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糙汉老公囤货娇养我》 第1章 活的夫君? 叶无道冷笑:“张先生,你这可是血口喷人啊。” “明明是你的人先攻击我的,我不过是出于自卫,用手挡了一下。” “要怪只能怪你的手下废物,怎能反咬我攻击公职人员呢。” 张文亮怒斥:“放屁。” “我的人是正常执行公务,你不想配合,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明明是你先动的手!” 黄宏发等人纷纷附和。 “对,张先生,我们可以作证,就是这家伙先动的手!” “哼,叶无道,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了,在法律面前,你再牛逼也得俯首称臣!” “快,快把他拷上。这家伙是个危险人物,可能会伤害咱们。” 叶无道叹了口气:“哎,还真是官官相护啊。” “你们这帮人,难道良心不会痛么?你们根本不配为官。” 张文亮怒骂:“你还敢诬陷我们,罪上加罪。” “黄宏发,马上报警,派武警部队来镇压他。” “好,好。”黄宏发大喜,连忙掏出手机要报警。 任素素等人都绝望了。 这下彻底完了,同时得罪这么多大人物,他们就算是白的,也得被人家说成黑的。 就在此时,车间小门忽然被推开,一声怒喝传来:“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忙循声望去。 是临海市市首! 韩市怎么来这儿了! 张文亮等人略加思索,很快便想明白了。 估计韩市是看他们的车队停在鲁抗制药门口了,所以进来看看情况。 张文亮忙迎了上去:“韩市,您怎么来了。” “这里有极度危险的人物,我怀疑对方是恐怖分子,您快停下,别进来,免得伤到您。” “放心,这里交给我就行。” 黄宏发等人纷纷附和。 “是啊韩市,您千万别进来,免得对方伤到您。” “对方一言不合就废了张先生的保镖,脾气暴躁,极度危险,真可能伤您的。” “而且对方实力强大,有能力把咱们给团灭了。” 任素素等人听的头皮发麻! 张文亮竟给叶无道扣了顶恐怖分子的帽子! 恐怖分子,这可是杀头的罪过啊。 有这么多公职人员作证,叶无道就算是白色,也成黑的了。 叶无道能摆平胡广胜,能摆平黄宏发,可他能摆平韩市么? 开玩笑啊。 这下完了,事态发展已经完全失控了。 韩市顿时神经紧绷起来。 他这次来,是因为叶无道告诉他,这里可能有一条贩毒产业链。 从事毒品活动的,大都是亡命之徒,有恐怖分子也不足为怪。 他信以为真,忙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通知武警部队,让武警部队来镇压。” 黄宏发忙道:“韩先生,我已经通知了他们,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韩市松了口气:“嗯,那就好。” “真拿下了恐怖分子,你们就立了大功了,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任素素等人更绝望了。 听韩市的语气,他估计跟对方是一伙的。 任素素不甘心,忙辩解道:“韩市,您不能听他们的片面之词……” 张文亮打断她:“闭嘴,你替恐怖分子辩解,是不是也跟恐怖分子一伙的!” “你们几个,快去把他们拿下!” 张文亮吩咐几个随从道。 第2章 初来乍到点把火 凭什么! 曾经家里只有她一个儿媳妇就算了,现在小叔也娶媳妇了,凭什么他媳妇啥都不用干,不行!就算是傻子她也得来做饭。 余夏记得林正青说过她是孕妇,怕再伤着她,就任由王雪梅拽着了。 房间不大,厨房倒是不小。 到厨房余夏主动打招呼: “婆婆您找我?”桌案前的妇人有六十岁了,这总没认错吧? “装啥呢装,都跟你说了让你来做饭听不懂吗?” 王雪梅一看她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以为装没听见就不用干活了吗? “可是我不会做。” 林母听到这话头终于从案板上抬起来了,看着气红温的大儿媳,还有眨巴着眼的小儿媳,她突然不确定这个小儿媳是真傻假傻。 但是凭她儿子做好事救人结果反被讹着负责,损失二斤粮食不说,小儿子还非得娶了这傻子,林母就看傻子更不顺眼一点。 “不会做就学,做多了自然就会了。” 林母这话说的理直气壮,本来新媳妇进家门就要立规矩。 余夏对此接受度也挺高的,她做乞丐那些年特别羡慕等做饭的,因为那说明她们有固定的房子和属于自己的锅。 她就只能看能讨到什么吃什么,讨不到就去餐馆后门等着吃点带油的刷锅水。 所以余夏不排斥做饭,“哦”了一声表示同意,然后等着林母给她分配工作。 “你还站着干嘛?”林母不理解。 “等婆婆你教我啊,首先要做什么?” “你……” 林母语塞。 还给她问住了,农村媳妇哪个不是天生就会做饭? “算了你先坐灶台前面烧火吧,然后仔细看我的步骤,记住我是怎么做饭的。” 灶台余夏还是认识的,前面还有一个用木头钉起来的小板凳,旁边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小棍一般的木柴,晒干的小麦杆,还有一些大块的木头。 还好灶台里面有几根正烧着的棍,让余夏还有点作业可抄。 丢一根进去亲眼看着它烧起来的感觉真美好啊。 余夏觉得她喜欢上烧火这个技能了,多有意思啊。 林母撇了余夏一眼,发现她还挺听话之后就没管了,可渐渐的,随着厨房烟越来越大…… “住手老四媳妇!别填了,灶里塞这么满当的是干啥?你要熏死我啊?” 林母刚开始还能指着余夏鼻子骂,后来发现她都看不着余夏, 余夏烧火正起劲呢,就听到婆婆骂她,那老太太脸上的褶子都快比她头发还多了,余夏哪敢让她生气: “婆婆你先别生气,别气坏了身体。” 夫君死了没关系,顶多克夫。 婆母气死了那是大不孝,她得下大狱的。 “是不是我柴火放的太多了啊?你别着急,消消气,我现在就拿出来。” 十分钟后…… 林正青被外面声音吵醒,看着提水桶的哥,灰头土脸的妈,低头扣手的媳妇,和被烧的只剩框架的厨房。 全场静默没人说话。 在林正青看来好像是给厨房举行送葬仪式。 林母突然坐在地上,“哇”一声哭的好惨。 怀孕的王雪梅不知道是被什么影响了,也跟着低声哭起来。 余夏:! 又来了。 当初就是这样,成婚没几天就开始给夫君哭丧。 现在更过分了,第一天就要哭,这厨房她都得哭吗? 下意识想从腰间掏手帕出来,哎? 完蛋完蛋! 离了姜汁手帕谁还拿我当可怜无辜的小媳妇? 但她也隐约感觉,今天这事好像是她办的不行才导致这个后果。 哭是哭不出来了,只能干巴巴瞪着眼睛看看这个看看哪个再低头看看熏黑的鞋。 “怎么回事这是?” 林父从外面遛弯回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的厨房。 这厨房的木头都是他亲自去山上砍回来的啊。 “谁烧的厨房?老婆子你平时不是这么鲁莽的人啊?难道手抖又发作了?” 林父怀疑自己媳妇有病都没怀疑余夏,因为他觉得烧火这玩意,傻子都会。 林母止住哭声,恨恨的看着余夏:“还能是谁,除了那个硬贴上来嫁给咱儿子的傻子,还有谁能干出来这种事?” “儿媳妇,我知道我让你学做饭你不高兴,但你也不能烧了厨房吧?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你……” 余夏听这句话越听越不舒服,下意识就拿出在将军府的防御心理。 四周扫视一圈,就她夫君脸色还算好看一些,当即红着眼眶小碎步跑过去:“正…正青你相信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想跟婆婆学做饭。 然后我就让婆婆教我,婆婆就说先烧火,后面我烧的好好的,是婆婆骂我…让我把柴火拿出来,结果就不知道怎么的……不然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余夏也很迷茫,当时烟有点大,她觉得柴火塞里面婆婆不高兴,那就拿出来呗。 她隐约看到拿出来的棍上有火,就想着放地上就脚踩灭。 结果刚放到地上“蹭”的一下眼前就出现火苗,还可快了,那些小麦杆也太快了,她踩都踩不赢,结果越踩越乱。 聚是一堆火,散是很多个一堆火,就这样,就…… 林正青倒也理解,毕竟一是他刚穿越来对这个家还没什么归属感,指不定啥时候就回去了。 二是,余夏是有智力问题的傻子,不会烧火也正常。 但眼下这两个理由都不能出现,他左想右想,突然惊喜的呀了一声:“呀!爸妈你们快看,这不就是我最想吃的锅巴饭吗? 你看这火烧过之后,受热多均匀啊,居然是一个完整的圆形锅巴,妈你真厉害!” “不会放屁就憋着,别在这崩一脸屎恶心我。” 林母一把扯过烧掉的门栓往林正青身上砸。 “天杀的,老娘对你掏心掏肺,你呢?你就娶回来这么个东西折磨我?谁家新媳妇第一天就把厨房点了的,再过两天是不是还要杀人啊?” 林正青猝不及防还真被林母砸中了腿,余夏清楚看到肉眼可见的肿起来了。 林正青也不高兴了,他可是继承了原主的记忆的,说是家里的小儿子,可林父林母明显更偏袒龙凤胎多一点。 平时对原主的态度最差,好像是因为她想生个彩虹,结果生原主的时候大出血伤了根本,没满足她的梦想。 原主也是跟二哥一样属于踏实肯干的类型,小小年纪就辍学赚工分,二哥娶媳妇,四哥去做学徒,他也都是出了力的。 原来的林正青乐意当冤大头,现在的他可不乐意挣钱养一家子,眼看着因为浓烟还有林母大吵大闹的哭喊,被吸引过来的村民也够多了,那不如趁着这事直接闹大一点。 想到这林正青干脆一脚把木头踢到墙上,趁机发疯起来: 第3章 扫地出门 “妈你说的是什么话?我这么些年明里暗里跟你说要娶媳妇你理我了吗?我十岁辍学,今年二十二了,满工分我也拿了六七年了,怎么我娶媳妇没钱,四哥高中考这么些年没考上你有钱供?怎么几百块的临时工你能给他买? 不是你自己听说我俩一块落水,愣是二斤粗粮打发了余夏娘家吗?不然她就是不检点,要被人拉去批斗,这不都是你原话吗? 都等不及余夏醒过来就着急拜堂,听人议论知道余夏是傻子了你开始骂了,一大早就急着立规矩,她一个傻子你让她玩火,你这不成心找事吗?” 林母没想到她从小骂到大的儿子居然敢反驳她,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这也忘的未免太快一点了吧? 但是邻居里里外外也围了不少,她现在不说清楚以后更难拿捏小儿子。 “哎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呦…生个儿子还生出错来了,这就是我拼了一条命生出来的孩子啊,从小到大养着吃喝,刚娶媳妇就跟他老娘横,也不知道是谁教的啊。” 林正青是铁了心要闹一闹的:“谁教的?我是你儿子啊,当然是你教出来的,怎么,我这么多年顺着你依着你,让你当了这么多年老太君还不够?现在都建国了,你还想做皇太后呢?” “正青,话可别乱说。”林父赶紧拦住。 现在这个时候提什么太君太后的,是嫌家里太清静了吗? “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之前一个人听你们的无所谓,但是我现在成家了,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有孩子了,那我就得为家里打算了。 正好厨房烧了,盖一个还是两个没差别,干脆分家吧,也省得妈你天天念叨我带个傻子回来气你。” 余夏眉毛一挑,刚嫁过来第一天就分家这么刺激吗?她上辈子在将军府待到死都没等到分家,夫君都烧成灰了也没用,这阴差阳错厨房烧了这么大作用呢。 华夏跟余国还真是不一样的两个国家。 “分家?小弟你这可不能乱说啊。” 隐形人看热闹看了半天的林正橙坐不住了,她还没嫁人呢,少了小弟挣的满工分,那嫁妆得少多少。 林正青冷冷撇了她一眼:“你少操点心吧,就你这样的大龄单身剩女,攒再多嫁妆都嫁不出去,能嫁怎么老早不嫁,是不想吗? 我分家跟你没关系,多想着点怎么保养一下,你嫁出去的希望更大一些。” “你……哼!” 林正黄也说话:“老五你怎么这么不孝顺,刚……” “你也闭嘴,真以为你媳妇怀孕了我就不敢骂?” 林正黄想说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觉得过几个月他小家里就有四张嘴,真分家全靠他一个人养估计得饿死。 余夏仗着自己是个傻子,干脆也不贴着林正青了,直接蹲下来好好欣赏这场大戏。 她看出来了,林正青想分家。 看他这体格子,在余国能争取做个武状元,养她一个应该不费劲。 而且余夏觉得经历这一早上,不分家好像她的处境比较尴尬,既然有男人在前面冲锋陷阵,她闭嘴就行。 只是她想不通,这些人怎么张口闭口就是骂她傻?她精明的眼睛里都有算盘了好吧? 林父盯着林正青看了半天:“老五…你真要分家?” “……对!”林正青摸不准林父什么意思,故意卖了个破绽,着急忙慌的说道:“就是多盖几个厨房,到时候各吃各的就行,以后逢年过节我们肯定还是一家人,等余夏怀孕生孩子了,妈如果愿意也可以来帮我们……” “你想分家,那就搬出去自己盖,不要住在我的房子里。” 林正青被林父的话打断。 瞪大眼睛掩饰他想勾起的嘴角,林正青震惊的看着林父:“爸你说什么呢?我跟大哥都搬出去了,你要那么大的房子干嘛?” “谁说你大哥要搬出去了?”林父得意的说。 林正黄赶紧表态:“爸我不分家,我不走!” 林正青不可置信:“爸!你居然……你是要赶我走吗?” 余夏假装被呛到咳嗽了两声,提醒他有点假了,再装就过了。 “媳妇你怎么了?是不是被火烧到哪儿了?”林正青赶紧把余夏从地上扶起来:“爸我错了,我也不分家了,我媳妇受伤了你给我拿点钱我带她去看病。” 围观群众刚才还指着林正青议论纷纷,听到他服软很满意自己看的大戏结局是he,都围着林父林母劝起来。 什么还是孩子,不懂事,多教一下,总会好的,给足了二老台阶。 余夏不由侧头看着林正青的眼睛,夫君接下来会怎么做呢? 林正青没让余夏失望,顺着邻居的话就往林父林母那儿哭:“爸妈是我想错了,我为家里付出是应该的,多亏婶婶伯伯在这儿阻拦我犯大错。 其实想想我也太不成熟了,分家出去我干活的时候家里就一个傻媳妇,她自己出点啥事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才相通,还是有个家,有个妈好啊……至少能帮我看着夏夏不犯傻,让我还能有个媳妇呜呜呜呜……” 林母本来已经要下台阶,听他这一哭瞬间清醒过来。 朝着余夏的位置看了一眼,发现她手里还拿着一根棍研究,顿时吓一激灵。 对哦,老五可有个傻媳妇,今天是点厨房,看她这样怕不是烧上瘾了,万一明天趁家里没人……她的房子! “不行,说了分家就必须分家,老大去找大队长跟书记来,快去!” 吩咐完还怕林父说什么,把邻居赶走之后就拉着林父进屋讨论了。 余夏刚想笑,就被林正青捂住脸:“忍一下媳妇,你还得再傻一会。” “那你也别笑,你得哭。”余夏闷闷的声音传进林正青耳朵里,听的他不由得耳朵有点红。 分家具体怎么商讨的余夏不知道,这种事傻子不用参与。 她只知道没一会林正青就带着她还有他的大包小包往大山的方向走,直到山脚下的破庙前。 第4章 蜜汁烤鸡 说是破庙,其实就是一个破屋子,只是地上有一些碎片隐隐能看出来这里曾经供奉着什么,只是被砸碎了。 余夏刚想吐槽这里环境不好,就见林正青走进去再出来,手里居然拿着一只鸡,身上涂满了酱料看上去就好吃。 鸡! “你哪儿来的?” 昨天林正青还跟她说买任何东西都要票,刚才厨房着火的时候,林母第一时间就是让王雪梅护着家里那两只鸡,说不能吓着了。 所以余夏能猜到,在华国应该是很珍惜鸡的,怎么可能随便就烧一整只来吃。 “提前藏在这里的,走我们进去,一人一半分了吃,这可是涂了蜂蜜的蜜汁烤鸡,保准好吃的你骨头都啃干净。” 林正青一只手拿鸡,一只手拉着余夏的袖子往里走。 这破庙本身就没人来,神像被砸了之后大家就更忌讳了,刚好适合他这种心里有鬼的人。 余夏才不信有多好吃,她可是公主哎,是将军夫人,皇上的席她也吃过的,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能有多好吃? 不过闻着是挺像的,感觉是又香又甜的味道,应该是她一整天都没吃东西的原因吧。 余夏听着一人一半的话,赶紧谦让,他又高又壮应该多吃点:“我不用吃那么多的,给我一只腿就可以,你应该多……” 话没说完,一只腿就塞进余夏嘴里。 余夏:!!! 余夏瞪大眼睛看着林正青,这是真的吗? 这么好吃的东西真的存在? 天老爷! 真的好香甜软糯,连骨头缝里都有香味。 她一个人可以吃掉全部,不,不行,一人一半。 余夏默默拿着她的那一半,这是她最后的善良。 林正青有一瞬间被她可爱到,他早上只知道换来的媳妇没有别人说的这么傻,虽然很疑惑为什么能烧了厨房,但还是借机利用了一下。 过意不去带她住破庙,感觉她的气质不应该住这里,所以拿了商场超市里的鸡给她赔罪,她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但还是让他看呆了。 林正青假装从杂物里实则是超市里又弄了两个碗,装了米饭和一些卤肉。 虽然碗没洗有点脏,但在这个时候也只能这样了。 “你尝尝这个怎么样,放心吧,跟我出来不会饿到你的。” 余夏就这样在破庙的供奉台上,享用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餐。 蜂蜜烤鸡,卤肉,还有粒粒饱满的大米饭。 这一刻,弄来饭菜的林正青就是她心里发着光的神仙。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鸡,卤肉也比以前吃的要有滋味,谢谢你林正青。”余夏是真心实意想感谢他,醒来之后来到陌生世界,说不害怕是假的。 但是一想到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好吃的东西,闻着比她饿到晕过去闻到的酒楼饭菜还香,吃着也比她在将军府吃的还好吃。 林正青不谦虚的接下她的感谢,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他也是冒着风险的,谢两句怎么啦? 不过他没说什么,转而谈起来正事:“我们等会一起去镇上吧,虽然我知道你智力没什么问题,但村里人还不知道,如果我一个人去把你留在这里的话,可能会被人打扰,你也想想看有没有什么要买的。” “我倒是真有些东西要买,不过你手里的钱够多吗?哦对!”余夏一拍脑袋:“我还没看分家都分了些什么东西,得赶紧整理一下。” 本来还以为家里有婆婆不用她操心这些,但眼下就她们二人,林正青看起来也不像个利落人,管家这事还得她来。 林正青赶紧拦住她:“先别忙活。” “一共也没多少东西,钱的话就给了十块,粮食分了二十斤,其他的东西他们都不准我带,我也就收拾了两件衣服,不过你别担心,我自己手里有私房钱。” 如果不是着急分出去,就林家给的这点东西,他说什么都不会同意,换一个人,到破庙两天就得饿死。 原主这些年私房一共藏了八毛多,他只能明天冒险去黑市换一些了。 不过这些就不用跟余夏说了,让她知道家里不缺钱就行。 “那你的钱够买书吗?我想买点书看。”余夏一边说一边观察林正青的表情,怕他怀疑。 林正青倒理解她,她家里人看着就是重男轻女的,怎么可能让余夏读书,他没多想就同意了:“听说书都挺贵的,我先把十块钱都给你,不够你再跟我说。” “应该够了吧……” 余夏拿不准,她不太了解十块钱的购买力,又不敢问林正青这种常识问题,只能先去看看再说。 两人都吃的差不多了,林正青简单收拾了一下,假装把碗筷藏到砖头堆里面实际上是放到空间了,万一有人过来看到也是个麻烦。 林正青带着余夏往外走,破庙刚好在村子最里面,一路上村里人跟他打招呼他也会生疏的帮余夏引荐,等别人问他去那儿,他再把自己赶出来的事说出去。 到晚上,各家各户的饭桌上就开始讨论起来,都知道了林老头把林正青分出去了,说是分,就给了二十斤粮食,其他啥都没有,现在林家老五得在破庙可怜兮兮住着。 以致于林父林母这两天一直都抬不起头,连村口八卦都不去了。 小路上,余夏二人一鼓作气,也就一个小时就走到了镇上,余夏心里暗暗震惊,原主的身体真好,这么久都没觉得累,搁她的身体,将军府的花园她都得走一会歇一会。 林正青把她带到收破烂的门口:“我也不知道你要买什么书,这里应该都能找到,你先买,我去那边一趟,等会就过来。” “书在这儿买?”余夏下意识反问。 问完察觉不妥,她一个附身别人的那么多嘴干嘛,人家带过来她老实进去不就行了,以后得注意一下这张嘴了。 林正青被她问的一愣,认真搜寻了原主的记忆,没记错的话就是这儿啊?难道有什么他没注意到的记忆?不会露出马脚吧…… 他吓都要吓死了,等林正青仔细翻找记忆,确认没错时余夏已经进去了。 进去了…… 那应该就是没事。 林正青跟顺利走进去的余夏同时松了口气,还好没露出破绽来。 第5章 垃圾堆里的圣旨 欧阳伦身后的各家子弟围了上来,穆清风看了眼虽然接好的胳膊,但短时间肯定是无法继续用力,单手的自己还真没有把握解决这些人。 就这时候,一直躲在身后的杜鸿展,挺着肥胖的身躯站在了穆清风身旁,满头是汗的紧张说道:“说好是打赌,怎么要人多欺负人少,还讲不讲理了?” 欧阳伦摸着自己被打肿的脸颊,朝着地上恶狠狠吐了口口水道:“去你妈的打赌,给我把这死胖子一起打,出了任何事我担着。” 就在这时门口闯进来一队身穿甲胄的士卒,其中一个为首更是穿着四品宣威将军甲胄的直接走到穆清风身旁,附耳低声道:“世子殿下,王爷到了,让您立马回府。” 穆清风却是不急不慢看着翻动左手手掌道:“不急,欧阳公子还欠我一个道歉和誓言。” 欧阳伦身边的公子哥们,哪见过这阵仗,之前他们的打打闹闹,最多就出动家奴而已,可如今对方可是甲胄齐全的士卒啊,再加上那个比李如虎还魁梧的话四品宣威将军,只怕是冀北那老杀才得亲卫到了,于是都识相的闪到一旁。 欧阳伦红着眼看着身边好友的退却,以及对方那阵仗,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心里也清楚,今天自己栽了。 “林大家今晚对不住了,是我出口恶语伤人了,在下在此立誓从今以后不再为难你林大家。”欧阳伦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的说道。 林婉儿一想起今天晚上欧阳伦的种种羞辱,也只是冷冷哼了声道:“哼,小女子可不敢担。” 看到欧阳伦道歉后,穆清风也是觉得今晚的目的达到了,向着还在不停挑衅那些公子哥来打自己的杜鸿展道:“杜兄,老爷子到京了,我们该回去了。” 杜鸿展闻言一脸不舍的看着穆清风道:“好吧。” 还不忘对着那些之前没少欺负他的公子哥们鄙视道:“不是要打我们兄弟俩吗,来啊,你们这些狗腿子。” 看着穆清风就这样要走,林婉儿不淡定了,直接上前拉住了穆清风袖子,穆清风身旁的那位四品宣威将军直接就要拔刀了,被穆清风伸手制止了。 林婉儿这才一脸幽怨的看着穆清风道:“小王爷不是说要为奴家赎身,带奴家回去的吗?” 穆清风尴尬的摸了摸鼻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看到刚才被自己扔到地上银票,这才脑中一亮。 “林大家很不巧,我今天没有带够银票,改天,改天一定来为你赎身。”说完还不忘拍了拍自己胸口来保证。 林婉儿看了看地上的银票,再看了看穆清风,内心犹如一万只草泥马经过,你个小王爷说一声改天将银票送到闻香楼,老鸨子难道还敢说个不字,这是找个借口准备跑路啊。 于是眼中闪过一丝皎洁的道:“不妨事的,奴家近些日子也是攒了些银子,足够给奴家自己赎身的,不求小王爷像刚才所言立小女子为侧妃,但请小王爷准许奴家伺候小王爷左右即可。” “虽然说这副身体原主人有些帅气,但真不至于让一个青楼数一数二的清倌人这样上杆子倒贴自己!是为了侧妃位子?还是另有目的?”穆清风内心快速运转的想着。 既然摸不清对方具体目的,穆清风还是选择直接拒绝道:“老爷子已经来京了,还请林大家稍等几日,我请示下老爷子后再来为你赎身可好?” “请示个屁,你慢慢等着吧。”穆清风内心道。 “嗯,那奴家就在这里等候小王爷,小王爷可忘了奴家。”林婉儿表面微笑道。 内心想的是:“等着就是你这句话,过俩天,老娘亲自上门看你着办。” 就在俩人心怀鬼胎下告了别。 京城的冀北王府。 这座先帝赐予的王府常年也就几个佣人负责打扫,基本处于无人居住的状态,三年前先是小王爷来京城求学住下,今日又是十数年不曾进京的老王爷到京了,就显得灯火通明了起来。 四品宣威将军带着穆清风来到王府厅前就止步了,躬身对着穆清风行礼道:“世子殿下,王爷吩咐要单独见你。”说完就转身就要退下。 身后却响起了穆清风的致谢声:“白叔,今天多谢了。” 白猛闻言原本要离去的身体骤然而止,也没有回头,只是等待了几秒才开口道:“世子殿下,这是属下该做的。” 说完也不等穆清风是否有下文就直接的离去了,只是穆清风看不到的眼角有一滴泪水消消的滴落。 穆清风也是从前世记忆中知道这个人,冀北王的四大家臣之一,主要负责冀北王贴身护卫的首领,朝廷的四品宣威将军,更是和穆清风那个便宜老子穆无双的发小结义兄弟。 但是在前世穆清风眼里无疑就是家奴,平日里尊重全无不说,稍有不满就是随意辱骂,所以才会被穆清风一声白叔,让对方一个身经百战的大壮仍不住落下泪下。 进入客厅就见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坐在首座,看着手中一张纸条,面容和普通的老人是没有什么区别,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犹如一只猛虎一样,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择人而噬,即使穆清风前世也是见多很多大世面,见到这位老人时也不免背后发凉。 当冀北王穆子仪看到了穆清风到来,这才意犹未尽的放下手中的纸条,上一秒还是满脸的威严,下一秒直接不知所措的戳着双手,满脸讨好的笑容来到穆清风眼前。 “风儿回来了啊,这三年在京城玩的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啊,要是有和爷爷说,爷爷让白猛那小子带一营兵马去清君侧?”老爷子一脸讨好笑容拍着胸口说道。 穆清风内心犹如万马奔腾而过:“我去,老爷子怎么生猛吗?不仅带着军队来京城,这种清君侧的包票也是能怎么打着玩的?要是今晚穆清风真在闻香楼出事,这老爷子不得把这京城搅个天翻地覆。” 同时内心不由的生出一丝感动,前世自己是个孤儿,上了学免不了多多少少会受到部分同学的欺负,当时无依无靠,只能什么事都自己扛,如今好像有个对自己怎么好的爷爷也很不错。 但是面对突来的亲情同样也会不知所措,微笑着道“爷爷,没有人欺负我,在京城这三年玩的还不错,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休息了?” 老爷子闻言,一脸不可置信的,浑身激动的捏着穆清风的肩膀,眼中都能看到有泪水在打滚,激动对着穆清风说道。 “风儿,自从你母亲那件事后,你再也没有叫过我爷爷,困了就去休息,好好休息,什么事都别怕,有爷爷在呢。” “咝”感受着好像被一双钳子夹住的肩膀,原本刚接上的胳膊传来巨通,穆清风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气。 看到孙儿这样,穆子仪赶紧松开了双手,手足无措的问:“风儿没事吧,爷爷没弄疼你了吧?” 穆清风看到老爷子像小孩犯了错误一般,不由内心更加温暖的和老爷子说了没事后就回自己房间休息。 第6章 睁眼有惊喜 背篓被林正青拿到余夏怀里放着了,这个时候的人鼻子都灵,他怕有人能闻到肉包子的味道再说闲话,干脆远这点放。 牛车上都是村里的人,虽然林正青媳妇娶的很迅速,但耐不住她们无聊。 本来她们还想跟余夏聊天,想逗逗傻子,结果发现余夏在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她们,这下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尴尬的假装不理她们。 但心里已经在打腹稿想着回家怎么跟邻居姐妹聊天了,林正青媳妇这眼神看着可不像是个傻子啊。 余夏乐的听她们自己说着旁人的八卦,最好多说一点她才高兴。 下了牛车余夏还挺兴奋,她还没坐过牛车,感觉比马车更悠闲,还能吹风,不像在马车里,大夏天穿那么多,连帘子都不能掀开。 “去镇上很高兴?”林正青在现代见多了精致女人,头一回看到这么淳朴的笑,自己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来。 余夏冲他点头:“以前没坐过,觉得有种自由的感觉,我很喜欢这里。” 林正青只以为她说的这里是指离开娘家来他们村,到破庙先把背篓打开,从油纸袋里掏出来两个肉包子递给余夏:“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我去弄个简单的炉子,也好开火做饭。” 余夏连鸡都吃了,自然不会跟他客气肉包子,自然的接过来咬了一口。 好吃! 余夏的眼睛又亮了一下。 皮薄馅大,肉多就算了还有汁水,比将军府里还没饺子大的包子好吃的多。 林正青把包子给她之后看似在收拾费砖,实际上眼睛一直瞟着余夏,看到她喜欢吃之后得意的笑了。 他就知道余夏会喜欢吃的,就是冲着她高兴才去买的。 想到商场里那些小吃,林正青觉得如果生活一直这么和谐下去的话,他可以把空间所有东西都拿来给余夏吃,应该也够吃很多年吧…… 余夏本以为两个大肉包子吃下去之后她应该没肚子吃晚饭了,但没想到现在这个身体的胃太给力了,她居然觉得自己只有半饱。 在林正青从背篓里面又拿出来一只烤鸡之后,余夏在心里狠狠的夸了一把胃。 争气,太争气了。 当然应该感谢谁余夏还是知道的,脸上挂着殷勤的笑容就冲着林正青去了,她虽然还不会做饭,但她可以学啊。 怎么说也是吃人家的住人家的,怎么还能让人亲手做饭呢,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菜谱值不值钱,能不能买两个方子。 “今天又吃了你一顿,我刚才已经把床铺收拾好了,你先休息吧,碗筷还有买来的东西你都不用管,这些都交给我就行,明天一早我们去找大队长商量盖房子的事情。” 余夏在学做饭的时候想了很多,自己应该怎么做一个有用的人,林正青缺什么,她又能提供什么。 想来想去,余夏觉得做个合格的管家与保姆,林正青提供食物与金钱,她负责搞定其他的琐碎事务。 但这些还不能说,她得等明天把房子的事情敲定好之后再跟林正青正式说,总得拿出成绩才有底气。 林正青说着余夏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两个…窝。 “是有点不太好看,但稻草都是经过阳光暴晒的,睡着很安心的。”余夏赶紧解释。 不过她只收拾出两个睡人的地方,找了角落里干稻草铺上,其他东西她没怎么动,等明天睡醒之后再收拾也是一样的。 “难为你了,这一堆垃圾也能找出来两个床位。” 林正青没矫情这些,他刚才只是觉得佩服,脱鞋躺了上去,今天忙了一天,他还真挺累的。 余夏则是回想起流浪的日子,以前做乞丐的时候经常住破房子,久而久之就能在垃圾里找到舒服的位置。 要收拾的东西不多,今天已经用的锅碗瓢盆余夏用林正青打来的水清洗了一下,其他东西都藏在那堆砖里。 明天如果顺利的话,大队长要带人来附近看地基,万一就有人走进来看到了,徒增麻烦,还是能藏就藏着吧。 如果说昨天睡前还在纠结跟林正青怎么相处,那么今天余夏就很自然了,她能看出来林正青完全把她当故交好友一般。 稻草跟余夏说的一样,又软又清新,还有几分太阳的味道,躺上不过一会余夏就睡着了。 可能是知道林正青在旁边睡着,余夏反而觉得很踏实,就算有贼人进来,应该也会先杀林正青这种不好控制的。 破庙远离村子,没有农家生活的嘈杂,余夏醒时已经十点了。 如果不是太阳透过屋顶的漏洞正好照射到脸上,她应该还能再睡一会。 “你醒啦?” 林正青惊恐的声音响起。 余夏顺着声音找过去,就看到林正青只穿了一条短裤,手正捂着上身的样子。 !!! 余夏赶紧转过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的,我……” 脸烫的她都说不出来话了。 余夏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应该怎么道歉。 她……这…谁知道……哎呀……!! 林正青已经把衣服套上了,整张脸也是红的不能看,慢慢蹭到余夏旁边小声道: “是我该道歉才对,昨天太累了,今天睡醒感觉自己很臭,感觉你应该不会醒的样子,就想着简单清洗一下,我是在角落洗的,刚洗好就发现你坐起来了,我不知道你看了多少……不好意思。” 余夏摇头:“太阳把我照醒了,你跟我说话我才看过去的,我只是……没想到你是这个样子的,下次你跟我说一下就行,我会回避的。” 其实林正青找的地方已经够隐蔽了,刚才如果不是他说话,余夏都没注意到。 “东西我都拿到别的地方藏起来了,我想着房子一时半会盖不好,破庙的墙壁屋顶也得找人修整一下,盖个院子。 所以就留了一个炉子跟小砂锅,粮食就分家给我的那些,还弄了点野菜放着,别人问起来就说吃的野菜糊糊,我们刚分家,不能太扎眼。” 尤其不能扎到林家那群人的眼,不然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烦都烦死了。 “你说的很对,还有就是村里有木匠吗?我们是不是得打个床还有柜子这些,就算搬进新房子也是要用的。” 稻草很香,但不用天天睡。 第7章 准备盖房 “好,这个事情交给我就好,我到时候去找木匠说。”余夏不知道的是,林正青一早就去找木匠了,因为他醒过来的时候脸上有虫! 他还多付了钱,务必今晚睡上床,他可不像再被虫子啃醒,太吓人了。 一身汗也是因为帮着木匠搬木头累出来的,这才想洗个澡。 面对木匠让他只用一张床的好意,林正青还不得不扯出一个留着给以后孩子睡。 野菜余夏很熟悉,把米跟野菜放进砂锅里之后就打发林正青烧火,等她洗漱完,野菜粥就差不多了。 余夏本来已经接受了清淡的早餐,就想着问林正青盐能不能放点的时候,就发现林正青又拿出来几个大肉包子。 还是昨天熟悉的样子,那么白嫩诱人。 “四个,我们一人两个,不过早上吃鸡肉太油腻,我就没拿出来。” 余夏盯着肥瘦相间的包子,聪明的选择转移话题:“话说你到底藏了多少只鸡啊?已经吃掉两只了,居然还有吗?” 她昨天也藏东西了,但没发现还有其他东西啊。 这破庙这么好藏? “你知道有种人是喜欢住在山里的吗?”林正青指了下旁边的大山,继续忽悠:“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只住在山里,做的野味都很好吃,不过他不喜欢下山,我都是去山上找他,拜托他帮我做的。” 余夏恍然大悟:“怪不得那鸡吃起来那么嫩,你不说我都发现不了是野鸡,你朋友真厉害。” 林正青微笑接受这个夸奖,超市里用的都是刚满月的小嫩鸡,当然好吃。 吃完饭,两人等了一会才出发,林正青背着背篓,余夏在他身侧,二人步伐悠闲的往大队长家里去。 她们起床本身就晚,又磨蹭了一会,现在应该正是午休的时候,如果刚才吃了饭就出来,到人家里可能就是饭点。 现在就正好,说是午休,农户人家白天没那么清闲能睡着,都是在院子里或者堂屋里面做点手工活或者缝缝补补。 这个时候太阳正大,在外面跑的几乎没有。 她们两个一路走过来挺惹眼,林正青跟村里人关系也不差,又是向别人介绍余夏,又是寒暄问吃了没,短短一段路走了快半个小时。 等到大队长家门口时,林正青也是擦了把汗,他刚才生怕哪句话说错了让人议论。 还好余夏挺沉浸角色,把她介绍给村里人之后她们的注意力就在余夏身上,这才让他轻松一点。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村会吃人呢,至于这么多汗吗?” 不过看他这个不善交际的样子,等会她提出合作应该会更容易。 林正青不好意思被余夏嘲笑,跟个小孩一样反问她:“你这么会跟人交流才不正常好不好?毕竟你在你们村可以个……那啥。” “啥啊?傻子吗?”余夏笑着看他,打嘴仗都不好意思戳人心窝啊? 但她还是得解释一下,毕竟她心虚: “就是因为村里人以为我傻,所以我见识到的都是丝毫不掩饰的恶意,你们村的这些婶娘们,只是单纯的好奇八卦,所以我还挺喜欢她们。” “原来是这样。” 林正青看向余夏的眼里带了几分心疼,多机灵淳朴的姑娘,被人喊了这么多年傻子,她家里人真的太过分了! 余夏不知道林正青心里还有那么多活动,眼下正事最重要。 “大队长在吗?”余夏隔着院门朝里面喊。 没一会,里面跑出来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小女孩,一字一句的道:“你们先去屋里,我关了门帮你们叫爷爷。” 余夏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硬糖递给她:“那辛苦你啦小朋友。” “没关系的。” 没用她叫,余夏领着林正青进屋的时候大队长已经从里屋走出来了。 “是正青跟他媳妇啊,这大中午的过来干啥啊?是不是觉着破庙不能住,我就说那地住不了人,我这就跟你走一趟,林老头再怎么说,也得给我三分薄面。” “不用不用,您先坐下,我们慢慢说。” 大队长今年六十岁,在村里已经算高龄,但行事作风却是风风火火,林正青好悬没拉住他。 余夏看他的热心不像作假,心知盖房子这事稳了一半。 帮着林正青一起把大队长扶到凳子上坐着,然后二人才坐到他对面。 林正青给了余夏一个眼色,率先开口道:“大队长,昨天没来得及跟您介绍,这是我前两天刚娶的媳妇,叫余夏。” 大队长连连点头: “好好好,看着是个好的,眼神清亮,是个能管家理事的。” 村里人还说是个傻子,他瞅着分明不傻。 余夏眉眼带笑跟大队长打了个招呼,然后才道明来意:“是这样的队长叔,这破庙确实不是长住的地方,现在还好,等过几个月入冬了那人睡在里面就受罪了。” “那正青媳妇你的意思是?” “我们想请您在破庙旁边批一块地,我们俩也盖个自己的小房子,这样就算有了下一代也能住的踏实不是?” 大队长面色纠结的看向林正青,想知道是谁的意思。 不是他不想让他们盖,只是怕林正青拿不出钱来,毕竟分家的时候他也在,林老头一共就给了十块钱,吃饭都费劲,别说盖房子了。 “这件事是我们两个商量好的叔,您放心吧,钱的话没有太大问题,我县城里有个朋友可以先借给我,不着急还的。” 余夏也帮着搭话:“对,他那个朋友我昨天下午也见着了,跟正青认识挺久的,听到我们想盖房子二话没说就给了些钱,我跟正青再多挣点工分,过几天夏收先紧着钱换,平时吃少点,盖个房子倒也能行。” “毕竟咱们讲究一个落叶归根,在村里没房子住着也不踏实,而且我们也结婚了,孩子不定啥时候就来了,到时候再住破庙也不合适,从各方面讲,盖个房子也都没错处,是不是?” 余夏知道,队长未必是要难为他们,毕竟是看着林正青长大的,也属于林姓的话事人之一,怕是觉得她们步子跨太大了,担心摔死。 大队长看她说的那么头头是道,明白俩人是真心想好了的,那就没什么好拦着的了。 “我这倒是没问题,但这两天只能把地划出来,开工的话得夏收以后,眼下就算是要盖我也找不出来工人。” 余夏连连点头,从背篓里掏出一包红糖还有两包烟一瓶酒:“那就麻烦您了,还得您给开个条子,我们先去把砖谈好,位置也得您带着老把式去破庙附近看看,这些事都要您来费心。” 第8章 合作伙伴 大队长没想到这夫妻俩这么上道,前头听余夏说的那么惨,他都做好了不收人情的准备,结果这一样两样的都顶顶好。 正青娃子看着傻不愣登,娶媳妇倒是让他占大便宜了。 “成,事情交给我你们放心吧,我等会就去大队部给你们开条子,这年头盖房子的也不多,砖厂应该不用等,明天我带五叔划地,你们让砖厂趁这两天就把砖送过来,夏收完不耽误开工。” 砖厂是隔壁大队开的,他们肯定要放假收粮食,得趁着这两天就弄好。 林正青带着余夏对大队长连连道谢之后才拉着余夏离开。 他没想到事情办的这么顺利,本来以为带的东西是一进去就要送的,结果余夏一直没送,反而是事情办成了才给。 林正青对人情往来没怎么接触过,心里疑惑就直接对着余夏问出来了。 余夏就等着他问呢,不急不慢的回答他:“一进去就送,也能达到想要的目的,但太过功利,反而没了人情味,尤其大队长跟你还是本家,这样会让他觉得你太张扬。 而且我们要通过大队长把金钱的来源以及数量传播出去,不然你爹还有村里人听到你就分了十块钱都能立刻盖房子,还是砖房,会怎么想? 万一被人怀疑你投机倒把做坏事,你解释的清吗?” 饭后磨蹭的那点时间也没浪费,带回来的报纸大概内容她都过了一下,投机倒把这个词她记忆犹新。 林正青被问住了,别的事情他理直气壮,这个事……解释不清,因为他确实干了。 同时背后也出了一阵冷汗,这两天是他想当然了,刚穿越过来第二天就着急分家,然后打算盖房子,好像确实有点太着急了。 也就是现在不兴提鬼神,搁古代他这种与原主行为不符的样子,怕是得被当场妖怪活烧了。 不过他也不是傻子,顺着余夏的想法很快就明白过来。 “你不说我都没想到这茬,我们先跟大队长哭穷,把钱怎么来的,还得饿肚子才能盖都说的清清楚楚,这样一来村里人不仅不会怀疑,未来几年见了我们都得可怜上三分,毕竟我们还背着这么大一笔债。” 余夏点头,还没蠢到不能教:“不仅如此,我们先哭穷,拉低期待值,再送礼,大队长只会觉得我们重视他尊敬他。 当然了,你下午去砖厂的时候就别搞这套了,你跟砖厂不熟,不先送点东西人家不一定把事放心上。” 余夏生怕他傻不愣登的跟人家只会嘴上说好话,别反而耽误了事。 林正青点头:“放心吧,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行,那我们再说说别的事。” “我的作用你也看到了一些,因为我们相识的方式不太正常,所以要做正常夫妻有些困难,再加上每天只有我们两个独处,难免会产生误会。 我的想法是…目前我们先合作,你看怎么样?” “怎么合作?” “家庭组成无非就是那么几种,你只要负责往家里拿钱票,其余人情以及琐事我都可以帮你弄好,不拖你后腿,但什么事情我们都要商量着来,必要时候你得听我的。 孩子的话,我的建议是等我们有感情了再说。” 余夏不排斥跟林正青继续相处,但也只是不排斥。 感情的事很复杂,在不确定林正青是不是值得托付一辈子的人之前,余夏会冷静理智的对待林正青。 如果他不同意的话…会很麻烦,从报纸上看到的国情来看,她跟林正青和离之后不会太好。 且不说二斤粮食就能卖了女儿的娘家会不会把她再卖一次,单她一个弱女子独居,都能招惹来无数的豺狼,所以余夏在谈话中尽量给林正青释放更多善意,更宽的条件,就是要让他好好考虑一下。 林正青本来也在想着怎么跟余夏谈这个事,他认知里,这个年代的女孩子都比较内敛单纯,如果他直接说两个人以形婚的方式生活,他怕余夏受不住刺激再跳河,虽然他知道她不会。 昨天晚上到现在林正青一直在措辞,纠结怎么跟余夏摊牌,甚至都在想直接跟余夏说他那方面不太行……行不行。 没想到,嘿嘿…余夏跟他一个想法。 林正青先是大松了一口气,又怕这口气伤到余夏的自尊心,还得找补一句:“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我们目前是兄妹的关系,如果在培养感情的过程中我们看上别的人,也都可以直说,都还能做一家人。” 就冲着他穿越过来余夏帮他不少忙,这个妹妹他都认。 余夏先是听到林正青叹气,又听到兄妹之说,明白他心里不好受,只能以后再对他好点了。 下午的时间余夏一直在破庙收拾,那堆东西老在转头就藏着不是个事,干脆用砖头堆一个盒出来,大大方方的盖在那儿,等桌子柜子送过来再转移到柜子里就行。 林正青拿着条子去找砖厂商量,明天划线,这个林正青都能搞定,接下来也没余夏什么事,除了一天两顿做饭,每顿日常等林正青投喂她没吃过的食物。 其余时间余夏都在看书,通过上辈子的文字还有她这两天自学的,看看书看看报纸没什么问题了。 不过这么清闲的日子也只过了两天,破庙屋顶洞太大了,得上山去找点干草修补屋顶。 本来这么点事林正青自己一个人就行,但余夏书看多了想换换眼睛,非要跟着一起去,美名其曰这是为小家付出,其实主打一个陪伴。 他们修补屋顶用的是一种尖尖的一根一根的长茅草,干了之后也依旧挺拔硬朗,所以林正青负责割下来,余夏再抽一根把剩下的打成捆。 基本上是林正青干活半天,她一个结就弄好,没活干的余夏突然觉得面前的林正青有些奇怪。 他…臭臭的。 也不对,是本来有点臭,但他把外套脱了只剩一个背心之后好像就不一样了。 余夏没见过男人的上半身,只是觉得和她的不一样,林正青的胳膊看一眼她都会觉得脸红,那天中午匆忙慌乱的一眼莫名在脑袋里浮现。 他的肚子好像…也不一样,明明只是无意中看了一眼,余夏却能看到自己面前有一个一块块的肚子,下意识想抬手,却发现自己面前是只漏了胳膊的林正青。 第9章 哇,好贴心哦 余夏这才清醒过来。 她刚才是要做什么! 这山里是不是有能迷惑人心智的妖精啊?但林正青怎么没事? 林正青总觉得后面过来的眼神怪怪的,趁着擦汗的功夫回头看了余夏一眼。 这一眼好悬没把余夏吓的心脏跳出壳,不会是刚才她想摸他的事情被发现了吧?很明显吗?他发现了吗? “你说,这个山里有野鸡什么的吗?”余夏低下头防止他看到自己的红脸,一边找点话题分分心。 林正青觉得她比较奇怪但还是回答她:“应该有,但稻子成熟了应该地里比较多,而且吃得饱比较难抓,等会我带你去河边抓鱼,我带了调料还可以直接在河边烤鱼。” 余夏期待的点点头。 其实烤鱼烤鸡她之前也吃过,但都太柴太腥,这份期待是给林正青的。 他那个朋友做鸡那么好吃,林正青应该有他的……一分真传吧? “那鱼好抓吗?要不要我编个渔网出来这样省力一些。” “好啊,我本来想用刀砍个鱼叉出来的,既然你会编,那就辛苦你了,这样我等下就容易了。” 林正青没觉得意外,她们这个年代的什么手工活都会,他亲爷爷还会编筐呢。 “那你帮我把那些绿色的茅草割一堆出来,新鲜的有韧劲。”余夏很开心自己能帮到什么,还可以换换脑袋别多想。 只要她坚定自己的内心,就算有妖怪也不能把她怎么样,没看林正青都好好的吗? 刚才一定是她太无聊被妖精蛊惑了,才会又看胳膊又想摸肚子的,这个山里的妖精一定很喜欢吃肉,没听林正青说都野鸡都不好抓吗?一定是被妖精吃的不多了。 在这么一番自圆其说的心里活动下,余夏开始专心编网兜。 这是她在野外流浪的时候跟一个大哥哥学的,她年纪小又不敢暴露是女孩子,不能跟其他人一样下水摸鱼,求了好久才学到这个。 后来她就站在岸边找那些落单的小鱼,也算是能吃到点肉了。 因为是给林正青用的,余夏不确定他要用多久,就尽可能把网编的结实一点,眼也留的大小均匀一些。 弄完网还剩点草,余夏干脆又弄了个小眼的底座,让林正青去帮她砍几根柳条,没一会功夫,一个简易的筐就出来了。 这是考虑到等下可能抓的鱼比较多,吃不完可以放里面带回家,底座用茅草可以把水漏出来,至于鱼没了水死不死?那不是余夏要操心的。 等她弄完筐,林正青已经在给剩下的茅草打捆。 “走吧,我们把干草提到河边,先去抓鱼吃。”这些草看着多,实际很轻,他跟余夏一人提点就过去,没必要专门回一趟家。 余夏不知道河在哪儿,直接把干草放筐上面背着跟在林正青身后,就是背带有点勒,她刚才直接用的柳条。 好在她们离河不远,没一会就到了。 林正青在河里网鱼,本来是在岸边,但他没耐心等下去,干脆把鞋脱了下水抓的快一点。 余夏在附近捡了几根大柴和一堆小柴火,她先把火生起来,这样鱼来了能第一时间上火。 但怎么生火难倒了余夏,她没有火石,倒是知道这个世界有洋火也能点火。 但根据她了解到的情况,西洋来的都很贵,应该不是她们这种贫民百姓买的起的。 余夏谈了口气,认命的搓了根绳子开始钻木取火。 等林正青网到一条鱼打算先提过来让余夏烤着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撅着屁股脸上被烟灰熏黑了至少两个色号,还在坚持不懈的钻木取火。 “我来生火吧,你帮忙把鱼处理了,先烤这一条。”林正青把鱼跟小刀都递给余夏。 他空间没有火柴,只有打火机,所以得把余夏支走他才好点火。 余夏冲他嘿嘿笑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半天没把火生起来,感觉冒烟了啊,但是一直都只见烟没有火。 自信的接过鱼跟刀,这个她是真会,就是没刀,她用棍都能处理了。 林正青见余夏去河边了,赶紧把打火机拿出来,怕余夏起疑心,他拿的是老式的钢铁制造的火机,打起火来咔哒咔哒的,除了来历不好解释,至少是存在的。 至于他担心起疑的余夏? 没碰到水的时候还好,一条鱼处理下来,余夏也想下河了。 “林正青,咱俩换换,你先烤着这条,我下河试一下能不能抓到鱼。” 她观察了,这条河没多深,反正林正青已经在生火了,余夏干脆把处理好的鱼直接丢给他,然后脱了鞋拿着网兜就下了河。 林正青都来不及阻止她的动作,心里只想着希望他打窝的鱼食化的快一点,水在混一点,别被余夏发现了鱼食。 随着大鱼小鱼一条一条被余夏扔上岸,余夏越来越自信的同时林正青也越来越心虚。 要了命了,他不就撒了一把鱼食吗?怎么还有这么多鱼?他得想办法拦一下了。 林正青看着烤鱼快好了,也不怕烫手,取下来棍就拿着到了岸边:“夏夏快上来吧,抓这么多也够吃了,快尝尝我抓的这条鱼怎么样?” 快上来吧祖宗,再抓下去他都怀疑鱼食里有上瘾的东西了。 余夏简单洗了脚,在林正青殷勤的眼神下…往旁边绕开了。 她其实是不太敢吃的,她怀疑这里的鱼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的,直勾勾往她脚边来,她网放着就直接躺网里,这说没病谁信? 刚才看着这鱼她第一反应就是林正青拿她试毒,虽然好像没这个必要…… 但她本来就是个傻子,好像没理由怀疑别人傻。 余夏很纠结要不要吃,所以干脆去烤火好了。 刚才裤脚不小心掉下去了,有一点点潮湿让她不太舒服。 林正青自顾自咬了一口,嗯,真香。 好心给她吃第一口,结果她害羞,那就没办法了。 反正她上来就行。 不过也就一口,一口之后林正青直接把鱼给了余夏,他得去把抓上来的那些处理了,这条就便宜她了。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余夏看他的眼神有多炙热。 他还给她试毒。 他居然自愿把自己放在这么低的位置,还把剩下的都给她吃,他去干活。 余夏觉得心脏的位置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跳动的节奏都不一样了。 第10章 又绿又汉 “盐旁边是辣椒粉,你如果觉得不够就自己再放一点啊。” 余夏轻声应了一句,实际上她只顾着乱想压根没听到林正青说什么。 余夏小口的吃着烤鱼,不知道是林正青手艺好还是那些她没见过的调料当真有用,这鱼吃起来不仅不腥,反而有种烟熏的香味。 就是有些烫,她得慢慢吃才不会被烫到。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林正青收拾好了鱼,一条一条的码在框里,又额外用木棍插了两条放旁边,刚打算最后洗洗手就提过来,就听到两个女生的声音。 “茵茵你快点,我记得这里有条河的。” “哎呀梦梦你等我一下嘛,也不知道走这么快干嘛,河又不会跑……” 后面的声音略小,听起来微微喘粗气,应该是累的。 余夏二人对视一眼,余夏一手拿着烤鱼空着一只手去拿茅草。 林正青加快脚步提着筐也往那边去,二人配合默契,只一瞬间就用茅草把鱼盖的结结实实的。 筐也就放在那堆草里面,看上去没别的东西。 余夏这才松一口气,又重新坐在火堆前面,等林正青把河边插好的鱼拿过来。 柳梦梦紧赶慢赶丢下朋友跑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林正青把鱼往火堆上放,余夏手里拿着一条吃的正香,好一幅郎情妾意的画面。 柳梦梦愤恨的看着余夏,都是因为她! 明明只差一点点的,明明是她先喜欢林正青的。 这是她的计划! 结果被余夏那个贱人学了去,在她前面落了水,偏偏还有一个打配合的妈,她只要无辜的躺在那儿,她妈就能缠上林正青。 结果她如愿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嫁给林正青,如果不是她抄袭了自己的计划,如果那天掉水里的是她柳梦梦,那现在林正青老婆是她才对。 现在坐在那里幸福的吃鱼的,应该是她! 可是这一切全都被余夏毁了,这让柳梦梦怎么甘心? 林正青是她在村里挑了那么久才挑出来的,人老实也肯干,到时候只要稍微用点手段就能彻底拿捏他。 虽然嫁过去会被婆婆磋磨,但大嫂是个没脑子的,她又跟林正青姐姐玩的好,不怕在他家受委屈。 本来她还在想后面怎么办,但林正青又是分家又是盖房子,生怕余夏受一点委屈,显然是上了心。 但她不甘心让余夏就这么过上好日子,她得让余夏不舒服才行。 听到林正青带余夏上山了,柳梦梦就赶紧找了个借口磨着江茵茵跟她一起出来。 本来她也不知道人在哪,但她鼻子灵光,闻到了烤鱼味。 这个时候还有闲心烤鱼的,除了要培养感情的新婚夫妻还能有谁? 柳梦梦越想越气,找了个借口就往河边赶,江茵茵那个废物还在拖她后腿,走那么慢。 余夏不认识柳梦梦,但她看自己的眼神跟刀子一样一点都不掩饰,恨不得下一刻就活刮了她。 “有什么事吗?” 余夏喜欢主动出击,她不喜欢这个女人的眼神。 柳梦梦努力调整了一下表情,露出一个自以为得体实则扭曲的微笑:“我是来找正青哥哥的。 之前就跟正青哥哥约好了的,结果正青跟你结个婚就把我忘了,也不知道记性怎么那么差了。” 余夏了然点点头:“那你有事就说吧,不用背着我,我也不算外人对不?” 后面这句话余夏是看着林正青的,她俩好歹也算是合作关系,应该没什么不能听的吧。 她也没觉得柳梦梦的话有什么问题,只以为她们这儿的人叫人都要加哥哥,并默默记在心里。 林正青在记忆里没找到有关柳梦梦太多的信息,只记得好像经常来找他三姐柳正橙,偶尔说两句话,记忆里没说约好什么啊? 但他不是傻子,绿茶他见的多,这种只会哥哥乱叫的只是最低级的。 “没事你就在这说吧,没什么是夏夏不能听的,你私下跟我说了,我到时候还是要跟她讲的。” 假装耿直,实则是在说我们夫妻一体,没什么秘密。 柳梦梦一计不成,只能在肢体上下功夫,抬脚往林正青的方向走,却在路过一个石子的时候直愣愣踩上去,然后…… “啊正青哥哥,我要摔倒了……” 林正青不慌不忙把屁股一挪,整个人围着火堆绕了半圈,瞬间坐到余夏身边,速度太快还有点没刹住,差点栽到余夏身上。 没了林正青的遮挡,柳梦梦摔倒的方向就正对着火堆了。 柳梦梦没想到林正青做的这么绝,但现在想起来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人就要被烧,只能硬生生往旁边靠。 她成功躲开了火堆。 但,腰扭了。 “呜呜呜呜正青哥哥好疼啊,我腰是不是要断啦?” 柳梦梦声音中带着恐慌,这次是真的疼,但既然已经摔了不能就这么算了。 见林正青半天没理她,柳梦梦也明白过来找他是没用的,没想到他结个婚这么避嫌,居然连接都不接一下。 柳梦梦艰难转过头看向余夏,腰上的疼痛让她不用装都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位…姐姐,你能让正青哥哥送我回去吗?你也看到我腰受伤了,一个人可能没办法回去了。” 到时候应该让林正青背着她呢,还是抱着呢? “一个人?旁边那个不是你朋友吗,让她找人过来不就行了?” 余夏咬了一口鱼,抬眼看着愣了半天的江茵茵:“还是说你不认识她?这不是村里的?那平白无故站在这,难道是敌特?” 余夏一时没理解柳梦梦为什么要让有妇之夫送她回去,不管在哪个时代,都应该注意男女大防吧? 柳梦梦这才想起来还有个碍事的江茵茵,烦死了,刚才磨磨唧唧该来的时候不来,现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反倒在这碍眼。 “可,她这一来一回时间太长了,我怕我在地上受了潮气,到时候不好恢复,你就让正青哥哥送我回去又能怎么了?” 腰上的痛感让柳梦梦有些不耐烦:“我都下乡一年了,跟正青哥哥认识那么久了,我们俩要是有什么,都没你的事了,你怎么那么小气,就领个结婚证连送朋友看医生都不行了吗?” “柳梦梦我劝你嘴巴干净点,我跟你不熟,你对我媳妇态度好点,不然别怪我做事太绝。”林正青最烦就是这句话。 他之前圈子里的好兄弟就有这么个汉子婊,兄弟女朋友谈一个黄一个,最气人的是他提点兄弟还不听,后面林正青连兄弟都不要了。 第11章 学以致用 林正青已经想着怎么收拾柳梦梦了,如果她再嘴贱的话,他就要找找空间里有没有能勾引小动物过来的药粉。 乡下别的不多,蛇虫鼠蚁要多少有多少,往她身上撒一点,这几天她都别想清静。 余夏这才明白过来,感情这妹妹是看上她便宜夫君了。 原谅她上辈子一直守寡,没经历过这种有人抢对象的事,只是单纯觉得这妹妹脑子可能有问题。 但林正青这么维护她还是让余夏有一种被保护的感觉,原来这就是嫁了人之后的生活吗?好像还不错。 “我与你素不相识,你却张口就让我家…正青送你回去,万一被别人看到了,说正青乱搞男女关系怎么办?到时候被人抓了你能主动跳河自尽来证明你们的清白吗? 如果不能,我凭什么要让正青冒着风险送你回家?说句不好听的,你算什么东西?我大可以一走了之,留你跟你的小姐妹在山里,到时候狼啊蛇啊的你怕不怕?可是我没走,单凭这点你就应该对我千恩万谢,怎可再要求其他?” 当然不能走,生火那么费劲,她还有两条鱼没熟呢,这么好吃的烤鱼不烤熟怎么行? 林正青见余夏嘴上没吃亏,微微松了口气,也对,余夏是面对大队长都能不卑不亢的人,区区两个知青算什么。 只是他原本以为这个年代的人都很淳朴,只知道干活,不懂那些嘴上功夫,是他先入为主了。 余夏也很放心,烤鱼在林正青手里能出来的味道她很相信,那就让她来解决这两个碍眼的人吧。 看着在原地愣了半天的那个女知青,余夏主动给她送了个办法:“现在我们两个在这里,你还不赶紧下山去喊人?” 不会以为一直站在这里就会有人主动来撞木头吧? 江茵茵扭头看向柳梦梦,她的位置看不到柳梦梦正面,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江茵茵想没听到她反对,那应该就是同意了吧? “梦梦你稍微等我一下,我现在就下山找男知青来就你。” 江茵茵说着就要跑,余夏还操心的提了个醒:“别忘了带个门板等下好抬人。” 柳梦梦听到她这话,刚才被吓得三分心虚瞬间消失不见,冲着余夏扯着嗓子道: “你欺人太甚,我已经受伤了,你还要这么羞辱我吗?” “怎么就羞辱你了?真要我把你那点小心思都点破才行?现在是你要抢我的男人,我没扇你巴掌已经算客气了。 现在是看搭不到正青,想搭个男知青?我让他们拿门板你不能跟他亲密接触,所以你急了?” “你瞎说,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我只是担心一路颠簸再受了伤,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要接着救命之恩赖在男人身边啊?” 伴随着柳梦梦的声音,烤鱼已经到了最后一道撒料的工序。 余夏勾唇接过林正青递来的烤鱼,专心吃了起来。 这是余夏熟读了那么多书和报纸总结出来的,在这个世界,貌似只要你先一步把脏帽子扣在别人头上,那她就不能对你进行攻击。 因为她要做的是证明自己的清白。 今天的柳梦梦已经落了下乘,跟她打嘴仗毫无意义,她得趁着救人的来之前把鱼啃两口,万一那群人想抢怎么办? 柳梦梦闻着近在咫尺的香味,馋的口水都没停过,倒是方便她扯脖子骂人,她现在就在后悔,刚才摔的时候怎么没离这个贱人近一点,但凡换一个角度,她都能把口水吐到她脸上。 余夏想柳梦梦在知青点的人缘应该也不怎么样,离江茵茵跑开到现在已经快两刻钟了,也就是半个小时,她鱼骨头都嚼碎了,还没有人来。 等林正青把火推扑灭,垃圾捡好,两人一切都收拾好,还又在石头上坐着等了会才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 至于柳梦梦? 在余夏还剩个鱼尾巴的时候她就骂不动趴地上睡着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两男一女出现在视线里,林正青对他们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就要背着背篓离开,余夏抱着剩下的干草跟在林正青后面。 “你们不许走。” 国字脸的男知青瞪着他们两个:“把我们知青点的人弄伤了就想一走了之吗?你们是不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林正青把背篓改背为抱,给了余夏一个“你上”的眼神。 余夏没理这国字脸,转头看着江茵茵:“你没告诉他们怎么回事?” 那路上那么久都在干嘛? 江茵茵都快哭了,她就说今天不应该上山的,不知道柳梦梦发什么疯非拉着过来。 她是今年刚来的知青,跟谁都不熟,只能找了知青点的负责人,路上也说了她知道的情况,她紧赶慢赶追到的时候正好就是柳梦梦自己摔倒的画面。 怎么这国字脸没听懂? “我都说清楚了的,是柳梦梦自己摔倒为了躲火堆扭伤了,幸好有他们两个在这里帮忙守着,我才能下来叫人。” 怎么不感谢人家,反而上来就指责? 江茵茵决定之后她在知青点还是离这群人都远远的吧,这不就是她妈说的脑子不正常的人吗?怎么这里这么多。 国字脸没想到被自己人拆了台,路上是听她说了两句话,但江茵茵声音小,走路喘气声都比说话声大,本身就听不清说的什么。 再加上村民跟知青积怨已深,他在知青点听到这事第一反应就是两个村民欺负知青,先入为主,路上也一直在想怎么用这个事捞点好处,也就没注意江茵茵说的什么。 但他现在肯定不能说这些,毕竟他也要面子。 国字脸面上的尴尬很快过去,转而变得无理取闹:“话是那么说,但现在柳梦梦同志晕着还不是随你们怎么胡编乱造?江茵茵同志来的晚,看到的不一定是全部事实。” “她是来的晚,只听到柳梦梦一个劲的让我男人送她回去,没听到她捏着嗓子说要跟我男人到一边聊天的事,你觉得柳梦梦没错?” 余夏眼神变得犀利:“你赞同柳梦梦抢我男人的做法?还是你们知青都是这样,自认为城里来的高人一等,村里男人就任你们挑了?她柳梦梦想要我就得乖乖送上门?这连地主都不行吧,这都得是王爷的级别才能这么嚣张吧? 要不要我以一个被抢了男人的身份登报去问一问,看是全天下的下乡知青都是这样的做派,还是只有我们村的知青这么能耐?” “你胡说什么!你快闭嘴。”国字脸瞬间变成慌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