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醋精厉总追到了白月光》 第1章 开了荤的男人很可怕(1508字) “阿狸哥哥……” 女人软糯梦呓的嗓音轻轻传来,而此刻,一旁听到了声音的男人却脸色阴霾如修罗。 他嘴角讽刺的笑,弯唇冷问:“你再说一遍,苏溶月!” “阿狸哥哥……” 这四个字直接戳向了厉宴臣,让他后槽牙狠狠咬紧。 三年了。 已经过了三年,可是这女人睡梦里梦呓的男人竟然还是这个阿狸哥哥? 到底是什么该死的杀千刀的男人值得她如此惦念? 他眼里闪着怒焰,看着此刻床榻上横乘着的柔嫩身子,她累坏了正在昏睡,白皙如瓷的肌肤上还留着他的斑斑吻痕。 可是,就这样被他索取了五个小时后的女人,竟然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她真是……想死! 男人瞪着她,此刻在看着她的身子那怒火不知不觉中转化成了另一种火焰,来势汹汹,无比剧烈。 他没有怜惜,更没有隐忍,直接就压了下去。 剧烈的动作下苏溶月直接给冲撞的醒来,她水漾似的眸无辜的看着眼前男人,伴随着剧烈的动作声音都是破碎的。 “你……厉……厉宴臣……” 娇软的声音酥之入骨,可是男人却凶狠如狼。 苏溶月身子都觉得要断裂:“厉宴臣……停下……不要了……我会……” 厉宴臣动作火热,嗓音却冷如寒冰:“怎么?会死吗?那正好,死在我的身下,也总比你红杏出墙的好!” 苏溶月神智压根就听不清男人的声音,只觉得身子如同浮萍,颠簸飘摇,神魂俱散。 * 疯狂的一夜过去。 苏溶月再次醒过来时,差点爬都爬不起来。 她喘着好几口气才能勉强坐起身。 全身像是被十辆推土机压过去,那种酸软的感觉从骨头里透出来,抬起一根手指都需要力气…… 她看向凌乱的房间,到处散着衣物。 空气里还飘散着某种另人脸红的暧昧味道。 苏溶月困难撑着脑袋看着面前的场景,低声自语道:“那药竟然这么强……” 她想起了昨晚的那些又野又欲的细节,脸颊微微红了红。 三年里她很多次想过两人发生关系的场景是什么样,现在看来,真实的情景远比想象中更火热。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厉宴臣应该是在洗澡。 苏溶月下意识的咬咬唇瓣,刚一咬就嘶的低吸一口气。 疼。 唇瓣都肿了。 昨夜的一切都是疯狂而吓人的。 没想到了厉宴臣一旦开了荤这么禽兽。 可是…… 她心里难受的拧了拧,过往的画面浮现出来,她嘴角淡淡的苦笑了下。 谁能想到,结婚三年,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竟然是因为厉爷爷下的药。 这三年里,她不止一次的尝试过去接近他,想要拉进两人的距离,对他倾尽全力的付出。 可是无论怎样,厉宴臣都冷若冰霜,从不曾多看她一眼。 她微微呼吸一口气,然后强撑着身子缓缓下床,随手拿过了昨晚的睡衣穿上。 刚刚穿好,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苏溶月心里加快跳动了起来,随即转过身。 男人一出现那种天生的压迫感几乎直面而来。 一米九零的挺拔身材,全身上下仅下身裹着一条浴巾,周身的潮气带来的水珠不断的滴落在蜜色的肌肤上,缓缓一路滑到了腹肌,那坚挺性感的线条,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此刻他那一张还带着水汽的俊脸也因为刚出浴显得更加妖异和蛊惑人心。 苏溶月的长睫毛微微垂下,心跳更加快几分,脸颊微红。 不可否认,厉宴臣的身材和姿色是顶级的,哪怕站着不动就有一种穿透灵魂的窒息感。 厉宴臣缓缓走了过来,眸里满是清冷,就这么冷淡的看着她。 见她幽幽的看着他,他嘴角冷勾:“怎么?一脸没见过男人的模样,差点以为你天真纯洁了呢。” 苏溶月抬眸,心里先是一紧,随后秀眉皱起。 所以,他还是这个模样,看见她永远吃了枪药一样。 经过了这样疯狂炙热的一夜,厉宴臣对她,仍然没有丝毫改变。 她眼瞳黯淡下来,以为肌肤相亲之后能够有所不同,果然是她痴心妄想了。 见她不说话,厉宴臣继续挑唇讽刺:“被我说中了?苏溶月,我最讨厌女人装模作样。” 苏溶月心口一拧,看向他问:“我装了什么?” 厉宴臣冷眼看着她。 还需要挑明吗?装的那么纯真,天天喊着阿狸哥哥,这么情根深种,还不知道在他之前跟那亲爱的阿狸哥哥云雨过多少回。 第2章 你想算计我的次数还少?(1112字) 苏溶月却想的是别处:“如果你说的是下药的事情,我昨晚也是和你一起回来的老宅,那杯茶端过来之前我什么都不知道。” 厉宴臣挑唇冷笑:“你当然可以这么说,毕竟老爷子一定会袒护你,包揽全部责任,我又不会拿他怎么样,三年以来,你想爬上我的床次数还少?穿着蕾丝的,真丝的,布料少的睡衣几次故意勾引!这不是事实?就那么饥渴吗?我冤枉你哪儿了?” 苏溶月觉得心口狠狠一刺,脸色都变得微白。 她手掌掐紧,传来了一阵阵的疼,却远远不及心里的疼! 三年前,她有求于人,三年间,她嫁进厉家,在两个人所住的浅水湾别墅,她恪守一个做妻子的本分,把丈夫几乎当成了全部,在意他,关心他,无数次去试图亲近这个丈夫,也无数次被冷眼相对。 而此刻,他就这么把她鼓起勇气穿着睡衣去他的卧室说的这么的露骨,这么的下作,把她的尊严狠狠按在地上碾压! 三年了,每次被他伤,竟然都是这么疼! 苏溶月看着厉宴臣,沙哑道:“对,我曾经那么做过,但是你面无表情的推开她后,我就识趣的立刻退出去了,我有一次强迫过你吗?” 在他心里,她永远有着八百个心计,一千个手段。 厉宴臣却挑唇继续冷笑:“你没强迫过我,但是昨晚的事你只是变相的把自己彻底摘干净,借用了老爷子的手,这么蠢的办法也亏你想的出来!” 苏溶月心口狠狠拧在一起,握紧手掌压住眼底酸涩。 她为什么要浪费口舌呢,这个男人一向如此,自己认定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变! 她深呼吸一口气,只扔下一句。 “多解释无益,信不信随你。” 说完,她就直接绕过他,要走出去。 刚走到男人的身边时,厉宴臣就一把握住了苏溶月的手腕。 力道很深,她瞬间觉得一阵痛感。 “苏溶月,既然嫁进了厉家,你就老老实实当好你的工具人,这样才不会讨人嫌!” 苏溶月看向厉宴臣。 男人此刻的眸里是深不见底的冷。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走进他的心底。 苏溶月嘴角讽刺淡笑:“我知道,你放心,我会恪守本分。” 说着,她就径直走了出去。 厉宴臣扫着她的背影嗤之以鼻,俊脸满是不耐。 这女人总是这么装委屈,装可怜,老爷子就是看中了她这副模样,也被她这么蒙骗。 房间里空荡荡的就剩下他一个人,床榻凌乱,想着昨天那一夜纠缠他更觉得烦躁,转身就走。 就在他刚刚迈步一步时,脚步却突然停住了。 他剑眉拧起,锐利的眸扫向了刚刚床榻上的地方。 他长臂一伸,骤然掀开了被子。 一抹鲜艳的红赫然呈现在了雪白的床单上…… 厉宴臣黑眸微顿。 处……子? 仔细想昨夜那时,的确像是冲破一层阻碍,但是当时的他药性疯狂,全身血脉崩张,根本没有深想。 苏溶月竟然是第一次? 看着那抹红,厉宴臣的眸里深幽莫测。 她还是处子,那就说明她没有和那个阿狸哥哥在一起过…… 厉宴臣微微抿着薄唇,眸里轻轻散发出了一抹微光。 静默了一会儿之后,他拿出手机。 “裴安,去准备一份东西。” 第3章 一泡装模作样的绿茶屎!(1383字) 京都咖啡厅。 苏溶月和洛初夏面对面坐着,洛初夏一脸兴致盎然的看着路过的帅哥,而苏溶月则淡淡安静漠然。 洛初夏在百忙之中瞥她一眼:“怎么了?是不是又被厉宴臣那个狗男人欺负了?” 洛初夏提到厉宴臣就一脸愤愤,坐直了身子,语气都变得高起来。 “真是不公平,谁能想到你三年前家里突然有变故,好不容易解决了,却遇到这么个货,真是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还为你放出一条狗!” 苏溶月抿唇道:“爷爷当时病重,好在遇见了厉爷爷,是厉爷爷提出嫁进厉家的条件,为了爷爷,我当然会同意。” 洛初夏打抱不平:“要是我,嫁归嫁,但是要是那嫁的男人天天不解风情,狗一样讨人厌,老娘特么玩的肯定比他花。” “再说了,你别嫁了人就丧失了自我啊,当年你那意气风发,大杀四方的样子呢,姐妹,你可是专业课第一考进的A大啊!” 苏溶月眼瞳缓缓晦暗下来。 她刚要开口时,洛初夏却像是看到了什么,忽然喊出声。 “我靠!!” 苏溶月皱眉,朝着洛初夏的目光看过去。 当看到对面商场大屏幕里的画面时,她愣住了。 心脏在瞬间骤然闪过浓浓的窒息感! 画面里,一个芝兰玉树般的俊美男人绅士又温柔的牵着一个女人的手。 女人似乎刚刚下飞机,那一袭白色长裙翩然若雪,纤细的绝佳身材过目难忘,朝着男人看过去的那一眼,美目流转之间,无比动人。 她是……黎清韵! 她回来了! 洛初夏瞪圆了眼睛:“那不是你老公吗?那个腰快要扭断的娘们是……黎清韵!我擦,这两货怎么又特么搞一起去了?” 苏溶月脸色微微白,缓慢的看向新闻的标题。 【国际顶级钢琴家黎清韵重磅回国,EK总裁厉宴臣亲自接机!】 画面上还在继续,男人牵着女人缓缓走向豪华宾利,亲自打开车门…… 洛初夏拳头都气的捏起来,愤愤道:“那不是EK的私人专机吗?厉宴臣竟然亲自派他的私人专机接黎清韵回国,还亲自开车门?” “不是说厉宴臣三年前和黎清韵已经划清界限,彻底干净了吗,所以你们才结婚的!现在这特么什么情况?藕断丝连上了?厉宴臣那狗男人也他妈奇葩,这么一泡装模作样的绿茶屎,他眼瞎了看不见啊?就这么宝贝?” 苏溶月掌心死死的握紧。 竟然……又在一起了…… 三年期间,厉宴臣从来没有传过什么绯闻,身边也没有出现过别的女人。 她恪守本分,以为他真的已经和她断了干净,只是个冷若冰霜的丈夫。 她没想过厉宴臣竟然如此公开明目张胆的牵着黎清韵出现在新闻上。 这个男人是块冰,她甚至想过用一辈子时间也许能焐热,可是却从没想过,他竟然那么痴心,认定了一个女人,三年过去,还是这么钟情。 洛初夏看着新闻里黎清韵那个扭捏劲就觉得一阵恶心想吐:“隔着屏幕都能闻见绿茶屎的味!” 她提起黎清韵刚喝下去的咖啡都在胃里翻涌:“以前在学校里就特么跟个孔雀一样的撩骚,当时同在一个专业我就哪儿哪儿都看她不顺眼了,家里的娇贵小公主,都是钱砸出来的钢琴家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们和黎清韵是大学同学,并且是同一个专业,后来才知道黎家和厉家竟然有过婚约。 洛初夏愤恨的骂声还在耳边,苏溶月看着新闻,尤其是看着两人全程缱绻情浓的模样,眼瞳里的色彩黯淡的如同地狱。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一条信息。 来自厉宴臣。 “晚上陪我参加晚宴,七点,M酒店。” 苏溶月看着信息,缓缓站起身。 洛初夏在身后追问道:“你去哪儿?” 苏溶月声音是超乎自己预料的冷静。 “要个答案。” 走了两步,她顿住了,随后转身看向洛初夏,嘴角又冷又无限讽刺。 “你刚刚说厉宴臣他不解风情,现在看来,他不是不解风情,只是懒得解我的风情罢了。” 第4章 他不是不解风情,只是懒解我的风情(1350字) 晚上七点。 京都M酒店。 门外豪车云集,门内杯盏交错。 苏溶月调整着自己的状态,深呼吸一口气,随即推开门。 她只简单穿了一身长裙,青色的色调让她宛若初夏盛开的青荷,恬淡幽幽,纯洁如水。 她努力的掩藏眼里的晦暗,以及脸色的微白,站直身子,看向了人群。 在最中心的焦点处,她一眼就看见了黎清韵。 黎清韵明显盛装出席,身穿一袭高贵的淡蓝色晚宴裙配合着真丝披肩,让她整个人都透着娇媚的风情,此刻正和其他贵宾轻声浅语,言笑晏晏。 在最中央的台上,放置着一架顶奢钢琴,从质感就能看出是最顶级的。 苏溶月眸里闪了闪。 所以,这明显是一场以欢迎黎清韵为主题的晚宴,所有人都为了她而来。 所以,厉宴臣叫她来,用意是什么? 就在这时,黎清韵竟然看到了她,只见她微笑着和身旁的人说着什么,随即就走了过来。 “溶月。” 她亲昵的挽住她的肩膀。 苏溶月心里一阵的恶心,抽出了手臂:“黎小姐,虽然和你同学,但是我不记得我跟你这么熟。” 当时黎清韵在学校的作风,她和洛初夏只觉得矫揉造作,哪怕里黎清韵曾经拉拢过她,也懒得跟她做朋友。 黎清韵笑的更温柔了:“就算我跟你不熟悉,可是宴臣跟你熟悉啊,四舍五入我们就很熟了。” 叫的好亲昵,宴臣。 苏溶月看着眼前她那么友善美好的模样,恨不得背后带着金光,就好像全世界都应该折服在她的温柔优雅下。 她声音冷勾起。 “黎小姐也大学毕业了,四舍五入是这么算的吗?我第一次听说。” 黎清韵眼里微微闪过伤,咬着唇瓣,轻声道:“不要对我有那么大敌意,溶月,我只是想谢谢你,谢谢你这三年来把宴臣照顾的那么好。” 嗯,这招软刀子宣誓主权还真是十分漂亮。 言下之意就是三年来她照顾厉宴臣,现在正主回来,说一句感谢算是谢辞,说完之后,她就该滚哪儿去滚哪儿去了。 苏溶月微微笑了,带着一种慵懒和漫不经心的冷淡。 “你说反了,黎小姐。” “嗯?” “过去这么多年,我应该谢谢你照顾厉宴臣,才让他在最好的时候遇见我,然后我们成为合法夫妻。” 苏溶月故意把合法夫妻说的微微重一些,就是让眼前的人搞清楚,到底谁是正牌夫人,谁是小三。 黎清韵的神情微微的一僵。 两人之间的气氛冷下来。 就是这时,一个端着香槟杯的男人走了过来:“黎小姐,久仰大名,您能回到A国真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 看到来人,黎清韵笑的无懈可击:“周总,您太客气了。” 周总巴不得结交到这号的人物,况且她还和鼎鼎大名的厉宴臣有亲密的关系。 他立刻端着酒杯过去:“来,我敬你一杯,黎小姐。” 黎清韵面露难色,声音更娇柔:“我不方便喝酒。” 周总迟疑了下:“那……” 黎清韵顿了一秒,随后嫣然的声音再次开口:“不过没关系,溶月可以帮我喝的,她是的好闺蜜,我们上的同一所大学。” 苏溶月眉宇一拧,几乎下意识的冷笑。 周总没看出来,立刻就敬向苏溶月:“来,你帮黎小姐喝!” 苏溶月冷淡的扫过杯子,没接。 周总脸色一僵。 黎清韵可怜又央求的声音传过来:“拜托了嘛,溶月,不然真的好丢人。” 周总一听那娇软的黎小姐这可怜兮兮的嗓音,瞬间觉得眼前那死丫头不知好歹了! 她是什么身份,黎小姐什么身份,她就长得标致点,怎么抵得上黎小姐举止端雅,艳压群芳! 明明是同一所大学出来的,一个是个耀眼的白天鹅,一个连个屁都不是还在这里装高贵? 周总脸色直接冷下来,二话不说强硬的把酒杯递过去:“黎小姐要你喝是给你面子,还有,我周老板跟你喝也是给你天大的面子,别不知好歹!” 第5章 一个耀眼的白天鹅,一个连个屁都不是(1345字) 苏溶月脸色一冷,可是根本不等她反应,周总竟然不耐烦的一杯酒直接灌进了她口中! 她猝不及防,被刺激的立刻呛咳起来! 眼睛都瞬间红着潮湿了,朦胧间似乎看到黎清韵的得意神色一闪而过,紧接着她娇媚的嗓音传过来:“再来一杯吧。” 苏溶月下意识的后退,可是手臂还是被人狠狠的抓住! 又是一杯酒灌进来! 周总还狞笑:“这位小姐好酒量,还真是陪酒的好苗子。” 他不蠢,看见黎小姐对这丫头呛酒还无动于衷就鸡贼的立刻知道是什么关系了,作为黎小姐的爱慕者,当然要为女神出头! 苏溶月觉得脑子和眼前都火辣辣的,一阵晕眩。 周总为了取悦女神开心,再次举过来一杯:“事不过三,再来第三杯,最后一杯,来来来!” 正当周总再次要灌时,举起来的手臂瞬间被人从空中狠狠一握! 周总错愕的看过去,当看到来人时,蓦的震住了。 “厉……厉总?” 厉宴臣一袭黑色高定西装,气势震慑威压,此刻的脸色,如同带着西伯利亚的冰寒,足以唤起人的心中最深的恐惧。 也是因为厉宴臣的出现,整个晚宴原本喧嚣的场景骤然安静下来,齐刷刷的全都看了过来。 苏溶月的眼前此刻才澄明起来,眼眶已经因为酒气湿红。 有那么一瞬间,她看到厉宴臣出现,心里闪过了一丝安全感。 他来了。 她喘息看向厉宴臣,可是看着他此刻的目光……没有丝毫偏移,径直专注的直接看向了黎清韵。 “你怎么样?” 他看着黎清韵,嗓音低沉的问。 苏溶月如坠冰窖。 她因为被灌酒还一身狼狈,头发微乱,口鼻刺疼,残存的酒渍甚至渗入了领口,衣服都被染湿…… 可是,厉宴臣眼里却只有那一个女人! 黎清韵脸上满是自责:“我没事,我怎么会有事,是我的错,溶月要替我挡酒,我拦不住,这点酒我喝。” 说着,黎清韵立刻端过了那杯酒,一饮而尽。 厉宴臣根本拦不住她的速度,一把上前,将她的杯子打碎:“不准喝!你酒精过敏你不知道吗?” 话音刚刚落下,黎清韵的身子就晃了晃。 “我……没事。” 厉宴臣剑眉狠狠拧紧,立刻扶住她:“就算苏溶月为你挡百杯千杯又怎么样?她又死不了,她就应该为你挡!你不一样,逞能喝什么酒!” 苏溶月的身子瞬间骤冷,僵凝在原地。 她不是铜墙铁壁,哪怕已经被厉宴臣伤的千疮百孔,还是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她紧紧握着拳,低眸,深谙的眼瞳里,是破碎的寒冰。 她清清楚楚的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甚至听见她们的议论,知道此刻大家都在羡慕厉宴臣对黎清韵的情谊。 而她自己,就像个被人取笑和无视的小丑。 也许,连小丑都不如。 厉宴臣锐利的扫向眼前的周总,那眸里的冰冷和寒戾如同冰刀! 周总瞬间知道自己大难临头:“我,我不知道黎小姐不能喝酒……厉总……啊!!” 话还没说完,就传来“砰”的一声! 周总狠狠砸在了几米外地上,顿时,头上血流如注。 而厉宴臣站在原处,如同一尊雕塑,冷峻尊贵,冰寒的扫向那个男人。 周总头破血流却还是爬起来求饶:“对不起厉总,我真的不知道黎小姐不能喝酒,我纯粹是仰慕黎小姐才敬酒的,我没有强迫黎小姐喝的意思,您饶过我……” 晚宴现场,鸦雀无声,没人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喘。 身边立刻就传来惊叫:“黎小姐,你怎么了!” 在黎清韵倒下去时,厉宴臣飞快的接住她,并且一把打横抱起。 他长腿飞快的抱着黎清韵快步走出,身后也瞬间跟上了许多人。 苏溶月站在原地,只觉得身边脚步声一阵错乱,她比空气还透明。 她看着EK的豪华宾利停在门口,看着厉宴臣视若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将黎清韵抱上车…… 第6章 她就像个小丑(1361字) 原本的喧嚣淡了下来,还有宾客在看热闹。 裴安一脸苦涩的走上前,想要为厉总解释一下,但却不知从何说起:“少夫人,我不知道怎么跟您解释……” “裴特助,你觉得还需要解释吗?”苏溶月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话落,她转身便走。 裴安追上去几步,还尝试着转圜:“少夫人,其实今天少爷让您来有他的理由,也许他是想要跟你解释什么的。” 毕竟是让他准备了礼物的。 苏溶月却头也没回,她不想再回头了。 裴安硬着头皮还要说什么,忽然看到什么,声音陡然拔高:“少夫人小心!” 京都医院。 一楼急诊大厅。 洛初夏火急火燎的冲进来时,就看到苏溶月坐在那里,手臂上包着红色纱布,被血染红的。 洛初夏立刻抱着她的胳膊:“这是怎么了?” 苏溶月微微挑唇,眸色轻描淡写:“没事,走路的时候不注意,被车撞了下,不是车主的责任,医生已经处理过了。” 洛初夏却心疼:“姐妹你好歹心疼下自己啊,这么多的血,少说也得骨折吧。” 顿了下,洛初夏欲言又止的看着苏溶月,还是忍不住说了:“你是真的不注意还是看到那个场景刺激的,厉宴臣抱着黎清韵出晚宴厅那个场景,都被人发到网上了。” 苏溶月垂下眸,没说话。 这时,裴安匆匆来了:“少夫人,药开好了,这是用法用量。” 洛初夏瞪向裴安:“厉宴臣死哪儿去了?自己老婆流了那么多血不管,赚那么多钱留着买棺材用吗?” 裴安干干的笑,只庆幸现在老板不在这里。 就是这时,几个医生急促的脚步声走过去。 “赶紧到VIP手术室。” “就一个小小的洗胃,需要这么多医生吗?” “没办法,厉总命令,整个医院最好的医生都得到场!” 苏溶月听见了,眸色骤冷。 洛初夏气的柳眉倒竖:“一个特么小小的酒精中毒搞得天都塌了似的,自己老婆手臂差点废了都不管,老娘今天倒要看看那泡绿茶屎有多香!” 说完之后,洛初夏拉着苏溶月就走! 裴安觉得事儿大了,立刻劝道:“少夫人,您冷静一下,有什么事回去再说,这里毕竟是医院。” 说着他就直接拦在了两人的面前。 洛初夏立刻就要口吐芬芳, 而苏溶月清冷的四个字已经率先蹦了出来。 “裴安,让开!” 裴安错愕的看过去,看着少夫人脸色清冷寒凉,哪怕语气平静可是却带着无形的威压,让人心里一怔。 这是第一次,少夫人用少夫人的身份命令他。 裴安恭谨站在一旁:“是!” 洛初夏没客气:“跟你主子一个德行,助纣为虐的玩意儿!哼!” 手术室外。 看到了厉宴臣就坐在门口等待时,洛初夏就要冲上去,苏溶月却拉住她:“你打得过他么?” 洛初夏一卡。 苏溶月淡淡道:“你也说了厉宴臣就是条狗,狗会到处咬人的。” 洛初夏看着这场景:“那我们怎么办?” 苏溶月深呼吸一口气,随即缓缓道:“今晚,我原本是想要个答案,现在,我要个死心就行了。” 洛初夏问:“什么?” 苏溶月却拿出了手机,打了电话,开了免提。 电话接通,厉宴臣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明显不耐烦:“说!” 苏溶月平静道:“厉宴臣,我手臂骨折了,就在京都医院,你在哪儿?能来接我一下吗?” 厉宴臣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你胳膊骨折了又怎么样,腿又没断!清韵现在酒精过敏,正在洗胃!” 呵。 清韵。 洛初夏咬牙切齿,已经忍不住要冲过去破口大骂。 而苏溶月却拉住她,竟然笑了。 笑的又清傲又凛冽。 很好。 心里那个东西终于彻底碎了,分崩离析,一地残渣。 她握紧手机,其实这一步她早该走了,这段婚姻三年,她耗尽心神。 她缓缓走过去,一步一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清冷。 听筒和现实的声音同时传来。 “厉宴臣,我们离婚吧。” 第7章 苏溶月,你竟敢跟我提离婚?(1334字) 第二天。 浅水湾别墅。 苏溶月把所有的行李都收拾好了,整整六大箱。 然后,她拿出手机叫车。 10分钟后,一辆豪华宾利停了下来。 这辆宾利车是定制款,全球只有这一辆,尊贵奢华,顶级配置,苏溶月不用看就知道里面的是谁。 她淡淡的收回目光,看手机上车到了哪里。 身后男性皮鞋清脆的声音传过来,伴随着男人冰冷的嗓音:“你闹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苏溶月简直想笑。 她闹什么?那么明显的出轨在他看来是她在闹? 苏溶月也懒得解释,只是白皙的指尖拿过了桌上的东西。 “签字吧。” 厉宴臣黑眸一眯,伸手一把拿过女人手里的文件。 顶端的几个大字赫然在目。 【离婚协议书】。 厉宴臣唇线讽刺勾起:“你长本事了,苏溶月,竟敢跟我提离婚?” 苏溶月漠然勾唇:“厉总记忆力似乎有点偏差,没记错的话,昨晚我就已经提出离婚了。” 当时的厉宴臣犀利的扫向她,也是同时,手术室的门开了。 下一秒,他直接快步的走了过去,心心念念要立刻知道心上人的情况。 自此,他没有再看她一眼。 她直接走了。 而经过一夜,他没有找过她,可想而知是在医院陪着黎清韵,等到他心上人没事了,才有空回来处理这件事。 对他来说,大概什么都无关紧要的,除了黎清韵。 真讽刺。 厉宴臣阴沉看她:“苏溶月,你好好当你金尊玉贵的厉太太就行了,现在作什么妖?凭什么离婚,有什么理由?” 男人那话听着格外刺耳。 “厉宴臣,我发现你说话,真的……挺狗的。” 厉宴臣脸色更沉下来:“你说什么?” “什么理由?我的理由多了去了,合法丈夫公然出轨,冷暴力,三年无性生活等等,你要是想我一个个列举在协议书上给你看。” 厉宴臣静默两秒,嘴角冷笑:“所以你是看到我和清韵在一起,吃醋了?闹这么一出?” 这男人是真的狗。 狗里狗气又另人讨厌。 苏溶月调整呼吸,漠然解释:“吃醋和死心是两码事,厉宴臣,我当初答应了结婚,嫁给你,我就会遵守诺言,哪怕是在你的这种冷漠下过一辈子,但是,我恪守本分是一回事,你出轨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说到这里,她讽刺的笑了:“何况在外人眼里,我从来不是什么少夫人,你要求隐婚,所以知道我们结婚不过寥寥几人,在别人看来,你还是顶级优质单身男人,现在终于可以顺理成章和你心上人在一起,我该恭喜你!” 厉宴臣脸色一黑:“少在这里阴阳怪气,苏溶月。” 苏溶月很明显的冷嗤一声,既冷傲又讥讽:“我阴阳怪气不要紧,你很快就听不到了,签字吧。” 厉宴臣冷眸扫向她。 这个女人,此刻冷若冰霜,周身都是清冷的气息,那张白皙精致的脸上除了淡漠没有多余表情。 在他面前,她从来没有过这副表情。 他没说话,扫过离婚协议书。 那双精锐的眸快速的扫完,他薄唇冷笑:“夫妻名下所有资产,包括动产,不动产全都对半分配,苏溶月,看不出你胆子挺大,倒是敢想??” 她凭什么认为她能分走他的一半家产?那些EK的股票,子公司市值,还有覆盖全球的连锁商场酒店度假村等等,简直就是天价! 苏溶月眼尾清淡:“厉宴臣,过去三年无论我受多少委屈我都心甘情愿,生活上我也不会让你难堪,需要两人回老宅我乖乖陪你演戏,这些都没关系,但是。如果哪天我真的让你不舒服了,别多想,我就是故意的,因为你触碰我的底线,触碰了底线,就要付出代价。” 男人被别的女人染指,就像是被别人用过的牙刷,她嫌膈应。 她慵懒坐下:“所以道理很简单,你,要么给我钱,要么给我人,要么给我滚,明白了吗?” 第8章 要么给我人,要么给我滚(1242字) 厉宴臣黑眸微震。 大概是从来没见过苏溶月这么放肆,他一时竟然没有说话。 苏溶月一点不客气还拍了拍身边的大箱子:“我可不止一点点贪心,你看,六大箱呢,所有昂贵奢侈品,衣服,包包,我都要带走,我不是菩萨心肠,我不带走留下来给黎清韵坐享其成?做梦去吧。” 大概是发泄了出来,苏溶月觉得心情都变得好点了。 她甚至挑眉,挑衅,以及挑事儿的看向厉宴臣:“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没你想的那么善解人意?所以咯,以后彼此说话要更客气点了,至于具体离婚事宜,我的律师会很快跟你联系的,厉总。” 她说完,悠哉悠哉翘起了二郎腿,然后端起一杯茶,慢条斯理的砸着。 厉宴臣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带着几分野性。 他把离婚协议书往桌上一扔。 “把这份废纸拿回去,这些东西,全部归位,包括你。” 说完之后,厉宴臣就转身,大步的走了出去。 苏溶月站起身,莫名其妙的看着男人的背影。 他又抽哪门子风,她都已经主动退位祝他双宿双飞了,一个出轨了脏兮兮的狗男人,她巴不得扔给接盘侠,他还不乐意了? 毛病! 苏溶月放下了杯子,起身拿起了自己随身的小包,然后就朝外走。 电话响起,她接起来,是律师的声音。 “苏小姐,您让我拟定的离婚协议书细则,我还是有必要提醒您一下,要财产对分,恐怕有些困难,毕竟那是……” 苏溶月挑唇说完:“毕竟那是厉宴臣,EK有着全球最优秀的法务团队,打一个小小的离婚官司还不小菜一碟,只要厉宴臣想,我可能连一根筷子都带不走。” “是的,那苏小姐您还……” 苏溶月细致的秀眉一挑:“我就是想给厉宴臣添堵!” “额……原来如此。” 苏溶月嗓音清冽下来:“我的诉求很简单,离婚,就可以了。” “好的,我知道了,苏小姐。” 挂完了电话,苏溶月轻飘飘的垮着小包就出门了。 她打电话叫上洛初夏,两人约在了第一商场。 商场三楼,洛初夏瞅过去:“带我来干嘛?” 苏溶月悠哉一笑,白皙指尖间夹着一张至尊黑卡,晃了晃:“扫货。” 洛初夏瞬间眼睛迸出亮光。 “想买什么买什么,我请客,别客气,等我离婚了,可就没这机会了。” 洛初夏喜不自胜,直接抱着苏溶月的脸蛋啃一口:“真爽,好,就这么干,凭什么便宜那坨绿茶屎!姐妹,扫货去!走!” EK公司总部。 摩天大厦的67层,正举行着一场例行会议。 放在桌上的定制手机蓦的亮起来。 厉宴臣冷眸扫过去。 消费记录? 是那张黑卡。 给了苏溶月三年,她从来没用过,这是第一次。 他挑眉,拿起了手机。 紧接着,一条条的消费记录鱼贯而入。 厉宴臣:“……” 全都来自第一商场。 厉宴臣看着消费记录,寒眸漆黑莫测。 他扫向会议前正汇报工作的部门经理。 原本说的唾沫星子横飞,气势高昂的部门经理被大老板这么一扫,瞬间吓的腿软。 “怎怎……怎么了?厉总?” 此刻所有人都看出了厉宴臣周身萦绕的冷气。 “你们部门,今天员工都来了??” 部门经理噤若寒蝉,努力回想:“来开会时,好像看到只有苏溶月设计师没来,可能跟她们组长请假了,等我去问……” “不必问了。”厉宴臣冷声道:“当旷工处理,并且扣除整月工资。” 部门经理一脸懵逼,不知道大老板为什么开始操心一个员工的小事,但是他也只敢点头应承着。 “我知道了,厉总。” 第9章 他性张力看着很足啊(1158字) 在第一商场逛的风生水起的苏溶月忽然接到了组长信息。 她扫了一眼,若无其事关闭了手机。 洛初夏凑过来:“怎么了?” 苏溶月耸耸肩:“继续逛街,然后我回公司打辞职报告。” 结婚以后,她就彻底认命了,老老实实当个工具人,照顾厉宴臣的饮食起居,哪怕他回来的时候少之又少,回来也只是进书房,两人分房睡,同一屋檐下,就像两个陌生人。 她切的水果他从来不吃,每天做的饭菜他也从来不吃,她一个人在别墅里看着太阳从升起到落下。 后来,厉爷爷感觉她快抑郁了,直接在EK给她安排了一个设计师小职位,一来可以让她打发时间,二来可以距离厉宴臣更近,撮合她和厉宴臣的亲近度。 厉爷爷煞费苦心,她也听话照做了,可是怎么能抵得过白月光的杀伤力。 现在,都要离婚了,那个班没有上的必要。 她一会儿就去办离职。 洛初夏佩服的拍着苏溶月的肩膀:“好样的,姐妹,这才是你,大杀四方,保持住,只有这样才能将那对狗男贱女狠狠踩在脚底下!” 苏溶月微笑,认真点头,眼瞳清冷灼亮。 洛初夏又想起了什么,凑过去,压低声音问:“不过你们结婚三年,真的没有过那种生活?” 苏溶月疑惑:“什么生活?” 洛初夏笑的很贼:“就是那种开放的……大尺度的……” 苏溶月皱眉。 洛初夏直接了当:“就是跟太阳有关的嘛。” 苏溶月没好气的直接捂住她的嘴巴:“知道了大姐,这么大声干嘛?” 洛初夏一扯这个话题兴奋的很,扒拉开手意犹未尽:“有没有嘛,厉宴臣那狗男人是不咋地,但是性张力看着足啊,那种人应该是下了他的床,走路要扶墙的那种吧。” 听着洛初夏简直就是车神上了十八弯,苏溶月无可奈何的瞥她一眼。 其实除了前两天爷爷下药的那次,三年来,两人的确比水还干净。 苏溶月道:“跟你说过的,没有,三年以来都很干净,这段婚姻他本来就不乐意,结婚证领的当晚他都没留下,好像是结婚那年回来过一次,后来在他洗澡的时候我睡着了,醒过来之后,就没看到他。” 洛初夏将信将疑,托着下巴自顾自的掂量:“没道理啊,你好歹是个美人胚子,腰软肉嫩的那种,厉宴臣竟然能把持得住?” 顿了两秒,洛初夏忽然有了结论,那双眼睛更贼:“我知道了,厉宴臣不会是个痿男吧?” 苏溶月:“……” 她倒是从来没想过这个可能。 但是,下药那晚,他的确……勇猛的很啊,她甚至中途都做晕过去了,他却还像是打了鸡血的野兽,无限需索,她差点以为自己魅力无限了。 现在经过洛初夏这么一说…… 苏溶月眼瞳转了转。 倒不是不可能。 下药归下药,谁下药了不勇猛啊?跟他痿了没有关系啊。 苏溶月托着下巴摩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意味深长的道:“嗯,我觉得有可能。” 洛初夏顿时对厉宴臣更嫌弃了,搂着苏溶月的脖子。 “那就对了,姐妹得赶紧庆祝你脱离了苦海,厉宴臣那狗男人有这毛病还不早说,就知道祸害别人受活寡!呸,渣男!” 苏溶月深表同意。 两个人顿时又生出了一股劲儿,本来都已经大包小包的逛累了,现在觉得自己还能再逛三层楼! 第10章 苏溶月整个人气质都变了,像发了光(1474字) 和洛初夏分开后,苏溶月打车回到了EK公司。 刚进公司,同事们八卦的议论声就传了过来。 “你看到昨晚晚宴现场厉总抱着的的黎小姐的照片了没?” “看到了看到了!虽然我羡慕嫉妒恨,但是我们厉总真的是男友力MAX,超级养眼啊,男帅女美的。” “可不止是郎才女貌,听说厉家和黎家是世交,不仅门当户对,黎小姐那可是和厉总是货真价实的青梅竹马,几年前在京都,两家都差点定下婚约了,后来黎小姐要出国进修,这才耽搁了。” “啊,那我们厉总好深清啊,这些年来洁身自好,没有任何绯闻,活脱脱就是一个等着心上人回来的痴情种呀。” 每一句都传进了苏溶月的耳朵里。 她更加讽刺的勾着唇。 当初她知道的是厉宴臣和黎清韵虽然有过旧情,但是已经彻底划清了界面,这也是厉家人给她的保证,让她安心结婚,如果厉宴臣当真忘不了她,任何人都无法强迫他结婚! 现在,这男人又扮演深情款款这死出,那当初别结婚啊。 到了所在的设计部门,苏溶月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同事们看到她回来,一脸的同情:“苏苏,不知道大老板今天怎么了?他都不认识你,就因为听见你没来,直接扣了一个月工资,好残暴!” 苏溶月毫不在意:“没事的,他拿我撒气,老娘我不干了。” 同事都纷纷惊愕的看着今天的苏溶月。 “苏苏,感觉你今天好不一样啊。” 平日里的苏溶月沉默的时候多,话很少,让人看不出悲欢喜乐,总觉得有心事,但是今天突然感觉她好像放开了什么,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像是发了光。 苏溶月已经简单收拾好了工具盒,抱起来,微笑着朝外走。 同事不由觉得她可怜:“你要不还是亲自去找大老板说说情吧,说不定他能网开一面。” 苏溶月抱着工具盒转身,潇洒道:“同志们,有句话叫道不同不相为谋,没必要强求,就像是遇到的一只猪一样,你不要跟他谈理想,他只在乎他的猪饲料!” 众人不由的倒吸一口气。 也是同时,一道冷酷又森寒的嗓音蓦的贯入了空气里。 “苏溶月,看来你不仅是胆子大,活都不想活了是么?” 苏溶月眉头一拧。 整个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温度也跌到了最低,所有员工齐刷刷低下头,死都不敢抬起来! 站在男人身后的裴安更是无奈的抹一把汗。 真是操蛋的人生,怎么就赶上了听见少夫人公然骂少爷是猪! 少爷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 裴安压根不敢看向自己家主子。 苏溶月倒是反应的最快,哪怕她能感觉到背后的寒气直接蹭蹭蹭直冲脑门。 她嘴角一勾,优雅的转身:“这么巧?厉总有事吗?” 一片岁月静好的模样。 厉宴臣的眸里冰冷又寒戾,缓慢的看向她手里抱着的东西:“你想辞职?” 苏溶月耸肩:“我不是免费劳动力,老板都已经这么扣我工资了,我为什么不辞职?” 厉宴臣嘴角冷笑:“给你10分钟,滚到我的办公室来。” 苏溶月刚要怼凭什么时厉宴臣压低的声音就已经落了下来。 “如果你还想离婚的话。” 这句话倒是精准的捏住了苏溶月的点。 她重重冷哼一声! 去就去! 总裁办公室。 厉宴臣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板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威压中带着冷漠。 裴安小心翼翼的上前,把一个精致的礼盒放在桌上。 “厉总,按照您的吩咐,这款包刚刚从国外空运过来,价值千万,光是上面的钻石就价值数百万,全球只限量发售5个,厉总您的眼光真好,少夫人一定会喜欢的。” 厉宴臣嘴角冷哼了一声。 明明刚刚被骂完了猪,他还要花钱买下这个包当成礼物。 他冷飕飕道:“是她自己有一次回老宅路过奢侈品店橱窗时,盯着看了几眼,女人就是麻烦!” 裴安忍着笑,少夫人看没看不知道,但是少夫人并没有要求过厉总去买。 他又小心的征求意见道:“是一会儿少夫人来了就送给她吗?” 厉宴臣还没开口说话,门上就传来了声音,他立刻转过办公椅,清冽高傲的看向窗外,看起来的冷酷的不行。 裴安的声音传过来:“黎小姐……您怎么来了?”