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小王爷》 第1章 我要立侧妃 大楚帝都。 勾阑街,闻香楼 此时乱作一团,一个半露酥胸的姑娘哭天抢地的哀嚎着:“快去请郎中,小王爷要是在我们这里出事,冀北王非得血洗了我们闻香楼不可啊!” 而身边已经吓傻的忠勇伯公子杜鸿展呢喃道:“完了完了,别说你们一个小小青楼,只怕拿我们忠勇伯府满门去给小王爷陪葬,皇帝陛下都不带丝毫犹豫的啊!” 假如小王爷穆清风在京城出了事,冀北很有可能出现异变,冀北王穆子仪已年近古稀,穆家现存唯一的男丁在京城出事,不说冀北王会不会反叛,就是万一气血攻心死在了冀北都会天下大乱! 冀北是北疆要塞,犹如大楚门户,进可击寇,退可守城,这十数年来有冀北王这位战神的存在,北燕四次南下全是大败而归。 一但大楚丢失冀北,北燕的铁骑最不济也可以轻松控制整个大楚北境地盘,如果敢在冒险突袭嘉峪关,一但成功得手,那么就是剑指大楚京都了。 所以皇帝陛下先是以求学名义三年前将穆清风招入京中国子监,如今三年学业已满。皇帝再次不惜让膝下唯一的宝贝女儿当成筹码赐婚,也要留下穆清风,不过是为了老王爷百年后平稳的收回冀北军政之权。 就在众人慌作一团之时,地上的穆清风却猛的坐起身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在场众人。 随后一阵刺痛传入脑中,即使前世经历了各种军队拉练的穆清风也倒吸了口冷气。 是的,这个穆清风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小王爷穆清风,而是一个来自21世纪的武警教官穆清风,被原主记忆冲刷下才造成了强烈的刺痛感。 直到片刻消化了前世记忆的穆清风,这才轻柔着太阳穴,再次打量起了现场。 看着除了对面一个古代公子哥打扮的胖子以外,其余几人都是半解罗裙,身材妙曼的女子,结合着前世记忆也清楚了。 对面是忠勇伯公子杜鸿展,忠勇伯是之前老爷子旧部之一,杜鸿展带着小王爷去花天酒地去了,奈何小王爷身体羸弱,连翻痛饮之下,就怎么猝死了,这才让穆清风魂穿了过来。 身边一个陪酒姑娘看着好转的穆清风,这才将自己娇小的身体依靠在穆清风手臂之上,轻声询问道:“小王爷,没事了吧,要是感觉还不舒服,我让妈妈去给您郎中?” 穆清风看着半个身体都靠自己手臂上的姑娘却是冷漠的推开道:“没事了。” 前世穆清风是孤儿,但高中时就和妻子结识相恋,即使高中毕业后参军十五年岁月里,妻子也是默默的坚守到了俩人成婚。 可是天不遂人愿,结婚还没满一年,在一次穆清风和妻子一起外出游玩时,一辆货车的失控摧毁了这一切美好。 妻子即使重伤的情况下依然不忘对着医生说着先救自己的丈夫,结果是穆清风活了下来,而他的妻子却不救身亡。 自那以后穆清风也退伍了,每日以酒度日,直到那个清晨,对那个世界再也没有留恋的他从二十多层的高楼一跃而下。 也许老天是为了弥补上辈子对自己亏欠,才让自己重生到了这家伙身上,那就好好的活今生吧。 也想明白了如今的处境,倘若娶了公主,继续留在京城的话,只要冀北老爷子一死,自己就算不被暗杀,只怕也会被软禁到老死吧。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了一位女子,肤如凝脂,相貌清丽脱俗,进来后给穆清风和杜鸿展缓缓了使了个礼,齿如含贝的道:“小女见过小王爷和杜公子。” 杜鸿展一见来人就对着穆清风挤眉弄眼起来,意思是来之前就保证可以请到近期闻名京城的清倌人,号称琴色双绝的林婉儿林大家,你看我没骗你吧。 穆清风对此本来也没啥感觉,但内心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皇帝老儿不是不愿意放自己回冀北,非要娶那位没见过的公主嘛,不如将自己名声在搞臭点,在恶心下那位皇帝陛下,看他还能忍着恶心继续赐婚?” 思绪至此,穆清风一改刚才平淡的脸色,满脸堆笑的起身让林婉儿快入座,而后就是各种殷勤起来。 林婉儿也是知道这位小王爷的,或者说整个大楚还真没几个不知道这位小王爷的存在。 名声是很大,但不是啥好名声,据传闻他十五岁那年,他那便宜爷爷和姑姑都外出打战去了,他在冀北城闲逛时候看上一个民女,就指示手下随从偷偷的绑进了王府。 夜黑风高,正好行那不轨之事,怀着这样雄心大志的穆清风走进了房间。 结果悲催的是不仅没拿下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还被对方狠狠地打了一顿,借机跑出了王府。 跑也就跑了,这娘们也是虎,居然把这件事闹得满城皆知,就这样好色废物的名声就从一个冀北城传遍了整个大楚。 见到对方如此殷勤林婉儿也只是微笑回答着,丝毫不觉得以意外。 就在这时候房间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随即就看到一群人进来,其中为首的是一个面目俊朗的偏偏公子,后面则是跟着四五个世家公子的打扮的跟随。 穆清风马上就从前世记忆中得知来人是谁,是当朝首辅欧阳询的公子欧阳伦以及卫国公世子李如虎为首一批公子哥。 在国子监时候这伙人有事没事就拿穆清风和杜鸿展俩人开涮,他们很清楚,穆清风只是皇帝陛下的质子,只要不弄死或弄残穆清风,就算是冀北王和皇帝陛下知道了,也只会怪穆清风自身的无能。 一进来欧阳伦就无视了穆清风和杜鸿展对着林婉儿道:“林大家在这里啊,真是让人好找,我们在隔壁开了场文会,都是风流才子,唯独缺少了您这位佳人,可否请林大家移步?” 被无视的杜鸿展紧握着拳头,却不敢出声,而穆清风还想着在林大家身上做点文章,怎么可能轻易让林婉儿被人怎么请走,就要站起身来阻止。 但是被林婉儿率先开口拒绝道:“感谢欧阳公子好意,但小女子今晚已经应约了小王爷和杜公子,实在无法抽身,抱歉了。”说完还起身行了一礼,以示歉意。 听到这话,欧阳伦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内心道:“自己堂堂一个首辅公子,请你一个风尘女子,居然还敢拒绝,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换成平常为了个好名声就忍了,但这是那位贵人的吩咐啊!” 于是冷下声来:“林婉儿不要给脸不要脸,真当自己是仙女下凡了?不过一个风尘女子而已,本公子请你去,不去也得去!” 此话一出,原本还气质温婉,举止间尽显大家闺秀之风的林婉儿脸上铁青一片,只是依旧紧咬贝齿的道:“请公子自重!” 见对方还是怎么不识时务,欧阳伦朝着身后公子们甩了个颜色,示意直接用强。 就在这时穆清风站了起来,一脸鄙夷的指着欧阳伦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像林大家这般出淤泥而不染的天仙人物岂能是你们这些癞蛤蟆可以随意侮辱?” 闻言欧阳伦都气笑了:“穆清风也就你这种没出息的废物才把风尘女子当宝,本公子今天心情好,懒得搭理你,老实在旁边当你的缩头乌龟,不然有的是你好受的。” 看着穆清风要继续回怼的时候,杜鸿展伸出了手,拉了拉穆清风袖口,小声道:“小王爷我们还是别惹他们了,你忘了上次他们借着打马球将我们打的多惨,而且他们父辈是二皇子的人,听我爹说,皇帝陛下近期很有可能立二皇子为太子了!” 林婉儿也是有些感动道:“多谢小王爷的维护,只是今日怕是无法为小王爷和杜公子抚琴一首,改日小王爷若有空,小女子一定奉陪。” 穆清风怎么轻易的放过这个好机会,再说自己前世一身恐怖的近身搏斗术也不会怕了他们,机不可失。 于是一下抓住了林婉儿双手一脸深情的道:“林大家别怕这些鸟人,如果林大家愿意,别说为你林大家赎身,就是让我娶林大家为世子侧妃,我都是愿意的” 在场众人闻言都傻了,皇帝陛下已经明旨将长平公主下嫁给了穆清风,而这穆清风居然敢当众放出娶一个风尘女子当侧妃的话,这是拿公主和风尘女子做比较,这他妈的就是妥妥是侮辱皇家尊严! 林婉儿不敢置信的眨着那双灵动大眼看着穆清风,内心小鹿乱跳的想着:“这家伙不是为了置气吧?但为啥那双眼里又是那般深情,仿佛蕴含了千言万语,却又在静默中诉说着无尽的情愫与依恋。” 思虑至此就被林婉儿强行打断了思路,暗骂自己发什么春,她可是带着主上命令来靠近小王爷,既然如此,不管对方是真情还是假意答应再说。 于是林婉儿也同样的深情款款的看着穆清风道:“既然小王爷对小女子如此有情有意,小女子不求侧妃等名分,只愿此身相伴小王爷左右。” 第2章 打的就是你的脸 这下换成穆清风麻爪了,原本只是想着用这个手段恶心皇帝老儿,让他收回赐婚的决定,哪里想到林婉儿居然同意了,她是不知道自己这个大楚第一纨绔的名声吗?要么现在让她出去打听打听再回来做决定? 就在此时欧阳伦身后一个小弟看到穆清风为了林婉儿居然都放出要娶其为侧妃的话,小声对着欧阳询说道:“欧阳兄,要不算了,这事明天传开都够穆清风吃一壶的了,没必要真把对方逼急了,听说冀北的那位马上也要到京了。” 欧阳伦闻言先是狠狠地憋了一眼这个小弟,恶狠狠看着穆清风小声说道:“那位贵人第一次让我们办点小事,我们都不办好,以后你觉得他还会看的起我们?还会重用我们?真想和穆清风一样一辈子当纨绔啊?一辈子坐吃等死?” 卫国公世子李如虎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道:“嗯,欧阳兄说的不错?” 欧阳伦听到李如虎的支持,嘴里露出一丝冷笑,对着此时麻爪的穆清风开口道:“小王爷要娶林大家当侧妃啊,真是恭喜恭喜,但是麻烦先和老鸨子办法赎身手续再说吧!”说完伸手就要去拉林婉儿。 意思也很清楚,你还没给林婉儿赎身,那么林婉儿就还是闻香楼清倌人,欧阳伦即使强行带走林婉儿最多事后也就是给闻香楼一笔钱了事,但是今晚得林婉儿会经历什么就都不好说了。 看着欧阳伦伸出的手,穆清风直接一巴掌将手拍下,将林婉儿护在了身后,对着欧阳伦道:“今晚林大家已经和我们约好了,想邀请林大家请改日再来。” 虽然穆清风目的已经达到了,但看着对方一群来者不善的样子,再看着弱不禁风的林婉儿,穆清风前世出自军人的正义感就不会允许。 更何况今晚真让对方带走林婉儿自己也咽不下这口气,他可不是之前那个废物穆清风,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来了就可以欺负一下。 这时候李如虎站了出来,紧握着拳头,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咔嚓”声,一脸鄙夷的对着穆清风道:“呦,小王爷这是要英雄救美啊!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也不知道上回马球场上何人在泥地里挣扎半响才起身的?” 见到来人穆清风也明了对方想做什么,和记忆中每次被修理一摸一样,欧阳伦挑衅,李如虎出手。 穆清风嘴角挑起一丝邪笑,伸出右手食指对着李如虎勾了勾道:“我还真不是很清楚自己本事,李兄要不指教一下?”内心却是想着居然占据了这幅身体,也帮原先的小王爷穆清风出出气好了。 见到穆清风一改往日的怂包摸样,李如虎眼眸微眯,心中就是一阵火起,“一个弱鸡居然还敢挑衅起自己来了,很好,很好,至少要让对方三天无法下床。” 看着已经暴怒李如虎,欧阳伦还真怕他不顾轻重将对方打死打残,直接拦在李如虎身前对着穆清风道:“这样吧!小王爷出身冀北,冀北又多豪杰,你和李兄比试一场,赢了就不为难林大家了。” 穆清风闻言摇了摇头道:“这样都没意思啊,我要是赢了,你一边掌嘴一边给林大家道歉,而后发誓从今往后不在为难林大家如何?” 欧阳伦听到这话脸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道:“让我这个首辅公子一边打脸一边和个娼妓道歉?” 穆清风点了点头,语气一副理所当然的道:“如果换成是你被他人随意羞辱,怕是杀人的心都有了吧,何况只是让对方打脸道歉而已?” 其实穆清风都不知道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还带着前世那种大同生活,人人平等的语气说出的,但是在对方听来只觉的是种羞辱。 欧阳伦听到对方拿自己和一个风尘女子比较,手上拳头捏的咯吱作响,但是身后的李如虎这时候反而冷静的和欧阳伦道:“欧阳兄答应他,他怎么可能会赢?” 欧阳伦闻言才冷静了些,内心道:“是啊,穆清风怎么可能赢李如虎,穆清风是整个大楚谁人不知的废物,而李如虎虽然嚣张跋扈,但从小打熬身体,锻炼武技,整个京城年轻一代都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欧阳伦自信穆清风这个废物肯定赢不了。” 于是咬牙道:“好,很好,那你输了,不仅让林婉儿今晚跟我们走,顺便跪下来给我们磕头叫爷爷怎么样?” 此时身后一直唯唯诺诺的杜鸿展再次拉了拉穆清风的衣袖道:“小王爷我看算了,我们还是别管了!” 林婉儿反而是一语不发,只是一直死死盯着穆清风的背影,越发觉得看不清这个男人了,心里道:“一会他要是输了,自己就出手带走他吧!” 而穆清风对杜鸿展的拉扯却是充耳未闻,而是指着欧阳伦,同样满脸挑衅的回复道:“一言为定,可以开始了。”说完就目光锁定在了李如虎的身上,犹如猎人已经盯死了自己的猎物。 欧阳伦狠狠地看着穆清风,等会看你下跪叫爷爷的时候还会不会怎么嚣张,但还是小声叮嘱了下李如虎:“李兄,出手不要太重,别打死或者打残了,那冀北老杀才就快进京了,免得你我俩家难过。” 李如虎看着那犹如盯着猎物一样盯着自己的穆清风,闷声道:“欧阳兄放心,我有分寸,但这小子也别想短时间内可以下地了。” 话音刚落李如虎直接一个健步上去,对着穆清风迎面就是一拳,完完全全是一力降十会的打法。 眼见李如虎那拳头就要打到穆清风的面门,身后原本一些看戏的莺莺燕燕害怕的捂着双眼,而林婉儿内心暗道不好大意了:“没想到李如虎对付一个穆清风都是猛虎博兔,上来就用全力,加上对方只怕是从小打熬身体,锻炼武技,这一拳太快了,自己也没有办法救下穆清风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穆清风却是不急不慢的后侧了一步,这一步说不上快也不说上慢,就像正常人闲庭信步的一步,让李如虎的拳头就怎么刚好在穆清风错身而过。 当李如虎一击落空,久力未尽,新力未升之间,穆清风再一次以不快不慢的动作,左手抓住李如虎后颈顺着他的久力继续向前带,右手横放,将手肘狠狠地对着李如虎的肋骨一顶。 如果有后世穆清风的学生在,就会不得不惊呼一声:“好完美的一剂顶心肘,还是刻意留了手,不是冲着心脏而去,只求对方重伤的一剂顶心肘。” 砰的一声,只见李如虎直接倒飞出去,在地上捂着胸口不停地闷哼着,很显然已经丧失了行动力。 而穆清风也是连退数步,虽然还站立着,但也是扶着自己右手胳膊,明显是脱臼了,内心却也大为震惊:“刚才那击自己手肘好像击到了铁板,要不是对方巨大的前冲力,自己只怕还真破不了对方防,明显对方是练过前世武警老前辈们类似硬气功之类的法门,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个世界的战斗水平了。” 一边内心惊叹一边穆清风咬紧了牙关,左手在右胳膊上使劲一提,就将原本脱臼的胳膊接上,这一幕让林婉儿看向穆清风的眼神越发的古怪,这还是主上信息中所说的废物? 而杜鸿展的嘴巴自从穆清风一击落败了李如虎后就再也没有闭上过,欧阳伦和背后的一众小弟同样是目瞪口呆。 他们怎么都无法置信,这才距离上回马球场才不到一个月时间,对方怎么变的怎么厉害? 但是穆清风却是没有搭理众人的呆滞,而是直径走向欧阳伦面前,直接开口道:“可以道歉了吧。” 这才让现场众人清醒了过来,欧阳伦不可置信的再看了眼地上不停闷哼的李如虎本,不禁恐惧的咽了下口水,本能就要认怂道歉。 但随即又想到自己是首辅儿子,凭什么要和一个风尘女子道歉,真要道歉了,以后一生怕是都要被人嘲笑的抬不起头来。 想到这里的欧阳伦直接耍起无赖手段说道:“道歉就别想了,不过我不介意赏她点钱,这件事就这样了?” 说完随手从兜里取出一张三千两的银票扔到了林婉儿的身前,示意林婉儿自己去捡起来,在大楚十俩银子就够平头百姓一家子一年的生活费用,三千俩还真是不少了。 看到地上银票,穆清风也明白了对方这是耍起无赖了,自持自己首辅公子的身份,还真不怕自己拿他怎样。 穆清风默默地捡起地上银票,慢慢走道欧阳伦身前道:“对啊,他人尊严在你们这些人渣心里都是有价,因为出身的不好,就该沦为你们这些贵公子的玩物,随意供你羞辱和侮辱,如果今天不是以我的身份挺身而出,换作一个平常百姓在这里,又会是什么下场呢。” 欧阳伦自然不会理解穆清风前世那套人人平等的说辞,只觉得这世间不就该如此,说的之前穆清风之前没有少干这些事一样。 但是欧阳伦看到对方收了银票,自觉是这事也就这样了,不无得意的笑道:“哈哈哈,卑贱有别啊小王爷,既然收了在下银票,在下就告辞了。” 看着欧阳伦准备转身要走,穆清风抡起没有受伤的左手就是给欧阳伦有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打的欧阳伦没有站稳,直接呆坐在地上了。 打完了欧阳伦,穆清风这才露出了一丝微笑,将银票扔到欧阳伦身上道:“掌嘴看来你是不会了,那就我帮你,可以道歉了!” 看着银票扔下来,欧阳伦才反应了过来,怒不可遏的站了起来吼道:“穆清风,你他娘的是在找死。” 向着身后的各家子弟道:“上,只要不弄死他,出了任何事,我担着!” 第3章 冀北王入京 欧阳伦身后的各家子弟围了上来,穆清风看了眼虽然接好的胳膊,但短时间肯定是无法继续用力,单手的自己还真没有把握解决这些人。 就这时候,一直躲在身后的杜鸿展,挺着肥胖的身躯站在了穆清风身旁,满头是汗的紧张说道:“说好是打赌,怎么要人多欺负人少,还讲不讲理了?” 欧阳伦摸着自己被打肿的脸颊,朝着地上恶狠狠吐了口口水道:“去你妈的打赌,给我把这死胖子一起打,出了任何事我担着。” 就在这时门口闯进来一队身穿甲胄的士卒,其中一个为首更是穿着四品宣威将军甲胄的直接走到穆清风身旁,附耳低声道:“世子殿下,王爷到了,让您立马回府。” 穆清风却是不急不慢看着翻动左手手掌道:“不急,欧阳公子还欠我一个道歉和誓言。” 欧阳伦身边的公子哥们,哪见过这阵仗,之前他们的打打闹闹,最多就出动家奴而已,可如今对方可是甲胄齐全的士卒啊,再加上那个比李如虎还魁梧的话四品宣威将军,只怕是冀北那老杀才得亲卫到了,于是都识相的闪到一旁。 欧阳伦红着眼看着身边好友的退却,以及对方那阵仗,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心里也清楚,今天自己栽了。 “林大家今晚对不住了,是我出口恶语伤人了,在下在此立誓从今以后不再为难你林大家。”欧阳伦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的说道。 林婉儿一想起今天晚上欧阳伦的种种羞辱,也只是冷冷哼了声道:“哼,小女子可不敢担。” 看到欧阳伦道歉后,穆清风也是觉得今晚的目的达到了,向着还在不停挑衅那些公子哥来打自己的杜鸿展道:“杜兄,老爷子到京了,我们该回去了。” 杜鸿展闻言一脸不舍的看着穆清风道:“好吧。” 还不忘对着那些之前没少欺负他的公子哥们鄙视道:“不是要打我们兄弟俩吗,来啊,你们这些狗腿子。” 看着穆清风就这样要走,林婉儿不淡定了,直接上前拉住了穆清风袖子,穆清风身旁的那位四品宣威将军直接就要拔刀了,被穆清风伸手制止了。 林婉儿这才一脸幽怨的看着穆清风道:“小王爷不是说要为奴家赎身,带奴家回去的吗?” 穆清风尴尬的摸了摸鼻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看到刚才被自己扔到地上银票,这才脑中一亮。 “林大家很不巧,我今天没有带够银票,改天,改天一定来为你赎身。”说完还不忘拍了拍自己胸口来保证。 林婉儿看了看地上的银票,再看了看穆清风,内心犹如一万只草泥马经过,你个小王爷说一声改天将银票送到闻香楼,老鸨子难道还敢说个不字,这是找个借口准备跑路啊。 于是眼中闪过一丝皎洁的道:“不妨事的,奴家近些日子也是攒了些银子,足够给奴家自己赎身的,不求小王爷像刚才所言立小女子为侧妃,但请小王爷准许奴家伺候小王爷左右即可。” “虽然说这副身体原主人有些帅气,但真不至于让一个青楼数一数二的清倌人这样上杆子倒贴自己!是为了侧妃位子?还是另有目的?”穆清风内心快速运转的想着。 既然摸不清对方具体目的,穆清风还是选择直接拒绝道:“老爷子已经来京了,还请林大家稍等几日,我请示下老爷子后再来为你赎身可好?” “请示个屁,你慢慢等着吧。”穆清风内心道。 “嗯,那奴家就在这里等候小王爷,小王爷可忘了奴家。”林婉儿表面微笑道。 内心想的是:“等着就是你这句话,过俩天,老娘亲自上门看你着办。” 就在俩人心怀鬼胎下告了别。 京城的冀北王府。 这座先帝赐予的王府常年也就几个佣人负责打扫,基本处于无人居住的状态,三年前先是小王爷来京城求学住下,今日又是十数年不曾进京的老王爷到京了,就显得灯火通明了起来。 四品宣威将军带着穆清风来到王府厅前就止步了,躬身对着穆清风行礼道:“世子殿下,王爷吩咐要单独见你。”说完就转身就要退下。 身后却响起了穆清风的致谢声:“白叔,今天多谢了。” 白猛闻言原本要离去的身体骤然而止,也没有回头,只是等待了几秒才开口道:“世子殿下,这是属下该做的。” 说完也不等穆清风是否有下文就直接的离去了,只是穆清风看不到的眼角有一滴泪水消消的滴落。 穆清风也是从前世记忆中知道这个人,冀北王的四大家臣之一,主要负责冀北王贴身护卫的首领,朝廷的四品宣威将军,更是和穆清风那个便宜老子穆无双的发小结义兄弟。 但是在前世穆清风眼里无疑就是家奴,平日里尊重全无不说,稍有不满就是随意辱骂,所以才会被穆清风一声白叔,让对方一个身经百战的大壮仍不住落下泪下。 进入客厅就见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坐在首座,看着手中一张纸条,面容和普通的老人是没有什么区别,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犹如一只猛虎一样,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择人而噬,即使穆清风前世也是见多很多大世面,见到这位老人时也不免背后发凉。 当冀北王穆子仪看到了穆清风到来,这才意犹未尽的放下手中的纸条,上一秒还是满脸的威严,下一秒直接不知所措的戳着双手,满脸讨好的笑容来到穆清风眼前。 “风儿回来了啊,这三年在京城玩的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啊,要是有和爷爷说,爷爷让白猛那小子带一营兵马去清君侧?”老爷子一脸讨好笑容拍着胸口说道。 穆清风内心犹如万马奔腾而过:“我去,老爷子怎么生猛吗?不仅带着军队来京城,这种清君侧的包票也是能怎么打着玩的?要是今晚穆清风真在闻香楼出事,这老爷子不得把这京城搅个天翻地覆。” 同时内心不由的生出一丝感动,前世自己是个孤儿,上了学免不了多多少少会受到部分同学的欺负,当时无依无靠,只能什么事都自己扛,如今好像有个对自己怎么好的爷爷也很不错。 但是面对突来的亲情同样也会不知所措,微笑着道“爷爷,没有人欺负我,在京城这三年玩的还不错,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休息了?” 老爷子闻言,一脸不可置信的,浑身激动的捏着穆清风的肩膀,眼中都能看到有泪水在打滚,激动对着穆清风说道。 “风儿,自从你母亲那件事后,你再也没有叫过我爷爷,困了就去休息,好好休息,什么事都别怕,有爷爷在呢。” “咝”感受着好像被一双钳子夹住的肩膀,原本刚接上的胳膊传来巨通,穆清风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气。 看到孙儿这样,穆子仪赶紧松开了双手,手足无措的问:“风儿没事吧,爷爷没弄疼你了吧?” 穆清风看到老爷子像小孩犯了错误一般,不由内心更加温暖的和老爷子说了没事后就回自己房间休息。 第4章 金殿打人 看着穆清风离开了大厅,老爷子直接又恢复一开始的威严,再次拿起了刚才纸条看了看,中气十足喊了声:“白猛。” 就见穿着四平宣威将军铠甲的白猛应声而入,拱手行礼道:“王爷,有什么吩咐?” “明知陛下赐婚长公主和风儿婚事了,忠勇伯家的那小子一而再邀风儿去青楼,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你去查查看。”穆子仪对着白猛吩咐道。 白猛抱拳应是就要下去,却又被叫了回来。 穆子仪再次开口道:“还有首辅的那个公子,叫欧阳什么来着。” “欧阳伦。”白猛补充道。 “对,就是这小子,恐怕也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一起去查查吧。”穆子仪甩了甩手中纸条道。 白猛应声而去,原来穆子仪手中的纸条就是记录着这近期穆清风在京城一切事宜。 看着白猛离去,穆子仪头疼的揉着自己太阳穴,自言自语的道:“这群该死的家伙,真当自己老了吗?” 说完又吩咐起了下人,准备好明日上朝的蟒服以及那把金刀,也去休息了。 与此同时,闻香楼隔壁的一座小院内,一个身穿华服的年轻男子认真倾听着欧阳伦诉说着晚上的事件。 待叙述完了晚上所有的经过,欧阳伦小心翼翼的拱手道歉道:“今晚有负殿下嘱托,还请殿下恕罪!” 年轻公子摇了摇头笑道:“一个玩物而已,今晚的收获比预计的要多,那么明天的好戏就更加精彩了!” 第二日。 垂拱殿,朝堂之上。 高高位于龙椅之上的皇帝萧衍疲倦的抚了抚鼻梁,开口道:“众卿家,要是没有别的事,就散朝吧!” “启禀陛下,老臣有本要奏。”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魁梧的大臣直接走出班列沉声说道。 出列的人正是卫国公李师尧,“老臣告冀北王世子昨夜无故殴打我儿,导致我儿重伤在床,恳请陛下为老臣做主。” 李师尧话还没说完,朝堂底下就乱成一团,各种窃窃私语不断。 “卫国公的公子我是知道的,去岁的校场比武还得了第三名。怎么被冀北小王爷那个纨绔给打了?还打成重伤?” “谁说不是呢,我们大楚谁人不知道这位小王爷出了名废物,连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女子无法拿下,怎么可能将李如虎打成重伤。” 皇帝萧衍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班列的右首的老人,只见老人身穿蟒袍,手里拄着一把金刀,双眼紧闭,好似睡着了一般。 金刀是先皇御赐,特准上朝也可以携带。 皇帝见老人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只好率先询问道:“王叔,此事当真?” 至于皇帝为何称呼穆子仪为王叔,原因很简单,穆子仪和先帝不仅是结拜兄弟,先是帮着先帝造反成功,后是帮先帝打下大楚近半的疆土,最后镇守着冀北十数年。 原本先帝临终是要让皇帝称呼拜穆子仪为亚父的,奈何穆子仪怎么都不接受,最后在皇帝萧衍的建议下,称呼穆子仪为王叔,当然不是隔壁的那个。 穆子仪闻言只是点了点头,拱手回道:“老臣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孙儿,李如虎那小子的医疗费用,老臣也一定让下人送到卫国公府上。” 意思就是这件事就这样了,皇帝也无可奈何的苦笑一笑就要再次宣布退朝了,这时又有人站了出来。 “微臣有本要奏。”是御史大夫杨文弼,当朝首辅的最得意门生。 皇帝萧衍见状不耐烦的点了点头,示意有事快说。 “臣弹劾冀北王穆子仪和冀北王世子穆清风,弹劾冀北王管教无关,在陛下已经下旨冀北王世子穆清风与长公主婚约之后,仍然放纵小王爷出入青楼妓馆,更是放言娶风尘女子为侧妃,如此藐视皇族尊严,请陛下取消长公主与冀北王世子婚约,更请陛下废除冀北王的世袭罔替。” 这次群臣闻言就不是窃窃私语,而是都忍不住的放声议论起来。 “冀北这位小王爷胆子是真大啊,陛下都赐婚了还敢逛青楼,还敢放言娶风尘女子为侧妃,不亏是大楚第一纨绔啊。” 而首辅一派的门生故吏在才回过神赶紧一个个上前大声说道:“臣附议。” 而中立派的都是看着左边首位默不出声的首辅内心道:“好手笔啊,这冀北王刚到京城,就给对方上了一道大菜啊。” 这时候的皇帝萧衍就不像刚才那样风轻云淡,而是一脸铁青问道:“王叔给朕一个解释吧。” 听到这里的穆子仪,扯了扯嘴角,内心感叹道:“终于来了,老子等了你们一早上。” 对着皇帝拱了手,直接走到了御史大夫杨文弼身前笑了笑说:“抱歉了。” 杨文弼还以为对方怂了,得意地扬起头来说:“要道歉和陛下道歉,和我道歉做什么?” 就在杨文弼前脚刚说完,穆子仪直接抄起手中的金刀就对着杨文弼身上招呼,穆子仪是战阵厮杀了几十年,力量何其的大,没几下就把杨文弼打到在地,嘴里还说着。 “我孙儿有辱皇族威严老子认,但是要收回世袭罔替老子不认,老子陪着先帝出生入死,帮助先帝登上帝位时候怎么不说收回世袭罔替?”说完就是朝着杨文弼身上狠狠地抽打一下。 “老子四处南征北战为大楚打下半壁江山时候怎么不说收回世袭罔替。”说完再次朝着杨文弼身上狠狠地抽打一下。。 “老子年近半百,唯一的独子为大楚战死在北疆的时候怎么不说收回世袭罔替?”说完再次朝着杨文弼身上狠狠地抽打一下。 “老子苦苦镇守冀北,保大楚不受北燕一兵一卒的兵灾时怎么不说收回世袭罔替?”说完再次朝着杨文弼身上狠狠地抽打一下。 就怎么几下直接让地上的杨文弼出气多,近气少了,不待众人反应过来,穆子仪已经来到了首辅面前。 这时候首辅欧阳询也无丝毫惧怕,就怎么和穆子仪对视了起来。 而穆子仪却是满脸的不屑,直接伸出手轻轻的拍拍首辅欧阳伦的脸颊道:“就这一回,下回再怎么玩,就不是你的学生了。” 欧阳询气的浑身颤抖,一只手指着穆子仪半天“你,你,你”的说不出话来。 而穆子仪没当一回事的朝着满脸青筋暴起的皇帝萧衍再次的行礼道:“陛下,老臣年迈就先请下朝,我孙儿有辱皇族威严一事,老臣晚些时辰自会带着孙儿亲自入宫像您赔罪。” 说着穆子仪也就转身下朝去了,单手里拎着那先帝赐予上朝可带的金刀,大步流星的走了,丝毫不见任何年迈的地方。 而坐在龙位的皇帝萧衍双手不断地捏紧松开,他心里很清楚刚才穆子仪那些话可不是说给杨文弼听得,而是说给他这个皇帝听得。 再看着在地上已经快没啥动静的杨文弼,深吸了口气后,皇帝萧衍才站起身对着身边大宦官吕舫道:“给杨文弼请个太医看看吧,下朝吧!”说完这次头也没回的朝着后宫去了! 第5章 决定 京城的冀北王府。 穆子仪是一早去朝会,而穆清风也没有闲的,同样是一早便起来按着前世训练开始打熬身体。 人来人往忙碌的下人看着小王爷这样都惊奇不已。 时不时看到小王爷不是在疯狂的跑步,就是看着小王爷在地上做那等不可启齿动作。(俯卧撑) 让下人都不禁怀疑小王爷是不是再练某种床上功夫,果然还是恶习难改啊! 就在穆清风不停训练自己时,响起了一声惊疑,是提前下朝的穆子仪。 “咦,风儿,这套动作可是军中的训练之法?” “嗯,我老师教我的!”穆清风一边训练一边回道。 内心早就打算好了,编出一个虚假的老师来骗老爷子,不然老爷子肯定无法相信只是三年未见的孙子性格从到到尾的变化。 “老师?昨晚和李如虎交手那招,也是你老师教的?”老爷子虽然是疑惑发问,但其实只是印证内心的想法。 果然,风儿背后有高人指导,居然可以让我这个不学无术的孙儿开始打熬身体,这个老师不简单啊! 穆清风看了眼老爷子,暗道“果然昨晚白猛应该早到了。” 继续若无其事道:“嗯,是啊,招式只是基础,老师还教了我不少行军布阵之道,包括现在我练的这个。” 老爷子闻言点了点头,而后嬉皮笑脸的凑到穆清风身前。 满脸堆笑问道:“风儿,听说你昨晚在那啥闻香楼里说要娶一个清倌人当侧妃,你是真喜欢人家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穆清风着实有点无法适应老爷子讨好的热情,不自觉的往旁边靠了靠,说:“不喜欢,只是不愿意呆着这里当个质子,一个让陛下退婚的借口而已” 老爷子闻言有点诧异,原本想着自己孙儿要么不说,要么说的委婉点,没想到居然怎么直白。 “你老师他是谁啊?老头子我该准备一份厚礼上门道谢才是啊。”老爷子追问道。 穆清风自然也就顺着老爷子话往下说:“嗯,但是老师让我保密,即使是爷爷也不能说。” 闻言老爷子眼中闪过一道寒光,随即又变成满脸堆笑的说:“那你老师想让你回冀北做什么,该不会是为了造反吧!” 穆清风听到老爷子的追问,差点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原本想着顺着老爷子话说,不过是为了让对方别往自己身上瞎想,没想到老爷子压根没把心思放自己心上,而是直接往那个虚假的“老师”身上引。 “爷爷,别多想,老师只是不希望我继续呆在京城当质子,觉得把教我的本事放在这里没有用武之地。”穆清风解释道。 老爷子摇了摇头道:“风儿啊!其实你呆在京城和公主成亲也未尝不可啊!” 不待穆清风回话,老爷子继续满是感触的说起来了。 “至少只要你不惹事,你就可以无忧无虑的过一生,一但回了冀北就不一样咯。 皇帝陛下是很难准许冀北继续由着我们穆家控制,由我手中已经控制了十五年了,再过个二十年只怕冀北真的只识穆家不识他们萧家咯。 再来京城之前,我和你姑姑大吵了一架,我认为你留在京城才是最好的,她死活都不同意。 别看她时不时的经常打你,可她是最希望你能继承冀北的啊!不过是怒其不争罢了! 我们的皇帝陛下这次赐婚也等于给了我们穆家最后抉择,如果不放弃冀北的军政之权。 冀北即使不被列为大楚敌人,但也不会在倾覆半个大楚国力来供养冀北二十万大军了,还要面对北燕时刻的南下准备。 在这样的局面之下,你真回了冀北,局面只会很难很难啊!” 穆清风认真的听爷爷诉说,他很清楚爷爷是在让他做出选择了。 当个安安稳稳驸马,再加上个空有其名的冀北王,还是回冀北面对一个无比艰难的困境。 穆清风摇头苦笑道:“爷爷,是我之前想简单,以为只要回到冀北,即使不能当个土皇帝,也能快乐潇洒的过一生。” 老爷子以为穆清风就要选择前者,脸上表情复杂,既有十余年经营付诸东流的无奈,又来着孙儿日后安稳的欣喜。 “但让我如一具行尸走肉继续活着的日子过够了,真的够了啊!”穆清风站起来身,回忆着前世种种怒吼道。 前世便有个遗憾,学了一身本领,却生在和平年代,既然重生一回,又可以真的上次战场,为何不去? 难道继续像前世妻子死后那般醉生梦死吗?那来到这个世界意义在哪呢? 思绪到这里穆清风脱口而出前世一句诗词:“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看着此时穆清风,老爷子仿佛看到刚从军时年少的自己,是何其相似啊。 “好一句,“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这才是真汉子,真男儿。看来老头子我是真的老了,开始前怕虎后怕狼了。” 老爷子被穆清风一句:“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激得热血沸腾了起来说道。 拍了拍穆清风肩膀继续道:“刚才真有那么一瞬间,差点把你当成你爹了,无双可以瞑目了,风儿长大了!” “既然决定要回冀北,爷爷就知道怎么做了,先用饭,用完饭和爷爷进宫一趟。”老爷子扭过头掩饰着自己湿润的眼角道。 看着昨晚何其威严的老人,思念起故去的孩子也不禁泪眼婆娑,穆清风内心也同样有点心疼这个爷爷了。 午后,穆子仪带着穆清风进宫求见皇帝陛下。 崇德殿殿内,大太监吕舫进来轻声地向皇帝萧衍禀告着。 “陛下,老王爷穆子仪带着小王爷穆清风在殿外求见。” 皇帝萧衍闻言不做搭理,仿佛全部的心神都融入手中书法中。 片刻过会,看着依旧好似沉迷与书法中的皇帝,大太监吕舫再次出声提醒。 “陛下,冀北王带着小王爷在殿外求见,说是前来请罪。” “知道了,吵什么吵,没看到朕在练书法吗?”皇帝不耐烦的回道。 大太监吕舫只好躬身立于一旁,不出一语的等待着皇帝陛下下达传见的旨意。 这一立便是半个时辰,皇帝陛下这才不急不慢的收起笔来,看了眼躬身立于一旁吕舫,挥了挥袖子道。 “去,把请冀北王和穆清风请进来吧。” 第6章 紧急军情 侯在崇德殿的爷孙俩,也没闲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穆子仪心中清楚,皇帝陛下这是为了早上朝堂的事生气了。 又不好降罪,只好这样先冷落下自己,不痛不痒的打压下自己,让自己清楚君臣有别。 “风儿,你知道什么是王吗?”穆子仪知道短时间内皇帝肯定不会见自己,不由无聊和孙子闲聊起来。 “王,守土安民呗。”有些等待着急的穆清风随口回道。 “哈哈哈,还是风儿和我想的一样。 之前遇到一个老杂毛道士和我说“古时云,王,三横一竖,三横代表天,地,人,一竖者为贯通天地人者为王。” 但在我看来,王嘛,手里有军队,就可以守土,守土了才能安民。”穆子仪捏着手里拳头道。 就这样原本有些紧张的穆清风就被老头子一句句闲聊将心情放松了下来。 就在爷俩聊得不亦乐乎,吕舫迈着小碎步过来了,躬身行礼道。 “王爷,小王爷,陛下召见你们了,快随老身进去。” 穆子仪这才带着穆清风俩人跟着大太监吕舫进入了崇德殿。 崇德殿乃是皇帝日常休息和批复奏折一个类似书房的所在。 刚进崇德殿内就看到上方匾额上书写着苍穹有力四个大字“敦厚周慎”,而皇帝萧衍立于书桌前等待了。 穆子仪领着穆清风躬身便拜,嘴里喊着:“老臣携孙儿穆清风叩见陛下,特来向陛下.....。” 穆子仪人还没跪下,话也没说完,皇帝萧衍一把上前搀扶起了穆子仪。 “王叔,无需多礼,快快请起。” “谢陛下。”穆子仪道。 皇帝萧衍一边拉着穆子仪的手不放,一边对着吕舫责怪道。 “吕舫这等不懂事奴才,王叔到了殿外了,却因为顾忌朕在午睡,不敢搅扰,而平白的让王叔在殿外等了如此之久。吕舫,降职二等,暂时保留职位以观后效。” 吕舫二话不说跪下身子口道:“是老奴愚钝,还请陛下息怒。” “起身吧,给王叔赐座要紧,再有下次,朕让你去浣衣局养老。”皇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而此时身后还跪着的穆清风内心就有点郁闷,怎么没人搭理自己啊,你都让吕舫起身,倒是顺便让自己也起身啊。 “无碍的陛下,老臣是带着孙儿前来向陛下......”穆子仪打算再次开口请罪。 却再次被皇帝陛下打断道:“除了朕登记那次,王叔奉旨进京之后,怕是有十五年没有来京师了吧! 朕还记得小时候,先皇让王叔教我骑射之道,朕在弓马上天赋也着实是差了些,屡屡出错。 但王叔都还是耐下性子,不厌其烦的一次次认真教导朕,可真怀念那时啊!” 穆子仪闻言笑了笑回道:“时光匆匆,谁说不是呢。” 既然皇帝陛下摆明了不想让自己先开口请罪,反而谈起往日交情,穆子仪反而也不急了。 皇帝看了眼还在跪着穆清风,这才悠悠的说句:“起来吧。” 不等穆清风谢恩,就继续一个人悠悠的说道:“朕知道王叔在冀北十余年不容易, 如果清风争气,朕也不介意你们穆家继续提我们萧家镇守冀北门户。 不说王叔丰功伟绩,就单单先皇与王叔是结义兄弟,更是多次的生死之交。 无论于公与私,朕都希望穆家可以好过,让清风留在京城和公主成亲,这也是为了他好,王叔能够体谅朕吧?” 穆子仪闻言再次起身跪在地上说道:“皇恩浩荡如此,老臣无话可说,可这个逆子如此不顾皇家尊严,万万不敢再有辱公主名声,还请陛下赐罪退婚!” 刚起身的穆清风看着老爷子再次跪倒,也不由的跟随跪下,心中腹诽道:“我去,皇帝老儿和老爷子这是玩我吗?” 而上首的皇帝颜色却是不断转换,内心也是愤怒至极的冷声道:“如果朕坚持不退婚呢?” 就在这时候殿外响起一声忠厚有力的声音:“臣,殿前司,陆文浮,有冀北紧急军情上报!” 皇帝萧衍震惊的看了眼同样是满脸疑惑的穆子仪,而后转头让吕舫赶紧让陆文浮进来。 不消片刻,吕舫带着陆文浮进来,一进来的陆文浮同样有些震惊,怎么这么巧,冀北的俩位都在这里,但还是很快收回心神。 快步上前,将军情要件递给皇帝萧衍。 皇帝直接拆开了军报,认真的看了起来,不消片刻就看完,带着疑惑的眼神不断在军报和穆子仪身上轮流打量着。 下方穆子仪却是满脸焦急的看着皇帝陛下。忍不住率先发问:“陛下,是北燕大军南下了吗?” 皇帝只觉脑袋发胀般的疼,将军报给了陆文浮示意念吧! 陆文浮接过军报就大声念了出来:“冀北传来紧急军情,北燕蹭冀北王赴京之际,由完颜宗干率领的三十万大军南下。 目前兵分三路,一路十五万大军由完颜宗干亲自带领南下,已经攻下大宁卫,目前已包围了顺天府,顺天府守将穆英兰也身在顺天府内。” 说到这里皇帝萧衍看了眼穆子仪和穆清风,只见两人都是深深皱着眉头,明显是担心不已。 因为穆英兰就是穆子仪的女儿,穆清风的姑姑。 “其余两路由分别有完颜娄室带领的十万大军正在直袭保定,而另外一路五万大军由完颜旻带领在大同方向失去踪迹。” 听完了陆文浮军情,在场众人包括穆清风都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顺天府内有着五万大军,加上属于北燕南下必经之地,所以城墙时常维护,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出现问题。 最大问题是完颜娄室这路大军,一但保定丢失,冀北全线只能退回冀北城内,那么顺天府失守也就时间问题。 至于完颜旻这路人数不多,暂时意图不明,并不是很重要,怕是对方故布疑阵而已。 “事关国运,仓促之间,王叔乃我们大楚之干城,请王叔尽快回冀北主持大局。”皇帝满脸忧色道。 “老臣为国尽忠理所当然,敢不从命。”穆子仪正色拱手回道。 “有王叔这句话,北燕何惧之有。”皇帝鼓舞的看向穆子仪。 “但陛下错爱风儿,风儿实不堪公主殿下良配,老臣又不放心他一人在京,可否请陛下让风儿一起回冀北。”穆子仪拱手再道。 皇帝萧衍闻言,眼睛微眯的打量起穆子仪,内心也在不断揣度着,此次战事到底是不是穆子仪为了让穆清风可以回冀北搞得鬼。 但内心又想到了穆英兰的处境又觉得不太可能,穆子仪不会怎么心狠将自己闺女丢出去当借口的。 事到如此,也没有办法了,既然穆家怎么不知好歹,今后就不要怪朕了,于是道。 “倾尽大楚半个国力维持的冀北若有失,朕无颜面对先皇,孰轻孰重,朕心中自有定论,既然如此,清风和梦瑶的婚事就此作罢。”皇帝无奈道。 旋即又道:“也请王叔放心,王叔不负朕与社稷,朕与社稷也定不负王叔,还请王叔尽快赶往冀北主持大局。” 穆子仪拱手道:“老臣敢不从命,明早便动身快马回冀北。” 第7章 霸道真气 爷孙俩出了崇德殿,俩人一路无话地回到王府。 回去之时也是夜幕降临之际,在众多下人的伺候之下,俩人孤单的坐着饭桌前。 穆子仪满脸心疼地看着自己孙儿,还时不时的给对方夹着菜。 直到俩人用晚饭,下人再次奉上了香茗,一个偌大客厅此时只剩下他俩。 穆子仪这才用调侃的话语说道:“你那位老师确实了不起,不仅传授了你武技,更是让你性子变得如此沉稳。 明明一肚子疑惑居然可以忍住半天不发问,再不问老头我明日一早走了,你可就没机会了。” 穆清风点了点头道:“嗯,确实一肚子问题,奈何要么身在皇宫,要么就是家人下人在,人多嘴杂的孙儿不好发问。” “爷爷,是打算明日不带我一起回冀北,冀北局势当真危急到这个地步,要你这般日夜兼程的回去?”穆清风发问道。 穆子仪摸着自己发白的胡须道:“嗯,十分危急,特别是你姑姑的情况,越早回去击退了完颜娄室那路大军,你姑姑也就越早解困了!” “那姑姑身处困境是爷爷你安排的?”穆清风品着手中的茶问道。 穆子仪摇了摇头:“并不是,北燕在我进京之时,乘机大举南下,这个是我们预料之中的事,我也是安排好了各部防御措施才离京的。” 顿一顿继续道:“但现在的局面完全不符合我们原先布置,大致是你姑姑自己的安排。 目的无非让皇帝陛下不得不放你回冀北,顺便告诉我再不带你回去,她宁愿选择战死!” 穆清风内心也是大为震动,果然和前世记忆中的姑姑形象一样。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这位可是敢以女儿身亲率一万铁骑深入过北燕后方,在北燕四路大军准备合军包围时,依然选择正面突破。 将正面敌军击溃就算了,甚至再次深入北燕腹地,将北燕腹地搅得天翻地覆,让北燕皇帝颜宗弼震怒无比。 不惜放弃了第三次北燕南下,全力回军处理这只当时只剩下不到五千人的冀北军。 就是带着这五千冀北军,穆英兰从北燕腹地面对着二十多万大军包围下回来了,不过只剩下了三十骑。 每个人身上的盔甲都被干透的血液染的漆黑,至此穆英兰麾下就有一只万人编制的血衣军。 事后北燕皇帝颜宗弼在朝堂上放言:“此后生擒冀北郡主,穆英兰者,赐郡王爵,世袭罔替!” 所以现在北燕元帅完颜宗干不惜亲自率军包围顺天府,更是动用了十五万大军。 换个其他守将在顺天府,最多也就扔个七至十万,让一路偏将在此地包围即可。 奈何城里是穆英兰,还有她那只万人编制的血衣军也在啊! “那姑姑为什么非要让我回去当冀北王,不惜自己一死,甚至将半个冀北都搭上?”穆清风将心中疑惑问道。 穆子仪有点奇怪的看着穆清风,这个问题还用想吗? “天下有哪位“母亲”愿意将自己儿子应得的东西拱手让人呢? 你父亲阵亡的早,你母亲又在你父亲战死那年莫名消失,至今了无音信。 都是你姑姑将你一手带大,三年前得知我把你送入京都,此后她就再也没有回过冀北王府了。 风儿,你会恨我三年前的决定吗?”老爷子悠悠道。 穆清风从前世记忆里自然也知道老爷子三年前送自己来京都的原因。 表面是皇帝求学邀请,实际上就是三年前冀北地龙翻身(地震),大灾而后接上大战,也就是第四次北燕南下。 冀北王只能求援皇帝萧衍,皇帝萧衍暗中写了封信给穆子仪,内容很简单。 让小王爷穆清风来京,大楚就会以举国之力支援冀北,无奈之下穆子仪只能同意了。 其实穆子仪也是存着点私心的,穆清风一日日长大,当时穆清风完完全全是个纨绔。 从哪点看也是无法支撑起冀北这个担子,还不如去京城,靠着自己和他姑姑,至少也可以平平安安到老死。 想明白这点的穆清风当然不会怪老爷子,更何况要不是来京城,自己还真未必能穿越过来。 “不会的,没有爷爷送我来京城,我也无法遇到老师,没有老师的我,只会和三年前离开冀北时一样的不知所谓。”穆清风感激的道。 穆子仪闻言这才露出一丝笑容道:“说起你那位老师,我看他好像只传给你招式,无没有教你内劲之法啊!” 穆清风闻言内劲,就想起那天和李如虎交手那次情况,李如虎那类似硬气功的东西就是老爷子所说的内劲吧。 于是打着马虎道:“老师说,我们穆家内劲才是天下数一数二的,他自己只会点不入流的,原本就是打算让我回到冀北再找您学习来着。” 穆子仪闻言得意的哈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那可是老杂毛给我的,我依然清晰记得八岁那年。 那时候还在村口玩泥巴,路过的一个老杂毛就过来对我说“少年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万中无一习武天才,只要给我一百文钱,我就将这本绝世秘籍卖给你,怎么样?” 那时候家里穷,最多就是能吃饱而已,哪里有钱买东西啊,于是我就没搭理他。 就在这个时候老杂毛肚子就叫了起来,估计是俩三天每吃过饭了,于是改口道:“那管顿饭也是成的啊。”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从家里拿出了俩个中午吃剩下馒头给他了。 他毫不犹豫接过去狼吞虎咽了起来,吃完了从衣服里掏出一本破书扔给了我。就是我们穆家现在的:“霸道真气”。” 听到这里穆清风暗自松了口气道:“还好还好,不是那招从天而降的掌法。” 穆子仪没有发现穆清风的异样,直接走进书房,片刻后拿出一个锦盒,将锦盒打开,里面是本金光闪闪的书。 是的,就是金光闪闪,老头子这是直接让人给书贴了金箔了吧!!! 穆子仪将金书小心翼翼的递给了穆清风,一脸郑重其事的道:“风儿,一定要好好练习,保管好此书,即使以后我们穆家真的破败了,也可以靠此书......靠此书上金箔维以生计啊!” 穆清风心中一个汗啊!没想到老爷子还是个老财迷啊! 但是还是珍重的双手接过金书,迫不急的翻开看了一眼,只见翻开书皮反面后,不出意外,里面也是用金箔包裹的,连经脉运行图都是金光闪闪的。 穆清风很是无语,只能决定先收起来,有空再慢慢看,心想着:“以后晚上学习这本金书,眼睛非得被闪近视加散光不可。” 第8章 送行 看到孙子接过那本霸道真气,穆子仪继续开口道:“此次老头子我带了三营人马进京,共计一千五百人。 明日一早我只带领几个护卫尽快赶回冀北,而风儿需要再将这一千五百人带回冀北,我会让白猛留下来帮你。” 穆清风闻言摇了摇头道:“不可以,既然北燕知道你来京城后,才决定南下,必然也料到爷爷会马不停蹄的回冀北,只怕路上已经有了埋伏啊。” 穆子仪闻言欣慰的点了点头道:“不错,风儿,确实长大了,居然能想到这里,不过不用怕,爷爷虽然老迈,但以爷爷身手能拦住我的真没几个。” 穆清风还是摇头道:“寡不敌众,即使爷爷纵然神勇可以杀出来,但哪怕对方拖慢了爷爷回冀北时间,都会给姑姑造成多一份危险,我有个建议希望爷爷可以考虑下。” 老爷子最在乎的就是家人,一提起姑姑穆英兰来,他也无奈的点了点道:“风儿,有什么建议直说吧。” “爷爷,此次来京带了三营人马,三营人都是一人一马,不如就把三营马力集结到一营,做到一人三马。 就算北燕有埋伏,也无法做到大量人员潜入我朝境内进行集结,埋伏人数也不会超过一俩百人,如果有,那只有一种可能,有高阶官位的人叛国了! 在五百铁骑护卫下,绝对可以保证爷爷快速回冀北,而不出任何意外。” 穆子仪闻言点了点头道:“如此安排是很好,可风儿,如果我真把剩下俩营马匹全部带回冀北。 皇帝绝对不会再让兵部给我们拨付战马的,难道你要带着俩营人马步行回去?” 穆清风闻言笑了笑:“有何不可呢,第一可以满足爷爷快速回冀北,姑姑就无忧了。 第二:就算这俩营兵马快速回去,也无法给如今冀北战场造成多大影响,短时间内我回不回冀北反而不重要。 第三:我既然决定要回冀北,不如让我先熟悉熟悉领兵之事,顺便把老师教我练兵之法进行实战试试。” 穆子仪闻言狐疑的看着穆清风道:“实战试试?你老师教你的练兵之法不会他自己都没有实战试过吧?” 穆清风尴尬的摸着摸鼻子点了点头。 穆子仪无奈叹了声气道:“既然你小子都想好了,那就依你吧,白猛那小子也给你留下,领兵之事有什么不懂可以问他。” 穆清风点了点头道:“嗯,我身边正好缺位副手,白叔最是合适不过。” 穆子仪看着安排有序的穆清风欣慰的点了点头道:“时间不早了,明日一早我就要回冀北了,早点休息吧。” 穆清风应了声是就回自己房间休息。 次日,卯时初,也就是我们现代的早上五点,京郊,冀北军的临时军营。 穆清风看着已经穿戴好甲胄的老爷子,气势完全不似昨晚那个和蔼老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仿佛此时的他才是那个大楚人人尊为战神的冀北王。 即将临行的穆子仪转头向穆清风道:“风儿,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老头子在冀北等着你。” 穆清风同样坚定答道:“肯定的,爷爷你也一定要一路顺风。” 就在这时,后方一阵烟尘四起,只见一骑狂奔而至,距离他们还有三四丈距离就翻身下马。 直接上前对着穆子仪就跪拜在地,嘴中大喊道:“学生杜重威拜见恩师,原以为恩师来京是为了参加小王爷与公主婚礼,不料老师仓促之间又要回冀北,特来为老师送行!” 只见此人是清瘦修长的中年人,穆清风从记忆中也得知这个人就是,杜鸿展那小胖子的爹,不禁有些诧异怎么这个杜鸿展一点都不像他爹啊。 穆子仪见来人是杜重威不由的哈哈哈大笑:“是重威啊,大清早从京城出来给本王送行,很好!很好啊!心意本王领了,清风还需在京城呆一小段时间,还请帮忙多多照顾。 对了你那个大儿子不是很厚道,倒是那个不被你看好小胖子我看着很不错嘛,可以让他有空来冀北玩玩,时辰不早了,本王得走了!” 说完就扬鞭而去,身后浩浩荡荡跟着一人三马的五百骑,那场面给穆清风震惊到了。 单单五百骑都有此等威势,前世被电影或者电视剧完全误导了,那种威压只有在现场的人才能明了,真真的是浩浩荡荡犹如洪水一般啊! 待到视野里再也看不到老人那群人的身影,穆清风内心又泛起了失落,虽然只和这个便宜爷爷相处才俩天,但他真的能感受到这位老人对自己关爱和宠溺。 那种出自亲人的关心和疼爱是他前世不曾拥有过的,同时内心也下定了决心。 “我一定要守护好冀北,守护好这位老人基业,以及那个还未真正谋面已然备受关爱的姑姑。”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拍了拍穆清风肩膀道:“小王爷,去冀北之前,无事可以多来我府上坐坐。” 这个人并不是他人,就是刚才一人一骑狂奔而至的杜重威。 穆清风同样笑意满满地点着头回应着:“自然,闲暇之时,一定上门叨扰杜叔。” 杜重威点了点头说还要回城内准备上朝事宜,就再次上马。 真是快马而来,快马而回。 京郊冀北军营此时也就剩下穆清风,白猛和剩下俩个营军士了。 “白叔,可否集结军中百夫长以上军官到中军军帐中集合?”穆清风扭过头问下一直沉默立于身后的白猛。 白猛躬身行礼道:“老王爷临时前交代过我,此后这俩营全全归小王爷节制,并无不可之处,末将这就去安排。” 穆清风对这位义叔道了声谢:“那就麻烦白叔了。” 一炷香时间后,白猛就带着俩位校尉和十名百夫长来到了中军军帐。 只见穆清风稳稳的坐主位之上,完完全全一副居高临下。 白猛率先躬身行礼道:“未将参见小王爷!” 身后的俩名校尉十名百夫长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跟着行礼道:“未将参见小王爷!” 但是内心不免却在腹诽道:“不是说我们这位小王爷就是个纨绔嘛?看这个架子完全不像啊,难道是空有其表?” 穆清风却不管下方众人的内心想法,直接道:“各位先请坐,爷爷已经将你们全权交到我手中。我们将在这里修整段时间,而后由我带领你们回冀北。” 这时候就有个校尉站了出来道:“敢问小王爷我们如何回去,王爷可是把战马都带走了,这里也就剩下十几匹驽马了。” 穆清风淡淡的道:“步行!顺便在这个期间我将亲自训练你们,与你们之前的操练将是完全不同。” 这一下除了白猛,底下十二人都乱了起来,不停地小声嘀咕道:“步行回去?京城距离冀北至少上千里,这不得走个把个月才能到冀北。” “再说我们本来就是骑兵,现在好了,改步兵了,单这点儿郎怕是都无法接受啊。” “更何况步行回去就算了,居然还想着士兵们行军后再进行训练,只怕还没开训就炸营了!” ”果然传言不假,咋们这位小王爷就是啥都不懂的纨绔啊!” 第9章 是不服军令,还是不服我? 穆清风看着下面乱作一团,却没有丝毫要打断的意思,就是那么静静的看着。 白猛几次都望向穆清风,见对方丝毫没有让自己出声制止的意思,也就同样眼观鼻,鼻观心了起来。 待到下首众人情绪发泄差不多,见上首俩人也没有制止的意思,其中一个胆大的校尉率众而出。 行礼拱手道:“末将,平俊达,认为此事大为不妥。 一则:儿郎原本都是靠着军功或出色骑术,才慢慢的从步兵熬到了骑兵,如今一下子再让他们重新做起步兵,怕是他们心中会有怨言。 二则:回冀北路上,一路本就是靠着步行在行军,颇耗体力,如果行军之后,再进行训练,只怕会发生营啸。 三则:老王爷留在军中的物质已然只够我们使用二十日的,而兵部在我等到京之后,至今善未发放补给,还请小王爷慎重行事。” 穆清风颇为欣赏的点了点头道:“平校尉的话有理有据,很是不错,不过平将军和在座各位该明白一件事,军令如山!” 最后四个字穆清风说的很重,无论是何时何地军队,他们都有一条永不变更的准则:“服从军令。” 后世的某位伟人说过一句话“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平俊达和众人一对视,全部出列跪在地上道:“如此军令,请小王爷恕吾等难以执行!” 穆清风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道:“好,很好,爷爷让我掌管尔等俩营兵马,如今下达的第一条命令,尔等就要抗拒,这是要造反不成!” 平俊达闻言再次道:“若是小王爷让我们现在回冀北,即使去死战,吾等若是后退一步,任凭小王爷要杀要刮。 但如此军令,只会让儿郎们丧失军心,军心一散这只队伍也就完全没有了战斗力。吾等万不敢从。” 穆清风猛地站起身道:“说来说去,无非尔等就是不服这条军令,或者说不服我吧?” 平俊达众人再次低头口说不敢。 “无妨,此时此地又非战时,不服我的,我一般只会给出俩个选择。 第一:打赢我,只要能打赢我,你们在这军营里只要不犯军规,你们想怎样就怎样。 第二:开除军籍,而后全家逐出冀北。” 平俊达众人闻言都不可置信的看着穆清风,就这,也不看看自己小身板,确定要这样?难道是为了找个借口把军权让给我们管辖? 再次不等众人再使眼色或者商量,都纷纷上前道:“我选第一条!” 白猛在椅子上也不禁的揉着自己太阳穴。内心暗道:“平俊达这几人怕还不知道,小王爷如今已不是三年前那位,虽说身材还是那样的消瘦,但那身手嘛,这几位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啊。” 看着他们都选择前者,穆清风满意点头道:“很好!” 和前世武警队里一模一样,底层军队里是没什么人会看重你的出身,只看重你能不能让他们服气,只有服气之后才能做到如臂使指。 随即转头对着稳坐泰山的白猛道:“白将军,让俩营儿郎都到校场集合,所有人都可以过来做个见证。” 再次过了半炷香后,校场集结了俩营所有人,大家都看着在校场中间的穆清风,不是很懂现在什么情况。 只见白猛走到穆清风的身旁,用强而有力的嗓门向着大家伙喊道。 “俩位校尉和十位百夫长不服小王爷军令,特在此设下擂台。 如果小王爷赢了,从今以后俩位校尉和十位百夫长将无条件服从小王爷军令。 小王爷要是输了,今后此俩营内只要不违背军法,皆可自由行事。” 穆清风摇头补充道:“包括你们所有人,如果谁可以赢了我,回到冀北,给你们都官升一级,军饷翻倍!” 场下众人闻言,都欢呼起来了,因为看着身材瘦小的穆清风,这些个个身体强壮的士卒都觉得是稳赢了。 看着场下欢呼众人,白猛再次没忍住内心感叹着:“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就在这时,有个身材强壮的青年迫不及待的站出人群,对着穆清风和白猛行礼道: “小人见过小王爷和白将军,此话当真吗?” 穆清风没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这等身份的人,会跟你们开玩笑嘛?” 那小伙子闻言嘴咧地更开了,止不住的说:“那小人愿第一个来挑战小王爷。” 内心是生怕小王爷待会被人一拳打倒轮不到他。 穆清风点了点头,:“很好,小王接受了,可以开始了!” 就在这时候,小伙子的百夫长赶紧上前拉住他,小声在耳边吩咐道:“一会注意分寸,别伤了小王爷,真伤了小王爷别说赏赐,小心你的性命不保。” 小伙子闻言不住地点头称是,这才反应过来,光想着赏赐,没考虑到万一伤了小王爷的后果,难怪老孙头一直忽悠着我赶紧上,自己却不上,回头再和他算账。 “墨迹够了没,赶紧的,其他人都还等着呢。”穆清风看着俩人嘀咕不耐烦的说道。 百夫长这才松开了小伙子的手臂,不住向小王爷点头说好了,下场前还不忘恶狠狠的憋了眼小伙子,示意千万别伤了小王爷。 待穆清风和小伙子俩人来都校场中心,准备好了的穆清风说了声“可以开始了。” 小伙子也对着小王爷行礼说了声“得罪了,小王爷。” 俩人就摆开了架势,穆清风摆出的是一个前世标准的拳击架势,而对方就是现在冀北军中人人可以学习的穆家长拳。 看着小王爷古怪的架势,身后的白猛内心暗暗惊奇道:“这个架势虽然很古怪,但整体上的防御却是毫无漏洞存在。” 小伙子哪见过这个架势,但奈何赏赐丰厚,就率先发起了进攻。 穆清风看着小伙子进攻招式就明白对方留着力,无奈摇了摇头,利用着拳击身法,不断的躲避着对方攻击。 看着小王爷很灵活的左躲右闪,每次自己的拳脚就在小王爷几厘米之间躲过,不由心中烦躁了起来,手脚上的力道不由的全力发出。 看着对方招式慢慢变得快而有力起来,穆清风这才露出微笑道:“这才对嘛,束手束脚的对敌可是兵家大忌啊。” 话音刚落,穆清风的动作也变得快起来,在对方一拳被自己后侧退避之际,直接一个下潜抱住对方的双腿,往前一拉,小伙子就狠狠摔在校场之上。 场下众人都傻眼了,明明很瘦弱的穆清风,就怎么轻松无比的击败那个小伙子。 而穆清风却不管下方的骚乱,直接向场下说道:“下一个!” 第10章 校场比试 俩位校尉和十位百夫长看到这一幕,也明白了这位小王爷不简单了。 如果在让底下人上,只怕非得动用全力,万一再伤了小王爷就不好了! 所以决定让其中一个身手不错,体型又异常魁梧的百夫长上,俩个校尉也是千叮咛万嘱咐道别伤了小王爷。 碰巧这位百夫长还是刚才那位小伙子的百夫长,听着类似之前刚吩咐过他人的话语,魁梧的百夫长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平俊达看到对方这动作,十分害怕对方没有将自己话放心上,还很不客气的锤了对方胸口一下道。 “我说的话,你小子记住了没?” “记住了!校尉大人。”百夫长无奈答应道。 上场前还看到,平校尉同样狠狠了撇了自己一眼,和自己之前的做法是一模一样啊。 待到了校场中间,这位百夫长就和穆清风形容鲜明对比。 穆清风身高是不低的,有着一米八的身高,但身材瘦弱不堪,估摸这最多也就一百二来斤。 而对面的那位百夫长居然比穆清风还高出半个头,保守估计都有着一米九以上的身高,再看对方那肌肉虬结,犹如一座铁塔一样的立在那里。 场下众人都不由为小王爷穆清风捏了把冷汗。 而白猛依旧清闲的站着旁边若无其事的看着,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若无其事原因只不过是这个场面和之前穆清风对战李如虎很像,更何况李如虎打小学习武技肯定只会比这个百夫长更强。 穆清风也是上下打量着对方后,内心不由腹诽道:“这大楚真是出猛人,前有李如虎,后有白猛,再加上这个百夫长,三人都可以在后世成立一家健美馆了,只怕那客人会源源不断啊!” “小王爷,可以开始了吧,请放心,我手上会有分寸的。”看着穆清风在打量自己,还以为是穆清风是怕了,这位百夫长才贴心的道。 但在穆清风耳里就是妥妥挑衅自己,刚才估计也是他让小伙子手下留情,自己上了,也要手下留情,真把自己当成之前的那个废物穆清风了。 于是很不是不客气的道:“只管拿出全力,我真的受了伤不但不会怪罪你,反而我还会再给你些赏钱。” 百夫长才不会当真呢,想想自己刚才对小伙子嘱咐,再想想平俊达的那眼神,哪敢真用全力啊。 所以也就摆出架势等着小王爷先上,待对方露出破绽,直接一个熊抱控制住小王爷就好。 看着对方没有进攻意思,穆清风也是小心翼翼慢慢迈着拳击步伐靠近着,期间还不断出拳试探着对方力道和速度。 而百夫长面对穆清风的试探性刺拳,只是随意格挡住着,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慢慢靠近自己的小王爷,打算等穆清风靠近差不多了,直接来个大大熊抱控制住穆清风。 就在穆清风继续拉近了一小步时,百夫长觉得机会到了,小王爷爷就在自己往前一步的臂展之内。 猛地往前踏出一步张开双手,打算硬挨着小王爷一拳,也要将小王爷死死控住。 但穆清风哪里不明白对方想法,以自己现在这副身体的力道,完全做不到一拳击到对方。 于是直接抓住对方右手,同时也转过身去,直接利用对方这往前一步的前冲力一拉右手,一个完美的过肩摔就将对方狠狠甩了出去。 “嘭”的一声,校场之上烟尘就起来了。 待到烟尘散了,众人就看道百夫长躺在地上嗷嚎着,但就是无法起过身来。 一个人的体重越大,摔倒在地面的作用力就越大,换成穆清风这种身材摔在地上就不会像对方这样一个照面就无法起身了。 再次全场都哗然了,这还是他们听说中那位小王爷吗? 一个照面就将一个体壮如熊的百夫长甩飞了出去。 难怪对方敢在校场摆擂台,还要敢放言谁答应了他可以官升一阶。 那一阶在如今冀北紧张的战场上就是代表几个北燕蛮子的人头,如今看来杀北燕蛮子都比和小王爷比试容易啊。 白猛看到这一幕,嘴角也是扯了扯,他肯定小王爷可以赢,但没有想到能赢的那么容易,就算是自己出手。 只怕也无法做到一个照面就将这位百夫长拿下,内心不由对小王爷这身手也佩服了起来。 而那俩位校尉颜色此时就有点铁青了,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位在整个大楚都是出了名纨绔,什么时候变得怎么厉害。 但无论如何都要打赢对方,不然真按小王爷所说边行军边训练的情况下回冀北,只怕这俩个营非得发生营啸不可。 到时候即使可以保护着小王爷回到冀北,只怕俩人脑袋也会不保。 余俊达咬着牙看着另外一个校尉道:“卢校尉,从这俩场比试来看,以我的身手只怕不是小王爷对手,要不你上?” 俩人各有偏重,余俊达擅长指挥和训练,而另外一位卢兴国,卢校尉则是擅长冲锋和战斗,在猛将如云的冀北军中,卢兴国都能进个前二十之列。 卢兴国闻言同样想起中军帐里的命令,点了点头道:“嗯,咱们这位小王爷的身手着实不简单啊,但对于领兵之事就一言难尽了。” 余俊达看到卢兴国愿意上场后才松了口气道:“确实不简单,看来传闻不实啊,我们跟着小王爷现在看来未必是个多坏的选择,就是这个带兵水平......只能请白猛将军多教教小王爷了!” 余俊达想了想对卢兴国又道:“卢校尉上场吧,我也不闲着了,现在就去白猛将军多多聊聊去。” 卢兴国点了点头也就往校场中间走去,底下的士卒看到这一幕,不由再次感慨道:“我去,连卢校尉都上场了,看来小王爷这次必输无疑了。” 一个士卒不忿的插嘴道:“我看未必,你看看刚才那位百夫长如何,还不是被小王爷一个照面甩飞了出去。” 原先开口的士卒用鄙视的眼色看着对方道:“你懂什么,卢校尉可是我们冀北军中出了名的猛将。 据说上次北燕南下,卢校尉当时还只是个什长,带着本队的十人直接砍下了百余北燕蛮子的首级,本队十人却无一人伤亡。 据那十人说,基本都是卢校尉一人干的,他们只是跟着卢校尉身后打打下手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小王爷这身手,滋滋滋,也是着实厉害啊!” 第11章 亲军底子 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抽打在韩航洋的屁股上。 韩航洋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手紧紧抓住床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呜咽声。 韩皓洋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盯着韩航洋的背影,手中的皮带再次高高举起,然后又一次重重地落下。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韩航洋的屁股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红痕,他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痛苦的呻吟声不断从他口中传出。 每一次鞭子落下,韩航洋都会忍不住抽搐一下,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他口中传出。 每一次鞭子落下,韩航洋都会忍不住抽搐一下,泪水像决堤的洪水韩洋没有丝毫停顿,他再次挥动手中的皮带,带着凌厉的气势,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韩航洋的屁股。 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韩航洋凄惨的叫声,那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紧张和压抑的氛围。 韩皓洋的一般,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紧张和压抑的氛围。 随后只传来一阵委屈的声音三哥了,你别打了,我错了,哥哥,你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一个小时过去,房间内,韩航洋趴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哭声己经渐渐停歇,但双眼仍然红肿,泪水浸湿了床单。 韩皓洋坐在床边,脸上原本严肃的表情己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慈爱。” “韩皓洋轻柔地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温柔:“航洋,知道自己错了吗?” 韩航洋抽泣着,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错了,哥哥……”韩皓洋继续问道:“那以后还敢打架吗?” 韩航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后悔:“我不敢了,哥哥……”韩皓洋看着眼前知错能改的弟弟,心中感到一丝欣慰,他语重心长地说:“航洋,你要明白,打架并不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