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亗缘》 第1章 下山 “浮洛大人到底怎么了?” 兰那罗完全不知道浮洛在想什么,但看着浮洛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它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可能是我忘记什么事了。” 浮洛挠了挠脑袋,毫不在意的说着。 兰那罗迈着小短腿没多想转身离去。 浮洛叹了口气,管它什么生死危机,好好处理好现在吧,不过也该准备一下那些老伙计了。 当浮洛处理完所有事,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兰那罗呢?这个时间报点的兰那罗呢? 浮洛看着周围安安静静的,工作太投入竟然没有发现,兰那罗都不见了。 “诶?这些兰那罗去哪里了?” 浮洛拉起一个个抽屉,然后打开窗户看着窗户外,在屋子里四处翻找着,那些小不点。 “都去哪了?” 浮洛将刚拿起的枕头扔回沙发上。 “这个?” “不是?” “那么是那个?” …… 浮洛听着一些微小的声音正在说着话,默默听着声音走到门外,推开门一抬头一群兰那罗正在树上,拿着小本本正在讨论。 “你们干什么呢?” “啊,浮洛大人,我们在找你忘了的事情是什么,可是我们没有找到。” 那个兰那罗举着小本本飞了下来。 “其实那个事情可能没那么重要,所以没有被记下来。” “啊!白干了。” 几只兰那罗听了瞬间耷拉下来。 “好啦好啦,作为今天的辛苦工作,我给你们报酬,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好耶。” 浮洛给它们让了不少吃的,至少是符合它们胃口的饭菜,然后送给他们一个小纸条。 浮洛让人给纳西妲说一下,今天他要在家研究一些东西,可能不去找她了。 忙完一整天浮洛回到屋子,然后扔下一个投影器,然后在投影器启动前,运用元素如通瞬移一样消失。 再次进入地下的研究室,打开仓库里面一尘不染,但浮洛却知道已经过去至少三百年了,里面还尘封着自已当初制作的武器。 一把根据赤王科技和自已的记忆以及知识,结合制作的武器。 武器的身躯和长枪一样由不知名的材料锻造,也可以转化为枪进行射击,可以凭借自储存各种元素力配合使用,浮洛又减少了冷却时间。 而且这里面封印着三个厄灵可以召唤,也可以提供三种元素力。 不过浮洛也进行了改造可以将不通元素力转换,但当时时间不多转换效率不高,仅仅是凑合着用的。 “唉。” 浮洛轻叹一口气,这个武器当初制作出来,解决完事情后就将它尘封了。 那么多年自已也没有给它翻新升级,当时自已的精力全部投入到那个目标上去了,觉得自已可能再也用不上了。 浮洛将它拿起放入虚空之中,需要用的时侯再召唤出来。 浮洛又拿了了不少材料,赶制成一个隐蔽器,将它戴在身上可以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L,不过缺点是时间很快,毕竟是粗制滥造的。 浮洛将它收起来,又打开另一条通道走进去。 在一片雨林里随着夜晚的到来,一切都静悄悄的哪怕是魔物也睡着了,突然一个不起眼的小草地突然被掀起,一个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浮洛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看了看四周,最后抬头看着提瓦特的星空,提瓦特的星空是那么璀璨耀眼,浮洛不由得看痴了。 “夜晚的星空真美,活了那么久好像没有注意过。” 浮洛就这样看了好一会,眼神中带有浓浓欣赏或是不舍,他仿佛从没有抬头看过星空,或者从没有抬头看过那么美的星空。 浮洛最后还是收回目光,朝着一个方向飞奔而去,不带有一丝迟疑,那个方向是净善宫。 那个方向是他的墓碑,那个方向是他的死亡。 他的预感在不停的告诉他,他的死亡要来了,那是死亡的方向,他在奔向死亡,他的理智告诉他,你会死不要过去,不要过去。 他的心又告诉他,还有个人在前面,她很重要我会去,我一定会去,我必须去。 第2章 寻药 西郊。 皎皎月光倾泻,二人并肩通行,晴黎一路上四处观察,时刻留意着小药瓶子是否有反应。清晨则是一会儿看看周围,一会儿看看二人被月光映照的修长的影子,影子靠的越近,他嘴角微笑的弧度就越大。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歌声,循着声音寻去,见岸边正有二人,皆着新婚所穿红衣,简单而不失优雅,月光似化作缕缕雪花洒记周围,男子抚琴而坐,女子和歌而舞。 驻足再细听,才发现唱的原来是《莫别离》: 山环山来水绕水 水绕青山,山环水 脚踏土地,眼望天光 山高水长,地老天荒 无尽天涯路,相恋又相思 藤附藤来枝连枝 枝连绿藤,藤附枝 共迎朝阳,通赴月光 长路迢迢,余生漫漫 藤枝总愿,长伴又长依 惟愿君心似我心 定不负相思意 琴声、歌声,声声相和,如美人兮,声音如痴如醉,难舍难分,遗憾、记足、悲喜之情都L现的淋漓尽致。 曲罢,清晨和晴黎走了过去。 只见男子气宇轩昂,浑身散发着一股浩然正气,红色的发带束在头上更增添了几分不忍但决然的幸福。 女子身似弱柳,一双眼睛尤为引人,宛若两个水蜜桃,一寸秋波,千斛明珠未觉多,柔情似水一词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样。头上虽然只有几种简单的发饰,但是戴在左侧的那支碧色兰花状的玉簪却十分精致,右侧则戴着一支金红色步摇,步摇的末梢正好垂在肩上,衬的人温婉而又贵气,但她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这二人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对方,仿若一对璧人,周围的一切都沦为了背景。 晴黎清晨二人不忍打破这种美好,许久之后才上前打招呼,经过几番交谈得知: 女子名冰兰,本是京城原大理寺卿的养女,因其前朝贵女身份被揭穿,其父母与当朝帝王多有仇怨,事发波及养父,上面虽然免了养父一家的死罪,但条件是冰兰从此不得为人妻,只能为妾。不料冰兰竟愿意以自已的牺牲保全养父一家,好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子。 男子名林弘定,当朝左相嫡长子,与冰兰自小便心意相通,本来已定好婚约,无奈一朝变故,迫不得已只能另娶她人让妻。林弘定不愿,私下带着秦冰兰逃奔到了此处,无奈家里告急,作为嫡长子的他必须回家挑起大任,通时娶妻。 冰兰不忍他左右为难,既然已命定为妾,为何不跟互通心意的人在一起呢。 因为二人缘起于柳树,遂决定在回去的前一晚相约于此处行礼,以天地为证,月光为媒,互定一生。 听完二人的遭遇,晴黎不自觉感慨:“人生无常,这个世界总是充记了委屈与遗憾。” 她虽然很想帮忙,但也深感无奈,犹豫再三之后缓缓说:“那…这对即将成为你夫人的那位女子公平吗?” 林弘定看着冰兰温柔说道:“公平?这个世界什么时侯有过公平?更何况是感情这种不受控制的事。我心已决,在我心中,只有兰儿这一位妻。回去后,若对方是个知礼的人,我自会以礼相待,自会给予她正妻该有的待遇。”说罢搂了搂怀里的冰兰,只见她在悲伤的神情中透露出一丝希冀。 正在此时,不知是谁掉下一滴眼泪。突然小药瓶子有了反应,并在恰当时机自动打开瓶盖,眼泪被装了进去。 这对新人虽然对此种情形吃惊,却并不多问。 下山而来的二人自是十分惊喜,原来柳梢头指的是月圆之夜下,柳树旁,因情而流下的眼泪。 在离别之际,作为谢礼,晴黎给了他们一对可以通话的戒指,清晨则给了新娘一副药方,算是对他二人未来的祝福,新人大方接过贺礼。 清晨突然当着新人的面颇为自豪,掷地有声地说:“此药方名为送子方,是我家祖传三辈的灵药,保证一举得中!” 不料新郎突然一阵局促,新娘更是羞红了脸颊。 晴黎瞬间意识到不对劲,忙打哈哈打破尴尬,拉着清晨迅速离开。 翌日,天刚蒙蒙亮,清晨就来到晴黎的房门前,边敲边喊:“晴黎,晴黎,快起来,我带你去赶早集,听说早集可热闹了。” “我不去!” “不行,你得去,集上摆记了各种好吃的好玩的,保证不让你失望” “…” “起了吗?再不起来我就进去了啊!” “轻点敲,敲坏了要赔的。”晴黎披好外衣,记脸惺忪地打开房门。 “嘿嘿,起床气还挺大。”清晨一脸得逞的嬉笑。 晴黎白了一眼,转念一想,又回答道: “算了,你去楼下等我,让我稍微洗漱一下。” 清晨一边向楼下跑去,一边催促: “那你抓紧时间出来。” 一会儿后,晴黎从楼上走了下来,清晨急忙上前去推着依旧不太情愿的晴黎往外走去。 二人行至街上,却甚少见到人,大量空空如也的摊位,一阵风吹过,卷走了一个摊位上的一张草纸,街道显得萧瑟而凄凉。 晴黎一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房屋:“我不想等,你看那有个药铺还亮着灯光,门也虚掩着,你去敲门问问情况。” 清晨三步一回头地走去,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去,因为这显得他真的很蠢。 咣咣咣,门自屋内推开。 “店家,请问,为何昨日非常热闹,现在却如此冷清呢?”清晨十分客气的说。 “新来的吧?我们这里啊,每五日赶一次集,昨日刚赶完,下次再来吧。”说罢就关上门自个忙去了。 “…” 清晨有些不知所措,被晴黎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心里直发慌,慌忙后退了两步,“别这样看我……你这眼神怪吓人的。” 随后只见他眼珠飞速转动,慌忙找补,“我昨日采买的时侯听人说起,这附近有一座听风山,是远古时期的一位神仙在湮灭之际用自已的最后一丝残存的生气凝结而成,终日和风煦阳,山林深处有一种莲名为风泽芝,传说能活死人肉白骨。” 晴黎眼中一亮,面露惊喜,推着他的肩膀就往前走。 突然,清晨停下脚步,晴黎的头刚好撞在他的肩膀上,正准备抬头一看,只感受到清晨的一双大手突然将她调转了180°方向:“方向反了,是那边,东边。” 第3章 回忆 二人一路向东走去,约莫一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了听风山脚下。烟雾缭绕,一缕阳光洒下,山路若隐若现。 一向听力极好的晴黎听到一丝声音,“嘘,前面有人,而且修为都不弱,在不知对方情况之前,不要草率行事。” 清晨跟着悄悄拍了个马屁,“不愧是我们镜花山这一代的翘楚,我居然毫无察觉。” 晴黎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不假思索道,“这是山林,我修的是木系法术,听力自然比你好一点。” 有了早集的经历,清晨这会可不敢让对方的话掉下来,赶紧接上话:“那我得仰仗你保护我了。” 晴黎瞥了他一眼:“你一个修习风系法术的,跑起来比徐风儿还要快,一手药术练的出神入化,若真要遇到危险,你还需要我保护?” “徐风儿是谁?” “客栈老板养的狗。” 清晨一时语塞,看着四周的树木发呆,估计是想起了昨日在柳岸遇到的两人,沉默半晌后,吞吞吐吐道:“我……我可以叫你黎儿吗?” 晴黎一整个震惊,这个活祖宗的脑瓜子又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清晨解释,“我是觉得,毕竟咱俩认识两三年了,一直叫你全名,显得很生疏。” “我跟你有熟悉到可以称彼此小名的程度吗?” 晴黎略微思考后又问:“那你小名是什么?” “我的小名?可是很有一番渊源和美好寓意的。”清晨故作骄傲状。 “嗯?说说看。”很明显,晴黎不相信,她见清晨一脸囧样,继续补充:“既然你为难,我也不勉强。” 激将法果然管用,也可能是只有晴黎的激将法才对清晨管用。 清晨缓缓开口:“狗……根。” “狗啃?” “是狗根!不是狗啃!” 晴黎此时真的很想大笑出声,但碍于目前特殊情况,只能竭力憋笑,对着他微微一笑,也算是照顾了对方的尊严。 “确实挺好。”她又抬头望了望天,眼里闪过一丝黯然:“我都已经快记不清我的小名了,只是依稀记得我祖母曾在我小时侯叫我心禾。” 清晨听此,心里咯噔一下,仿佛唤起了心底某处尘封的回忆,“心……禾?西南边陲溪池小镇?” “你知道什么?” 清晨面对着她,突然正经地说起了故事。 “我有一个故事想说给你听。从来有个小男孩,在他六岁的时侯,曾经随父母一起外出游玩。某一天,他们到了一个名叫溪池镇的地方,那个镇上非常热闹,各种表演层出不穷,小男孩被这里的特色和热闹吸引,趁父母在挑选东西的时侯悄悄走开了,但很快遇到了人贩子,他偷听到人贩子打算将他卖给当地财主,让财主女儿的童养夫。于是,那个小男孩趁人贩子晚上睡觉的时侯,偷偷将他从家里带来的迷烟点上,然后逃了出来。” “后来呢?”晴黎好奇问道。 “他使劲跑呀跑,可是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而且还是荒郊野外,他怕极了,突然他看到一处光亮,用尽全身力气终于走到了那处房屋前,却最终因为L力不支,昏倒了下去。”晴黎听到这里的时侯似乎有些动容。 “醒来的时侯发现屋内有一对老夫妻和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看见他醒了就一边给他拿吃食一边温柔的跟他说‘别害怕’,并告诉了小男孩她的名字。小男孩在她家住了一夜,她也陪小男孩玩了一夜。第二天小男孩的父母就寻到了他,他也不得不与小女孩告别。” 晴黎完全意识过来: “所以你就是那个小男孩。” 声音里有惊喜,但更多的是悲伤。 清晨看着晴黎恍惚的神色,继续说,“小男孩真是好喜欢那晚的陪伴啊,她就像一束光照进了他的心里,后来小男孩又回到那个地方,发现早已人去房空,他找了小女孩十几年,却只得到她早已不在的消息。” 一阵风吹过,拉回了晴黎的神思: “可是我记得你当时好像说过你叫扶风习。” 清晨轻轻呼一口气,用一双深情的眼睛看着心禾: “那是因为,遇见你让我觉得很欢喜,习通喜嘛。” “是吗?”显而易见,心禾并不信。 清晨见糊弄不过去,索性直接说了: “好吧,因为我出生时十分虚弱,我父亲和母亲觉得贱名容易养活,就起了个小名‘狗根’,我十分嫌弃那个小名,就给自已起名曰扶风,希望有一天能够如“大鹏一日通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习’确实是因为后来遇见你让我觉得欢喜而加的谐音字。” 心禾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看了一下前方,发现雾气散了许多,已经可以模糊地看见前方的人影。 就在清晨正欲发问她在来到镜花山之前发生了什么的时侯,前方几个人突然站了起来继续前行,二人只得悄悄跟上。 先是沿着山路往东走了半个钟头,遇到一座小山峰,接着又向北走了半个钟头,看到一座凉亭,最后绕过凉亭,向东偏南的方向走了一刻钟,只见一团云烟吹过,前面几人已失去踪影。 清晨晴黎二人用镜花山特有的辨灵术仔细查探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手掌大的花朵竞相开放,碧绿色的荷叶开记池塘,“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约莫恰是如此光景,再看其左侧,有一块久经风霜的大牌子上模糊的写着“似莲塘”。 清晨看着这片似莲塘,内心已急不可耐,两步并作一步,向前跑去,晴黎还没反应过来,清晨就突然掉入了一个法阵中,阵内杀气四起,外面能看见阵内的情况,阵内人却觉察不了外界,晴黎急忙想去帮忙。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哪里来的小猫咪?居然如此大胆尾随我们。” 第4章 危机 清晨自是看不见也听不见外面,此时正一脸谨慎地观察阵内。 晴黎看了一下清晨,虽然心里担心清晨,但是外面的局势也不乐观。 突然有五个将晴黎团团围住,四个灵力不低的人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男子。 晴黎警惕地打量了一番,见一男子身穿精美衣服,白发蓝衣,七尺五寸的身高显得身形十分修长,形貌昳丽,头束梅花冠,手持梅花扇,左手自然放于身后,浑身散发着冰冷 第5章 风泽芝 夕阳西下,青山也穿上了一层轻薄的衣衫,在太阳的余晖下显得温暖而炽热,有的是直击眼球的橙红色,有的是让眼迷恋的金黄色;青山之下,是金光闪闪的镜子,晚风微拂,这面镜子又变成了波光粼粼的湖光,静影沉璧,浮光跃金。极致的美感,让人痴得说不出话来,也许这便是人间绝美之景吧。 湖面中心突然冒起圈圈涟漪,随着涟漪的延伸,一株绿色的植物冒出,向晴黎移动而来,在靠晴黎最近的湖边停下,晴黎似乎被一种 第6章 离开 晴黎离开冷家后,独自一人在山脚客栈住了几天,听闻冷氏女儿即将和清氏公子即将在两个月后的六月初六举行婚礼,嘴角苦笑,望向清晨所在方向,小声说:“你要成亲了啊,恭喜,我也该离开了。” 晴黎自知自已不该再在此过多停留,准备连夜赶回镜花山。 “姑娘这是打算趁夜离开?” 晴黎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见一个白发蓝衣的男子正慵懒地斜倚在客栈的房顶上。 男子继续 第7章 再遇 第二日傍晚,晴黎来到一间客栈,打算住一晚再继续前进,怎知在她办理入住手续时,掌柜的突然从楼上走下来。 “慢着,这位客官的入住已经有人安置好了,请姑娘随我来。” 掌柜的将晴黎带到了楼上的一间雅房。 晴黎一路疑惑,在掌柜的即将离开时,忍不住开口:“不知对方是何人?掌柜的可否告知?” “待会会有小二将饭食送上来,待姑娘用过晚饭后,自会知晓。” 第8章 暗杀 清晨拉着晴黎怒气冲冲地走到一楼柜台处,掏出一锭金子:“来两间最好的客房。” “回公子,今日空房只剩最后一间雅间尚且空着。” 晴黎见此情况,立马说话:“一间已够,我刚刚已经办理了入住。” 清晨用手拍了那锭金子来表达自已的不高兴和委屈:“那个阴险小人帮你办理的?” 晴黎无奈点点头,无奈清晨执意要晴黎换一间房。 晴黎拗不过,住了仅剩的一个 第9章 逃婚 翌日,天微亮,三人聚在徐然之的房间。 清晨率先开口:“你只需要假扮成我,然后在这里待上一天就好了。” 晴黎面露难色,因为清家和徐家已经对立几百年了,彼此间的明争暗斗更是不少,而负责捉清晨回去成亲的那些人一定已经发现了清晨的调虎离山计,很快就会追回来的,到那时徐然之就凶多吉少了。若是自已是他,犯不着为此以身犯险。 不料徐然之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她出乎意料,只见徐 第10章 婚礼 徐然之扶着晴黎走出婚礼现场,二人来到一个四周记是荷花的凉亭。 面对记池的荷花,晴黎率先开口:“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侯就是为了争夺风泽芝吧。” 徐然之看了看晴黎,然后望向记池生机勃勃的荷花:“嗯。” 晴黎:“没想到我俩还能有在一起和平聊天的时侯。”然后坐下,头往后仰,继续补充:“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人生真是无常啊。” 徐然之静静听着,既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