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孕体质,七零长嫂凶又甜》 第1章 重生破局 程惠被疼醒了。 肚子木木的硬硬的,紧绷酸疼。 黑暗中她伸手一摸,就摸到了高高隆起的腹部,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怀孕了? 她唯一的女儿都出生很久了好不好? 而且因为早产,女儿从小体弱多病,四岁的时候又被她妹妹带出去逛街,弄丢了..... 她老公发了疯!动用一切资源找女儿,结果被上头处分,停职,大好前程没了。 想起这些,程惠的心狠狠刺痛,但是这个肚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一道白光从眼前划过,她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重生在了1973年,现在怀孕七个月。 三天前被一个小姑子撞了一下,摔倒在地,差点流产。 好在养了三天又养好了。 但是黑心烂肺的后婆婆依然不想放过她,以她随时可能生产为由让她搬到了仓房里住。 结果当天晚上就有隔壁村的无赖爬进她的屋子,她挣扎之后就早产了。 后婆婆竟然还不死心,要把她的孩子扔掉!她拼了命才抢回来。 程惠摸着肚子,热泪盈眶,感谢老天爷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辈子她一定保护好自己和女儿! 一定好好珍惜那个被她误会、错过的男人..... 至于那些仇,这次她来报! 她穿好衣服,静悄悄的出门,去了高家屯生产队小队长家。 高启山家正在点灯搓麻绳,今年每家每户要交十大捆麻绳的任务。 见到程惠,高启山家人都很意外。 程惠这个小知青,他们都认识。 年轻、漂亮、清高,不爱跟村里人说话。 刚刚下乡没多久,就溺水被高远救了、摸了、亲了.... 然后嫁给高远,高远在家呆了三天就假期结束回部队了,结果她就怀孕了... 不管怎么说,高远是他族侄,这就是他侄媳妇。 “大晚上的,有事?”高启山问道。 程惠坐下,也不说话。 等高启山家人都奇怪地停了手里的活看向她,程惠的眼泪突然噼里啪啦地掉下来。 她也不哭出声,就是掉眼泪,强忍的脸上满是委屈。 高家人不懂什么“梨花带雨”,只觉得她哭起来不招人烦,只让人觉得心疼。 高启山皱眉道:“别哭了,谁欺负你了,说吧!” 程惠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哽咽道:“我躺了三天,好点了,傍晚的时候想着出来透透气,就溜达到了我家后面的柴火垛那里,然后听见我婆婆跟一个男人说话...” 一句话已经让高启山家人瞪大眼睛,聚精会神...难道程惠的后婆婆找野汉子? “我婆婆说她今天会把我撵到仓房去住,让他后半夜过来,能得手就得手...得不了手就把我肚子里的孩子弄掉!” 高家人都惊了,原来不是婆婆找野汉子,是婆婆给儿媳妇找野汉子! 高启山最初的惊讶过后,看着程惠问道:“这事你想怎么办?” 程惠早就知道了,没有当场闹,而是半夜来找他,她心里肯定有章程。 程惠道:“这事我口说无凭,得有证据,我想请队长带着民兵队的人在我房里守一下,看看能不能抓到这个男人,然后再找我婆婆评理,省得别人以为我胡编乱造冤枉她。” 高启山第一次正眼看她,大城市来的小姑娘就是不一样,这办法想得,对她最有利! 就是.....对高家的名声不利。 不过算了,高老三的媳妇实在是太过分!高家的门风都让她败坏了!是该好好收拾收拾她了! “你在这等着吧,只要有这个人,我保证给你抓到!” 高启山出去了。 几个小时之后,寂静的村庄突然响起一声男人的惨叫。 ...... 高老三家的院子已经热闹起来。 张癞子被捆着跪在地上,看热闹的人站了一院子。 “怎么了这是?小偷?” “哪个不长眼的人偷老三家?他家除了拖油瓶,还有什么?” “哈哈哈哈!” 高老三是本村奇葩,娶过四个寡妇,十二个孩子里八个不是他的。 他正站在人群里,乐得“嘎嘎”的,好像这是别人家的热闹。 他现在的老婆朱秋芳站在他身后,脸色铁青,微微颤抖。 这个蠢货!怎么被人抓到了!事情办成了吗? 她看了一眼没动静的仓房,咬牙站出来。 “队长,我们家没丢什么东西,这事就算了吧,怪冷的,大家都散了吧,明天还要上工呢。” 众人确实准备散了。 此时偷鸡摸狗不是大事,更何况是没偷着,被抓到打一顿放了,就是正常流程。 突然,朱秋芳的眼睛一瞪,像是见了鬼。 程惠从院子外走了进来。 “大家等一等,事情不是这样的,是我今天傍晚在柴火垛那里听见..... “然后麻烦队长大叔帮我抓人,现在人真的抓到了。” 她冷冷地看着朱秋芳:“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众人顿时炸锅了。 偷人,还是婆婆指使野汉子偷儿媳妇,这消息劲爆的把他们都整不会了!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朱秋芳控诉地看着她:“明明是你自己偷人,却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 “我,我看见过好几回你和张癞子滚草垛!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 “哇~”这消息也挺刺激。 关于程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一直众说纷纭。 因为据说她本来在京城有个定了亲的男朋友! 刚刚到他们村下乡又被一个男知青猛烈追求,据说有人看到他们一起从小树林里出来。 后来她嫁给高远三天就怀孕了,高远有那么准? 现在高远的小后妈又说亲眼看见她和张癞子滚草垛..... 人群里几个男人看程惠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程惠只是淡淡道:“你看见过好几回?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我,我都是为了高家的名声,高远的名声,不跟你一般见识!没想到你却反咬一口,你个黑心烂肝的!”朱秋芳越说越顺,真像那么回事似的。 第2章 对质 “你都看见过几回?什么时间,地点,详细说一说。”程惠道。 朱秋芳张嘴就来:“第一回就是你和高远结婚前一天晚上,你们在知青点后面的小树林里,我去拾柴火,看见的! “第二回就是高远走后第二天,傍晚,在村头的磨坊里! “第三回就是...村里分粮食那一天,我让你去拿粮食,结果你半天不回来,我找过去,发现你们两个在村头的小学里鬼混!” ...... “第八回就是今天傍晚,我去屋后拿柴火,撞见你和张癞子从里面出来! “没想到你看事情暴露了,立刻就把屎盆子扣我头上,你好厉害啊!” 朱秋芳一口气说了八次,越说越顺,连细节都有,时间地点选的也合适,都是适合偷人的地方。 程惠其实非常佩服她的应变能力和瞎编能力,不去写可惜了。 现在,众人都信了! 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人群里几个男人的眼神更肆无忌惮。 程惠开口了:“现在,我们来说说第一回。 “我和高远结婚的前一天,我在知青点哭了一天一宿,一步房门没出,直到第二天早上高远来接我过门,所有女知青都能作证,对吗?” 人群里也有来看热闹的女知青。 听到她的话立刻点头,这件事她们印象很深。 程惠是京城来的,据说父亲还是个当官的,结果被迫嫁给一个农村兵,她们都非常同情,劝了她一宿。 程惠继续道:“而且你什么时候捡过柴火?家里的柴火都是几个小孩子在捡。” 众人顿时嗡嗡,是这样的,他们家的柴火也是小孩子捡,大人哪有时间? 而且谁半夜捡柴火?能看见个鬼! “再说第二回,高远走后第二天,那就是4月15日,星期六,那天...小队长说农忙要开始了,大家集体吃饭,队里出粮食,磨坊从早上一直忙到后半夜都有人。 “那天你中午回的娘家,第二天早上才回来。你后半夜又去磨坊了?看到张癞子了?跟他一起去的吗? “可惜你去了我没去,那天我和小姑子因为睡觉抢被子,后半夜还打了一架。” 人群一静,然后哄笑。 先不说这事真的假的,他们哪里记得去年4月份的事情?现在都是73年1月了! 但是程惠说话挺有意思的,朱秋芳和张癞子.... 朱秋芳的脸皮都青了:“不可能!你都是瞎编的!你怎么可能记得这么清楚?连星期几都记得!” “你可以记得清楚,我为什么就不能记清楚?至于时间,星期几,拿出日历看一看就知道了。”程惠道。 立刻有好事的人跑回家拿万年历。 已经不是揭不开锅的时候了,这玩意一般人家都有一本。 去年的也舍不得扔,留着给孩子当演草纸呢。 结果找出来一看,4.15日还真是星期六! 程惠已经继续道:“第三次,村里分粮食的那天,是10月18日,小学那天正好放假,没人,地点倒是挺合适。” 朱秋芳立刻抓住小辫子一样叫嚣道:“你看!你承认了吧?你都承认了!” “可是那天你第一个领到了粮食,然后马不停蹄地就背了50斤回娘家,晚上天黑了才回来,因为这个公公跟你打到半夜,你是什么时候让我又去领粮食的?什么时候找我找到小学校的?” “哇!!!” 人群简直尖叫起来。 这个事很多人都知道! 因为年年都是高老三家第一个领粮食!她也年年第一时间往娘家送,年年要挨打! 高老三沉着脸看着朱秋芳。 程惠继续:“第四回,11月3日,星期日...” 她上辈子就有个好记性,虽然不是过目不忘,但是也差不多了。 现在重生了,她发现只要她想,她就可以回忆起来上辈子发生过的任何细节! 包括几月几日星期几,看过的报纸上的内容..... 她一条条的驳斥了。 众人闹哄哄地证明她说得事情都对得上。 反过来,朱秋芳刚刚的指控都是撒谎! 众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朱秋芳都顾不上了,她使劲儿瞪着张癞子。 张癞子一直阴恻恻地盯着程惠,突然露出个诡笑,就要开口。 程惠眼角的余光也一直在他身上,见此情景,猛地上前。 手里提前准备好的石头狠狠砸下去! 上辈子这个瘪犊子被抓到之后就四处嚷嚷是她叫他过来的,他们早就好上了! 当时她就想撕烂他的嘴! 现在终于实现了! 石头尖锐,几下就把张癞子的嘴唇砸得稀烂,牙都喷出来几颗! 用力太猛,肚子有点疼..... 程惠扔了石头,回头哽咽地问道高启山:“队长大叔,他们两个要害我的命,应该受到什么处罚?” 现在生产队的大队长、小队长权利非常大。 生产队里发生的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投毒致人死亡这种大案,小打小闹偷鸡摸狗的事,官方根本不管! 全由各生产队自己决定怎么处罚。 高启山叫过两个民兵道:“一人打他们五十个大嘴巴子。” 朱秋芳被人拉着,顿时躲到高老三身后:“我没有撒谎!我是记错了日子!但是我真的看见了!都是她嘴硬不承认! “当家的,你救我!我被打了你脸上也没光啊!” 高老三这个人最要面子,顿时皱眉对程惠道:“都是一家人,她还是你婆婆,干什么要打要杀的?哪有你这样当儿媳妇的?” 程惠冷笑一声:“我要是你,现在就该好好想想,她为什么能指使得动张癞子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他们到底是有多么深的关系?她隔三差五回娘家,真的只是回娘家吗?” 张癞子和朱秋芳娘家是一个村的。 高老三的眼睛已经瞪圆了,不用民兵动手,自己举起大巴掌就把朱秋芳一顿扇! “说!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程惠也对五十巴掌,一点都不满意! 她对高启山:“我豁出去名声不要了,也要去县里告张癞子强奸!朱寡妇和他同罪!” 民不举官不究,但是她如果真去告,上面也管。 到时候传出去,外人再提起高家屯生产队,张嘴就会是:“是不是婆婆给儿媳妇找野汉子那个生产队?嘎嘎嘎!” 全生产队都跟着丢人! 最丢人的就是他这个小队长。 高启山立刻对民兵道:“打断张癞子一条腿!” 但是到朱秋芳这,他却有些为难。 他小声对程惠道:“打断她的手脚不合适,手脚断了,不能干活挣工分,受损的还是你们自己家。 “还得让人伺候她吃喝拉撒,全家人都会对你有意见。 “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还要在高家生活,现在把朱秋芳得罪死了,到时候她三个孩子打你怎么办?” 朱秋芳今年三十出头,带来的大儿子已经十四岁,壮的像头小牛犊。 程惠突然捂着嘴哽咽道:“道理我都懂,但是她都找人要我和孩子的命了!我却轻饶了她? “到时候,今天眼睁睁看着的人,都会觉得我好欺负!谁都想来爬我的床!反正大不了挨五十个嘴巴子呗!” 高启山后背一僵,突然大步走过去,亲自把朱秋芳从民兵手里拽出来按在地上。 一脚踩断了她的左胳膊。 第3章 好姐妹 高启山年轻的时候当过兵,后来受伤了才退伍回家,踩断一个女人的胳膊轻而易举。 他目光炯炯地扫视周围的人,重点是男人。 “我们高家屯要是有人敢作奸犯科!欺负妇女!我就踩断他的命根子!” 众男人顿时夹紧双腿,不敢再看程惠。 程惠看着高启山,这份人情,她记下了。 众人看足了热闹,心满意足地散了。 每个人走之前都要看程惠几眼。 程惠来这个村子快一年了,今天加起来说得话却比他们一年听见的都多! 而且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的....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是高远的? 程惠没理会众人的视线,她在人群里找了找,就找到了目标。 “高枝,你帮我把被子拿到知青点去,我今天在知青点住了。”她说道。 她看着高枝的眼神有些复杂,这是个作精,她的极品小姑子之一。 但是她没有黑心眼,什么都摆在脸上,直来直去,从来没在背后捅过她刀子。 上辈子她女儿能找回来,她也帮了大忙。 高启山听见程惠要去住知青点,顿时放心了。 这程惠真不傻,她现在要是敢进屋,朱秋芳那几个孩子真敢打她。 高枝是第二个寡妇留下的孩子,跟朱寡妇不是一条心。 但是也未必听她的。 果然,十五岁的高枝脖子一扭,娇气道:“我凭什么帮你?” 程惠道:“我给你5毛钱。” 高枝一愣,扭头冲进仓房,很快就抱着被子出来了。 程惠一笑:“你还得扶我过去。” “小意思!” 高枝一手夹着被褥,一手架着程惠离开了。 身后,朱秋芳和张癞子的眼神都像淬了毒。 ...... 知青点不远,就在村头,小学旁边,两个红砖大院子,一个住着所有男知青,一个住着女知青。 女知青点有两个房间,现在八个女知青却挤在一个屋里,这样省柴火。 屋里几个刚才没去看热闹的人正在听回来的人讲经过,正说到精彩的地方,程惠进来了。 众人顿时不吱声了,眼神莫名地看着她。 突然,一个女知青从炕上下来,拉着程惠左看右看:“小惠!你回来了!没想到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刚刚那流氓没有欺负你吧?” 众人眼神一变,是啊,刚刚有流氓进了程惠的屋..... 程惠看着苏晓,笑了。 又给她挖坑? 她上辈子真是瞎了眼,一直把她当做好姐妹。 从小有什么好东西都跟她分享,有什么心里话都对她讲。 苏晓呢?却假装溺水让她去救!结果抱着她死死往水里按! 看她不挣扎了才把她拖上岸,再哭得死去活来! 要不是高远正好放假回来,给她做了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她就死了! 可恨自己上辈子好蠢,又信了苏晓的鬼话,她在水里也不是故意的,她不会水,她慌乱,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继续跟她当好姐妹! 而自己跟前男友分手、嫁给高远、误会高远外面有人、不喜欢自己种种,都跟苏晓脱不了关系! 程惠问道刚刚在转述的女知青:“你没说清楚吗?我提前就听到了朱寡妇的诡计,早早就去找了小队长报告,当时在屋里的是民兵,而我还在小队长家,所以我没跟那个流氓打照面!” “哦哦,我说了!”女知青赶紧道。 众人也反应过来,顿时尴尬。 要怪只能怪程惠的名声一直很不好....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她们就容易想歪。 高枝把被褥放到炕上,看着程惠,等着要钱。 程惠小声道:“等我几分钟。” 她挣脱苏晓的手,坐到椅子上,长出一口气。 这屋子暖和,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 突然,她感觉肚子里的宝宝轻轻踢了她一脚,活泼有力,顿时幸福地笑起来。 她语气轻快地问道苏晓:“晓晓,三个月之前你跟我说你妈生了重病,需要手术,现在好点了吗?” 苏晓愣了一下笑道:“她好多了,谢谢你惦记。” “嗯,那你当时借我的50块钱,什么时候还我?”程惠问道。 所有人都意外地看着程惠,她有那么多钱?还借给了苏晓? 50可是笔巨款。 比如高老三家,孩子多,壮劳力少,一年到头得倒挂,倒欠生产队钱!一分赚不到。 别的农民家一年可能赚个20块、30块。这是一个家庭的全部收入,不是平均每个人的收入。 一头大肥猪,次等的只能卖50来块。 苏晓脸皮僵硬,拼命朝程惠使眼色。 当初不是告诉她了财不露白?!不能让别人知道她有这么多钱?! 也就不能对外人说她借过钱给她..... 程惠装作没看懂,疑惑地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从小学一路同学到高中,你朝我借钱我就没让你打借条,这事你不会不承认了吧?那我可要写信给你妈,让她还...” “你看你,说得什么话!”苏晓生气道:“我就是气你财露白了!当初要不是你到处嚷嚷你爸是当官的,你家有钱,赵伟能追着你不放吗?现在你又来了! “你也说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比亲姐妹还亲!我是借钱不还的人吗?” 程惠嘴角微翘,其实她上辈子输得也不冤。 看看人家这话说得,又给她挖坑,又PUA她,又没说她到底借没借她钱,借了多少。 “那你管我借的50块钱,到底什么时候还?” 程惠一手拉着她,一手抹眼睛:“我也是没办法,才管你要这个钱。 “你也看见了,高家我是回不去了,现在全身上下除了个铺盖卷,什么都没有!我得吃饭啊,你什么时候还钱?” 苏晓要气死,钱钱钱,三句不离钱!她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俗!怎么不假清高了? 面上她却不好意思道:“你也知道那钱是给我妈救命的,她现在虽然好了,但是还没上班,没有工资,等她攒够了钱,邮寄给我,我肯定第一时间还你!” 所以如果她不还,就是她妈的问题,不是她的问题。 第4章 抢钱 第2057章秦云艮要开按摩店? 后羿走了。 看着后羿的背影,秦云艮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觉得,男人对这种事儿的兴趣,那是突破天际的。 现在才知道,原来有的人,也有这种烦恼。 比如后羿。 果然是撑得撑死,饿的饿死啊! 秦云艮摇了摇头,收拾了一下东西,离开了阁楼。 晚上。 程悠月找到了秦云艮,说按摩设备都到了。 秦云艮立即带着人,去了二楼。 隔间都已经做好了,就差做一下装饰了。 将设备都拉到二楼以后,按摩床什么的,全都摆放好,秦云艮看得很是满意。 二楼的空间不算大,也就是两百平不到。 这样的话,就可以隔出来十个隔间。 一个隔间大概就是十平左右。 另外,秦云艮给自己留出来一个工作间,专门用来提炼精油之类的。 然后,还有一间休息室,一间办公室,剩下的空间,就是等候大厅。 安排的很合理。 海瑟薇也跟着上来察看。 看到这些设备,有些惊讶道:“没想到大夏这边,也做得这么好了。” 程悠月笑着说道:“嫂子,看您说的,给秦哥办事儿,能搞差的吗?必须要按照最好的安排啊!而且,秦哥以后招待的客户,也都不一般,这可是面子工程,不能落下。” 秦云艮看了程悠月一眼,觉得程悠月很会说话。 毕竟是女老板,能够做到这一步,很不容易,说话做事,都很有技巧。 跟程哲涵就不一样了。 相比而言,程哲涵对比程悠月,就像是一个愣头青,做什么事儿,只管自己喜好。 之前喜欢玩机车,算是一个机车男孩,到处玩,到处逛,潇洒自由,其他的东西,什么也不管不顾。 说话办事儿,总喜欢怼人。 就像之前,后羿就被气得不行。 就是因为程哲涵这家伙太愣头青了。 男女之间的私密事情,这东西能问吗? 但程哲涵就是能问出口来,不光能问出来,还让傅清涵去问,这俩小情侣,也是半斤八两。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海瑟薇看向程悠月笑着说道。 程悠月摆了摆手,笑嘻嘻地说道:“应该做的,现在秦哥可是我们老板。” 秦云艮闻言说道:“可别这么说了,咱们就是合作伙伴,哪什么老板不老板的,要是开这种玩笑,可就没得玩了。” 程悠月哈哈一笑,也不再继续说了。 “走,看看咱们的隔间。”秦云艮带着海瑟薇和程悠月走向隔间。 走进隔间,秦云艮说道:“到时候,这边简单的装修一下,种上一些吊兰之类的,然后再挂几个木质装饰,最后咱们从三楼找一幅画挂在屋子里,效果肯定很棒。” 海瑟薇听了,觉得很棒,一脸崇拜地看着秦云艮说道:“老公,你真厉害,竟然还懂室内设计!” “哈哈,那是当然!”秦云艮大言不惭地说道。 程悠月在一旁暗笑,虽然秦云艮在海瑟薇面前有装逼的成分在里面,但是不得不说,秦云艮提出来的方案很棒。 意境到位。 再加上楼上那些秦老爷子的真品字画,挂在这里,确实很唬人的。 这样装修的话,确实没问题。 一来到这里,意境品位就都上来了。 就算不懂行的人,看到这些字画,也不明觉厉啊! 很可行! “对了,技师找得怎么样了?”秦云艮问。 “已经到了,都住一天了,随时可以来工作。”程悠月看着秦云艮说道:“就看你怎么安排了,谁来学?” 秦云艮想了想,说道:“明天早上,你让她们来这里集合,我给她们安排人学习,另外我还会给她们安排客人,没问题吧?” “没问题。”程悠月笑道:“他们来,就是为了干活的。” 秦云艮点头,“回头我给她们发奖金。” “不用,该给的我都会给的,我来安排就行。”程悠月说道。 秦云艮看了程悠月一眼,想了想,点头道:“那行,你安排吧,省得咱俩做的事儿有冲突。” 程悠月点了点头。 将现场布置好以后,众人就离开了。 秦云艮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多。 现在这个时间,对于秦家村来说,还挺热闹的。 外来的游客越来越多,热闹劲儿也就越来越足,所以现在村子里的休息时间,基本上都是晚上十点钟以后。 这个时间点,街上正热闹呢。 很多人来摆夜市地摊,游客们逛的正热情呢。 很多是村民在摆摊,当然,也有一些专门来秦家村摆摊做生意的,甚至有一些是游客来摆摊做生意的。 他们等于是一边旅游,一边挣钱。 一天住宿大概就是一百块,加上吃饭什么的,满打满算,顶多两百块。 他们摆地摊,几乎很容易就挣回来了。 就算挣不回来,整个百八十块,也等于自己少支出了很多钱,可以玩得更久一些。 这些人还是很有经济头脑的。 所以,走在大街上,能够感受到热闹的氛围。 将海瑟薇送回去以后,秦云艮就去了秦九爷家里。 站在门口朝里看了看,还亮着灯。 现在基本上每家每户都有游客住着呢,所以不会睡太早,大门也不会关。 其实,现在说夜不闭户,秦家村是可以做到的。 有的游客贪玩,回来的晚,村民一般都不会关门的。 这么小一个村子,大家也都自觉,基本上没有出现过什么偷盗的事件。 再加上,村子里有巡逻队,相对来说也安全,如果有人怀揣着什么心思,看到巡逻队也就不敢作案了。 秦云艮走进院子里,看到秦九爷正在屋里看电视,笑着喊道:“九爷,方便吗?” 一听声音,秦九爷就知道是秦云艮来了,急忙从椅子上坐起来,招呼道:“云根啊!快来来来!” 秦云艮笑着走进堂屋里,坐下来。 秦九爷热情地给秦云艮倒上一杯凉白开,说道:“云根,这大晚上的,你咋有时间来我这里了?” 秦云艮也不瞒着,开门见山地说道:“九爷,是这样的,我准备在我那个小饭馆的二楼开一个按摩店。” “按摩店?”秦九爷的脸色立即耷拉了下来,略显阴沉。 第5章 写信 高枝一点不嫌弃,立刻把苏晓压在被窝里的裤子抽了出来,直接套在了身上的棉裤外。 高老三家穷啊,穷得耗子进去都哭着出来! 她还是拖油瓶之一,能有个薄棉裤穿就不错了。 现在得到一条厚棉裤,顿时如获至宝,看程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就像在看一个大傻子,不,好姐妹! 苏晓的被窝一动一动的,估计是气哭了~ 高枝奉承道:“嫂子你真是个大好人!我以前怎么眼瞎没发现!” 程惠看着苏晓的被窝意有所指道:“没关系,谁都有眼神不好使的时候,比如我之前。” “对!我们是眼瞎两姐妹!”高枝道。 程惠.....“知道就行了,不用喊这么大声。” 两人出了知青大院,直接往村外走,高枝猜到:“嫂子你要去公社吗?” “嗯,买点吃的,还有棉花,太冷了。”程惠道:“顺便再给我家里写封信。” 每个知青都有自己的口粮,大家口粮放在一起,轮流做饭,吃大锅饭。 她的口粮在高老三家,她不好意思吃别人家的饭。 而她结婚的事,家里人还不知道呢! 前世,她多少是被迫嫁的,不想跟家里说。 结婚之后又过得不顺,又一分钱没有,就没条件跟家里说。 直到后来高考恢复,她考上了京城的大学,才带着孩子回家。 父亲见了她女儿,又惊又愕,把她好一顿骂。 她的好后妈倒是虚情假意地劝了劝,然后有一天,后妈生的女儿带她女儿去逛街,却把她女儿卖给了人贩子! 她整整找了十几年,结果女儿找回来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 高枝突然感觉到手里的胳膊在颤抖,抬头一看程惠的脸色更是吓人,铁青。 “大嫂你怎么了?”她赶紧问道。 程惠回神,长出口气:“没事,就是想起些不开心的事情。” “哦,那就别想!我就是,不开心的事情从来不想!日子不就开开心心的了?”高枝道。 程惠.....“没想到你活得这么通透。” 高枝嘴咧得大大的,她不知道什么叫通透,但是一听就是在夸她! 第一次有人夸她! ...... 红旗公社离高家屯生产小队不远,十里地,快走半个小时,慢走一个小时就到了。 公社的行政级别相当于以后的“乡”、“镇”,这里有政府机关、医院、学校、邮局、供销社、储蓄所等等。 还有几个工厂。 两人先路过邮局,就拐了进去。 程惠买了三个信封,两张信纸。 她先给父亲写了封信,深思熟虑几秒,就把自己落水、被救、嫁人、怀孕的事情说了。 只是陈述,没有一句问候,就这样吧。 她上辈子和父亲感情一直很淡。 她上面还有两个亲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小一岁的亲妹妹。 结果在她一岁的时候,亲生母亲却跟着外祖一家出国了,只带走了刚出生的小妹妹。 听大哥说,父亲原来对他们挺好的,但是自从母亲不告而别,他就对他们很冷淡了。 平时不说话,也没有眼神交流,程惠从小就是这个待遇。 写完信,她拿起另一个信封,笑了。 她没有用信纸,而是直接在信封背面写道: “潘姨,我现在经济困难,去年12月苏晓说她妈得了重病要手术,我把手里的钱都借给她了,她一直不还我。 “您当初承诺我的,只要我把工作让给妹妹,替她下乡,您就每个月给我10块钱,可是我下乡九个月了,1分钱没看到,我现在连买信纸的钱都没有! “东北的冬天太冷了,零下四十来度,我现在还穿着秋天的衣服,您当初说行李太沉,我的衣服和被褥您马上就邮寄过来,结果我也没收到! “盼速邮寄,盼救命!1973年1月3日。” 一直偷瞄她的邮递员忍不住提醒:“今天是1月5号。” 程惠笑道:“没事,错了没关系吧?” 邮递员摇头,这当然没什么关系。 她是故意写错的!昨天要回钱了,日子就写前天! 如果将来对质起来,她也不理亏,1月3号苏晓就是没还她钱! 她看着信封满意地笑。 她后妈在京城一家拥有一万员工的大服装厂上班,按照前世的规矩,这封信会送到他们厂的传达室。 保安会挨个信封看,然后分拣,送到各个办公室。 她故意不写具体办公室,那保安就会挨个办公室问这是谁的信! 厂里那么多潘丽,谁当了后妈? 谁抢了继女的工作让她下乡? 谁答应了给钱没给? 谁连行李都不给人家邮寄? 谁要把人冻死? 黑心后妈! 想到潘丽收到信时会有的表情,程惠忍不住呵呵笑。 上辈子潘丽绝世好后妈的形象可是维持了大半辈子!今生她要早早给她撕下来! 高枝问道:“大嫂笑得这么开心,是在给我大哥写信吗?” 她不识字。 “大嫂,你顺便写上,别让我大哥月月往家寄钱了,反正那钱也到不了你手里,让他存着,回来一块给你。”高枝道。 程惠一愣想起来,是这样的,自从婚后高远就月月把工资邮寄回来,写她的名字。 但是一到取钱的日子,朱寡妇的几个孩子不是病得不行了要看病买药,就是高老三腰疼、腿疼、屁股疼要看病。 她偶尔想留下一点买卫生纸都不行,直接被抢走,说他们养了高远这个拖油瓶这么多年,他得回报他们。 高远他妈是怀着他的时候嫁给的高老三,他是高家第一个拖油瓶。 后来高远的亲妈在他五岁的时候死了。 程惠拿起另一张信纸,心情有些激动。 高远现在也不知道她怀孕呢! 上辈子刚结婚的时候,她对高远的印象很不好。 虽然他帅得晃人眼,堪比她前世见过得最帅男明星。 更是她的救命恩人。 被迫嫁给他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婚前她就对前男友死了心,嫁谁都一样。 主要原因是,他晚上太能折腾了! 新婚三天,她基本没怎么睡觉! 白天更是浑身酸疼地起不来,走路姿势都不对! 后来随军了,他就更能折腾了..... 第6章 听说你们厂要倒闭? 那事对程惠来说一度是很痛苦、很羞耻、很讨厌的事情。 这给她和高远之间也造成了不少误会。 他以为她还惦记着前男友。 而她也误会高远也觉得女儿不是他的。 直到后来女儿丢了,他拼了命地寻找,更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女儿报仇,她才知道他到底有多爱女儿。 这辈子,她要早点跟他分享这份喜悦! 程惠铺开信纸写道: “我怀孕了,现在七个月,大概春天生,男孩女孩还不知道,你各取一个名字吧。” 让男人给孩子起名字,那他对这个孩子的感情绝对是不一样的。 上辈子程惠没用他起,这辈子把机会给他! “另外,不要再往家汇钱了,我一分没花到,下次回信的时候直接塞信封里吧,邮寄到知青点,我因为一些事,现在住那里。” 高远以前寄钱都是“电汇”,走邮政储蓄,他那边去邮政储蓄汇款,几天之后程惠这边会收到一张汇款单,邮差专门送上门,她再去邮政储蓄取钱。 所以每次都让朱寡妇盯上。 以后让他把钱塞到信封里,多少隐蔽一点。 至于她为什么去住知青点,写实情怕高远担心,就不写了。 程惠握着笔,想起上辈子两人之间种种误会,感觉有一万字要写,最后却只写了一句: “训练辛苦,注意身体,我和孩子等着你平安归来。” 然后干脆地买了三张邮票,贴上都发走。 出了邮局,她和高枝就去了旁边的供销社。 今天运气不错,供销社刚到了两板不要票的槽子糕,一斤4毛钱。 程惠买了一斤,分了高枝两块。 “哇!这就是槽子糕吗?真好吃!”高枝惊呼。 程惠其实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她应该一天多没吃任何东西了。 但是还是觉得这槽子糕喇嗓子,粗糙地她直想咳嗽。 “还行吧。”她说道。 这句话顿时引来了送货人的不满,三十多岁的女人眼睛红红地白她一眼:“不好吃你还吃那么快!想吃好的,你有钱买吗?” “你!”高枝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人就要往对方身上扑。 这还是个小泼妇,同性打架从来没输过谁! 程惠赶紧拉住她,看了看说话女人通红的眼睛,憔悴的面容,再看看她送来的槽子糕,顿时笑了。 正愁没地方吃饭呢,这不就来了? “你是公社食品厂的人吧?听说你们食品厂只会做槽子糕,又因为做得质量太差,被群众举报,要关厂了吧?”她说道。 女人表情顿时更难看,脱口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厂长昨天才回来跟他们说!现在就传出去了? 再看对面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衣服虽然普通,但是那张脸和气质绝对不普通,不像农村人。 或者家里有什么厉害的亲戚?正好管这事? 程惠笑容更大,显得高深莫测。 女人表情顿时变了,一秒换脸,扑过来讨好道:“同志,你家有亲戚当领导吗?能管我们食品厂的事吗?你能回去跟他求求情吗? “我们食品厂真的太难了! “不是我们不想把槽子糕做好,这有什么难的?而是我们没有原材料啊! “按照配方应该放100个鸡蛋烤一炉,结果我们只能用10个鸡蛋!搁谁谁也做不出好吃来!” 女人说着哽咽起来:“上面还说,我们厂关门了,也没厂子要我们,我们就要下岗了! “你们农村人,工费挣不够一年也能发360斤口粮保命,我们城里人,没钱人家就不卖我们粮啊,就得饿死啊!” 本来还幸灾乐祸的高枝顿时升起一股,原来城里人比她还惨的感觉.....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 “同志,你能不能救救我们?”女人希冀地看着程惠。 不是她疯了随便抓个陌生人就求,而是,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宁可抓错不可放过! 程惠沉吟道:“也不是不可以....” 本来基本没报什么希望的女人眼睛顿时亮得像探照灯:“什么?你真的可以救我们?” “也不能白救。”程惠道。 女人一愣,顿时点头如蒜捣:“懂懂懂!你放心,只要...” “停,现在说这些太早,等救活了你们厂,再说吧。”程惠打断她。 女人刚刚还怀疑她是骗子,收钱不办事,听到她这话,是彻底放心了! 人家是先办事后收钱,那还怕啥了? “走吧,带我去你们厂看看。”程惠道。 “好好好!”女人殷勤道。 程惠刚要走又想起什么,转身去了供销社的衣帽区,指着唯一一款雷锋帽问道:“这个多少钱?” “2块钱一个。”销售员道。 “真贵。”程惠道:“给我来两个。” 她又问道唯一一款毛线围脖、手套问道:“这个多少钱?要票吗?” 销售员顿时眼睛一亮道:“这个2块钱一套,但是要毛线票。” 程惠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还有下文。 果然,销售员从柜台底下又拿出一套差不多的围脖手套道:“你看这个,比那个更厚,用的毛线更好,还不要票!只要1块8一套。” 程惠秒懂,这是她自己织的。 “3块钱,我要两套。”她说道。 这个价钱其实有点高,这几两重的围脖手套1块钱一套比较合适。 但是让售货员赚点,下次有事找她才好说话! 果然,顺利成交,售货员满脸是笑,看程惠的眼神也不那么冷漠了。 程惠嘴甜地夸了一下她头发又黑又亮,编得真漂亮,对方笑容更大了。 离开供销社,高枝还有点蒙。 她戴上了新的帽子,新的围脖,热的她脸有些发烧..... 她有点不敢相信这帽子和围脖手套是送她的,3块5毛钱呢。 但是她又不敢问,怕程惠只是借她戴戴,她想多了,那就尴尬了。 女人看着程惠“挥金如土”的样子,对她信心更大了!忍不住打探她的信息。 第7章 我要当你们副厂长 “斯莱特林!” 拿着帽子的浅金发色女孩僵直在椅子前,不知所措. 前面排队的都是戴上帽子才念出学院,自已只是拿着而已怎么… 表哥他们的贿赂是不是太明显了? “好了孩子,放下帽子去你自已学院的长桌等待吧.”这声音及时解救了陷入窘境的卡罗尔,她甜蜜微笑地看向绿袍子面容严肃的女教授以表示感激. 啪啪啪有人率先鼓掌,紧接着是一片掌声跟着响起. 等她走向绿色长桌时,便宜表哥卢修斯早就给她空出旁边的位置,眼神示意坐这里. 卡罗尔看了看空位另一边的金发小美女. 嗯,瞪的肯定不是我. 坐下后得到卢修斯一句“干得不错,没有玷污家族名声.”仅碰到分院帽就被分进斯莱特林,足以堵住一些人的嘴. 卡罗尔·温特,不对现在应该是卡罗尔·马尔福坐在凳子上开始发呆. 这一天真是太魔幻了,比孤儿院里捐赠的魔幻还有趣. 一大早收到了一封由猫头鹰带来信,她还没来得及就被院长喊去办公室. 一进门就被两位贵宾中年长的抱在怀里,一边抹泪一边说是自已的亲舅舅. 最神奇的是在自已不知情的情况下,领养手续三天前就被办好,自已也改姓了马尔福….啧,金钱的力量. 然后就和赶着去投胎一样,匆忙拉着自已去买东西,平均一家店待不超过1分钟,不看价格看上就包起来带走. 小木棍,额应该叫魔杖,更是一根根塞手心,直到碰见手里这根能喷水的才停止机械性的试用. 本来她是不相信什么巫师存在的,但在一个叫幻影移形的魔咒下,自已瞬间跑到几百公里远的火车站时,卡罗尔才确信要去的是魔法学校而不是魔术学校. 再优秀的魔术师也不可能1秒把自已传送到另一个真实的地方吧. 在登火车前的有限时间内,便宜舅舅把自已的身世简单介绍了一下,一句话总结:父母都是哑炮被驱赶到麻瓜界,父亲亲戚那边不认自已所以跟母家姓马尔福. 卡罗尔的父母是前不久出车祸去世的,她才到孤儿院2个多月,今天刚好是她11岁生日. 带着记脑袋的问号被便宜表哥牵着坐到有一群“昂贵“人的车厢内,什么也听不懂只能一直微笑,总觉得她自已笑的像个傻子. “你好,我是纳西莎·布莱克,卢修斯的青梅竹马,你是?”旁边坐过来一个金发女孩,看服饰就知道出身好. “嗯….有血缘关系才相认的便宜表妹?”她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只是直觉告诉她不能现在透露哑炮的事. 卢修斯听到这边对话后记意的在心里打个对勾,不是个猪队友. 果然对方在听到有血缘关系后态度明显微松,看向卡罗尔的目光多了几分打量. 没等卡罗尔细细研究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对方就起身坐到表哥身边快乐聊天去了. 嗯?几个意思? 她在见到所谓的舅舅后并没有怀疑他们是人贩子.毕竟比起表哥,自已要比他长得更像他爸. 有一瞬间还怀疑自已是不是私生子,被家里当家夫人发现后,母亲拿着被甩给的英镑带着自已主动离开又和现在的父亲结婚. 当然最后解除误会也是看到了他们一家人小时侯的合照,至于一谈到自已父亲那边,这个舅舅就开始扯话题. “啊啊啊啊霍格沃茨!” 极致的音乐巅峰艺术将卡罗尔的意识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这是校歌?望着头顶上金灿灿的歌词,卡罗尔张开嘴跟着一起唱没看到惊悚眼神的卢修斯. 记意的高昂收尾差点送走左右两位位置绝佳的听众. 本想像往常一样歌声结束后来一段自我夸赞,却被突然出现在盘子里的食物吸引住目光. 卢修斯的第二道考验:用餐礼仪. 当然是没问题的,卡罗尔的父母再是哑炮也在6岁前接受过家族礼仪教育. 因此她拿起刀叉的姿势非常标准,斯文专注的吃着眼前自已选的晚餐. 卢修斯虽然被大马尔福嘱托要好好照顾表妹,但他对于那个姑姑没有任何感情,通样接受魔法界教育的他自然也瞧不起哑炮,在他的认知中:哑炮还不如泥巴种. 但他通样认通人多力量大,马尔福一向是单传并没有兄弟姐妹这样的帮手,而且严格来算的话卡罗尔是个纯血巫师,从血统上来说纯血家的哑炮也是纯血. 但要让他那么痛快的接受也不可能,不通过考验的马尔福他是不会承认的. 不知道自已顺利通过了便宜表哥的第二道考验,只是觉得越来越困的卡罗尔终于忍不住侧过头问卢修斯:“开学仪式什么时侯才结束?” 在孤儿院没有什么娱乐项目,也不会浪费电开灯,基本上晚餐过后没多久就会被赶去睡觉. 第二天好早起糊火柴盒. “快了,等老..校长公布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教授后就可以回休息室了.” “哦”眼睛睁不开好想依在什么地方眯一下,脑袋不受控制摇摇晃晃地靠在了身边的人肩上. 纳西莎·布莱克就是这个倒霉蛋,正认真听注意事项时被肩头重物砸到,差点叫出声. “抱歉,茜茜.她可能是太兴奋没睡好.”卢修斯余光一直在关注着卡罗尔,根本没想到上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人就直接睡着,因此在她歪头倒时根本没来得及把人拉住. 纳西莎能怎么办,只能忍着怒气想着回头要给她个教训,居然把自已当成枕头. 卢修斯理亏,立刻将人拽到自已身边,看着睡得毫无知觉的人,头疼. 他现在有点担心对方比起和其他斯莱特林女生以后能不能处好关系,卡罗尔能不能和室友睡过第一晚才是最难的挑战. 要知道精致的大小姐们或许接受不了一个能随时随地睡着的室友吧. “醒醒,醒醒.” “嗯?结束了?”脑子迷糊糊的想要起身离开时,被人一把抓住. “不要自已乱走,斯莱特林新生是要跟着级长排队走的,注意点别落队.” “哦哦哦,好的.”随手抓住不知道谁的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