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嫁渣男他叔后,婆家娘家全慌了》 第1章 你能和我结婚吗? “帅哥,你能和我结婚吗?” 林幼笙浑身酒气走进包厢,醉醺醺地直接扑进中间那气质矜贵的俊美男人怀中。 今天本来该是她订婚的日子,可是她却看见未婚夫傅淮序出轨,还被嘲讽身材不如小三林媛媛。 一气之下就喝多了。 傅霆煜看着神志不清,穿着小白裙的女生,单手捏住她的后颈:“不能,离我远点。” 林幼笙不放,一把搂住了他胳膊:“我不!除非你和我结婚!” “疯子!” 傅霆煜失了耐心,起身甩开她就要离开。 林幼笙急了,小手死死环着他脖子,八爪鱼一般黏了上去。 傅霆煜的脸更黑了,眉心突突一阵跳:“我没有结婚的打算,马上放手,否则我不客气了。” 他箍紧林幼笙手腕,就要直接将她拽下来。 林幼笙被捏痛了,眼眸顿时泛了红:“你凭什么不娶我?” 醉意充斥在脑中,她不管不顾扯着男人领带,声音哽咽:“我是哪里不好了,是我不够漂亮,还是身材不好?为什么傅淮序不要我,你也不要我!” 那倔强又委屈的小哭腔格外惹人心疼,傅霆煜听得拧紧了眉。 傅淮序,他那好侄子又干了什么好事? 这小丫头是来找傅淮序的? 他眉心紧锁,耐着性子开口:“你要找傅淮序?松手,我带你去找他!” 可林幼笙醉迷糊了,直接凑过去咬住男人菲薄的唇:“我就要你!他都出轨了,还出轨的是林媛媛那个讨厌鬼……我不要他了!” 傅霆煜嗅着那清幽的酒味,呼吸都是一滞。 小丫头似乎没接过吻,不管不顾啃着他唇瓣,湿热的气息渡到他的口腔里… 蓝莓茶?这小孩是什么都敢喝啊! “呕~” 傅霆煜回神,一把将女孩推开:“酒品真烂!” “哟~傅总这是人在桌前坐,艳遇天上来啊~” “这都求婚了还不娶了?” “啧啧啧~” 一旁那几个损货看热闹不嫌事大,更是迫不及待拱火: “这还不赶紧从了?伯父伯母操心你婚事不知多久了,儿媳妇这不就送上门了?” 傅霆煜的脸更黑了,眉心突突一阵跳:“闭嘴。” 傅霆煜觉得今天自己出门应该看黄历,到底是自己侄子欠的债,他深吸一口气脱下外套扔掉,拽着她走出去。 “诶~傅总这就走啦?不结婚了?” 身后叶庭澜几个是真看热闹不嫌事大,傅霆煜拉着小丫头走得更快了。 上了车,这丫头还是不老实,搂着他脖子死不撒手。 “放开!” 傅霆煜皱着眉头掰开她的手,林幼笙却是不依不饶再次缠上来 “不,你跟我结婚嘛……” 眼看司机不时回头看后视镜,傅霆煜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开车,回去。” 他其实不想管这丫头死活,但好歹是自家侄子造的孽,也不能就这么扔大街上。 车子回到公寓,他终于松了口气,拎着她来到客房 “老实呆在这,明天一早我送你走!” 林幼笙被人扔在床上,感觉浑身黏腻很不舒服,开始哼哼唧唧 “我要洗澡。” 傅霆煜看着在床上扭来扭曲的女人冷沉着脸道 “浴室在……” 他话未说完,林幼笙已经开始动手脱衣服,伸手把裙子拉链扯开,扭动着要把裙子脱下来。 “你带我过嘛~” 许是察觉到男人的包容,林幼笙语气中带着撒娇,尾音像个小沟子,挠着傅霆煜的耳朵,他只觉得有股灼热从心底升起。 “……!” 看着面前那具姣好的雪白胴体,傅霆煜浑身僵硬,这丫头能不能有点防人之心! 叩叩… 敲门声响起,让傅霆煜回过神来 ”先生,干净的浴袍拿来了,需…“ ”出去!“ 莫名的傅霆煜不想让别人看到小丫头现在的样子,出言打断了保姆的话。 ”好烦!怎么解不开~“ 林幼笙烦躁的抓着内衣的搭扣,喝醉的手上没力气,又找不对位置,一直解不开。 傅霆煜叹了口气,抓起林幼笙的胳膊把人推进浴室,大步走出来关上了门。 真是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捡了个大麻烦回来。 他回头得好好收拾收拾他那不成器的侄子! 次日一早,林幼笙醒来时,脑瓜仁嗡嗡疼。 察觉自己赤身裸体睡在浴室地板上,她惊恐的捂住胸口。 发生了什么? 她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好像她是跑去找傅淮序,发现他出轨给了他一耳光,还被嘲讽了。 然后,她就找了个帅哥逼着人家跟她结婚…… 林幼笙脸涨得通红,半天缓不过神来。 她真是社死大发了! 她小心翼翼开门:“那个……” 公寓里空无一人。 林幼笙松了口气,赶忙做贼般跑了出去。 她从电梯下去,却在门口撞上林媛媛和傅淮序那对狗男女亲亲密密走了过来。 林幼笙顿时捏紧了拳头。 “咦,这不是姐姐吗?” 林媛媛也看见了她,故意挽着傅淮序走上来:“怎么身上这么重的酒味啊?听说你昨天还跑去酒吧发酒疯?” 她眼中带着挑衅:“我知道你喜欢淮序哥哥很久了,但他最后选的人是我,你也想开点,毕竟有些东西强求不来。” 旁边的傅淮序更是嫌弃看着她:“林幼笙,我昨天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别再对我纠缠不清。” “我心里只有媛媛,你再怎么做我也不会喜欢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林幼笙看着他那副普信的模样,再看林媛媛那小人得志的嘴脸,拳头硬了。 第2章 解围 “你要实在没镜子,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也行。” 她仰着下颌冷冷看着他:“真把自己当什么金疙瘩了?长得也就算个人,别人叫你声叶少,就真把自己当叶少了?也就是只能拿信托的小辣鸡。” “要不是因为我妈给我订了傅家的婚约,就你这样的货色,给我提鞋都不配,我要钱有钱要颜有颜,看得上你?” 傅淮序听见这话,脸色铁青。 平心而论,林幼笙是长得比林媛媛好看。 但她性子太硬,倔劲儿十足,一点不会服软。 跟她谈恋爱,他只觉得憋屈极了,不像媛媛,什么都听他的! 他举起拳头:“你别太过分!真当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林幼笙冷笑:“你动我一下试试,看我舅弄不弄你。” 听她提起她舅舅,傅淮序的脸色更难看了,咬着牙说不出话。 林媛媛看不惯林幼笙这么嚣张,冷嘲热讽:“姐姐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之前你可是巴着淮序哥哥不放的。” 林幼笙也听不惯她阴阳怪气,揉了揉手腕一巴掌扇了过去。 “别捡了垃圾当个宝到处丢人现眼,成天拎着我不要的二手破烂得意什么呢?” “我中意的男人比他强百倍,别在这膈应我,恶心!” 林媛媛没想到林幼笙会动手 “你,你……” “你什么你?抢人未婚夫给你厉害上了是吧?跟你妈一样是个三儿!” 林幼笙又是一耳光扇过去 “滚,不然我立马去买个音响在这好好宣传宣传你俩的事儿!” 林媛媛气得胸口起起伏伏,恨不得抓烂她的脸! 但旁边已经有人开始对他们指指点点。 傅淮序脸上挂不住,硬把她拉走,临走前还放话 “就你这样的,哪个男人会要你!” 林幼笙看着那对狗男女,气得狠狠一咬牙。 她没人要? 狗东西这么看不起她!他算哪根葱啊! 想想就好气,这种脏了的男人谁爱要谁要,她又不是捡垃圾的! 林幼笙打车到商场,她有个习惯,生气了就爱买买买 舅妈说过买买买能有效缓解情绪,对此林幼笙深信不疑。 反正又买不起! ”对不起,林小姐,你看上的这款包亚洲暂时没货,调货的话需要等一等“ 驴牌店里,店长小心地伺候着,这位可是高级VIP,得罪不得。 ”这么倒霉?怎么就没货啊!“ ”林小姐,您眼光高,一眼相中的是我们今年的限量款,全亚洲只有十只,您现在要的话我们需要从欧洲那边调货,大概需要七天,您看……” “行吧,先预定!” 林幼笙踢踢踏踏走出商场,想着自己是真倒霉,本想买点东西安慰一下自己,结果看了一圈都没喜欢的,好容易看上个包,还没货! “都怪那个死渣男!”林幼笙生气地把奶茶扔进垃圾桶。 “阿霆,你为什么躲着我?” 一个甜腻的声音传进林幼笙的耳朵。 “让开!” 恩?有八卦?林幼笙竖起耳朵抬眼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一对男女,女主迎风落泪,好一朵坚强小白花造型,男的看不清长相,背影看着还挺高。 “阿霆,当时我真的有苦衷,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女人楚楚可怜想去抓男人的手臂,声音当真的一叹三拐,听着就叫人怜惜。 “滚!” 傅霆煜看着眼前状似无骨的女人,毫不留情地扒开她的手。 这女人是他的初恋江洛依,曾经他真深爱过她,也想过同她结婚厮守。 但最后,她竟为了区区几百万就将他的行踪出卖给他二叔。 他这个傅家继承人从小就是在算计里长大的,他二叔更是早就想除掉他。 那一次,他二叔派人在他必经之路安排人撞他的车,害得他险些车祸瘫痪…… 现在,她竟然有脸再来纠缠不清! 傅霆煜紧绷着唇,脑袋又开始斧凿般的痛,语气是说不出来的不耐烦。 “阿霆,你就这么绝情吗?” 江洛依红着眼,以精心设计过的七十度向上看着傅霆煜,我见犹怜地想要再度抱着傅霆煜的胳膊。 “我已经知道错了,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一定会好好补偿……” 江洛依不相信男人对她这么绝情。 傅霆煜深呼一口气,太阳穴突突地狂跳,头疼得让他失去耐心,正当他想抛弃教养时一道声音突兀的插进来。 “不好意思,他不方便和你重新开始了。” 一道俏丽身影挡在她面前,宣示主权般抱住了傅霆煜胳膊 “阿霆现在是我的未婚夫,不需要你的补偿。” “你说什么?” 江洛依不敢置信瞪大了眼:“他怎么可能有未婚妻!” “怎么不可能呢?我们俩一见钟情光速订婚,有问题吗?” 林幼笙看见身边男人一语不发,头气定神闲与江洛依对视 接着她仗着比江洛依高一些,微微凑近带着俯视的意味对她轻声说:“到时候结婚,欢迎你来喝喜酒哦。” 一阵香风袭来,庆幸的味道让傅霆煜的头痛缓解了几分,看着手边像只战胜的小公鸡的女人,认出这就是昨晚乱撒酒疯的小丫头,挑了挑眉。 “阿霆…你真的…真的…”用力咬着下嘴唇,眼眶发红,大滴的泪水蓄满整个眼睛,江洛依这次是真的哭了,她没想到傅霆煜居然有未婚妻了,那她欠的那些债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行! “阿霆,我知道你只是故意气我的,对不对?”江洛依满怀期望的看着傅霆煜。 “大婶~麻烦你与时俱进一下好吗?现在早就不流行琼瑶了!”林幼笙凉凉地看着江洛依演戏,闲闲地刺了这么一句。 “没看霆哥哥已经不耐烦了吗?” “还有,阿霆这个有些越界的称呼,我希望小姐你能注意点!” 林幼笙揽着傅霆煜的胳膊,故意做出一副正室的样子。她在傅霆煜转身时认出他就是昨天晚上那个人,看他一脸不耐的样子,一瞬间计上心来,故意走上前,帮傅霆煜解决麻烦。 果然,江洛依被她气得浑身发抖。 第3章 你得感谢我 这伶牙俐齿的死丫头又从哪里冒出来的! 决定来找傅霆煜之前,她也打听过消息,这些年他身边明明没有女人! 一定是这个小丫头胡说八道! 江洛依忍着怒意,可怜巴巴看向傅霆煜 “阿霆,她骗我的是不是?你怎么会跟别人订婚!” 她当年收了那笔钱就出国了,却在国外被一个富二代玩弄感情,只能灰溜溜回来。 不仅什么都没捞到,还欠了一屁股债,要是不能攀上傅霆煜,她就死定了! 江洛依心里还抱着幻想,可接下来傅霆煜的话,却让她脸色一白。 “我跟什么人订婚,和你有关吗?” 傅霆煜揽着林幼笙,居高临下看着她,阵阵幽香让他的心情稍微缓和。 “我未婚妻说得很清楚了,走吧,别让我再见到你。” “阿霆……阿霆!” 江洛依还想说些什么,傅霆煜直接揽着林幼笙离开。 出了商场傅霆煜立刻放开林幼笙,深吸一口气,强忍头疼走向自己的车。 ”喂,你过河拆桥也太快了吧!“ 林幼笙见男人这么干脆地离开,有点不开心,怎么说她也算个美女吧,这反应也太平淡了。 ”谢谢“ 傅霆煜敷衍地说完,捏着太阳穴进了停在路边的宾利。 可他没想到的是那难缠的小丫头又黏了上来。 “我可是帮你挡了雷诶,你怎么能扔下我就跑?” 林幼笙拎着两大大的购物袋,利落地拉开宾利车门,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你都不感谢我的吗?” 傅霆煜额前青筋又一阵跳。 摸出止痛药塞进嘴里,他冷声开口:“就当是昨天的谢礼不行吗?” 林幼笙瞪圆了眼睛“当然不行!” 要是让他抵消昨天的事情,那后续谁帮她去打渣男的脸啊! “那你想怎样?” 傅霆煜被头痛折磨得不轻,他只想赶紧打发掉这缠人的丫头。 ”既然我帮了你,你也应该要帮我呀,我要你假扮我男朋友,陪我去见我前男友!“ 林幼笙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傅霆煜直接气笑了,什么跟什么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昨天也帮了你!“ “一码归一码,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啊!”林幼笙有些着急,男人说的毕竟是事实,自己昨天确实是被他帮到了,不然自己昨天那个状态,指不定出什么事了呢! “何况…何况……” “何况什么?”傅霆煜挑挑眉,他倒要看看这小丫头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何况我已经给你买了感谢礼物了!” 林幼笙转着眼珠定在自己那俩硕大的购物袋里,反应过来,感谢驴的配货,她脑子一抽买了对男士袖口,赶紧拿出来献宝似的捧到傅霆煜面前。 “喏~蓝宝石的袖口,我一眼就觉得它超适合你,特意买来感谢你的!” 丝绒盒子被递到眼前,本来若有似无的香气变得浓郁,傅霆煜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头疼有所缓解,他不确定地将头靠过去,仔细嗅了嗅。 “诶~你…你…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那张雕塑般的脸突然靠近,近距离地感受到男人美颜的袭击,林幼笙心脏跳得飞快,说话都有些结巴。 “先说好,我只是让你假扮我男朋友,你最好不要有非分之想!” “我可不是你随便可以肖想的啊!” 慌乱地推开男人的脸,林幼笙用警告的话语掩饰自己心跳如雷的窘态。 “凭什么不能肖想呢?” 傅霆煜怎么会看不出林幼笙的失态,心里嗤笑就这点伎俩,也敢独自上男人的车,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傻姑娘。 “我本硕哥大,家里还算有钱!许荆州是我舅舅,许德城是我外公,我妈妈给我留了挺多遗产,是一般人几辈子都想不到的数额!” 被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幼笙莫名的升起一股胜负欲,一股脑的报出自己的家底,说完骄傲地仰着下巴看着男人。 “怎么样?很好吧!” 那模样像极了矜娇的猫儿,莫名地勾起人的逗弄之心 “是不错。”男人微微颔首 “嗯哼~”林幼笙眼睛亮亮的,漂亮极了。 “可是,我条件比你更好啊” 傅霆煜看她这样,确定了林幼笙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林幼笙的笑脸僵住了。 不是…… 这人能有前女友? 刚刚那女人怎么忍下他这张破嘴的! “好了,下车吧,我还有别的事。”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傅霆煜忍不住扬唇,感觉恶气出了大半,头疼都好了许多。 他正要让司机赶人,林幼笙却咬牙道 “等等……那,那我刚刚帮你的事,你不该感谢我吗?” “这不是昨天的回报吗?” 傅霆煜挑了挑眉。 “不行,一码归一码!” 林幼笙据理力争 “我为了给你道歉,可是精心准备了礼物的,你可以不接受,但是不能抹杀我刚刚帮了你的事情,也不能这样抵销掉!” 傅霆煜挑眉:“礼物?” 林幼笙将手里的袖口塞给他:“喏!就是这个!” “你现在收了我的礼物,能不讲道理!” 林幼笙叉着腰,理不直气也壮! 究竟是谁不讲道理?傅霆煜嘴角直抽抽,这丫头逻辑是被狗吃了吗? “那你想怎么样?假装你男朋友这事儿,免谈!” 林幼笙明白这事儿一蹴而就不太可能了,眼珠一转 “那你请我吃饭答谢可以吧?” 一顿饭能把人打发走的话,不亏。 傅霆煜审视着她:“请你吃了饭,你就离开?” 林幼笙点头:“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傅霆煜干脆利落道:“好,你挑地方吧。” 林幼笙终于松了口气,给司机报了一家很有格调的情侣餐厅的位置。 哪怕傅霆煜是个木头,那么好的气氛,总也该被感染一下吧? 她到时候再好好哄哄他拉近关系,成为朋友后,不就会答应假装自己男朋友了? 哼,到时候带着这么个大帅哥,去打那个讨厌的傅淮序的脸! 林幼笙越想越美。 车在餐厅门口停下。 她带着傅霆煜走进去,看着餐厅里的玫瑰花,再听那悠扬的情歌,满意点头。 “我们就坐这里吧?” 她指了指靠近落地窗的双人位,眼神狡黠。 这里位置狭小,难免要贴贴碰碰,最容易增进感情。 傅霆煜神色平淡,将菜单递给她:“可以。” 林幼笙落座点好了菜,清了清嗓子把菜单还回去。 她正打算找话题,傅霆煜却道:“就只要这些吗?” 林幼笙眨眨眼,指腹相触那一瞬,有点脸热:“你再加一点也可以。” 傅霆煜勾了勾唇,按铃叫来服务生。 “这桌的账单挂在我名下。” 说完,他起身看她一眼 “我还有事,你慢慢吃。” 林幼笙:……?! “你不是请我吃饭吗?哪有这样的!” 她真没想到能有这样的展开,差点没给自己噎住。 这厮别太离谱!刚到餐厅就要走? “我只说请你吃饭,并没有说陪你吃饭。” 傅霆煜淡漠道 “这家餐厅我也持股,林小姐想吃什么随意点就是,不用客气,祝你用餐愉快。” 看着林幼笙小脸气得发红,他心情更好,牵起唇角转身走了出去。 第4章 钢琴表演 “混蛋!老娘差这一顿饭钱吗!啊啊啊啊啊啊!” 林幼笙牙根都要咬碎了,恨不能狠狠咬他一口! 旁边,服务生小心翼翼问:“小姐,可以上菜了吗?” 林幼笙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上。” 她深吸一口气 “给我上最贵的!” 他敢戏弄她,他恨不得让他出点血,也太亏了! 服务员神色复杂,按她吩咐将店里昂贵的菜品都上了一遍。 林幼笙看着满桌的食物,惊觉好像吃不完。 想了想,她给周静怡打了个电话。 周静怡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林幼笙抓着叉子狠狠戳澳龙 “坏东西!戳死你!戳死你!” “你又干嘛呢?” 她眉心跳了跳:“这奥龙犯天条了给你戳成这德行?有钱烧得慌呢?俩人吃饭点这么多?” 林幼笙咬牙切齿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周静怡目瞪口呆听完,竖起大拇指:“牛,能让你吃瘪,那位勇士可是真厉害。” “不是,跟我吃饭亏着他了吗?!我长得也算好看吧!从小到大都是别人求着请我吃饭!” 林幼笙更气了 “这个混蛋!我记住他了!” “姐姐,你确实有一张可以恃美行凶的脸,但是也不能人人都喜欢吧?你又不是人民币,就算是,那不是还有喜欢美元的吗?” 周静怡耐心劝她 “你想想,他长成那样,还那么有钱,三十四岁不结婚,能是一般人物?” “行了吧,你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好男人多着呢,不行还能去雇个小明星。” “我就不!我就要他假装我男朋友。” 下午遇见那对狗男女的火气又冒了出来,林幼笙恶狠狠把叉子戳进虾尾。 “哼,你帮我查查他是谁,我就不信我拿不下他!” “行行行,你说了算。” 周静怡拿她没办法,知道林幼笙情绪上头只能顺着哄她。 两人吃完饭,林幼笙想了想还是自己买了单。 还没等到周静怡的调查资料,林幼笙就在一个慈善晚会上再次遇到了傅霆煜。 宴会那天,林幼笙受朋友邀请,在宴会上弹奏一曲钢琴曲作为感谢仪式。 司仪介绍完毕后,林幼笙盛装打扮,款款走向钢琴。 好久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弹过琴了 林幼笙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加了加油,指尖落下。 悠扬的琴声出现,男人瞬间攥紧了酒杯,紧紧盯着她的脸。 看见她时,他明显有点错愕。 这是他母亲创作的曲子,她怎么会弹 一曲结束,琴声戛然而止。 台下的人如梦初醒般,纷纷鼓起掌。 林幼笙勾起嘴角,缓缓走到钢琴台的正中央,深鞠一躬。 林幼笙深呼一口气,好久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过了,还好没翻车! 抬眼就看见那个拒绝自己的男人,呆愣愣的看着自己。 她将傅霆煜有些惊讶的表情尽收眼底,得意地朝他眨了眨眼,用口型比划道:我厉害吧? 四目相对,傅霆煜看着小姑娘眨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求夸奖时的娇憨模样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当真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主持人见表演结束后正色地宣布道:“拍卖会正式开始。” 林幼笙回到座位,想着男人的反应,喜滋滋地笑了起来,她就说世界上谁能拒绝这么好的自己! 相请不如偶遇,林幼笙准备一鼓作气,乘胜追击,让男人答应假扮自己的男朋友。 拍卖会结束后,照例有一场晚宴,林幼笙端着酒杯,正四处追寻男人的身影,冷不防被人撞到,杯子里的红酒尽数洒落。 一大片暗红的痕迹,在白裙子上尤为明显,她抬头一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竟然又是阴魂不散的林媛媛,真是当误她的好事,本来想着在男人面前再好好表现一下呢! “哎呀,妹妹无心之失,姐姐不会怪罪吧?” 林媛媛捂着嘴笑出声,说着抱歉的话,脸上却满是看好戏的姿态。 “无心之失?林媛媛,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还使出来,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丢人,今天我不想给你计较,识趣点就赶紧滚!” 林幼笙看着眼前这人都感觉晦气,她懒得在这种场合与她计较,本想就这样算了,谁知道这女人还真是一点都不识趣! “林幼笙,你凭什么这么给我说话,你不过是被淮序哥哥抛弃的女人而已,我奉劝你还是收敛收敛你的脾气,大庭广众之下,你这么狼狈的样子难道就不丢人吗?” 林媛媛眸中的怨毒之色一闪而过,说话越发有恃无恐,她嘲讽的视线意有所指地从林幼笙的胸口划过,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钢琴表演时她看着林幼笙意气风发,举手投足间尽显气质的模样,她就恨得咬牙切齿。 凭什么都是林家的女儿,两人的地位却天差地别?凭什么林幼笙能光明正大地进场,自己却只能蹭别人的邀请函? 她就是看不惯林幼笙处处高她一头的样子! 林幼笙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已经处在走光的边缘,可她今天来得匆忙,根本没准备换洗衣服,放眼全场,也没几个能帮忙的熟人。 她捂住胸口正想着要不先离开换个衣服,要不今天就让林媛媛那女人得意一次,这笔仗她下次再讨回来。 可她咽不下这口气,她林幼笙的座右铭就是,有仇当场就报!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不管不顾地先出口恶气,教训这个贱人,后背却突然有一阵风吹来。 与此同时,肩膀上多出一道温热的触感。 林幼笙猛地转过头,就看到面容冷峻的男人正将西装外套往她身上披。 第5章 你知道我是谁吗? 而他整个人则是站在身后,替她遮挡住了某些不怀好意的视线。 “你……” 林幼笙咬了咬下唇,有些意外。 傅霆煜垂着眸子,不和她视线相交,他出手本来就是不想看见一个小姑娘受欺负而已,未免她多想,他淡淡道:“别多想,举手之劳。” 林幼笙没感动太久,三下五除二扣上西装的扣子,确保不会走光后,猛地抓住正准备走的林媛媛,一瞬间气场全开。 “这里这么多人,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啊!” 一整瓶香槟从头顶淋下,林媛媛捂着又涩又疼的双眼,猛地尖叫出声。 这还没完! 林幼笙扯着她的手腕,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边打边骂道 “敢阴我?谁给你的胆子?林家,还是你那个窝囊废未婚夫傅淮序?林媛媛,既然你非要到我面前犯贱,那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救命,救命……” 林媛媛崩溃地大喊大叫,可现场的人却都不敢上前。 那个被打的女人他们不认识,可他们认识傅氏总裁傅霆煜,傅总都没插手,反倒给打人的女人披上衣服,足以见得两人关系匪浅。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绝对不会冒着和傅家为敌的风险,去英雄救美。更何况那女人挨打也不亏,谁让她先往人家身上泼酒的? “我丢人?你和你妈都当小三你难道不感觉丢人吗!衣服脏了我可以扔了,男人脏了我照样扔,也只有你这个只长年龄不长脑子的东西捧着一个破烂玩意,林媛媛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 林幼笙松开手,居高临下,一字一句道。 林媛媛跌坐到地上,眼线眼影糊成一团,她生怕更丢人,连忙提起裙子,跌跌撞撞地逃离了现场。 热闹看完后,众人默契地移开视线,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幼笙还在生气自己的裙子被弄坏,旁边突然传来傅霆煜轻飘飘的声音 “小姑娘人小小一个,战斗力还不低!” 扭过头,男人眸底的调笑之意再明显不过。 林幼笙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又撒泼了,还是当着他的面,本来是准备在他面前好好表现的,又搞砸了! 她有些丧气,索性破罐子破摔,垂下头闷闷道 “是啊,我平时就是这样,怎么样?” 见这小姑娘刚才还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斗鸡模样,这会却像只蔫了的鹦鹉,傅霆煜莫名地感觉她有些讨喜,不自觉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如同大提琴一般低沉悦耳,搭配上那张俊美的脸,愈发让人移不开眼。 然而此刻的林幼笙,总感觉他在嘲笑自己刚刚的做派,反而把头垂得更低了,嘟囔道 “看我笑话很有意思吗?无聊。” “晚宴差不多要结束了,我送你回家吧。” 傅霆煜敛起笑容,恢复成平时不苟言笑的表情。 “不想回去。” 林幼笙不用想就知道回到林家又会面临怎样一股腥风暴雨。不是怕,只是觉得很烦,很恶心! 这个时间,外公和舅舅估计已经休息了,她不想打扰他们,也不想让他们担心。 而那地方哪里还算是她的家呢 林幼笙思来想去,觉得还不如在外面闲逛,好歹看着人多热闹的街道,能略微驱散些内心的落寞。 “要不你陪我去商场吧,我的裙子坏了,要买新衣服。” 打定主意后,她努力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 “你不是说你比我更好吗,不如送我一条?” 见这姑娘故作坚强的样子,傅霆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却并没有多问,而是直接往外走去,以示默认。 林幼笙收拾好心情,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说着哪个牌子的衣服又上了新,哪家店铺需要避雷。 两人来到H城著名的高奢商场。 她本就是随口一提,可看到男人面无表情地一连刷卡买下了自己试过的二十条裙子,留了她家的地址时,还是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这里的衣服动辄六位数,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吧? 日子不过啦? “你是冤大头吗?” 看他花钱如流水,林幼笙莫名肉疼,幽幽冒出一句。 男人眯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就当作是今晚钢琴曲的报酬。” “我就知道你也感觉我弹的曲子好听,我跟你说那可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才艺了,我可是师从国宝级的大师!” 听这男人夸自己,林幼笙感觉自己都有些飘飘然了,她没注意到说钢琴曲时这男人眼神都有些黯淡,像是在回忆什么重要的人。 傅霆煜沉默片刻,避而不答,反倒抛出另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非缠着我?” 或许是今晚的气氛不同于寻常,林幼笙莫名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近了些,不自觉有了想敞开心扉的冲动。 “我可以告诉你,但说了之后,你不准笑话我。” 见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傅霆煜点头以示答应。 “刚才我在教训林媛媛的时候,你应该听到我说傅淮序的名字了吧?” 男人点点头。 “傅淮序之前是我的未婚夫,我……遇见你的那天,本来应该是我们的订婚仪式,可他却公然牵着林媛媛的手来退婚,当场宣布要娶的人是她,害我在亲朋好友面前丢尽了脸面。” “林媛媛的妈妈插足我爸妈的婚姻,害得我妈妈郁郁而终,我一直很恨她们母女,而现在她又抢走我的未婚夫,所以我就想着找个更厉害的男人,狠狠打她们和傅淮序的脸。” 听到这,傅霆煜有些无奈,这小姑娘报复心还挺强,他那侄子也真是蠢得可以。 男人挑了挑眉:“所以,我就是你选的那个厉害的男人” “对啊,当时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感觉你真的很耀眼,又帅,又有钱,还比傅淮序那渣男厉害,简直是我的不二人选!”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第6章 虚,是一种病! “青铜,你带着外头的洒扫小厮,把院子里宋若安的嫁妆全部搬进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宋熹之突然的发难惊呆了。 三七和白术愣神了片刻,谁不知道自家少夫人,却急急拿来了麻绳。 他们手脚麻利,两个健壮小厮的力道,哪里是丫鬟可以抵挡的? 夏荷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宋熹之!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二小姐的陪嫁!” 春兰也在此刻慌了神:“放肆!你们不准动嫁妆!那是二小姐的嫁妆!” 宋熹之只是慢悠悠的下了榻子:“我自然知晓那是她的嫁妆。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铺子地契、丝绸锦绣、银两古董,一共是八十八抬。” 前世她的继母说,六十八抬是宋府姑娘出嫁的标准,嫁妆单子上都清清楚楚写着了,而宋若安多余的二十抬,是宋若安的舅舅和外祖添的。 所以宋熹之也没有说什么。 可她后来才知道,原来她的母亲生前,也曾留给她许多嫁妆和财产。 而后母给她的六十八抬嫁妆里,只有五抬装了些便宜首饰,其余的全都是些糕点吃食、便宜被褥、破铜烂铁。 这都是她后母的好算计! 一炷香的功夫,青铜便和洒扫小厮,将最为重要的装有珠宝首饰和地契的箱子搬了进来。 箱子是由红梨花木制成的,每个箱子上面都结结实实的挂着一把锁。 春兰和夏荷见此情况,得意的闭上了嘴,一句话都不打算说。 可宋熹之只是笑笑,指着其中的一个箱子:“你去把箱子用底部挖开,不要破坏上面的锁。” 青铜马上去做。 原本坚不可摧的木箱,可青铜的手里跟泥捏的似的,他三下五除二便把木箱从底部撬开了。 被捆起来的春兰和夏荷,还有两个年长的嬷嬷,皆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宋熹之。 可宋熹之却干脆利落的上前,弯腰从箱子里面翻出了最重要的东西:她们四个人的卖身契。 宋熹之毫不犹豫的把她们的卖身契递给青铜。 “以侯府的名义,把这四个丫鬟婆子卖了,贱卖!” “说她们护主不力,教唆主子干了不好的事情,能发卖的越远越好,最好是今晚的船。”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宋熹之的操作惊呆了。 原本春兰和夏荷以为,就算是宋熹之再生气,也只是把她们打一顿,忍忍也就过去了,大不了来日再报仇。 可谁知她竟想要昧下所有嫁妆,还要发卖了宋若安的心腹! 若是贱卖,今晚就上了船,她们怕是这辈子都不能回京城了! 瞧见自己的卖身契,两个嬷嬷的脑袋也一下子炸开了:“不!不行!” “你们不能这样!我可是宋夫人一千两银子请来的人!” 一个人值一千两银子! 宋熹之听见这话,眼眸在瞬间亮了起来,她呲着个大牙,笑得更开心了: “青铜,听见没有?就算是贱卖,这四个人也要卖个五百两回来!” “若是人牙子问起是什么事情,你便把府里的事情如实说了,昨夜宋若安独守空房,今早清白被怀疑这两件事,说的越详细越好。” 春兰和夏荷也在尖叫:“贱人!贱人!你这样胡作非为,偷偷卖了我们!小姐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宋熹之听着嫌烦,一个眼神过去,三七和白术便干脆利落的拿布堵住了她们的嘴巴。 青铜双手接过了宋熹之递来的卖身契,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青铜一生堂堂正正,是从未做过这样鸡鸣狗盗的事情。 不过如今他们已经成了亲,宋熹之的话就是贺景砚的话,青铜是一句话都不会反对的。 于是青铜一个手刀,砍晕了哭成一团的四个丫鬟婆子,一手拎着两个翻墙出了侯府。 他叫来马车,又是将手上的人全都扔了上去,转眼发卖到岭南去了。 而宋熹之仍旧是弯着腰,忙忙碌碌的在嫁妆箱子里寻觅着。 白术、三七和院子里的几个洒扫小厮,虽比不得青铜,功夫却也不俗。 于是他们人手一个小锤子,宋熹之指哪儿,他们打哪儿,把嫁妆里的所有地契、银票和金银首饰全都翻了出来。 “手头上的这些地契全都卖了,卖给京城最难缠的那些泼皮无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首饰当了,再把银子从钱庄里全都取了出来,等银子到了手上,便去买了京城永安街东边的铺子,买个八九间,剩下的去京郊买田地和庄子。” 永安街东边的铺子,此刻还便宜。 可今年冬季,文人墨客们在千味楼里办了一个诗会,期间名诗辈出,吸引了天下的才子佳人,整条街的铺子生意都变得火热起来,铺子的价格也就翻了五倍不止。 而京郊的庄子和田地,这一世若还是有瘟疫爆发,那便有备无患。 宋熹之想着,又继续吩咐:“里面还有许多布匹、被褥,用料昂贵,棉花都是一等一的好,你们挑自己喜欢的拿走,再把不要的破被褥、臭鞋袜重新塞回去。” “其余的嫁妆箱里就塞锅碗瓢盆、扫把锄头,保证重量相等,然后再在底部封口刷漆,确保看不出任何异样。” 宋熹之雷厉风行,讲得众人目瞪口呆,吴嬷嬷都要被她的骚操作惊呆了。 “小姐,您做了这么多,是不是要用这堆烂东西,再换回您自己的嫁妆?” 宋熹之挑了挑眉,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先不还,我留着宋若安的嫁妆箱还有用。” 第7章 这么开心? 第九百八十章980 “不行,不行,不要!!” 白月声感受到自己一寸寸被拖走,她屈辱又狼狈的趴在地上,无论如何都拼不过秦风的力气。 十分钟前,趴在这里的是云笙,她高高在上嘲讽云笙,让她不要挣扎。 可这才过了十分钟,一切就变了样! 吴小姐‘啊啊啊’的尖叫着:“滚开,你们这些贱民!谁准你们碰我高贵的身子,滚啊!” 白月声痛哭流涕,不甘心和愤怒涌上来:“云笙!我不会放过你!谨行哥哥,我错了,我错了,你让他们停下,我肚子好疼......” 可惜,穆谨行没有再回头。 从前只要白月声说一句疼,无论相隔多远,穆谨行都会尽快赶到。 可这次他连头都没有回。 周围的人也发现了事情和传闻不一样。 穆谨行和白月声,根本不是网络上说的那样相爱,甚至可以看出,一切都是白月声的一厢情愿。 那么就不存在什么海誓山盟,早已许诺一生一世,也不存在云笙趁虚而入,抢走穆太太的位置。 既然没有爱情,那么这一切都是白月声的臆想! 云笙不是什么第三者,白月声也不是被抢了男人的可怜人,或许她才是真正的小三! “我们被这个女人骗了!” “我算是明白了,原来娱乐圈真的能把小三洗白成真爱至上,之前......之前我们都傻了吗?” “还不是白月声太能装,装出一副穆九爷爱她爱到至死不渝的模样,可谁知道,九爷对她只有对待亲人的感激。” “白家这些年,从九爷手上得到那么多好处,竟然还不知足......” 云笙注视着白月声,忽然笑了。 白月声大概没想到,在找自己麻烦之前,会是这样的结果。 穆谨行握住云笙的手:“我们走吧。” 云笙点点头,正要离开,忽然传来一道男声—— “你们做什么?住手!” 白月声感觉肩上一轻,秦风被人踹开,她抬头,眼泪顿时落了出来:“世良伯伯!” 云笙眯起眼睛回头。 温世良扶起白月声,一双眸子不悦的看向穆谨行,“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穆谨行轻描淡写:“有需要的话自己看监控。” “穆谨行!”温世良那张温文尔雅的脸都涨红了,“我没问你发生了什么,我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月声!月声只是爱你,她做错了什么?” 说完,温世良又看向云笙,他对这个女人有些好感,但这点好感不至于让他无视月声的委屈: “云小姐,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欺负月声了,如果你的解释不能让我满意,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温家的后果。” 云笙讥讽一笑,“温董连前因后果都不打算弄清楚,就替白月声出头,这就是温家人吗?” 话音落下,周围那些受了欺骗的人再也忍不住,纷纷开口。 “难怪白月声这么嚣张,原来温家也是这样的!” “不问是非黑白,反正白月声杀人放火都是对的!” “哎,你们还不明白吗?这个温董高高在上惯了,他要的才不是什么真相,而是掌控一切的权利......” 第8章 凭什么说我傻! “够了!” 林振国心疼地扶起周月荣,对着林幼笙怒吼道 “就算是媛媛有错,她毕竟是你妹妹,你要认为她做的不对可以回来给我说,何必在外面让她难堪你现在立刻给你阿姨和媛媛道歉!” 真是可笑!找他说有什么用,哪次他不是护着那母女,好像她就不是他女儿一样! “我不道歉又能怎么样?” “逆女!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逆女?早知道一生下来就该把你掐死!” “得了吧!要是没有我,你真以为你能困得住我妈靠着林家的权势一步步走到现在吗?少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你不配! 她这句话是实话。 林振国的事业有起色后,整个人也飘了,经常和外面的女人搞暧昧。 妈妈挽不回他的心,越来越失望,最后终于心如死灰,提出离婚,林振国慌了,想尽办法求原谅,却不是因为爱她,而是舍不得林家带来的好处。 妈妈心意已决,可去民政局办离婚的路上,却因晕倒被送往医院,检查出了怀孕。 林幼笙常常在想,要是没有自己妈妈就不会被这个男人牵绊住,那她会不会幸福快乐地过完下辈子? 然而想象终究是想象,妈妈的悲剧已经无法挽回,归根结底和她有一定的关系。 这也是林幼笙如此痛恨林振国,痛恨整个林家的原因。 “你!” 林振国被戳中痛点,恼羞成怒,大手高高举起,朝着那张和死去的妻子极为相像的脸扇过去。 林幼笙攥紧手心,还击的动作蓄势待发,他不配当她的父亲,她也没有理由站着挨打! 巴掌即将落下时,门口处突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傅霆煜那张矜贵的脸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林振国见来人呆愣片刻,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之前在一个发布会见过这个男人,一些权贵都巴结着给他敬酒,想必这是个大人物,可他为什么会来自己家呢 认出面前的男人,他慌忙收回手,堆起笑容迎了上去 “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您到我家是有什么事吗” 看到来人林媛媛牙都要咬碎了,本看着林幼笙要挨打她正高兴着,没想到被打断了,没看到那贱女人挨打的样子真是不解气! 晚宴上,就是这个男人站了出来,林媛媛才敢肆无忌惮地当众让她难堪,看父亲对他的表现这人应该很有权势,要是自己也能巴结上他…… 想到这,林媛媛立马小心的整理好衣服,有些羞涩的看了傅霆煜一眼。 可傅霆煜表情淡漠,对几人的讨好视而不见,直到走到林幼笙面前时,眸中的情绪才有些许松动。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一瞬间,林幼笙鼻头突然泛起一阵酸涩,她张了张嘴,嗓子却像是被堵住一样,说不出半个字。 像是家里被欺负的小朋友一样,无声的告状。 傅霆煜将小姑娘的所有表情都尽收眼底,心头莫名的有些不爽。 他定定地看了她半晌,举起手中的小礼盒 “你的蛋糕,忘记拿了。” “您和小女认识吗?” 林振国见自己被忽略,不甘心的又凑了过来,语气中带着试探。 傅霆煜眉间划过一抹不喜,开口道 “林先生,按理来说,我不该插手你们的家事,不过我们做生意的都知道任何事情都不能仅听信一面之词,要不然会亏的血本无归,你说是吗?” “您……您的意思是,这件事是我误会小女了?” 林振国愣了愣,随即狐疑地扫了一眼林幼笙,她什么时候和傅总攀上关系的 “那就是你的家事了,东西既然已经送到,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傅霆煜说完后看了一眼仍在呆愣着的林幼笙,转身离开。 林幼笙看着他的背影眼睛里都快溢出了欣喜,他难道没走,看自己受气了故意给自己出气的 刚刚傅总这话看似含蓄,实则十分直白,就差往林振国脑门刻上是非不分这四个大字了。 他只觉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忍不住对着林媛媛吼道:“到底怎么回事?说!” 林媛媛见父亲发火,想着把这件事半真半假的圆过去 “爸爸,是我不小心把酒撒到姐姐身上的……但是我道歉了她还当众打我!” 林幼笙听着她满嘴谎话只感觉心中厌烦,索性直接上了楼。 洗完澡后,她盯着桌子上的小蛋糕,鬼神神差拿起叉子尝了一口,抹茶味,入口是涩,后味又带着奶油的香甜。 真甜啊!看来这傅先生对她也不是只要讨厌嘛! 躺在床上,林幼笙闭上眼睛,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久违地失眠了。 她辗转反侧睡不着,干脆直接爬起来,拨通了周静怡的电话,简单讲完今天的事后,又费解地疑问 “你说,这傅先生到底什么意思?他不会是出于同情心,觉得我可怜吧?” 周静怡听后只顾着生气 “岂有此理,林振国好歹也是你爸爸,那这么做简直太过分了!不过话说过来笙宝,你是不是榆木脑袋?” 她深吸一口气,恨不得立刻飞到闺蜜身边,打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 “干嘛突然骂我?” 林幼笙撇了撇嘴,十分不服气。 “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当一个男人觉得一个女人可怜,那就说明,他快要爱上她了。” 周静怡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语重心长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都是从哪看来的?” 林幼笙皱了皱眉,第一反应就是感觉她在胡说八道。 “这就是你不懂了吧?我问你,你觉得傅霆煜是什么很闲的人吗?他要不是对你有意思,吃饱了撑的一次两次替你解围?你扪心自问,你会在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吗?” 周静怡这一连串的发问,成功把林幼笙砸蒙了,她没正经的谈过恋爱,还真不懂这个。 她想不通下意识问道:“可他我只是想让他假扮我男朋友而已啊!” “你是不是傻?傅霆煜不比他那个侄子好千百倍?人家都这么明显表现出对你有意思了,还假扮什么,你不会假戏真做啊!” 夏云舒不乐意了:“周静怡!你凭什么说我傻?” 第9章 去应聘助理 “这是...”冥王眸子凝,觉察到了熟悉的气息。 “那个背影...我见过!” 冥王全身汗毛立了起来。 那个轰拳而出的背影,太熟悉了,分明就是当年的帝血老祖! 那个己之力抗衡三大天启王的无所不能男人。 可并不是,这是罗峰。 “来呀!” 声音响彻星域。 源源不断的力量在罗峰身体翻涌而起,犹如惊涛骇浪撞击在了虚空之上的异相拳头之上。 极致的力量撕裂了虚空,原本呈现碾压之势的红鬼身体顿,他的攻击被罗峰挡下了。 “是帝血印!”红鬼也是眼就认了出来,“这小子...定是受到了我的鸿蒙战法影响,觉醒了帝血的基因记忆。” 是的,属于帝血独无二的鸿蒙战法此时加持在了罗峰的身上。 只看见他额头浮现出帝血印记,道印记加持在他的身体恍如整个宇宙的能量灌注在了身体之中。 可!这并不是罗峰的极限,也并不能打败红鬼。 “罗峰!”道空灵而威武的声音在罗峰脑海响起。 那是帝血始祖。 “始祖!”罗峰惊讶。 “罗峰,恭喜你,觉醒了我帝血的鸿蒙战法,我以为你是觉醒不了这样的力量,倒是让你机缘巧合开启了了。” “接下来请听好了,帝血印是种极其强大的战法,道印记便能够将你的实力提升倍,两道印记是两倍,依次叠加!” “但是你的身体是有极限的,现在试着催动帝血印,找到你极限。” “好!”罗峰忍着身体狂暴之力,不断催动着帝血印。 紧接着第二道帝血印在他肌肤深处浮现而出,以额头的初始帝血印为源头扩散开来。 这种情况更加像是帝血的血纹,可力量本源有着既然相反。 “提升了整整两倍了!” 罗峰拳轰出直接将上放异相震退了回去数十丈。 看到这幕红鬼又惊又怒。 “好小子,还在提升,那我看你能扛得住多久!” 话落,红鬼再次压制而来,欲要将罗峰碾死在这片星域。 强大的压制力,整个星域嗡嗡作响,宇宙都已经难以承受了。 “第三道!”罗峰嘶吼着。 帝血印已经扩散到了整张脸,并且开始持续向着脖子下方而去。 看到这幕,冥王轻声道,“红鬼别玩了,这小子有问题,速战速决!” “我当然明白,”红鬼咬牙坚持,“可是这小子...完全就跟变了个人,不好压制啊,大爷的。” 是的,三倍力量的提升已经让罗峰不再被红鬼轻松压制了。 “这小子是极限了吧?” 话落,罗峰力量再次陡然提升。 第四道... “轰!” 虚空震颤,红鬼已经被罗峰的拳头逼得急速倒退了回去了,已然是快压制不住了。 “第道!” 血色电流奔走在罗峰的身体,黑雾陡然扩散,罗峰眸子嗜血,七窍崩血... “小子,你第次使用帝血印直接提升到了个印记,你就不怕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爆炸,啊?” 疯子,红鬼认为罗峰比自己还要疯,打起来就根本不管不顾了。 “要命的是我真的有些顶不住了,这小子就跟打了鸡血样!”红鬼脸色涨红,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罗峰够了,你的极限到了,别再继续叠加了,”虚影老人看出了罗峰这套鸿蒙战法的可怕。○. 虽然不知道怎么领悟的,但是确实强大,不过道印记已经是极限了。 可罗峰却并不这么认为。 “还不够!” 罗峰黑发狂舞。 第六道印记出现了,罗峰胸腔浮现出血色的纹路。 “冥王帮我!”红鬼感到阵心悸,旦他失守,罗峰这拳的力量感觉会让他有生命危险。 冥王动了,纯粹的魔血在体内暴走,头黑发狂舞的冥王也发动了自己的鸿蒙战法,“冥王照!” 以冥王为源头,无数漆黑镜子浮现而出。 镜子吞吐黑气,化作潮汐般朝着罗峰镇压而去。 七王武战力二强者被个帝血后人同时发动了鸿蒙战法,这说出去谁敢信! 两道极致的力量压制了下来,罗峰双膝沉,身体发出随时都要崩坏的骨骼碎裂闷响。 那边星域轰然崩坏,整个时空不再稳定了。 罗峰在废墟时空发出痛苦哀嚎,可战意却无比浓郁。 “你的极限就是第六道帝血印了,罗峰我二人联手,你没有任何胜算的,你输了!” “帝血!没有极限,”罗峰胸腔战意翻涌。 “什么!” “什么!” 冥王和红鬼惊呼出声。 只看见罗峰竟是出现了第七道帝血印。 在强大的七倍力量征服下,罗峰身体已经扭曲,而在这种几乎伤敌千,自损百的可怕鸿蒙战法加持之下,罗峰再次爆发出更加惊骇的力量。 “轰!” 冥王和红鬼同时向着身后倒退而去。 还不等红鬼稳住身形,道血腥气息扑面而来。 “不好,红鬼小心!”冥王惊呼,“离他远点,不要被近身!” “什么,”红鬼迷惑,等他反应过来这时,罗峰那张满脸鲜血的冷漠脸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此时此刻的罗峰身体高度扭曲变形,恍如怪物站着他面前。 这幕吓得红鬼是倒吸口凉气,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般。 “完了!”红鬼想要急速撤离这片绝对死亡境地。 可罗峰动了。 拳轰出,重重撞击在了红鬼胸膛之上。 “轰!” 血色观察了这无尽的宇宙,留下用不可复原的血色裂痕。 强大的力量焚烧着切... 那片风暴中心,只听见红鬼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轰然爆炸开来,化作了血雨四散开来。 “罗峰!”冥王见状迈步杀来,单手朝着罗峰脑袋抓了上去。 “嗯?”罗峰侧面回头,单手直接抓住了对方拳头,竟是将切攻击挡了下来。 惯性之下,冥王贴身而至,二人额头撞击在了起,眼神陡然交织。 前者是醒悟过来的恐惧,而后者是命搏命的杀意。 “滚!” 罗峰声怒喝震慑神魂,反手抓住了冥王就朝着那片星域丢去。 以此同时罗峰抬手团狂暴之力凝聚拳头便轰向了狂喷鲜血的冥王而去。 “都去死吧!” 实习宠兽饲养员。,大神橙年岁月的我七个姐姐绝世无双 第10章 应聘成功 人总是这样,在不明所以的时候别人说什么就跟风,像是那些键盘侠一样不用对自己的话负责,用最恶毒的语言去攻击别人! 林幼笙忍无可忍,重重吼了回去。 “有钱就该被坑吗?那你怎么不当个慈善家,把身上的钱都捐出去?” “她捡破烂关我什么事?她不容易,你干脆把她带回去当亲娘伺候呗,道德绑架我干什么?况且我根本没撞到她!” 周围的人见她口齿伶俐,有理有据地一一反驳回去,不敢大声反驳却低声对她指指点点。 林幼笙冷笑一声,拿出手机,当着众人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 “造谣是犯法的,你们刚才不是说的正欢吗?既然如此,那就哪也别去了,去警察局好好说个痛快!” “报什么警?你这么有钱警察局里肯定有人,我……这位老人家说不了话,我替她说!一百万!否则你今天就别想走!” 中年妇女一把打掉她拿着的手机,气势汹汹道。 她的动作太快,林幼笙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摔到地上,屏幕也碎了。 围观群众见状,议论和嗤笑声又响了起来,其中有几个人想上前替夏云舒说句话,迫于这群人的淫威,只得默默闭上嘴,退后几步,从另一个方向绕了过去。 林幼笙被困在中间,顿时有些孤立无援,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和刁蛮的人根本讲不通道理,她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正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怎么回事?” 她听到声音猛地一怔,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心里莫名的有些委屈。又是小叔叔,为什么每次自己受欺负都会碰见他! 林幼笙回过神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瞬间有了底气:“这两个人负责合伙碰瓷,其余人在一旁煽风点火,还造我谣!我怀疑他们是受人指使的!” 她不傻,一开始只是太生气,没过多久就反应过来了,这些人和她无冤无仇的,偏偏因为一个陌生人对她这么大的恶意,倒是更像被人指示故意这样做的。 傅霆煜目光凌厉的看了那些人一眼,他低头打了一个电话,很快警察就过来了,其中领头的人小跑到男人面前低声道 “先生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给这位小姐一个交代。” 随后那两个碰瓷的人就被警察带走了,其余的人见状都一副怕被牵连的样子纷纷散开。 林幼笙看着眼前的男人瞬间安全感爆满,这小叔叔简直是她的在世救星,见人走后她轻轻拉着他的衣袖道 “今天谢谢傅先生了,常言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你都几次相救我了,要不我就许给你吧!” 傅霆煜听后被这小姑娘离奇的思路给惊到了,他连忙把衣袖扯回来道 “举手之劳,不用记在心上。” 生怕再次被她不走寻常路的逻辑影响到,男人摆了摆手,随即坐上车离开。 身后,林幼笙看着这人走远也没纠缠,她可没忘了今天的任务,等她成了傅氏的助理让他刮目相看! 傅氏集团。 男人将一叠资料仍在桌子上,俊美的脸上含着丝丝怒气 “这就是人事部筛查后的面试者?一个能看的都没有!通知下去,今天再招不到合适的助理,通通给我走人!” 王特助应了一声,大气不敢出地退了出去。 和他的愁眉苦脸一样,此时的人事部,叫苦不迭声也是此起彼伏。 傅氏集团是出了名的工资高,福利待遇好,可身处其中,每个员工无时无刻不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譬如招助理的事。 前一个助理走的匆忙,傅霆煜给的时间短,要求又太高,报名的人本就不多,他们已经很尽心尽力了,他还是不满意。 气氛正沉闷压抑,门突然被敲响,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 “你们好,请问总裁助理的岗位还招人吗?我是来面试的!” “招!” 人事部的人如同看到了救星,个个眼冒金光。 一个小时后,总裁办公室。 “傅总,人事部破格通过了一位应聘者的面试,想请您进行终面。” 王特助禀报道。 “带她去会议室吧。” 傅霆煜眼眸微动,吩咐出声。 破格通过?这在拥有着层层筛选制度的傅氏集团可是难得一见。 会议室。 傅霆煜推门而入,在看到里面坐着的人后,眉间浮现出一抹意外。 “怎么是你,来这干什么?这里是公司,不是你能胡闹的地方。” 男人沉下脸色,显然以为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唬住了人事部的人,这才混了进来。 “看不起谁呢?我是来应聘的你助理的!” 林幼笙气鼓鼓地叉起腰,十分不服气,随即在傅霆煜不悦而又怀疑的眼神中,开始流利地用英语进行自我介绍。 “做我的助理,只会外语是远远不够的……” “我肯定不只是会这点啊,你瞧好吧!” 林幼笙想着自己能当他的助理满脸欣喜,不等他回答就急着表现自己,她自信地从傅氏集团的发家史说起,包括公司近些年来的重大项目,以及未来的发展规划。 见她侃侃而谈,丝毫不怯场,语句简短犀利,观念又新奇,傅霆煜的眼神里多了一道欣赏。 两人一问一答,会议室里气氛严肃得像是遍布无形的刀光剑影。 “综上所述,我认为我有足够的条件和优势,可以胜任总裁助理的位置,还请小叔叔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自己。” 语毕,林幼笙满脸期待地看向他。 傅霆煜沉默良久,久到她心里都开始打鼓,以为自己面试要失败了,男人才轻点了头,淡淡开口道:“表现还不错,明天来上班吧,试用期三个月。” “没问题!” 林幼笙强忍激动,出了门后,才一蹦一跳地往外走。 看着她欢快的背影,男人眸光幽深,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面试时的情景。 本以为她就是个三分钟热度的小姑娘,没想到是他肤浅了。 她对于公司发展的深层次问题,都远远比傅氏集团的很多老员工都有见解。 第11章 纠缠到宴会来了 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有心人算计无心人,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罢了。 那日,她怀着最后一丝希冀问霍璟博,他们之间能不能好聚好散,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而且,他铁了心要和她再生一个孩子,还要送她去无人岛备孕。 她不可能面对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 于是她必须要自救。 之前曾与顾医生约定好,如果她放飞风筝,连续放飞三天以上,那便是她的求救信号。 时机很快到达,祭祀那日,她便见到了顾医生。 不过人多口杂,他们即便有片刻的单独相处时间,也不可能说什么有用的话,万一被听去了就非常麻烦。 她耐心地等着顾医生出招。 唯一没想到是,他竟直接说她又怀上了,那一刻,她内心是极其慌张的。 毕竟霍璟博要的很频繁,而她也没能再吃药,加上她那段时间确实总恶心反胃想吐。 甚至到了医院检测,结果也是显示怀孕了。 当时,她整个人有些懵,还有些心如死灰。 直至晚上,夜深人静时,她彻底冷静下来后,才想起顾医生递给她的一颗糖。 糖她吃掉了,糖果纸她还保留着。 糖果纸上画的是AI小人,AI就是虚拟,不存在的。 她便悟了顾医生的用意。 霍璟博想要孩子,便给他一个孩子,只有她假怀孕了,他才会稍稍地放下戒心,她才有理由再次“屈服”他。 对于高高在上的上位者,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 而想要全身而退,就必须出其不意。 顾医生为她搭了这个台子,接下来戏怎么唱得精彩,就要靠她自己了。 所以,她故意去挑衅了江心柔。 当初江心柔这个西湖龙井怎么茶她的,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双倍给她茶回去。 果然把她气得跳脚,沉不住气找上门了。 今天闹这一出,除了戏耍江心柔这个三儿之外,更重要的是,她需要借着江心柔闹事的名头,让霍璟博对她产生愧疚怜惜,这样他才会一点点答应她的要求。 比如,让庄院士负责她的这一胎。 尽管不知道上一次顾医生是用什么手段将B超单的结果改成了怀孕四周,但后续继续让霍璟博的医生来看她,肯定会露馅的。 庄院士帮她包扎好伤口,又给她的脸上涂了点药,他拉开手套,说,“对了,小顾那边托我给你带一句话,他已经做好准备了,你的儿子也已经送往国外安置好了,现在就等着你了,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言下之意便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允琛已经送走了。 只要她能顺利脱身。 与霍璟博之间的恩怨纠葛,就能彻底结束了! 商满月沉静的心湖,止不住地沸腾了起来。 诊疗结束,庄院士带着护士离开。 霍璟博迈着长腿走了进来,见到商满月虚弱地靠坐在床上,身子单薄,仿佛风一吹就能碎掉一般。 他走至床边,大掌不由地很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薄唇蠕动了下,正要说些什么,她沙哑的嗓音率先响了起来。 寥寥数语,竟引得他的心狠狠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