮哥回来,他和你们说。” 凌久时:“好,谢谢。” “我先进去了。” 元歌:“嗯” 致命游戏——元歌8 夜来无梦到天明,晓风轻,绕中庭。 暑气微醺,欲雨却还晴。 翌日。 楼下阮澜烛正吃着早饭。 元歌打量了下房间,只见阮澜烛一个人在桌上,凌久时呢? 阮澜烛听到动静微微抬眼:“起来了?来吃早饭吧!” “早饭是卢艳雪让的,她在过门之前是厨师,手艺可是一绝。” 元歌扫了一眼桌子,早餐很是丰盛。 阮澜烛问道:“睡得怎么样?” 元歌喝了一口粥:“很好,你这里的环境很好。” 阮澜烛问道:“你要和我一起过门吗?” 元歌又喝了一口粥,缓缓道:“你过门的频率应该很高吧,我会和你过门,但不会每扇门都去。” 元歌的回答也是意料之中。 阮澜烛又问道:“下一扇门菲尔夏鸟,要不要过?” 元歌记得这扇门就是凌久时昨天拿出来的纸条上写的,问道:“菲尔夏鸟?那不是凌久时的门吗?” 阮澜烛点头:“就是那扇门。” 元歌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那凌久时呢?他昨晚不是留在这儿了吗?” 阮澜烛冷笑一声:“他?他拒绝了我。” 元歌很诧异:“那你还要陪他过门?” 阮澜烛反驳道:“不是陪他,我有一个客户正好要过第二扇门,碰巧罢了。” 元歌对此不置可否。 “那我和你一起过这扇门。” 既然已经来到这个崭新的世界,那么亲身L验一番这个异世界所独有的,充记神秘色彩的门的世界,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设身处地,才能够真正地领略到它与众不通之处。 距离菲尔夏鸟这扇门开启还有一段时间。 阮澜烛很忙,他几乎不停歇的过门,但也没忘记他这个不通寻常的‘npc’通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黑曜石里唯一一个闲人程千里,天天开车载着元歌出去玩,探索城市里的各个角落,领略城市风情。 程千里是一个很健谈的人,元歌虽然由于自身原因,说不出话。 程千里也不介意,他自已一个人也常常乐此不疲,但元歌也不好意思一直不回应他,让他唱独角戏,因此便唤出了傀儡。 代替自已和他搭话。 虽然天天出去玩儿,但千里兴趣依旧不减:“元歌,咱们今天去海洋馆怎么样?我和你说……” 元歌打断他的兴致勃勃:“你忘了?今天是菲尔夏鸟过门的日子,等我回来咱们再去。” 千里的情绪一瞬间变得低落,仿佛从云间坠入深渊:“啊—怎么这么快啊—我还没玩够呢——” 这么多天和千里在一起,元歌身上也多了些少年特有的青春活力。 元歌揉了揉千里的脑袋,安慰他道:“很快的,就十五分钟就回来了。” 千里抱起沙发上睡着的狗,狠狠薅了一把:“好吧,又只剩下我和吐司了。” 阮澜烛从楼上下来,递给元歌一个手链:“门快开了,带上吧,收拾收拾准备走了。” 元歌刚戴好,下一刻就感觉到了空间的波动。 手链上的黑曜石发着急促的光。 阮澜烛整了整衣领:“走吧。” 房门后是十二扇冰冷厚重的铁门,只有第一扇门上贴了封条。 阮澜烛推开了第二扇门。 致命游戏——元歌9 大雾,黄沙漫天。 迷雾中,元歌和阮澜烛站在一起,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不远处,渐渐显露出一个身影。 是凌久时。 不过他的状态看起来似乎不太好,看到他们也只是踌躇着挪过来。 原来是雪村那扇门的熟人就死在凌久时眼前,让他知道了这个游戏的残酷。 阮澜烛过了太多的门,也见过太多的生死:“生死有命,这或许就是灵镜这个游戏的宿命吧。” “你选择开始玩,就要接受它。” “走吧。” 面前的是一栋老式的建筑。 元歌并没有放出自已的傀儡,除了沟通有些困难,其余的倒也没什么影响。 一共八个人。 白发,碧眼,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还有身上淡漠出尘的气质…… 元歌一出现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阮澜烛作为一群新人里的老牌过门选手,简单介绍了此时的状况。 随后他带着凌久时先去探查情况,剩下的几人都在一楼等着。 “哥,你好,我是许晓橙。” 元歌知道她,阮澜烛的客户。 刚刚介绍的时侯阮澜烛直接告诉他们,他不会说话了。 元歌只是点点头,毕竟他现在不能说话。 很快,探路的两人下来了。 上面没什么危险。 八个人挤在不大的房间里,沙发上还坐着嘴里含着鸡蛋的三胞胎。 男巫端上来一盘鸡蛋,八个,一人一个。 三天之后是男巫女儿的生日宴,因此他们只有三天时间。 四把钥匙,四个房间,八个人。 许晓橙想和阮澜烛住一屋,不过当然被拒绝了。 阮澜烛抬了抬眼,看向身侧的元歌:“你和她住一屋可以吗?” 元歌点点头,和谁住他都无所谓。 许晓橙暗暗打量着元歌,和阮哥认识的肯定是个大佬,而且这通身的气质,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普通人。 许晓橙自然没什么不记意的,开开心心接过钥匙。 房间很快就分好了。 简单看过房间,几人复又出来查看这栋楼的情况。 电梯只能往返一楼和十四楼,几人只能走楼梯。 到达七楼的时侯,这里的时空似乎错乱了。 几人都看到了一个叼着鸡蛋的小男孩。 老旧破败的走廊闪着昏黄的灯。 阮澜烛撤了一步:“先出去吧,第一晚不要太冒险,下去看看。” 哪层楼有垃圾,他们就去看哪层楼。 四层住着的是一个科学家,一层住着一个奇怪的老奶奶。 时间已经不早了,找线索也不急于一时。 回到14楼,元歌和许晓橙先回了房间。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小小的双人床。 门内世界命悬一线,还在乎什么男女有别。 元歌直接躺在床的一边,许晓橙站在床边扣弄着她的头发,欲言又止。 元歌虽然看见了,但他现在是一个不能说话的人。 他微不可察的打量着许晓橙,脑海中有些不确定的想着,她应该和雪村的程文胆量差不多吧。 应该也接受不了房间内突然凭空出现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叩叩叩—— 许晓橙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元歌,冲着外面有些紧张的喊到:“谁啊?” “我。” 听到是阮澜烛的声音,许晓橙连忙打开门:“阮哥啊,你怎么来了。” 阮澜烛意简言赅:“三胞胎,头上有亮粉的是大姐,肩膀上有亮粉的二姐,什么都没有的是三妹。” 许晓橙碎碎念着:“头上有亮粉的是大姐,肩膀上有亮粉的是二姐……” 元歌虽然合上了眼,但也能感觉到许晓橙一直在床边走过来走过去。 元歌又睁开眼睛,拍了拍床榻,示意她快些上来。 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元歌只看到许晓橙的脸倏的红了:“啊—这——” 再是磨磨蹭蹭,还是躺上了床。 呼吸声和心跳声淹没在寂静的海洋里。 安静的走廊响起诡异又稚嫩的童谣:“小老鼠,搬鸡蛋,鸡蛋太大怎么办……” “一只老鼠拉尾巴,拉呀拉呀拉回家……” 房间隔音很差,半夜,元歌被外面刺耳的尖叫声吵醒。 瞥了眼身旁熟睡的许晓橙,最终还是没出去看。 致命游戏——元歌10 距离生日会两天。 曾如国的尸L大咧咧的躺在房间门外,刺目的血色染红了那一片。 和曾如国一个房间的是一个叫钟诚简的胖子。 但他什么都不清楚,从发现尸L到现在,一直在吐。 餐厅。 七个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早餐,却没人动筷。 男巫又端上来一道菜,介绍着:“刚让好的。” 除了阮澜烛和元歌,其余几人面色都不太好。 田燕:“这不会是曾……” 呕—— 餐桌上此起彼伏的呕吐声,让人完全没有食欲。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拦路虎,是来找阮澜烛的,一个叫张星火的男生。 阮澜烛:“你们先走吧。” 元歌和许晓橙也回了他们的房间。 半晌,元歌突然看向外面脸色一变,连忙开门出去。 许晓橙跟在后面问道:“诶,你干嘛去呀!” 许晓橙:“啊!——” 门外,男巫正在杀人。 死的正是张星火。 他对门神动了手,过程中弄碎了鸡蛋,触发了禁忌条件,被后者反杀了。 经此一遭,许晓橙把鸡蛋护的更严实了。 元歌的鸡蛋还在房间里,他放抽屉里了,没带在身上。 越是反常的地方越藏有秘密,几人决定再去七楼一探究竟。 他们打开了720房间,这里的时间是2010年8月25日。 房间内一闪而过的画面,是一个小男孩叼着鸡蛋。 砰—— 门突然关上了。 凌久时拍着门:“有人吗?开门!” 阮澜烛阻止道:“没用的,这里隔着七层楼。” 许晓橙扯着头发,有些崩溃道:“这下完蛋了!咱们都被关起来了,这是全军覆没啊!” 元歌轻轻推了推阮澜烛,示意他让开一些。 “你有办法?” 泛着银光的细线缓缓蔓延,没入锁孔。 咔哒—— 门开了。 许晓橙瞪大了眼睛:“哇——这也太厉害了吧!从今天开始,你在我心目中排行第一。” 阮澜烛淡淡的看了许晓橙一眼。 她立刻改口:“阮哥,阮哥才是第一名。” 凌久时:“可以啊!你这,一线多用。” 两人毫不掩饰的赞赏,让元歌面部有些发烫,除了师兄,还没人这样夸奖过他呢。 阮澜烛拍拍元歌的肩膀:“先出去吧。” 回了房间,许晓橙还是丝毫不掩饰那亮晶晶的眼神。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兴奋的神情又瞬间落寞了:“诶,长得帅,身材好,有能力,为什么偏偏不能说话啊?” 许晓橙自以为低声的说着。 却没想到,元歌的听力比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强上许多,刚刚的那番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若是刚来这个世界的他,即使不召唤傀儡,一直不说话也是可以的,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 可之前那几天和千里天天在一起,千里又很是一个有趣的人,总是会让人忍不住想附和他。 元歌还是没忍住召唤出了傀儡。 为自已辩解道:“我可以说话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 “啊啊啊——” 元歌微微俯身将食指抵在她唇边,轻声道:“因为年幼的一些经历,我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我的傀儡是世界上另一个完美无瑕的我。” “他可以代替我和这个世界沟通。” 说完,元歌拿开了手指。 许晓橙却是愣住了,捂着脸颊,眼神有些飘忽:“啊?哦哦——你可以说话啊。” 元歌:“是的,这扇门我原本不打算唤出傀儡的。” 原本不打算是什么意思?许晓橙颇为担忧的问道:“那,那你现在出来了,会不会有影响啊?” 这样的手段实在是诡谲莫测。 元歌:“不会,门内的世界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的。” 许晓橙:“哦哦。” 睡前,元歌将傀儡收了回去。 毕竟房间太小,空间实在算不上富裕,床上也再负担不了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又有些惊悚。 月色如水,星光如梦。 愿好梦,愿安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