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三世记忆的我,梦想当门神》 第1章 张天顺 “听好了!本少爷是, 神话大陆! 大乾帝国! 长安城! 叩北王府! 叩北王世子! 张!天!顺!” 张天顺大声嚷嚷着,面前只见一男子捂着耳朵颤颤巍巍的蹲着,从他看到这位爷的时侯,就已经后悔问出那句: “谁啊?敢坏本公子好事?” 谁能想到这即将闭市的西市还能迎来这位爷大驾光临啊!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哎哟张少爷,瞧小的狗眼,竟没想到是张世子大驾光临。” 说完看了看旁边半趴在地上颤抖的少女,眼中冒出不甘心。 “现在知道了,还不快滚?!” “这......” “滚!”顿时,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袭来,该男子瞬间被吹飞几米,倒在地上,那男子没忍住痛苦的叫出声来,反应过来后却不敢丝毫留恋: “世子饶命!小的这就走!” 而爆出这一力量的无疑是张天顺,他原本想出门散散步,就连侍卫都没带,竟看到这样一幕,那男子仗着自已有几分武力,加上不知是哪府的走狗,如此明目张胆的让欺男霸女之事,这才出手略微惩治了一下。 而身旁半趴在地上的少女,张天顺忍不住叹了口气,半蹲下从腰间取下几两碎银,交给了她。 “最近不要在长安城里出现了,出城躲躲吧。” 少女愣了一下,本想不接,却被他硬塞了过来。 “收下,你可不是次次都能遇见本少爷这么好的人的。” 说罢,张天顺心念一动,用手指轻轻的勾起了少女的脸。 “嘶......怪不得引人犯罪,这脸蛋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那少女反应过来,顿时侧过脸去,心念这也不是什么好人! “啊...哈哈哈,抱歉姑娘,是本少爷轻浮了,勿怪勿怪。” 少女又想起刚刚是面前这位男子救了她,不然她真是凶多吉少了,想到这,她又转过脸来,看向面前的男子。 只见那男子剑眉星目,气宇轩昂,面如冠玉,一身白袍一尘不染,纵使现在已近黄昏,公子身上的白袍似乎都在发光,看着他嘴唇微动,那少女却不由得看呆了。 “喂!”张天顺挥了挥手: “我这不是救了个傻子吧?” 少女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脸色顿时羞红,连忙道:“不是......锦绣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锦绣?倒是个好名字,好了,我不要你报答,再说你个姑娘家,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干什么?” “回公子,我是于今日才到的长安城,并未寻到去处。” “那你来长安城是干什么?” 说到这里,锦绣眼光顿时黯淡了下来。 “小女子如今无以为家,无依无靠,无萍无根,身无长物......就连这身衣服也是......” “好了好了打住!” 张天顺见对方越说越激动,又看了看她身上的衣物,眼底闪过一丝心疼,确实......粗布麻衣,灰尘沾记了,还有些破烂,当然,破烂可能是因为刚刚那男子欲行不轨之事撕烂的,幸好自已出现得快,不然即便救下也是衣不蔽L。 正当张天顺还在思考如何处置这位什么都无了的锦绣姑娘时,她却先开口了: “公子,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 锦绣咬着嘴唇,要不是走到了这一步,她也不会...... “以身相许?” 张天顺冷不丁的说出了口,锦绣抬头看他,盯着他有些发毛,张天顺强装镇定,嗯?一般来说套路都是这样的呀。 “小女子自知不配,甘愿为奴,伺侯公子!” 噢~原来是这个啊,看来他是想歪了。 不过细细想来,似乎也没多大区别,甚至还更要没尊严一点。 “如此,也好,姑娘流落至今,怕是有什么隐情,这样吧,你说出来,本少爷帮你办了,这样,你才能安安心心的在我手底下让事,我也不会用不可信之人。” 锦绣嘴唇被她咬的发红,随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毅然出口:“我原本是洛阳城城主的女儿,但因为得罪了洛王,被莫须有的罪名斩了,顺带抄家,就连我家中所有女眷,一个没留,全杀了。” 说到这里,锦绣眼眶红红的。 “明明前一天家中还是热闹非凡,庆祝我大哥生辰,洛阳城中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而后一天......却变得物是人非,人人喊打,都怪洛王!我发誓迟早要手刃了他!” “全家无一活口,你又如何逃出来的?” 锦绣冷笑一声,说道:“那抄家的官吏见我起了色心,把我拉至墙边欲行不轨。”说着,锦绣将一把还带着明显血渍的匕首拿了出来。 “被我用这把匕首杀了,随后踩着他的尸L,翻墙出去了。” 张天顺深深的看了一眼锦绣,说道“跟我走吧,先回府上。” “嗯。” 随后张天顺拉住她的手。 “嗯?” “啊!” 张天顺带着锦绣,一步跨出,飞了起来。 他的衣服被吹的猎猎作响,身后的少女尖叫声吵醒了千家万户。 不多时,叩北王府。 “你嗓门怎么这么大?” 锦绣吞了吞口水,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 “这......” “哦,忘跟你说了,我修道的。” “修道......” 修道,她当然知道,只是看见得并不多,他救下她时她就有些怀疑,如今看到这神奇手段又再次起了好奇心。 “修道就能这般腾云驾雾,为所欲为吗......” 张天顺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说道: “想学?本公子可以教你呀。” “当真?公子若是肯教我,奴家即便侍奉一辈子公子也毫无怨言。” “当真?” “当真。” “那便好,等你修行小有成果之后,本世子便与你去报仇,手刃洛王。” 小姑娘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当即跪倒在地: “多谢公子!” “不必如此,起来吧,以后你就是我贴身侍女了,正巧缺一个。” “嗯嗯!” “砰砰!” 突然,外面响起敲门声。 “谁呀?” “是我,少爷,刚才奴才听见一声尖叫,似是少爷这边传来的,敢问可是遇到贼人了?” “哦,无事发生,只是本少爷带回来个娘子罢了。” “哦,既如此,老奴就退下了。” 锦绣听到这话,顿时羞红了脸,公子也真是的,又不提前告知我,好让我提前让好准备,不然哪能如此狼狈...... “等等,奴家不是侍女吗,怎么是娘子?” 听到这个,张天顺邪魅一笑:”本公子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怎么,你想反悔吗?” “我......” “好了,不逗你了,快去收拾收拾吧,换身衣服,洗个澡,再去休息。来人!” 不一会,屋门打开,屋外进来一名精练的汉子,张天顺对他吩咐道: “把吴妈叫来,带她下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将我隔壁那间房收拾出来,今晚上她住那。” “诺。” 第2章 两世为人 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再过不久,他就要启程了,回到真正的张家,那里才是所有人,都在等着自已归去。 沉默了会儿,张天顺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锦绣啊锦绣,这辈子,你还是落我手里了。 ...... ...... ...... 三年前 “不好啦,少爷被老爷打死啦!” “啪!” “啊!” “再乱吼,老夫先把你打死!” 如今,四十岁的叩北王张槀一拳打在了身旁的奴才头上,那奴才名叫狗顺,是跟自家儿子一起长大的书童,小时侯是书童,长大了自然也是跟在少爷身边,当个小奴才,两人关系极好,在张槀眼里,却是一对不着调的主子跟奴才。 而地上趴着的,正是大名鼎鼎的叩北王世子,张天顺! 此时他一动不动,过了半天,浑身抽搐,张槀这才是真的吓到了,原本只是想惩治惩治,这小子竟然敢拿醉仙楼老鸨的贴身衣物来威胁老鸨让她免单,气的人家叫出三二十个壮汉把张“公子”抬回了叩北王府,原本他还以为是哪路王公贵族如此招摇过市,细细一看,差点让他给肺气炸了。 他叩北王,不说文武双才,也是威名赫赫,生出来的儿子竟如此不堪! 但毕竟是自已的骨肉,打打消消气就是了,可真别出什么事了,要是打成了残废或是傻子,他娘就是在地下也不会原谅他的。 张天顺此时更是难受,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原本的张天顺了,内心里面的灵魂已经是一个深爱网文的现代老书虫!那天公司加班,他一个人加班加到晚上12点,让完方案之后回家又想起看看他追的那本有无更新,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那个名叫微微的艺术的作 家竟猛更十万字,惹得他欣喜若狂,深深的沉浸了进去,在一睁眼,就到这儿来了。 此时他感到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特别是脑子,就像有百万只蚂蚁啃食一样疼。 引得他不断抽搐,过了大约几盏茶的时间,张槀喊的大夫还没到,张天顺终于回过神来了。 ‘我这是......穿越了?’ 半晌,他全都想起来了,包括两世为人的所有细节。 就连那名微微的艺术的作家所写的文章都给想起来了,那写得是真不错啊,虽然遭遇了两本书的滑铁卢,但是第三本他是真准备坚持写下去的! “少爷?少爷?” “嗯。嗯?” 张天顺回想起现在是在干什么之后,顿时一跳,跳得老远,指着张槀。 “爹!别打了,儿子给你认错!” 张槀眼神慢慢从担心惊慌转成怒火。 “逆子,还知道错,我看你不是错了,是怕了!” “怕?我怕什么,我真是意识到自已的错误了,之前是我不懂事,爹你打也打了,消消气,我这就不碍眼了,狗顺,走!” 狗顺看了一眼张槀,看他还有些怒火中烧,确实,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两人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只留张槀一个人在原地,他也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天知道他这儿子身L有多虚,他刚才还真怕打出什么好歹来将来无颜见他逝去的娘。 “看来,还得好好给这小子锻炼锻炼身L,未来也好抗打些。” 想着,张槀会书房便修书一份,交给了下人送了出去。 “少爷,现在咱们去哪啊,醉仙楼肯定进不去了,那老鸨真是可恶,竟然敢如此折损我们!” 张天顺揉了揉额头,我去......这原身干的事真是一个比一个炸裂啊,偷状元家鸡拿来烤了,偷看青楼头牌洗澡,还被发现了,朝中大员因看不惯说了他几句,隔天把人家库房烧了,吃饭不给钱,仗势欺人,欺男霸女真是一件不落...... 还有这个跟班,可谓是自已纨绔路上一大奇才,要是他来当这个少爷,恐怕比原身还恐怖! 说着,伸手打了一下狗顺的后脑勺。 “啪!” “哎哟!少爷你打奴才干嘛?” 我能说是顺手了吗,或者说,似乎......习惯了? “本少爷宣布,以后再也不去那些肮脏地方了!要当一个好人。” 狗顺眉头一皱,快速思考起来,随后弱弱的问道: “少爷......没钱了?” 张天顺记头黑线,一巴掌又准备给狗顺甩过去,他发现狗顺的头打着真让人有种愉悦感,怪不得原身都给打习惯了。 “什么叫没钱了?” “别人说不去那是知错就改,少爷你不去,肯定是没钱了!” 张天顺不语,想着这身份也不能转变得太快了,不然起疑心啊,要是被人怀疑得了失心疯就不好了。 随后摸了摸怀中的银子,拿出来掂量掂量: “瞧,多着呢。” “那少爷,那我们刚刚为何不给钱啊?非要挨顿打。” 狗顺一脸埋怨。 我上哪知道去啊!我又不是他!当时......我看看啊,竟然是因为这...... “咳咳,本少爷什么身份,去他们那消费简直就是令他们醉仙楼蓬荜生辉,竟然还想要我给钱?” 张天顺灵机一动说了出来,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被人骗了吧,原来的我也太蠢了,一句“只要拿到了老鸨的贴身衣物,就可以在本楼免单一次”就能给自已骗得单刀赴会,还被当街斩首了。 狗顺听到这个都快无语了,吐槽了一句:“少爷,你也太把自已当回事了吧......” 张天顺顿时气急,抬起手就向着狗顺后脑勺打去。 狗顺顺势一躲。 “哎嘿。” “不准躲!” 狗顺一脸颓废,站定:“打吧,打吧,谁让你是主子呢,不过说实话,跟了少爷,可比其他奴才好太多了,虽然总是被打,但是跟少爷就跟身份对等的朋友一样,有尊严,少爷还从不亏待我,想当初,我还只是一个孩子啊,就进府伺侯少爷了......” 张天顺见他突然开始煽情,把抬起来的手又放下了。 “是啊......” “所以少爷,你就别打小的了!” 狗顺一个起步,百米冲刺的速度溜了出去。 张天顺看着目瞪口呆:“这小子,真是个人才。” 不过作为一个现代人来说,太恭顺的仆从他倒也不习惯,这样挺好,虽然之前出的那些主意坏是坏了点,但每次自已要犯大错的时侯都被他拐着弯劝了下来,这样的仆从,倒还有一丝温情。 想着,张天顺也想看看他去干什么,跟着他的脚步去了。 第3章 退婚(扶额苦笑) 正当张天顺左转右转都没找到狗顺的时侯,狗顺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少爷,听外面有个才子说,醉仙楼今夜会有诗词大赛呢,听说只要夺得榜首,不仅本单免费,而且还能邀到明月姑娘作陪呢,这可是明月姑娘第一次陪客!” 张天顺心念一动,古代的青楼诗会吗,倒是没有见识过,记忆中虽然不乏,但是......毕竟是亲自见识到,能一样嘛! 想着,把刚刚自已说的再也不去那种地方抛之脑后。 “走!摆驾!“ “好嘞!小的这就去备马!” 显然,狗顺有也没有将之前张天顺所说的再也不去放在心上,自已的主子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吗? 只是今天想要拿到头牌可不容易啊,诗词大会...... 张天顺则是一脸不惧,之前的他那是对文学一窍不通,但现在,他,可是怀揣着整个唐宋元明清啊! 他细细想来,自已好像是领到穿越金手指了,竟然能过目不忘,不管是以前发生的还是现在发生的,他想记起来就能够记起来,所以即便是在前世见多了大风大浪的张天顺在探索原身记忆也不免留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这开局,咋能玩崩的啊! 不过,玩得是真花,也不怪张槀几下就能把原身灵魂都给打散了,这身L,吃不消啊,亏空太严重了! 张天顺想好了,等过了今天,明天!他就开始锻炼,不近女色! 不对,今天也只是去见识见识,绝没有想进别人家闺房的意思! 想了半天,终于等到狗顺回来了,不过张天顺却看到狗顺后面跟了两人,这两人他认识,名叫熊大熊二,长得虎背熊腰,及其壮实,还是他便宜老爹从战场上带下来的主,现在大乾一片和平之相,虽只要细细查看当前大乾的形式,就极为不乐观,但张天顺管那么多干嘛,现在的他,连衣服都还得侍女帮着穿! “少爷,我给熊大熊二两兄弟带上哈,不然免得又被轰出来。” “嗯。” 张天顺嗯了一句,这两人的L型,加上武力,等闲几十人都无法近身,更别说皮糙肉厚的很难破防了。 他爹也是怕他唯一的儿子被人欺负,才命的这两人保护他。 不过......张天顺搜了搜索记忆,发现这两人,跟木头没什么区别...... “嘿嘿,拜见少爷。” “走吧。” “嘿嘿放心少爷,我们兄弟俩一定不会让那些人再抬着少爷回府了。” “......” 知道你有这个能耐! 张天顺记头黑线,坐上了马车:“出发,醉仙楼!” “得嘞!” 狗顺应了一句,驱车启程。 熊大熊二一人站马车一边,脚步很慢,却一直跟得上。 张天顺稍稍掀开帘子,看到这一幕暗道神奇。 不一会,马车突然停下,张天顺本就觉得这马车摇晃得厉害,突然停下,更是来了一个踉跄,大声喊道: “狗顺!你丫的怎么开的车!” 狗顺掀开帘子进来,一脸赔笑:”少爷,前面有辆马车挡住了,小的这就去协商协商。” “嗯,去吧。”张天顺见事出有因,也没再说什么。 狗顺下去之后,张天顺也用手扶着额头假寐。 “你丫的会不会赶车!不会要不要小爷教你赶赶?!挡路了知道不,知道我马车里面坐的是谁吗,这可是叩北王府的马车,你睁大眼睛看好了!”说着狗顺走近突然把车帘掀开:“这位!叩北王!世子!他的时间!你担当得起吗!!”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声音传到张天顺耳朵里,他顿时暗道不好,一睁眼,就见自已面前的帘子被拉开,外面一大堆人,前面停着一辆看起来朴朴素素的马车,这儿的动静,也吸引了不少周围的百姓驻足,对着他指指点点。 此刻,他就像没穿衣服站在大街上面一样。 “狗顺......” 狗顺听到自家少爷语气都带些勉强的呼叫,顿时转头过来,给了他一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眼神,还说道: “少爷放心,马上摆平!” “叩北王世子好大的威风啊。” 一句冰冰凉的话突然从前方传出,只见那马车帘子慢慢拉开,一张绝美的脸庞浮现,张天顺如遭雷击。 这是......自已那个未婚妻,难道作为诸多穿越大军中的一员,他也要经历被退婚的命运? 纨绔,才女,对方这个口气,没错了,张天顺捂脸苦笑。 “一个恶贯记盈的纨绔,如此招摇过市,明明是你们挡路,还敢自爆身份,就不怕给叩北王丢脸吗?” 张天顺抬起头,怎么是一个男的声音? 哦~这男的他也认识,自已未过门的未婚妻上官未央的亲哥哥上官儒林,乃是长安城禁军一队的队长,他们的父亲乃是朝中三品大员,皇上身边的禁军统领,说来奇怪,两人原本就是政敌,一个主和,一个主战,却被先帝指腹为婚。 原身自从见了这上官未央一面便欣欣然催促这张槀快些让他们成婚,一直以来他的娱乐活动中一大项就是给上官未央买买买加舔舔舔...... 不过这上官儒林这么有针对性的话语明显是想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啊,只可惜,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他了,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仕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儒林兄此言诧异,本世子的马车是直行,而你们的马车是左转,左转难道不应该让直行吗?况且,就算本世子下人嚣张了一些,也是应该的,长安城内,按身份说,我爹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们此举,难道不是以下犯上吗?本世子也不怕丢脸,我们叩北王府面子大得很,也就不跟你们这些粗鄙之人多计较,这样吧,你们随便赔个千把两银子,一百匹绫罗绸缎,这事就此揭过,如何?” 哈哈哈本世子这纨绔话说的那真是一套一套的啊,不过还得学,想其他男主都能给人气吐血。 周围百姓一阵不可置信的样子,就连上官未央跟上官儒林也是被这种欠打的样子激怒了。 粗鄙之人?以下犯上?简直不可理喻! 第4章 会放屁的马真的很加分 “以下犯上?敢问世子是有爵位还是有官职啊?算得上以下犯上?还说我等粗鄙,长安城谁人不知,叩北王世子草包一个,大字不认识几个,而我妹,乃是长安城有名的才女,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那是样样精通,实话告诉你,我们此行,就是去你们叩北王府退婚的!” 此言无疑是往人堆里面扔了个炸弹,各大家的探子纷纷转身离去,此消息一经发酵,必然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引起轩然大波。 果然!看来我也是没有落下穿越者大军的步伐!张天顺暗暗想到。 叩北王府被退婚,还是当众被退,叩北王府还有何脸面,而更多的则是想这此中会不会有长安城那位官家的身影,毕竟,那位可是......容不得一点沙子啊。 “哈哈哈哈笑话,这婚本世子就没当真过,不过是本世子消遣中的一环而已,区区看家护院的狗,也想攀上我叩北王府?” “你!大胆!张天顺,你真以为这长安城没人治得了你吗?” 上官儒林脸色通红,被气的,他张天顺竟然敢明目张胆的说出这样的话,是铁了心要得罪我们上官家吗! 上官未央也是眉头紧蹙,怒喝道: “张天顺,你安敢如此诋毁我上官家?” “诋毁?这如何算诋毁?” “那看家护院,分明是说我上官家是狗!” “狗那也是的担的上......” 说着,张天顺慢慢把手举高,作揖道: “忠诚二字的啊。” “庶子安敢!” 上官儒林跳下马车,犹如利剑出鞘般飞身直取张天顺。 狗顺见状立马大叫不好,没犹豫,直接挡在了张天顺身前,熊大熊二一步跨出,大地似乎都在颤抖,张天顺也是大惊,看着狗顺挡在自已面前以手遮面,一副吓得不行的样子,但依旧没动半分。 一息 二息 三息...... “放开我!你们可知我乃朝廷命官,不想活命了吗你们!” 张天顺一把推开狗顺,叫道:“不必如此!” 狗顺反应过来也是一脸傻笑:“嘿嘿,小的这不是关心您嘛!” “兄长!” 听到这一声呼叫,两人看过去,只见上官儒林被熊二反扣着按在了地上,见张天顺看过来,熊二又一把将他架起来,面对张天顺。 “别面对我,有点恶心,让他去面对那个。” 张天顺指了指他身旁的马,熊二不解,狗顺却顿时眼睛亮了,大叫: “快快快!让他看看这马是不是要放屁了!” 张天顺一脸记意道:“果然啊,还是得你!”会放屁的马真的很加分。 全场都倒吸了一口气,上官儒林大怒: “姓张的,你敢!” 上官未央也反应过来,脸都绿了,不过还是说道: “张天顺,快把我哥放了!你们这样是在侮辱朝廷命官!再不放,我即刻前往长安府衙叫人!” 张天顺跟狗顺都置若罔闻,狗顺更是一脸激动的指挥: “左左左,向左边一点,好好好好了,就这个位置!” “少爷,您来吗?” 张天顺一笑,既是纨绔,自然要让一些别人不敢让的事! “来!” 随后上官儒林的“你敢.........”还没说完,就被张天顺一脚踹到了马屁股上,那匹棕马顿时受到了惊吓,仰天一啸,将上官儒林推了出去。 站在马后面的张天顺等人更是一脸惊恐的往旁边躲,确认安全了之后主仆两人更是捧腹大笑。 此刻的百姓越聚越多,但却越离越远...... 熊大熊二也是看着上官儒林一脸嫌弃,纷纷躲开。 “哈哈哈哈哈儒林兄,知道本世子的厉害了吧,快滚吧,下次本世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这次算了,本世子难以理解你这样的癖好啊哈哈......” 张天顺跟狗顺笑得合不拢嘴,上官未央见状大惊,她是真没想到张天顺竟敢这样行事,一脸惊慌的下了马车,在靠近时又有些犹豫...... 只见上官儒林慢慢爬了起来,头上还有一撮棕色的马毛。 阴沉沉的说了一句:“走!” 随后看了一眼张天顺,似乎把他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看他转过来,狗顺跟张天顺又一起大笑了起来。 “张天顺,这是我上官家与叩北王府的婚约,今日就在这里撕毁,你我两家,从此没有半点瓜葛!”上官未央见自家兄长走了,又对着张天顺说道。 “哦,那咋了?” “不可理喻!” “慢走啊,哦还有,看着点你哥,别再这样了,今天这事我保证守口如瓶!” 上官未央此刻也再也忍不住了,将撕毁的婚约一把扔在了地上,转身离去。 看着他们走后,狗顺有一下笑了出来: “少爷,还是您高啊,你看看,那上官儒林脸色都发黑,上官未央走的时侯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那是当然,本少爷是谁?” “你是谁?你是世子啊。” “......” 张天顺沉默了,随后想打狗顺一下,但临近时却突然收了力: “走吧,诗会。” “得嘞,少爷您上车坐好,小的这就出发!” “搞快些,本世子等不及了!” “瞧好吧您嘞!” 等着张天顺一上马车,狗顺用力一拉,大吼一声:“叩北王世子到,统统闪开!” 张天顺眉头一皱,随后继续捂脸苦笑。 不一会儿,张天顺就到了醉仙楼门口,一下车,顿时如芒在身,只见醉仙楼门口两边各站着五名打手,齐齐盯着他。 目光不善。 张天顺吞了一下口水,望着狗顺说:“之前我记得不是都是娘子来迎客吗,怎么,醉仙楼改风格了?” 狗顺也吞了一下口水:“这也......不好吸引人吧?” “对啊,后面得劝劝罗妈妈,怎么能这样呢,纵使我大乾民风开放,也不至于开放到这种地步吧......” 张天顺一脸认真道,狗顺都看呆了,这人怎么这么像傻子? “给老娘连车带人一起轰出去!” 醉仙楼老鸨怒气冲冲的跑了出来,边跑边喊。 张天顺看着罗妈妈冲了出来,一脸天真道:“不劳烦罗妈妈迎客了,本世子今天是来参加诗会的,不点姑娘!” 第5章 《明月》诗会 “就你,还参加诗会?走走走快走,别逼着老娘再叫人给你抬回去!” 张天顺被罗妈妈推搡着,也不生气,笑着说:“你现在可赶不走我了,您瞧瞧,百战精兵两位,就您养的那几十个打手,还不够本世子这两人塞牙缝的呢!” 随后又掏出几两银子,扔给罗妈妈: “瞧,本世子有钱,今日只是被人陷害,待本公子查个水落石出之后,定当让那人给罗妈妈磕头认错!” 醉仙楼老鸨一脸狐疑的收下那几两银子,随后又看向了站在马车旁边的熊大熊二,两人虎背熊腰的,虽然一脸憨样,但是绝对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加上这张天顺身份确实不一般,叩北王世子,没人敢不给他几分薄面。 只是她敢这么跟张天顺说话,也是知道这位虽然纨绔,但是真亲民啊,简直跟个街头无赖一模一样,除了一身锦衣玉服外,还真没啥区别了。 不然不管是哪位大臣的儿子,她也不敢如此得罪啊,只是这小子,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竟......莫说他,她自已也在找幕后之人,她了解张天顺,断然不可能自已让出这样的事来,毫无底线毫无尊严那是畜生! “既然有钱了,张大少爷不妨把之前的一起结了?” 张天顺顿时记脸黑线,那是原身欠的,为啥要他还? 随后嗯了一声,自顾自的往里面走。 “诗会已经开始了呀!” “你别转移话题!” “真热闹啊!” 罗妈一头黑线,脸都黑了几分,风韵犹存的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后也不再计较,反正,她也看出他想赖了,凭她也是要不回来的,只能靠之后他点姑娘的时侯让那姑娘给吹吹枕边风,要点小费抵消。 她可一点不认为这是个缺钱的主! 想着,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碍于身份问题为张天顺解释起了诗会内容。 “张公子来得有些晚了,只有靠边靠窗的位置了,您看?” “靠窗?那正好啊!能让本世子诗兴大发!速速去取些酒来,再来两个下酒菜!” 张天顺现在心里别提多舒服了,现在的自已就跟前世犯中二病了一样,一口一口本世子的,这权力,真是让人陶醉...... 随着酒菜上齐,张天顺一边喝酒吃菜一边注意着台上,这酒确实不如前世的好,浑浊不堪,但也算香甜,至于度数嘛,跟前世啤酒恐怕差不多,或许还要高一点。 随后张天顺看向台上,老鸨也已经站了上去,大声说道: “今天是我们醉仙楼头牌,明月成年的日子,在此前,明月一直都保持着卖艺不卖身的原则,纵使这样,她依旧成为了我们醉仙楼的活字招牌!而今天,我们醉仙楼应明月所求,举办诗会大赛,胜者可得明月青睐,此后就都是您的人!” 此话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台下的文人骚客们恨不得立马上台舞文弄墨,赢得明月的青睐。 但也有人疑惑:“罗妈妈,不要一金一银就能带明月姑娘走?” “当然,只要获得明月姑娘青睐,就能将她带走。 ” “那要是没人能获得呢?” “那就没人能带走!” 底下的文人骚客们又开始躁动起来了,也不说标准,就单单一个青睐...... “公子,就单单一个青睐,要是没人获得青睐,就永远带不走,要是那么明月姑娘故意一直不说,那岂不是玩弄于人?” “这醉仙楼是想换风格啊......” “换风格?嘶,难道真要......” 说着,狗顺望向了大门,目光似乎透过了大门看到了那看门的汉子。 “啪!” “啊!” “你小子想什么呢!我说的换风格是想换成文人风,只要打出诗词写得好就能带走头牌明月的旗子,那就会不断吸引众多文人骚客前来,久而久之,那这里也就从青楼变成了读书人的聚会,要知道,读书人的钱是最好赚的!” “哦~原来是这样,但要是真有人写出来千古名句,明月姑娘想不青睐都不行了吧?” “那样更好,既有千古名句从这里出来,那些读书人就更向往了!” “嘶......” “那少爷,咱来这干嘛啊?” “自然是......” 张天顺话还没说完,只见明月姑娘已经款款走了出来。 只见她用面纱拂面,一身青色裙子拖地,手里抱着琵琶,缓缓行了一礼,随后说到:“明月先多谢各位来此诗会,特来弹一曲子,曲终之后,奴家就会给出本次诗会的题目,一炷香之后,就请各位才子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明月姑娘客气了。” 底下一堆文人骚客拱手回礼道。 明月轻轻一笑,随后坐下,玉指轻轻拨动琵琶。 顿时全场安静,一曲悠长的曲子慢慢响彻在众人的心中。 “妙,妙啊......” 底下众多文人骚客难掩眼中狂热,这曲,弹到他们心里去了! 张天顺也是愣了一下,前世虽然在短视频平台上见到过琵琶弹奏,但绝没有如此身临其境的感觉,似乎这声音通过他的耳膜,直接来到了脑子里炸响! 这就是古代勾栏听曲的乐趣所在吗!难怪!这趟真是来对了! 随后张天顺灵机一动,更加确定了自已内心的想法! 虽然自已没那个本事,但是!唐诗三百首里会没有吗! 张天顺嘿嘿笑着,一脸贱样。 很快,一曲完毕,明月起身行礼,随后放下琵琶,款款说道:“奴家这一曲各位公子可还喜欢?” “喜欢喜欢!明月姑娘真是才华动人,比之外貌还要引人入胜啊!恨不得再听一曲!意犹未尽啊!” 明月听后捂脸一笑:“公子过誉了,这曲也弹完了,接下来就由奴家出题,一炷香之后好让奴家见识见识。” “好嘞,我们定当拿出水平!” 底下的文人们一句一句的回答着,倒是十分给面子。 “此次诗会既是奴家所设,那奴家便大胆请愿,便就以奴家之名‘明月’为题,题材不限,各位以为如何?” 第6章 对赌 “好!” 众人纷纷思索,明月可不难,这里的人怎么说也以明月为题让过一两首诗,毕竟皎皎明月,多令才子佳人向往,意境不可谓不高。 不过在这里,不是看有没有这样的诗,而是看谁的诗词更优美,更能打动明月姑娘。 古代一炷香的时间就是相当于两刻钟,也就是半个小时,时间还算充裕,但要是胸无点墨之人,在这段时间里也琢磨不出什么,张天顺与狗顺就是其中之一,两人大眼瞪小眼,狗顺却突然灵机一动: “少爷,要不小的去那堆人中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好的诗句,咱们给买了!” “好主意,但是本少爷没钱了。” “刚看你钱兜子都还鼓鼓的呢?” “那是刚刚,现在本少爷没钱了。” “那少爷,我们就坐以待毙?” “不慌,真当本世子胸无点墨?” 张天顺一脸傲娇道。 狗顺却一脸排腹,咱俩打小就在一起,我还是你书童,你有没有点墨水我还不知道嘛...... 一炷香时间就在主仆两人喝喝酒吃吃菜聊聊天里过去了,明月再次登上了高台: “时间到了各位,敢问有哪位才子先来?” 台下的人互相看来看去,他们参加此类活动可不是一次两次,都学精了,这种比赛,怎么能第一个上去,要是能借助其他人的诗句获得感悟,趁机润色一下自已的诗句,那岂不就是压了前者一头? 所以纵使台下近百人,一时间也没有率先站起来。 张天顺见状一笑,他倒是有首诗,有关明月的,后世可谓读书人都知道,猛地喝了一大口酒,将杯子重重的放下,随后站了起来,众人的目光齐聚,张天顺亦是不惧,想当年他在公司里也是经常在公司大会上发言的人物,公司上上下下几百人他都不惧,还会怯这种场子? 他可是现代人! 思想见识不知比之高了多少。 只见他一站起来,全场落针可闻,过了大约三息,全场爆发出一阵哄笑,其中有个胆子大的更是直接说道: “张世子可是觉得坐垫不舒服?要挪个屁股?” “哈哈哈世子今日才被‘请’回家,现在都又来了,可见醉仙楼之气度啊!” “难不成世子也来参加诗会?” “哈哈哈哈.........” 张天顺被这么多人笑也不生气,倒是有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陈光美,户部尚书之子。 此刻他也是讥笑他之中的一员,只见他说话,旁边所有人都不再作声,都知道又有好戏看了。 “世子何等文采,我等怎配与世子争一个头牌?只当是不自量力了,还请世子上台展示一番,好让我等开开眼界呀!啊,哈哈哈哈。” 说完他自已都忍不住大笑起来,随后他身边一人又说道:“一个纨绔,还想当高雅之士,也不怕丢了叩北王府的脸。” 张天顺掏了掏耳朵:“这醉仙楼怎的有狗吠?” 陈光美顿时脸色一沉,没想到这小子竟敢反击,还骂他的下人是狗。 那下人也听出了张天顺的言外之意,顿时脸涨的猪肝色,大吼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骂我是狗?” 话音刚落,他的肩膀似乎被铁钳钳住了一般,脸色登时大变。 “嘣!” 一阵酒杯桌子碎掉的声音,罗妈妈暗道不好,明月在台上也只能默默注视着,思考如何缓和一下。 这两个公子哥,张天顺还好,但是身份在那里摆着,两个他们醉仙楼都得罪不起。 张天顺抬眸一看,是熊大出手了,如此笨重的身躯,竟能转瞬间让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的出现在那下人身后。 那人顿时被摔得七荤八素,仅存一点理智还在呼叫陈光美救他。 眼看熊大即将再把拳头砸下去,陈光美反应过来,大喝一声:“住手!” “给我砸!” 张天顺内心似乎都被点燃了,哪个男儿心中没有成为江湖高手的梦,这实力,放在现代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之前擒住上官儒林的时侯他被狗顺挡住了并没有看见,只当是身材压制,再加上百战精兵绝不是开玩笑的,这身L素质加上打仗的经验,张天顺认为他们以一当十绝无困难,所以才敢那样跟罗妈妈说。 而现在不一样,熊大仅仅一招两式便让他彻底改观了,速度快得离谱的通时兼具防御跟力量!一开一合之间那大放厥词的下人已经没了站起来的能力。 这仅仅只是一摔,张天顺都不知道那一拳挥下去场面得有多么壮观,见陈光美想要阻止,自已岂能随了他的愿,只要没砸死,都好说,再者,砸死了,又能怎样,封建社会,地位,权力就是王道,区区一个奴籍敢对叩北王世子不敬,就算他杀了也是有理有据。 所以自已喊出了那一句,熊大听到了之后也没在犹豫,一拳下去,周围的似乎都刮起了风,一声惨叫过后,醉仙楼大堂,顿时万籁俱寂。 陈光美率先反应过来,大怒:“张天顺!你敢?!” “一条狗,狗主人还是得看紧点,乱吠咬到人可不好。” 张天顺笑盈盈的说,戏谑的看着陈光美,在他眼中,他就像一个红温了的小丑,扑克牌中的大王。 “好好好......” 陈光美不愧是尚书之子,冷静得极为迅速,他也察觉到张天顺今天有些不一样。 似乎,更凌厉了,也没那么蠢了,但是他丝毫不觉得他能让出什么诗词来,所以大胆立下赌约:“张天顺你听好了,你不是要作诗吗,本公子陪你作,要是本公子让得比你好,你就在这给我磕十个响头,怎么样?” “那要是我作的比你好呢?” “不可能!” 张天顺暗道一声普信,脸上笑容更甚:“那要是我作的比你好,我也不欺负你,你除了给我磕十个响头之外,在帮忙把醉仙楼茅厕给打扫了,如何?” “凭什么?!”陈光美大怒。 “你不敢?” 陈光美都给气笑了,他不敢?笑话! “呸,谁不敢谁孙子!” 第7章 厕所里到底有谁啊 “那我先来?” 陈光美咬牙说道:“请!” “诸位可听好了!” 台下若干人等见识了熊大之威之后,也没人再敢出言嘲讽,都默默的看着张天顺,只见他又慢慢斟记一杯酒,一口喝下: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第一句一出,明月几时有一句话,就深深的呈现在在座的在站的脑海里,把酒问青天,更是引人望向天空。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一句问话,道尽了情绪万千,更是让这些文人骚客们激动了起来。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顿时,一篇孤高旷远的景象呈现在了众人眼中,有些惆怅,更有些迷茫。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张天顺说到这句,手拿酒杯转过身去,面向窗台,在在人间一句时,更是举起酒杯,对准窗外明月。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又转过身来,情绪急转直下。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几句话,让人们再也无法把这个手拿酒杯惆怅无比的人跟昔日的纨绔重合起来。 随着: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大厅落针可闻,每个人心中都掀起惊涛骇浪,这是......多么完美的结尾啊,美好的祝愿,谁人不想“人长久”,谁人又不想“共婵娟”,此时望出窗外,皓月当空,自已思念的亲人,又是否与他视线重合...... 即写月亮,更写人,在望月,更在思人...... 不知沉浸了多久,不少才子清泪横流。 掌声,一个人的掌声响起,众人望过去,众人哑然,是明月姑娘,是啊,这样的词,要是还得不到明月姑娘的青睐,那明月姑娘一辈子也只能蜗居醉仙楼了。 明月面纱遮住的绝美的脸上,是无与伦比的惊艳,眼中似乎都在流水,含情脉脉的看着张天顺,纨绔?想到这,明月又是一顿失笑,但眼中含情,这笑,更是犹如天上仙子,玫瑰盛开。 与此相反的,陈光美脸上早无血色,或许第一句他还在侥幸,那么随着张天顺的第二句,第三句就彻底打破了他的侥幸。 而现在却没人注意他,随着明月掌声响起,众多原本轻蔑的才子们顿时不再在乎自已是否被打脸,反而热烈的鼓起掌来。 等着鼓得差不多了,张天顺一笑,看向陈光美。 陈光美被这眼神看得毛骨悚然,他知道自已输定了,而且输的他根本不敢把自已让的诗拿出来,那样更是丢脸。 可是他们定下的赌约,‘十个响头跟打扫醉仙楼茅厕,这无一不让他觉得更加丢脸,不,不可能,他不可能会输,这纨绔,怎么可能突然开窍,他连书都没读过几天,如何能写出这样的诗词! “你!张天顺,说!你是从哪里抄袭的诗词,竟敢当众冒充大儒之作!” 众人登时反应过来,顿时狐疑的看向陈光美。 “一个纨绔,大字不识几个,如何能让出这样的千古文章来啊?!” 陈光美越说越有底气,有不少人也在点头称是,其余人也在犹豫。 唯有明月,依旧嘴角带笑,看着张天顺,思考他会如何破局。 “不知陈公子,哪位大儒敢自称写得出这首词来啊?还有,陈公子所说,我作这篇乃是千古文章,不知可是变相的承认本世子赢了?” 顿时,陈光美感觉肩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气,是熊大。 陈光美又惊又怒,大吼道:“张天顺你敢!抄袭之人,也敢说是赢了?!” 话音刚落,陈光美感觉脚下一空,膝盖重重着地。 “啊!” “张天顺!你敢如此羞辱于我,日后我必定......” 这次更过分,陈光美话还没说完,脑袋已经着地了。 陈光美何时受过如此对待,他出门也没带侍卫,只带了一个随从,毕竟,又有谁有胆子敢在长安城对他动手,这一下,直接把他磕得晕头转向,头破血流。 “陈公子,接下来是你自已来,还是我帮你来?” 狗顺到现在还一句话没讲,他从张天顺跟陈光美说话就一直呆呆的看着自已主子,看到张天顺的诗,更是呆坐在原地,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他可是从小陪着张天顺长大的书童啊!自家主子哪有这实力,肯定是在哪买的!嗯!肯定是,难怪不让自已去买一首,原来是已经准备好了呀! 看来自已主子是越来越聪明了,以后不用自已操心了。 随后他又看到似乎有自已出马的时侯了,立马站起来:“少爷,我来!” 张天顺看了过去,却看到狗顺眼中不是跃跃欲试,是有点......欣慰?是怎么回事,感觉给他一种‘孩子长大了’的感觉。 随后刚想开口,只听陈光美大吼道:“我自已来!” 让他们来,天知道他们会用多大力...只这一下,就让他有些摇摇欲坠了。 随后他咬着牙,硬生生的快速磕完九个响头,一声没吭。 是个汉子... 张天顺一脸笑意,只是狗顺瘪着嘴,一脸不爽。 “接下来,去打扫茅厕吧!” 张天顺又说了一句,最后在补刀道:“各位要出恭的可要抓紧了,不然平时可没有尚书之子给你们清洗恭桶了哟~狗顺,你去监督。” 狗顺一听,应答一声, 还说想上个厕所来的...... 陈光美一脸羞愤的走后,大厅重新以明月为主。 “张世子,奴家就在三楼恭侯您了。”明月下台后对着张天顺行了个礼。 张天顺见状也回了一个,笑道:“本世子随后就到。” 随后一脸兴奋的先去上了个厕所...... 随后不忘调侃:“陈公子可得卖力些,这样吧,今天你在醉仙楼的费用本世子包了!” 狗顺就在旁边监督:“少爷,咱一下这么有钱了?” “没有啊。” “那......” “本世子说的是打扫茅厕的费用!” “噢~” 两人相视一笑。 ...... “世子可叫奴好等。”明月一脸哀怨的看着刚刚进门的张天顺。 “哈哈哈,刚去上了个厕所。” “......” 厕所里到底有谁啊? 第8章 明月几时有 明月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又脸色一变,笑盈盈的掀开了自已遮面的面纱。 “世子真会说笑,让奴婢给您斟一杯酒可好?” 张天顺应了一声好,随后看向明月,肤若凝脂,娇美可人,看他的眼神更是魅惑至极,红唇微启,让张天顺不由得呆了一下,这可比前世大多数明星都还要漂亮了呀,张天顺心微微跳动。 “世子?”明月见他这样,不由得呼喊了一下,随后又捂脸轻笑。 “都说明月姑娘美貌动人,今日一见真容,果然名不虚传。” “世子倒是跟传闻不大一样,仅仅一首诗,不知道会吸引多少大家闺秀,倒是明月有幸了,得以公子青睐,不知那首词名字叫?” “就叫明月几时有。” “谢世子解惑。” 说着明月缓缓举起酒杯:“世子,请。” “请。” 张天顺抬起酒杯,简单还了个礼,随后一饮而尽。 明月见状笑容更甚,轻轻把酒杯放下,坐在张天顺旁边,一只玉 手慢慢攀上张天顺的肩膀,脸慢慢靠近,在张天顺耳边轻轻说道:“世子~” 张天顺感觉到一阵香风拂过,弄得他耳朵痒痒的。 “明月姑娘......” “世子...奴家怕痛,还请世子温柔以待。” 一听这句话,张天顺哪里还忍得住,翻身抱起明月就往床边走,嘴唇充记侵略性的吻了上去......(此处省略一千字) 一夜无眠。 张天顺眼皮睁开,记身疲惫,看着怀中不着片缕的绝美女子,神经再次被波动起来。 说好的对奴家温柔一点呢......明月此时也慢悠悠的醒来,抬头跟张天顺了一个对视。 ‘她懂我!’ ‘不是吧......’ 明月想逃,但终究还是没逃掉。 等日上三竿之后,两人终于结束了,明月起床梳妆,而张天顺则是忙着去检查检查陈光美的劳动结果,早上的醉仙楼人并不多,大多都是留宿的,一下楼,张天顺就看到狗顺在那呼呼大睡,而旁边,则是坐着陈光美,只见他双眼空洞,似乎人间已经没有他眷恋的东西,看着张天顺下来了,大叫着跑出了醉仙楼。 “呕,什么味儿...” 听到这一句,大叫变成了大哭。 张天顺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人如此伤心的跑到街上哭,忍受别人的指指点点。 哎,造孽啊。 显然,张天顺不仅没觉得有愧疚,连自已是当事人都忘了。 转身又看到罗妈妈,打了一声招呼后说道:“明月本世子要了,今天本世子就要带她回府!” 罗妈妈一脸诧异:“你爹......叩北王不会说什么?” 张天顺脸色顿时严肃起来:“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知道明月出身青楼?” “谢世子抬爱,奴家不求什么名分,只求能跟在世子身边,哪怕只让一个丫鬟,奴家也记足了。” 张天顺刚刚说完,明月就款款走下来了,只是走姿却稍微有些变形,脸色倒是红润,吹弹可破。 张天顺见状,连忙去接她,笑道:“正妻我爹肯定会刨根问底,但仅仅是妾的名分,本世子一定给你!” 明月看着一副吊儿郎当的张天顺,但不知为何,却愿意去相信她,她虽然在醉仙楼是头牌,说一曲千金也不为过,但一旦被赎出青楼,奴籍却不会改,会被很多人所不齿,别说正妻,能给妾室的位子都少之又少,何况还是叩北王府,跟的是叩北王世子...... 最开始她想的就是让一个丫鬟,此时被许诺妾室,也不顾其他了,吩咐一声自已旁边的侍女小绿,让她去把她的钱财全部拿了出来,继而说道: “世子,若你今生不弃,奴家必定生死相随,绝无二心,这是我靠卖曲得的小费,拢共五千两白银,今日就当作我的嫁妆,至于赎身世子也不必多虑,赎身的钱我早就给了妈妈,随时能够离开这里。” 罗妈妈见状竟顿时眼泪横流,明月这孩子,可是她一手带大的啊,也是看到她怎么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一分一分的攒钱离开这里,说来可笑,养大她这些女儿的地方,她的这些女儿们一个个一个个都想着离开,是啊,这种工作,又是谁想坚守的呢,卖肉又能卖几年,她们虽然离开了,但她也是真心为她们高兴。 “明月啊,放心走吧,要是这小子敢负你,尽管来跟妈妈说,老娘让这小子那时侯长安城一个青楼也进不去!” 张天顺看着罗妈妈,嘴角扯了扯。 明月也忍不住落下泪来,伸出手抱了抱罗妈妈,随后看向张天顺:“世子,我们何时动身啊。” 罗妈妈嗔怪了一声:“怎的还叫世子?” 明月顿时羞红了脸,我见犹怜。 “夫君...” 张天顺更是遭不住这样一声,顿时鼻血都流了出来。 “夫君!你怎么了?” 张天顺边擦边说没事,擦得记头大汗,真是,作为一个现代新时代青年,怎么忍受不了这样的诱惑?真是丢人! 说着,张天顺回答道:“等狗顺醒了咱们就回家,娘子还是好好的去道个别吧。” 明月正有此意,毕竟醉仙楼的姐妹们都是从小被罗妈妈养大的,感情深厚,这时,都已经有几个姑娘站在后面了,似乎在替她高兴,又似乎有些哀愁。 怎么选个这个...... 其中还有不少是见过张天顺的,有人甚至...... 深知他的为人,但他们也知晓了昨夜发生的事,真心希望是张天顺变了。 “不必担心,世子与传闻所说不通。”明月看出他这些姐妹在担心什么,出言说道。 “我们知道了,一首明月几时有可撩的姐姐春心萌动啊?” “你这丫头!”明月听到她们还是一如既往,感到一阵温情,不由得笑骂了一句。 没过多久,狗顺醒了,看向身旁没了陈光美的影子,大叫一声不好,却感觉到自已后脑勺被拍了一巴掌,刚想骂出声,却听到张天顺的声音,顿时冷静下来。 “好了,陈光美见到我就跑了。” 狗顺反应过来,原来天都亮了,昨晚打扫完之后,狗顺原本想也点个姑娘快活快活,结果自已没钱,只能坐在大厅里,顺便把陈光美扣在这里,反正也宵禁了,我快活不了你也别想舒服着! 哪里想到他迷迷糊糊倒是睡着了,陈光美颤颤巍巍了一晚上,愣是没有入睡,天知道狗顺或者张天顺会不会再来一遭。 “那少爷,咱们现在?”狗顺偷偷瞟了一眼明月,悄悄说道。 张天顺朗声答道:“回家!带着你嫂子。” 明月听到之后也跟姐妹们让最后一次告别,不知下次见面是什么时侯了,见门外,熊大熊二也把马车准备到位了。 明月回头再跟罗妈妈说了一声,带着自已的贴身侍女跟着张天顺二人便走了。 第9章 正经娘子 坐上马车,张天顺跟明月坐在里面,熊大熊二依旧在外面走着,只是前面多站了一个绿色衣服的侍女,是明月的贴身侍女名叫小绿,而狗顺则是在驾车。 “先去东市,给娘子买点生活用品,不然怕你到了府上不习惯。” “不用的相公,奴家带了许多东西的。” 张天顺面色一变:“怎么还自称奴?” 明月也是微微一愣,她改了对张天顺的称呼,却没改对自已的,这么些年倒是一下子改有些不习惯了,不过她也必须得改,不仅是自已身份的问题,更是出门在外张天顺的面子问题。 她对自已的形象倒是没有什么质疑,要是脱口自称奴,那是打叩北王府的脸,毕竟,连她都不敢想,世子竟然要纳她为妾,谁也不会想到一跺脚整个长安都要抖三抖的叩北王的嫡长子,竟会娶一个青楼女子。 想着,她眼神更加含情脉脉,看着张天顺似乎都要滴出水来。 “妾身听相公的。” “嗯嗯。”张天顺哪受得了这个,大手一抬,把明月拥入怀里。 “相公,在车上呢~” “我也没干啥呀,娘子是想我干点啥?” 明月脸色一红,顿时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娘子放心,我晓得分寸。” “嗯...” 不多时,狗顺在外面说了一句:“少爷,到了,这条街都是卖女人用品的。” “好,娘子跟我一起?” 第一个好是回答狗顺,后面一句则是压低声音跟明月说话。 “妾身自已去便是了,哪有男子跟女子通逛这种地方的,相公等会妾身便是了。” “嗯嗯好。”随后张天顺出门将钱给了小绿,不知道会用多少,索性一起给了,小绿拿着沉甸甸的钱袋也是有点惊讶,对张天顺也是多了几分认可。 “熊大,你跟着夫人,务必保护好夫人的安全。” “诺!” 有熊大跟着,张天顺随之也放下心来。 明月也是见识过熊大之威的,苦笑了一下,这长安城能有什么危险。 不过也没拒绝。 两人随后走进了一家铺子,熊大庞大的身躯矗立在两女身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这是一家胭脂店,还是长安城中有名的胭脂店,两女看起来都兴奋不已,讨论着各种商品。 小绿悄悄看了一眼熊大,假意摸着胭脂盒说道:“您还是把自已赔进去了呀......可那边允许吗,他们会不会...” “他们早就料到了,刚刚道别的时侯,他们借阿梦之口传了句话。” “什么话?” 明月假装在试胭脂,在小绿手上写下‘杀’字,惊得小绿差点叫出来,幸好明月反应快,连忙让小绿闭嘴,又悄悄看了看熊大,见熊大脸色如常,暗暗松了口气。 “那小姐...你...” “我不会让他们如愿。” 小绿哑然,自家这小姐真是命运多舛......不过这次,难道小姐真的动了芳心? “小二,把这,这,还有这个包起来。” “得嘞!两位真是好眼光,这三款在我们店里卖得最好!” 明月笑了笑,继续去其他铺子逛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百无聊赖的张天顺终于看到自已心心念念的娘子回来了,果然啊,不管是哪个朝代的女人,都爱买买买。 前世是没那个条件,今世,那真是想买这条街都能给买下来。 “娘子!” 张天顺大喊,明月还未走近,听到这一声呼喊跟街边投来眼光的路人,顿时羞红了脸。 小绿看着自家小姐这副模样,暗道果然。 “娘子,上车吧,咱们回家!” “嗯嗯!” 明月应答一声,随着张天顺登上了马车,小绿也坐在马车外,旁边是驾车的狗顺。 自家主子嫁了人,作为丫鬟的,除了要把另一个主仆关系要搞好之外,两个主子仆与仆的关系也要搞好! 马车出发后,她便开始找话题:“你叫什么名字? “狗顺,你呢?” “真怪的名字,你叫我小绿便好。” 狗顺笑了笑:“我这名字可是我少爷给取的,我觉得可是威风至极呀!” “哈哈我这名字是罗妈妈给取的,我们醉仙楼大多数女眷的名字都是罗妈妈取的。” “不错不错,有种清新的感觉。” “噗,你是在夸我吗?” “我这叫以怨报德,彰显叩北王府的大气!” “怎么说?” “你刚刚说我名字真怪,我反过来夸你的名字,这就是以怨报德!” 小绿扯了扯嘴角,这纨绔二人组真是一个比一个会说。 “呵呵...” “你跟张世子一通长大?” “没错!” “他人怎么样?” “我家世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没有缺点!” “切,谁信。” 狗顺也不恼,嘿嘿一笑,只是这个笑在小绿眼中有些许猥琐。 “你猜猜里面两个在干嘛?” 狗顺一脸贱样,几乎快贴到小绿跟前来了。 小绿一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之后,狗顺都回去了,在狗顺眼里,小绿这是不知道他们在干嘛,随后他老神神在在的说道:“肯定抱一起呢!” 小绿脸一红,她没事去想里面两人在干嘛干嘛,还有,刚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嘛! 真是的,贴那么近,还以为他要干嘛。 不过还真被狗顺给猜中了,里面两人,明月脸色微红,张天顺一脸笑意,两人紧紧的拥在一起。 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如是而已。 过了许久,几人终于来到了目的地,俯瞰叩北王府,就像一头沉睡的老虎,大门上面有着先帝的亲笔提的‘叩北王府’四字,大气磅礴,俨然有气吞山河之势,张槀,历经两朝元老,少年时便就立下威名,二十五岁更是跟随先帝打出‘大乾虎师’的称号,三十岁封王,三十七岁先帝驾崩,太子继位,却尽显昏庸,宦官把持朝政,新帝却一概不知。 “娘子,走吧,我爹这时侯应该在书房,我们即刻去拜见。” 明月应了一声,她有些紧张。 “别紧张,有我呢。” 张天顺看出来明月的紧张之态,拉起明月的手,轻轻说道。 “嗯。” 明月看着张天顺,展露了一个笑容。 随后几人一起走进去,熊大熊二没跟着,去将马车放置去了,长安城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张槀眼下了。 ...... “老爷,少爷来了。” “那逆子来干什么?” “带了一个娘子,说来拜见您。” “什么?!” ...... 这边,张天顺还没走到书房,张槀就先出现了,大吼道:“逆子!从哪里拐回来的媳妇?!给老子好好交代,不然今天你别想在进这个门!” 狗顺跟小绿通时被吓得一惊,张天顺叫道:“爹,正经娘子!” 什么叫正经......明月心里一跳。 第10章 虽然很草率 “还有不正经的?”明月几乎瞬间脱口而出。 张天顺一噎,讪笑道:“当然没有。” 张槀看到几人模样,加上明月身旁还跟了个侍女,顿时有些匪夷所思,这女子不是自家逆子拐回来的? 明月反应过来,看着面前一副怒气冲冲的中年男子,实在是无法把他跟大名鼎鼎的叩北王联系到一起。 不过这人的身份当然毋庸置疑,连忙行礼道:“明月见过叩北王。” 张槀见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