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铜镜通古今,长公主求我造反》 第1章 空间? L市,夜幕降临,灯光璀璨。 夜生活刚刚开始,呼朋唤友、高声谈笑的喧嚣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响起,却独独漏掉了它的北边。 那里,是这座城有名的城中村,地处边缘,房租便宜,只要500一个月,所以,很多手头紧的年轻人都会选择住在那里。 张帆,就是其中一员,距离他研究生毕业已经过去快俩月了,却一直没有落实工作,但他又不想回老家,只能住在那里。 此时,他刚刚结束了同学聚会,正浑身酒气,略带踉跄地走在回出租屋的必经之路上。 “呵呵……农民怎么了?种地怎么了?看不起我……还看不起我……早晚有一天让你后悔,渣女!” 张帆一边嘟囔着,一边眯着眼看着前面的巷子,月光洒下,勉强能看清前路。 “连个路灯都没有,呵!说的没错,我tm就是个穷鬼!” 张帆自嘲地笑了笑,略带迷蒙的脑子,忍不住回想起下午发生的事情。 那时,他正在网上投着简历,中途却接到朋友电话,说看到他女朋友陈琳跟一个男人进了酒店。 这他能忍?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tm忍不了! 张帆抄起衣服就赶去了那家酒店。 “哟!还是个五星酒店呢,哼!” 张帆下了出租车,看着酒店大门冷冷笑了笑,正准备上台阶,就看到陈琳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从门里走了出来。 亲眼见到那男人,张帆更气了,这才进去不到半个小时吧?就出来了,而且相貌平平,大腹便便,比他差远了! 一想到陈琳用亲过这男人的嘴再来亲他,张帆就一阵阵得犯恶心:md!也不知道这帽子带了多久了! “人家想要名牌包了,这次你可得给人家买个贵的~” 陈琳一边走一边跟身边的男人撒着娇,谁知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男朋友站在台阶下冷冷地看着自己,吓得她面色一白,立马松开了挽着男人的手。 感受到男人的疑惑,陈琳勉强笑了笑,说道:“我一个同学,估计有什么事找我,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 说罢,就快步走到张帆身边,将他拉到了一边,确保那男人听不到他俩的对话。 张帆看着陈琳的动作,越发地感到心寒,怒火不停地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 “为什么?我对你那么好,你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我甚至舍不得在婚前碰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说!为什么?!” 说到最后,张帆甚至嘶吼出声。 听着张帆的质问,陈琳翻了个白眼,浑不在意地说道:“张帆,就算是我对不起你好了,但是你看看你,要工作没工作,要家境没家境。” 陈琳顿了一下,扬起头看着张帆的眼睛,眼中带着讥讽之意。 继续说道:“我想买的化妆品和包,你一个都不能给我买,除了去街边小店吃饭,你带我吃过一顿大餐吗?有时候,甚至还需要我接济你,如此,你觉得你配的上我吗?” 陈琳的话让张帆愣了一下,她竟是这样想他的? 他冷冷一笑,说道:“你知道我的能力的,未来我会给你好的生活,你就不能给我点时间吗?” 陈琳脸上的讥讽之意更重,甚至忍不住嘲笑出声:“张帆,你扪心自问,你是农学专业,未来是要当个农民,去乡下种地的,更重要的是……” 陈琳的表情略显狰狞,斩钉截铁地说道:“你有那样一对吸血的父母,你永远不可能有出头之日!!” 陈琳的话说得很重,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张帆头上,让他头晕目眩。 张帆急怒地张了张嘴,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吐露,却最终没有发出一个音儿来,他......无法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他的父母……有时候他甚至都怀疑他不是亲生的! 罢了! 张帆无力地低下头,嘴巴微张,发出阵阵苦笑,笑声中夹杂着深深的无奈和讥讽。 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张帆深吸一口气,重重地闭了闭眼,说道:“分手吧,以后再见即是陌路!” 说罢,也不再看陈琳的反应,表情决绝地转头离开了酒店。 心脏一阵阵地抽痛,将张帆从回忆中抽离出来,也让他的脑子从酒精的麻痹中清醒过来。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平复着心里的疼痛,毕竟,两人也有过四年的甜蜜时光,他又重情,放下,还需要时间。 片刻后,就在张帆刚要抬腿继续回家时,前边的小巷中传来微弱的声音,似是……求救声? 张帆一边悄悄地向前方靠近,一边支着耳朵仔细辨别着声音的内容。 声音越来越清晰,只听一个细细的女子声音,带着哭腔:“救……救命……谁来救救我!” 还真是呼救声! 张帆面色一变,加快速度向前方的拐角处靠近,小心地探头一看,眼前的画面让他不由得怒火中烧。 竟是两个醉汉在欺负一个柔弱的小姑娘! 慢慢地退出拐角,张帆不敢惊动任何人,待稍稍走远了些,立马掏出手机报了警。 报完警,张帆手拎着石头,再次靠近拐角,这次他不再停留,一直悄悄地走到两个男人身后。 看到男人正在撕扯姑娘的衣服,张帆眯了眯眼,高高地举起石头,狠狠地砸向了其中一个男人的头,不过还是控制了些力道,毕竟法治社会,也不能给人砸死了。 同伙的突然倒地,将另一个男人吓了一跳,只见他猛地转过身,略带惊慌地看着张帆。 在看到只他一人后,脸上惊慌的表情瞬间一收,接着恶狠狠地笑了笑,朝着张帆冲了过去。 张帆毕竟是个刚毕业的学生,没法跟这些恶徒比狠,几个回合,就被那恶徒掀翻了出去,摔到了墙跟儿,头重重地磕到了墙上。 “卧槽,我命休矣!” 脑子里只来得及涌上这么一句话,张帆便昏了过去。 昏昏沉沉间,似有什么机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编号008号种田空间为您服务,请问宿主是否接受空间入住脑海?】 “空……空间?”张帆脑子混沌地想着,“是里的空间?” 第2章 镜中美人 “同……同意!” 这等奇遇,谁不同意谁是傻子! 同意的念头刚一闪过,张帆就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自己的脑海,让他彻底地清醒过来。 他闭着眼睛,能感知到自己的脑海深处多了一处发光的地方。 “种田空间?好吧,也算专业对口了,临到了,还是个种地的,唉!” 张帆默默想着,突然,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下一瞬,他就进入了一个神奇的地方。 环顾四周,他的身后,是一座茅草做顶,黄泥做墙的土坯草屋。 右前方,一汪清泉汩汩地流淌着,看不到头尾。 除此之外,是大片的土地,向外延伸着,边缘灰蒙蒙的,让人看不真切。 更重要的是,地上虽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张帆呼吸之间,却能闻到一股甘甜的气息,提神醒脑,沁人心脾。 【叮!欢迎宿主来到种田空间,您可以在系统商城中购买种子,进行一念种植,在空间中,农作物的生长周期会缩短一半,且富有灵气,长期食之可强身健体,去除顽疾】 【若想加快作物生长,宿主可每天使用空间灵泉进行浇灌,直接饮用灵泉,还可疗伤治病,长命百岁】 【此外,随着宿主收集愿力的增多,种田空间可随之进行升级哦~敬请期待吧!】 “愿力?” 什么玩意儿?去哪儿收集?烧香拜佛? 张帆一脸问号,耳中却再也听不到系统提示的声音。 “这系统,也不说个清楚,真让人头大。” 张帆摇摇头,暂时不再管这事,一时半会儿的估计也升不了级,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看着面前的大片土地,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各种各样的种子陈列其中。 只不过只有水稻、小麦、玉米种子可以购买,其他的都是灰白色,暂时不能买。 张帆靠意念点击了水稻种子,打算先买点,种种试试,却不想,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又响彻在脑海,提示的内容让他不由得有点抓狂。 【愿力不足,无法购买】 合着,这愿力不仅是升级经验,还是空间货币呢! 张帆微微黑线:“得,只能找找了!” 无语了一会儿,张帆转头看了看身后的草屋,略一沉吟,向它走了过去。 既然它在这里,肯定有什么用处,总不能是给他休息的吧。 一进屋,目之所及……及…….及……. 嘿,找到了! 只见空荡荡的草屋里,仅有的一面落地镜静静地立在墙角,那沧桑古朴的样子,似乎经历了千百年的历史长河,只为等待有缘人的发现。 张帆走过去,目光从上到下,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镜子。 立体雕花的木质外框,内里嵌着一整面的铜镜,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从下到上,还是没有! 嘿!换个方向继续。 “咦?”他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这镜面灰蒙蒙一片,竟然照不出他的身影?奇怪! 张帆伸出右手,摸了摸镜面,手指干干净净,不是灰尘,那是? 手从镜面转移到了边框,向下摸着,试图找到机关。 “嘶……” 突然的一阵刺痛,让他猛地收回了手,食指被木刺划了个小口子,正往外冒着血。 张帆怒了:“我可去你的吧,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 “旧伤?” 他骤然一惊:“我去,差点忘了,我磕到头了,我不会死了吧?!” 张帆不再管什么铜镜,着急忙慌地向着草屋外跑去,先确认自己死没死吧,死了可就去求了! 就在他踏出门的瞬间,墙角的铜镜发出了耀眼的白光,照亮了整个草屋。 片刻过后,光芒散去,镜面泛起阵阵涟漪,隐约显露出一个古代女子的身形,发髻高挽,身姿婀娜,动作间像极了正在对镜宽衣,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不一会儿,女子消失,铜镜又恢复了灰蒙蒙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意识回到现实,张帆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刷得雪白的房顶,呼吸间净是医院的消毒水味儿。 “呼……还好,没死呢,还能享福!” 张帆悬着的心落下,接着动了动僵硬的四肢,想坐起身子。 “嘶……” 行动间,头上却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身子一颤,又跌回了床上,嘴里发出阵阵抽气声。 “呜呜……恩公,你终于醒了……” 耳边传来女生的哭泣声,有些耳熟。 张帆艰难地微微转头,视野渐渐被一个靓丽的身影所填满。 女孩儿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微卷的长发,散乱得落在肩膀上,巴掌大的小脸儿上,脸色略显苍白,圆圆的眼睛微微红肿,却也掩不住那精致的五官,真真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恩公,你怎么不说话?” 女孩儿眨了眨泪眼疑惑地问道,突然似是想起了什么,面色一变,转头叫喊了起来。 “医生!医生!快来看看我恩公是不是傻了!他不会说话了!” 说着,就要放声大哭起来。 张帆被女孩儿的话弄的哭笑不得,他不就是看美女呆了一下嘛,怎么就要变成傻子了? 他急忙出声制止道:“咳咳......我没事,没傻,刚刚就是头疼,没来得及说话。” “真的?” “真的!” 张帆无奈,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 “别叫我恩公,叫我张帆就好,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儿抹了抹眼泪,抽咽着说道:“我叫楚可可,刚满19,张帆哥哥可以叫我可可,你救了我,我会报答你的!” “哥哥你要是缺什么,直接跟我说,我什么都能给你弄来!” 楚可可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能给你的架势。 张帆被她的样子逗得直想笑,不由得跟她开玩笑道:“哥哥缺得多了,尤其缺钱,你能给我多少啊?” 楚可可嘴巴一撇,脸上带着不开心的表情。 “哥哥真小看人,钱还不好说,卡号给我,我让我爸给你转钱,50万?不行!太少了,100万够不够?” 张帆微微惊讶,没想到楚可可还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100万,随口就给了别人,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去城中村那种地方? 他没敢多问,怕戳中可可的伤心事,毕竟经历了那种事情,虽然没切实发生什么,却也令人无比恶心。 张帆摇摇头,笑着说道:“我说笑的,你别当真。” 楚可可听到这话,当即就又要哭出声来,却被开门声打断。 “可可,恩公醒了吗?” 门一开,一个身着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原本严肃的表情在见到自己女儿时变得柔和起来。 张帆看到那男人,心里微微一惊! 第3章 时空大门? 嚯!这不是L市首富楚雄吗?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他。 听说L市楚家只是分支,主家在京都,实力非常雄厚,不仅有钱,还有权!让人望尘莫及。 楚可可,可不是一般的千金大小姐! “爸爸,张帆哥哥醒了,我正要去找你呢,哥哥缺钱,你快给他转100万!” 张帆听着她的话,心里不由得涌出阵阵丢人之感,脸憋得通红。 可可这话说的,搞得像是他诱导少女向家里要钱似的。 感受着楚雄的视线,张帆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楚总别听可可瞎说,我刚给她开玩笑呢。” 楚雄看着张帆臊得通红的脸,无声地笑了笑,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看着张帆的眼睛,语气诚恳地说道:“恩公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救了我家可可,是我整个楚家的大恩人,这点钱算什么,你就是要公司的股份,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给你。” “我看你年龄不大,你如果不嫌弃,叫我一声叔叔,那咱们以后就是亲戚,最好是能经常联系着,让我能有机会报答你的恩情才好!” 张帆有点懵了,这天上漏了个窟窿不成?怎么馅儿饼掉了一个又一个,先是空间,再是楚家,受了25年的苦,这是要苦尽甘来了? 头上的伤口依旧很疼,是真的,不是做梦!这是他人生的转机,不能放过! 张帆从善如流地改了口:“楚叔叔。” “哎!好侄儿,你在医院好好养伤,其他的都不用担心,等会儿我就让人给你打100万,出院后你先用着,不够了再跟我说!” 张帆的脸又红了,这都攀了人家的关系,再要钱,他实在觉得没脸。 他连连推辞着,想让楚雄打消念头,却被他一一挡了回来。 “就这么说定了,侄儿你别推辞,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你高风亮节,见义勇为,这都是你应得的。” “再说,我楚雄可不是那忘恩负义之辈,眼睁睁地看着恩人有难处,却不施以援手。” “好了,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可可先在这里照顾你,等会儿,我就让家里的阿姨过来,得好好给你养养才行。” 张帆看着楚雄干脆利落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心里腹诽着:“真是霸总,话都不让人说完,罢了,我确实也缺钱,如今,只能厚着脸收了。” “唉!都是可可,瞎说什么大实话。” 张帆眼睛微转,轻轻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楚可可,却见她撇着嘴不以为意的样子。 不由得心里直感叹:果然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跟他这种人不一样,遇到那么大的事,竟然这么快就走了出来,不像他…… 张帆闭上眼,心里暗自冷笑,想道:陈琳,未来,希望你不要后悔,哼! 意识进入空间,张帆准备再研究一下那面铜镜,他直觉,那……才是他真正翻盘的东西。 进了草屋,张帆将铜镜搬到了屋子正中,打算360度好好找一个遍,他就不信,他找不到那机关! 就在他伸手触到镜面的一瞬间,突然,一道白光闪过,镜面再次泛起了阵阵涟漪。 这惊人的变化让张帆顿时高兴起来,按照法则,他应该是能穿过去的吧?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手贴在了镜面上,触感软软的,微微用力,似有一层柔软的屏障挡着。 张帆加大力气挤压着屏障,镜面随之凹陷,手掌始终不能穿过去。 “怎么会这样?难道不能过人?” 脑中回想着以前看过的电影和,张帆略一沉吟,转身走到屋外,找了一块小石头又拐了回来。 看着铜镜,张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心里的紧张,然后抬起手,将石头慢慢地朝着镜面送去。 石头触及镜面,却没遇到任何阻挡,很顺利地就穿过了过去。 张帆一喜,继续往前送去,但当他的手碰到镜面时,前方又感到了一层屏障,不能移动半分。 频频被挡住,他心里也有点恼火,干脆收回手,一狠心,直接将石头向着镜面扔了过去,瞬间,石头就穿了过去,不见了踪影。 看到这一幕,张帆心里微惊,转身绕到镜子后面看了看,确定石头没有掉到后面。 又绕回铜镜前,面色沉静地看着镜面,心里思索着:“看来,这镜子能够过物,不能过人,也不知……对面是个什么地方……” 刚想到这,张帆不由地睁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镜子,因为,刚刚那块石头竟又穿了回来,悬在半空,一半露在外面,一半隐在镜子里。 片刻后,对面似是再也坚持不住,整块石头穿过镜面,掉在了地上。 石头的突然回来,让张帆悚然一惊:卧槽,这里面不会有妖怪吧?这石头怎么还回来了! 勉强压下心中惧意,他正要上前捡起石头,却惊讶地看到,镜子里快速地穿出来一张泛黄的宣纸,由于冲劲过大,竟直接飞落到他面前,上面似有墨迹。 伸手接过宣纸,展开一看...... 嗯,不认识。 他也不是历史专业的,看不懂这繁体字啊! 张帆在原地转来转去,心里想着办法,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闭着眼意念一动。 下一秒,他的手中竟凭空出现了一台手机。 “果然,我能用意念将外面的东西搬进来。” 张帆连忙打开手机,正准备找找翻译器,却先被一条短信吸引了目光。 “【建设银行】楚雄于08-25 10:10向您尾号**5567账户转入1000000.00元,余额1001012.17元。” “还得是首富,速度这么快!” 张帆挑了挑眉,关闭了短信,找了一个古文翻译器逐字逐句地翻译着宣纸上的内容。 “你是何方妖怪?怎么躲在本公主的铜镜中?住也就罢了,还扔石头砸了本宫的头,真是放肆!再有下次,本宫非砸了你这镜子不可,哼!” “公主?这铜镜不会是个时空大门,直接连接了古代吧!” 张帆有点傻眼了,对面还是个公主,皇家中人,有点不好打交道啊。 得想个充足的理由才行! 张帆脱离空间回到病房,微微动了动身子,心中一阵惊喜! 第4章 镜中来信 “空间灵泉果然是个好东西,脑袋上那么大一个洞,就喝了几口泉水,竟就好了!” 可以办出院了,他可没时间在医院里耗着,空间还有那么大一宝贝呢! 说干就干,张帆起身下了床,迅速穿戴整齐,走到睡得正香甜的楚可可旁边,喊道:“可可?可可?” “嗯?哎呀!张帆哥哥你怎么起来了,头还疼不疼啊?” 楚可可一睁眼,冷不丁看到张帆站在自己面前,顿时吓得叫喊起来。 “不疼了,我已经好了,你去叫医生过来,给我办出院吧。” “啊?这就好了?” “是是,好了好了,你快去叫医生吧!” 张帆一边说着一边推着楚可可出门,不然还不知道她会咋呼成啥样呢! —— 张帆站在巷子口,看着前方疾驰而去的红色跑车,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 “呼……可算是劝走了,娇小姐什么的,真难对付,脾气倔得跟驴一样,唉!” 回到出租屋,张帆将手上刚买的微型打印机放在了桌上,心里闪过了种种对付那古代公主的办法。 “得先知道她是哪位公主才行,掌握了信息才能有针对性地采取措施,古代公主……古代?对了!” 张帆猛地转过身,跑出门买了些东西,回来将打印机接上电脑,快速地打印了一段话出来。 他拿着打印好的黄色符纸,意念一动,就站到了铜镜前,然后将手中的东西向镜子里推去。 看着慢慢消失的符纸,张帆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呵!公主又如何?照样得乖乖听我的话!” —— 萧月白坐在铜镜前,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身型干瘦,已撑不起往日的华服,昔日白皙红润,美丽动人的脸庞,也变得面色蜡黄,瘦削干瘪,头上因为受伤还包着几层白布。 谁能想到,萧朝曾经叱咤朝野的摄政长公主,如今,竟因为吃不饱饭而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呵!” 萧月白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痛苦。 “顾念亲情,心慈手软,落到如今这下场,也是我自找的,只是……” 在想到封地府城仅剩的十五万军民时,萧月白脸上衰败的神色慢慢变得坚定。 只是她的子民是无辜的,她之前已经对不起他们,到如今,更不能放弃,她一定要为他们拼出一条活路,哪怕是死! 萧月白快速站起身,正准备出门找将军商量一下军情。 却看到面前的铜镜又泛起了涟漪,不一会儿,一张符纸冒了出来,飘落在地上。 萧月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伤处传来阵阵疼痛,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妖怪,敢如此放肆!” 轻哼过后,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符纸。 “这符纸……怎么摸着如此光滑?颜色还如此均匀,哪怕是皇室最好的宣纸,也比不上这符纸半分!” 她有些震惊,这就是妖怪的东西吗?竟比她皇家的还好! 来来回回摸看了好久,才将注意力放到了符纸的文字上。 “大胆凡女,吾乃上清天玉清仙人,神游太虚之际,偶然逗留于你铜镜中,这是你的造化,怎可妄称吾为妖怪?鉴于你肉眼凡胎,不知者不怪,吾便饶你这次,再有下次,当诛! 另,听你言辞,吾随手丢弃的石头伤了你,此乃吾之因果,吾会为你疗伤,并赐你一愿,你有何想要的,可来信与吾。” “仙......仙人?” 萧月白面色一变,踉跄着跌坐在了椅子上,这是真的吗?神仙竟然显灵了? 如若是真的,她封地的百姓,岂不是有救了? 可如若是假的...... 萧月白面色冷了冷,不行!为了百姓安危,她不能轻信任何人! 现在,就让她以身作饵,试他一试,看看他到底是仙还是妖! 若是妖,还需从长计议,好好利用一番,助她封地子民,渡过难关! —— 等着回信的这段时间,张帆把出租屋的床和桌椅一部分搬到了草屋,将里面好好布置了一番,毕竟,以后可能会经常在这里,也不能光站着。 他还惊喜地发现,在空间里,电脑能一直有电。 “这下好了,避免了充电的麻烦。” 就在他边哼歌边铺床时,让他等了许久的书信终于来了。 张帆随意地坐在床上,面露期待地看着手中的宣纸,嗯,一如既往的一笔好字,笔锋凌厉,暗含威严。 “敬启神明: 信女萧月白,大萧王朝明祖皇帝之长女,虔诚跪拜于镜前,以求恕罪。 信女自知有罪,本无脸向神明祷告。然,我封地下辖之子民,受外敌侵害,而我一手扶持之幼帝,因犯猜忌,欲除我而后快,竟置边关子民于不顾!拒援兵!绝粮道!实乃无道昏君也! 战争三年,伏尸百万,血流成河,民不聊生,饿殍遍野,百万子民十不存一!如今,竟只剩得十五万军民,困囿于府城不得出,断水断粮数月,已至绝境! 苍天有眼!神明显灵!信女萧月白愿以我之贱躯为祭,终生侍奉于座前,祈求神明,赐下神恩,助我百姓,重焕生机! 信女萧月白,伏起跪拜,静候佳音。” 张帆双眼通红,久久不能言语,手中来信,字字句句,重若千斤,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有些后悔了,他不是神明,无法帮助她的子民脱困。 但!给了她希望,又亲手将之打破,何其残忍! 张帆闭了闭眼,从小所受的教育、从小铭记于心的屈辱历史、从小在旗帜下沐浴光明的华国青年。 这桩桩件件,都让他做不到对这封信视而不见! 可是,他只是个普通人,而且还是个需要受别人馈赠的普通人,他要如何做? 如何! 张帆烦躁地在草屋里走来走去,内心焦虑万分,该怎么办?怎么办? 目光划过门外的土地,突然,福至心灵,他明白了!明白了! “空间!铜镜!愿力!升级!”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天意如此,我合该成为她与她下辖子民的神明!” 张帆慢慢地坐到椅子上,心中思索着办法,最好是互帮互助,两全其美的办法! 似是想到了什么,张帆用符纸又打印了一段话,并用自己的保温杯,装了一瓶空间灵泉投入了铜镜中。 —— 萧月白心中不确定神明之事是真是假,为表诚心,还是长跪在镜子前,等着回音。 她紧紧地盯着镜子,以求第一时间看到消息,毕竟,对她和子民来说,这或许是最后的生路! “来了!” 第5章 生机! 萧月白眼睛一亮,膝行上前,双手接过符纸。 正要低头查看,却听“砰”的一声,一个黑色的圆筒状物什从镜子中掉出,“咕噜噜”地滚到了她的身前。 “咦?”萧月白轻咦出声,伸出右手捡起地上的东西。 敲一敲,材质有点像铁,却比铁更加坚硬光滑。 晃一晃,内里似有水声传出。 翻来覆去地细细研究了一番,却还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算了!” 萧月白放弃了研究的想法,满脸疑惑地放下东西,还是先看信吧。 “来信已阅: 吾既为神明,责在众生,但你所求之事,乃自然演变之道,吾无法干涉,否则触犯天道,灾难降临,众生皆苦。 然,念你所求皆为子民,爱民之心,感天动地,吾便赐你一法。 吾之爱徒,毅入轮回,意在救世,但其所生之地,国家富强,百姓和乐,一腔宏愿无法施展,吾心甚怜。 如今,你与他是机遇,他与你为救赎,吾便施法为你二人打开时空大门,你可用铜镜与之传信,吾会托梦告之其此事,他定会帮你。 谨记,吾徒只是普通人,不可强求他做能力之外之事,待你渡过难关,需为我徒建造生祠,助他修行! 另,随信赐你一杯灵泉,旋转即可开盖,助你疗伤。” “无欲无求,不干涉众生,难道真是神明?” 萧月白面露喜色地放下来信,重新拾起地上的杯子,按照信中所说拧开杯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神是妖,马上就见分晓!” 萧月白毅然决然地喝下了杯中之水,水一入喉,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喉咙流入腹部,继而扩散至四肢百骸。 久旱逢甘霖,已许久没饮水的她,只喝了一口,竟就不渴了,胃里的饥饿感也稍稍减弱。 更为神奇的是,她竟觉得绵软的身子渐渐有了力气,摸摸头,不疼了,伤口好了? 萧月白爬到镜子前,看到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愣,继而脸上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她的脸虽然依旧瘦削,但是皮肤白皙,脸色红润,这样看去,人除了瘦了点,竟处处透露着健康的模样。 拆下头上的白布,伤口已消失不见,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仿佛从来没有受伤过。 “是神明,真是神明!有救了,我的士兵和百姓有救了!” 萧月白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撩起长裙,快步地向房门跑去。 巨大的喜悦冲击着她的五脏六腑,礼仪什么的,统统抛之脑后,当务之急,是要把这个消息…… 刚刚跑至门口,萧月白猛地停下了身子。 “不行,我还没有跟神明的弟子联系,万一出了变故,岂不是让大家空欢喜一场?他们,已受不了任何打击了!” 萧月白双手用力地捏了捏门框,继而转身回到镜子前,找来纸笔,字斟句酌地写下了一封求助之信。 —— 张帆坐在出租屋的椅子上,用手机搜索着如今的物价,他明白,他刚刚得来的100万是保不住了。 但是,为表诚心,他必须先送一批物资过去,为后面的合作打下基础。 他已经想好了,第一批物资送过去,先解了萧月白的燃眉之急,然后就可以跟她协商,让她向现代输送古董。 大萧王朝,虽然是个没听过的朝代,但,有更大可能,它会引起整个历史界的动荡,到那时,这些古董,就是一笔惊人的财富。 不过,他也不是那等侵占他人财产的人,更何况,十几万人,要花费的钱财何其之多,他会用这笔钱为他们购买物资。 等他收集到愿力,在空间中种出富含灵气的农作物,强身健体,去除顽疾,他就不信,现代那些富豪会不感兴趣?到时候卖多少钱还不是他说了算? 卖粮食才是他长久的生意,如此,互帮互助,实现双赢,谁也不欠谁,钱也挣得安心。 想好了未来的发展方向,张帆顿觉生活有了奔头,他此时迫切地想知道萧月白的想法,没有她,他的计划根本无法实现。 张帆放下手机,意识进入空间,正打算看看有没有回信,就看到一张宣纸飘飘扬扬地落到了地上。 急切地上前捡起,麻利地一翻译,看着翻译出来的内容,他的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哈哈,成了!” 张帆一边哼着曲儿,一边拿着宣纸走到桌前,他得以张帆的名义给她回封信,让她安心,估计她在那边也急得不行。 他逐字逐句地又将来信看了一遍,当看到萧月白委婉地问该叫他小郎君还是小女郎时,他不由地笑倒在了桌子上。 “哈哈,她怎么这么可爱,也不知是装神弄鬼起了作用,还是她本身性格就这么平易近人,身为公主,却不骄矜,挺好,以后打交道会容易些。” 笑了一阵,他才取来一张A4纸,将自己的想法一一打印了上去。 之前装神明用了符纸,他现在是张帆,可不能继续用了。 —— 萧月白在铜镜前走来走去,焦急地等着对方的回信,她实在是静不下来,毕竟,事关十几万人的活路。 就在她转到第30圈时,铜镜终于有了反应。 萧月白一喜,连忙上前接住白纸,一拿到手,她震惊了! “对方所处的地方,造纸技术竟如此高超?这纸张摸着,跟神明的纸好像啊,不愧是神明弟子,托生也能生在好地方!” 震惊过后,萧月白面带紧张地将目光放在了文字上,暗暗期盼着是好消息。 “哦~原来是张小郎君啊。” “什么?” 萧月白呆愣在原地,嘴唇颤抖着,眼中不断地冒出热泪。 “60万斤粮食?甚至还有水!后面一直都会有……” “来人!来人!把所有将领给我叫来,快!” 萧月白跑出门,一边叫喊着,一边急切地往书房跑去,这次,她终于可以信誓旦旦地告诉她的子民,他们有救了! 上苍没有抛弃他们,指引他们遇见了善良的张郎君,他们,将重获生机! 萧月白的身影快速地消失在宫殿拐角。 而此时,宫殿上方,一道阳光挣扎着从厚厚的云层中冲出,奋力地将密布的阴云挤向两边,缝隙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就在那临界的一瞬间,突然,阴云猛地散去,万道金光突出重围,猛烈地洒向人间。 大地,复苏! 阳光在公主府慢慢地挪腾着,渐渐照亮了原本有些灰暗的书房,也照亮了里面坐着的人。 “各位将军,为何如此看着本宫?” 萧月白坐在上首,面目含笑地看着下方,封地的各位将领被她的话所震惊,皆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听到问话,一个外表凶神恶煞、满脸络腮胡的中年将领,皱着眉头、面带忧虑地看着坐在书案后的萧月白。 “公主殿下,您是不是被昨天那恶徒吓坏了?那恶徒属下已就地正法,以后也会加强巡视,绝不会再出现那等丧心病狂、灭绝人伦之事,望殿下保重贵体,切莫伤神啊!” 萧月白微微一愣,面上的笑容落下,神明显灵的喜悦让她暂时忘却了那令人心胆俱裂的一幕,如今再被提起,她的内心仍旧会感到极度恐惧。 昨天,她正例行巡视着城防,却听到街边小巷中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她神色一肃,即刻便带人赶了过去。 却不想,看到了那样恐怖的一幕…… 第6章 公主肯定是疯了! 萧月白面露惊恐地站在巷子口,瞳孔剧烈收缩着,脚底涌起阵阵冰寒之感,浑身颤抖,仿佛看见了无间地狱! “呕……” 就连她身后身经百战的士兵,也都忍不住扶着墙发出阵阵干呕。 在他们眼前,一个孩子因为疼痛剧烈地惨叫挣扎着,而他的手臂,鲜血淋漓,被一个形似干尸的人牢牢地握在手中,干尸嘴里还一直慢慢地在嚼着什么,看到萧月白,也不害怕,竟露出血盆大口朝她笑了笑。 脑中再次回想起那带血的笑容,萧月白不由得面色惨白,额头频频地冒着冷汗。 “陈勇!你胡说八道什么!” 平地一声惊雷,这声呵斥让萧月白的心猛地一颤,只见她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双手扶着桌子慢慢平静了下来。 她无力地摆了摆手,道:“大将军不必动怒,陈勇将军也是无心之举,眼下说正事要紧。” 听了公主的话,大将军韩远山狠狠地瞪了一眼对面的陈勇,然后转过头,不再多说什么。 陈勇看自己将公主吓成那样,自知理亏,受了这声呵斥,缩在椅子里也不敢再出声。 萧月白忽略了下面的眼神官司,抹了抹面上的冷汗,说道:“如今有了张郎君的帮助,本宫相信,以后断不会再出现那等……” 她不敢再想下去,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转了话题,开始吩咐下方将领运粮事宜。 “陈勇,你回去以本宫名义,张贴布告,并安排护军敲锣打鼓,告知城中百姓,神明显灵,赐下粮食,明天一早,公主府门口开仓放粮!” “还有,你一定要给本宫强调,放粮之前,若再有作奸犯科、罔顾人伦者,就地斩杀!同时剥夺其家人领取粮食的资格,让他们安心在家里呆着,不要乱跑,本宫以公主之名起誓,明天,一定有粮!” 掷地有声的话语落下,震得众将领心头一颤。 以公主之名起誓?这话,皇族之人轻易不会说出口,事关权威,谁能随便拿来起誓? 众将领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不该听从命令,公主莫不是吓疯了?怎么行为如此异常? 而且神仙显灵、异界送粮什么的,也太过匪夷所思了吧,实在是让他们无法轻易相信。 萧月白左等右等,不见陈勇动作,甚至还整个人缩在凳子里左右胡乱地张望着。 她的心中不由得冒出一阵火气,时间不等人,这人怎么回事儿? “陈勇!本宫是使唤不动你了是吗?你是要造反吗!” 陈勇虽然脑子转得慢,但此时也知道公主是真的生气了。 只见他连忙上前跪在了地上,还因为用力过猛,发出“咚”的一声。 在场众人一个个听得龇牙咧嘴,仿佛是自己的膝盖被磕到,都饿得瘦成干尸了,骨头触地,可想而知有多疼了! 只是说他莽他也是真的莽,眼看公主正在气头上,他还非要说一些冒犯的话,其他将领都在心里为他捏了一把汗。 “殿下何出此言呐?属下忠心,青天可鉴啊!” “只是殿下,您还是请御医来看看吧,惊惧之症,要是拖久了,可能会伤到脑子啊!” 陈勇还是认为公主是被吓疯了,又一心想为百姓找到出路,故而自己给自己编织了一个神仙显灵的美梦。 现在病犯了,非要拉着大家陪她演戏,可这怎么行?公主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不行,他得为公主着想,此事可不能听她的。 萧月白实在是被气笑了,她公主府的护军统领怎么是这么一个蠢货? 他竟然以为她疯了!还这么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真是可恨! 要不是看他实在英勇,她非撤了他的职,让他去扫大街不可! 萧月白微微扶额,实在拿这蠢货没办法,又蠢又犟的,只能吩咐宫女去寝殿取来那杯灵泉。 不给他们摆事实,还不知道他们要犟到什么时候! 下面的将领看着公主面色沉怒的样子,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缩着头不敢出声,心里想着以后是不是离陈勇远一点,再被他给带蠢了可怎么办,唉! 宫女很快就取来了杯子,放到了公主面前。 看着眼前的黑色杯子,萧月白上手摸了摸,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惊叹,神仙之物,果然不同凡响! 她敲了敲桌子,看着下面的各方将领,命令道:“都过来看看吧,神仙之物在此,本宫看你们还怎么犟!” 神仙之物? 将领们纷纷涌到桌前,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书桌上的黑色物什瞧,只觉得锃亮光滑,确实不是本朝之物,但更多的......也看不出来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满脸疑问的样子,萧月白开口解释道:“神仙说这是杯子,呈水的器皿,杯子里是神仙赐予的灵泉,本宫就喝了一口,头上的伤瞬间就好了,你们还敢说,这不是神仙之物吗?” “这……” 众将领原本听说了公主被宵小砸伤了头,刚才一见没伤,还以为是误传了消息,没想到竟真的受了伤,还被神仙治好了? 有胆大的将领还偷偷地抬头瞄了瞄公主的头,嗯,白皙光滑,确实没伤。 萧月白看他们还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干脆转头对着韩远山说道:“大将军,你摸摸这材质,本朝会有吗?” 韩远山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杯子,“材质有点像铁……”又敲了敲,“但是比铁硬,要是做成兵器,只怕是绝世神兵啊!” 各方将领震惊了,绝世神兵? 第7章 是神仙! 萧月白点了点头:“大将军说得不错。” 然后指挥陈勇拿来一个杯子,小心地将灵泉倒了一点出来,递给韩远山。 “大将军尝尝。” “谢公主!” 韩远山连忙接过杯子,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抿了一口,然后眼睛猛地一亮。 “公主,这……这是神物啊!” 自从断水之后,韩远山已许久没喝过水了,身体早就缺水缺得不成样子。 但刚刚他就抿了那么一点,竟就不怎么渴了,而且身上也有了些力气,果真是神物啊! 看着身边眼巴巴的其他将领,韩远山看了看萧月白,见她没反对,就把杯子递给了旁边的人。 各将领每人抿了一点,个个面露惊奇,目光震动,只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塌了! 神仙!是神仙! 只有神仙才有这种神物! 陈勇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急得抓耳挠腮,迫不及待地也想尝尝,终于杯子传到了他手上,猛地一仰头。 没了? 竟然没了! 他放下杯子可怜兮兮地看着萧月白,想让她再给他倒一点点。 而萧月白看着陈勇那样子,则是挑了挑眉,将头转到了另一边,哼!敢说本宫发疯,就不给你! 陈勇蔫儿了。 事实摆在眼前,这下由不得他们不信,他们现在只想快点回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每一个人,让大家也都高兴高兴! 各方将领一个个目露期待地看着公主,希望她赶紧下命令。 萧月白不负众望,不再啰嗦,直接开始下命,语气不容置疑! “陈勇,晚上领一千公主府护军,到府里搬粮食,今晚把粮食都准备好,明天一早,开仓放粮!” “属下遵命!” “大将军,你晚上也带一千亲兵过来,帮着一起搬,60万斤粮食,有的搬的。” “老臣谨遵殿下口谕!” —— “王村长,那就这么说定了,村里那3个大仓库,一年租金5万,我先租3年。” “行,我下午就过去签合同,哎哎好好,劳您费心了!” 张帆一出空间,就联系了城中村的村集体,想把村边缘的那些闲置仓库租下来,那么多的粮食,也不能凭空消失,必须要有个储存的地方才行。 挂了电话,他又在网上搜了L市最大的粮油厂电话,打了过去。 “你好,我想订购60万斤主粮,不限品种,不知道咱那里有没有现货?我下午就要!” “只要不是陈化粮,符合国家标准的都行!” “行,我姓张,大概一个小时能过去,我先看看品质,咱们再谈,哎行!” 张帆放下手机,坐在出租屋的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嘴里渴得不行,转着头目光在屋子里搜寻了一会儿。 “奇怪,我杯子呢?” 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不由得用手拍了拍脑门儿。 “嗐!我怎么给忘了,杯子给那公主装灵泉了!” 一想到自己常用的杯子现在在一个古代公主的手里,甚至还可能嘴对嘴喝了里面的水。 张帆心里就一阵古怪,怎么说呢,酥酥的,麻麻的,让人…… “嘶~” 张帆狠狠地打了个寒颤,甩了甩头,忽略掉心里的怪异之感。 算了,不想了,当务之急,得赶紧去买个大货车才行,没车可太不方便了。 张帆在手机上叫了个出租,目的地设在了L市最大的二手车市场。 “钱得省着点用,先买个二手的,结实耐用就行。” 进了门,张帆看到一个人正坐在大厅喝茶,立马走了过去。 “你好,我想看看车,货车都在哪个区域停着?” 喝茶的那人抬眼打量了他一下,看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一看就是没钱的穷学生,顿时低下了头。 语气不耐地说道:“不知道,你问别人去。” 看着那人一脸的狗眼看人低,张帆心里的怒火蹭蹭地往上涨,你一个卖二手车的还挑捡起客人来了。 眼睛一瞪,他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呼喊的声音。 “哎~那位小哥,是要买车吗?来我这看看,车型多,保你能挑到满意的!” 张帆急着买车,也不想跟那人一般见识,轻哼了一声,就朝着叫喊的那人店里走了过去。 而喝茶那人,见张帆啥也不敢说的就走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啐道:“穷鬼,没钱还嚣张,呸!” “我想要C照能开的最大的货车,你家有没有?” 张帆一进门,开口直接亮明自己的需求,免得弯弯绕绕地浪费时间。 “有!有的,哎!小哥你可来对了,我这里的车质量都是上乘的!” “带我去看看车,没问题,我就定了!” 店家一听,哎哟,人不可貌相哦,听听这口气,干脆!让人心花怒放呢~ 店家一边领着张帆往停车的地方走,一边先给他大致介绍了下车辆信息。 到地方,张帆绕着车转了一圈,嗯,车长6米,载重1.5吨,后面带了个全包式的车厢,车辆总重4.5吨,不错,确实是最大的了,符合要求。 为了保证安全,张帆还对照着店主提供的资料仔细地将车辆的各个部位检查了一遍。 最后直起身子,将手中的资料递给店主。 “行了,就它了,开个价吧!” 一听他要买,店主脸上都快笑出花儿了。 说道:“小哥,我也不跟你玩虚的,这车才开了一年,总共就跑了8万公里,五万五,现在立马去办过户怎么样?” 张帆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店主:“老板,别欺负我不懂行,这车最多四万,我给你四万五,你要同意我就买了。” “行行行,就当交个朋友,我卖了!” 店家一听张帆懂行,顿时不敢再要高价,见好就收,同意了他的出价。 张帆点点头,准备跟着店家去办过户,而门口喝茶那人,一直关注着他们,一看张帆竟然买了,立马面色一变,跑了过来。 “哎!小哥,我家还有更好更便宜的车呢,来我家看看呗!” 张帆看着面前完全换了一副嘴脸的人,勾唇笑了笑:“不了,我也不是什么货色都看得上的!” 说罢,也不管那人变得五颜六色的脸,直接越过他走出了门。 办完过户,张帆直接开着车向粮油厂驶去,一路上照着最高限速踩着油门。 买车耽误了些时间,怕是有点迟了。 到了粮油厂,联系人已经在门外等着了,让张帆还挺不好意思的。 一行人进了厂里,负责人一一地向张帆介绍着存粮。 第8章 殿下,是真的吗? “张先生您看,这几个仓库,放的都是刚收上来的新粮,现在正是新粮上市的时候,品质都是没得说的。” “那边几个仓库,是3年内的陈粮,别看已经3年了,但是现在保存技术发达,基本上,品质跟新粮没差的。” “这些,基本上都能满足您的需求,您看您要哪种的?” 张帆点了点头,问道:“新旧粮价格都是多少?” “哦,张先生,您看,这是现在市场上各主粮的批发价格,新粮:三等大米一斤2.1,白面一斤2.05,而磨好的玉米糁一斤1.8。” “陈粮呢,大米1.8,白面1.75,只脱粒没磨碎的干玉米粒1.1。” 张帆心里稍稍一算,哎哟,钱不够啊,这要三样各买20万斤,超预算了啊! “咳咳,李厂长,我三种主粮各要20万斤急用,但资金上有些紧张,有没有能入口,但是没这么贵的粮食?” 张帆觉得有点脸红,但是钱包紧张,只能开口问了。 李厂长面上一笑,说道:“理解,理解,你一个年轻人,一下子买这么多,肯定是要性价比最高的。” 说到此,李厂长低着头想了想,又走到一边跟谁打了个电话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就挂了电话回到张帆面前。 “这样吧,我这有一批6年的陈粮,我刚问了下,数量也够,虽说已经6年了,但是绝对是符合国家粮食标准的,这个你完全放心。” “你也知道,现在的人生活好了,都想要吃点新粮,这储存时间太久的,都看不上了,食品加工厂也不要,怕影响口感,我本来是打算把这批粮食当工业原料卖的,既然你来了,我就低价给你了。” “价格上,大米1.2一斤,白面1块一斤,玉米粒0.5一斤,算下来,共计是54万,这价格怎么样?” 张帆默默估算了一下,能接受,又跟着李厂长去存放粮食的仓库,随便开了一袋检查了一下。 “确实,品质比不上前面几个仓库的。” 不过放在嘴里尝尝,依旧满嘴的粮食香味。 张帆点点头,可太能吃了,估计那边饿了许久的人吃土都能觉得美味了,这些粮食足够了,不过…… 张帆又跟厂长讲了讲价,让厂里将玉米粒磨成玉米糁,最后50万全部带走。 然后又定了100斤品质最高的米面,200箱最便宜的食用油,花费了2万。 一次合作,双方都很愉快,约定好下午5点前送到他的仓库。 出了粮厂大门,张帆看着卡里的余额,重重地叹了口气,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钱包一下子就瘪了。 不过为了以后的计划,这点付出也算值得。 张帆放下手机,打起精神驱车向城中村驶去,得去把仓库的租房合同给签了。 —— “王村长,真是太感谢您了!” 张帆站起身,左手拿着签好的合同,右手伸出握着王村长的手。 合同签了3年,先付了1年的租金,对于此时缺钱的张帆来说,确实是一件值得感谢的事情。 “以后不定还有什么地方要麻烦您,希望您多担待。” 说着,张帆收回右手在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两包东西塞到了王村长手里。 王村长接过东西,顺势往自己口袋一塞,脸上笑眯眯地夸奖道:“小张你真是客气了,像你这种青年才俊,抽空多来看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哈哈!” 正寒暄着,张帆突然想起还没买菜,问道:“王村长,您知道咱这附近最大的蔬菜基地在哪儿吗?我想买点菜,不过数量要得有点多。” “蔬菜基地啊……” 王村长想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对张帆说道:“你记下这个号码,我一老伙计,一直做蔬菜批发生意,你找他时就说是我介绍的,他肯定会帮你。” 张帆存好电话,千恩万谢地出了门,坐在车里,拨通了刚存的电话,跟对方约好了时间地点,就立马赶了过去,毕竟,距离晚上约定的时间,只剩下5个小时了。 张帆在介绍人赵叔的带领下走访了L市几个比较大的蔬菜基地,一路走一路看。 当前季节上市数量最多的就是黄瓜、胡萝卜、生菜、土豆,豆角虽然处于退市阶段,但是还是能买来一大批。 由于一次性订购的数量比较多,张帆跟基地负责人疯狂杀价,最终定到: 黄瓜2元一斤,定了4千斤。 胡萝卜0.5元一斤,定了1万斤。 生菜0.6元一斤,定了1万斤。 土豆0.5元一斤,定了1万斤。 豆角1.5一斤,定了5千斤。 葱姜蒜等配料各买了1千斤。 买得太多,这些蔬菜有很多还要现摘,张帆又加了一万人工费,请基地确保晚上能采摘完毕送到仓库,最后总共花费了4.5万。 张帆买完菜坐在车里“咕咚咚”地灌了一整瓶矿泉水。 “呼……我的妈呀,说得我口干舌燥的,哎?” 张帆猛地想起来自己还没买盐,这其他调料可以先不买,盐不能不买啊,钠是人体必需的元素之一啊。 他在网上查了下具有食盐批发资格的公司,一通电话打过去,得到的回复却让他忍不住骂娘。 “我去!个人竟然一次只能买5袋?一袋50包,一包500克,5袋就是250斤,按一人一天3克来算的话……” 张帆在心里默默地估算了一下,得出的结果顿时让他有些蔫儿了。 “这才够4万人用啊,那边总共15万人呢,不行,得跟她商量一下!” 张帆意识进入空间,将现在的情况打印出来传了过去,希望那边能及时看到消息。 只是他的希望注定要落空了,因为萧月白现在根本不在寝殿,她跟着巡城军例行巡城去了。 而她此时也遇到了些小麻烦,让她脱不开身来。 “公主殿下,布告写的是真的吗?神明真的显灵了?” 一个头发枯黄、面目干瘦的老妇人泪流满面地跪在萧月白面前,目露渴望地看着她,期待她做出肯定的回答。 听着妇人满含期盼的话语,萧月白站在保护圈中,静静地看着她,眼眶竟微微有些湿润。 有多久了? 第9章 放声高呼! 以前她也总听到百姓问她:“公主殿下,朝廷什么时候送粮食过来啊?” 她每次都是点点头,嘴里一边说着“快了,快了”,一边脚步急匆匆地走远。 那时,她甚至都不敢看百姓的眼睛,因为,她说谎了,朝廷已经放弃他们了,根本不会再有粮食送来! 但她实在不敢把真相告诉百姓,怕他们失去活着的信念。 信念破碎,这座城就真的成为死城了! 但现在,神明已经显灵,晚上张郎君还会送来大批粮食,她可以毫无畏惧地看着百姓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跟他们说。 “是!神明显灵,我们有粮了,60万斤!” 铿锵有力的话语落下,震得那妇人身子猛地一颤,瞳孔剧烈地震动着,久久不能言语。 街道两旁原本紧闭的房门猛地打开,里面冲出无数瘦成人干的百姓。 大家纷纷跪在地上,五体投地,放声高呼:“感谢神明,神恩浩荡,感谢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百姓呼喊的声音越来越高,哪怕饿得浑身无力,也想竭尽全力地去喊,以图声音能够直上九霄,传到神明的耳中。 而萧月白的心则被震动着,越跳越快,越跳越快,让她忍不住的浑身剧烈颤抖着。 直到眼泪从她的眼里喷涌而出,她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她想,如果声音能像利剑一样伤人,百姓的呼喊声怕是能捅破了天吧! 萧月白面色平静地抹去眼泪,推开面前的士兵,直直地走到那妇人面前。 弯下腰双手扶起了她,对她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地说道:“神明显露神通,为我们连接了异界。” “听说,那里国家富强,百姓和乐,没有侵略,没有饥荒,人人都吃得饱饭,粮食多的14亿人几年都吃不完!” 看着妇人震惊的样子,萧月白脸上的笑容更大,声音也更加柔和。 “那边,有一个小郎君,叫张帆,他毅然接受了神明的旨意,正在努力地为我们筹集粮食,他一个人啊,60万斤粮食呢!” “婆婆,我们给他点时间好吗?咱们再坚持一下,回到家里,一边等,一边为张郎君祈福,本宫保证,明天一早,有水有粮!” 四周静悄悄的,刚刚激动的百姓早已安静了下来,听着萧月白诉说着神明显灵的故事。 当听到那异界百姓生活如此美好时,脸上不由得露出强烈的憧憬之色。 听到最后,百姓们纷纷双手合十,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一边转身回了各自的屋子。 萧月白看着面前瞬间清空的街道,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心里的重担也稍稍放下了一些。 就在她抬脚准备继续巡城时,一名护军赶到了她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公主殿下,张郎君……张郎君传消息了!” 萧月白急匆匆地赶到寝殿,一进门,就看到了宫女放在桌子上的几张白纸,快步上前拿起,一看。 “扑哧……” 萧月白笑出了声,但是心里却涌起阵阵酸涩之感,热气上涌,激得她又想流眼泪了。 她忍不住地小声嘟囔着:“前半辈子一滴泪都没流过,这几天是怎么了?眼睛开闸放水了吗?” 摇了摇头,再看看手中的信,信上满是张帆对她的控诉,生气她半天不回信,他在那边都急得不行了,买盐之事到底该怎么办啊? “他竟急得一连传了四五封信过来,看来是真的心急如焚了。”萧月白的心里柔软无比。 她的亲弟,断了她的粮食,还派兵堵在通往边关的必经之路,让她无处买粮,一心想置她于死地! 而素不相识的张郎君,却在那边因为买不到足够的盐在着急上火,他竟然还怕人多不够分,想照顾到每一个人! 这对比,何其强烈,很难不让人内心震动! 萧月白坐在桌前,一句一句地回应着张帆的疑问,曾经锋利无比的笔锋也变得柔和起来。 张帆确实急得很,毕竟时间太紧了,他要买的东西又太多。 后来他实在等不到回信,只能先去买了5大袋盐,然后又跑了好多个菜市场,将市场里的盐也都买空,勉强凑了11袋,又买了几箱其他的常用调料。 “只能先让她凑合着用了,随后再在网上给她买一点吧。” 张帆叹了一口气,转头又开车朝着比较偏远的养殖场开去,得买点猪肉、鸡肉,人虚弱的时候,得慢慢吃点蛋白质补补。 到了地方,张帆快步地走进门,现在他是一点时间也不敢耽搁,就剩2个小时了! “老板,现在成年活猪、活鸡都怎么卖?” “活猪9.5块一斤,活鸡7.5块一斤。” 张帆绕着猪棚转了几圈,环境还算干净,猪的状态还挺健康,品质还行。 又爬到山上看了看鸡,一个个活蹦乱跳的,看到张帆来了,惨叫着立马跑走了。 果然,散养的土鸡品质就是不错。 但是贵啊! 只是他现在实在没时间再去买饲料鸡了,只能咬牙买了。 “老板,你便宜一点,我要得多,200斤的猪我得要50头,大概1万斤肉,鸡我得要1万7千斤,你给个实心价,我时间紧,没时间跟你在这儿磨蹭。” 老板一听张帆要这么多,脸上的笑大得都快盛不下了。 双方又是一番你来我挡,最终将价格敲定在活猪8块一斤,活鸡5.5一斤,总计17.6万。 张帆让老板公鸡母鸡各抓一半,还得抓一些肥的有油水的鸡,别弄得肉柴的都咬不动,还让他送了100个土鸡蛋,母鸡价贵,最后张帆给老板凑个整付了18万。 又给老板付了3万,让老板帮忙把活猪和活鸡送到屠宰场清理干净,洗到直接能下锅的程度,最后用真空袋包装好。 约定好送达时间和地点,张帆驱车向水厂赶去,水也是一大要物,也不能少了。 他根据自己平时的用水粗略地算了算,他一个人一个月大概2吨水,15万人一天得...... 1万吨?! 张帆猛地摇了摇头,算了算了,要是这个算法,他只怕是要先进去了,买个屁啊! 将车停在路边。 “喂?是水厂吗?啊,是这样的,我村里停水了,水管短时间内还修不好,你说说这,让人咋生活嘛!” “就是嘛,所以我想先买几车水,应应急,我想问问我一次能买多少吨水啊?” 第10章 令人充满力量的来信 “哦?哦!120吨?行,行,那要不你们现在就装车吧?我姓张,半个小时就能过去,哎哎!等会见!” 张帆挂了电话,突然想起来,得问问她有没有容器装这么多的水啊,要是没东西装,那可就白买了! 进了空间,一进门,张帆就将目光落在铜镜前,看看有没有回信。 一看,还真有! 他轻哼了一声,这下也不急了,只见他慢慢地走到镜子前,又慢慢地弯腰捡起地上的信。 他还不急着看,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了几口水,这接连跑这么多地方,说那么多话,都快渴死了! 那悠闲的样子仿佛之前急得火急火燎的人不是他。 喝完水,张帆才拿起手机翻译了内容,看着翻译出来的东西,他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却还是轻哼着,一副傲娇的样子。 “张郎君亲启: 来信已阅,寥寥数语,虽是责备,却尽显深情厚意,令我感激不尽。 盐之一事,郎君尽力便好,万不可因此事而动怒,怒极伤身,如若因我,伤了贵体,可要我如何自处! 时间之事,郎君也不必看得太重,你对我伸出援助之手,我又怎会苛责与你?多久我都等得的。 盼君安好!静候佳音!” 张帆其实早就不气了,但是看到这封信,心里还是觉得很熨帖,倾情付出有了回应,他只觉浑身又充满了力气。 放下信,张帆面带笑容地将现在的情况打印下来,传了过去。 有了前车之鉴,萧月白这次也不敢随便离开镜子了,哪怕是去书房议事,也将铜镜小心地搬了过去。 “公主殿下,属下已安排好了人手,并将府中仓库尽数腾出,以作存粮之用。” 陈勇这次办事还算聪明,竟还提前腾空了仓库。 萧月白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不错,有长进了。” “嘿嘿......” 陈勇挠挠头,傻笑了一下,转身坐在了椅子上。 一旁的大将军起身回禀道:“启禀殿下,老臣也已清点好人手,准备好了运粮车,傍晚时分,臣会领着他们准时到达公主府。” “嗯,既然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就耐心地等着张郎君传信就好。” 话落,萧月白抬头看着铜镜,心想着:“也不知他那边看到回信没有。” 谁知,说曹操曹操就到,她心里刚念叨完,就看到了熟悉的白纸传来。 “张郎君说,他一次最多能买12万升水,问我们有没有足够的容器盛装。” “各位将军,可有想法?” 萧月白放下手中的纸,抬头看着下面坐着的将领们问道。 “殿下,各府中一般都会准备几口大缸,平时存水以备灭火之用,现下也都空置着,我们可将这些缸收集起来,或许,可满足张郎君的需求。” 军中负责城防的一位将领开口说道,城防中有一项职责就是灭火,所以他对这些还比较了解。 其他将领听了他的话,纷纷附和。 “殿下,臣认为李宿将军的办法极好,臣家中有4口500升大缸可用。” “臣家中有3口!” “臣……” 最后统计下来,各个将领家中共计35口500升大缸,公主府有10口800升大缸。 这么一计算,数量不够啊,这才能装2万多升,差得远呢! 萧月白看着算出来的结果,略一沉吟,说道:“我相信百姓家至少都会有一口大缸,只是现在收集起来过于劳师动众,怕时间也来不及。” “这样吧,本宫传信跟张郎君商量一下,看看晚上能不能先送2万升水,这样,我们的缸就足以应对。” 说罢,萧月白就立马给张帆写了信,告知他这边的想法。 不一会儿,就得到了回信。 “张郎君说可以……” 顿了一下,萧月白看着下方的将领命令道:“陈勇,你现在组织护军收集各府的大缸,将他们小心地运到公主府来,速度要快!” “李宿,你带城防军在街上敲锣打鼓地通知每一户百姓,明天领粮时,带着盛水的器皿,每户按照人头取水,每人3合水的标准,一定要确保通知到每一户!” “属下遵命!” 这边,在紧锣密鼓得准备存水的容器。 而那边,张帆得到萧月白的答复之后,立马又给水厂打了电话,说明暂时先要20吨水送到仓库,其他的,明天一早再送就行。 挂了电话,张帆算了算余额,还有一些,干脆又跑到果园和瓜地,买了2万斤的梨子和西瓜,饮水少,吃点水果也能解解渴。 等到一切都办完,他连忙驱车赶回了仓库,正好碰到运粮车到达。 张帆站在一边,看着工人往仓库里卸着粮食,谁知,其他定好的肉类、蔬菜也都运到了。 旁边一同等待的运粮司机,看着这不同寻常的架势,不由得微微咋舌。 用手肘碰了碰张帆的胳膊,问道:“哥们儿,你这是做啥大生意啊,一次买这么多东西?” 对于说法,张帆也早就想好了,只见他挠了挠头,略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说道:“大哥可别取笑我了,我就是看村里那些孤寡老人们可怜,所以买些东西去慰问慰问他们,有好几个村儿,人太多了,几千个人呢,所以就买得多了些,嘿嘿……” 运粮司机一听,哟,还是个有爱心的孩子,立马举起大拇指狠狠地夸奖了一通,说得张帆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毕竟,事实如何,他心里门儿清,根本不是运粮司机说的那样。 差不多卸了3个多小时,才把所有的东西卸完。 张帆站在路口,向着驶离的送货车摆了摆手,转头看着仓库门口站着的两个运水司机,低头想了一会儿,走了过去。 “两位大哥,真是辛苦了!感谢!感谢!” “你看这接水还得半天呢,我也不能让大哥们干等。” “这样,我知道有个味道不错的饭馆,我请客,大哥们就去那里吃吃饭,歇一歇,等水接完了,我好给你们打电话,怎么样?” 看着两个人有些意动,又不好直接答应的样子。 “哎呀!大哥们跟我客气啥,走走走!快上车!” 张帆直接拉着两人上了车,将他们送去了饭馆。 到饭馆将两人安排好,张帆迅速回了仓库。 走到水车旁边,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 第11章 江山、皇位 张帆爬上车,打开水车进水口,往两辆车里各倒了一些灵泉。 掺了灵泉的水,估计能让那些人更快地恢复体力。 下了车,他将两辆车的出水管一直拉到了仓库门里,将门半掩后,进了空间。 张帆尝试着把铜镜搬出空间,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他心中一喜,立马将两条出水管塞进镜子里,看着水管毫无阻碍地穿过去之后,张帆连忙给那边写了信。 “开始送水,将出水管放置到盛水容器中,需两人双手扶住,水量大,水速快,你那边要做好万全准备!” 萧月白等人正等在院子里,眼睁睁地看着镜子中穿出个管状物,本来还在疑惑,谁知下一秒就看到了信。 “水管?这么粗,又这么软,张郎君那边的世界真是神奇啊!” 各方将领连连感叹着,萧月白看了信,命令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不可浪费了这来之不易的饮水。 为了提高速度,他们早已将大缸竖着排成了两排,大缸两边分别站着四名士兵,以便能及时地挪动水缸,为下一个腾地方。 萧月白看了看大家严阵以待的样子,快速地回了信。 “45口大缸已备好,可随时送水!” 张帆看了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最关键的时候来了,所有准备只为这一刻! 双手握着水阀,猛地一转,张帆看着水龙沿着水管快速地冲向出口,速度之快,让他的心不由得紧紧揪着。 会成功吗? 现代的自来水顺着水管穿过时空大门,跨越了上千年的时间,奔流着来到了最需要它的人面前。 “噗!哗!” 巨大的声音响起,粗壮的水管变得滚圆,清澈的水流从中喷涌而出,冲劲之大,差点让握着水管的两名士兵脱了手。 “水!是水!哈哈哈哈哈……” “有水了!终于有水了!” “……” 看到来水,在场众人面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陈勇把脸凑在出水口,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清凉水雾,深深地吸一口气,还闻到了丝丝甜味儿。 狠狠地陶醉了一番,陈勇直起身高兴地绕着院子跑了一圈,最后累得瘫在地上。 双手捂着眼,身子微微颤抖着。 “有水了!呜呜呜……” 竟是哭了! 男儿流血不流泪,更何况将领,他们从来都不怕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可是现在,他们却是被自己的国君放弃了! 断了他们的粮食,还任由敌国围困着他们,从上游堵住河流,想饿死、渴死这一城的人! 如今,竟是来自异界的陌生人,不辞劳苦地送来了这救命之水! 似是哭够了,陈勇抹了抹眼泪,起身走到萧月白面前跪下,五体投地。 “公主殿下,请您饶恕属下的不敬不忠,可是,臣实在是忍不住,哪怕您立刻斩了我,接下来的话属下也一定要说!” 陈勇直起身,直直地看着萧月白的眼睛,声音悲愤交加。 “殿下,您一手扶持幼帝登基,殚精竭虑,为他清除乱党,甚至在他亲政后,自请边关为封地,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为他守护着边关的安宁,您一片丹心,青天可鉴!” “可是他呢!不仁不义!灭绝人性!一心想除掉您,还放任边关被敌国入侵!您当初带来的5万公主府护军,现今只剩下1万人!” 说到最后,声音竟然带上了些狠戾,“殿下!这等昏君,难道您以后还要替他守着江山吗?如果这样,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不要这水这粮,省得白费了张郎君的一片苦心!” 陈勇的话犹如重锤,重重地敲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韩远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陈勇的话,已经可以说是公开造反了,可是他却并不想阻止。 想他韩远山,十几岁投身军营,过了几十年刀尖舔血的日子,就是为了守护这边关的安宁,不让敌人的铁蹄踏入大萧国土半步! 为此,他还失去了他唯一的儿子,妻子也因此郁郁而终,他如今也已年近50,可以说,他的一切都奉献给了边关的土地! 可是如今,幼帝竟然轻易地就放弃了它,三年战争,30万大军仅剩4万,边关十城,被大梁占去九座! 让他几十年的心血近乎白费! 他怎么能不怨!怎么能不恨! 所以,他不仅不会阻止,他还会拼劲全力地辅佐公主。 她!才是大萧未来的希望! 不仅韩远山心里如此想着,李宿也是低着头,心中怀念着他手下的弟兄,1万巡城军,如今,也只剩1千了啊…… 只是不管在场众人是何种表情,萧月白还是面无波澜地站在那里。 过了片刻,她先是低头看了看陈勇,一脸决绝的表情。 再看看在场所有的将领和士兵,虽没说话,却也都梗着脖子,满脸的义愤填膺。 萧月白没说话,反而转过头,目光定定地看着出水口:真快啊,短短时间竟已接了一半了! 她忍不住笑了笑。 “呵呵……呵呵……”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抛弃了公主礼仪,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就在众人以为公主疯魔了的时候,笑声突然停止,萧月白猛地直起身子。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陈勇,话音虽小,却震耳欲聋! “陈勇,你错了!本宫所守的,从来都不是他萧灵运的江山!” “本宫守的,是我萧家的江山,是大萧王朝千千万万百姓的江山!对此,纵使上刀山、下火海,本宫也在所不辞!” 话落,看着眼睛失去光彩的陈勇,又看看其他垂头丧气的将领和士兵。 萧月白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既然他萧灵运自己不想要这皇位了,本宫……也不介意上去坐一坐!” 陈勇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目光中带着狂热的期待。 声音颤抖地说道:“殿下……殿下是说?” 萧月白轻轻勾了勾嘴角,没有回答陈勇的话,反而自言自语地道:“也不知张郎君那边怎么样了?一个人放这么多水,会不会累坏了?” 张帆看着手中嘘寒问暖的信件,心脏处热热的、涨涨的,眼睛还有点酸涩之感。 从小到大,他的父母从来都只关心他的活有没有干完?该寄的钱什么时候寄回家? 却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累不累?饿不饿?在外有没有受委屈? 而他视为真爱的前女友? 算了,不提了! 张帆放下信件,来到水车旁,看了看水表,嗯,快了,再要5分钟就放完了。 五分钟之后,张帆传信确认了水已放完,慢慢地收回水管挂回了水车上。 做完这些,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他开车接回了两个运水司机,各往他们口袋里塞了两包东西,约定好明天一早再送10车水,笑容满面地送走了他们。 回到仓库,看着面前堆积成山的粮食,张帆的面色猛地一变。 “卧槽,这么多我咋搬?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给忘了!” 被硬控在原地十几秒,他眼睛里才又慢慢有了光。 等脑子反应过来,张帆用意念试了试,但是镜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下他彻底傻眼了:“老天爷啊!你这是在玩儿我吗?” 第1章 空间? L市,夜幕降临,灯光璀璨。 夜生活刚刚开始,呼朋唤友、高声谈笑的喧嚣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响起,却独独漏掉了它的北边。 那里,是这座城有名的城中村,地处边缘,房租便宜,只要500一个月,所以,很多手头紧的年轻人都会选择住在那里。 张帆,就是其中一员,距离他研究生毕业已经过去快俩月了,却一直没有落实工作,但他又不想回老家,只能住在那里。 此时,他刚刚结束了同学聚会,正浑身酒气,略带踉跄地走在回出租屋的必经之路上。 “呵呵……农民怎么了?种地怎么了?看不起我……还看不起我……早晚有一天让你后悔,渣女!” 张帆一边嘟囔着,一边眯着眼看着前面的巷子,月光洒下,勉强能看清前路。 “连个路灯都没有,呵!说的没错,我tm就是个穷鬼!” 张帆自嘲地笑了笑,略带迷蒙的脑子,忍不住回想起下午发生的事情。 那时,他正在网上投着简历,中途却接到朋友电话,说看到他女朋友陈琳跟一个男人进了酒店。 这他能忍?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tm忍不了! 张帆抄起衣服就赶去了那家酒店。 “哟!还是个五星酒店呢,哼!” 张帆下了出租车,看着酒店大门冷冷笑了笑,正准备上台阶,就看到陈琳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从门里走了出来。 亲眼见到那男人,张帆更气了,这才进去不到半个小时吧?就出来了,而且相貌平平,大腹便便,比他差远了! 一想到陈琳用亲过这男人的嘴再来亲他,张帆就一阵阵得犯恶心:md!也不知道这帽子带了多久了! “人家想要名牌包了,这次你可得给人家买个贵的~” 陈琳一边走一边跟身边的男人撒着娇,谁知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男朋友站在台阶下冷冷地看着自己,吓得她面色一白,立马松开了挽着男人的手。 感受到男人的疑惑,陈琳勉强笑了笑,说道:“我一个同学,估计有什么事找我,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 说罢,就快步走到张帆身边,将他拉到了一边,确保那男人听不到他俩的对话。 张帆看着陈琳的动作,越发地感到心寒,怒火不停地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 “为什么?我对你那么好,你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我甚至舍不得在婚前碰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说!为什么?!” 说到最后,张帆甚至嘶吼出声。 听着张帆的质问,陈琳翻了个白眼,浑不在意地说道:“张帆,就算是我对不起你好了,但是你看看你,要工作没工作,要家境没家境。” 陈琳顿了一下,扬起头看着张帆的眼睛,眼中带着讥讽之意。 继续说道:“我想买的化妆品和包,你一个都不能给我买,除了去街边小店吃饭,你带我吃过一顿大餐吗?有时候,甚至还需要我接济你,如此,你觉得你配的上我吗?” 陈琳的话让张帆愣了一下,她竟是这样想他的? 他冷冷一笑,说道:“你知道我的能力的,未来我会给你好的生活,你就不能给我点时间吗?” 陈琳脸上的讥讽之意更重,甚至忍不住嘲笑出声:“张帆,你扪心自问,你是农学专业,未来是要当个农民,去乡下种地的,更重要的是……” 陈琳的表情略显狰狞,斩钉截铁地说道:“你有那样一对吸血的父母,你永远不可能有出头之日!!” 陈琳的话说得很重,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张帆头上,让他头晕目眩。 张帆急怒地张了张嘴,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吐露,却最终没有发出一个音儿来,他......无法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他的父母……有时候他甚至都怀疑他不是亲生的! 罢了! 张帆无力地低下头,嘴巴微张,发出阵阵苦笑,笑声中夹杂着深深的无奈和讥讽。 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张帆深吸一口气,重重地闭了闭眼,说道:“分手吧,以后再见即是陌路!” 说罢,也不再看陈琳的反应,表情决绝地转头离开了酒店。 心脏一阵阵地抽痛,将张帆从回忆中抽离出来,也让他的脑子从酒精的麻痹中清醒过来。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平复着心里的疼痛,毕竟,两人也有过四年的甜蜜时光,他又重情,放下,还需要时间。 片刻后,就在张帆刚要抬腿继续回家时,前边的小巷中传来微弱的声音,似是……求救声? 张帆一边悄悄地向前方靠近,一边支着耳朵仔细辨别着声音的内容。 声音越来越清晰,只听一个细细的女子声音,带着哭腔:“救……救命……谁来救救我!” 还真是呼救声! 张帆面色一变,加快速度向前方的拐角处靠近,小心地探头一看,眼前的画面让他不由得怒火中烧。 竟是两个醉汉在欺负一个柔弱的小姑娘! 慢慢地退出拐角,张帆不敢惊动任何人,待稍稍走远了些,立马掏出手机报了警。 报完警,张帆手拎着石头,再次靠近拐角,这次他不再停留,一直悄悄地走到两个男人身后。 看到男人正在撕扯姑娘的衣服,张帆眯了眯眼,高高地举起石头,狠狠地砸向了其中一个男人的头,不过还是控制了些力道,毕竟法治社会,也不能给人砸死了。 同伙的突然倒地,将另一个男人吓了一跳,只见他猛地转过身,略带惊慌地看着张帆。 在看到只他一人后,脸上惊慌的表情瞬间一收,接着恶狠狠地笑了笑,朝着张帆冲了过去。 张帆毕竟是个刚毕业的学生,没法跟这些恶徒比狠,几个回合,就被那恶徒掀翻了出去,摔到了墙跟儿,头重重地磕到了墙上。 “卧槽,我命休矣!” 脑子里只来得及涌上这么一句话,张帆便昏了过去。 昏昏沉沉间,似有什么机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编号008号种田空间为您服务,请问宿主是否接受空间入住脑海?】 “空……空间?”张帆脑子混沌地想着,“是里的空间?” 第2章 镜中美人 “同……同意!” 这等奇遇,谁不同意谁是傻子! 同意的念头刚一闪过,张帆就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自己的脑海,让他彻底地清醒过来。 他闭着眼睛,能感知到自己的脑海深处多了一处发光的地方。 “种田空间?好吧,也算专业对口了,临到了,还是个种地的,唉!” 张帆默默想着,突然,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下一瞬,他就进入了一个神奇的地方。 环顾四周,他的身后,是一座茅草做顶,黄泥做墙的土坯草屋。 右前方,一汪清泉汩汩地流淌着,看不到头尾。 除此之外,是大片的土地,向外延伸着,边缘灰蒙蒙的,让人看不真切。 更重要的是,地上虽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张帆呼吸之间,却能闻到一股甘甜的气息,提神醒脑,沁人心脾。 【叮!欢迎宿主来到种田空间,您可以在系统商城中购买种子,进行一念种植,在空间中,农作物的生长周期会缩短一半,且富有灵气,长期食之可强身健体,去除顽疾】 【若想加快作物生长,宿主可使用空间灵泉进行浇灌,直接饮用灵泉,还可疗伤治病,长命百岁】 【此外,随着宿主收集愿力的增多,种田空间可随之进行升级哦~敬请期待吧!】 “愿力?” 什么玩意儿?去哪儿收集?烧香拜佛? 张帆一脸问号,耳中却再也听不到系统提示的声音。 “这系统,也不说个清楚,真让人头大。” 张帆摇摇头,暂时不再管这事,一时半会儿的估计也升不了级,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看着面前的大片土地,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各种各样的种子陈列其中。 只不过只有水稻、小麦、玉米种子可以购买,其他的都是灰白色,暂时不能买。 张帆靠意念点击了水稻种子,打算先买点,种种试试,却不想,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又响彻在脑海,提示的内容让他不由得有点抓狂。 【愿力不足,无法购买】 合着,这愿力不仅是升级经验,还是空间货币呢! 张帆微微黑线:“得,只能找找了!” 无语了一会儿,张帆转头看了看身后的草屋,略一沉吟,向它走了过去。 既然它在这里,肯定有什么用处,总不能是给他休息的吧。 一进屋,目之所及……及…….及……. 嘿,找到了! 只见空荡荡的草屋里,仅有的一面落地镜静静地立在墙角,那沧桑古朴的样子,似乎经历了千百年的历史长河,只为等待有缘人的发现。 张帆走过去,目光从上到下,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镜子。 立体雕花的木质外框,内里嵌着一整面的铜镜,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从下到上,还是没有! 嘿!换个方向继续。 “咦?”他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这镜面灰蒙蒙一片,竟然照不出他的身影?奇怪! 张帆伸出右手,摸了摸镜面,手指干干净净,不是灰尘,那是? 手从镜面转移到了边框,向下摸着,试图找到机关。 “嘶……” 突然的一阵刺痛,让他猛地收回了手,食指被木刺划了个小口子,正往外冒着血。 张帆怒了:“我可去你的吧,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 “旧伤?” 他骤然一惊:“我去,差点忘了,我磕到头了,我不会死了吧?!” 张帆不再管什么铜镜,着急忙慌地向着草屋外跑去,先确认自己死没死吧,死了可就去求了! 就在他踏出门的瞬间,墙角的铜镜发出了耀眼的白光,照亮了整个草屋。 片刻过后,光芒散去,镜面泛起阵阵涟漪,隐约显露出一个古代女子的身形,发髻高挽,身姿婀娜,动作间像极了正在对镜宽衣,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不一会儿,女子消失,铜镜又恢复了灰蒙蒙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意识回到现实,张帆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刷得雪白的房顶,呼吸间净是医院的消毒水味儿。 “呼……还好,没死呢,还能享福!” 张帆悬着的心落下,接着动了动僵硬的四肢,想坐起身子。 “嘶……” 行动间,头上却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身子一颤,又跌回了床上,嘴里发出阵阵抽气声。 “呜呜……恩公,你终于醒了……” 耳边传来女生的哭泣声,有些耳熟。 张帆艰难地微微转头,视野渐渐被一个靓丽的身影所填满。 女孩儿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微卷的长发,散乱得落在肩膀上,巴掌大的小脸儿上,脸色略显苍白,圆圆的眼睛微微红肿,却也掩不住那精致的五官,真真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恩公,你怎么不说话?” 女孩儿眨了眨泪眼疑惑地问道,突然似是想起了什么,面色一变,转头叫喊了起来。 “医生!医生!快来看看我恩公是不是傻了!他不会说话了!” 说着,就要放声大哭起来。 张帆被女孩儿的话弄的哭笑不得,他不就是看美女呆了一下嘛,怎么就要变成傻子了? 他急忙出声制止道:“咳咳......我没事,没傻,刚刚就是头疼,没来得及说话。” “真的?” “真的!” 张帆无奈,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 “别叫我恩公,叫我张帆就好,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儿抹了抹眼泪,抽咽着说道:“我叫楚可可,刚满19,张帆哥哥可以叫我可可,你救了我,我会报答你的!” “哥哥你要是缺什么,直接跟我说,我什么都能给你弄来!” 楚可可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能给你的架势。 张帆被她的样子逗得直想笑,不由得跟她开玩笑道:“哥哥缺得多了,尤其缺钱,你能给我多少啊?” 楚可可嘴巴一撇,脸上带着不开心的表情。 “哥哥真小看人,钱还不好说,卡号给我,我让我爸给你转钱,50万?不行!太少了,100万够不够?” 张帆微微惊讶,没想到楚可可还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100万,随口就给了别人,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去城中村那种地方? 他没敢多问,怕戳中可可的伤心事,毕竟经历了那种事情,虽然没切实发生什么,却也令人无比恶心。 张帆摇摇头,笑着说道:“我说笑的,你别当真。” 楚可可听到这话,当即就又要哭出声来,却被开门声打断。 “可可,恩公醒了吗?” 门一开,一个身着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原本严肃的表情在见到自己女儿时变得柔和起来。 张帆看到那男人,心里微微一惊! 第3章 时空大门? 嚯!这不是L市首富楚雄吗?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他。 听说L市楚家只是分支,主家在京都,实力非常雄厚,不仅有钱,还有权!让人望尘莫及。 楚可可,可不是一般的千金大小姐! “爸爸,张帆哥哥醒了,我正要去找你呢,哥哥缺钱,你快给他转100万!” 张帆听着她的话,心里不由得涌出阵阵丢人之感,脸憋得通红。 可可这话说的,搞得像是他诱导少女向家里要钱似的。 感受着楚雄的视线,张帆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楚总别听可可瞎说,我刚给她开玩笑呢。” 楚雄看着张帆臊得通红的脸,无声地笑了笑,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看着张帆的眼睛,语气诚恳地说道:“恩公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救了我家可可,是我整个楚家的大恩人,这点钱算什么,你就是要公司的股份,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给你。” “我看你年龄不大,你如果不嫌弃,叫我一声叔叔,那咱们以后就是亲戚,最好是能经常联系着,让我能有机会报答你的恩情才好!” 张帆有点懵了,这天上漏了个窟窿不成?怎么馅儿饼掉了一个又一个,先是空间,再是楚家,受了25年的苦,这是要苦尽甘来了? 头上的伤口依旧很疼,是真的,不是做梦!这是他人生的转机,不能放过! 张帆从善如流地改了口:“楚叔叔。” “哎!好侄儿,你在医院好好养伤,其他的都不用担心,等会儿我就让人给你打100万,出院后你先用着,不够了再跟我说!” 张帆的脸又红了,这都攀了人家的关系,再要钱,他实在觉得没脸。 他连连推辞着,想让楚雄打消念头,却被他一一挡了回来。 “就这么说定了,侄儿你别推辞,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你高风亮节,见义勇为,这都是你应得的。” “再说,我楚雄可不是那忘恩负义之辈,眼睁睁地看着恩人有难处,却不施以援手。” “好了,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可可先在这里照顾你,等会儿,我就让家里的阿姨过来,得好好给你养养才行。” 张帆看着楚雄干脆利落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心里腹诽着:“真是霸总,话都不让人说完,罢了,我确实也缺钱,如今,只能厚着脸收了。” “唉!都是可可,瞎说什么大实话。” 张帆眼睛微转,轻轻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楚可可,却见她撇着嘴不以为意的样子。 不由得心里直感叹:果然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跟他这种人不一样,遇到那么大的事,竟然这么快就走了出来,不像他…… 张帆闭上眼,心里暗自冷笑,想道:陈琳,未来,希望你不要后悔,哼! 意识进入空间,张帆准备再研究一下那面铜镜,他直觉,那……才是他真正翻盘的东西。 进了草屋,张帆将铜镜搬到了屋子正中,打算360度好好找一个遍,他就不信,他找不到那机关! 就在他伸手触到镜面的一瞬间,突然,一道白光闪过,镜面再次泛起了阵阵涟漪。 这惊人的变化让张帆顿时高兴起来,按照法则,他应该是能穿过去的吧?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手贴在了镜面上,触感软软的,微微用力,似有一层柔软的屏障挡着。 张帆加大力气挤压着屏障,镜面随之凹陷,手掌始终不能穿过去。 “怎么会这样?难道不能过人?” 脑中回想着以前看过的电影和,张帆略一沉吟,转身走到屋外,找了一块小石头又拐了回来。 看着铜镜,张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心里的紧张,然后抬起手,将石头慢慢地朝着镜面送去。 石头触及镜面,却没遇到任何阻挡,很顺利地就穿过了过去。 张帆一喜,继续往前送去,但当他的手碰到镜面时,前方又感到了一层屏障,不能移动半分。 频频被挡住,他心里也有点恼火,干脆收回手,一狠心,直接将石头向着镜面扔了过去,瞬间,石头就穿了过去,不见了踪影。 看到这一幕,张帆心里微惊,转身绕到镜子后面看了看,确定石头没有掉到后面。 又绕回铜镜前,面色沉静地看着镜面,心里思索着:“看来,这镜子能够过物,不能过人,也不知……对面是个什么地方……” 刚想到这,张帆不由地睁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镜子,因为,刚刚那块石头竟又穿了回来,悬在半空,一半露在外面,一半隐在镜子里。 片刻后,对面似是再也坚持不住,整块石头穿过镜面,掉在了地上。 石头的突然回来,让张帆悚然一惊:卧槽,这里面不会有妖怪吧?这石头怎么还回来了! 勉强压下心中惧意,他正要上前捡起石头,却惊讶地看到,镜子里快速地穿出来一张泛黄的宣纸,由于冲劲过大,竟直接飞落到他面前,上面似有墨迹。 伸手接过宣纸,展开一看...... 嗯,不认识。 他也不是历史专业的,看不懂这繁体字啊! 张帆在原地转来转去,心里想着办法,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闭着眼意念一动。 下一秒,他的手中竟凭空出现了一台手机。 “果然,我能用意念将外面的东西搬进来。” 张帆连忙打开手机,正准备找找翻译器,却先被一条短信吸引了目光。 “【建设银行】楚雄于08-25 10:10向您尾号**5567账户转入1000000.00元,余额1001012.17元。” “还得是首富,速度这么快!” 张帆挑了挑眉,关闭了短信,找了一个古文翻译器逐字逐句地翻译着宣纸上的内容。 “你是何方妖怪?怎么躲在本公主的铜镜中?住也就罢了,还扔石头砸了本宫的头,真是放肆!再有下次,本宫非砸了你这镜子不可,哼!” “公主?这铜镜不会是个时空大门,直接连接了古代吧!” 张帆有点傻眼了,对面还是个公主,皇家中人,有点不好打交道啊。 得想个充足的理由才行! 张帆脱离空间回到病房,微微动了动身子,心中一阵惊喜! 第4章 镜中来信 只是当两人从万丈高楼下又起来的时候,那俏目之中多了一丝丝惊诧之意,显然那女子以为两人必死无疑。 没有想到,居然凭空能在坠下去之后,又逃了上来。 “梅十,是我十姐姐!”梅十三惊呼了一声,没想到对自己和叶锋动手的女子,会是梅十。 那梅十见两人上来,双手一甩,呼呼两把匕首从对面急速飞来,赤明天帝变成一块盾牌,在两人面前叮当一挡,在看之时,那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十姐看起来和你意见挺深啊,杀我就算了,为什么还把你顺便也带上?”叶锋呵呵一笑,有点不明白的问道。 梅十三看了他一眼,显然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 这时叶锋的手机嘀嘀的响了起来,叶锋正在话头上,也没看那电话是谁,直接挂掉。 在看梅十三时,却见她已经站在了楼顶边缘旁,离刚才梅十刺杀两人的匕首,不过半米。 “诶,十三,话还没说清楚,怎么就要走了?” “记住你的承诺,我还会来找你的。”梅十三说道这里,面对叶锋的身子向后一跃,叶锋惊了一下,虽然知道她的武功很好。 但是她没有一点修为,不知她从这百米高楼的地方,要怎么到达地面,当下里追到了边缘,看到有没有什么危险。 就见梅十三急速下坠之后,已到了半空中央,噗得一声,两张翅膀一样的滑翔伞,直接从梅十三的后背上打开。 梅十三在半空转了一个弯,轻轻巧巧又十分灵敏的就飞走了。 原来如此啊。 叶锋恍然大悟。 “妈妈,快看啊,天上有人玩滑翔伞!” “太高了!” 一道小女孩的童声,从地面上传了上来。 叶锋微微一笑。 那梅十三虽是个女流之辈,但还是很厉害的,又想起那梅十姑娘出手的凌厉身手,他们家的姑娘们似乎都不太差。 不禁对见到梅花老头子,心理面充满了无尽的期待。 那玄武国又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为何这么多年,消声匿迹,就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是的。 叶锋带着这许许多多的疑问,刚刚回到叶家宅子门口的时候,那手机又嘀嘀的响了起来。 见是黎嫣打来的,已进家门的叶锋就挂掉了电话。 黎嫣和赵天燕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见叶锋回来了,不在嫣然一笑。 “老公,你可算回来了。”黎嫣拉着叶锋的手坐下,赵天燕在一旁反显得有点尴尬。 “天燕,你也坐,别站着。”叶锋微微一笑,赶紧招呼这个尴尬的姑娘。 毕竟在家便是客,赵天燕不过在自己这里住几天,自然而然的叶锋就要尽地主之谊。 “谢谢叶大哥。”赵天燕俏脸一暖,笑着坐到了身边。 第5章 生机! 萧月白眼睛一亮,膝行上前,双手接过符纸。 正要低头查看,却听“砰”的一声,一个黑色的圆筒状物什从镜子中掉出,“咕噜噜”地滚到了她的身前。 “咦?”萧月白轻咦出声,伸出右手捡起地上的东西。 敲一敲,材质有点像铁,却比铁更加坚硬光滑。 晃一晃,内里似有水声传出。 翻来覆去地细细研究了一番,却还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算了!” 萧月白放弃了研究的想法,满脸疑惑地放下东西,还是先看信吧。 “来信已阅: 吾既为神明,责在众生,但你所求之事,乃自然演变之道,吾无法干涉,否则触犯天道,灾难降临,众生皆苦。 然,念你所求皆为子民,爱民之心,感天动地,吾便赐你一法。 吾之爱徒,毅入轮回,意在救世,但其所生之地,国家富强,百姓和乐,一腔宏愿无法施展,吾心甚怜。 如今,你与他是机遇,他与你为救赎,吾便施法为你二人打开时空大门,你可用铜镜与之传信,吾会托梦告之其此事,他定会帮你。 谨记,吾徒只是普通人,不可强求他做能力之外之事,待你渡过难关,需为我徒建造生祠,助他修行! 另,随信赐你一杯灵泉,旋转即可开盖,助你疗伤。” “无欲无求,不干涉众生,难道真是神明?” 萧月白面露喜色地放下来信,重新拾起地上的杯子,按照信中所说拧开杯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神是妖,马上就见分晓!” 萧月白毅然决然地喝下了杯中之水,水一入喉,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喉咙流入腹部,继而扩散至四肢百骸。 久旱逢甘霖,已许久没饮水的她,只喝了一口,竟就不渴了,胃里的饥饿感也稍稍减弱。 更为神奇的是,她竟觉得绵软的身子渐渐有了力气,摸摸头,不疼了,伤口好了? 萧月白爬到镜子前,看到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愣,继而脸上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她的脸虽然依旧瘦削,但是皮肤白皙,脸色红润,这样看去,人除了瘦了点,竟处处透露着健康的模样。 拆下头上的白布,伤口已消失不见,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仿佛从来没有受伤过。 “是神明,真是神明!有救了,我的士兵和百姓有救了!” 萧月白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撩起长裙,快步地向房门跑去。 巨大的喜悦冲击着她的五脏六腑,礼仪什么的,统统抛之脑后,当务之急,是要把这个消息…… 刚刚跑至门口,萧月白猛地停下了身子。 “不行,我还没有跟神明的弟子联系,万一出了变故,岂不是让大家空欢喜一场?他们,已受不了任何打击了!” 萧月白双手用力地捏了捏门框,继而转身回到镜子前,找来纸笔,字斟句酌地写下了一封求助之信。 —— 张帆坐在出租屋的椅子上,用手机搜索着如今的物价,他明白,他刚刚得来的100万是保不住了。 但是,为表诚心,他必须先送一批物资过去,为后面的合作打下基础。 他已经想好了,第一批物资送过去,先解了萧月白的燃眉之急,然后就可以跟她协商,让她向现代输送古董。 大萧王朝,虽然是个没听过的朝代,但,有更大可能,它会引起整个历史界的动荡,到那时,这些古董,就是一笔惊人的财富。 不过,他也不是那等侵占他人财产的人,更何况,十几万人,要花费的钱财何其之多,他会用这笔钱为他们购买物资。 等他收集到愿力,在空间中种出富含灵气的农作物,强身健体,去除顽疾,他就不信,现代那些富豪会不感兴趣?到时候卖多少钱还不是他说了算? 卖粮食才是他长久的生意,如此,互帮互助,实现双赢,谁也不欠谁,钱也挣得安心。 想好了未来的发展方向,张帆顿觉生活有了奔头,他此时迫切地想知道萧月白的想法,没有她,他的计划根本无法实现。 张帆放下手机,意识进入空间,正打算看看有没有回信,就看到一张宣纸飘飘扬扬地落到了地上。 急切地上前捡起,麻利地一翻译,看着翻译出来的内容,他的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哈哈,成了!” 张帆一边哼着曲儿,一边拿着宣纸走到桌前,他得以张帆的名义给她回封信,让她安心,估计她在那边也急得不行。 他逐字逐句地又将来信看了一遍,当看到萧月白委婉地问该叫他小郎君还是小女郎时,他不由地笑倒在了桌子上。 “哈哈,她怎么这么可爱,也不知是装神弄鬼起了作用,还是她本身性格就这么平易近人,身为公主,却不骄矜,挺好,以后打交道会容易些。” 笑了一阵,他才取来一张A4纸,将自己的想法一一打印了上去。 之前装神明用了符纸,他现在是张帆,可不能继续用了。 —— 萧月白在铜镜前走来走去,焦急地等着对方的回信,她实在是静不下来,毕竟,事关十几万人的活路。 就在她转到第30圈时,铜镜终于有了反应。 萧月白一喜,连忙上前接住白纸,一拿到手,她震惊了! “对方所处的地方,造纸技术竟如此高超?这纸张摸着,跟神明的纸好像啊,不愧是神明弟子,托生也能生在好地方!” 震惊过后,萧月白面带紧张地将目光放在了文字上,暗暗期盼着是好消息。 “哦~原来是张小郎君啊。” “什么?” 萧月白呆愣在原地,嘴唇颤抖着,眼中不断地冒出热泪。 “60万斤粮食?甚至还有水!后面一直都会有……” “来人!来人!把所有将领给我叫来,快!” 萧月白跑出门,一边叫喊着,一边急切地往书房跑去,这次,她终于可以信誓旦旦地告诉她的子民,他们有救了! 上苍没有抛弃他们,指引他们遇见了善良的张郎君,他们,将重获生机! 萧月白的身影快速地消失在宫殿拐角。 而此时,宫殿上方,一道阳光挣扎着从厚厚的云层中冲出,奋力地将密布的阴云挤向两边,缝隙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就在那临界的一瞬间,突然,阴云猛地散去,万道金光突出重围,猛烈地洒向人间。 大地,复苏! 阳光在公主府慢慢地挪腾着,渐渐照亮了原本有些灰暗的书房,也照亮了里面坐着的人。 “各位将军,为何如此看着本宫?” 萧月白坐在上首,面目含笑地看着下方,封地的各位将领被她的话所震惊,皆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听到问话,一个外表凶神恶煞、满脸络腮胡的中年将领,皱着眉头、面带忧虑地看着坐在书案后的萧月白。 “公主殿下,您是不是被昨天那恶徒吓坏了?那恶徒属下已就地正法,以后也会加强巡视,绝不会再出现那等丧心病狂、灭绝人伦之事,望殿下保重贵体,切莫伤神啊!” 萧月白微微一愣,面上的笑容落下,神明显灵的喜悦让她暂时忘却了那令人心胆俱裂的一幕,如今再被提起,她的内心仍旧会感到极度恐惧。 昨天,她正例行巡视着城防,却听到街边小巷中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她神色一肃,即刻便带人赶了过去。 却不想,看到了那样恐怖的一幕…… 第6章 公主肯定是疯了! 萧月白面露惊恐地站在巷子口,瞳孔剧烈收缩着,脚底涌起阵阵冰寒之感,浑身颤抖,仿佛看见了无间地狱! “呕……” 就连她身后身经百战的士兵,也都忍不住扶着墙发出阵阵干呕。 在他们眼前,一个孩子因为疼痛剧烈地惨叫挣扎着,而他的手臂,鲜血淋漓,被一个形似干尸的人牢牢地握在手中,干尸嘴里还一直慢慢地在嚼着什么,看到萧月白,也不害怕,竟露出血盆大口朝她笑了笑。 脑中再次回想起那带血的笑容,萧月白不由得面色惨白,额头频频地冒着冷汗。 “陈勇!你胡说八道什么!” 平地一声惊雷,这声呵斥让萧月白的心猛地一颤,只见她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双手扶着桌子慢慢平静了下来。 她无力地摆了摆手,道:“大将军不必动怒,陈勇将军也是无心之举,眼下说正事要紧。” 听了公主的话,大将军韩远山狠狠地瞪了一眼对面的陈勇,然后转过头,不再多说什么。 陈勇看自己将公主吓成那样,自知理亏,受了这声呵斥,缩在椅子里也不敢再出声。 萧月白忽略了下面的眼神官司,抹了抹面上的冷汗,说道:“如今有了张郎君的帮助,本宫相信,以后断不会再出现那等……” 她不敢再想下去,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转了话题,开始吩咐下方将领运粮事宜。 “陈勇,你回去以本宫名义,张贴布告,并安排护军敲锣打鼓,告知城中百姓,神明显灵,赐下粮食,明天一早,公主府门口开仓放粮!” “还有,你一定要给本宫强调,放粮之前,若再有作奸犯科、罔顾人伦者,就地斩杀!同时剥夺其家人领取粮食的资格,让他们安心在家里呆着,不要乱跑,本宫以公主之名起誓,明天,一定有粮!” 掷地有声的话语落下,震得众将领心头一颤。 以公主之名起誓?这话,皇族之人轻易不会说出口,事关权威,谁能随便拿来起誓? 众将领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不该听从命令,公主莫不是吓疯了?怎么行为如此异常? 而且神仙显灵、异界送粮什么的,也太过匪夷所思了吧,实在是让他们无法轻易相信。 萧月白左等右等,不见陈勇动作,甚至还整个人缩在凳子里左右胡乱地张望着。 她的心中不由得冒出一阵火气,时间不等人,这人怎么回事儿? “陈勇!本宫是使唤不动你了是吗?你是要造反吗!” 陈勇虽然脑子转得慢,但此时也知道公主是真的生气了。 只见他连忙上前跪在了地上,还因为用力过猛,发出“咚”的一声。 在场众人一个个听得龇牙咧嘴,仿佛是自己的膝盖被磕到,都饿得瘦成干尸了,骨头触地,可想而知有多疼了! 只是说他莽他也是真的莽,眼看公主正在气头上,他还非要说一些冒犯的话,其他将领都在心里为他捏了一把汗。 “殿下何出此言呐?属下忠心,青天可鉴啊!” “只是殿下,您还是请御医来看看吧,惊惧之症,要是拖久了,可能会伤到脑子啊!” 陈勇还是认为公主是被吓疯了,又一心想为百姓找到出路,故而自己给自己编织了一个神仙显灵的美梦。 现在病犯了,非要拉着大家陪她演戏,可这怎么行?公主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不行,他得为公主着想,此事可不能听她的。 萧月白实在是被气笑了,她公主府的护军统领怎么是这么一个蠢货? 他竟然以为她疯了!还这么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真是可恨! 要不是看他实在英勇,她非撤了他的职,让他去扫大街不可! 萧月白微微扶额,实在拿这蠢货没办法,又蠢又犟的,只能吩咐宫女去寝殿取来那杯灵泉。 不给他们摆事实,还不知道他们要犟到什么时候! 下面的将领看着公主面色沉怒的样子,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缩着头不敢出声,心里想着以后是不是离陈勇远一点,再被他给带蠢了可怎么办,唉! 宫女很快就取来了杯子,放到了公主面前。 看着眼前的黑色杯子,萧月白上手摸了摸,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惊叹,神仙之物,果然不同凡响! 她敲了敲桌子,看着下面的各方将领,命令道:“都过来看看吧,神仙之物在此,本宫看你们还怎么犟!” 神仙之物? 将领们纷纷涌到桌前,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书桌上的黑色物什瞧,只觉得锃亮光滑,确实不是本朝之物,但更多的......也看不出来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满脸疑问的样子,萧月白开口解释道:“神仙说这是杯子,呈水的器皿,杯子里是神仙赐予的灵泉,本宫就喝了一口,头上的伤瞬间就好了,你们还敢说,这不是神仙之物吗?” “这……” 众将领原本听说了公主被宵小砸伤了头,刚才一见没伤,还以为是误传了消息,没想到竟真的受了伤,还被神仙治好了? 有胆大的将领还偷偷地抬头瞄了瞄公主的头,嗯,白皙光滑,确实没伤。 萧月白看他们还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干脆转头对着韩远山说道:“大将军,你摸摸这材质,本朝会有吗?” 韩远山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杯子,“材质有点像铁……”又敲了敲,“但是比铁硬,要是做成兵器,只怕是绝世神兵啊!” 各方将领震惊了,绝世神兵? 第7章 是神仙! 萧月白点了点头:“大将军说得不错。” 然后指挥陈勇拿来一个杯子,小心地将灵泉倒了一点出来,递给韩远山。 “大将军尝尝。” “谢公主!” 韩远山连忙接过杯子,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抿了一口,然后眼睛猛地一亮。 “公主,这……这是神物啊!” 自从断水之后,韩远山已许久没喝过水了,身体早就缺水缺得不成样子。 但刚刚他就抿了那么一点,竟就不怎么渴了,而且身上也有了些力气,果真是神物啊! 看着身边眼巴巴的其他将领,韩远山看了看萧月白,见她没反对,就把杯子递给了旁边的人。 各将领每人抿了一点,个个面露惊奇,目光震动,只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塌了! 神仙!是神仙! 只有神仙才有这种神物! 陈勇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急得抓耳挠腮,迫不及待地也想尝尝,终于杯子传到了他手上,猛地一仰头。 没了? 竟然没了! 他放下杯子可怜兮兮地看着萧月白,想让她再给他倒一点点。 而萧月白看着陈勇那样子,则是挑了挑眉,将头转到了另一边,哼!敢说本宫发疯,就不给你! 陈勇蔫儿了。 事实摆在眼前,这下由不得他们不信,他们现在只想快点回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每一个人,让大家也都高兴高兴! 各方将领一个个目露期待地看着公主,希望她赶紧下命令。 萧月白不负众望,不再啰嗦,直接开始下命,语气不容置疑! “陈勇,晚上领一千公主府护军,到府里搬粮食,今晚把粮食都准备好,明天一早,开仓放粮!” “属下遵命!” “大将军,你晚上也带一千亲兵过来,帮着一起搬,60万斤粮食,有的搬的。” “老臣谨遵殿下口谕!” —— “王村长,那就这么说定了,村里那3个大仓库,一年租金5万,我先租3年。” “行,我下午就过去签合同,哎哎好好,劳您费心了!” 张帆一出空间,就联系了城中村的村集体,想把村边缘的那些闲置仓库租下来,那么多的粮食,也不能凭空消失,必须要有个储存的地方才行。 挂了电话,他又在网上搜了L市最大的粮油厂电话,打了过去。 “你好,我想订购60万斤主粮,不限品种,不知道咱那里有没有现货?我下午就要!” “只要不是陈化粮,符合国家标准的都行!” “行,我姓张,大概一个小时能过去,我先看看品质,咱们再谈,哎行!” 张帆放下手机,坐在出租屋的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嘴里渴得不行,转着头目光在屋子里搜寻了一会儿。 “奇怪,我杯子呢?” 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不由得用手拍了拍脑门儿。 “嗐!我怎么给忘了,杯子给那公主装灵泉了!” 一想到自己常用的杯子现在在一个古代公主的手里,甚至还可能嘴对嘴喝了里面的水。 张帆心里就一阵古怪,怎么说呢,酥酥的,麻麻的,让人…… “嘶~” 张帆狠狠地打了个寒颤,甩了甩头,忽略掉心里的怪异之感。 算了,不想了,当务之急,得赶紧去买个大货车才行,没车可太不方便了。 张帆在手机上叫了个出租,目的地设在了L市最大的二手车市场。 “钱得省着点用,先买个二手的,结实耐用就行。” 进了门,张帆看到一个人正坐在大厅喝茶,立马走了过去。 “你好,我想看看车,货车都在哪个区域停着?” 喝茶的那人抬眼打量了他一下,看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一看就是没钱的穷学生,顿时低下了头。 语气不耐地说道:“不知道,你问别人去。” 看着那人一脸的狗眼看人低,张帆心里的怒火蹭蹭地往上涨,你一个卖二手车的还挑捡起客人来了。 眼睛一瞪,他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呼喊的声音。 “哎~那位小哥,是要买车吗?来我这看看,车型多,保你能挑到满意的!” 张帆急着买车,也不想跟那人一般见识,轻哼了一声,就朝着叫喊的那人店里走了过去。 而喝茶那人,见张帆啥也不敢说的就走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啐道:“穷鬼,没钱还嚣张,呸!” “我想要C照能开的最大的货车,你家有没有?” 张帆一进门,开口直接亮明自己的需求,免得弯弯绕绕地浪费时间。 “有!有的,哎!小哥你可来对了,我这里的车质量都是上乘的!” “带我去看看车,没问题,我就定了!” 店家一听,哎哟,人不可貌相哦,听听这口气,干脆!让人心花怒放呢~ 店家一边领着张帆往停车的地方走,一边先给他大致介绍了下车辆信息。 到地方,张帆绕着车转了一圈,嗯,车长6米,载重1.5吨,后面带了个全包式的车厢,车辆总重4.5吨,不错,确实是最大的了,符合要求。 为了保证安全,张帆还对照着店主提供的资料仔细地将车辆的各个部位检查了一遍。 最后直起身子,将手中的资料递给店主。 “行了,就它了,开个价吧!” 一听他要买,店主脸上都快笑出花儿了。 说道:“小哥,我也不跟你玩虚的,这车才开了一年,总共就跑了8万公里,五万五,现在立马去办过户怎么样?” 张帆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店主:“老板,别欺负我不懂行,这车最多四万,我给你四万五,你要同意我就买了。” “行行行,就当交个朋友,我卖了!” 店家一听张帆懂行,顿时不敢再要高价,见好就收,同意了他的出价。 张帆点点头,准备跟着店家去办过户,而门口喝茶那人,一直关注着他们,一看张帆竟然买了,立马面色一变,跑了过来。 “哎!小哥,我家还有更好更便宜的车呢,来我家看看呗!” 张帆看着面前完全换了一副嘴脸的人,勾唇笑了笑:“不了,我也不是什么货色都看得上的!” 说罢,也不管那人变得五颜六色的脸,直接越过他走出了门。 办完过户,张帆直接开着车向粮油厂驶去,一路上照着最高限速踩着油门。 买车耽误了些时间,怕是有点迟了。 到了粮油厂,联系人已经在门外等着了,让张帆还挺不好意思的。 一行人进了厂里,负责人一一地向张帆介绍着存粮。 第8章 殿下,是真的吗? 沈清涵这娘们确实是疯狂啊,为了她那点胜负欲,她是真的不择手段啊。 虽然把把自己搞得腰膝酸软了,但是她也不好受,看来自己今天要是不好好的治疗她一下,她是下不了床了。 只是不知道,这一战到底是算谁赢了? 还是说,平分秋色? 其实,梁易能明白沈清涵的一片苦心。 沈清涵也担心自己的心境受到影响,担心自己沉浸在悲伤的情绪当中走不出来,所以才选择在今天跟自己...... 梁易一边思索着,一边伸手按住了沈清涵平坦的小腹,将一律真气缓缓的输送了进去。 “嗯哼~” 沈清涵一声低吟,有些神志不清的说道:“我不要了,认输了还不行么......” 梁易一阵无奈,调侃了一句道:“现在认输了?之前不是还嚣张吗?说一定让我下不了床?” 嗯? 听到梁这番话之后,沈清涵忽然就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连一件衣服都没有,又看到了跟自己“坦白相见”的梁易,俏脸上顿时一片红润,当即就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的小脑袋。 “别老当鸵鸟啊。” 梁易开了一句玩笑,“昨天晚上你可厉害了,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你不要说了!” 想到昨晚的风光旖旎,沈清涵都快要羞得无地自容了,红着脸说道:“昨天晚上,我只是喝多了!” “好吧好吧!” 梁易也知道她这种初经人事得女孩子,心中羞耻也是正常得,便伸手敲了一下她得脑袋,“不要乱动了,我在帮你疗伤。” “你要是再乱动,等一下出去小冰冰要笑死你的!” “反正我是不在乎的,我脸皮比城墙还厚。” 梁易无所谓的说道。 沈清涵可没有梁易这么厚得脸皮,当即便不再反抗。 过了十几分钟后,梁易也替沈清涵疗伤完毕。 沈清涵只觉得浑身轻松了许多。 主要是昨天晚上得战况太激烈了,当时沈清涵又喝得比较多,梁易还是比较清醒的,生怕沈清涵身体顶不住,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战。 但是沈清涵不服气,非要让梁易扶墙而出。 所以现在,她还是觉得小腹部坠坠的,不过还好,总不至于让人看笑话了。 看到沈清涵扶着腰哎哟哼了一声,梁易忍俊不禁,“让你跟我嚣张,以后还敢不敢了?” “你别太得意了!” 沈清涵捏紧了拳头,凶巴巴道:“这才第一天!而且我是负伤出战,等到我后面恢复了,我一定要打败你!” “那我倒是有点小期待呢!”梁易哈哈笑了笑。 “哼,有你求饶的时候!” 沈清涵冷哼了一声,笑道:“你可别忘了!牛是会被累死的,地是耕不坏的。” “是么,那也要看看是什么田和什么牛。”梁易也不愿意服输,拍了拍沈清涵的肩膀,道:“先不要着急起来,我要替你扎两针。” 沈清涵俏脸绯红,微微点了点头。 嗯...... 自己的男人会医术,这真是一种很美好的体验啊。 完事了之后,也不用担心会累坏了身体,毕竟有这么以为神医要替自己调养身体呢。 过了一会儿之后,梁易就开始给沈清涵扎针。 第9章 放声高呼! 以前她也总听到百姓问她:“公主殿下,朝廷什么时候送粮食过来啊?” 她每次都是点点头,嘴里一边说着“快了,快了”,一边脚步急匆匆地走远。 那时,她甚至都不敢看百姓的眼睛,因为,她说谎了,朝廷已经放弃他们了,根本不会再有粮食送来! 但她实在不敢把真相告诉百姓,怕他们失去活着的信念。 信念破碎,这座城就真的成为死城了! 但现在,神明已经显灵,晚上张郎君还会送来大批粮食,她可以毫无畏惧地看着百姓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跟他们说。 “是!神明显灵,我们有粮了,60万斤!” 铿锵有力的话语落下,震得那妇人身子猛地一颤,瞳孔剧烈地震动着,久久不能言语。 街道两旁原本紧闭的房门猛地打开,里面冲出无数瘦成人干的百姓。 大家纷纷跪在地上,五体投地,放声高呼:“感谢神明,神恩浩荡,感谢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百姓呼喊的声音越来越高,哪怕饿得浑身无力,也想竭尽全力地去喊,以图声音能够直上九霄,传到神明的耳中。 而萧月白的心则被震动着,越跳越快,越跳越快,让她忍不住的浑身剧烈颤抖着。 直到眼泪从她的眼里喷涌而出,她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她想,如果声音能像利剑一样伤人,百姓的呼喊声怕是能捅破了天吧! 萧月白面色平静地抹去眼泪,推开面前的士兵,直直地走到那妇人面前。 弯下腰双手扶起了她,对她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地说道:“神明显露神通,为我们连接了异界。” “听说,那里国家富强,百姓和乐,没有侵略,没有饥荒,人人都吃得饱饭,粮食多的14亿人几年都吃不完!” 看着妇人震惊的样子,萧月白脸上的笑容更大,声音也更加柔和。 “那边,有一个小郎君,叫张帆,他毅然接受了神明的旨意,正在努力地为我们筹集粮食,他一个人啊,60万斤粮食呢!” “婆婆,我们给他点时间好吗?咱们再坚持一下,回到家里,一边等,一边为张郎君祈福,本宫保证,明天一早,有水有粮!” 四周静悄悄的,刚刚激动的百姓早已安静了下来,听着萧月白诉说着神明显灵的故事。 当听到那异界百姓生活如此美好时,脸上不由得露出强烈的憧憬之色。 听到最后,百姓们纷纷双手合十,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一边转身回了各自的屋子。 萧月白看着面前瞬间清空的街道,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心里的重担也稍稍放下了一些。 就在她抬脚准备继续巡城时,一名护军赶到了她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公主殿下,张郎君……张郎君传消息了!” 萧月白急匆匆地赶到寝殿,一进门,就看到了宫女放在桌子上的几张白纸,快步上前拿起,一看。 “扑哧……” 萧月白笑出了声,但是心里却涌起阵阵酸涩之感,热气上涌,激得她又想流眼泪了。 她忍不住地小声嘟囔着:“前半辈子一滴泪都没流过,这几天是怎么了?眼睛开闸放水了吗?” 摇了摇头,再看看手中的信,信上满是张帆对她的控诉,生气她半天不回信,他在那边都急得不行了,买盐之事到底该怎么办啊? “他竟急得一连传了四五封信过来,看来是真的心急如焚了。”萧月白的心里柔软无比。 她的亲弟,断了她的粮食,还派兵堵在通往边关的必经之路,让她无处买粮,一心想置她于死地! 而素不相识的张郎君,却在那边因为买不到足够的盐在着急上火,他竟然还怕人多不够分,想照顾到每一个人! 这对比,何其强烈,很难不让人内心震动! 萧月白坐在桌前,一句一句地回应着张帆的疑问,曾经锋利无比的笔锋也变得柔和起来。 张帆确实急得很,毕竟时间太紧了,他要买的东西又太多。 后来他实在等不到回信,只能先去买了5大袋盐,然后又跑了好多个菜市场,将市场里的盐也都买空,勉强凑了11袋,又买了几箱其他的常用调料。 “只能先让她凑合着用了,随后再在网上给她买一点吧。” 张帆叹了一口气,转头又开车朝着比较偏远的养殖场开去,得买点猪肉、鸡肉,人虚弱的时候,得慢慢吃点蛋白质补补。 到了地方,张帆快步地走进门,现在他是一点时间也不敢耽搁,就剩2个小时了! “老板,现在成年活猪、活鸡都怎么卖?” “活猪9.5块一斤,活鸡7.5块一斤。” 张帆绕着猪棚转了几圈,环境还算干净,猪的状态还挺健康,品质还行。 又爬到山上看了看鸡,一个个活蹦乱跳的,看到张帆来了,惨叫着立马跑走了。 果然,散养的土鸡品质就是不错。 但是贵啊! 只是他现在实在没时间再去买饲料鸡了,只能咬牙买了。 “老板,你便宜一点,我要得多,200斤的猪我得要50头,大概1万斤肉,鸡我得要1万7千斤,你给个实心价,我时间紧,没时间跟你在这儿磨蹭。” 老板一听张帆要这么多,脸上的笑大得都快盛不下了。 双方又是一番你来我挡,最终将价格敲定在活猪8块一斤,活鸡5.5一斤,总计17.6万。 张帆让老板公鸡母鸡各抓一半,还得抓一些肥的有油水的鸡,别弄得肉柴的都咬不动,还让他送了100个土鸡蛋,母鸡价贵,最后张帆给老板凑个整付了18万。 又给老板付了3万,让老板帮忙把活猪和活鸡送到屠宰场清理干净,洗到直接能下锅的程度,最后用真空袋包装好。 约定好送达时间和地点,张帆驱车向水厂赶去,水也是一大要物,也不能少了。 他根据自己平时的用水粗略地算了算,他一个人一个月大概2吨水,15万人一天得...... 1万吨?! 张帆猛地摇了摇头,算了算了,要是这个算法,他只怕是要先进去了,买个屁啊! 将车停在路边。 “喂?是水厂吗?啊,是这样的,我村里停水了,水管短时间内还修不好,你说说这,让人咋生活嘛!” “就是嘛,所以我想先买几车水,应应急,我想问问我一次能买多少吨水啊?” 第10章 令人充满力量的来信 “哦?哦!120吨?行,行,那要不你们现在就装车吧?我姓张,半个小时就能过去,哎哎!等会见!” 张帆挂了电话,突然想起来,得问问她有没有容器装这么多的水啊,要是没东西装,那可就白买了! 进了空间,一进门,张帆就将目光落在铜镜前,看看有没有回信。 一看,还真有! 他轻哼了一声,这下也不急了,只见他慢慢地走到镜子前,又慢慢地弯腰捡起地上的信。 他还不急着看,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了几口水,这接连跑这么多地方,说那么多话,都快渴死了! 那悠闲的样子仿佛之前急得火急火燎的人不是他。 喝完水,张帆才拿起手机翻译了内容,看着翻译出来的东西,他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却还是轻哼着,一副傲娇的样子。 “张郎君亲启: 来信已阅,寥寥数语,虽是责备,却尽显深情厚意,令我感激不尽。 盐之一事,郎君尽力便好,万不可因此事而动怒,怒极伤身,如若因我,伤了贵体,可要我如何自处! 时间之事,郎君也不必看得太重,你对我伸出援助之手,我又怎会苛责与你?多久我都等得的。 盼君安好!静候佳音!” 张帆其实早就不气了,但是看到这封信,心里还是觉得很熨帖,倾情付出有了回应,他只觉浑身又充满了力气。 放下信,张帆面带笑容地将现在的情况打印下来,传了过去。 有了前车之鉴,萧月白这次也不敢随便离开镜子了,哪怕是去书房议事,也将铜镜小心地搬了过去。 “公主殿下,属下已安排好了人手,并将府中仓库尽数腾出,以作存粮之用。” 陈勇这次办事还算聪明,竟还提前腾空了仓库。 萧月白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不错,有长进了。” “嘿嘿......” 陈勇挠挠头,傻笑了一下,转身坐在了椅子上。 一旁的大将军起身回禀道:“启禀殿下,老臣也已清点好人手,准备好了运粮车,傍晚时分,臣会领着他们准时到达公主府。” “嗯,既然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就耐心地等着张郎君传信就好。” 话落,萧月白抬头看着铜镜,心想着:“也不知他那边看到回信没有。” 谁知,说曹操曹操就到,她心里刚念叨完,就看到了熟悉的白纸传来。 “张郎君说,他一次最多能买12万升水,问我们有没有足够的容器盛装。” “各位将军,可有想法?” 萧月白放下手中的纸,抬头看着下面坐着的将领们问道。 “殿下,各府中一般都会准备几口大缸,平时存水以备灭火之用,现下也都空置着,我们可将这些缸收集起来,或许,可满足张郎君的需求。” 军中负责城防的一位将领开口说道,城防中有一项职责就是灭火,所以他对这些还比较了解。 其他将领听了他的话,纷纷附和。 “殿下,臣认为李宿将军的办法极好,臣家中有4口500升大缸可用。” “臣家中有3口!” “臣……” 最后统计下来,各个将领家中共计35口500升大缸,公主府有10口800升大缸。 这么一计算,数量不够啊,这才能装2万多升,差得远呢! 萧月白看着算出来的结果,略一沉吟,说道:“我相信百姓家至少都会有一口大缸,只是现在收集起来过于劳师动众,怕时间也来不及。” “这样吧,本宫传信跟张郎君商量一下,看看晚上能不能先送2万升水,这样,我们的缸就足以应对。” 说罢,萧月白就立马给张帆写了信,告知他这边的想法。 不一会儿,就得到了回信。 “张郎君说可以……” 顿了一下,萧月白看着下方的将领命令道:“陈勇,你现在组织护军收集各府的大缸,将他们小心地运到公主府来,速度要快!” “李宿,你带城防军在街上敲锣打鼓地通知每一户百姓,明天领粮时,带着盛水的器皿,每户按照人头取水,每人3合水的标准,一定要确保通知到每一户!” “属下遵命!” 这边,在紧锣密鼓得准备存水的容器。 而那边,张帆得到萧月白的答复之后,立马又给水厂打了电话,说明暂时先要20吨水送到仓库,其他的,明天一早再送就行。 挂了电话,张帆算了算余额,还有一些,干脆又跑到果园和瓜地,买了2万斤的梨子和西瓜,饮水少,吃点水果也能解解渴。 等到一切都办完,他连忙驱车赶回了仓库,正好碰到运粮车到达。 张帆站在一边,看着工人往仓库里卸着粮食,谁知,其他定好的肉类、蔬菜也都运到了。 旁边一同等待的运粮司机,看着这不同寻常的架势,不由得微微咋舌。 用手肘碰了碰张帆的胳膊,问道:“哥们儿,你这是做啥大生意啊,一次买这么多东西?” 对于说法,张帆也早就想好了,只见他挠了挠头,略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说道:“大哥可别取笑我了,我就是看村里那些孤寡老人们可怜,所以买些东西去慰问慰问他们,有好几个村儿,人太多了,几千个人呢,所以就买得多了些,嘿嘿……” 运粮司机一听,哟,还是个有爱心的孩子,立马举起大拇指狠狠地夸奖了一通,说得张帆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毕竟,事实如何,他心里门儿清,根本不是运粮司机说的那样。 差不多卸了3个多小时,才把所有的东西卸完。 张帆站在路口,向着驶离的送货车摆了摆手,转头看着仓库门口站着的两个运水司机,低头想了一会儿,走了过去。 “两位大哥,真是辛苦了!感谢!感谢!” “你看这接水还得半天呢,我也不能让大哥们干等。” “这样,我知道有个味道不错的饭馆,我请客,大哥们就去那里吃吃饭,歇一歇,等水接完了,我好给你们打电话,怎么样?” 看着两个人有些意动,又不好直接答应的样子。 “哎呀!大哥们跟我客气啥,走走走!快上车!” 张帆直接拉着两人上了车,将他们送去了饭馆。 到饭馆将两人安排好,张帆迅速回了仓库。 走到水车旁边,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 第11章 江山、皇位 张帆爬上车,打开水车进水口,往两辆车里各倒了一些灵泉。 掺了灵泉的水,估计能让那些人更快地恢复体力。 下了车,他将两辆车的出水管一直拉到了仓库门里,将门半掩后,进了空间。 张帆尝试着把铜镜搬出空间,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他心中一喜,立马将两条出水管塞进镜子里,看着水管毫无阻碍地穿过去之后,张帆连忙给那边写了信。 “开始送水,将出水管放置到盛水容器中,需两人双手扶住,水量大,水速快,你那边要做好万全准备!” 萧月白等人正等在院子里,眼睁睁地看着镜子中穿出个管状物,本来还在疑惑,谁知下一秒就看到了信。 “水管?这么粗,又这么软,张郎君那边的世界真是神奇啊!” 各方将领连连感叹着,萧月白看了信,命令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不可浪费了这来之不易的饮水。 为了提高速度,他们早已将大缸竖着排成了两排,大缸两边分别站着四名士兵,以便能及时地挪动水缸,为下一个腾地方。 萧月白看了看大家严阵以待的样子,快速地回了信。 “45口大缸已备好,可随时送水!” 张帆看了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最关键的时候来了,所有准备只为这一刻! 双手握着水阀,猛地一转,张帆看着水龙沿着水管快速地冲向出口,速度之快,让他的心不由得紧紧揪着。 会成功吗? 现代的自来水顺着水管穿过时空大门,跨越了上千年的时间,奔流着来到了最需要它的人面前。 “噗!哗!” 巨大的声音响起,粗壮的水管变得滚圆,清澈的水流从中喷涌而出,冲劲之大,差点让握着水管的两名士兵脱了手。 “水!是水!哈哈哈哈哈……” “有水了!终于有水了!” “……” 看到来水,在场众人面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陈勇把脸凑在出水口,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清凉水雾,深深地吸一口气,还闻到了丝丝甜味儿。 狠狠地陶醉了一番,陈勇直起身高兴地绕着院子跑了一圈,最后累得瘫在地上。 双手捂着眼,身子微微颤抖着。 “有水了!呜呜呜……” 竟是哭了! 男儿流血不流泪,更何况将领,他们从来都不怕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可是现在,他们却是被自己的国君放弃了! 断了他们的粮食,还任由敌国围困着他们,从上游堵住河流,想饿死、渴死这一城的人! 如今,竟是来自异界的陌生人,不辞劳苦地送来了这救命之水! 似是哭够了,陈勇抹了抹眼泪,起身走到萧月白面前跪下,五体投地。 “公主殿下,请您饶恕属下的不敬不忠,可是,臣实在是忍不住,哪怕您立刻斩了我,接下来的话属下也一定要说!” 陈勇直起身,直直地看着萧月白的眼睛,声音悲愤交加。 “殿下,您一手扶持幼帝登基,殚精竭虑,为他清除乱党,甚至在他亲政后,自请边关为封地,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为他守护着边关的安宁,您一片丹心,青天可鉴!” “可是他呢!不仁不义!灭绝人性!一心想除掉您,还放任边关被敌国入侵!您当初带来的5万公主府护军,现今只剩下1万人!” 说到最后,声音竟然带上了些狠戾,“殿下!这等昏君,难道您以后还要替他守着江山吗?如果这样,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不要这水这粮,省得白费了张郎君的一片苦心!” 陈勇的话犹如重锤,重重地敲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韩远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陈勇的话,已经可以说是公开造反了,可是他却并不想阻止。 想他韩远山,十几岁投身军营,过了几十年刀尖舔血的日子,就是为了守护这边关的安宁,不让敌人的铁蹄踏入大萧国土半步! 为此,他还失去了他唯一的儿子,妻子也因此郁郁而终,他如今也已年近50,可以说,他的一切都奉献给了边关的土地! 可是如今,幼帝竟然轻易地就放弃了它,三年战争,30万大军仅剩4万,边关十城,被大梁占去九座! 让他几十年的心血近乎白费! 他怎么能不怨!怎么能不恨! 所以,他不仅不会阻止,他还会拼劲全力地辅佐公主。 她!才是大萧未来的希望! 不仅韩远山心里如此想着,李宿也是低着头,心中怀念着他手下的弟兄,1万巡城军,如今,也只剩1千了啊…… 只是不管在场众人是何种表情,萧月白还是面无波澜地站在那里。 过了片刻,她先是低头看了看陈勇,一脸决绝的表情。 再看看在场所有的将领和士兵,虽没说话,却也都梗着脖子,满脸的义愤填膺。 萧月白没说话,反而转过头,目光定定地看着出水口:真快啊,短短时间竟已接了一半了! 她忍不住笑了笑。 “呵呵……呵呵……”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抛弃了公主礼仪,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就在众人以为公主疯魔了的时候,笑声突然停止,萧月白猛地直起身子。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陈勇,话音虽小,却震耳欲聋! “陈勇,你错了!本宫所守的,从来都不是他萧灵运的江山!” “本宫守的,是我萧家的江山,是大萧王朝千千万万百姓的江山!对此,纵使上刀山、下火海,本宫也在所不辞!” 话落,看着眼睛失去光彩的陈勇,又看看其他垂头丧气的将领和士兵。 萧月白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既然他萧灵运自己不想要这皇位了,本宫……也不介意上去坐一坐!” 陈勇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目光中带着狂热的期待。 声音颤抖地说道:“殿下……殿下是说?” 萧月白轻轻勾了勾嘴角,没有回答陈勇的话,反而自言自语地道:“也不知张郎君那边怎么样了?一个人放这么多水,会不会累坏了?” 张帆看着手中嘘寒问暖的信件,心脏处热热的、涨涨的,眼睛还有点酸涩之感。 从小到大,他的父母从来都只关心他的活有没有干完?该寄的钱什么时候寄回家? 却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累不累?饿不饿?在外有没有受委屈? 而他视为真爱的前女友? 算了,不提了! 张帆放下信件,来到水车旁,看了看水表,嗯,快了,再要5分钟就放完了。 五分钟之后,张帆传信确认了水已放完,慢慢地收回水管挂回了水车上。 做完这些,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他开车接回了两个运水司机,各往他们口袋里塞了两包东西,约定好明天一早再送10车水,笑容满面地送走了他们。 回到仓库,看着面前堆积成山的粮食,张帆的面色猛地一变。 “卧槽,这么多我咋搬?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给忘了!” 被硬控在原地十几秒,他眼睛里才又慢慢有了光。 等脑子反应过来,张帆用意念试了试,但是镜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下他彻底傻眼了:“老天爷啊!你这是在玩儿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