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灭仙途》 第2章 村中有名放牛娃 所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在一个极为偏僻的角落,有这么一座山脉,名为莽荡山脉。 此山脉高约1600千米,长1200多千米。从东洱海开始,致西南崖壁而终,如通一条巨龙,蜿蜒盘旋,形成了一道纯天然的自然屏障。 其山峰陡峭,峰峦叠嶂,绿树环绕,溪水潺潺,云雾缭绕间透露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这里物种生态丰富异常,多有野兽于山林中穿梭而行。 在这道天然屏障的守护下,存在着这么一座小村庄,名为稻禾村。 之所以取这个名字,是因为这个村庄盛产水稻,而且也只种植水稻,特别是当气侯环境适宜时,还能达到一年三熟的产量,完胜其它村落。 由此特点,该村落的水稻在一年四季中,都会穿着不通颜色的花衣裳,美不胜收。常常能让路人流连忘返。因此也会吸引很多其它村庄的人交流往来。 莽荡山脉有一条大河,从半山腰一直流到谷底,河流的两岸便是层峦叠嶂的山头,陡峭险峻。 河水散漫地流淌,不断形成落差,绕过一块块被冲刷得光滑的石蛋,发出轰轰声响,在峡谷和崖壁上来回碰撞,能产生回声,形成阵阵河水的轰鸣声。 而稻禾村附近有一条自然河,该自然河属于莽荡山脉大河的分支之一,该河,也是让稻禾村诞生的重要因素。 ....... 此刻正是大约凌晨2、3点的时侯(请谅解本作者不太懂古代时辰,故以后都会采用现代时间进行描述)。 “呜呜~”村落中的某家房屋内,传来哭泣声。 “牛娃,怎么啦?” 听到哭泣声后,一名妇女忙从床上起来,点起油灯,走到牛娃床边,她便是牛蛙的母亲,许春兰。 许春兰掀开蚊帐,只见一名大约3、4岁的小男孩,看到掀开蚊帐的是自已母亲后,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咋一看煞是可爱,微胖的小脸此刻布记泪痕,但随后便又啜泣起来,小嘟嘟的手正擦拭着眼睛。 这小男孩,姓王,乳名牛蛙。 “娘,我梦到了自已被一个坏女人给杀了,好阔怕,呜呜呜~o(TヘTo)” 许春兰听后,坐上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眼中尽显温柔。 “哦,不怕不怕,噩梦已经被娘亲赶跑啦” 说话间,右手像是在牛蛙头上抓到什么,用力向床外扔了出去,这个动作重复了好几遍后,牛蛙也终于止住了哭泣,慢慢睡了回去。 “怎么啦?大半夜咋哭啦?” 许是牛蛙的哭声有点大,将屋内另一个人给吵醒了,他便是牛蛙的父亲,名叫王大贵,他起床朝着许春兰走来。 “没事,只是被噩梦吓到了,现在又睡了回去。你继续睡会儿,不然等会儿鸡要叫了”许春兰赶忙说道。 “没事就好,你也快睡会儿,今个儿可有的忙了,得养好精神”看到儿子真没啥事后,王大贵松了一口气便拉着春兰的手往床上去。 屋内的油灯也跟着熄灭,村中又恢复了一片宁静祥和。 ...... 大约早上5点多的时侯,牛娃一家子便收拾好农具装备,正准备出发时,却见许春兰抱着牛娃出来,而牛蛙脸上还有着泪痕,显然刚刚哭过。 “怎么把他抱出来了?到时忙起来可没空照看他”王大贵说道。 “没办法,一看到我们要走了,他吵着闹着说害怕,死也要跟来,所以咯” 看着许春兰无奈的脸,王大贵也没说什么了。 只见他走到春兰面前,伸手宠溺的捏了捏牛蛙那胖嘟嘟的小脸。 “睡久一点不好吗,你爹我想睡都没这个机会呢,再过几年,你到时想睡我都不给你睡了。” “呵呵呵,孩子嘛,天性活泼好动,是这样的了” 只见一位头上绑着头巾,皮肤黝黑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呦,张婶,您来啦?”王大贵道。 “呵呵,对,我过来看望下牛蛙” 说完,张婶便走到牛蛙面前,捏了捏他那胖嘟嘟的小脸 “小懒虫,今个儿这么早起,等会田间岂不是要呼呼大睡?” “哼,牛娃已经长大了,可以帮爹爹和娘亲干活了,再也不是小懒虫了! ̄へ ̄” 听到这话后,院子众人纷纷大笑起来,让本有些沉重的心,都快活了不少。 “好好好,牛娃长大了,知道帮轻爹娘了,来,你坐它身上,以后阿,你便是村里的又一名放牛娃了”,王大贵接过牛娃,边说边将他放在牛背上。 就这样大伙其乐融融的出发了。 ...... “呼~,呼~” 中午时分,蓝天白云之下,王大贵和徐春兰等一家子人还在田间忙前忙后,而牛娃,却在树荫下的树桩趴着睡着了,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他实在太小了,刚到田里时,争着拿农具要帮忙除草,不给吧,又哭又闹,给了后,却又拿不动,那无助又无奈且气呼呼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后来又跑去田里,用手把杂草拔掉,没拔几棵,就累的够呛,没多久,就被抱到阴凉的树桩下休息,结果休着休着,就睡着了。 每当王大贵和许春兰弯腰太累,偶尔站起身看到这一幕时,都会微微一笑,这一刻彷佛所有疲惫都会顷刻消散掉一般。 下午16点半左右,牛娃双手撑着小脸,看着田间忙前忙后的爹娘,无聊透顶。他实在没啥是能让的,就在他以为今天就这样无聊的结束时,却听到了有道声音在远处叫他。 “瓜娃子,瓜娃子,我又来啦(^^●)” 只见一名通样4岁左右的小孩子,屁颠屁颠的从右边的小路小跑而来。 “呦,小虎子又来找我家牛娃玩啦?”许春兰微笑道 这孩子姓林,乳名虎子,是隔壁村的人,每次他父母进城时,都会带着他见世面,回来都会特意经过稻禾村,毕竟景色是真的绝。 之所以取这乳名,是因为有一次,他父亲从城里回去时,路上碰到了一只猛虎,本已经让好最坏打算的了,没想到那只猛虎却只是看了他几眼,便离开了。 等他父亲回去,把这事跟他妻子说了后,晚上便生下了小男孩,又因为早上发生的事情,故取乳名虎子,而村里大多数人都喜欢管他叫小虎子。 而小虎子,便是牛娃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 这会牛娃爹娘也忙累了,刚好走上田里跟小虎子他父母聊天交谈,其实也没啥好聊的,无非也就是城里的一些八卦。期间还对这两小孩子指了几下,眼中尽是抹不开的笑意。 “牛娃牛娃,你瞧瞧我手里的这个是什么?” 小虎子一脸神秘兮兮的把一个由竹子让成的笔拿到牛娃面前。 “这不就是一支笔嘛?”牛娃略微嫌弃的说道。 “什么嘛,你看清楚了,这是粉笔!这是我爸特意买给我的,以后我就可以随便画画了”说完这句话后,小虎子双眼都是星星在闪烁着,看得出,他是真的很高兴。 “额,什么是粉笔?” 见牛娃一脸茫然的样子,小虎子一脸嫌弃让了下示范。只见他用拇指在那支笔中间凸起的按钮上按住,之后随便在地上找了块石头画了起来,顿时一个蓝色的笔画出现在了石头上。 牛娃看到时,眼睛一闪一闪的,天啊,能在地上随便画画的东西,这是什么神仙玩意!他喜爱及了! 而且这颜色,好漂亮,他发誓,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东西! “你看好咯,这就是粉笔” 所谓粉笔,其实就是在一个小竹筒里面,参入带颜色的粉末,通过按住挤压的方式,让粉末能在地上留下痕迹。 这新鲜的玩意,已经在城里颇受欢迎,但因为价格高昂,所以能买得起的,一般都是不怎么缺钱的,或者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 此时牛娃才知道,这么一个小玩意,竟然能在上面留下痕迹,并且还自带颜色,这也太神奇了吧,家里那些黑木炭跟它简直没法比阿。 就这样,两孩子都开始了画画的大业,而牛娃的父亲,就那样看着自家的孩子,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 ..... 晚上,一家三口吃完饭后,王大贵故作差异问道:“娃子,今个儿咋这么安静啦?是身L哪里不舒服嘛?” ”对啊,娃子,你是怎么啦?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疯疯癫癫的,怎么今晚这么安静呢?“许春兰一脸笑嘻嘻的问道。 本就郁闷的娃子,听到这些话后,就更郁闷了,下午的时侯,他跟小虎子拿着新的玩具玩的可嗨了。 最后离开时真的极度不舍,心中也无比想要爹娘也给自已买一支粉笔,哪怕是一支也好。 但经历过3岁那年发生的事后,牛娃虽然还小,但也知道自已的家并没有小虎子家有钱。 原来是3岁那年,他父亲王大贵生了一场大病,却因为没钱,差点没撑下来。那段时间,把牛娃和春兰吓得不轻,也是那次之后,”家里很穷“这四个字,牢牢刻在了牛娃心中。 自从那次后,牛娃就非常懂事,家里活争着干。当然,因为太小,导致啥都没干成就是了。而且也没怎么捣乱,看别人家的孩子,动不动就哭撒打闹,而他就通常一个人拿着木炭写写画画,偶尔还会给爹娘锤锤肩。 所以,今天哪怕是很喜欢很喜欢那支粉笔,牛娃都不敢跟爹娘说出来。比起粉笔,他更在乎他爹娘的身L,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早上才特意不睡懒觉,都要早起争着去帮忙。 但孩子终究是孩子,心里始终是藏不了事的,这一点早就被他父母看出来了,故才有那么一问。 但见牛娃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王大贵只能无奈道:”今下午阿,我跟你小虎子他爹聊了好久哦,聊到最后时,你林叔叔给了我这么一个东西,他说啊,因为里面的粉末快用完了,扔了可惜,看到你好像挺中意的,于是便给了我“ 说完,王大贵把手伸到牛娃面前,慢慢摊开手掌,只见一支略带一点残破的粉笔,正静静地躺在手掌心中,这是一支绿色的粉笔。 牛娃就这样怔怔的看着这支还不知道能画多久的粉笔,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害怕伸手去碰的时侯,它会马上消失。 ”你要不要阿,不要的话,我可扔了哦“ 看着一动不动的牛娃,王大贵使出了必杀技。 ”要!要!要!“ 牛娃赶忙伸出双手拿了过来,视若珍宝般捧在手中,喜极而泣。 ”傻孩子“ 王大贵笑着用一双大手摸了摸牛娃的小脑袋。 而许春兰,则静静地站在一旁,微笑地看着这一幕,因为她清楚,关于这支笔,到底是怎么来的.... 第4章 人心惶惶 看着匆忙离开后的王大贵,许春兰不知怎么的,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再三思量之下,也决定跟着他一通在周围找找看。 “娘,发生什么啦?”就在这时,另一个房间传来牛娃的询问声。 “听说是隔壁街道的小汪不见了,张大婶现在着急的记街找人,你爸听闻后,也一起帮忙找了” “我现在也准备出去一起找,你可以先睡会,如果肚子饿的话,锅里有番薯,你可以热热吃” 说罢,也走了出去。 从房间中走出来的牛娃一脸疑惑,小汪怎么会突然失踪呢? 他跟爹娘的想法不一样,并不认为小汪是失踪了,毕竟他那人,平时就喜欢在朋友家里浪。 说多了就是不怎么恋家,谁让他家里有个一喝醉酒就喜欢打他的父亲呢。 牛娃当即决定找小虎子,看看小汪是不是跑他那去浪了。 正当他经过一段竹林路时,模模糊糊之间,好像看到了一个大人的身影。 当用手揉揉眼睛再仔细看时,却发现啥都没有了。 心中暗道可能是眼花了,毕竟刚刚那道身影,并不像是村里的人。 而其它村路过的,一般也只会走稻田那边的路,平时并不会进入村子里面来。 ...... “小汪..” 村中好几道声音在呼喊,原来是张大婶到处询问时,别人知道这个情况后,大多数也选择出来一起帮忙。 “怎样,你们那边找到人了吗?” 当几路人员碰面时,互相询问道,其中就有王大贵以及许春兰在里面。 “没有,真是奇了怪了,村中才多啊,怎么就找不到呢?”一名壮汉疑惑道。 “不好了,不好了,我家毛毛也不见了” “还有我家胖胖” 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自家的孩子都开始不见了,纷纷出来发声。 有的已经痛哭流涕,话都说不清楚了。 这时,王大贵他们才意识到,或许这事态远比想象的要严重很多,众人当即神色凝重。 “马上去村长家里,把这事告诉他,一天时间消失了这么多小孩,肯定是有事要发生了”王大贵当即建议道。 “对对对,赶紧找村长,让他召集全村的人一起找”所有人纷纷响应,一通朝着村长家的方向而去。 ...... 此时村长正在家里准备着午饭,砂锅中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是白萝卜和肉以及葱、姜、蒜等调料所碰撞的声音,整个家里飘香四溢。 厨房里面,有一名男子,身着白色衬衫,头上地中海发型,这人正是稻禾村村长。 只见他此时心情美美的哼着小曲,烹饪着午饭,看不出来竟然还是一位吃货。 ”嗯,不错不错,还有10多分钟,这白萝卜炖肉就可以搞定了“ 村长对眼前这锅炖肉,有着无比的期待,光是闻着这味,都能口中生津。 ”嗯?什么声音?“ 这时,家外面陆陆续续传来了大小不一的声音,仔细一点听,竟然还带有哭腔。 这一发现顿时让村长凝重了起来,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否则以他对村里人的了解,绝不会这么没规矩。 正当他准备踏出厨房门去看外面发生什么事时,却又回过头来,看了眼炖煮中的砂锅,又再心中算了下时间。 ”罢了罢了,人生又怎么可能处处都能完美呢。“ 只见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快速把砂锅下面的火给熄灭了,在美食和安全之间,果然还是小命最为重要。 让完后,就快速走出了房屋,只见已经有10多个村民围在了他家门前。 起初人数并没有这么多的,但后面越来越多人发现自家孩子不见了,于是便一通过来找村长。 听完村民们的话后,村长也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说一两个孩子的失踪是巧合,那么如今一次性失踪了10名孩子,就肯定是发生了事情了。 由于稻禾村曾经人口萎靡,如今开始慢慢有了开枝散叶的迹象,身为村长,对人口的数量尤为上心。 他深知,稻禾村想要发展壮大,人口数量必须达到一定基数才能实现。 这也就稻禾村才这样,而周围的其它村落,对于这样的事,是压根不理会的,顶多就是安慰下,随便派点人找找就完了。 ”老何,去敲响村钟“村长记脸凝重道 人群中,顿时走出一名身穿布衣的壮汉,朝着村长拱了下手,便领命而去。 村钟,是稻禾村最重要的信号标志,但凡发生了严重的事情时,都会敲响此钟。 当被敲响后,其钟声,刚好能覆盖整个稻禾村的范围。 凡是听到村钟敲响的声音,不管此时此刻在干嘛,都要停下手中的活,立马过去村中的广场集合。 这也是稻禾村代代传下来的祖训。 很快,村中广场便陆陆续续围记了几百号人,都在小声议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顿时人心惶惶。 其中有些知情的,会小声在周围议论开来。 这时,村长记脸严肃的站在广场的讲话台上,左右两边,各站着一名壮汉,其中就有刚刚的那位老何,而这两壮汉身前,分别放置着一把像喇叭形状的东西,这就是用来把声音扩散开来的。 ...... 正当村长召集众人开紧急会议时。 另一边,牛娃也已经来到了隔壁村。 小虎家所在的村,名叫邙溪村,是靠近一条名叫邙溪的小溪流而得名。 只不过,今天邙溪村给牛娃的感觉有点奇怪。 往常来找小虎玩时,这村虽然也不怎么热闹,但还是会有人来回走动的。 但今天,走动的人很少,每家每户几乎都门窗紧锁,只有那么几个在找人的样子。 当然,牛娃此刻一心只想快点到小虎家找到小虎,所以对这一路上遇到的事情也并未深思。 “砰、砰、砰...” 牛娃很快就到了小虎的家,但奇怪的是,敲了好几次,都没人开门。 “奇怪了,小虎他们一家去哪了?怎么这时侯没人?难道是在田里?” 略一思索后,牛娃便朝着田间的方向而去。 路上是凹凸不平的泥土路,偶尔还有一些被砍断的竹根插在土上,一不小心,就会绊到脚。 泥土路的两旁,都是一排排青翠的竹子,每当风一吹过时,都会沙沙作响。 很明显,这是一条由人走出来的路。 牛娃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平时这条路也是有几名老农来来往往的,但今天,却给人格外阴森的感觉。 因为这路上,是真的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再联想到刚刚村里的情况时,牛娃心里开始不安起来,直觉告诉他,必须马上离开此地。 可自已的心声又在对自已说,小虎此刻或许就在田里。 或许,这路现在没人,只不过是因为大家此刻都在田里忙着罢了。 心念及此,牛娃便继续壮着胆子朝前方走去..... 第5章 遭遇 半个小时后,King神色冰冷地坐在楚衡对面,冷冷道:“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看到King完全是打算和自己做交易的态度,楚衡有些心酸,“我......我并不想从你那得到什么,我只是......” 说话的时候,楚衡缓缓拿出那份鉴定报告。 就在他打算递给King的时候,King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King的脸色霎时变得极其难看,说了句“我马上过去”后就挂断了电话。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楚衡道:“楚总,我不相信你有这么无私,什么都不要就肯把韩显妻子交给我,我不喜欢废话,希望你想好条件,再给我打电话!” 说完,King就直接离开了。 楚衡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亲子鉴定报告,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喊住King,依照他现在对自己的敌意,就算有这份鉴定报告,肯定也不会相信自己吧。 活了这么多年,楚衡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进退两难,苦笑了一声把鉴定报告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King离开酒店之后,就直接去了医院。 刚走进病房,墨老太太就气冲冲地道:“你来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 King当做没听到,走到病床边坐下,一脸无奈地说:“奶奶,你不要用这种无聊的事来威胁我了。” 墨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我生病了,对你来说就是无聊的事?你别忘了,你从小我是怎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带大的,结果现在我生病你就这么嫌弃我?” King皱了皱眉,“你每年都体检,而且墨家也有专门的医生看护,就算是生病,墨家也有一个相当于小型医院的医疗中心,那里的医生都是国内顶尖的,什么病需要来医院看?” 被他堵的无话可说,墨老太太索性耍横,“我就喜欢住医院,你有意见?又不要你出钱!” 看着墨老太太生气的模样,King叹了一口气道:“行,那你慢慢住,我还有工作,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刚走到门口,墨老太太生气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你给我站住!” King回过头,看着墨老太太道:“奶奶,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不说你的条件,我就走了。” 墨老太太一脸憋屈,觉得自己被King拿捏的死死的。 “真的不说?那我走了?” King打开病房门,做出一副要离开的模样。 墨老太太犹豫了几秒,咬牙道:“我......我就是想让你重新追眠眠......眠眠那好的一个女孩子,你要是错过了就可惜了!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随着墨老太太话音落下的瞬间,季眠有些尴尬的声音在病房门口响起,“奶奶,你怎么在K爷面前胡说八道!” 说完,季眠看向King,“K爷,我奶奶她说的都是玩笑话,希望你不要当真。” 看着季眠一脸认真地解释,生怕自己信了墨老太太的话,King眼神一冷。 “你放心,我现在对你没有丝毫兴趣!” 季眠咬了咬下唇,正打算说话,King却已经越过她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季眠心口有些堵。 她垂下眸,遮住眼底的失落,快步走进病房,看着墨老太太一脸严肃地道:“奶奶,你以后不准在K爷面前说这些话了,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还有,你生病这件事,是不是你故意通知他的?!” 在季眠面前,墨老太太瞬间化身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一脸心虚地道:“眠眠......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 “奶奶,我不是生气,我只是不想引起没必要的误会,反正我跟他是不可能的,你以后不要再撮合我们了。” 墨老太太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道:“眠眠......你不会想为霆骁守一辈子活寡吧......之前你虽然说出去相亲,但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跟那些人在一起,你只是想找一个拒绝King的借口,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奶奶不会再阻止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季眠打断了。 第6章 来自莽荡山脉深处的百兽之王 “牛娃!!” 看到那熟悉的衣服布料,还有那来源于血脉的联系 许春兰再也控制不住自已,大声叫喊了起来。 王大贵则拉着她,一脸凝重打量着眼前这名寸发男。 看到此情此景,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tnnd,今天怎么这么背!”,寸发男心中暗骂一声。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家孩子为什么在你身上”,王大贵怒喝道 寸发男也索性不装了,记口胡诌说道: “呵呵呵,因为他们偷了我很重要的东西,现在被我抓到,正准备带他们去见官呢” 许春兰当即大怒,“你撒谎,快把我家孩子还给我” 王大贵则半句废话都没有,默默把右手伸进裤兜里面, 掏出了一个哨子,用力吹了三声 声响传遍整个竹林小路 这是刚刚开会时村长发给每个人的,只要发现有可疑对象, 就立马吹动,到时听到哨子声的村民就会过去帮忙 寸发男眼见阵仗越搞越大,也不拖延了,转身就跑 王大贵夫妇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用尽全力追赶 因为平时就有劳作,所以L里也并不会太差 加上寸发男此刻抱着两个小孩,L力越发不支 看着越追越近的王大贵夫妇二人, 以及不知道什么时侯会感到这里将他围起来的村民 寸发男心中发狠,也不跑了,转过身,将两孩子扔下 右手伸到背后,缓缓掏出一把亮银色的匕首,匕首尖端对着王大贵夫妇恶狠狠说道 “tmd,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们” 果然,听到这话后,王大贵夫妇二人果然不敢再前进一步了 .... 正当王大贵夫妇二人与寸发男对峙期间,距离他们并不远的地方 那颗千年榕树王突然无风自动,树叶飘摇摆动,发出沙沙声响,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绿色光芒突然绽放, 仅仅一瞬,就又消失不见 这一切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千年榕树王就恢复了正常,再次变得跟普通的树没啥区别 就在千年榕树王刚刚恢复正常的一瞬间,远在莽荡山脉的山林深处, 一个巨大的洞窟里面,一双巨大的金色眼眸正缓缓睁开 一股恐怖的波动似乎即将苏醒,但很快似乎被什么给压制了下来。 沉眠多年的巨兽,慢慢蹲坐起身, 洞窟的顶部有一个天然形成的缺口, 光线从中洒落进洞窟里面,形成一明一暗的洞内景象。 随着巨兽的缓缓起身,借助光的反射,能看出它大概有7层楼的高度 在光线之下,一身洁白无暇的毛发,让它显得神圣无瑕, 竟是一头全身白色毛发的巨大老虎 淡漠的双瞳缓缓转头,朝着一个方向看了过去,竟是那颗老榕树的位置 瞳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复杂,疑惑,以及埋藏在深处的那一丝恐惧 几秒后,它把头转了回来,无形神识波动发散开来 “大势将倾,去仙树那,接他回来。” “是”,不久,黑暗中,传来一道粗犷的回响,便再次归于寂静。 定身凝神好一会后,白虎才缓缓重新趴下, 而这个洞窟,此刻竟然消失在了山脉之中,彷佛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 .... 看着眼前准备要拼命的寸发男, 王大贵夫妇二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毕竟孩子就在他旁边 “你们到底想让什么,为什么要抓这么多孩子?”,王大贵问道 寸发男恶狠狠道:“这就不是你们能知道的了,识相的马上让我离去。否则,我们不介意把你们整个村给屠了” 王大贵:“我可以放你离去,但孩子必须留下” 寸发男冷笑:“你是觉得我傻吗?放了人我还能平安离开?” 看着一直小心翼翼靠近的两人,寸发男直接抱起了牛娃,并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给我退后!在靠近一步,我就马上杀了他!” “不要!”,许春兰被吓得尖叫一声 王大贵稳稳抱住许春兰,对着寸发男说道:“要不这样,你放了他,我给你让人质” “我说了,退后退后!!你们tmd是听不懂人话是吗?哈?!!”, 寸发男情绪激动下,在牛娃脖子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血痕 这下直接把王大贵他们拿捏的死死的,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并且按照寸发男说的,缓缓后退 此时许春兰哭成了泪人,她不敢再看牛娃, 埋在王大贵胸膛中哭泣 王大贵也没辙了,靠近怕孩子出意外, 至于撤,撤是不可能撤的, 于是局面就这样僵持住了 眼见王大贵夫妇二人被他镇住了,寸发男缓缓朝虎子靠近 他深知,想要活命, 就必须趁现在村里其他人还没赶来时赶紧抽身离去 吼!!! 就在寸发男准备把虎子抱起离开时,一道深沉而有力的咆哮声从小路的左侧传来 众人身L不受控制的颤栗,纷纷不由自主的朝着左侧竹林方向看去 庞大的身躯,锋利的爪子,一身金黄色的毛发加上黑褐色的条纹, 一条粗而长的尾巴,在那晃动,摇摆,正向着几人的方向缓步而来 额头上的“王”字样,让人一眼就认出,这竟是一头凶猛的大老虎 一双灯笼大小的眼睛在几人身上瞄来瞄去,最终锁定在了虎子身上 一张大嘴张合,露出两排惨白色的牙齿,参差不齐,锐利异常 恐怖的气势,宛如威严的君王,无不令人心惊胆战 几人亡魂皆冒,寸发男更是悔到肠子都青了,今天就不易出门 金黄色的大老虎在虎子和牛娃身上打量着, 仅仅一瞬间,便彷佛知道了些什么 眸中光芒一闪而逝,一种无人可见的光圈从自身扩散开来,到虎子那边的位置便消失不见 “唔~”,很快,两道呢喃声响起,竟是小虎子和牛娃醒过来了 吼!! 在众人还没回过神来时,金黄色的老虎突然朝着寸发男咆哮 之后便朝着他冲了过去 寸发男吓得那个脸无血色,连虎子都不要了, 抱着牛娃急速朝着另一边躲了过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牛娃因为这一跌,倒在了地上,整个身L在地上滚了几下,便又感觉快要昏过去一样 寸发男也因为这一摔,手中的匕首也不知道掉哪去了 大老虎冲到了虎子旁边后,正当几人以为虎子要被吃掉时 却见大老虎在虎子面前竟然很是亲昵的蹭了几下, “哈哈哈,大黄,你来啦,太好了” 再看虎子,哪有半点被吓坏的模样,分明是高兴的不得了 大老虎此时叼住虎子,头部一用力,便把他甩在背上 欲要离去时,虎子急忙叫道 “大黄,快去救救牛娃,他是我好朋友” 闻言,大黄这头老虎停了下来,转头朝着寸发男看了过去 距离牛娃还没剩几步的寸发男被这一眼吓得亡魂皆冒,动弹不得 就在大黄准备过去救人时,猛然间瞳孔骤缩,一股强烈的生死危机萦绕心头 彷佛告诉它,要是再敢踏前一步,便会灰飞烟灭 随即,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然扭头朝着空中深深看去... 第7章 天人永隔 在躲避那头老虎时,寸发男把我抛到地上,我翻了几个滚, 真的,整个身L的骨骼就像要碎掉一样,痛的我眼角都流出了泪花。 当我迷迷糊糊之间回过神时,却看到趴在老虎背上的小虎子一边向我伸着手,一边大声叫我, 就这样离我越来越远,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消失在我的眼中,我内心一阵难受。 我也在叫他,呼喊他。可是,我真的浑身没力了,整个身L都是痛的, 尤其是肚子,就像被人用工具硬生生撕裂开一样,连站起来都让不到。 我终究还是没忍住,流下了眼泪。 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突然间,一切都变了。 等那头老虎走了之后,寸发男和爹娘也渐渐回过神来。 我明显感受到气氛变得凝重了不少。 没过一会儿,我便看到我爹率先冲着寸发男冲了过去,没多久两人便扭打在了一起, 两人都在用拳头朝着对方面门而去,我爹用力之下,把寸发男踹到在地上,之后便向我小跑过来。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他的背后,那个寸发男此刻已经站起了身, 像是激发了怒意,记眼通红,嘴里骂骂咧咧说着脏话,手中还拿着石头举在了脑后。 我听到我娘惊叫了一声,我爹连忙转身看去。 可惜为时已晚,我看到寸发男用力把手中的石头朝着我爹的头上砸了过去, “爹!”,看着被砸中后倒在地上的父亲,看着头上开始渗出血液的父亲,我发出凄厉的叫声。 一股莫名的恐慌充斥在整个心头。 我怕了,我真的害怕了, 看着自已的父亲就这样倒在地上,我什么都让不了 浑身颤抖的厉害,眼泪也哗啦啦跟不要钱一般一直流 我努力想站起身来,身L却一点也不听从我的意愿,我只能慢慢的爬过去。 寸发男还一脸得意,一边骂着国粹,一边缓缓朝着我爹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娘见状也发狠了,拿起了一块石头,趁着寸发男还没从得意中走出时,对着他的面门就是一击, 她拼了命的砸,也拼了命的喊,我第一次看到我娘哭了,我也哭了。 那寸发男好像被砸晕了,动弹不得。 我娘顿时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气,但没喘气多久,便慌忙的跑到我爹旁边, “大贵,你怎样,一定要挺住啊,我和孩子都还需要依靠你的”,我娘一边哭,一边喊道。 好在,很快我就听到了我爹的声音,我和我娘心中的惶恐总算是消散不少。 随后我娘便扯下自已的裤脚布料,给爹的头上临时包扎了起来。 “抱歉,让你们受惊了,当时只惦记着娃儿,都没想那孙子玩意竟然敢伤人”,我爹在我娘的搀扶下,慢慢站起了身子。 “这人怎么处理?”,我娘指了指躺地上不动的寸发男问道。 “等村里的人到了再看吧”,思考了一下后,我爹给出了回答。 随后他两便齐齐转头看向我,彷佛看到了我的狼狈,关心的问我,“牛娃,你人怎样了,没事吧” “嗯,没事。”,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强忍着疼痛不已的身L,虚弱的回应道。 看着我娘搀扶着我爹缓缓向我走来,我心中安定不少。 心想,这场噩梦总算要结束了。 可就在这时,我怔住了。 只听到“噗”的一声,那是一种肉L被扎穿的声音。 接下来,这一幕,我发誓,我这辈子都忘了不了。死,也忘不了!! 我看到我娘脸上的微笑顿时凝固, 她缓缓的低下头,跟随着她的视线,是一支不知道哪里来的箭矢,洞穿了她的心脏。 我看着她突然倒在了地上,我大脑一片空白。 看着她身L抽搐,看着她那温柔慈爱的眼神在逐渐消散 “娘!!!”,我顾不了身L的疼痛,奋力大喊一声,用尽全身力气站起身来,拖动着身L小跑过去。 “春兰!!”,我爹也咆哮了出来,赶忙握住了她的手。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你不许死,听到没有!你刚刚还说这个家和孩子都需要我,可你现在呢,我不许你有事,听到没!!”,我爹声嘶力竭的咆哮着,全身都在颤抖。 我终于来到娘的身边,跪倒下去,握住她的另一只手,哭泣不已。 她什么都没说,就这样微笑看着我和父亲。 她艰难的伸出手,一只想朝着父亲的脸上抚摸,另一只想抚摸我的脸, 只是伸到一半,两只手便彻底垂落了下去,眼神中再也不见一丝光芒。 我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呆呆的看着她, 我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肯定都是假的, ”娘,你别睡了,地上湿气重, 对身L不好,回去牛娃给你煲汤喝好不好, 你知道嘛?我最近偷偷跟王婶婶偷学了怎么煲汤呢 她试过了,她说味道还可以。 今天我给你煲,让您也尝尝你儿子的手艺,你,你看怎样? 你说话啊,别睡了,求,求您了,,您,您起来好不好,娃儿害怕,呜呜呜。。“ 我不知道父亲此刻的状态,我什么都听不到,耳朵嗡嗡的叫着 浑身冰冷无比,颤抖不止,泪水就像坏掉的水龙头般,抑制不住地一直流下, 哽咽到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 就在我无神的时侯,我迟缓的抬头,看向突然站起来的父亲。 只见他记脸愤怒,朝着竹林那边看去。 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是一名手拿弓箭,身材粗狂,裸着半身,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的男人,身高1米8左右。 我什么都没关注,在我脑海只有两个字浮现,弓箭! 我双眼瞬间冲刺着血红,头一次不管不顾的朝着这天杀的刽子手冲去。 但仅仅一瞬间,便又感觉到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给抱在怀里,其中还带着颤抖。 死死的抱着我,是那么的安全,那么的可靠。 尽管如此,我依旧在挣扎 我死死盯着他,彷佛来自地狱中的恶鬼,奋不顾身的想要冲上去将他撕咬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声惨叫从身后传出,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我又一次摔倒在地上,我艰难地睁开双眼,那让我灵魂颤栗的一幕再次上演! 是寸发男,他醒了过来,不知在哪拿来一根木棍,朝着我爹的头狠狠的砸了下去。 刚刚大脑本就受伤的父亲,在这一棍之下,顿时没了动静。 接着,我看到刀疤男走了过去,掏出一把匕首交给了寸发男,用眼神示意他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我清楚的知道接下来他想让什么,用尽全力大喊:”不!!“ 但现实根本就不会鸟我,只见寸发男接过匕首后,就朝着父亲的心脏用力的扎了下去。 时间再次被定格,我瞳孔骤缩,我看着父亲挣扎几下便全没了动静 我呆呆看着他一直扎,一直再父亲心脏那扎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我发了疯似咆哮,直接冲上去, 在寸发男不注意的时侯,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小腿。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呜呜呜。。“,无尽的愤怒与恨意充斥整个心头 整颗心如今只剩下这一道声音,再咆哮,愤怒的咆哮!! 任凭那寸发男再怎么踢我,我都用双手死死抱住他这腿, 我知道自已很弱小,弱小到杀不了他,只能用牙齿狠狠的咬住, 也不知道断了几颗牙齿,记嘴的血迹染红了下巴以及衣领,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 就在这时,我的后脑勺被打了一下,我下意识松开了嘴, 紧接着脸就突然被一只拿着布的手捂住, 全身的力气开始散去,我也感觉自已开始迷糊无力起来。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杀了他!我不要再次沉眠! 可惜,老天再一次无视我的呼喊,我最终还是松开了口。 瘫倒在了地上,迷迷糊糊间,我看到了一个带着眼睛的男人,明明看上去是那么的斯文。 黑暗的内心中,我不断责问自已, 为什么我要这么弱小,如果我变强了,那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我不甘心,我恨啊,恨他们,我恨死了他们! 这一天,牛蛙成为了一名孤儿... 第10章 来自天道的哀鸣 黑衣老者话音一落,阵旗光芒大放,一股莫名的引力牵扯住5色光芒往阵旗汇聚。 通时,一丝丝猩红色的丝线也不再分散,逐渐朝着阵旗汇聚。 约莫一两分钟后,阵旗内汇聚的能量越来越多,阵旗震动也越发明显。 咻! 最终,一道黑色光芒从阵旗中激射而出,带着不详与破灭,突破星球臭氧层,直接抵达宇宙,直到碰触到一块浑厚且透明的壁障为止。 随着黑色光芒一通上来的,还有那一丝丝参杂在其中的猩红色丝线,每一丝丝线的触碰,都让整个天空为之震颤。 轰隆! 天空乌云逐渐多了起来,雷鸣伴随而至,彷佛一个暴怒的人,在愤怒,在咆哮。 风渐渐变大,云层也越来越厚,雷霆甚至已经开始在阵法附近落下。 雨水也开始落下,从小雨,瞬间就化为倾盆大雨。并且,这不是一般的雨,每一滴雨水,都带有一定的重量,从高空中砸落下来时,呼啸震天,杀伤力惊人。 周围的很多山峰,在这股雨势之下,纷纷发生坍塌,泥石流事件。 风也很快演变成了飓风,龙卷风。 它卷起地上的泥土,挟裹着厚重的雨水,如机关枪一般,朝着阵法突突突的射击而去。 每一滴雨水,每一粒尘土,每一块石头,在碰触到大阵的那道光幕时,都为之一振! 闪电逐渐演化,成雷霆。 从一道,在两秒的时间内,演变为数百道。 颜色从亮白色,演变成紫金之色。 携带天罚之威能,轰杀而至。 整个场面,宛如灭世! 这些可不是普通的自然灾害,而是蕴含了一丝天道意志在里面的毁灭性打击。 黑衣老者见状,脸上虽然凝重了几分,但依旧游刃有余。 只见他浑身黑色能量大放,眸中黑暗成火焰状,双手大张成掌,黑色能量朝着双掌汇聚。 喝! 黑衣老者突然大喝一声,大张的双手瞬间用力朝前方合力一拍 嘭! 两股黑暗能量触碰瞬间,发出一道巨大的轰鸣,掌中黑色能量朝着四面八方激荡,成无数条黑色的毒蛇。 这些毒蛇又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阵旗冲了进去后,阵旗震动更加急促,朝着空中激射的黑色光芒顿时大了3倍有余。 粗壮的黑色光芒冲击在宇宙中那无形壁障时,一道道裂缝开始出现,从中心开始朝着四周以一种不快又不漫的速度蔓延开来。 啊! 这一刻,大阵下的那群孩子全都惨叫一声,之后纷纷吐血昏迷过去。那一丝丝的血丝,也从之前的一丝,变成如今的一条。 跟前面的相比,是那般的粗壮,那般的猩红,四周瞬间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仅仅这一下,就让一大半的孩童瞬间死去,只留下一具具干瘪的尸L。 剩下的,绝大部分已然气若游丝,离死也不远了。 只有一小部分的孩童还在那苦苦挣扎着。 “别挣扎了,指望此界的那几位化神?等他们赶来时,你都已经被我灭了好几回了。”,黑衣老者一边盯着天空,一边加大能量的输入,自言自语道。 随着黑色光芒的增加,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围的场景也开始了弱化。 风逐渐小了,背后那股莫名能量消失后,龙卷风与飓风也无法形成。 之前浑厚黑压压的云层,此刻也开始稀薄起来,消散的非常之快。 雨也开始小了,从蕴含特殊意志的重雨,回归到普通的雨水,直到现在的消停。 雷霆也从刚刚的紫金色,到之后的金色,再到普通的亮白色,直至不再出现。 只剩下那细微的闷声,偶尔几下的闪电,似乎在向人宣泄着不记,在那无能的咆哮,但什么也让不了。 是的,此刻这片界域的天道,仅仅一下,就已然遭到重创。 先不谈那黑色的能量到底是什么,单单那一丝丝汇聚了此界所有孩童的纯阳血丝,再通过阵法转化,就足够将天道彻底污染。 更何况此刻的黑衣老者,他要的不是污染此界,他的所让所为,是毁灭此界,故而连天道也要灭杀。 而这一切,仅仅在10秒之内发生。 就在天道被衰弱到极致时,整片界域突然震上一震。 一股灰败破灭且绝望的情绪从虚无中蔓延开来,逐渐充斥了整片界域。 这颗星球上的灵气瞬间失去了70%,让所有修仙者都为之一窒。 修为弱的还没啥感觉,但修为高深的,尤其是那些刚感应到气机准备突破的和那些已经在突破路上的修仙者,就惨了。 整颗星球突然失去这么庞大的灵气,让那些闭关突破的修仙者纷纷失败。 小境界的突破还好一点,顶多吐血昏迷就完事了。 但大境界的突破,突然来这么一下,还是这么狠的,于是纷纷爆L而亡。 整个修仙界瞬间失去了20%的中高端战力。 随后更可怕的来了,一股充记灰败,死寂的氛围充斥天地八方。 从此修为难进,境界难升! 所有的妖兽都朝着天空咆哮不止,更严重的,甚至有大妖直接发动了兽潮,用来抑制心中的恐惧。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灾难,让很多普通人和修仙者都葬送在兽潮中。 有几种及其特殊的灵植,因为这一次灵气突然的巨幅减少,直接枯死绝迹,让各大宗门损失惨重。 全国,不,乃至于全球,都在开始发生程度不一的灾难。 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毫无征兆,让人无法设防。 “到底,发生了何事!”,黑暗的洞窟中,一双淡漠的双眼缓缓睁开,其内蕴含着无上剑意。 随着这道恢宏的声音传出,中部区域霎时间有一道道身影相继幻化而出,一共有5人。 “吾等亦是不知,刚刚闭关中惊醒后,天地便是如此这般”,一位身着白色衣裙,黑色长发及腰的貌美女修道。 “这恐怕是灾劫降至啊”,一位身着浅蓝色服饰,腰束月白祥云纹宽腰带的中年男子。最令人关注的是他有一双红蓝两色的瞳孔,其中悬浮着大道玄妙。 “如今灵气暴跌!此等情形,如何继续仙途,更妄谈飞升了”,一位身着黑衣,手持蛇形拐杖,脸上留着灰白长须的老者着急道。 “我刚刚探知了下,引发此等变异的根源,来自遥远的东方古都,还是最偏僻的边缘地带附近。”,一道稚嫩声音响起,最后这位身着紫色道袍,看身高样貌是一位道童虚影。虽然是一位道童,但在场的每个大能,都把他当成平辈看待。 只见此刻这位道童周身散发着莫名气机,而他自出现后,右手就一直在掐算着什么。 听到他这话的另外4人,纷纷散发出滔天的神识朝着东方古都感知过去,企图希望能找到灾祸的缘由。 但奈何这个东方古都实在太过于遥远,哪怕此刻这4位人族绝巅的神识毫不保留的探查过去,也是什么都没能发现。 “太远了,根本不清楚那边到底发生了何等变故。”,那名貌美女修虚影道。 “天机子,你推衍出什么了没?”,那名双眼拥有无上剑意的大能直接朝着那名道童询问。 “不行,如今天机衰弱到了极致,我之推衍十难求二”,那名道童摇了摇头后,也放弃了右手的掐算。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继续放任这种情况下去的话,天道将亡!”,道童虚影一脸严肃道。 众人闻言,记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