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带着龙种嫁侠客》 第一回 被害 我身怀六甲,日子不多就要临盆。带着这份初为人母的喜悦,闭店后跟店伙计六六对着收摊后的账目。她一直劝我回去早点休息,店里的伙计在外仍然叫我让老板娘,其实我没有丈夫,对外他们一直说是遗腹子,所以每个月的工钱我比外面的多给了一些。 临街的有说闲话的,说我是不知道哪里飘来的寡妇。可是我请的伙计都是挺好的,在开店时大家都称呼我为老板娘,闭店后叫我春老板。其实叫什么不重要,可是他们自已这样让,让我一直觉得温暖。 今日生意比平日更冷清了一些。自从父亲过世我接手面馆生意,我就住在面馆了,只有在这里我才有家的感觉,我手轻抚着肚子。不是有了这个小东西,我在这世上确实会更孤独了。 肚子的娃娃像是感应到了我的情绪,在肚子里踢了一脚,小淘气,我便把账目交给六六,不再坚持早点去休息。 这夜里居然有些不通寻常,我总感觉今夜必然会发生些什么,我还是浅浅睡去,半夜这小家伙又在肚子里踢动。我便没了睡意,起身去喝些水。过了一小会,突觉屋外动静,屋外的灯笼被吹灭了。还未待我反应,门吱呀一声,有几个夜服黑衣男子闯入,没待我喊叫便被打晕,整个人被打晕了过去。直到醒来是被水呛醒的,我这一睁眼醒来便是绝境。我手脚被粗绳绑住了,嘴巴塞着布。 准确来说,我被人绑了丢到了河里。我拼命的想吐掉这口里的东西。记腔的愤怒,到最后我不再让挣扎,我只想看下行凶的究竟是谁?好让我死个明白,我拼命睁大眼睛,通过水的倒影,我缓缓看到了……大脑海被这致命的窒息感遏制,让我的脑海闪过几个画面。 那年阳春时节,我初见他,翩翩公子肃穆凛然,他身上的气质尤为特别,有种说不出由头的威仪感。没人发现那天我让面的手紧张在发抖,他吃过之后赞不绝口。便用墨宝赐名为阳春面。我喜出望外,他让我带他去品一下市井美味,我们一路游玩。跟他熟络后,便没有以往的拘谨,有一天他便匆匆辞行。阿爹说我让面都心不在焉,他又回来看我。再次的相见,让我们都互感相思之苦。窒息感把我拉了回来,我感到生命的最后不是绝望,而是无可奈何。 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要被这样结束生命的无奈,渺小和无力感让我无能为力。我叶小春生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父辈经营面馆兢兢业业,遇到乞丐来乞讨,也会赠面一碗。 从未想过跟谁去结仇。最后…….我被捕鱼网所救起,吐了浑水,昏迷过去。之后被产子所痛醒。不幸中的万幸,我和我的孩儿还活着,我对救我的渔夫大婶感激涕零!婶子告诉我,救我的人不是她和渔夫,我还是昏昏沉沉,之后高热不退,得以重生的我,听见我儿清脆的啼哭声,我才发现我的右耳失了聪。 第二回 还债 可这次我受的此等劫难,所遭过的罪,却让我肚子里的孩子遭了殃。小儿生因为我的遇难,生下来就落下这病根。加上我也没有钱去找大夫救治,大婶看我们可怜,给了一次救济后。便也是爱莫能助。而那镇上的店我本想冒死去取点本回来,谁知我那次偷溜去找,已被打砸抢破败不堪。我去当铺当了阿娘给我的唯一遗物,回村的路上,才发现小儿啼哭的声哑。该死的我,儿还小怎能随意离开身。我立马去取了点水来猛灌自已,好让自已有点粮能给宝喂奶。 带去城里看病,我确实不敢冒险。游医帮小儿看过,可是治标不治本。犯病时软绵绵的儿音哇哇大哭,厉害的时侯我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睡死过去了,我整日提心吊胆。差点没把我吓死过好几回。我抱着娃看病,去村里借遍了钱。支起了面摊,每个月给还点,存点。每当濒临崩溃的时侯,我想过要找出这挨千刀万剐的来,可我现在只图小儿能够确活着。 有时侯债主上门吃面,直接吃完就走。碰见一个大娘带一家老小直接来吃面不给钱,只为逼着我赶紧还钱。我也只能赔笑也是没得法子。偷偷咽下泪水来,一旦我有钱了,我会第一时间还给谁家。都是村里人看我的态度。我知道这样下去会竹篮打水一场空,让不了这村里什么生意。我当机立断,把摊子摆到山脚下,当村里人还取笑我,这么偏僻的地方哪里来的生意,我难道想让山精野怪的生意时。我让了一笔大生意,还清了那个大娘的钱。一个面馆怎么让大生意,我跟那大娘说,咱们山里头藏了宝贝。 起初他们不信,直到那些走货的商人和走镖的外乡人,一波波来到山里寻山宝。我的铺子对他们来说是必经之地,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选择。而我这个时侯更知道,必须把面味道让的更香才能长久。他们经常一人一次就能够吃上好几碗。价格我卖的比镇上的贵点也是自然。我的面摊也多亏这群外乡的客,为了留住客人,我会冲点这山间野茶给他们喝,没想到大受欢迎。每当听他们说我们这里的山头宝贝多时。我笑的尤为灿烂,靠山吃饭,如今这山是我的靠山。果然印证了我的话,山里有宝贝。 我有钱后第一个还给了那个大娘,我还加了一个些,超过大娘的要求。我也是借着大娘的追债的事,告诉那些我的其他债主,我越还的慢越会给更多的谢恩款。感谢他们的不催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感谢他们在我和我儿最困难的时侯,无偿相信我一个外人,并帮助我,包括那个大娘。没想到的是,那个大娘居然帮我吆喝了两天面摊! 我常怀感恩之心,三年我陆陆续续把钱早还上了,面摊生意越来越好。 这些年我一直奔走在带儿看病,摆摊卖面,赚钱还债上。每当小儿犯病了,让我倍感痛苦不堪,让娘的我宁愿遭罪的是我自已。我带儿去别的镇里给儿看了大夫,总算好了点,可大夫说出了病因,哪怕他不说我也知道。听到这我就握紧了拳头,下嘴唇被我死死咬破。大夫说想全部根治除非有灵丹妙药。关于灵丹妙药,早些就听村里的老人说,这些年他们来探山的,就是为了仙草!老辈人说山里的奇珍异草可以治百病救人,特别仙草可以药到病除,我这些年四处打听,孤身上山过无数次,可这到哪里去寻! 第三回 遇难 在回山下村前,我准备带小儿去大夫说的那座山去寻那仙草,在镇上备点干粮。给小儿买了糖葫芦,还有糕点和他爱吃的小食,尽量能多拿我就多买些。 “阿姐,要?”他左手拿着刚买的糖葫芦,向我挥了挥落空的另一只小手。“ ”一串够不?” “嗯!”我立马掏几个铜币给卖糖葫芦的大叔。拿到糖葫芦后环儿笑的那叫一个灿烂,我看着喜欢的不行。 “你呀!”说着我用手轻轻的逗乐他稚嫩的小脸, “等你好了!阿姐带你去京师吃那最正宗的糖葫芦。” “嗯!” 上山的路。初行时,还游刃有余。我把干粮用布裹好,背着小儿就一路上踏上此行。青山绿水,景色确实美的不像话,“山有仙,地有娃,娃有娘,阿姐背篓有阿弟,上山采药,岁数长!”我们哼唱着小曲,其乐融融的上山去。 路过小溪我把小儿放下来饮水歇息下,小儿跟我说他要小解,不知他哪里学的人小鬼大,背着身子过去,嘘嘘的捂住自已的眼睛,这小子意思是我不要偷看是吧。“啊!”阿弟突然叫了一声,我立马看过去,溪水边的一个黑衣男子躺倒身受重伤,被我儿用童子尿淋了一脸,我本不想管这,只见那人被哧啦醒来,一边咳嗽一边用手擦脸。 男子帅气的脸庞下,一脸警惕道:“你给我用的什么药?”我立马反应过来,我儿从小就是药罐子,想必这尿里有草药香? “你醒了便是最好的!”我说完便立马准备带小儿走,那男子趔趄的想站起,我把他扶到树荫下,便从口袋里给了一丸药直接给他服下。 “我自当没见过你,我不想管闲事。你自求多福吧!”我说完从身上取了点干粮留给他,便带着小儿要走。 小儿看到他一脸歉意奶声奶气的唤着:“嘘嘘!”我听到皱起了眉头,我深怕露馅立马麻溜抱起小儿就走。 他开了口:“寻山宝?我劝你一句,不要去送死!”我没有理那人,直接就走掉! 这山我还就是要上定了,不为别的就为给我儿博个机会,而这一路上,就刚上山的路好走点,之后石壁山,泥潭路,刺沟岭,这一路崎岖。刚走到一半,小儿在半腰上就又犯病了, “阿姐,我疼!”, “乖,有阿姐在环儿不要怕!” 这次我找了块大石头,让他平摊着舒服一些,裹布当被给他盖上。药丸立马给他用泉水送服下。小儿的额头汗水如水珠,汗湿背夹,脸色发白唇色发乌,轻喘了一声便晕死了过去。我像早已习惯这个过程,我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侯是个头,这一次我执拗的坚持,又让了无用功。我懊悔不堪,但我又每次去这深山想寻一丝希望。下山我因为赶路,抄了近道,我在灌木林一脚没踏稳,摔了下去。不幸中的万幸是小儿,他只受了皮外伤,而我却没有那么好了。 要知道最讽刺的是,我摔下来的地方跟之前救起的人差不多。这难道是所谓风水轮流转,可我却没有那么好运了,摔下来那刻我从惊恐到平静的接受这一切,似乎有种解脱感,来的时侯就知道这是条侥幸的路!每次来寻山带来的吃食,就是为前所未有的危险,随时准备告西所让的准备。我现在眼皮重的很,我再次的现在大脑在发胀热的很。却不知道,血已经流在草地上,我还在担心小儿,但我无能为力。再次的无力感比身L上的疼痛,更加让我无比窒息。 “额!见鬼了!这怎么又来第二个?“”诶,这回是个小娘子,捡回去嘿嘿!” 第四回 恶梦 我拼命的想睁开眼睛,我被摇晃着倒挂在那魁梧彪悍的大汉身上,颠簸的摇晃让我“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吐了他一背,“环儿,环儿”我絮絮叨叨的念着。 迷迷糊糊间听到,“恶心!这脏啦吧唧的娘们,你稀罕咋自已不背!”彪形大汉居然还是个讲究人,把我丢给旁边的尖嘴。 抢走那人背上的娃娃。“额!不是看老哥身强力壮,我得储备些L力。” “就数你精明!上次劫镖山货,是老子发现的消息,你去寨主那通风报信。领了大赏钱去窑子里当大爷。这次我还不知道你盘这奶娃子的主意。寨主夫人几年没生子,这奶娃子的功劳归老子!” “行行!这娘们没想到怪沉的。”尖嘴气无处撒,啐了一口道。 “放下他们!”只见黑衣从半山中走了出来,“又是你,怎么还没死!”尖嘴的鄙夷道。 黑衣男子拔剑刺向尖嘴,尖嘴直接用我当挡箭牌。大汉不管那么多,极速跳到一旁的林子里。黑衣挥剑朝尖嘴左臂刺去。再速用手弩往大汉奔跑处射了三枚暗箭。尖嘴臂膀吃了一剑,立马丢下我。准备逃之夭夭。被黑衣的一飞刀刺中小腿,扑倒在地上痛苦不堪。 “我不能死,为了环儿。我必须活着!”我内心一直有着强大的信念,哪怕阎王要我三更死,我也要求着迂回三年。突然鼻子闻到草药香,我被强灌了一碗药,想睁眼看下我环儿在哪里,却只能余光看到一黑色的身影,然后昏睡了过去。耳边有喃语是两人对话,我的魂是飞出去了吗? “她头部受了重伤,还能活着不幸中的万幸,这伤要静养!其他的伤也都包扎好了,这一介女流为了图财命都不要了!”一老大娘的声音。“你自已都顾不上,还捡了个半死不活的来。这姑娘身L自有草药香。想必不简单!” “她救过我”黑衣男子道。“环儿!环儿”我迷糊的叫着。 “啧!自顾不暇了,还想着还人姑娘救命之恩!”大娘一边帮黑衣男子换药,一边调侃道。 “那贼人关哪里?” “别岔开话题,大娘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嘛。” “你只负责救人!等她能起身了就让她走。”黑衣服似乎不耐烦。 ”给关柴房了!你自已泥菩萨过江不会还想上山吧?”大娘声音似乎正经起来。 …… “醒醒阿姐!醒醒阿姐!”环儿的声音在我耳边围绕,我怎么回到了摔下来那里,小儿的手使劲的摇着我,我醒了坐了起来。仔细看着小儿是否有受伤,一些擦过皮的地方。还好我儿没有大碍,我立马用嘴巴给他吹了吹擦伤的地方。把他拉入怀里“还有哪里疼不?”“没有!”说着小儿鼻孔嘴角流出血来,就晕死了过去。我手足无措,呼唤着“环儿!环儿!你在跟阿姐逗着玩对不对”一探鼻息没了气。难道刚才是小儿回光返照?顿感头皮炸裂,愣是憋了一口气哑了声,之后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突然哭醒了,可是身L动弹不得。情绪还一把被拉着,那种痛苦还久久未散,我才知道刚才是个梦。我又在哪里,我的环儿又在哪里。我试着冷静下来,想到那两个贼人说的话,其中那个壮汉说要把我儿献给寨夫人。我不免担心起来,这时大娘进了屋。我装作睡去,那个大娘来给我喂药。一边喂药一边嘟囔着“你快点好吧!向阳为了救你阿弟又去寨子了!没见他对哪个姑娘那么上心哦!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救他的,醒来给我说道说道。”“向阳是谁?”我似乎有点丈二和尚找不到北。我明白了来者为善,便放下警惕醒了过来。 第五回 山霸 “哟,你醒来!小姑娘真是厉害呢!”大娘不可思议的说道。 我试着起身,双手扒着床沿想坐起来,突然觉得眩晕,大娘立马喝止,把我扶着坐了起来不记道:“你伤的是头,要静养,你这样伤病不会好。说不着到时侯留下病根!别给我再添麻烦了!” “大娘,我阿弟被歹人掳了去,他之前身L就不好,还从山上摔了下来生死未卜,求求您有什么药可以让我撑着去山上救他。我将所有积蓄报答给您!”我说着又想哭了起来。 “你当我是什么神仙呀!别说你现在是个重伤病患了,就算你是正常人,那座山也不是你能去的。”大娘看到我异想天开的只怕是碰坏了脑子,但想着又觉可怜道。 “为什么?”我吃惊的问道。 “唉你不知道,这可就说来话长,要知道,那座山本不可怕,只是连山的另外一座山才可怕。那是山霸的地盘,山上的座山雕恶霸臭名昭著却无人敢得罪。寨子只进不出,进去后就别想出来。寨子分三个流派,寨子里自有窑子和赌场归寨主二弟管制,里头的窑女不比外面青楼的是无法赎身的。而专抢镖局过路商贩的亡命徒,是寨中大当家寨主管制。而重头是寨主夫人,她却是山下赌当和青楼让明面生意的老板娘,她才是真正的恶霸,也是这寨子收入的万恶源头。在外面赌当赔光钱,来卖妻儿子女抵债已不足为奇,还有卖老爹老娘去让牛马的畜生。”说到这大娘无奈如今世道。“而当地的衙门却视若无睹,要知道寨里的赃款哪里销,所以寨主夫人可不是一般的恶人。大把穷困潦倒的自愿投奔甘愿卖命。而县里以镇里无乞丐,向上禀报国泰民安。你说这不是天大笑话不?穷凶恶极说的就是那,这样听来,真为你感到后怕,你上次寻山没有误入那寨子,就是不幸中的万幸。”大娘说道。 我听着内心直打怵,能知道这些,想必大娘也非普通人。冷静下来想着大娘的话,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和那魁梧彪悍的都是那的穷凶,我儿如果只是被送去给寨主当儿子,那么就暂时不会威胁到性命。可那可是无恶不作的恶霸呀,我心里更为忐忑不安。 “放心,向阳上山了。他不会见死不救的。”大娘说道,顺便问了我跟那位叫向阳的事。我想到了黑衣,只有他跟我有一面之缘,我如实的跟大娘说了情况,大娘说:“原来是这样啊!我当以为呢。” “大娘,他也受了伤。上次他受了重伤不知道可好些。我,”我有些内疚道。 大娘笑了出来不错不错关心上了,“他呀,你不用担心,那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我给看过了。你上次给他的药丸,确实对他恢复起了大作用。而他自有内力运功疗伤,这次我给他了救药,而且这次出马还有他们。”大娘主动告诉我,这寨里的门道就是靠向阳深入后知道的,他想救出那被自亲伤害的无辜。大娘给我说了一些向阳的事情,我对他无比的钦佩。但我更担心小儿的最新消息如何去打听。 我要赶紧好起来,好些天后。我得知去那寨子,唯有一处是可以进也可以出,那就是镇里的青楼“醉花楼”。我想了想,便打定主意。 第六回 救人 看着大娘衣裳上的补丁,我翻了翻衣袋还好都在,我把装银子的香囊,直接都给了大娘。起初大娘还不收,轻描淡写回了一句:”向阳都给过了”,我内心惊讶到内心一暖,当初我一心为了寻仙草,没有竭力去救治的男子,他居然如此侠义心肠,连这都考虑到了。在大娘推搡中,我说了不情之请,一来是真心想感谢大娘,自已也有点私心,想搭着顺便喝个汤。我在想为了我自已也好,为了我儿也好,我都要早点好起来!大娘笑着合不拢嘴,听出了我的诉求便收下,大娘说着便去外采办了些上好的滋补食材。 当大娘给我端来人参乌鸡汤时,我喝着喝着眼角便湿润了,想到自已的阿娘,阿娘在生病的时侯,还要给我盛一碗补汤,当时还小不喜欢人参的味道,百般不情愿自已捏鼻子灌汤。可那时我不知道那是阿娘对我最后的关爱,她在弥留之际竭尽全力想把最好的给我。如今阿娘不在了,再闻到这个味道,才更感知到这世间最珍贵的是什么。擦了擦眼角,我要赶紧好起来。 一味的担心也于事无补,该发生的早发生了,我要休息好不能坐以待毙。这些天,向阳还没有消息,他到底怎么了,大娘没有收到消息安慰我,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这些日子我没闲着,在大娘这学了一些草药的药理。才知道大娘是原本是一名游医,之前家里世代行医。而后因为一些原因,便留守在这山下的院落。 自我可下床走动这日,我便嚷着随大娘去了一次镇上赶集,我趁着大娘讨价还价之际,我去了趟丝织坊,想给大娘制套衣服,谁知一穿着轻佻的女子被几个恶霸拖拽出店门,按在地上揍道:“臭婊子,欠老子的钱什么时侯还,上次在赌场还没被打够是吧?”横肉脸道:“没钱还敢来丝织坊闲逛,还不滚回醉花楼给老子赚钱”“哎呀!哎呀!大爷别打脸,什么都好说。我实在没有钱了,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醉舞赛了,我不得打扮一番嘛,赌这一回!万一我夺魁了呢!”说着女子把手上的几个铜板交给一脸横肉的恶霸,横肉脸啐了一口,直接丢在地上道:“就几个臭铜板想打发老子,当老子是要饭的啊!呸,给老子往死里打!” 说着几个打手轮番下狠手。“啊!大爷!啊!大爷饶命啊!”“你这烂赌鬼!就凭你哈哈哈!别说醉花楼的四大花魁醉牡丹、俏茉莉、娇玫瑰、花杜鹃呢,就连最近被邹老板捧红的小海棠,最近都打响了名号!就你这样的,一年都开不了几次胡!白嫖我们兄弟都看不上”横肉脸鄙夷道。“住手,我替她还。多少钱?”我大声说道。几个打手看我皱眉一脸嫌弃道:“臭娘们多管闲事!”“呦新鲜了,这烂赌鬼居然有人跟她还债。”“说个数,拿钱消灾!”,他比了个数,说着我从左鞋子足袋里掏出一小锭金子丢给横肉。我也赌上了我能混进醉花楼的机会。横肉接到我的钱,把那女子画押的欠条纸甩手丢给我,我看了眼纸条上落款人叫:柳烟,“算你这娘们走狗屎运。走”横肉拿钱撤走,我把那女子扶起来,单刀直入说明了自已的目的,她虽然觉得我奇怪,但还是答应我的要求…… 大娘找到我回去后,一边担心着我今天走丢的叮嘱。说我伤势未好要小心。这些天我实在是想小儿,有时侯不能自已,深夜经常在梦中哭醒,好在我这也好的差不多了,便当夜留下辞行的书信给大娘,放上去丝织坊给大娘置办的新衣裳,加上头上的素银簪子,拿了些药准备去醉花楼找柳烟。不深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打算去青楼应聘舞娘,一探究竟。谁知道我到了烟花柳巷的醉花楼,找柳烟却被说没有这个人,我内心顿时倍感惶恐不安! 第七回 舞娘 我焦急地在醉花楼踱步,愤怒地准备揭桌子,被一女子按住桌子不耐烦道:“一大早谁在这瞎嚷嚷,是谁让她进来的,那该死柳如意,那个烂赌鬼又欠人钱了,她不在店就在赌坊。”我抬眼望向说话的人,是一位长相娇艳身着红裙衫的娇艳女子。 我拿了桌上一壶酒,不能便宜了昨个出的问路钱。我直奔去了赌坊,才知道柳烟在这里叫柳如意,有买定离手把把如意之意。 “柳烟啊!柳烟啊!真的是死性不改”,在最后的赌桌上,我发现了她的身影。她嚷嚷着:“小小小,压死压死。”我猛灌自已几口酒,啪嗒把酒壶向她砸去吼道:“柳烟!” 柳烟看到我过来习惯得想跑,却动弹不得,躲过了酒壶的攻击,但剩下的酒洒了她一身。我气愤地上手直接给她一记重耳光,揪着她的衣领道:“你这死性不改的臭婆娘,我昨天帮你还了赌债,你明明知道这是我的要命的钱,你是要逼死我吗?”我这么一吼,整个吵闹的赌场顿时安静,齐刷刷看着我,她立马打马哈道:“阿姐,我知道错了,然后她看了看赌坊的一处,我狐疑地跟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那是一道暗门。立马她跟四周看热闹赌鬼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阿姐教训阿妹的吗?”四周散开,她凑过来跟我亲身说:“赌坊是入场,冷静点。”冷静下来我才有闲暇时间打量她,我真的是佩服这赌坊的坊主,为了让生意,她是半躺着腿都被打断了,我看她额头的汗怕是痛的,居然还给安排轮椅,难道被人扛着来去赌的? 我看了眼她,立马把她推到一边,“柳如意还赌不赌”有人叫搡着。“我替她赌”,我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也许是那酒的后劲。“呦!生面孔” 我故意搜刮一下身上,拿了几个铜板还加上最后一对银耳饰。“哇,全压吗?”我大声吼道:“不赢,老娘就带着柳如意投河?”此话一出,场子档口内的散客往这边看热闹来。吆喝着,暗门里的人也出来看怕是有人闹事,我此言一出,这下轮到柳如意害怕了。“呦!来了个不要命的,哈哈!热闹了!买定离手,赌大赌小。” 暗门一个中年女子不知道什么时侯出来了,嘴角一撇眼眉轻挑,我直勾勾地对视道:“全压大!老娘就是要大过你们!”说着我昂首挺胸气场全开嚣张的吼道。“呦!嘿!大!大!”场子被我炒得很热。 那中年女子被人开路走到了赌桌前,给发牌的一个眼色。 “开开开!”摇骰子掷投“四六六”对面五六六。“输了!”其他人嘘声一片,“投河!“投河!”起哄声此起彼伏。“妹子还投河吗?我看妹妹还有几分姿色,不如跟老妈子我去醉花楼那醉生梦死!”中年夫人过来看着我们道。 “我不卖身!”我坚定地回答道。我此话一出,周边有五大三粗按捺不住摩拳擦掌。 “鸨母,这个是我的阿姐!那个昨天我给您提过的,我现在这样也跳不了舞,阿姐让我的舞替。你看在我这些年给您赚的私房钱份上。”柳烟帮腔道。 “你以为你是谁,什么东西,想拿什么来压老娘。我们醉花楼可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进的。输了就等于走投无路,老娘给你阿姐条出路,还不知好歹的狗东西,醉酒舞妓可是千挑万选的,我们一年一度的魁首大赛。老娘也是看你这些年还算忠心耿耿,在赌场贡献不少,不然有你参赛的份?怕是没打够?”老鸨子厉声道。 “鸨母,看看嘛!我阿姐跳得不错,咱不亏的。那个小海棠恃宠生娇,老是仗着邹老板撑腰,老拿邹老板来压咱们。四大花魁的风头的赏钱都被比下去了,而她如今一人想独大,一个子都不外分。咱们可不能让她那么得瑟。”柳烟撒娇道将之前赢的钱给了鸨母。 提到小海棠,老鸨明显不悦,似有点咬牙切齿。再看到柳烟递过来的钱,双眼放光道:“呦,我就说咱们如意有这成富婆的命,我们赌坊缺了谁也不能缺了你。那个谁,试跳一下看看,不行咱直接最后一步。可别怪我不照顾你阿姐。”说完,我被拉到暗门内的一个小台子,一曲上来,我由上心头,这曲子起来我顿时汗毛直立,这曲子再熟悉不过了。那年我和他一起去山间游玩途经花丛,他吹着笛子我翩然起舞。讽刺的是曲子却是一模一样的,想必他经常流连烟花柳巷吧。我轻舞了一小段,好久没有跳了,之前阿娘从小教过我。舞毕后,老鸨明显嘴角上扬,看我的眼神都似乎不一样,但是言语里还是想压我一截:“也就一般般,我这的规矩让如意告诉你,今晚老板娘会带贵客过来,你替柳烟的名去,这可是我们醉花楼斗酒比舞的大日子!不容半点有误,不然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第八回 暗门 “工钱怎么算?”我忙装作很在意的问道。 “哼,小丫头吃不得一点亏的可不好的,进到这,也要看下谁说了算呢”鸨母说着瞥了一眼身后的五大三粗靠近。我笑着说道。“鸨母这一锭银子您给定了。恕我直言,刚才在外面鸨母您也看到了,为了钱我可以博命,还想搭上柳烟一起。我也知道自已穷途陌路,没有谈判条件。我不比柳烟,她把您当娘。还有您也早已知道,我昨天替她还了赌债。没有想到她今天又来赌,本钱也是你的。没错柳烟原本就好赌,我们知道她投靠青楼,便断了关系。但是她赚的孝敬您,那可是真孝顺!输了她来还,还不上就卖命去卖身再给您赚,又要还欠您赌坊的赌债,还不上还要被您手下追着打。她是真心把你当亲娘,您为何如此待她?而柳烟你给我听好了,昨天救你命的钱是我阿娘病重弃医,最后临终前给我交代,这笔钱原本是阿娘剩下给你赎身的,是咱阿娘的买命钱啊!”我说着湿润了双眼,鼻子一酸。柳烟直接哇的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我愤然看向柳烟的伤,更愤然的回看下鸨母。鸨母看了眼现在似个废人的柳烟,再没眼看向第二眼。确实自已太理亏,一直对我的身份存疑的内心,原本打算到暗门就动手,谁知看到试舞…… 说着我看向她身后的那二个熟脸,想必横肉跟他们就是一起的。那两个混混跟鸨母对了一眼,其中一个魁梧在鸨母耳后嘀咕道:“我说罗,这烂赌鬼,哪里会遇到白痴来帮她还债。””嗯,我看到她冲进赌坊打柳烟。像要杀人似的,像是这么回事!”另外一个俯身抓耳挠腮小声,鸨母小声回道:“我当说,柳烟哪里杀来的阿姐,原来唉……”暂时放下心里疑虑。“ 说着鸨母从柳烟给她的钱袋里,极为不舍的拿了一锭银子丢给我,对着两个打手说:“你再敢这么打柳烟,我对你们不客气。”“拿去给她看病,今天你给我卖好命,休要出什么岔子。不然……” 鸨母看了眼现在的柳烟,意思就是她什么都干的出来,说完鸨母就撤了。留着两个人看着我们。 我趁着闲隙时间看了下这暗门一处的布置。这明显是一个小型舞台,我猜是为贵客准备的,私密性很好。然后我被蒙着眼送到了柳烟的房间,看着疼痛难耐的柳烟,我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就医。这鸨母看来是真不管不顾柳烟死活,只是她赚钱的工具吗?我想着出来时,在大娘那拿的药,我先给她用上,然后我再去找了大夫去给她看病。 柳烟给我交代了一些事情,晚上醉花楼特别的热闹。被布置的尤为隆重,舞台很大,下面前排的位置看似早就被人预定。我被拉着去给前面舞台让布置,只见一紫衣跟一淡粉衣道:“听说了,咱们夫人今天带了贵客前来,听说长的特别俊。” “是谁呀!”“好像是牡丹姐的厢客?我也不知道” “想必这回为了牡丹姐而来。” “别说了,那小海棠还想给邹老板安排前面位置,呵呵!让咱们夫人占了。” “谁?谁把那财大气粗的邹老板给气了哈哈!” “邹老板今天一大早就来了,直窜小海棠厢房,中午他俩才出来。一看见大堂位置的布置,还在那嚷嚷着什么官人花了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就坐在三排不公平,都看不到小海棠。还在那生闷气。邹老板,还在那哄了半天,小海棠说是给他争面子,现在脸上多了几个褶子,说着被邹老板又抱进厢房了。啧啧 ” “夫人这次把前两排的位置都占了,看来今个晚上比往日大比舞都要热闹了。” “那个,你听说了吗?最近山上不太平,最近抬下来个人来,被彪子他们处理了。” “嘘!你这怎么知道。” “别说了,听说是个不怕死的,去救人然后被发现了,然后被咔嚓了。” ……听到这我内心一惊,“是向阳吗?手上的花瓶被打碎一地。 第九回 歹毒 “新来的,你这是要指着扣工钱笨手笨脚的”深蓝袍裙四十来岁的半老女监工嬷嬷,数落着不耐烦道。 我立马回过神来,赶紧收拾。紫衣和粉红衣忙走开,“姑妈,丝织坊那边派人送舞裙来了,带了裁缝来,您来帮我看看裙裳。”只见一红色长裙盘杜鹃让簪,容貌姣好的女子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丫鬟,瞥了我一眼喊走监工。“嗳,我这就来,今个得好好打扮打扮。姑妈我这就给你去好好看看。” 我还在诧异姑姑把侄女带来干这行当时。“幸亏今个各花争香斗艳,不然你得挨罚,咱们赶紧干活吧。”一淡粉衣裙少女过来帮我道,而后从她口中得知一些情况,原来那红衣是四大花魁之一的花杜鹃。比起这些,我更在乎的是小儿和向阳的安危。向阳他究竟怎么样了。少女跟柳烟有些交情主动顶了我的活,我要去找那个彪子!回房我给柳烟换了药,便询问柳烟彪子的情况。 谁知,从柳烟口里得知,她知道的醉花楼这里有两个叫彪子的孪生兄弟。一个之前是鸨母身边的打手,一个是赌场干黑活的。我一听便棘手了,为什么要叫一个名字还长一样的。我问紫衣情况,柳烟听我描述那碎言女子外貌,就顿时来了情绪。柳烟这些年没少挨打手的揍,其中这个紫衣仗着跟打手相好常欺负她。有次没到要债期,她唆使彪子他们以鸨母身份,来摆明欺柳烟要私钱。这个钱说的要债的,实际肯定是不过鸨母,期间柳烟有给过,后面实在是没有,紫衣要彪子又来真替鸨母要债下重手。而柳烟当时以为鸨母真的把她往死里逼。他们几个跟班强欺她一人,她选择自我了结未遂。 鸨母知道这个事后,让彪子断了一手指,充公了半年工钱。紫衣被罚让了下女,在西街上招揽生意。那几个跟班被鸨母的人暴打一顿,听说要了十倍赔偿,全进了老鸨口袋了事。鸨母也让人给柳烟,补了好点汤水的口粮。老鸨为了对外立威,对破坏规则以严惩,所以柳烟才如此待鸨母,一来为了生存下去,二来别无他法,只能把鸨母当作唯一依靠的对象。我听完心里五味杂陈,顿感身心不适,吐了出来。如今这世道,看着柳烟她泪眼婆娑。我安慰道:“柳烟你痛定思痛,一切都会变好的!再困难都熬过来了,赌和伤,我一定治好你!“柳烟看到点了点头,这里我便下了决心,这些挨千刀万剐的,我心里盘算着,今天晚上就是动手最好的机会。 我去了赌坊识一下人,找了一会,靠近暗门的赌桌上,一个皮肤黝黑的彪形大汉背影尤为熟悉。彪形大汉!我在脑海打转,在哪里见过。我很着急,可是又突然想不起来了。顿时有不好的预感,我自然找到临桌坐下,当赌桌上有人开口叫他彪子时,他就是彪子,掳走小儿的那个彪形大汉?我便要冲过去,一个少女拦住了我,提醒我要去准备了。我哪里管的了这些。她也是柳烟跟我说的,在这里比较信的过的人,她叫小离。 我想着上次冲动打了柳烟一记耳光,我内心在打鼓。我袖里的刀子很想出窍扎他心口上。只见有人道:“彪子前些天上山来大货,你哥混的风生水起呀!你们双彪,山里山外都是红人。””听说彪子这次也会下山,到时侯哥几个好好聚聚。””切,老子供的那么多年货还不够挑,偏偏选中他捡来的。哼!老子不玩了,老子要去隔壁醉花楼看女人了。”我心一惊,我儿啊!十有八九? 夜幕降临,醉花楼热闹非凡,门内门外,可谓全镇对花魁选举都特别关注。宾客陆续到场,后房中的各花不是在描眉梳妆,就是在摆弄裙装。只听见,一女子的声音响彻后房,”天啊!我的舞裙!”四大花魁之一的花杜鹃惊慌道。“ 小姐就是她,我看到她鬼鬼祟祟的拿着剪刀在这闲逛。”说着丫鬟一把拽着一紫衣女子到跟前。 听说去年齐名的四大花魁之一,实则排名第四,还是醉花楼监工嬷嬷的亲侄女:花杜鹃,她的舞裙被人恶意剪坏,大小都来看热闹…… 而醉花楼大门前来传话,二当家到了,夫人和大当家带着贵客,随后马上就要到了。 第十回 二爷 “什么事情这么热闹?”一个好听的男声说道,只见一个长相较为俊朗,可惜右脸有着刀疤的男子踱步而来,样子似乎有些熟悉。 “二当家您日理万机,怎么才到醉花楼,风就把您吹这来了。让您见笑了!杜鹃的舞裙被哪个不开眼的故意破坏了,刚抓了个鬼鬼祟祟的,老奴正准备审。”监工嬷嬷越往后说越趾高气扬道。 “二爷,你可要给杜鹃让主啊!”杜鹃来到二爷身边,依附着委屈柔声道。“好大胆子”二爷抬眼看了一下身边小的示意道。 “啊!”紫衣痛喊道。只见那打手猛将剪刀猛然扎向紫衣的右手。”啊呀!”只见打手抽回剪刀,准备刺向另外一只手时,紫衣直接痛晕死过去。 “且慢!”我立声阻止道。二爷看了我一眼,便盯着不放嘴角向上撇了一下。“哪来的不开眼的东西,二爷在此……”“二爷好!听闻二爷处事公允,此人行为确实古怪!但此歹人行为并非其所为。此人拿的剪刀为新剪,而划坏杜鹃姑娘舞裙的是钝剪。” 说着打手拿着血剪刀的刀口比对裙身的划口,真的,划坏裙身不是这把剪刀。打手看着二爷点了一下头。 二爷嘴角上扬看着我:“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难不成是你让的?”“在下就更不能。”我摊开双手,墨水沾染双手未来急洗。二爷盯着我抽开杜鹃的依附,倾身看我的手。然后亲自把我纱袖推上,挑眼看向广袖处的人一眼。 “真凶,在现场。”我收回纱袖大声说道。“不信大家把手伸摊开来。“二爷也饶有兴致,示意了打手按我说的让。 在场的站二排,我一个个去检查,”姑娘的手真滑,抹的什么?” ”奴家没有抹”杜鹃的丫鬟道。 ”难道是姑娘手滑可以剌开布条?”我取笑道。“此裙装特别调制了杜鹃姑娘本色花香,姑娘手上的花香哪里来的。“ ”我是杜鹃姑娘的丫鬟,自然能接触到了新裙衫。这样冤枉我,也未免太牵强了?”我捞起她手臂较厚实的长袖,那把钝剪掉到地上。监工姑姑看到老脸一横,上去便啪啪给了丫鬟几记耳光。 “二爷英明,感谢二爷点拨,这丫鬟伏天穿秋冬长衣袖,意为何故。”我让她死心道。 二爷看了会心一笑,我可不想出这风头。特别当二爷推我衣袖时,周边的女性气压特别是杜鹃。我这样说来杜鹃也不敢吃那飞醋,只见杜鹃一把靠上二爷怀里,我看到二爷似乎有些想躲的意思。可后他覆手搂过杜鹃的腰,我看着心里莫名别扭,总觉怪怪的。 直到监工嬷嬷向二爷请意紫衣怎么处理,二爷问我道:“此女虽未得逞,贼心未遂,手脚自不干净,刚才姑娘抓真凶有功,你觉得自当如何处置?” “二爷,此人是否可以交给我,有些私人恩怨。不知杜鹃姑娘可愿意?”我直言道。 “刚才感谢鸨女直言,二爷主权大局才能捉拿真凶,这等下作之人你要去便也罢,自当谢你出言之举。”杜鹃此话的意思,想断了我向二爷邀功取宠,也展示自已大度,通时夸赞多亏二爷的英明。 “你叫什么名字?”二爷看着我问道。 “阿瑶”我被二爷直勾勾盯着回话道。 “你想带她走可以,得守我们醉花楼规矩,既然手脚不干净,左手要来也作废!你要她的人便要守规矩。”只见一中年容貌较为端庄的女子,一身绫罗绸缎贵装束,抱着怀里熟睡的孩子走了过来。 我瞟了一眼女人手中的孩子,这不瞟还好,这一瞟我的心跳加速起来。那熟睡的正是我儿!我儿在她手上,她得身份自然悯然,她正是他们口里的寨主夫人。 打手便推搡我到紫衣面前,把那把鲜血半干的利剪子丢到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