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抢个压寨夫人,你说你是女帝》 第1章 逼上虎山,让朕做压寨夫人? “区区黄毛丫头,不待秀闺中,也敢妄揽帝位!” “大夏以你这妇孺为君,亡国指日可待!” “与其祸国殃民,何不上我虎山,为我压寨夫人,以泽天下!” “若觉得我的提议好,可上山一叙,本大王在虎山恭候大驾!” …… “逆贼!如此辱朕,狂妄至极!” “他,当真以为朕不敢亲自去吗?” 军帐内。 萧逸雪拍案而起。 玉手将一纸信笺攥得粉碎,浑身颤抖! “陛下息怒!” 大将军江蒙见状,吓得忙跪了下去。 “昨日一战,虎穴山贼寇头目及部下几乎被我将士全歼,那虎山之上虽只剩下数名残党,但也不可不防!” “此举必是那小贼寇的激将之法,想要为父报仇,陛下乃万金贵体,切不可以身犯……” “不必说了!” 萧逸雪打断了他的话。 “朕此次御驾亲征,剿灭虎穴山贼寇,为的就是在朝堂上立威!” “若被这已是强弩之末的贼寇三言两语吓到,传回京都,岂不成百官笑柄!” “贼王都已伏法,区区一个贼王崽子还怕他不成,朕倒要看看他还有何本事!” “陛下,这……” 江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低下头去之际,却露出一抹阴恻。 事实上那封激萧逸雪上虎穴山的信,并非贼寇所写,而是他杜撰的。 因为,有人要让这位新晋女帝……命丧虎穴山! 而蒙在鼓里的萧逸雪则下达命令。 “江蒙,你带兵在朕三里外待命,但凡那贼子有异动,立刻听我号令,就地格杀!” 接着又转向身旁的侍女:“婧儿,传令随军而来的梅花卫,随朕亲上虎穴山!” “是!” …… 虎穴山。 山寨议事堂。 “这叫什么事,穿越成山贼王的儿子也就算了,还特么开局就要被剿灭……” 坐在虎皮椅上鼓捣火器的陈好汉一脸愁容。 昨晚虎穴山贼王陈大壮,带着山寨兄弟倾巢出动夜袭军营,却惨遭伏导致全军覆没,陈大壮也死于朝廷军的乱箭之下。 作为虎穴山少当家的原身听闻噩耗,吓破胆后当场暴毙,这才有了现在的陈好汉。 “要是有一千兵马,或许我还能抵御一番,可你丫的不早点暴毙,让我过来!” 陈好汉喃喃自语。 作为华夏顶级军事学院毕业,S3战场上校级指挥官,他完全有这个能力。 “看来想要突围,只能靠这玩意了!” 说话间,陈好汉举起手中刚制好的火器,对着不远处的花瓶扣动扳机。 砰! 一声爆响,花瓶应声而碎! “啊……” 门口一道失声的尖叫传来。 陈好汉循声望去,对方是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 尽管穿着千缝万补的粗布衣,但依旧遮掩不住那含苞待放的娇躯。 “小青?我不是让你监视那些朝廷军,让小丹照顾张伯父吗?” “你跑回来做什么?难道他们这么快就有异动?” 陈好汉皱眉问道。 曾经威名赫赫的虎穴山山寨,如今除了陈好汉,就剩原虎山智囊张天机,和他的一对双胞胎女儿了。 “少当家,朝廷那边已经有人冲上了虎穴山!” 小青一见人朝着虎穴山来,就连忙跑着过来告诉陈好汉。 说罢后,她气喘吁吁。 陈好汉暗惊,竟来得如此之快。 “可知来了多少人?” “少当家,只有六人。” 陈好汉诧异,“你可看清楚了?” 小青点头。 虎穴山的瞭望台是这么多年朝廷未能挟制此处的一个重要原因,每当朝廷来人,寨里都能迅速发现对方军方并立即严阵以待。 陈好汉清楚这一点,可他却更加困惑。 六个人? 哪怕是再自信,也不至于出兵这么点儿来。 难道是朝廷派人谈判,招安劝降? 陈好汉心中暗自揣测,却也打算先见见这些人再看下一步该如何打算。 见小青盯着他手中火器目不转睛,陈好汉觉得好笑。 但此时不是说笑的时候。 “小青,你去后院带着张伯父和小丹先想办法下山,你们乔装一番。” “哪怕遇到朝廷的人,便装成是被掳来的俘虏,应该可以保命。” 陈好汉严肃道。 小青忐忑道,“那少当家你呢?” “别担心我,船到桥头自然直,况且,最糟糕的也不过是一死罢了。” 对于陈好汉而言,已经是死过一次了,多一次又如何? 小青有一瞬怔愣,但随即便下定决心道:“少当家,你在哪儿我们便在哪儿,你若死,我们也不会苟且活下去!” 她和姐姐从小就跟着爹爹在虎穴山长大,少当家是他们的家人,虎穴山就是他们的家。 陈好汉冷下脸,“我让你们走!难道我爹死了,我这个少当家说话就不管用了?” “少当家……” 小青还欲说什么,见陈好汉却好似没看见,无奈下,哭着离开。 陈好汉重新看向门口。 真的只来数人? 若有机会将对方控制起来,或许能增加突围的筹码…… 此际,萧逸雪等人已经到了寨门口。 “陛下,我等已查探清楚!” “前面只一人在大厅,未在寨中见到其他人,也未有所埋伏。” 萧逸雪看着四个从寨中四处打探回来的梅花卫,有些疑惑。 梅花卫都是身手极好的人,跟踪查探能力也是一流。 萧逸雪自不会怀疑,她带着人朝着大厅而去。 听到动静,陈好汉从虎皮椅子上直起身子,看向门口。 只见一女人,还是一极其漂亮的女人。 峨眉微蹙,红唇饱满,那双多情的眼里此时含着冷意,明明有着一张桃花面,周身气质却是冷若冰霜,好似他欠了她什么。 他乐了,轻笑出声:“就这么几个人,还是女流,未免太小瞧我陈好汉了!” 萧逸雪蹙眉怒视陈好汉。 此人凭什么有恃无恐,居然一点也不怕她。 “你便是陈好汉?” “还以为你有三头六臂,看来不过是宵小之辈,哗众取宠!跪过来道歉,可留全尸。” 陈好汉淡笑一声,“不好意思,我跪天跪地,就是不跪人,何况……还是个女人!” 这女人怎么看起来这么恨自己,开口就喊下跪,颇有些匪夷所思了。 就算自己孤家寡人,对他们而言,已没了谈判的筹码,不至于这么招恨吧? 萧逸雪感觉再次被侮辱,她想起那封信,更是怒不可遏。 “你们四个,把他腿打断!” 梅花卫得令,飞速朝着陈好汉扑去。 然而下一瞬,耳间只听砰砰砰砰! 触目之余,梅花卫四人皆倒在血泊中。 “啊……” 婧儿吓得花容失色。 萧逸雪也是一愣,心中也不敬升起一抹惊慌:“你手中是何物?竟杀人于无形!” 陈好汉嗤笑一声,站起身,抬起火器对准萧逸雪。 “呵,你现在给我跪下,不跪,那你就也尝尝我这武器的滋味儿!” 他神色冷然,丝毫不像是玩笑话。 这让萧逸雪有些毛然,她的确十分畏惧陈好汉手中之物。 婧儿更是睁大眼,不可置信,这人怕不是疯了! 竟敢让堂堂一国女帝跪他? 第2章 神机莫测,鬼神显灵 婧儿顾不上害怕,怒气冲冲道:“你敢让她跪?她可是当今皇……皇……” 可当陈好汉将枪口对准她时,又吓得不敢说话了。 “哦皇帝的妃子还是姐姐妹妹啊?那,又如何呢?” 别说只是皇帝后宫中的女眷,哪怕是皇帝老儿自己来了,也一样处理。 他一个现代人,还能指望在古代对皇帝敬重? “妃子?公主?” 萧逸雪凤眸怒瞪。 江蒙明明说那封信是虎穴山的少当家亲自派人送去的,但是这位少当家根本就不认识她,甚至还以为皇帝是男儿…… 难道说,这封信,是他伪造的? 可原因又是何? 陈好汉仔细观察这两女子,一主一仆。 小丫鬟娇俏,主子冷艳明媚,只是可惜了,好好的人被那皇帝给送到山上来找死。 他挑眉轻笑,“不想跪啊,也不是没办法。反正朝廷的人在寨子外面准备围剿,我这有今朝没明日的人,死之前能有两个貌美小娘子作伴,倒不失为美事一桩。” 陈好汉嘴上说着,手中的扳机却悄然按动。 再继续下去,真的就要被围剿,反而不如将这二人杀了,挂尸寨梁……等外面的人攻上来,他才好趁乱逃跑。 可就在这时。 唰唰唰…… 不等陈好汉动手,空中火光飞舞。 数十道火箭齐刷刷的朝这里射来,虽被房梁阻隔在大厅外,但很快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婧儿吓得大叫,可也不忘将萧逸雪护在身后。 “怎么回事?” 萧逸雪诧异。 明明吩咐过江蒙,一切听从她的号令。 如今自己可还在这山寨,江蒙却敢让人下手…… “还能怎么回事,你就是一枚弃子。他们这些人,根本不把你这位皇帝的女人放在眼里,既然让你来,就没打算让你活着回去!” 陈好汉冷笑一声。 这女人就是天真,竟还以为自己多了不得。 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 “少当家,少当家!你在哪儿啊……属下来迟了……” 这时,一位被两少女扶着的老人出现,神色慌张。 陈好汉见是跟自己一起留守山寨的张天机和小青小丹。 匆忙之中也顾不得解释,即刻命令道:“火势太大,小丹,小青,你们二人把这两人绑起来,其他的等我们出去再说。” 他心知这二人前来,应该清楚朝廷的部署,若能问出了,更方便突围。 萧逸雪被小青绑住,没有任何反抗。 此刻他被江蒙行为搞蒙了,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为先皇立下汗马功劳的江蒙,为何要弑君 ^^^下面是没改的^^^^ “我知道,有个人一定能救我们!” 陈好汉纳闷。 山上不就他们这几个人,难不成还有其他人? 张天机在前面带路,小丹和小青各自压着萧逸雪和婧儿,陈好汉在后方掩护。 他看着越走越熟悉的路,疑惑渐深。 直到张天机停在虎穴山寨侧方的一座坟前,陈好汉才有些头痛的发问,“张伯父,这该不会就是你说的可以救我们的‘人’吧?” “没错!” 张天机精神奕奕,“你娘生前就很厉害,这虎穴山寨之所以能成为你爹称霸一方的根基,跟你娘有很大关系。” 不是张伯父疯了,就是自己要疯了。 陈好汉无奈叹息,“可她现在是枯骨一堆,魂魄都不知在哪儿,张伯父,我看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 “你先跪下给你娘磕十个响头,她在天之灵会帮你。” “伯父!你身为虎穴山军师,怎可如此迷信?” “倘若我娘还活着,那我信你。可我娘死了,死了很多年了……莫再拿她来开玩笑!” 被这样戏弄,陈好汉也有些怒了。 他在原主的记忆里发现,小时候的娘亲能徒手变出鸟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功法,但他看来也是觉得很厉害。 可人死了终究只是一抹找不到的魂,不会显灵的。 “可以的,可以的,你娘可以的。” 张天机泪眼婆娑,陈好汉却觉得他真是疯魔了。 “你忘了昨夜里的事了吗?忘了这身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他现在满身的伤,就是被原主的爹陈大状给打的。 陈大状想趁着雷雨天气,主动出击,可还不等行动,却被张天机拦下,并让他去找夫人帮忙,只因当初她临死前留下话。 倘若山寨遇到危险,陈家父子俩在她坟前磕头即可显灵。 雄心壮志的陈大状只觉得晦气,临走前将他狠狠打了一顿,还说回来后再好好收拾张天机,只是一去不复回。 陈好汉将此事告诉萧逸雪,期待她帮着说服张天机。 然而张天机在他说完后,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头磕在地上一声接一声,而他嘴里更是念念有词。 “对不住对不住,夫人,请您原谅少当家的吧,他年纪小,不懂事,才不相信您的。” “您的神力属下清楚,请您一定要原谅少当家!” 这下不只是陈好汉觉得他疯了,就连小青和小丹也认为爹爹魔怔了。 “爹爹……” 陈好汉闷声叹气,最后还是上前要拉起磕得头破血流的张天机。 “伯父,您起吧,我来磕。” 看出张天机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他只好答应。 只这一会儿,张天机已经磕到了第十个响头。 他扶着陈好汉的手,准备起身…… 意外却陡然发生。 属于陈好汉母亲的墓碑,这座未曾写下名字的无字碑迅速下沉。 “天啊!” “神迹,神迹!” “是,是你母亲显灵了!” 陈好汉满目震惊。 而让人更诧异的是下沉之后的大坑,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浮起漫天灰尘。 当灰尘散尽,一个神秘莫测的通道浮现在众人面前…… 第3章 你们愿不愿意嫁给当家的 眼前一幕,让陈好汉一等人目瞪口呆。 张天机则兴奋地大叫。 “哈哈哈哈哈,夫人真的显灵了,果然,好汉你是有大造化之人。” 他拉着陈好汉,“快进去吧,你母亲为你铺好的路。” 陈好汉是不信鬼神之说,可如今他也不得不信,原主的母亲的确神通广大,竟还能在这虎穴山给他留一条后路。 其谋划之深远,可见一斑。 “大家都跟着一起进来。” 陈好汉走在前,其余几人跟随在后。 等众人全部进入通道,轰隆一声,入口处已然自动关闭,黑暗骤起。 然而下一刻,光亮展现,张天机的火折子此时发挥作用。 过了好一会儿,火折子都未曾熄灭。 陈好汉也未曾察觉任何不适,他不由惊叹,明明入口被封的严丝合缝,不见一丝空隙,可洞中竟还能进入氧气。 使他们呼吸自由,火折子也能安然亮起。 这机关,有鬼斧神工之奇妙。 “张伯父,您可知晓我母亲和父亲是如何相识?” 原主的母亲无论如何绝不是一般人,可她的来历在陈好汉的记忆中却是没有丝毫,关于她的事迹更是少得可怜。 除了那鲜有的幼时的几幕画面,脑子里再无其他。 “你问的这些我还真不清楚。” 张天机回想当年,也只是觉得夫人和寨主感情深厚。 陈好汉也没真的打算能从他口中了解到什么,余光在洞穴中扫视,才发现这通道还别有乾坤…… 尽头深处,是一间空荡的石室。 触目可及的除了一张石桌与石凳,再无二物。 一路沉默的萧逸雪此刻颇有些绝望道:“一间密闭的屋子是能够让我们不被外界找到,可等死和被人杀死,最后不都是死吗?” 结果都是死的情况下,还不如被人杀死。 陈好汉余光都没给她,打量了周围一番,目光凝在右侧的石壁上。 被灰尘遮掩的石壁上写满了字,其中还有他的名字,这难道是写给自己的? 他抬起胳膊,用袖子将灰尘擦了干净。 “张伯父,火折子!” 张天机拿着火凑近一看,泪流满面。 “好汉,你能到这里面来,说明该来的还是来了,端王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为娘原是墨家嫡系传人,此地是我用墨家机关之术所建,很安全,进来过后可将那根草绳点燃,草绳连接虎山的粮仓,会将整个山寨焚烧殆尽。虎穴山虽然毁了,但你却能躲过一命。” “数年前,我樊城墨家被端王裹挟,铸兵器,帮他谋反!铸成过后,墨家全家被端王灭口,只有我得你爹相救,才躲过追捕。对外界而言,虎穴山是山贼窝,恐有一天被清剿,所以我和你爹做了这个密室,为了你的绝对安全,此秘密只有你和最信任最亲密的人才可知晓!” “密室低有冰窖,冰窖存有半月口粮,出去以后,为娘不奢求你为墨家复仇,你只要好好活下去即可……墨千水。” 看完,陈好汉双眼微眯。 樊城墨家,上千年的机关铸造世家,娘还是墨家嫡系传人,而陈大状之所以拒绝张天机的建议将他暴打一顿,怕是早已料到生死。 以身做局,将朝廷引入局中,张天机也是他的棋子,位的就是让他带着陈好汉进到这密室中。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陈好汉见张天机还在流泪,颇为无奈。 这大伯,还挺感性。 “诸位,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草绳和冰窖,处理外面那群人和解决我们的温饱。” 见众人都还在发愣,陈好汉神色严肃道。 “少当家的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小丹和小青附和。 而一旁的萧逸雪却呆愣愣的,哪怕是婧儿轻声唤着,她还是看着石壁上的字出了神。 端王是她皇叔萧乘风。 这次围剿虎穴山也是他最初提的建议……她选择亲自来攻打,皇叔在其中想必是推波助澜,功不可没! 江蒙保不齐也是他的人。 如此一来一切便可以说通了,那封辱骂信,以及江蒙的突然攻击……都是萧乘风的预谋,他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蠢啊,她可真蠢啊! 萧逸雪忽然低声笑起来,陈好汉紧皱眉头看她一眼。 这女人,碍事,还是不可留。 他在石凳下面找到娘亲说的那根草绳,顺势点燃。 草绳被火焰吞噬,宛若火龙迅速的穿过石凳,沿着地下走去…… “好汉,你看这里是不是有个机关?” 张天机摸索着石壁上一处凸起,他激动的四处拍打,企图让石壁或者某一处有动静儿,能让冰窖打开。 陈好汉也仔细看了那个凸起,并没发现可疑的。 他仔细的琢磨着娘亲说过的话,提及的人和物,发现只有草绳是明显的。 草绳……在石凳下面。 所以,石凳会是机关吗? 陈好汉再次打量石凳,他试图转动它,却纹丝不动。 既然都能告诉他有地窖了,怎么就不说清楚机关在哪儿…… “凳子和桌子的图案应该是龙凤呈祥,也是阴阳之势,你们看桌子能不能动,将图案对上阴阳卦象,试试。” 众人视线齐齐移到萧逸雪身上,她还是冷着脸,不可侵犯。 陈好汉抿了抿唇,试探的按照萧逸雪说的做。 在阴阳调和之下,石壁果然打开,他走上前,发现石壁右侧便是冰窖的通道,干粮和衣物堆积在一旁,清晰可见。 “小丹小青,你们过来!” 张天机神色严肃地将女儿叫到身边。 “爹往日对你们如何,你们心里都清楚。如今我们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你们二人嫁给少当家,二是我们父女三人一起死!” “这是为何?” 众人皆是惊讶万分,连陈好汉都满是不解。 “少当家的,夫人有所言啊,今日之事只能是您的亲人才能知晓的,只有最亲密的人才不会背叛你啊。” “只有他们嫁给你,成为你的亲人才能够真正值得的信任。” 陈好汉一头黑线,“不必,我信任她们。” “你们愿不愿意嫁给少当家的?” 第4章 乱花渐欲迷人眼 张天机执着的问二人,对他的表态仿若未闻。 小丹红着脸娇羞的看了眼陈好汉,又迅速低下头,“愿意的。” 见小丹神色,张天机满意笑笑。 小青笑得开心,大大咧咧道:“爹,我们姐妹二人自小就在山上陪着少当家长大,你若是让我们嫁给他人,我们还不乐意呢!” 眼看陈好汉有拒绝之意,张天机语重心长道:“夫人和当家的都是为了你好,他们的话一定得听啊!” 老人的想法难以改变,陈好汉当下也想不出万全之策,只得暂时点头答应。 张天机得到肯定答复,眼里是止不住的高兴,可下一秒语气似刀,指向萧逸雪主仆二人。 “这二人身份不明,杀了吧。” 秘密被太多人知晓,对陈好汉的人身安全会产生危险。 况且,干粮是有限的,人越多,消耗的越快。 萧逸雪和婧儿对视一眼,都是不可置信。 她看向在思索着什么的陈好汉,心中越发不忿,难道自己堂堂一国之君,就要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如何能让人甘心! 无法让人忽视的目光,陈好汉从沉思中回神,他看向萧逸雪,逼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上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婧儿之前说漏嘴才会让他怀疑她们的身份,萧逸雪强迫自己冷静,直视他的眼睛回答,“皇帝的后妃,是朝廷让我们上山劝降的,一切跟我们无关。” “你撒谎眼睛都不眨的。” “一上来就让身边的高手砍断我的腿,跟我好像有深仇大恨一般,这叫做劝?” 萧逸雪自觉不好,反是破罐子破摔起来,“信不信随你,命就在这里,你要,就拿去!” 她梗着脖子,瞪着陈好汉。 “嘴硬好啊,嘴硬的人不杀不行了!” 他抬起火器对着萧逸雪的脑袋。 不可信的人留着就是祸害,他还想好好的活着,那就只能是她们死了。 除了张天机和小丹,其他几人都惊慌的看着陈好汉。 火器的威力,这几人都是见识过的,尤其是萧逸雪。 气氛逐渐冷凝,小青紧张的握住小丹的手,婧儿更是害怕的发抖。 陈好汉扣动扳机,啪嗒一声,萧逸雪额上汗津津一片。 她忽然闭上眼又猛地睁开,大声喊道:“慢着!” 陈好汉眯眼,“有遗言?” 萧逸雪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说:“是不是我们嫁给你,就不用死了。” 那丫鬟二人嫁给他都可以活下去…… 陈好汉一愣,皇帝的妃子啊! 就算她们对自己的身份说谎了,地位应该也不低。毕竟侍女都说了一个皇字,还有高手为其卖命。 这笔买卖,有点儿意思。 见他眉间神色微动,萧逸雪涩声开口,“如果是,那我们也愿意嫁给你!” “哦?” 陈好汉放下手中的火铳,饶有兴致地重新打量起萧逸雪。 这女人,有点意思。 即使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她依旧掩盖不住一身的贵气。 精致的五官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眉如远山,眸若星辰,即便是在这昏暗的密室中也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彩。 一头乌黑的长发简单的束在脑后,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脸颊,更衬得肌肤如雪般白皙。 此刻,她倔强地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如同护犊的母狮般,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娇柔。 古代三妻四妾似乎是件很寻常的事情……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陈好汉脑中浮现。 张天机见陈好汉神色有所松动,连忙上前劝阻: “少当家,万万不可啊!这两个女人身份不明,留着恐是祸患啊!” 陈好汉不置可否,只是玩味地看向萧逸雪,挑眉问道: “你说你真心实意想做我的老婆?我凭什么相信你?” “端王,也是我的仇人。” 萧逸雪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助我手刃仇敌,我萧逸雪必当信守承诺!” 提到“端王”二字,萧逸雪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股浓烈的恨意。 是啊,母后说的没错,端王,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登基以来,母后一直让自己提防端王,处处给他使绊子。 以前只当是母后多疑,现在想来,是她错了! 如今自己落难于此,若是端王真的趁机掌控了朝政,那以母后的性子…… 想到这里,萧逸雪的心中便是一阵绞痛,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皇宫! “呵,” 陈好汉看她这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模样,便知她所言非虚,轻笑一声道;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是一介草民,这次的事情过后,我就是朝廷的通缉犯,你凭什么认为,我能帮你报仇?” “就凭你手中的火器!” 萧逸雪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好汉手中的火铳: “这样的神兵利器,若是能装备军队,别说一个端王,就是横扫中原,也不在话下!” “你倒是识货。” 陈好汉赞赏地看了她一眼。 萧逸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直视着陈好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而且,我相信你,陈好汉,你跟那些庸碌之辈不一样,你一定可以做到!” “够了!”张天机见陈好汉又一次被萧逸雪说动,怒斥道,“你这妖女,休要再花言巧语蛊惑人心!” 陈好汉抬手制止了张天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着萧逸雪说道: “你倒是挺会看人,只可惜你现在是鱼肉,我为刀俎,可没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 “那我宁愿一死!” 萧逸雪决绝地说道,仿佛陈好汉只要说一个“不”字,她就会毫不犹豫地结束自己的性命。 “行吧,那就成全你,你和你的侍女,以后就安心做我的小老婆吧。” “啊?”一旁的婧儿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陈好汉。 这可是堂堂一国女帝啊!怎么能做小呢! 陈好汉瞥了她一眼,冷冷道: “怎么,你有意见?小丹小青二人从小跟我一起长大,自然是做大的,你若不服,大可以试试!” 第5章 一起迎娶四女 婧儿被陈好汉这凌厉的眼神吓得脖子一缩,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萧逸雪见状,轻轻拍了拍婧儿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随后转头看向陈好汉,说道:“我答应你,不过,在手刃端王之前,我不能与你同房……” “我说过,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陈好汉冷冷地打断了她。 萧逸雪缓缓摇头,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抹决绝: “此事,恕难从命。这是我母后的遗愿,还望陈寨主……尊重。” 她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 萧逸雪心中默念: 母后,原谅女儿不孝,用您的名义来保全自身清白。 若真要女儿委身于贼寇,女儿宁愿一死! 陈好汉见她这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模样,心中反倒生出几分兴味。 这女人,有点意思。 强扭的瓜不甜,这道理他还是懂的。 “尊重,当然尊重!” 陈好汉爽朗一笑,大手一挥,“不就是区区一个端王吗?你放心,不出一年,我定将他的项上人头取来!” 张天机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刚想开口劝阻,却被陈好汉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他只得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道: “少当家的说得对!不过这复仇之事,也不急于一时,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把正事办了?” “正事?”陈好汉挑了挑眉,“什么正事?” “自然是……喜事!” 张天机挤眉弄眼道,“咱们地窖里物资丰富,酒肉齐全,不如就趁着今天,给你们把喜事办了?” 此话一出,几个女子的脸瞬间红透了。 这……这也太突然了吧! 她们几个可都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突然就要拜堂成亲,这谁顶得住啊! 陈好汉倒是无所谓,大手一挥: “我看行!老子早就想尝尝当新郎官的滋味了!来来来,都别愣着了,赶紧把东西搬出来,咱们今晚就拜堂!” 众人不敢怠慢,七手八脚地将地窖里的物资搬了出来。 好家伙,这地窖里真是别有洞天。 锅碗瓢盆,油盐酱醋,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些女儿家用的胭脂水粉。 小丹和小青在搬运东西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两扇隐藏在墙壁后的石门。 好奇之下,两人合力将石门推开,发现里面竟然各有一间石室。 石室内摆放着整齐的石床和桌椅,显然是用来休息的。 “哇!这地窖也太棒了吧!”小丹忍不住惊叹道,“竟然还有卧室!而且这石室冬暖夏凉,比外面舒服多了!” 陈好汉走过来看了一眼,也忍不住赞叹道: “我娘真是心思缜密,竟然连这个都想到了!” 张天机见状,顿时喜上眉梢,“太好了!这石室刚好可以用来做新房!” 说干就干,众人齐心协力将其中一间石室布置了一番,铺上干净的被褥,点上驱蚊的艾草,倒也像模像样。 陈好汉亲自下厨,用地窖里找到的香料和野味,炖了一锅香气四溢的肉汤。 众人围坐在篝火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气氛倒也十分热闹。 酒足饭饱之后,夜幕降临,石室内被几盏油灯照得亮如白昼。 张天机自告奋勇地担任了司仪,将从地窖里翻出来的红布条挂在石壁上,又找来两根红烛点燃,充当婚礼用的龙凤红烛。 一切准备就绪,陈好汉便在一众手下的簇拥下。 牵着四个如花似玉的新娘,来到了“婚礼现场”。 拜堂仪式正式开始,张天机清了清嗓子,高声唱道:“一拜天地……” 陈好汉和四个女子并排跪倒在地,对着象征着天地的洞顶和地面,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二拜高堂……” 陈好汉的父母早已亡故,张天机便让人搬来两块木牌,充当灵位,摆放在石台上。 陈好汉带着四个女子,对着父母的灵位,再次虔诚地磕了三个头。 “夫妻对拜……” 就在陈好汉准备和萧逸雪等人相互行礼的时候。 张天机却突然伸手拦住了他,笑眯眯地对萧逸雪说道: “姑娘,这拜堂成亲可不是儿戏,您可得真心实意才行啊!” 萧逸雪心中一凛,不明白张天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天机呵呵一笑: “您之前说要嫁给少当家,是为了让他帮您报仇雪恨。可如今您又搬出母后的遗愿,不肯与少当家同房,这……这不是在欺骗少当家的感情吗?” 萧逸雪脸色一变,正要开口反驳,却见张天机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您也不想让少当家寒心吧?您就发个誓,证明您对少当家是真心的!” 萧逸雪咬紧牙关,心中怒火翻腾。 这个张天机,究竟想干什么! “我……” “您就发个誓吧!” 张天机步步紧逼: “就说,只要少当家一心一意帮您复仇,您就全心全意地跟着他,绝不二心!” 萧逸雪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好,我发誓!”萧逸雪抬起头,看着陈好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陈寨主信守承诺,帮我杀了端王,为我娘报仇,我萧逸雪……就……” “就一心一意对待陈好汉!!” 张天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高声唱道:“夫妻对拜!” 陈好汉和四个女子互相行礼,算是完成了这简陋的拜堂仪式。 张天机笑呵呵地对陈好汉说道: “少当家,这洞房花烛夜,老夫就在这上面守着,免得有人打扰了你们的雅兴。” 陈好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老头是想给自己放哨呢!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递给张天机: “张先生,这玩意儿你拿着,要是真有人不长眼闯进来,直接崩了他!” 张天机接过手枪,好奇地摆弄了几下。 陈好汉耐心地向张天机讲解了手枪的使用方法。 张天机毕竟是个老江湖,一点就透,很快就掌握了手枪的使用技巧。 第6章 二女轮番上阵 “少当家放心,有老夫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靠近这里半步!” 张天机掂了掂手中的手枪,信心满满地说道。 张天机临走前,特意将她们姐妹二人叫到一旁,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丹,小青,你们两个丫头从小就跟在我身边,我一直把你们当作亲生女儿看待。” “如今,你们既然已经拜了堂,就是少当家的夫人了,以后可要好好服侍少当家,为陈家开枝散叶,知道吗?” 两姐妹低着头,声如蚊蚋地应了一声。 陈好汉看着眼前娇羞可人的两姐妹,心中不禁有些激动,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走,洞房去!” 萧逸雪和婧儿因为之前说好了不同房,所以被安排到了隔壁的石室。 小丹和小青则红着脸,陪着陈好汉进了她们提前收拾好的新房。 这石室虽然比不上外面的房间宽敞明亮,但也算得上干净整洁。 一张石床铺着柔软的被褥,床头点着一对红烛,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小丹端来一盆热水,蹲下身子,轻轻地为陈好汉脱去鞋子,将他的双脚放入温热的水中。 小青则站在陈好汉身后,为他轻轻地捶打着肩膀。 “少当家,您觉得力度还可以吗?” 小青柔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嗯,不错,不错。”陈好汉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地说道。 小丹和小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喜悦。 “对了,”陈好汉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小青说道,“咱们现在都拜完堂了,你是不是应该改口叫我相公了?” 小青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低着头不敢说话。 陈好汉见她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心中更加心猿意马。 他一把将小青拉到身边,对着她红润的嘴唇就亲了下去。 小青想要躲闪,却被陈好汉紧紧地搂住。 陈好汉意犹未尽,还想再亲,小青却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慌乱地躲开了。 “哎哟,你看我这猴急的,吓到你了,哈哈哈…” 陈好汉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了几声。 小青的脸颊烧得通红,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小声说道: “不…不是的,相公,我…我只是…有些羞…” “哈哈,害羞什么,咱们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了!” 陈好汉说着,伸手想把小青搂进怀里。 小青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便放松下来,顺从地靠在了陈好汉的胸膛上。 “相公,我…我自然是…是相公的人…”小青的声音细若蚊蝇,但语气却坚定无比。 陈好汉一听这话,顿时心花怒放,一把将小青按倒在床上。 …… 小丹端着水盆走出石室,轻轻地关上了石门。 隔壁的石室里,萧逸雪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块碎石子,石床硬邦邦的,硌得她浑身难受。 “这小丹小青,也不知道给我们铺床,真是没规矩!” 婧儿愤愤不平地抱怨道,一边揉着自己被硌红的胳膊。 萧逸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行了,婧儿,现在是什么处境你不知道吗?还摆架子呢?” 婧儿被她一句话噎住,委屈地嘟囔道: “我也没说错啊,好歹铺床叠被这种事情以前都是她们做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萧逸雪打断她,眼神飘忽,“现在我们和陈好汉拜了堂,就是他的夫人了。” 婧儿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瞪大了眼睛: “陛下,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你怎么会答应嫁给陈好汉?他可是个山贼啊!” “怎么,难道你没答应?” 萧逸雪反问道,语气中带了一丝嘲讽。 婧儿语塞,当时那种生死关头,除了答应还能怎么办? 但一想到陛下是九五之尊,怎么可以就这样被一个山贼土匪给…… 婧儿就觉得一阵憋屈。 “我……我也是没办法啊,当时那种情况……” 婧儿支支吾吾地说道,“可是陛下你身份尊贵,怎么能……” 萧逸雪苦笑一声: “尊贵?皇叔都把我们往死路上逼了,还谈什么尊贵。” 她想起那日皇叔虚伪的嘴脸,心里就一阵发寒。 自己如此信任他,他却一直在算计自己。 到头来,要不是陈好汉,自己恐怕已经成了皇叔的刀下亡魂了。 想到陈好汉,萧逸雪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说不清道不明,但她总觉得陈好汉不凡,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山贼头子那么简单。 难道……是因为他让自己下跪? 正胡思乱想着,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婧儿和萧逸雪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愣住了。 “他们在干什么?” 婧儿忍不住问道,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下一秒,两人都反应了过来,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臭不要脸!” 婧儿低声骂了一句。 萧逸雪虽然也羞愤难当,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训斥道: “婧儿!不得无礼!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话刚说出口,萧逸雪就愣住了。合法夫妻?自己和陈好汉…… 想到这里,萧逸雪的脸瞬间变得滚烫。 偏偏那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一声声敲打着她的心房,让她羞于去听,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 就这样,两个女子在尴尬和羞耻中,被迫听完了隔壁的“战况”。 本以为这种事情只有新婚之夜才会发生,谁知道第二天晚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更让萧逸雪和婧儿目瞪口呆的是,小丹和小青居然是轮番上阵,一连好几个晚上,那石室里都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这期间,陈好汉一直没有离开过,外面的情况也不得而知。 第7章 战略部署,得见天日 谁也不知道官兵是否已经退去,又或者是在山下守株待兔,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不过陈好汉显然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他成日里和张天机腻在一起,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萧逸雪百无聊赖地托着香腮,看着陈好汉在一张破羊皮上涂涂画画。 这几天,陈好汉不知发了什么疯,整日里缠着张天机,问东问西,就差把那老头子倒过来抖搂抖搂了。 “我说陈大当家的,你到底在鼓捣什么名堂?” 萧逸雪终于忍不住了,“咱们在这暗无天日的洞里待了快十天了,你就不打算出去看看?” 陈好汉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地说道: “急什么,这叫战略部署,懂不懂?打仗之前都要排兵布阵的!” “排兵布阵?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 萧逸雪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陈好汉也不恼,放下手中的炭笔,指着羊皮上的草图,说道: “这可不是普通的草图,这是咱们未来宏图伟业的蓝图!看到没,这是虎穴山,我打算把它建成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 “堡垒?就凭你?你拿什么建?拿你那几块腹肌吗?” 萧逸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陈好汉也不反驳,只是神秘一笑: “山人自有妙计。等我招兵买马,重振虎穴山雄风的时候,你可别刮目相看!” “招兵买马?你疯了吧!朝廷刚剿了你,你还敢往枪口上撞?” 萧逸雪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你想想,你是皇帝,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灭掉了一个土匪窝,你会不会再费心去管它?” 皇帝? 难道我被发现了? 萧逸雪心中警铃大作。 但看陈好汉面色如常,又渐渐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家伙应该是让自己代入代入。 “你……” 萧逸雪刚想说话,却又被陈好汉打断。 “行了,别你啊我的了,赶紧过来帮忙!这可是关系到咱们未来命运的大事!” 陈好汉说着,将萧逸雪拉到身边,指着草图上的一处地方说道,“看到这儿了吗?这里要建一座瞭望塔,要高耸入云,可以俯瞰整个山谷!” 萧逸雪看着陈好汉神采飞扬的样子,心中竟然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陈好汉仿佛打了鸡血一般,带着众人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砍伐树木、搬运石头、搭建帐篷……整个山洞都充满了活力。 十天后,陈好汉终于决定离开密洞。 “兄弟们,咱们出去透透气!”陈好汉大手一挥,率先走出了洞口。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曾经巍峨雄壮的虎穴山,如今只剩下了一片焦土。 滚滚浓烟还在山林间弥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这……”陈好汉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大当家的,现在怎么办?”张天机担忧地问道。 陈好汉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还能怎么办?重建!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兄弟们,给我干!” 众人轰然应诺,士气高涨。 然而,重建山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要解决的就是粮食问题。 “大当家的,咱们的干粮不多了,最多只能撑三天了。” 小青愁眉苦脸地说道。 陈好汉眉头紧锁,低头沉思着。 就在这时,小青突然惊呼一声:“大当家的,你看,那是什么?” 陈好汉顺着小青的目光看去,只见山下有一队人马正缓缓走来。 陈好汉立刻眯着眼睛望去,那一队人马逐渐逼近,他们这才看清,居然是朝廷的队伍! 他们身着士兵服饰,手提长枪,刀剑,最要紧的是!他们手中还提着几个箱子,箱子里满满的都是干粮! “皇天不负有心人,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陈好汉笑嘻嘻的搓着手:“兄弟们!来活了!” 一看是朝廷的军队,婧儿很是兴奋。 一把就抓上了萧逸雪的胳膊:“小姐,你快看,是朝廷的军队呀!咱们有救了,有救了!” 可看到这一幕的萧逸雪,却忍不住直皱眉头。 有救了!? 怎么可能…… 皇叔设下此局,目的就是让萧逸雪丧命于此。 即便是假惺惺的派了人上山寻找,恐怕也绝不希望她真的活命回去。 所以……这群人并非是来救她们的,而是来给她们致命一击的。 若是死了,倒是成全了皇叔,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登基为帝。 若是活着,倒也能够除去后患,如此,皇位还是他的。 想到这里,萧逸雪的拳头死死的攥在一起。 心中的愤恨更是在此刻达到顶峰。 不能,绝对不能!!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一定!! 这么想着,萧逸雪凑到最前头去,很认真的看着陈好汉:“能不能让我亲自动手?!” “你要做什么?!”张天机瞬间警惕了起来,陈好汉确实饶有兴致的盯着她。 只听萧逸雪,语气凝重的说:“既然是朝廷的人,那应该是我皇……端王得人,那就是我的敌人!” “他们……是来杀我的。” 陈好汉眼珠子一转:“你和端王的仇,还真是不小啊!” “都已经把你骗到山上来,想让你葬身于此,眼见着火海吞噬整座山头,是个活物都必死无疑!这端王居然还心中有所疑虑,又派了人上山寻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下巴:“要吗,你二人的仇,大到端王想砸碎你的骨头渣子,或是看不到你的尸体便不安心,要么……你的身份绝非是后宫嫔妃这样简单!” 眼看着陈好汉就要猜出自己的身份,萧逸雪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我……” “我曾与端王合作,我知道他的诸多秘密!所以他想杀我!” 萧逸雪尽可能让自己说的平镜,而陈好汉也并未多想,当即就信了这番说辞。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呢!要我是端王我也得杀你!” 第8章 难道是天上的神仙吗 “所以,陈大当家的,能将武器借给我,让我亲手杀了头领吗?” 萧逸雪面色凝重,不像是在开玩笑。 还没等陈好汉开口,一旁的张天机就立刻拒绝了。 “绝对不行!此物太过危险,若是给了这女子,难保她不会对咱们动手!” “我不会那么做的,我是会分辨是非的人!!”萧逸雪看着陈好汉的眼神,变得有些炙热:“陈大当家的,请相信我!” 不知怎的,陈好汉的心,竟然漏跳了一拍儿。 摸着腰间的枪,终究还是拽了出来。 随即便递到了萧逸雪的手上:“既然你主仆二人已经与我拜堂成亲,那我就信你们一次!” 接过枪支,萧逸雪的眼睛都亮了。 “这个,应该怎么用?” 陈好汉简单的讲解了一下使用方式,随后又从背后抱住了萧逸雪。 萧逸雪被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啊!你在做什么?!” 刚要将人推开,陈好汉却压低声音:“当然是教你怎么用枪啊,别乱动这个东西,若是走了活儿咱们都得死。” 一听这话,萧逸雪果然被吓住,不敢再乱动了。 只见陈好汉从背后环住了萧逸雪,一只手把住了他握枪的手。 两人的手指全部放在扳机处。 “对准你要杀的人,朝他的脑袋扣动扳机就行。” 陈好汉的声音淡淡的,萧逸雪却是对准了那朝廷命官的头颅:“王诗琪,端王的走狗!去死吧!!!” 话语刚落,砰的一声。 子弹射出,直接就命中了王诗琪的脑袋。 他当即毙命,轰隆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四下的士兵都慌了,开始寻找凶手。 而陈好汉则是摁着萧逸雪的肩膀,和其他人藏在了草丛中。 下面的人早已经乱做了一团,但却并没有发现凶器到底是从何处而来。 “啊!”就在这时,小青的一声惊呼,惹得大家同时看向了她。 小青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捂住了嘴巴。 但却颤抖着指着陈好汉的头。 大家都看向陈好汉,这才发现萧逸雪居然拿着手枪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张天机当即就被吓得浑身发软,整个跌坐在地上。 “不……不要……” 陈好汉也是一愣,因为他未曾想过肖依雪真的会这样做。 看来做人真的不能太过信任别人。 不然一定会后悔的。 谁知下一秒萧逸雪居然将枪还给了陈好汉。 “我开个玩笑,瞧把你们吓的,脸色居然都白了。” 张天机心中的大石头落下,但却立马严肃的对陈好汉说:“一定要处罚她!这样的玩笑怎么开得?” 陈好汉倒是不以为意:“放心吧!她不会杀了咱们的,因为眼下除了咱们以外,没有任何人能容得下她。” “端王想要她死,就说明这朝廷没有人想要她活,杀了咱们离开这里,也不过是死路一条罢了。” “我说的对吗?!” 虽然很不想要承认,但这话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萧逸雪的脸色略微有些难看,但终究也是苦笑着点头。 “是啊……哈哈……” 听得出来是苦笑,是嘲笑,自嘲的那种。 “即便如此,也得小心为上。”张天机到底是个谨慎的老头儿:“终究不是咱们自己人啊。” “好了,张伯父!”只见陈好汉无奈的笑了一下:“即便咱们想要东山再起,也得大家一起努力。” “如今咱们就别再这样窝里哄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张天机听到陈好汉这么说,便只好闭了嘴巴,不再言语。 最后几个人轻轻冒头,露出了几双眼睛盯着下边看。 那些人因为王诗琪的死这会儿已经乱做了一团。 不少人已经进山寻找凶手,只有一小部分的人还留在原地守着物资。 陈好汉知道,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行了,都别愣着了。”陈好汉搓了搓手掌:“咱现在就下去抢吧。” “等等!”萧逸雪却觉得不行,随即便立刻开口制止:“王诗琪的队伍最为精良,即便是这几名士兵,咱们也绝不是他们的对手。” “若现在想要下去硬碰硬,失败的可能性太大,不如……” 萧逸雪说着看向了陈好汉:“不如在山上把他们都杀了吧。” “不行!” 陈好汉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大家反而有些不解。 “为什么不行啊?!” 陈好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总不能告诉这群人说自己这枪里面的子弹是有限的吧。 虽说如今剩下的还很多,但总不能这样浪费。 未来肯定还有用得到的地方,大部分的子弹还是得用到刀刃上才行。 陈好汉突然想起,曾经有人说过,想要带好一个军队,只需要一颗子弹即可。 “好兄弟,你们谁敢跟我下去会会他们?!” 听到陈好汉的话,大家都有些发愣。 只见婧儿扯住了萧逸雪的手,用力的摇着头。 是啊,她们不能出面。 当今圣上谁不认识啊?!要是下去被认出来,那就必死无疑了。 “我知道,你们既然是端王的仇人,又是他们的目标,你们自然不必去了。” 陈好汉说着又转头看向小青和小丹:“走吧,爷带你们见见世面。” 小青和小丹对陈好汉向来都是忠心无比,毫不犹豫的追随,所以自然没有拒绝。 只见他们毫不犹豫的就找路下去。 当听到动静后,那群士兵全都看向了陈好汉的方向。 眼见着来者并非是自己的同伴,所有的人都拔刀相向。 陈好汉和小青小丹并没有慌张,只是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 距离他们大概不到十米左右,就见陈好汉掏出了手枪,紧接着朝着第一名士兵崩了过去。 子弹命中眉心,士兵当即轰隆一声倒下,额头处还有一个血窟窿。 看到这一幕,其他的士兵都吓得不行,满脸惊恐。 “这是怎么回事?他是如何做到的?” “居然能够这么远的距离就杀死一个人!这怎么可能啊?” “这是什么人?难道是天上下来的神仙吗?!” 第9章 去营帐偷粮食 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大家的脸上也全然都是压不住的惊恐。 陈好汉则是晃了晃手中枪支,看像此刻慌乱的众人。 “你们还想再妄自挣扎吗?!” 那些人显然被刚刚的一幕吓破了胆,这会儿谁也不敢上前。 如今可是冷兵器时代,即便他们手中的长矛刀剑再怎么厉害,若是没法靠近敌人,那么必输无疑。 可陈好汉手中的枪,却可以在百米开外就杀死人,如此一来根本没有了给他们靠近的机会。 甚至对方只动动手指,他们便会死于枪下。 这样一来,几乎没有人再敢动了。 最前头的那个更是主动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投降,我投降!放过我吧,不要杀我!!” 有了人带头,其他的人也纷纷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我们也投降!!” “不要杀我们呀,饶命啊,饶命!” …… 陈好汉见状嘴角微微勾起,但这还不是他的最终目的。 他一边往前走去,一边饶有兴致的打开了众人所抬的箱子。 才发现里面虽然是些干粮,但数量极少。 陈好汉早就猜到了,这些人虽名义上是上山找人的,但实际上却不会在山上待太久,所以自然不会带太多的干粮。 这些干粮也仅仅只够这一队人马吃上一整天,甚至都不够第二天的。 这点儿东西,即便是抢去了,也仅仅只够几个人吃几天的罢了。 陈好汉自然不能心满意足,他撇了撇嘴:“你们若是不想死的话也不是不行,这样吧,你们帮我一个忙。” 那些士兵面面相视,有些不明白陈好汉的意思。 陈好汉打了个哈哈:“带我去山下军中偷干粮,我就饶了你们的命!” “这……” 那些士兵们虽然不想死,但若是真的带了敌人去偷了军中的粮食,那可是砍头的大罪,他们自然也不想担这个责任。 眼看着这群士兵们都有些犹豫,陈好汉则是毫不犹豫的随机挑了个人,直接开了枪。 眼看着那人当即便倒在了血泊当中,眉心处更是血淋淋的窟窿。 这一幕更是将其他人吓得大汗淋漓。 这一刻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陈好汉故作不耐烦:“若是你们不答应,那我便留不得你们了,毕竟你们于我而言也没什么用了。” 陈好汉说着又将枪对准了另外一个人,但这次却并没有扣动扳机,只是轻声的问道。 “所以你们真的不愿意吗?!” 那个被枪对准的士兵,当即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浑身都在哆嗦,只见有液体从裤腿流出。 “我愿意我愿意,我这就带你们去山下找干粮!!” 眼见着这一幕,其他的士兵们为了活命也都纷纷答应了下来。 陈好汉的嘴角这才勾起了笑容,有了这些人的帮忙,想来就可以运送更多的粮食回到山上了。 不过…… 陈好汉随手点了几个士兵:“你们带着我下山就行,至于其他的人留在这儿等着你们的同伴,若是谁敢告密带了袁军下山,那我就必须杀了他。” “小青,你躲在石头后面,看着他们。” 为了以防万一,陈好汉又递了把枪给小青。 不过这把枪是自己闲来无事时用木头做的模型。 跟自己手里的枪有着天差地别,但是模样却是一般无二。 而且也能打出子弹,只是子弹是用木头做的跟自己手里这把枪的威力也有不同。 但想要震慑这群人也足够了。 就这样安排了一切后,陈好汉便带着小丹和剩下的几位士兵下了山。 而那些人忌讳着小青手中的木头手枪,分分也不敢乱动。 而此刻的萧逸雪,就在上面看着这一切。 萧逸雪的心中,对待这个男人似乎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陈好汉确实很厉害,这么轻轻松松的就拿捏住了人心。 让这群手中握着武器的士兵轻而易举的就交下了武器,变成了手无寸铁的废物。 而且为了活命还心甘情愿的帮助陈好汉去偷食物。 此刻的萧逸雪心中异常惆怅,也不知是开心还是难过。 一方面有些庆幸,如此一来,他们在山上便有的吃了。 可又有点难过,因为下面的这些士兵全然都曾经是自己的兵。 虽说如今自己备受陷害,已经沦落至此,但她还是皇帝。 可这些士兵却为了一点小小利益选择背叛。 有着这样的兵,国之危难在前,怎么可能不国破家亡。 …… 就这样陈好汉等人到了山下便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从山下的营帐后面进了军中。 陈好汉为了以防万一,只在他们后面跟着,并未上前行动。 而且为了不被人发现,还临时换上了他们的士兵服饰,以此来迷惑敌人。 陈好汉让他们进去偷粮食,自己就在外面等着。 还命令其中一个士兵到营帐内找推车。 虽然说这些做法实在是危险,但相较之下,他们更害怕陈好汉手中的那把枪。 所以为了活命,不得已听从了陈好汉的命令。 好在这些人的手脚还算麻利,不多时就已经将推车找来,又装了不少粮食在车上。 眼看着这些粮食少说能吃一月左右,陈好汉这才心满意足的让人收手。 为了不被发现,他们便小心谨慎的从原路返回,悄咪咪的退了回去。 即将到原处时,就看到部分士兵已经回到了那里。 陈好汉用命这一群士兵将一车的粮食放在山脚下。 “行了,多谢各位的帮助,你们的命今天我就不取了。” 陈好汉微微一笑:“不过咱们毕竟是敌人,这次我饶了你们,下次可就不一定了,所以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小心为上吧。” 随后陈好汉指了指不远处的大部队:“赶紧回去吧,可千万不要暴露我们的行踪,不然的话……” 他没有在继续说话,只是晃动了自己手中的手枪,果然就看到了这些士兵脸上惊恐的神色,面对着他手中的这把利器,大家都早已恐惧万分,哪里还敢尝试? “放心,放心,我们不会说的。” 第10章 酒过三巡 随后陈好汉便带着小青和小丹,一起运送粮食,从小路回了洞内。 这时的张天机,萧逸雪等人也等候多时。 眼看着几人运送了这诸多的粮食回来,张天机当即就兴奋无比。 “这么多的粮食!咱们几个人好歹能吃一个月呢!” 萧逸雪也被陈好汉的计谋,聪明才智所折服。 “没想到你不费一兵一卒,竟然能够夺取这诸多的粮食,确实令人刮目相看啊。” 陈好汉只是甩了甩头:“这算什么?才刚刚开始呢!” “不得不说呀,你们军中的伙食还算不错,拿了不少肉回来!” 陈好汉说着转头看向小青:“今天咱们吃点儿好的小青,你去把这肉炖了。” “是!大当家的,我这就去。”小青随后便与小丹一块儿去忙活。 而陈好汉则是继续研究:“没想到,这些士兵还在山下留守,八不成是来抓你的?” 他说着便转头看向萧逸雪,随后又上下打量了起来:“这不太合理啊,即便你与端王有仇,可他们看到虎穴山烧的这么严重,正常人都得命丧于此,又为何还派人驻扎?不仅这样还上山寻找……” “你真的只是后宫的一个嫔妃?” 显然萧逸雪的身份再次惹了陈好汉的怀疑。 听到陈好汉这么问,萧逸雪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细微的惊恐,不过却很快就恢复如常。 “我不是说过了吗?因为我知道端王太多的秘密了,他怕我活着,若是能够平安逃下山,他的秘密将会公之于众,如此一来,怕是他也会必死无疑,所以他必须得保证我死了。” 幸好萧逸雪张口就来,陈好汉这才信了。 “可真狠呀!” 他忍不住砸吧砸吧嘴:“这么大的火都没烧灭他心中对你的恨!太离谱了……”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可萧逸雪眼下在意的却是他们的处境:“端王派人驻扎营帐,目的就是找到我,或者说找到你们。” “眼下咱们都是端王的目标,不能坐以待毙。” “那是当然!”陈好汉毫不犹豫的便点了头:“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呢?!” 他又摊开一早就准备好的图纸,这上面改了又改,画了又画。 乱糟糟的旁人根本看不懂,萧逸雪也忍不住皱眉:“你画的这是什么?” “当然是图纸了,建设咱们美好未来的图纸!”陈好汉笑着,手中的笔也没有停下。 可萧逸雪却是愁眉苦脸:“你又不是没看见,眼下整个虎穴山,都已经被烧的不成样子了,外面全是黑炭,更是乌烟瘴气,你画的再怎么美好,恐怕咱们也建设不出来呀!” “更何况你这画中,画的规模这样宏大,咱们眼下就这么几个人,其中还有四个女人,一个老人,就是把咱们累死,恐怕也做不到!” 陈好汉听了这话忍不住皱了皱眉,随后不满的滋了滋嘴:“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儿啊?你怎么这么扫兴呢?你?” “我不是扫兴,我说的是实话。”虽说萧逸雪是新帝,登基的时间也很短。 但是作为皇太女的日子里,父皇母后也都是将她当做下一任国君进行培养的。 所以对于很多事情的见解,萧逸雪还是非常通透的。 虽说陈好汉的想法是好的,可有些东西又不是想想就能做得到的。 所以眼下萧逸雪才说出了这样扫兴的话。 陈好汉没有搭理她,只是撑了个懒腰:“你就瞧好吧,等我真的做到那一天,可千万别惊掉了下巴呀。” “我都闻到肉香味儿了,我要去吃饭了。” 眼看着陈好汉吊儿郎当的转身离开,站在身后的萧逸雪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此刻的萧逸雪非常的惆怅,她忍不住在怀疑这个男人真的能够帮助自己报了血海深仇吗? 确实是一个很不一样的男人,但这些想法未免太过异想天开了。 下在这洞穴之中还能否活下去都是个事儿,居然还想着要重建虎穴山…… 得是多么大一个浩大的工程啊!?莫非是此时的萧逸雪无处可去,绝对不可能跟这群人在这儿耗着。 但是眼下,外头似乎更加危险。 皇叔啊,皇叔,你压根儿就没想让我活,是吗? 还在这虎穴山下扎营住账,目的不就是……找到朕的尸首吗? 萧逸雪重重的叹了口气,算了,眼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吧。 大家一起用了很是丰盛的一顿晚餐。 除了萧逸雪心事重重以外,其他人都吃的很开心,甚至还喝了点儿酒。 这洞穴里面本就有着不少食物,都是当年特意为了陈好汉储藏的。 所以酒水自然是不能少的,前些日子为了保存体力,几人都没有喝酒。 但今日好容易下山又夺了这些食物,显然大家的情绪高涨,心情都还不错。 所以每人都喝了不少。 眼看着酒过三巡,大家都有点儿醉了。 张天机便主动起身:“大当家的,我这就出外头去守着,你们早些休息吧。” “张伯父,今日应该不会有什么动乱,你也不必守着了,也早些睡吧。” 张天机如今年岁已高,几乎每日都在外头守个大半宿才睡觉。 所以说人一上了年纪觉就少些,但是长此以往身体肯定遭不住。 张天机微笑着摇了摇头,又看向婧儿:“你们主仆两个跟大当家的都已经成婚了这么久。” “当初说是在为你报仇雪恨之前不肯伺候大当家的,这也就算了,你的侍女儿可没这么说过。” 言下之意就是让婧儿今天晚上跟陈好汉睡。 一听这话婧儿可是吓坏了,赶紧抓住了萧逸雪的胳膊,一个劲儿的摇着头。 “我不要,我不要啊!” “小姐救我……我不想跟他睡觉。” 萧逸雪见状赶紧抓住了婧儿的手:“这是我的侍女,我们主仆二人一条心,在你们为我报仇雪恨之前,我们都不会伺候你们的!!” 张天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陈好汉摆手制止:“张伯父,算了。” 第11章 不如学习一番 张天机张嘴还要说什么,但眼见着陈好汉都叫他算了,他也不好再多说。 “那好吧,都听大当家的。” 最后张天机便出去为大家守夜了。 眼见着今晚逃过一劫,婧儿松了口气,萧逸雪也略微带着一丝感激。 “谢谢。” “哎!先别急着谢我,我可没说……不用与我同房,但别的也不用做呀。” 陈好汉的话,让本来松了口气的婧儿再次紧张了起来。 萧逸雪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复杂:“你到底要做什么?” 陈好汉没有回应,只是一步一步的走向她们。 眼看着这个男人即将靠近,两个女孩儿都被吓得紧张不已。 虽说陈好汉曾答应过,在替萧逸雪大仇得报之前不会动她。 可这个男的若是霸王硬上弓,恐怕萧逸雪也无能为力。 更何况如今还是在人家的地盘儿上。 两个人怎么也斗不过四个人啊!又更何况这其中还有两个男人呢。 所以这会儿的萧逸雪和婧儿都极其的紧张。 只见走到她们面前,陈好汉便停了下来。 又很认真的上下打量着婧儿:“你就这么不情愿与我同房?” “不情愿就算了,我也不是那种强人所迫之人。” “不过既然你们也已经与我拜堂成亲,那么和我同房就是早晚的事儿,如今你们还是处子之身,对于这些并不熟悉,所以不如今天晚上,你们就在房间里学习学习吧。” “什么!?”听到这话,萧逸雪当时就懵了。 陈好汉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怎么了?你也想吗?” “我……”萧逸雪当然不想,可她又没有办法放婧儿一个人承受这些。 “你们别无选择哦。” 陈好汉抿嘴一笑:“若是不愿意的话……” 他装腔作势的就要去掏自己腰间的手枪,看到这一幕,萧逸雪和婧儿都吓了一跳,两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此刻都被吓得惊恐不已。 陈好汉的那把枪,有多么的厉害,有多么的杀人于无形,她们不是不知道。 所以即便心中再怎么不情愿,也不敢真的正面硬刚。 婧儿咬了咬牙,在萧逸雪的耳旁低语着。 “小姐,让咱们看,咱们就看吧,至少不用咱们亲自上场……为了活命就忍一忍吧。” 萧逸雪重重的闭上了眼睛,随后叹了口气,再次睁开眼时,她点了点头。 “好,我们答应!会在房间内好好学习的。” “好!”陈好汉这才笑了出来:“天色不早了,咱们这就回屋去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搂着小青和小丹。 三人走在前头,萧逸雪跟婧儿则是跟在后头。 此时此刻,萧逸雪和婧儿只感觉,她们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但是即便如此又无能为力。 很快就进入了房间,小青和小丹则是主动上前铺床。 陈好汉绕到了萧逸雪和婧儿的身后。 突然一把将两人搂在怀中,两人都被吓了一跳,想要挣扎,可陈好汉却一个用力,将两人的脑袋和自己的脑袋抵在一处。 陈好汉的声音就此传入耳中:“等会儿你们可要好好看着,不然等到时候咱们同房,你们该生疏了。” 这话说的两个姑娘面红耳赤,一时之间羞涩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害羞呀,都是嫁了人的,这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陈好汉看着两个姑娘的脸颊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反倒觉得有趣。 “你们都是我的妻子,以后一起做事也不是没有的,眼下若是不习惯,这以后可怎么办呀?” 萧逸雪藏在袖子中的手已经逐渐握紧,于她而言,自己身为堂堂帝王,不仅要委身于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还要看着他和别的女子做事,而自己站在一旁学习。 这简直又可恶又羞辱。 “行了,等会儿我就给你们好好的展示一番。” 陈好汉说着便放开了她们。 随后便走向了小青和小丹,两人似乎早已经准备多时。 陈好汉走过去时,便毫不犹豫的张开双臂,让小青和小丹为其更衣。 两人手脚麻利的帮陈好汉脱去了衣物。 当他的身体彻底赤裸的那一刻,萧逸雪和婧儿更是羞涩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两个女孩儿都是处子之身,哪里经历过这些,甚至连男人的身子都从未见过。 陈好汉见状反而是颇有兴趣的走向了她们。 直至走到了两个女孩儿的跟前,她们还紧闭着双眼。 “哎呦,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好歹是你们的丈夫,咱们坦诚以待也是早晚的事儿,怎么如今还羞涩的不敢睁眼了?” 听到这话,萧逸雪和婧儿都在做着巨大的心理挣扎。 因为这对于她们来讲简直是太突破,太煎熬了。 眼见着她们不肯睁眼,陈好汉便是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若是你们不睁开眼睛,那又如何学习呢?” “如此一来的话,咱们今天就在这儿耗着,这一堂课程怕是无法开始了呢。” 听到陈好汉这么说,萧逸雪知道这样耗下去肯定不是个办法。 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选择张开了眼睛。 当看到陈好汉的身体赤裸的展现在自己面前时,萧逸雪整个都震惊了。 一张小脸儿更是蹭的一下就红透了半边儿,感觉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一开始还不敢去看,但伴随着陈好汉的施压,萧逸雪就只能从上看到下。 健硕的身材……坚实的肌肉……完美的八块腹肌…… 还有……哇靠!那是什么?居然如此巨大。 萧逸雪一下就看呆了,因为这是她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不过身为皇家女子从小倒是略有听闻,也有教习嬷嬷真真切切的传授过关于这方面的一些知识。 所以即便是第一次见,但也知道,这想必就是男女之间欢好的东西了吧。 萧逸雪下意识的吞咽了口口水,显然有些大吃一惊了。 “怎么了?我的身材太好,惊着你了?” 看着萧逸雪那不自觉的神情,陈好汉也忍不住调侃。 听到这话,萧逸雪赶紧撇过眼睛,不肯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