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诱引,禁欲大佬不放手》 第1章 初恋是现任的小叔(1239字) 许幼凝认识沈周是个意外,恰好她缺钱,他缺个拿得出手的漂亮女友。 交往第三天,沈周就迫不及待将她带回了家。 京市顶贵的别墅区,是许幼凝这辈子都望尘莫及的。 好在,她不贪,只拿自己该拿的。 沈周喝得醉醺醺,几乎半瘫。 许幼凝费劲的架着他进门,漆黑的玄关处,他神色迷离的拥住她,嘴往她脖颈处拱,手也不老实起来,朝她裙摆里探。 她讨厌他身上的烟酒味,脸再帅也下不去嘴。 突然,里面大厅的灯亮了起来。 冷清的光线顷刻间驱散了黑暗,也驱散了沈周的些许醉意。 他从许幼凝脖子处仰起脸,视线寻到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的那抹颀长的身影:“小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清男人的模样,许幼凝有片刻的惊诧。 同时,心底某个地方隐秘的弦有些不安分的挑动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 男人漠然的目光轻飘飘掠过许幼凝,古井无波:“刚回。” 许幼凝学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平静垂下眼眸:“沈周,我先走吧?” 家里有外人,接下来的事,多有不便。 何况,她也不想跟一个浑身酒气的醉鬼纠缠。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喝大了,沈周果断拒绝了她:“不行!就我小叔在,不碍事儿,都是男人,他懂,这有什么的?对吧小叔?” 话毕,他不由分说拉着许幼凝往楼上走。 许幼凝没拒绝,也拒绝不了,沈周的手劲很大。 只是在经过沈周小叔身边时,她肢体不由得变得僵硬起来。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他小叔夹杂着一丝戾气的回答:“对。” 有那么一瞬间,许幼凝想要落荒而逃。 风平浪静下,是沸腾起来的撕裂感,在她胸口疯狂叫嚣。 有什么东西强行灌进了她的脑海,她却不得不反抗着,试图不去回忆。 但最后,她输了。 沈周的小叔,沈行知,是她的前任,也是初恋。 是她踹的他,给的理由,是他穷。 是了,那时候他骗了她。 她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拉黑得毫不拖泥带水…… 如今的再见,无疑是沈行知占上风,许幼凝成了那个为钱踹掉他,后又傍上他侄子的无耻拜金女。 他像爽文大男主,而她,是恶毒拜金女配。 只是短暂的碰面,他哪怕一句讥讽的话都没说,就将许幼凝的尊严击得粉碎。 可是啊,如今的她,不配谈尊严。 她早就不在意了。 一进房间,沈周就像死猪一样躺下不省人事,方才的清醒,像是回光返照。 许幼凝尽女朋友的职责,把他拖上床,体贴的换鞋、擦身子,甚至换了睡衣。 为了不在下楼的时候撞见沈行知,她刻意捱到了后半夜才走。 刚入秋,夜里有些凉。 许幼凝从沈周的卧室出来,裸露在外面的双腿被风吹得哆嗦了一下。 是走廊的窗户没关,骤雨前夕,风刮得渗人。 她顾不上太多,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只想回家。 也做好了打算,明天睡醒就跟沈周分手,他的钱,她不捞了。 沈行知会吃了她。 路过一扇紧闭的房门前时,门猝不及防的打开。 许幼凝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双大手猛地将她拽进了黑暗。 温热的躯体紧贴上她,以极其暧昧的姿势把她抵在墙上。 鼻息间充斥着清新好闻的木质香味,熟悉得让她心头一紧。 不知是贪恋那体温,还是什么,她愣了几秒才想到要推开。 手刚抬起来就被钳制,呼吸逼近在她唇畔。 沈行知的嗓音哑得不像话,带着愠怒:“我到底哪点比不上他?” “你太老了。” 许幼凝的声音不大,有些晦涩。 这话很伤人,她故意的。 第2章 老不老,试试不就知道了(1151字) 她想去捡落在地上的包包,沈行知故意不让她捡:“现在知道怕了?” 许幼凝听见了循声而来的沈周,一把推开沈行知,及时把手机挂断,调成静音。 现在,她脑子异常的清醒。 她玩儿不过这叔侄俩,最后死的只会是她一个人而已。 沈周的脚步声再次停在了门外:“小叔?我听到你的声音了,你没睡吧?刚刚我女朋友的手机好像响了,她在你这里?” 许幼凝双手死死攥紧,眸子里积了层水汽。 可惜,沈行知看不见。 他会出卖她吧? 她清楚沈周的为人,一定会搞死她。 短暂的寂静之后,沈行知伸手将她拨到一边,拉开了房门。 走廊上的光线顺着门的缝隙照射进来,没照到许幼凝躲藏的角落。 沈行知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早就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清禁欲的模样:“你很吵。” 沈周:“……抱歉,我喝大了,还没醒酒。她不在你这里?” 沈行知谎撒得面不改色:“你的意思,你女朋友大半夜的在我房里?” “不不不,我听岔了,她没接电话,可能已经回去了,我接着睡,你也早点休息。” 看得出来,沈周有些怵沈行知。 听到沈周那头门关上了,许幼凝直接掀开堵在门口的沈行知,头也不回的跑了。 但她知道,她只是暂时安全了。 这一晚的经历太过刺激,让许幼凝回家后只睡了短短的两个小时。 天亮后,她给沈周发了分手短信,想了想,没拉黑。 总还是要在京市混饭吃的,已经得罪了一个沈行知,她不敢再得罪一个沈周了。 在她看来,沈周这种三天两头换女人的纨绔子弟,应该不会对她的分手持有太大意见。 没想到,中午那会儿,沈周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许幼凝正在公司食堂吃饭,突然觉得饭菜不香了:“喂……” 沈周是急性子,刚睡醒还有起床气:“为什么分手?你耍老子呢?!” 许幼凝心累:“没有,只是觉得不合适……” 这是最中规中矩的理由了吧? 但是沈周听笑了:“呵呵,不合适?你跟老子不合适,跟钱也不合适?你不就是冲钱来的吗?” 许幼凝哑口无言,的确,当初,是她主动凑到沈周跟前的。 她白天在公司实习,晚上在酒吧兼职。 半个月前,沈周正好带着一帮兄弟去玩儿,她看出这群人有钱,主动去看他们的台。 因为外貌不错,沈周多看了她几眼,扔了两沓钱,让她坐下陪酒。 她没拒绝,钱收得从容,之后在酒吧经理的威逼利诱下,她连着几天打电话给沈周这个财神爷,诓他去酒吧消费。 任谁看来,她不都是为了那笔可观的小费么? 搞不好运气不错,跟沈周来上一段儿,还能大捞一笔。 事实证明,她运气确实不错,三天前沈周说要跟她谈对象。 她答应了。 谁不觉得他们之间是金钱关系呢? 许幼凝就是冲着钱去的。 她葱白的手指轻轻点在桌沿,思忖片刻:“抱歉,我没精力去经营一段没结果的感情,之前答应你是喝醉上头。你很优秀,是我不配。” 这话不会激怒沈周,毕竟,她把他捧得高高的。 沈周态度软下来:“我说你配,你就配。昨晚我喝躺了下了,什么都没干成,你生气了?别闹小性子。” 话毕,沈周挂断电话,下一秒,许幼凝收到了他的转账,十万。 第3章 现在知道怕了?(1576字) 沈行知解了一半的皮带扣,被门外走廊上突然响起的沈周的声音叫停:“小叔?你睡了吗?看见我女朋友没?”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许幼凝慌得不行,那家伙不是醉死了吗?! 她想脱离困境,被沈行知牢牢圈在怀中。 一门之隔,多少有点被捉奸的刺激。 沈行知没打算回应沈周,甚至还在许幼凝身下顶了顶。 沈周的脚步声在外面走廊上来来回回,最后像是终于聪明了,回房间拿手机打了许幼凝的电话。 于是,许幼凝的手机疯狂的响起来,在寂夜里,让她头皮发麻! 她想去捡落在地上的包包,沈行知故意不让她捡:“现在知道怕了?” 许幼凝听见了循声而来的沈周,一把推开沈行知,及时把手机挂断,调成静音。 现在,她脑子异常的清醒。 她玩儿不过这叔侄俩,最后死的只会是她一个人而已。 沈周的脚步声再次停在了门外:“小叔?我听到你的声音了,你没睡吧?刚刚我女朋友的手机好像响了,她在你这里?” 许幼凝双手死死攥紧,眸子里积了层水汽。 可惜,沈行知看不见。 他会出卖她吧? 她清楚沈周的为人,一定会搞死她。 短暂的寂静之后,沈行知伸手将她拨到一边,拉开了房门。 走廊上的光线顺着门的缝隙照射进来,没照到许幼凝躲藏的角落。 沈行知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早就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清禁欲的模样:“你很吵。” 沈周:“……抱歉,我喝大了,还没醒酒。她不在你这里?” 沈行知谎撒得面不改色:“你的意思,你女朋友大半夜的在我房里?” “不不不,我听岔了,她没接电话,可能已经回去了,我接着睡,你也早点休息。” 看得出来,沈周有些怵沈行知。 听到沈周那头门关上了,许幼凝直接掀开堵在门口的沈行知,头也不回的跑了。 但她知道,她只是暂时安全了。 这一晚的经历太过刺激,让许幼凝回家后只睡了短短的两个小时。 天亮后,她给沈周发了分手短信,想了想,没拉黑。 总还是要在京市混饭吃的,已经得罪了一个沈行知,她不敢再得罪一个沈周了。 在她看来,沈周这种三天两头换女人的纨绔子弟,应该不会对她的分手持有太大意见。 没想到,中午那会儿,沈周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许幼凝正在公司食堂吃饭,突然觉得饭菜不香了:“喂……” 沈周是急性子,刚睡醒还有起床气:“为什么分手?你耍老子呢?!” 许幼凝心累:“没有,只是觉得不合适……” 这是最中规中矩的理由了吧? 但是沈周听笑了:“呵呵,不合适?你跟老子不合适,跟钱也不合适?你不就是冲钱来的吗?” 许幼凝哑口无言,的确,当初,是她主动凑到沈周跟前的。 她白天在公司实习,晚上在酒吧兼职。 半个月前,沈周正好带着一帮兄弟去玩儿,她看出这群人有钱,主动去看他们的台。 因为外貌不错,沈周多看了她几眼,扔了两沓钱,让她坐下陪酒。 她没拒绝,钱收得从容,之后在酒吧经理的威逼利诱下,她连着几天打电话给沈周这个财神爷,诓他去酒吧消费。 任谁看来,她不都是为了那笔可观的小费么? 搞不好运气不错,跟沈周来上一段儿,还能大捞一笔。 事实证明,她运气确实不错,三天前沈周说要跟她谈对象。 她答应了。 谁不觉得他们之间是金钱关系呢? 许幼凝就是冲着钱去的。 她葱白的手指轻轻点在桌沿,思忖片刻:“抱歉,我没精力去经营一段没结果的感情,之前答应你是喝醉上头。你很优秀,是我不配。” 这话不会激怒沈周,毕竟,她把他捧得高高的。 沈周态度软下来:“我说你配,你就配。昨晚我喝躺了下了,什么都没干成,你生气了?别闹小性子。” 话毕,沈周挂断电话,下一秒,许幼凝收到了他的转账,十万。 不得不说,这大少爷出手挺大方的,足以让许幼凝陷入犹豫。 可一想到沈行知那颗定时炸弹,她不敢。 她没收钱,打了‘抱歉’两个字发过去,没再理会沈周的喋喋不休。 实习的日子不好过。 像许幼凝这种刚毕业步入社会,且毫无背景的人,总是如履薄冰的。 一天下来,她累得快要散架。 随着人流走出公司大门,手机突然响起。 是个陌生号码。 公司前辈临时让她帮忙加班的情况常有,她很不情愿,连备注都不愿意打,但不能不接。 可电话那头,不是同事,而是沈行知的声音:“往你左前方看。” 第4章 跟他,不如跟我(1307字) 不得不说,这大少爷出手挺大方的,足以让许幼凝陷入犹豫。 可一想到沈行知那颗定时炸弹,她不敢。 她没收钱,打了‘抱歉’两个字发过去,没再理会沈周的喋喋不休。 实习的日子不好过。 像许幼凝这种刚毕业步入社会,且毫无背景的人,总是如履薄冰的。 一天下来,她累得快要散架。 随着人流走出公司大门,手机突然响起。 是个陌生号码。 公司前辈临时让她帮忙加班的情况常有,她很不情愿,连备注都不愿意打,但不能不接。 可电话那头,不是同事,而是沈行知的声音:“往你左前方看。” 她循着指示看过去,赫然瞧见,路边停着辆黑色劳斯劳斯。 她突然就觉得,活着挺累,死了也行。 都累成狗了,还要应付对她存有不满的前任,去他妈的狗屎人生! 车是要上的,不然沈行知现在就会咬死她。 上班时间许幼凝穿得简单,跟昨夜妖娆的形象截然相反。 黑白色调的少女连衣裙,领子和袖口处有丝质花边,显得淑女,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下,是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小白鞋。 她头发是自然的黑长直,随意的在脑后扎起来,素净的面庞不施粉黛,只有唇上涂了点带浅色的唇膏。 要不是昨晚被狗咬破皮,她连唇膏都不擦的。 她现在的清纯和乖,一如从前。 沈行知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看了许久,深邃的眸子里,情绪不明显,似毫无波动,又似藏着暗涌。 许幼凝做好心里建设,大大方方的迎上他的目光。 有一说一,沈行知的长相没得挑,五官立体,眉眼深邃,找不出一丝不和谐的细节,是会让人惊叹的程度。 加上185的身高,和堪比模特的身材,谁看谁迷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幼凝觉得,眼前这个身穿高定西装从头到脚都透着矜贵的男人,比当初和她恋爱的沈行知,更吸引人。 许幼凝是眼睁睁看着沈行知的眼神变冷的,他移开视线:“好玩吗?” “嗯?”许幼凝没听懂。 沈行知冷声讥讽:“沉迷金钱的游戏,好玩吗?” 许幼凝喉头一哽,情绪有点难绷:“还行,没有想象中的有意思。所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沈行知还没开口,许幼凝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她一阵烦躁,看到来电显示,又心惊肉跳。 是沈周。 “我说你他妈怎么要跟老子分手,车上那男的是谁?!” 许幼凝朝后一看,沈周那疯子开着他拉风的跑车,挤过高峰期的车流,正在一点点靠近! 沈行知也看见了,他没让司机加速甩掉沈周,而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看来,我这侄子,还挺看重你。” 许幼凝头皮发麻,挂断电话:“沈行知你当个人吧!我不欠你的!” 一句不欠,抹去了他们相恋的那一年。 沈行知阴沉着脸,一个抬手的动作,司机就要靠边停车。 许幼凝几乎要将嘴唇咬破,语气又不得不放软:“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跟你们玩不起,我已经和沈周提分手了。” “哦?分了?”沈行知语调漫不经心:“就跟当初甩了我一样?哦……你没把他拉黑。” 许幼凝:“……” 这男人记仇的程度,她不敢想象。 但好在,他没真的让车停下,几个转向,就甩掉了沈周。 沈周气急败坏,疯狂的电话、短信轰炸。 许幼凝很无助,这沈家疯子挺多,偏偏她还招惹了两个。 这季节,太阳落得早,才刚过六点,就只在天边遗留了最后的一抹橙黄。 那缕斜阳恰好越过车窗打在沈行知的身上,如梦似幻,有种神明降临人间的既视感。 可惜再明显的暖色调,也驱不散他身上的寒意。 他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敲击在身侧的真皮坐垫上,是谈判的姿态:“我比沈周有钱,跟他,不如跟我。” 第5章 属狗的(1059字) “你要用这些药材炼丹?” 姬如幽惊讶道。 虽然她不懂炼丹,但这些药材她都询问过一些炼丹师,如果是用来炼丹,肯定是品阶极高的丹药。 他根本没有想到,陆仁早就准备要炼丹了。 “我本来打算给爹炼丹的,并没有打算参加这个丹道比试,既然你没人,就用炼制这枚丹药来参赛吧!” 陆仁淡淡道。 姬如幽将四种材料,全部都拿了出来,递到陆仁的手里问道:“你要用这些药材,炼制什么丹药?” “八阶丹药,上古补天丹!” 陆仁道。 “你说什么?” 姬如幽瞳孔一缩,情绪都有些波动起来。记住网址 上古补天丹,这可是唯一能够修复吴青锋武道根基的丹药,这几十年来,她为了修复吴青锋的根基,不知道找寻了多少办法,请来多少医师和炼丹大师。 最后,只找到一个办法,那就是上古补天丹。 她想要成为族长,也是希望利用族长的权利,能够去找寻上古补天丹的丹方。 可如今,这个她甚至有些厌恶的“儿子”,居然要炼制上古补天丹。 “娘,当儿子的,总要做一些孝顺的事情!” 陆仁笑了笑,转身向炼丹炉走去。 姬如幽望着陆仁的背影,眼眶隐隐有些泛红起来。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仁的身上,而陆仁也是在万众瞩目下,将四种药材,全部都丢进炼丹炉里了。 “七彩金莲、赤火灵芝、冰魄寒玉,九幽冰髓,这些药材可是极为罕见的药材,每一种都价值几十万上品灵石,他到底要炼制什么丹药?” 腾蛇长老盯着陆仁,露出无比惊讶之色。 他乃是七阶炼丹术,对于许多药材都十分熟悉,如数家珍,却也看不出,陆仁想要炼制什么丹药,一旦炼制失败,损失至少超过上百万上品灵石。 “我看这小子就是胡闹!” 姬秋水冷声道,对于姬如幽的做法十分不满,让一个年轻人参加炼丹比试,这不是闹着玩吗? “应该不是胡闹,如果陆仁什么都不懂,不可能让如幽拿出这些药材,这些药材,十分罕见,一般人根本都不认识!” 腾蛇长老道。 与此同时,三眼丹尊也开始炼丹了。 虽然他的对手是陆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他也没有掉以轻心,而是准备炼制出一枚最厉害的丹药。 三眼丹尊的那只竖眼,闪烁一丝精芒,便拿出了三种药材,皆是闪烁灵光,绚丽夺目,十分不凡。 “这是万势金丹!” 腾蛇长老大惊。 姬疯狂一方的一个炼丹长老,也是点点头,笑道:“腾蛇长老,想不到你居然也认得万势金丹!” “腾蛇长老,万势金丹是什么丹药?” 许多长老急切的问道。 “这万势金丹是一种十分罕见的丹药,据说其丹方早已经失传了,服用此丹,能够短时间内,让元尊境的武道意势,立刻提升一级!” 腾蛇长老说话间,脸上依旧保持着震惊的表情。 “直接提升一级的武道意势?” “居然还有如此丹药?这三眼丹尊将万势金丹拿出来炼制,简直多此一举!” 许多人纷纷议论起来。 轰! 广场上,随着炼丹炉嗡震颤,双方已经开始正式炼丹了。 此时,三眼丹尊已经盘坐在炼丹炉的前方,将一尊尊的药材投入到炼丹炉之中,随后他玄气汇聚,炼丹炉缓缓升腾起来,在他的面前漂浮着。 紧接着,他掌心当中,凝聚出森白色的火焰,席卷炼丹炉之中。 那火焰,阴冷无比,气息神秘,让人看上一眼,仿佛要冻结一般。 “那是玄灵骨火,一万年份的异火!” 许多炼丹师都一眼认出了出来,眼神当中满是无比炽热的神色。 玄灵骨火,并没有攻击性,却是炼丹的极品异火,有着玄灵骨火加持,炼丹有如神助。 “用玄灵骨火炼制万势金丹,一旦炼制成功,消息传出去,只怕许多人都会来求丹了!” “万势金丹,如果能给我就好了!” “炼制万势金丹的药材可十分罕见,给你?这枚丹药如果拿去拍卖,绝对能卖出天价!” 众人皆是盯着三眼丹尊,一个个眼神都露出无比激动的神色。 此时,几乎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三眼丹尊的身上,并没有去关注陆仁,在他们看来,无论陆仁炼制什么丹药,都必输无疑。 三眼丹尊三只眼睛,全部都集中在炼丹炉当中的药材上,随着他双手结印,玄灵骨火熊熊燃烧,便将那些药材一点点熔炼起来。 他的双手,随意挥动着,一道道骨火,袭进丹炉之中,宛如一条条白色火龙,在炼丹炉里来回穿梭。 “这就是传说中的双龙控火法吗?” “据说掌握了双龙控火法,能够提高三成的成功率!” 众人的眼神当中满是无比激动的神色,尤其是一些炼丹师,能够亲眼见识到双龙控火法,也十分兴奋。 这双龙控火法,别说幽冥州,整个玄黄大陆,能够掌握的只怕也屈指可数。 “陆仁开始炼丹了!” 就在此时,人群传出一道惊呼声。 此时的陆仁,双手汇聚,九阳真火席卷而出。 顿时! 四周的空间的温度都上涨了起来,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让他们都感觉到无比灼热的气息。 “这陆仁掌握的异火凶性惊人,只怕也达到了一万年份!” “用这么厉害的异火炼丹,如果没有掌握强大的控法火,只会适得其反!” 众人纷纷议论道。 陆仁并没有理会众人,而是全身灌注的控制着九阳真火,化作大手,将炼丹炉升腾起来。 随后,九阳真火陆仁的控制下,缓缓袭进炼丹炉,开始炼制起来。 平庸! 十分的平庸! 许多炼丹师一眼就能够看出来,陆仁的控火是最基础的控火,用最基础的控火,控制一万年份的异火,想要炼制出超过万势圣丹的丹药,几乎不可能。 不仅仅不可能,甚至有可能炸炉。 相比三眼丹尊的双龙控火,陆仁的控火太过平庸了,就如同新手炼丹师一般。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陆仁的炼丹并没有失败,反而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药材和灵草当中的杂质,不断被淬炼出。 随着火焰的不断淬炼,药材当中的精华也是缓缓凝聚到一个光团之中,四周的天地灵气,也是汇聚而来,万灵汇聚,融入到光团之中。 陆仁用着最普通的控火,不仅仅没有炸炉,反而已经要成丹了。 “这怎么可能?这丹药的波动,至少达到八阶了!” “用最普通的控法,炼制八阶丹药,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道至简,返璞归真吗?” 这一幕,所有炼丹师都惊呆了。 第6章 动心的细节(1017字) 她现在也就只有嘴上能发泄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沈行知犯贱,明明被甩了,还舔着脸缠着前任不放。” 沈行知话少,心理素质过硬,根本不在意她的话。 嫌她动作慢似的,他占据了主导权,除去两人身上最后的障碍,调整好位置,就要直奔主题。 许幼凝怕,她没做过。 以前跟沈行知那一年,她年纪还小,他再忍不住,也只是亲亲摸摸。 说起来,这是现在,她唯一还能相信他曾经动过心的细节…… 关键时刻,车身突然猛地一晃,一时间天旋地转! 许幼凝惊呼出声,脑袋磕向了一旁的车窗。 预料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沈行知手护住了她的头。 只是给她垫着,他也不好受,疼得‘嘶’了一声。 司机通过控制台给沈行知传话:“是沈周少爷!他追上来了!直接撞过来的!” 许幼凝麻了,一个比一个疯! 她眼里的慌乱沈行知看得真切。 他趁机加码:“一句话,跟不跟我?” 许幼凝看见,沈周已经下车走到了沈行知的车外,死劲拍打着车窗。 方才的撞击让沈周额头磕破,血顺着那张和沈行知有两分神似的脸滴滴答答的流着。 他似乎浑然不觉得疼:“许幼凝!你他妈给老子下来!” 从外面看不见车内的景象,但该撑不了太久,毕竟,沈周很狂。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对许幼凝来说,这是死路,她不是沈行知的对手。 在沈行知恶劣的把手伸向开车窗的按钮时,她瞪着他,在他手背拍了一把。 沈行知冷白的手背霎时红了一块,他没有表现出恼怒,俊眉微挑,撩拨意味十足:“我不喜欢重复问同一个问题,所以?” 许幼凝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只要你比沈周大方,而且能帮我解决他带给我的麻烦,其实我也可以不挑。” 落在沈行知手里的日子,不用想都知道,肯定犹如身在地狱。 好处她得捞,就算她一分不拿,他也只会觉得她在装模作样。 毕竟当初,嫌他穷要分手的是她。 沈行知答应得很痛快,当然,也没忘嘲讽她:“我倒要看看,你为了钱可以下贱到什么地步。” 条件谈成,沈行知二话不说打给了沈周。 许幼凝以为他在耍她,正要制止,他摁下她的手,嗓音压低:“不把他支开,我们怎么跑路?” 他说的,是我们。 沈周很快接了电话,但是没走开,他是有点不屈不挠在身上的。 沈行知很狗,用一惯严肃的语气命令沈周:“来公司一趟,二十分钟后我要见到你人。” 小叔的命令不敢违抗,沈周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许幼凝和‘野男人’走,他纠结得狂抓自己头发:“小叔……我可以迟点去吗?我这边有点事。” 沈行知当然不会答应:“随你,后果自己担着就是。” 他电话挂得干脆,把沈周拿捏得死死的。 沈周不甘心的踹了车门一脚,扭头走了。 随即许幼凝收到了他的短信:你给我等着! 第7章 他是会挑刺的(1162字) 许幼凝很心塞。 这意味着,她要丢掉两份工作,同时,现住的地方也不能继续住下去了。 沈周知道她工作的地点,也知道她的住址,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笔账,她肯定要算在沈行知头上,如果不是他,她不会走到这种地步。 尽管,她深知自己和沈周原本也走不到最后。 只是抱着捞一笔的想法,可她没想过,会得罪沈周。 沈行知比她想象的上道儿。 主动开口:“工作辞了,他一定还会找你。以后我会不定时给你钱。” 许幼凝没想跟他客气:“我工作算你搅黄的,在我找到下一份工作之前,你得赔我这期间的损失。另外,我还要重新找住的地方,你也得赔,他知道我家地址。你最好拖住他,别让他晚上去我家发疯,回头我会算笔账单给你。” 沈行知顿了两秒,气笑了:“当初谈了一年你都没让我知道你家住哪儿,和沈周三天,你他妈就带他回家了?” 许幼凝:“……” 他是会挑刺的。 她懒得解释,是沈周私自查了她的住址,半夜跑到楼下给她送花表白。 其实她是没想过把自身太多信息展示在沈周面前的。 两人最后有点不欢而散的意思。 也不知道沈行知黑个脸是因为宝贝豪车被撞坏了,还是没吃到肉,得去应付沈周那刺头。 回到逼仄陈旧的出租屋,许幼凝长舒了一口气。 家是她的能量站,只有回到这方寸之地,她才能彻底放松下来。 妹妹秦佳妮窜出来,抱她个满怀:“姐姐你回来啦!” 许幼凝温柔的摸摸秦佳妮的脑袋:“今天难受吗?” 秦佳妮乖巧的摇头:“没有,姐姐不在的时候,我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看着秦佳妮苍白的脸,许幼凝心里五味杂陈。 她需要钱,一直没日没夜的工作,甚至想到走捷径找有钱的男朋友,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而是为了给妹妹治病。 她们只有彼此了,秦佳妮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她一直在努力护着这微弱的火苗,唯恐熄灭。 那样的话,她在这漫漫人生的黑暗中,就再也找不到方向了。 她们不同姓,甚至没有血缘关系。 秦佳妮,是她继母带来的女儿。 如今,只剩下她们了…… 那个盛夏的夜,除了黏腻的风,还有血腥的味道。 她记不清,到底是谁把尖刀刺进了爸爸的胸膛。 但继母为此锒铛入狱,过失杀人罪,一审十年,最后判了五年。 是她不知道陈情多少次求来的。 继母说不上多好,甚至很暴躁,但是会在饿肚子的时候,把仅有的馒头掰成两半,一半给她,一半给秦佳妮。 而她的亲生父亲,只会把那仅有的馒头,变成赌资,或者酒,喝醉了,对着身边最亲近的人无差别攻击。 半个馒头,她记了好多年,这也是为什么,秦佳妮患了血液病,她义无反顾的搞钱给她续命的原因…… 都说往事如烟,时光的风,一吹就散。 可对许幼凝来说,往事就是尖刀,一回忆,就会将她刺得鲜血淋漓。 不用去酒吧兼职,许幼凝陪着秦佳妮睡了个好觉。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晚,她连噩梦都没做,无比的踏实。 天亮才知道,噩梦不是没有来,只是变成了白天降临,施加噩梦的,成了沈行知。 现在的沈行知有权有钱,脑子也聪明多了,查到她的住址,不打招呼就冒昧的出现在了她家楼下。 第8章 我不喜欢等(1190字) 许幼凝盯着秦佳妮吃完药,才匆匆下楼。 沈行知换了台车,崭新的宾利。 见面后,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如果硬说有,那就是居高临下蔑视众生的态度。 他给了许幼凝一套豪华小区住宅的地址和门锁密码,许幼凝拒绝了:“我没有让你帮我找房子的意思,而且,我不希望你知道我太多的隐私。” 是了,她没打算让生病的妹妹,和自己多年的遭遇、所有的窘迫都呈现在沈行知面前。 她不喜欢扮可怜,装绿茶,让沈行知认为,当年的分手,是因为她有苦衷。 她是有苦衷来着,但放弃他,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沈行知没有坚持:“随你,但你最好尽快从这里搬走,我拖不了沈周太久。另外,晚上十点,海澜酒店,别迟到,我不喜欢等。” 他没有给许幼凝说不的机会,车很快消失在马路尽头。 当许幼凝对秦佳妮说,要换个地方住的时候,秦佳妮并没有疑惑,眼里是期待和兴奋的光芒:“姐姐,我刚才看见了,那台车好像很贵。” 许幼凝有些慌张和难堪,掩饰性的扯扯唇角:“你乖乖等着,我收拾行李。” 秦佳妮跟在她屁股后面喋喋不休:“姐姐他是你男朋友吗?我就知道姐姐这么漂亮,一定能遇到好男人的。我们是不是要去住大房子了?” 这些话,让许幼凝听着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不是,他只是一个客户,找我说点工作上的事。还有,我们只是换个地方住,这里环境不太好,对你恢复没有帮助,我租不起太大的房子。” 秦佳妮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失落:“哦……好吧。” 许幼凝很庆幸,从前秦佳妮没见过沈行知,不会猜到内情,揭穿她和沈行知之间不堪的‘交易’。 当年的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烂透了,一辈子也脱离不了那个泥潭,哪里敢让沈行知过多渗透她狗屎一样烂的家庭? 喜欢他,是自私的,带着侥幸的遐想。 所以后来丢掉他,不过是她梦碎后的认清现实。 沈行知是海面的七彩泡沫,虚幻且不真实,只是短暂的,给她的人生添了一抹色彩。 现在,她的侥幸得到了报应,是她活该。 贪心,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找房子的事没那么快落实,许幼凝先把秦佳妮安排在了一家离原先居住的地方很远的酒店。 酒店环境还不错,看着干净,屋子也宽敞。 一个白天的时间,许幼凝都在网上查房源信息,货比三家,挑性价比最高的,这是穷人的习惯,多花一分冤枉钱都会难受得睡不着觉。 最后她记下了几处合适的房源信息,打算明天挨个儿去实地看看。 暮色降临,她眉梢多了几许惆怅:“佳妮,我晚上要出去兼职,你自己可以吗?” 秦佳妮冲她甜甜一笑:“我可以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些年姐姐为了帮我治病,辛苦了。” 的确,秦佳妮只比许幼凝小四岁,现在也成年了。 许幼凝习惯性摸摸她的脑袋,去卫生间洗澡,换了身衣服。 没化妆,穿的也是普通的卫衣、牛仔裤。 她什么样子沈行知都见过,没必要刻意打扮去讨好。 她刚走出门,沈周像是缓过劲来了,电话轰炸。 许幼凝犹豫片刻,接了。 沈周习惯性的凶狠:“你他妈以为你躲着就没事了?还敢搬家!除非你找的金主比得过我沈家,不然你和那个野男人就等死吧!” 还真巧了,沈行知可不就是恰好能压他沈周一头吗? 第9章 怎么不算有良心呢(1169字) 当然,这话许幼凝是不敢说的。 她叹气:“沈周,别这样,我们才刚刚开始,结束你也没什么损失。” 沈周自然听不进去:“没什么损失?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被女人玩过!你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许幼凝始终温声细语,到底是不想把他逼急了:“没有什么野男人,只是一个客户罢了,信不信随你。你堂堂沈家大少爷,实在没必要为了我一个无足轻重的人闹得太难看,就当没认识过,行吗?” “不行!除非你现在来找我,让我睡了,不然这口气,我咽不下的。” 瞧吧,这就是男人。 前期沈周也算为她花了点心思,哪怕追到手的进度很快,可就是还没吃进嘴里,这就是他不甘心的原因。 许幼凝很心累,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周继续咆哮:“我他妈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野男人啊?啊?许幼凝,你脑子有坑吗?我沈家才是京市第一,哪个孙子能比沈家还有钱有权?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泡?!” 他想不通是正常的,换做别人也会纠结这个问题。 任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撬他墙角的,是他的亲小叔。 许幼凝再次叹气:“你会娶我吗?” 沈周一愣:“那个野男人难道就会娶你?许幼凝,你脑子能不能清醒点?像我们这样的人,最后只会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但我也不会亏待你,分手的时候,我会给你一大笔钱。你要的难道不就是钱吗?你这么着急找下家,难道是为了做戏逼我?” 沈周说得没错,像他们这样的豪门子弟,不会娶一个除了外貌优越之外,其他方面过于普通的女人,连婚姻,都是笼络利益的筹码。 他是,沈行知亦是。 许幼凝苦笑:“我只想找个以后能娶我的,所以,这是分手的原因。你应该庆幸我清醒得早,没有在你身上大捞一笔,这怎么不算我有良心呢?” 她当然是在瞎扯淡,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总比跟沈周对骂的好。 不知道那头沈周在想什么,半晌都没说话。 许幼凝趁机挂了电话,这次是真拉黑了,不必再留情面,他想得通想不通,她也不想管了。 到了跟沈行知约的时间,她掐着点去了海澜酒店。 沈行知跟前台打过招呼,她一到,就有人询问她的名字,把房卡给了她。 许幼凝表面稳如老狗,心里慌得一批。 捏着房卡的手心,出了一层细汗。 算了,来都来了,横竖不就是那事儿,只要不把她弄死就行。 到了房门口,她做好心里建设,刷开门进去。 沈行知在落地窗前的沙发椅上坐着打电话,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格外好看,这一幕,无疑是赏心悦目的。 许幼凝点头表示配合,乖乖的走到沙发前坐下,拧开一瓶矿泉水灌了几口。 沈行知打完电话,起身朝她走来。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许幼凝就把账单拍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喏,账单,租房提前退租押金是不退的,两千块,我也不多要你的。就是找工作比较麻烦,我给你算半个月不过份吧?这半个月的误工费,你给我九千好了,这是我两份工作的收入标准,不信你可以去查。” 沈行知大概是没想到她这么煞有其事的,就只问他要一万出头。 他似笑非笑的夺过她手机,加上微信,转了二十万:“我没太多时间,去洗澡,办正事。” 第10章 毫无手感(1068字) 许幼凝差点脱口而出洗过了,话到嘴边,目光落在他西裤下敏感的那处,之前她恍惚感受过尺寸,有点怵…… 于是,话临时转了个弯:“好的。” 她起身进浴室,沈行知也跟了过来。 她吓了一跳:“你干嘛?” 沈行知脱下西装外套顺手挂在衣帽架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节约时间,一起洗。” 许幼凝此刻已经感受到这二十万烫手了,她把着浴室门坚持:“我会快点,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你到底在矫情什么?又不是没跟人睡过。” 说这话时,沈行知眼底的轻蔑像是毒药,侵蚀着许幼凝的五脏六腑。 以前她在他眼里有多清纯,现在就有多浪荡,不再值得他怜惜。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起了曾经的沈行知,连碰她一下,都要小心翼翼的问她:“可以吗?” 她配合的露出一抹轻浮的笑容:“我脸皮薄,犯法吗?” 沈行知有些不耐烦,到底是没强行进去。 许幼凝随便冲了个澡,穿上浴袍出去,只花了十分钟。 或许是她没有刻意搔首弄姿,还裹得严实,沈行知的眼神就好像在讥讽她故意装纯、欲擒故纵。 许幼凝没理会他的态度,在他进浴室后,关掉了房间里的灯,局促的深呼吸。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就抑制不住的紧张、手抖,甚至,想趁机逃走。 当然,她没有那样做,逃解决不了问题。 沈行知洗完澡出来,对她关灯的行为有些不满:“太黑了。” 许幼凝出声制止他开灯的动作:“不要打开,就这样吧,我不习惯……” 说完,她从床上站起身,背着沈行知的方向,缓缓褪下了身上的浴袍。 黑暗能掩盖住许多的东西,也能多少麻痹一些她心里泛滥的羞耻。 初经人事的不安和惶恐,让她心跳如雷,临阵脱逃的念头不可遏制的更加强烈。 强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她被沈行知潮湿微凉的皮肤惊得瑟缩了一下。 他什么也没穿…… 沈行知手挪到她胸口,恶毒的点评:“毫无手感,沈周那小子,竟然会为你改变胃口。” 许幼凝:“……” 这跟边吃饭边骂厨子有什么区别? 她顺着他的话自嘲:“在他跟前,我都用垫的,他八成还不知道我既不前凸也不后翘。” “是么……?”沈行知的语调,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又忽而转冷:“勾引男人的花样挺多。” 许幼凝被他这样抱着,身子僵得厉害,不太舒服,想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干脆点,去床上躺平,至少躺着舒服些。 没曾想沈行知想玩点不一样的,她身体刚挪动一寸,就被他拽回去,他的手游移到她的脖颈处,虚握着,危险又暧昧。 他的腹肌没那么软,实话,不像花架子。 沈行知的另一只手,握着许幼凝的腰往上提了提。 她被迫踮起脚尖,因为难以保持平衡,上半身唯一的支撑点,就在沈行知握着她脖子的手上。 他虽没怎么用力,她还是感觉有点呼吸不畅。 身下的滚烫,灼得她心惊肉跳,这种程度……感觉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