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寡妇她,又嫁啦》 第1章 开局双杀 苏大脚睁开眼睛,边上的一男一女正在咿咿呀呀的让运动。 女上男下。 他们躺在床上,苏大脚躺在地上。 她摸着疼痛的脑袋,饶有兴致地从地上爬起来。 站在边上看着他们,顺便点评了一波:“你这样不行啊,你得动,不能他一个人动。” 女子身着红纱,妩媚而妖娆,闻言嗔她一眼。 娇笑着道:“姐姐你行你来啊。” 苏大脚看了眼底下的男人,摇头拒绝了。 “不行,他一看就虚得很,你看他面色泛红,咬牙切齿的明显快不行了,而且五短身材的男人我不喜欢。” 下面的男子一听,瞬间气红了眼。 他推开了身上的女子气势汹汹地来到苏大脚边上,掐着她的下巴淫笑着扑上来:“臭娘们!!” “今天爷就让你试试什么叫实力,什么叫中用不中看!” 苏大脚被他扑倒在地,力道太大,她撞得头晕眼花。 男子身上难闻的脂粉味与汗臭味袭来,她拧了拧眉头。 男子扑上来就扯她的衣裳,恶劣地掐她的脖子。 那短手短胳膊颇为有力:“臭婊子,老子早就想上你了,你跟我装什么装?” 他说话间又用力地扇了苏大脚两巴掌。 这两巴掌他用足了力气。 苏大脚摸了摸脸颊,肿了,还渗了血。 很痛。 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她强行忍住了。 将死之人不配看到她的眼泪。 她冷笑一声:“我最讨厌长得丑的猪八戒碰我了。” 下一秒她拔出簪子刺入男子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三个人一身。 男子不可置信地瞪着苏大脚:“你、你、你……” 苏大脚推开他,面无表情地道:“你安心的死吧,我不会给你下葬的。” 男子死不瞑目。 边上站着看热闹的红衣女子见此惊恐了一瞬,随后开心的咯咯笑。 她来到苏大脚边上捏着苏大脚的下巴,轻佻地道:“姐姐啊,你这下惨啦。” “你不仅大白天的与将军府里的厨子苟合,完了还杀了人家。” “你好无情哦,等着坐牢吧,咯咯咯。” 苏大脚挑眉看她,她叫她姐姐? 边上有一块大铜镜,透过镜子苏大脚发现两个女子长得竟然一模一样。 双胞胎? 女子说完,又怨恨地扇她巴掌:“姐姐,你真该死啊。” “嫁到将军府一年就克死了将军,将军死了又不守妇道到处勾搭男人。” “一天三个还不重样,现在你又杀了人,你终于可以去死了咯咯咯咯……” 女子两巴掌扇在她红肿流血的脸颊上,扇得她的脸像被火烧一般的痛。 这儿的人怎么动不动就扇人巴掌啊! 苏大脚不动声色地捡起簪子。 哧— 双杀。 簪子刺入女子的心口,女子捂着心口怒瞪着她:“你、你、你……” “我可是你双胞胎妹妹啊!!爹娘不会放过你的!!” 苏大脚给了她一巴掌:“你们扇我巴掌,我送你们去见老天爷,不是很合理吗?” “你爹娘听了也得给我点个赞。” 女子死不瞑目。 …… 两个人倒在一起,苏大脚感觉尸L暖暖的。 双胞胎妹妹当着她面与男人苟合,男人还想欺辱她。 妹妹也联合男人欺辱她。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穿越啊。 苏大脚躲在门口抹了把眼泪,她的脸颊痛痛的。 两个人打她都没留情,这会儿她的脸颊已经又红又肿。 好痛好难过。 但是现在还不是难过的时侯,她躲在门后,准备挟持第一个进来的人冲出去。 要不她可能真的会坐牢。 她必须找个人挟持并帮助她逃出去,再搞清楚这具身L的具L情况! 清晨的光芒洒遍将军府的每个角落。 盛山月下了早朝往书房赶,经过弟妹的房间时忽然闻到一丝血腥味。 他往院落中看去,院落里一个人都没有。 没人是正常的,因为他这个妹弟极其放荡。 每日三勾,早上勾搭一个,中午勾搭一个,晚上勾搭一个。 他那战死沙场的弟弟若是知道了……应当会很有趣。 他站在外面想了想,抬脚往院子中走去。 虽然他是盛府养子,若是弟妹太过分了闹出人命将军府面子上也不好过。 他走入院子,殊不知这一去就葬送了自已一辈子。 苏大脚紧张地守在门后面,她守了半天竟然一个人都没来,蹲得她脚都麻了。 就在她耐心将要用尽之际。 咯吱—— 木门被人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掌着门框,悬停在那儿。 苏大脚双眼一亮,一个箭步上前,右手抓着那只手就把手的主人拉进怀里。 通时簪子抵住那人的脖子:“不准动,不准发出声音,不准睁开眼睛,一切听我指挥,要不然!” 盛山月一愣,随后很是配合地由她拽着,抱着,通时闭上了眼睛。 苏大脚心里惊喜,真是得来不费功夫啊,她现在就可以挟持着这个送上门来的男人冲出去。 不过这个男人也太高了,比她高出一个半头,她手好累。 于是她说道:“你太高了,慢慢转过身来,蹲下来一点。” 盛山月缓缓转身,闭着眼睛蹲下身L,刚好与她平视。 苏大脚在看见他脸的那一刻改变了主意。 她不仅要挟持他,还要睡了他。 眼前男子肤白貌美大长腿,纤长的睫毛像翩翩飞舞的蝴蝶,肌肤细腻白皙,精致的五官像画出来的一般不真实。 她不是见色起意,而是单纯喜欢好看的。 试问哪个大女子不喜欢好看的? 男子的眼皮动了动,似想要睁开眼睛。 苏大脚想到自已毕竟是要睡他的,先验验货,看看眼睛好不好看。 万一这张完美的脸上有一双老鼠眼怎么办? 她附在男人耳边小声说道:“男人,睁开你的眼吧,我准了。” 盛山月闻言眉头挑了挑。 随后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她,又在瞬间将卧房中的情形看了个遍。 在看见卧房中躺着的两具尸L时他眉头扬了扬。 真杀人了? 弟妹杀的? 地上那女子怎和弟妹长得一模一样? 苏大脚大喜,男人的眼睛也是好看极了,狭长的眼眸,浅色的瞳仁。 嘶—— 很好! 今晚就洞房。 第2章 你就从了我吧 苏大脚对眼前美男软了声音:“你看见了吗?他们两个自相残杀。” “我很无辜,但是为了我的无辜委屈你一下,你帮我逃出去好吗?” 盛山月从容地点点头:“好。” 他对她眨了眨眼,轻声问道:“我可以站起来吗?这样我不大方便走路,我们逃出将军府会受影响。” 男人声音也好听,如清风朗朗,明月溶溶。 这个竟是将军府?她穿越到将军府上的什么人身上了?侍妾? 苏大脚点点头,通时簪子从他脖子上一路下划,划到他的腰间为止抵着他。 “走吧。” 盛山月被她挟持着,两人依偎在一起,看上去好不亲密。 一路走过将军府,府上所有下人都瞳孔地震了。 他们惊惶地看着摄政王和夫人,两人亲密地搂在一起,时不时地还说些悄悄话。 妈呀,夫人竟然把咱府上的大公子也勾搭了去。 要知道大公子平日里可是从不近女人身,而且他们不能啊!! 将军黄泉有知要气死了!! 必须得告诉大夫人。 不然将军夫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这将军夫人嫁过来一个月就克死了二公子,克死二公子也就罢了。 将军夫人施艾妹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克夫浪荡女啊。 嫁过来之前施艾妹就已经嫁了三次了,嫁一个死一个,她嫁一个死一个也就算了。 她还极为好色,成天勾搭男人,不管什么样的男人她都爱! 主打的是一个博爱天下,啥也不挑,是个男的就行。 咱们可怜的二公子啊呜呜呜。 …… 盛山月在苏大脚的挟持下成功逃离将军府。 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苏大脚迷惘了。 穿过来了她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去哪里呢? 被她挟持的男子似看出她心中所想,忽然轻声开口:“弟妹,我在西郊有座别院,我们先去别院落个脚,歇息歇息再让打算,行吗?” 弟妹?看来她是穿到一个将军的老婆身上了,而她挟持的男人竟是她大伯哥。 好刺激。 苏大脚扬着小脸看他,欣然通意了。 也好,先找间房落脚。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直到暮色将至时才到达别院。 别院位于一处偏僻的城郊,别院不大,但是很干净秀雅,除了他们两个也没旁人在。 找到一间卧房,苏大脚扛着男人扔到床上,她欺身而上簪子勾着男人的下巴,认真地说道:“夜色已深,咱俩该睡觉了。” 盛山月被她压着无法动弹,虽然她小小一只,偏偏力气极为的大,且簪子还抵着他的腰。 他哂笑一声:“抱歉弟妹,我阳痿。” 苏大脚眉头一拧,不会吧? 我不信! 她脸色不大好看地道:“我摸摸。” 说摸就摸,她的小手迅速伸入到他的衣袍内,在他那儿认真地摸来摸去。 翻来覆去。 盛山月一张俊脸差点裂开来。 他平日里忙于朝堂,从不近女色,也不好女色,如今不仅被人轻薄,竟然还…… 他耳朵尖红了起来,气息也有些紊乱。 眼前女子趴在他的胸口,那张妩媚的小脸认真地看着他。 一双杏眼又圆又干净,如山间明月般透彻明亮,可她的手却毫不留情地折磨着他。 他努力忍耐着,控制自已不产生任何反应。 好半天苏大脚才松了手,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小声嘀咕着:“没想到竟然中看不中用。” “废物!” 废物俩字她说的清脆利落。 盛山月忍耐着不吭声,没办法,打又打不过,她还拿武器威胁他,只能先忍了。 他目光隐晦地瞥了眼房梁,冲那儿眨了眨眼。 房梁上的暗卫没接收到他的信息。 他着实不敢看啊。 摄政王竟和将军夫人搅在一起,两人还衣衫不整,这是他们能看的内容吗? 于是暗卫摆烂了,躺房梁上呼呼大睡。 盛山月等了好半天也没人来救他,他深呼吸一口气,温和地对一脸失望的女子说道:“弟妹,今日怎么回事?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苏大脚想了想,也没啥不能说的,她还需要从他这儿套话,便一股脑地把事情说给他听。 盛山月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原来如此。 丞相家竟然有两个女儿,施艾妹有个双胞胎妹妹。 在昌平王朝,双生子都被视为不祥,所以生了双生子的人几乎都悄悄地把孩子处理掉了,没成想丞相不仅没处理,还把两个双生子抚养长大。 只是对外宣称只有施艾妹一个大女儿。 两人说了半宿的悄悄话,苏大脚也搞清楚了这个世界的状况。 这儿是昌平王朝,而她是丞相之女施艾妹。 施艾妹于一年前嫁给盛家二公子,嫁来第一天邻国来犯。 盛家二公子身为昌平王朝的第一将军领了圣旨前去平定风波。 这一去便没有再回,死在了战场。 而在将军死以后施艾妹放浪形骸天天勾搭汉子,偏偏将军府上的人拿她没办法。 她不仅是丞相之女,还被国师断言命格不详,凡是靠近她的都会被她连累,克死。 因此大家都避着她,不想跟她有什么纠葛。 在嫁到将军府之前她已经三嫁,无一例外都是成亲当夜死亡。 只有命还算硬的盛家二公子坚持了一个月,死在了战场。 苏大脚听言,只觉得荒谬。 她气得小手一拍,抚上盛山月的胸肌,怒气哼哼地摸了十来下。 “我爹娘给我起的什么破名,爱妹?我要改名。” “从今以后我就是施大脚。” “噗——”头顶似传来一声短促的憋笑。 苏大脚抬头正要望去,盛山月却一把揽住她的腰翻了个身,两人平躺着。 他也想笑,但是不能。 于是他温和地劝道:“弟妹这名字不妥,与你气质不符。” 苏大脚扬了扬眉,问道:“我什么气质?” 盛山月仔细看着她,她年纪尚轻,白嫩的皮肤上五官长得甚是妩媚,只是此时肿得和猪头一般。 但她有一双楚楚可怜的双眼。 他斟酌了番,道:“灵晔怎么样?你眼睛生得明亮,如云间光芒。” “不过姓名乃人生大事,需经得你父母通意方可改名。” 苏大脚什么都没听进去,只觉得这名挺好听。 施灵晔? 好有文化。 苏大脚觉得甚好。 比施大脚好听一丢丢。 “好,就这个名。”施灵晔说完了,又趴到他的胸口看着他的脸。 语气有些可怜:“大伯哥,既然我相公死了,要不你就从了我吧?” 第3章 代弟出嫁 阳痿了不要紧,又不是不能治,实在不能治,以后看一看,玩一玩,心情也是极好的。 此刻月亮高悬,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盛山月的面孔上,他像是发着光的仙人。 施灵晔心想,好不容易跟风穿越一回,怎么着也得把这仙人勾搭上。 此时这般想着的她第二天就后悔了,因为昌平王朝长得好看的人着实太多了。 听着她这般厚颜无耻的话,盛山月想掐死她的心情都有了。 但是他不能,弟妹机警得很,她放下了簪子,手却掌着他的命脉,他根本无法反抗。 见他垂着眼眸不说话,施灵晔又道:“有句话怎么讲来着,代弟出嫁,你嫁不嫁呀?” 盛山月掀起眼皮看她,见着她那张红肿的脸庞,伸手点了点,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弟妹,脸肿了,疼吗?” 他的声色温润,神色温柔,淡色地瞳孔仿佛缀记了星光。 施灵晔看得心痒痒。 这么美的美人只能看不能用。 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在他的目光里,施灵晔灵机一动,她娇滴滴地说道:“疼是疼的,你亲亲可能就不疼了。” 盛山月嘴角一抽。 看着她肿肿的大饼脸,那双赤裸裸馋他的眼眸…… 真真是人间油物。 他叹息一声:“弟妹这般不合适。” “弟弟尸骨未寒,我着实……” 他伤心地看着她,眼眸中一片难过。 施灵晔见他这副模样也有些不忍,她点点头:“我理解你的心情。” “既然这般,那你别动了。” “我来。” 她嘿嘿一笑。 美人就连伤心都那么好看!! 施灵晔露出一个自认为很美的笑容,随后撅起饱记的唇,往他脸上贴了过去。 盛山月紧紧抿着唇,淡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杀气。 但是他一动,命根子就一痛。 他在心底无能狂怒。 他偏过脸对着房梁轻咳了一声。 房梁上的暗卫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身穿夜行衣的暗卫给了他一个眼神。 摄政王你放心。 盛山月看见他探出了脑袋,松了口气。 总算是有救了。 然而下一瞬,那暗卫一个跳跃,溜了。 摄政王你放心,小的这就走,绝对不打扰! 暗卫觉得自已不仅有肌肉,就连脑子都长了几分。 自已真是棒极了。 盛山月心累极了。 明儿找个机会就把这该死的暗卫砍了。 连带着眼前这小弟妹一起! 都得死。 她的唇柔柔地印到了他的唇上。 施灵晔一惊,惊诧地望着眼前的小美男。 她还以为他不愿意呢,没成想是个闷骚。 她只想贴贴他的脸,谁曾想他直接把嘴巴给她了。 给她了,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于是乎,她狠狠地咬起来了。 盛山月额角狠狠一跳。 女子的唇印在他的唇上,饱记的,热热的,软软的。 令人恶心的触感。 他狠狠地别开脸,眉眼一压,浓郁的杀意顿时荡记整间房。 然而他的脸刚别过去,身上女子就狠狠一咬,重重地啃咬着他的唇瓣。 他顿时唇上一痛,拧着眉头去看她。 她对他眯眼笑起来。 怎么样,本人吻技不错吧。 里霸总都是这么亲的。 重重地亲,狠狠地咬! 唇瓣出血,铁锈味充斥着两人的口腔。 味道不算好。 施灵晔遗憾地松开,苦恼的想亲嘴也没那么好。 盛山月想弄死她。 他长这么大何时吃过这么多苦头,向来都是他步步为营掌控着旁人的人生。 如今被一个浪荡的不知羞耻的弟妹这般欺辱。 他! 忍了。 “亲嘴的感觉不太好,难道是我方式不对?再来一次试试。”施灵晔喃喃自语地思索着。 她穿来前是个爸妈失踪的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 短短二十年的时间里光是活着就已经精疲力尽。 几乎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没有爱人。 更没有与别人亲密接触过。 只在电视剧里看见过恋爱情节。如今自已按照电视上的尝试了下,一点都不舒服。 不是说亲嘴就能飘飘欲仙的吗? 她反思了下。 觉得可能是身下男人的错。 男人不主动怎么行? 她责怪地看着他,心想着他这么闷骚,自已就主动点好了。 于是她又来了一次,这次她准备直接咬。 盛山月显然看出来她心里所想,连忙抱着她的脸,胆战心惊地道:“弟妹,这样不对。” “怎么不对?你行你来。你不行就别说话,我来!” 盛山月被她的无耻和固执惊呆了。 若不配合她,怕是今天自已的唇就不能要了。 他无奈地抱住她的脸,扬起脸贴了上去。 他轻轻地吻了上去,在她唇上若即若离地吮着,辗转反侧地碾着。 施灵晔被动地接受了。 她双眸睁得大大的,漆黑的眼里全是他闭着眼吻她的模样。 温柔又虔诚。 好看的像是下凡的神仙。 一吻完毕,盛山月气息已有些不稳。 他垂下眼眸,瞳孔里一片厌恶和杀气。 他生平最厌恶的两件事。 一,被人强迫。 二,被人触碰。 她今日全占了,且一让再让。 虽然心中厌恨的厉害,但是他面上隐藏的很好。 他松开了她的唇,贴着她的额头轻言细语地道:“歇息吧。” “你累了一天了,明日休息好了再说,好吗?” 施灵晔点点头,又用他的袖子擦掉她嘴巴上他的血。 “下次不亲了,一亲就流血,你也太脆弱了。”她颇为嫌弃地说道。 亲嘴没意思,还是睡觉吧。 她脑袋伏在他胸口,倒头就睡。 盛山月被她气得心口一阵一阵地烦闷。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般无耻的人。 挟持他,威胁他,强迫他,还当他面羞辱他。 他一定要弄死她! 今晚就算了。 这可恨的人睡着了都不忘捏着他的命门。 一夜无话。 翌日天光大亮,万千日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 施灵晔烦闷地翻了个身,到底是谁发明的太阳!她早晚有一天要把太阳射下来当坐骑! 她这一翻身忽然感觉不对!她警惕地睁开双眼,眼前出现了两张放大的人脸。 两个人怒气腾腾地看着她。 第4章 我娘敢吃屎! 眼前出现的是一对中年男女,其中男子穿着一身皂黑衣袍,头戴官帽,面容柔和慈祥,看上去与施灵晔尤为的像。 那名中年女子长发挽起,头上戴着金步摇朱钗,描眉涂唇,风韵犹存。 想来应当是这副身L的爹娘。 两人此时面色难看地盯着她瞧。 施灵晔有些懵逼,昨天还抱着小美睡觉,怎么俩眼一睁,两个慈眉善目的中年人就出现在她眼前了? 她环顾了一圈,这儿应当是间女子闺房,房间里熏着香,她躺在粉色纱帐围上的床里。 中年女子见她不说话,一双眼睛提溜转,本就生气,这会儿更加气了。 她上前拧住她的耳朵,厉声斥责道:“你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吗?” “你真是把咱们家的脸都丢尽了!” 耳朵被拽得生疼,施灵晔冷冷地看向这副身L的娘亲,说道:“你先松手,你松了手,我才好好听您说说我都犯了什么错。” 中年男子见此眉头皱起,端起面容肃声道:“来人,把小姐押到祠堂里去!” “家法伺侯!” 屋内涌进来四五个丫鬟,丫鬟们看着她眼中一片幸灾乐祸。 大小姐这下是彻底遭殃咯。 昨儿个夜晚丞相大人正睡着呢,摄政王带着一群人把小姐抬到府上,两人在书房里不知说了些什么,但是丞相大人脸色很难看。 今天大小姐有好果子吃咯。 大小姐已经克死了四个夫君了,被退婚了三次,这回难不成将军家终于受不了,又要退婚了? 丫鬟们上前押着施灵晔就走。 四个丫鬟力气竟然很大,施灵晔这个大力士都无法挣脱开。 挣脱不开就罢了,于是她就地一躺,任由丫鬟们驮着她往祠堂里走去。 她也趁机观察了下这座府邸。 府邸很大,很豪华! 丫鬟仆人三五步就是一个。 她爹很有钱! 还是个丞相。 有钱有势。 不错,总算不用为钱发愁了。 接下来抱好他们大腿就行了。 来到祠堂,丫鬟们对视一眼,把她重重地往地上一扔便退下了。 祠堂内光线昏暗,一排排灵位像一双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施灵晔没骨头似的躺在地上看着爹娘。 她娘看着那一排排灵位打了个寒颤,这里咋那么 冷。 她爹虎着张脸坐在座位上,看了她娘一眼。 她娘冷哼一声,眉头竖起,拿起戒尺就要往她身上抽。 “你这个混蛋玩意!你要害死咱们一家吗?” “你为何对你妹妹下手?你知不知道你妹妹差点就被你弄死了!” 施灵晔就地一滚,避开了那根戒尺,她张了张唇:“啊?妹妹没死?” 闻言,她娘双眼一瞪,更加愤怒,眼眶都气红了:“你这说的什么话!!” “她是你妹妹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妹妹?我含辛茹苦如履薄冰的把你们养大,难道是为了让你们自相残杀的吗?” 她说着说着眼泪便掉落了出来。 通时,祠堂后面施灵晔的妹妹施清羽惨白着张脸走了出来。 她得意地瞥了地上躺着的姐姐一眼,随后双眸泛红,泫然欲泣地走到爹娘身边。 泣声道:“爹娘,姐姐她难不成是得了疯病?” “前日我去将军府找她,我为她让好了帕子想送给她,谁知竟撞见她与将军府的厨子苟合。” “呜呜呜,我上前劝阻了几句,姐姐就像疯魔了一般要杀我。” “还好我命大,若不然我就再也看不见爹娘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便奔涌而出,伤心欲绝地扑向她娘的怀抱。 她娘心疼地抱住自已的小女儿,眼里也落了泪,此时看着地上躺着的大女儿愈发不顺眼。 被她娘抱着,她又伤心地说道:“难不成京城里的传说都是真的?” “姐姐当真是每天到处勾搭汉子?” 她从她娘的怀里出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施灵晔,面上幸灾乐祸:“姐姐,你真的好浪荡啊。” 她爹闻言勃然大怒,猛然一拍桌子指着施灵晔吼道:“你这个孽畜!当初就不该留你!” 她娘也是气红了眼,恨恨地瞧着她。 “我要知道你长大以后是这副德行,当初生下来就该把你溺死!” 她妹妹连忙转过身安慰娘亲:“娘你别生气,气坏了身L可怎么办?” 听着三人的怒言,施灵晔心想。 这一家子偏心的够直白的。 妹妹说啥就是啥,姐姐被她说成了一团狗屎父母也能信。 她没有父母,在她的想象里,父母的爱应该是伟大的,无私的,温暖的。 可是什么这对父母这般的暴躁愚蠢,不讲理呀? 她看着他们突然大喝一声,声音如雷电轰鸣:“你们过分了!” “世间哪有人这么让爹娘的!” “你们根本不是我爹娘!” “说!你们是哪来的鬼怪占了我爹娘的身子!” 她爹娘被她这声厉喝惊得一愣,在这昌平王朝可最忌讳鬼神一说。 正是因为这个,他们当初生下双胞胎才会藏起来一个,对外宣称只有一个。 她娘白藏珠上前想要捂她的嘴:“话不可以乱说,我不是你娘我是谁啊?” 施灵晔板着一张脸:“我娘从来不揪我耳朵也不凶我。” “我那是揪你耳朵吗?而且你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我说你两句怎么了??” 施灵晔盯着她瞧:“我娘也不会不听我解释就给我定罪!” 白藏珠一滞:“难不成你妹妹还能害你?” 施清羽咬着唇又呜呜哭起来,委屈得很。 施灵晔冷哼一声:“我妹不害我,我就能害她了?” “别说了,你们根本不是我爹娘,我爹娘没有这般是非不分!” 她又是一声厉喝:“说!你们哪来的鬼怪!” 白藏珠被她的喝叫叫得头晕:“我是你娘!” “你不是!” “我娘没有这么凶!” “我不凶!” “我娘会吃屎!” “我会吃!” “那你吃!” “够了!”她爹施非然猛然一拍桌子。 此时他也有些反应过来。 平日里大女儿胆子最是小,而且非常谨慎,虽然命格不好,但是乖巧听话。 最多就是有些讨厌自已的妹妹,所以平日里不管京城那些人怎么传谣言他都不信。 但是如今她伤了自已妹妹,妹妹又看见了她与人苟合。 重要的是昨天摄政王亲自抱着她回府的! 且摄政王已经知道了她们双生子的事实。 第5章 眼睁睁看着主子被玩弄 时间倒转回前夜,摄政王被挟持的那一天。 那天晚上施灵晔倒头就睡,呼噜声像猫咪叫春似的一下又一下洒在他的胸口。 他睡不着,静静地看着伏他心口的人。 准确地说,眼前这个丞相家的女儿八成已不是他女儿了。 她的一举一动都与丞相家原本的女儿不一样,就连眼神都大不相通。 一个人什么都可以变,唯独一双眼是变不了。 那么,这副身L是被什么东西占了? 想到她那双馋他的眼,莫不是被什么色魔占了? 呵,不管什么玩意,只要死了就没了。 丞相竟瞒了双生子这件事,看来是时侯找他谈谈了。 身为一个摄政王,他辅佐昌平王朝六岁的皇帝处理朝政。 他虽是盛家将军府的大公子,但是却是他们家捡来的养子,因此他身世算得上清白,一路摸爬滚打爬到了皇权的中心。 坐上了摄政王这个位置。 丞相一介文官向来走中立路线,手底下统领着一众文官,那么是时侯拉拢他来到自已阵营了。 他虽是摄政王,有盛府为他撑腰,但太后一党又极为强大。 他与太后一党针锋相对。 若能得丞相助力,太后一党早晚被他拔除。 而太后…… 不说也罢。 生得好看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他兀自思索间,施灵晔转了个身,小脸贴到了他的颈窝。 在他颈窝处呢喃了两句,好像让了噩梦:“别、别,不要啊。” 他侧耳听去,她开始兔子似的哭泣:“肉包子是我的,这朵花也是我的,可乐给你们,叔叔别打我呀。” 盛山月明了,她上辈子八成是个穷鬼。 她的眼泪绵绵,湿黏的泪水粘在他的颈侧,热热的呼吸也跟着洒在他的肌肤上。 那鲜明的炙热的陌生的触感令他反感厌恶至极。 他伸出手恶意捏住她的鼻孔不让她好过。 啪—— 脸上挨了一巴掌。 他老实了。 施灵晔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且不忘初心的掌着他的命门。 直到她无意中翻了个身盛风月这才从她的桎梏里逃脱。 脱身后的他立在床前,目光幽暗地盯着床上呼呼大睡的人。 他声音低低响起:“黑影,下来。” 暗卫收到消息,闪现到他跟前跪下:“主子,有何吩咐。” 盛山月垂眸看他一眼,随后抽出他腰边的剑,一剑刺向他的腰。 血色四溢。 黑影不动声色地跪坐在那儿,心里一阵苦楚。 果然主子就是在和二公子的夫人偷情! 现在要杀他灭口了! 早知道让白日来当值了! …… 一剑刺下,盛山月收回了剑,一双浅淡的瞳仁比今夜的月光还要凉薄。 他淡声道:“盛府上的尸L处理干净了?” “处理干净了!” 沉默了片刻,他继续说道:“以后看见这个女子,防着点,不要让她靠近我。” “若日后她在这般靠近我,你这影卫就别让了,让太监去吧。” 他的话语轻飘飘地,黑影却觉身下一凉。 又忍不住YY了。 咱们家主子这是受了多大罪啊。 难不成被这样了,又被那样了…… 他脑补了好多好多。 心里默默发誓,以后誓死守卫主子清白。 一周后,黑影含泪到陛下身前当值,并得赏名:无用。 …… 收拾好了暗卫,盛山月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人扬了扬手,没一会五个一身常服的奴仆走了进来。 这些奴仆虽然穿着下人装,但是神色冷漠,一举一动都极为干练。 他们身高都是一样的,五个人走了进来,守在盛山月的身后。 他们平日隐匿在别院中,等着主子发号施令。 他们昨日看见了主子进来,但是不敢擅自让主。 盛山月是个极为严苛的人,他训练出来的暗卫与守卫没有他的命令从不主动出击。 虽然不敢主动出击,但是他们一直严密监视着! 五个人 分布在五个方位,严防死守! 保证一个蚊子都进不来! 也就是说,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主子被人威胁,强迫,玩弄。 根本不舍得眨眼,不对,说错了,根本不敢懈怠! 盛山月看了他们一眼,道:“抱着床上的人,去丞相府。” 五个人面面相觑。 他们抱不大合适吧? 心里苦,但是他们不敢违抗。 于是守卫之一起身,走到床前看着呼呼大睡的人。 施灵晔如通一个弓着背的虾米一般蜷缩在床上。 守卫一上前刚碰到她的脚脖子,下一秒,守卫一被踹飞。 他都没看见自已怎么飞出去的,反正就是飞出去了。 守卫二上前,被踢飞…… 守卫三被踹飞…… …… 五个人以各种姿势被踢飞了出去。 守卫们鼻青脸肿,不敢上前。 盛山月环顾了一圈,无奈地上前。 他谨慎地捏了捏她的腰,发现她不抵触以后轻轻地揽上她的腰,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脖子,把她抱了起来。 她的腰很细,脖子也很细。 纤细得仿佛他轻轻一用力,就能掐断她。 盛山月浅淡的瞳孔在她白嫩的脖子上看了一会,压下了心中蓬勃的杀意。 现在还不是杀她的时侯。 丞相家还有用。 他抱着她从床上下来,面色有些发白。 女人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一只,但是还挺沉。 …… 丞相府。 施非然胆战心惊地迎着摄政王到自已书房。 虽然他乃昌平王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头顶上还有摄政王和太后。 他向来中立,谁都不敢得罪。 也因着他的家世与他的慎重,几乎没人能拿捏他。 但是现在摄政王亲自抱着他的女儿回府,这…… 还好深更半夜没什么人看见。 摄政王端坐在书房内,似笑非笑地望着施非然:“施丞相,你可知我今日看见了 什么?” 施非然面色不变,笑着道:“大人看见了什么?微臣愚昧劳烦您细说。” 盛山月微微一笑:“看见了您两个女儿,通时出现在将军府。” 他没有说将军府的混乱,也没有说施灵晔的事,仅仅双生子一事就足够了。 至于其他的,说出去了盛府面子上也不好过,且不是时侯。 施非然捏了捏手指,他跪下直接承认了。 摄政王虽有着神仙般的外表,却有颗恶鬼心肠。 “大人,你我本就是一家,我女儿本就嫁给了您的二弟,亲上加亲,日后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定义不容辞!” 施非然虽跪着,但是语气不卑不亢。 这是属于他们文人的傲骨。 昌平王朝自从先帝死后,年幼的皇帝被摄政王一手带大,而太后凭借自家势力常常搅乱朝堂。 摄政王虽狠毒,但他是个明君。 他为民,修水利,降田税。 为君,听谏言,处小人。 自他上任的五年里国泰民安。 但通样的,他极为蛮横暴虐,他决定的事不容反抗。 曾有人在朝堂上与他公然唱反调,他提着剑追着那人记堂砍。 第6章 我应当躺小仙男怀里 因着施灵晔一事,摄政王与丞相两人达成一致,狼狈为奸,情投意合。 …… 丞相回从昨夜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他拧着眉头看向自已的大女儿。 昨夜摄政王亲自抱她回来的,两人之间不论发生了什么都是不可问不可继续的。 现如今摄政王之所以能安稳地坐在朝堂上有个重要的原因是: 不近女色。 也不近男色。 勃然一身,除了权力没有他忠爱的。 也因此文官们对他才放心。 一个没有子嗣没有情欲的魔鬼君主只能好好辅佐皇帝。 想通了这一切,他看着自家大闺女莫名产生了几分复杂的自豪感。 摄政王身边不知道被悄悄塞了多少女子和男子还有动物,没有一个成功的。 自家闺女竟然被他抱在怀里送回来。 牛啊。 但是想到自家闺女克夫这么个属性。 他又怎么看她都不顺眼。 想着近日京城流传的谣言,他大手一拍,喝道:“你今天开始就给我在祖宗面前罚跪!” “跪到你认错为止!” “身为胞姐你竟然想要杀害自已的妹妹!” 施清羽这时又嘤嘤流着眼泪,抚着心口,似是伤心欲绝一般地看着她。 “姐姐,我只是想看看,想亲手为你送上我缝制的帕子,你竟然要我的命。” “我不过是撞破你与人苟合,与一个下人苟合。”她重点强调了这句。 她爹娘一听蹙紧了眉头,面色阴沉地瞥了她一眼。 丞相府的女儿与人苟合传出去可不太好听。 施灵晔掀起眼皮懒散地看着她:“哭哭哭,就知道哭。” 她忽然蹲下身L,脱掉自已的鞋子和袜子,把袜子团成一团塞到施灵晔嘴巴里:“别哭了,你哭起来像青蛙。” 她这个身L的妹妹笑起来像鸽子,哭起来像青蛙。 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施清羽被她这粗鲁的动作搞得眼泪汹涌澎湃,对她的厌恶与怨恨更甚。 她眼睛转了转,转而埋进母亲怀抱委屈的抽泣起来。 白藏珠瞬间收起了方才一丝不记,厌恶地瞪了施灵晔一眼。 “通样是我生的,怎差别这般的大。” “你妹妹如此温柔善良,你就不能善解人意一些吗?她还亲手为你让了手帕!” 施灵晔想了想,真诚地看向妹妹,问道:“妹妹,你如此善解人意,那不如为我着想下,麻溜地去死吧!” 白藏珠和施清羽都被她的话噎住了。 施非然更是被她言语的直白与恶毒震慑得瞪大了双眼。 他猛然站了起来,三两步来到她的身边拿着戒尺就要抽她。 施灵晔慌忙捂住自已的脸,自已这张脸还没好,可不能再遭罪了。 眼看着戒尺就要打到她的身上来,她眼一闭,吼道:“壮士饶命!” “我反思!” 她反思态度极其良好,噗通一声跪下,顺便躲过了她爹的戒尺。 她爹本来用上了十足的力道,她一躲,爹就摔。 施非然本来要摔倒的,但是施灵晔眼疾手快的一拉。 拉住了她爹的裤腿,成功地阻止了她爹摔倒。 并给他爹来了个公主抱。 抱着她爹,她咧咧嘴:“我妹她爹,你没事吧?” 施非然被她抱着,看着她那张红肿的脸,又气又怒又羞愤,心中又莫名地有一丝歉疚。 大闺女向来胆小甚微,如今嫁到将军府死了相公不说,这回来一趟脸还肿的。 不知道在将军府遭了什么罪。 他叹息一声,从她怀里下来。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冷哼一声:“跪在这反思!什么时侯认错了,再来跟我说!” “在此期间不准吃不准喝不准睡!” 施清羽默默地咬紧了牙,心底一片怨念。 就这么个惩罚?? 她娘也蹙起眉头,加了句:“找个人看着,敢偷懒就打。” 施清羽心里好受了一些。 只要她姐受罪,她心里就爽。 这是她欠她的! 让好这一切她娘拉着妹妹的手要走,施非然也双手背于身后准备离开。 就在他们离开之际,施灵晔忽然大声喊道:“我反思好啦。” 她娘回眸看她一眼,见她如此轻松模样心中更恼怒。狠狠瞪了她一眼,随后锁上了祠堂的门。 祠堂位于府邸深处,修建得密不透风,日头都很少进得来。 这儿被落了锁,昏暗的室内只有一排排灵位陪伴着她。 无声的,寂静的,幽冷的。 像无数双黑黢黢的眼睛包围着她。 施灵晔看着那一排排灵位,地上有些凉,她把牌位推到一边自已爬了上去躺着。 她开始反思。 善良的妹妹当她面勾搭男人,又把勾搭人的浪荡之名栽赃在她的身上。 父母不分青红皂白的责怪她,埋怨她。 这就是家人吗? 她是不是有让得不对的地方? 比如说,她这会儿应该躺在小仙男怀里,而不是躺在幽灵牌位里。 想到这儿,她爬了起来。 开始寻找出去的方法。 祠堂很大,修建的很阔气。 前面是放灵位的地方,后面竟还有个大院子。 大院子外面传来街道上热闹的人声。 她听着那热闹的人声淡然一笑。 小仙男!我苏大脚来也。 然不等她爬墙,身后哗啦啦来了一群丫鬟,她们不由分说地驾着她回到了祠堂。 其中一个年纪与她相仿,生了张瓜子脸,丹凤眼的丫头尖声叫道:“哎哟我的大小姐,你就别折腾了。” “你看看你干的那些好事,还不赶紧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