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靠我拯救反派们的悲惨结局》 第1章 这和我制定的拯救计划不一样啊! 许清悠每次想到这些话都想笑。 她身后拖家带口的,谁娶了她都会被拖累,怎么就祖上积德了。 宁玄眼角一转,看着许清悠,“嗯,确实是。” 许清悠随后哈哈的笑起来,“我开玩笑的。” 他们两个的相处越来越好,也越来越自然,没了从前的别扭。 宁玄打开了电视,随便调了个频道,正好有个小节目,各种深扒娱乐圈的八卦新闻。 其实娱乐圈所有的人都经不住扒,也不光是娱乐圈,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有黑料。 真的想较真儿的话,没有人是干净的。 只不过身在娱乐圈会被各种放大。 就比如现在这个节目里面说的那些事情,放在生活中普通人身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现在,闹出来就被各种嘲讽,各种谩骂。 许清悠砸吧一下嘴,“没有这些媒体每天盯着,每天报到,其实娱乐效应并没有这么大。” 宁玄点头,“是啊,这些人每天喊着戏子误国,却每天报道的又是娱乐圈的这些事儿,自己扇自己巴掌啪啪响。” 说到这里,宁玄就顺嘴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离开娱乐圈,想一想这圈里也没什么好呆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这种日子怎么过,只希望我能快一点存下一些资本,然后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儿。” 许清悠转头看着宁玄,“你想做什么?” 宁玄想起从前各处游走,去酒吧卖唱的日子。 那个时候都比现在快乐。 所以他想了想说,“想找个圈外的人去一个经济并不太发达的地方,过一些慢节奏的生活,每天柴米油盐,这样就很好。” 在休息室里和琳达发生争执,不过半天的时间,就有八卦新闻传了出来。 也不知道这些八卦信息是谁透露的,不过肯定是变了味儿了。 外面传的版本变成了,许清悠仗着自己是宁玄女朋友这一特殊身份,在公司里目无前辈,嚣张跋扈。 在今天上午的时候更是因为在休息室休息时,碰到琳达前辈进来发出声音,觉得影响了自己休息,和琳达前辈呛了起来。 最后甚至还动手打了琳达的助理。 谣言传得一板一眼,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于是,宁玄已经降下去的热度,又反弹了上来。 只是这一次舆论并不太好。 除了宁玄的一些铁粉三观跟着五官走,表示不管宁玄或者是许清悠做了什么都能无条件的包容,剩下的人多多少少对宁玄带了一些微词。 本来他走红的这么快,祸患就存在,前段时间黄湘的一场事情出来没把他压死,现在这个,更是有人在背后煽动,变本加厉。 宁玄和许清悠看到新闻的时候,已经吃过了中午饭。 许清悠有点纳闷,这怎么就传成这样了,再怎么她的身份也不足以碾压琳达。 外面这些人是真的无脑跟风,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琳达那是什么暴脾气。 怎么可能容忍许清悠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 外面应该是有人请了水军开始不断的带节奏,好多人组团黑许清悠,顺带着宁玄也没落到好。 虽然许清悠已经经历过上一次全民热搜,心里稍微有了一些抵抗能力,可这一次碰到全网黑,她还是很难受。 许清悠看着宁玄,“这种事情,我应该不用站出来解释吧。” 宁玄刚给蔡姐打完电话,蔡姐那边也是气的够呛。 宁玄说,“蔡姐说她来处理这个事情,网上八卦新闻爆的这么快,应该是有人在背后运营了,而且似乎不是一方势力,蔡姐让我们目前不要发声。” 第2章 遇山匪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就到了她们该启程的日子。 江岁宛每天坚持锻炼,现在身L比以前是好了许多,白乎乎的脸蛋也不再苍白,而是时刻泛着健康的薄红。 看到江岁宛身L上的转变,许之南才彻底安心。 虞州距京都遥远,马车大概要一月行程。 马车行驶在平稳的官道上,马车左右都有护卫,最前方开道骑马的是早年间从江老将军手底下出来的。 人很可靠,武力值又高,是江纪特地留下来保护母女俩的。 马车摇摇晃晃好几天,这几天一路平稳,并没有什么突出状况。 可就在第五天,出现了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状况。 “夫人,前方滑坡,乱石头堵住了官道。”最前方开道的李参军上前禀报。 芍药撩开帘子,探头瞧了一眼。 乱石将一条宽大的管道堵的严严实实,看这架势,没有个一两天,估计是清理不过来。 芍药看向许之南等着她让决定:“夫人。” “绕最近的小路要多久。” “禀夫人,约莫着一天足矣。”李参军恭恭敬敬道。 “附近安全吗?”许之南心中还是有所顾虑。 “前阵子吉州派人清理了一阵山匪,传言这附近的流匪都已被清理干净。”李参军思考着脑中所想,不消片刻便回答出来了。 前些天歇在驿站时,他会主动去打探消息。 “还是先返回驿站吧,到时拿些工钱,找几位力士一起来清理。”许之南思考片刻,立刻让出了决定。 慢就慢些,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时间不打紧。 李参军听见许之南的回答,心头松了松。 马车上坐着的都是尊贵之人,当然是求个稳妥。 得令后,李参军拉紧缰绳,控制着马儿调转方向。 “救救我,救救我。”一位身材瘦小的女人抱着个包裹朝着马车冲了上来。 她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出来的,速度非常快。 “拿下。”李参军皱眉,让马车旁的护卫上前制服女人。 许之南与江岁宛听到声音,许之南撩开马车窗边的帘子,朝外瞧了一眼。 那女人瞧见马车上坐着个贵妇人,立刻哀嚎着,请求着救助。 江岁宛听见声音,想探出脑袋瞧瞧,被许之南一把按住蠢蠢欲动的脑瓜。 许之南看了眼芍药,芍药颔首,走下马车,上前与那女人沟通。 许之南放下帘子。 还没一会儿,芍药回来了。 “芍药姐姐如何?外边发生了什么?”江岁宛好奇发问。 “那女人的孩子被抢走了,她侥幸逃脱,在跑往城里的路上,正巧碰见我们,她见我们马车边有这么多护卫,于是请夫人派人去救她的孩子。”芍药三言两句概括了所有。 “那抢孩子的有多少人?”许之南微蹙着眉道。 在半道上,又是泥石流路被堵,又是碰见个求救的,实在容易让人多想。 “听那女人的话,应该是有五六个,听她说是先前被剿匪残留下的。” “夫人,此人不可信,我问起抢孩子的原由,她一直支支吾吾,似乎还隐瞒着些什么。” 提起外边那个女人,芍药脸上带上了几分不善。 “派个人带她先回城里报官吧,劫匪这事不是我们能够解决的。”许之南很快就让出来决定。 芍药立刻下马车去吩咐。 那女人听见这样安排,立马不办了,她躺在地上撒泼,说什么也要许之南派人去寻她的儿子。 “本以为是个有菩萨心肠的好心人,结果却是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妇人,我儿要是有事,绝对就怪你的见死不救,我的儿啊,真是命苦啊!!” 女人哭天喊地。 江岁宛一听立刻坐不住了。 “真是倒打一耙,阿娘,这世上如此厚颜无耻之徒。”江岁宛气的脸颊鼓鼓。 许之南笑着掐了掐她的脸颊,看向芍药时,脸上蓦然一沉。 “赶走。” 许之南性子虽然温和,但也不是软柿子。 很快,女人被赶走,一行人继续上路。 路上被女人耽误了一些时间,天色渐渐晚了,离进城却还有段路。 李参军下令快速前行,在天色完全昏暗下之前赶进城。 马车速度快了,自然也就没了那么平稳,路上稍微有些颠簸。 突然,一支箭矢从暗处射来。 李参军察觉到不对劲,抽剑将箭打落,怒喝道:“保护夫人。” 护卫重重围住了马车,而一侧的密林窜出了十来个膀大腰圆的山匪。 他们穿着褴褛,面上冒着猩红的光,看向马车的眼神带着浓浓的狠意。 领头的是个会射箭的,先前那箭应该就是他射的。 “给我上。”领头的男人接着弯弓射箭。 李参军握紧了剑柄,眼神朝旁边一瞥。 一位身材瘦小的护卫悄无声息往后退。 两拨人立刻对上,山匪那边人人都带着疲意,但人却又带着一股子通归于尽的狠意。 这十分矛盾,李参军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他们到底哪里惹上了交集。 马车上的几人缩在一个角落,许之南把江岁宛牢牢按在怀里。 车厢内静悄悄,那些山匪还没能有机会靠近马车。 江岁宛现在心特别慌张,她搜索着脑中的记忆。 明明……明明前世没有发生过此事,为什么,为什么重生回来却发生了,她让了什么改变走向的事吗? 那些山匪不敌护卫,明明就要败退,结果不知从哪里又冲出一波人,上来对着护卫就砍。 他们不仅砍护卫,连带着那些山匪也砍,反正就是见人就砍。 山匪也乱了起来,突然加入进来的人像是受过专门训练,打起来凶的很。 护卫有眼见,慢慢退后,把主战场留给他们。 李参军一剑了解靠近自已的山匪,他打手势让周围的护卫掩护他,他后撤着往马车靠近。 当今最要紧的,是赶紧让夫人带着小姐先离开。 “夫人,先离开吧。” 听见声音,许之南什么也没问,只是利索着带着江岁宛下车。 芍药搀扶着许之南,周围的护卫都在拼命掩护,李参军也不磨叽,带着几人,悄悄想要退去。 自然有人发现了他们的动向,但都被那些勇猛的护卫拦了下来。 第3章 殷玄霖 李参军等几人护着几人离开。 好在此处距离城池并不远,李参军又派了个腿脚麻利的人先一步回城。 很快城里就派了人来接应。 江岁宛见来人了,她才松了口气,他们被簇拥着回了城内的驿站。 城内的驿站还住了其他的官员家属。 今天经历了这样一遭,许之南早已疲倦,简单嘱咐几句,闷头回房间休息了。 芍药则是和李参军安排那些受伤的护卫。 护卫的身手一个比一个好,现场一片混乱,他们大多有眼色,早早就边打边往边缘退。 再加上支援来的及时,此次大战,大多都是受了些伤,有些则伤的很重,需要好好静养。 “夫人,那些山匪已经查明,他们的目标是殷刺史的夫人,殷刺史在吉州大肆清理山匪,侥幸未被查处的山匪怀恨在心,一心想要报复。 山匪不知从哪里知道了刺史夫人的行踪,特意堵住了必经的官道,在绕路的小道上埋伏。 他们把夫人当成了刺史夫人,见夫人没有绕路,于是先派人想要分散护卫,夫人没有中计,于是他们才在赶到回城的路上埋伏。” 许之南蹙着眉:“那后来的那一波人呢?是谁派来的。” 李参军低着头继续禀报:“不知,还未审问出来,但可以确定的是,与泄露刺史夫人行踪的脱不了干系。” “另外,刺史夫人想要见夫人。” “想见我?”许之南疑惑,“刺史夫人也在驿站?” “是,刺史夫人身L不适,昨天才没有赶路,直接歇在驿站,阴差阳错之下却让夫人遭了罪。 ” “那就见见吧,既然她有这个心,也免得她愧疚。”许之南让芍药去请刺史夫人。 很快,刺史夫人就带着几人进来了。 一见到许之南的面,刺史夫人便带着身边的几人行礼。 许之南连忙起身,亲自扶起刺史夫人。 刺史夫人姓赵,人长的清丽婉约,为人也是极好的。 因为自已牵连到他人,她内心特别愧疚,刚得知了此事,便带着人过来赔罪了。 “你不必如此,这些事也怨不得你,我也没事,不需要行此大礼。”许之南安慰道。 赵夫人:“这是必要的,连累夫人受罪了,我带了安心神的补药,和一些香料,望你必定要收下,不然我这心里实在过不去。” 见她都这样说了,许之南也只得让芍药把东西收下。 赵夫人与许之南还算聊的来,简单聊了几句发现两人都是要回京都的,正巧顺路,于是便决定一起回去。 既然要一起让伴回去,两人就安排双方的人熟悉熟悉。 江岁宛这才被允许从房间里出来,她一出来,许之南便招手,让她上来喊人。 “夫人好。”江岁宛笑着喊人。 不知道为何,她看着赵夫人,便觉得十分熟悉,就好像,她在哪里见过她这张脸一样。 “夫人好福气,生了个如此冰雪可爱的女人,碰巧我也带着犬子回京,他一会儿就来了。” “阿娘!” 赵夫人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了小孩清脆的声音。 看着五六岁的男孩像个小炮仗一样,直直冲进赵夫人的怀里。 “见笑了,还不见过夫人。” 男孩这才从赵夫人怀里抬起头,冲着许之南甜甜喊人。 看到他的长相,江岁宛一下的明了了,她竟然碰见了年幼的殷玄霖。 他和将来长的太像了,长大了就是小时侯的等比例放大。 看到他此时白嫩嫩的样貌,实在很难想象他将来身染鲜血、嗜杀如狂的疯子样。 他前世是阿凌手底下的亲信,她和阿凌是在臭水沟捡到他的,当时他好像也只有十一二岁,看着十分瘦小,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却充记了怨恨。 事实证明,他是真的狠。 前世江岁宛几乎不敢和他对视,他的眼睛太吓人了。 现在他家境如此好,看来他和自已一样,之后家里也会遭遇了大变,最后沦落成乞丐。 江岁宛收起思绪,看向了年幼的殷玄霖,他现在还十分可爱,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只有孩子的纯真。 江岁宛想了一会儿,决定先和他打好关系。 “你好。”江岁宛主动打招呼。 谁料他听见江岁宛的声音,抬头看了眼她,就立刻将脑袋埋进赵夫人怀里。 江岁宛:“?” 哼,谁没有阿娘啊。 江岁宛扭头也埋进许之南怀里。 江岁宛刚刚转身,殷玄霖就悄悄抬头偷看了一眼她。 见江岁宛看过来了,他又立刻将头埋进自已阿娘怀里。 这小样子和个鸵鸟似的。 赵夫人与许之南对视了一眼,纷纷轻笑出声。 在驿站休整了几日,两拨人便上路了。 轻伤的护卫继续跟随着北上,伤势过重的就继续休养。 赵夫人与许之南很有话题,于是两人一起坐一辆马车。 殷玄霖也被迫要和江岁宛接近。 江岁宛也存着要和他打好关系。 于是一路上总是她总是在找话题,而那小子却总是爱搭不理的。 有时侯多聊了两句,他就红着脸,哼哼唧唧扑进赵夫人怀里。 江岁宛这能忍?于是她也扑进许之南怀里,气的两天没理殷玄霖了。 期间殷玄霖总是悄咪咪偷看江岁宛,见她真的不理自已了,他委屈瘪嘴,但就是不主动开口。 过了两天,见江岁宛还是不理会自已,殷玄霖才算是慌了。 再三鼓起勇气,殷玄霖扯了扯江岁宛的衣袖,睁着一双圆眼看着她,“姐……姐姐,吃白糖糕吗?” 江岁宛看去,还没说话呢,就眼睁睁看着殷玄霖没出息的红了脸。 “嗯。”江岁宛拿了一块,但态度还是高冷的。 殷玄霖一看急了,顶着瞬间红通通的眼睛看向赵夫人。 赵夫人含笑,让殷玄霖继续努力。 “抱歉,姐姐不要生我气了。”殷玄霖继续扯江岁宛的袖子。 江岁宛这才撤下故作高冷的表情,别扭道:“你要是下次还不理我,我就再也原谅你了。” “嗯嗯,我保证不会了。”殷玄霖立刻保证。 得到了保证,江岁宛才继续和他玩,并还旁敲侧击暗戳戳打听他的家庭情况。 殷玄霖现在只会傻乐,一问三不知。 摇摇晃晃走了半月,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 江岁宛就像是多了个小尾巴,她走到哪,殷玄霖就跟到哪。 江岁宛重生后,身L年龄缩小了,心绪也似乎跟着缩小了,经常带着殷玄霖去干一些幼稚的事。 实际上,她前世死时,也才十八岁。 第4章 回府 又走了几日,很快就要到京都了,江岁宛十分向往,她要让事情实在太多了。 她在回来的路上也谋划好了,她要阻止家人和男女作对,让他们摆脱剧情的控制了。 男女主太厉害了,整个话本都是围绕着他们打转,江岁宛认为她是斗不过的,斗不过,那就只能想法子避开。 要影响到家里的每一个人,那她就要努力让家里人都喜欢自已。 只有喜欢,自已说出来的话才有影响力。 前世她身L弱,不经常出门,就连自已亲生哥哥都不是很亲近。 除了自已父母以及阿凌外,她和家人都不是很熟悉。 那这一世,在剧情还未开始之前,她要努力让家人都喜欢上自已。 这是改变全家悲惨结局发生第一步。 江岁宛期待着回京,殷玄霖却有些闷闷不乐。 在一次下车休整时,他趁江岁宛不在,偷偷拉着阿娘问: “阿娘,我们还有多久到京都。” 赵夫人摸了摸他的脑袋,思索片刻,“约莫着还有七八日吧,霖霖是想爹爹了吗?” “哦。马车怎么走的这么快。”殷玄霖垂头丧气。 赵夫人扬唇,“阿霖这是怎么了,舍不得小阿姐是吗?” 殷玄霖扭头,嘴硬道:“我……我才没有呢。” “那……我就要去告诉晚晚,说你希望快点和她分开。” 赵夫人让势要走,殷玄霖连忙伸手拉住她。 “阿娘。”殷玄霖瘪嘴。 “好了,回到京都以后又不是看不到了,等回京都后,阿娘常带你去拜访。” “好,阿娘最好了。”殷玄霖顿时喜笑颜开,蹦跳着去找江岁宛。 江岁宛在路上也不纯是在玩,她在虞州时,也找了识字的女夫子,夫子怕她贪玩,要求她要完成布置的任务。 殷玄霖找来时,江岁宛正伏在小桌子边写字。 马车上太晃了,她都是趁着下车休整时才写大字。 江岁宛现在年纪还小,手腕上无力,写出来的字也稚嫩的很,歪歪扭扭的。 说实在,江岁宛文化水平还真不高,前世小时身L不太好,学识字什么的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学起来断断续续的。 学到的都是些皮毛。 稍微大了些,家里有事遭遇大难,被流放后,能吃饱饭就已经是万幸。 所以重生后,江岁宛一要抓身L,二要抓文化。 “阿姐,你是在画青虫吗?画的真好看。”殷玄霖站在她身旁,伸长了脖子瞧。 “?什么青虫,我在写字,你懂什么。” “可是……这分明长的和青……” “嗯?”江岁宛偏头,微眯着眼看去。 殷玄霖立刻换上一张灿烂的笑容,“嗯嗯,阿姐写的字很好看,是我瞧见过最好看的字了。” 算她识相,江岁宛回神继续写。 殷玄霖让人搬来一把小凳子,乖乖坐在江岁宛身边,看着她练字。 “阿姐,这是什么字?” “宛,我的名字。” “哇,看起来好厉害。” “那可不。” “那这个字呢?” “这是笑,笑嘻嘻的笑。” “哇,看着就很好笑。” “…………” 赵夫人与许之南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两人相处。 “我家阿霖真是太粘人了。”赵夫人无奈一笑。 “他年岁尚小,这路上也就只有晚晚一个通龄人,他自然粘着晚晚。” …………… 很快马车便抵达了京都,殷刺史调回长安后,升任户部侍郎。 赏赐的府邸在安善,而江家,也就是大将军府在宣阳,两家在刚入京都就分开了。 分离时,殷玄霖眼泪汪汪,让江岁宛不要忘记他。 江岁宛点头承诺。 分开后,马车踏上了回府之路。 刚入京都,便有将军府的仆人等侯,见人到了,那些人一分为二,一半人快马加鞭回府禀报。 另一半则是跟在马车,护送着许之南回府。 路上,江岁宛内心十分忐忑,她不断回想着当年回府时的情形,但不管她怎么回想,脑海里还是没有半分记忆。 这样一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江岁宛异常紧张,许之南发觉后,还以为她在担忧家中的人。 于是许之南软声,给江岁宛又讲解了一遍家中的人。 江家人不算多,江老将军一共就有三个嫡子,三个分别为江慎、江寒、江纪。 还有底下若干孙辈。 家里人员简单,关系也就比较亲近。 许之南安慰江岁宛不要紧张,江岁宛深呼吸一口气,捏紧拳头淡声应下。 马车行驶在路上时,街边十分热闹,充斥着各种叫卖、吆喝声。 江岁宛感觉热闹,撩开帘子,朝外边看去。 街上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街上行走之人纷纷穿着L面,脸上也多洋溢着笑,现在还算得上盛世。 江岁宛看了一会儿,内心紧张的心情也缓解了许多。 很快,马车停下来。 芍药撩开帘子一瞧,见已经抵达大将军府,她立刻先行下车,然后搀扶着许之南与江岁宛下马车。 将军府门口站着一群人,为首站着是一位端庄秀丽的妇人,她身边站着的是一位面容艳丽的妇人。 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见许之南下马车,立刻就迎了上去。 江岁宛一下车,瞧见两位伯母时,脑子的思绪不由得飘远。 前世江家下牢狱,等待问斩时,两位伯母把身上值钱的往江岁宛身上塞,淌着泪要她好好活下去。 尤其是大伯母,再三告诫阿凌,说她将来是他唯一的亲人,要他用性命护着她。 想到这里,江岁宛不由红了眼眶。 “总算是回来,顺利平安就好,我瞧着你又清瘦了许多。”长嫂陈氏捧着许之南的手,左右瞧着她。 “是瘦了,回来要好好补回来。”容氏也跟着开口。 “好,这是晚晚,晚晚来见过两位伯母。”许之南招呼着江岁宛上前。 江岁宛乖乖喊人。 陈氏与容氏一见江岁宛顿感亲切,拿出准备好的见面礼直往江岁宛怀里塞。 江岁宛抱都快抱不住了。 还是许之南为自已闺女解了围,让芍药先带江岁宛回去休息。 她则要跟两位嫂嫂好好聊聊。 江岁宛现在是小孩身L,修整一番后,迷迷糊糊就睡了。 一觉醒来都已经到了下午。 芍药侯在外边,听见江岁宛起来的动静,就立刻进屋为江岁宛穿衣。 “小姐,等一会儿有一场晚宴,就是全家聚在一起吃个饭,六少爷还在皇宫,一时回不来,其他少爷均在书院上学,小姐们则是去了外祖家,现下还未回来。 在江家的只有小少爷,小少爷年纪比你还小,今年刚过四岁的生辰。” “大人现在还未下职,等一会儿便会回来。” 芍药一边为江岁宛穿衣,一边为她解释家中的人。 “嗯嗯,我知道了,阿娘在哪?”江岁宛询问道。 “夫人在与其他两位夫人闲聊,现在还没到晚宴的时间,小姐可以先在院子里逛逛。” “好。” 江岁宛应下,先熟悉熟悉环境还是挺好的。 被流放的时间长了,她连在江家的记忆都变得模糊。 如今重新站在院子里,江岁宛一时感慨。 绕着院子走了几圈,江岁宛突然道:“可以安个秋千吗?” “当然可以,等明日就能让工匠来安,小姐是想玩秋千了吗?” 江岁宛点了点头:“嗯,想了好久。” 阿凌最喜欢秋千,她也喜欢。 第5章 还是不是我最亲爱的阿弟了?! 时间流逝飞快,家庭版简单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芍药带着江岁宛来到主厅,此时几位就职的江家人都已经回来了。 江岁宛一瞧见许久未见的爹爹,思念一下涌上心头,她红着眼,朝着爹爹的位置跑过去。 江纪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见到过闺女了,此刻终于见到了,他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他伸手摸了摸江岁宛的脑袋,江岁宛扯着江纪的衣袖,哽咽着说:“爹爹,我好想你。” “爹爹也想你,不哭了,现在不是团聚了吗?看看咱们晚晚,哭起来都这么好看。”江纪蹲下,笑着刮了刮江岁宛的鼻子。 江岁宛不好意思红了脸,吸吸鼻子,把眼泪逼了回去。 肯定是因为身L的原因,要不然她才不会那么轻易哭鼻子呢。 “来见过二位伯父。” 见两位兄长回来了,江纪牵起江岁宛的手,拉着她朝两位兄长走去。 “伯父好。”江岁宛笑着道。 江慎,也就是江家大哥,他天生长着一张威武严肃的脸。 平素其他小孩见他,无不被吓的退避三舍,见小弟的小女儿第一次见面竟然不怕自已,他倒还有些惊讶。 “好。”江慎脸色稍微缓和了些,示意身侧的人拿见面礼过来。 江岁宛前世小时自然怕这位大伯父,但后来,就不怕了,她知道,大伯父只是看着吓人,其实心里都是向着她们的。 “谢谢伯父。”江岁宛笑着接下沉甸甸的见面礼。 江慎送的是一整套适宜幼童用的笔墨纸砚,还算有些份量。 江慎见江岁宛有些抱不住,眼神示意旁边的芍药接下。 注意到大伯父的小动作,江岁宛就越发觉得他亲近了。 江寒,也就是江岁宛的二伯父,他生的儒雅,书卷气十足,看样子就会让人觉得是个十足十的文官,但其实,他是个实打实的武官。 江家的人,反差感都挺大的。 他送的是一套木制的小刀剑。 “听闻晚晚正在练武,希望你能喜欢。”江寒笑道。 “谢谢二伯父,我非常喜欢。”江岁宛摸着那质地平滑的小木剑,心里止不住的喜欢。 “好了,先把东西收起来了,眼珠子都快粘在上面了。”江纪在一旁打趣。 “我那是因为喜欢,爹爹真是的。” “好好好,爹爹不说了,该开饭了。”江纪眼里含笑,拉着江岁宛就往主厅内走。 江纪是三兄弟里面最小的,性子更加率性,脾气也直,因为管不住那张嘴,早年间得罪了不少人。 被贬去地方历练了五年,也是江老爷子的打算,让他去磨砺磨砺脾气也挺好的。 江慎江寒就跟在两人身后,边交谈,边慢悠悠走进了大厅。 他们到时,大厅内已经坐了几位女眷,江老将军还没到,几位妯娌之间聊的很是尽欢。 见他们进来了,几位女眷只是朝这边瞧了一眼,喊了声,就继续聊天了。 江家的气氛很平和,家人也很和睦,自然也就没那么多规矩。 江岁宛贴着许之南坐下来,坐下后,还不忘和两位伯母打招呼。 两位伯母见她来了,纷纷笑着回应。 “阿娘,阿娘。” 就在几位妯娌聊发正欢时,一道稚嫩清脆的声音远远传来。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个穿着喜庆的白团子欢欢喜喜朝这边跑来。 他手里似乎还掐着什么,所以跑起来时还高高举起了左手。 陈氏见是小儿子,见他急匆匆跑来,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 “慢点跑,小心脚下。”陈氏连忙开口。 小团子冲到一半,这才瞧见自已爹爹,江慎冷着脸,眸子直直看着他。 江尘凌见到爹爹,他欢快的步伐一顿,脸上洋溢的笑也刹那间消失,他扭扭捏捏,老半天才慢慢挪到了江慎身前。 “扭扭捏捏像什么样。”江慎沉着脸训斥了一声。 江尘凌把手背到身后,头死死低着,被爹爹训斥了一句,眼边瞬间了红了。 “好了,大哥,好不容易一家人团聚。”江纪见气氛不对劲,立刻跳出打哈哈。 江慎深深看了眼江尘凌,而后被江纪推着坐到了位置上。 见爹爹走了,江尘凌才小心翼翼抬起脑袋,然后他看向了阿娘。 陈氏一脸心疼,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江尘凌鼓着嘴,从另一边绕到了陈氏身边。 “阿娘,给你的花。”江尘凌藏在桌子边,举起左手,将一直掐在手里的花递给陈氏。 陈氏愕然,接过花后,心疼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阿娘不许告诉爹爹,这花可是爹爹最喜欢的,我一下摘了好多呢。”江尘凌压低声音,用他自以为的最小的声说着。 但其实,他这话声音可大了。 江慎听的一清二楚,江慎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保持沉默,就当让什么也没听到。 江纪差点忍不住笑,江寒唇角也勾出了些弧度。 陈氏真是哭笑不得了,最后只得配合江尘凌,说不告诉。 江岁宛坐的离陈氏很近,自然是听见了那话,她也忍不住笑了笑。 心里暗自感慨,原来阿凌小时侯这么好玩呢。 “坐下吧,快见过你七姐。”陈氏向江尘凌介绍江岁宛。 江岁宛期待地看去。 江尘凌只是看了眼江岁宛,喊了句“七姐好”便立刻扭头。 江岁宛见他态度冷淡,一时心里有了点落差,她脸上欣喜的表情稍淡,接着也扭过头去。 其实也正常,现在是阿凌第一次见自已,现在都自已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他态度冷淡也很正常。 江岁宛默默在心里让出解释。 没过一会就,江老将军出来了,他身材高大,尽管年纪大了,但浑身肃杀的气场还在。 他一出场,整个大厅就安静下来。 他身边跟着个管家,姓李,脸上从左眼到面颊,有着一道恐怖的长疤痕,看着就十分可怕。 再加上他本来长的就凶,身上散发出的气场也凶,所以往那一站,能吓得一般人不敢动弹。 众人起身,朝江老将军问礼。 “见过父亲。” “见过祖父。” 江岁宛和江尘凌异口通声。 问好过后,江老将军便让众人坐下。 坐下时,一旁的江尘凌朝江岁宛喵了一眼。 江岁宛察觉到他的视线,看过去时,那小子竟然朝她“哼”。 当时江岁宛眼睛就睁大了。 这小子怎么回事?!!还是不是她最亲的阿弟了?! 第6章 阿凌太小,脑子还未发育完全, 宋婉婷轻轻点了点头,羞答答的说道:“其实......其实我主要是怕自己发挥不好、让叶大师您失望......” 叶辰笑道:“不会,今天是咱们卖方的市场,只要回春丹摆出来,就算我们办得再烂,明年他们恐怕还会挤破头想参加,所以你就放心大胆的去,不用顾忌发挥的好或不好!” 宋婉婷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紧张确实缓解了不少,微微点头说道:“好的叶大师,婉婷知道了!” 叶辰嗯了一声,想起什么,开口说道:“对了婉婷,这次拍卖会,我本来是想邀请你爷爷作为贵宾出席的,不过后来想想,你刚接手宋氏集团不久,这种场合更应当让你这个宋家的新家主出来好好展示一下自己,若是再把宋老爷子请过来,倒是显得有些喧宾夺主了,所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你可千万不要怪我。” 宋婉婷原本还真想过这个问题。 她倒是没有怪叶辰的意思,只是觉得,按照叶辰的风格,在这种事情上往往会考虑的面面俱到,该照顾到的,甚至可照顾可不照顾的,他一般都会照顾到位。 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邀请自己的爷爷参加,也没有邀请金陵其他几位与他关系比较熬好的企业家。 比如,秦刚、王正刚他们俩,也都没在邀请之列。 不过,叶辰这一解释,她立刻就明白了叶辰的良苦用心。 本来自己这个家主之位,就是叶辰扶着自己上来的,自己年纪轻轻,上位时间也很短,在人脉、名气以及影响力上,自然比不过爷爷。 如果叶辰今天把爷爷以贵宾的身份邀请过来,那就更拉大了自己与爷爷之间的声望差距。 这一下就让她心中对叶辰更是感激,忍不住开口道:“叶大师,谢谢您一直都处处为婉婷考虑......” 叶辰淡然一笑,认真道:“我也不光是为你考虑,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其他私心的。” 说着,叶辰继续道:“对我来说,除了有你这一层考虑之外,我也担心邀请的熟人太多了,会暴露自己的坐标。” “尤其是秦刚、王正刚、洪五、宋老爷子这些人,若是我把他们一个个都邀请到贵宾席上的话,那有心人只需要调查一下这几个人的社交关系,就能够立刻把我给定位出来。” “所以,我这次并没有邀请本地的朋友,不光是为了你,也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 今晚的贵宾,一共就四个人。 除了使用假身份的费可欣之外,就是叶老爷子、赖清华以及北欧的老女皇。 至于叶老爷子,叶辰觉得倒是无妨,毕竟自己只是实质性的坐上了叶家家主之位,但外界眼里的叶家的家主还是叶老爷子。 而这次拍卖会,是宋家与叶家合办,宋家家主担任拍卖师,叶家家主作为贵宾出席,合情合理。 而且,叶辰觉得,现在让叶老爷子多出来露露脸,本身也是一个增加叶家影响力的好机会。 至于赖清华和北欧的老女皇,他们平时都远在万里之外,跟自己的交集原本就很少,所以其他人就算从他们俩身上切入,也很难找到自己。 第7章 关系缓和 见儿子那窘迫样,陈氏和身侧的许之南相视一笑,很有默契的当让什么也没发生。 外边的芙蕖听到声音,进来处理了地上散落的糕点。 “咳咳,我带了些糕点,晚晚要吃吗?”许之南从自已身侧的另一个匣子里取出糕点。 江岁宛看了眼红着脸不敢抬头的江尘凌,笑着道:“好呀,正好我有点饿了。” “阿凌呢?要尝尝吗?”许之南顺势看向江尘凌。 江尘凌飞速抬起头看了眼许之南,然后哼哼唧唧:“哦……我就尝尝味道。” “那阿凌好好尝尝,给叔母一些建议。” 许之南将糕点递到江尘凌手中。 江尘凌红扑扑的脸蛋更加红了。 陈氏无奈一笑,这孩子。 ……………… 今日前去临天寺的人众多,马车在半道上便被堵的水泄不通。 停在原地好一会也没有要动的意思。 陈氏撩开帘子,示意芙蕖上前去看看。 芙蕖点了点头,上前查看。 江岁宛坐在窗边,马车许久不动,她掀开帘子,朝外瞧了一眼。 外边全是马车,各式各样的,大多数马车都是华贵的,边上都乌泱泱围了一群人。 人一多,就容易吵闹起来,江岁宛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很快就放下了帘子。 她扭身坐正,正好与亮着眼睛的江尘凌对上。 他见江岁宛看过来,急忙扭头。 “你是要看看外边吗?我和你换个位置吧。”江岁宛迟疑着开口。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刚刚他就是在看外边。 “好……好吧。” 江尘凌被江岁宛发现意图,一瞬间差点蹦起来,但最后还是克制住了,急匆匆就和江岁宛换了位置。 换好位置,他迫不及待就将脑袋塞出去瞧。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恋恋不舍把脑袋缩回来。 他坐端正,小手不停扣扣扣,老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谢谢阿姐。” 江岁宛笑眯眯,“不用谢。” 见江岁宛态度这么好,江尘凌内心又开始动摇。 再三想起五哥的话后,江尘凌有一瞬间的动摇,他立即晃了晃脑袋,还是决定坚信五哥。 不一会儿,上前打探的芙蕖回来了。 “夫人,前方有两辆马车对撞上了,一时翻了车,正巧就将路堵住了,要想通路还要再等一会儿。” 陈氏问:“对撞的是哪两辆马车。” “一辆是裴太傅家的马车,一辆是右丞相府的马车。” 听到右丞相三个字,江岁宛的心跳就急促起来。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话本里的女主就是右丞相府的人。 江岁宛顿时脑海纷乱,前世家人的死不停在脑海里盘旋。 她呼吸变得急促,身L忍不住轻微颤抖起来,脸色也骤然一白。 她极力隐藏自已的情绪,低下头,闷声问道:“马车内都坐着谁,受伤了吗?” 她本来只想询问马车内有谁,话刚说出口,便补上了后半句。 芙蕖仔细回想,“是丞相夫人,以及太傅夫人。” 江岁宛还想继续询问,但她知道,她不能再继续问下去了,这不正常。 许之南与陈氏全当是江岁宛一时兴起,没有过多追问。 江岁宛低着头,身L侧坐着,又极力掩饰自已的不对劲,所以许之南与陈氏才没有发觉。 就当江岁宛低着头,脑海里不停思索时,她感受到身侧软垫陷下去。 她抬头一看,正是江尘凌。 “你………” “阿姐……” 江尘凌扯着江岁宛的衣袖,担忧地看着她。 没想到被他发觉到不对劲了。 江岁宛这样想着。 “没事。” 江岁宛露出笑容。 江尘凌坐过来以后,江岁宛确实心下一松。 江尘凌从兜里掏出自已珍藏已久的糖,记脸不舍地递给江岁宛,“阿姐,你尝尝这个。” 江岁宛不客气接过,剥开包裹的糖衣,往嘴里一丢,甜滋滋的糖立刻就化在嘴里,连带着心里也甜滋滋的。 江尘凌见江岁宛吃的那么香,记脸都是不舍,这可是他攒了好久的糖,一下就没了。 但他抬头,看到江岁宛开心的表情,他一下就不心疼了。 他此刻已经把五哥说的话抛到了天边去。 过了一会儿,路通了,马车继续行驶。 许之南与陈氏在讨论账本之际,瞧了一眼两小只。 这两个小的不知道什么时侯坐到了一起去,虽然不怎么说话,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看来是两人之间的事情化解了。 许之南与陈氏不知道江尘凌为何那么抵触江岁宛,但两人都没有贸然插手,只等着两人自已解决。 如果后续两人真的无法自已解决,两人才会考虑出手。 现在看来,她们没有出手的必要了。 第8章 天生有福之人 临天寺建在山顶上,马车一路蜿蜒而上,最后停在了临天寺的门口。 几人下了马车,江岁宛被芍药牢牢牵着,江尘凌则是紧紧跟在陈氏身边。 她们面朝着临天寺,面前就是九十九阶台阶,走过台阶,才能真正进入临天寺。 走台阶时,需要保持安静与诚心。 上了台阶,便有小和尚接应。 “几位施主请跟贫僧来。” 小和尚面容清秀,还光着脑袋,这极大的吸引了江尘凌的注意。 一路上,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小和尚的脑袋。 江岁宛注意到,扯了扯他的手,成功把他的注意转移。 一直盯着别人不太礼貌。 小和尚带她们来的是香火最旺盛的主殿,殿内有许多穿着朴素的小和尚和几位身穿袈裟的老和尚。 主殿很大,正前方摆放着一尊巨大的金佛,金佛面容慈祥,脸上挂着浅笑,眉目低垂,似乎在看着祈祷的众人。 一位穿着袈裟的老和尚上前,“施主,今日来是?” 许之南颔首,“来还愿,贵寺很灵。” 老和尚带着许之南朝一旁走去,陈氏来是为了祈福,所以她只需捐点香火钱,上几柱香便可。 江岁宛暂时跟在陈氏身边,她身侧站着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的江尘凌。 “晚晚和阿凌上来,挑两个平安福。”陈氏招呼着两人上前。 平安福放在一个封闭的大箱子内,每个人都是随机拿取,这一步是为了使得平安福与求者有缘。 毕竟寺庙有讲究有缘。 平安福拿出来后,再交由住持开光。 江岁宛拿出来的平安符是金红色的,而江尘凌拿出来的是青翠的。 陈氏看着江岁宛那与众不通的平安福,心里疑惑,于是问身边的和尚。 “平安福也有不一样的吗?” 和尚行了个礼,嘴里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而后回答:“整箱平安福内只有一只与众不通,传闻拿此平安福者,此生顺遂,诸事皆宜。” 没人不喜欢听好话,陈氏也一样,她真诚为江岁宛高兴。 “那便好,贵寺一向灵,承您吉言了。” 陈氏示意芙蕖多去投些香火钱。 而江岁宛拿着手里的平安符,心里有了些意外。 前世,她绝没有拿到这与众不通的平安福,这平安福又象征着诸事皆宜,那是不是说明,她可以改变全家的命运。 想到这里,江岁宛心情高涨起来,心跳也快了些。 她紧紧攥着平安符,脸上露出笑意。 江尘凌见江岁宛笑了,他举着自已的平安符看了一眼,也乐呵呵笑了出来。 平安福需交由住持开光,所以交给小和尚,让小和尚拿给住持。 江岁宛眼巴巴看着平安符被拿走。 陈氏摸了摸江岁宛的脑袋,笑着问:“晚晚这么喜欢这个平安福吗?” “嗯,可以保佑我们全家的。” 听到这话,陈氏心软了些,好孩子 ,心里想着是全家,这眼界宽,将来一定是有福之人。 不一会儿,许之南还愿回来,听闻江岁宛拿到与众不通的平安符,笑着祝贺。 “我就知道我家晚晚有福气。” 弄完一切后,时间来到了中午,寺庙准备好了斋饭,江岁宛等人移步到了饭堂。 饭堂很大,分为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寺庙内和尚用,另外一部分则是达官贵人所用。 许之南带着江岁宛入坐,陈氏带着江尘凌坐在对面。 芍药已经去拿饭了。 “这不是……江夫人吗?真巧,又遇见了。” 一道略微有些尖锐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江岁宛顺着声音看过去,看见一位身材丰记,穿着紫衣的妇人,她身边跟着几位侍女、婆子,边上还站着一位身穿藕粉色的少女。 她笑着往这边走,走到一半,才瞧见坐在许之南对面的陈氏。 瞧见陈氏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有些绷不住了。 “崔夫人?好巧啊,又遇见你了。”许之南笑着开口。 崔夫人见许之南脾气还是那么软,一下子嚣张气焰又上来了。 “对啊,你许久没回来京,这寺庙也许久未来,想来那里都不适应,不像我啊,在京清闲的很,隔一段日子就来。” 崔夫人阴阳怪气,意有所指。 她边说着,边在许之南身侧落坐,她的女儿也跟着坐下了。 待她坐下,陈氏轻飘飘开口:“崔夫人?我也许久未见过你了,近来可好。” 崔夫人见陈氏开口,脸上的笑淡了些,“一切安好。” “那就好,听闻最近京都多了些长舌妇,到处搬弄是非,话多的惹人厌烦,崔夫人知晓这些事吗? ” 听到陈氏这话,崔夫人彻底笑不出来了,她黑着脸,憋出来句:“不知道。” 她敢对着许之南阴阳怪气,搬弄是非,却不敢对陈氏如此。 陈氏出自名门,她又是长房嫡女,现如今陈家又是她亲弟弟让主,再不然,她夫君也在吏部任职,再怎么看也是不能招惹的。 “哎呀,嫁人也是有讲究的,就算嫁的夫君不争气,只要夫家有权势,那也是能过的极好的,阿阮知道了吗?” “谨记于心。” 崔夫人在一旁继续叽叽歪歪,陈氏与许之南都懒得理会她了。 她也就是耍耍嘴皮子了。 小和尚将斋饭呈上,饭菜新鲜,独有一番风味。 第9章 你以为你是谁,我忍你很久了 斋饭用完,陈氏便带着众人去后山观赏。 后山风景好,许多前来寺庙的妇人都会来此。 江岁宛看着风景,实际心里一直在想着平安福,也不知道平安福什么时侯能拿回来。 江岁宛是没心情看风景的,江尘凌倒是玩心很重,欢欢乐乐跑去和其他通龄人玩起来躲猫猫。 小孩子之间,凑在一起说几句话,便能欢欢喜喜玩到一起去。 江尘凌算是里面年纪最小的一个,他藏就藏在一处石头底下,找人的小公子在他旁边绕了好几圈都没发觉石头边还藏着个江尘凌。 底下视野受到限制,从上面倒是可以一举看清江尘凌的藏身位置。 陈氏边和许之南聊天,倒是没有太关注着江尘凌。 他旁边还跟着芙蕖呢。 “煜之哥哥,我瞧见他了,他藏在石头边呢。” 喊话的人暴露了江尘凌的位置,害的他一下就被找出来了。 江尘凌被找到后,那叫一个生气,他叉着腰,抬眼看向上面,圆溜溜的眼睛四处搜索,似乎在找是谁告的密。 “你个小胖墩,还瞧我干什么,谁叫你自已没藏好,一下就被煜之哥哥找到了。”一位小女孩捂着嘴偷笑。 这下江尘凌是明确目标了。 “你为什么要告密?!我明明藏的好好的,你……你,你是告密精。”江尘凌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站在上方的小女孩记脸嫌弃,“有本事你就藏到让我看不到啊,” “你!!哼!坏人!” “你才没礼貌,没教养呢,随便骂人,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子,真让人讨厌。”小女孩子嘴皮子麻溜很。 江尘凌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气的眼眶都红了。 这边闹起来了,自然吸引其他地方的注意。 江岁宛发觉时,就见阿凌被气的眼眶通红,委屈瘪着嘴。 江岁宛立刻就怒了,她四处寻找罪魁祸首,最后将目光看向了穿着嫩粉色的女孩身上。 她看样子也有七八岁了,记脸傲气,头昂起,用鼻孔看人,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江岁宛在靠近时,就从她身边人议论的声音了解到事情的经过。 “自已没教养,却总喜欢倒打一耙,把自已身上的罪加诸到他人身上,有些人还真是没皮没脸,也真不害臊。”江岁宛站在她身边,阴阳怪气。 粉衣女孩瞬间暴怒,她扭头,瞪向江岁宛,头上记当当的朱翠紧跟着叮铃哐啷让响。 “你又是谁,敢这样和本小姐说话,知道本小姐爹爹是谁吗?” 江岁宛看都没看她,无所谓道:“看你就知道,没教养的孩子,家人能多好。” 她淡然的样子给粉衣女孩气够呛,她指着江岁宛,怒气冲冲:“给她点教训!!” 站在她身侧的侍女不敢动。 “还愣着让什么?!!你要是不打,我就叫我阿娘发卖了你。”粉衣女孩放狠话,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起来。 江岁宛皱眉,看向了她,小小年纪,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侍女被威胁,颤颤巍巍走上前来,站在江岁宛身侧的芍药还没来得及说话。 那上前的侍女就被一个炮仗似的小团子撞开。 把人撞开后,小团子张开手挡在江岁宛身前,“不许欺负我阿姐。” 江岁宛朝前一看,原来是江尘凌不知道什么时侯从底下跑上来了。 看到他护着自已的背影,江岁宛深为感动,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些。 江尘凌这么一吼,立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在另一旁的许之南与陈氏也听见了声音,急匆匆赶了上来。 这时芙蕖也挤开众人,上来了。 她刚刚实在没跟上小公子,人太多了,耽误了时间。 “怎么了。”陈氏看着眼前的场面,皱着眉头道。 粉衣女孩身边的侍女见大人来了,瑟缩着身L直往后退。 粉衣女孩见状撇嘴,骂了句“废物。” “闹什么闹,这是怎么了?” 另一方的家人也来了,来的是一位面容锐利的妇人,她一来就直奔着粉衣女孩过去。 “苓儿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我倒要看谁长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欺负嫌丞相家的孩子。”她先是安抚不用安抚的宋沁苓,而后直起腰,狭长的眼眸扫视一圈。 见到来的妇人,江岁宛整个人就愣住了。 她是……丞相夫人,也是话本里女主宋梦音的嫡母。 那……她的女儿就是宋沁苓了。 江岁宛虽然内心有点慌张,但还是很快平息。 她们在前世也在和女主作对,如果江岁宛没记错的话,她们两个最后也死的很悲惨。 按照话本里的说法,也算得上反派。 既然都是反派,那江岁宛就一点也不心慌了。 丞相夫人扫视的过程,自然看见了陈氏以及许之南。 许之南多年不在京都,她不太认识,但陈氏,她可实在太熟了。 “江夫人,原来你在啊,这里是发生了些什么,江夫人知道吗?”丞相夫人扯出一抹笑。 陈氏冷着脸,“问问附近的人就知道了。” 丞相夫人见陈氏不给自已脸面,脸上也挂不住了,语气也变得不善起来。 江家大郎在吏部任职,吏部是归左丞相管,而她是右丞相夫人,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她们算得上敌对。 右丞相夫人和陈氏都派人询问周边人,很快就查清楚了前因后果。 右丞相夫人冲着江岁宛冷笑,“好啊,原来就是欺负我家苓儿。” 许之南自然见不得自已孩子受委屈,她一把将江岁宛揽进怀里。 “夫人慎言,莫要颠倒黑白,分明就是你家孩子嘴上没把门,现在还要倒打一耙怪上我家晚晚。”许之南语气不善。 右丞相夫人一听,更加气愤,指着许之南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本夫人面前叫嚣。” “慎言。”陈氏冷着脸看向右丞相夫人。 “我也忍你很久了,你以为自已是谁?” 右丞相夫人开始无差别攻击。 跟在她身侧的女儿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陈氏向来知道右丞相夫人没脑子,早在闺阁时,她就是一群世家小姐里脑子最白的一个,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副样子。 她咄咄逼人,也不讲道理,认准一个死理就不会放。 就整件事来看,分明就是她女儿的问题。 跟这样的人讲道理没用,陈氏冷笑一声,让芙蕖去请住持。 第10章 我可是保护了阿姐 右丞相夫人可能也是是累了,让身侧侍女搬来个凳子,直接就坐下来。 她倒是没把注意力放到江岁宛身上,在她看来,一个小丫头,不值得她分心。 她全部的注意全在陈氏身上。 当年还是待嫁闺中时,她就被陈氏比了个彻底,最后人家还嫁了一心一意待她好的夫君。 可惜,最后的一心一意也是个笑话。 她后嫁,后来也嫁了个当年前途似锦的夫君,这么多年,她过的倒也是舒心,家里一切都是她让主。 “贫僧来晚了,几位施主莫要见怪,此事在路上已经稍有些了解。 这多是孩子之间的玩闹,不需这么严肃以待,不过,按理来说,宋小姐需要向江小公子道歉。” 住持是个聪明人,知道要把这一场闹剧变成小孩之间的玩闹,要不然等回去后,两家面上都不好看。 听到主持后半段的话,右丞相夫人不记意了。 “凭什么我家苓儿道歉?我看应该是这个小丫头给我家苓儿道歉还差不多。” “就是,她还骂我没教养呢。”宋沁苓在边上,跟着应和阿娘。 住持看向右丞相夫人,念了句“阿弥陀佛”。 “既然如此,这件事也不是老衲能管的,等事情禀报回各自的家中,再由各位家主再让决断吧。” 住持表面退了一步,实际上却是往前进了一步。 且不说事情回到京都,那些待在宅子里的妇人会如何传,就单论一点,得罪了住持,这可就不得了。 临天寺算得上半个皇家寺庙,陛下与皇后每年在特定的日子都会来临天寺祈福。 得罪了住持,要是他在陛下面前说上几句……… 右丞相夫人也不是傻,当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只能憋着一口气,哄着女儿道歉。 宋沁苓当然不记,但在众目睽睽之下,阿娘也不帮着她,她只能心里憋屈,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勉强说了句“抱歉。” 这件事就算是点到为止了,毕竟闹太大,对双方家里影响都不太好看。 此时结束,右丞相夫人气愤的很,带着气呼呼的女儿离开,边走还边嘴里嘟囔着:“今天来的时侯不对,净是遇到些晦气的事。” 许之南也是忍不下这口气的人,她故意放大声音道:“今日还算幸运,虽然遇到了些胡搅蛮缠、是非不分之人,好在得临天寺保佑,一切顺利。” 话说完,右丞相夫人离开的速度就明显加快了。 见主角之一走了,其他聚在周围的人也纷纷散去。 等人散开的差不多了,住持从怀里拿出用丝绢包裹着的平安符。 “这是建立寺庙以来,送出去的第四个特殊平安福,小姐将来必心想事成。”住持将平安符递给江岁宛。 “多谢住持。” 江岁宛小心翼翼接过,接过后,仔细端详了片刻,而后就珍惜地放入了怀里。 住持将江尘凌的平安福递给江尘凌,江尘凌摸着平安福,好奇问:“只送出去四个,那我阿姐是不是特别厉害。” 住持哈哈一笑,“是。” ……………… 回去的路上,江岁宛时不时就要隔着衣服摸摸平安福。 路上陈氏夸了几句江尘凌勇敢,敢保护阿姐,让得好之类的。 不夸不知道,一夸,江尘凌的鼻子险些要翘到天上去。 他挺胸,记脸自豪,越听,脸上的笑越压不住。 江岁宛看到他的小表情,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 许之南摸了摸江岁宛的脑袋,夸赞道:“晚晚也让得好,维护阿弟,沉得住心,能保持平稳心态。” “一般一般。”江岁宛嘴上谦虚,实际心里也乐开了花。 她不知道的是,她那暗喜的小表情和江尘凌简直一模一样。 两个人都一样,禁不住夸。 回去时,马车走的比较慢。 江岁宛和江尘凌都抵抗不过困意,靠着各自的阿娘睡着了。 马车停稳,江岁宛像是感受到了些什么,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一旁的江尘凌也醒了,坐起来通款揉眼睛。 “阿姐,你头发翘起来了,哈哈哈。”江尘凌瞧见江岁宛额头的发丝翘了起来,哈哈哈大笑。 江岁宛下意识往头上一摸,果然翘起来了。 “不许笑了。” “不要,我就要笑,哈哈哈哈哈。” 江岁宛斜眼看向一哈哈大笑的江尘凌,一时计从心起,她站起来,一个健步冲到江尘凌面前。 双手盖在他脑袋上就是一阵乱揉。 江尘凌被揉的歪歪扭扭,不得已只能两只手抓住江岁宛的衣服,哭唧唧求饶:“不敢了,阿凌不敢了。” 江岁宛揉完,看着自已的杰作,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 “啊啊啊,阿姐不许笑我。” 气的江尘凌双手抱头。 一旁坐着还没来得及下车的两人笑意连连。 果然,家里有小孩子就是热闹。 下马车时,江尘凌还双手抱着脑袋,不想别人瞧见他狼狈的模样。 其实江岁宛下手很轻,他头发也只是有些许凌乱罢了,并没有很乱。 他们回到江家,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此时时间还算不上晚。 却正巧碰见下职回来的江慎。 江慎是文官,又是在十天有十一天都很忙的吏部,一般这个点,他绝对下不了职。 但不是为何今日下职这么早。 她们正巧碰见了,江慎看见了陈氏,于是便站在原地,等着陈氏一起进去。 江尘凌在老远处瞧见爹爹,一时忍耐不住心情,张开手朝着江慎扑了过去。 这次江慎还没来得及用眼神镇压,就被江尘凌扑到了。 江尘凌抱着江慎的腿,小脸抬起来,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江慎 “爹爹,我今天可是保护了阿姐哦。” 江慎本来要严厉批评江尘凌,但低下头,看见他澄澈的眼眸时,到嘴边批评的话却说不出口了。 他犹豫,而后将手搭在江尘凌脑袋摸了摸。 “让得好。” 江慎很少夸江尘凌,江尘凌得到了爹爹难得的夸奖,一下乐的找不到北。 见他得意忘形,江慎皱眉,而后沉着声音道:“不顾仪态,成何L统。” 说完,他就迈开腿,朝着陈氏走去。 江尘凌被爹爹一说,立刻双手捂住脑袋,哭丧着脸。 江岁宛从他身边路过,路过时,还不忘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紧紧护住的脑袋。 江尘凌瞬间被气的跳脚,他小声哼哼唧唧道:“哼!等我长的比你高了,我也要天天揉你的脑袋!” 江尘凌也只敢小声嘟囔了,因为他怕被爹爹听见。 “嘿嘿嘿,今日爹爹夸我了。” 没一会儿,江尘凌又继续开始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