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掌权柄:从傀儡到中兴之主》 第1章 陛下,静妃绝色啊 “陛下,静妃如此绝色,真是让微臣欲仙欲死啊!” 金碧辉煌的承欢殿中,身姿婀娜的静妃,神情妩媚地躺在当朝丞相刘文波的怀中。 一颦一笑,都展出蚀骨的魅色。 殿中两边,刘文波的心腹官员左拥右抱,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够了,都给朕停下!”突兀的怒喝声炸响,殿中刹那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皇帝李彬的身上。 小小皇帝身穿龙袍,站在殿中宛如蝼蚁。 紧接着,刺耳的嘲笑声在殿中炸响。 “他是把自己当成手握实权的雄主了,好大的龙威啊!” “痴傻之徒,若无丞相他岂能坐上龙椅?” “后宫佳丽他无福消受,让丞相雨露均沾,我看不无不可呀!” ………… 刺耳的嘲讽声钻进李彬的耳中,他紧握着双拳。 愤怒的目光与刘文波眸子里那抹戏谑碰撞在一起。 李彬本是一名社畜,受尽社会和职场的欺辱和压迫,意外猝死穿越到这个权臣当道的乱世。 成为刘文波扶持起来的傀儡皇帝,天生疯癫痴傻,在专横独断的刘文波面前受尽屈辱。 前世所受屈辱已是一言难尽,如今生为皇帝,还被臣子羞辱,岂不是倒反天罡么? 老子不忍了。 “丞相你快看,皇帝好凶狠的目光,吓死臣妾了。”静妃咿咿呀呀地,在刘文波的怀中蹭了蹭。 却有意无意地朝李彬投去挑衅的目光。 刘文波冷笑了一声,一边站起来,一边说道:“不过是本相手中玩物罢了,凶狠?哼!” 话音未落,他就满脸醉意,一步一摇晃地朝着李彬走来。 今日殿中官员,都是刘文波绝对的心腹,所以他毫不掩饰。 而且根据李彬这副身体原本的记忆,这种宴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李彬的心中,酝酿着滔天的怒火。 刘文波已经站在李彬的面前,他伸手极具羞辱地拍了拍李彬的脸颊,“前几日,本相当着你的面,与静妃合欢,你不是在一旁拍手叫好,今日是抽的哪门子疯?” 酒意上头,四下无外人,刘文波更加肆无忌惮。 “丞相果真是勇猛无敌呀!” “尽尝后宫佳丽之滋味,古往今来丞相可称第一人。” “那这小皇帝,岂不是古今第一绿帽皇帝?” 语毕,又是哄堂大笑。 李彬突然跟着大笑起来,笑得疯癫,笑得比谁都大声。 刘文波伸手抓住李彬身上的龙袍,用力一扯,顺势将龙袍,从李彬的身上脱了下来。 两人的身型本就相似,刘文波只是将龙袍往身上一披。 “诸位爱卿,这一身龙袍,合身否?”刘文波张开双手,原地转了一圈。 “简直是为丞相量身定做啊!” “混账,还叫什么丞相,黄袍一披,谁说这不是陛下呀?” “臣等拜见陛下!”众人反应过来,纷纷跪下行跪拜君王之礼。 刹那间,刘文波的灵魂都仿佛飘入了云雾之中。 “众爱卿,平身!”这就是当皇帝的感觉吗? “陛下!”静妃赶紧投怀送抱,在刘文波的怀中磨蹭着。 如今刘文波把控朝政,百官多数是他的人,取而代之不过反掌之间。 静妃自是认为,跟着刘文波才是正确的选择。 “今夜,朕就穿着这身,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刘文波俯身于静妃耳边,轻声道。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李彬的身上。 “你看,大家都说,这身龙袍朕穿比你更合适啊!你觉着呢?”刘文波戏谑地问道。 “好好好!”李彬满脸笑意,竖着大拇指。 目光却在扫视周围,看有没有趁手的东西。 刘文波这种老东西,是又老又柴,赤手空拳怕不能一击毙命。 娘希匹的!老子重活一世,还能被你欺负了? 今天非干死你,哪怕一换一都要出这口恶气。 就在李彬寻找杀器的时候,静妃的嘲讽声适时响起。 “就你这种废物,不是在帝王之家,不是遇到陛下,就是为奴为仆的命,还不快跪下来,谢陛下大恩!” 静妃紧接着收回目光,妩媚地看着刘文波,“明日这废物就应该将传国玉玺授予陛下,禅让皇帝之位才对。” 一口一个陛下,让刘文波欲罢不能。 废帝自立,他早有打算。 传国玉玺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是多少男人穷极一生追求的梦想。 “静妃叫你跪下,给朕磕头,耳朵聋了?” 刘文波在兴头上,见李彬毫无反应,瞬间一脚踹了过去。 猝不及防间,李彬结结实实地吃了一脚,向后扑倒在地上。 “当年藩王之乱,是谁让你活着,是谁扶你上皇位?这是何等的恩惠,今日你不跪,岂不让我寒心么?”刘文波抓起酒壶,就朝着李彬的身上砸了下去。 瓷质的酒壶,在李彬的身侧碎裂开来。 “陛下让你跪那是抬举你,将来有一日你退位,陛下登基,你能不能活,那得全听陛下的意思。”静妃靠在刘文波的怀中,言语讥讽。 “不错,正是这个意思!”刘文波大笑了起来,“少在地上装死,今日你不跪,朕有的是办法你让跪。” “相父息怒,朕跪!”李彬突然抬头,笑呵呵的说,同时不动声色地将一片锋利的碎瓷片,抓在了手中。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以为然道:“不就是磕个头么?只要相父喜欢,朕倒立给相父磕一个。” 边说,李彬边靠近刘文波。 “倒立磕一个?没见过,快快表演,为我等助兴。”刘文波毫无防备,甚至有些兴奋。 李彬嘿嘿笑着,直到站在刘文波的面前。 猛然出手。 锋利的瓷片刺进了刘文波的咽喉,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溅洒在李彬的脸上。 浓郁的血腥味往李彬的脑子里钻,他的视线一片血红。 “相父,今日朕送你一场造化。”李彬癫狂一笑,手中用力撕扯。 瓷片轻易在刘文波的脖颈上,撕开了一条狰狞的口子。 宛如破裂的容器,猩红的鲜血从伤口处喷溅不止。 刘文波瞠目欲裂,本能地捂住自己的伤口,但身体还是无力地向后倒去。 “啊!丞相!”静妃一声惊叫。 在场的官员才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 “来人!快来人抓住这个庸主!” “丞相乃大夏支柱,庸主你安敢如此!” “今日丞相若有三长两短,定要你陪葬。” 第2章 忠臣?那就为朕赴死吧 “朕,乃大夏天子!” 李彬浑身鲜血,那块瓷片还被他紧紧地攥在手中。 面对涌入殿中的禁卫军,他一声怒喝。 龙威震得大殿都似在颤抖。 “刘文波不过臣子,却身穿龙袍,以皇帝自居,乃奸臣佞臣,朕上承天意,诛杀奸臣,以正朝纲。尔等要与奸臣同流合污,对天子动刀不成?” 此言,让冲进来的禁卫军面面相觑。 “住口!”吏部尚书苏博智猛然站了起来,指着李彬怒道:“在这声音大是没有用的,朝堂六部谁会支持你?没了丞相,你连屁都不是。” 双方对峙,却无一人去救刘文波。 “来人,拿下!今日本官就让这庸主知道,跟我们六部作对的下场。”苏博智狂喜。 刘文波一死,他就有机会上位,掌控皇帝这个傀儡,做大夏实际的皇帝。 但在场的诸多禁卫军,却依然不敢上前,明明李彬就站在那里,手中也不过只有一块瓷片。 “你们是聋了还是瞎了?本官叫你们拿下!”苏博智对禁卫军怒吼道:“不过是一个痴傻小儿,有本官在,你们怕什么?” 苏博智有恃无恐,但禁卫军说到底只是小卒,断然不敢轻易背上诛九族的罪名。 “一群废物,田忠!你去!将其拿下。” “是,主子!” 一声令下,苏博智的贴身亲卫田忠立刻上前。 从禁卫军手中夺过一把刀,直奔李彬。 李彬镇定自若,甚至嘴角微微上扬。 此时田忠临近一个箭步,伸手直掐李彬的咽喉。 “龙影卫,护驾!” 李彬的声音在承欢殿中响彻,宛如一万根针,刺穿了苏博智的心脏。 几乎是话音一落,一只被齐齐切开的断臂,就在李彬的面前,抛飞而起。 田忠震惊地看着自己消失的右手。 没等他发出一声惨叫,寒芒一闪,他的咽喉上,便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血痕。 紧接着,项上人头便滚落在地。 从断口处喷涌出来的鲜血如喷泉一般,溅洒在李彬的身上。 李彬浑身血染,脸上癫狂的笑容,看起来狰狞恐怖。 一个浑身包裹在夜行衣之中的男人,正手持短刃,站在李彬的身侧。 唯一裸露的眸子中,带着无尽森然的寒芒。 龙影卫! 这三个字,从大夏立国之初,就一直是悬在历代官员头上的利刃。 龙影卫顾名思义,保卫真龙的影子。 其战力不详,人数不详,真实身份不详。主要负责监察百官,保护天子,行刺暗杀。 在朝堂之内,被龙影卫盯上者,必死无疑。 李氏血脉且坐上皇位,才能拥有龙影卫的指挥权,而且是只听皇帝的命令。 刘文波之所以能够权倾朝野,有一个极其重要的因素就是,利用李彬的痴傻进而掌控了龙影卫,借此排除异己,一手遮天。 直到此时此刻,苏博智等人才反应过来。 只要李彬恢复理智,真正发挥龙影卫的威力,此地谁能与之抗衡? 有了龙影卫的撑腰,李彬脸上的神色更是癫狂。 他俯身下去,抓起田忠断臂上的刀。 遥遥指着苏博智,“去!把那个姓苏的奸臣,给朕抓过来!” 话音一落,现场一片死寂。 那名龙影卫以鬼魅般的身形,朝着苏博智奔走而去。 在场的官员吓得根本不敢动弹。 瞠目呆呆地望着李彬。 天生痴傻的皇帝,为何此刻突然恢复了理智,为何谈吐逻辑如此清晰? 断然不可能突然变好,唯有一种可能,李彬从一开始就是装的,他们都被一个小儿给玩了。 “陛下,饶命啊!微臣都是被刘文波逼迫的,实属无奈啊!”苏博智的五官因为恐惧,都扭曲在了一起。 毫不犹豫地跪地求饶,给李彬疯狂的磕头。 李彬把玩着手中的刀,转身满脸戏谑地朝静妃走去。 此时静妃的身上也浸染了不少刘文波的鲜血,与白皙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看苏大人过得很滋润啊!你若为忠臣,当为大夏赴死,又岂会被奸臣裹胁?”李彬边说边走到静妃的面前。 缓缓蹲下,伸手捏着静妃的下巴,戏谑地打量着这张精致的脸。 此时龙影卫已经冲过去,直接将瑟瑟发抖的苏博智,丢到了李彬的面前。 恰好夹在刘文波和田忠的尸体之间。 地上那滩鲜血还在不断地蔓延,正好触碰到苏博智的手掌。 温热粘糊的触感,让他宛如触电一般抽手。 “陛下,求求您饶了我吧!我愿为陛下当牛做马,只求陛下再给我一次机会啊!” 苏博智疯狂地哀求,恰好看见被李彬求丢弃的瓷片,就落在他的面前。 一个疯狂的念头,从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李彬彻底摊牌,连刘文波都杀了,他作为刘文波的心腹,李彬断然是不会放过他的。 不如殊死一搏,若能杀了李彬,他就有希望重新扶持新帝登基,成为新一代的权臣。 若杀不了,局面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正好此刻李彬是背对着他。 于是他心中一横,抓起那块带血的瓷片,朝李彬猛扑而去:“狗皇帝,去死吧!” 恰在刹那之间,李彬嘴角微微上扬。 手中的刀向后一斩。 寒芒一闪而过,朝前猛扑的苏博智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鲜血从的他口中喷涌而出,他绝望地看着自己胸口上狰狞的刀伤。 “就凭你,也想杀朕?”李彬站起来,一脚踩在苏博智的面门上,怒吼道:“朕!大夏天子,受命于天,尔等贼子逆天而行,今日!朕为了大夏江山社稷,亲手诛杀奸臣。” 说完,手起刀落。 苏博智连哀求的机会都没有,便人头落地。 李彬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笑意。 前世今生所受憋屈,在这一刻尽数宣泄了出去。 原来,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如此的美妙。 生杀予夺,一念之间,以天子之名,让众生颤抖。 李彬浑身浴血,宛如一尊杀神,充满杀意的目光,落在其他的官员身上。 “轮到你们了!” 第3章 休叫天下人负朕 “陛下饶命啊!” 在场的官员全部跪地求饶。 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恐惧已经在众人的心中,酝酿到了极致。 李彬一把抓住了静妃的头发,将对方狠狠地拽了起来。 在静妃一声声惨呼中,李彬硬生生强迫静妃看着刘文波狰狞的尸体。 “从今往后,宁叫朕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朕!”李彬几乎是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 李彬持刀,抵住了静妃的咽喉。 静妃吓得魂飞魄散,“陛下饶命!陛下让臣妾做什么都可以,留臣妾一命吧!” “做什么都可以?” 静妃如小鸡啄米般点头,似抓住救命的稻草。 见状,李彬露出一抹狞笑,“朕今日第一次杀人,手生!拿你练练手,你不会拒绝吧?” “不……” 不等静妃拒绝,李彬后撤了一步,双手持刀,奋力一砍。 静妃的人头抛飞而起,李彬顺势接住,将人头抓在手中。 目光凶狠地盯着静妃恐惧的眼睛。 “朕!要碎尔等之尸,散于天下,让尔等不得超生。” 一字一句,都在彰显李彬心中的恨意。 前世今生,所有屈辱的记忆,在李彬的脑海中闪烁着。 重活一世。 对我不忠者,杀! 对我不敬者,杀! 负我者,杀! …… 什么权臣祸乱朝纲,什么群雄割据? 一切杀干净,换一批听话的上位,他便是大夏中兴之主。 “来人!” 李彬一声怒喝,禁卫军立刻轰然应答。 “他们有一个算一个,杀!” “是!” 禁卫军一拥而上,根本无视那些官员的哀求,开启了屠杀模式。 片刻之后,承欢殿安静了下来。 地砖上积淀的鲜血,足有一两厘米厚,吏部官员的尸体横七竖八。 李彬在承欢殿中间,坐于鲜血之中。 从狂躁之中,渐渐平静下来。 “他娘的,这时候要是有根烟就好了。”李彬看着恢宏的穹顶,心想道。 他闭上眼睛,搜索着这副身体残存的记忆。 如今天下,群雄割据混战,他虽为大夏皇帝,能够实际掌控之地,不过西起扶风郡,东至潼关。 地盘小得可怜。 各地封疆大吏名为大夏臣子,实则已是当地独断的土皇帝。 他们每个人都想杀入长安,取李彬而代之。 此为外患。 朝堂之内,原先刘文波独断专行,六部受其掌控。 李彬毫无根基,如今能够动用的力量,唯有龙影卫加上禁卫军。 若无六部以及各地官员支持,他纵有天纵之才,也无法实现自己的抱负,想翻身难上加难。 且朝廷积弱,国库空虚,此为内忧。 内忧外患之下,李彬想要翻身,必须要用铁血手腕,将整个朝堂官僚系统捏碎,再进行重组。 扶持有能力且忠诚于自己的人,建立基本盘,再利用自己的现代知识去发展经济军事。 攘外必先安内。 外患暂且不急,其一,群雄并立相互攻伐制约,只要自己不作死让群雄找到把柄联合攻伐,短时间内并无危险。 其二,他手中掌控的龙影卫是天下最顶级的杀手和情报组织,群雄也怕被自己点名去黄泉之下。 这些年,他们是想尽各种办法,将各种美女送进后宫,期望留下龙种,只要能扶持龙子上位,就能进而掌控龙影卫。 送来的女人都有靠山,刘文波无法染指,也就静妃这种货色,才会被刘文波拿下。 如今李彬岂不是后宫佳丽三千? 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只要他攥紧龙影卫,再步步为营,何愁不能逆转局势,中兴大夏? “青龙!”李彬喊了一声。 那名龙影卫突兀地出现在李彬的身侧。 龙影卫四大指挥使,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眼前这位,正是青龙指挥使。 龙影卫的人,没有真正的名字,只有这种代号。 “主子!请吩咐!”青龙半跪在充满鲜血的地上。 “从今日开始,你贴身护在朕左右,不分昼夜,还有!你的人随时待命。” “是,主子!” 李彬深吸了一口气,从血泊之中站了起来。 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传司礼监太监,给朕拟旨,刘文波与苏博智之流,意图谋反,已被朕亲手诛灭,然罪当诛九族,即刻将谋反者九族羁押,明日午时问斩。谋反者抄家所得,尽数归充国库。” “传司礼监太监……” 太监扯着嗓子,声音一层一层地传递下去。 承欢殿内,禁卫军、太监以及宫女已经开始收拾残局。 想必明日,这里又会焕然一新。 “走!随朕去天牢!”李彬勾了勾手。 “是,主子!”青龙紧紧地跟在李彬的身后。 以前他都是在暗处,作为影子守护李彬,今日还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的站在李彬身侧。 李彬脚步匆匆,直奔天牢。 吏部大大小小的官员,几乎都在承欢殿中,命丧黄泉。 如此大的空缺,李彬必须及时找到合适的人选,进行填补。 这是他能够掌控六部之一的绝佳机会。 天牢之中,多是被刘文波一派排挤陷害的官员。 随便捞出一个,都对刘文波恨之入骨。 其中最让李彬欣赏的人,是先帝重臣江子安。 此人能力不俗,先帝时就被重用,而且对皇室有一种愚忠品质,但凡他愿与刘文波同流合污,也不至于遭受牢狱之灾。 正是新一任吏部尚书的绝佳人选。 江子安一上任,必然会将忠于皇帝的官员提拔,进入吏部。 由此六部这个官僚系统,便被李彬打开了缺口。 而丞相之位空缺,就是他对其余五部官员最好的诱饵。 谁能当这个丞相,皇帝说了算。 这五部尚书及其附属官吏,都或多或少与刘文波勾连。 李彬必杀这些人,但不能一下子杀,一来不利于自己的名声,且会让朝堂震动,二来全杀了,他短时间内无法寻找到这么多替补的官员。 更重要的一点,这些人当中必有群雄的人,自己若一下子全杀了,搞不好群雄真统一战线,过来把自己给灭了。 一切徐徐图之。 盘算间,李彬已经到了天牢大门口,却被狱卒拦住。 “来人止步,请出示令牌。”狱卒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朕可是皇帝。” “老子只认令牌,谁来了都不好使,没有令牌就滚。” 第4章 认清楚朕这张脸 区区狱卒,连皇帝都不认,这刑部天牢,已经是李朝义的私宅后院了? “朕问你,若是李大人来了,需要令牌才能入内吗?”李彬冷冷的问道。 狱卒依然鼻孔朝天,“刑部尚书李大人来刑部天牢,要什么令牌,你这问题问得当真可笑。” “好!很好!”李彬笑了。 脸上的笑意极其地瘆人。 面对狱卒目中无人的目光,李彬突然伸手拔出青龙腰间的匕首。 对准狱卒的下颚,斜刺入脑。 一切发生在刹那间,狱卒根本来不及反应,目光惊诧地瞪着李彬,双手不受控制的在空中挥舞着。 “目无天子,死不足惜!认清楚朕这张脸,下辈子也要牢牢记得。”李彬拔出匕首,鲜血喷溅而出。 狱卒的身体瘫软在地上。 听到动静,其他狱卒赶紧聚拢过来。 一眼看到地上的尸体,众人皆是脸色大变。 “让李朝义立刻马上,来刑部天牢见朕。”李彬怒喝道:“但凡他路上有一步是用走的,就告诉他,不用来了,下辈子再来!” “是!” 众多狱卒赶紧附和,然后恭恭敬敬地给李彬打开了进入天牢的大门。 一个狱卒在前方谨慎带路。 “朕要见江子安!” “是!陛下这边请。”狱卒不敢丝毫犹豫,脚步轻快地朝天牢最深处走去。 深层的天牢暗无天日,空气之中弥漫着腐败潮湿的恶臭。 还有阵阵喊冤声、哀嚎声。 宛如人间炼狱。 李彬心中骤然一紧,这鬼地方,寻常人进来更甚于被打入地狱,几乎没有任何重见天日的可能。 行走了片刻。 狱卒终于在一间昏暗的牢房前停了下来。 “陛下,里边就是江子安!”狱卒恭恭敬敬地说道,同时打开了牢门。 皇帝为了进入刑部天牢,不惜动手杀人,已经超出了他们处理的能力范畴。 只能等李朝义来了。 李彬挥了挥手,狱卒赶紧脚底抹油。 地上积郁着恶臭的污水,老鼠叽叽的叫声此起彼伏,墙角还有四世同堂的蟑螂。 不敢想象,江子安在天牢之中,承受了何等的折磨。 李彬走入牢房之中,眼睛适应了天牢中的黑暗。 一个身穿囚服的身影,蜷缩在墙角处,一动不动。 “江爱卿!” 只是一声呼唤,江子安的身子便猛然一震。 迷茫地睁开眼睛,视线一片模糊。 但这一声爱卿,让他恍然如梦。 “陛下!是你吗?”江子安从地上爬起来,又行跪拜之礼,痛哭流涕道:“陛下,多日不见,让老臣想得好苦啊!” “江爱卿快快请起!”李彬赶紧上前,把江子安扶了起来。 江子安的身子轻如纸片。 头发也早已花白。 但近距离看清李彬的容貌之后,江子安却浑身一震。 脸上那种兴奋也荡然无存。 见状,李彬无奈一笑,心中明白江子安是把自己当成先帝了。 自己原本痴傻,宠爱奸臣的人设,让这些忠臣吃了太多苦头,他们对自己都寒心了。 有这种心理,也实属正常。 “见到是朕,让爱卿失望了?”李彬柔声问道。 “并非如此,只是陛下为何身在此处?”江子安甚至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 “刘文波让朕杀了!” 轰! 这句话,就宛如一声惊雷,在江子安的心中猛然炸响。 “当真?”江子安根本不敢相信。 大夏第一权臣,几乎倾覆了整个朝堂的刘文波,就这么死了? 而且还是被眼前这个痴傻的皇帝? “君无戏言!连同苏博智及吏部的大多数官员,都被朕给杀了。”李彬耐心地解释道:“如今吏部尚书的位置空缺,爱卿是国之重臣,朕要你出狱担任吏部尚书一职。” “老臣,这是在做梦吗?”江子安再次热泪盈眶。 身陷囹圄,他早已绝望,万不敢想大夏还有回魂的可能。 可如今皇帝就站在他的面前,全然没有任何痴傻的模样,若刘文波已死,皇帝不再痴傻,大夏或许真有一线生机。 “爱卿放心,有龙影卫在,无一人能阻拦你出狱,还有狱中身受冤屈的人,爱卿想放谁,今日朕就让他们与爱卿一同出狱。”李彬承诺道。 紧接着回头,对青龙说道:“青龙,跟江大人打声招呼。” “龙影卫青龙指挥使,见过江大人。”青龙恭恭敬敬地对江子安行礼。 “龙影卫的青龙?”江子安心中骇然。 龙影卫,这三个字几乎是朝堂百官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这也是江子安第一次,真正看见青龙。 以前见过青龙的人,都死了。 这刹那间,江子安就明白了,李彬若是借助龙影卫的力量,诛杀刘文波,确实轻而易举。 如今青龙护在李彬左右,已经是最好的证明。 伪装成一个痴傻之人,受权臣羞辱,毫无尊严可言,需要多强大的内心,才能承受几年如一日的羞辱? “陛下这些年,受了太多委屈了。”江子安仔细地打量着李彬的脸庞,心中莫名闪过一丝心疼。 昏暗的光线中,李彬确实有几抹先帝的神韵。 让江子安的心中,产生了一抹亲切感。 “江爱卿!” “老臣在!” “爱卿先帝重臣,如今朝堂奸佞横行,朕欲当大夏中兴之主,匡扶大夏江山社稷。”李彬语气激昂,同时朝着江子安伸出手去,“爱卿愿做大夏中兴之治世能臣?” “陛下!”江子安的声音都在颤抖,重新跪下且端正跪姿,“老臣愿献七尺之躯,供陛下驱使,万死!不辞!” “好!”李彬闻言朗声大笑,再次将江子安扶了起来,“朕能得爱卿相助,大夏中兴有望了。” 君臣二人四目相对。 心中皆是激荡不已,曾几何时,这一幕是江子安梦中的场景。 如今梦幻成为现实,如何能不激动? “爱卿!随朕一同离开这个肮脏腐臭的地方!”李彬牵着江子安的手,走出了牢房。 来时路的尽头,那一抹光亮,就像是江子安救赎的光芒。 与此同时。 李朝义在亲信的护送下,脚步匆匆地朝天牢跑来。 此刻他的脸上,布满了冷汗,肉眼可见的慌张。 皇帝动用龙影卫的力量,诛杀刘文波以及吏部众多官员的消息,早已传开。 那可是龙影卫啊! 只要小皇帝一声令下,他全家都会从世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朝义心中一片悲凉,“朝堂百官都被小皇帝给骗了,吾命休矣!” 第5章 后宫佳丽三千,岂不快哉? 刑部天牢的大门口。 江子安的身子轻如纸片,亦步亦趋,花白的头发和胡须杂乱不堪。 走到刑部天牢大门前,刺眼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睛。 只要走出这扇大门,他就能获得自由。 “陛下,此人可是重刑犯,没有刑部的文书,小的是真不敢放人啊!” 一众狱卒,皆挡在大门口,挡住了李彬和江子安。 “以眹之见,不是缺了刑部的文书,而是你们李大人没点头吧?”李彬的嘴角挂着一抹讥笑。 众狱卒皆是面面相觑,是这个道理,但此刻谁都不敢接李彬的话。 “若朕今天,以天子的名义,特赦江子安,也走不出这天牢大门?”李彬脸上的狞笑越来越浓。 “陛下恕罪!”狱卒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好!非常好!”李彬竖起了大拇指,心中发笑不止,“那就只能等李大人来了,朕才能走了。” 话音刚落,一声疾呼便从天牢大门外面传来。 “陛下!” 李朝义从远处疾跑而来,冲进天牢大门,看到一众狱卒挡在李彬的面前,他的心中一颤。 于是纵声大喝,“滚开,都给老子滚开,一群狗奴才,为何挡着陛下的路?” 狱卒脸色难看至极,乖乖起身退到了一旁,面对李朝义,他们表现出来的畏惧,明显要更胜于面对李彬。 李朝义毫不犹豫,猛地跪在了李彬的面前。 “微臣李朝义,拜见陛下!”李朝义的神色谄媚,但语气却克制不住的颤抖。 尤其是当他对上青龙的目光时,整个人如坠冰窖。 “刑部在李大人的治理下,真是纪律严明啊!”李彬的语气中,带着冷冽的寒意。 “这是微臣分内之事。” “刑部天牢小小狱卒,只知李大人,不知朕这个皇帝。”李彬的语气冷到极致,突然大吼道:“刑部天牢,是你李朝义的私宅后院啊?” 突如其来的怒喝,在场所有人的身躯都狠狠一颤。 “陛下,此事乃小吏私自之举,与微臣无关啊!”李朝义哀嚎道:“陛下明鉴,微臣冤枉啊!” “这么说,这些狱卒,是不听你的,也不听朕的?”李彬的目光冷冷地扫视着那些瑟瑟发抖的狱卒:“擅作主张的奴才,留之何用?”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大变。 “青龙!替李大人清理门户。” “是!” 一声令下,青龙应声而动。 “陛下……” “饶命啊!” 在场所有的狱卒发出阵阵哀求,仍在数息之间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猩红的鲜血,喷溅在李朝义的半边脸上。 李朝义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白如纸张,俨然被吓得六神无主。 见状,李彬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戏谑。 缓缓走到李朝义的面前蹲下,“李大人,抬起头来!” 李朝义浑身一震,抬起头与李彬四目相对,面对如今这个皇帝,他竟有些恍然觉着有点不真实。 如此恐怖的压迫感。 这还是那个痴傻疯癫,被百官肆意羞辱,毫无尊严的傀儡皇帝吗? “朕杀人了,按照大夏律法,李大人觉着该当何罪?” “陛下乃天子,掌控天下众生生杀大权,便是杀尽天下人,也是!无罪!”李朝义忍着心中的恐惧,高呼道。 “说得好!”李彬满脸都是冷冽的笑意,“朕要诛杀朝中奸佞,刘文波以及一众爪牙已经伏法,李爱卿应该与刘文波没有瓜葛吧?” “断无瓜葛!陛下明鉴!” 李彬满意的点了点头,起身之后,对江子安说道:“江爱卿,你列一份天牢特赦名录,交予李爱卿。” “是!”江子安恭恭敬敬地回应。 “李爱卿,江爱卿所写的名录,皆是被奸臣构陷入狱的忠良之臣,纵有一人殒命天牢,朕必治你的罪!” “是!陛下!”李朝义的头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上。 李彬深深地看了李朝义一眼,然后带着江子安,从李朝义的身侧走过。 李朝义保持跪姿,动都不敢动。 “起来吧李爱卿,别把身子骨给跪坏了,朕还需要你去缉拿那些乱臣贼子的九族呢!”李彬的声音从他的身后遥遥传来。 良久。 感觉身体僵硬的李朝义才终于敢起身。 依然心有余悸。 站直身体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一次。 一转身,一个黑色的身影扑面而来。 正是青龙。 李朝义被吓得大叫了一声,直接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目光都呆滞了。 那种来自灵魂的恐惧,任何语言都无法描述其分毫。 青龙只是站在那里,冷冷的看了李朝义数息,便转身缓缓消失在了李朝义的视线之内。 但如此的惊吓,让李朝义如雕塑一般,定在原地,良久才缓过神来。 另一边。 江府旧址。 江子安站在破败的大门前。 府门大开,府内目之所及皆是杂草,大门上的牌匾早已歪斜,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只能依稀能够辨认出,上面写的是江府两个大字。 心中感慨万千,两行老泪从他的脸上滑落,他真的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回到江府。 “老爷!” 一声妇孺的齐呼传来。 江子安放眼望去,那不正是因为自己遭难的妻儿老小,正朝自己奔走而来么? “夫人!”江子安激动的身子都在发抖。 “江爱卿!朕就不打扰你一家团聚了,朕已经安排好江府的打扫和置办家具等诸多事宜,今日还你一个崭新的江府。”李彬轻描淡写地说道。 “多谢陛下!陛下再造之恩,微臣必以死相报。”江子安是打心眼里感激。 “好好休息,大夏的未来,需要你。”说完,李彬就挥了挥手,宫女太监抬着龙辇上的他离开了。 “恭送陛下!” 片刻后。 皇宫。 李彬回到金銮殿,在宫女的服侍下清洗了身上的血污,换了一身崭新的龙袍。 正神清气爽地躺在卧榻之上时,太监来报。 “禀陛下!诸位娘娘在殿外求见。” 闻言李彬立刻猛地坐了起来,后宫佳丽三千,这不是男人的究极梦想么? 前世受了那么多苦,今生必须得好好享受享受。 “让她们进来!”李彬的嘴角都压不住了。 第6章 陛下要用力宠幸臣妾呀 “陛下!” 一群女人的疾呼声从殿外传来。 很快,后宫的女人就冲了进来。 四夫人、九嫔全来了。 大夏后宫,四夫人分别为贵妃、淑妃、德妃和贤妃。 九嫔分别为: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 这些女人,都是各个封疆大吏从各地送来的绝色美女,各个风姿卓著,各有各的韵味。 如此多的美女朝着自己扑面而来,李彬体内的猛兽已经开始躁动不安了。 “陛下!臣妾听闻有乱臣谋反,担忧陛下龙体,臣妾寝食难安呀!” “快让臣妾看看,陛下龙体若是蹭破点皮,臣妾非亲自与那些乱臣拼命不可。” “臣妾有祖传秘法,请陛下速速脱衣,让臣妾诊断一二。” ………… 十三个女人,一起扑上来,宛如李彬就是一块香饽饽,被众女不断的拉扯。 每个女人身上独特致命的体香,杂糅成一股致命的香气,直往李彬的脑门里钻。 李彬恍然之间,宛如置身于天堂之中。 纵观这些女人,不论是五官还是身材,都是当世绝色,跟前世网上那些用妆容和美颜支撑起来的美女不同,这些可都是纯天然的。 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是满满的胶原蛋白。 那些封疆大吏为了得到龙种,可以说是下了血本了。 只可惜自己穿越之前,这副身体确实痴傻,又被刘文波所掌控,这些女人一直没办法得逞。 刘文波虽对这些女人垂涎三尺,又忌惮这些女人背后的势力,不敢染指。 此情此景,是李彬前世做梦都不敢想的。 但是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这些女人皆目的不纯,个个想母凭子贵。 自己何不利用这些女人,进而让她们背后的人吐一点金币呢? 既然自己的种大家都想要,自然是价高者得了。 李彬要中兴大夏,手里没有银子,那是万万不能的。 “好了!朕都快被你们摇晕了!”李彬挣脱了这些女人的手。 众女这才缓缓安静下来,但还是在李彬周围,绕膝而坐。 看着一张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李彬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陛下!那些乱臣贼子可时时刻刻惦记着陛下,陛下可要好好的保重龙体,臣妾愿贴身服侍陛下,为陛下滋养龙体。”王舒婷王贵妃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摸着李彬的手背。 “今夜,陛下就让臣妾侍寝吧!”那妩媚的眸子,似要勾人魂魄。 李彬记得,王舒婷是扬州刺史送入后宫的。 扬州,有钱啊! “今个可是农历十四,按例,应该是臣妾侍寝,陛下可不能毁了先例,冷落了臣妾啊!”周晓曼周贤妃拉住了李彬的另一只手。 “陛下,让臣妾侍寝吧!” 现场再次陷入了众女争抢的局面,看着如此多的美女争先恐后对自己投怀送抱的样子,李彬心里痒得不行。 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当场将这些女人就地正法。 他觉得现在强得可怕,大战三百回合都不是问题。 但他的理智,依然占据了上风。 现在他要中兴大夏,真正重掌天下权柄,首先缺的是银子,其次是银子,最后还是他娘的银子。 于是李彬定了定心神,从众女之中站了起来。 望着一张张渴望的脸庞,李彬语重心长道:“朕登基多年,未立皇后,你们也无一人为朕诞下皇子,朕心中甚是担忧。” 此言一出,众女的眼中都迸发出强烈渴望的光芒。 皇后母仪天下,可以说是封建时代,一个女人可以攀爬的巅峰了。 抓住了众女的心理,李彬的心中微微得意。 “可如今大夏江山社稷将倾,朕寝食难安,若朕当了亡国之君,岂不是愧对列祖列宗,也害了你们。”李彬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每念至此,朕便无心宠幸你们。”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何须有此顾虑?为皇室延续香火才是重中之重啊!”赵婉君赵淑妃劝慰道。 “匡扶大夏江山社稷,与宠幸臣妾也不冲突啊!”杨凝香杨德妃幽怨道。 李彬佯装陷入了深思。 然后说道:“众爱妃言之有理,既然如此那就一切从速,你们当中不论身份品阶,谁能先怀中龙子,谁就是朕的皇后,母仪天下!” 这番话,宛如一个重磅的炸弹,在众女的心中轰然炸开。 她们又迫切地贴了上来,只想李彬立刻马上宠幸自己,而且只宠幸自己。 “你们这么多人,朕实难选择,为了公平起见,朕给你们设置一个门槛,决定宠幸的先后顺序。”李彬卖着关子。 “什么门槛?陛下快说!”众女都被钓成翘嘴了。 母仪天下的机会,就在眼前,而且她们进宫就是为了怀上龙种,若是失败,下场将极其的凄惨。 有无龙种,关乎到她们每个人的身家性命。 “如今大夏国库空虚,需要大量银子充盈国库,你们后宫也该出一份力,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筹集银子,谁筹集的银子最多,朕就单独宠幸谁一个月。”李彬对众女郑重地说道:“朕不问银子的来历,只看最终银子多少。” 单独,宠幸一个月。 这不就是相当于,谁出资最多,谁就是皇后了么? 众女全部眼睛发亮。 虽然很极端,但只要自己出资多,其他人就根本没有任何的竞争的可能性。 “臣妾愿为大夏,竭尽全力。” “陛下,臣妾现在就去为大夏出力,三十日之后,陛下可要用力地宠幸臣妾呀!” “陛下的宠幸,臣妾必须独享,哼!你们都靠边站吧!” ………… 众女已经火药味十足。 纷纷告退,离开了金銮殿。 殿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望着空荡荡的大殿,李彬的心中五味杂陈,这么多绝色美女对自己投怀送抱,自己居然还能克制住。 简直就是当代柳下惠。 可李彬没办法,只能这么做,这些女人背后的势力,不过是想获得龙种掌控龙影卫。 既然他们想要,自己就给他们机会。 诱饵抛出去,李彬就不信这些人会不下血本,自己借此狠狠的赚一笔。 但李彬的心里还是痒痒。 娘的,这么多绝色不能触碰,跟在做一场不真实的梦,有什么区别? 是如今的乱世,逼着他必须当一个不贪恋女色的皇帝,就像前世因为穷,只能当一个好人。 “等天下承平,百姓安居乐业,无内忧外患,朕一定一天不重样地宠幸你们。”李彬舔了舔嘴唇,“一个月后,朕可以先尝尝味道,开开荤。” 第7章 朕天生神力 “大师兄,老四,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呢?”苏鸣不满。 蓝子渝也一脸困惑地看着两人。 “沼泽林。”方成朗和崔珏异口同声的说道。 “沼泽林?” “对,就是沼泽林。” 方成朗为了尽快找到虞昭的下落,花重金从暗阁购买线索。 暗阁秉承着客户至上的原则,不仅详细告知虞昭的去向,还将虞昭从暗阁购买的消息也一并奉上。 方成朗也就知道虞昭此次历练的重心是在收集两种炼器材料上。 而最有可能获得它们的地方,一个是黑水城,另外一个则是沼泽林。 如今虞昭已经去了黑水城,下一个目的地很有可能就是沼泽林。 与其四处追赶虞昭的踪迹,不如提前一步到达她想要去的地方。 方成朗将其中的关窍灌输给苏鸣和蓝子渝,立刻将两人说服。 师兄弟四人商议一番后,决定前往沼泽林,守株待兔。 叶从心在第二日从他们口中听到他们的计划时,心里是极其崩溃的。 沼泽林位于西域南部,常年不见阳光,阴暗潮湿又多瘴气,修真界的蛇虫鼠蚁大多都能在那里找到,且身含剧毒。 据说每年死在毒虫之下的修士,数以千计。 对于从小养尊处优的叶从心而言,沼泽林无疑是比禁地还要可怕的地方。 然而她知道她无法改变方成朗等人的主意,只能在面上佯装同意,心里骂骂咧咧。 ...... 虞昭还不知道方成朗一行人已经准备提前去沼泽林躲她了。 她在房间修炼多日,一直到拍卖会举行那天才踏出房门。 “虞前辈。” 听到动静的陈天冬立刻从房间中跑出来,向虞昭行礼。 不等虞昭回应,陈天冬激动道:“前辈是准备去参加拍卖会了吗?不知我能否有幸与前辈同行?” 陈天冬是代替陈家出席黑水城拍卖会,他随身携带的破境丹正是上拍的物品之一。 虞昭自然不会拒绝,于是两人一起前往拍卖行。 黑水城拍卖会每五年举办一次,每次竞拍的物品超过千件,在南域久负盛名。 所以每到举办拍卖会的时候,都有修士不远万里前来参加,就是为了一睹拍卖会的盛况。 街道上,游人如织,随处都能听见和拍卖会有关的讨论。 陈天冬感慨:“黑水城拍卖会不管是在人气还是信誉上都远胜其他拍卖会,老家主也是出于此才会选择它。” 陈天冬虽然没有明说,但虞昭从他字里行间以及种种举动来看,陈家似乎在走下坡路了。 一颗能够帮助筑基修士提升至金丹期的破境丹,对于像黑袍老人那样的金丹修士都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陈家没有想着将破境丹赐给一名筑基期的族人,反而是千里迢迢送到黑水城的拍卖会上拍,极大的可能便是陈家家底不丰,捉襟见肘,只能靠卖出丹药来维持家族运转。 只是破境丹带来的收益是暂时的,陈家如果不能想到其他办法破除困境,终究是回天乏术。 虞昭能够想明白的道理,陈家人应该也早就想到了,所以虞昭并没有提及陈家的事,和陈天冬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着。 顺应人潮,不断往前,不多时,两人到达拍卖行。 此时,拍卖行外已经排起了数条长队,有许多拍卖会的人员正在场外维持秩序。 第8章 兵权之祸 “又弄朕一身的鲜血!”李彬宛如杀了一只畜生一般轻描淡写,同时将刀还给了小吏。 没有多看刘辰的尸体一眼,转身回到了龙辇上,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枕着鲜血酣睡。 现场的众多官吏,良久才回过神来,忍着心中的恐惧开始干活。 午时。 长安街市之中,传来了百姓的阵阵欢呼声,那里是行刑的地方。 今日刽子手估计要砍头砍到手软。 过了足足一个时辰。 李朝义才匆匆来到相府门前,对李彬行跪拜之礼,同时将一本名册双手奉上,“陛下,所有造反之人及其九族,由微臣监斩,总计一千三百余人,绝无遗漏,此为监斩名册,请陛下过目。” 假寐中的李彬微微睁开眼睛,只是招了招手,便有太监将李朝义手中的名册,交到了李彬的手中。 淡淡地看了一眼。 李彬便耐人寻味的说,“刚刚百姓的呼声很大啊!朕在这都听见了。” “砍反贼的头,自然是大快人心,足以彰显陛下之英明。”李朝义赶紧奉承道。 “不见得吧!百姓哪懂得什么大是大非,只要所杀之人比他们地位高,他们就心中暗喜。”李彬语重心长道:“今日杀的可是当朝宰相满门,全城百姓狂喜,明日若杀的李爱卿,全场百姓依然会狂喜。” “陛下!”李朝义吓得灵魂一震,瞬间全身都软了,“陛下!臣惶恐啊!” “李爱卿何故如此慌张?朕不过打个比方,不是真的要杀你,百姓不知,但朕知道,李爱卿是个忠君爱国的忠臣,自古哪有明君杀忠臣的?”李彬朗声笑道。 只是刹那间,李朝义就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汗水浸透了衣襟。 “陛下英明!” “今日李爱卿辛苦,早些回去休息吧!” “谢陛下!”李朝义几乎是落荒而逃,走了十几步还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尽显狼狈。 如此恐怖的压迫感,他是一刻都不想待在李彬的面前了。 李彬看着李朝义的背影,嘴角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一番敲山震虎,估计这老小子,这几天都要做噩梦。 李彬重新躺回龙辇之上,有青龙守护在一旁,他竟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早已日薄西山。 前世李彬最不喜欢这个时间醒来,一睁眼孑然一身,耀眼的晚霞会带来一种极致的孤独感。 “陛下!”江子安不知何时站在了一旁,见李彬睁眼,轻声呼唤道:“您要不要去洗把脸?” “清点好了?”李彬直接问道。 “是!微臣记录好了每一家所得明细,以及最后的汇总。”江子安躬身道。 “念!” “刘家所得,铜钱二百六十万余贯,白银八十余两,各类黄金首饰珠宝瓷器等无数,粮食总计一万一千三百七十余石,以及七处作坊,每日都有可观的盈利。” 在古代,一贯钱等于一两银子,但并不绝对等于一千枚铜钱。 一两银子等于多少铜钱,是动态浮动的,甚至不同地域都不一样。 如今在皇室掌控区,一两银子,约等于七百九十文。 在如此小的地盘中,刘文波能贪到这么多贯钱,几乎是对百姓敲骨吸髓了。 刘文波不仅比国库有钱,粮草存有量也比国库多。 大夏一石粮食约等于一百斤,一万石粮食就是一百万斤。 按照每人最低一天一斤的损耗,足够一百万人吃一天了。 “其他人加起来的总和,是不是不足刘家一半?”李彬缓缓问道。 “是的陛下!从苏博智开始,官职降一级就是倍数递减。” 自古也不可能底下的人贪得比上边的人多。 “抄家所得全部收归国库,不需经户部之手,国库从今日开始,任何一笔进出,都要记录在册,每日汇总交予朕查看。”李彬命令道。 户部那些人,个个都是贪得无厌的主,既然短时间内无法更换户部的官员,那就跳过户部,自己掌控财政。 “是陛下!”江子安恭敬道。 李彬站起身,望着渐渐暗淡的西天,斥退左右,现场只剩下他和江子安。 “吏部各级官员的空缺,爱卿都有合适的人选安排了?”李彬轻声问道。 “有!微臣唯才是举,所选之人绝无庸碌之辈,明日将名录交予陛下过目。” “吏部的人事安排,爱卿可全权决断,爱卿是忠良之臣,所选之人也必然是忠良之臣,朕放心!”李彬给足了信任。 这种情况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江子安瞳孔颤动,双眸竟泛起了模糊的泪花,他极其感动道:“臣,定不负陛下期望!” “先帝给朕的,是一个烂摊子,朕如今也是焦头烂额。”李彬无奈地叹息道:“听闻,扶风郡闹饥荒,已经饿死了不少百姓,朕只要亲自去扶风赈灾,救民于水火,爱卿觉着如何?” “陛下,扶风郡是辅国大将军梁振宇的驻地。”江子安的脸色有些难看,“其独揽兵权,您亲身前去,怕是不妥。” 梁振宇原先也是刘文波扶持起来的,一开始就是刘文波的爪牙,可自从独揽兵权之后,便有些拥兵自重,目中无人的意思了。 其常年在外,虽没跟刘文波彻底撕破脸皮,但近两年连刘文波都有些指挥不动。 若不是忌惮刘文波借李彬的手掌控的龙影卫刺杀,怕是早就谋反了。 “此人拥有精兵一万,若不能夺其兵权,朕夜不能寐啊!”李彬的意思很明显,以赈灾的名义去扶风,顺势夺兵权。 如今有了第一桶金,可若手中没有一支精锐的军队足以自保,他在群雄的眼中,不过是一只肥美可口的肥羊罢了。 闻言,江子安陷入了沉思。 他不断地捋着自己花白的胡须,突然眼中迸发出一道精光。 “陛下若想夺其兵权,只需一人相助,便唾手可得。” “何人?” “前骠骑大将军,楚云山!”江子安极其认真道。 “朕记得此人!”李彬尽力地回忆着,“先帝在时他便是骠骑大将军,抵御外族时立下赫赫战功,当世公认的名将。” “不错!此人被刘文波陷害之后,如今就被软禁在长安,陛下可速去,请此人出山。” 第9章 陛下不是说,三十日之后才…… “朝廷有薄于他,朕空手而去,怕是难降服其心。”李彬担忧道。 “臣已将楚云山的独子楚峰,从天牢中特赦,此人爱子如命,陛下带楚峰登门,此人必手到擒来。” “爱卿想得真是周到啊!”李彬激动地握住了江子安的手,“朕要重重地赏你!” “微臣甘愿为陛下驱使,鞠躬尽瘁,不求赏赐。”江子安赶紧说道。 “爱卿这么说,朕就更要赏你了,就黄金千两,绸布千匹,骏马百匹,粮食千石,爱卿乃朕肱骨之臣,朕定不能亏待。” “谢陛下恩宠。”江子安跪伏道。 “明日朕要亲自带着楚峰,去见楚云山。” “是!微臣提前安排好诸多事宜。” 李彬情绪激动地坐上龙辇回宫,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没有人可以看清皇帝脸上那抹浓烈的笑意。 抄家,解决了李彬在经济上的燃眉之急,接下来的当务之急是收回兵权,兵权在手,纵使朝堂百官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也暂时翻腾不出什么浪花来。 有钱有人,如此才能开始正式进入猥琐发育的阶段。 李彬回宫便直奔金銮殿。 命太监拿来文房四宝,伏案开始图画了起来。 前世他大学时就是军事发烧友,对各种热兵器了如指掌,尤其是古代的热兵器演化,燧发枪他闭着眼睛都能把图纸给造出来。 遂火枪是火绳枪的下一代,是击发枪的前身。 相比火绳枪拥有更快更便捷的击发方式,射速显著提升。 而且生产工艺相对简单,只要拥有完整的理论体系,培养出成熟的工匠,便可短时间内大量的装备。 李彬必须发挥自己现代人的优势,进行一场军事科技的碾压。 难以想象,如果能够拥有一支燧发枪的军队,在这个纯冷兵器的时代,将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 李彬设想未来,是越想越激动。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完成的图纸,也在李彬的手中面世了。 “朕的神兵利器啊!” 金銮殿中,传出李彬放肆且大声的笑声。 但李彬转念一想,生产燧发枪,需要生产火药,还需要更先进的冶炼技术,甚至是锻造技术,以及弹道技术。 更加重要的是,培养这方面的工匠。 这每一步都需要银子和时间。 短时间内,李彬想生产出第一把燧发枪都够呛,李彬思索了一番。 还是要先在冷兵器上下功夫,作为过渡,短时间内提高军队的整体战斗力。 “横刀!陌刀!反曲弓!这三件套,足够在这个时代横行霸道了。” 李彬边想边开始动手,最后再加上马镫,这玩意出世之后,可以完全解放骑兵的双手,让精准的骑射成为可能。 这些冷兵器,最重要的还是冶炼技术,否则只有神似没有强度,也是无用。 最重要的是,这些兵器制造工艺相对简单,能迅速提高军队的战斗力,有了这个基础,李彬便可安心往热兵器的方向发展。 就在李彬挥毫的时候。 太监的声音突然传来。 “陛下,淑妃娘娘求见。” “朕在忙,不见!”李彬头都不抬,男人在干正事,岂能被女色打扰。 “淑妃娘娘说,知道陛下近几日劳累,特地亲自熬了莲子羹,想让陛下尝尝。” 李彬看了一眼画了一半的横刀,心中有些松动。 “长夜漫漫,何不犒劳一下自己?”他心想,嘴角也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于是放下毛笔,对太监说,“让她进来!” “宣淑妃娘娘觐见!”太监扯着嗓子吼道。 赵婉君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小宫女,宫女手中的托盘中,正放着一碗温热的莲子羹。 “臣妾拜见陛下!”赵婉君端庄地给李彬行礼。 今日她穿了一身素色的石榴裙,将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赵婉君的身上,总有其他三个夫人没有的端庄大气,说话也是柔声细语。 “过来,坐朕旁边。”李彬此时已经卧躺在卧榻之上,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身侧。 “是陛下!”赵婉君脸色一红,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 亲自接过托盘,同时让宫女退去,自己独自走向李彬。 来到李彬的身边坐下,丰腴的身材正好贴合李彬的腹部。 两人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赵婉君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着迷的独特体香。 李彬这个角度,看着赵婉君的无暇的侧脸,惊艳世间真有如此容颜的女人。 完美到挑不出任何的瑕疵。 “陛下处理政务到这个时辰,想必是饿了吧?”赵婉君亲自端起那碗莲子羹,轻轻舀起一勺,放在樱桃小嘴边,吹了一口仙气。 李彬目光炯炯地看着赵婉君的脸,撅起的樱桃小嘴,朱唇上泛着一抹诱人的光泽。 难以想象这种女人亲上一口,该有多甜。 “陛下,张嘴!”赵婉君自己轻轻的试了一下莲子羹的温度,才送到了李彬的嘴边。 李彬木讷地张嘴,莲子羹滑入口中,但是他全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因为此时眼中只有赵婉君。 不知不觉,一碗莲子羹早已吃完。 “陛下,臣妾的手艺如何?”赵婉君有些娇羞地问道,甚至心里有些得意,皇帝可是将这碗莲子羹,吃个了干净。 “莲子羹可口无比,但朕觉着,人更加可口。”李彬轻轻地抓住赵婉君的下巴。 赵婉君的目光刹那间迷离了起来。 “陛下觉着可口,何不浅尝一口?兴许比陛下想象的更可口呢!” 挖槽! 她勾引我啊! 老子受不了了。 李彬只觉得脑袋一热,一个翻身,就将赵婉君按在了卧榻之上。 那个瓷碗一抖,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两个人在卧榻上,近距离四目相对,李彬正要下嘴,却被一只玉手抵住了嘴唇。 “陛下不是说,三十日后再择一人宠幸么?今日为何……” “一切朕说了算,给朕躺好。” 李彬早已按捺不住,贴上去终于尝到了那樱桃小嘴的滋味。 第10章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金銮殿外。 周晓曼带着一个小宫女突然出现在守门太监的视线内。 守门的两个太监先是一惊,又瞧准机会挡在了周晓曼的面前。 “贤妃娘娘,你今个来得真不是时候,陛下还在忙。” “我带了一碗八宝汤,要给陛下滋补身子的,前去禀报吧!”周晓曼淡淡地说。 “这……”小太监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下,还是坦白道:“淑妃娘娘与陛下在里边,您进去打扰了陛下的兴致,奴才可担当不起啊!” 闻言,周晓曼一惊。 自己精心安排,要与皇帝独处的机会,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以奴才之见,贤妃娘娘还是稍等片刻,别扰了陛下的兴致。” “滚开!你个吃里扒外的狗奴才,淑妃是给了你什么好处了?” 周晓曼瞬间一怒,今时不同往日,先怀龙子的就是皇后,那龙子必然可以成为储君。 关乎未来的命运,周晓曼岂能让赵婉君捷足先登? 于是,她很粗暴地推开了守门太监,直接闯了进去。 “陛下!臣妾来看您了。”一声高呼,也算是给皇帝提个醒。 听到声音,李彬浑身一个激灵。 动作先是一顿,然后从赵婉君的身上爬了起来。 “哎呀陛下!您弄得臣妾不上不下的,是作甚呀?”赵婉君不依不饶的贴了上来。 疯狂的磨蹭着李彬,但李彬此刻已经恢复了理智。 周晓曼冲进两人的视线内,看着卧榻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眼中闪过一道细不可查的寒芒。 “陛下和淑妃妹妹,好兴致啊!看来是臣妾来的不是时候了。”周晓曼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容。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李彬对周晓曼招了招手。 见状周晓曼心中一喜,赶紧走了过去,贴身坐在李彬的旁边。 赵婉君此时也只能压着心中的怒火,真的很可恶,就差一点了,这贱人居然搅了她的好事。 李彬敞开胸怀,将两个女人揽在了怀中。 两个人女人的身子,像是酥软无骨,令李彬无法抗拒的触感,在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 “陛下!夜深了,您如此劳累,不如让臣妾和淑妃妹妹,一同服侍您如何?”周晓曼伸出纤纤玉手,在李彬的胸口画着圈圈。 酥酥麻麻的,让李彬有种触电般的感觉。 “不可!朕刚刚确实有些失态了。”李彬拒绝道:“朕作为天子,说好了以银子定胜负,就该一言九鼎。” “陛下,长夜漫漫,您当真忍心送臣妾回去?”赵婉君满眼幽怨。 心中更是将周晓曼痛骂了无数遍。 “淑妃妹妹,陛下都说了,三十日后以银子取胜,你又何必心急呢?”周晓曼掩嘴一笑。 搅黄了赵婉君的好事,她心里有种莫名的快感,今日得不到宠幸也无妨,反正三十日后她不一定会输。 “贤妃娘娘不急,为何深更半夜来寻陛下呢?”赵婉君嘲讽道。 “臣妾是心疼陛下理政劳累,特地送来八宝汤,给陛下滋补身子的,断无其他歪念头。” 面对两人的针锋相对。 李彬心中一阵发笑,这两个都是目的性极强的女人,如此斗嘴,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此时已经没了兴致,李彬也不想在两个女人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好了你们!朕还有事要忙,没别的事,退下吧! 见李彬的语气有些严厉,两个女人也只能起身行礼,乖乖退了下去。 望着两个女人的背影,李彬心知这些女人要的只是他的宠幸。 帝王之家,母凭子贵,这已经是后宫女人能够追求的究极之物。 这些女人是不可能对他有任何真心。 那他也就没必要还以真心。 于是他定了定心神,重新开始画图纸。 金銮殿门口。 “今日真不凑巧了,搅了妹妹的好事,若早知道,我晚些来就好了。”周晓曼做作道。 赵婉君本来就很生气,听到这句话,就更生气了。 “呵呵!贤妃娘娘怕是高兴得太早了。”赵婉君讥讽道:“若比财力,整个后宫妃子,谁能比得过王贵妃?” 王舒婷代表着扬州的势力,扬州商业发达,最为富庶。 “我看是淑妃妹妹没信心罢了,可别拿我跟你相提并论。”周晓曼笑了起来,“三十日后,我们拭目以待咯!” 两个女人剑拔弩张,虽然没有现场打起来,但这梁子是结下了。 翌日。 天都还没亮,长安城的街道上,满是起来赶早市的百姓。 街道上熙熙攘攘,单看这副景象,倒是欣欣向荣。 此时,李彬一身便服,在青龙的陪同下来到江府。 如今的江府早已焕然一新。 朱漆大门两侧,两具大石狮子镇宅。 基本已经还原到江府破败之前的模样。 刚踏入江府的大门,江子安就迎了上来,带领一众家眷跪伏在李彬的面前。 “微臣叩见陛下!” 其他人跟在江子安的后面,高呼道。 “都平身吧!江爱卿不必多礼,办正经事要紧,速速带朕去见楚峰!”李彬命令道。 江子安起身,亲自给李彬带路。 君臣二人一前一后,脚步匆匆地朝着后院走去。 “楚峰的身体状况如何?”李彬问道。 毕竟作为人质被困于天牢,楚峰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昨日微臣已经让最好的郎中,给楚峰看了,除了身子虚一些,并无大碍!”江子安认真道。 “那就好,楚将军的独子,将来也必定是大夏的栋梁之才,万不可有任何差池。”李彬心中稍安。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后院的凉亭之中。 江子安将李彬安置其内,差人泡好了上好的茶,“陛下稍坐,微臣去让楚峰前来觐见。” 得到李彬的允许后,江子安很快就消失在李彬的视线内。 片刻后。 江子安就带着一个瘦削的年轻人,来到李彬的面前。 “陛下!这便是楚将军之子,楚峰!”江子安跪伏下来后,朗声道。 “草民楚峰,拜见陛下!”楚峰结结实实的跪在里边的面前。 李彬不动声色,手中端着一杯茶,细细地打量着楚峰。 剑眉虎目,虽然在狱中受尽折磨,但那双虎目依然泛着光芒,是个可塑之才。 “两位爱卿快快平身。”李彬上前,亲自将楚峰给扶了起来,满眼欣赏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第11章 将军出山 “你在天牢之中受苦了!”李彬带着一丝心疼说道。 “不苦!自古成大事者岂有一帆风顺,草民还要谢陛下平反之恩。”楚峰感激道。 有感激之心,李彬满意地点了点头。 “刘文波等奸臣刚被朕诛灭,如今朝堂正缺治国之才,你有没有胆量,追随朕建立一番功业?”李彬目光炯炯地问道。 “愿追随陛下左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像楚峰这种年轻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身陷囹圄之后,只要心中还有抱负,就绝对不会拒绝皇帝抛来的橄榄枝。 李彬伸手,重重地在楚峰的肩头上拍了拍:“这些日子,苦了你父子俩,出来之后还没跟你父亲见过吧?” “回陛下!没有!” “走,朕今日就让你们父子团聚,以后有朕在,就绝对不会让楚家受任何委屈。”李彬亲自拉着楚峰的手,离开江府。 李彬这一套连招下来,像楚家这种传统世家,必然是感恩戴德。 前世被社会不断打磨,李彬早已看清,用切实利益作为基础的关系,才是最牢固的。 对李彬来说,楚家能否真的忠心于他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楚家如今想东山再起,只能以他为靠山,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就如江家,李彬现阶段,可以完全不用监管江子安,因为只要失去了他的支持,江家就什么都不是。 有了这一层利害关系,根本不用担心,江家和楚家不死心塌地的为他办事。 楚家被刘文波陷害之后,楚云山就被刘文波的人,软禁在城北的一片平民窟之中。 这一片,目之所及的破败,甚至有些房屋都倒塌一半了,依然可以看到有人在里面居住。 与繁华区相比,这里居住的人口却是占比最多的。 有道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如今大夏天下,就是这般光景。 李彬等人穿着光鲜亮丽,一进来就引来了不小的关注。 这里的原住民,皆生活在长安城的最底层,穿着破破烂烂,身上好似积累了好几年的污垢。 看着这些人,李彬的心中莫名一紧。 前世的自己,跟这些人没有区别。 都是在社会的最底层挣扎,以求温饱。 这一世自己身为皇帝,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他不许再有一个百姓劳累奔波,只为温饱。 若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且富足,他就枉活这一世。 李彬的心中激荡无比。 但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甚至造成了不小的拥堵。 紧跟在李彬身后的青龙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这么多人,若是一乱,可不是开玩笑的。 好在众人安然护送李彬来到了楚云山的住处。 这间小屋,还算完整,虽然满是岁月的斑驳,但在这片区域当中,已经算得上是豪宅了。 此时小屋的大门洞开。 透过门框可见,一个两鬓斑白但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屋内,背对着众人,负手而立。 看到这个背影的一瞬间,楚峰眼眶一红。 “爹!”楚峰的声音,克制不住的颤抖,还带着一丝哽咽。 楚云山魁梧的身影也是猛地一颤。 心中骤然一紧,他真的以为,今生他们父子已经无法再相见了。 猛然转身,可见楚云山这种硬汉,都红了眼眶。 他疾步走出小屋,克制着内心的情绪,跪拜下来,高呼道:“老臣楚云山,叩见陛下!” “楚爱卿快快请起!”李彬当着所有人的面,亲自走过去,将楚云山扶了起来。 君臣二人,四目相对。 李彬抓着楚云山的双臂,有些心疼地说,“爱卿瘦了,朕这些年的隐忍,让你们父子受苦了。” “老臣不苦,陛下隐忍数年,如今能够诛杀奸臣,重掌朝政,此乃天下之幸,若老臣受苦能让大夏兴盛,老臣愿受天下极致之苦,不死不休!”楚云山的声音洪亮至极。 一个男人的慷慨激昂,足以振奋人心。 “爱卿真为大夏忠臣,将来朕能有你与江爱卿两人辅佐,何愁不能中兴大夏!”李彬心中更是激荡。 “老臣愿以腐朽之躯,供陛下驱使。” “楚云山听令!朕让你官复原职,为骠骑大将军。”李彬朗声道。 “谢陛下隆恩!”楚云山感激道。 “老将军,楚府朕已经命人修缮好,这些年你们楚家失去的,朕一定一一弥补。”李彬郑重地承诺道:“明日早朝,老将军可一定要来。” “老臣谨遵圣意。” “那朕就不打扰你们父子团聚了。”李彬微微一笑。 今日他来到这里,就是让楚云山,当众表忠心。 官复原职,但并不宣布让他重掌兵权。 一切都是伏笔。 李彬率队离开后,在一众百姓的围观之中。 楚峰结结实实的给楚云山跪了下来。 “爹!孩儿回来了。”楚峰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眼泪宛如珍珠一般,一颗接着一颗落在干燥的地面上。 很快就将地面打湿了一块。 他们楚家被陷害之后,没有江家那么幸运,整个楚家,如今幸存的就剩下他们父子了。 这种苦,寻常人是没办法体会的。 “起来!我楚家的男儿有泪不轻弹。”楚云山克制着颤抖的声音。 楚峰站了起来,目光坚定地擦干了脸上的眼泪。 “是为父无能,才让你们因我而遭难。”楚云山的心中同样自责不已。 当初他就是低估了刘文波之流,轻易放下了自己的兵权,才导致了如今的悲剧。 “爹!错不在我们,错在刘文波等奸臣,如今陛下有雄主之姿,我们好好辅佐,何愁不能振兴楚家?”楚峰激昂道。 “小子长大了!”楚云山看着楚峰的面孔,满眼欣慰:“走!咱先回家。” 回家! 这两个字,在父子两个的心头,重若千钧。 楚云山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离开了这片囚禁他的牢笼。 片刻后。 父子两个站在了楚府的朱漆大门前。 曾经的大将军府,还是如当年那般。 两个手持长枪的士卒镇守大门。 看到楚云山,立刻敬军礼,同时高呼道:“恭迎大将军回府。” 这种声音,在楚云山的世界里消失了数年。 此刻,彻底点燃了他胸腔之中的热血。 本将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