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上位,我成了千古一帝》 第1章 朕不是假皇帝 “影子!你个废物,根本不配做朕的替身!” “司马烈不过是稍加恐吓,你就同意签下了所有的诏书!万一皇后怀疑朕倒向了司马烈,那个女人一定会杀了朕的!” 啪! 一道凌厉的鞭声刮起剧痛,猛地将秦钰惊醒,周围四处密不透风,仿佛是什么暗室! 替身?皇后? 秦钰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来,顿时双眼巨颤! 只见!眼前疯狂鞭挞的暴怒男子,居然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只不过不同的是,那张脸却虚白憔悴的可怕! 极度震惊之际,一股剧痛忽然袭上大脑,随之涌入的还有无数记忆碎片! 秦钰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穿越了!而且还和眼前这位大夏王朝的皇帝长得一模一样! 正因如此,原主才被皇帝秘密抓来,做了他的替身! 原来,皇帝昏聩好色,暴戾嗜杀,惹得天怒人怨,众叛亲离,朝政早已被太后和丞相司马烈勾结把持,权倾朝野,架空皇权! 就连和皇帝同床共枕的皇后赵岚,也是拥兵百万的关中军阀,赵虎的亲生女儿。 好在赵虎和司马烈斗得不分上下,都需要争抢控制皇帝,以令各方,否则皇帝怕是都驾崩十几回了。 半月前,皇帝狩猎遇刺,停朝十日,皇帝生怕两位权臣失去耐心,要放弃他另立新君,匆忙就让替身代他上朝,可没想到原主这个冒牌货第一次上朝就惹出了大祸! …… “影子!朕就算养条狗,也比你强!” “既然你当不好替身,那朕留你也没什么用了!朕打死你个废物!” 看到秦钰醒来,皇帝暴怒的怒火立即倾泻过来! 血淋淋的鞭子就凶狠的抽上去! 啪!啪! 秦钰顿时被抽的皮开肉绽,火辣辣的剧痛,直接被抽火了! 娘的!你他妈把家底败光了,就让老子帮你擦屁股! 还他妈要杀了老子? 他前世可是特种兵王,怎么可能任人宰割! “滚开!” 秦钰一声怒吼,蹭的站起身来,一下子抓住呼啸甩来的鞭子,猛地往后一拽,直接把鞭子夺了过来,凶狠地摔在地上! 虚弱的皇帝顿时闷哼一声,一个踉跄险些被拽倒在地上! 双眼一片惊愕!不敢相信,一向任他打骂的懦弱影子居然在反抗他?! 皇帝顿时暴怒嘶吼,“影子!你想干什么!你要造反吗!朕杀了你!” 但还不等他爬起来,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凌厉鞭子忽然劈头盖脸落了下来,抽的皇帝根本抬不起头来,只能在地上嗷嗷惨叫,抱头打滚! “造反?妈的老子也是皇帝!凭什么天天挨你的打?嗯?你刚刚不是打的很嚣张吗?” “想杀老子!朕先废了你!” 秦钰双眼猩红,这什么狗血剧情,刚穿越过来就被抽,艾斯爱慕啊? 好说也是当了十几年兵,从来都是他揍别人! 更可恶的是,大夏国都被这废物败成烂摊子了,还当什么狗屁替身,那不是明摆着早晚得替他挨一刀吗? 倒不如除了这废物,自己取而代之,重开副本! 想到这,秦钰眼中涌上一片狠厉,手中的鞭子呼啸生风,暴怒发泄!抽的皇帝鬼哭狼嚎,从未想过一直任由自己打骂的懦弱影子,居然有如此恐怖的一面! “啊啊!护驾!护驾啊!” 皇帝慌乱朝门口爬去,歇斯底里地大叫,可密室之中,半点声音都传不出去! 身后,秦钰森冷的身影步步紧逼上来,但他却没有注意到,地上的皇帝忽然脸色一白,身子痛苦的扭曲起来。 “啊!” 下一秒,皇帝突然捂着胸口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子都痛苦的剧烈颤抖起来,大股大股的黑血从喉中冒出! “是……原来都是他……朕被他骗……” 噗! 一道恐怖的血柱喷出,皇帝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只剩下一双愤怒的双眼怒睁! 这骇人的一幕顿时把秦钰给看懵了,手中鞭子都停在了空中! 他还没出手呢,这狗皇帝怎么自己就死了?! 等下! 七窍流血!眼球发黑!这明显是中毒的惨烈景象!有人要杀皇帝! 先是刺杀,又是下毒!到底是谁如此狠毒? 太后?司马烈?还是赵虎! 皇帝临死前口中的他又到底是谁? 就在秦钰皱眉惊愕之际,暗室精妙的采声孔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太监尖细的嗓音:“奴才拜见皇上,戌时已到,皇上您是时候移步前往后宫了!” 闻言,秦钰顿时神色一惊,思索片刻之后,急忙换下身上这件血淋淋的衣服,套上龙袍走出暗室。 此间事发突然,现在当务之急是得处理好眼前的事情。 将皇帝的尸体彻底锁死在暗室后,秦钰这才学着皇帝高高在上的语气答应道:“朕知道了,门外候着,去把朕的红丸也带上!” 声音霸气无比,但他冷静回想着这一切,心底却一阵阵的发凉。 他虽穿越为皇,但现在却是个光杆司令!只能在太后和皇后两个女人紧逼的夹缝中生存,太后在前朝有权势滔天的司马烈呼应扶持,皇后背后更是站着拥兵百万的陇西军贵集团。 更糟糕的是,北境匈奴虎视眈眈,江南旱灾饿殍遍野,大夏境内,民变四起。 内忧外患,江河倒悬! 自己接过来的,完全是个彻彻底底的烂摊子啊! 想到这,秦钰恨不得冲回密室把皇帝再狠狠鞭尸一顿! 但冷静下来后,他陷入了沉思。 眼下,他虽无一兵一卒,可脑子里却装着领先这个世界数千年的科学智慧和军事功底。 运用得当,一定能绝地翻盘,再造江山,开创属于自己的丰功伟业,成为真正的九五之尊! 想到这,秦钰眼中迸发出一丝坚毅神色,对着镜子缓缓扶正了头上的九旒皇冠! 推开朱红宫门,他大步走了出来! 看着远处巍峨的宫殿,秦钰不禁暗暗握紧了拳头。 这天下!朕来了! 就在这时,一群太监匆匆凑了上来。 “皇上,奴才已经备好龙辇,今日是初六,按宫廷惯例,请您移步至皇后寝宫,宠幸皇后。” “皇后已经沐浴更衣,静待皇上临幸。” 闻言,秦钰冷哼一声,直接抬腿就上了龙辇。 他倒要看看,让真皇帝畏惧三尺,连睡都不敢睡的皇后,到底是何等妖孽! 片刻后,龙辇便停在了一处奢华红殿前。 秦钰顿时双眼一热,迫不及待地推门走了进去,一股香风扑面而来。 第2章 那是本宫的妹妹! 可殿内却一片安静,原来那位绝色皇后根本没有静待采摘,而是在他来前就已经上床入睡,合上了床幔,摆明了不让他上床。 秦钰顿时脸色一沉,皇后冷傲,从未正眼瞧过那位所谓的皇帝,更不要说和他行夫妻之礼了,赵岚不同意,皇帝就算再馋,也不敢碰她一下。 所谓侍寝,不过是皇帝一个人在这坐上半个时辰,熬够时间就匆匆离开,回去再随便按住个宫女,把她想象成赵岚折磨泄愤。 九五之尊,居然要画饼充饥,这特么怎么能忍! 秦钰心中一怒,立即上前,一把扯开了床幔! 下一秒,一张熟睡的绝美脸蛋瞬间闯入了秦钰眼中! 顿时让他呼吸一滞! 肤如凝脂,白皙如玉,纤纤细腰,不堪一握! 前凸后翘的火辣曲线被一袭长裙紧紧包裹着,在熟睡的姿势下被扯得有些皱乱,依稀露出一对纤纤玉腿,半拢半合,令人无比想要一探究竟! 而那对雪白沟壑,此刻正伴随着熟睡的呼吸,富有节奏的长长起伏…… 嗡! 秦钰顿时血脉喷张! 他现在可不是那个废物皇帝,雪白大饼摆在眼前都不敢吃! 低吼一声,一只火热大手立即滑了下去,用力抓住! 一下子把睡梦中的美人惊醒了! “啊!” 一声娇呼立即响起,睁眼就对上秦钰那双滚烫的危险目光!顿时惊得她脸蛋羞红,美目慌乱。 “大胆……你怎么敢……”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钰强硬一把搂入怀中,声音冰冷:“不敢?朕睡自己的女人,有何不敢?朕今日就要亲自检验一下你的为妻之‘道’。” 说罢,秦钰邪笑一声,大手就肆无忌惮起来,转眼间就惹得怀中美人娇喘连连,身子发软。 脸蛋一片惊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往自己只要冷冰冰地躺在那,这昏君连靠近都不敢靠近! 可今天这昏君不仅靠近了,还伸进来了! 这前所未有的霸道,还是那个病恹恹的懦弱昏君吗! 美人芳心乱颤,粉臂拼命挣扎:“不要……皇上,不要,其实我不是……” “不是什么!朕知道你不是自愿的,但朕现在火气很大!” 一声嘶吼,秦钰立即霸道地封住她不安的薄唇,翻身覆了上去! 刺啦一声! 长裙直接被撕成粉碎,雪白娇躯彻底被秦钰大力掌握,疯狂地攻城略地起来! “啊……皇上!不要……我不是……嗯……” 转眼间,宫殿内就响起一阵令人耳红的美妙乐章,想要解释的话语,都来不及出口,最后全丢在一阵急促的语无伦次中…… 足足一个多时辰后,秦钰才心满意足的鸣金收兵,怀中美人早已瘫软得不成样子,香汗淋漓,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爱妃完璧之身,滋味果然妙不可言。” 看着床单上一抹刺目的殷红,秦钰回味无穷道。 刚刚他可一点没惜力,狠狠把之前那个废物皇帝丢的场子找了回来!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这位令无数人畏惧三尺的冰山皇后,刚刚却丝毫没有高高在上的冷傲姿态,全程都在抽泣求饶,慌张羞怯。 仿佛根本不是那个背靠百万军阀,敢与太后争锋的大夏皇后,而是一个未经人事,任由摆布的稚嫩少女。 难道当朝皇后,还是个大反差? 如此想着,秦钰愈加激动起来,一把抱起床上的瘫软娇躯,想要再检验一下自己的猜想,怀中美人立即慌乱挣扎起来。 “皇上,不要啊!姐姐马上就要回来了!” 此话一出,秦钰顿时脸色一震! 姐姐?什么姐姐,难道……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门外紧接着响起一阵太监尖锐的公鸭嗓声。 “皇后娘娘驾到!” 姐姐?皇后? 门外的才是皇后,那自己身下压着的是?! 砰! 就在秦钰错愕之际,宫门忽然被人推开! 紧接着,一张与怀中美人几乎一模一样的绝色脸蛋就闯入了秦钰的视线中! 但却面若寒霜,凤眸冰冷,一袭大红鎏金长裙,气势高贵,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高不可攀的冰冷气息! 毫无疑问!眼前这个才是真正的皇后赵岚! 原来不是反差,是自己睡错人了! 没想到,皇后居然也有替身? 还是自己的小姨子! 而此刻,看到床上那一抹刺眼的殷红和床上满是红痕的美人玉体,赵岚顿时凤眸惊大,被一片怒意淹没! 她哪能不明白妹妹刚刚遭受了什么! “昏君!你居然敢强了本宫的妹妹!” “本宫杀了你!” 一声冷喝,赵岚立即拔出墙上挂着的宝剑,银牙紧咬,一下子横在了秦钰脖子上! 黛眉冷蹙,绝美的小脸上满是怒意! 三个时辰前,她收到密报,父亲大军在边境遭到匈奴埋伏,几乎全军覆没,正被围在白登山上,靠残兵艰难抵抗,断水断粮,陷入绝境! 危急之下,她只能像往常一样匆匆叫来妹妹做她的替身皇后,自己则紧急出宫密见赵家心腹,组织陇西各地军队前往白登山救援父亲。 不成想,昏君今天居然色胆包天,一反常态,强要了她的妹妹赵妍! 赵岚越想越气,手中的宝剑狠狠逼了上去! 一阵森冷抵上喉咙,秦钰顿时心中一凉,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同为替身,秦钰知道,真身若非十万火急,万般无奈才会启用替身。 再看赵岚这风尘仆仆,匆忙赶回的样子,定是宫外出了大事! 与赵家相关的大事只有军事,大夏与匈奴战事胶着,领兵的正是赵虎! 难道是,前线出事了? 想到这,秦钰双眼微眯,非但不怕喉上的那把利剑,反而淡定自若的冷笑出声:“弑君?朕赌你没有这个胆量。前线出事,你们赵家如今的日子不好过了吧?” “什么!你怎会……” 赵岚顿时俏脸一颤,美目涌上一片惊讶!她收到的是绝密情报,昏君怎么会知道! 看她这副反应,秦钰就知道自己分析对了! 冷笑一声,继续循循善诱道:“朕的皇后,你可要想清楚。没有朕这个皇帝,你这个皇后还有何存在的意义?前线兵败,司马烈必当抓住机会讨伐国丈,他老人家如今怕是比任何人都要需要朕这个皇帝啊!” “再者,赵家固然拥兵百万,但朕到底还是这大夏的天下共主!你若敢弑君,天下群雄必当群起攻之,难道皇后真想把赵家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秦钰说的云淡风轻,可却如惊雷般震得赵岚寸心大乱,美目惊颤! 第3章 嚣张的司马烈 刘主任眉头紧锁,这事情听起来相当有道理,但是也有一些站不住脚的地方。 “你们极兔快递,不是有自己的物流公司吗?” “为什么要去找德信物流呢?” 苏阳哈哈一笑,这老东西,他就知道没这么容易糊弄过去。 “我们速速通物流的业务,非常繁忙,如果真的用来运输建筑垃圾,那耽误的业务,损失比雇佣其它物流公司还要大。” “权衡利弊之下,我们当然就选择雇佣其它物流公司了。” “刘主任不信,我这刚好有一组照片,是德信物流装车的时候照的,您看看,这一个个麻袋里,都是砖头瓦块!” 苏阳从何荣发手里接过照片,递给刘主任。 这车是德信物流的,运的东西也是真的,他就是靠这些砖头瓦块,沙子水泥的,忽悠了德信物流,让他们把这些垃圾,运到了魔都。 再后来,又全都扔了。 不过留下了一些照片,正好在这用上了。 刘主任哑口无言。 “行,你这运输费姑且能理解,那我问你,你们采购了这么多三轮小货车干什么?” “这不是用来运输快递的吗?” “这笔款项支出,你怎么解释?” 苏阳笑了两声,还好昨天他跟陆万江都沟通完了,不然真就被这个姓刘的问住了,一些大的问题,陆万江带着普华永道的人,都尽量圆上了。 但是一些小的问题,除了少数需要随机应变之外,其实都是他和陆万江给审计组留下的坑。 就比如这个小货车。 “前面就跟刘主任说了,我们不是把工人都分散开,没有住在工地上吗!” “所以平时就需要一些交通工具,这三轮小货车吧,便宜,皮实,能拉好几个人,其实就是用来运工人的。” “还有一些,放在工地里,能运点水泥,沙子之类的,我相信刘主任,和审计组的各位,应该能够理解吧!” 刘主任的面色,彻底变得有些狰狞,他们找出了这么多问题,感情到了苏阳这,全都不是问题,全都合理合规,全都是用在了建筑开发上? “那鸡蛋呢?油费呢?电话费呢?” “你都给我解释清楚!” “你这账上这么多问题,都解释不清,你敢说自己账上没有问题?” 陆万江接过话茬:“鸡蛋是给工人改善伙食,油费是给一部分小货车加油用的,剩下的是补贴给了德信物流的运输车队,以及后续雇佣的土方车。” “至于电话费的问题。” “我们是打算做一整个电话销售的体系,精准覆盖江城市,和东江省范围内的客户,用电话的方式推销我们开发的住宅项目。” “刘主任,您还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并解答。” 第4章 朕满足你的要求 百官平身后,司马烈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冷沉开口:“皇上,本相有事启奏。” “兵部收到前线紧急军情,大将军赵虎统兵无方,轻敌冒进,致使二十万大军惨遭匈奴埋伏,战败后又丢弃河西三郡城池,临阵脱逃。此战我军元气大伤,国威扫地!请皇上治赵虎兵败之罪,立刻下旨将诛灭赵家九族!皇后赵岚,也应立即斩杀!” “而且,根据兵部调查,此次兵败还与柱国公张汤渎职脱不了干洗!张汤自从被皇上发配到军马场养马以后,心中怨恨,刻意克扣马场经费,虐待军马,以致军马体劣,瘟病横生,上了战场一败涂地。” “臣以为,应该将张汤一起处死!” 司马烈一脸狠毒说道,虽是请奏,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语气! 话音刚落,百官立即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丞相所言极是,赵岚干政,和其父赵虎操控军权,导致大败,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请皇上下旨!诛灭赵家九族!” “张汤误国,该杀!” …… 转眼间,大殿之上杀声震天!大有逼宫之势! 看的秦钰心中怒火上涌,但他却没有发作,而是学着原主摆出一副惶恐的无能样子,大脸颤抖道:“什么!国丈居然吃了这么大的败仗!” “那……那匈奴是不是快打过来了!快!快传旨,迁都!割地求和!” 看着昏君快要吓尿的无能样子,百官暗暗一阵暗暗鄙夷,司马烈也不屑冷笑道:“皇上不必担忧,本相已经和匈奴正在和谈,他们只想歼灭赵虎,只要我军退守边关,匈奴绝不侵扰半步。” “臣以为,为表和谈诚意,更应立即下旨斩杀赵虎,满门抄斩!” 听到匈奴不会继续进攻,秦钰脸上的神情这才稍稍缓和下来,但却没有搭理司马烈的喊打喊杀。 开玩笑!杀了赵虎,司马老贼可真就是一手遮天,再无对手了! 到时候,还会要他这个傀儡皇帝在一旁碍事? 而且,司马烈要求处死的另一人更是与自己生死相关!根据影子脑中零星的记忆,秦钰记得,张汤乃是先帝留给皇帝的辅政大臣,忠心不二,乃是司马烈在朝中最忌惮的政治老手!因为屡次直言劝谏惹怒了忠奸不分的皇帝,在司马烈的挑唆下,竟将此等肱股之发配到军马场喂马! 简直是自断双臂!愚蠢! 盘查着记忆中有关张汤的遭遇,秦钰恨不得冲回去把皇帝再狠狠鞭尸一顿!不行!此等重量级的忠臣,说什么也不能让司马烈杀了!这棵大树自己必须要先保住,将来才能抱住! 想到这,秦钰冷哼一声,立即摆了摆手,眯眼邪笑道:“丞相此言差矣,张汤那老头朕还要好好折磨,一死太便宜他了。朕心系的是朕的皇后啊!” “这几日,皇后服侍得朕颇为受用,如此倾城绝色,朕还没享用够呢,怎能随便说杀就杀?” 说着,秦钰还砸吧了一下嘴,似乎回味无穷。 “不仅不能杀,为了安抚皇后,朕还要下旨营救国丈,让匈奴人开个价码!不就是一场败仗嘛,我大夏地大物博,赔得起!” 秦钰豪迈挥手,此话一出,台下百官顿时一片哗然! 这昏君不仅在朝会圣殿上公然议论房中事,还不惜割地赔款,也要讨好女人! 司马烈也脸色阴沉,没想到赵虎那个女儿居然如此有手段,这才几天就把昏君迷得神魂颠倒! 此女再不除掉,必有大患! 但就他要继续上奏时,身后一位耄耋老者忽然咳嗽一声,拄着拐杖就颤巍巍出列。 秦钰瞥了一眼,居然是记忆中大齐的开国功臣之后,三朝元老,帝师贾仁义! 在朝中威望极高,就连先帝都敬让三分! 下一秒,贾仁义苍老的声音悠悠先响起。 “皇上此言差矣!身为君王,应以国为本,怎能沉迷女色?丞相肺腑之言,请皇上立即采纳!” “老臣以为,赵岚干政误国,不仅该杀,还应立丞相之女,静妃为后!” 他摆足了三朝元老的帝师架子,一副训斥的语气! 此言一出,司马烈顿时脸色一喜! 不愧是三朝元老! 一番话政治水平极高,不仅逼昏君要杀了赵岚,还顺带把他的女儿立为皇后,一石二鸟! 司马烈满意极了,转身冲着贾仁义频频微笑点头示意。 见状,贾帝师受宠若惊,连忙媚笑弯腰。 这一幕,看的秦钰一脸鄙夷,彻底被老贾这一大把年纪还舔司马烈腚眼子的行径恶心坏了。 “老师言重了吧?朕要睡哪个女人,难不成也要老师来管?” 秦钰一脸阴沉,语气冰冷。但贾仁义却丝毫不惧,反而冷笑一声,昂首道:“皇上何必动这么大肝火,老臣可是直言上谏,一片忠心啊。” “既然先帝选臣做皇上的老师,那今日,为了大夏江山,老臣就要死谏到底!” “如果皇上不答应丞相所奏,那老臣今日就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上!去九泉之下,面见先帝,继续死谏!” 贾仁义慷慨激昂一顿输出,扔掉拐杖,抱着一旁的柱子就砰砰撞了起来! 这一招他百试不爽,哪怕是先帝也拿他没办法,只能乖乖服软! 还愁治不了秦钰这废物? 他哀嚎两声,下一秒,百官立即大喊大叫着附和起来,争相阻拦! “皇上啊!请快点答应贾大人吧!” “他可是一片忠心,不能让忠臣枉死啊! …… 百官起哄架秧子,贾仁义是越拉越起劲,力大无穷,三五个仁都按不住他,一脸痛心疾首,撞着柱子嚎啕大哭。 “别拦着我!让我死,皇帝被女色所惑,是老臣失职!” “皇上!难道您忘了褒姒妲己误国之祸了吗!” 转眼间,金銮殿上已经乱成一锅粥,司马烈嘴角窃喜,不禁暗暗赞叹起贾仁义精湛的演技! 可就在这时,大殿之上忽然响起一声雷鸣般的怒喝! “放肆!把皇后比作褒姒妲己,难道是骂朕是幽王纣王那昏君吗!” 秦钰猛地一拍桌子,摆出一副暴怒模样,破口大骂! “朕叫你一声师傅,你他妈还真拿自己当人了?还敢教训起朕了,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收拾你?” 一声怒吼,不等百官反应过来,秦钰撸起袖子就冲了下来,一把薅住贾仁义的头发,抡圆了胳膊就是几个大巴掌狠狠抽了下来! 啪啪! 直接把贾仁义抽懵逼了,他两眼冒金星,捂着脸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居然是秦钰在抽自己! “你……皇上!我可是三朝元老啊,先帝都不敢这么对我!” 贾仁义捂着脸愤怒大叫!但迎来的却是秦钰疾风骤雨般的铁拳! “老狗!一口一个先帝,你他妈睁开眼看清楚,朕现在才是大夏的皇帝!” 秦钰浑身暴戾气势爆发!越战越勇,大脚在贾仁义老脸上疯狂践踏!当即跺得老头口歪眼斜,嗷嗷惨叫! 文武百官彻底被这一幕惊呆了!皇帝亲自下场手撕大臣,这简直亘古未有,荒唐啊! 还是司马烈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忙大喊,让百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二人拉开。 但秦钰依旧暴戾不减,红着眼睛怒吼道:“老狗!你不是想撞死去见先帝吗!好!朕满足你!” 第5章 皇后不能反抗 “雪见!立即帮贾仁义送他去见先帝!他要是不死,朕就让你死!” “是!” 秦钰暴怒嘶吼,一旁守着的雪见得了命令,立即一个飞身冲了过来!揪住贾仁义的后领子,拎起就朝着柱子狠狠撞了上去! 她平日里早就恨透了这些顶撞皇上,道貌岸然的文官,此刻动起手来那是毫不留情! 砰! 一下!两下!三下! 鲜血四溅!都把贾仁义的白头发染红了!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剧痛袭来,贾仁义彻底慌了! 以往他敢跟先帝对线,仗得就是先帝不敢留下冤杀忠臣的昏君骂名! 可他妈秦钰本来就是昏君啊! 他都打算割地卖国了,还特么怕什么冤杀忠臣啊,虐杀他都敢! 自己今天是失算了! 想到这,贾仁义再也顾不得什么清流风骨,哭爹喊娘的求饶起来:“皇上!是老臣昏悖!老臣错了,求您饶了老臣一命吧!” 这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听得百官一阵毛骨悚然,可秦钰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眼见着,贾仁义被撞成了个血人,连求饶的声音都微弱起来,一旁的司马烈再也淡定不了了。 贾帝师可是他的得力干将,他还要靠这位清流领袖笼络朝臣,就这么被昏君活活撞死了,自己可就亏大了! 想到这,司马烈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狠狠咬牙,只能上前躬身道:“皇上!今日是贾大人失言了,请您念在他年老的份上不要与他计较了。” “兵败治罪一事,臣再命兵部调查一番,再奏明皇上……” 司马烈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番话! 闻言,秦钰嘴角微微浮起,这才冷冷摆了摆手,“罢了,雪见,留他一条狗命!” “从今往后,再有敢顶撞朕,妄言后宫废立之事者,贾正义就是下场!” “朕是天子!朕才是这大夏王朝至高无上的天!” 秦钰徐徐起身,双臂霸气摊开,震慑得百官不敢出声,圣殿之上,暴虐三朝元老!险些活活打死!秦钰简直是古往今来第一残暴昏君! 不顾百官惊愕的目光,秦钰用力一甩龙袍,昂首挺胸走出了大殿! 看着眼前霸气的身影,跟在后面的雪见一时有些晃神,美目一片惊讶。刚刚朝会发生的事情,她到现在还有些懵懵的。 皇上不仅破了百官逼宫之围,还狠狠教训了司马烈的头号走狗!看似荒诞不经,但却着实管用! 这……这还是之前那个见了司马烈就犯怵的皇上吗? 而此刻,秦钰却手心捏了一把冷汗,刚刚他做了一把滚刀肉,让司马烈吃了个哑巴亏。可这老贼绝不会善罢甘休,自己得想个办法躲躲! 想到这,秦钰立即停下脚步,转身吩咐道:“传令下去!停朝三日!朕要留在寝宫,好好宠幸皇后,谁也不见!” 说罢,秦钰便发出一阵邪恶笑声,迫不及待地催促着抬龙辇的太监们走快些。 与此同时,皇后寝宫内,水汽蒸腾,屏风后,两条雪白美腿缓缓踏入浴桶之中。 赵岚青丝垂下,雪白的身子泡在玫瑰花浴桶中。 正听着侍女紫嫣的汇报,美目连连泛起惊讶的涟漪。 “这昏君真这么说的?他下旨要营救父亲?” 赵岚紧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秦钰下令表明态度,要营救父亲。如此一来,陇西各路军阀才能相信皇权仍在赵家的把控之下,只要陇西基本盘不乱,前线就还有余地! “没想到,这昏君误打误撞,还帮了本宫大忙。当朝暴打老帝师,还真是荒唐。” 赵岚冰冷的脸蛋终于浮起一丝笑意,但转念又想起昏君在朝堂之上当着百官,居然公然议论自己和他的床闺之事,立即黛眉一蹙,脸蛋微红起来。 能让昏君这么神魂颠倒力挺赵家,看来,昨晚妹妹一定是受尽了蹂躏,昨晚帮妍儿清洗的时候,她都不敢看妹妹那地方到底红肿成什么样了,那昏君简直就是禽兽。 这份转机,可是靠妹妹的苦难换来的! 就在赵岚心痛之际,一道邪恶大笑忽然在殿外响起。 “哈哈!皇后,朕来了!” “来人,快把朕的红丸拿过来!朕要和皇后好好尽兴!” 听到这邪笑,坐在浴桶里的赵岚顿时小脸一慌,急忙命令紫嫣去给自己拿衣服。 可却已经来不及了,下一秒秦钰就迫不及待,猴急推门闯了进来,一阵香风扑面而来,秦钰刚一进门立即被大片雪白晃了一下眼睛。 看清眼前的一幕后,秦钰顿时双眼一热,蹭的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 只见浴桶中,慌乱的赵岚正雪臂交叠,紧紧护着胸前深邃的沟壑,脸蛋通红,美目一片紧张之色! “滚出去!谁让你进本宫的寝宫的!” 赵岚香肩颤抖,美目含怒,立刻咬着红唇怒斥道。 自己现在可是完全不设防的状态!要是被这昏君一把捞出来,还不得被长驱直入啊! 可此刻,她这张冰冷的御姐脸庞,配上傲慢的抗拒语气,直接把秦钰刺激的更兴奋了! 呦呵!看来今天是真身,轮到姐姐了! 他大脸兴奋,猴急就扑了过来,吓得赵岚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可刚站起一半又惊叫一声,扑通一声红着脸重新藏进了水里。 雪白山峦一闪而过,赵岚整个娇躯都被囚在这一汪水桶里,无处可逃! “滚开!昏君,你敢,本宫杀……” 赵岚惊慌娇呼,但下一秒却忽然一下子闭上嘴巴! 只见她美目紧张地朝着窗纸扫过,敏锐看见两道人影一闪而过。 顿时心中一沉! 糟了!那是司马烈安插在宫内监视她的奸细!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了! 一定是司马老贼在早朝上,见她如此受宠,又加派了人手盯着她! 可现在,这几个走狗来的真不是时候! 秦钰都快把手伸进来了,自己要是喊打喊杀反抗这昏君,这出独受恩宠的浓情戏码就露馅了! 司马烈必定生疑! 一时间,赵岚急的都要哭出来了!小手横在胸前,不敢出声,只瞪着一双大眼睛,绝美脸蛋拼命摇晃着示意,颇有几分哀求的意味。 秦钰微微一愣,这冰山美人,怎么突然老实下来了? 但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雪白沟壑,秦钰顿时气血上涌,哪还来得及想这些,大手一下子没入水中,用力一抓! 第6章 这昏君是心狠手辣 香软白兔顿时被紧紧握住,不同于昨天妹妹的水柔型,这显然是紧实款的那种! 而且更让他血脉喷张的是,与妹妹赵妍光滑无暇的高耸山峦不一样的是,赵岚左边那瓣还有一抹单单的粉红印记,仿佛洁白的雪山上盛开的一抹娇梅!任人采摘! “啊!你……” 赵岚顿时发出一声吃痛的娇呼,脸蛋瞬间红到了后耳根,美目愤怒地瞪着秦钰,可下一秒整个娇躯都被他大力的从水中捞了出来! “啊!” 玉体出水的一刹那,赵岚藕臂急忙抓起屏风上的挂着的纱裙,迅速遮住自己要紧的地方,可那一闪而过的雪白风光还是把秦钰看的一阵眼热。 他邪笑一声就扑倒欺身压了上来,身下娇躯顿时不安地扭动起来! 但却慌乱发现,以往对她畏惧不已的昏君,此刻不仅色胆大了,力气更是大的可怕! 三两下就把她钳制的死死的,力气也渐渐耗尽,止不住地发出阵阵喘息。 要放在平时,昏君敢这样,她早就冰山一怒叫侍卫冲进来宰了他! 可现在奸细就在外边,她别说叫人了,除了叫其他的一点都不敢叫! 想到这,赵岚脸蛋涌上一抹绝望之色,挣扎的娇躯渐渐无力平息下来,似乎放弃了反抗。只剩下一双美目泛红,狠狠地瞪着他。 这心不甘情不愿的御姐模样,更激起了秦钰征服的念头,坏笑一声就欺身压了上去。 可就在他要狠狠品尝红唇,一声极低的冰冷威胁,忽然在他耳根响起。 “昏君!等他们走了,本宫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他们? 闻言,秦钰微微一怔,随即迅速一扭头,果然看见隐蔽的后窗窗纸下,两道黑影已经露出半个鬼鬼祟祟的脑袋。 秦钰顿时恍然大悟!难怪这位冰山美人今天这么老实!原来是司马烈来打助攻了啊! 可窗外有人,还是奸细,秦钰顿时兴致大减,大脑渐渐冷静下来。 看着赵岚那双泛红的愤怒双眼,秦钰知道,今晚司马老贼助攻送的一血,自己不能拿! 自己昨晚才刚品尝了替身,今晚再对真身来一出霸王硬上弓的话,恐怕以后手掌大半个陇西军阀的赵岚真是要恨死他了,赵虎危险解除之日,就是他这个皇帝驾崩之日。 不过,自己才在朝上嚷嚷着要停朝三天,专宠皇后,结果晚上到了赵岚寝宫却一点动静都没,司马烈岂能不疑? 既然这老贼想听,那朕今晚就让他听个爽! 想到这,秦钰嘴角浮起一丝邪笑,大手在赵岚最要紧的位置处戛然而止,缓缓起身坐了起来。 赵岚顿时松了一口气,急忙扯上纱裙,裹住曼妙娇躯。 可就在她以为自己的威胁奏效想要再狠狠教训昏君时,一声坏笑却悠悠响起! “嘿嘿,爱妃,朕来之前忘吃红丸了,那就让爱妃换一种方式满足朕吧!” 说着,秦钰忽然一把将她抱起,反手一翻就把她按在了床上,大手啪的一下子就在她挺翘的美豚上用力拍了一下! 啪! “啊!” 一声清脆的响声和赵岚的娇呼同时响起!紧接着,不待赵岚反应过来,秦钰三道大巴掌就毫不客气的落在了那富有弹性的两瓣饱满上! 啪啪啪! “啊!你……不要,啊疼!” 赵岚顿时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道道尖叫! 听得秦钰一阵火热,这动静够逼真够大了吧! 一边加大手上的输出,一边故意大声发出阵阵邪笑。 “美人!哈哈,朕力气再大一点!你越痛朕就越兴奋!” 赵岚绝美的脸蛋瞬间一片羞愤,可又不敢发作! 她怎么都没想到,昏君居然无耻荒淫到了这种地步,居然对她用这种方式,来满足他变态的奇怪癖好! 啪啪啪! “秦……皇上,嗯啊!不要……” 啪啪! “啊!本宫早晚要……啊啊!疼,快停下!” …… 转眼间,寝宫内就响起一串富有节奏的打击乐,伴随着赵岚令人耳红的阵阵语无伦次。 与此同时,寝宫后窗外,两名小太监正蹲在地上,听得脸红脖子粗。 “这都多久了!咱家蹲的腿都麻了,这昏君是一点没把赵虎的闺女当人啊!听听!这得成什么样了!” “走吧!这昏君吃了红丸,恐怕又是一夜……” 两名太监艰难起身,一溜烟似的匆匆消失在黑寂的皇宫之中。 与此同时,司马烈府上,正传来阵阵阴狠的低吼声。 “该死!没想到赵虎那个女儿居然那么有能耐!把昏君迷得神魂颠倒,连老夫的命令都敢违抗!” “不仅不杀赵虎,还下旨救援,甚至不惜割地赔款!此言一出,陇西尚在摇摆的各路军阀立刻调头朝着白登山火速支援!” “如此一来,正在围攻赵虎的匈奴腹背受敌,势必撤军!老夫和先生辛苦谋划的一切,居然就这么毁在了一个女人身上!” 司马烈气得咬牙切齿,冲着黑暗中一道苍老佝偻的身影阴沉说道。 闻言,一张爬满皱纹,满是疤痕的阴翳老脸缓缓抬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声音沙哑难听:“赵虎那个武夫,也学着咱们,玩起枕边风那一套了。” “这倒不足为虑,可听丞相所言,老夫倒是觉得这昏君有些不对!” 说到这,那花白头发下的苍老双目忽然涌上一抹狐疑之色,嘶哑道:“今日他种种行径,看似荒唐暴戾,但却收发有度,目标明确!平日里那个愚蠢的废物昏君,绝不可能施展出此等本领!” “不知究竟是赵岚那女人教唆的,还是咱们这位皇上……动了其他的心思!” 仇北冥一脸阴险的沙哑分析道,闻言,司马烈忽的脸色一沉,双眼涌上一片狠毒。 “先生言之有理,无论如何赵岚那个女人肯定留不得了!立刻给静妃传信,让她即可动手,杀了赵岚!顺便,试探一下昏君!” “如今朝野暗流涌动,老夫暂时还需要昏君这个傀儡。但倘若他有异心,休怪老夫心狠手辣!” 阴狠的命令声音落下,黑暗中一道人影立即如鬼魅般消失不见。 第7章 妖女司马静 与此同时,寝宫之中,一阵急促羞愤的尖叫声后,清脆的撞击声戛然而止。 秦钰生怕被奸细瞧出破绽来,奋力输出了一个多时辰,直到手掌红肿生疼才堪堪放开钳制着的火热娇躯,随后便一脸满足的躺在赵岚的闺床上,呼呼睡去。 赵岚急忙扯过纱裙,遮掩住凌乱的身子,脸蛋红的都能滴出血来,稍一动作,翘豚连带着一大片大腿都火辣辣的刺痛! 她美目泛红,愤怒地瞪着床上鼾声大作的混账昏君!银牙都要碎! 这个禽兽! 她发誓,等到父亲解除危机后,一定亲手杀了这个无耻之徒!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估摸着司马烈派来的奸细也该撤了,秦钰立刻识相地起床从赵岚寝宫撤了出来。 借着黎明前的黑暗,他轻车熟路回到暗室,将皇帝的尸体用绸布层层包裹起来,塞进暗室的木箱内,当初原主就是被打晕锁进木箱,伪装成一箱珠宝被皇帝暗暗运进皇宫的。 不曾想,这口箱子今日又成了真身的棺椁! 不过,就这么把皇帝的尸体运出去,未免过于冒险!眼下也只能暂时用来密封遮掩一下还不严重的尸臭味了! 再抓紧想个周全办法,处理这棘手的一百来斤了。 毕竟,他前世在战场中可是没少见识那恐怖的恶臭,别说还有透气孔和采声孔的密室了,就算是水泥封墙都遮不住! 时间久了,必定露馅! 秦钰收拾好一切,不敢多留,赶在破晓时分溜出了暗室。 转身来到上书房补起回笼觉来,昨晚他再赵岚那可是奋战到后半夜,虽然躺下,但是一闭上眼都是赵岚挺翘无比的美豚,和那Q弹到极致的手感,过程中他还没忍住狠狠捏了几把。 一夜烈火难平,秦钰如今已是哈欠连天,一脸憔悴,坐在桌前拿着笔批阅奏折都一个劲儿的打瞌睡,门口几名暗中探头监视的太监宫女,顿时一阵鄙夷。 这昏君究竟是有多好色!才能虚成这样! “唉……” 就在这时,一声沉重的哀叹声忽然响起,秦钰困眼一松,只见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太监,一脸凝重地上前,恭敬捡起秦钰打瞌睡时掉落下来的毛笔和奏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最后还是低头叹息着恭敬退下了。 见状,秦钰顿时眉头一皱,在原主破碎的记忆中搜寻起来。原来,这老太监名叫安福,原是民间方士,因失手杀人被判了斩监候,机缘巧合下被先帝开恩免了死罪,净身入宫负责为先皇炼制长生丹药,后被派到东宫,尽心服侍年幼太子,一手将其带大。 但却没想到,皇帝继位后,酒色昏聩,安福只是劝了几句,差点就被暴戾皇帝活活打死! 回忆着有关安福的信息,秦钰又默默把皇帝的列祖列宗问候了一遍,但却隐隐下定了决心,自己现在急缺忠臣,找个机会,一定要摸摸安福的底! 秦钰盘算了一会儿,混沌的大脑就再也撑不住了,正要眯眼打盹,门外忽然响起一串妩媚的笑声。 “皇上,不是说好了每月初五都来臣妾宫中赏菊嘛,怎么昨晚您又去皇后姐姐那了。” 甜美声音刚一落下,一阵香风顿时扑面而来,一下子让秦钰清醒了几分! 只见一名脸蛋绝美,曲线性感的极品美人就媚笑着走了进来,一身暴露的纤薄紫裙,将身前的一片沟壑勾勒的呼之欲出,两条美腿摇风摆柳,白花花看得秦钰眼花缭乱,荡漾得整个上书房都一片春色。 这就是司马烈的那个女儿?司马静? 而此时,门口监视的几个太监宫女,也默契地关门退下。 司马静一声娇嗔,撩起裙子,就坐到了秦钰的腿上,雪白藕臂勾住秦钰的脖子,晃着身前两只沉甸甸的雪白,就开始撒起娇来。 “皇上!昨晚臣妾一直等您到深夜,臣妾好委屈……难道臣妾就这么不如岚姐姐,已经让您厌倦了嘛?” 司马静声音柔弱的说着,一双桃花眼就泪汪汪的开始往下掉小珍珠,楚楚可怜极了。一边委屈着,一边还主动将娇躯奉迎到秦钰怀中,一片温香软玉,挤压变形,纤细腰肢,不知何时已然送到了他的手上,娇躯微微颤抖,摩挲得一阵火热! 秦钰顿时一阵血脉喷张,心中也连连惊讶不已,这女人可真是个十足的妖精啊! 把男人那点心思拿捏得死死的,饶是知道这女人是司马烈按插在他身边的奸细,秦钰还是出乎男人本性得怜爱起来,心头邪火也蹭蹭上涌。 “爱妃别哭,朕……是皇后说有新花样,朕才过去的……” 秦钰沙哑着解释道,手上也没闲着,一个劲的就在司马静性感的曲线上大力肆虐起来。毕竟司马烈的女儿,就当是向这老贼收点利息了! 司马静被他粗暴的对待,忍不住发出声声娇呼,可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味,任由秦钰搓扁揉圆,甚至刻意将雪白的天鹅颈迎到他的鼻前,轻喘着摩挲起来,四处点火! 秦钰顿时血脉喷张,也顾不上这尤物是什么奸细了,自己这好色昏君,是当到底了! 一声邪笑,秦钰立即埋头在司马静幽香的雪颈间肆虐起来,可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甜香忽然化入秦钰口中,他只觉得大脑忽然一轻,视线渐渐朦胧起来,耳边司马静的声音魅惑响起。 “嗯?皇上喜欢这个味道?那就继续……” 闻言,秦钰竟不受控制,鬼使神差地机械的继续在这妖女肌肤上低头品尝了几下。 再抬起头来,秦钰一双眼睛,已经呆滞无神,口角流涎,如木偶一般。 见状,司马静脸上的媚笑更深,但美目中却闪过一片阴冷之色。 “皇上方才说皇后昨晚用新花样诱您过去,她这是处心积虑,想要独占皇上恩宠,干涉朝政,用心歹毒!” 司马静魅惑的红唇紧紧贴着秦钰的耳朵,妩媚声音如魔音贯耳。 “请您立刻下旨,废了她的后位,立即处死!再任命家父为新的陇西大将军,取代赵虎,陇西八镇那些骄兵悍将,还是要家父为您统管才安全呀!” “好……朕都听你的……” 秦钰一脸呆滞,像是被夺舍一般僵硬点头。 第8章 司马静的秘密 见状,司马静脸上立即浮起一片得意的冷笑,随即拿起桌上的毛笔就飞快地写下了两道圣旨,一道废后,一道升官! “皇上……圣旨已经拟好了,您快写下红批,完事臣妾这就好好服侍您,臣妾的花样,可不比皇后的少呢。” 一道道魔音传来,秦钰一点犹豫都没有,僵硬的拿起朱红毛笔,就要在圣旨下落笔。 可就在这时! 忽然! 门外一阵清脆的铜铃声忽然响起,紧接着,一道沙哑尖锐的太监嗓音就大声响起。 “皇上!老奴给您新炼制的红丸已经好了,比先前的药力还要强悍,请您移步丹房试药!” “皇上!皇上!” 这仿佛洪钟大吕一般的声音一下子穿透进秦钰的耳中! 下一秒,他忽然虎躯一颤!大脑刷的一下子清醒过来,双眼一片惊愕地看着摆在桌前的两道圣旨,刚刚和司马静发生的一切,就跟做梦似的虚幻! “安福!本宫和皇上正在品茶,你退下,休要打扰!” 司马静俏脸一寒,立即冲着门外的安福冷冷训斥道,心里暗恨不已! 她这摄魂之术最忌有第三人大声打扰,一旦惊扰,前功尽弃! “皇上……不用理会这献殷勤的老奴,让臣妾继续服侍您,嗯……皇上,来嘛……” 司马静绝美的脸蛋愈加妩媚,索性长裙一扯,大半只雪白的白兔就扑了出来,媚笑着就勾着秦钰的后颈贴了上去。 只要让昏君吃到她,她就能吃定他! 可秦钰却无比冷静,虽不知道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现在,直觉告诉他,要抓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女人!越快越好! 想到这,秦钰立即佯装邪恶地伸出大手在白兔上粗暴地狠狠抓了一下! “啊!” 司马静顿时吃痛的尖叫一声,身子触电般退了下去,黛眉紧蹙。 “嘿嘿!安福!你那红丸在哪,快!带朕去!” 秦钰一脸兴奋,伸着头朝外喊起来,还不忘冲着司马静高兴大呼:“爱妃!等朕试了红丸,再回来好好宠幸你,嘿嘿,不然朕可就真是暴殄天物了!” 说着,秦钰邪笑着又在司马静的柔软上狠狠抓了几下后,就兴冲冲地跑了出去,催促着安福带路。 “皇……皇上!别走!” 司马静急忙遮着胸前纱衣,匆匆追到门口,可昏君已经跟着安福,猴急消失在宫门口。 “该死!” 司马静精致的脸蛋上顿时浮起一片冰冷的怒意,粉拳紧攥! 这昏君酒色虚空,一天没了红丸都弄不成事儿,听见有药,比看见亲爹都亲! 功亏一篑,司马静气的银牙紧咬,美目中浮起一片冰冷的狠厉! 赵岚! 今日让你捡了一条性命! 但本宫绝不会放过你! …… 另一边,安福领着秦钰左转右转,来到后花园一处偏僻的假山,不见一人。 秦钰立即有些警惕地停下了脚步,穿越到这四面杀机的皇宫中,他必须处处小心! “安福!混账,朕都跟你走了一刻了,红丸在哪!” 秦钰暴戾怒喝,身前的安福立即身子一颤,转过身,竟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皇上!老奴该死,老奴骗您,根本没有红丸!” “混账!你敢欺君!” 秦钰一声怒吼,也不迟疑甩袖就要离开,可下一秒,安福却又追到他的面前,再次跪下,苍老的面容竟是急的老泪纵横! “皇上!求您不要回去!那是个妖女啊,您不能回去!” “什么!” 闻言,秦钰顿时脸色一震!错愕的看着安福,难道说,这老太监是故意扯了个理由,想要救他? 看他这般惊愕,安福还以为秦钰不信,当即声音颤抖道:“皇上!您从三岁老奴就服侍您长大!老奴对您绝无二心啊!” “司马静此女入宫一年,就迷惑得您神魂颠倒,司马烈更是借她受宠,扶摇直上,就连柱国公张汤都被他构陷倒台!” “而且您每次和她行房后,都会沉睡七八个时辰,面容虚白,浑身乏力,头脑迟钝。老奴起初还以为是您不知节制,亏了身子,但后来仔细暗中调查,老奴才发现!这一切都是那妖女的摄魂妖术作祟!” “摄魂术乃是北冥教门下女子专门控制男人心神而修习的一道邪术,配合独门秘药,擦拭在女子身体上,与之香汗结后,便会散发异香,迷惑男子!长期遭此邪术侵害,不仅身体憔悴,头脑也会失智,心神喜怒无常!” 安福老脸惶恐,激动的说道。 秦钰心中震惊,回想着刚刚和司马静发生的那一切。 原来如此!自己刚刚居然是被那妖女控制了心神! 回想起皇帝那憔悴枯槁的面容,和种种暴戾失常的行径,秦钰后脊一阵发寒。 今天若不是安福把自己叫醒,恐怕他也要步了真身的后尘! 而且! 废后和升官的圣旨一下,他惊险维系的朝堂平衡就会彻底打破! 他这个皇帝,必死无疑! 想到这,秦钰看向安福的目光中,逐渐热络起来。 就在这时,安福惶恐的声音再度响起,直接爆出一个更大的猛料! “而且,老奴敢断定,这司马静绝不是司马烈的女儿!而是北冥教的妖女!” “老奴遍查道家古籍和皇家典藏,当年北冥教被先帝派大军铲除后,但其右护法却带走了一群童女,逃之夭夭。” “而那名右护法,正是靠研发出了摄魂邪术,而被其教主赏赐教名,更名为仇北冥!” “如今看来,定是司马烈和北冥邪派残存之徒勾结!将这女人装作是司马烈的女儿,送入后宫,控制皇上!” 听着安福的调查推断,秦钰只觉得头顶闪过道道晴天霹雳! 直觉告诉他。 安福说的,是真的! 秦钰顿时心头一热,伸手想要扶安福起来,向他摊牌! 可手掌刚伸过去的一刹那,他忽然怔了一下! 如今局势诡谲,谁敢保证安福不是故意被派来试探他的! 眼下,他错不得一步,更不能轻信任何人! 想到这,他忽然冷哼一声,伸到安福身前的手掌方向一转,顺势就一把将他推开在地上! “简直是一派胡言!” “滚开!别拦着朕!” 说罢,秦钰便一挥龙袍,怒气冲冲的扬长而去,只剩下安福倒在地上痛苦的老泪纵横。 第9章 姐姐我怕 但方才的事,秦钰想想都心有余悸。 哪还有什么心思惦记司马静? 相比于那毒蝎美人,秦钰还是更喜欢与赵岚这样的冰山美人在一块。 起码赵岚都是正面硬刚,不会跟他来虚的。 念及此,他脚步一转,朝着皇后寝宫的方向赶去。 此时的皇后寝宫中,床幔散落,里面隐隐约约透出两个对坐的窈窕身影。 赵妍双腿交叠,酥胸半露,微微向前挺着身子。 而赵岚则是手执沾了颜料的毛笔,面色认真地在她左胸上描描画画。 顷刻间,原本白皙的皮肤上便出现了一朵粉红的梅花印记。 轻柔的触感让赵妍禁不住贝齿微咬,双颊绯红。 她眼睛闪了闪,蹙眉问道。 “姐姐,这样真能骗过那昏君吗?” 闻言,赵岚动作干脆利落地收了笔,微微挑眉,自信道。 “放心吧!你与本宫乃是孪生姐妹,样貌身材别无两样,唯一的不同便是这梅花胎记。你性子太过绵软,切记见了那昏君莫要给他好脸色看。他若是不识趣,敢对你用强,看见这梅花印记,就知道是本宫,肯定不敢胡来了。” 说话间,像是想到了什么,赵岚面上不经意爬上了几抹红云。 听了这话,赵妍也是心中一惊。 那昏君怎么会知道姐姐左胸有块胎记? 莫非姐姐的身子也被那昏君瞧了去? 还不等她想明白,赵岚就匆忙了身,作势就要拉开床幔,朝外走去。 赵妍立即下意识地抬手,扯住了赵岚的袖子,紧张开口。 “姐姐,我还是怕……” 那晚才经历了暴风雨,现在回想起来她仍小鹿乱撞,紧张不已。 察觉出她的局促不安,赵岚叹息一声,抚了抚她紧张不安的小脸,眼眶微红道。 “乖乖在这等着姐姐,如今陇西八镇派的信使都已到了京城,本宫必须出宫秘密会见,和他们商议好营救父亲的作战方案!” 赵岚俯下身子,将手扶在赵妍的肩头,仔细叮嘱。 “本宫身为后宫之主,擅自离宫必定会引起司马烈的怀疑,是以本宫才会出此下策。若非逼不得已,本宫又怎会忍心将你牵扯其中!” “你与我自幼相处,对姐姐的脾气了如指掌,只要你处处模仿姐姐,便不会被人看穿。至于那昏君,他欺软怕硬,你莫怕他便是。顶多受些皮肉之苦,捱一捱就过去了!” “皮肉……之苦?”赵妍有些紧张,错愕地问道。 被她这么一问,赵岚禁不住双颊微微发烫,脑海中蓦地浮现出被秦钰粗暴对待的画面。 微微动身,翘豚都还火辣辣地疼,波及的那一片大腿走起路来,都难以言说的刺痛。 待救出父亲,抽臀之耻,定让那昏君百倍奉还! 赵岚袖下的粉拳攥紧了些,转羞为愤。 就在此时,守候在外的紫嫣适时出声提醒。 “皇后娘娘,时候不早了,该出发了!” 听到声音,她敛下神色,抬手将赵妍的手拂下,将早就准备好了的太监服套在了身上。 临走时,赵岚深深看了赵妍一眼。 接着便利落地大步离开,只留下了一道孤傲的背影。 目送着她离开,赵妍抿了抿唇,神色落寞。 她自幼和姐姐一起长大,可却处处不如姐姐。 姐姐十七岁时,就已经能帮父亲处理军务,军营中那些统领千军万马的将军都对姐姐俯首称臣。 长大后,她本以为父亲会给她安排一个门当户对的如意郎君,相夫教子。 可没想到,姐姐进宫的时候,父亲连她也一起送入了京城。 就是那一晚,父亲告诉她,她最大的价值,就是当好姐姐的替身。 回想着往事,赵妍扶着小脸叹息一声,拢了拢衣裳,侧卧在榻上,闭目养神。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姐姐前脚刚走,昏君后脚就到了! “爱妃,今日安福给朕研制了新的红丸,快跟朕试试效果如何!” 秦钰人还未到,淫邪的声音便已经传至了屋内。 本就紧张的赵妍登时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手足无措的抓紧了床上的被子。 姐姐说过,这昏君欺软怕硬,不能给他好脸色! 赵妍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慌乱,挺直了前夕腰背。 眼看着秦钰大摇大摆,满面邪笑的进了房间,她黛眉轻蹙,学着赵岚的模样,冷漠地睨了秦钰一眼,怒声训斥。 “放肆!本宫的寝殿岂是你想进就进的?” 但见赵妍墨发半披,站在床榻前高傲冷冽的盯着他。 一身丝绸华衣更显得她腰肢纤细,翘臀圆润。 许是因为起的急,她身上的衣物没来得及理好,衣领间的沟壑若隐若现,显得越发勾人。 见此场景,秦钰脑海中突然闪过赵岚出浴的场面,眸色不禁变得幽深了些。 他来此本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若不闹出点动静,岂不引人怀疑? 秦钰就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般,邪笑着搓了搓手,朝她不断靠近。 “爱妃在说什么胡话,朕可是皇上,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朕自然想来就来!况且,爱妃昨夜里不是欢愉的紧么?今日朕有了红丸,这就好好满足你!” 说话间,他就像是见了猎物的饿狼,直接扑了上去。 赵妍被吓得六神无主,一时忘记了反应,被他生生的按在了床榻上。 反应过来后,她忙挣扎着身子,怒骂出声。 “滚开!别碰本宫,否则本宫一定……” 话还没说完,她的唇便被堵住。 独属于男子身上的气息窜入鼻腔,让她不禁面浮红晕,美目瞪大。 与此同时,秦钰的大手也没闲着。 不过三两下,便将她的衣物尽数撕扯开来。 大片的雪白映入眼帘,她紧张地呼吸急促,连带着胸前的浑圆也轻轻颤动起来。 目光落在她左胸的梅花印记上,秦钰勾唇邪笑,在她腰间捏了一把。 “相比于妹妹的洁白无瑕,朕倒是更中意爱妃这胸前的一点春色!就是不知爱妃其他地方跟妹妹有没有区别,今日朕便要好好探探你们姐妹二人的差别!” 这话落在耳中,当即激起了赵妍心中的怒意。 这昏君欺负了她不说,居然还说她不如姐姐,简直欺人太甚! 第10章 有人下毒 可下一刻,她突然一声娇呼,身躯跟着轻颤起来。 垂眸只见秦钰一手握上了她身前的柔软,肆意揉捏。 不,不对劲。 昨日他分明记得那手感紧实挺拔,可现下手感却是柔软如水,相比而言,倒与那赵妍的手感有些相似。 念及此,秦钰登时大惊,拧紧眉头,压低声音质问。 “你是替身!皇后她去哪了?” 猛地听见这话,赵妍从迷离中惊醒过来,不可思议地盯着秦钰,反问的话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随即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美目瞪圆,直直盯着秦钰,银牙紧咬:“我是赵妍!我不是替身!” 这个混蛋!强要了她的身子,还一口一个替身! 难道,他不敢冒犯姐姐,所以就拿她这个软弱的妹妹,当做替代的工具吗! 这对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莫大的羞辱! 莫名的,赵妍心中一阵阵酸楚涌上心头,可听她亲口承认,秦钰提着的心顿时放回了原地,眉梢也染上了喜色。 既然是替身,那他还怕个毛线? 今儿个,朕就欺负老实孩子了!直接推倒! “呵呵,朕自有妙招区分你们姐妹,你不必知晓,不过既然你们姐妹二人相貌相同,皇后不在,那就由你这个妹妹代劳吧!” 说着,他再无顾忌,将她身上最后的遮羞布撕成了碎片,覆了上去。 恰在此时,赵妍瞥见窗外的一道暗影忽然出现。 不用想,肯定是司马烈派来监视姐姐的奸细又来了。 若此时挣扎,定会引得那人生疑。 念及此,她只得紧张咬唇,任由秦钰的大手不断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处酥酥麻麻,让她禁不住浑身发软,娇吟连连。 只能任着秦钰侵占她的领地,长驱直入。 在视觉和声音的双重夹击下,秦钰更觉兴奋…… 眼看到了深夜,里面的动静还在持续。 蹲守在外的太监终是忍不住了,心中暗骂一声,转身离开。 秦钰不知疲倦地在赵妍身上耕作了足足一个多时辰,直至怀中的可人满面泪痕地抽泣哀求,他才依依不舍地放过了她。 许是心情舒畅,这一觉秦钰睡的格外香甜。 翌日一早,他睁眼醒来,便见赵妍的玉臂正疲惫攀着他的胸膛,在他怀中熟睡。 如蒲扇般的睫毛挂在眼睑上,轻轻颤动。 泛着光泽的粉唇向下撇着,再加上小脸上的泪痕,活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经过昨日一番折腾,她如今身上未着丝缕,春光四泄。 这一幕落在秦钰眼中,显得十分诱人。 他不禁觉得口干舌燥,抬手朝赵妍身前探去。 突如其来的触感,将赵妍从睡梦中惊醒。 她一睁眼,便对上了秦钰满是烈火的眸子。 被折腾一夜,她到现在还肿痛不已,这要是再来,她今日还能下床么? 赵妍小脸惶恐,连忙将秦钰的手推开,顺势扯过一旁的被盖住了身子,慌忙解释。 “虽说皇上停朝三日,但这朝中政务可是不等人的,皇上是时候去上书房处理政务了!” 闻言,秦钰一愣。 昨日的记忆涌上脑海,他禁不住暗暗打了个寒战。 司马静那妖女昨日没能得逞,定然不会死心。 上次得亏有安福出手,他才得以逃脱。 他此时去上书房,岂不是上赶着送死? 不行,得想个法子避开司马静! 目光落在赵妍慌乱的面上,他顿时心生一计。 既然赵岚不在,眼前这个又是个好拿捏的。 这几日不如就躲在皇后寝宫,省得再中了摄魂术。 打定主意后,他邪笑着朝她摆了摆手,潇洒道。 “朝中无非就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什么好处理的?好不容易得了空闲,朕自然要多逍遥一阵子!” 听了这话,赵妍黛眉微微皱起。 姐姐这一去,至少也得三日才能返回宫中。 昨晚才是第一晚,就已经将她折腾成了这副模样,若他再待下去……想到未来几日都要被昏君如此欺负,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抓紧了被角,面色慌乱。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皇后娘娘,该用早膳了!” 是紫嫣的声音。 “知道了!” 赵妍顿时忙背过雪白的身子,穿好衣物,匆匆起了床。 秦钰也不紧不慢地起了床,昨日奋战一夜,方才不显,被紫嫣这么一提醒,倒还真有些饿了。 穿好衣服,秦钰便起身去一同用膳。 待两人落座,御膳房的小太监便将做好的早膳一道道呈了上来。 只是一顿早膳,就有足足八道菜。 除此之外,还有一碗粥和一碟包子。 这伙食搁在现代,搁在现代那也是相当豪气的存在了。 但桌上只放着孤零零的一双碗筷,这让周围的气氛陷入了僵局。 想来是御膳房的人以为他回了上书房,故而没准备他的份。 赵妍小心翼翼地用余光打量着他,生怕他会因此大发脾气。 可预料中的场景并未出现。 只见秦钰拂了拂衣袖,爽快坐下。 接着,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左手端起了一碗粥,右手从碟中拿了个包子,就要往嘴里塞。 见他如此,赵妍这才松了口气,拂袖拿起了筷子。 但包子到了嘴边,秦钰却是顿住了动作。 祸从口入,如今朝中局势危险重重,他昨日才在司马静身上中了招,如今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得处处小心才是。 “慢着!” 他忙开口制止了赵妍的动作。 赵妍不明所以的蹙了蹙眉,看向他。 他利落地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然后抽出了赵妍发间的银簪,挨个在菜肴间搅拌试毒。 可下一秒,秦钰忽然双眼一颤,瞳孔迅速涌上一片惊骇之色! 只见原本应该光亮的银簪沾了菜汤的一截顿时变得乌黑。 本来他只是抱着谨慎的态度试毒。 却没想到这菜肴中竟真有毒! “有,有毒!何人如此大胆,竟敢下毒毒害皇上!” 见状,赵妍脸色大变,忙丢了手中的筷子。 莫非是皇上当着众位朝臣的面维护赵家,惹怒了司马烈,所以他决定提前动手,弑君上位? 若真是如此,那赵家岂不是也完了? 念及此,赵妍面色越发惨白。 秦钰拧眉,收回银簪,心中也是忍不住的后怕。 还好他长了个心眼,不然他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第11章 将计就计 不过! 就算是杀了他,司马烈上位也名不正言不顺,百姓不会服他。 司马烈此人精明无比,应当不会做出这么蠢的事。 思索片刻,他摇了摇头,瞳孔紧缩,冷言道。 “不,他们想杀的并非是朕,而是你!准确点来说,是皇后赵岚!” 皇宫用膳向来都有规格,瞧眼前这早膳,应该是只为赵岚一人准备。 况且按照惯例,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在上书房批阅奏折了,若那人真想毒害于他,也应该是在他的饭菜中下毒,并非是在赵岚的饭菜里。 因此,那人想杀的其实是赵岚! 闻言,赵妍一张小脸惨白不已,若非这昏君反应及时,今日死的恐怕就是她了! 惊吓之余,她对秦钰也不免多了一丝好感。 要说整个大夏谁最想让赵岚死,恐怕非司马烈所属了。 此人先是勾结外邦暗算赵虎,后又贼心不死毒杀赵岚,再下一步,岂不是就要取他的项上人头了? 想到这,秦钰的眸色禁不住幽深了些。 看来得想个办法,挫挫这老家伙的锐气才是! 突然,一计涌上心头。 他情不自禁勾起了唇角,冷笑一声。 “司马丞相如此费心劳神策划了这出好戏,朕自然不能让他白忙活一场,朕也得送他一份大礼才是!” 回礼? 赵妍不解地拧眉,嘴唇绷的笔直。 只见秦钰嘴角挂着邪笑,朝她勾了勾手指。 犹豫一番,她到底还是没按捺住内心的好奇,附耳过去。 双唇张合间,赵妍的眼睛中也逐渐有了亮光。 这计划虽然听上去荒唐,但仔细想想,倒也可行。 思量之下,她朝秦钰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接收到赵妍的回复后,秦钰这才稍稍放了心。 接下来,就看他的了! 他拂了拂袖,拿起被赵妍丢下的筷子,不耐烦地扒拉起桌上的膳食来。 不过几筷子下去,碟中的菜肴便被扒拉的稀碎。 下一刻,只见秦钰猛地一拍桌子,怒骂出声。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朕可是大夏的皇帝,居然敢给朕吃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这些御厨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话间,雪见正带亲卫队从门前巡逻经过。 他适时开口,将人叫住。 “雪见!去将御膳房总管给朕叫来!朕倒是要瞧瞧他有几个脑袋够掉的!” 听见这话,雪见当即拱手应下。 “是!” 不多时,便见胡喜匆匆跟着雪见赶来。 瞧见秦钰,他登时双目微微瞪大,心都提了起来。 怎么回事? 皇上不在上书房,怎会在此? 静妃娘娘可没跟他提起这茬啊! 这饭菜要是被皇上误食,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啊! 胡喜吞了吞口水,强装镇定地朝着秦钰行了一礼,点头哈腰询问。 “老奴参见皇上,不知皇上召老奴前来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你还有脸问!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瞧瞧,你这做的都是混账猪食!这就是你这个总管给朕准备的早膳?!” “那些鲍鱼熊掌!山珍海味呢!都让你这奴才给朕贪污了吧!” “朕每日日理万机,操劳国事,难怪朕这些天觉得身子一天比一天乏力,就吃这些,怎么顶得住!” 秦钰暴怒大骂,他暴怒抬手,猛地将跟前的碗摔在了地上。 瓷碗摔在地上,顿时变得四分五裂。 溅出的汤汁沾到了胡喜的衣裳上,他也不敢挪动半步。 见势不对,胡喜扑通一声跪在了满是碎片的地面上,连连赔罪。 “皇上恕罪,是老奴糊涂了,老奴这就将早膳撤下去,重新做!” 胡喜心里连连叫苦,这他妈昏君又抽什么疯!竟然穷奢极欲到了早饭都要吃鲍鱼熊掌!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赵妍开了口。 她学着赵岚的模样,似有不悦地皱起眉,扬声道。 “粮食来之不易,多少前线士兵都吃不上饱饭,后宫作为表率,更应行节俭之风。既然皇上不喜这些膳食,便都赐给近侍吧!如此一来,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什么? 这怎么行! 饭菜里的毒可是他亲手下的,安排在昏君周围的的近侍都是自己人,这踏马要是吃下去,岂不是全军覆没了? 胡喜登时大惊失色,连忙起身劝阻。 “不可,皇上,这可是为皇上准备的膳食,这些贱奴怎配品尝?老奴这便收拾了,重新为皇上做一份来!” 说话间,他已经站起了身子凑到了桌前。 还没等他的手碰到碟子,秦钰便暴戾起身,一脚踹在他的腰间。 胡喜哎呦一声,便猝不及防地被踹倒在地。 “狗奴才,没听见皇后所说么?” 秦钰阴晴不定地睨了他一眼,冷哼道。 胡喜疼得变了脸色,捂着腰身不住摇头。 “皇上,不可,不可啊!” 但秦钰就像没听见一般,直接大袖一甩,将这膳食赏赐了出去。 “看在你们整日跟在朕身旁尽心伺候朕的份上,今日这膳食就赏给你们了!” 太监宫女们在外监视一宿,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更何况,他们平日里只有吃剩菜剩饭的份,哪有机会吃到这些山珍海味? 现下听了这话,他们纷纷大喜,忙行礼谢恩。 “多谢皇上赏赐!” 说着,他们便迫不及待地端过桌上的膳食去了偏殿。 眼看局面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胡喜老脸煞白,浑身跟着颤抖。 完了,这回全完了! 不过几息的时间,偏殿中便传来了痛苦的惨叫声。 闻声,秦钰急忙阔步走了出去。 勾头往偏殿里一瞧,这才发现这些太监宫女都嘴唇发紫,口溢鲜血,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抽搐,死状极其凄惨。 秦钰大惊,脸色铁青地回头望向胡喜,怒斥道。 “这膳食有毒!胡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行刺朕!” “来人,快来人!杀了他!” 听见动静,雪见忙提剑一身寒意地冲了进来。 “皇……” 胡喜恐惧地张了张嘴,辩解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雪见一剑砍了脑袋。 霎时间,鲜血四溅,人头更是随之滚到了地上,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