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真千金,反派偷听我心声》 第1章 刚穿越就生死时速 “你很喜欢皇姐?” 皇帝拿着旁边的冷饮喝了一口,是香水杨梅。 味道酸酸甜甜的,口感还不错。 “臣妾只是羡慕她 扶桑知道皇帝多疑,所以并未多替姜绾说好话。 两人说话间,皇帝打开了雅间的窗户,他们坐在靠窗的雅间,可以将下面的场景一览无余。 皇帝忽然说道:“摄政王果然不错,将九洲这样贫瘠的地方治理的如此欣欣向荣 “据说刚来九洲时,九洲许多地方寸草不生,是王妃带着人种植了许多产量高的粮食和果树 这些扶桑倒是听人说起过,皇帝眯了眯眼眸,轻轻摆手。 一个暗卫悄悄混入大堂。 他坐在人群里,好奇的发问,“诸位,我前几年也听人说起过九洲。 那时候你们九洲可多荒地了,灾荒年据说寸草不生,可是真的?” “这位兄台你是外地来的吧?那都是以前的老黄历啦 “可不是,自从王爷来咱们九洲,咱们九洲也算是半个富庶之地了吧?” “要不是王妃带人种出产量高的粮食,还教我们种果树晒果干做罐头,哪有今天的好日子 “在九洲人心里啊,王爷和王妃就是救世的神,没有他们,就没有九洲的今天 “……” 说起这个,众人兴致勃勃,显然十分带劲,楼上的皇帝微微眯起眼眸。 扶桑握着他的手,“王爷王妃能将九洲治理好,于你来说也是好事 “是么?” 皇帝微微勾起嘴角,便听见他安排的人继续发问。 “你们感激王爷王妃是不错,咱们当今天子也是个英明的。 如今大丰可比邻国强大不少,你们也有底气,起码敌国不敢入侵 “再英明又如何,天高皇帝远的,当初咱们饿的快要死了的时候,人家还在京都享乐呢 “呸,你不想活了,瞎说什么啊 “我老子和老娘都饿死了,有什么不敢说的,皇家人,哪里能体会咱们普通百姓的痛苦哦 “兄台,他居然喝冷饮喝醉了,我先带他回去 “……” 众人匆匆散去,不敢瞎说,毕竟天子脚下,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雅间里,扶桑劝道:“那百姓说的也不是皇上您,那时候您还没继位 灾荒时,还是老皇帝在位,他当时一心想着活命,哪有空管这么多。 “你说的对 皇帝温柔的笑着,“要不是摄政王和皇姐,这九洲还不知道是什么样。 邻国的人虎视眈眈,他们替朕守好边关,真很高兴 扶桑莫名觉得头皮发麻,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 她觉得皇帝对姜绾和宋九渊的感情太复杂了。 一方面感念她们扶持他教导他,一方面又对他们充满了忌惮。 她不敢再多说了,免得让皇帝对他们更加有气。 这民心所向,确实是宋九渊和姜绾做的比较好啊。 皇帝没了继续喝茶的心思,转身带着扶桑回府了。 而姜绾不知道这些,晚上宋九渊回来,姜绾看她神色有些不对。 “怎么了?” 姜绾和宋九渊感情好,一眼就看出他的不对,送九渊便将今天冬暖夏凉发生的事情告诉姜绾。 这是九洲,到处都是他们的人,更何况他们是在冬暖夏凉。 “他怕是对我们起了忌惮之心 这不是什么好事,好不容易能安稳下来,宋九渊并不想惹麻烦。 但……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躲避就能逃过去的。 “无论如何,咱们都要保护好孩子们,不管是谁,想要伤害我的孩子,别管我心狠手辣 姜绾当了母亲以后,便知道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孩子是底线。 若皇帝真敢效仿他父皇,姜绾不介意这天下换一个人坐坐。 “你也别太担心,当了皇帝心情是比较复杂的,或许他会顾念之前的情谊 宋九渊觉得皇帝是个矛盾体,只怕他自己也没想好吧。 “不管怎么样,咱们要设防了 姜绾叹了口气,“实在不行,咱们离开九洲吧,天下之大,多的是咱们得容身之所 这么多个国家,姜绾也并非要做什么王妃和公主的。 “嗯,都听你的 今夜宋九渊甚至没怎么动姜绾,两人有些难以入眠。 除了他们,怕是只有宋清他们经历过的人才懂其中的滋味。 宋夫人也一夜没睡,宋清安抚他,“怪只怪咱们得孩子太优秀了,容易让人忌惮 “这种时候你还开玩笑啊 宋夫人有些无语,她都担心死了,之前流放那样的事情,她再也不想来第二次。 “你放心,孩子们长大了,会保护好自己 宋清说道:“而且这位根基不稳,他想要稳固帝位,暂时不敢动手。 再等孩子们成长几年,他若是过分了,咱们也未尝没有还手之力 “希望吧,我去看看璃儿 宋夫人魂不守舍的,整个王府的人都没怎么休息好。 而宋九渊和姜绾还在关注皇帝的动静。 这些日子折子都被送到扶桑的住所,他好像确实致力于和扶桑修复感情。 一会儿和扶桑去游船了。 又陪着扶桑出去郊游。 甚至还陪着扶桑出门逛逛。 一来二去,大半个月过去,他也不急着回去,宋九渊倒是急了。 这天他和姜绾特意上门,皇帝和扶桑正在用饭。 “皇姐,你们怎么来了?” 皇帝施施然的让人多准备了两副碗筷,他和扶桑,此刻像是一对寻常夫妻一般。 宋九渊神色充满了无奈,“皇上,京都催你回京的信都己经送到臣这里了 再不回去,怕是京都会乱啊。 皇帝捏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扶桑忙温柔的说: “你也陪了我这么久了,先回京吧 皇帝沉默着没有说话,“暂时不急,朕不过是出游些日子避暑。 也没有耽搁批改奏章,他们就这么坐不住?” 他显然有些生气,姜绾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有迁怒宋九渊的意思。 闻言宋九渊依然不卑不亢的说:“国不可一日无君 “皇上,王爷是为了您好 扶桑有些愧疚,甚至心中开始动摇,她不想做妖妃,要不然跟着他回京算了? 第2章 全家都是反派 陆安安震惊在原地。 【陆明谦,宋诗云,陆晏礼?三哥,四哥?不是吧,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她转头问陆闻璟。 “三哥和四哥叫什么?” 陆闻璟虽然内心疑惑,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你三哥叫陆循然,是个医生,今晚有手术要忙,所以可能会晚点回来。四哥叫陆屿白,是京都大学的学生,前几日去了国外参加学术竞赛,估计还得几日才能回来。” “那他们是我的亲哥哥吗?” 陆安安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一母同胞。” 陆闻璟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陆安安两眼发黑,只觉又一道惊雷狠狠劈到了她的头上。 【好好好,我以为是整个陆家都是为男女主铺设的垫脚石,结果只有我们这一家是冤大头反派!该死的作者,这种重要剧情为什么不写清楚!!!】 陆安安咬牙切齿,原著中陆蓉语从四岁被陆老太太带回陆家后,原主的父母就一直不接受陆蓉语代替原主,还有陆家的四位哥哥也与女主不和,但书中并未详细写过原主和这四位哥哥的关系。 她看书时一直以为是整个陆家除了陆老太太都是与女主作对的反派,结果现在看来只有他们这一家是最大的冤大头反派团。 陆安安想得太认真,一时没发现身边的四人正复杂地看着她。 陆父陆母,陆晏礼满脸疑惑。 什么冤大头,什么反派?不是??小姑娘没张嘴,哪里的声音?! 几人齐齐转头看向陆闻璟,眼神询问。 陆闻璟从陆安安的心声里回过神后,察觉到三人的视线,心里有了数,冲他们点了点头又轻轻摇了摇。 三人了然,又看向陆安安。 陆安安还在思考。 【现在那个假千金就在客厅吧?】 【我这一脚踏进去,必死的剧情肯定会发生,之后就轮到陆父陆母和这些哥哥们了。】 陆安安想着原著的那些描述,气笑了。 【呵,狗作者想让我以后嘎了当男女主感情的催化剂?】 【我偏不,我现在就嘎,我还不一个人嘎,俺老陆等会就带着我的反派亲友团团嘎,群殴了这狗作者!!!】 陆父陆母,陆闻璟,陆晏礼:...... 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阎王让我三更死,我二更就去,主打一个积极嘛? 眼瞅着小姑娘就要黑化,宋诗云赶紧上前抓住了陆安安的手,温柔地拍了拍。 “安安啊,乖孩子,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说着,宋诗云的眼眶慢慢地红了起来。 陆安安被温柔地握住手,那股从母亲身上传来的温暖让她心中的冷意稍微消散了一些。她抬头,对上宋诗云含泪的眼眸,那双眼睛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深深的母爱。 陆安安内心柔软,她扬起一抹温暖的笑,反握住宋诗云的手,轻轻喊道。 “妈妈,您好,我是陆安安。” 听到那两个字的瞬间,宋诗云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她紧紧地抱住陆安安,哽咽着。 “哎,乖女儿,妈妈的乖女儿。” 陆安安轻轻拍着宋诗云的背安抚她,陆父三人站在一旁也眼眶泛红,彼此对视一眼,会心一笑,这么多年他们的家终于完整了。 宋诗云情绪逐渐平复,她轻轻松开陆安安,擦了擦眼泪,温柔地跟她介绍。 “安安,这是你爸爸陆明谦和二哥陆晏礼。” 陆明谦稳步走来,轻轻扶住宋诗云的肩膀,目光转向陆安安,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慈爱又疼惜。 “安安,欢迎回家。” 陆安安笑得乖巧。 “谢谢爸爸。” 【嚯,我爸和我妈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难怪里描述他们当年结婚时,多少俊男靓女都黯然神伤。他们长得如此好看,站在一起简直是养眼至极啊。】 陆父陆母骄傲挺胸。 乖女儿夸他们好看了。 “还有我还有我,安安,我是你二哥。” 陆晏礼迫不及待地挤到陆安安面前,期待的目光亮晶晶。 妹妹会怎样夸他呢? 陆安安将目光移向二哥,笑容愈发灿烂。 “你好,二哥。” 【二哥不愧是影帝啊,这长相,这身材确实是勾人啊,就是.......啧啧啧,也不知道爸妈能不能接受以后的儿媳是个男的呢?】 陆晏礼震惊的瞪大眼。 什么???他以后会找个男的结婚??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那么直!!! 听到心声的其他三人也震惊了,二儿子二弟以后会和男的结婚???? 嗯......感觉好像也能接受? 【毕竟原著里我和爸妈死后,二哥为了给我们报仇,给男女主下套,结果反被男女主设计送给了一直觊觎他的国外贵族,虽说原著里说那个贵族长得也很帅,但是好像是个变态啊。】 其他三人立马同情的看着陆晏礼,二儿子二弟不容易啊。 陆安安想了想原著里二哥的惨状,打了个冷颤。 【噫~不行不行,就算以后二哥真喜欢男的,也不能和一个变态上演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啊。】 三人点点头。 乖女儿妹妹说得对,不管男的女的,至少对方不能是变态。 陆晏礼看着渐渐不对劲的四人,急得正要出声,就听见陆安安的心声继续传来。 【不过......最惨的还是大哥吧。】 陆安安视线看向陆闻璟,就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眸。 男人眉眼冷峭,面部线条干净利落,高挺鼻梁上还有一点痣,典型的中霸道总裁该有的长相。 【芜~要不是他是我大哥,我都想吹口哨了,这也太帅了。】 陆闻璟挑了挑眉。 吹口哨?这可不太好,不过看来在妹妹心里他比二弟帅点,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看二弟,勾了勾唇。 【就是可惜了,这么帅的人最后公司破产,陆家被瓜分,还被女主整的就剩灰了。】 陆闻璟微微一愣,轻嗤了一声。 看来他死得还挺惨。 陆父陆母和陆晏礼又同情地看向陆闻璟,大儿子大哥更可怜啊,都成灰了。 陆闻璟感受到几人的视线,面不改色。 “奶奶还在里面等着,我们先进去吧。” 几人回过神来,点点头。 “对对对,先进去吧。” 宋诗云轻轻握着陆安安的手,刚开口,一道女声就插了进来。 “陆......母亲,你们怎么不进去?” 陆安安循着声音看去,眉宇间流露出几分玩味。 【哟,女主来了?】 第3章 女主带回来个鬼火少年 四人目光如炬地盯着陆蓉语:!!!原来她就是女主!!! 陆蓉语看着几人微妙的眼神,内心有些烦躁。 但她仍微微笑着,目光缓缓转向被四人环绕的陆安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与慌张。 “这就是姐姐吧,长得与母亲真是极为相似,虽然那时你刚走丢我就被带回了陆家,但父亲母亲和哥哥们一直没放弃找你,如今好不容易找到,肯定是极为激动的,只是父亲母亲和二哥出去许久未回,我又一向身体虚弱,奶奶才让我出来喊你们回去。” 陆安安敏锐地捕捉到陆蓉语眼神中的慌张,眯了眯眼。 【这就开始给我上眼药了?先暗示我不受重视,刚丢父亲母亲就接了你回来,又挑明她是陆老太太护着的心头肉,这般心思,倒也不算太俗。】 陆晏礼眉头紧蹙,这陆蓉语怎么回事,不是说过不必叫他二哥的吗? 他正准备开口训斥,就听到陆安安那略带困惑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不好意思,你是?” 陆父陆母,陆闻璟,陆晏礼:......噗,哈哈哈哈,不愧是乖女儿妹妹。 陆安安轻轻勾了勾唇。 【你得先上场才能出招啊,妹妹。】 陆蓉语听到陆安安的话,仿佛突然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 “姐姐,你......” “在外面太久了,先进去再说吧。” 陆母淡淡地打断陆蓉语,拉着陆安安略过去,走了几步,又站定,回眸望向陆蓉语,眼神中透出一丝警告。 “蓉语啊,当时你是被奶奶接回来的,这些年来我们也从未让你叫过我们父亲母亲,毕竟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在找安安,也未曾养过你一天,这声母亲,我有些担不起,所以以后还是和以前一样喊陆夫人吧。” 言罢,她不再多看陆蓉语一眼,拉着陆安安继续前行,留下陆蓉语在原地,脸色苍白。 她死死盯着陆安安的背影,心中愤恨。 那些废物是怎么办事的!竟然让这个贱人活着回来了! 陆安安感受到身后愤怒的眼神,又想起刚才陆蓉语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眼中一片冷意。 【原著里,我出场就已经在陆家,遭到陆蓉语设计后,被陆老夫人当众羞辱,倒是没有之前被追杀的描写,但是看陆蓉语的样子,这事应该和她脱不了关系,等会要试探一下。】 宋诗云,陆明谦,陆晏礼:乖女儿妹妹还遭遇了追杀???? 三人将视线齐齐射向陆闻璟。 陆闻璟微微皱眉,示意他们稍后再谈此事。 他原本以为那些人是针对他而来的,但没想到,他们真正的目标居然是安安吗? 如果真的是陆蓉语派来的人……陆闻璟的眼神锐利,那她就不能再留在陆家了。 几人绕过玄关,踏入客厅,陆安安迎面看到的就是坐在沙发中央满头银发的陆老夫人,她的手中紧握着拐杖,正毫不掩饰地用不满的眼神审视她。 陆安安乖巧地看着陆老夫人,礼貌微笑着。 陆父喊了一声妈,向她介绍:“这是安安。” 又转头示意陆安安。 “安安,叫奶奶。” “奶奶。” 陆安安老实叫人。 老太太淡淡嗯了一声,表现得并不热络,转而问陆父。 “蓉语呢,不是去找你们了吗?” 陆父还未说话,陆蓉语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奶奶。” 紧接着众人就看到陆蓉语带着一个鬼火少年走了进来。 陆晏礼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目光落在陆蓉语和那少年身上,直觉陆蓉语没安好心。 “陆蓉语,今天是什么场合,你心里应该清楚,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二......晏礼哥,不是的。” 陆蓉语的声音有些迟疑,她抬头望向陆晏礼,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无奈。 “他自称认识姐姐,还说有急事要找她,我见他神色焦急,便一时心软带了他进来,晏礼哥,万一他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呢?” 陆晏礼并不相信,抱臂冷笑。 “那还真是巧了,我们方才在外面的时候没碰见,你一出去就碰了个正着。” “不是的......” “好了,蓉语过来奶奶这。” 陆老夫人招了招手,示意陆蓉语坐到她身旁,神情疼惜又严肃地问。 “你这丫头,奶奶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吗?以后就叫他二哥,怎么现在又改口了?” 陆蓉语怯怯地看了看陆父陆母和陆晏礼,带着一丝委屈。 “奶奶,这不合适,父......陆总陆夫人这么多年一直在找姐姐,我是在您身边长大的,还是叫晏礼哥妥当些,而且如今姐姐也回来了,我若是贸然改口称他们为父亲母亲,怕也不太合适。” 陆安安看着脸色越来越阴沉的陆老夫人挑了挑眉。 【啧啧啧,怪不得从她回来以后,老太太和原主一家的关系就越来越恶劣,俺老陆一眼就看出你这妖精是个搅家精啊,看俺老陆收了你!】 陆晏礼四人:......感觉突然蹦出来了只猴。 “不是妹妹的错,都怪我,我从小不在父母身边,吃不饱穿不暖,没有享受过一天父母的疼爱,如今刚回来看妹妹和爸妈那么亲切,心里不免难受,父亲母亲为了安慰我,才在路上告诉我事实,不想竟是让妹妹误会了爸妈和哥哥,都是我的错,奶奶不要怪他们。” 陆安安眼泪汪汪,声音哽咽。 “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的,妹妹不用解释,只要奶奶和你不觉得不高兴,其他的不算什么的。” 陆安安抽噎着打断陆蓉语,抬手擦了擦眼睛。 【用魔法打败魔法,古他那!】 陆晏礼内心笑眯眯:妹妹这演技不进娱乐圈可惜了。 “你……” 陆老夫人眉头紧锁,刚想发作,却被一旁的陆父打断了话头。 “好了妈,还有客人在,先让安安问问人家找她有什么事吧。” 陆安安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还夹杂着未散的哭腔,眼睛红红的看向少年。 “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少年还没收起看戏时呲出来的大牙。 “啊?我吗?” 陆安安嘴角微抽,差点没绷住脸上委屈的表情。 【好家伙,给这小子看爽了,瞧这大牙呲的,和type-c口一样。】 陆父四人憋笑憋得脸都快红了。 乖女儿妹妹是会形容的哈哈哈。 “问的就是你,你和陆安安什么关系?” 陆老夫人语气不喜,满脸厌恶和不耐烦地看着陆安安和少年。 陆安安看到陆老夫人的脸色,有些嘲讽地勾了勾唇。 【我太好奇了,等会老太太要是知道这鬼火是谁,会不会川剧变脸啊?】 第5章 金大腿闪亮登场 随着沉稳有力的轮椅声在客厅内响起,一位面容慈祥却难掩军人刚毅之姿的老人缓缓进入众人的视线,他身着中山装,胸前挂着几枚沉甸甸的勋章。 看见来人,陆安安知道属于她的反转时刻就要来了! 【芜湖~我最大的大腿终于金光闪闪地登场了!】 老人微笑地冲着主位上的陆老夫人轻轻颔首:“陆老夫人,我是靳方国,贸然来访,若有叨扰,还请海涵。” 站在门边的少年走了几步,自然而然地接过轮椅的把手,轻唤了一声“爷爷”。 陆老夫人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有些慌张地站了起来,她没想到这个少年居然真的是靳方国的孙子,靳家的小少主,靳言! 她起身上前,在靳方国面前站定后,语气敬重。 “靳上将,您言重了,您的光临,实乃陆家之幸,只是不知靳上将突然前来,是为何事?” 靳方国闻言,摆出一副疑惑的样子,问道。 “小言进来这么久没有说明来意吗?我是来请陆安安小姐治病的。” 陆老夫人恍然想起,靳言方才确实说过是想请陆安安为他爷爷治病的,只是这怎么可能?陆安安才刚刚十八,才刚刚高考完,哪里会什么医术呢,靳上将确定没有找错人? “靳爷爷您是不是找错人了?姐姐年岁尚小,且今日刚刚归家,应该不可能学习过医术呀?” 靳方国看了眼突然插话的陆蓉语,没有回答,而是转头询问陆老夫人。 “这位是?” 陆老太太笑着介绍:“这是我的小孙女,陆蓉语。” 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陆蓉语轻轻行了一礼,嘴角勾勒出一抹温婉而又自信的笑容。 “靳爷爷您好,我是陆蓉语。” “爷爷,这位陆蓉语小姐刚刚就差让我掏出身份证来证实我是您孙子了,因为我,陆安安小姐可是狠狠被陆老夫人教训了一顿呢,您要是再不进来,孙子我都得被人当成骗子的赶出去。” 靳言阴阳怪气地说着。 陆蓉语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没想到靳言会这么不客气地回怼她,笑容僵硬,试图挽回自己的颜面,声音中带着几分勉强。 “我……我只是没想到,传说中的靳家少爷会是这样……独特的风格。”说着,她又轻轻红了眼眶,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老夫人也脸一阵红一阵白,有些苍白的解释。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靳言眼神中闪过一抹嘲讽。 陆安安在一旁偷偷给靳言竖了竖大拇指。 【不愧是你,一开口就是double kill啊!】 “小言,休得无礼。” 靳方国轻轻呵斥了靳言一句,看着陆老太太笑意不达眼底。 “我这孙子啊,让我惯坏了,老是喜欢一些特立独行的装扮,让你见笑了。” 陆老夫人一时语塞,只尴尬地笑了两声。 靳方国不再理会,目光移向一旁偷偷看戏的陆安安,笑得慈爱。 “陆安安小姐。” 陆安安眼看着众人视线向她看来,紧急恢复悲伤的表情。 “靳爷爷,叫我安安就好。” 【好险,差点被看出来我在偷偷看戏了。】 “好,安安,方便和老头子我聊两句吗?” 陆安安乖巧的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靳爷爷。” 说完,就和靳言一起,推着靳方国出了门。 陆父也适时的站起来,对着陆老夫人有些失望道。 “妈,我们就先回去了,正好二弟和三弟一家也还没回来,安安认人的事就下次再说吧。” “老大,你......”陆老夫人有些急切。 “妈,靳上将还在等我们,我们就先回去了,您留步。” 宋诗云不大高兴地打断陆老夫人,就跟在靳方国他们后面走了出去。 只留下陆老夫人和陆蓉语祖孙两人一脸不甘地站在原地。 * 花园里。 陆安安跟在靳方国的旁边,好奇地问他。 “靳爷爷,您相信我能治好您?” 靳方国默了默,缓缓开口。 “我和叶老头认识许久了,我记得他上一次作画是在三年前,那是他的手出问题后的最后一幅画,这三年叶老头找了无数名医,但都无济于事,他也消沉了很多,而我也因为腿受了伤,鲜少和他见面,直到前不久,他兴奋地冲到我家告诉我,他的手治好了,他可以继续作画了。” 靳方国转头面带笑意真诚地看着陆安安。 “丫头,他的情况我很清楚,他的手很多医生都说无法根治,可是现在我亲眼看到他能流畅地继续作画,而这一切是因为你,我很高兴你能治好他,也很高兴今天能见到你。” 陆安安迎上靳方国那信任又真诚的目光,笑容如同初绽的花朵,渐渐在唇边绽放,温暖而明媚。 “靳爷爷,您放心,您肯定可以再次站起来的。” 靳方国看着陆安安的笑容,心里慢慢安定下来,他放声大笑,爽朗的笑声感染着周围的人也都带上笑容,他对着陆安安伸出了手。 “哈哈哈,好好好,那我这把老骨头就交给你了,安安。” 陆安安躬身握住靳方国的手,笑容灿烂。 “交给我,您放心。” 陆安安余光看见陆父陆母和哥哥们跟了上来,有些惊奇。 【咦?爸妈和哥哥真的跟我走了?那我的奖励是不是到账了?】 陆安安赶紧看了看商城,看到“任务完成,奖励已到账”的字样,满脸堆笑地冲他们摇了摇手。 “爸妈!大哥二哥!” 【哎哟,我的好爸妈,我的好哥哥,我爱死你们啦,哈哈哈我的赤炎玉蝉针,我的啦!】 陆父四人听着陆安安兴奋的心声,有些无奈。 这丫头,真是一点没受到影响,没心没肺的,这样也好。 几人快步上前,恭敬地微微鞠躬。 “靳上将。” 靳方国摆了摆手,笑道。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靳老就好。” 陆父四人点点头,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 几人继续向门口走去,靳方国想到了什么,问陆安安。 “丫头,我看我刚才进门,你好像一点不意外我会来?” 【我当然不意外啊,原著里写了靳言来找原主的时候是带着他爷爷一起的,只不过靳言害怕陆家人多眼杂,特意穿成这样想先来试探我是不是个聪明的,兜里手机开着通话呢,不然我也不会费劲巴拉地和陆蓉语闲扯那么久。】 陆安安看了眼靳言,语气轻快。 “靳爷爷,我猜到的,靳小少主介绍的时候说是叶大师给的地址,我治疗叶大师的时候,有听他提起过您,而且我有注意到,靳小少主的手一直在兜里。” 靳方国和靳言对视一眼,竟然被她发现了,小丫头观察力不错。 “我就说这小子多此一举,老叶那么赞不绝口的小丫头怎么想也不能是个笨的挨欺负的。” 陆安安:......老爷子还挺直接。 陆父四人:......这么一说显得我们四个不太聪明了。 靳言歉意地笑了笑,“叫我靳言就好,抱歉,是我太草木皆兵了。” 陆安安不在意地摇摇头。 “没那么严重,我能理解。” 几人随意的聊着天到了门口,靳言将靳方国扶上车,回身询问陆安安。 “陆小姐,请问治疗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明天吧,明天我给靳爷爷先检查检查情况,再谈接下来的治疗。” “好,那我明天来接你。” 敲定了时间,和靳方国道别后,靳言开车离开了老宅。 看着靳方国的车子消失在夜色中,陆闻璟正要打电话叫司机来接,一道车光就打了过来。 第6章 她是陆安安,是我唯一的女儿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在庄园门口,一道修长的身影从车上下来,温润的声线带着疑惑。 “爸?妈?大哥二哥?你们怎么在门口站着?妹妹呢?” 陆安安看着走得越来越近,长得不像真人的好看男人,又想吹口哨了。 【芜~这是三哥吧?这长相简直击中了我的心巴!我要为他哐哐撞大墙!】 陆父四人眼神不善地瞪向陆循然。 凭什么三儿子三弟的评价这么高,都让乖女儿妹妹要哐哐撞大墙了。 陆循然寻着声音看向一旁的小姑娘,眼神温柔,声音温柔,动作也温柔地揉了揉陆安安的头。 “你好妹妹,我是你三哥陆循然。” 陆安安都快溺死在三哥的温柔乡里,感觉人都有点迷糊了。 【哎哟喂~不能哐哐撞大墙了,我得想个办法把命给他!】 陆父四人:!!!这三儿子三弟不能要了,瞅给乖女儿妹妹迷的命都要给他了! 陆循然刚打算跟陆安安说不至于命都给他,就惊悚地发现,他的妹妹好像并没有张嘴啊?! 他震惊地睁大眼,“妹妹,你......” 陆晏礼一把搂过陆循然,恨恨地看着那张脸,咬牙切齿。 “三弟啊,这么晚了站在这怪凉的,有什么话回家再说吧。” 说完就蛮横地把陆循然塞到了车里,啪地关上了车门。 陆安安一脸懵地看着二哥,有些迷茫。 【嗯?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二哥突然生气了,我刚才眨眼了吗,好像错过了什么?】 陆闻璟没有理会弟弟们的吵闹,只温声示意爸妈和妹妹上车。 * 一路平安地回了陆家。 陆安安跟在陆父陆母身后进了家门,只想立马与床来个亲密接触。 【好累,有种白月光被霸道总裁挖了肾还怀了娃跑路的累。】 陆父陆母:...... 陆闻璟,陆晏礼:...... 陆循然:?我居然真的听到了妹妹的心声?!我是不是该找个心理医生了??? 宋诗云慈爱地摸了摸陆安安柔软的发顶,温柔地笑着。 “安安,你今天也累了,妈妈带你去看你的房间,女孩子要早点休息。” 陆安安点点头,万分赞同。 【我的神仙妈妈,真是和我心有灵犀,去睡觉咯!】 陆安安和客厅的陆父以及哥哥们道过后,兴高采烈地上了楼梯。 宋诗云回头看了陆父一眼,也跟着上了楼。 看着母女俩消失在楼梯转角,陆父轻咳一声,率先步入书房,其余三人紧随其后。 过了一会,陪着陆安安睡着的宋诗云也进了书房。 “安安睡着了?”陆父问。 “嗯,睡着了。”宋诗云轻轻颔首。 “好,那我们说说今晚发生的事,老大,你先说。” 陆闻璟沉吟片刻,缓缓道:“我是在接到安安后听到的那些心声,当时情况紧急,有三辆车在追杀我们,后来是安安开车摆脱的那些人,等稳定下来就听到似乎是有一个机械音在跟安安对话,说什么原主,恶毒女配,还有什么任务。” 陆父双目蒙上了一层冷意,“那些人是怎么回事,是陆蓉语派来的吗?” 陆闻璟摇摇头,“还不清楚,我已经吩咐人去查了。” 陆父点点头,说了句“尽快查清楚。”后又问陆晏礼,“老二,你怎么看?” 陆晏礼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思考了一会,“按我演戏看了这么多年小......剧本来说,大概是穿书。” 陆闻璟眼底一片咤色:“穿书?意思是我们生活在一本书里了?” 陆晏礼嗯了一声继续解释。 “听安安的心声,意思大概是我们几个是给男女主事业添砖加瓦的垫脚石,安安是男女主感情路上的调节剂,总结一下就是我们是里的反派,专门给男女主添堵的,等到最后男女主修成正果,我们也离下线不远了。” 陆闻璟敛着眉说:“现在知道的爸妈,妹妹和我最后是死了的,晏礼是被送给了变态,估计循然和屿白的下场也不会太好,女主我们已经知道是陆蓉语,现在就差知道男主是谁,之后也好应对这些不好的结局。” “呵。” 陆晏礼轻笑一声。 “真千金,带读心术,带系统,啧,谁是主角还不一定呢。” 陆父眉眼皱成了一团,抛出一个问题。 “如果安安是穿越过来的,那么原来的安安去哪了?” 此言一出,书房内顿时陷入了一种微妙的静谧。 “她就是陆安安,是我宋诗云的女儿,陆家无可替代的掌上明珠。” 宋诗云坚定的声音在静默的书房缓缓响起,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再次一字一顿,字字铿锵地强调:“她就是陆安安,没有什么其他的安安,我相信我自己,我不会认错自己血脉相连的女儿,我不知道我的女儿这些年来经历了什么,让她知道了那些未来可能会发生的,那么可怕的事。” 宋诗云的语气有些哽咽,“我也不知道我的安安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回到我们家,我只知道,从看见她的第一眼起,我从未有过这个孩子不是我原来的孩子的想法。” 宋诗云的话在众人心头遮上一层沉重的雾,一个让人不愿意去想的可能让陆家的男人们心头狠狠一痛。 许久,陆闻璟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压抑,他的嗓音低沉而略带沙哑:“我也从未怀疑过她是我的妹妹这件事。” 陆晏礼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坚定:“我陆晏礼的妹妹只能是陆安安。” 陆父安抚地拍了拍悄悄哭泣的宋诗云,严肃地对儿子们说:“记住你们今天的话,陆家有且只有一个陆安安,她是我和你们妈妈心头的珍宝,也是你们必须放在心头宠爱,保护的妹妹。” 三人郑重地答应陆父。 书房内,灯光柔和,却掩不住众人脸上的严肃。 * 在一片严肃的氛围中。 陆循然左看看在柔声安慰陆母的父亲,右看看陷入沉思的两位哥哥,弱弱地出声询问。 “那个,保护宠爱妹妹是肯定的,但是你们刚才说的听到妹妹说穿书,男女主什么的,能给我详细解释解释不?你们也都能听到妹妹的心声?我咋感觉我们一家都得去我们医院挂个心理医生了呢?” 陆父陆母:...... 陆闻璟,陆晏礼:...... 陆循然:? 陆闻璟想起什么,问陆父陆母:“要跟四弟提前说这件事吗?” 陆父看了看傻乎乎的三儿子,意味深长地给了大儿子一个眼神,“不了吧,还是让他自己感受吧。” 陆闻璟点了点头,又问陆晏礼:“你看的什么给我发过来我了解了解,这种读心一般是有血缘关系的会有吗?” 陆父几人也好奇地看着陆晏礼。 陆晏礼想了想,“不一定,有时候也可能只要是反派就能听到......哎不是,我看的剧本,不是!” 陆闻璟没有理会,敲了敲桌面说:“如果是这样,那后续还要再观察观察了。” “那我们能听到安安心声的事要告诉安安吗?”宋诗云在陆父的怀里抬起头,问他们的意见。 陆晏礼眉心皱了皱,提议,“明天早上先试试,不确定能不能直接挑明。” 几人敲定了方案,各自回房间睡觉,徒留陆循然一个人茫然地站在原地,被忽略得死死的。 “不是,爸妈?大哥?你们怎么没人理我啊!” 陆循然非常不理解,爸妈和大哥二哥对于这事的接受程度是不是有点异于常人了??? 第7章 去靳家碰见最大反派 清晨,总裁从五百平......(不是),陆安安从床上翻身坐起来,两眼迷瞪。 发了一会呆后,陆安安慢慢悠悠地晃到洗手间里洗漱完,穿戴好后下了楼。 楼下的陆父看到已经收拾好的陆安安,关心地问:“安安,怎么起这么早?睡不习惯?” 陆安安乖巧地摇摇头,“早上好,爸爸,没有不习惯,昨天靳言说今天要来接我去靳家,就早点起来了。” 陆父从沙发站起身,目光中满是宠溺,“正好,你妈妈给你煲了汤,走,去尝尝。” 两人走到餐厅,宋诗云刚好从厨房出来,看到父女两个笑着说:“安安,起来啦!快过来坐,尝尝妈妈煲的汤。” 陆安安点点头,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谢谢妈妈,我一定会多喝点的。” 三人刚刚坐好,陆闻璟和陆晏礼就先后进了餐厅,陆晏礼看了眼已经坐在餐厅的陆安安,挑了挑眉。 “妹妹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 “怕靳言会早早过来,就起来了。” 陆闻璟扣着袖口,坐到座位上,温声对陆安安说:“让你三哥陪你去,今天他休息。” 陆安安想了想答应下来。 【让三哥跟着也好,毕竟我是中医,有些西医上的东西三哥在,我可以悄悄问三哥。】 陆循然刚刚走到门口,听到妹妹这样说,下意识地就问了句,“妹妹,让三哥跟你去哪需要我这个西医?” 陆父四人:!!!莽夫!!!! 陆安安:? 【我刚才不小心说西医了吗?】 陆循然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是妹妹的心声,正打算找补,陆晏礼就接过话茬。 “妹妹,我刚才听到你心......” 陆安安看着二哥,突然感觉自己能看到二哥说话,但却听不到声音,她摇了摇头又感觉清醒了不少。 【奇怪,刚才怎么突然迷糊了?】 她抬头问陆晏礼:“二哥,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陆晏礼目光微闪,笑着说:“我说我昨天跟你三哥说了你今天要去给靳老治病的事,让他陪你去,他今天就忘了。” 陆循然也察觉到了陆安安的不对劲,赶紧附和:“对,起太早没反应过来,三哥陪你去。” 陆安安满心疑惑地点了点头,低头喝汤。 【总感觉哪里有问题,我怎么突然迷糊了?没睡醒?】 餐桌上的其余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陆闻璟顺手给陆安安夹了一个包子,不经意地问:“安安,昨天听你说叶大师,是叶浮生大师吗?” 陆安安咽下一口汤,回他:“嗯对,是他。” “你认识叶大师?” “嗯,之前下山的时候机缘巧合救了他,之后我看他手有点问题,就一并治好了。” 【原著里没写原主怎么碰见的叶大师,但说来也巧,我下山后救治的第一个病人也是个手有问题的画家,借来用用好了。】 陆闻璟的动作微滞,指尖轻颤,余下四人的目光也不约而同地汇聚于陆安安身上,眼神中交织着复杂与难以言喻的心疼。 气氛一时安静,就在这时,管家带着靳言走了进来。 “陆董,夫人,靳小少爷来了。” 众人的视线随之转移,落在靳言身上。 今日的靳言,一改昨日的杀马特造型,衣着得体,举止间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气质。 陆安安戏谑挑眉。 【哟,这小子今天人模人样的看着还挺帅。】 陆父暗自点点头,笑着招呼靳言:“靳小少爷这么早就过来了?吃过了吗?” 靳言点点头,“吃过了,陆伯父叫我小言就好。” 陆安安快速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汤,背上小包,走到靳言身边。 “妈妈,汤很好喝,我们走啦!三哥,出门。” 陆循然嗯了一声,和他们一起出了门。 * 到了靳家,陆安安一下车就看到靳方国在门口等她,她快走几步,走到靳方国面前。 “靳爷爷早上好,怎么还在门口等我,等很久了吗?” 靳方国笑得慈祥,“哈哈哈安安早上好,横竖也没什么事,正好也出来透透气,没有等多久。” 陆安安笑着跟靳方国介绍:“靳爷爷,这是我三哥陆循然,京市医院的外科医生。” 靳方国顺着看过去,“我知道陆医生,外科圣手很有名。” 陆循然微微鞠躬,“您过誉了,靳老。” 靳方国笑了几声,“年轻人要有点信心,走吧,我们进去。” 几人进了客厅,陆安安有些奇怪,“靳爷爷,怎么不见伯父伯母?” 靳方国解释:“他们俩还在出任务,暂时没回来。” “那靳爷爷您治病的事没有告诉他们吗?” “不用,我自己能做主,而且我相信安安。” 靳言也附和,“我也相信陆小姐。” 陆安安笑着点点头:“叫我安安就好,那我们就开始吧,来,扶靳爷爷躺床上去,我先检查检查靳爷爷的腿。” 靳言把靳方国扶上床躺好后,卷起了他的左腿裤腿,只见那条腿骨瘦如柴,肌肉萎缩,甚至好几处伤口一直呈现新伤状态。 陆循然眉头紧皱,“靳老这腿做过详细检查吗?” 靳言递上了靳方国的检查报告,沉稳地说:“检查过了,筋脉堵塞,还有瘀血,医生都说这腿的问题拖得太久很难治疗,怕是保不住。” 陆循然看了看报告,和他的猜测差不多。 陆安安在旁边瞅了一眼,凑近观察靳方国的腿。 【原著中,靳爷爷这腿是爆炸的时候,被炸毁的柱子压了腿,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后来这腿也确实没保住。】 陆循然听着心声,问她:“安安,能治吗?” 陆安安把了把靳方国的脉,点了点头,“能治。” 靳言闻言,急切道:“真的吗,能完全康复吗?” “当然,差不多一个半月这腿就能痊愈。” 爷孙俩对视一眼,都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陆安安从包里掏出纸和笔,写了一张方子,递给靳言。 【没有赤炎玉蝉针的话,我可能还得费点劲,现在妥妥的。】 “你去按照这个方子抓药,先得泡半个小时的药,才能施针。” “好,我马上去。”靳言接过药方,立马出了门。 一个小时后,靳言提着药进了门,身后还跟着一个俊朗的青年。 陆安安看着五官深邃立体的男人,表面冷静,内心发疯。 【!!!!这个男人长得比我三哥还帅!!!!还得是啊,睁眼到现在,没见过丑的。】 傅知晏:?什么声音? 靳言带着人进来,跟陆安安介绍,“这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傅知晏,过来看爷爷的。” 陆安安:!!!! 【好家伙,原来是全书最大的反派,失敬失敬。】 陆安安微微颔首,“你好,我叫陆安安。” 【是书中的第二大反派团之一的恶毒女配,嘻嘻~】 傅知晏眼神深邃地看着陆安安,唇角微微勾起。 “陆小姐,你好。” 第8章 她俩怎么来了? 陆安安看着眼前微微笑着的傅知晏,内心啧啧称叹。 【不愧是作者用了大篇幅描写的反派啊,果然是帅得一塌糊涂,还有小梨窝,哎哟喂~】 “安安,这药怎么泡?” 陆循然出声打断陆安安疯狂赞叹大反派的心声,略带敌意地看着傅知晏。 死家伙,一个大男人脸长那么好看干什么? 远在陆家的三个男人:“?我请问呢?” 陆安安回过神,接过靳言手里的药,有些尴尬。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我也太肤浅了,看脸把正事忘了!】 傅知晏没忍住笑出了声,唇边的梨涡浅浅,眼眸弯弯。 靳言:? 陆安安:? 【他笑这么好看干什么?】 陆循然目光警惕,这小子不对劲。 “安安,先给靳老看病。” 陆安安应了一声,和同样一脸莫名其妙的靳言进了房间。 陆循然冷眼望着傅知晏,“傅总在笑什么?” 傅知晏无辜地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令妹很可爱。” 陆循然一下被噎住,只好比了个“我会一直视奸你”的手势,转身进了房间。 傅知晏插兜站在门口,轻轻勾了勾唇。 * 房间里。 陆安安将药放在木桶里调制好,倒了热水后让靳方国把腿放进去。 “靳爷爷,这个药可能会有点疼,您忍一忍。” 靳方国点头,“没事丫头,这腿坏了几年,早就感受不到疼了。” 随着靳言小心翼翼地将靳方国的双腿浸入药汤之中,他就感受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痛从小腿蔓延开来,靳方国有些难以置信:“丫头,我居然感受到疼了!” 陆安安笑了笑,“靳爷爷,这个药是舒缓肌肉,打开筋脉的,肯定会疼的。” 半小时后,陆安安让靳言和陆循然把靳方国抱上床后,从包里拿出了赤炎玉蝉针,众人看着自红渐白,泛着神秘光晕的针,都感到了这针的不一般。 陆安安神情变得严肃,“靳爷爷,我这就开始给您施针了。” 说罢,陆安安手法快准狠地将针一个个扎进靳方国的小腿,释放出点点灵力控制针的游走。 众人不自觉地放轻呼吸,深怕打扰到她。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小时后,陆安安收回了针,拿了把小刀轻轻在靳方国的腿上划开了一道小口,一股淤结的黑血流出,直到血渐渐变得鲜红,陆安安才将伤口包扎好。 包扎完毕,她放松地笑了笑,“靳爷爷,您现在可以下床感受一下。” 靳方国缓缓起身,扶着床沿,左脚小心翼翼地踩到地上,感受到了久违的支撑感,一瞬间,欣喜不已。 “丫头,我......我能站起来了。” 靳言也激动得眼眶通红,他深深地向陆安安鞠了一躬,“安安,谢谢你。” “不用这么客气,也是靳爷爷相信我,而且......我是收报酬的,你这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要高价。” 陆安安扶起靳言,一句玩笑般的话让众人都笑了起来。 靳方国无奈地笑骂:“你这丫头,你放心要,老头子我还能不给你?” 陆安安笑嘻嘻的,刚要说话,靳家的管家进来问:“靳老,少主,门口有两位自称是陆安安小姐的祖母和妹妹的人来拜访,要让进来吗?” 陆安安闻言有些奇怪。 【她俩怎么来了?三哥通知的?】 陆循然赶紧澄清:“她们怎么来了,妹妹你叫的?” 陆安安摇摇头,目光掠过站起来的靳方国,想了想,说道:“靳爷爷,奶奶和妹妹应该是来看您的,毕竟昨天您说过您是来找我看病的,可能是不放心吧。” 【管他来干什么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先暗戳戳上上眼药。】 傅知晏玩味地笑了笑,果然是恶毒女配呐。 靳方国看了眼陆安安,不疾不徐地坐到轮椅上,“嗯,即是如此,便请她们进来吧。” 其他几人也顺势出了房间,坐在了客厅。 管家应声出去,不多时,就带着陆老夫人和陆蓉语,还有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人进来了。 陆安安挑了挑眉,心中了然。 【本来以为我昨天截了胡,这个剧情不会发生了,没想到还是躲不过。】 陆循然:什么剧情? 【原著中,原主把靳言赶出陆家老宅后没几天,陆老太太就带着陆蓉语和这个山羊胡来了靳家,说是这个山羊胡能让老爷子重新站起来,当时山羊胡拿出了一个药丸子说只需吃一粒就能重新站起来。】 【老爷子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让医生检测完没问题后就吃了下去,结果确实站了起来。】 陆循然:????这么神奇???伸腿瞪眼丸?? 傅知晏:......不信。 【只不过,后来老爷子的身体越来越不好,那条腿最后也没保住。】 【正好让我看看是什么药,我现在严重怀疑是药的问题。】 傅知晏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陆老夫人和陆蓉语,手指敲了敲膝头。 正好他也看看小姑娘说得准不准。 陆蓉语跟着陆老夫人进了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靳方国旁边的陆安安,眼里滑过一抹嫉妒和厌恶。 这个该死的陆安安果然在这里! 但是想到身后跟着的人,嘴角上扬,表情又变得自信起来。 陆老夫人自然也看到了陆安安,但不以为意,她笑着对靳方国道:“靳上将,昨日您走得太匆忙,老身有件事都没来得及跟您说。”她侧身引介身后的山羊胡男人,“这位是李昊李大师,是老身偶然间认识的民间杏林圣手,医术精湛,李大师说有办法让您的腿再站起来,老身就恳请他来帮您看看。” 靳方国来了兴趣,“哦?李大师有办法让我站起来?” 李昊扬着头,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自然。” 靳方国做了个请的手势,微微笑着:“李大师请讲。” 李昊眉宇间闪过一抹不悦之色,心里有些不满,居然也不说给他倒杯热茶,请他一坐,这靳家的待客之道真是一点都不行,但想到上面的计划,也只能忍住心中的不满,拿出了一个红漆木盒,打开,里面是一颗红得发黑的药丸。 李昊傲慢地哼出一口气,“此药叫枯木逢春丸,是我师父穷尽一生,搜罗世间罕见药材,历经无数日夜精心炼制而成,只需吃此一粒,一个时辰后,便能站立。” 陆安安:“……” 【不是,这话一听都像江湖骗子,这靳爷爷能信??】 陆循然暗自点头,可不咋的,神戳戳的。 傅知晏:……嗯,不信。 陆安安放出灵力在药上转了一圈,眼里冷意尽现。 【我当是什么灵丹妙药,居然敢拿这种毒物招摇撞骗!】 第9章 这药有问题? 陆安安冷眼看着仰着头不可一世的李昊,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自信的祖孙两人,心中怒火蹭蹭上涨。 【不知道陆老夫人知不知道这药是什么东西,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把人和药都留下。】 靳方国皱着眉,正打算不客气地把这三个当他是傻子的人“礼貌”请出去,就感觉陆安安偷偷扯了扯他袖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靳爷爷,这个药听起来这么神奇不如留下试试吧?我没能力,没办法治好您的腿,就让这位李大师试试吧。” 陆安安摆出一副懊恼自己没能力的样子,失落的说道。 靳言:?这么突然就演上了? 陆循然:不愧是妹妹! 傅知晏:小姑娘真的挺可爱。 靳方国:......小丫头的演技还是这么好啊。 但他听懂了陆安安的言外之意,当即配合道:“哎,你这丫头,老头子我又没怪你,也罢,那就麻烦李大师费心了。” 李昊听着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听陆安安说她没能力治病,又觉得鄙夷,现在的年轻人学了点皮毛就敢出来声称自己无所不能,真是狂妄之极。 陆蓉语在后面听到这话心里止不住的冷哼,她就说陆安安一个刚从山里找回来的野丫头,怎么可能医术精湛到能治好靳方国无数医生都说治不好的腿呢,现在翻车了吧? 陆老夫人则是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压根就不相信一个才18岁的在山里长大的丫头能学到什么好东西,这么想着,心里就生出几分厌烦。 “陆安安,你明知自己能力有限,却还执意前来靳上将家里献丑,实在是丢我们陆家的颜面!” “就是啊姐姐,你怎么能在靳爷爷面前撒这么大的谎呢?”陆蓉语紧随其后,言语间夹杂着几分得意与讥讽。 陆安安看着祖孙两人,心中渐渐升起一股怪异感。 【好像哪里不对?】 她思绪翻飞,突然脑海里一道白光闪过。 【我知道哪里不对了!原著里,从陆蓉语回来后,陆老太太对原主的厌恶就太莫名其妙,甚至为了陆蓉语,一次次地逼迫自己的大儿子一家放弃原主,将陆蓉语当成自己的女儿,原主一家不同意就几次三番地闹,还强行让陆蓉语改口叫爸妈,慢慢地和原主一家有了隔阂。】 陆循然听着心声,仔细想了想这些年的陆老夫人,慢慢也感觉出了问题,确实从陆蓉语回来后,奶奶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但是当时他们以为是陆安安丢了,奶奶受了刺激才变成那样,毕竟陆安安在的时候,奶奶很疼她。 【而且奇怪的是,陆老太太自那以后对二儿子格外的偏爱,除了不喜欢二儿媳外,对二儿子和她的孙子倒是极好,这么一想,陆老太太身上的秘密很多啊。】 陆循然越听越心惊,照妹妹的想法,奶奶还真是疑点重重。 陆安安又想到她刚穿越到这里时,遭遇的追杀,心中一凛。 【还有之前我遭到追杀的事,我本来觉得是陆蓉语的手笔,现在倒是不确定陆老太太知不知情了。】 “陆安安,和你说话呢你听不见吗,有没有教养?” 陆老夫人愤怒的声音打断了陆安安的头脑风暴,她抬头对上陆老夫人气恼的眼神,有些无语。 【别的先不说,老太太这哪像豪门太太啊?】 “说来奇怪,十几年前晚辈还是小孩的时候曾见过陆老夫人几面,记得当时的陆老夫人温婉,待人和善,好像从未在人前用这样的话训斥过自家小辈,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陆老夫人看起来脾气火爆不少。” 傅知晏在一旁懒懒出声,桃花眼微微眯了眯。 陆老夫人转头刚说了句“年轻人不要多管闲事”,看清是傅知晏后又噤了声,讪讪笑了笑。 “是......是傅总啊,多年不见越发帅气了。” 傅知晏只弯了弯唇,看向陆安安。 【这人记忆力这么好吗,那么久远的事都记得?】 陆安安有些震惊,怪不得他年纪轻轻就是总裁呢,这脑子也太好使了。 【不过他看着我做什么?】 陆循然面目警惕地看着傅知晏,越发觉得这小子不对劲。 陆安安还没说话,就听到靳方国有些不悦的声音不容置疑地传来。 “陆老夫人,安安是我请回来的客人,你有什么话还是等回家再说吧,我着急让李大师看病,不如你们先回去吧。” “老徐,送客。”说着,靳方国不等陆老夫人和陆蓉语反应,就让管家把两位请了出去。 陆安安看了看一脸懵逼被请出去的陆老夫人和陆蓉语,以及站在客厅同样不明所以的李昊,赞赏地看着靳方国。 【不愧是靳上将,就是雷厉风行啊。】 靳方国看到陆安安眼里的赞赏,胸膛不自觉地一挺,又悄悄问:“丫头,这李昊有什么问题吗?” 陆安安也悄悄对到靳方国耳边:“靳爷爷,您看不出来他是个骗子吗?” 靳方国:“......” 他瞪了陆安安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当然看出来了!我问你留下他是为什么?” 陆安安:“哦哦哦,嘿嘿,我就说靳爷爷怎么可能是个笨的嘛。” 靳方国:“......”小丫头还挺记仇。 陆安安笑眯眯地又对到靳方国耳边,“靳爷爷,他手里的药是害人的东西,您想办法稳住他,套套他的话。” 靳方国瞳孔震了震,点点头,微笑着招呼李昊:“李大师别站着,来来请坐,小言,愣着干嘛,快让小方进来,给李大师泡壶好茶。”他给靳言使了个眼色。 靳言点点头,转身出去。 过了一会,一个190的壮汉端着一杯茶进来,放在李昊面前后,就和靳言一左一右的坐在了李昊两边。 陆安安:“......” 【好家伙,我说稳住不是这样稳住啊,这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陆循然:“......”何止明显,就差明说了。 傅知晏:“......”挺好,挺直接。 李昊:? “靳上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给你来看病,你把我当犯人?”李昊恼羞成怒地站起来。 靳方国抬了抬手,靳言和小方立马把李昊按坐在了沙发上,他笑眯眯地说:“李大师哪里的话,当兵的难免动作有些粗鲁,你多担待。” 靳方国看了看靳言,靳言立马低头从李昊的衣服里找出药丸,递给了靳方国。 “哎,你们干什么?!”李昊有些急切地大喊。 靳方国拿到盒子后打开看了看,问李昊:“李大师啊,我能问问你,你这药是从哪来的吗?” 李昊目光闪了闪,喊道:“我说了是我师父精心炼制的,当然是我师父给我的!” “那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是谁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要不信我,不想吃这药就还给我!” 靳方国笑容慢慢消失,“李昊,你最好老实交代,你这药是哪来的?” 李昊心中慌乱,他们这是看出来药不对劲了?不可能!肯定是在诈他! 他压下心中的慌乱,梗着脖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说了这药是我师父给我的,你爱信不信!” 陆安安没有错过李昊一瞬间的不自然,冷冷说道。 “李昊,你不会真以为我看不出来这药是什么东西吧?” 第10章 你这是犯法的! 李昊听到陆安安的话,放下心来,不屑地笑了声。 他现在能确定这些人肯定是在炸他了,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知道什么? “我说了,这是我师父寻了罕见药材日夜精心炼制而成,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陆安安看着李昊无赖的样子,笑得意味深长。 “既然是这么好的药,李大师应该不介意先试试药吧,你也知道靳上将身份重要,小心谨慎一些没问题吧?” 李昊僵硬了一瞬,嚷嚷道:“你们可想清楚了,这药就这一枚,我若试了药,靳上将可再也站不起来了!” 陆安安嘴角的弧度加深,“李大师多虑了,试药而已,自然不会让你全部服下,只是微量罢了。” 说完,陆安安从包里拿出小刀,拿过木盒,装模作样地切下一角,走到李昊面前,示意他张嘴。 李昊整个人往后一缩,强装镇定,“切下一点药效就会不一样,我告诉......唔!” 陆安安懒得听他废话,趁着他张嘴的时候,一下塞了进去。 李昊感觉药进了喉咙,脸色瞬间苍白,他疯狂挣扎开身旁两人的桎梏,趴在地上直抠嗓子眼。 陆安安站在一旁,目光冷冽如霜,声音带着几分讥诮:“李大师这是干什么,不是说这是你师父精心炼制的稀世珍药吗,怎么如此害怕?” 李昊双眼通红,满脸恨意的看着陆安安,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就算这是毒药,你以为你就没事了吗?只要碰了这药,毒就会进入身体,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其他人听见李昊的话,脸色大变! “安安!” 陆循然猛然从沙发上弹起,快步走到陆安安身边,他的眼中满是焦急与自责,声音颤抖着说道,“安安,别怕,三哥这就带你去医院。” 傅知晏也站起身来,低头拿着手机发了个信息。 靳方国和靳言也心急如焚,他们行至陆安安身旁,靳方国的声音里满是急切,他催促着靳言:“小言,快,快去开车,带安安去医院。” “坐我的车,我已经让助理开过来了。” 傅知晏拿着手机走上前来,示意众人跟他走。 “哼!没用的,这药医院可没办法。” 李昊冷笑了一声,解气地看着兵荒马乱的众人。 陆循然看向李昊,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身形一动,挥着拳头正欲冲向李昊,就感觉陆安安抓住了他的手,他侧身看向陆安安,双眼通红。 陆安安对上三哥的眼神,怔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笑,“三哥,我没事。” 说完,手腕轻轻一翻,就见一颗完完整整的药丸还在盒子里静静地躺着。 陆循然紧绷的神经这才慢慢松懈下来,其他人也松了口气。 靳方国佯装生气地瞪了陆安安一眼,“你这孩子,吓我一跳。” 靳言不赞同地看着陆安安:“安安,太冒险了。” 傅知晏也抿着唇,皱着眉看着小姑娘。 陆安安看着关心则乱的众人,心中一暖,笑着解释:“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可能掉以轻心。” 李昊也看到了陆安安手中完整的药,心中刚松了一口气,又提了起来。 “那你给我吃的什么?!” 陆安安嘴角微勾,眼底没有任何笑意,“给你吃的啊……看过武侠吗?牵机知道吧,就那个。” 李昊闻言,瞳孔骤缩,满脸惊恐:“你这是犯法的!” 陆安安:“......” 【好样的,你这会又知道下毒犯法了?】 “李大师言重了,这里除了你,都是自家人,我们不说,你不说......啊对,你也没机会说出去了,犯不犯法谁知道呢?” 靳言笑得毫不在意。 陆安安闻言,复杂地看着靳言,满满的无语。 【这是你一个正经入了党的同志能说的话吗?】 【来人!拉出去古他那!】 陆循然:建议严查,感觉是祖坟出了问题。 傅知晏又没忍住笑出了声,看到众人的视线聚集到他身上,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抱歉,没忍住。” 靳方国:“......小言!注意言辞!” 几人在这边气氛松快,李昊在那边慢慢回过味来,他怎么能死丫头说一句,就信一句呢!还牵机呢,快喂鸡去吧! 他气愤地大喊:“死丫头,你耍我?!” 陆安安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耸耸肩,“你不信?那我也没办法,你自己慢慢感受吧。” 靳方国瞥了一眼李昊,也懒得继续问,吩咐站在一旁190的隐形壮汉:“小方,快请李大师下去好好感受一下。” 小方点点头,拎起还在大喊大叫的李昊出了客厅。 等李昊出去后,靳言迫不及待地问陆安安:“安安,你给他吃的什么?” 陆安安看着兴奋期待的靳言,无语地说道:“让你失望了,只是简单的肚子疼的药,不是毒药。” 靳言:.......什么叫让我失望了!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靳方国瞪了靳言一眼,“回头再收拾你!”又好奇道:“安安,那他拿的是什么药?” 陆安安眼含冷意,“那是蛊。” “蛊?!” 几人大惊。 陆安安点点头,继续道:“那种蛊可以麻痹人的神经,让人的肌肉坚硬如铁,确实可以让靳爷爷站起来,但代价是精血会成为蛊的养料,等到精血被吸收完,人也没了,而且此蛊十分霸道,宿主死亡后,会立马找寻下一个,任何细微的触碰,都足以成为它转移的契机。” 靳方国心中骇然,他不敢想如果他真的吃了这药,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靳言只觉一股寒意直上头顶,他震惊道:“这么危险的东西他是从哪拿到的?!” 陆循然也觉得脊背发凉,这人是奶奶带过来的,那他和奶奶什么关系?奶奶知道这一切吗? 傅知晏面色凝重,显然也想到了陆老夫人和陆蓉语,他皱眉看着陆安安,语气严肃:“你觉得和......有关系吗?” 陆安安摇了摇头,“不确定,但是能找上老太太,肯定也不简单。” 【原著里只是说陆蓉语和陆老太太举荐了这个李昊,让靳爷爷重新站了起来,后来的剧情里直到靳爷爷去世,也没见作者交代这个李昊的去向,也没写陆老太太和李昊后面有没有见过面,我也不确定和陆老太太有没有关系。】 陆安安回忆了下剧情,越发觉得剧情可能不完整。 【剧情线感觉有很多坑没填,晚点问问客服清不清楚吧。】 空气一时凝固,客厅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 一片静谧中,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陆安安从思绪中回过神,看了看来电,接了起来。 “喂,爸爸?” 陆父温和的声音从电话线里传来:“安安,忙完了吗?” “差不多完了,怎么了爸爸?” 陆父顿了顿,有些无奈:“安安,奶奶和陆蓉语来家里了,说是找你有事,你和循然忙完就回来吧。” 陆安安一愣,心中冷笑。 【我还没去找她们,倒是自己找上门了。】 第11章 好像压中答案了 “好的爸爸,我们马上回去。” 陆安安挂了电话后,一抬头就对上了众人看过来的视线。 陆安安:“......” 【都这么看着我干嘛?】 靳方国轻咳一声:“安安,要回家了吗?” 陆安安点了点头,看着靳方国,正经道:“靳爷爷,您现在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每天不能多走,走半小时就行,我给靳言给本按摩的书,让靳言每天给您按摩,舒展筋骨,等一个半月就差不多恢复了。” 靳方国笑着答应,“丫头,你放心,我保证遵医嘱。” 陆安安温婉一笑,又略一沉吟:“靳爷爷,现在李昊和药的事情还没解决,我想着您先不要暴露您的腿的事,钓一钓背后的人。” 靳方国严肃地回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打算把李昊先送基地去,看看那边能不能撬出些什么。” 陆安安想了想,点点头,“行。” 靳言犹豫了下,问陆安安:“安安,陆老夫人那边......” 陆安安沉默了。 【淦,要不是我还有点道德,我都想让他们也抓走得了。】 【果然啊,没道德的享受人生,有道德的了却残生啊!】 陆循然:......妹妹你才刚成年,还没到残生啊喂! 傅知晏:怎么办,又忍不住想笑。 陆循然看到妹妹脸上的挣扎,怕妹妹真忍不住说出让一起抓走的话,赶紧开口道:“奶奶这边,我们会回去问一问的。” 陆安安艰难地点点头,“......三哥说得对。” 靳言也只好点头表示同意,“有什么事打电话。” “好,知道了。” 靳言将陆安安和陆循然送出门后,回了客厅。 “你今天干什么来了?”他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问傅知晏。 傅知晏从身上拿出一张纸条放在桌子上,“爷爷给我的,说是朋友推荐了个医术很好的医生,让我过来推荐给靳爷爷,但是现在看来,不太需要了。” 靳言好奇地拿起纸条,惊讶道:“这是安安的电话,傅爷爷哪个朋友推荐的?” 靳方国也好奇地凑过去瞧了一眼,“还真是安丫头的电话。” 傅知晏听后,默默地把纸条又拿回来装好,“不清楚,我没问。” 靳言看着他动作,满脸问号:“你干嘛?” 傅知晏没理会,转头问靳方国:“靳爷爷是怎么找到的陆小姐,陆小姐年纪轻轻,医术倒是让人吃惊。” 靳方国探究地看着傅知晏,这小子不对劲呐! “叶老头推荐的,知晏啊,你觉得安安怎么样?” 傅知晏想了想,“很可爱的小姑娘。” 靳方国:!!! 靳言:!!!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对劲,这小子居然夸人家小姑娘可爱,他什么时候这样夸过小姑娘了! 傅知晏没有管两人脸上的震惊,站起身整整衣服,“靳爷爷,既然您已经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您放心,今天发生的事我不会说出去,晚辈先告辞。” 傅知晏在两人震惊又疑惑的表情中,镇定地离开了靳家。 * 另一边。 陆安安和陆循然刚刚回家,陆老夫人就一声大喝:“陆安安,还不赶紧滚过来跪下!” 陆安安:????? 【不是,我请问呢?】 陆家其他人听见陆老夫人的话,也变了脸色。 陆父皱着眉问:“妈,你这是做什么?” 陆老夫人怒视着陆父,“你还有脸问,看看你找回来的好姑娘,年纪轻轻就撒谎,还撒到了靳上将面前去,丢我们陆家的人!” 陆蓉语也是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父......陆总,姐姐这次真是太不应该了,也是靳爷爷不计较,不然我们陆家.....哎。” 宋诗云一脸冷漠地注视着陆蓉语:“陆总就陆总,父陆总是什么意思?还有,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你闭嘴!” 陆老夫人呵斥宋诗云:“我一直就说让明谦把蓉语认到名下,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蓉语早就叫明谦爸爸了,就你非要一直找陆安安,野丫头找回来就丢陆家的人!” “妈!” “奶奶!” 陆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陆老夫人能说出来的话,记忆中,安安还没走丢前,陆老夫人一直都很疼安安,可自从陆蓉语被领回来后,陆老夫人就渐渐变得不可理喻,他们一家就这样和陆老夫人渐渐疏远起来,他看着眼前仿佛像变了一个人的陆老夫人,只觉陌生。 “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陆安安是我的女儿,是我陆明谦这辈子唯一的女儿,我不可能让任何人取代我女儿的位置,也不会让任何除她以外的女孩叫我爸!” 陆闻璟也冷冷地说:“安安是我们一家这么多年心心念念找回来的,不管她做了什么,也有我陆闻璟给她兜底,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陆晏礼冷笑着看着陆老夫人和陆蓉语,“我的妹妹只会是陆安安,我不记得我妈有再生一个妹妹,自己没爸没妈,就想抢别人的爸妈?这么见呢?” “陆晏礼,你放肆!” 陆老夫人气得站起来,陆蓉语也站起身来,扶着陆老夫人,装作委屈地低着头,眼里是挥散不去的嫉恨。 贱人,全都是贱人!都该死! 陆安安看着维护她的父亲母亲和哥哥们,只觉一股暖流流淌进心里,慢慢温暖全身,让她一直不安的情绪,渐渐被安抚。 【原来有家人维护,是这样的感觉。】 陆循然淡淡地看着陆老夫人,略带深意地说:“我记得那时候安安还在的时候,奶奶很疼安安的啊,怎么奶奶现在变化这么大,感觉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陆安安有些惊讶地看了眼陆循然。 【三哥居然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陆老夫人身体一僵,又迅速恢复正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陆安安没有错过陆老夫人一瞬间的僵硬,挑了挑眉。 【哟?压中答案了?不是本人?】 陆家其他人也看出了陆老夫人的异样,再结合陆安安的心声,心中一沉。 如果陆老夫人真的换了一个人,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的? 【啧啧,人还是不能太有道德,刚才就应该让靳爷爷一起抓走的,现在说不上DNA都做上了。】 【现在还得想办法偷偷扯根老太太的头发,要不我表演一个气疯了,冲过去和陆蓉语扯头花,假装不经意地扯到老太太头上了?】 【对,我可以假装生气地冲上去质问陆蓉语,昨天追杀我的那批人是不是她派来的,然后和她打起来,打到老太太身边,欻一下扯下来几根,完美!】 【就是怕吓到我爸妈和哥哥们。】 【算了,不管了,正好刚刚看了看任务,有一个找出老太太秘密的任务,就先从确定血缘开始吧。】 陆安安确定计划后,正要调动情绪,准备冲上去扯头花,就被陆闻璟的声音打断了施法。 “昨天我带安安回家的时候,遭遇了一批黑衣人的追杀,陆蓉语,和你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