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我搬空王府赚翻天》 第1章 穿越 疼………… 五脏六腑似乎是被千万只毒虫撕咬,苏晗初眉头紧皱,额头上都是汗珠。 苏晗初猛然睁开眼睛大口呼吸着,看着头顶大红色的床幔。 苏晗初的眼里带着迷茫,这啥情况? 咋看着像是婚房? 自己不是刺杀r国高层失败,被喂了毒药又上刑逼供,怎么会在婚房的床上? 难不成组织把自己救回来了? 忽然脑海里一股钻心的疼痛感传来。 同时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入。 大约过了片刻,苏晗初总算是搞明白了情况。 自己被逼供死了后穿越了,穿到了一个同样叫苏晗初的身上,原身是将军府的大小姐,昨天刚嫁给秦王府的世子君墨晔为世子妃。 新婚之夜没有等来自己的夫君,却等来了夫君的表妹陈思雨。 陈思雨挑衅说原主配不上君墨晔,而且秦王妃已经准备让君墨晔娶她为平妃,原主气不过,便与她争辩起来,推搡间原主头被推了撞在了桌子上,然后一直昏迷不醒,自己这才来到了这里。 苏晗初短暂的整理了一下脑海的信息,揉着太阳穴缓缓坐起来,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算一步吧! 随即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空间,发现自己随身的空间还在,里面平时囤的好东西还在,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就算往后婆婆夫君不待见,大不了和离出去,自己也可以凭借以前的存货,过上安稳富裕的日子。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急匆匆的跑进来。 “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宫里来人宣读圣旨,说是秦王通敌卖国,要抄家流放……” 这是原主的丫鬟萍儿。 苏晗初短暂的愣了一下。 不是吧?自己刚来就要被抄家流放?这别人穿越过来不是当皇后就是当千金小姐享福的,怎么到了自己还被贬为庶民就算了,还要去流放? “萍儿,确定要抄家流放?” 萍儿闻言着急的开口,“我的小姐,奴婢就是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啊,奴婢亲耳听到的圣旨,现在前厅乱做一团,我们要不悄悄回将军府吧?” 苏晗初站起来开口道:“以苏家与秦王府的关系,这秦王府都被抄家流放了,苏家怕是也躲不掉了,你想办法在身上多藏一点银子,我出去看看。” 交代完,苏晗初快步走出房门,抄家流放,自己得想办法将自己嫁妆先收走,不然太亏了。 丫鬟小厮嬷嬷乱做一团,四处都是闹哄哄的哭声,也没有人搭理苏晗初。 苏晗初根据记忆来到了自己院子的库房,这里是存放原主的嫁妆的地方。 一打开门,只见里面无数系了红绸的箱子。 苏晗初随便打开几个箱子,都看见有两箱居然是现代贵的普通人买都买不起的黄金,金灿灿的,另外两箱是满满的各种首饰。 还有一些开着的托盘摆着价值不菲的自己以前只能在博物馆才能够见到的好东西。 鎏金篮彩花卉纹香炉,帝王绿的绿如意,金丝线绣制的屏风,白玉八角香盒,白玉送子观音,还有无数上好的绫罗绸缎,就连陪嫁的被子都有十多床,还有备用的脸盆,柜子,箱子,都是贵重的金丝楠木做的。 还有许多古董字画。 苏晗初直接挥手,意念一动全部收进空间里,连一个箱子都不带放过的,自己这才知道,上辈子自己辛辛苦苦执行了那么多场任务,挣的都不及这里的一半。 果然不愧是将军府的嫡女,这嫁妆太丰厚了。 根据原主记忆,可是整整一百二八台嫁妆啊。 想到自己一来就成为了小富婆,苏晗初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嘴角都带着一丝笑意,忽然外面的哭喊声和嘈杂,又将苏晗初拉回神。 这一个将军府嫡女的嫁妆都这么多财富,那这秦王府的库房得是什么样? 心思一动,这便宜抄家的还不如便宜自己的空间,左右自己都嫁进来了,这秦王府也有自己的一份才是。 苏晗初急忙往秦王府的库房去。 还好自己上辈子执行任务也是跑过那些城堡或者四合院之类的,找到库房的位置对自己来说还不算太难。 结果来到了库房,居然还见有两个士兵把守,这倒是,库房这么重要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人守着? 不过两名士兵的神色并不好看,这倒是,秦王府一家被抄家流放的圣旨,只怕早已传遍了。 苏晗初可没有时间浪费,果断的上前利索的将两人敲晕。 一脚将人踹到一边去,然后意念一动,自己常用的钢丝出现在手里。 苏晗初聚精会神的对着锁捣鼓了一番,库房的门很快被打开了。 一开门,苏晗初只感觉自己的双眼要被闪瞎了,只见一排排的金条,还有许多金元宝银元宝,各种珠宝首饰更是不计其数。 各种绫罗绸缎简直都要亮瞎了自己的眼睛。 老天爷啊,您老人家真的是长眼的,要不是自己确定这是秦王府,苏晗初都要以为进了哪个国家的国库了。 苏晗初一边往前走,手所到之处所有金银财宝全部进入空间,笑得嘴都快扯到耳朵处了。 发了发了,自己这一收,绝对就是以后的女首富。 但凡值钱一点的东西统统都不放过。 将秦王府的库房扫空以后,苏晗初继续往仓库的方向找去。 这金银财宝虽好,但是流放的路上主要还是吃的喝的用的。 因为抄家,许多下人都在收东西准备跑路。 苏晗初一路来到了仓库。 秦王府不愧是仅次于太子府的王府,毕竟府里下人众多,这存粮也多 只见小米就有上百袋,还有十几袋面粉,还有数十代袋大豆,旁边还有一些甘薯,土豆,面条,花生之类的。 再看旁边的几个大框里有一些茄子,蒜果,姜块,干辣椒,盐,等易储存的东西,旁边还有一坛腌黄瓜和腌酸菜。 苏晗初快速的经过每一样能吃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里面。 有这么多吃的,到了流放之地应该不成问题了。 看着空荡荡的库房,不行,太空了会惹人怀疑的………… 第2章 抄家流放搬空王府 “朕,乃大夏天子!” 李彬浑身鲜血,那块瓷片还被他紧紧地攥在手中。 面对涌入殿中的禁卫军,他一声怒喝。 龙威震得大殿都似在颤抖。 “刘文波不过臣子,却身穿龙袍,以皇帝自居,乃奸臣佞臣,朕上承天意,诛杀奸臣,以正朝纲。尔等要与奸臣同流合污,对天子动刀不成?” 此言,让冲进来的禁卫军面面相觑。 “住口!”吏部尚书苏博智猛然站了起来,指着李彬怒道:“在这声音大是没有用的,朝堂六部谁会支持你?没了丞相,你连屁都不是。” 双方对峙,却无一人去救刘文波。 “来人,拿下!今日本官就让这庸主知道,跟我们六部作对的下场。”苏博智狂喜。 刘文波一死,他就有机会上位,掌控皇帝这个傀儡,做大夏实际的皇帝。 但在场的诸多禁卫军,却依然不敢上前,明明李彬就站在那里,手中也不过只有一块瓷片。 “你们是聋了还是瞎了?本官叫你们拿下!”苏博智对禁卫军怒吼道:“不过是一个痴傻小儿,有本官在,你们怕什么?” 苏博智有恃无恐,但禁卫军说到底只是小卒,断然不敢轻易背上诛九族的罪名。 “一群废物,田忠!你去!将其拿下。” “是,主子!” 一声令下,苏博智的贴身亲卫田忠立刻上前。 从禁卫军手中夺过一把刀,直奔李彬。 李彬镇定自若,甚至嘴角微微上扬。 此时田忠临近一个箭步,伸手直掐李彬的咽喉。 “龙影卫,护驾!” 李彬的声音在承欢殿中响彻,宛如一万根针,刺穿了苏博智的心脏。 几乎是话音一落,一只被齐齐切开的断臂,就在李彬的面前,抛飞而起。 田忠震惊地看着自己消失的右手。 没等他发出一声惨叫,寒芒一闪,他的咽喉上,便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血痕。 紧接着,项上人头便滚落在地。 从断口处喷涌出来的鲜血如喷泉一般,溅洒在李彬的身上。 李彬浑身血染,脸上癫狂的笑容,看起来狰狞恐怖。 一个浑身包裹在夜行衣之中的男人,正手持短刃,站在李彬的身侧。 唯一裸露的眸子中,带着无尽森然的寒芒。 龙影卫! 这三个字,从大夏立国之初,就一直是悬在历代官员头上的利刃。 龙影卫顾名思义,保卫真龙的影子。 其战力不详,人数不详,真实身份不详。主要负责监察百官,保护天子,行刺暗杀。 在朝堂之内,被龙影卫盯上者,必死无疑。 李氏血脉且坐上皇位,才能拥有龙影卫的指挥权,而且是只听皇帝的命令。 刘文波之所以能够权倾朝野,有一个极其重要的因素就是,利用李彬的痴傻进而掌控了龙影卫,借此排除异己,一手遮天。 直到此时此刻,苏博智等人才反应过来。 只要李彬恢复理智,真正发挥龙影卫的威力,此地谁能与之抗衡? 有了龙影卫的撑腰,李彬脸上的神色更是癫狂。 他俯身下去,抓起田忠断臂上的刀。 遥遥指着苏博智,“去!把那个姓苏的奸臣,给朕抓过来!” 话音一落,现场一片死寂。 那名龙影卫以鬼魅般的身形,朝着苏博智奔走而去。 在场的官员吓得根本不敢动弹。 瞠目呆呆地望着李彬。 天生痴傻的皇帝,为何此刻突然恢复了理智,为何谈吐逻辑如此清晰? 断然不可能突然变好,唯有一种可能,李彬从一开始就是装的,他们都被一个小儿给玩了。 “陛下,饶命啊!微臣都是被刘文波逼迫的,实属无奈啊!”苏博智的五官因为恐惧,都扭曲在了一起。 毫不犹豫地跪地求饶,给李彬疯狂的磕头。 李彬把玩着手中的刀,转身满脸戏谑地朝静妃走去。 此时静妃的身上也浸染了不少刘文波的鲜血,与白皙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看苏大人过得很滋润啊!你若为忠臣,当为大夏赴死,又岂会被奸臣裹胁?”李彬边说边走到静妃的面前。 缓缓蹲下,伸手捏着静妃的下巴,戏谑地打量着这张精致的脸。 此时龙影卫已经冲过去,直接将瑟瑟发抖的苏博智,丢到了李彬的面前。 恰好夹在刘文波和田忠的尸体之间。 地上那滩鲜血还在不断地蔓延,正好触碰到苏博智的手掌。 温热粘糊的触感,让他宛如触电一般抽手。 “陛下,求求您饶了我吧!我愿为陛下当牛做马,只求陛下再给我一次机会啊!” 苏博智疯狂地哀求,恰好看见被李彬求丢弃的瓷片,就落在他的面前。 一个疯狂的念头,从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李彬彻底摊牌,连刘文波都杀了,他作为刘文波的心腹,李彬断然是不会放过他的。 不如殊死一搏,若能杀了李彬,他就有希望重新扶持新帝登基,成为新一代的权臣。 若杀不了,局面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正好此刻李彬是背对着他。 于是他心中一横,抓起那块带血的瓷片,朝李彬猛扑而去:“狗皇帝,去死吧!” 恰在刹那之间,李彬嘴角微微上扬。 手中的刀向后一斩。 寒芒一闪而过,朝前猛扑的苏博智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鲜血从的他口中喷涌而出,他绝望地看着自己胸口上狰狞的刀伤。 “就凭你,也想杀朕?”李彬站起来,一脚踩在苏博智的面门上,怒吼道:“朕!大夏天子,受命于天,尔等贼子逆天而行,今日!朕为了大夏江山社稷,亲手诛杀奸臣。” 说完,手起刀落。 苏博智连哀求的机会都没有,便人头落地。 李彬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笑意。 前世今生所受憋屈,在这一刻尽数宣泄了出去。 原来,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如此的美妙。 生杀予夺,一念之间,以天子之名,让众生颤抖。 李彬浑身浴血,宛如一尊杀神,充满杀意的目光,落在其他的官员身上。 “轮到你们了!” 第3章 离开 赵括看着蔓延的火势,尽管带来的许多官兵开始救火,短时间也无法全部灭掉,只好狠狠的看了几人一眼,然后进宫给皇上报备。 解差头一脸凶狠的怒斥,“还不快走。” 刘管事与自己的儿子刘山将昏迷的秦王抬起来,开始跟着解差走。 君墨晔挣扎着准备起来走。 就他一身血迹,能走就怪了,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苏晗初上前将披风盖在他的身上。 “别动,你就算现在爬出来了,也走不动。” 随即对着刘管事的妻子崔妈妈还有刘管事的女儿刘玲开口。 “崔妈妈,你和玲儿过来,与我和萍儿一起抬着君墨晔走。” 崔妈妈和刘玲闻言也反应过来,急忙上前一起抬起君墨晔。 君墨晔看着处事不慌的苏晗初,心里不免惊讶,她居然如此冷静。 陈思雨则扶着秦王妃陈温乔走,两人边走边哭哭啼啼,陈温乔的贴身丫鬟穗儿也跟在她的身边。 身后秦王的两个侧妃带着自己的子女暗自流泪的事事。 抄家流放,贴身的人和重要的人都是被跟着流放的,那些不重要的下人则发卖出去。 秦王府门口早已有了许多百姓,不管是秦王府被抄家流放,还是蔓延着的火灾,都足够引人注目。 解差在前面开路。 百姓却开始骂骂咧咧。 “没想到秦王居然是这样的人,通敌叛国,这是天元的叛徒,亏的我们平时你们尊敬他,秦王府一家都配不上我们百姓的尊敬。” “就是,身为一个王爷,已经够位高权重了,居然还做出如此不忠不义的事情,流放都是轻的了。” “对,这样的人,就应该死不足惜…………” 卖国贼,死不足惜…………” 不知道是谁起头,一块泥土扔了过来,砸在了君墨晔的身上。 随即就有烂菜叶,泥土,鸡蛋的扔过来………… 苏晗初想躲却因为抬着担架无法躲。 只见陈温乔和陈思雨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多少有点印子。 陈思雨更是娇骂着。“你们这些刁民…………” 当一块土打在自己额头上的时候,苏晗初准备不忍了,看了一眼穗儿。 “穗儿,过来抬着君墨晔。” 穗儿看了一眼陈温乔,见陈温乔点点头,才过来接过苏晗初手上的担架。 陈思雨见状讽刺的开口。 “苏晗初,你不会是想丢下表哥跑了吧?果然你这个女人就是狠毒,只想着攀附上秦王府享福,根本就不能共患难。” 苏晗初捡起百姓扔过来的土块和烂菜叶,微微眯眼,看着人群中一直说话鼓动百姓闹事的两个粗布男子,自己身为一个杀手,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两个人不简单。 将手中的土块和烂菜叶砸向两人。 “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实缘由,随便被人鼓动两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人,自己没有脑子吗? 我告诉你们,秦王府的事情自有皇上降罪处罚,现在已经抄家流放,谁要是还敢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左右我现在也算得上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在流放的路上还能活到什么时候还不知道?死的时候能够拉上两个人垫背也算是赚了。” 秦王府的几个孩子也被打得开始学着苏晗初捡了东西扔回去回击。 见苏晗初几人开始不断的捡起东西扔回去回击,解差抽出佩刀。 “都不准闹事,我手里的刀可不长眼睛。” 百姓见状,骂骂咧咧的停手,毕竟解差手里的佩刀还是很有威慑性的。 苏晗初看到最开始挑事的两个男子已默默离去,看来这一路上是不会太平的了,有些人是不会放过秦王府的。 君墨晔没想到苏晗初居然挡在自己身边,去跟百姓吵起来,果然将军府的女儿性格跟那些大家闺秀就是不一样。 苏晗初眼神带着几分冷意的看着陈思雨。 “陈思雨,这一路路途遥远,你最好安分一些,留下一点力气赶路,这一次我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再说一些我不爱听的,我可就不客气了。” 陈思雨闻言不服气的叫嚣着。 “你凶什么凶,我告诉你,姑母已经跟我说了,以后会让表哥娶我为正妻,是比你地位还高的正妻,你身为平妻以后在我的面前要伏低做小服侍我才是。” 苏晗初闻言讽刺的开口。 “呵!陈家的大家闺秀就这么一点教养吗?未出阁的姑娘学那些勾栏伎俩上赶着送上门伺候男人,还敢出言挑衅正室,这陈家的姑娘是丑嫁不出去了吗?还是生来犯贱就喜欢抢别人的男人?” 陈思雨没想苏晗初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话说的如此难听,一下子委屈的掉眼泪。 “姑母,你看她简直太过分了。” 陈温乔听着苏晗初一口一个陈家的女儿,心里也有一些不满。 “晗初,思雨不过是年龄小,一点无心之失,你又何必出口咄咄逼人。” 果然这天底下婆婆跟儿媳妇的关系永远都是不对口的,苏晗初看了看陈温乔。 “母亲,你是君墨晔的母亲,所以我也尊敬你,喊你一声母亲,母亲平日里疼爱自己的侄女,想要留她在你身边孝敬你,这是母亲与陈家的事情,身为儿媳妇的我不会干涉。 但是也请母亲约束好陈思雨的言行,我苏晗初出身将门,从小也是被父母娇惯着长大的,受不得别人的三分委屈。 若是母亲不满我这个儿媳妇,大可让君墨晔写一封和离书,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大家彼此不再有任何牵扯。” 陈温乔没想到苏晗初居然对自己如此说话。 “这苏家什么教养,当婆婆的还说不得一句了……” 君墨晔见几人吵得不可开交,连和离的话都说出来了,及时开口制止。 “够了,都少说几句,留一点力气赶路,母亲,思雨说话的确不妥,晗初是我的妻子,思雨更应该尊称一声表嫂才是。” 第4章 打了陈思雨 随后他伸手拉了拉苏晗初的衣袖。 “你也别跟思雨计较了,你若不喜欢,以后当她不存在好了,我们是圣旨赐婚,和离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苏晗初闻言沉默了没有说话,接下来便在赶路中,除了人群中偶尔有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倒是没有遇到其他问题。 徒步走了三个时辰,才出了皇城,来到了离皇城十里地的送别亭,这里可以有流放的亲朋好友来送行,会送来一些银子,吃穿之类的。 解差也会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流放路上的银子大部分都会流进自己的腰包。 “在这里休息半个时辰,继续赶路。” 苏晗初远远的就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在远处的树下,还有苏家二房三房的人,自己占了原主的身子,自然是要替她尽孝的,希望跟苏家父母可以相处好一些。 “君墨晔,我去一趟我父母那边。” 说完也不管君墨晔是否同意,便急步往苏家那边跑去。 苏家这边正在争吵着。 只见苏家二房二婶苏杨氏正在一脸气愤的抱怨着。 “真的是上辈子不知道做了什么孽,嫁进你们苏家,没有享福就算了,还跟着被连累流放,凭什么大哥做错的事情我们要跟着受罪?” 苏立川一脸黑沉,但是自己不好跟一个妇人计较,加上挨了板子,身上擦了草药,在树下半倚着。 倒是苏晗初的母亲卫芙蓉冷声开口,“二弟妹,我们是一家人,应该荣辱与共,你现在说这些话,未免也有些伤人了。” 苏杨氏闻言一脸的不屑,脸上再无半点往日对苏家大夫人的尊重。 “哎呦,大嫂,你说这话我就不认可了,什么叫做荣辱与共,这苏家风光的时候,风光荣耀的可都是大哥,我们二房得到过什么,福没有享着,倒是跟着遭了不少罪!” 苏晗初听着这话就觉得心寒,根据原主的记忆,这苏家二夫人可平时没少在自己母亲那里薅东西,而且一口一个大嫂的可尊敬了,这苏家刚遇到一点困难,就开始跳脚了。 “二婶这话也不怕闪了自己舌头,你自己摸摸良心,当真没有享受到半点好处吗?就二婶这身上的衣服,也是从我母亲那里拿的上好的布匹吧? 就苏千容,苏远富身上的衣服,也是我母亲安排人做的,二叔之前的官职,也是沾我父亲的光吧?现在家里一出事就要翻脸不认人了?能够如此不要脸的说的理所当然,二婶的脸皮怕是比得上皇城的城墙那么厚了!” 苏杨氏没想到苏晗初居然过来就说话如此犀利,一时间又气又怒。 “长辈说话你一个孩子插什么嘴?不愧是在边境待过,还真是粗鲁不堪…………” 哎哟喂,还真是叔可忍,婶都不可忍,我这暴脾气,苏晗初轻笑一声。 “呵!听二婶这意思很看不起在边境驻守边疆的将士,这没有驻守在边疆的将士,二婶哪里来的在皇城里面吃喝享乐这么多年?” 苏杨氏还想再说什么! 苏家三房的苏严氏伸手拉着她,“好啦二嫂,等一下还要赶路呢,先歇歇吧!” 卫芙蓉上前拉着苏晗初的手,“初初,母亲总算见到你了,没事吧?孩子。” 苏晗初感受到来自母亲的关怀,心里有了一丝暖意。 “母亲,我没事,放心,女儿好好的,你和父亲,二哥弟弟还有祖母们怎么样?” 卫芙蓉拉着她往一边点去。 “我们都好着的,只是你父亲被打了板子,他身体底子好,我偷偷在路上顺手扯了一些消炎药捣碎了给他敷上了,应该很快会好的。” 苏晗初这才放心了一些,自己父母都是上过战场的人,处理伤口上多少懂一些。 “那就好。” 随即摸出一瓶金疮药,塞进卫芙蓉手里。 “母亲,这是金疮药,你拿着,我暂时恐怕没办法照顾到你们,你们要照顾好自己。” 卫芙蓉则拿了两张银票和几块碎银子,塞进苏晗初的袖子里,小声的开口。 “初初,这是你舅舅送来的,你拿着,你嫁人了,要跟君家那边走在一起,你要照顾好你夫君,他现在受伤了,你要多体贴一些,照顾好你公婆,这边你不用担心,我们上战场都不怕还能怕流放不成?” 苏晗初急忙从空间摸出来几张银票和两锭银子塞进卫芙蓉袖子,顺手塞了两个馒头进去,多的也不敢塞。 “母亲,银子我有不少,你收好,时间不多,女儿先走了,等晚上的时候停下来歇歇,我再来找你们。”然后起身疾步离开。 卫芙蓉伸手却与她衣袖擦过,只好将东西收好,想着晚上想办法给她。 苏晗初看着君墨晔的位置,跟陈家的人待在一起,有点不想过去,但是又感觉不过去不合适,只好无奈的走过去。 一过去就听见陈思雨讽刺的声音。 “哎呦,苏大小姐这是去苏家吃独食吃饱回来了吗?丢下自己的夫君,公爹和婆母,不知道是怎么好意思的。” 苏晗初这才看到陈思雨一脸得意的样子,她身边还有一个跟她差不多高的少女,陈思婷,冷冷的看一眼两人。 “这是哪里来的野狗,见人就想咬?” 陈思雨一听冲过来就抬手要打苏晗初。 “你个小贱人,居然敢骂我?” 苏晗初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 “陈思雨,我早就警告过你的,不要来招惹我,否则我绝对不会客气!” 陈思雨摔在了地上,手都破了皮,她身边的陈思婷急忙去扶她。 “大姐,你没事吧!” 随即看向苏晗初。 “苏小姐,不过小女子之间的口舌之争,你下如此狠手,也未免狠毒了一些。” 苏晗初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一副嫌弃的样子。 “我生来心善,对于送上门找打的,都是以满足别人心愿为主,所以请两位陈小姐离我远一些,免得你们受伤,也免得脏了我的手。” 陈思雨姐妹看着她擦手的动作,两姐妹脸色铁青,眼里都闪着怒火。 “苏晗初,你个贱…………” 第5章 君墨晔护妻 苏晗初一步跨过去,抬手一巴掌打在陈思雨脸上。 “你再敢骂一句,我不介意再给你一巴掌。” 动静如此大,陈家那些长辈自然也注意到了。 陈思雨长这么大还没有人从来敢打自己,捂住自己的脸声音带着尖锐的怒吼。 “苏晗初,我跟你拼了。” 整个人朝苏晗初冲过来。 苏晗初根本就没有把她的冲撞放在眼里,直接右脚往旁边移了一步,身子一侧,轻松避开陈思雨的身子,然后抬脚一踹。 陈思雨成功的以狗吃屎的姿势摔出去两步远。 脸上和衣服上都沾上了土。 “啊啊啊,苏晗初,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陈思婷正准备动手,苏晗初一个眼刀子看向她,“陈二小姐要试试吗?” 陈思婷只好去扶陈思雨,“大姐,你怎么样?没事吧?我们去求祖母做主!” 陈思雨的母亲陈方氏第一个冲过来护着自己的女儿。 “苏晗初,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我的女儿。”说着就抬手要打苏晗初。 苏晗初抬手扣住她的手,“你自己的女儿不要脸,一次次送上门给我打,还能怪我的不是不成。” 陈家老夫人杵着拐杖过来,身边还跟着陈家的另外两个媳妇,还有君墨晔的母亲。 “反了,反了天了,居然敢给自己的长辈动手了,温乔,你还不管管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媳。” 陈温乔见苏晗初如此叛逆,急忙怒斥。 “苏晗初,还不给思雨道歉。” 苏晗初看了陈温乔一眼,自己的婆婆看来是青红皂白不分,准备帮亲不帮理了。 “母亲,儿媳并未做错,所以不会道歉。” 陈温乔没想到自己说话居然一点都不管用,加上自己从高高在上的秦王妃变为流放的庶民,心里也压抑的慌。 “还出生大家族呢?一点规矩教养都没有,今天我这个婆母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上前一步抬手就准备打人。 苏晗初忍不住皱眉。 这是君墨晔的母亲,自己正儿八经的婆婆,自己总不可能还手吧,但是也不可能任由她打自己啊。 忽然一声。 “母亲……”只见君墨晔在刘山的搀扶下有些艰难的走来。 陈温乔见自己儿子来了,急忙去搀扶他。 “晔儿,你怎么不好好歇着。” 君墨晔看了看苏晗初才对自己母亲开口道。 “母亲,此事儿子一直看着,是思语挑衅在先,晗初并未做错什么。” 陈温乔闻言老脸一红。 “你这孩子,思雨是你的表妹,你怎么向着外人说话呢?” 君墨晔又走了两步站到了苏晗初身边。 “母亲,晗初是儿子的妻子,不是外人。” 苏晗初听着他维护的话语,抬头看了他一眼,这男人好像还是一个拎的清的。 陈方氏见无法为自己女儿讨公道,开口就闹腾起来。 “那君墨晔你的意思是我的思雨是外人吗?这些年,陈家对你如何你心里没有数吗?这么多年的付出,最后陈家倒是成为外人了?” 陈老夫人脸色也变得十分难堪。 君墨晔眉头微皱,脸庞上有了一抹为难之色。 “外祖母,大舅母,我并未否认陈家,陈家这些年的支持我也记在心里,只是晗初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思雨如此三番几次的找茬,未免有些无理取闹了。” 陈思雨见君墨晔护着苏晗初,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楚楚可怜的看着君墨晔。 “表哥,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君墨晔闻言看向陈思雨。 “思雨,这是流放,不是皇城,安分一些,留一些力气赶路吧。” 随即看向陈老夫人拱手道。 “外祖母,若是晗初有什么惹外祖母不高兴的地方,孙儿替她给你赔罪,孙儿这身子挨了板子,有些站不住了,先带晗初过去休息了。” 这才看向苏晗初,“愣着做什么,扶我过去那边树下休息。” 苏晗这才带着几分慌忙伸手扶着他,“哦,好。” 陈老夫人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瞪了陈温乔一眼。 “自家儿媳妇都管不好。” 陈温乔急忙扶着老夫人。 “母亲,你别生气,女儿会找机会好好管教的。” 这说起来君墨晔算是第二次帮自己了吧,也罢,他都帮了自己,自己也帮帮他吧,苏晗初思及此扶着他往远处的树林那边走去。 “那个,君墨晔,我想去方便一下,你可以陪我过去吗?” 君墨晔闻言轻声开口。 “走吧!” 夫妻两人朝小树林那边走去。 君墨晔看了一眼苏晗初,只见她巴掌大的小脸,还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但是一双眼睛特别明亮。 想到拜完堂就出事了,父王忽然被宣进宫,自己也跟着进宫了,都没有给她揭盖头,心里有了一抹内疚。 “往后,陈家那边再说什么不用理会,你跟在我的身边就好。” 苏晗初扶着他慢慢走着。 “我从未想过惹事,但是我也不怕事,有人诚心找麻烦的话我也没办法,你不站她们那边就行,跳梁小丑而已,我还不至于放在眼里。” 到了许多草深的地方,苏晗初见四处没人,才将君墨晔扶到一颗树旁。 “你等我一下。” 然后走远一些,解决生理问题以后,拿出一个小包裹,又拿出一套君墨晔的长衫将药和碎银子纱布一起裹在包袱里。 然后藏在披风里面,自己这副身子才十五岁,加上纤细,接近冬天的披风又厚又宽大,藏一个看不见的包袱倒是说得过去。 君墨晔解决自己的问题以后,等了好一会才见苏晗初走来。 “我们快回去吧,这里可以买东西,我身上还有一枚玉佩,你等一下拿去换了银子,买一些自己要用的东西。” 苏晗初闻言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先不忙,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刚刚我去母亲那边,母亲给了我一瓶金疮药。” 君墨晔见她居然直接解自己衣服,一时间脸都红了起来,伸手拦着她的手。 “不用,你把药给我,我自己上…………” 第6章 上药 苏晗初扒开他的手,继续解他的衣服。 “快点,时间不多,还要赶路,再说了,我一个女人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君墨晔闻言只好将脸偏去一旁,微微弯腰,抿着唇不说话。 苏晗初脱掉他的外衫,掀开他的里衣,见他臀部一大片淤青,严重的地方出血,将衣服和裤子都染红了,幸亏这一路是趴着的,不然损伤的皮肉怕是要与布料粘在一起了。 “你忍着一些,我用水先冲洗一下再给你上药…………” 苏晗初说完借披风遮挡,将空间里的灵泉水拿了一瓶出来,倒在君墨晔的伤上,清洗一番,才将金疮药撒上,又拿纱布替他包扎。 “我给你包扎一下,这一路,你不可能一直趴着,有纱布包着会好一些,离开的时候我给你顺了一套衣服藏在了我的披风下,等一下将衣服换一下,加上之前盖在你身上的披风,这一路应该不会太冷。” 君墨晔整个人脸红得不行,虽然是自己的妻子,但是两人还未来得及入洞房,甚至都没有好好了解过,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什么都看了。 苏晗初帮他将衣服换好,又将弄脏的衣服包裹起来,等找机会洗一下才是。 将金疮药塞进他手里。 “等一下回去,你与母亲想办法给父亲上药,我去买一些东西。” 然后扶着他往回走。 君墨晔感觉手心里的玉瓶似乎来带着她手上的温度,看着她小心扶着自己的样子缓缓开口。 “你替我拿了衣服,就没有给自己拿吗?” 苏晗初一边扶着他往回走一边开口。 “我又没有挨板子,而且我多穿了两件衣服,不冷。” 将君墨晔扶回去坐着以后。 苏晗初喝了几口空间里的灵泉水,就往可以采购东西的那边跑。 自己空间里面什么都有,但是要有点理由才能拿出来。 大概扫视了一眼摆卖东西的摊子,苏晗初先是买了一个囊箧(现代说的背篮),然后买了十多个包子和面饼包起来放着,又买了十多个土豆番薯,这样以后自己将这些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就有理由了。 将包裹放在最上面盖住东西,然后背着囊箧往回走。 回来就看见陈家的人都在吃着东西,陈思雨姐妹得瑟的看着苏晗初。 苏晗初淡淡的瞥了一眼两人,就将目光看向君墨晔那边,看着刘管事刘山还有慧儿君墨晔都坐在秦王的担架身前,便明白这是在给秦王上药。 不由得将脚步停下,转了身子,看着苏家那边的方向。 君墨晔见自己母亲给父亲上好药以后,才开口喊了苏晗初。 “晗初,过来。” 苏晗初这才走过去,坐在了君墨晔身边,从囊箧里面拿出馒头,递一个给君墨晔。 然后走到陈温乔身边,将一个馒头递上前。 “母亲。” 陈温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享受不起你这声母亲。” 爱吃不吃,苏晗初直接将馒头递给了萍儿。 然后给刘管事一家一人分了一个,坐到君墨晔身边开始吃起了馒头。 君墨晔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她。 “你吃这个吧。” 苏晗初接过打开,居然是一个还温热的肉饼,只怕是陈家那边送来的,他自己那份没有吃,一直放着。 苏晗初见他吃着自己给他的馒头,将肉饼板成两半,递一半给他。 “一人一半!” 君墨晔见状只好伸手接过一半。 苏晗初将肉饼送往自己的嘴里。 刚咬几口,一道不善的声音就传来。 “不要脸,一边欺负我们陈家,一边还吃我们陈家的东西。” 果然一抬头就看见陈思雨一脸嘲笑的走来。 苏晗初闻言又咬了一口肉饼,在陈思雨讨厌得目光下开口道。 “没办法,我有一个疼爱我的夫君,他就是愿意把好吃的留给我,陈小姐你羡慕吧?羡慕也没办法,他已经是我的夫君了。” 说着又得意的将最后一块肉饼放进嘴里吃掉。 “嗯,这夫君特意留的肉饼就是好吃。” 君墨晔听她一口一个夫君,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陈思雨见苏晗初得意的样子,一跺脚。 “表哥,那是祖母见你有伤在身,才让我送过来给你的,你怎么给她了。” 君墨晔闻言正要开口。 却传来差头的声音。 “赶紧准备走了,时间到了!” 苏晗初急忙起身。 “君墨晔,快趴担架上,走了。” 君墨晔犹豫了一下,让自己妻子抬着自己走,实在是有点难为情。 “要不,我自己走。” 苏晗初一边推他一边开口。 “赶紧的,等你伤好一些再说,等一下落到后面会挨打的。” 君墨晔只好趴在担架上。 苏晗初将自己的囊箧背起,与萍儿几人一起将君墨晔抬起来急忙走在前面。 人群中有不少人都在掉眼泪,甚至还有压抑的呜呜呜的哭泣声。 送别亭,这一送,从此以后背井离乡,只怕是再也不能与亲人见面,连落叶归根都将成为奢求。 解差挥动着手里的鞭子。 “都走快一些,谁要是拖了路程,可是要吃鞭子的。” 苏晗初的步伐又加快了几分。 君墨晔抬起眼眸就能看到她紧握担架的手,明明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却抬着自己走了那么远的路。 入冬的太阳早早的就下了山。 还好及时找到了一间破庙休息。 听到差头的那句。 “都停下,今夜就在这里休息了。” 苏晗初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开口。 “快,冲进去占位置。” 萍儿和崔婆子母女跟着苏晗初加快了脚步。 本来苏晗初就一直走在前面的,自然占到了破庙的一角。 将君墨晔放在地上以后,苏晗初坐在地上微微喘气,拿出灵泉水喝了几口,将水囊递给君墨晔。 “不介意我喝过的话,你喝一些。” 君墨晔身上也有水囊的,是之前差遣刘山去买的,但是见她递过来的水囊,半撑着起来依靠着墙,接过来喝了两口。 却发现这水十分清甜可口,居然比糖水还好喝。 与陈家人走在一起的陈温乔,来晚了一步,见破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的位置了。 便带着刘管事父子抬着秦王来到了这边………… 第7章 暴打陈思雨 君墨晔急忙挪动了身子,让有位置放秦王。 苏晗初将起身弯腰在囊箧里开始拿东西,宽大的披风将她和囊箧都遮挡了起来。 借由遮挡,在空间里用一块手帕包了一些白糖,这是在王府的仓库搜刮到的。 又拿出来白天买的一个碗,一起递给君墨晔。 “君墨晔,这是我白天买的,你与父亲兑在水里喝一些。” 君墨晔接过一看,居然是白糖,急忙放好。 苏晗初将白天的馒头也拿出递给他两个。 “我带着萍儿她们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吃的。” 随即将馒头分给萍儿几人一人一个。 “萍儿,我们现在出去找吃的,然后找一些干柴来生火,入冬的天气寒冷,夜里没有火怕是扛不住。” 崔妈妈几人拿着馒头跟着苏晗初起身。 “少夫人,我们也去。” 刘管事也起身对陈温乔说道。 “夫人,我和阿山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野味。” 几人约好了一起在庙门口集合。 便四散走开,找吃的,肯定是不能走在一起的,都走在一起还怎么找吃的。 苏晗初一边走着一边偷偷吃着鸡腿,嗯,这这空间就是好,这鸡腿都没有冷,解决完鸡腿以后,又喝了一些水,继续走了不少路。 忽然脚下踩到一个有点硬的东西,苏晗初急忙弯腰捡起来,借着有些暗下来的光亮,这看着像是野生的板栗啊。 再看旁边有一个长着外刺的壳,就是了。 急忙在衣服上擦了擦,咬烂一颗,嗯,还是好的,能吃。 急忙蹲着将板栗一颗颗的捡起来,这玩意,等一下烤熟肯定很香,要是捡得多,还能烤熟明天路上吃,还将一部分放进空间里储存着。 苏晗初正在捡得起劲。 忽然几个人都在靠近自己,还以为也是来捡东西的,并未在意,毕竟这山里的东西,谁都可以捡。 却见几人离自己越来越近,而且都是男子,将自己围成包围的形势。 苏晗初将板栗往自己的袖子里塞,实则放进空间里。 “几位,有何贵干?” 几人慢慢的靠近苏晗初。 其中一人开口道。 “苏小姐,听说你与世子还未来得及洞房就被流放了,不如我们来帮帮你成为一个合格的女人。” 说着就伸手来抓苏晗初。 苏晗初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还真的是不打算让自己清闲一会。 抓住伸过来的一只咸猪手手腕用力,同时一脚踹过去。 只听见咔嚓一声响,随着骨头脱开的声音,第一个靠近苏晗初的人就摔了出去。 另外几个人见状相视了一眼。 “一起上,今天一定要好好尝尝苏家小姐是什么味道,左右流放的路上还不知道能活几天。” 苏晗初面色冷冽,眼里带着几分杀气,可惜现在还不能杀人,这里随时都有人来,若是引来了解差,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主要是不能连累了家里。 面对围攻过来的几人,苏晗初一个漂亮的双脚前后踢踹飞两个,随即弯腰躲过一只咸猪手,一脚踹向那人的裤裆。 林子里惊起一声猪叫声。 苏晗初挑人体脆弱的地方下手,很快几人被打了趴在地上。 苏晗初走向一人。 手里出现一把匕首,刀面拍着一个男子的脸。 “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男子没想到苏晗初居然能够打过这么多人,但是也不敢轻易把自己背后的人说出来。 “苏小姐饶命,我们就是一时想岔了,不是有意要冒犯苏小姐的。” 有一个人悄悄爬起来想跑。 苏晗初手里的匕首忽然扔出去了,擦着那人的耳朵过去定入前方的一棵树上,成功让对方耳朵见血。 “我让你们走了吗?” 其他人见状瑟瑟抖抖的跪下。 “苏小姐饶命,苏小姐饶命啊?” 苏晗初手里再次出现了两只飞镖。 “说吧,谁让你们来的,我好心提醒一句,不要企图欺骗我,我手里的飞镖要你们的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有一个颤抖的开口。 “你,你敢杀我们,差头也不会放过你的……” 苏晗初闻言毫不在意的冷笑一声,玩弄着手里的飞镖。 “你们说是差头知道的快?还是我手里的飞镖快?” 见几人不语。 苏晗初继续开口。 “你们可以不说,我也可以不杀你们,但是我有一百种让你们生不如死的办法。” 说着一脚踹到脚边一个男子的心口处。 男子嘴角溢出鲜血。 痛苦的趴在地上。 苏晗初继续开口。 “我的耐心有限,这流放的路上,身体好的能够到流放之地都是万幸,你们要是受了重伤,只怕熬不过几天,就得死在这荒山野岭。” 最终有一个害怕了。 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苏小姐饶命,我们说,我们说,是陈小姐让我们来的,说只要我们毁了苏小姐的清白,这一路上陈家就能庇护我们,能够给我们馒头吃。” 苏晗初闻言眼睛瞳孔微缩。 “果然是陈思雨。” 几人继续磕头。 “苏小姐饶命吧,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晗初冷冷的看着几人。 “记得,往后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晃悠,凡是有我在的地方,你们都要离我十步远,不然,我保证下一次,这飞镖就能准确的插进你们的脖子。” 随即走向前面的树,取下刚刚扔出去的匕首,开始往回走。 也没心情找吃的了,左右自己是能够吃饱的,囊箧里面还有不少饼。 一进破庙,就看见陈思雨正在君墨晔身边说着什么。 呵,还真是会钻空子,也够不要脸,抬担架的时候不见她来,这休息的时候上赶着来找男人了。 苏晗初一身冷气,一步步的靠近陈思雨。 陈思雨忽然感觉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害怕。 就见苏晗初看着自己的样子像是看一个死人。 急忙站起来。 “苏晗初,你想做什么?” 苏晗初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啪啪啪啪…………” 几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脸上。 “我想做什么?应该我问你想做什么?陈思雨,我说过,不要招惹我,你是听不懂人话呢?还是你不是人?” 第8章 自古婆媳难处 说着抬起膝盖,一膝盖顶在陈思雨的心口处。 陈思雨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跟着疼。 “姑,姑母救我……” 陈温乔先是吓懵了,随即反应过来就来拉苏晗初。 “苏晗初,你疯了,好好的你打思雨做什么,吃醋也不是这么一个吃法。” 一边说一边手上用力掐苏晗初的手臂。 君墨晔挣扎着起来,伸手来拉苏晗初的衣袖。 “晗初,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晗初一把甩开陈温乔。 随即抓住陈思雨的头发将她甩去撞到墙上。 陈温乔差点摔倒,辛亏君墨晔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 “母亲…………” 陈温乔感觉自己都要被苏晗初气疯了。 “苏晗初,你居然打自己的婆母。” 原本苏晗初打陈思雨就引起来很多人瞩目观看。 陈温乔此话一出大家更是窃窃私语。 君墨晔急忙开口。 “母亲,你不要胡说,晗初没有对你动手。” 随即看向苏晗初。 “晗初,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的对不对?” 苏晗初咬着下唇,眼角有些发酸,自己最近真的是太过于束手束脚,眼睛微红的看着君墨晔,想开口却什么都不想说。 陈家的人也过来将陈思雨扶起来。 见陈思雨脸被打肿了脸,嘴角上都是血。 陈方氏怒了。 “苏晗初,你平时欺负我女儿就算了,现在又将人打得半死,今日你要是不给一个交代,我陈家绝对不会罢休。” 正在抱着一捆柴进来的卫芙蓉见苏晗初被欺负,扔下柴就疾步过来。 “真当我卫芙蓉死了吗?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的女儿,我的女儿知书达理,绝对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打人,你们陈家问责之前不如先问问自家女儿都做过什么事情。” 一直忍着一口气的苏晗初见自己母亲来了,压抑的委屈一下子就上来了,鼻尖发酸,声音带着哽咽。 “母亲…………” 卫芙蓉上前伸手半抱着她。 “别怕,告诉母亲,受了什么委屈,你不是乱惹事的孩子,也不用怕事,母亲还在呢!” 上辈子自己就是一个孤儿,哪里享受过这种温暖,苏晗初一下子扑在卫芙蓉怀里就哭了起来。 “呜呜,母亲,陈思雨居然让人杀我,女儿差点就再也见不到母亲了。” 卫芙蓉闻言脸色一冷,一边拍着苏晗初的背安抚,一边眼神犀利的看向陈思雨。 “没想到陈家在流放的路上都只手遮天,想杀谁就杀谁?不知道这种杀人的事情差头知道了会如何处置。” 陈思雨闻言立即否认。 “谁让人杀她了,我只是让人毁她清……唔……” 话还未说完就被陈方氏捂住了嘴,陈方氏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女儿会这么蠢,居然被别人一激就自己在说什么都不清楚了。 “苏夫人,凭什么你们苏家的女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君墨晔刚刚自然听到了陈思雨说了一半的话,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了,眸光都带着阴冷,原本自己还以为,陈思雨只是被家里惯坏了,脾气大了一些,没想到一个姑娘家如此心肠狠毒。 拖着受伤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向陈思雨。 “陈思雨,你刚刚在说什么?” 陈思雨你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 “没,没说什么,我只是说,我没有找人杀她,都是她在说谎,表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在君墨晔阴冷的目光下,陈思雨愈发没有底气在说什么,不停的往自己母亲怀里躲。 陈方氏见自己女儿被吓到了,急忙开口。 “晔儿,你这孩子,心里就只有苏晗初是吧?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她将思雨打成这个样子,你不去问责她就算了,还来责怪思雨?” 君墨晔见陈方氏一副一点都不知道陈思雨错了的样子,心里越发失望,陈家这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舅母,我有耳朵,你自己女儿说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随即冷冷的看着陈思雨。 “往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你这样蛇蝎肠的女子,让人觉得害怕,既然你们陈家容不下我的妻子,那么往后两家便分开走,两家不必组队了。” 被人扶了过来站了一会的陈老夫人挖了一眼陈思雨开口道。 “晔儿,此事不过是小女儿家的一些吃醋争执,你就要跟陈家断关系有些冲动了,外祖母疼你这么多年,你就这样不要外祖母了吗?” 陈温乔也反应过来开口。 “晔儿,你不要胡说,我们自然是要跟陈家待在一起的,还不是苏晗初不懂事,才会惹出这么多事情来?” 卫芙蓉听到这里听不下去了。 “君夫人,你好好说话,怎么就是晗初不懂事了,她做错了什么?要你们陈家一个未出阁的女儿找人对她痛下杀手?” 陈温乔一时间也说不来苏晗初哪里不懂事,只是看向君墨晔。 “晔儿,母亲是为了你好,不论如何,以后我们还需要你外祖母他们帮助的,我们与陈家乃是血脉至亲,一家人就要一起的。” 君墨晔看着陈温乔,心里有些失望。 “母亲,那你与陈家走,我君家的人一道走。” 陈温乔闻言满眼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你居然不要母亲,你为了一个女人,连母亲都不要了…………” 君墨晔忍不住觉得有些头疼。 “母亲,苏晗初是我的妻子,我们自然是要一起的,现在闹成这样还怎么组队走?” 陈温乔闻言不管不顾的开口。 “君墨晔,我生养你一场,居然还不如一个刚进门的苏晗初,我告诉你,苏晗初爱去哪去哪,你是我的儿子,我在哪里你就要在哪里,不然我今日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原本在卫芙蓉怀里掉眼泪的苏晗初见状,整个人都愣住了,眼泪都不掉了,我靠,这剧情我熟啊,这不就是母亲和妻子只能选一个的剧情吗?还让自己给撞是了。 可是这自古以来,母亲从来都不是选择题,她是必选题啊。 君墨晔也没想到自己母亲居然说出如此决裂的话来………… 第9章 秦王醒来 “母亲,儿子没有不要你,你想跟外祖母家一起走还是跟我们一起走,都是随您的心意,不管你怎么选,你都是我的母亲。” 陈温乔闻言却不甘心,怒斥着。 “你这是被一个狐媚子迷了眼了,现在一点都不听母亲的话,居然要六亲不认,你这是不孝。” 苏晗初真的是感觉自己听不下去了,君墨晔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母亲。 “行啦,君夫人,君墨晔毕竟是你的儿子,你不至于给他扣上一个不孝的帽子,你不待见我,我接下来跟苏家走就是。 我知道,你中意陈思雨做儿媳妇,你要是实在接受不了我,让君墨晔写一封和离书也是可以的。” 君墨晔闻言闻言皱着眉头,看着苏晗初的眼神带着几分严肃。 “苏晗初。” 却终究什么也说不出口,此事她并未做错什么,可是这也是她第二次提和离了,也是,君家现在已经不再是秦王府了,尽管自己每次都站在她这边,她也是想走的吧! 君墨晔的脸色冷得吓人,苏晗初见眼眸中的失落和冷冽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自己不是这里的人,做不到以夫为天,三从四德,面对跟婆家的相处,自己自然是选择及时止损。 忽然一声带着浑厚的声音传来。 “初丫头,你这脾气,倒是像极了你父亲年轻的时候。” 居然是秦王君临风醒来了,只见他被自己的两个侧室扶着,步伐艰难的往这边走着。 君墨晔眼里有了一丝光亮,急忙拱手。 “父亲,您总算醒了。” 君临风抬手摆了摆。 随即将眼神看向陈温乔。 “温乔,当初母妃几次三番以为皇家开枝散叶为理由,让我纳侧妃的时候,我也是顶住了压力等你生下晔儿,正妃的地位稳固,才由母亲安排侧妃进府,你怎么现在为难起来了自己的孩子。” 没有半点怒斥,君临风甚至连声音都是温和的,但是陈温乔却感觉到了他对自己失望。 “临风,我只是,只是想着与陈家走在一起,相互有一个照应。” 君临风没有接她的话,而是抬手对着陈老夫拱手。 “岳母,多谢陈家在我昏迷的时候对我们君家的照顾,只是君家也人口不少,这一路毕竟是流放。 两家人凑在一起,也避免不了小辈之间会有一些矛盾,我这边还有两个侧妃和几个孩子,我们还是各管各的吧,等到了西北,我们再做打算。” 陈老夫人知道自己这个女婿的性子,人看起来温和,但是做事却是最果断的,他现在醒了,君家温乔怕是做不了主了。。 “临风啊,一个女婿半个儿,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是有数的,这件事情也只是两个孩子之间的矛盾,各自训斥几句就好了,没必要将我们两家闹成这样。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我们两家还是一起走,但是吃东西和休息就各自管各自的,思雨那丫头等一下我回去也会训她。 你现在和晔儿都毕竟有伤在身,这要是路上遇到有什么事,也能相互有一个照应。” 两家多年以来盘根错节的交情,自然不可能因为这点事情撕破脸,君临风闻言妥协道。 “那就听岳母的。” 陈老夫人看了一眼陈思雨母女。 “不争气的东西,还不跟我回去。” 陈老夫人夫人发话,陈家的人也跟着一起离开。 君临风这才看向卫芙蓉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卫芙蓉身后的苏立川,歉意的开口。 “苏兄,苏夫人,抱歉了,让初丫头受委屈了,原本就是我牵连了苏家,现在……” 苏立川闻言立即开口。 “君兄,你说的什么话,你我之间谈什么牵连不牵连的,往日你风光的时候,苏家何尝没有跟着沾光。” 君临风的侧室君李氏开口道。 “老爷,苏老爷,苏夫人,不如我们去那边坐着说话吧,老爷你和公子都不宜站太久。” 苏立川看着君临风额头上带着一些汗珠,也急忙开口。 “走,我们过去坐下说,你啊,平时让你多练武你不听,现在知道了吧,你看看我,我现在都能自己走了。” 卫芙蓉推了推苏晗初,示意她去扶君墨晔。 苏晗初见自己母亲的眼神,只好抿了抿唇走过去,伸手去扶君墨晔。 君墨晔却避开她的手,姿势怪异的往回走去。 这人又怎么了?苏晗初满脸的疑惑。 卫芙蓉过来挽着苏晗初的手,小声的开口。 “你啊,既然自己夫君愿意护着你,你提和离书做什么,只怕君墨晔现在是生气了,你等一下找机会好好哄哄。” 苏晗初抿了抿嘴,小声的开口。 “可是他母亲真的不喜欢我嘛,母亲,日子艰苦一些没什么,但是要女儿看人脸色过日子,女儿是不愿意的。 而且他母亲打定了主意要陈家思雨进门,女儿哪怕将来孤独终老,也不愿意吃一碗夹生的饭。 更何况,现在可不是在皇城,日子往后难着呢,女儿这脑子里都是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总不可能天天都跟陈思雨斗来斗去的浪费时间。” 苏家的男人都没有妾室,卫芙蓉倒是赞同自己女儿的看法,这后院,女人多了事情多。 “你是一个有主意的,不管做什么,母亲都支持你选择,本来我们苏家就没有什么妾室之类的。 但是你是跟君墨晔过日子,又不是跟他母亲,你公爹也是一个讲理的,和离这两个字以后就别提了,这君墨晔还受着伤呢! 等到了西北,他们家要实在是要娶陈思雨,那你再说,反正我与你父亲还有力气,种地也能养得起你的。” 君墨晔半依着墙,看着苏晗初与她母亲嘀嘀咕咕的,又垂下眼眸,低头看着地面。 君临风则在靠着墙,与苏立川说着什么。 而萍儿等人也回来,拿着不少柴,崔妈妈正在生火。 刘管事和刘山两人拿回来一只处理好的野鸡。 苏立川也起身道。 “君兄,我们就先回去苏家那边了,那边老老小小的也要人管,有什么事情尽管让初初回来说,这丫头脾气随我,性格倔强,你们家多包容包容。” 第10章 怨声出现 卫芙蓉则不舍的握着苏晗初的手。 “好好的跟君墨晔说说,夫妻之间和和气气的才好,母亲先回去了,下次休息,再来看你。” 待苏父苏母离开以后,苏晗初便在囊箧里面拿出来一个炖罐。 “崔妈妈,拿这个将野鸡炖着,我这里还有一些栗子,等下剥开了放在里面一起炖着,然后我白天买了一些番薯和土豆,放在柴火里烤着,让大家都能吃上一口热乎的。” 一边说继续将番薯,土豆,栗子放在地上,顺便还顺了几个碗出来。 君临风对她招招手。 “初丫头,那些交给崔妈妈和刘管事,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苏晗初闻言将手里的东西都给了崔妈妈。 走过去,坐到了君李氏的身边,“父亲!” 君临风看着她开口道。 “初丫头,对父亲刚刚的做法可是心里不服?” 苏晗初闻言摇摇头。 “没有,陈家与君家多年的牵扯和交情,的确不能因为我和陈思雨那点矛盾就断了,今日,也是初初让父亲为难了。” 君临风闻言满意的点点头,这丫头自己没看错,是一个懂事的,至于那点泼辣的性格,并不是什么坏事。 “你能够明白就好,还得多谢你的药,没有你的药我只怕能不能醒过来都不知道,这药你拿去,替晔儿在上一些吧!他可是也挨了不少板子。” 说着将药瓶递给苏晗初。 苏晗初闻言并未伸手去接,而是开口道。 “父亲你留着吧,刚刚母亲又悄悄给我塞了一瓶,等一下会替君墨晔上药的。” 君临风闻言将药瓶收起来,流放路上说不定可以救命的。 “好,你去吧。” 苏晗初走到君墨晔身边坐下。 “君墨晔,我们出去外面,我给你再上一次药!” 君墨晔闻言冷声开口。 “苏小姐都准备和离了,还管我的死活做什么?” 得,果然因为这句话生气了,想到自己母亲说的话,苏晗初耐着性子解释。 “我那是话赶话到那里有些口不择言了,你生这份气做什么,走吧,我扶你。” 君墨晔闻言看着柴火不说话,身子也不动。 苏晗初伸手去拉他。 “你就算不上药,那你总要管我吧?我需要出去一下。” 君墨晔闻言抬头看她一眼,终究还是起身跟着她出去。 苏晗初又用灵泉水为他冲洗了一下,基本上破损的地方都开始结痂了,果然灵泉水是一个好东西,再次上了药以后,为他包扎好。 “伤口开始结痂了,应该很快好了,明天早上我们找机会再上一次药。” 经历过白天的上药,君墨晔倒是没有了第一次上药的尴尬,上好药以后,两人还在外面的小溪边洗了手。 谁也没有再说话,苏晗初回来时一路顺手摘了一些看着干净又大片的叶子。 回来后,苏晗初才注意到,破庙里面根本容不下那么多人,很多人只能在屋檐和墙角将就着。 所有人脸色都布满了疲惫,当母亲的缩在墙边,紧紧抱住自己的孩子,有的人用身子挡着,给孩子吃着解差发下来的窝窝头。 偶尔也有人躲着吃白天买的东西,基本上有馒头和饼吃的,都是有家里人送银子来的。 那些没有亲朋好友来送银子的,只能靠官差发的窝窝头过日子。 崔妈妈和刘管事已经将野鸡炖上了,苏晗初自然的过去蹲下,拿起栗子剥开一些放进锅里,又放一些在柴火边烤着。 亲自用柴棍扒拉着,今天白天,时间紧迫,自己也没有来得及熟悉秦王府的人,甚至也没有估计到。 这会有时间了,君墨晔的父亲也醒来了,还跟陈家分开走了,这自然是要把秦王府的人都顾及到的。 栗子烤熟以后,苏晗初用叶子包上一些,走到君临风身边。 “父亲,你刚醒来,弟弟妹妹年龄又小,你们怕是早就饿了,这栗子是我出去捡的,先吃着,等一下我们应该都可以喝到半碗鸡汤。” 君临风伸手接过一包栗子,关切的开口。 “你自己有没有留一些?” 苏晗初闻言笑着开口。 “我捡了不少,柴火边还有呢!每个人都有的。” 随即又去柴火边继续扒着栗子,看到熟了的就放到树叶上,大概十颗左右。 苏晗初还是拿着去了陈温乔身边,将栗子递给她,毕竟一家人吵归吵,也不能一直僵着。 “母亲,先吃几个栗子吧!” 陈温乔没想到她会拿过来给自己,又觉得她不过就是在惺惺作态,便将脸扭去一边。 “装模作样…………” 君临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温乔,拿着,以后别在为难别人也别为难自己,要是你在君家这边待不住,那你就去陈家。” 陈温乔闻言只好别扭的伸手接过。 苏晗初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回道柴火边。 继续将栗子拿出来一些,放到君墨晔身前,然后给萍儿几人都分了几颗。 又将番薯和土豆扒拉着。 君墨晔见她一直在忙活,吃了两个栗子以后见她一点过来的意思都没有,神色纠结了又纠结,才开口道。 “苏晗初,过来。” 苏晗初闻言将柴棍给萍儿,示意她注意不要把土豆番薯烤糊了。 走到君墨晔身边。 “怎么了?” 君墨晔伸手扯着她的衣袖。 “坐下,你一直忙活,不会累吗?这么多人,就你能干是不是?” 苏晗初见他别扭的语气,坐在他的身边,拿出水囊打开喝了几口,说起来,君墨晔才十八岁,只是古代成亲早而已,自己可是活了两世他在自己眼里还是一个孩子,明明关心人的话也说得这么别扭。 君墨晔将剥好的两颗栗子放到她手里,苏晗初倒是也没客气,拿起就放在了嘴里。 锅里鸡肉的肉香味散发出来,苏晗初起身去拿起勺子搅动着,却悄悄的利用空间便利散落了一些盐味精进去,其它的也不敢放,等着下一个补给站换东西的时候再想办法拿一些出来。 碗筷有限,都是两人合用一个碗,但是鸡汤倒是一人喝了半碗,分到了两小块鸡肉。 至于苏家那边,苏晗初倒是完全不担心,自己父母兄长和二叔都是会武功的,就算自己父亲带着伤,这吃的苏家也是能够解决的。 第二天,苏晗初又给君墨晔擦了一次药,伤已经好了一大半了,君墨晔坚持自己走。 或许是秦王醒了,又与陈家各管各的,接下来赶路的几天,倒是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 秦王的伤势也渐渐好转。 只是随着时间往后移,越来越多的人吃不饱,官差每天只发一个窝窝头,一个馒头,自己要是没有钱,买不到或者找不到一点吃的,日子真的很煎熬了。 慢慢的也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很多人开始责怪秦王府连累了他们流放,对君家开始了各项讽刺,就连陈家那边私底下也有了一些微词………… 第11章 捕鱼 流放的人群中有了不少难听的议论。 “都是秦王府的错,连累我们跟着被流放。” “对,如果不是秦王府,我们现在一定还会在皇城里面,吃好的喝好的。” “就是我们哪里吃过这些苦,还不都是秦王府通敌叛国连累我们!” “就是,秦王府的人都该死。” 君墨晔听着这些人的议论,脸色黑成,却又感觉无从反驳,毕竟这些人的确是因为秦王府才被流放的。 苏晗初脸色也不好看。 这些人在秦王府风光的时候,一个个都巴结着,但凡能够一起流放的,谁没有打着秦王府的旗号得利过?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一个破庙都没有。 差头在一块平地停下。 “今夜就在这里度过,没有遮风避雨的地方,都各自使一些柴来取暖。” 大部队停了下来。 很多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特别是那些没有沾到荤腥的老弱病残。 已经有一部分人开始支撑不住了。 苏晗初选择了比较平坦的,有几个树挨在一起的地方。 “君墨晔,让大家都来这里。” 君墨晔带着君家的人都来到了苏晗初身边。 苏晗初看向君临风开口。 “父亲,你们先在这里歇歇一下,我好像听到了水声,我先去看看。” 君墨晔将囊箧放了下来。 “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寻着声音一路走去。 果然看到了一条河。 苏晗初心思一动。 “君墨晔,你回去将这里有河的事情告诉差头,大家走了一路,都需要打水,我看看这河里有没有鱼。” 君墨晔闻言看了看河,确定河水不是很深,才开口道。 “你小心一些,我很快回来。” 苏晗初等他走远一些,从空间里面拿出来自己前世经常用来抓鱼的工具,鱼篓子。 仔细的观察河里,果然有鱼。 苏晗初见还无人过来,挑选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将鱼篓子用石头固定好,在鱼篓子里面放了碎鸡肉,又扒了一些岸边的水草遮挡着。 然后看到远处有几颗竹子。 苏晗初上前砍下一颗竹子,截了合适的竹竿,走到河边坐下,将竹竿一头破开成为四块竹片,又将四片竹片分别削尖………… 君墨晔过来走到她的身边。 “你这是做什么?” 苏晗初继续扯了一根布带,然后在竹竿中间塞了一块鹅暖石,将削尖的竹片撑开来,又将布条绑好固定。 “做一个捕鱼工具,我看到这河里有不少鱼,或许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喝上鱼汤。” 一个捕鱼的鱼叉已经做好,苏晗初检查了一下没什么问题了。 便将鞋子脱掉,将裙摆撩起一些,光脚丫踩进河水里。 眼神集中的看着河里的鱼,见一条鱼游过,苏晗初眼疾手快,一鱼叉下去,再拿起来上面就叉了一条一斤左右的鱼。 “成功了,君墨晔今晚我们喝鱼汤。” 将鱼丢在君墨晔面前,又继续仔细的看着水里。 君墨晔一直观察着她捕鱼的动作。 此时看着她在水里光着的脚丫,神色有些复杂。 再看来打水的人目光已经不少往这边看了。 君墨晔脱下自己的鞋子,将衣袍撩起来在腰间,走下去拉着她的手往岸边带。 “我来,你上去把鞋子穿上。” 苏晗初懵了一下。 “啊?” 君墨晔扶着她坐下,蹲下用自己衣袍将她脚擦干。 “苏晗初,你可要试着把有些事情给我做,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我没有你想得那么一无是处。” 眼见他要拿鞋子替自己穿上,苏晗初急忙拿过自己鞋子。 “那个,我自己来,你快去捕鱼吧。” 脸上却有了一丝不太正常的红晕,第一次有男子碰了自己的脚。 君墨晔见状拿着鱼叉起身去了河里。 苏晗初将鞋子穿好也没有闲着,而是拿出匕首,将刚刚捕上来的鱼处理干净。 只能说君墨晔不愧是之前的秦王府世子,很快也叉上来了一条鱼。 “苏晗初,给…………” 苏晗初笑着伸手扒下来鱼叉上的鱼。 “君墨晔,你有点厉害啊!” 君墨晔嘴角勾起。 “那是你教的好。” 苏晗初抿了抿唇没有说话,继续处理鱼。 来打水的人见两人抓到了鱼。 也开始下水看看能不能抓到鱼。 方家二老爷走过来看着两人已经抓到了两条鱼,再看着君墨晔手里的鱼叉。 “世子,世子妃,你们这个抓鱼的工具是什么啊?” 苏晗初抬头见是一个面色和善的老人,嗯,倒是没有听见他说过秦王府什么不好听的。 “这位老爷子,秦王府已经不存在了,喊我一声初小姐即可…………” 君墨晔又抓到了一条鱼。 将鱼递到苏晗初面前。 “方二老爷子,世子这个称呼不合适了,你喊我一声小公子更合适,晗初也应该是君家的少夫人。” 苏晗初怎么感觉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一边处理鱼一边开口。 “原来是方二老爷子,这个叫鱼叉,是我刚刚用竹竿做的,不难,如果二老爷想要的话,那边有不少竹子,我把刀借给你,你去砍一根过来,我教你做,但是不保证你一定抓到鱼。” 方二老爷子闻言脸上有了笑意,这个世子妃不应该说少夫人,倒是一点架子都没有。 “一样的工具,要是捕不到那就是老朽没本事,哪里能够埋怨少夫人。” 然后便去砍竹子去了。 君墨晔不由的看了她一眼继续捕鱼。 心思却有些不平静,她跟自己所认识的大家闺秀都有些不一样呢!这要是别人拥有这样的本领,肯定是不会外传的。 方二老爷子很快将竹竿砍了回来。 苏晗初指导着他做出来一根差不多的鱼叉,方二老爷笑着道谢以后,拿着鱼叉去了远处捕鱼。 此时君墨晔自然又叉到了一条鱼,还是一条大的,两三斤这样。 或许是鱼儿察觉到了危险,都游离了这一片。 君墨晔走上岸边,将鱼取下来。 “差不多了,应该够今晚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