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禁入,陆少在婚房陪白月光产子》 第1章 夫人禁入,陆少在婚房中陪她产子 乔茵想不通,男人是不是心里都住着个白月光,哪怕婚后也一样。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赫然显示一条信息——亲爱的我到了,等你哦么么哒~ 乔茵忍不住伸手,将手机拿过来看。 发信息的是一个女性账号,打开头像,可见是一个青春甜美的少女,一副邻家女孩的观感,看着似曾相识,而且——陆一函就在照片中,在她的身边。 乔茵呆住了,片刻,她才回过神来,想仔细翻看他们的聊天记录。 然而下一秒,一只大手从她的手里夺走了手机。 男人已经从浴室里面出来,他一米八几的身躯仅仅包裹着浴巾,壮硕的胸膛,紧致的腹肌,在柔和的灯光下燃烧着荷尔蒙。 但是他英俊脸庞上的墨色瞳眸,却射出寒冷刺人的光芒。 还有那微微沙哑的咽喉,发出的磁性声音也带着咄咄逼人。 “看什么看,谁让你乱动的!” 乔茵的喉咙动了动,终究没有说他什么。 陆一函一直很忙,以至于她很难在几千平米的别墅里头找到他,今天,她终于下定决心来陆氏集团的豪华顶层办公楼找他——商量事。 “一函,我……” 陆一函一扬手,“别说了,不行!” 他端坐到豪华办公椅上,慢条斯理地打开烟盒,点燃一支皇室御品雪茄,抽了一口之后,才缓缓说话。 “结婚了就在家当好你的陆太太,别还想着出去卖唱!” 说罢,他看了一眼手机。 “司机到了,你在这等着,我回来之前不许离开!” “一函……” 乔茵杏眸低垂,她像个犯错的下属一样卑微,“你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可以的,我以前就会唱歌,会录音。” 男人不耐烦地瞥她一眼,“我知道你可以,刚才你在办公桌上叫那么大声,声音确实很动听。” 他一挥手,将一团湿润的卫生纸丢到了乔茵脚下。 乔茵羞红了脸,头埋得很低。 陆一函将雪茄放到烟灰缸中,接着从抽屉里头掏出一张支票。 “不就是要钱么,10万,需要找李秘书,就这样吧!”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乔茵一个人呆呆地,像木棍一样矗立在办公室中。 四周围珠光宝气,说是办公室,其实是超豪华的总统套房,房间浴室,厨房餐厅,一应俱全。 但这一切,并不能让乔茵觉得快乐,她呆滞的目光,一直注视着烟灰缸里面燃烧了一半的雪茄,还有桌面上那张冷冰冰的支票。 结婚之后,陆一函判若两人,一直对她不冷不热。 除了那方面之外,他几乎就是一块冷酷的冰。 乔茵不明白问题出在哪,但她不敢和他顶嘴,因为他的陆氏集团有几千亿资产,而她家没落了,爸爸在住院,哥哥离家出走,妈妈一心让她弄钱帮衬弟弟。 雪茄都烧完了,陆一函也始终没有回来。 乔茵叹了口气,抬头看一眼墙壁边上的镶金落地时钟,已经下午了。 不能再等,她只能回去。 乔茵在陆府扮演家庭主妇的角色,作为陆太太,她必须精致地侍奉陆少,哪怕他总是不在家。 按铃,叫车,回陆府。 斜靠在加长版豪车的后座上,乔茵端详着眼前的一本书,书页写着一行字——也许男人都有两个女人,至少两个…… 抬头望向窗外,不知不觉车子已到陆府。 豪车驶入别墅大院,乔茵却觉得今天不对劲。 仆人们忙里忙外,一个个窃窃私语,“快生了,快生了……” 见她这个陆太太回来,那些人更是一个个侧着身走,议论纷纷。 只有陆府的秦管家堵在金色旋转门外面,乔茵像约定好一样,把全身的珠宝首饰都卸下来交给对方,最后只剩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超大号结婚钻戒——蓝星之泪。 “秦管家,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秦管家的语气带着一丝轻蔑,“太太,里头的事情不归我管,我不知道。” 乔茵回头看了一眼院墙外嫩绿的树梢,还有树梢上快乐歌唱的鸟儿。 她挽起长裙,驾驭着脚底下高挑精细的金丝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走上了大理石台阶。 别墅里头也是一片忙碌,人声嘈杂,唯独没人把她这个陆太太当回事。 乔茵不想计较,她只想回自己和陆少的婚房去休息。虽说陆府很大,却无乔茵的一方天地,如果有,那就是她和陆少的卧室了。 然而来到二楼卧室门口,乔茵就觉得不对劲——何时她的卧室也这么热闹了? 只见里头人声嘈杂,仆人进进出出。 刚刚还说里头的事不归她管的秦管家,这时候正守在房门口打电话,“陆少吩咐了,把天都市最好的妇产科医生都请过来……麻利点,快生了……” 乔茵听到了——谁?谁快生了? 她顾不得多想,快步走上前去。 秦管家急忙把她拦了下来,“太太留步,您不能进去,陆少他们在里头呢。” 然而房门虚掩着,乔茵已经能看到,就在她和陆少的婚床上,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一边嗷嗷大叫,一边哭的梨花带雨。 乔茵看得很清楚,这个正在分娩的女人,就是她早前在陆一函手机里面看到的那个。 一旁的陆少,正在陪着女人,耐心安抚轻哄。 原来,他也懂得这样温柔对待女人。 里头还传来陆少妈妈的声音,“想不到我要以这种方式抱孙子了,没办法,谁让那个姓乔的肚子不争气呢。” 大肚子的女人立即咬着牙忍痛回话,“妈您放心……肯定是个大胖孙子……” 乔茵的心碎了,她那墨染般的瞳孔直勾勾盯着眼前这一幕,脑门突突突直跳,感觉有点喘不过气了。 疼,刻骨铭心的疼。 难道这就是他的白月光,他们都已经有孩子了吗? 乔茵和陆少已经结婚一年了,她愿意给陆少生孩子,然而他却交代秦管家,给她买避孕药。 他痴迷于她美妙的身体,但他从来没提过孩子的事情。 可眼前的一幕却震惊了乔茵,难道他想要孩子吗?那为什么还让秦管家给她药?这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乔茵闭上眼睛,甩了甩头,不敢往下想....... 里面的人很快也发现了乔茵的存在,那个大肚子的女人,竟然隔着门缝露出挑衅的笑容。 女人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这使得她的笑容显得莫名的狰狞。 她的中指微微竖起,指向了乔茵。 陆少随着她的目光回头,眼神深邃,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医生怎么还没来?!”却是直接朝着拦住乔茵的秦管家发问。 声音很磁性动听,却又显得尤为冷漠。这是让乔茵心动的声音,曾经的乔茵,又何尝不是被他这又高冷又禁欲的样子倾倒。 乔茵“呵”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自己还这么犯贱吗? 秦管家小心翼翼地回话,“陆少,已经让人去请医生了,估计是这会晚高峰要塞车,怕是会晚到些。” 陆一函这才回头对着乔茵,薄唇轻启,“你怎么来了?!” 乔茵一时竟无言以对。 这里是她的卧室,他竟然问她怎么来了,真是可笑! 她用力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问道,“一函,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陆一函转头看了看床上的女人,又回头朝乔茵走了过来。 “这里没你的事,去楼下VIP房歇着吧,待会我再找你。” “孩子是你的?” 乔茵不想走,她想现在就弄明白一切。 陆一函不耐烦了,“让你去你就去,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犟嘴了!?” 乔茵沉默了,她感觉到连呼吸都带着痛意。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和陆一函走到今天这一步。 就这样,两个人面对面,竟一时没有谁先开口说话。 乔茵低下头,擦去了那不争气的眼泪。 是,先爱上的是她,被逼先放手的也是她。 是不是先爱上的人都会输得一败涂地? 罢了!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深深的吐了口气,冷静下来,然后对着陆一函说,“陆先生,我们离婚吧。” 第2章 陆先生,我们离婚吧 陆一函皱了皱眉头,在他印象里,乔茵不像是会说离婚的人。 她向来都是顺着自己,逆来顺受的那种。她连吵架都没底气,何时说过离婚这两个字。 他只是冷冰冰地甩给妻子一句话,“去楼下给我等着!” 然后他就转头回到房内,去安抚躺在乔茵婚床上的女人了。 乔茵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她连进去闹的想法也没有了。 她一甩满头烦恼丝,转身就走。 心里面重复着那句话——陆先生,我们离婚吧。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此刻乔茵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自以为是自己家的豪华府邸。 然而等出了门,乔茵才开始觉得茫然。 去哪呢?我能去哪? 去医院找爸爸吗,爸爸病情正重,这时候不能去刺激他。 回娘家吧! 她想叫个车,然而这时候却发现,手机里头只剩一毛八。 自从嫁给陆少,乔茵深居简出,如果有出门,也是陆府安排妥当,两点一线豪车接送。 她哪里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得打车。 犹豫再三,乔茵看向了院子角落里,隐藏在花丛中的一辆老破小。 那是她带来陆家的嫁妆,是她用自己毕业后录音,唱歌,编剧,写攒下来的钱,买的一辆小车。 乔茵有一副夜莺似的好嗓子,她美妙的声音也曾吸引追捧者无数,只是来了陆家之后,这一切就归陆一函独享。 但是此刻,一切都结束了。 乔茵径自走向了花丛后面,开门,上车,手机设置离线。 钥匙就在车里面,因为没人会来拿。 所以,开这个车,她也不需要向谁汇报! 小车驶出别墅,拖着尾烟,直奔乔茵家而去。 乔茵家在天都市边沿的一个街区,这里没有市区繁华热闹,但空气清新,到处绿树浓荫。 她的家是一栋精致的小楼,楼下开着超市。 乔茵妈站在超市门口,远远地眼瞅着女儿的车来了,立即笑脸相迎,扯大了嗓门喊,“怎么没和陆女婿一起来!?” 四邻的老幼,听到乔茵妈的大嗓门,也都纷纷探出头来,好奇地看。 自从乔茵嫁给陆少之后,她家就出名了,甚至还成了网红打卡地。 大家都说,乔丫头这是飞上枝头变凤凰,旺家门了。 但只有乔茵自己清楚,一入豪门深似海。 乔妈妈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一个劲儿地说,“哎呀,我的好女儿回来看我了呀……” 乔茵下了车,和母亲拥抱,然后一块进去。 乔妈妈紧紧搂着女儿的胳膊,一个劲儿地嘘寒问暖。 “茵茵呀,你能嫁给陆少,是咱家祖上积德了。陆少人好呀,比你那废物哥哥,不知道强多少了。” 乔茵看了一眼母亲,“妈,哥他不是废物。” “不是废物?” 乔妈妈眼中闪过复杂的色彩,“这些年他回家过几次?不就为了那个女人吗?他去混社会了,他不是废物是什么?” 她从电视柜里头掏出一叠住院单据,拿给乔茵看,“你爸的病他关心过吗?还不是陆少给安排的医院,一天几万块的救命钱也是陆少让人交的。” 乔茵听了默然。 是呀,一切都是陆少安排的。 看女儿脸色不对,乔妈妈急忙又换了套表情包,“哎哎,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些,快坐下,让妈好好看看你。” 乔茵矜持地挽起裙子,坐在了软沙发上。 乔妈妈的嘴巴还没消停,“女儿呀,不是妈催你,你和陆少结婚也一年了,是时候计划计划了吧。” 乔茵的喉咙动了动,她想说出那句话,但乔妈喋喋不休,还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干脆不说话,任凭母亲去说。 乔妈妈终于看出了女儿的不对劲,“怎么了?你不高兴?是不是妈说你哥的坏话你不爱听?以后……以后妈不说了。” 乔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母亲说,“妈……我想离婚……” 乔妈妈怔在了一旁。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不安。 良久,乔妈妈终于有反应了,她轻轻地安抚女儿的双手。 “怎么回事,怎么能随便说离婚呢?陆少是商界领袖,平日里忙了些,肯定没办法对你百依百顺。好女儿,咱们也是大人了,不能这么矫情呀。” “妈……” 乔茵已经哽咽不能说话了。 这是矫情的问题吗? 结婚一年,她怎么忍受都过来了。陆少对她忽冷忽热,她忍了;旁人对她指手画脚,她忍了;外界各种传言,她也忍了。 可是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无法忍了! 乔茵缓缓站起身来,走进房间里头。 这是她出嫁之前的闺房,无名指上的那枚蓝星之泪,就是在这里由陆少亲手戴上的。 她安静地坐到了梳妆台前面,给自己梳头,打扮。 乔妈妈跟了进来,依然喋喋不休,“茵茵,这房间是给你留的,你放心,你弟弟成家之前,这里还是你的,你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只是妈劝你,不要动不动就提离婚。” 乔茵默不作声,她知道母亲的心思。 家里面需要钱,爸爸住院需要钱,弟弟要成家需要钱,经营超市需要钱…… 果然母亲开始提钱的事了,“陆少他家资产好几千亿,你嫁给他,就都是你的。你弟也该成家了,他嫌工作一个月五千块太少,想买台车做点生意,还得你帮衬他呢。” 见乔茵还是不说话,乔妈妈立即声泪俱下,“茵茵呀,这个家还得靠你啊,你爸还没脱离危险,一天要几万块,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我就不活了……” 乔茵轻轻叹了口气,她的目光,落在左手无名指的蓝星之泪上。 她在陆府穿戴的一切首饰,都被秦管家严密看管着,只有陆少给她的这枚结婚钻戒,不需要上交。 反正也不挂念了,乔茵干脆将戒指取了下来。 “妈,这个您拿去卖了吧,值上千万呢。您去找孙姨,咱们家帮过的那个孙姨,她现在开珠宝行了,她知道行情的。” 乔妈妈双手捧着钻戒,眼里面顿时放出光来。 然而她也清楚,卖了钻戒意味着什么。 “妈不要,这是你和陆少的定情信物,你还是戴着它,早点回去吧。” 乔茵回过身,给了母亲一个深情的拥抱。 “妈,我能做的就是这些了,您老要多保重。” 说罢,她也梳妆好了,就起身和母亲道别,径自出门去。 乔妈妈手里握着钻戒,呆呆地站立在原地。 第3章 陆太太你给我回来 外面下起了小雨。 天都市的夜景,霓虹闪烁,繁华缤纷,在雨幕之下愈发迷人。 乔茵一个人开着小车,穿行在车水马龙的大街。 她的脑海里像播电影一样,回放着和陆一函的一幕幕往事。 三年前,年方二十二的她爱上了二十六岁的他。 两年后,她嫁入陆府,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 现在,她孑然一身,也了无牵挂。 饥饿感把她拉回了现实,大半天没吃饭,得找吃的。 小车停在一家面馆外面。 车上没有伞,乔茵就顶着细雨下了车。 幸好车里面还放着尘封的五块钱,都不知道放多久了。 “老板,给我来一碗五块钱的面。” 老板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乔茵,“现在哪有五块钱的面,最起码十块。” 天都市的发展一日千里,乔茵这才意识到,自己多久没有来这样的苍蝇小馆了。 没办法,她只好把自己扫地出门。 雨夜,坐在车里,乔茵有点孤独。 忽然,有人敲响了车窗。 乔茵一看,一个约摸七八岁的小女孩站在外面。 她摇下了车窗,“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在淋雨?” 小姑娘用仅有的一只手比划着,然后递给乔茵一张书签。 乔茵注意到,这个哑巴残疾姑娘一直看着放在驾驶台上的五块钱。 反正五块钱也买不到一碗面。 五块钱,买了小姑娘一张书签。 这是手工书签,上面歪歪斜斜画着太阳和风景,还有一行稚嫩的字——当生活没有芬芳,就做自己的风景。 乔茵沉思了许久,终于缓缓拿起了手机。 关掉离线模式,大量的信息就涌了进来。 陆一函的一堆来电,以及一堆短消息。 “你去哪了?” “你马上给我回来!” “陆太太,你给我回来!” …… 乔茵笑了,笑得很坦然。 她懒得再去看,转而点开了另一个同样尘封已久的头像。 输入栏打出几个字——哥,你在哪? 对方很快回应——老地方。 乔茵再次将手机设为离线,然后启动了车。 小车向河边开去,穿过了一道铁索桥。 河的这边是繁华热闹的天都市,那头却是黑暗落寂的老街区。 雨水把道路冲洗成泥地,乔茵的小车就在泥泞之中穿行。 不知道开了多久,来到一个废弃的垃圾场。 乔茵下了车,在雨中站立。 垃圾场上方高悬着一盏昏暗的灯,让她得以看清楚四周。 几个无业青年已经把她围住了,他们是这一带的混混。 乔茵感觉到危险,“你们想干什么?” “小姐姐,这里好黑,不安全,和我们回去吧。” 无业青年露出了不怀好意的邪笑。 其中一个人甚至伸手,要摸乔茵的下巴。 “走开!” 乔茵向后退了两步。 无业青年还想得寸进尺,却被一只粗壮的手抓住了脖子,一把推倒在地。 一个身材魁梧,胡子拉碴的男人,出现在乔茵面前。 他一出现,那几个无业青年吓得脸色发紫,一窝蜂跑路了。 男人手中还握着啤酒瓶,他醉醺醺地问乔茵,“怎么,你找我有事?” 乔茵夺过他的啤酒瓶,扔在了地上。 “哥,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男人嘴角浮起轻蔑的笑,“我还能怎样?” “乔保宴,我是说认真的!” 乔茵用纤弱的双手抓住了哥哥的衣领,“你要振作起来,爸爸病了……” “哦……” 乔保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病了就病了。” 乔茵气得发抖,“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他是你爸!” “那又怎么样?!”乔保宴突然也发火了,“要不是他,可心就不会出意外!” 他手指一旁的河流,“你看到了吗,就是这条河,可心就是掉在这里面,到现在都没找到!” “爸爸那样做确实不对!”乔茵甩了甩被雨水淋湿的头发,“可你一个退役特种兵,做事都那么冲动,要不是你们互相推搡,可心姐会出意外吗?” 男人沉默了,没有说话。 乔茵心疼地抚摸他的脸,“哥,我要离婚……” 乔保宴的眼睛如黑洞般注视着妹妹梨花带雨的脸庞,“因为那个女人?” 乔茵吃了一惊,“哥,你都知道了?” 乔保宴淡然一笑,“天都市的事情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何况陆家那件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 他拿出手机给乔茵看,热榜上都是陆家的事情。 乔茵苦笑,“事到如今,我也只有离婚一条路了。” 乔保宴思索片刻,“那个女人的事情,我去查。” 说罢,他将一把钥匙交给了乔茵。 “我兄弟的房子,在天都市天街192号,他被人构陷进去了,房子托我管,你需要的话可以去那里。” 紧接着他又拿出一叠皱巴巴的钱,“这是一万块,不多,你拿去用先,顺便给他买点吃的。” 乔茵接过了钱和钥匙,“谢谢哥……” 乔保宴摆了摆手,回过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乔茵回到车上,从这一刻开始,她觉得自己有了底气。 手机的电量不多了,她再次关闭离线。 这一次陆一函没有发很多信息,只有一句话——陆太太,回家吧。 还是那么的惜字如金,但却第一次让乔茵感觉到他的让步。 如果是在以往,乔茵一定会妥协,会给他个台阶下。 但现在是现在,发生了那件事,乔茵再也不会妥协了。 婚床,白月光,大肚子的女人,这一切都让乔茵感觉到恶心。 她不去回复陆一函,而是打开了导航,将目标地点设定为天都市天街192号。 小车在雨夜狂奔,不多时就到了目的地。 乔茵还在路上给自己添置了一些衣服和生活物资,顺便给爸爸买了点营养品,用的是哥哥的钱。 她一个弱女子,第一次自己冒着雨拖着一堆东西,气喘吁吁地躲入了房子之中。 这是一栋简单的二层小楼,和陆府的奢华别墅相比,简直没有可比性。 但乔茵喜欢这里的安静和整洁,她先把物品都安置好,顺便打理了一下卫生。这些活儿在陆府她都做,因而驾轻就熟。 最后再去洗了个澡,换上新买的衣服,然后煮一个鸡蛋面吃。 乔茵,名动天都的陆府少太太,如今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第4章 陆太太,你跑不掉的 敲门声响起。 这节奏很熟悉,以至于乔茵没有多想,和在陆府的时候一样,她随手就开了门。 然而门一开她就后悔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英俊男人,正站在飘雨的黑夜中,他的背后,是一辆夸张到极致的白色限量版超豪华跑车。 陆一函! 乔茵像见到鬼魂一般,急忙用尽全力关门。 但已经晚了,他的一只大手牢牢抓住了门把手,另一只大手把乔茵纤细的手腕紧紧揣着。 “陆太太,你跑不掉的。” “你放开我……” 乔茵试图挣脱,“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陆一函不急不缓地进门,然后反锁。 乔茵又气又急,但体力上却耗不过他。 陆一函一个公主抱,就把乔茵放倒在床上。 乔茵还想喊叫,樱桃小嘴早已经被男人的舌头堵得严丝合缝,一股熟悉淡雅的烟草香味瞬时间在唇齿间缭绕开来。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直接,粗糙的大手开始到处乱摸,乔茵的衣衫被一件件卸下。 她拼命挣扎,不争气的身体却开始服软了。 她开始呻吟起来,开始按着他的意思,任他摆布。 很快他就长驱直入,让乔茵彻底沦陷了。 …… 一番激情过后,陆少满意地坐在床边,他还随身带了香烟,就在乔茵面前抽起来。 乔茵抱着被子,咬着被角,呜呜地哭泣着。 “怎么了,觉得我今天的表现不好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陆少用略带轻狎的言语,挑衅着伤心的乔茵。 乔茵感觉身体被掏空,很累,很颓。 她没有回应陆一函,因为不想再被玩弄。 陆一函看她这样子,更加不屑了。 “装什么高冷,刚才不是叫得很大声吗。” 乔茵只觉得羞耻,她恨自己不争气。 陆一函掐灭了手中的香烟。 “我就不明白,当初你机关算尽嫁给我,不就是为了我陆府的千亿资产吗。” 他拨弄着乔茵的秀发,“怎么,现在想分一半走人?” 乔茵听到这里,哪怕是再困乏,也猛然间精神起来。 她挣扎着起身,“陆一函,你是不是以为我嫁给你,就是为了钱?” 乔茵一把拽过床头的记事本和中性笔,“我现在就可以写给你,我们离婚,我保证一分钱不要!” 说罢,她开始在床上快速书写。 陆一函饶有兴趣地看她写着,她的字体很漂亮,很耐看。 等乔茵写完了,陆一函一把扯过来看。 “兹有乔茵和陆一函协商离婚,离婚之后所有财产归陆一函,乔茵净身出户——乔茵。” “啧啧啧……” 陆一函摇摇头,“说得轻巧,你家拿了我多少钱,心里面没数吗?” 乔茵抬头和他对视,“你想怎样?” 陆一函放下了纸张,“你爸的治疗费用我让秦管家交到下个月了,不够再补,多了留给你弟弟成家用。” 乔茵知道他在让步,但他说这些,也就是在回避白月光的事情。 她冷笑着,“陆先生的大恩大德我会涌泉相报的,但现在请您签字离婚!” 陆一函一把抓住她的手,“单凭你那副嗓子,唱几首歌,就想把这些填平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注意到乔茵手指上空空如也。 “钻戒呢?蓝星之泪呢?” 乔茵回敬他一个轻蔑的眼神,“卖了。” 陆一函的眼神,闪过一丝黯然。 他一把将乔茵压在身下,“卖去哪了?说!” 乔茵别过头,不理他。 她是真的累了,而且她觉得自己的脑门开始发热,长时间的淋雨,让她这个年轻的陆太太也扛不住了。 陆一函的脸色很难看,他一把抓起了手机。 “秦娥卿!” 手机那头是秦管家的声音,“陆少是我,您还没休息吗?” 陆一函冷峻的声音如同从冰窖中发出,“给你12个小时,把钻戒给我找回来,找不回来你就别回来了!” 秦管家慌了,“陆少,什么钻戒?!” 陆一函咬牙吐出六个字——“陆太太的钻戒!” 秦管家还想再问,陆一函直接把手机挂了。 乔茵躺在他身下,脸色通红。 他依然轻狎地玩弄着她,“你把钻戒卖了?你天生就擅长卖的吗?” “陆一函你别闹……” 乔茵无力地推着他。 她感觉自己发烧了,神志开始变得迷迷糊糊起来。 陆一函这时候也注意到她的情况不对劲,“怎么,装病?” 乔茵抱紧了被子,她的身上发冷。本来就淋了雨,又被陆一函一顿折腾,身子受不了了。 一阵口渴,让她本能地想喝水。 “水,我要喝热水。” 陆一函看了一眼桌上,热水壶就放在那里。 但他偏不给乔茵倒,而是抚弄她的下巴。 “跟我回家,那里有热水,有佣人,有你要的一切。” 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很柔和,难得没有了往日的凉薄和咄咄逼人。 乔茵却不领情,她宁愿受罪,也不想再回到那座禁锢自己的豪华庄园中。 她用尽力气摇了摇头,“我不要,我只要喝水。” 陆一函用手抚触了一下乔茵的额头,明显能够感觉到温度已经很炙热。 他知道乔茵肯定是淋雨了,已经开始发烧,不能继续这样拖下去了。 “陆太太听话,你跟我回去,回去就有水喝。” 乔茵能够听出来,他的声音里面近乎已经出现一丝恳求。 如果时间倒退到昨天,那么她依然会感动得落泪,会感觉做他的陆太太真的很幸福。 但是眼下,她只愿意重复一个字——不! 陆一函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他不再考虑乔茵的感受。 他的大手直接抱紧了乔茵,连同包裹她身体的被子,一块抱了起来。 “别……陆一函你别这样……” 乔茵虚弱地挣扎,“我还没穿衣服呢……放我下来……” 陆一函不管不顾,径自抱着她往外面走去。 黑夜之中,白色的豪车显得格外显眼。 他一走近车身,车门就自动扬起了。 乔茵被扔在了副驾驶。 陆一函自己坐到了驾驶座,启动了跑车。 乔茵还想挣扎着下车,被陆一函的右手霸道地摁住。 确认她不再乱动之后,他一脚狠踩油门。 跑车喷出阵阵音浪,在黑夜之中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绝尘而去。 第5章 我以为你过得很好 陆少回到别墅大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 豪华跑车驶入大院,仆人们立即撑着雨伞上前迎接。 陆一函阴沉着脸下车,自己来到了副驾驶。 乔茵已经烧迷糊了,她无力地任由他抱了出来。 陆少给她裹好被子,众仆人都识相地别过了脸。 她一丝不挂,只有被子遮盖着婀娜丰腴的身体。 他的脸上堆满了乌云,锐利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 但他又像是捕猎胜利的雄狮,威风凛凛凯旋归来。 乔茵被他抱回了二楼,放回到那张婚床上。 没错,早前白月光就躺在这里生孩子。 当然陆一函是爱干净的,他吩咐把房间重新清洁了,床单床套这些通通换掉。 做这些的是秦管家,平时都是她安排仆人干活,今天她得亲力亲为。 乔茵肯定不希望再回到这里,但她没得选择。 她实在烧得太厉害了,嘴里面竟然不自主地念叨着,“一函,一函……” 陆一函安静地坐在床头。 秦管家端着热水热毛巾进来了。 她要给乔茵擦脸,却被陆一函挡了下来。 他接过了热毛巾,“我来。” “陆少,我可以的。” 秦管家试图给他分忧。 陆一函冷冰冰地回应,“很晚了,今天也辛苦你了,明天你带薪放一天假吧。” 秦管家摆摆手,“陆少,真不用,我照常上班就可以。” 陆一函猛然抬起头来,“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管家吓了一跳,连忙称是。 陆一函一边仔细地给乔茵擦脸,一边问着,“钻戒有消息了吗?” 秦管家急忙凑上前来,“您放心,已经安排全城联络了,明早一准有消息。” 陆一函冷眸微眯,“那我就明早等消息!” 秦管家又试探着问他,“白小姐和孩子已经安排到最好的医院了,您是否考虑过去看一下?” 陆一函像没听到一样,只顾说他的话。 “今后谁再敢在这里拦陆太太,谁就给我滚!” 秦管家的声音有些颤抖,“今天是我犯糊涂了……少爷,您别生气。” 陆一函将擦过的热毛巾丢给了她,“还有,以后陆太太的首饰不用你管理了,她自己保管就行。” 到这里秦管家才明白,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而且她总以为,陆少压根就没拿乔茵当回事。 当然她还不知道,现在是乔茵不拿陆少当回事了。 乔茵依然昏迷着,她的喉咙在动。 陆一函喂她喝了一些热水,然后让她睡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雨早就停了,阳光从窗外洒了进来,洒到了床上。 乔茵一睁眼,就确认自己躺在了陆府的婚房中,躺在了那张婚床上。 昨天那恶心的一幕,又浮现在脑海里头。 她猛然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喉咙也很干哑,很难发出声音。 她太虚弱了。 四周围很安静,房门依旧虚掩着。 昨天她在外面看着里头,今天她在里头看着外面。 走廊上的陆少正背对着她,和另一个男人在说话。 “真是辛苦你了,学长。” 男人的声音很快响起,“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放心,茵妹子就是太累了需要休息,没其他事。” 乔茵听这声音,觉得有些耳熟。 她努力地伸了伸手,想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果然外面的男人发现乔茵醒了,“一函,茵妹子好像醒了,进去看看吧。” 陆一函就推门进来。 一同进来的,也是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 乔茵认得他,叶书凡,她和陆少的学长,因为成绩好而且很亲和,又成熟稳重,学弟学妹都亲切地叫他师哥,乔茵更是喜欢叫他大哥哥。 他和乔茵认识很多年了,只是多年前他出国留学,从此就再没有见面。 现在的叶书凡,已经是医疗行业的精英,年纪轻轻,就已经当上了主任医师,在业界声望很高,事业如日中天。 而乔茵则嫁作豪门妇,在陆府做她的陆太太。 昨天发生的事情已经上了热榜,叶书凡肯定也是知道的。 但是当着陆一函的面,这事情就不能提。 乔茵很想摆脱这里,然而在大哥哥面前,她也只能暂时强颜欢笑。 叶书凡看她难受,就走到床前,“茵妹子,都自己人,不用客气,好好歇着吧。” 乔茵用力清嗓子,终于勉强能够说话了,“大哥哥,谢谢你。” 今天秦管家没有来,陆一函亲自去楼下给叶书凡安排车,以示对学长的尊重。 不过这也给了叶书凡和乔茵说话的时间空隙。 他很心疼地关心乔茵,“茵妹子,你怎么弄成这样子了?” 乔茵很坚强,“大哥哥,我没事。” 叶书凡无奈摇头,“昨天的事情我知道了,我原来以为你过得很好,没想到……” 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将自己的名片交到了乔茵手里。 一会儿陆一函就回来了,“学长,车已经安排好了,您这么忙碌,我就不敢耽搁您时间了,等回头咱们聚聚,我请客!” 叶书凡很爽快地点头,陆一函陪他下楼去了。 乔茵端详着叶书凡留下的名片,胡思乱想着。 手机? 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财物什么的,还留在那栋房子里。 乔茵有点慌,挣扎着坐起身来。 然而转头一看,却发现所有东西都已经放在床边。 陆一函早就安排人带回来了。 拿起手机,她看到了哥哥乔保宴发来的信息——一个狗头表情。 乔茵立即回了一个猫咪的表情,这是她和乔保宴的暗号。 很快乔保宴就将一组信息发了过来。 【白怜花,天都市白氏建筑公司董事长白玉亭之女,曾在天都市贵族学校读书,是你和陆一函的校友,今年二十四岁,身高168厘米,交际花,曾有过男朋友,待查。】 乔茵仔细观摩着这些信息。 天都市这些年发展很快,搞建筑的都赚到了。但地产行业是新兴的,陆一函早早就展现了商业天赋,他慧眼出众,带领陆氏集团率先抢占地产市场,不仅完成逆袭,还让陆氏集团拿下了天都市地产市场的半壁江山。 如果说白月光有什么阴谋,大概就是白氏想要借助陆氏的桥,将业务从建筑转向地产,同时,想办法吃下陆氏。 乔茵懂得这个理,但在这种时候,事情似乎已经和她无关。 她只想离开,尽快离开。 然而陆一函很快就返回房间,手里面还端着个盒子。 第6章 陆少,那是你的孩子 他来到床边,向乔茵要她的纤纤玉手。 乔茵不给。 陆一函伸出他的大手,一把就将乔茵的小手拽了过去。 他打开盒子,里头躺着一枚超大号钻戒,正是蓝星之泪。 也不管乔茵同意不同意,他强行将戒指戴回到乔茵的无名指上。 “戴上这枚戒指,你还是陆太太,前面的事,我既往不咎。” 好一个既往不咎! 乔茵苦笑着,“陆先生,你还要怎样?” 陆一函的语气依旧高冷,“你妈妈把戒指卖了,1000万。我买回来了,1200万。” 乔茵摊了摊手,“我没让你买回来。” 她用力将身体向床边挪了挪,试图远离那个白月光躺过的位置。 “陆先生,您的老婆孩子还好吧,不去看看他们吗?” 陆一函面无表情,“亲子鉴定报告还没出来呢。” “哦?” 乔茵听他这话,也有些犹豫。 难道误会他了? 然而下一秒,她的疑虑就被打消了。 秦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上班了。 她的手里面还抱着一份文件。 “陆少,亲子鉴定报告出来了。” 看到乔茵也在,秦管家脸上露出难为情。 陆一函的声音依旧冷冰冰,“说结果。” “陆少,这……” 秦管家想了想,“要么我一会再过来吧。” 陆一函吼住了她,“当着陆太太的面,说!” 秦管家像个老太婆一样,颤颤巍巍打开了文件。 “陆少……报告显示信息吻合,可以推断那是您的孩子。” 陆一函正在掏烟盒的手,颤了一下。 乔茵这时候已经下了床,努力站稳了脚跟。 “怎么样陆先生,您没什么要说的了吧?”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精神好多了。 陆一函没有说话,他默默地点燃了香烟。 乔茵清点了一下自己的物品,“陆先生,麻烦送我回昨晚的地方吧,我还要起草离婚协议呢。” 陆一函依然没有表态,他狠狠地吸着烟。 一旁的秦管家感受到了火药味,“太太,要么……” 陆一函说话了,“按太太的意思做!” “好……” 秦管家就要去安排车。 陆一函寒冰一般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自己开车送太太去!” 秦管家怔了一下,随即麻利地帮乔茵打包好了东西。 “太太,要出发了吗?” 乔茵看了一眼秦管家,平日里这个干练的女人极难沟通,现在却变得很好说话。 她也不想为难谁了,自己提着东西,出门。 下楼的时候刚好遇到了陆一函妈妈。 乔茵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喊了声,“妈。” 陆妈妈的脸色阴云密布,没有回答。 秦管家将豪华保姆车开到台阶下面,车门自动开了,她帮乔茵把物品放上车,乔茵坐在二排。 秦管家开车,一路无话。 回到天街192号,秦管家帮忙把东西拿进去的时候,才说了句,“陆太太,我想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乔茵想给秦管家倒杯水,却发现水都是冷的。 “能有什么误会呢?” 她随手将昨天买的一瓶山泉水递给秦管家。 秦管家说了声谢谢,接过了水。 “陆少是很高冷的人,他不像是会在外面乱搞的。” 乔茵“哦”了一声。 秦管家从公文包里面拿出那份亲子报告的复印件,放在桌子上。 “太太,您有什么想法,就打电话给我吧。” 乔茵没有说话。 秦管家也没有多说什么,开车回去了。 作为陆少的学妹,秦娥卿一直鞍前马后地服务陆一函。 她没啥背景,还有一个好吃懒做的男朋友,她太想改变命运了。 虽然和乔茵的关系很微妙,但那个白怜花,更让她觉得恶心。 秦管家回到陆府,陆一函正在卧室和妈妈说话。 陆妈妈的声音很决绝,“事情一清二楚了,一函,不是妈做事不地道,她要么就肚子争气点,给我陆府添丁,要么你就得面对现实。” “妈,您不要说了!” 陆一函的音调很高,秦管家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下一秒他推门而出,把秦管家吓得退了两步。 陆一函像没看到她一样,手里面拿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快速向楼梯口走去。 陆妈妈也跟着走了出来,刚好和秦管家四目相对。 秦管家略微欠身,“姨姨。” 陆妈妈“嗯哼”一声,面无表情地走了。 乔茵这边,正在起草离婚协议。 她加了叶书凡的联系方式,想征求他的意见。 毕竟他成熟稳重,而且是她的大哥哥。 叶书凡给她推荐了律师霍一绍,专门做这块的。 叶书凡也提醒茵妹子,凡事要三思而后行。 乔茵就在灯光下,仔细地修改离婚协议草稿,有问题就问霍律师。 不知不觉已经弄到很晚了,她忽然想起,还没吃晚饭。 之前在陆府,要么她自己做饭等陆少回来吃。 要么仆人们做好,端过来给她吃。 但现在,一团乱糟糟。 她觉得累,不想做饭,就拿起手机叫外卖。 她把哥哥给的钱存了一些到银行卡里面,因此手机可以用钱了,这银行卡还是她读书的时候办的。 不多时,敲门声就响了。 乔茵这才停止伏案写作,伸了个懒腰,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外卖小哥把便当递给了她。 乔茵想也没想,伸手接过了外卖。 没想到,外卖小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乔茵吃了一惊,“你要干什么?” 定睛一看,外卖小哥竟然是陆一函! “陆一函,你……” 她一时间哭笑不得。 他怎么也骑着个电驴,戴着头盔,送起了外卖? 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明白陆一函这是在耍她。 陆一函的语气带着轻佻,“小奶猫,饥渴了吧。” 乔茵想挣脱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拉过去,搂在怀里面。 陆一函脚一甩,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 “怎么样陆太太,先吃点,还是先办事?” “你给我出去!” 乔茵怒气冲冲地指着门。 陆一函摇摇头,“看来是想先办事。” 乔茵又一次被他推倒到床上。 她还没来得及起身,男人壮实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然而他这一次没有那么猴急,而是不断地挑逗她,羞辱她。 他把她脱得一丝不挂,然后疯狂地亲吻她。 乔茵奋力挣扎,还是无济于事。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陆一函亲了个遍。 乔茵被折腾得脸都红透了,陆一函才开始慢条斯理进入正题。 他享受着女人在身下的无力屈从,还有夜莺歌般婉转的叫唤。 第7章 小奶猫你饿不饿 完事以后,陆一函看了一眼外卖便当。 “冷了。” 乔茵依旧一丝不挂躺在床上,她的衣服被陆一函压着。 这是他的手段,让她抬不起头。 但是乔茵这次没有哭,她努力让自己显得坚强。 陆一函趴在她的耳根边上,磁性低沉的声音略带得意,近距离撞击着她的耳膜,“小奶猫,你饿不饿?” 乔茵一声不吭。 “又来这套。” 男人坐直了身子,饶有趣味地玩弄着她的贴身衣物。 “刚刚就叫得那么欢,现在就装高冷了。” “陆一函你想怎么样!” 乔茵猛然坐了起来。 “你不是都有新欢,都有孩子了吗,你放过我行不行?我真的一分钱都不会要你的!” 陆一函笑了,“你一分钱都不要?你妈妈刚刚卖了戒指,拿到了1000万呢。” 乔茵一把扯下戒指塞他手里,“我现在就去让我妈还给你!” 陆一函摆弄着戒指,没有说话。 乔茵知道,他不开心了就不会说话。 但她这时候可不会考虑他的感受,她伸手要来夺衣服。 陆一函偏不给,“你就这样赤条条去吧。” 乔茵又羞又气,“陆一函你到底想怎样!!!” 陆一函又强行把她搂在怀里,“不想怎样,戴好戒指,继续做我的陆太太。” “不可能!” 乔茵这下是铁了心了,斩钉截铁回应他。 陆一函也不打算和她商量,强行抓住她的小手,又把戒指给套了回去。 乔茵还想挣扎,但她这时候又饿又累,根本就没有多少力气了。 陆一函看出她饿,又看了一眼桌上的便当。 “这个冷了,不要了。” 他将乔茵放下,穿好了衣服。 接着走到桌子边上,那里有乔茵昨天留下的面饼和鸡蛋。 “煮个面吃吧。” 陆一函拿起面饼和仅有的两个鸡蛋,走进了厨房。 乔茵看着他的背影,回了句,“我不吃!” 陆一函略微回头,用眼角的余光看她,“我也没说要煮给你吃。” 说罢,他就在厨房忙碌起来。 乔茵有些目瞪口呆地看他忙活。 嫁给他这么久,第一次知道他还会做饭。 要知道在以前,都是她伺候的他,而且他还是一天三餐有四顿在外头吃的那种。 真是活久见! 乔茵趁他走开,穿好了衣服,径自回到书桌前面,加紧整理她的离婚协议。 没一会,穿着围裙的陆大厨,就端着两大碗面走过来了。 他这个外卖小哥外加家庭煮男的形象,确实把乔茵给逗乐了。 看见乔茵笑,陆少高冷的脸庞也难得流露出一丝笑意。 “爱吃不吃。” 乔茵很快清醒过来,“不吃!” 话是这么说,但肚子饿啊。 陆一函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故意坐在乔茵身边,狼吞虎咽地嗦面。 其实就是简简单单一碗鸡蛋面,但这时候的味道却太诱人了。 陆一函吃完,乔茵还在犟。 他开始没耐心了,“不吃是吧,我嘴对嘴喂你!” “别!我自己来……” 乔茵是真的怕了,怕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在外人眼里,身家千亿的陆少,永远是那副高冷严肃的样子。 只有乔茵知道,他的花活忒多,一肚子坏水。 当然也是实在饿了,乔茵端起了面,大口大口吃,没一会竟然干完了。 陆一函看她吃完了,才满意地收拾餐具,要去洗碗。 “别……” 乔茵喊住了他,“不敢劳烦陆先生,这么晚了,您该回去陪老婆孩子了吧?” 陆一函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今晚哪都不去,我就在这过!” 乔茵继续挖苦他,“别介,陆总名下身家千亿,我可不敢耽误您老赚钱养孩子。” 陆一函突然转身,一把将乔茵扑倒在床上。 “孩子,你很想要孩子是吧?” 他的墨黑瞳眸流露出占有欲,双手开始撕扯乔茵的衣裳。 乔茵回过神来,“你停下……你这几次我都没吃药,我会怀孕的!陆一函你住手!” “怀孕?” 陆一函坏坏地笑,“那你不就可以继续当陆太太了。” “不!我不!” 乔茵吃饱了,这会也有了力气,她全力抵御着他的攻势。 “陆一函,你之前不是一直让我吃药吗?你的药呢?!” “药我给秦管家了。” 陆一函对乔茵的反抗不管不顾,继续扒拉她的衣裳,“以后你再也不用吃了,我满足你怀孕的愿望。” 乔茵努力地抵抗,最终还是不敌,被他得逞了。 她被陆一函弄了一个晚上。 凌晨,两个人都很疲惫,竟然相拥着沉沉睡去。 乔茵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穿好衣服,正在衣柜镜子前面打他的领带。 乔茵纳闷,他昨晚明明一副外卖小哥的装扮,今天怎么就变戏法般有了这套正装? 陆一函看她醒了,淡淡给了一句,“准备一下,去医院看你爸爸。” 乔茵想下床,双腿却还有些颤抖。 她吃力地穿好衣服,扶着书桌站了起来。 “陆先生,我爸爸那边不劳您挂念了,您如今也是当爹的人,该对自己的家庭负责。” 陆一函瞧她一眼,“我就是对家庭负责,你爸爸早上来电了,问我们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乔茵冷笑,“那陆先生是怎么回答的?” 陆一函转身走到她面前,“你爸情况不大好,别任性了。” 乔茵一听他这话,心往下一沉。 她知道情况的。 心脑血管问题,已经做了好几次手术了。 没办法,她还得继续扮演一阵子陆太太。 陆一函的转变很快,昨晚他还轻狎亲昵,今天就已经恢复了高冷严肃的形象。 乔茵也抓紧时间,急匆匆打扮好了自己。 她的穿戴一向简约,但却有一种天生的贵气。 开门的时候,乔茵看到外面已经停了一辆铂金豪车。 秦管家在车门边站着,显然车是她开过来的。 陆少走到车门边,从秦管家手里接过了钥匙。 “你回去吧。” 秦管家很识趣,应了声“好”,就走了。 乔茵想坐后排,陆一函却示意她坐副驾驶,“别让人看出来!” 乔茵本想抗拒,但仔细想了想,还是妥协了。 陆少开车,她坐副驾驶,一切看起来就像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但是乔茵觉得,她和他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现在做的一切,只不过都是在演戏而已。 第8章 冤家路窄 豪车驶入医院停车库。 陆一函身着笔挺的豪华丝绸面料定制西装,昂首挺胸走入住院大楼,他的身上,焕发着强大的领袖气场。 乔茵紧紧跟在他身边,一手提包,一手搂着他的胳膊。 两个人尽可能配合,显得很恩爱的样子。 电梯到了。 他们一起进去。 忽然听到一声喊,“等等……” 乔茵一看,竟然是妈妈来了。 乔妈妈手提一个食盒,急匆匆小跑着进了电梯。 一眼看到陆一函和乔茵,她瞬间呆住了。 眼神中包含着惊喜,也包含着惊诧。 尤其是看到女儿手上,依然戴着那枚蓝星之泪的时候。 乔茵看母亲发呆,就喊了声“妈,您怎么来了”。 乔妈妈这才回过神来,“啊……我这不给你爸送点米汤来嘛,他今天要做手术了。” 她又对着陆一函客套,“好女婿,你也来了。” 陆一函并没有过问戒指的事,他对长辈很孝顺,也知道怎么讨长辈欢心。 他主动接过了食盒,“妈,我带茵茵来看爸爸。” 乔妈妈脸上已经洋溢满了笑容,“好女婿有心了,你爸爸他知道的。”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八楼心脑血管科,陆一函主动摁了电梯门,迎乔妈妈出去。 乔茵也紧随其后。 刚到护士站,就被护士长叫住了。 “你们是乔正国的家属吗?” 乔妈妈连忙回应,“是,我们就是。” “怎么这么久才来。” 护士长显得有些不耐烦,“赶紧去医生办公室,叶主任他们在那里等你们了。” 乔妈妈连声应好,然后带着女儿和女婿来到了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乔茵眼睛就亮了。 原来护士长说的叶主任,正是大哥哥叶书凡。 叶书凡这时候正在和几位医师开会,见到乔茵他们来,马上迎了上来。 乔妈妈问他,“医生呀,我家老头子他情况怎么样?” 叶书凡从桌上拿起一份报告。 “是这样的,我们会诊过了,情况有些严重……” “啊……” 乔妈妈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叶书凡连忙解释,“伯母别担心,也不是很糟糕,只是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这个手术还是得做,得彻底清一下。” 乔茵着急地问他,“大哥哥,你有几成把握?” 叶书凡斟酌了一下,“五成。” 乔茵和母亲对视了一下,眼里都泛着泪花。 陆一函开口了,“学长,拜托您了,需要多少钱您尽管说。” 叶书凡拍拍他的肩膀,“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也只能尽力而为,待会就要手术了,你们抓紧时间进去和老人家说两句吧。” 于是乔妈妈就带着女儿和女婿,来到了隔壁的VIP病房。 乔爸爸这时候正戴着氧气罩,静静躺在病床上。 陆一函很懂事,他坐到乔爸爸的床边,轻轻唤他。 “爸……” 乔爸爸这才慢慢睁开眼睛,“是一函吗?” “爸,是我。” 陆一函将食盒放下,从里面取出碗和勺子,舀了一碗米汤。 乔爸爸费劲地动了动,乔茵连忙上前,轻轻帮他把氧气罩取下。 陆一函要喂乔爸爸喝米汤,乔爸爸却抓住了他的手。 “一函,你告诉爸爸,外面传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 “爸,那都是风言风语,您别管。” 陆一函表现得很乖巧,他很细心地喂乔爸爸喝米汤。 乔爸爸喝了几口米汤,才缓缓说话,“茵茵是我的宝贝女儿,你可要对她好好的。” “是爸爸。” 陆一函依旧很耐心地回答着。 乔妈妈这时候也在旁边安慰乔爸爸,“老头子你好好养病,他们小两口我看着呢,挺好的,别听外面瞎传!” 乔爸爸又转向乔茵,“茵茵,一函家大业大,他有他的难处,你要多体谅他。” “爸……” 乔茵的泪水模糊了双眼。 这时护士进来,“手术时间到了。” 乔爸爸被推去了手术室,主刀医师正是叶书凡。 乔茵让母亲先回家,她自己和陆一函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坐等。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她没有说话,陆一函也没有说话。 三个小时过后,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叶书凡穿着工作服走了出来。 乔茵连忙上前,“大哥哥,我爸他怎样?” 叶书凡摘掉了口罩,“放心茵妹子,手术成功了,你爸安全了。” “真的?” 乔茵高兴得一把抱住了叶书凡,“太谢谢你了大哥哥,太好了!” 她此时忘记了背后的陆一函,正在看着。 陆一函目睹乔茵抱叶书凡,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叶书凡拍拍乔茵的背,“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又叮嘱乔茵和陆一函,接下来一段时间乔爸爸需要静养,千万不能让他受刺激。 这时手术室又出来一个医生,“这有些药需要去住院药房拿,你们谁去?” 陆一函想了想,“我去吧。” 他从医生手中接过了单据,下楼去了。 医院走廊上暂时只剩下叶书凡和乔茵。 叶书凡这才问她,“怎么样,你要离婚?” 乔茵一听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头也低了下去。 她咬咬牙,“大哥哥,我……” 叶书凡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受委屈了。” 乔茵抬头看他,“大哥哥,你这些年,过得怎样?” 叶书凡淡然一笑,“事业上还可以,生活上漫无目的。” 乔茵问他,“你这么优秀,追求你的女生应该不少吧?” 叶书凡摆了摆手,“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在我的印象里,没有一个女孩能比你更善解人意。” 这时护士推着乔爸爸出来了,俩人的对话暂时停止。 乔茵陪着还在昏睡的爸爸回到监护病房,陆一函也回来了。 叶书凡对他们说道:“好了,接下来的交给我们吧,你们按照开放时间过来探视就可以。” 乔茵很感谢大哥哥。 陆一函也向学长表达了谢意。 两个人就一起离开了。 电梯门开的时候,陆一函拉着乔茵的手进去。 随着电梯下行,彼此都默不作声。 然而,冤家路窄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电梯下行了两层楼,就被外面人摁了暂停。 门一开,外头赫然显示着——妇产科。 一个满身珠光宝气的贵妇,推着轮椅进来。 轮椅上坐着的,正是白怜花。 第9章 宝宝,爸爸来看你了 白怜花的身上披着毯子,手中还抱着刚刚出生的孩子。 他们这是要去一楼做检查。 看到陆一函,白怜花的眼睛立即放出光,“一函,你来看我?” 陆一函皱了皱眉头,没说话,只是给她盖好了毯子。 白怜花却不依不饶,“宝宝,爸爸来看你了,快叫爸爸。” 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般撞击乔茵的心扉。 推轮椅的是白怜花的母亲,她也在阴阳怪气,“陆少,你看,还是我家怜花争气吧,不像有的人,憋了那么久连个屁也没有!” 电梯到一楼只用了十几秒,乔茵却觉得好像过了十几年。 门开的瞬间,她夺路而走,再也不去理会身后的人。 她像游魂一般,在医院的长廊上疾行。 就像叶书凡说的,她的生活,漫无目的。 到了医院门口,乔茵随手招了辆车,就离开了。 司机问她要去哪里。 乔茵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天街192号吧。” 到的时候,天已经不早了。 乔茵浑浑噩噩地下车,在身上摸了许久,才摸出钥匙去开门。 门开了,里面却亮着灯。 小厅上坐着一个男人,正是乔保宴。 “回来了?” 他关心地问她,“去医院了吗?他怎么样了?” “哥……” 乔茵呆滞片刻,猛然扑到了哥哥怀里。 她放声大哭。 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全都化作泪水,从眼眶中汹涌而出。 乔保宴用他粗糙的大手爱抚着妹妹,任由她发泄。 乔茵哭了许久,才慢慢止住。 乔保宴拿过纸巾,仔细地给她擦脸。 他费了好些劲,才从妹妹口中了解清楚今天的事情。 沉吟许久,乔保宴从桌上拿过了那份亲子鉴定的复印件。 “这有问题。” 乔茵平复了一下情绪,“哥,什么问题?” 乔保宴翻看着文件,“很粗糙。” 乔茵接过了文件看了看,“哥,这是复印件。”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乔保宴摆摆手,“出具这份亲子鉴定报告的鉴定机构,好像不是天都市的。白家是怎么回事,天都市那么多医疗科学鉴定机构,他们需要找一个外地的吗?” 乔茵想了想,没明白,也不想明白。 乔保宴给她倒了杯水。 “你不懂没关系,我在外面这么多年,啥东西没见过,什么都瞒不过我。” 乔茵喝着水,安静地想着。 良久她才说话,“算了哥,我想清楚了,我要离婚。” 她的确是对陆一函太失望了,不仅因为白月光的事情,而且还因为他长期以来对她的态度,还有陆府对她的不公道! 乔保宴斜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天花板。 “离婚不离婚是一回事,但我也不能容忍别人这样对付我妹妹。” 乔茵看着哥哥,“哥你要做什么?” “我不要做什么……”乔保宴从她手中拿回了复印件,“我不会再那么冲动行事了,但我要打入白家,要弄清楚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乔茵不放心,“你是我哥,他们会认出你的。” 乔保宴让她放心,“别怕,这难不倒我。” 乔茵想了想,把手中的钥匙交还给乔保宴。 “哥,我不想在这里住了,我要换个地方。” 乔保宴也没有反对,他只是问了句,“一函来过了?” 乔茵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乔保宴离开了,他带走了复印件。 离开之前,他又给了妹妹一些钱。 乔茵也没有滞留,收拾好了行装,离开天街192号。 她开着小车,来到一家手机店。 现在用的手机,是陆少买给她的,为此她还乞求了好久。 算了,乔茵心一横,把陆一函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然后她把手机卖给店家,连同手机卡也都换了新的。 做完这一切,乔茵如释重负,开着小车,向着漫漫长夜进发。 她离开十分钟之后,一辆豪车抵达了手机店门口。 秦管家从车上下来,匆匆环顾四周之后,风急火燎地走进了手机店。 这时候乔茵已经开出好远,她继续漫无目的前进,不过心情轻松了很多。 爱有多深,离开就有多坚决。 这一刻,她释然了。 …… 得找个落脚点。 乔茵决定远离市中心,这样就不至于轻易被陆一函找到。 她也清楚他的手段,在天都市,他手眼通天。 很快,她来到了市郊。 这是一个看起来有些脏乱差的地方。 但是无所谓,只要能够远离陆一函,多脏多乱多差乔茵都能够接受。 她有一个闺蜜就在这里。 乔茵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贺衣棠你在哪,我能去你家住几天吗? 对方很快回复——胖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紧接着,乔茵就收到了地址。 顺着设定的地址,乔茵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 这里其实是一个城中村,眼前是一栋农民房公寓。 公寓外面刚好有一块不大不小的地方,可以给乔茵停车。 贺衣棠就租住在这里,两房一厅,一厨一卫,在二楼。 乔茵拎着行李下车,贺衣棠已经在边上迎着了。 她帮乔茵拿行李,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楼梯上二楼。 乔茵能够闻到楼道一股子霉味,这里很昏暗,多年不见天日。 贺衣棠开了公寓的门,带乔茵进去。 这套房其实也很局促,而且几乎没啥装修,就是墙上刷了白灰而已。 贺衣棠把乔茵的行李放到房间里头,她自己睡在另一个房间。 “怎么,好姐妹,不在你家陆先生的豪宅里面享福,跑我这穷乡僻野来做甚?” 乔茵淡然一笑,“我离婚了。” “离婚了?” 贺衣棠以为自己听错了,“开什么玩笑陆太太?” 乔茵坐到了床沿上,“我真离婚了。” 这床也是木板做的,和陆府的豪华席梦床相比,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乔茵觉得特别踏实自在。 贺衣棠一听乔茵真的离婚,马上来劲了。 她赶紧从客厅的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递给乔茵一罐。 “来好姐妹,庆祝一下,恭喜你又恢复单身了!” 乔茵从来没喝过啤酒,这还是第一次。 她也不讲究那么多了,直接开盖。 两个人碰了一下啤酒罐,喝起了啤酒。 贺衣棠了解到乔茵还没吃饭,立即拉她去楼下不远处的小吃街吃烧烤。 啤酒配烧烤,乔茵感觉自己简直太飘了。 等回到农民房里头,已经是半夜两点多。 乔茵和贺衣棠搂在一块,胡乱睡在了床上。 第10章 陆氏豪门的少太太 苏染黑亮的瞳孔骤然一缩,一口清气堵在嗓子里。 他就是陆景行?怎么可能。 苏染默默看了眼他的手。一样的腕表,泛着冷光的金属表链下,若隐若现一颗淡淡的痣。 她今早动情时,还觉得那颗痣很性感,反复亲吻过。 苏染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声:变态。 之前在酒店不说明身份,拖到现在,还故意当着别人的面。 是想看她惊愕的窘态,还是想欣赏她激动雀跃地抱紧他的大腿? 昨晚是不是因为他差点把她弄哭,为了泄愤,在他两边胸口瞄准靶心各咬了一口? 他别在裤子里的衬衣衣角,是不是还湿着? 早上好像还说过他老当益壮。男人应该也不喜欢被说老吧。 苏染又惊又气,之前的那点儿感激之情,瞬间减了一半。 缓了半秒才伸出手,压着咬牙切齿的声儿,尽量礼貌:“陆总,久仰。我是天磊食品厂的市场总监,苏染。” 陆景行仿佛无事,浅握一下就松开,下巴微微指了下椅子:“坐。” 跟过来的几位高管想八卦又不敢,用余光你看我,我看你。 一个个都在猜,陆总难得来趟八楼,而且态度难得的和蔼,到底是为了这个被拒了的小项目,还是因为这位凹凸有致的冷艳美人? 答案不言自明。 站在陆景行身后一位魁梧严肃的男人,应该就是杜特助,轻轻瞥了眼随行的几个人。 众人瞬间领会,识趣地退了出去。 苏染勉强挤出几丝笑,双手递上准备好的文件夹:“陆总,这是《融资计划书》。我们有十足把握,可以高盈利高回报。” 杜特助接过文件夹交给陆景行,低声解释:“根据蓟城上月初新出台的食品安全法规。很多中小型食品厂都需要全面升级改造,逾期不达标只能关门封厂。” 陆景行一身肃冷,颀长的身子端正坐下,垂眸无声看文件。 苏染见他落座,也静静坐到椅子上,暗暗打量。 陆景行工作的样子严肃专注,从表情看不出任何喜怒态度。 人模狗样倒是比私下时更诱人了很多。 陆景行看了一会儿才淡淡道:“计划书做得不错。” 说罢直接扬起修长的小臂:“交给一部做评估。” 随着文件夹抬起,贴在背面的两张薄纸,掉落到桌面上。 三个人的目光不由都落在上面。 糟糕,百密一疏,刚才去医院的单据怎么不小心沾到文件夹上了。 苏染迅速拿回化验单,叠好放进包里。假装无事发生。 杜特助视若无睹,不声不响也退出会议室。 屋里只剩了他们两个。 陆景行冷然轻笑,HPV、TCT、TP,她还查得挺全面:“不放心我?” 苏染得体地回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眼神:“不敢。” 总不好直接说怕身上有脏病传染给她,所以抓紧时间去医院做了检查。 要不是医生说没必要而且副作用大,她甚至都想过服用阻断药。 陆景行幽幽笑,身子微微前倾:“如果我说,我也是第一次,你相信吗?” 他这样的成年男人,私生活清汤寡水,鬼才信。 哼,第一次?当天第一次吧。 苏染心中嗤笑一声,反问:“陆总贵庚?” 陆景行并不在乎她怎么想,避重就轻道:“还有两个多月二十七。想提前给我准备生日礼物?” 苏染黛眉微翘:“到时候,我给陆总准备一份天磊的松鹤寿桃,礼盒装的。” 陆景行气笑:“不如你亲手做给我吃。” 苏染大气道:“如果陆总肯投资,您以后的糕点,天磊包了。” 陆景行轻挑眼皮:“哦,你想包了我。” 苏染很想给他高挺的鼻梁一拳。这么好看的鼻子不流点血,可惜了。 陆景行若有所思,有所顾虑的模样:“倒是也可以,但你要的别太频繁。我平时还是挺忙的。” 刚才还一副矜贵总裁高冷范,旁人一走立刻露出本来面目。比孙悟空的乾坤袋还能装。 岳不群都要喊他一声师尊,双手奉上葵花宝典,供他暗中操练。 “陆总说笑,我没那么大的脸面和胆子。” 陆景行骨节分明的手指松了松墨蓝色的真丝领带,指尖掠过立体的喉结,声音变得磁性蛊惑:“我倒觉得,你胆子不小。” 苏染避开他赤裸的眼神,耳根逐渐发热。 几个小时前,就是这条丝滑的领带,被他大力扯下来,缠绕在她身上,测量她的胸围和腰围。 当时他也是这样的语调,贴在她身后说她腰肢白嫩细软,让他舍不得太早冲刺。 苏染喉咙发干,清了下嗓子:“陆总对我们公司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吗?我给您讲解。” 陆景行没回答,掏出一张金字黑底的房卡,咔嗒,放在桌上:“8086我订了一年,有兴趣继续昨晚的游戏吗?” 苏染虽然对陆景行的“服务能力”和硬件都很认可,但还没开放到要找床搭子。 不然以她的容貌,也不会年过二十三,跟薛义谈了半年,耗到昨晚才开荤。 倒是陆景行,这个时候提出要求,无非是想用投资来做筹码。 昨天情况特殊。你吃我,我吃你,没必要计较谁占谁便宜。 回归到安全的环境下,让她理性地去选,她宁可重头再来,也不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更何况这种高高在上的顶级大佬,多半要的是女人低眉顺从、谄媚取悦。 她,做不到。 苏染直白地问:“是不是不答应,就不给投资?” 陆景行靠到椅背上,脸上恢复了冷肃:“这是两码事。私事成不成,都不影响公事公办。” 陆景行正经起来,有种让人由衷信服的气焰。似乎他说互不相扰,就一定会大公无私。 但以苏染的经验,无论丑帅,男人和资本家的话,越是信誓旦旦,越不可靠。 他的公事公办很可能是指——虽然咱俩有同床之谊,但不能因此改变你融资项目不合格的事实。 “谢谢您的公事公办。我暂时没有那方面的打算。” “暂时。”陆景行重复她的话,骨节分明的长手指按着房卡,缓缓推到她面前,“没关系,什么时候想了,随时。” 第11章 她是我的女人 次日,阳光明媚的早上。 陆府的豪华餐厅中,陆少正在用餐。 他的餐桌边上还放着一份文件,乔茵寄来的离婚协议书。 因为是同城,而且是寄往陆家的,所以速度奇快。 秦管家在一旁给陆一函做早餐。 陆太太出走之后,这工作就只能让她做。 她贴心地给陆少准备好牛奶和面包,还要加一点精盐。 陆一函手里拿着报纸,上面的头版就是——疑似陆氏少太太现身夜场陪酒,与神秘男子大打出手,衣服被撕开。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热榜。 “陆氏少太太现身王家村,竟在夜场陪酒,被粗暴撕衣服。” 秦管家听到他在念叨,转过来了,“陆少,您有事?” 陆一函一把将报纸丢给她,“你知道该怎么做。” 秦管家接过报纸看,脸上露出惊愕。 公司的李秘书这时候来电了,“陆少,沿江的那块地我们还要吗?听说有个白氏建筑公司,也想拿那块地。” 陆一函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不要了,拿王家村的地。” 电话那头的李秘书显然很意外,“陆少,王家村成本太高了,要搬迁,要旧城改造,潜力也不够高。” 陆一函给她的回应是挂机。 秦管家报纸也看得差不多了,“陆少,我去安排人手和车。” 陆一函没有说话,他拿出烟盒,点燃了烟。 秦娥卿跟随他这么多年,知道他的意思,立即就退出去了。 不久后,十几辆豪车蜂拥进入王家村,停在了夜店门口。 陆一函西装笔挺,从带头的至尊莱斯轿车上下来。 一众保镖已经在边上候着。 李秘书和秦管家也都来了,一左一右紧随陆少。 她们互相确认过眼神,都是有想法的女人。 夜店经理急忙出来迎接,陆一函让她叫老板来说话。 老板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但今天的大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大厅中,几十个保镖围成一圈。 老板被包围在中间,陆少就坐在他对面。 “我今天来,就为昨天的事。” 老板知道惹上事了,立即示意经理。 经理谨慎地走上前来,把昨天的冲突过程讲了一遍,重点强调事情和夜店没有关系。 陆少不关心这些,“那个外貌看着贵气的女孩子,现在在哪?” 经理表示不知道,“陆少,她就是陆太太?” 陆少将一根烟叼在嘴里,一旁的秦管家马上俯身用火机给他点燃。 他深吸一口,才缓缓吐出六个字,“她是我的女人。” 老板很慌。 陆少的眸光如利剑般注视着他。 “你这夜店打算多少钱出手?” 老板听了觉得诧异,“陆少,我没打算卖呀。” “有,你有。” 陆一函一边抽着烟,一边告诉老板,“我查过了,你这个场子,估值200万,我给你300万。”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百达翡丽,“给你一分钟考虑,我知道你是加盟经营,母公司我收购了,不卖的话我终止你的资格,还有,我女人的事,没完。” 一分钟还没到,老板就拿着陆少开出的支票走人了。 那个经理还呆呆站在原地。 陆少瞧她一眼,“你失业了,现在开始到我这上班吧。” 经理惊喜万分,马上答应下来。 陆少让她把昨晚的监控视频都调出来,不放过每一帧细节。 监控清晰地还原了乔茵和贺衣棠在夜店陪酒,遭到别人刁难的过程。 陆少问经理,“陪着太太的那个红衣服女子,是什么人?” 经理表示只知道叫贺衣棠,因为贺衣棠经常来这里。 陆一函又转头对着李秘书,“王家村的地我们收购了,去村委会,让把村民和外来人口登记档案调出来看一下,就说我们要做准备工作。” 李秘书小声说了句,“陆少,我们还没完成收购手续呢。” 陆少瞪她一眼,转而面向秦管家,“你去,半个小时内!” 李秘书这才意识到自己草率了,秦管家拿下一城,麻利地去办事了。 不多时,陆少就掌握了贺衣棠住处的信息。 此时的乔茵还不知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她刚刚洗了个澡,正在房间里头给自己梳妆打扮,为晚上继续出去唱歌做准备。 贺衣棠肚子被踹了一脚,感觉不太舒服,出去看医生了。 梳妆好了,乔茵拿出针线,一边清唱着小曲,把昨天被撕破的礼服缝补起来,然后穿在身上,来到镜子面前对着看。 忽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谁呀?”乔茵留了个心眼。 “房东……抄水表……” 听到是房东阿姨的声音,乔茵来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 确实是房东阿姨。 于是她放下了戒心,信手去拧门把手。 门开了,房东阿姨站在外面,但进来的却是陆少。 乔茵的小心脏差点没被吓得跳出来。 “你……你怎么来了?” 陆少随手把门一关,房东阿姨识趣地离开了。 乔茵急忙向后面退去。 陆一函津津有味地欣赏穿着礼服的乔茵。 虽然这礼服是地摊上买的,但穿在乔茵身上,却显示出一种特有的韵味。 那些优雅的线条,被恰到好处地衬托着。 乔茵拒绝投降,她逃进房间里面,想要反锁房门。 然而根本就不可能,陆少的大手挡住了房门。 乔茵很绝望。 和之前一样,她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陆一函依旧不急不缓地挑逗她,“小奶猫,怎么躲这里来了?” 乔茵用尽全力顶着门,“陆一函,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 陆一函轻轻一用力,就把门推开了。 这几天乔茵出走了,他居然有点憋得慌。 现在见到眼前人,自然要把玩一番。 乔茵被他摁倒在床上,他贪婪地欣赏着她妩媚的身姿。 紧致淡雅的礼服,凹凸有致的身材,一瞬间让陆一函的荷尔蒙火速飙升。 他的眸光流露出强烈的欲望,粗糙的大手开始要胡作非为。 乔茵拼力挣扎,试图摆脱陆一函的摆布,但却无能为力。 就像之前发生的那样子,她最终还是屈服了。 不过这一次陆少也未能满意。 因为正当他要进入正题的时候,贺衣棠回来了。 楼下的保镖让她生疑,但并没有人阻止她。 开门的瞬间,她看到了不堪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