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助理娇娇软软,上司老公哄着宠》 第1章 咬痕 和自己的上司睡了是一种什么体验? 许清岁醒来时,腰间横着男人的胳膊,她的身体一片酸软,意识猛地回笼。 脑海里闪过散场后,她跌跌撞撞走错房间的场景,男人喝得半醉,将她抵在墙面上,半眯着眼:“岁岁?” 她还沉浸在潮热难耐中,霍西临的吻就压下来。 坦白来说,霍西临给她的体验并不差。 哪怕,她是第一回。 除了最开始的阵痛之外,接下来更多的便是愉悦,最激烈时,她咬着霍西临的肩膀,身体却是瘫软的。 真的有了几分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滋味。 但是,许清岁萌生出的第一个念头,还是溜走。 她今年二十四,对于男女之间这回事早就过了一夜情浓,嫁入豪门的天真时刻。 考虑到实际利益,母亲的手术需要一大笔手术费,她想留在公司,也无心和上司卷入流言蜚语里。 霍西临是极品,放在日本的公关店,也是一条街的头牌。 爽过了,就没必要把自己折进去。 许清岁意识清醒,她咬着唇,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拨开男人的胳膊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 绯闻传得很快。 早上,许清岁下来吃早餐时,同事凑过来:“瞧见霍总脖子上的咬痕没,不知道是哪个小妖精弄的?昨晚可真够激烈。” 许清岁顿了下:“没注意呢。” “你不知道,私下里大家都觉得霍总高冷禁欲,做梦都想睡一次霍总,没想到真有人能爬上他的床,想想霍总的腰……听说霍总常年锻炼,腰腹肯定超有力量。” 同事语气殷羡,许清岁却忍不住清咳一声。 霍西临的腰确实很有力。 尤其,昨晚他把抱到身上,掐着她的腰肢用力时。 只是,许清岁接过话,笑笑:“霍总这样的人,总不会缺女人。” 尤其是她这样的女人。 霍西临似乎也没找上她,许清岁松了口气。 饮食男女,食色性也。 这样,谁也不吃亏。 早餐间的闲谈很快过去,霍西临这趟出差,主要进行实地考察。 这一片山居要打造成度假村,占地面积不小,开发程度又低,启程想要开发,实地考察是必不可缺的。 许清岁只是个项目部助理,她这趟更多的就是跑腿打杂。 项目部经理叫程宇,是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脾气挺刁钻,心眼也挺密,许清岁被他指使着跑上跑下,连中途例会都险些缺席。 同事怜悯地看了她一眼,劝她:“老程年纪大,忍忍就过去了,中年男人都这样,事多着呢。” 许清岁笑着回应。 她一向能忍。 尤其是,她不过是刚踏入公司的小职员。 直到中途,合作方找上霍西临,邀请霍西临进行观光,许清岁连口饭都没吃上。 一旁的程遇凑上去,眼珠子一转:“霍总,这片小许熟,她老家就是这附近的呢。” 许清岁走了个神。 却察觉霍西临朝她的方向扫了眼,语气很淡:“许清岁?” 霍西临身上一向有股身居高位的冷淡气质,他穿着黑西装,只是坐在椅子上淡淡看人一眼,就会让人无端生出疏离之感。 以至于,许清岁会无端觉得昨晚男人狂热之态是如此的不真实。 许清岁很快回过神:“霍总。” 男人敲了敲桌,瞥向她:“一会,你一起去。” 散了会,程遇把她叫到办公室,意味深长道:“小许,我这可是提携你,有了霍总的照顾,你可是前程无量,在霍总面前,你也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许清岁垂了垂眸。 程遇这些年风评不佳,前段时间的项目出了问题,眼看着评职换岗,中年人危机尽在眼前。 从前,霍西临一直给人严肃又清冷之感,但是他脖子上那块咬痕,莫名透着旖旎暧昧的味道。 以至于,程遇把心思都用在了她身上。 只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许清岁没吃饭,匆匆咬了两口面包,就跟了过去。 去观光的大多是高层领导,都是三四十出头的男性,许清岁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尤其是,合作方只派了三辆车。 没人敢和霍西临一辆车,排来排去,许清岁正犹豫要不要和同事挤一挤,就听到不远处霍西临的声音。 “许清岁。” 许清岁心跳快了半拍。 霍西临靠在车边,目光落在她身上,眸光沉沉,语气不容置疑:“你坐我的车。” “不用了,霍总。” 许清岁抓紧手心,客气道:“这辆车还有位置。” 霍西临眸色幽深,淡淡打断她:“我缺一个司机。” 许清岁被这话堵住,最后的一丝勇气也彻底没了,她跟在霍西临的身后上了车。 从酒店到山野都是水泥路,许清岁开车开得并不平稳。 她心跳得很快,更多的是无措。 隔了会,霍西临才淡淡开口:“吃药了吗?” 许清岁心头一跳:“吃了。” 他昨晚没做措施,许清岁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去买药。 没等霍西临说些什么,许清岁鼓起勇气,解释:“霍总,昨晚就是一个意外,您不用往心里去,这年代,男女之间,酒后约一约这种事再正常不过。” “你经常约?” 他的语气平静,却无端透出几分冷意。 第2章 心上人 许清岁被他的话一堵,却笑笑:“还行,只是觉得您也不是保守传统的人。” 她不了解霍西临,只是这年头,谁还能因为睡过就纠缠不放、耿耿于怀。 霍西临目光停在她身上好一会,才收回。 他没说话,许清岁反倒松了口气。 接下来,直到到了山村,霍西临都没再多说什么。 合作方准备得很周全,许清岁跟在同事中不算显眼,她资历不够,一路都没插上话,只是记下了不少个人见解。 回程后,许清岁有些疲累,程遇却找过来,拍着小肚子:“小许,霍总有没有私下和你说什么?” “没有。” 许清岁挺平静:“我和霍总没有什么私下交集。” 程遇却眯着小眼睛,透着些不悦,阴阳怪气道:“现在的年轻人,最怕自命清高,觉得自己有点小本事,就可以出人头地,往往只会栽个狠跟头。” “您说得是。” 许清岁没反驳,她眼神清澈,淡淡道:“霍总一向公私分明,算盘打得再好,恐怕在他眼里,也不如多做些实事。” 程遇阴沉着脸离开,他没在许清岁身上讨到好,度假村出差结束后,他便给许清岁分派了更多的活。 许清岁努力又能忍,程遇搞事,她像是毫无察觉。 “疯了?” 同事看着她的任务,啧了声:“你都加了三天班了。” “还行,马上忙完了。” 许清岁疲惫地笑笑,同事朝她眨眨眼:“今晚有个部门联谊,都是帅哥去不去?” 公司里部门联谊的事不少见,公司里没有禁止内部消化的规定,这种联谊自然很受欢迎。 许清岁却很少去。 她正要开口,同事凑热闹:“去吧,小许,反正你也没男朋友,这么漂亮不内部消化可惜了。” 许清岁的漂亮是一种清婉耐看的美,她皮肤很白,五官也足够精致,睫毛卷翘,笑起来却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温婉沉静。 跟个小仙女似的。 其他部门不少人动了心,巴巴等着个机会。 许清岁却笑着摇摇头:“你们去吧。” 同事有些遗憾,却没勉强。 人群散去,许清岁的手机铃声震了下。 是林晚发来的消息。 “岁岁,你和陆敬宇就那么分了?你都不知道,他在外头是怎么说你的,这个贱人不仅和顾容搅和在了一起,还要背后诋毁你。” 许清岁曾经是有男朋友的。 她和陆敬宇交往七年,却被陆敬宇劈腿出轨,男人扭头和她好友顾荣在一起官宣。 但,许清岁没有心思计较这些。 尊严在生存面前不值一提,她还有弟弟的高额医药费要承担。 许清岁回了条消息:“随他去,左右我已经搬家了。” 发完消息,她又翻看文件。 许清岁加班到快凌晨才忙完,一整天都没怎么进食,从办公室出来时,她的眼前一片空白,一头栽倒过去。 “许清岁?” 恍惚间,有人接住她。 身上薄荷的清冷气息一点点晕开,许清岁下意识觉得有些熟悉。 等她醒过来时,男人冷淡的声音响起。 “低血糖。” 许清岁怔了下。 是霍西临。 她有些拘谨,咬着唇:“霍总。” 霍西临拆开巧克力递给她,语气平淡:“吃点东西。” 许清岁没拒绝。 她恢复了体力后,跟着霍西临从医院出来,上了车。 她想到今晚的事,转过头对霍西临客气道:“霍总,今晚谢谢你,我没事了,医药费,我扫给您?” “不用。” 霍西临冷淡拒绝,又问她:“地址?” 许清岁不想惹他不快,没坚持,很快报出地址信息。 她眼皮下是一圈乌青,数日的熬夜加班让她有些消瘦。 霍西临不禁皱了皱眉。 半个小时后,车在楼下停下。 许清岁拉开车门,和霍西临道谢:“今晚麻烦您了。” 下一秒,她细嫩的手腕被男人扣住。 霍西临掐了烟,语气寡淡:“不请我上去坐坐?” 男女之间的试探,从来点到为止。 许清岁却笑了笑,语气礼貌客气:“不了,改天,我请您吃饭。” 霍西临审视了她片刻,目光犀利,轻笑出声:“那下回?” 男人的姿态透着几分压迫感,许清岁一时间分不清,他说的是下回请他吃饭,还是下回再…… 她没多想,转身上了楼。 隔天。 许清岁上班时,程遇已经被调职了。 听说是因为公款贪污的事,他背后倒是有个高层顶着,但事闹得太大,似乎是高层那边打定主意拔了他。 许清岁难得松了口气,不用加班,同事和她八卦。 “听说是霍总点名踹的他。这段时间霍总心情本来就差,他啊,是撞枪口上了!” 许清岁怔了下:“霍总这两天心情不好吗?” “你不知道吗?”同事压低声音,悠悠道,“霍总那块表坏了,听说是心上人送的呢,里头像刻了心上人的名字。” Sui。 许清岁忽地心头一跳。 想到她和霍西临的那一夜,他曾低喃的“岁岁”二字。 果然是个误会。 不管是哪个“岁”,总归是和她没什么关系。 许清岁更是打定主意,霍西临有心上人,她和他也只能是同事而已。 没了程遇的为难,许清岁挺早就完成了工作。 晚上时,林晚有事,托她代个班。 明后两天是周六周日,许清岁没事,同意了。 林晚在一家会所工作,会所挺高级,来这玩的都是群二世祖。 许清岁换上制服,跟着经理上了楼。 门被推开,屋内响起男人戏谑的声音。 “小三,玩归玩,你都快订婚了,也不怕你未婚妻闹开,现在的姑娘脾气可不小。” “未婚妻?谁乐意要谁要,大不了给我爸娶回去当小妈。满城也就我们家老爷子催得勤,你看看霍哥,有人催吗?” “霍哥和你能一样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再说霍哥家里也催着呢,不过听说霍哥最近看上了个小助理,你懂个屁……” 听到“霍”字,许清岁心跳快了半拍。 下一秒。 角落里,男人掐了烟,低沉冷淡的嗓音响起。 “话那么多。” “只长了嘴,没长脑子?” 是霍西临。 公司没有规定不允许兼职,但许清岁还是紧张地低下头。 他怎么在这? 偏在这时,一旁的二世祖目光落在她身上,多了几分兴味。 “妹妹,过来把酒开了呗。” 许清岁心头一紧。 偏经理也朝她使了个眼色,催促意味浓重。 许清岁硬着头皮,走上前准备开酒。 直到头顶,霍西临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还不等她碰到红酒,霍西临已经拿起红酒瓶,看向方才开口的二世祖,语气淡淡:“自己没长手?” 第3章 缺钱 许禾柠知道她的第一次保不住了。 但她还是决定搏一把,陈深烫人的体温压下来,最后的那点忍耐力被眼前的丰盈雪白搅得一塌糊涂。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以后有我护着你,谁再敢欺负到你头上?” 他手段也是狠辣,为了让她乖乖地爬到跟前来,任由手底下那帮人将她逼至穷巷。 一个身无分文的少女,永远斗不过闻着血腥味就狂咬住不肯撒嘴的野狗。 陈深是这一片最疯最狂的狗。 她的双腿被他掰开。 欲望如肆意狂乱的浪,她白皙的躯体上映着那帮小混混施暴后留下的淤青印子。 陈深看得眼眸一紧,折起她腿的手却更用力地往她身侧压。 “我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许禾柠数着时间,她的生路向来都是狭窄如缝隙,一次抓不住,就有无数双手将她拽入无边地狱。 不过这次,老天眷恋她,在陈深即将一举攻破时,他却松了力道,人结结实实往她身上压。 许禾柠忙用尽全力将他推开,他想撑起身,但浑身气力全无。 “你刚才给我喝了什么?”一定是许禾柠亲自喂他的那杯水出了问题。 她从床上爬起来,陈深这话软绵绵的,说话就跟吊着最后一口气似的,许禾柠不怕他喊。 她将被他脱掉的衣服捡起来,再一件件穿上。 “许禾柠,你找死!你还想逃?” “你能逃到哪去?” “等老子恢复了,我弄死你——” 许禾柠走到床头柜前,上面放着一块白玉龙纹佩,她伸手拿在掌心里。 许禾柠在这只有一个朋友,周家那可怜无辜的小女儿。 周家大儿子不顶事,欠了一屁股高利贷,债主就是陈深。 为了让他们还债,陈深逼得周家不得不卖女。 许禾柠唯一的一束光,就这么被掐熄掉了。 周倩在成亲的当天,从轿子里跳下山崖,一点活路都没给自己留。 这块玉佩,就是她留下来的唯一遗物。 陈深精壮的胸膛起伏,“许禾柠,做我的女人哪里不好?等你爽了这一把后,你肯定离不开……” 陈深的后半句话,淹没在巴掌声中。 他难以置信地盯向站在床边的许禾柠,她敢打他?! 她弯腰拿起床上的枕头,将它蒙在陈深的脸上。 他浑身不能动,但骤然而来的窒息感令他全身绷直,脖颈处涨得通红,青筋爆裂。“唔——” 就在陈深以为他要死她手里的时候,许禾柠把枕头拿开了。 他大口的,近乎贪婪地呼吸起来,可胸腔里面疼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将他的心脏搅碎。刚有些好转,许禾柠又重复了方才的动作。 来来回回弄了五六次。 “在反复的窒息感中,找到高潮的感觉了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许禾柠坐在那,挺翘琼鼻,眉眼精致,顶着一副白璧无瑕的样子,却在做着杀人的勾当。 “许禾柠,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吗?” 以前那些柔弱都是装出来的,她脸上的那张面具被一下劈开,那双眼睛漆黑如墨。 她没有应声。 许禾柠翻出了陈深的钱包,将一些现金都拿走了,她将周倩的玉佩戴在脖子上,塞到了内衣里面。 “你不许逃,等我抓住你,我打断你的腿,我把你关在笼子里……” 许禾柠弯腰捡起陈深的内裤,撬开他的嘴塞进去。 “唔唔——” 她走出房间,将门带上。 屋子外面有陈深的人看守,见她出来,两人对望眼。 其中一人咬着烟,“深哥这么快就结束了?” 许禾柠脸上镇定,“他累了,要睡会,我回去取几件衣服再过来。” 她走出去时双腿微微分开,走路姿势似乎不大自然。 那两人都没放在心上,瞅着她的背影在笑,“深哥挺猛,这是一句废话都没多讲,就把她的身子给破了。” “惦记了那么久,如今送到床上了,不得大口吃掉吗?” …… 许禾柠连夜逃出了这个如鸟笼一般的地方。 她挤在火车的硬座内,经过一整晚的颠簸,迎面而来的阳光刺透玻璃,将她整个人吞没。许禾柠脸上的细小绒毛跳跃在光里,清晰可见。 她不由笑了笑。 南安城,季家。 天下着小雨,季家门前的两株大松岿然不动,许禾柠怕自己找错地方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院落房屋。 许禾柠就像是从下水道偷跑到大街上的老鼠,在车水马龙间仓皇张望,车子很多,人很多,一个不小心就会将她碾成碎泥。 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季家的管家。 “你好,你找哪位?” 许禾柠将手伸出去,手掌摊开,里面躺着那块玉佩。 管家面无波澜的脸,立马漾起激动,他赶紧找了人过来,“快,带这位姑娘去见小九爷。” 季家老爷子念叨十几年了,当年的小恩人一天找不到,他就算死了都不能瞑目! 南安城处于高地,昭隐寺又在城中最高的地儿,树木丛生,举目望去因为天气的原因烟雾缭绕。 寺庙的墙体被刷成明黄色,廊檐走壁间,雨珠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滴。 季岫白站在大香炉鼎前,密密匝匝的雨丝浸透了手里的香,一顶巨大的黑伞遮过他的头顶:“小九爷,人找到了。” 季岫白上完香,将它插在炉鼎内,皎白的衬衫袖子收回来,“什么人?” “老爷子的那个救命恩人,这会就在车里坐着,萧管家请您过目探一眼真假。” 等待的时间里,许禾柠坐立难安。 她原本没想顶替周倩的身份,只是走投无路,想要求着季家帮忙给条活路。 可刚才季家的门冲她打开了,漏出来的几许微光,丝丝缕缕拽住了许禾柠的心脏。 与其求别人,且不一定有活路,还不如直接成为周倩。 “小九爷下来了。” 司机将车窗落下去。 冷风扑面而来,许禾柠一个激灵,被拉回了现实世界。 山头有雾,她抬眼望去,男人正从高处的台阶一级级下来。 绝美的风景画一举撕碎,许禾柠只看得清一个身影轮廓从画中走来,明黄色的寺庙院墙为背景,他渐渐走过来,走近了。 世家公子的强烈对别感,将冷艳和矜贵都集于一身,人间疾苦无他,他是天生的娇子。 季岫白站在窗边,盯视着坐在里面的女人。 她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同他碰上。 眉眼冷峭,五官线条漂亮到令人咋舌,但许禾柠的脑海里敲响了警钟。 她怕在他面前,想要蒙混过关太难。 季岫白走向另一侧,寒冽冷风同他一道鱼贯而入。 他就坐在许禾柠的边上,冲她伸了手。 她赶紧把玉佩交到男人手心,他手指握住,许禾柠被一股子细细麻麻的痒意击中,心脏在收紧。 季岫白将玉佩举高,侧脸如刀削一样的冷冽。 “东西是真的。” 他目光探过来,话锋一转,“就是不知道,人是真是假。” 第4章 求婚 陆敬宇手腕疼得厉害,却碍于眼前男人的气势,阴沉着脸看向许清岁。 “怪不得你会同意分手,原来是有了新的男人!攀上了高枝!你给我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 他气急败坏地离开。 许清岁的手腕有一处小擦伤,霍西临目光略过,眉头微蹙。 “受伤了?” 许清岁这才察觉。 “小伤。” 霍西临收回目光:“上车,我的车上有药。” 许岁犹豫了下,最终没拒绝。 上了车,霍西临打开备用的医药箱,给她的手腕上药。 药剂冰凉的触感很快驱散了疼痛。 霍西临却抬了抬眸,看向她,问道:“陆敬宇是你的前任?” 想到方才的一幕,许清岁点点头。 男人替她敷好药,又问道:“他在纠缠你。” 许清岁原本不想和旁人提及自己的私事,只是霍西临方才帮过他,她顿了下,垂了垂眸,只解释道:“大概是因为家里人的原因,他才想复合?” “如果陆敬宇不肯罢休,你要怎么办?” 霍西临漆黑的眸落在她身上,眼底的情绪一如既往凉薄而寡淡。 然而,下一秒。 霍西临俯下身,替她拂去耳边的碎发,淡淡开口:“许清岁,我需要一个妻子。” “什么?” 许清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霍西临的黑眸泛着幽深的光,定定落在她身上。 “我的意思是,和我结婚,避免陆敬宇、陆家的纠缠。” 许清岁眉头浅蹙,她下意识抓了抓车座,沉默半晌后,她说:“如果您是因为那晚的事,不必放在心上。那晚,只是一个意外。” 霍西临眼底飞快略过丝异样。 片刻后。 他凝视着她,淡淡解释道:“陆敬宇不是轻易罢手的人,陆家对你也未必出于真心。我恰好需要一个妻子。你可以考虑看看。” “抱歉,霍总,我拒绝。” 许清岁抬起眸,缓缓开口。 她不知道霍西临目的是因为什么,对于霍西临而言,如她这般的女人前仆后继,娶她这样一个妻子依旧无伤大雅。 但,她玩不起。 她从许家破败后就知道,人心难测,与其依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你可以考虑看看。”霍西临点了根烟,缓慢道,“你弟弟需要手术费,需要医生。和我结婚,不仅能帮你摆脱陆家,我还会为你弟弟提供最好的医疗资源。甚至连你爷爷奶奶的那些遗物,我也会帮你找回。” 许清岁垂了垂眸。 她确实很想救治弟弟。 也很想找回许家破败,爷爷奶奶死后流失的那些古物? 所以她努力工作。 但,世界上,哪里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不了。” 许清岁迎上他的目光:“我没什么骨气,只是许家的事是我自己的事,我想我自己可以解决。” 弟弟也好。 爷爷奶奶的那些东西也好。 她都可以处理妥当。 许清岁没让他送,她自己打车回了家。 她走后,没多久。 冯绍上了车,兴味十足地盯着她离开的背影,试探着开口。 “霍哥,听说颜家那丫头回来了,你是因为赌气才和这个小助理提结婚吗?还是霍家那边又……” 当初颜惜穗逃婚,在国外呆了三年,人人都说霍西临这些年身边没女人,是在等颜惜穗。 可如今人回来了,霍西临竟然要和一个小助理结婚。 良久。 霍西临才抬起眸,淡淡开口:“不相干的人,以后少提。” .…… 霍西临的这场求婚来得十分意外。 但,更让许清岁烦恼的是陆敬宇的事。 隔天,陆敬宇放出话,他硬是要吃许清岁这颗回头草。 哪怕许清岁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许清岁恶心够呛,给陆家老爷子打去电话。 “陆爷爷,我和陆敬宇是和平分手,我知道他另有所爱,我希望以后他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隔了会,老爷子却叹了口气:“岁岁,你爷爷奶奶去世,许家也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女孩子无依无靠,你就再给敬宇一次机会。他还年轻,行差踏错是常事。” 许清岁捏紧手机,心却沉了沉。 陆老爷子认死理。 恐怕没那么好劝服。 许清岁的语气却格外平静:“他出轨我不恨他。陆爷爷,我不需要任何人照看,如果您真的为了我好,还请让陆敬宇不要再骚扰我。” 许清岁心知她的话恐怕作用不大,只是,如今的陆家权势过甚,她也做不了什么。 好在,陆敬宇安分了两天,除了撂下那番话没再做什么。 许清岁回到公司,她被调职,成了项目部的一员。 提前结束了实习期。 和她要好的同事笑眯眯地祝贺她,顺势和她八卦。 “你还不知道,咱们项目组就留了你一个,安暖知道吧?被调去了秘书部,要不是她背后有人,这回早就被唰了!” 安暖是许清岁同批的实习生。 因为背景不凡,实习期也很少有人为难她,比起许清岁倒是轻松很多。 却不想,实习期结束,却被调去秘书部打杂。 许清岁笑笑,没接话,只是认真地翻看手中的项目。 然而。 公司大会散会时,安暖却剜了她一眼,冷嘲热讽。 “有些人觉得有三分姿色,就把自己当回事,用身体上位有什么了不起的,备胎就是备胎,等正主回来了,恐怕就是个笑话!” “她说的是我?” 许清岁气笑了。 同事压低声音:“你别理她,她搁着发疯呢,不过,我听说霍总那个心上人确实要回来了,只是霍总堵着一口气,到现在都没见她呢!” 赌气。 许清岁脑海里闪过霍西临结婚的提议,渐渐回过神。 所以,霍西临是因为赌气,才和她提结婚? 念头刚闪过,安暖却重重地撞了她一下,一脸讥讽道:“许助理还是别得意太早,咱们谁走到最后还不一定呢。光有一张脸可没用!” “谢谢夸奖。” 许清岁笑了下:“光有一张脸确实没用,但不要脸也没用。” 她说完,同事忍不住笑出声。 安暖确实不要脸啊! 一个走后门,实习期趾高气昂不把同事当人的,是怎么好意思理直气壮说别人靠身体上位的? 许清岁实习期的表现跟她相比,可不是好了一丁半点! 安暖脸色铁青,刚要发作,有人倒吸了口气:“霍总出来了。” 安暖这才咬了咬唇,怨怼地看向许清岁,跺跺脚离开了。 剩下的人瞬间一哄而散。 许清岁刚要离开,霍西临目光却落在她身上,淡淡叫住她。 “许清岁,过来一趟。” 第5章 求我 许清岁愣了下,很快点点头:“是。” 她跟着霍西临踏入办公室,没一会,霍西临将手链递给她。 “昨天你落在车里的。” 是奶奶留给她的手链。 她下意识摸了摸手腕,昨天竟然没注意手链丢在了车上。 许清岁接过手链道谢:“谢谢霍总。” 她刚说完,霍西临又递给她一份文件,许清岁目光落在文件上。 “结婚协议”四个字格外显眼。 “你看看。” 许清岁怔了下,抿着唇,轻声道:“霍总,昨天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愿意。” “我知道。” 霍西临目光停在他的身上,语气却不疾不徐,他轻笑了下:“你可以看完,再考虑考虑。许清岁,和我结婚不会是一件让人为难的事。” 他一向冷淡从容,居高临下。 此刻,去多了些别样的意味。 许清岁犹豫片刻,还是拿起协议翻看起来。 坦白来说。 这是一份让她十分心动的协议。 协议里的内容很详细,从性生活到财产分割都十分地合她心意。 只是,许清岁实在不觉得自己值得霍西临废这个心思。 隔了会,她轻声开口:“我能问问为什么是我吗?” “如果非要说的话。” 霍西临盯着她,慢条斯理道:“我以为我们任何方面都很合适。包括,在床上。” 他的声音低沉诱惑。 没有什么亵玩和不适的感觉。 却让许清岁想起那一晚的惊心动魄。 毋庸置疑。 单说技巧,霍西临会是和她十分契合的床板。 然而,许清岁想到霍西临传闻的那位初恋。 心动归心动。 她实在不想成为任何人感情里的炮灰。 “不了。” 许清岁放下协议书,轻声道:“我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霍西临没勉强,只说:“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许清岁拿着手链离开。 她正要回办公室,手机铃声却急促地想起。 “许小姐,不好了,您的弟弟病情突然恶化!现在急需转院治疗!” 许清岁脸色一变,放下手头的事务打车去了医院。 她到医院后。 医生的脸色看起来格外凝重:“许小姐,如今您弟弟的心脏治疗不适合继续留在我们医院,必须转院手术。现在能为您弟弟提供手术的,只有陆家的康林医院和孟氏旗下的希宁医院!” 许清岁脸色一白。 她没想到弟弟病情会突然恶化。 听到医院的话后,她心跳更是快了半拍。 陆敬宇是不可能让弟弟到康林医院救治的。 他就是想捏着这个把柄,逼迫她就范! 没一会,她的手机就收到了林晚给她发的消息,是来自陆敬宇的。 “许清岁,想救你弟弟可以,滚到陆家求我!” 林晚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畜生!真把自己当回事。王八蛋!明明是他出轨在先,他居然还有理了!” 许清岁却攥紧了拳,咒骂无济于事,现在更重要的是转院问题。 “晚晚,你认识希宁医院的医生吗?” 林晚人脉广,可此刻却也皱了皱眉:“能到希宁医院看病的非富即贵,里头的医生也是世界级专家。一般人很难联系到,更何况,就算你真的转院了,恐怕手术费也十分高昂。” 许清岁喉咙滚动,睫毛轻颤。 脑海里很快闪过爷爷奶奶离世的场景。 爷爷奶奶死后,她只有弟弟相依为命,这是她唯一一个至亲血脉了。 她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弟弟去死吗? 许清岁不肯放弃,她拖了人四处求助打听。 同学知道了,却叹了口气,跟她说:“清岁,不是我们不帮你,我们能力有限。再说,陆敬宇的脾气你也清楚,我们都是普通人怎么跟他作对?我劝你还是死了心,和他复合算了,一个顾容而已,没什么过不去的。” 许清岁听出了他的话中意。 恐怕,陆敬宇早已打好招呼,就是要看她走投无路,等她自动送上门。 比起弟弟的病情,和陆敬宇低头确实算不得什么。 可是,陆敬宇想要的难道仅此而已吗? 许清岁仿佛置身于一片冰冷的寒井。 在这时,林晚忽地给她打来电话,语气激动:“岁岁,我查到了,那个希宁医院是霍氏名下的!就是你那个大老板霍西临名下的!” 许清岁愣了下。 她猛地想到霍西临的那份婚前协议,以及他当初说过的话。 如果她愿意成为霍夫人…… 念头闪过,许清岁咬着唇,唇齿间竟是苦涩。 走投无路时,霍西临竟然成了她唯一的选择! 许清岁没有霍西临的电话,只联系了霍西临的秘书。 “好的,霍总回来后,我会告知霍总。” 许清岁心急如焚,此刻却只能闭上眼。 霍西临不过是和心上人赌气,才提出协议结婚,可她不得不依靠这份婚约,才能救下弟弟。 甚至她的心里只期望,霍西临不会反悔! 隔了会,她的手机铃声响起,许清岁急切地摁下接听键。 男人得意且阴沉的嗓音响起:“许清岁,考虑好了吗?只要你肯乖乖跟我跪下认错,不仅你弟弟能得救,你也能嫁入我们陆家!不过你外头的那个野男人,你必须得断得一干二净!” 爷爷既然非让他娶,他娶就是了! 不过,他绝不会让这个贱人好过。 竟然敢绿了他还甩了他?! 许清岁心里一片凉意,她死死攥紧手,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就在这时。 霍西临的电话打了过来,许清岁近乎如释重负挂断陆敬宇的电话。 “喂。” 听到男人的声音,许清岁砸下一滴泪,嗓音透着些颤意。 “霍总,你的那份结婚协议还作数吗?” 第6章 闪婚 电话另一头,男人似乎怔了下。 片刻后,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出什么事了?” 许清岁鼻子一酸,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毋庸置疑,她的目的并不纯。 可,如今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我……我想通了,我愿意和您结婚,所以那份结婚协议算数吗?” 大约是听出她情绪的异样,霍西临挂了电话后,很快赶了过来。 深夜,他来得似乎有些匆忙。 大约是刚应酬完,眉眼里却依旧是沉静疏离的模样,却莫名让原本一片惶然的许清岁少了些不安。 他朝她招招手。 许清岁乖乖走了过去。 男人目光落在她身上,深邃清冷:“想清楚了?” 许清岁声音有些哑。 她点点头,下意识咬着下唇:“我愿意签下这份协议,您能不能帮我弟弟转院,他……” “可以。”霍西临朝她笑了下,“如果你愿意成为霍太太,很多事都可以。” 他的话带着浓重的引诱意味,尤其是对于一个社会经验并不丰富的女孩,简直很难不让人动心。 然而,许清岁只觉得五味杂陈。 她撞上他的目光:“我现在就可以签协议,您……” 她的目的性太明显,也因此,此刻更像一个手足无措的小女孩。 “你弟弟的事,我让人去安排。”霍西临的指腹抚过她的眼角,嗓音低醇,“你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给许清岁弟弟办转院的,是霍西临的得力秘书之一沈秘书。 男人见到她,有些客气地朝她点点头。 沈秘书的办事效率很高。 不一会儿,许清岁的弟弟就已经顺利转院,顺利入住到vip病房,并连夜进行了手术。 忙完弟弟的事,许清岁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她给林晚发了条信息,告诉林晚事情已经解决。 她长舒了口气。 就好像,曾经的那些不安和慌乱,一时之间烟消云散了。 有人撑腰的感觉,其实还算不赖。 病房里,有专门让家属休息的房间。 手术期间,霍西临体贴地递给她一份鸡汤云吞:“吃点东西吧。” 小云吞卖相极好,鸡蛋皮和小葱看上去鲜亮交错。 许清岁怔了下,犹豫着接过:“谢谢您。”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眼前的男人得天独厚,明明该低下姿态讨好的人,是她。 许清岁没什么胃口,却意外地把他递过来的云吞都吃完了。 她抬起头,这才发现霍西临一直注视着她。 清冷疏离的眸底,难得泛起几分笑意。 许清岁有些窘迫,她脸红了下,再次道谢:“谢谢,云吞很好吃。” “你喜欢就好。” 霍西临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没再打趣她,只是很从容地拉过她的手:“陪我睡一会。”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 许清岁脸上一热,却注意到他眼底的疲惫。 她没拒绝。 霍西临的睡一会,仿佛真的只是睡一会。 他只抓着她的手,许久没松开,没一会便合上眼。 柔和的灯光打下来,衬得他原本硬朗深邃的线条多了几分柔和,浓密的睫毛垂落下一道荫翳,很好地诠释了秀色可餐四个字。 许清岁愣了下。 以往的匆匆几面,她在公司遥遥相望。 哪怕那件事发生后,两人交集其实也不算多。 大多数时候,男人西装革履,压迫感十足,眉眼里都是居高临下的冷淡。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霍西临。 更没想到他们会成为这样的关系。 ……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 一个小时左右,弟弟成功被推出手术室。 许清岁彻底松了口气。 恰巧,林晚的消息发过来:“真的解决了,弟弟已经转院了吗?” “嗯。” 许清岁的消息刚发过去,林晚就发来一串消息:“太好了,这样你就不用看陆敬宇那个傻逼的脸色了。你都不知道,他还四处放话,不许任何人帮你的忙。明明出轨的是他,搞得你好像欠他似的!” 许清岁看着这条消息,垂了垂眸。 也好。 陆家再怎么,也不能逼她离婚。 结了婚,她能远离陆家。 恰在此时,霍西临睁开眼,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走吧。” 得知手术成功后,霍西临起身,看向她:“剩下的事,交给沈秘书就好。” 许清岁跟着他上了车。 霍西临将结婚协议递给她,许清岁接过后,没有犹豫签下自己的名字。 “霍家,没有离婚的前例。” 霍西临忽地开口,深眸凝视着她,“许清岁,你没有后悔的机会。” 许清岁心头一颤。 她抬起眸,迎上他的视线:“霍总不是一样吗?” 说吃亏,毋庸置疑,这桩婚事是霍西临更吃亏。 更何况,他帮了她大忙。 半晌,霍西临轻笑了下,嗓音低沉:“婚姻这种事,女孩子总是更吃亏些的。” 更何况,他这样诱哄,确实是不该。 但,许清岁从他的眸中看不出愧疚,反倒是徐徐然的从容。 许清岁却莫名的脸有些烫。 车开出好一会,许清岁才意识到这条路不是回她家的路。 她怔了怔:“我们……这是要去哪?” “婚房。” 霍西临嗓音沉沉,许清岁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结婚了。 念头闪过,霍西临提醒她:“这两天,就搬过来吧。” 没什么商量的意味。 许清岁也没拒绝,只犹豫问:“那我们什么时候领证?” “明天。” 许清岁点点头。 所以,他们今晚要同床共枕吗? 许清岁睫羽轻颤。 半个小时后。 车在碧水华庭的楼下停下。 许清岁有些意外,霍西临的婚房并不是什么别墅,而是一间大平层,装修得很精致,屋内几乎一尘不染。 霍西临很体贴,给她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 许清岁拿起睡衣,刚准备去洗漱,却瞥见床头上的安全套。 她脸上烧得厉害。 脑海里闪过那一晚的意外。 他们既然马上就要领证,按理说,这种事无法避免。 更何况,霍西临这样的皮囊,她并不吃亏。 只是,她不知怎的,还是心跳得很快。 她咬着唇,踏进浴室。 再出来时,许清岁依旧不可避免地紧张起来。 恰巧,霍西临从书房出来。 他的目光停在她身上。 她的发丝挂着水珠,浴衣裹着身体,露出漂亮的锁骨和白皙的皮肤,底下的一双腿又白又细,莹润如玉。 目之所及,都掀起难以抑制的欲念。 第7章 霍太太多多指教 许清岁窘迫又紧张。 可,霍西临却安抚她:“你今晚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许清岁有些怔愣。 霍西临显然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君子,更不是什么克制之辈,表面上清冷疏离,骨子里却是放纵肆意的性子。 只是,她没想到…… “来日方长。” 似乎看穿她的疑惑,男人嗓音低而沉:“很晚了,睡吧。” 这一觉,许清岁出人意料地睡得很安稳。 再醒过来时,已经是早上八点。 许清岁睁开眼,指尖触碰到枕边残余的温热,才意识到她和霍西临真的同床共枕。 她有些五味杂陈。 霍西临却推门走了进来。 “醒了?” 霍西临嗓音温和:“起来用餐吧。” 早点样式不多,但胜在精致美味。 许清岁有些意外。 霍西临一向是五指不沾阳春水,却没想到…… 霍西临见她有些惊讶,笑着解释道:“是王姨做完送过来的。我做饭一般,有些事还是交给擅长的人。” 许清岁了然,却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也可以下厨……” 她没说完,霍西临已经接过话。 “交给别人就好。我不喜欢家里人太多,但是有个人照顾起居更方便,我娶你,不是为了让你忙于家务的。人力资源合理分配,更有助于生活质量。” 霍西临慢条斯理地解释着,忽地抬眸,轻声一笑:“不过,霍太太如果愿意,偶尔为之就当是惊喜。” 许清岁有些诧异,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却让她的心轻松了许多。 家世上的差异往往会让女人陷入误区,试图在家庭上弥补另一方,最终让自己更加艰难。 好在,霍西临并不是这样的人。 用过早餐,两人去了民政局领证。 手续办得很快。 再次从民政局出来时,霍西临接过她手中的结婚证,轻笑了声,眸色深邃:“请多指教,霍太太。” …… 许清岁请了半天假。 护工打电话告诉许清岁弟弟好转后,许清岁下午便回了公司。 回公司前,她犹豫着对霍西临开口:“霍先生,我们结婚的事,我希望能暂时对外界保密。” 许清岁尝到了靠山的味道。 但人心难测,她无法预知霍西临对她的需求时长,也无法预想到万一弟弟再次病危,她能否再次依赖霍西临。 也因此,她更期望从霍西临身上获取经验和智慧,而不是一味地依赖。 霍西临目光停在她身上,良久:“可以。” 回到公司后,许清岁和霍西临同时缺席了半天。 但,极少有人将二人相提并论。 同事宋津凑过来,和许清岁八卦:“清岁,你还不知道吧?听说昨晚霍总从盛氏的晚宴上提前退场,盛家那个大小姐巴巴凑过去半天,结果一转头人没了,三亿的项目就是为了博霍总一笑,却没想……” 许清岁怔了下。 怪不得,昨晚他那样疲惫匆忙。 说不出什么滋味,许清岁只是下意识接过话:“这样啊。” “那可不,我们霍总简直是极品招牌,他往那一站,那个美色就能弄到不少项目。” 宋津又看向她:“说起来,霍总上午似乎也没来,你也是,难得你这么努力的人也会请假。” 她语气狭促。 许清岁却松了口气,只随口解释:“一点私事。” 她和霍西临之间有如天壤。 只要结婚的事没人发现,恐怕很难有人把她和霍西临联想到一起。 许清岁手上的材料还没整理完,她忙了好一阵,这才匆匆赶过去递交材料。 从办公室出来时,她意外碰到了安暖。 女人倨傲而嘲讽地看向她:“许清岁,真以为凭你这张脸能攀附上霍总?刚转正就请假,你还真不把公司当回事。真以为美貌能无往不利?” 许清岁不能理解安暖莫名的恶意,她扫向她。 “不能。”她淡淡道,“丑也不能。有功夫盯着别人的脸,不如专心自己的事。” 说完,她掠过安暖,踏入办公室放下资料。 安暖恨恨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在材料上飘移。 许清岁没搭理安暖,她忙完手里的工作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许清岁,你考虑好了吗?你弟弟病得那么重,再拖下去,可就没命了。” 是陆敬宇。 许清岁之前拉黑了他。 没想到他竟然换了个手机号,孜孜不倦地打过来。 男人的语气里多了些讥诮和凉薄:“现在只有我能救你弟弟,如果你不想眼睁睁看着他死,你最好老老实实低头认错,回到我身边。” 许清岁当然比不上顾容。 但是他们这样的家庭,妻子不过是个摆设。 既然爷爷喜欢,他当然不会让老爷子失望。 想到曾经陆敬宇的厚颜无耻和弟弟不能转院时的绝望,许清岁心里涌出一抹凉意。 因为陆老爷子对她的照顾,她不曾计较陆敬宇出轨的事,也不曾闹大。 但,陆敬宇阻止弟弟转院,又一再骚扰,让她彻底无法忍受。 她垂下眸,语气很冷。 “认错?错在我不该曾经瞎了眼看上你?还是错在没有早日看出你的无耻?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不会就这样算了。” 许清岁不想多听他说什么,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陆敬宇不可置信地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眼里的怒意一点点喷涌。 他咬咬牙:“许清岁!” 一旁的顾容袅娜地凑过来,咬着下唇:“敬宇哥,许小姐怎么说?她还是不同意和你结婚吗?” “她说了不算。” 陆敬宇冷冷道,眼里是不耐烦和窝火:“也不知道她到底在闹什么?连她弟弟的手术都不管了,这种女人可真够凉薄!” 他有什么错? 哪家豪门不是这样,外头的女人只要不闹到正主面前,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许家已经破败了。 他肯履行婚约,已经很不错了。 他话音刚落,医院那边却打来电话。 他这才得知,许清岁的弟弟已经转院! 陆敬宇拧着眉,黑眸不悦:“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允许她那个弟弟转院吗?” 电话另一头,男人无奈道:“陆先生,是许小姐将弟弟转到了希宁医院,是希宁医院的主任特意来接的人!” 一旁的顾容心头一颤,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希宁可是最顶尖的私人医院! 许清岁这个贱人,是傍上了什么高枝,能把人转到希宁医院? 第8章 把持不住 此刻,神降星域这片空间当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风声呼啸。 除了风吹过的声音,就连一些因为这个场面而感到惊骇,以至于呼吸慢慢变得粗重的声音,都能够很清楚的听到。 不仅仅是小黑以神兵境的实力与一名超出他两个大境界的神王境初期强者悍不畏死的肉搏。 虽然起初落入了下风,可是又有几个人能够横跨两个境界,还能够坚持这么久? 一般来说,到了神境,一个大境界的领先都会有着绝对优势,更何况横跨两大境界? 要是别人,估计仅仅一巴掌就直接被拍死了。 小黑不仅仅抗住了起初的攻势,更是在战斗之中,肉身强度顺利突破至了神将境初期。 以及之后将对方神王境强者击败。 都在宣告着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当初那位惊才艳艳,令整个高纬度界域都为之震惊的魔主。 回来了。 而且是以更加妖孽之资,比以往有着更高可能性的姿态回归。 这一点。 令魔纪,魔戈与魔笠三人都是面沉如水。 心中更是有些打鼓。 如若当真拿小黑没什么办法,无法在现如今这个阶段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的话。 待到他恢复实力之时。 恐怕就是他们的末日时分。 看了看上空。 阴阳神主与荒主在昊天神主的一席话之后,冷哼一声直接消失在了神降星域。 顿时,整个神降星域的灵气暴动以及压迫感骤降。 有昊天神主在。 他们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出手。 昊天神主这时也看向了魔纪,笑了笑道:“怎么,你想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试试?” 话锋一转,昊天神主戏谑道:“如果是上一任魔主,或许还能与我过上两招,你嘛……还是不要白白送死了。” 昊天神主的一席嘲讽,令魔纪的脸色极为难看。 在眼角旁,有着一根根青筋不断如蚯蚓般蠕动。 魔戈和魔笠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魔纪的逆鳞和底线就是别人说他现在的身份。 可在实力的巨大差距之下,魔纪也只能拱了拱手,低下了那高傲的头颅。 强咬着牙,压抑着嗓子,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一点,仿佛怕有得罪昊天神主的话发出声来。 “昊天神主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我等自然也会遵从。” 昊天神主摆了摆手,道:“都这样了还没有一句置气的话,你不适合走这条路,早日让出来吧,行了滚吧。” 昊天神主那冰冷刺骨的讽刺言语,狠狠的烙印在了魔纪的心脏上。 可是却无法爆发,只能强忍怒火。 这一忍,一声闷声,鲜血从嘴角淌出! 气急攻心,强行压制之下,心境受损。 “魔主!”一旁魔戈魔笠脸色惊变,连忙问道:“没事吧?” 镜像之中,魔纪挥了挥手,用手一抹嘴边的血液,沉声喝道:“回来再说!” 话音刚落,镜像消失。 魔戈和魔笠互相对视一眼,脸色沉重的招呼着一旁的魔王域之人,开始相继离开。 小黑冷着脸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冷声道:“在魔王域等着我,是我的,我会一一夺回来。” 魔戈和魔笠的身影微微一顿,随即也没说什么,快速离开了神降星域。 至于神体宗和神阵宗嘛…… 没有昊天神主的点头,他们又哪敢率先离开? 这不是对神主不敬? 其中最为忐忑的自然是神体宗宗主,他们神体宗可是彻底把小黑他们得罪完了。 而且还想要杀人夺宝。 如今,神体宗还能不能够继续在这片神降星域存在下去还不得而知…… 昊天神主没有看两方势力一眼,而是落下来,来到小黑四人的面前,看向东成万道:“做得好。” 东成万拱手道:“神主之命,自然要全力做好。” 昊天神主一“嗯”。 随即看向小黑四人,笑了笑道:“你的血脉天赋倒是让我都吓了一跳,陆前辈还是陆前辈,还是那么的深不可测,他教出来的徒弟,如若达不到这一步恐怕都会让我感到奇怪了。” “前辈谬赞了。”小黑抱拳道:“还要感谢昊天前辈的帮助,不然今日我们可能就有麻烦了。” 昊天神主却大笑道:“就算我不出手帮忙,你们照样不会有事,陆前辈肯定有什么保护手段。” “我现在出手,也不过是来占便宜的,到时候陆前辈也能多指导指导我!” 昊天神主虽然战斗方式疯狂且鲁莽。 但脑子可不是一根筋,相反能够统治整个昊天神域,又哪会简单? 一句话,便让昊天神主与他们拉近了距离。 而且也会让叶秋白他们听起来心中感到舒服。 这么实力强权利高的人,还放下身段来和他们说这种话。 虽然叶秋白他们心中知道其中的话术。 那也会忍不住心情顺畅。 这是人之常情,改不了。 而一旁的神体宗神阵宗一行人听到了他们之间不加掩藏的对话,却让他们心中无比震惊。 陆前辈? 他们的师尊? 能够教导昊天神主的存在?! 那得到多高深的境界啊! 神主境巅峰? 还是说那个传说中的神帝之境? 他们不敢再去多想。 只是仲长公,脸色灰败异常。 听到了这些话,他怎么可能还有报仇的机会呢? 更何况,自己恐怕还不是对方的对手! 这时,神体宗宗主连忙跑到小黑身前,双手拿出了一枚戒指,似乎看上去极为珍贵一般。 只见神体宗宗主谄媚笑道:“各位道友,神主大人,当初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所以才做出了这么多狗血之事。” “还希望各位大人有大量,原谅下面那些人吧,这空间戒指当中,是神体宗七成的底蕴!” 七成! 宗门上下都是一愕。 神阵宗宗主却是面无表情。 宗门都要没了,还说什么底蕴啊,就算全部给了,只要能活下来,那就是赚了。 昊天神主却一脸淡然笑容,没有说话。 叶秋白三人也是看着小黑。 小黑见状,面对那枚戒指,摇了摇头。 神体宗宗主也是脸色煞白! 昊天神主则是淡笑着挥了挥手,道:“灭了吧。” 东成万点头:“领命。” ………… 第9章 差错 霍西临选择的这家私房小厨味道非常好,很对许清岁的口味。 两人相对无言,安静地吃完这顿饭,居然没有一丝尴尬,反而氛围很和谐。 直到快离开时,许清岁看向小厨内的坐在轮椅上的老板,怔了下。 “七年前,老板就截肢了,当时她主动提了离婚,她丈夫死活不肯,特意给她开了这家店,陪着她做饭做菜,放弃了事业。从光鲜亮丽的大老板,变成了一名厨师。” 霍西临眼底没了醉意,却始终淡淡的,却让人觉得莫名柔和。 许清岁看向世人眼里并不般配的一对,笑了笑:“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女人可以为了爱情牺牲事业,男人也可以。 都只是个人选择。 选择,有时候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她看向霍西临,忽地犹豫着开口:“如果是你的话……” 霍西临顿了下,漫不经心道:“我没那么恋爱脑,我也没那么伟大。” 所以,他既不会心甘情愿地离开。 也不会,放弃一切。 许清岁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不合时宜。 她没再说什么。 两人开车回了家。 路上,霍西临提起项目的事:“你现在在跟着郭临?” 许清岁点点头:“暂时做一做数据分析。” “一个好的项目眼光很重要,耐心和细心依旧很重要。”霍西临淡淡道,“郭临脾气大,但是个不错的人,你跟着他可以多学多看,最重要的是,要有耐心和细心。” 许清岁如今能接触到的项目,都不是霍西临亲自经手的。 但,霍西临很愿意看到自己挑选的种子,一点点开出花。 尤其是,在他的培土、浇灌、修剪下。 …… 霍西临回到家后,还有一个视频会议要处理。 许清岁的东西还没全搬过来,只有一部分衣物。 她洗完澡挑了睡衣换上,霍西临依旧在书房里忙碌。 她点了盏很小的灯,随手挑了本建筑方面的书翻看起来。 灯光橙暖,她低垂着眸,安宁而沉静。 霍西临忙完视频会议再出来时,入目的是她裸露在外的小腿。 纯白的睡裙半掩,锁骨处还有他在车上时留下的痕迹,像是一朵初绽的花蕊。 他挑起床头的三四个塑料袋包装的东西,声音一发出,许清岁就看过来。 等看清他手中的包装,她的脸瞬间就红了。 许清岁放下书,抿着唇看向他。 “那天的事,我真的不记得了……” 许清岁无奈开口,她像是求饶一般,声音很低:“所以这回,您能不能轻一点?” 她的眼睫像是被雨水冲刷,纤细浓密地轻轻颤动。 霍西临看向她,嗓音很哑:“我尽量。” 他在这件事上大约真的有些凶性,将她抵在床上,指尖抚弄着她,唇还要吃下她的肌肤。 许清岁脸皮实在薄,她熬不住,叫他的名字。 “霍西临……” 她的嘤咛出人意料的柔媚。 霍西临眸色一暗,他扣住她的手腕,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宝贝。” 许清岁根本吃不消这样的热烈和激情,她抵着霍西临的肩膀,随后又忍不住抓他。 夜色深重。 霍西临终于停下来,他看向她,轻笑了声:“霍太太还是醉了比较厉害。” 许清岁没接话,只是闭着眼装死。 不是她厉害不厉害,而是霍西临的腰真的太好了。 结束后,霍西临体贴地给她倒了杯水。 就在霍西临倒水时,恰巧,他的手机亮了亮。 许清岁不经意瞥见发件人。 是颜惜穗的。 “阿临,你还在生气吗?” 阿临。 许清岁怔了下,还真是。 旧情。 她不过是这段旧情的替代品。 许清岁没说什么,心里却莫名有些涩然。 颜小姐大概是个很不错的女孩,所以霍总才对她念念不忘。 霍西临回来时,没察觉出异样。 他瞥了眼许清岁身上的睡衣:“明天我陪你把行李搬过来。” 许清岁点点头。 隔天醒过来,许清岁不出意外的腰肢痛。 她到公司时,公司关于霍西临的绯闻已经传开。 “清岁,霍总今天脖子上的那个吻痕看见没?” 许清岁愣了一下,随后脸上一热。 那是昨晚她实在吃不消时留下的。 一旁的宋津却一脸兴奋:“上回,我就觉得霍总不对劲,今天霍总一看就是被女人滋润过的样子。” “听说那位颜小姐已经回来了,你说会不会……” “不是她。” 许清岁一口否定。 宋津有些意外,许清岁平常很少和他们聊这些八卦,这次却主动插话了。 好在,有人来找许清岁:“清岁,老郭让你去趟办公室。” 许清岁落荒而逃。 然而,她一踏入办公室,男人就冷着脸,把文件摔在她面前。 “这就是你做的数据分析资料整理?里面关于城市局部规划的排水绿化数据都是错的!你刚转正,就这样敷衍你的工作?!不想干可以立刻滚蛋!” 许清岁接过文件,皱着眉看向她文件上的数据。 有三处,明显是被人更改过的。 有人动过她的文件! 许清岁深吸了口气:“经理,这份文件的资料被人动过,我……” “你是小孩子吗?你交上来的文件由你负责,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有工夫找那么多借口,不如把分内工作做好!拿回去重做!” 许清岁皱了皱眉,却没再反驳,拿起文件离开。 安暖却翘着唇,嗤笑地看向她:“许清岁,看来你还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颜小姐都回来了,霍总昨晚和颜小姐在一起,你不会觉得自己还有希望吧?” “与你何干。” 许清岁不耐烦地瞥她一眼:“你还是管好你自己。” 她脑海里闪过那天的画面,眉头一蹙。 她那天来送文件时,遇到过安暖。 第10章 刻薄 公司里没有什么事是藏得住的。 霍总的吻痕是,许清岁被训斥也是。 许清岁转正后,不少人也挺眼红,这一行卷得厉害。 偏偏许清岁运气不错,就连郭临这么个眼高于顶的人,也对许清岁另眼相待。 难得,许清岁会有今天。 许清岁的工作被返工,她连饭都没吃上,霍西临的消息却发了过来。 “明天有个聚会,你跟我去。” 许清岁本想拒绝,但想想还是同意下来:“好。” 她不能排斥霍西临的社交圈子。 哪怕,她有可能是他们那群人眼中的替代品。 霍西临却又回了条:“工作中遇到麻烦了?” 许清岁抿了抿唇。 她没回,说不出此刻是什么心情。 工作中的尔虞我诈其实并不少见,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她还是有些厌恶这样的小手段。 霍西临的消息却很快又蹦出来:“有时候,不教训她不是因为不能,而是不到时候。最好的回击,就是更优越的表现。” 如果你错了,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会是借口。 但如果你赢了,秋后算账才是最沁人心脾的。 许清岁睫毛轻颤,低头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她之前的资料的确也有疏漏,很多细枝末节不够精确,或许,这也不仅仅是一次训斥,而是一次机会。 许清岁忙到下班依旧没结束。 好在,她记得和霍西临搬家的事。 然而,她刚从公司出来,就撞上了来者不善的陆敬宇和顾容。 “你们来做什么?” 不等陆敬宇开口,许清岁冷冷出声。 一旁的顾容惺惺作态,咬着唇:“陆阿姨马上过生日,我和敬宇哥是来请你参加阿姨的生日宴的。” “不用了。” 许清岁和陆母没什么感情,陆母也并不喜欢她。 她扭头正要离开,陆敬宇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不耐烦道:“别给脸不要脸,你在外头攀高枝,勾搭谁我不管,这个晚宴你必须跟我去。婚,你也必须结!” 如果不是他爷爷放话,许清岁不来,就收回他手里的股份,冻结他的银行卡,他根本就不可能理这个女人! 一想到这贱人可能攀了别的高枝,他就恼火不已。 等这次寿宴结束,他非把奸夫的皮扒了不可! 顾容也添油加醋:“是呀许小姐,好歹陆家也对你有恩,你总不能……” 许清岁听得脸色越来越冷,她刚准备说些什么,却瞥见顾容脖子上挂的项链。 那是她奶奶留给她的。 原本是一套首饰。 后来,却在陆家遗失了! 许清岁脸色一变:“这是谁给你的?” 顾容愣了下。 一旁的陆敬宇却瞥见项链后,有些不悦:“那是我给容容的,怎么了?不过是一条项链,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怪不得你们许家成了那副德行,两个老不死也……” 他话还没说完,许清岁就抬手,干脆利落地给了他一巴掌。 在陆敬宇不可置信的神色里,许清岁又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她看向陆敬宇,攥紧手,淡淡道:“一巴掌给你不仁不义,拿我的东西讨好小三。一巴掌给你忘恩负义,我爷爷奶奶在世时对你也算疼爱有加,你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许清岁一直懒于计较陆家的那点事,但是她不是没心没肺,不能让她的爷爷奶奶死后被人指指点点,心血落到别人手里。 陆敬宇被她的两记耳光打得有些懵然,一旁的顾容更是愕然。 片刻后,她瞬间惊醒,咬着唇:“你凭什么说这项链是你的东西?这明明是敬宇送给我的。” 那套首饰流光四溢,她刚见到就喜欢得不得了。 才央求陆敬宇送给她。 许清岁的东西,本就是陆家的。 陆敬宇更是反应过来,他脸色阴沉:“容容说得没错,这套项链原本就是我们陆家的,你凭什么说是你的?!” 许清岁冷冷道:“既然你们不肯承认,那就报警好了。” 眼见事情闹大,顾容有一瞬间的心慌。 陆敬宇却嗤笑道:“报警又怎么样?谁也证明不了这套首饰是你的。想要这套首饰,行,只要你愿意跟我复合结婚,这套首饰我就还给你。” “重婚犯法。” 身后,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霍西临目光冷淡地看向二人,不紧不慢道:“陆家就教了你这么点东西?” 陆敬宇一眼认出他是那天给许清岁解围的男人。 重婚? 这个贱人已经结婚了? 不可能! 这男人只怕是,故意以重婚当借口! 他瞥了眼许清岁,讥讽道:“原来,这就是你攀的高枝?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 陆敬宇和霍西临八竿子打不着,对霍西临的身份不甚清楚。 更何况,霍西临换了身休闲装,陆敬宇只以为霍西临是个普通高层。 霍西临却揽过许清岁的腰肢,似笑非笑:“没什么能耐。只是我要保护我的太太,还是保护得了的。” 想到那次两人的冲突,陆敬宇脸色一变。 他沉着脸,撂下话:“许清岁,我劝你还是想想清楚,除非你不想拿回你的那套首饰了。” 落下这话,他带着顾容离开。 许清岁没拦着他,只看着两人的背影,神色清冷。 “要不要报警?” 霍西临看向二人的背影,许清岁却摇摇头:“我可以解决。” 霍西临眉头一蹙,大掌揽过她的腰肢,指腹抬起她的下颌,目光落在她身上。 “霍太太,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随时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