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疯了?关我这个逆子什么事》 第1章 重活一世,我想做个清醒之人 “来了,他们来了!” 伊泽王子目光火热的望向苏薇,但接着又后背一冷,不由想起了什么,冷汗直冒。 身后的几个外国武者美女同样如此,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敬畏和不安。 至于米娜公主和盖伦教父,则纷纷将眼神落在陈浩身上,眼中除了惊讶,更有种难掩的情绪。 这种情绪说不出,就像航海家看到了新大陆,有种期待,也有种向往。 陈浩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眼神,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LED大屏处,鼓起掌来……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顿时传遍大厅…… 一众媒体记者错杂互望,都不明白陈浩什么意思! 而温宗仁,更是瞳孔一缩,冷冷道:“天行者先生,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似乎没有邀请你吧?” “没什么意思,听说你们潶水集团要打造落日之城,我前来祝贺祝贺不行么?” 陈浩冷笑后也不在意,当即拉着苏薇走向签名墙,就要拿起签名笔…… 温宗仁一愣,自己目的是让这位天行者畏惧屈服的,怎么会被反压了势头? 见状,他阴阳怪气的讥讽道:“呵呵,我说天行者先生,我怎么感觉你不是前来祝贺的,而是要捣乱?” “捣乱?” 陈浩呵呵一笑,“不不不你错了,作为东道主,我很欢迎你们来龙国投资,而且还会在精神上给予你们支持!” 陈浩说完,当即拿起笔,在签名墙上笔走龙蛇的写下了五个大字……天行者陈浩! 嘶…… “天行者先生是什么意思?” “这你还看不出来么?天行者是在支持落日之城,你没看到他都在签名墙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了么?” “呸呸,你们都错了,天行者先生是故意说的,你们连这都没看出来?” 一群江安市的吃瓜记者又在闹腾。 温宗仁环视一圈后,心中略感沉闷,但还是佯装礼貌的微笑道:“呵呵,原来天行者先生是为了支持我落日之城才来的; 那太好了,我相信以后我们在江安市的投资会更加顺畅,只要落日之城建出来,就会让晨曦之城永远屈服在我们的脚下!” 嘶…… “这挑衅也太露骨了吧?” “一个晨曦,一个落日,这明显就富有强烈的针对性,现在潶水集团竟然说的这么露骨,他们是要挑明么?” 一众媒体记者似乎抓住了重大看点,有的还对现场一阵狂拍。 米娜公主和盖伦教父看到这里,也纷纷蹙眉! 但就在他们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陈浩突然不屑的笑了,“你就是温宗仁吧,我很看好你,希望你到时候打造的并不是落日之城,而是日落残城!” “天行者先生,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温宗仁本有些自得,但听到两个字翻过来念后,忽然多了种别的意思,顿时恼怒道: “我想我应该补充一句,我们潶水集团的落日之城会投资200亿美刀,要折算成华夏币的话,那就是一千两百多亿,足足是你们晨曦之城的两倍还多,你拿什么玩?” “是么?” 陈浩忽然发现这家伙还是有备而来,当即嘲讽的笑了笑,“那你就别动嘴皮子了,我等着你把落日之城建出来,而且到时候我会第一个恭贺!” 这话一出,温宗仁顿时愕然的指向陈浩,“你说什么?你难道就一点不怕?” 第2章 畸形的家庭,绿茶的弟弟! “就是他先打我的!他是我疯子!疯子打人哪有讲道理的!”赵光荣咬牙切齿地说道! 柳燕青睨着安心,这才幽幽地开口道:“安知青,你这到底是几个意思?这疯子现在都快要弄出人命来了,你竟然还护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有什么说不得的关系呢——” 这话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这顾景与虽说是个疯子,不过那张脸长得的确够正的。 这安心口味难不成这么独特? 看着柳燕青故意带节奏,安心真想冲上去直接赏她两个巴掌。 不过这么多人看着,她也只好生生忍下了这口气,现在最重要的是顾景与的处境—— “我给他把过脉,他不是天生的痴傻,他只是生病了而已,我是个大夫,对一个病人关照一些,不过是我医者仁心,人之常情,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医者父母心吗?如果赵知青不是故意挑衅他,他绝对不会主动攻击人,他来到青山村比我们久,跟大家共事了这么久,可有伤过任何人?” 安心抬起眼看向了所有的知青,掷地有声地说道。 顾景与的确没有伤过人,那些知青面面相觑的,都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过分了。 见稳住了局面,安心这才伸手从背篓里拿出一把三七来,揉碎了往顾景与的脸上敷。 顾景与乖乖站着没动。 一双眼睛眨都没眨的望着安心,那模样,竟是满脸的信任! 就是为了他这份对她的信任,她也绝对会保护好他! 等到安心把药给顾景与敷好了,她才又扭头看向知青们:“看到了吧?他还是挺乖的。” 赵光荣:“……”这疯子发疯伤人还分人呢? 柳燕青仍然没好气的道:“那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犯病?” “我会跟着他,一直跟着他,保证他不会再伤到任何人,这总行了吧?”安心攥着剩下的药走向赵光荣。 安心一巴掌把手心揉碎的三七拍在了他红肿不已的左脸上,没好气的道:“再这么闹下去,大队长也要以为是你故意带头找事儿,想偷懒不干活儿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知青下乡来都是有专门的评价系统的,若真是落了故意闹事儿,偷奸耍滑的名头,那以后那还有机会回城里? 赵光荣当即沉默了,也有些理亏。 安心又道:“不如这样吧,大家都各退一步。我给你免费治了这次的伤,你也再给顾景与一次机会,让他呆在我身边。” “他那疯病还是有很大的几率治好的。只要他好了,咱们的危险才算是彻底解除了,对吧?” 安心循循善诱。 赵光荣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伤有了几分清凉,他就更加心虚的不敢和安心对视。 方婷这会儿正好过来地里数人头,见大家伙都围拢在一起说事儿,便凑到柳燕青身边问了问情况。 此刻她又正好听到了安心的话,她当即出声道:“安知青说的挺有道理的。能治好他的疯病是最好的。要不然他即便被赶出我们这儿,到其他地方,也可能会伤害到其他人的。我们向别人转移危险,也不好吧?” 书中女主不亏是书中女主,总是能在关键时候说句公道话。 果然,有她这话,其他知青们也有些动摇了。 “那要不然就答应了?” “安知青毕竟是大夫,咱们这些人谁还不会有个头痛脑热的,就当买她一个人情了!” “对对,咱就听方知青的,这次就算了,就别惊动大队了!” 事情总算得到了圆满的解决。 安心也说话算话的给赵光荣配备了疗伤的药,才带顾景与回家。 因为帮人疗伤,她的空间积分有了新的突破。 安心从其中兑换了两样万能解毒药,一日三餐的给顾景与定时服用。 当然,安心说到做到,接下来的日子,都跟在顾景与身边,一来是方便观察他的病情,二来,这小疯子还挺好玩的,十分听话,跟他干活,他不仅会帮忙挖草药,看到什么鱼虾,螃蟹,还有野果子,他都能灵活地弄来,给安心加加餐。 当然,安心时不时从空间拿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哄哄他。 可惜,她当时走得太匆忙了,只是拿了家里头本来买的一点糖果,快要吃完了。 看来得想办法出去一趟县城买些回来才是了。 安心一边思索着,正好看到一片益母草,正准备收割了,突然听到林子外边传来一阵惊呼声。 “来福!来福你怎么了?” “天哪,快来人呀!我家来福好像抽了!” 这声音夹带着惊吓和哭腔,安心听到了,忙扒拉开眼前的大片益母草往外看去。 只见离他们大概十米左右的农田边上,一个中年男人正靠在一棵大树旁,不断抽搐着。他双手捂着脑袋,眼睛时不时的往上翻白。 这病症—— “不会是中风了吧?” “顾景与你乖乖在这里砍柴,我过去看一眼啊!”安心嘱咐顾景与一声,速度向着那片益母草冲了过去。 此时患者已经顺着树干倒了下去。 他的周围也围满了一圈人。 有一名中年妇女正站在圈的正中央,脸色煞白,又惊又慌的拽着患者的胳膊想要把他拉起来。 安心赶忙阻止道:“别拉他起来!” “轻轻的把他平放在那儿,然后让大家伙散开一些,我过去瞧瞧!” 安心表情严肃。 众人下意识的听她的话让开了一条道。 眼瞧着安心跑到了来福跟前,才有人缓过神来,询问安心:“姑娘你是谁呀?你会医术吗?” 这些人是青山村的村民,和知青们不在一起劳动,他们也不认识安心。 安心点头:“我是刚来青山村不久的知青,是个大夫。”说话间,她从空间摸了一粒救命药丸出来。 有人质疑她:“这么年轻的大夫?” “医者不在年龄,我的经验并不少。” 安心蹲到了来福的跟前。 来福的妻子有些犹豫:“你,你真会治病?” “自然。”安心说着又给来福把了把脉,“你家这位是不是经常饮酒,而且刚才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争执了?” 来福的妻子连连点头:“是,是,刚才我是和他拌了两句嘴。他气性有点大——他这是被气的?” “经常饮酒,再加上情绪剧烈波动引起的急性中风。麻烦找点温水过来,把药化开了让他喝下,会好一些。”安心从容嘱托。 第3章 断绝关系,我是认真的! 林尘冷笑一声,这一大家子的算盘珠子都快打到他脸上来了。 “我真是谢谢你们一家人啊,是他自己摔倒的与我无关,至于顶罪,你们爱谁去谁去。” 闻言,林若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林尘你不要不识好歹。” “从你到我们林家来,你欺负弟弟的次数没有十次也有八次吧,哪一次他不是忍气吞声?” “现在不过是让你替弟弟顶罪,给他作为补偿而已,这本就是你欠他的。” 林尘直接嘲讽道:“真不愧是林大小姐啊,把强取豪夺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你们林家人就会这一套,说来说去就会道德绑架我。” “我告诉你,我不吃这套,别说我根本就没对他动手,就算我动手了,那也是他活该的。” “我最后再说一次,我是不会去给他顶罪的。” 林尘态度不复往日,十分嚣张。 ‘道德绑架’这四个字像是戳破了林家一家人的心思。 众人被他气得不轻,想反驳却又无从开口。 只能愤愤地盯着他。 片刻后,林远河强忍着怒意开口道:“林尘,你翻了天了。” “就凭你这种卑劣的品性,在社会上就是毒瘤。” “你别以为你弟弟是好欺负的,你欺负了他就应该付出代价。” “你要是识实务的话,去好好地做三年牢,在监狱改过自新。” “要不然...” 他顿了顿,而后开始威胁道:“你就滚出我们林家,我们林家容不下你这样的人。” 林尘一听高兴极了,他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时间。 这不就来了吗? 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将包里的协议书给拿了出来,递给了林父林母。 两人接过来一看,勃然大怒。 上面赫然写着‘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几个大字。 “你要跟我们断绝关系?” 林远河额头青筋暴起。 此话一出,其他几个人也凑了上来,看见这份协议书都瞪大了眼。 他们属实是没有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林尘居然想跟他们断绝关系。 “你是疯了吗?你居然想跟我们断绝关系。” 林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林若月也瞥了他一眼冷笑道:“装模作样而已,我就不信他敢离开我们家。” “林尘,你就算是想要威胁我们也找个好点的理由吧!” “断绝关系?真是亏你想得出来。” “爸妈你们赶紧签了,我看他到时候怎么收场。” 林尘无非是想用断绝关系来威胁他们而已,可谁在意他呢? 真是可笑! 林若妍将协议书拿过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她抬起头来,脸上怒意更甚:“你上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你欺负弟弟不道歉还想断绝关系,真是没教养。” “你说得对!我确实没教养,所以我不配待在你们家,赶紧签了吧。” 林尘捡起地上的外套拍了拍,随意道。 他现在多留在这个家,一分钟都是煎熬。 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态度,林远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凭什么断绝关系?我们林家养你这么多年,岂是你说断绝就能断绝的。” 他们还要林尘去给林一鸣顶罪呢。 “呵呵!” 听见这话,林尘没忍住笑出了声。 “既然你们要算,那我就好好的给你们算一算,你们说的没错,从我十岁到林家来也已经有八年了。” “这八年来,你们每个月给我三百块钱的生活费,除此以外,你们一共加起来给我买的东西不会超过三百块。” 听到这里其余几个人都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 林尘没有理会他们继续说着。 “以上的这些就相当于是你们养育我的费用,放心,一年之内我一定能还清。” “至于你们的生恩,我也已经还清了,这八年来你们打了我多少次,我流了多少血,受了多少伤,也是能还得清的。” “所以可以签字了吧?” 话落,屋子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过了很久,林若妍才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每个月生活费三百块,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林家的孩子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五万起步。 就连她和林若月已经工作了,生活费每月也是按时到账的。 还更别说是平时的礼物。 怎么可能林尘的生活费只有三百? 她疑惑地看向林尘,林尘并没有搭理她。 只是目光一直落在他们手中的协议书上。 其他人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就连平时能离林尘多远有多远的林若诗也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他。 三百块? 打发要饭的呢? 反应过来了的林母转头看向管家。 “怎么回事?他生活费只有三百块?” 管家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是这样的,之前大少爷在孤儿院长大,生活本就拮据,后来回到家了之后,老爷和夫人怕他花钱大手大脚的,所以只给了他三百块。” 林远河和林母对视了一眼,两人这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他们也是为了林尘好啊。 担心他突然过上这么富裕的生活,从此以后就成了个纨绔子弟。 在场的人看向林尘的目光又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尘倒是一脸平静。 林家人对于他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不会再为他们有任何的喜怒哀乐。 “签字吧!” 林尘不耐烦催促道。 闻言,刚刚平静的一家人怒火又升腾起来。 “我告诉你,就算你不去给你弟弟顶罪,你以前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随便拿出去一件都能让你去坐牢,每一件事都得不会低于五年。” “你只要去替你弟弟坐牢,这件事情我们就当没听过。” 林远河沉声威胁道。 “你说的那些事情有哪一件有实质性的证据?我说过那些事我都没有做过,只是你们不相信而已。” “报警吧,顺便让警察帮我查一查到底是谁冤枉我。也正好让警察把林一鸣带走。” 林尘轻笑一声,看向了林一鸣,此时林一鸣眼神闪躲心虚不敢看他。 林远河被他气得胸口不断起伏着。 他自然是不会报警的,倒不是担心林尘的前程。 主要是真报了警,他们林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关键,警察一来,林一鸣的事情,不就被查到了?到时候想找人顶替都没办法了。 本来想的是用报警来威胁林尘,让他妥协,可没想到他还真是油盐不进。 啪—— 气急败坏的林远河直接一耳光扇在林尘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了整条走廊。 第4章 林尘住在这儿? 林尘的左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他动了动嘴角,伤口虽然小,却有着锥心的疼。 见此,其他人都有些被吓到了。 “你个不知好歹的狗东西,居然还要跟我们断绝关系。” “断绝关系可以,老子今天直接打死你!” 说着,林远河再次扬起右手,朝着林尘的脸颊又是狠狠一巴掌。 而下一秒,林尘却死死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抬起头来,看向林远河,眼神尽是冰冷。 “刚刚那一巴掌算是我还你的,你要再敢对我动手。” “我进警察局,你进殡仪馆。” 他狠狠一甩,林远河踉跄了几步,差点没站稳。 “你...” 林远河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尘,眼神里还有几分惊恐。 他没想到林尘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刚刚林尘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要让他拆吞入腹。 “好了!” 林若妍一声怒喝。 她一脸责备地看着林尘:“你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的,敢这么跟爸爸说话。” “一家人有话好好说,你要是觉得亏待了你说出来补偿就是了,别玩这种小把戏。” “你如果觉得坐牢对你有影响,我可以保证,出来之后,把我身上的资产,都给你。” “我的也是……” 林尘冷笑一声,他们居然会觉得这是自己的小把戏。 若是换做以前获得家人们的欢心,别说是小把戏了。 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是愿意的。 现在他不愿意付出一丝感情在这家人身上。 还说给他资产? 平日几百块钱都不愿意给他,他可不觉得他们那么大方。 一旁的林若诗也鄙视地看了林尘一眼,冷哼道:“都多大了还搞这一出,真是不要脸。” 林尘深吸一口气,冷眼扫过面前一众人。 然后目光停留在了林一鸣身上。 他戏谑般地开口道:“不签也可以,我和林一鸣之间你们选一个人吧,要么我走,要么他走。” “林尘,你是疯了吗?你别太过分。” 话音刚落,林若诗就立马站了出来,满脸怒意。 林尘怎么能跟他们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林一鸣相比呢? 在他的心中,在他们的心中,林尘连林一鸣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林尘,他可是你弟弟啊!” 林母的话音都有些颤抖,但没有想到林尘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别太得寸进尺了,林尘。” 林若月冷声道,虽然她的心里是觉得对林尘有些愧疚。 他提出其他条件,他们都可以考虑考虑。 可唯独这一条绝对不行。 而这个时候,一旁的林一鸣又一掐大腿,泪眼汪汪的说道。 “本来哥哥才应该是你们的亲生孩子亲生弟弟,我在这个家霸占了他十八年的位置。” “既然哥哥现在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不要脸地再继续留在这个家。” “爸爸妈妈姐姐们,你们好好保重,我这就去自首,哥哥你也别生气了,我马上就走。” 说完他一抹眼泪转身就要走。 好一个我见犹怜! 林母则是一把拉住林一鸣的手,将他搂在怀中。 “我的乖儿子,你才是我的儿子,你怎么能去自首,怎么能走呢?放心,这个家没人会要你走的。” “对呀,一鸣别哭了,就算有人要走,走的人也绝不会是你。” “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去坐牢的。” 林若妍说这话的时候,恶狠狠的瞪了林尘一眼。 一旁的林远河抬起手来怒不可遏地指着林尘说道:“你别逼我,早点收起你这些小把戏,留在林家,你还能有吃有喝的。” “最后一次机会,去替你弟弟顶罪。” 林尘冷笑道:“顶罪是不可能的,签字吧。” 林远河瞪着林尘他冷哼一声,迅速在协议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倒要看看你离开了林家,你要怎么过?” “我告诉你,就算没有你,我们也不会让你弟弟坐牢。不要以为我们没有你就不行了。” 见林远河签字,林母有些惊讶。 林尘接过那份协议书心中大喜。 他看向林母,将协议书往她面前递了递。 林母紧皱着眉头看着他,随后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知道林尘无非是想用这个来威胁他们。 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摇着尾巴哭着回来了。 毕竟能够成为林家的一份子,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林尘在两份协议书上飞快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式三份,收好了!” “放心,钱我会尽快还你们。” “后会无期!” 说完林尘转身走出林家大门,没有一丝留恋。 林家的每一个人目光都落在他的背影上。 直到消失不见,他们都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他要是走了的话,弟弟的事情怎么办?” 回过神来,林若妍问了一句。 他们今天他们今天来找林尘的主要目的就是让他去给林一鸣顶罪的。 可现在不仅没有得逞,林尘倒是直接走人了。 林远河冷哼一声,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不用担心,就他那个废物在外面活不了多久就会哭着求我们回来的。” “可他要想回我们林家,没那么容易,到时候就让他去给你弟弟顶罪。” “这段时间,你们去和伤者好好沟通一下,尽量拖住他们报警的时间。” 他刚刚签字确实是气急了,还有就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反正林尘固执不愿意去顶罪。 等他吃了苦头自然就愿意了。 与其他们软硬兼施都得不到结果,还不如等林尘自己乖乖交出来。 反正他是离不开林家的。 一听这话,其他人眼神一亮,这的确是个好方法。 “说得对,不帮弟弟,就让他一辈子在外面当一条野狗。” “我猜啊,不出一周的时间,他就该灰溜溜地回来求我们了。” “一周时间?二姐,你也太看得起他了,不出两天他就得乖乖滚回来了。” “...” 过了良久,林远河看向一旁的管家:“把那个畜生的东西全部给我扔出去,眼不见为净,免得看见我心烦!” 一旁的管家立马点点头拿出备用钥匙。 然后朝着不远处的几个佣人吩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进来收拾。” 林家人正准备离开,林若妍听见管家这话停住了脚步。 “这就是他的房间吗?” 林若妍看向房间疑惑问道。 管家立马恭敬回话:“是的,大小姐,这就是大少...他的房间。” 这时候其他人也好奇地看了一眼。 “他住在这儿?” 林母一脸不相信。 第5章 那个血迹,是我打得你…… 刚刚他们来的时候是管家带他们来的,他们并不知道林尘住在哪个房间。 不过他们也清楚,管家带他们来的地方并不是主楼,而是佣人的楼房。 他们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只以为林尘在这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林尘居然住在佣人房。 “当初主楼没有了多余的房间,所以把他安排在了这里。” 管家解释道。 闻言,众人又是一惊。 他们记得当初林尘才刚刚来到他们家的时候,担心林一鸣心里不平衡。 他们提前给林一鸣买了很多礼物,几乎堆满了他的房间。 这些东西全部都放在了主楼的一间房里。 那间房本来是应该留给林尘的。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给他安排一间好的房间。” 林若妍有些责备地看向了管家。 管家低下了头,心想你们是他的亲人都不关心他还轮得着我们这些下人吗? “我进去看看。” 林若妍示意管家开门。 她想到刚刚林尘说他每个月生活费只有三百。 她倒是有些好奇林尘这些年来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其他几个人也停下脚步,倒不是关心林尘。 主要是也确实有些好奇,他们家居然有人会住在佣人房。 打开房间门。 一个狭小的房间展示在众人面前。 林家人目瞪口呆,脚步直接顿住。 “林尘一直就住在这间房?” 林若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这种房间她好像只在电视上见过,这是人能住的吗? 管家微微点头:“他自从回家来都是在这间房住着的。” 林若妍率先抬腿迈进了房间,其他人紧随其后。 整个房间也不过几平米左右。 一张床就已经占了绝大部分的空间。 旁边有一个小小的书桌,书桌旁有一个布置的简装衣柜。 但整个房间却看起来十分的整洁。 “他怎么会住在这儿,我记得我们家的佣人房应该也比这个要高级。” 林若妍转头质问管家。 “其实这是一间杂物间,当时他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其他多余的佣人房了,我们询问过老爷和夫人问要不要把主楼的房间给腾出来。” “老爷夫人说不用,所以他就住进来了。” 这下其余几人都转头望向了林远河和林母。 林母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她想起来了,当初管家的确是来问过她的。 但当时主楼的房间放的全都是林一鸣的礼物。 他们不想让林一鸣多心,于是就让他们随便安排。 可实在是没有想到,杂物间居然是这样的。 他一住就住了八年。 一时间,林家人心头有些内疚。 也难怪今天林尘会说出那样的话。 林远河咳嗽了声说道:“好了好了,管家,赶紧把他的东西收拾出来,扔出去!” 管家点点头,立马走到门外招了招手。 几个佣人走进来开始收拾。 屋子里的东西实在是少得可怜。 几分钟后,管家恭敬道:“老爷,东西收拾好了。” “这么快?”林远河有些惊讶。 “他的东西很少,就几件衣服还有一些书,除此以外,没别的了。” 管家说完低下了头,堂堂大少爷过成这个样子,也算是一件稀奇事了。 “那他以前偷的那些东西呢?难不成他是偷出去卖了?”林远河猜测道。 林母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就算拿出去偷了又能怎么样?他住成这个样子,一个月只有三百块钱,卖了就算了。” 说完她转身就想逃离这个地方。 越在这里待得越久,她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就越来越浓烈。 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其他人也跟着往外走,不知为何,待在这里。 刚刚林尘那副倔强的样子总是浮现在他们眼前。 林若妍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里,她刚刚发现保安在找的时候从角落里找出来一个笔记本。 她拿过来擦了擦,这笔记本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翻开了第一页,上面写着‘林尘的日记本’几个大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应该是在他很早之前就开始写的。 林若妍有些犹豫,偷看别人的日记是不道德的。 不过此时她对林尘充满了好奇。 她又翻开下一页。 是林尘在福利院的时候写的。 3月1日。 “今天出去捡垃圾的时候认识了两个朋友,他们真好,捡垃圾挣了10块钱。” “这一周就不用饿肚子了,真开心。” 5月30日。 “好想爸爸妈妈,好想家人,我真的是个孤儿吗?我真的没有家人吗?” 8月1日。 “今天福利院一个小朋友的爸爸妈妈找到了他,真好,我今晚也要做一个这样的梦。” 看到这里,林若妍手心有些微颤,眼眶也有些发红。 原来林尘竟然是这么渴望亲情吗? 他在福利院过得不好吗?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又往后翻了一些。 4月6日。 “其实今天也是我的生日,只是大家都忘记了。” “没关系,弟弟开心就好了,我也很开心。” 林若妍手一顿。 4月6日。 前天... 前天也是林尘的生日。 怎么会这样... 整个林家竟然没有一个人记得。 林若妍眼泪瞬间喷薄而出。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 颤抖着手又继续往下翻。 6月3日。 “吃完饭的时候,爸爸说我摔坏了他的汽车模型,大姐让二姐用藤条狠狠打了我,我的手一直在流血,还好赵妈给我包扎了。” “大姐和弟弟都说看见我上午偷偷去了书房。” “可是他们忘记了,昨天妈妈说我偷了她的项链,把我关在花园的储物间里,直到下午赵妈才放我出来。” “我根本就没见过什么项链,大家都讨厌小偷,我又怎么敢让大家讨厌呢?” “没关系的,只要我们一家人开心就好了,我不怕挨打的。” “只要能跟爸爸妈妈弟弟姐姐们生活在一起就好了,只要不回没有亲人家人的福利院就好了。” ... 看到这里,林若妍的泪已经沾湿了日记本,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整个人缩在床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抬手想去擦,却发现日记本右下角有点点血迹。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血... 是她用藤条打的林尘... 第6章 林一鸣下手了! 林尘踏上了离家的路,或许七年前,他就不该踏入这个家门。如今,他几乎一无所有,该何去何从呢?思绪纷飞间,他忆起了儿时的福利院,那里虽生活条件艰苦,却藏着他最纯真的快乐时光。 这么多年未曾踏足,他对那里的一草一木充满了思念,思念那位总是唠唠叨叨的老院长,思念那些无论风雨都陪伴在他身边的小伙伴。 “对,暂时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但我发誓,我迟早会回来的!”林尘在心中暗暗发誓。 福利院位于海州市下辖的一个县级市的偏远郊区,交通极为不便。若要乘坐长途汽车前往,还需中途转车,整个旅程至少要耗费七八个小时。 林尘在汽车站购买了车票,又转身走进商店,挑选了几样便宜的面包和矿泉水作为路上的充饥之物。 付账时,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林远河那句“百亿家产都是你的”的讽刺话语,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苦笑。哪个身价百亿的富家公子会像他这样,嚼着干面包,喝着矿泉水,挤在长途客车上呢? 直到上了客车,他才鼓起勇气给老院长王南山打电话,想了解福利院的近况。然而,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这让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 车上乘客众多,空间显得异常拥挤。由于是长途客车,车上设有卧铺车间,但空间同样狭小。林尘躺在自己的卧铺位置上,思绪万千。 他想着回到福利院后该如何向老院长解释,这些年他一直都在欺骗老院长,说自己过得很好,让他放心。可如今他一无所有地回去,岂不是所有的谎言都将被揭穿? “小兄弟,打扰一下,咱俩可以换个位置吗?”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突然在林尘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二十七八左右的年轻人站在他面前。 这个年轻人长相标致,颇具吸引力,但打扮却有些流里流气,染发、纹身、耳钉一应俱全,给人一种非主流的感觉。 换个位置本无可厚非,但林尘却敏锐地发现,这个年轻人的眼神总是不经意间瞥向另一边。他顺着目光看去,只见自己旁边的床铺上坐着一个背影。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小坎肩短袖的女孩,过肩的栗色长发在昏暗的环境下显得尤为醒目。偶尔有亮光映射在她的半张白皙微胖的娃娃脸上,只是这背影和透露出的一点点容颜,就给人一种清新脱俗、倾国倾城的感觉。 ——“直接找茬动手太突兀了,不如我假装调戏那个小娘们,林尘这小子肯定会阻止我。到时候我在混乱中给他一刀,顶多判个过失杀人。凭借着林家的实力,轻判个几年不成问题,还能拿到50万的安家费,稳赚不亏!” 猛然间,林尘的脑海中毫无征兆地响起了这个年轻人的声音。然而,当他目光所及之处,却发现年轻人的嘴唇并没有动半点。这是什么情况? “喂,小子,跟你说话呢!聋了啊?”这时,年轻人又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 “你……是叫杨坤吗?”林尘皱着眉头问了一声。 年轻人一愣,脸上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咋知道?你认识我?” 林尘只觉得脑海中跳出了这个名字,但他并不确定。然而现在…… ——“这小子怎么认识老子?难道被他识破了?”年轻人的心声又在林尘的脑海中回荡。 “抱歉,这个忙我帮不了你。我不想换位置。”既然知道了杨坤的计划,林尘索性就将计就计,看看他还有什么套路。更何况对方针对的是自己,没必要把无辜的女孩牵扯进来。 杨坤没有料到林尘会是这样的回答,竟然会拒绝自己?可如果现在拔刀的话,又显得太突兀了。他灵机一动,又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个钱包,从中抽出了五张百元大钞。 “这样可以了嘛?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杨坤威胁道。 ——“小子,甭管你同不同意,都别想活着下车了。”林尘脑海中再一次‘听到了’这个家伙威胁的声音。而眼神所看到的是杨坤背对着那个女孩,但目光却看向自己时的凶狠。 此时他多半猜到了,这八成就是林一鸣派过来杀他灭口的!原来自己重生后,改变了当初的决定,没有替林一鸣顶罪,导致历史的进程发生了改变。本来10年后才会对他痛下杀手的林一鸣,竟然在不到半天的时间内就要下手了! 或许杀手早就安排好了,是林一鸣的一个双保险。如果自己不去给他顶罪,他就干脆安排人在外面悄悄做掉自己! 不过好在,林尘似乎是觉醒了可以洞察人心的金手指,提前预知了危险。不然的话,可能这一世他会比上一次下线的更快。 幸运的是,杨坤最后还是走了。因为即便是在他的威逼利诱之后,林尘出乎意料的还是没有妥协。当然更关键的是,此时有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员上了汽车,杨坤一心虚,掉头就跑到了车尾部。 而在杨坤走了之后,林尘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你应该听他的。”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林尘转头一看,原来是旁边的那个女孩正看着他。原来她并没有睡着,而她展露出的倾城容颜也让林尘为之一愣。 不过随即,一股清冷却又温柔的声音在林尘的脑海中响起——“那个人明显是一个小混混,我好歹也是副市长宁涛的女儿,他真敢动我吗?只需要到了车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跪下管我叫姑奶奶!但你又凭什么呢?自找麻烦。” 此时此刻,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但林尘已经大概适应了自己的这个奇异的金手指。这个时候的他也容不得他不适应了。 “副市长的女儿,真的会像普通人一样挤长途客车吗?”林尘小声嘀咕,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金手指功能产生了一丝质疑。 “小声的!怎么你认识我?”突然,女孩雪白的小手如同一道闪电般拍在了林尘的嘴巴上,让他的嘴唇瞬间失去了知觉。 第7章 副市长的千金 ——“这家伙是谁?我隐藏得这么深,怎么还会被他认出来?”林尘心中回响着女孩的心声,但却没有直接回应她的疑问。 女孩很快收回了手,再次仔细打量了林尘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我好像也认出你来了。”女孩缓缓说道,“你不就是海州林家那个从孤儿院领回来的大公子吗?我在报纸上见过你。” “我有那么出名吗?”林尘苦笑不已,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被人认出。 “怪不得你也会认得我。但我替你保守秘密,你也要替我保守秘密哦!”女孩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 “我有什么秘密要保守?”林尘故作不解地问道。 “堂堂百亿世家的大公子坐长途客车,保不齐有什么阴谋呢!”女孩洋洋得意地说道,仿佛已经揭穿了林尘的秘密。 然而,林尘只是淡淡一笑,反问道:“那你副市长的千金坐长途客车,又有什么阴谋呢?” 女孩瞪了他一眼,不满地说道:“副市长千金怎么了?我父亲一向清廉,家中又有患病的老人,所以我家并没有什么钱。坐长途汽车不是很正常吗?” 如果没有洞察人心的金手指,林尘或许真的会相信女孩的说辞。但简单的一个洞察后,他对她的好感度大幅下降,干脆不再理她,直接躺了下来。 “你这人,真奇怪。”女孩不满地嘟囔了一声,也躺了下去。 然而,林尘却突然瞪大了眼睛,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副市长的千金?这让林尘想到了一个人——宁佳琪!这个半个月之后即将进入大学校园的宁佳琪! 这个清冷又倾城的女孩,在当时的学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她如此漂亮,追求者自然众多,其中不乏各项条件都非常优秀的人。然而,最后却没有人能够成功追求到她。只是随后不久,发生了一次惨痛的意外,这个漂亮的女孩仿佛是被上天所嫉妒,早早地就离开了人世。 这是一个悲剧的女孩。也是因为那次悲剧,宁佳琪是副市长的女儿这个消息才让大家得知。 “原来不止我的人生是个杯具,老天爷怎么就这么愿意捉弄人呢?”林尘知道了是宁佳琪以及她之后发生的事情后,不得不感慨万分。 然而,他很快转念一想:既然自己人生的轨迹可以发生改变,那么别人的又为何不会呢? 宁佳琪虽然心中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整体上也是个风华正茂的女孩,不该那么早早地香消玉殒啊! 对!既然我重生了,那我就要和残酷的命运斗争到底!我不仅仅要拯救我自己,我还要拯救所有该被拯救的人! 一想到这里,林尘就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燃烧的力量所充满! “咯咯咯……”他竟然没忍住笑了出来。 “有病。”宁佳琪小声嘀咕了一下,对林尘的突然发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很快,车厢内再次陷入了寂静。大概十数分钟之后,宁佳琪轻轻起身,却发现林尘竟然已经睡着了。 “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啊。”她轻声嘀咕着,拿出自己的手机发了一个短信。随后,她也静静地躺了下来。 昏暗的车厢内,她无法看到林尘嘴角微微扯起的笑容。而这样的安静只是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便又被车厢内其他乘客的嘈杂声所打破。 十分钟后,一阵略显嘈杂的声音打破了车厢内的宁静,让林尘和宁佳琪无法再继续享受片刻的安宁。与此同时,车内其他乘客也纷纷探出头来,好奇地想要一探究竟。 这时,两个身高约一米八的彪形大汉如同两座移动的山峰,赫然出现在了林尘和宁佳琪的卧铺位置。他们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言语间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给我躺好了!”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一个之前试图用手机记录下这一幕的乘客,手机被无情地扔在了地上,瞬间摔得粉身碎骨。“就你会拍照啊?再拍个试试!” 那个被摔手机的乘客原本还想争辩几句,但衣领被大汉粗鲁地揪住,那扑面而来的彪悍气息让他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胆怯之下,他只能默默地咽下这口气,不敢再声张。 这个小插曲也让车内其他充满好奇心的乘客纷纷收敛了好奇心,不敢再轻易表露。 众人只是不约而同地将同情的眼神投向了林尘,因为这几个人显然是冲着林尘来的。他们纷纷在心中猜测着这个年轻人的命运:“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会是怎样的结局。” “这种人居然也有,怎么乘警还不来啊。” “长途客车哪有什么乘警啊?” “刚刚我好像看到有一个警察啊……”各种声音在林尘的耳边回响,但现实中的车厢内却是安静的可怕。 “那小子,要不你和我出来一下?”这时,另一个大汉对着林尘勾了勾手指,语气中充满了轻蔑。林尘心里不禁有些胆怯,这种事情还是他第一次遇到。 然而,他也迅速看透了他们的心理活动。“原来是那个杨坤被我识破了身份,所以有点怂了。只是没有想到林一鸣还有后手!唉,看来是等不到宁佳琪的救兵了。” 林尘在心中暗自叹气,难道即便预知了未来,洞察了人心,仍然不能改变命运吗?他知道,自己如果被他们带走,必然是凶多吉少。 此时此刻,林尘意识到,自己其实跟他们走和不跟他们走,命运并没有多大的区别。林一鸣的手段狠毒,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在林尘暗自思量的时候,另外一个负责处理车厢乘客的大汉也走了过来。显然,他是一个没有耐性的人。 “还墨迹什么,林二少说快点动手,放心,一切事情都由他兜着。”大汉说着,还目露凶光地扫视了一番车内的其他人。 他身边的一个小弟担心地说道:“峰哥,你确定吗?我怎么听说林二少自己都犯了事,好像要进号子了?” 第8章 谁才是真的弱鸡? “林二少有那么多钱,什么事儿是钱不能摆平的吗?少废话了,咱们快把林二少的这个废柴哥哥弄死,林二少就少了一个心腹之患,到时候咱们都是功臣!还能少了咱们的好处吗?”说着,马仔就直接伸出手,似乎想将林尘给拎出去。 车厢内的人目睹着这一切,却没有一个人敢得罪他们,敢出声帮衬一下林尘。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都给我住手!” 那两个大汉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出声。他们顺着声音看去,彼此对视一眼,心中暗想:“杨坤刚刚的计策不错,要是成了,既能弄死林尘,还能搞到这么美的女人!一石二鸟啊!” 毕竟是在长途汽车上,而且还是这么多人,虽然林家是有一些实力的,但却还不至于到如此肆无忌惮的地步。只是这次杨坤不给力,计划没有得逞。 所以他的老大峰哥迫于林一鸣给的压力,只能破釜沉舟了。更何况他也是第一次遇见像宁佳琪这样的美女,搞定了林尘,顺便还能把妹,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马仔收起了凶神恶煞,装作礼貌地对宁佳琪说道:“美女,这次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插手,我们两个人都是大老粗,一不小心碰到了你,伤到了,那就不好了。” 作为峰哥看上的人,他们只是手下,又怎么敢对宁佳琪做出什么事情来呢?再说,即便不是峰哥的命令,如此倾城绝色,要是真的被他们伤到了,那岂不是天大的损失? 然而,宁佳琪却并没有被他们的威胁所吓到,她冷冷地说道:“我不是在阻止你们,只是在警告你们,不要做会让你们后悔的事情,有些责任你们是担不起的!” 宁佳琪此刻说话的气势,让两个大汉为之一愣。但随即他们却是哈哈大笑。他们这些平时都是在玩命的人,一直都是他们在威胁别人,别人对他们的威胁,他们又何曾听过? 宁佳琪没想到自己的威胁居然没有半点作用。于是,她随即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叫人。只是手机才拿出来,一只手突然穿插而来,夺取了她的手机,啪嗒一声,她的手机也摔成了粉碎。 “美女,这一次摔的是手机,下一次摔谁可就不一定了。”那个大汉威胁道。宁佳琪脸色铁青,那可是她今年刚换的手机啊!她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出门为何不带上保镖。 而此时的林尘只想装死,甚至想跳车……他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上车了!他意识到,林一鸣应该是从他离家的那一刻开始,就布置了杀手来取他的性命了!还是自己太大意了! 如今,对于这几个大汉而言,一切的阻碍在这一刻都消失了。只剩下把林尘解决这一件事情了。 “小子,这次你可是插翅难飞了,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吧!”峰哥作为这群人的头目,自然不会亲自下场动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之前那个畏缩不前的杨坤叫了出来。毕竟,这个活儿本来就是安排给他的。 杨坤见状,干脆给自己灌了一瓶白酒,企图用酒精来壮壮胆子。随后,他大踏步地走过去,直接伸手去拎林尘的衣领!而他的另一只手上,则握着一把闪着银色光芒的弹簧刀,寒光闪闪,令人不寒而栗。 林尘似乎看到了自己接下来的悲惨命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后悔。他本想报仇雪恨,却没想到这次会比上次更加惨烈。然而,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杨坤的弹簧刀越来越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尘下意识地抬起手,挡住了那个快速靠近的手臂。一切在这一刻似乎都静止了,两个完全不成比例的手臂定格在空中,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杨坤虽然开始有些畏惧,但现在酒壮怂人胆,而且他本身就是一个肌肉男,身强力壮。相比之下,林尘从来都没有怎么锻炼过,身体瘦弱,看上去根本没有什么力量。然而,现实却和想象的不同。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我是不是喝多了产生幻觉了?”杨坤此刻心中的震撼难以形容。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羸弱的年轻人居然会有着如此惊人的力量。 他的手臂难以前进分毫,而且林尘那只手不断加大的力气,仿佛可以轻松地捏碎他的骨头。 ——“这真的只是一个弱鸡吗?我怎么感觉我才是弱鸡……”杨坤的所思所想全都在林尘的脑海中出现,让林尘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看向自己的那只手,却又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此时此刻自己手中的力量还不是最大的,他还可以继续加大力量! 就在这时,一声痛叫打破了车厢内的寂静。杨坤惨叫着喊道:“峰哥峰哥,帮忙啊!这小子有底子!我的手被抓住了——!!!” 然而,林尘却意外地松手放了他。因为现在的林尘也是一脸的懵逼,他对于自己突然爆发出的力量感到十分惊讶。 峰哥见状,眉头紧皱。他对于自己这个兄弟的力气是知道的,但看刚才的情形,眼前的这个看上去还很稚嫩的林尘却有着超过自己兄弟的力气。 而他们两人的力气也就在旗鼓相当之间。这让峰哥对林尘产生了一丝兴趣,同时也感到了一丝不安。 然而,林一鸣的命令还是需要执行的。峰哥深吸一口气,终于出手了。他一个简单的左勾拳挥向林尘,要知道他曾经可是一拳把一个人打成过白痴的! 然而,林尘的手却再一次地提前一步,不大的巴掌直接覆盖在其上,挡住了峰哥的攻击。 峰哥见状,臂弯弯曲,直拳变为肘击,快狠准地击向林尘的太阳穴!这一击狠辣到了极致,原本这样的举动他们是不会轻易使出来的,因为很可能非死即残! 然而,林尘在他们的眼中显然不属于一般人的行列,他们的目标就是取他的性命!但再一次的,肘击却被林尘另一只手格挡在外! 第9章 大小姐,别把自己看的这么重! 第2036章约莫坐了几分钟,黄海川也起身往外走,叫上黄江华一块去吃午饭。 吃完午饭,没有多耽搁,黄海川打了个电话给市长李开山后,便坐车前往南州,李开山和张立行分别坐着车子跟在黄海川后面,要一起前往南州。 李开山是代表市里去同工行省分谈那一百亿信贷的具体细节的,虽然黄海川已经同沈青安敲定了此事,但还有些事情要谈,这是属于政府的工作,不可能让黄海川从头操心到尾,李开山前两天刚从黄海川那里听到此事,端的是惊喜万分,也对此事万分重视,今天第一次代表市里去省分行谈,李开山决定亲自过去,亦是让人准备了厚厚的资料,至于张立行,听说了此事也提出要跟过去,李开山虽是打心眼里厌恶对方,但也不可能反对。 临近傍晚,一行人到了南州,黄海川直接让李勇将车子开到金都酒店,三人的车子先后停下,黄海川下车后,对李开山和张立行道,“晚上咱们就在这里请沈行长吃饭,待会沈行长应该过来了。” “有省分行的一百亿金融信贷,明年市里一些重大基础公共工程的投资就更有保障了。”张立行笑着奉承黄海川,“还是黄书记您有本事,我听人说那沈行长可是出了名的不好讲话。” “很多传言都是以讹传讹,未必可信。”黄海川笑着摇头,率先往酒店里面走去。 黄海川还是坐他专用的那个包厢,即便是他调到望山去了,卢小菁依然是将他的包厢给保留了下来,并没有对外开放,从这一点来说,卢小菁颇会做人。 黄海川给沈青安打了个电话,确定对方已经在来酒店的路上,黄海川便挂了电话。 中途段明来窜了下门,看到黄海川还有其他客人,段明没有多呆,说了两句就离开,出门正好碰到沈青安进来,还带着其女儿沈慧宁。 黄海川一见到沈慧宁也来了,脸上闪过一丝了然的笑容,转头对黄江华道,“小黄,你陪沈小姐去外边走走,免得跟我们这些半老头子坐着无聊。” “黄书记,我们才能称是半老头子,你还年轻着,可别称自个是半老头子,要不然我们岂不是成了两只脚都快踏进棺材的人了。”沈青安听到黄海川的话,登时笑道。 “沈行长也还是正当年富力强的年纪,就别说老了。”黄海川笑容满面,给沈青安介绍着李开山和张立行,“这是我们市里的开山市长和立行副市长。” “是嘛,幸会幸会。”沈青安笑着伸出手,同李开山和张立行一一握着手,半开玩笑道,“黄书记,今晚这顿饭可让我受宠若惊哟。” “沈行长,这饭可不能白吃的,要是贷款泡汤了,我过后可是会向你讨这顿饭钱的。”黄海川笑着说道。 “哎呀,黄书记你这么说,得,这顿饭我不敢吃了,还是赶紧走才是。” 两人说笑着,包厢里很快就是笑声一片,李开山见黄海川同沈青安看起来关系不错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在他眼里,那一百亿的金融信贷基本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望山市财政没钱,可愁坏了他这个市长,能从省分行获得一百亿的信贷支持,最高兴的莫过于他这个市长。 几人喝着酒,席间,沈青安看了黄海川一眼,笑道,“晚上不能喝太多了,明早还有事,日后有机会再和开山市长和立行副市长多喝两杯。” “不用日后,等那一百亿信贷的手续都办完,届时签署协议的时候,得搞个酒宴庆祝一下,到时候沈行长可得多喝几杯。”黄海川笑道,朝沈青安微点着头,沈青安这也是提醒着别忘了明早飞往京城的事,黄海川自是把这事记着。 饭局到了八点多结束,李开山和张立行晚上下榻酒店,沈青安同黄海川寒暄几句后也离开,黄海川看时间还不是很晚,想了一下,还是去了何丽的住所。 何丽此刻正在外面喝酒,接到黄海川的电话,特地让朋友赶紧将自己先送回家,比黄海川早到一步,刚进门坐下,就听到敲门声,走过去开门,见是黄海川,何丽吐着酒气,直接往黄海川身上一靠,笑道,“你这是跟在我屁股后面过来不是。” “上哪喝酒去了你,瞧你这一身酒味的。”黄海川无奈的笑笑,赶紧将何丽扶进屋里,免得在门口被人看到了。 “和几个姐妹去喝酒了,海川,我告诉你,我已经准备在商场上大展手脚了,准备同几个姐妹合伙开个公司。”何丽搭着黄海川的肩膀,身子半靠着黄海川,娇声笑道,似醉非醉。 “跟人合伙开公司?你现在这日子不就过得很逍遥吗,也不缺钱,何必给自己没事找事。”黄海川坐到沙发上,笑道。 “这不是你上次说的嘛,我这日子过得太没追求了,比起楚姐差远了,瞧人家楚姐,生意越做越大,我也得有点追求不是。”何丽笑靥如花,“要不然我这整天吃喝玩乐的,过得也太无趣了。” “很多人想像你一样过着吃喝玩乐的生活,又不用为柴米油盐酱醋茶发愁,还没那个命呢,所以你该知足才是。”黄海川笑了起来,“还有,你开那个咖啡店不是挺好的嘛。” “那咖啡店还在重新装修,没完事呢。”何丽撇了撇嘴,“对了,忘了跟你说个事,路鸣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他们省厅在办一个案子时无意中抓到的一个嫌疑人,正好是那晚打砸咖啡店的一个参与者,他顺藤摸瓜的查下去,结果查到一个叫陈达飞的身上,这事路鸣让我自个跟你说一下。” “陈达飞?”黄海川皱起了眉头,很快就明白了路鸣的意思,这毕竟是何丽个人的事,眼下他已经调离了南州,事情既然查到了陈达飞头上,那要不要有所行动,路鸣这是让何丽来跟自己说后,再由她自个做决定了。 “海川,我听路鸣说那叫陈达飞的还是南州市前市委书记的公子?”何丽打着酒嗝,“这堂堂一个官家公子哥,我又没得罪过他,连认识都不认识,他至于跟我过不去吗。” “路鸣还有跟你说什么吗?”黄海川挑了下眉头,琢磨着自己刚才想的并不周全,路鸣应该有想到别的才对。 “他倒是没再说别的,只是说跟你说了之后,你会明白的。”何丽道。 黄海川闻言,轻皱着眉头,陈达飞跟何丽连认识都不认识,断没有去针对何丽的道理,既然不是针对何丽,他请人去打砸何丽的咖啡店干嘛?难道是跟自己有关?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只是陈达飞缘何会知道自己跟何丽有关系? 黄海川沉思着,只凭这么一个线索,黄海川在思考了半响后,终究还是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只不过脸色仍是阴沉了下来,甭管是什么原因,这陈达飞还真是欠收拾。 “海川,我有个朋友对你很感兴趣,想跟你认识一下,不知道你给不给面子。”何丽突然又道。 “怎么,你在外头经常跟人说你认识我吗。”黄海川眉头一皱。 “没有,我哪会在外面乱说,这不是那个李婕,知道我跟你认识,吃饭的时候嚼了下舌根,所以其他人就知道了。”何丽见黄海川神色不悦,赶紧解释着,“李婕你没印象了吗?就是那个丈夫在市公路一公司当副总的那个。” “哦,是她啊。”黄海川记了起来,很快就不悦的说了一句,“女人就是话多。” “哎哎,海川,你可不能一句话打倒一片人,你这不是把我也说进去了嘛。”何丽给了黄海川一个白眼,“我那朋友说让我引见您呢,没经过你点头,我可不敢答应,瞧瞧,人家多尊重你的意见呀,可不会在外头打着你的名号乱来。” “你那朋友是干嘛的?你来南州后认识的吗?”黄海川问道。 “对呀,就是来南州后认识的,很仗义的一个人,她自个经营着一家电子企业,可也是个了不得的女强人呢。”何丽笑意盎然,“跟楚姐是同一个类型的,长得也不比楚姐差哟,怎么样,你是不是已经感兴趣了?。” “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正经了。”黄海川笑骂一句。 两人说着话,门外陡然响起敲门声。 敲门声低沉而又急促,黄海川看了何丽一眼,“这时候谁还会来找你?” “不知道,反正不是楚姐和蒋姐就是了,其他人才不管它呢。”何丽撇了撇嘴,这时候正和黄海川处在二人世界中,何丽可不想有人来打扰。 “你就不怕别人找你有急事?”黄海川摇头笑笑,刻意压着声音。 “不可能的,我这大闲人一个,怎么可能会有人找我有急事。”何丽笑着眨了眨眼睛。 两人在屋里面轻声嘀咕着,黄海川这时候指了指天花板上亮着的灯光,屋里的灯亮着,外面的人可不会认为屋里没人。 敲门声仍然持续着,偶尔会停下片刻,屋外的人似乎也在听着屋里有没有动静。 第10章 副市长千金怒怼二级警长! 第1487章小松鼠没了 叶家的覆灭,震惊了世界。 特别是一些功勋之后,面色都很难看。 虽然没有什么明文规定,说他们这些功勋之后,就获得了免死金牌。 但大家都默许了这件事情。 毕竟,在他们看来,功勋对华夏的付出是巨大的。 所以他们应当享受一些权利。 但叶家的覆灭,给了他们当头棒喝。 毕竟,叶家可是排名前几的大家族啊! 一夜之间覆灭,他们完全没有听到任何的风声。 一时间,功勋家族人人自危。 他们也认识到了,任何人在这个国度,都不能享受特权! 国家是人民的,人民才能享受权利,而不是他们! ...... 而在南都。 破军连夜带着江户川神画进入纪念馆内。 一整夜,江户川神画都在尖叫...... 而直播间里,却满是点赞和赠送礼物...... ...... 翌日。 秦云艮照常起床、跑步、看夕阳。 这是雷打不动的节奏。 唯一不同的是,村子里没有了前两日压抑的气息,又重新恢复了秦家村往日的宁静和美丽。 而叶家人,似乎只是秦家村的过客。 秦家村屹立不倒,而过客终将离去。 等回来以后,秦云艮发现小鲸鱼正在跟秦老爷子在水池边上捣鼓着什么。 走过去一看,秦云艮才发现,秦老爷子和小鲸鱼正合伙捕鱼那。 秦老爷子拿着小刀刮鱼鳞,剖鱼腹;而小鲸鱼则在一旁的水池里盯着那些为数不多的鱼儿捕捉。 秦云艮看到这一幕就郁闷了,说道:“小鲸鱼,咱家这池塘里的鱼本来就不多,你捉他干啥呀?” 小鲸鱼毫不犹豫地说道:“好吃啊!聪聪叔叔说了,这些鱼吃的都是咱们剩下的菜叶子之类的,所以肉质一定特别的好吃。” 秦云艮听到这话,也无力辩驳。 毕竟,这话没错。 池塘里他不仅往里浇灌过灵水,还经常往里面丢菜叶子之类的,这些菜叶子可都是后山种植的蔬菜叶子,价值很高的。 再加上,之前有一些秋葵液没用完,秦云艮也就顺着倒入其中了。 这里面的鱼儿如果肉质不好,估计全天下就再也找不到好吃的鱼了。 不过这俩人也是会玩,外面的鱼不抓,就蹲在自己家院子里抓鱼。 这幸好不是观赏鱼,要是观赏鱼,还不知道会被怎么祸害呐! “愣着干啥!来帮忙啊!”秦老爷子瞪了秦云艮一眼,训斥道。 秦云艮无奈,只能蹲下来帮助他们一起抓鱼。 小鲸鱼没多久就被吴晓峰给叫走了,只剩下秦云艮和秦云艮这爷孙俩在这里抓鱼。 所以,早餐......小鱼汤。 味道鲜美,肉质无敌。 秦老爷子和小鲸鱼吃的是津津有味。 最重要的是,小鲸鱼表示:“太爷爷,明天咱们还喝小鱼汤吧!” “好!好!好!”秦老爷子很开心,笑着连连点头。 秦云艮不由得一阵扶额,院子里一共就没有多少鱼,这么下去,迟早是要被两人给祸害干净的。 如果到时候没得吃了...... 秦云艮怜悯地看了一眼大池塘。 他觉得,池塘里的大红鲤鱼,估计早晚有一天也会跟着遭殃。 池塘水底。 一条大红鲤鱼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两天了,一动不动......一动也不敢动...... 吃完饭,小鲸鱼自然就去画画。 秦云艮在家里收拾东西,一会还得去后山看看。 叶家的事情解决了,山上的事情还得继续。 但就在秦云艮准备出去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看到在玻璃花房内,蓝化绿树蟒竟然从箱子里跑了出来。 秦云艮赶紧进去把蓝化绿树蟒给抓住,然后放回笼子里。 将蓝化绿树蟒放回去以后,秦云艮惊讶地发现......小松鼠没了! 空空如也的笼子里,没了小松鼠的踪影! “松鼠哪?”秦云艮赶紧伸手在瓜子里面扒了扒,没有找到松鼠的踪影。 没了! 小松鼠彻底没了! 秦云艮看向蓝化绿树蟒。 蓝化绿树蟒也正在看着秦云艮。 绿豆般的小眼睛里满是无辜。 秦云艮看了看蓝化绿树蟒的肚子,不像是进食过的样子。 而且现场也没有挣扎过的痕迹,笼子没有被被损坏。 说明,小松鼠并不是被蓝化绿树蟒吃掉的。 他甚至怀疑,蓝化绿树蟒之所以逃出来,很可能是被人用来当掩护的,将小松鼠的失踪栽赃陷害给蓝化绿树蟒。 其用心,令人不齿啊! 人家这么单纯的蓝化绿树蟒,至于偷吃吗? 再者说了,他也吃不到啊! 以蓝化绿树蟒的体型,根本钻不进小松鼠的笼子里。 除非小松鼠蹦出来让蓝化绿树蟒去吃。 其实,秦云艮脑海中已经有怀疑对象了。 现在,他脑海中还回荡着小鲸鱼昨天说的话:“我想吃烤松鼠!” 想到这里,秦云艮就不由自主地脑补出了小松鼠被残忍杀害以后,硬生生被剥掉皮,从身体里插进去一根木枝,放在火堆上开始烤。 随着木头的旋转,秦云艮可以想象到小松鼠那无辜而又怨恨的小眼神。 随着旋转,一圈又一圈地看着他...... “唉!”秦云艮不由的叹息一声,为小松鼠默哀三秒钟。 随后,秦云艮反手关上了房门,走出了院子。 后山上,秦云艮看到陈楠和王晓雅正在忙碌着,也就没打扰他们,直接来到旁边的空地上。 前段时间跟王聪聪说这边要开荒地,目前已经规划出来了,想要彻底弄成,还需要一段时间。 而就在这个时候,秦云艮看到三个狼狈的身影从山上走下来。 秦云艮急忙走过去。 等看清楚,他才看到这三个人赫然就是白何和王培兰以及秦根生。 看着三人狼狈的模样,秦云艮赶紧上去迎接。 “白教授!王大师,根生大伯,你们怎么这么多天才回来啊?”秦云艮忍不住问。 秦根生一脸的无奈道:“我跟他们说了,不要太过深入,不要太过深入,他们就是不听,到了晚上我们就迷路了,实在是太深入了。” “走了好几天,这才勉强能出来!”秦根生很是郁闷。 倒是王培兰一脸地兴奋道:“小秦,我们这次有重大发现!” 第11章 程度是林若月的人?! 一时间林尘没有缓冲过来,心中的惊讶和慌乱也表现在了自己的神情和言语之间。尽管他强制镇定下来,但还是被周围的人都看在眼里。 “是吗?真的没有吗?或许,你应该去查查你的银行卡,半小时前,可是有二十万刚刚到账哦。我猜,事成之后,还有三十万会紧随其后,不是吗?”林尘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让程度的神色瞬间变得慌乱起来,比之前更甚几分。 这一刻,林尘在程度心中的形象突然变得神秘莫测。他究竟是如何知道自己收了钱的?又为何会对钱的具体数字了如指掌?甚至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这些疑问如同迷雾一般,缭绕在程度的心头。 而林尘自己,内心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如果没有这突如其来的“洞察人心”的金手指,他可能真的会毫不犹豫地跟随程度而去。他或许还会天真地认为,即便人心险恶,警察至少是值得信赖的。然而,一个简单的洞察,却让他瞬间心灰意冷。 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正义凛然”的分局二级警长,竟然是他的大姐林若月派来的!如果说林一鸣只能调动一些社会闲散人员,属于比较低级的手段,那么他的这位大姐,她的能量可就远远超出了林尘的想象。 仅仅是一个电话,仅仅是挥手间的几十万转账,就能让一个分局警长一路飙车来到了车站,目标直指林尘!这背后的能量,让林尘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然而,程度一开始并不知道峰哥他们的身份,因为林一鸣和林若月虽然都想对林尘动手,但彼此之间并没有通气。或许,他们之间也并没有完全做到信任吧!这也导致了杨坤一开始看到程度的时候,还心虚了一下,不得不让大哥峰哥亲自出手。 而现在,被林尘一语点破,几个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林家还有一个B计划! “我我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程度回答得越发紧张,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峰哥和杨坤站在他身后,也是一脸茫然。他们没有想到,程度竟然是“自己人”。而车厢内,则是像炸开了锅一样,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似乎有爆发的趋势。 “看来,我需要给你们警局分管廉政的同事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了。”林尘再次开口,假装掏出了手机。 “你敢!你,给我放下手机!”程度几乎是下意识的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怎么,心虚了?”林尘的一句话,让程度瞬间窒息。因为他之前接受林若月的贿赂后,都会通过特殊渠道将钱洗干净,所以不会被查到。但这需要时间。如果现在就被人去查的话,他根本来不及转移这笔钱。 “不不不……我我我……”程度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他此刻的慌乱和紧张已经溢于言表。 而车厢内的气氛也彻底爆发了。不管之前程度如何表现,但大家最多也只是怀疑而已。而这一刻,程度的表现几乎坐实了他的身份,那么他之前的一切辩解就完全成为了谎言。 “把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抓起来!对,赶快给我抓起来!”程度大声喊道,精神有些崩溃的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举止幅度都很大。 只是他要指挥谁呢?他的身后只有峰哥和杨坤两个流氓。难道一个警察要指挥两个流氓把一个无辜的年轻人抓起来吗?这也太魔幻了吧! 没过多久,一个嘈杂的声音响起。却又有几个身着警服的人挤了上来,一直走到宁佳琪的跟前。 “宁大小姐,对不起,我来晚了,还好您没事。”一个高级督察恭敬地说道。他的出现让程度面若死灰,因为他认识这个男人,是他们市里总局的高级督察,论级别甩他一条街。更关键的是,他也会分管警察廉政的问题! 而能让这种级别人物用这样恭敬的语气说话的人,而且还是在这样公开的情况下,那得是如何的背景啊!只是想想,程度就冷汗直冒。 而此刻,道上混的峰哥又如何猜不到,自己原本想顺手泡的这个女孩,是自己完全惹不起的。接下来的命运似乎已经不用去猜测了…… 这时,司机师傅回头冲着几个新上来的人喊道:“你们几个上车咋不买票嘞?”随后,程度、峰哥、杨坤等人都被带走了——具体来说是被拷走的。而看到手铐的那一刻,司机师傅也老实地闭嘴了。 车内重新恢复了宁静。宁佳琪也走了,因为外面有专车来接她了。临走前,她又看了一眼林尘,思忖片刻后,把自己的手机号说了出来。 “记得加我,我还有事儿得跟你说。”宁佳琪小声地留下一句话后,下了车。 “有趣。你自己也保重。”林尘微笑着回应道。然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 然而,看上去在休息的林尘,内心却是一直难以平静下来。早知道自己有这么强的金手指,就应该马上和林一鸣他们翻脸!不对,还不是时候。因为自己虽然知道对方怎么想,可又如何能证明呢?还是得先离开海州市区避避风头,等真正强大了,再回来算账。 只不过,脑海中时不时的会出现一些声音,让林尘很是心烦意乱。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有些手足无措。身上突然涌现出的强大力量,让他难以适应;而脑海中那无时无刻出现的声音,更是让他心烦意乱。 这种非正常的状态,如果是没有重生这一件事情作为缓冲的话,林尘可能早就已经疯掉了。所以虽然现在他一时间还难以接受这一切,但他还是在尽可能地去适应它——特别是这个洞察人心的能力。 因为林尘必须得好好地去学习如何运用它;因为耳边无时无刻的声音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而且无时无刻地看到别人的内心,林尘真的不喜欢这样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